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最後一個字,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了空氣里還沒散盡的曖昧。臥室里安靜了幾秒,只有我趴在她身上時,我們倆胸口貼著胸口傳來的心跳——她的有點快,我的也不慢。
我撐起胳膊,借著床頭燈昏黃的光看她。她眼睛睜得圓圓的,睫毛上還沾著點剛才坦白時涌上來的水汽,眼神里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讓我心里一軟。這女人,明明剛才說那些話時直白得嚇人,現在倒像只做錯事等著挨訓的貓。
我怎麼會生氣呢。
知道她沒變心,知道她那些放蕩的念頭、出軌的行為,歸根結底都繞不開“陸既明”這三個字——我他媽的興奮還來不及。綠帽癖這事兒吧,說出來挺變態的,但我認了。就像有人喜歡吃辣有人嗜甜,我就好這口。老婆給自己戴綠帽子,光是想想就硬了。
雖然那個人是謝臨州。那個我其實一直有點在意的、人模狗樣的謝大總監。但轉念一想,那又怎麼樣?工具人罷了。他用過了,爽過了,現在躺在我床上的、在我身子底下的,還是我老婆。她心里裝的是我,她高潮時喊的是我,她那些羞於啟齒的欲望,只敢說給我聽。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笑了。不是開心那種笑,是帶著點自嘲和興奮的低笑。
許清禾啊許清禾。
我看著她這張臉——清純得能去拍校園劇的臉,現在泛著情事後的紅暈,嘴唇微腫,眼神里還殘留著剛才講述時的水光。誰能想到呢,以前連被男技師碰一下都會羞澀的姑娘,現在能面不改色地跟我坦白怎麼跟別的男人上床,怎麼在別人身下高潮,怎麼一邊覺得愧疚一邊又沉迷其中。
甚至……還學會自我攻略了。給自己找理由,把出軌包裝成“追求刺激”,把放蕩美化成“享受快感”。更絕的是,她居然能從“給老公戴綠帽”這件事里獲得興奮。
真他媽……有點意思。
但我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好。相反,她這副模樣——清純里透著熟透了的媚,羞恥里混著坦蕩的欲——簡直把我迷死了。她可以淫蕩,可以跟不同的男人睡,可以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把腿張開,讓別的男人插入。只要她回家,只要她趴在我胸口說“我只愛你”,只要她心里那個最重要的位置還是我的,別的都行。
我心里清楚,這事兒危險。像在懸崖邊上蹦迪,底下是看不見底的深淵。我害怕。怕哪天她跟哪個男人睡出感情了,怕她嘗夠了新鮮覺得我乏味,怕她在這場游戲里迷失了,忘記回家的路。
光是想想那畫面,我就覺得心髒像是被冰錐狠狠刺了一下。
但我信她。信我們這麼多年,從大學初遇到結婚再到現在,信她每次看我時那種依賴的眼神。我舔了舔嘴唇,這種危險本身,不也是誘惑的一部分嗎?越可能失控,現在擁有的就越珍貴。越可能失去,我就越想把懷里這人摟得更緊。
“老公?”
她聲音軟軟的,把我從亂七八糟的思緒里拽出來。我回過神,對上她緊張的眼神,心里那點陰暗的興奮再也壓不住,全從嘴角咧出來了。
我故意板起臉,眉頭緊鎖,語氣凶巴巴的:“你老公我現在很生氣,很憤怒,得好好懲罰一下你這個不守婦道的騷貨。”
話是這麼說,可我聲音里的興奮都快溢出來了,尾音上揚,壓根沒半點生氣的意思。
她愣了一秒,隨即眼睛彎起來,里面漾開一種了然的笑意。那笑一點點變得嫵媚,像滴進水里的胭脂,倏地暈開一片撩人的紅。她知道我在裝,她知道我非但不生氣,反而興奮得要命。
她沒說話,只是伸手,慢條斯理地去解自己睡褲的腰繩。手指纖細白皙,在深色的布料襯托下格外顯眼。她解得很慢,像在故意折磨我,繩結松開時發出輕微的窸窣聲,在安靜的臥室里被無限放大。
褲子滑下去,現在她就這麼躺著,腿微微分開,那片隱秘的秘境在昏黃的光线下若隱若現。
然後她躺平,衝我張開腿,動作坦然得甚至帶了點挑釁。她甚至伸手探下去,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濕潤的粉嫩陰唇,里面還有剛剛聽她講述時,我射入的精液。她聲音甜得能齁死人,每個字都拖長了調子:“來呀老公,好好懲罰我。”
她頓了頓,眼神勾著我,一字一句,又慢又清晰,像在念什麼咒語:“這里……在你出差的時候,被野男人進來過哦。現在……你要進來嗎?”
