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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一代大儒

仙凡間 呼風 2108 2026-04-01 01:11

  在這樣的日常中,王牧身上的儒氣越來越多,終於,在今年的科考之中,王牧中了狀元,直接一飛衝天,名氣大震。

  可王牧內心卻沒有多少波動,他直接辭別了朝廷給的官職,沒有入仕,而是在京城里開了一家私塾。

  雖然王牧的所作所為讓所有人都嘩然,但是王牧的名氣,在他的私塾里,卻越來越大。

  往往每日都有不少人,前來王牧的私塾拜會,凡人學子也好,達官貴人也好,就算是修士,在王牧私塾開的三個月內,都來了不少,而國君更是在王牧開私塾的第一天,已經來為他立好了牌匾,可見王牧的名氣之大。

  漸漸地,王牧是當代大儒的話語,流傳在整個越國之內。

  可總有一些人,自認自己比王牧更厲害,總有一些有才學的學子,對王牧不服氣。

  對啊,他才區區二十來歲,憑什麼當一代大儒?

  京城某個茶樓里,其內行人眾多,其中不乏書生學子,此時大家嗡嗡議論中,所談的事情都是有關王牧成為一代大儒的事情。

  “哎,你們說,那王牧才二十三,真的適合當我越國大儒麼?”

  “要知道以往幾位大儒,都是有三十多年以上的學識,才有資格坐上這個位置的,這王牧,是不是太過年輕了些?”

  這時,又有一位書生開口了,“這可未必,大家莫非忘了百年前我越國的秦陌大儒了?她天生麗質,容貌絕世,緊緊二十五歲,便已經科舉入仕,開立私塾講堂後,三年內挑戰之人無數,但卻無人能辯論過她,她可是當之無愧的年輕大儒,如今這王牧,我估計也是我越國內,百年才一遇的大學者!”

  就在這和書生侃侃而談,對王牧稱贊的時候,忽然間,一聲輕哼從茶樓三樓上傳下來,哪里坐著三個人,其中兩人為道袍青年,一人是中年男子。

  說話的是那中年男子,他喝著茶水,聽著四周的話語,神色頗為不屑,“區區一個毛頭小子,也敢成為一代大儒,他有什麼資格!”

  這中年男子,正是隨著王牧一起考試的其中一個,當年他的排名,在王牧下面……

  同樣的事情,在越國內發生很多,他們全都在議論王牧有沒有資格當一代大儒,有的說當之無愧,有的說年紀太輕,沒有實力,根本不配。

  對於這些,王牧沒有出去說什麼,今日,他平靜地在自己的院子里,拿起酒壺喝了一口酒,目光平靜的看著前面密集的數百名文生,他們有老有少,都是京城內有些名氣的學子。

  今日他們前來,密密麻麻的一百多人,彌漫在這院子內,還有一些是站在門外,在他府邸的外面已經停了不少馬車,馬車上端坐著一個個老者。

  “夫君……”

  王牧身後,傾城傾國的張語嫣挽著王牧的手,美目帶著一絲輕輕地憂慮,王牧回頭對她柔和一笑:“嫣兒莫擔心,先和小嬋回去吧。”

  “嗯……”

  在眾多書生羨慕的眼中,張語嫣拉著蘇靈嬋躲到了里面的大廳之內,她們相信王牧,也很擔心王牧。

  這時,一個中年文士首先上前一步,此人神色帶著一股傲然,身子筆直著抬手對著王牧一抱拳,“在下李河,曾有幸與先生同一場考試,如今已入仕途,為當朝殿臣,今日來此,有一問題要尋先生解答。”

  王牧只是微微撇了他一眼,微微仰頭,沒有起身抱拳回禮。

  如此態度,讓那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之色,隨即被深深地藏在眼下,郎朗開口道,“在下不解,這天地春夏秋冬之變化,到底有何韻意,還望先生告知。”

  此問題一出,頓時人群中響起了輕微的嘩然之聲,“絕呀,居然直接上來就問這個……”

  中年文士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這個問題,可是鄰國趙國某個大儒曾經提出的問題,可當時台下數百人,卻無人可答對,直到如今,也無人可以答對,或者說是有一個滿意的答案。

  王牧拿起酒壺喝了一口,眼神平靜,看著眼中藏著一絲得意的中年文士,王牧緩緩緩緩開口:“春夏為生,秋冬為死,你生在春,成長在夏,病老在秋,閉目在冬,你所問的春夏秋冬,便是如同凡人的生老病死!”

  中年文士先是一愣,隨即馬上問道:“那為何會有生老病死!?”

  “因為你活著。”王牧最後再次撇了一眼中年文士,悠悠開口。

  那中年文士則是直接呆愣了在哪里,眼中帶著濃濃的迷茫,只因他不懂。

  “還不懂麼,如今你活著,若是待你死去的那一瞬間,你閉上眼睛的一刹,你回想起自己的一生的記憶,可是像那春夏秋冬一樣,酸甜苦辣,溫暖與冰凍,伴隨你死去!?”

  此話一出,頓時人群嘩然一片,連連稱妙,客廳內,張語嫣和妹妹蘇靈嬋兩人的美目里頓時異彩連連,就連藏在天上的那兩個人,都是一臉驚訝之色。

  而那中年文士在聽完王牧的話後,他的眼神有一瞬間清晰了起來,站在原地帶著迷茫思索。

  王牧眼中沒有閃過不耐煩,不過他大袖一甩道,“來人,送客!”

  在王牧話語傳出之時,立刻有仆從上來,帶著那心神一震,仿佛明白了什麼的中年文士,走了出去。

  這時,又有人上前,那是一個帶著滄桑胡子的中年書生,他對著王牧抱拳一拜,帶著苦澀的疑惑問道:“先生,在下有一惑。”

  “請講。”王牧微微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此人渾身帶著一種苦澀的意味。

  那中年書生眼中有一絲悲哀一閃而過,緩緩開口道:“在雖只是一介秀才,但卻自認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可在幾年前,在下娶了一房妻子,她很美麗,我和她恩愛非常,無話不說,樣樣好的都給他,甚至在下為這妻子放棄了入仕的機會,只為陪在她身邊,可不知為何,有一天我外出回來,發現她居然背著我與一陌生男子,在房中做那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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