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初體驗
抬頭凝視,緊緊望進她的眼眸。
慌亂。
憤怒。
憐憫。
興奮。
期待。
恐懼。
戰栗。
我俯視著徐夏恩那張交織了所有情緒的臉,直到她雙眼徹底合上。
目光幾乎要穿透她。
「?!」
我靠近她。
彎起手臂,緩緩貼近她的嘴唇。
不同於先前強迫她的初吻,這一次,她的唇明顯在顫抖。
我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她正猶豫著是該推開我,還是抱住我。
「這不是你的錯……我們都醉了。」
把一切推給酒精,讓負面情緒溶解在乙醇里。
若非神志不清,她絕不會答應我的請求,此刻卻陰差陽錯地默許了。
她的睫毛原本微微翹起,
此刻卻緩緩低垂。
「嗯~……嗯?」
不知是應允的暗示,
還是無意識的輕吟。
雙唇相觸的瞬間,曖昧的鼻音在房間里輕輕漾開。
我用舌尖品嘗這醉意朦朧的聲響,為汲取更多甜美而緩緩深入。
她比剛才更溫順地接納著我,
我以近乎感恩的力度在她口腔每一處留下輕柔的撩撥,
將她拖入無法抗拒的快感深淵。
「啾……?嗯~……嗯?哈啊~~」
扯斷銀絲,再次注視她。
說她是雌獸未免太過稚嫩,
但這張毫無抗拒、脆弱的臉,
卻像是對獵人心生憐憫的愚蠢獵物。
我緊緊抱住她,將唇貼在她耳邊,
用黏膩到近乎令人不適的氣聲低語:
「……可以嗎?」
「?」
「拿你發泄,也沒關系?」
「?」
沒有回答。
但她戰栗的身體已是最直白的回應。
我不再壓制徐夏恩,轉而凝視她的身體。
那與其說是美麗、不如說是淫艷的胸脯,
與其說是魅惑、不如說是勾人的腰线,
稱不上健康卻引人凌虐的骨盆與臀——
這具曾令所有選手垂涎的女體,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
專供我獨享。
「啊~……?」
當我用充滿欲望的眼神注視時,她那帶著憐憫的目光終於落在我胯間猙獰的凶器上。
如此駭人的尺寸,無論是處女還是熟女,都會驚慌失措。
我毫不掩飾地展示著,同時將手探向她的腿間。
「啊,等一下……?!」
我假裝沒聽見,無視她的抗拒。
那狹窄得幾乎可憐的,
仍被處女膜封鎖的純潔通道。
「?!!」
當我專注地打量她的私處時,徐夏恩羞恥得用手捂住臉。
但這青澀的反應與純潔的陰戶反而激起了我的施虐欲。
我掰開陰唇,將拇指按在黏膜上,緩緩施加壓力。
「噫唔……」
與她可愛私處相稱的嬌吟輕輕撓過耳膜。
幾乎噴薄的施虐欲讓我強忍住立刻侵犯的衝動。
就像炙烤後的肉排需要靜置以鎖住肉汁,
我要把剛被欲火炙烤過的她,慢慢拆吃入腹。
而現在,
還需潤澤。
「夏恩。」
「?」
「別動,交給我。我帶了避孕套,別擔心。」
她仍用手遮著眼睛,不知所措。我將她留在那兒,走出臥室。
現在的徐夏恩身心脆弱。
一旦酒醒,她就會意識到自己的愚蠢和我的殘忍,所有同情與憐憫都會煙消雲散。
為了將錯誤轉化為兩人共同的罪,我從脫下的長褲口袋中翻出錢包,順便拿上手機。
把玩片刻後,我攥著這兩樣東西回到房間。
「……沒逃跑呢。」
「?!」
雖然徐夏恩遲遲沒有回應,但她的身體語言說明了一切。
當然,她並未察覺自己正在微微發抖。
「我會盡量溫柔。所以別緊張,放松。」
我把東西放在床邊,從錢包里取出安全套。
窸窣的聲響讓她從指縫中偷看,
卻在看到猙獰的性器被橡膠包裹的瞬間慌忙合攏手指。
我撫摸著完美貼合的安全套,
