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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丑聞(6)

征服傲慢女人的方法 백석주 4699 2026-04-01 02:14

  ***徐智雅***

  電話那頭,好一陣子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不知道是對方緊緊閉著嘴,還是干脆把聲音給關掉了。

  起初我還有些將信將疑,但沒過多久,聽筒里就傳來了清晰的呼吸聲。

  通話從未中斷。

  當然,也因為我的嘴被堵住,沒法發出任何聲音。

  吱呀吱呀,咚,咚。

  淫靡的聲響持續從聽筒那端傳來。

  我徹底沉溺於這仿佛要燒毀理智的背德行為中。

  「嗯…呃嗯…啾…。」

  他騎在我身上,以全身的重量一次次壓下來,手中纏繞的項圈皮帶也被來回拽動。

  但也許連這樣都讓他覺得麻煩,不知什麼時候他把皮帶扔到地上,用手捧住我的臉,貪婪地將黏膩的舌頭探入其中。

  有人正在聽著的這個事實,讓我脊背竄過一陣戰栗。

  但諷刺的是,沉醉於那冰冷觸感的我,反而緊緊抱住正在侵犯我的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淫蕩地扭動腰肢。

  -…….

  叮鈴鈴。

  不知從哪傳來一陣雜音,但呼吸聲仍持續著。

  那刺耳的鈴聲,似乎並不是來自我的手機。

  伴隨著他撞擊我身體的聲響,隔壁客廳里的手機正吵鬧地響著。

  只是,肉體碰撞的聲音遠大於電話鈴聲。

  甚至連電話那端那位姐姐粗重的喘息聲,

  …恐怕都比我親姐姐的來電鈴聲更加吵鬧。

  所以,

  我寧願她沒有聽見。

  「噗哈…哈啊…」

  「…等一下,有電話。」

  我不想讓他離開。

  我從未奢望能一直黏在一起。

  至少此刻不要。

  「別走…啊。」

  再多摧殘我一點吧。

  反正我姐姐…

  如果是你的話,隨時都能見到,不是嗎?

  可是,在清楚我本性的人面前,

  像這樣任由自己徹底沉淪、被摧毀的事,

  下一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

  「…請再多要我幾次。」

  …至少這種事,

  姐姐是絕對不可能為我做的吧。

  「…….」

  聽到鈴聲,他臉上掠過一絲慌亂,但聽完我的話,眼神漸漸變了,伸手拾起那部仍傳來呼吸聲的手機。

  他咽了下口水,把手機貼到耳邊。

  向一個不是我、不是我姐姐、也不是日向美的陌生女人打起招呼。

  「…您好。」

  -是金…柱赫先生,對嗎?

  「姓說錯了,不過您大概猜對了。」

  -…智雅說是姐夫。新聞上也登過。…我原以為全是捏造的八卦。

  「啊,那個。」

  -您究竟想從我這里得到什麼,才做這種事…?是在威脅我嗎?

  「我對您別無他求。…只是覺得智雅似乎對姐姐們積怨已深。換她聽吧。」

  沒有自我介紹,他就這樣簡短結束了通話,

  隨後俯身向我,嘴唇貼上我的耳廓。

  另一只手仍拿著手機,他用只有我能聽見的音量低聲說:

  「我答應了你一個請求,你也該答應我一個。」

  「…我什麼都願意做。」

  「把你想說的,全都說出來。…就現在。」

  「…。」

  …想說的話。

  對著曾因和男友吸食大麻而被抓、鬧出丑聞的同事。

  對著與姐夫出軌的自己。

  我能說的話。

  「…徐英姐姐。」

  -…是智雅?

  「你怎麼會…蠢到被抓住啊…」

  -….

  無論如何思考。

  …我也只剩這句話了。

  想說的話。

  能說的話。

  「…既然是姐姐先惹的禍,那我惹點禍也沒關系吧?」

  -…

  「你知道嗎?日向美也…和我的姐夫上過床…」

  -…別開玩笑了。

  「是真的。不信的話…哈啊…你去問日向美嘛…呃嗯…呃…」

  反正我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已開始崩塌。

  不如由我親手摧毀。

  這樣,大概就不會後悔了。

  「再說…不管我做了多壞的事…也比吸毒的姐姐強多了啊…」

  -…

  「…別裝可憐了。你嗑藥做愛的時候不也很爽嗎…?」

  -…你就不怕我錄音拿去掩蓋我吸毒的事?

  「隨便,偶像我不當就是了…」

  -…

  「姐姐要是也不想干了…那就別干了…反正…哈…呃…嗚…♡」

  嘟。

  如海市蜃樓般,那位姐姐的聲音消失了,通話也隨之切斷。

  仿佛她本人也會在不久後消失一樣。

  偶像說到底不過是幻影。

  只因一樁丑聞就如泡沫般消散的存在,真的能算是真實存在的嗎?

  不止是徐英姐姐,我也一樣。

  名為「徐智雅」的偶像,

  也許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呃、咳…呃嗚…」

  也許…

  我從來就沒能擺脫「徐藝恩」這個名字。

  …或許從最初,

  我就是個越被他侵犯就越感到幸福的…

  雌性。

  「呃…嘿…哦…呼……♥」

  …不知道。

  我不明白。

  為什麼。

  越是屈服於這樣的男人…

  越是被姐夫這樣的人徹底玷汙…

  腰就顫抖得越發厲害。

  ***姜柱赫***

  聽到手機那端女人吵鬧的聲音,我並未感到多麼不安。

  正如她將藝恩當作情緒垃圾桶,我也只是讓她做了同樣的事。

  本來也是看了收件箱才認出她,因為消息顯示為藍色。

  不可能留下任何證據,沒有證據,無論她說什麼都缺乏可信度。

  這一點她應該心知肚明。

  …如果她敢胡說八道,後果絕非支付違約金就能了事。

  她最清楚不過。

  但即便如此,暢快釋放之後,我並沒有感到預期中的輕松。

  …因為早已過了不止十分鍾。

  我分明聽見自己手機的來電鈴聲。

  也清楚地聽到鈴聲戛然而止。

  「……」

  我看著她吐著舌頭,雙腿傻傻地張開,精液流淌而下、正調整呼吸的模樣,將陰莖拔出,下床伸了個懶腰。

  是不是該先給樓下打個電話?

