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生放送(3)
有人說,比起惡評,更可怕的是無人問津。
反過來想,惡評好歹也是一種關注。
夏恩這次狠狠蹭了波熱度,她的頻道瞬間被各大論壇刷屏了。
當然,其中大半不是罵她就是罵我,要麼就是噴她粉絲的——
但誰在乎呢?
反正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藏著掖著。
「總之,謝謝大家。有機會的話,下次再開播啦。」
我躺在床上刷手機的時候,夏恩汗流浹背地勉強結束了直播。
這會兒論壇里究竟堆了多少帖子啊?
唯一能確定的是,今天漲的知名度絕對比她之前積累的還要多。
雖然被打上「直播中途同居男友回來掐斷直播干了一架後若無其事重啟的瘋批Cos妹」這種詭異標簽,但這又不是犯罪,對吧?
再說了,夏恩既不是愛豆,也不是女主播。
反正罵她的人本來也就不關注她。
當然,她粉絲里肯定也有那種心懷不軌的,但這種人早點清理掉才對賬號有利。
不然被stalker纏上可就麻煩死了。
「辛苦了。」
關掉直播的夏恩踢踢踏踏走到床邊,咚一聲躺倒在我旁邊。
我吻了吻她的後頸,從背後摟著她,繼續刷剛才看的論壇。
時機正好,多虧那些搬運夏恩視頻的人,熱門帖里掛著她那張胸部特寫。
評論區不是性騷擾就是羨慕她男友的。
夏恩靜靜靠在我懷里盯著屏幕,突然扭頭衝我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壓低聲音說:
「大家都說超級羨慕你呢?」
「確實值得羨慕。」
「…我又沒賣弄風騷。」
「這詞你又是從哪兒學來的?」
「上次和那個YouTuber聯動的時候。」
不管夏恩什麼態度,美女自帶吸引力也是沒辦法的事。
但這丫頭似乎完全不在乎粉絲心碎,看著我噗嗤直笑。
我也看穿了她的心思,手自然滑進她上衣里撫摸胸脯。
文胸的柔軟觸感不差,但終究不如直接碰肌膚——再往里探。
揉著軟綿綿的胸脯時,原本偷笑的她眼梢更彎了,繼續說道:
「要是大家知道你和日向美也是那種關系…會不會更羨慕啊?」
「…知道的話可就不止羨慕那麼簡單了。」
逆鱗。
准確來說不是我的逆鱗,而是大眾的。
棒球隊團長女兒和退役球員談戀愛本身不算什麼事。
主要是她長得太艷,我體格又太顯眼,大家才忍不住想入非非。
但日向美和徐智雅是另一回事。
現在羨慕我的人要是知道這棟房子里——
以及樓上——
發生了什麼,絕對不止羨慕那麼簡單。
「不羨慕的話…會怎麼反應呢?」
「大概想殺了我吧。這還用問?」
一部分人會敬畏我。
一部分人想把我吊死。
但我不想被敬畏,也不想被掛上絞刑架。
因為我就是個自私到極點、精於算計的爛人。
我想享受大眾的關注、嫉妒、所有情緒帶來的優越感,
但不想被他們用石頭砸死。
畢竟我也是大眾之一嘛。
那些人也不是抱著什麼責任感對名人扔石頭的吧?