操。
我感覺腦子里有什麼東西炸了。血液轟地一下全往身下涌,剛才已經軟下去的玩意兒瞬間硬得發疼,我幾乎能聽見自己心中在里頭咚咚狂跳的聲音。
這誰忍得了?
我三兩下把自己扒了個精光,布料摩擦的聲音都帶著焦躁,挺著那根硬得跟鐵棍似的雞巴就抵了上去,入口又濕又熱,粉嫩的肉壁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還能看見里面微微開合的小口,像在邀請。
我沒猶豫,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啊——!”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聲,聲音又長又顫,腿本能地環上我的腰,腳後跟抵在我臀肉上。太緊了。就算昨天剛被人操過,里面還是又濕又緊,熱情地裹上來,每一寸褶皺都在吮吸,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舔舐。這感覺讓我頭皮發麻——這個穴,這個我正在進出的天堂,不久之前才被另一個男人造訪過。謝臨州那個王八蛋,也這樣插進來過,也聽過她這麼叫,也感受過她里面是怎麼絞緊的,也射在里面過。
這念頭像往火里潑了盆油,燒得我眼睛都紅了。
我喘著粗氣,狠狠親住她的嘴,舌頭撬開牙關鑽進去,纏著她的舌吮吸,像要把她嘴里屬於別人的味道全都覆蓋掉,全都換成我的。她嗚咽著回應,手摟住我的脖子,指甲摳進我後背的皮膚里,留下細密的刺痛。
分開時,我們嘴角拉出一道銀絲。我抵著她的額頭,盯著她迷蒙的眼睛,啞著嗓子說:“還是這麼緊……看來謝臨州那孫子不行啊,雞巴肯定小得可憐,不然怎麼沒給你操松呢?”
她被我頂得一下下往上聳,胸前的柔軟蹭著我的胸膛,兩顆乳頭硬硬地立著,摩擦時帶來細密的快感。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聲音又甜又膩:“啊……老公……好舒服……是因為、因為老公太……太大了……嗯哼……每次都頂到最里面……”
這話取悅了我。我摟著她的腰開始發力,胯骨撞著她的臀肉,發出響亮又色情的啪啪聲,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里面最敏感的那點,她叫聲立刻拔高,腿夾得更緊,穴里猛地收縮,吸得我倒抽一口涼氣。
對,就是這樣。我老婆,在我出差的時候,偷了男人。回家躺在我身邊,一五一十全告訴我了,現在正被我操得浪叫,說著老公好大,老公好舒服。
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刺激的事嗎?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個人都在床上彈動,頭發散在枕頭上,隨著節奏晃動。她下面早就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把我們倆的陰毛都弄得濕漉漉黏糊糊的,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空氣里全是肉體碰撞的聲音、黏膩的水聲,還有她越來越失控的呻吟。
她摟著我脖子,仰著臉看我,眼睛里的水光晃啊晃的,像盛滿了碎星星。忽然,她軟著聲音說,每個字都像裹了蜜:“老公……我愛你……我真的、真的好愛你,老公……”
我看著她這張臉。清純的五官,現在染滿了情欲的紅潮,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塗著唇釉的嘴微微張著,喘氣的時候能看到一點粉嫩的舌尖。就是這張嘴,昨天上午,才含過謝臨州那根雞巴,給他舔龜頭,給他吃精液,還咽下去一部分。現在這張嘴,正對著我,說愛我。
太淫蕩了。
也太他媽刺激了。
我伸手抓住她胸前兩只奶子,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來,觸感滑膩柔軟。我低頭啃咬她的鎖骨,留下一個個紅痕,聲音悶在她皮膚上:“騷貨……剛用這張嘴吃過別人的雞巴,現在用它說愛我?你怎麼這麼騷……嗯?”
