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在保健室里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第256章 EP0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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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易。

  這種最原始的實物交易,方法很簡單。

  我想要的東西從對方那里得到,對方想要的東西交出去。

  簡單明了到連腦子還沒長全的小屁孩都能理解的規則。

  所以我當然也清楚自己該付出什麼。

  現在的情況是,我已經...

  ...高,高潮三次了。

  我。

  "......"

  正好只要三次。

  把宇振的

  精液,

  榨出來就行。

  "...我先換個姿勢,放開吧。這樣我什麼都做不了..."

  雖然確實是第一次做,但也不是什麼難事。

  尤其是光看"行為"本身的話,肯定。

  除非對性一無所知,周圍總看過聽過些。

  男女交媾的片子好歹也看過幾次。

  當然要摸異性生殖器,在沒有愛情這種催眠的前提下,光是看著都覺得惡心反胃...

  但沒關系的。

  雖然沒有愛。

  畢竟發情過。

  還殘留著一點感覺。

  "...再確認一次。三次。等你射三次就結束。明白嗎?"

  "嗯。"

  "紙巾...在哪?"

  "旁邊收納櫃最上層。"

  "...啊,這里。"

  用手認真刺激的話,很快就能讓他射三次吧。

  每次大概三分鍾。乘三就是九分鍾。

  回憶著抽出嘩啦啦的紙巾,疊了五層備好。

  畢竟精液也是液體,接的時候紙巾會濕,要是沾到手上可就煩死了。

  這樣准備基本完成了。

  剩下的就是對著面無表情坐在床上的宇振,擺出介於淡漠和戲謔之間的表情——

  親手讓他舒服起來。

  "...要我親自脫嗎?"

  "也不是必須...但你自己脫的話,又該罵我變態了吧。"

  "都、都答應給你愛撫了還生什麼氣...!"

  "您看見我就總是生氣。剛才給我愛撫時還罵我狗崽子。"

  "......哈......那您站起來一下,我來脫。"

  於是我猶豫著後退,給宇振讓出下床的空間。

  退到足夠他站直的距離後。

  在只有床單摩擦聲的尷尬沉默中等待——

  直到他完全站在我面前。

  "...我脫了。呃...平角褲?是這個吧。"

  "這是四角內褲...不過無所謂。"

  "...."

  指尖勾住那條完全暴露陰莖形狀、從沒聽過牌子的內褲。

  ...因為姿勢別扭,不自覺微微屈膝。

  小心翼翼地往下拉。

  "...呃。"

  終於親眼看到了之前只在布料輪廓下窺見的陰莖。

  ...龜頭脹得發亮的樣子。

  莖身上暴突的血管有多惡心。

  粗細、長度具體如何。

  硬度怎樣。

  把他緊貼身體的內褲緩緩、緩緩拉下。

  啪嗒。

  伴著彈動的聲響。

  地板上又多了一件漸漸冷卻的衣物。

  全部。

  "呃,拉妮。您反應太夸張了吧。"

  "看、看到這種東西能有什麼反應...!長得太惡心了...!"

  "明明待會就得用手摸的部位?"

  "所以才更惡心啊...!"

  說實話。

  雖然理解蘑菇之類比喻的用意。

  但這男人的陰莖大得離譜,完全沒法聯想到那種精致尺寸,實在令人不適。

  ...瞧。明明沒動都快碰到我肚子了。

  我明明特意站遠了點的。

  還能隱約感到熱氣。

  夜空居然被這種丑陋東西噗噗捅過。

  甚至還留戀到狼狽哀求。

  完全超出我的理解范圍。

  這種尺寸別說舒服做愛......

  疼得嗚嗚哭才正常吧。

  ...居然因為按摩棒比這小而失望?

  會不會是我聽錯了。

  也許是說按摩棒比這還大,根本塞不進陰道口?

  要是按夜空喜好用強奸的感覺捅進去——

  身體也好,

  腦子也好,

  ...都會壞掉的。

  真有人喜歡這種東西?

