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彩霞和張雨嫣也揮了揮手，在她點頭後，這才緩緩向擂台走去。
下面的人都已經迫不及待了，林天早早地就已經在上面等著了，看過王牧，眼里有那麼一絲明顯的嫉妒。
“上次真是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是……”
張雨嫣原本對外是冷淡的表情，但是此刻的她冰雪融化，臉上甚至還有一些尷尬的神色，有一點點臉紅。
王牧笑了笑擺擺手：“嗨，我那時候都說了，你不信而已，不過沒關系啦，畢竟你曾經也是我上司嘛……而且還是凝霜的好姐妹。”
葉凝霜這個時候在旁邊沒有說話，好奇的看著張雨嫣，這好像，感覺有點不正常？
張雨嫣注意到葉凝霜的目光，趕緊變回去一副有些淡然的樣子。
“那些事情就不要說了，那個……其實……我和瑤姐挺熟的。”
沒想到王牧聽到後，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張雨嫣有些欲言又止，臉色有點紅，已經是個明顯的人都能看出來了。
葉凝霜更加怪異了。
這兩個人……
“？？？”
張雨嫣：“那個……她有沒有和你說過我？”
王牧轉頭端詳了她幾秒。
她有些平淡掩飾的絕美臉龐上有那麼一些不易察覺的紅暈。
王牧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張雨嫣心里一緊。
“說過，但是沒有說太多，只是說有個商業天賦很好的小跟班，叫做張雨嫣。”
王牧回頭看著上面擂台上兩個雙手抱拳敬禮的兩個人回答道。
上面擂台，林天嘴角掛著招牌式懶洋洋的笑容笑嘻嘻道：“歐陽助理，你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要知道，我林天最憐香惜玉了。”
歐陽彩霞英氣的臉上沒有任何動容，即使面前的嘴臉是讓人那麼的不快。
“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等下你可不要被我打哭！”
座位上的張雨嫣聽到王牧說的話，心里一頓，趕緊追問。
“這就沒了？”
“沒了呀。”
王牧有些怪異的回頭答道。
“就和你說過關於我的這麼一句話？”
張雨嫣心里有點空空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
王牧更加宅異了：“是呀，就這麼一句話呀，還是偶然間和我說過的。”
葉凝霜在旁邊看著她們沒有說話，只是表情：“？？？”
張雨嫣心里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做小老婆的事情，他看起來是不知道的，那自己應該不用主動和他說了吧。
而且這應該也只是那時候王月瑤和她開的一個玩笑而已，只有自己當真了這麼多年。
想了想，不知道怎麼的，心里有些莫名覺得自己搞笑，又有點莫名的氣。
張雨嫣表面上假裝咳嗽了一下，王牧和葉凝霜都轉頭看向她。
“雨嫣姐？”
葉凝霜以為她喉嚨干，拿起農夫三拳遞給她，眾所周知，這個礦泉水是有點甜的，喝了後專治各種喉嚨干，喉嚨癢，喉嚨咳嗽……
咳咳，說偏了，回到正題。
張雨嫣表情一泄，擺了擺手，葉凝霜這才收回農夫三拳。
“我沒事。”
王牧和葉凝霜收回這邊的目光，看去擂台。
張雨焉：“那……那個……小牧牧？”
王牧轉頭看她，睜大眼睛：“！！？”
葉凝霜驚奇：“！！？”
這還是她那個冷艷冰霜的好姐妹嗎？這算是啥意思？
“你叫我什麼！？”
張雨嫣趕緊擺手：“你們不要激動，不要誤會，那個，我只是聽瑤姐是這樣叫你的，她說的……”
葉凝霜：“嗷……那你這是？”
王牧也是正著身體，側頭看著張雨嫣。
這一刻王牧很想說：“你不對勁！”
這個女人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差別也太大了吧？
話說她跟王月瑤真的那麼熟？
想了想，王牧覺得還真有可能，那個腹黑得有些病嬌女人，表面上是個白衣仙女，但是實際上……
“奧，沒什麼，我只是想說，說起來，按照輩分，凝霜你男朋友得叫我一聲姐姐呢。”
張雨嫣雖然很不好意思的說，而且臉已經很紅了，讓周圍的人一時間都沒有看擂台，而是看難得一見的風景，一個傾城傾國的絕世女，子，臉紅的樣子真的是比起以前冰冷冷的樣子好看太多了！
對於他們來說，這算是一生只能見到一次的場景吧？
然而葉凝霜：“？？？哈？”
還有這種操作？
王牧：“哦。”
對於叫不叫，王牧覺得無所謂，一個稱呼而已。
張雨嫣表面上是在看擂台，實際上一直在等著王牧，希望他能稱呼自己一下姐姐。
她是個獨生女，從小就是孤獨的一個人，小時候學習有女家教師，小學到初中都是在家里學習，每天都是一間屋子里，除了學習資料和家教老師講課帶進來的學習工具，其他都是空蕩蕩的。
直到高中後，才不用在家里聽著那些老師講課。
她家是很有錢，但是，她沒有真心的朋友，也沒有真的關心她的親人。
有一次，她坐母親的車，路過一家孤兒院的時候，有個漂亮的小女孩，拿著風箏在草地上拉著线自由的奔跑，身後跟著一個比她低一點的小男孩，那時候張雨嫣覺得他們兩個那是多麼的快樂。
可是沒有走多遠，那個女孩就跌倒了，風箏都掉下來了。
那個小男孩趕緊追上去，小女孩指了指自己的膝蓋，嘴里應該是說著疼。
那個小男孩心疼的把小女孩抱起來，快步跑去院子里向大人求救。
一個小小的身體，抱起了一個比他的自己還高，比他自己還重的姐姐，童年無意間路過一家孤兒院，看到的這一幕，讓張雨嫣心里很羨慕，要是自己也有一個弟弟，多好，不需要他像那個小男孩一樣抱起來，只需要讓她自己，照顧他，就好。
然而張雨嫣可能不知道的是，可能她看到的那兩個人，其實是兄妹呢！？
高中的時候，張雨嫣這才有機會交到朋友，可是，那些朋友都好像別有用心。
直到她認識葉凝霜和歐陽彩霞後，還有來公司跟在王月瑤學習後，她的人生才開始有了色彩。
張雨嫣等了一會，可是王牧除了剛才平淡的“哦”之後，就沒有看她，專心看著擂台的樣子。
張雨嫣也只好看擂台去，心里有點空落落的，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葉凝霜也有點欲言又止，看了看張雨嫣，最終還是沒有出口。
王牧在葉凝霜和張雨嫣都看不到的眼角里，閃過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