她哼了一聲,沒否認,反而挺起胸往我手里送,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我抬起頭,撞進她水汪汪的眼睛里,一字一句地說:“不過……老公就喜歡你這騷樣。我也愛你。”
說完,我又狠狠吻住她,比剛才更用力,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她嗚咽著回應,舌頭主動纏上來,我們唾液交換,吻得嘖嘖作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分開時,兩人嘴角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光,慢慢斷開,滴落在她胸口。
“啊……啊……老公……慢、慢點……”她忘情地呻吟,表情既痛苦又快樂,清純的臉蛋徹底被情欲掌控,呈現出一種驚人的媚態。汗水把她額前的頭發打濕了,幾縷黏在光潔的額頭和臉頰上,有種凌亂的美感。
我一邊用力操干,一邊盯著她看。腦子里有個聲音在說:看,這多純潔的小白花,被別的男人滋潤過了,澆灌過了,吸收了別人的精華,所以開得更艷麗了,更明媚了。劉衛東那老狗逼的髒東西,謝臨州那偽君子的精液,都進過她身體,在她子宮里攪成一團。
以後……還得讓更多人嘗嘗這滋味。越多男人操過她,給她精液,把她灌滿,我這頂綠帽子就越鮮亮,戴著就越他媽帶勁,我要她身上沾滿不同男人的味道,最後卻只能趴在我懷里,說只愛我一個。
這想法讓我瀕臨崩潰。我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個人都在床上彈動,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她叫聲越來越尖,腿死死纏著我的腰,腳背都繃直了,腳趾蜷縮起來。
“啊——!不行了……老公……要、要到了……啊啊啊——!”
她全身劇烈地抽搐起來,穴里猛地收緊,一陣陣地絞著我,吸得我尾椎骨發麻,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悶哼一聲,把雞巴死死頂進最深處,龜頭抵住她宮口,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全射了進去,射進那個不久前才被另一個男人玷汙過、現在又被我重新占領的子宮。
我們倆同時癱倒在床上,像兩條被撈上岸的魚,只剩下喘氣的份兒。我趴在她身上,沒立刻退出來,感受著她里面還在輕微地痙攣,吸吮著我慢慢軟下去的陰莖。汗從我們緊貼的皮膚之間滲出來,空氣里全是腥膻的味道,混雜著情欲和占有欲滿足後的饜足。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抽出來,帶出一股混合的液體,順著她大腿根流下去。我翻身躺到她旁邊,把她撈進懷里。她溫順地靠過來,臉貼在我胸口,聽著我還沒完全平復的心跳,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前畫圈。
我一下下摸著她的頭發,指尖穿過微濕的發絲。臥室里安靜下來,只有我們倆逐漸平穩的呼吸聲,還有窗外隱約傳來的車流聲。
“那……”我開口,聲音還有點啞,帶著情事後的慵懶,“今天在公司,跟謝臨州見面,尷尬嗎?”