所以他們朝我扔石頭的份,我也有權嘲笑他們、唾棄他們。
反正彼此都是明確的等價交換關系。
我們扔給他們嚼舌根的料,
他們回贈我們平時難體驗到的優越感。
公平到簡直清爽的關系。
「…反正柱赫你不是喜歡挨罵嘛?」
「被罵著玩和認真被罵是兩碼事。」
「是嗎?」
「嗯。現在滿屏的性騷擾還算玩笑范疇,就一群螺絲松了的家伙在嘿嘿傻樂。但往後翻評論肯定會冒出認真較勁的人。」
但在這群烏泱泱的大眾里,偶爾也會有人扔炸彈而不是石頭。
比如那些以挖黑料把人搞垮為樂的家伙,
或者自以為被夏恩背叛、徹底黑化的人。
這類人可沒法用玩笑打發,相當危險。
純粹以扔石頭為樂的家伙和不要命想搞垮誰的家伙完全不同。
「哈啊…為什麼人們這麼喜歡看別人完蛋呢?」
「因為有趣啊。」
「哪里有趣?」
「看著高高在上的人滾落到自己身邊——怎麼可能沒意思。」
「…」
但諷刺的是,我和她也是他們的同類。
看著遙不可及的日向美主動滾進我懷里,我興奮得快瘋了。
就連毫無同性戀傾向的夏恩,看到那位頂級偶像爬到自己身邊時,也沒拒絕3P。
同樣,把本該供著的徐智雅當畫摔碎時,我的心情大概和搞垮誰的大眾一模一樣吧。
惡心、丑陋、極度暴力的陰暗情緒。
但我覺得這種情緒雖壞,卻沒必要消除。
「…我好像也爬得挺高了,想看我摔下來嗎?」
「不想。」
「為什麼?明明你說有趣的。」
「你摔下去的話我也會跟著掉啊。」
「哼嗯…」
若沒有這份扭曲的情感,我們根本不會在一起。
甚至可能根本不會打棒球。
連碾壓別人都感受不到快感的人,怎麼可能從區區球類運動里獲得動力?
「那如果我完了,柱赫你會陪我一起摔嗎?」
「嗯。」
「…意外地干脆嘛。」
同理。
連一起摔下去的勇氣都沒有的人,
也沒資格把別人拉下來。
…我不覺得這是責任。
只覺得是業報。
「哈啊,那…現在就把我拉下去吧。」
「怎麼拉?」
「像上次對藝恩那樣對我。…踐踏女人的尊嚴,把我當飛機杯用,隨你弄髒。」
「…」
「對我妹妹就能那樣,對我就不行?」
所以。
她翻我手機也好,
查我電腦也好,
我完全不覺得反感。
把她變成這樣的就是我啊。
「啊……♡」
被結實的身軀壓住。
漏出嬌媚的聲音。
不用吩咐就主動抬起腰。
對我展現異常執念的她——
…從頭到腳完全對我的胃口。
若不是這份扭曲的愛意,
我根本無法滿足。
***徐夏恩***
「呃…、呃呃……!」
喘不過氣。
眼睛睜著,卻無法辨認視野中的顏色。
畫面既不模糊也不扭曲,但被剝奪理解力的大腦——
只顧著取悅主人的肉棒。
「哈,媽的…。」
和往常一樣,他邊罵邊用恥骨撞我的屁股,宣泄欲望。
和平常唯一的區別是手掐上了脖子。
畢竟平時都戴項圈,用 leash 代勞嘛。
「哈啊、哈…啊…、主…主人……♡」
「這、臭婊子從剛才就…。」
當然他做愛時不也總是這麼暴力。
事情結束後,他會略帶疲憊地走進浴室。
如果我提前在浴缸放好熱水融化浴劑,他會笑著浸入水中等我。
等三分鍾左右我再跟進浴室時,那時的做愛溫柔得近乎溫暖。
和現在完全不同。
「哈、媽的…。徐夏恩。」
「是…、主…主人…。」
「敢和別人上床就關你一輩子。」
「嗯……。呃嗯……!」
不顯露執著。
不顯露不安。
因為覺得彼此相伴是理所當然。
「呃…、嗚…、嗚喔……♡」
所以我超愛這樣暴力的性愛。
因為我能感受到——
他對我的執著不輸我對他的。
「嗚、嗚喔…、呼嗚……。」
我也喜歡他拍下我淫蕩的樣子。
那既是落在他手中的把柄——
也是他交給我的他的把柄。
誰背叛都會立刻完蛋的關系。
「呼嗚…、徐夏恩。夏恩…。」
「柱…赫…。」
彼此互相摧毀。
刻下傷痕、簽下姓名的這段關系——
…我太喜歡了。
曾被路人、公車男、朋友當觀賞物的這具身體,因他賦予了價值。
「…以後懷孕了也得好好管理身體。就算生了孩子我也照樣狠狠干你…。」
「…是、哈。主…人……♥ 嗚、嗚喔……♥」
…身為女子的喜悅。
身為雌性的認同。
全部。
都是主人教給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