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螻蟻,敢不敬仙人,今日本仙要你以死謝罪!”
一個陰沉的聲音帶著轟轟之聲,直接降臨到人群上方,那驚天動地的轟鳴和無上的威壓,讓下方那些書生學子一個個面色大變,駭然顫抖中直接齊齊跪下。
“仙人!”
“仙人來了!!王牧不敬仙人,此刻仙人來懲罰他了,王牧罪有應得!”
恐懼的氣氛彌漫在人群中,那長虹呼嘯,其內劍光寒氣逼人,卻見那道袍青年手持一把劍,帶著輕蔑與不屑,瞬息就臨近王牧上方,一道驚天寒芒對著王牧的頭顱直接落下。
“夫君!”
“姐夫~!”
客廳內,張語嫣與蘇靈嬋臉色一白,頓時花顏失色,大喊中直接朝著王牧跑去,心急如焚的想要為王牧擋劍。
可她們凡人之軀,又怎麼可能快得過修士呢,眼看那寒芒就要落在王牧頭頂,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道袍青年長劍落下的一瞬間,王牧神色不怒自威,冰冷的雙目對著那青年一聲冷哼。
“哼!”
這哼聲一出,頓時一股浩然之氣從王牧體內轟轟而出,形成了一股無形的威壓,直接籠罩天地,刹那間天地都轟鳴了起來,卻見朗空之上無數雷霆直接呼嘯游走,閃電交錯之下,仿佛要撕開這天地一般,一時間風雲變色。
這突然的變化,讓下方跪著的無數書生齊齊聲色劇變,讓那府外酒樓中的另一個道袍青年臉色瞬間蒼白,露出不可置信,“怎麼可能!!”
而那持劍落下的青年,在王牧這一聲冷哼之下,直接神色大變,他只是一個築基初期中期的修士,但是此刻在他的眼里,王牧的身影高大無比,不可靠近,王牧散發的浩然之氣,無形中化作了一股威壓,直接讓著青年面色駭然間,一口大血直接口中噴出,其手上的長劍瞬息碎裂,身子仿佛遭到了一股巨力,直接在空中往後擊退。
“不可能,不可能!!!你只是一個凡人,你只是一個螻蟻,你不可能有這等力量!!!”那青年在擊退中仿若發瘋,他心神轟鳴之下顫抖不已,聲音扭曲,這讓下方那些跪拜的書生紛紛無法置信。
古往今來,從未有過這種情況,一個凡人直接一聲冷哼,把仙人喝退,那一聲冷哼,如同雷電轟鳴,在眾人耳中回蕩不散。
那青年被哼退的同時,茶樓內另外一個道袍青年邁步而出,他的修為遠遠超過了第一個青年,他已然是築基圓滿修士。
他出現在同門身後,一把按住他的身子,抬頭看向無數人跪拜中,那唯一站立的王牧身上。
這一眼看去,他隱隱的看到王牧的上空,有一股讓他顫抖的氣息彌漫,這氣息之強,居然讓他看一眼就覺得心神轟鳴,眼睛刺痛,無數雜亂的思想在其內心翻涌,似乎要鑽出他的腦子,頓時他毫無征兆的一口鮮血噴出,神色駭然中拉著同門直接退出門口。
“王某明悟天地道理,感悟自然造化,爾等修士,視為螻蟻又何妨,莫說是你們二人,就算是這雨界的所有仙人,有何妨!”王牧大袖一甩,長發飄動,仰頭喝下一口酒,雙目閃著黑白分明的光芒。
“怎麼會這樣,他只是凡人,為何凡人身上會有這種氣息!!此人……太過恐怖!!!”
王牧那種不畏天地的氣勢,那種浩然威壓,足以超過一切神通,能傷自己二人無形,直接讓那兩個青年已經駭然的心神具震,升起了一股魂飛魄散的駭然與敬畏。
此刻他們甚至都不敢逃跑,而是在門口外神色極為恭敬的低著頭,如同像見到長輩一樣,向王牧抱拳一拜。
“我等得罪,現已知錯,還望大儒莫要介意,此刻我等就此離去,從此不再踏入京城半步。”此話說完,這青年扶著同門,在門外化作長虹急速離去。
一時間,四周寂靜無聲。
王牧站在那里,喝了一口酒,微風吹來,將其衣衫飄動,那身白色的身影,在所有人眼中,是那麼的高大上。
“有何不能?”王牧放下酒壺時,看了一眼國舅爺,此刻身份極為高的國舅爺,早已渾身癱軟,顫抖中,他一低頭,抬著顫抖的手抱拳一拜。
“姬,拜見我國大儒。”
“我等,拜見我越國大儒!”所有的書生文士,此刻全部抱拳,顫抖中雙眼露出極為狂熱的崇敬之色,今天的一幕,他們一聲都無法忘記。
就連外面那些馬車上的老者,身份極為高大的人,也跟著低頭一拜,已然是心服口服。
他們這一生從未想象過,凡人可以驚仙,但眼下,他們卻是親眼看到了這一幕,一時間,一股說不出復雜與自豪的情緒,在心頭彌漫。
今日之後,王牧說過的話,王牧的所作所為,將會傳遍整個越國。
“散了吧。”只是王牧卻雙眼平靜,在轉身看向那兩個女子時,他才會露出微笑,帶著柔和,牽起她的手,回了屋內。
“嗚~夫君……”
張語嫣迷蒙著美目,撲入他的懷里,眼淚無法控制的流了下來,剛才她真的擔心壞了。
王牧輕輕拍著她的玉背,輕聲的安慰著她,待到她情緒好了些,才擁抱著張語嫣柔軟的嬌軀,邊走邊對小姨子道:“嬋兒,回去了。”
“哦。”蘇靈嬋連忙跟上腳步,進了大廳直接關門。
院子內的書生文士們,那一拜持續了很久很久,這才一一離去,直至外面的街道上的人,也都離去後,王牧的府邸,才徹底平靜下來,只是京城,絕不平靜。
再也沒有人敢說出質疑王牧的話,反而所有人,都崇敬王牧,都狂熱的口口相傳著他的事跡。
“呵,這小子還挺會說的。”
天空上,傳出了一道冰冷,卻極為動聽的少女聲音,只是她的聲音,無人可以聽到。
時間流逝,轉眼便是三年,這些年里,王牧一直與張語嫣呆在京城,蘇靈嬋一直纏著王牧兩人,始終不肯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