她在我懷里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臉頰蹭著我胸口,聲音懶洋洋的,像只饜足的貓:“嗯……有一點啦。不過我就正常工作,該干嘛干嘛。他畢竟是總監嘛,又不可能一直在我面前晃悠,所以……還好。”
她頓了頓,手指停下來:“就是他……好像總想找機會跟我說話的樣子。上午我送文件去他辦公室,他接過文件時手指碰到我的手,然後就停在那里不動,盯著我看。我趕緊抽回來了。”她輕輕嘆了口氣,“不過我沒給他機會,話都說清楚了,再糾纏就沒意思了。下午開會,我坐得離他最遠,散會也是第一個走的。”
我想起下午在WFC大堂見到謝臨州時,他那副樣子——西裝筆挺,頭發梳得一絲不苟,嘴角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當時我還覺得納悶,這人怎麼看起來春風得意的,像中了彩票似的。現在明白了。
我嗤笑一聲,摟緊她,在她耳邊低聲說,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怪不得。今天我去接你的時候,看他那德性,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中了五百萬。結果啊……”我咬了咬她耳垂,“原來是把我老婆給操了。嘖嘖,這運氣,確實該得意。”
她抬起頭,瞪我一眼,但那眼神沒什麼威力,反而像帶著鈎子,濕漉漉的:“他運氣再好,能有你好嗎?他只能用一晚上,我老公可是能天天用我呢。”說著,她還故意用腿蹭了蹭我半軟的雞巴,“隨時都可以哦。”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又甜又媚。我心里那點殘存的、因為謝臨州而起的芥蒂,被她一句話就給熨平了。是啊,管他謝臨州還是劉衛東,都他媽是臨時工,是路過打野食的野狗。我才是正式編制,終身合同,是這間臥室、這張床、這個身體的合法主人。
我低頭親了親她鼻尖:“那必須的。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誰。”親完,我又蹭了蹭她的頭發,語氣帶上了點試探,像在逗她,又像在試探自己的底线,“哎,話說……你們謝大總監,不是還有十來天才滾蛋嗎?你不得……再給人家創造點機會,讓人家臨走前,再多品嘗幾回?不然人家去了歐洲,隔著十萬八千里,想你這口都想瘋了,多可憐。”
她抬手不輕不重地捶了我胸口一下,發出悶悶的“咚”聲:“陸既明你精分是吧?剛我說我和他上床的時候,你那張臉黑的,我差點以為你要提刀去砍人了。現在倒好,又攛掇我再給他機會?你這腦子里到底裝的什麼啊,綠王八。”
我嘿嘿笑,抓住她的手親了親,她手指上還有我們倆的體液,咸咸的:“那能一樣嗎?當時我以為你愛上他了,魂兒都被勾走了,我能不急嗎?出個差回來,老婆跟情敵睡一塊兒了,是個男人都得炸。但現在我知道了啊,”我湊近她,“你對他沒感情,就是圖個刺激,圖個爽。那我生什麼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最重要的是……”
我手指順著她脊柱慢慢往下滑,停在她尾椎骨那兒,輕輕打著圈。她敏感地縮了縮,哼了一聲。我繼續說:“老婆你不是挺爽的嘛?劉衛東那老狗逼,人是惡心,但活兒還行,讓你爽了。謝臨州呢?人模狗樣的,活兒應該也不差吧?你又不惡心他。所以老公我這是為你著想啊,想讓你更”性福“一點,有錯嗎?”
她臉一紅,把臉埋進我頸窩里,聲音悶悶的,帶著點羞惱:“哪有你說的那麼舒服……我、我裝的!我一點都不舒服!他……他技術很一般好吧!還沒你一半厲害!”
這口是心非的勁兒又上來了。我憋著笑,順著她的話哄,手卻不安分地往下滑,摸到她臀瓣上,捏了捏:“是是是,我老婆最純潔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我說著說著自己都樂了,“不過嘛……”
我手往下溜,探進她腿間,指尖碰到那片濕滑:“我老婆的小騷逼可不純潔。昨天才被野男人的大雞巴捅過呢,現在還有我精液在里面泡著。嘖,你說它怎麼這麼貪吃呢?一個兩個的,都喂不飽。”
“哎呀!你討厭!”她耳朵都紅了,抬起頭作勢要咬我,像只被惹急的小獸,“不許說了!這種話……羞死人了!”她伸手來捂我的嘴,我笑著躲開,抓住她手腕按在枕頭上。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我摟著她晃了晃,像哄小孩。但沒忍住,又湊過去,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蠱惑,“哎,說真的,老婆,別騙我……你覺得……劉衛東和謝臨州,誰讓你更舒服點?”
