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丑聞(7)
***姜柱赫***
我拽過那只穿著下流「服裝」的兔子頸間的項圈,把她從床上拉起。
這身能否算「服裝」確實值得商榷,但當我用力揉捏她的臀肉時,手掌傳來的不再是往日細膩柔軟的觸感,只有粗糙面料的摩擦。
我輕撫那廉價的絲襪,手臂環住她的腰,親昵貼緊她的臉頰,同時拿起相機,拍下一張宛如情侶私密合影般的雙人照。
「這麼一看,簡直像在干特別壞的事。」
「……誰讓您正在和小姨子偷情呢。」
「…倒也沒錯。」
她緊貼著我,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戳著我的胸口,每個字都讓人無從反駁。
雖是預備成員,但徐藝恩確實是我的小姨子。
而我此刻所為,也確實是出軌。
但某種發癢般的良心譴責,並未真正沉重地壓下來。
「所以說,姐夫…咳呃……」
…畢竟,最終握住項圈的人,是我。
徐夏恩的項圈,同樣握在我手中。
決定更寵愛誰、撫摸誰的人,也是我。
這一點,想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就這身打扮,出去散步怎麼樣?」
「哈啊…您瘋了嗎……?」
「看你穿成這樣,瘋的人好像是我。」
我知道這是瘋話,我和她們也早已不正常。
但在這個越瘋狂越可能得到回報的世界,勸人保持理性、不要瘋魔,本身就很可笑。
原本,人們就是因為這份瘋狂,徐藝恩才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
日向美和夏恩能成功,想必也是因為大眾痴迷於那種刺激感。
比起那些只會對最多只能握個手的偶像揮霍金錢的人,
或是那些對根本無緣見面的藝人傾瀉極端恨意的人,
我們之間至少存在「性欲」這個明確的理由,就算說我們這邊合理得多,也不奇怪。
其實,大家不都這麼想嗎?
那樣漂亮帥氣的人,怎麼可能不談戀愛。
…當然,大概沒人想過,對方會是我這樣的男人。
「我會躺著,你自己動。是你求我留下的。」
「……」
「我不會太粗暴,別太害怕。」
「…是。」
那個徐智雅,
明明是個偶像,卻擺著高傲的架子,經營知性人設,長得一副媚態只會虛張聲勢的巨乳偶像。
任誰也想不到,她會被一個只是身體好點的退役棒球選手牽著項圈,穿著連妓女都嫌俗氣的衣服,騎在肉棒上扭動腰肢。
「…呃…」
但可惜,對某些人而言,這就是現實。
正在真實發生的現實是:她用光潔無毛、一絲不掛的私處,吞吃著那粗大到怎麼看都尺寸不匹配的性器。
當然,對某些人來說,這大概是能讓人瘋狂分泌多巴胺的景象。
不僅僅是對我,也是對無數盼著她跌落神壇的人。
對那些雖然對她本人沒什麼興趣,卻對她身體很感興趣的人,也是如此。
即使拋開偶像光環,一個20歲的F罩杯美女,穿著連陰戶形狀都清晰可見的絲襪,只戴著長乳膠手套,頭頂兔耳,像搗杵般上下套弄的模樣,任誰都會想多看兩眼。
「呃嗚…咳呃…」
所以我代替他們記錄下這一切,同時拽動隨她胸脯晃動的項圈,讓這畫面更添一分虛幻。
變成即便是最善於妄想的人,也絕對構思不出的風景。
我一邊玷汙著她,一邊又將她塑造得更加誘人。
看著與我們緊密結合的小姨子將肉棒盡根吞入,我將鏡頭推近特寫,然後問她:
「頂到哪里了?」
「……」
「…頂到哪里了?」
「呃、咳呃、嗚…子、子宮…口…」
我像給比自己小六歲的孩子做性教育一樣,拽著那曾經桀驁不馴、沒大沒小的小姨子的項圈,用陰莖黏膩地攪弄著她的宮頸口。
「用手指出來。」
「…這里。」
「對。准確說是入口。射在這里,精液會積存起來,精子會游進去。懂嗎?」
「……」
「…懂嗎?」
「不…不知道。」
我命令她用自己的手指示意出小腹的位置,隨即深深頂入。