  覺得解釋一下她應該能理解,我匆忙走出房間,走向客廳沙發。

  「…….」

  撿起剛才還在喧響的手機,屏幕顯示有一個未接來電和一條新信息。

  這比十幾條未讀消息更讓我不安,但我還是定神查看。

  -我先吃晚飯了

  玩得開心,明天見

  …短短兩行字,卻讓周圍的空氣瞬間冰冷了幾倍。

  呼吸一滯,我咽了下口水,嘗試撥打夏恩的電話,她當然沒有接。

  直覺告訴我事情比想象中更嚴重,我匆忙抓起衣服打算下樓。

  「…姐夫。」

  「啊,操。干嘛?突然這樣。」

  「別走…。」

  藝恩驚出了一身冷汗,踉蹌著從臥室衝出來抓住我。

  我嚇了一跳,手機差點脫手,好在被她一把搶了過去,才沒摔在地上。

  她緊緊貼著我,表情極度懇切,瞥見手機信息的她說:

  「…姐姐不是說明天見嘛。」

  「那話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管…留下來。就今天…。」

  她把松松掛在頸間的項圈硬塞進我手里。

  高高踮起腳,用雙臂緊緊環住我的脖子。

  仿佛只要我一離開,她就會縱身跳下。

  她用空洞的眼神凝視著我,讓我那剛歇下的欲望再次蘇醒。

  「反正姐夫…也還想繼續吧…?」

  「…不是這個問題,你很清楚。」

  「就是這個問題。反正…姐姐就算死也離不開姐夫的…。」

  看著她用柔軟的胸脯蹭著我,一反常態地纏著我的徐藝恩,我脊背發涼的感覺漸漸消散。

  …可無論發生什麼,夏恩真的都不會離開我嗎?

  我無法確定。

  愛不是無限的,耐心也是。

  誰也不能保證她會一輩子跟著我這樣的男人。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們是姐妹。我知道。」

  但是。

  比起任何理性的推斷,她這句話更有分量。

  …因為是姐妹,所以知道。

  知道什麼?

  因為我器大活好,所以她絕不會離開?

  怎麼想都不可能這麼簡單。

  「姐姐她…被我搶走男人的話,會默不作聲嗎…?」

  「…不會。」

  「…所以啦。就一天,出軌一下也沒關系的…。」

  …那個充滿自卑感的家伙。

  被我變成了充滿自我的家伙。

  如她所說,不可能放棄我。

  不可能離開我。

  只要不是別的女人,

  只要此刻是和小姨子糾纏在一起。

  「做什麼都行,就一天…。」

  「…那跟我來。」

  …只要徐藝恩還抓著這項圈。

  只要徐夏恩還抓著這項圈。

  這對姐妹,就絕對無法逃離我身邊。

  「…要給我穿什麼…?」

  「隨便。」

  我抓住純白的項圈,像牽狗一樣把她拉進衣帽間,翻找塞在角落的行李箱,摸到什麼粗糙的東西就扯出來。

  一看,是普通的黑色絲襪。

  實在沒什麼意思,正想放回去給她換上次照片里那套女仆裝,

  但順便帶出的一個毛茸發箍,讓我改了主意。

  「…….」

  我為呆呆望著我手的、紫發的她戴上兔耳,把剛拿出來的絲襪塞回去,又從行李箱里扯出一件款式更可疑的黑色連褲襪。

  是那種能遮住臀部,卻奇怪地遮不住小腹的樣式。

  我把這件她發來的照片里從未出現過的衣物扔給她,又拿出套裝里的黑色乳膠長手套,再次拉起項圈回到臥室。

  「太…下流了,這個。」

  「知道。…所以才選它。」

  「…….」

  明明說了那麼多淫話,現在倒知道害羞了。我用力扯了幾下項圈,小姨子躊躇片刻,還是乖乖坐在床上,穿上了我遞去的「衣服」。

  其實根本算不上衣服,只是在胳膊和腿上套了些東西而已。

  我就這樣凝視著如此打扮的她。

  叮鈴鈴。

  「是姐姐嗎?」

  「…嗯。」

  …方才毫不留情拒接我電話的夏恩,恰在此時發來一條信息。

  -拍張你們怎麼玩的照片給我

  像是在命令我匯報現場。

  又或者。

  也許她自己也想看。

  「…….」

  藝恩起身看了眼姐姐的信息,

  將微微滑落的兔耳扶正。

  她坐在自己小腿上,輕輕分開雙腿。

  以比任何人都更像雌性的表情,望向我的手機。

  「…….」

  …她探過頭,撒嬌地要我拉緊項圈。

  隨後對著我舉起的相機鏡頭,伸出了剛才那般舔弄過我的舌頭。

  我緊緊拉住她的項圈,

  咔嚓。

  拍下了一張絕不能被任何人看到的照片。

  「…你自己處理。」

  然後,我把手機扔給了她。

  …讓她親手,

  將自己的照片發送給她的姐姐。

  比起由我代勞,

  這樣才更適合這對關系惡劣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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