她沉默了幾秒,睫毛垂下去,像在認真回想。然後才慢慢開口,聲音有點困惑,又有點自嘲:“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劉衛東那個人,我真的很討厭,碰我都覺得惡心。他一靠近,我就想吐。可是……”她咬了咬嘴唇,“可是跟他做的時候,身體反應就是特別大,特別……有感覺。他手一碰我,我就濕了。他插進來,我高潮得特別快,次數也多。我自己都解釋不清。明明那麼厭惡他,身體卻……”
她頓了頓,換了語氣,像是想要輕描淡寫,但沒成功:“謝臨州嘛……也還行吧。至少不會讓我生理上反感。而且……”她抬眼看了看我,又飛快垂下睫毛,聲音更小了,“而且……出軌的感覺,偷偷摸摸的,明知道不對還要做……那種背德的刺激,也挺……上頭的。”
我聽得呼吸又重了。摟著她的手臂收緊,恨不得把她揉進我骨頭里。“可以啊許清禾,”我咬著牙笑,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真變壞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我老婆骨子里這麼野呢?”
她哼了一聲,沒接話,但臉更紅了,像熟透的桃子。
我又把話題繞回去,手指在她腰側輕輕畫圈:“所以啊,你們謝總監,好歹也讓你”上頭“了一回。人家馬上要出國了,你就不表示表示?給人留個念想,以後在歐洲夜深人靜的時候,也能回味回味我老婆的滋味不是?”
她這回沒打我,只是嘆了口氣,語氣淡了點,帶了點認真:“不想給。其實……經過這事兒,我對他真沒什麼濾鏡了。以前他在我眼里,是挺厲害的一個人,有才華,有風度,感覺還挺……禁欲的。雖然我對他沒那方面想法,但多少有點崇拜吧。更何況他還救過我。”她往我懷里又縮了縮,聲音悶在我胸口,“可自從他在江邊強吻我開始,我就覺得……他跟劉衛東也沒什麼本質區別。都是只顧著自己那點欲望,根本不在乎我怎麼想的人。還是……”
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里面干干淨淨的,沒有半點雜質:“還是我家老公好。雖然你也是個變態,但至少……你變態得坦坦蕩蕩。”
這話聽得我通體舒暢。我挑眉,故意板起臉:“什麼叫變態得坦坦蕩蕩?我這癖好可高端著呢,懂不懂?”
她噗嗤笑出聲,眼角彎起來,手指戳了戳我的臉:“是是是,我老公最高端了。出了軌都不帶生氣的,簡直是心胸寬廣,海納百川!”
我們又膩歪了一會兒,她身上那股讓我安心的暖意,還有情事後的慵懶氣息,讓我有點昏昏欲睡。但她忽然又開口,聲音清醒了不少:“老公,我明天就去嘉德辭職。”
我一愣,睡意散了大半:“不是說等謝臨州走了,事態徹底平息再說嗎?”
