第8章:她的家
「你還行嗎?」
「沒事兒,雞尾酒而已,醉不了的。」
她眼神朦朧地坐在我身旁,一口氣灌完了最後那杯。
接著就像被抽走了力氣,整個人軟軟地趴倒在桌上。
醉的是她,
但我卻也被這氣氛隱隱浸染。
「喂,姜柱赫!你絕對醉了吧!」
「醉了才這樣喝,平時不這樣的。」
「你確定沒事?」
「本來不太好,但現在好多了……」
為了拉近距離,我刻意把話題繞回自己身上,再次強調我那「可憐」的處境。
畢竟,我是個剛失戀的孤獨男人。
而她,是那個善良到願意收留這種可憐人的溫柔女子。
再加上酒精的催化、刻意營造的親密氛圍……
在我設定的這場戲里,
夏恩絕對沒法忽視我。
她也沒有理由推開這場「愉快」的游戲。
「唉,從今天開始,我能去哪兒啊?」
「不回家嗎?」
「回家就得撞見她,我怎麼回?」
「你……你們同居了?」
「我沒提過嗎?」
「沒有!」
「那看來是沒說,對吧?」
我堵住了她最安全的退路。
剝奪了她的選擇。
讓她別無選擇,
只能收留我一晚。
「夏恩。」
「怎麼了?」
「能在你家睡幾個小時嗎?⋯我困得快要死了。」
「⋯現、現在可是大白天啊?」
「我真的撐不住了,困得要命。現在……」
「……」
現在還是陽光燦爛的下午,反而讓她更容易放下戒心。
如果是深夜,她或許會警覺,但白天的明亮消解了她的防備。
她不是帶一個男人回家,只是暫時收留一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客人。
在這場戲里,毫無防備的是我,而不是她。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那個,你能先起來嗎?」
「嗯,應該可以……」
「那先起來吧。別喝了,我們走。」
「去哪兒?」
「讓你去我家睡一會兒。起來吧。」
雖然不可能真靠她扶起我這麼重的身體,我還是順從地跟著她的動作起身。
然後,在勉強保持平衡的同時,我掏出錢包結了賬,搖搖晃晃地跟著她走出店門。
「你真的能走嗎?感覺你會摔倒……」
「沒事,不會摔的。不會……」
我步履蹣跚地跟在她身後,眯著醉眼望向她引領的方向。
⋯居然是那里?
雖然越來越確信她是靠妹妹接濟,但想到能在豪宅里與她獨處,
我的醉意似乎開始消散——
表演也越發大膽。
從健身房走過去也就七八分鍾。
哪怕從我家走也只要15分鍾。
而且是名副其實的富人區。
幾乎像城堡一樣的建築結構,融合了中世紀歐洲貴族鍾愛的設計與現代美學,撲面而來的奢靡感。
小區里不僅有便利店,還有超市、健身房和高爾夫練習場。
大廳里有保安,甚至還要進行身份核驗,讓我深刻體會到什麼叫「活在另一個世界」。
因此,我更加確信她的身份。
但這房子別說夏恩,連球隊老板也未必負擔得起。
這絕對是徐智雅的家。
僅僅因為家境極其優渥,生活的景象就能如此不同,讓我不禁有些感慨。
「那個,姜柱赫。有件事得說,抱歉,我不能讓你待到晚上……」
「嗯,沒事的⋯⋯」
但直到把一個比她高近30厘米的男人帶到這里,徐夏恩才終於感到了危機。
⋯之前她說沒談過戀愛我還半信半疑,現在看來說不定是真的?
