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智雅***

　　越是墜落，頭腦就越清醒。

　　越是崩壞，雜念就越淡薄。

　　「嗯嗚…嗚呃……」

　　越是含著這根粗大腥臊的東西，

　　屬於「徐智雅」的自我就越是稀薄。

　　不再是藝人，不再是偶像，什麼都不是——

　　只是作為一個女人，逐漸被改變。

　　「噗嗬…哈啊…哈……」

　　「……去漱個口再來。」

　　他用精液弄髒我體內，又用那根東西蹂躪我的臉，隨後只用一根手指就把我推向了浴室。

　　我茫然望著鏡中被汗與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臉，才意識到比臉更不堪的是別處——

　　連絲襪都完好無損，私處卻大大敞開著，任由精液不斷淌出。

　　那樣子實在可笑…

　　但另一方面，又覺得暢快。

　　…因為若不是他，這模樣誰都不能見。

　　撕開黏在臉頰的碎發，多次用冷水拍打滾燙的臉頰後，我又漱了口。

　　以為他會討厭殘留的腥氣，索性用了漱口水，走出浴室卻奇怪地不見他的身影。

　　「…姐夫？」

　　沒聽見他離開的動靜。

　　臥室門可以靜悄悄開，但大門開關聲絕不可能錯過。

　　明知如此，我卻沒來由地非常不安，無意間撫平皺亂的床單，四處尋找著他。

　　至少今天，他不該從我身邊消失——

　　直至我失去理性、安心入睡之前。

　　要是他就這麼走了，我豈不像個笑話？

　　像個獨自穿著這種衣服收拾殘局的女偶像。

　　簡直可笑到不行。

　　「怎麼了？我去倒水了。」

　　「啊…」

　　就在某種情緒即將涌上心頭的瞬間，他端著兩杯水，一臉坦然地回到我身邊。

　　水比剛才擦臉的自來水冰冷得多。

　　我接過杯子，凍得怔怔呆立，他看也不看我，只顧擺弄兩部手機，讓我稍稍回神，抿了一口冰水。

　　直到滾燙的喉嚨被寒意洗淨，方才不安的心髒才稍微平靜。

　　「怎麼，照鏡子生出些自我厭惡了？」

　　「…沒。」

　　「沒有嗎？我還以為你肯定會呢。」

　　但他似乎不打算放過我，自然貼近從身後抱來。

　　以淫靡的手勢輕輕撫摩我的小腹至脖頸，

　　將低沉黏膩的聲音灌入我的耳膜，

　　仿佛隨時要再度侵犯般，稍稍拉下絲襪，用性器磨蹭我的肌膚。

　　因他那把我當方便雌畜的態度，我的呼吸又急促起來。

　　「…那要試更過火的嗎？」

　　「…」

　　「啊，不過。比這更過火的有沒有呢…總之，得先堵住嘴吧。」

　　「………」

　　那只撫過項圈的手扣住我的下巴，將手指插入雙唇之間。

　　我只能將身體倚靠在那冰冷又熾熱的他身上，除吞咽唾液外什麼也做不了。

　　哪怕他給我系上項圈、

　　戴上口塞、

　　蒙上眼罩、

　　…綁起我、盡情使用我——

　　我也絕對無法拒絕。

　　「開玩笑的。…繩子能綁，臉還是不遮更好。難得長得這麼誘人，得好好讓鏡頭記錄下來。」

　　「…是。」

　　「像平時那樣打招呼吧。我把它架在充電器上了。」

　　他撫摸著不可能拒絕的我，將絲襪拉回原處，把我帶到攝像頭前。

　　微微前傾的手機屏幕上，床鋪清晰可見。

　　我在充滿我與他的鏡頭前對焦，騎坐床上，被他拉住手臂順勢倚靠，後伸的手臂環住他脖頸，凝視著前置攝像頭。

　　「要說說今天做了什麼嗎？」

　　「…和姐夫做了。」

　　「太簡略了吧。…說詳細點。」

　　「穿著…兔女郎裝…和姐夫…無套…內射…做了。」

　　「…那姐夫射在哪了？」

　　「…里面。」

　　「乖。」

　　他將我的一切暴露無遺，手指捅入小穴攪出精液，故意在鏡頭前展開沾滿體液的手指，拉出銀絲，在我眼前展示後，又擦回我小腹，再將腥氣殘留的手指塞進我嘴里。

　　「對粉絲撒謊，良心不會痛嗎？」

　　「一點…也不會……」

　　「是嗎？…真什麼想法都沒有？」

　　「嗯……」

　　他細細啃咬我滾燙的耳廓，手指繼續攪弄我的舌頭。