“本來是這麼想的。”她玩著我睡衣的扣子,一圈一圈地轉,“但現在看,事兒基本也算平息了。劉衛東那邊沒動靜了,謝臨州馬上要走。而且……”她頓了頓,手指停下來,“我和他現在這樣,天天在公司碰見,確實挺尷尬的。他肯定還沒死心,保不齊哪天又私下找我,說些有的沒的。我也煩。干脆早點辭了,清淨。”
我想了想,點頭:“也好。現在都十二月了,馬上過年。辭了就辭了,先好好休息一陣,等過完年再說工作的事兒。反正我養你,養一輩子都行。”
“嗯,”她把臉貼回我胸口,聲音軟下來,“今年是挺累的。春拍、秋拍連軸轉,都沒怎麼好好歇過。有時候回家累得連澡都不想洗,倒頭就睡。”她蹭了蹭我,“辭了職,我就在家當米蟲,天天黏著你,給你做飯,等你下班。”
“那可太好了。”我笑,摟緊她,“今年我也早點給公司那幫小子放假。到時候帶上芊芊和既白,咱們出去好好玩一趟,想去哪兒去哪兒,就當給你放松了。”
“好呀好呀!”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在我懷里蹭了蹭,“我想去暖和的地方,有海的地方。到時候我穿比基尼給你看。”
“穿什麼比基尼,”我捏她鼻子,嘴上說得凶,腦子里卻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跑馬燈——碧海藍天,細白沙灘,她穿著那點少得可憐的布料,身材曲线一覽無余,躺在沙灘椅上曬太陽。周圍肯定有男人看,那些視线會像蒼蠅一樣黏在她身上,從修長的腿,到柔軟的腰,再到被比基尼托起來的飽滿胸部。他們會想象,會意淫,會嫉妒站在她旁邊的我。
這畫面讓我喉嚨發緊。我故意板著臉,捏她鼻子的手用了點力:“穿給我一個人看就行了。敢穿出去,腿給你打斷。” 話是狠話,可我心里那點陰暗的興奮像小氣泡一樣咕嘟咕嘟往上冒。打斷什麼腿,我恨不得現在就下單買十套不同款式的比基尼,挑最顯身材、最省布料的,讓她穿上去海灘,讓所有人都看看我老婆有多誘人。然後晚上回酒店,我再一件件親手脫下來,順便問問她,今天有沒有男人偷看她,有沒有人跟她搭訕。
“暴君。”她笑著罵我,但眼睛彎成了月牙,顯然沒把我的威脅當真。
我哼了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心里卻已經記下了。海邊,比基尼,就這麼定了。到時候非得讓她穿不可,還得是那種最招搖的款式。
我們又聊了會兒閒話,計劃著過年去哪兒,要給兩邊父母買什麼年貨,要給芊芊和既白送什麼禮物,孟晚棠過來後怎麼招待人家。說著說著,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呼吸逐漸均勻綿長,在我懷里睡著了。
我摟著她,沒動。窗外的月光漏進來一點,照在她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我看了很久,直到眼睛發澀,才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閉上眼。
第二天到公司的時候,腦子里還轉著昨晚那些畫面。她撐開腿給我看的樣子,她說“這里被野男人進來過”時的眼神,還有後面高潮時摟著我脖子說愛我的表情。每一幀都在我腦子里循環播放,搞得我一上午都有點心神不寧,心里一股邪火,敲代碼的時候好幾次敲錯。
“老大!陸哥!陸既明!”
周牧野的大嗓門把我從走神里拽出來。我抬頭,看見他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旁邊正淡定喝茶的陳知行,痛心疾首的表情活像看見自家白菜被豬拱了:“你評評理!就滬市展會那回,多少漂亮coser小姐姐啊!穿著黑絲白絲女仆裝JK制服,一個個腿長腰細臉還甜!我讓老陳去要個微信,咱們以後做推廣說不定用得上呢!結果你猜這大哥說什麼?”
陳知行慢悠悠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鏡,字正腔圓,跟念經似的:“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吾輩當恪守禮儀,豈可唐突佳人?且夫業務往來,當以專業為要,豈可假公濟私,徒逞口舌之欲?”
“聽聽!聽聽!”周牧野一拍桌子,震得我杯子里的水都晃了晃,“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子曰!人家小姐姐都沒說什麼,高高興興跟他合影,他倒好,站得跟根木頭似的,連個笑臉都沒有!合影完人家主動加微信,他居然說”不必了,有工作事宜請通過官方渠道聯系“!我他媽……暴殄天物啊!簡直是暴殄天物!”
