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的時候,周圍的書生文士,均都一臉憤憤不平,同情的看著這個中年男子,王牧神色平靜,看著他沒說話。
“在我上前趕跑那男子之後,她哭著求我不要休了她,我是那麼愛她,我一時心軟,便沒有把此事說出去,而是原諒了她一次,過後幾日,她確實一心一意與我一起過日子,可過了一月,我外出回來,居然發現她再次背著我和一個男子交合,等我回去後,她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那時候我才徹底明白了。”
“我發現了兩次她出軌,但其實,我不在的時候,她早已經瞞著我出軌很多次了。”
中年男子說著,苦澀越濃,一種悲哀的情緒,在其身上蔓延,“她說她很愛我,舍不得離開我,哭著求我不要休了她,可她卻一次又一次的背著我和別的男人苟合。”
“我感覺我的人生很迷茫,不知該如何活下去。”
說道這里,中年男子再也堅持不住,崩潰的直接跪下朝著王牧一拜,“求先生告訴在下,到底該怎麼辦……”
王牧喝了一口酒,看著跪在前面的男子,聲音冷漠,“既然她不守婦道,踐踏了你們兩的愛情,那你為何還要愛她?”
“她甚至都不尊重你,可以背著你去偷人,去沉浸在肉欲里面,她的眼里早已沒了你,只是你傻傻的聽著她說愛你,一次又一次的以為她能夠為你改變,但若你這樣下去,你會發現你的一生,都被她支配。”
“若是她沉浸在肉欲里面,無法自拔,卻又愛著你,一邊和別的男人做著,說著無法控制自己,求你原諒,此為不自救!”
“若是一開始,因為被強迫才變成這樣,那她甚至都不敢為了自己的清白,而和那男人魚死網破,她甚至都不敢告訴你,讓你一起幫他,而是瞞著你!”
王牧袖子一甩,冷聲道:“她不自救,你身為男人,也不自救,你們都,不可救!”
那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渾身一震,腦子仿佛一聲轟鳴炸響,眼神瞬間清醒,帶著明悟,對著王牧砰的一聲,磕頭跪拜。
“我悟了,謝先生!”
隨後男子帶著堅決的眼神,轉身跑出王牧的府邸。
這一下,眾多文士書生,看向王牧的眼神,已經帶著敬佩之意。
這時,又有一個神色沒落的老者,帶著迷茫上前對王牧一拜,“敢問先生一句,在下學富五車,自問才華高人一等,往日里同鄉學子相見,無人學識上高出於我,但為何別人入仕中秀才,而我則三十年落魄至今!?”
“這世上有山,山有高地,那高山未必成峰,那低山未必不成脈,你以高山相比,何不方言看去,山高山地,皆是山!”
“送客!”
王牧此言一出,頓時人群里的書生們心神一震,眼中露出思索,一種道理一種明悟,似乎讓他們的眼界,變得更加的開闊。
“斗膽問先生一句,這世間為何會有雨,那雨又是什麼!”一個少年在人群之內高聲問道。
王牧平靜的神色,在這一刻忽然笑了出來,他抬頭看去,注視著那人群中的少年,笑道:“你小子問得好!”
“我曾在夢中遇到三人,得過一語,今日,王某便以此語送你。”說著,王牧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八尺的身高,一站之下,居然超過了此地所有人的身高,只見王牧單手指天,郎朗開口道:“這雨出生於天,死於大地,那中間的過程,便是雨的一生!”
此語一出,頓時人群轟動,嘩然之聲驚天而起,相互傳遞之下,就連外面的人都聽得到,街道上那諸多馬車上的老者,其中大半聽了後直接神色動容,沉默中站起來,朝著里面的王牧遙遙一拜,就此離去。
僅此一句話,已經讓他們知曉,王牧的大儒之名,絕非浪得虛名!
“聽聞先生當年拒絕入贅蘇家,曾言世上所有的榮華富貴都無意義,只有身旁的妻女值得珍惜,還說就算是仙人在先生面前,也要底下頭顱,此傳聞,可是真?”
“明明我等凡人應該尊敬仙人,可先生卻是反了過來,把仙人視為螻蟻!”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院子外傳出,頓時四周的文生紛紛散開,卻見一個身穿華貴錦袍的老者,緩步走來。
這老者身份,顯然極高,此人是國舅爺,王牧知道他,但卻沒見過他,如今一見,來者不善。
“什麼,先生居然說過這種話?”
“這……這可是對仙人的大不敬啊!”
王牧背著手,緩緩走回椅子旁,拿起酒壺喝了一口酒,淡淡道:“仙人有力,力融其心,使心無限之大,故而視凡人為螻蟻,他們仙人有法力,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然而若你心中有思,思想之大,無限包容天地,明悟一切道理,看仙還是仙,但卻少了那敬畏之意,我王某,看仙如同螻蟻,又何妨?”
此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是一臉驚容,嘩然中神色不可置信,然而下一刻,那方才問王牧的國舅爺卻陰冷的開口道:“先生說心無限大,可包容天地,失去敬畏之心,可視仙人如螻蟻,敢問先生可能做到這一點!?”
此人三番兩次問自己這樣的問題,王牧嘴角一翹,身子站直的,大聲道:“有何不能!”
“鏘~!”
就在王牧這話語出口的一瞬間,府邸外某個茶樓三樓上,和中年男子坐在一起的兩個道袍青年,其中有一個猛地一拍桌子,身子一晃,一聲驚天呼嘯響起,卻見他直接化作一道長虹,直接破開天地,從下方的人群上空急速略過,直奔王牧而去!
“無知螻蟻,敢不敬仙人,今日本仙要你以死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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