　　「那這種照片傳上去也沒關系吧？…剛才不是說不想做偶像了？」

　　「…」

　　他將顯示著我淫靡姿態的手機屏遞到我眼前，

　　在我那被無數人注視的INS上，輕點著那張照片。

　　「…傳吧。不覺得會很有趣嗎？」

　　「………」

　　「馬上刪掉的話，或許誰都不會發現。」

　　他將這或許一點擊就終結我人生的畫面交給我，

　　揪住我的項圈，仿佛邀我親手掐斷自己的脖頸，

　　殘酷地誘惑著我。

　　「………」

　　不同於小號上那些無足輕重的越軌，

　　也不同於曾經對遮臉匿名的陌生人開的玩笑。

　　這次以我的名字、我的身份、我的臉——

　　進行這場可能斷送性命的危險越軌。

　　但我非但沒把手機扔遠，

　　反而咽著口水，望著屏幕上不堪的自己，

　　…如同某人吸食毒品般，

　　在無法抵抗的快感中掙扎。

　　「…我不會逼你。你自己來。」

　　「哈啊…哈啊…」

　　瞳孔放大，血液奔流，從發梢到汗毛都豎起的詭異觸感。

　　連站上萬人舞台時都未曾體會的暈眩感。

　　上傳這張照片的瞬間，那必將涌來的無數關注與指責一齊扼住我的呼吸，攥緊我的心髒。

　　…不能按。

　　不能越界。

　　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

　　我的拇指卻自作主張地伸向屏幕。

　　「…嗚嗬………」

　　…就在他搔弄我陰蒂的同時——

　　「嗒」。

　　我按下了發布鍵。

　　「…真沒想到你會這麼做。」

　　「嗚、呃………」

　　我想緊閉雙眼移開手指，卻脫力滾落床上。

　　他見狀語氣略帶慌張地對我開口，輕輕握住我的胸。

　　隨後扳過我想撿手機的臉，疊上雙唇，不像平時那般，而是如對待愛不釋手的戀人般溫柔吻我。

　　摧毀至今所築的一切，只倚靠他、失去理性所犯下的吻太過甜蜜，

　　…但另一方面又太苦澀，

　　緊閉的眼中擅自流出淚來。

　　「…噗哈…哈啊…」

　　「…得快點刪掉。在干嘛。」

　　「啊…」

　　直到此時，我才勉強想起那張早已被全世界無數人看到的照片。

　　他放開我的舌，拾起手機塞回我手中。

　　我用顫抖的手握住，深吸一口氣想看向自己毀掉的模樣，但——

　　「…咦…？」

　　奇怪的是。

　　明明該被我殺死的「徐智雅」根本沒死，

　　…而我親手上傳的那張淫靡照片，

　　卻只在屏幕上徒然轉著圈，根本沒能傳到世上的任何地方。

　　「飛行模式都沒注意到？」

　　「啊、呃……」

　　「沒想到你這麼投入…真有趣。」

　　…原來從一開始，

　　他就只是在玩弄我。

　　給我系上項圈，卻裝作什麼也沒鎖，

　　將我推下懸崖，又打算再拉上來。

　　意識到這事實，我全身脫力只能倚靠他，

　　再也抑制不住早已泛出的淚水，

　　只能抽噎著抱住他，什麼也做不了。

　　「嗚呃…呃…媽的，混蛋…呃……」

　　「怎麼了？…不是很刺激嗎？」

　　「…嗚、呃，不知道，媽的…壞東西…」

　　「是你自己傳的。…是你想給人看的吧。」

　　我的內心——

　　仿佛被他徹底挖出，隨心搓弄。

　　…恐怕這一生，

　　都再也逃不開他了。

　　我像個傻瓜般抽泣著，只能對他耍賴，

　　而他撫摸這樣的我，輕輕放倒在床上。

　　「…老實說。你到底想做什麼？」

　　「…」

　　「說。」

　　再度強勢地，

　　扯下絲襪，露出我的屁股狠狠拍下，殘酷地——

　　逼問著我丑陋淫靡的本心。

　　「想被…干。」

　　「被誰？」

　　「把…粉絲…當傻子耍的…人渣姐夫…呃………」

　　全部傾吐而出。

　　這次沒有項圈，只有被揪住的頭發。

　　在鏡頭注視下，如我所願地被粗暴侵犯。

　　…一邊幻想著或許有誰正看著這視頻，

　　對那些把我當抹布、當瘋女人的人們心想：

　　你們說得對。

　　…但是，

　　我只屬於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