李向陽從旁邊隔間探出個頭,憨厚地笑了笑,眼鏡片後面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牧野,知行哥那是正經。咱們是去做展會的,又不是去聯誼的。再說了,那些coser都是展會請的模特,加了微信也沒什麼用。”
“正經個屁!”周牧野翻了個白眼,痛心疾首地捶胸頓足,“向陽你是沒看見,那個出雷電將軍的小姐姐,胸都快撐爆衣服了!主動過來跟咱們搭話,問咱們游戲啥時候公測,老陳倒好,眼睛盯著人家頭上的簪子研究是不是正版周邊!我他媽……我當時就想把這大哥的腦袋撬開看看里面裝的到底是啥!”
我聽著他們吵,忍不住樂了。周牧野這活寶,精力永遠這麼旺盛,對美女的熱情十年如一日。陳知行嘛,就那樣,看著古板,其實心里門兒清,就是懶得應付那些場面。至於李向陽,永遠是個和事佬,誰都不得罪。
不過周牧野這麼一嚷嚷,我倒想起件事。滬市展會那回,我也看見不少coser,確實養眼,還加了幾個微信。當時腦子里就閃過一個念頭:要是清禾穿上那些衣服……
黑絲女仆裝,白絲學生裙,或者那種布料少得可憐的比基尼鎧甲……光是想想,我下面就有點抬頭。
要是她穿著這些,跟別的男人……
打住。再想下去今天別干活了。
但念頭一旦起來,就壓不下去。我趁著他們還在爭論“禮儀”和“業務需求”的間隙,偷偷點開了購物網站。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我還下意識側了側身,擋住周牧野可能投來的視线。
搜索欄里輸入“cosplay 女裝”,回車。
頁面刷地一下,琳琅滿目。
好家伙。從經典的不知火舞、蒂法,到最近流行的各種二次元老婆,款式多得眼花繚亂。有布料節省到令人發指的,也有包裹得嚴實但曲线畢露的。我一張張圖往下劃,鼠標滾輪滑得飛快,腦子里自動把清禾的臉和身材套進去。
她皮膚白,穿紅色應該很襯。那件紅色的不知火舞,胸前就兩塊布,下面開衩開到腰,後面全是綁帶。黑色那件蕾姆的女仆裝也行,裙擺短,白絲襪,還有貓耳朵。白色那套好像是某個游戲里的牧師袍,看著端莊,但胸口開得低,後背全露……
“老大,看啥呢笑得這麼淫蕩?”周牧野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腦袋往我屏幕前一伸,我手疾眼快“啪”地合上筆記本,但還是晚了一步。
“喲!cos服!”周牧野眼睛一亮,嗓門大得全辦公室都能聽見,“給嫂子買啊?可以啊老大,玩得挺花!”
我踹了他椅子一腳:“滾蛋,干活去。代碼寫完了?bug修完了?下個月版本更新方案做完了?”
周牧野嘿嘿壞笑著滾回自己工位,嘴里還不消停:“懂了懂了,夫妻情趣嘛。老大你放心,我啥也沒看見,我眼瞎。不過那套黑絲女仆裝真不錯,鏈接發我一份唄,我給女朋友也買一套……”
“閉嘴吧你!”我和陳知行異口同聲。
陳知行搖頭晃腦,又開始引經據典:“閨房之樂,有甚於畫眉者。然則大庭廣眾,觀之不雅,論之更非君子所為。牧野,汝當謹言慎行……”
“行行行,我閉嘴我閉嘴。”周牧野舉手投降,但臉上還是那副“我懂我都懂”的賤笑。
我把滬市加的coser的微信推給周牧野,讓他滾蛋,別來煩我。
周牧野那叫一個高興,就快要給我叫爸爸了!我沒有搭理他!
把人轟走,我才重新打開電腦。圖片太多,選擇困難症犯了。這件露背,那件開衩高,另一件帶貓耳朵和尾巴……清禾會喜歡哪種?她會願意穿嗎?穿上了,是我一個人看,還是……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屏幕頂端彈出一條微信消息。我隨手劃開。
周俊豪:陸既明,最近咋樣啊?朋友圈也不讓我看見,我就快回國了,到時候聚聚?
