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李默把碗筷收進水池里，轉身回到客廳坐下。

　　 藍色面板懸在面前。

　　 【二階段已激活。】

　　 【是否查看？】

　　 【是】【否】

　　 李默盯著“二階段”三個字，手指懸在半空。

　　 一階段的回放已經全部看完了，從入職星海到衛生間里的一切，柳如煙的所有信息他都拿到了。

　　 二階段是什麼？

　　 新的回放？新的功能？還是新的規則？

　　 他沒猶豫，點了【是】。

　　 面板震動了一下，展開了。

　　 【二階段說明：】

　　 【模擬對象擴展功能已解鎖。】

　　 【當前可模擬對象：柳如煙（已綁定）。】

　　 【新增可模擬對象：待解鎖。】

　　 【解鎖條件：現實中與新目標建立有效接觸。】

　　 李默的瞳孔縮了一下。

　　 新增可模擬對象？

　　 不止柳如煙一個？

　　 他往下看。

　　 【二階段核心功能：記憶同步。】

　　 回憶繼續。

　　 畫面接上了衛生間那一夜之後。

　　 李默以為柳如煙需要恢復幾天，結果第二天早上她就騎在他身上把他搖醒了。

　　 准確的說，是坐在他腰上，兩只手撐著他的胸口，頭發散下來掃在他臉上，嘴里還叼著一片吐司。

　　 “起床了，遲到了。”

　　 聲音含含糊糊的，吐司渣掉在他胸口上。

　　 李默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俯下身親了他一口，嘴里的吐司味兒直接糊了他一臉。

　　 “你……”

　　 “別磨蹭，洗臉去。”

　　 柳如煙從他身上翻下來，光著腳跑去了衣帽間，屁股上昨晚被他抓出來的紅印還沒消。

　　 那天之後，兩個人的關系像被人踩了油門，直接從零加速到了二百碼。

　　 畫面開始快進。

　　 一段一段的碎片閃過去。

　　 玄關。

　　 柳如煙剛進門，鑰匙還沒放下，畫面里的他從背後抱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摁在了門板上。

　　 她穿著一件灰色的風衣，高跟鞋還沒脫，頭發盤著，耳墜在門板上磕了一下發出細微的響聲。

　　 她沒掙扎，反而往後靠了靠，後腦勺搭在他的肩膀上，側過臉，嘴唇蹭著他的下巴。

　　 “等不及了？”

　　 畫面里的他沒回答，手直接從風衣下擺伸了進去。

　　 畫面跳了。臥室。

　　 柳如煙騎在他身上，腰前後搖著，頭發散下來掃在他的胸口，兩只手撐在他的腹肌上，指甲摳著他的皮膚，嘴里斷斷續續的喊著什麼。

　　 畫面又跳了。

　　 浴室。

　　 她背對著他，雙手撐著洗手台，鏡子里映著兩個人的影子，水汽糊了大半，只能看見模糊的輪廓和劇烈晃動的幅度。

　　 他在廚房熱菜，她從背後貼上來，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手從腰上往下滑。

　　 “餓了。”

　　 “菜馬上好。”

　　 “我說的不是菜。”

　　 然後鍋鏟被她搶走扔進水槽里，他被按在了灶台上。

　　 畫面跳了。

　　 另一個場景。

　　 酒局。

　　 柳如煙陪客戶喝完酒，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一點。

　　 她喝的不多，但臉紅紅的，眼神有點散。

　　 李默給她倒了杯溫水，她接過去沒喝，反而拉著他坐在沙發上。

　　 “老公。”

　　 “嗯？”

　　 “我想騎你。”

　　 她說完也不等回答，直接跨上來了。

　　 裙子撩到腰上面，內褲被她自己扯到一邊，扶著他的東西就往下坐。

　　 李默的手本能的扶住了她的腰。

　　 柳如煙的兩只手撐在他肩膀上，腰開始動。

　　 動的很慢，一上一下，每次坐到底的時候都會發出一聲悶哼，眉頭皺著，嘴唇咬著，整個人沉浸在快感里。

　　 後來她累了，趴在他胸口不動了。

　　 “換你。”

　　 李默把她翻了過來，按在沙發上。

　　 她的腿纏上了他的腰，腳後跟蹬著他的後背。

　　 “用力。”

　　 李默的腰開始動，一下比一下重。

　　 柳如煙的聲音從小變大，從悶哼變成了尖叫，手指摳著沙發的皮面，摳出了幾道白痕。

　　 後來她翻了個身，趴在沙發扶手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來。

　　 “從後面。”

