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拍攝(9)
***姜柱赫***
徐智雅變得如此墮落的原因只有一個。
因為她不知道人無法讓所有人滿意。
僅僅因為有名,人就注定會招致某些人的惡意。
長得丑會被罵丑,長得漂亮會被嫉妒。
所以,僅僅因為挨了些惡評就心態崩了,才開了小號吧。
當然心情本身可以理解。我新聞出來之後,煩心事也他媽多得很。
但和我不同,徐智雅太年輕太脆弱,承受不了那個。
要是日向美經歷這種事,或許能不當回事地過去,但徐智雅是個太死板的人。
就算外表看起來氣場強大的她,要清醒地忍受那些只充滿陰濕惡意、戴著匿名面具的家伙們吵吵嚷嚷,也是很難的吧。
所以暫時偏離了正軌。
比誰都活得正直的女人,嘗到了越軌的快感。
和從未吃過糖的人把甜點塞進嘴里的情況一模一樣。
那麼,就算我放任不管,她墮落也是必然的。
…那墮落的方向由我來定也沒什麼問題吧。
「嗚……嗯……」
我從她泛紅的小穴中抽出陰莖,解下漲得鼓鼓的保險套系好,擱在她小腹上。
最後錄下她側頭喘息的模樣後,我暫停錄像又重新開機。
這段視頻能值多少錢呢?
徐智雅所屬社市值約1兆韓元,
要是泄露出去至少蒸發5%,差不多值500億吧?
之前一篇八卦新聞就讓她熱搜掛了兩天,要是真憑實據流出,
估計能燒半個月。
越想越覺得荒唐。
我就算往肩膀打鈦合金飆車到160碼,這輩子也賺不到500億。
可一次床事就能賦予這種價值。
「哈啊……哈啊……」
癱在床上的徐智雅用手臂遮住眼睛,不停地吐出夾雜著痛苦的呼吸聲。
眼睛和陰道全都充血了,看著本該覺得可憐,但現在已不覺得她可憐了。
反而覺得有趣。
會墮落至何種地步。
我能插手到何種地步。
當然,如果可能的話,把她墮落成她的粉絲們最喜歡的樣子,也算是種禮貌吧。
當然,那些粉絲不是真正喜歡徐智雅、會老老實實買專輯和周邊的粉絲。
而是指上次新聞爆出來時,說著「又不是不能談戀愛」幫她洗地,同時暗暗性騷擾她的家伙們。
不過說起來,他們也算粉絲吧?
在街上遇到你先打招呼的話,簽名還是會收下的。
「起來。」
「咳呃……嗚……」
我揪住她散亂的頭發強行拉起,用手背抹了抹她淚痕斑駁的眼角。
將紅得發腫的眼角大致拍進相機,不等她緩過氣,就把射精完的陰莖塞進她嘴里,讓她把殘留的精液全吐出來。
是毫無技巧、無聊的口交,而且牙齒還碰到了,於是更用力地揪住她的頭發,她這才像是回過神,拼命把牙齒從陰莖上挪開。
記錄下她辛苦舔舐陰莖、看起來相當可憐的樣子後,才把現在總算干淨了的陰莖從她嘴里抽出來。
「咳……哈啊……」
「又沒插多深,裝什麼要死要活。」
吐出陰莖後,抱起咳嗆著抽泣的她,讓她跨坐在床上。
然後拿起書桌上放著的無线充電器,把手機貼上去,把相機鏡頭轉向床的方向固定好。
確認對焦准確後,我跨坐到徐智雅旁邊,把她的身體壓向我的下半身。
然後抓住簡直像是塞進胯下般倒下的她的頭,讓她靠在我胸口,再扭過頭讓她看相機。
「因為你老是發些色情照片,我才替你拍的,說句謝謝聽聽?」
「….」
「…看來連回答的精神都沒有啊。」
「呃…,呃…,謝,謝謝您…。」
她呆望著鏡頭,直到我摟住肩膀狠掐乳尖才回過神,僵硬地低頭道謝。
我松開被咬得發紅的乳頭,輕撫她頭發,俯身耳語:
「粉絲服務太敷衍了吧?在舞台上也對粉絲這麼隨便?」
