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盲母-看不見的淫欲深淵

【盲母P2】性格強勢的肥臀美母,絲毫沒有察覺,就在她彎腰的瞬間,自己那兩瓣白花花的大屁股、連同內褲邊緣探出的那一根根黑亮恥毛,被身後的侏儒老漢兒全部看在了眼里。

盲母-看不見的淫欲深淵 Long Tan 10697 2026-03-31 19:21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馬老三就被褲襠里那根硬得發疼的玩意兒給頂醒了。

  他翻了個身,在那張發黃的破床單上蹭了蹭胯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破天花板上那盞積了灰的吊燈映入眼簾。窗外知了已經開始叫了,吱吱吱的,吵得人心煩。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東西把毯子頂起老高的帳篷,青筋暴起,紫紅色的龜頭從包皮口探出來,正精神抖擻地昂揚著。昨晚做夢,夢里全是蘇婉那兩團白花花的奶子和那兩瓣肥得流油的屁股,他在夢里把這女人按在地上操了一晚上,醒來卻只有一褲襠的黏膩。

  "操……又濕了……"

  他罵罵咧咧地爬起來,伸手摸了摸褲襠,果然,內褲上又漬了一大片水漬。這玩意兒這昨晚跟吃了藥似的,稍微有點念頭就硬,硬了還軟不下去,搞得他褲衩上全是那股子腥味兒。

  他拖著兩條短腿下了床,去牆角的洗臉架那兒胡亂抹了把臉。破鏡子里映出那張黝黑皺巴的臉,眼角的眼屎都被褶子夾住了。他抬手擦了擦,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行頭——汗衫昨天剛換的,還算干淨,褲子的話……

  他翻出衣櫃里唯一一條稍微像樣點的大褲衩,把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兒塞進去,又扯了扯褲腰,想讓它盡量不那麼顯眼。但這玩意兒實在太大,軟著都十七八厘米,稍微有點動靜就頂個包,怎麼遮都遮不住。

  "算了,反正那娘們也看不見……"

  馬老三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黃牙。他對著鏡子理了理那稀疏的頭發,又往身上噴了點幾塊錢一瓶的花露水,把那股子體味和腥味蓋了蓋,這才滿意地出了門。

  錦繡園新樓區就在舊樓區隔壁,中間隔著一道牆,原來有個小門能穿過去,後來被封了,得繞一大圈才能過去。馬老三也不舍得坐車,就靠兩條短腿倒騰,沿著那條破路往新樓區走。

  日頭越來越高,把他那件汗衫又曬透了,汗順著脖子往下淌,把剛噴的花露水衝得七七八八。但他心里那股興奮勁兒卻一點兒沒減,反而越走越熱,越走越躁。

  腦子里全是一會兒怎麼摸清她家的底,那個鍾點工什麼什麼時候走,最好能在找個機會……嘿嘿。

  繞了半個多小時,他終於到了新樓區的大門口。

  門口有個保安亭,里頭坐著個穿制服的小年輕,正低頭玩手機。馬老三心里有點發虛,但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還沒等他開口,那小年輕抬頭看了他一眼,眉頭皺了皺,眼神里全是嫌棄:

  "干什麼的?這小區不讓閒雜人等進。"

  馬老三眼珠子轉了轉,立馬堆起一臉笑,聲音又尖又細:

  "哎喲,小伙子,我不是閒雜人等,我……我是來給人干點雜活的!那邊三排6號別墅,那是……那是我親戚家!"

  “親戚?”那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臉狐疑,“你……沒見過啊……”

  馬老三臉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聲音更細了:

  “哎,以前在農村,我這頭一回來城里……真是親戚,我那侄媳婦眼睛不好,我侄子讓我來看看,走得急,連電話都沒顧上打。你通融通融,讓我進去吧……”

  他說著,臉上擠出一副著急相,眉頭皺成一團,手還在褲腿上搓了搓。

  那保安看這副模樣不像演的,又看了看他這矮小的體格,跟個小孩似的,也不像什麼危險人物,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行行行,進去吧進去吧,別在里頭瞎晃悠啊。”

  馬老三連忙點頭哈腰:“謝謝…謝謝,小伙子,看完就出來了!”

  說完,他趕緊往里頭鑽,兩條短腿倒騰得飛快,生怕那保安追過來似的。

  進了小區,那路都不一樣了,平整的水泥路,兩旁種著修剪整齊的灌木,空氣里也沒那股子下水道味兒了。一排排的別墅整整齊齊地立著,每家門口都有個小院子,看著就氣派。

  馬老三邊走邊看,心里那股子自卑和嫉妒又被勾了起來。他媽的,住這種地方,難怪那娘們那天看他的眼神跟看垃圾似的……

  但他很快就壓下了那股酸勁兒,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陰暗的興奮。

  這種高高在上的女人,要是被自己這"垃圾"壓在身下,那是什麼滋味?

  三排……三排……

  他數著門牌號,心跳越來越快。

  4號……5號……6號!

  他停下腳步,抬頭看去。

  那是一棟兩層的小別墅,米黃色的外牆,深棕色的屋頂,門口圍著一圈黑色的鐵藝柵欄。院里種著幾棵月季,開得正艷,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二樓有個陽台,窗簾拉著,看不清里面。

  這……就是蘇婉住的地方?

  他把那幾個字在心里默念了兩遍,感受著褲襠里那根東西又開始蠢蠢欲動。

  就在這時,院門突然"咔噠"一聲開了。

  馬老三嚇得渾身一哆嗦,趕忙蹲下身子,縮進了旁邊的冬青叢里,連大氣都不敢出。

  一個穿著碎花圍裙的中年女人從門里走出來,手里拎著個垃圾袋。她把垃圾袋扔到路邊的垃圾桶里,一邊在圍裙上擦手,一邊掏出手機接起了電話:

  “喂,陳先生……對,蘇太太吃完藥又睡了。”

  “嗯,那就這樣,我先走了,等小宇放學前我再來!”