　　 旁白浮出來。

　　 【自初次發生關系後，柳如煙的生理需求被全面激活。此前三十年的壓抑在短時間內集中釋放，頻率從每日一次逐步上升至每日兩到三次。李默的體力消耗嚴重，體重在兩周內下降了四公斤。】

　　 李默看著這段旁白，嘴角抽了一下。

　　 四公斤。

　　 減肥都沒這麼快過。

　　 畫面繼續快進，一幀一幀的閃過去，各種場景，各種姿勢，各種時間段，全是他和柳如煙的。

　　 直到畫面停在了一個特定的場景。

　　 柳如煙的辦公室。

　　 畫面里的他敲門進去，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如煙，宏遠那邊的合同終稿出來了，你看一下。”

　　 柳如煙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接電話，穿著一件黑色的收腰西裝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襯衫，頭發盤的一絲不苟，嘴唇塗了一層淡淡的紅，整個人的氣場跟在家里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等一下。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轉身准備走。

　　 “站住。”

　　 柳如煙掛了電話，看著他。

　　 “門關上。”

　　 李默轉身把門關了。

　　 “鎖上。”

　　 他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按下了門鎖。

　　 “咔。”

　　 柳如煙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過來。”

　　 李默走過去，站在辦公桌對面。

　　 柳如煙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抬手拿起桌上的座機，按了一個號碼。

　　 “王玲，交代下去，沒有突發情況不要來打擾我。”

　　 李默的心跳開始加速。

　　 柳如煙看著他，歪了一下頭。

　　 “怎麼了？緊張了？”

　　 “這……在公司。”

　　 “在公司怎麼了？”

　　 “不太好吧……”

　　 柳如煙笑了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步，兩步，三步，停在他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伸手拽住了他的領帶，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

　　 兩個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到十公分。

　　 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下巴，呼吸撲在他的喉結上。

　　 “李默。”

　　 “嗯？”

　　 “你叫我什麼？”

　　 “如……如煙。”

　　 “在公司的時候呢？”

　　 “柳總……”

　　 “柳總？”

　　 柳如煙的表情變了，帶了一點不滿，她仰著臉看他，嘴角彎了一下。

　　 “你是我男人，在哪都是。”

　　 她的手松開了他的領帶，手指順著領帶往下滑，滑到了他的胸口。

　　 “叫老婆。”

　　 “這……在公司……”

　　 “叫。”

　　 李默咽了口口水，嗓子發緊。

　　 “老……老婆。”

　　 柳如煙的眼睛彎了。

　　 “乖。”

　　 她轉過身，走到辦公桌旁邊，把桌上的文件、筆筒、座機，全部搬到了一邊的櫃子上。

　　 一樣一樣的。

　　 整個桌面被她清空了。

　　 李默看著她的動作，喉結猛的滾了一下。

　　 柳如煙轉過身，半坐在辦公桌邊沿上，雙手撐著桌面，翹起了二郎腿。穿著絲襪的腿疊在一起，裙擺微微往上提了一截。

　　 她看著李默，嘴角彎著。

　　 “你知道這間辦公室在幾樓嗎？”

　　 “四十二樓。”

　　 “這棟樓是這座城市最高的建築。”

　　 她歪了一下頭，目光從窗外的天際线收回來，落在了他身上，聲音變了，變輕了，尾音往上勾了一下。

　　 “不想在這里騎在我身上嗎？”

　　 李默的血液同時往兩個方向涌。腦子里有一根弦繃到了極限，嗡嗡的響。柳如煙看著他不動，嘴角的笑意淡了一點。

　　 “就不能主動一次嗎？”

　　 她的語氣帶了一絲不滿，但眼神沒變，還是那種等著他過來的、略帶挑釁的期待。

　　 “每次都是我先動手，你就知道站在那兒臉紅。”

　　 她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仰著臉看他。

　　 “李默，我問你。”

　　 “嗯？”

　　 “你想不想要我？”

　　 李默的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

　　 “想的話，就過來。”

　　 她往後退了一步，靠回了辦公桌上，雙手撐著桌沿，下巴微微抬著。

　　 “我就在這兒。”

　　 李默盯著她看了三秒。

　　 然後他動了。

　　 他跨了一步，兩只手直接捧住了柳如煙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不是試探，不是猶豫，是用力的、帶著侵略性的吻。舌頭撬開她的嘴唇，攪了進去。

　　 柳如煙的眼睛瞬間亮了，嘴角在接吻的縫隙里彎了一下。

　　 她的手從桌面上抬起來，揪住了他的領帶，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兩個人的舌頭絞在一起，呼吸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柳如煙的手從他的領帶滑到了胸口，掌心貼著他的襯衫往下壓，能感受到下面心跳的力度。

　　 四十二樓的落地窗外，整個江城的天際线鋪在陽光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