  ...無法理解。

  "...先坐到床上吧。總不能一直站著。"

  "您要坐著打飛機的話姿勢會不舒服。我躺著好了。"

  "...隨您便。懂得真多呢。"

  不過這些全是"如果要做愛"的假設。

  對我這種頂多互相愛撫的人毫無意義。

  某種意義上還算幸運。

  總比太小連握都握不住強,手掌能完全包裹的尺寸更方便。

  所以為了避免氣氛變得奇怪,我趕在之前就讓宇振躺到床上,跟著他爬上床鋪整理被子和枕頭作為靠背。

  跟在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身後移動,感覺就像在准備什麼性服務一樣羞恥...

  不過還算能忍受。

  除非宇振是那種又丑又胖還臭氣熏天、根本不想搭理的惡心男人——

  但他並不丑。

  也不胖。

  更沒有異味。

  純粹就是個內心肮髒的人渣罷了。

  我現在只是為了"正當交易"才跪坐在躺著的宇振身邊。

  一邊這樣自我催眠著。

  "...只要擼動就行了吧?就這樣?"

  "說從來沒做過...倒也不太可能。沒什麼難的,像你說的握住擼動就會很舒服。"

  "力度呢?...聽說太用力會疼。"

  "先用輕點力氣試。我會告訴你哪里沒問題。"

  "...."

  再次看向那根丑陋的陰莖,偷偷對著夜空伸手。

  由於表面凹凸不平的曲线,龜頭下方擼動時會有阻滯感。

  我用拇指、食指和中指小心捏住那個部位。

  "可以再用力點。這種程度沒什麼感覺。"

  "...這樣呢?"

  "還行,但還可以更用力。"

  "...到底要多大力氣啊?給個具體例子。"

  "嗯...差不多快要把空易拉罐捏扁的程度?"

  "那也太用力了吧...?"

  "那就按你自己覺得舒服的力度來。生澀的手法反而另有一番風味。"

  "...待會別突然喊疼說些怪話。"

  比起視覺上的衝擊感,實際握起來並沒有想象中困難。

  觸感本身也沒什麼特別,就是硬硬的、溫熱的。

  本以為和手指觸感類似,但微妙地不同...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這種柱狀物上下擼動十分鍾什麼的,根本不算事兒。

  如果僅此而已的話,說不定比想象中更容易結束。

  抱著首次萌生的希望而非羞恥的自責,我邊偷瞄宇振的表情邊開始擼動。

  ...噗呲,

  噗呲。

  用手指圈成環狀發力,

  模仿著曾經在影像里看過的動作。

  "這、這樣可以嗎?"

  "要聽實話還是客套話?"

  "...知道你意思了,快點給反饋。你好像不怎麼喜歡生澀的手法。"

  "那...首先再用力點。"

  "...這樣?"

  "然後動作再快些。"

  "......."

  "...別敷衍了事,切實地擼到根部附近。"

  "才不是敷衍...!只、只是不知道技巧..."

  不對。

  我為什麼要為這種話生氣。

  說什麼正在努力愛撫,這種感覺本身就很奇怪。

  ...你看。

  宇振也誤會成不好的意思,露出令人不快的微笑。

  但氣話既然出口就收不回來了。

  所以我只是銳利地瞪著宇振的眼睛,噗呲噗呲地奮力擼動著,直到掌心充滿熱度。

  "...."

  "...."

  意識到不對勁是在三分鍾後——伴隨著噗嗤聲偷瞄到那張討厭的表情時。

  "呼..."

  明明從一開始就很賣力,

  但他既沒有身體顫抖,呼吸也沒有變急促。

  完全看不到任何積極變化。

  ...而且我。

  "很累嗎?"

  "只是動動手腕而已...哈啊...哪有什麼累的..."

  "不是...因為你呼吸好像變急促了。和剛開始愛撫時差不多程度。"

  "...別產生那種變態的錯覺。我完全沒變化。"

  "要說沒變化的話,臉可是很紅哦?"