看見這個名字,我眉頭下意識皺了起來。
周俊豪。好久沒聯系了,久到我幾乎忘了通訊錄里還有這號人。
他爸周廣富,做建材和工程承包起家的,早年跟我爸有些生意上的往來,勉強算個朋友。我爸現在半退休,每天釣魚喝茶,公司交給職業經理人管,但周廣富還巴結著,時不時來家里坐坐,每次都得拎點茶葉茅台什麼的,話里話外都是“讓俊豪多跟既明學習,既明優秀,是俊豪的榜樣”。
學習?學個屁。
從小學到高中,我跟周俊豪都是同學。但我從來不樂意跟他玩。原因很簡單——這逼就是個典型的紈絝子弟。家里有幾個錢,恨不得把“我很有錢”四個字紋臉上。成天炫富,嘚瑟,惹是生非,還覺得自己特牛逼。初中就把人打進醫院,家里賠錢了事。高中更絕,直接把一女生肚子搞大了,對方家長鬧到學校,他爸又是賠錢又是找關系,最後火速給他塞到國外去了,美其名曰“出國深造”。
聽說是在米國加州一個叫什麼“金門灣大學”的野雞學校混了張文憑。那種地方,說白了就是給周俊豪這種不學無術的富二代准備的鍍金池,交錢就能進,考試找槍手。幾年下來,恐怕是本事沒學到,吃喝嫖賭估計樣樣精通。朋友圈里不是曬跑車就是曬派對,偶爾發張課堂照片,底下還有一群舔狗評論“豪哥真努力”。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幾秒,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
我:再說吧。
回得冷淡,意思很明顯:不熟,別套近乎。
那邊很快又發過來。
周俊豪:行,等我回來再約你。對了,到時候可得給兄弟我介紹幾個漂亮妹子啊。[齜牙笑]
我一陣膩歪。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幾年不見,一開口還是這套。漂亮妹子?我上哪兒給你找去?我自己老婆倒是漂亮,你敢惦記一個試試?我可不想清禾和這種人有交集。
當然這話不可能說。我耐著性子,打字。
我:我哪認識什麼漂亮妹子。行了,忙,回頭聊。
發完,我把手機扔到一邊,屏幕朝下,眼不見為淨。跟這種人打交道,純屬浪費生命。等他真回來了,少不了又得應付幾回。畢竟他爹跟我爸那層關系在,面子上總得過得去。
但也就僅限於面子上了。走得近?不可能。我還得提醒既白,離這貨遠點。
不過既白的性子還算沉穩,交際圈子單純,應該問題不大。
算了,不想了。反正我跟周俊豪也不是一路人,他走他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以後大概率也沒什麼交集。他回他的國,我過我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
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電腦屏幕上。那些五顏六色的cos服圖片還在眼前晃。看了半天,感覺選來選去沒啥吧紀要,我都這麼有錢了還挑個屁啊,我直接把幾件銷量高、評價還行的加入了購物車——黑絲的、白絲的、紅色的、帶尾巴的……先買了再說。清禾要是不肯穿,我就……我就求她。撒潑打滾也得求她試一次。
至於穿了之後是只給我看,還是其他男人也能看……以後再說。
窗外陽光挺好,落在辦公桌上,暖洋洋的。我伸了個懶腰,聽見周牧野又在隔壁嚷嚷陳知行不解風情。李向陽小聲勸著,陳知行不緊不慢地引經據典反駁。
有點吵,但也挺熱鬧。
我笑了笑,低頭繼續敲鍵盤。敲著敲著,又想起清禾昨晚躺在我懷里說“明天就去辭職”時的樣子。也好,辭了就辭了,在家休息一陣,等我忙完這陣,帶她出去好好玩一趟。
至於謝臨州……我敲鍵盤的手頓了頓。
隨他去吧。反正清禾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