不將性器抽出,而是最大限度地緊密貼合。
我抓住以騎乘位趴在我身上的她的雙腿,掰成M字形打開。
手指輕輕揉搓著她完全暴露的陰蒂,像往常一樣讓她忍不住咬住自己的嘴唇。
但是,與一直以來都故作高傲的徐智雅不同。
我們家的小姨子藝恩,即使喘著粗氣,也毫不掩飾自己。
反而像是想展示更多似的,將自己的手指按在私處。
為了能更方便地愛撫陰蒂,她將本已大張的陰唇向兩側掰得更開。
「避孕藥一直按時在吃吧?」
「…嗯。」
「很好。懷上了可就麻煩了呢。無論對你,還是對我。總不能挺著孕肚上台吧。」
「……是……」
「當然,真懷了我會去應援。但總歸不行吧?…要是被發現可不是鬧著玩的。」
「哈啊…、哈啊…」
不知是否因為我惡趣味的玩笑讓她更加興奮,她撥開我的手指,自己撫摸起陰蒂,發情般地扭動腰肢,用力擠壓著我的陰莖。
那姿態淫靡得讓人難以置信不久之前她還是處女。
那裝扮低俗得讓人難以置信她仍是當紅偶像。
她搖晃著兔耳和巨乳,前後摩擦著私處。
「下次演唱會大概什麼時候?雖然聽日向美說從十月份開始行程就很多,估計要推遲了吧?」
「不…知道。」
「嘛,結果上來說挺可惜的,要不就在這兒開一場?你這水平,沒麥克風也能唱吧。」
「別…、呃。別開玩笑了…、嗚…嗯…」
啪嗒,啪嗒。
我輕輕抬起她那穿著粗糙絲襪的臀部,又突然放下。
她猛地向後仰頭,手腳微顫,停止了擠壓的動作,用手撐住我的胸膛,嬌喘連連。
「唱得真好。再給我唱一首。」
「等一下、哦、嗚哦…♡、嘿…呃…」
想再多聽聽那纖細的嗓音,於是我放下手機和項圈,用雙手托住她的屁股,啪嗒啪嗒地晃動起來。
她如同回報深愛著她的粉絲一般,一邊急促喘息,一邊持續發出動人的聲音,盡情地為我加演安可。
「好舒…服…、好、舒、服、嗚嗯…」
最終,我緊緊抱住了那因快感過度而癱軟在我身上的可憐藝術家,
舔舐著剛剛還在歌唱的徐智雅的嘴唇,
「…誒…?」
我小心地側身躺下,與她面對面,只投去溫柔的目光。
放在她臀部的手,啪地輕拍了一下她的翹臀。
我將她戴著手套的手指含入口中輕啃。
「嗚嗯…、等一下、好奇怪、好癢啊嗚…」
「為什麼?」
「不要了、請您快停下、好舒…服……」
我繼續啃咬著,
隔著手套磨蹭著她的食指指甲,
將手指滑向她背後優美的脊柱溝,唰地一下,留下淡淡的紅痕。
用摟著她的手,輕輕地、一下下地搔刮著她的腋下。
我就這樣持續不斷地戲弄著她,直到她在我懷中徹底化為一灘春水。
…始終,
沒有給予她所渴望的那最後一步。
「哈啊…、啊、求您了、快一點…、呃…」
她只能在我懷里徒勞地扭動,無法掙脫。
無論發生什麼,都絕對。
無法從我給予的快感中逃脫。
從最初到最後。
永遠。
「求求您…、媽的、什、麼都、願意做……」
「……」
「快、點、給我…、他媽的……。」
對著爆粗口的壞心眼小姨子,
我絕對不放手。
「嗯…、嗚…、啾、嗯、嗚嗯…♡」
直到她比我,
更粗暴地交換唾液。
直到她比我,
更焦躁地擺動腰肢。
我一直緊緊抱著她,輕撫她光滑的肌膚,
「…呃、嗚、咳、咳呃……♡ 嘿…、嘿嘿……♡」
然後將雙手疊在她戴著項圈的脖頸上。
對著連這都感到歡愉的她,從上往下,深深地、深深地進入。
撞擊到床榻都仿佛在抗議。
「呃呃…、嘿、再…、一點……♥」
我注視著徹底沉淪的徐藝恩眼中那瘋狂的快感,
將她無人能染指的珍貴之處,
再次用我和她的體液徹底填滿。
…這次幸好戴了手套,背上沒留下指甲抓痕。
雖然粗糙的絲襪不斷摩擦腰際,讓皮膚泛起紅印,
但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因為她的脖頸上,
也同樣留下了鮮紅的指痕。
想要馴服一只脾氣不好卻可愛的兔子,這是不得不付出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