  "在讓你加大力度之前先閉嘴。"

  "...發音也有點含混了。"

  "...說了讓你閉嘴。"

  本以為發情期已經結束只剩零星火苗,

  或許是因為一直和宇振接觸的緣故,

  黏膩的厭惡感不斷涌上來。

  "...."

  不能繼續耗時間了。

  必須改變方法或做點什麼。

  於是我開口:

  "...那個。"

  "嗯?"

  "為什麼...還...沒射?"

  "什麼?"

  "呃...現在這情況還能問什麼...!"

  "...."

  "...精液。為什麼還沒射出來...."

  他露骨地,

  甚至用上"精液"這種詞。

  "誰知道呢。可能是欠缺太多了?"

  "...欠缺什麼?"

  "直白地說,是刺激。"

  "...."

  刺激?

  我不是已經給得夠充分了嗎?

  這樣噗嗤噗嗤地擼動,難道還不夠?

  無法理解地直盯著宇振,可他依舊掛著令人不適的笑容。

  …這讓人煩躁的語氣簡直和夜空一模一樣,更令人惡心了。

  明明只拋出一個模糊的『刺激』關鍵詞就不再說話,肯定是等著我親口追問吧。

  這樣我就不得不親口說出那些下流詞匯了。

  人渣。

  變態。

  陰莖大得離譜的混蛋。

  我在心里罵遍各種髒話時,短暫瞪視他的眼睛片刻。

  隨後猛地用力攥住他的陰莖作為報復,從看似毫無反應的宇振身上移開視线往下看去。

  "…."

  宇振不是說刺激不夠嗎。

  …要增加刺激的話,現在能想到的。

  不是有一個嗎。

  "突然又抽紙巾干嘛?"

  "…吵死了。"

  雖然惡心到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實在不想做。

  但確實。

  不是有個方法嗎。

  "…龜頭確實很敏感,但用紙巾那麼用力摩擦的話更接近刺痛而不是快感。就像你平時自慰時說痛那樣。"

  "……."

  所以我盡量把宇振的陰莖擦干淨後,將緊緊揉成一團的紙巾朝他臉上扔去。

  由於飛得太慢被他輕而易舉用手擋住,我投去充滿煩躁的視线後。

  …猶豫著。

  彎下了腰。

  "…."

  …用舌頭反復舔舐敏感的龜頭。

  偶爾還用嘴唇輕輕吮吸發出啾嘖聲。

  只是這樣,就比剛才明顯硬了許多的肉柱。

  用手上下撫弄著持續刺激的話。

  很快….

  ….

  .

  "…嗚、嗚嗯…."

  "呼…."

  "……. …."

  像這樣。

  噗嗚。

  噗、噗呃。

  直到我嘴里充滿黏稠液體為止。

  讓他完全射出來。

  "突然射在嘴里的話,咳咳…!怎麼辦啊。…這壞蛋。"

  "其實已經快到射精邊緣了,但看你是處女完全不懂的樣子。就稍微捉弄著玩了下。"

  "…害我幾乎全吞下去了。那麼惡心的東西。"

  所以沒辦法。

  倒不是因為意外地美味這種離譜理由。

  是真的沒辦法到只能咕嘟咕嘟咽下那股腥味的精液。

  突然。

  讓他射了出來。

  "我又沒按著你後腦勺射,當時吐出來不就好了。"

  "…還、還不是太慌張了才沒辦法…!誰會想吞那種黏糊惡心的東西啊…?"

  只要稍微放下點自尊心的話。

  接下來兩次左右。

  應該能。

  順利結束吧。

  "…直接舔?聽說男人們需要休息什麼的…"

  "隨你便。不過才射了一次,無所謂。"

  "…那、那個…."

  "還有想問的?"

  "感覺…舒服嗎…,就是…"

  "看射的量不就知道了嗎。"

  "…不太懂所以問問,算多的嗎?"

  "…嗯。相當多。"

  "…那就好。"

  …本來為了治療發情才貼這麼近。

  結果反而更發情了。

  發情狀態,根本停不下來。

  在這段『交易關系』失控之前。

  在和宇振獨處時。

  產生奇怪念頭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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