從她的反應來看,她可能連和男人相處的經驗都很少。
高中時被跟蹤的經歷,或許讓她對異性關閉了心門。
「那個,電梯……37層對吧?」
雖然我可以在這里慢慢卸下偽裝,但為了把戲演到底,我還是靠在了牆上。
然後,隨著電梯「叮」的一聲停下,我走出電梯,在高檔走廊里悄悄記下了她按下的門鎖密碼。
『940919。』
大概是她的生日。
與這棟公寓嚴密的安保相比,這個毫無防范的密碼讓我覺得有些荒唐。
說實話,除了她的臉和身材,夏恩與這個空間格格不入。
我也是如此。
「……」
她僵硬到連一句「請進」都說不出來。
我壓下想撫摸她背後那頭米色長發的衝動,為了讓她放松,繼續用快要死掉的聲音強調自己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那個,進來吧⋯⋯」
我側身擠過還在客套的她,脫了鞋走進客廳,毫不客氣地直接倒在沙發上。
右手遮住眼睛,左手垂在沙發下。
像在宣告「我已經不行了」一樣,
繼續讓她安心。
「那個,要睡的話⋯⋯?」
「……」
我沒有回答,一邊猜測著她接下來的行動,一邊保持規律的呼吸。
現在門已經關上了,其實用強也不難。
但我沒必要這麼做。
即使不用極端手段,
我也能讓她心甘情願。
「啊,我真是瘋了⋯⋯」
然而,對著看起來已經睡著的我,她開始跺腳甚至打自己的臉。
雖然我閉著眼只能聽到聲音,但那慌亂的氣息顯示她遠比預想中更無措。
她真的沒什麼經驗嗎?
和一個剛失戀的男人喝酒,還把他帶回家,這明明就是在暗示想要發生些什麼。
她如此純真的反應,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說實話,我比她還要驚訝。
「怎麼辦,這⋯⋯」
她慌亂地四處走動,然後抓起一條毯子扔給我,接著打開一扇房門走了進去。
如果她清醒過來,事情就難辦了。
我正在考慮要裝睡多久,那扇門又打開,傳來夏恩的聲音。
「喂?啊,智雅……你,你現在在哪兒?在樓上嗎?」
我聽不到電話那頭的聲音,但我知道她在和誰說話。
徐智雅。
她的妹妹。
「你不在家?在外面?啊,那不行啊⋯⋯」
從這通簡短的電話,我大概明白了情況。
徐智雅住在樓上。
事實上,很難找到比這更好的房子,所以除非她們姐妹同住,否則這很合理。
「那個,我喝了點酒……現在情況有點不對勁。」
她顯然對和一個男人獨處非常不安,想叫妹妹來幫忙。
這可不妙。
這個意外的發展太危險了。
「啊,不行?你還有其他安排?」
但遺憾的是,這位人氣偶像似乎不打算回應姐姐的求救。
此刻卻恨不得為她搖旗呐喊——
⋯改天得親眼見見這位大美人。
畢竟那張臉,確實美得驚心動魄。
「現在已經快三點了……六點?六點能回來嗎?」
三個小時。
雖然比酒店鍾點房的時間短一點,但足夠滿足欲望了。
只是用強制手段的風險增加了,但這個展開並不算壞。
運氣好的話,
甚至能有意外的收獲。
「知道了。啊,嗯。別生氣……對不起。知道了,知道了。信用卡我會節制的。我只是吃了頓飯。⋯⋯自己買菜做飯?好啦⋯⋯」
聽著夏恩對她妹妹低聲下氣的聲音,我默默記下每一句能利用的台詞。
⋯該用哪種方式讓她無法拒絕?
該用哪種刺激讓她產生負罪感?
該觸碰哪里能喚起情欲?
該怎樣安撫能讓她沉溺?
我思考著,計劃著。
只為了攫取那對想象中的豐腴乳丘。
「⋯靠,真他媽煩⋯⋯」
電話掛斷瞬間爆出的粗口讓我有些錯愕,但接下來的動靜更值得關注。
「啊,冷汗都出來了。真的⋯⋯」
門猛地打開,又砰地關上。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刺激著我敏感的聽覺。
接著,嘩啦啦的水聲挑動著我的欲望。
我不知道門有沒有鎖。
但不管怎樣,都無所謂。
我隨身帶著指甲刀和挖耳勺。
雖然挖耳勺平時沒什麼用,
但總歸有備無患。
「呼⋯⋯」
長嘆一口氣。
我迅速脫下衣物,
任由堅挺的欲望顯露。
左手攥著耳挖勺走向水聲來源,
將鐵片輕輕探入門縫一撬——
⋯這女人是毫無戒心嗎?
門居然根本沒鎖。
「呃⋯⋯?」
無需任何備用方案,
盛宴已近在眼前——
⋯荒謬般艷麗的粉櫻乳尖。
水氣球般晃動的沉甸甸乳肉。
仿佛渴求撫觸的乳暈小痣。
撒嬌般彈動的渾圓臀瓣。
⋯這個向來厭惡我的女人,
此刻正濕漉漉地裸身而立。
那個曾經那麼討厭我的,
濕漉漉並且充滿魅力的美麗胴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