「不、不是的…」
「小號罵粉絲倒是很溜,正經服務就不願意做?」
「這…這和粉絲根本…」
「怎麼?推特上賣奶子的怪女人也有粉絲啊。既然是粉絲,就該好好服務。」
不是偶像徐智雅,而是匿名賬號@asdfasdf的追隨者們。
雖說舊賬號已注銷,但換個新馬甲易如反掌。
此刻我私信的賬號若解除隱私設置,瞬間就能聚起大批粉絲。
重要的是,即便沒有光環,她依然是能吸引追隨者的女人。
雖比不上被稱為「三代女團神顏」的徐智雅——
但身高170+、寬胯巨乳皮膚好的女人能有多少人氣,根本不用多說。
「來,打招呼。……反正我不發你也會自己發吧?又想博關注?然後看著那些精蟲上腦的傻逼私信咯咯笑?這可不行,大家都是你粉絲,要禮貌點。」
「…大家好…」
我扣住她後頸強迫鞠躬,讓她對鏡頭問好。
與舞台上面對粉絲不同,這次是向無名無姓的看客——
比任何時候都恭敬誠實。
唯一的遮蔽是那件黑T恤。
「很好。現在說說剛才做了什麼。」
「什麼…?」
「……把和我做的事一五一十說出來。蠢貨。」
她胸前的布料早被扯到腰間,我捏著彈性十足的乳肉向粉絲展示。
「做、做愛…」
「只是做愛?」
「…第一次…做愛…」
這本不該從「徐智雅」口中說出——
此刻卻由匿名賬號@zxcvzcxv吐露。
「胸圍多少?」
「……」
「……文胸什麼罩杯?」
「…D杯。」
「撒謊。我摸過還不知道?」
「E…E杯…嗚…」
她承受著比妓女還不如的羞辱。
乳尖被嘬出凹凸不平的齒痕。
「好。 …那頂著E罩杯的奶子,被我這種人操了,心情怎麼樣?」
「…疼。」
「是說心痛,還是身體疼?」
「肚子…」
撫摸著她抽泣得可憐兮兮的肚子。
我一把抱起她讓她坐到我膝蓋上。
扯掉還掛在上半身的T恤後,粗俗地含住了她的耳朵。
「嗚…」
「……別擋臉。」
我扣住她本能遮臉的手,強迫直視鏡頭。
「親口說你是什麼貨色。」
「……」
我要讓她對別人露出曾對我展露的刻薄表情。
邊擦她紅腫的眼角邊催促。
「……不想說就閉嘴。反正啞巴更好插。」
「……」
我把手指捅進她緊咬的唇間,強行掰出笑臉,又捏著嘴角下拉——
還原成我最熟悉的那種表情。
「9、8、7…」
「我,我…」
直到最後倒數結束,她才吐出我的手指,張開了嘴。
「我,我是…」
她渾身發抖,用偶像不該有的含糊發音囁嚅著,突然爆發:
「都怪…那群狗雜種…」
「什麼狗雜種?」
她開始傾倒積壓的怨氣。
「又沒交往。對我發瘋。瘋了。狗崽子們…」
「干著這種事還說沒交往,誰信啊?」
「這是…不一樣的…」
嘴里含著矛盾的話語,呼哧呼哧喘著氣糾結著。
「…操。傻逼們。因為你們,我…!」
最終爆發了。
「我,我因為那些雞巴崽子們。覺得惡心。我不能有丑聞嗎?我,一直以來多麼…」
語無倫次著。
卻比任何時候都真誠。
「哈啊…。呃。連日向美做的事,為什麼我…!」
「…那麼委屈的話,干脆做了不就行了?」
「….」
舔舐著吐露委屈的她。
慢慢撫摸著她顫抖的身體。
「干脆豁出去算了。 …比起沒做挨罵,做了再挨罵沒那麼委屈吧?」
「….」
堵住她混雜著各種感情的嘴。
「…嗚…,啾…嗚…」
…讓她把積壓的壓力。
向我傾吐出來。
和剛才不同。
沒有任何強迫,沒有任何壓迫。
是她自己。
為了能享受盯著她的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