反復摩挲她的大腿,肆意享受那介於緊實與柔軟之間的曼妙曲线。
漸漸難以自持時,我悄然將性器抵上她光滑的陰戶。
雖然有些許陰毛,但也只是略長於絨毛的程度。
「呼……真的可以嗎?」
「?!」
「回答我。可以嗎?」
「?嗯……」
這是一個遠遠不夠肯定的回答。
面對仍在猶豫的徐夏恩,我在她耳邊用只有她能聽到的低沉聲音說:
「如果疼,就告訴我。」
「嗯,嗯……」
她仍然含糊地回應著,我將下體在她純潔的穴口反復摩擦。
她的私處干燥而緊繃。
看起來也太狹窄,我將龜頭對准入口,感受到一種幾乎無法進入的觸感,然後稍稍推進。
「啊?!啊,啊,好疼?!」
「疼嗎?」
「疼,好疼……」
當然,不可能進入。
她分泌的愛液不足,而我的體液又被橡膠阻隔。
本應充當潤滑的液體早已抹在腿間,
在這樣的尺寸差異下,根本毫無可能。
「那先幫你放松。轉過去。對,很好。」
「啊,哈啊⋯哈啊啊⋯!」
為了讓她的身體接納我,我將她轉過身從背後貼緊,揉捏她的乳尖。
用之前在浴室里試過的手法再次喚起快感,
游刃有余地挑逗她的大腿內側,撫弄陰核。
我啃咬她燒紅的耳垂,將滾燙的呼吸不斷送入她的耳蝸。
「嗯嗚⋯!哈啊,哈啊⋯姜、姜柱赫⋯」
「……沒做過吧?」
「沒,沒有啊!好痛,剛才好痛⋯」
「沒關系,興奮起來就不會疼了。」
「我、我不想做。害怕⋯」
「放輕松。相信我,沒問題的。」
她深陷於此生未有的快感漩渦,顫抖著被我雙腿纏住。
滾燙的性器在她臀間摩擦,在體溫交融的黏膩聲響中,
我粗暴地蹂躪她的敏感帶,將她推向比之前更猛烈的高潮。
「嗯?!呼——?!哈啊?!」
即使哭喊掙扎,我也沒有停下。
反而變本加厲。
連喘息的余地都不給她。
「啊啊?!嘿,哈,哈?!」
「沒關系,這是正常的。深呼吸。」
「哈啊?!」
我將哭喘著癱軟的她再次摟進懷中。
在掙扎中形成的騎乘姿勢下,我重新托起她的腰,將她的雙腿展成M型。
「酒後犯錯是兩個人的事。結束後就當沒發生過就好。」
「?」
雙腿被掰開時,她捂著臉扭動的樣子既淫靡又可愛。
當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觸覺占據時,我拿起剛才隨意丟在床上的手機,悄悄伸了過去。
她的身體顯現在屏幕上,紅色的錄制按鈕仍然亮著,但她似乎沒有察覺。
看來她暫時不會睜眼了。
我從床頭拿起枕頭遞給她,徐夏恩急忙抱住,把臉埋了進去。
「如果覺得羞恥,就遮住。如果疼,就告訴我。」
「?!」
當我再次撐開陰唇時,甬道已經滲出晶瑩的蜜液。
充血泛紅的穴口依然純潔,卻比之前濕潤數倍。
我將鏡頭對准她那純潔的小穴,調整焦距,清晰記錄下這一刻。
然後,我將干燥的避孕套套上陰莖,拉住末端,把黏滑的體液塗在上面。
這一切,也被清楚地記錄下來。
「怕你疼,先放頂端進去。受不了就喊停。」
「?」
「對,骨盆放松。大口呼吸。」
那個傲慢跋扈的團長千金。
高中遭跟蹤後至今遠離男性的24歲處女。
這是24年從未親近過男人的她的第一次。
被健身房渣男糾纏卻要在此時——
被遠比他們卑劣的男人貫穿的畫面,
F罩杯的身體在八寸凶器下綻放的粗俗場景,
撕裂她處女膜的粗暴一幕,
從她的胸到我的脊背,
我將這一切全部記錄下來,不放過任何細節。
「姜柱赫,啊~~……」
「沒事的。沒事的。放松點。別緊張。」
「呼嗯……?嗯~……?啊……」
伴隨著淫靡而低俗的聲響,
徐夏恩那曾經純潔的小穴,
正逐漸被撐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