  打完電話,女人把手機揣進口袋,轉身沿著小路往小區大門方向走去。塑料拖鞋踩在水泥路上,咯吱咯吱地響,聲音越來越遠。

  馬老三蹲在冬青叢里,眼珠子死死盯著那扇半開的院門,心跳得厲害。

  那保姆……走了?

  他咽了口唾沫,感覺嗓子眼發干。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疼,把褲襠頂得老高,幾乎要從褲腰那兒探出頭來。

  操……這簡直天賜良機啊!

  看著女人身影消失在拐角,馬老三身子一矮,一溜煙兒竄到了房子側面。那兒有一扇齊胸高的窗戶,剛才他在外頭瞅過了,是間衛生間,只有那扇窗戶半開著的,留著半米寬的縫隙。

  “嘿嘿……蘇婉,我來了……”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兩只手扒住衛生間窗台邊緣,腳踩著牆根那塊凸起的石頭,使勁往上一蹬——

  “唔!”

  褲襠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兒正好硌在窗台邊緣,石頭似的棱角擠壓著,又疼又漲,差點沒把他疼出眼淚來。但他顧不上這些,兩只手死死摳住窗台內側的邊緣,身子像條肉蟲子一樣扭動著,一點一點往里擠。

  終於,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摩擦聲,他那干瘦的身子從窗口翻了進去,雙腳“啪嗒”一聲落在里面的瓷磚地上。

  翻進去的瞬間,馬老三本能地蹲下,屏住呼吸,連心跳都壓著,豎起耳朵聽。

  衛生間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地磚冰涼,一股洗發水和沐浴露的混合香味直往鼻子里鑽,那味兒跟外頭的下水道霉味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貼著門又聽了十幾秒,確定外頭真沒動靜,這才慢慢站起來。輕輕擰開門把手,推開一道縫。

  門縫外是一條走廊,鋪著米白色的厚地毯,牆上掛著幾幅他看不懂的畫。走廊盡頭是客廳,陽光斜照進來,在地毯上投出一片亮得晃眼的光斑。

  他貼著牆根,踮著腳尖挪了出去。腳上的破拖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軟得像踩在一大團棉花上,反倒讓他心里有點發虛。

  這他媽得多少錢?

  心里罵著,眼睛卻像賊似的四下亂瞟。客廳大得讓他有點暈,水晶燈、真皮沙發、大得離譜的電視……都跟做夢似的。

  但他現在沒工夫細看。他貼著牆,矮小的身子縮在陰影里,眼睛死死盯著客廳那邊——一架旋轉樓梯從客廳一角盤旋著通上二樓,木頭的扶手擦得鋥亮。

  那里……就是蘇婉在的地方。

  他心里那股火猛地又燒了起來,褲襠里那根東西也跟著一跳。他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開始往樓梯那邊挪。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腳踩在地毯上軟綿綿的,反倒讓他覺得不踏實。不敢走快,怕弄出動靜;又不敢走慢,怕那個保姆突然回來。短短十幾米的路,讓他手心出滿了汗。

  終於挪到樓梯口。他抬頭往上看了一眼,樓梯盤旋著向上,台階鋪著和地毯同色的軟墊。

  馬老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那雙破拖鞋脫了拎在手里,光著那雙黑乎乎的腳踩上第一級台階。

  腳底傳來地毯軟毛的觸感,癢癢的。他抓著扶手,一步一步往上走。

  樓梯對普通人來說不算高,可對他這身高,每一級都得稍微往上蹬一下。他爬得吃力,又不敢發出聲音,只能盡量放輕動作,身子佝僂著,像個偷東西的猴子。

  爬到一半的時候,別墅外隱約傳來一點聲音——像是汽車過路的動靜,還有幾聲輕微的說話聲。

  馬老三渾身一僵,停在台階上,連呼吸都停了。他豎著耳朵聽,心髒砰砰砰地撞著肋骨。

  過了幾秒,那聲音沒了,又恢復了一片死寂。

  他咽了口唾沫,繼續往上爬。光著的腳踩在軟墊上,沒發出一點聲音。越往上爬,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就越明顯——這味道他很熟悉,跟那天湊近蘇婉時聞到的一模一樣,只是此刻沒了汗味和塵土氣,反倒更加清晰,更加勾人了。

  終於,他爬完了最後一級台階,站在了二樓的走廊上。

  走廊比一樓暗一些,只有盡頭一扇窗戶透進來一點光。左手邊是兩扇關著的門,右手邊也是一扇門,但門是虛掩著的,留著一道縫。

  馬老三盯著那道門縫,喉嚨里咕嚕一聲。

  他屏住呼吸,矮下身子,無聲無息地挪到門邊,把臉湊上去,一只眼睛貼住門縫——

  下一秒,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差點從眼眶里掉出來。

  屋內光线昏暗,厚重的深紫色窗簾半拉著,只漏進一小條午後的陽光,正好斜斜地落在那張巨大的雙人床上。床單是淡粉色的,絲綢質地在弱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膩光,像是某種嬌嫩的皮膚。

  而那床單之上,側躺著一個女人。

  蘇婉面朝房門的方向蜷著身子,一條胳膊枕在臉頰下面,另一條胳膊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間。頭發散在枕頭上,烏黑的一大團,襯得她的臉白得刺眼,嘴唇微張,呼吸均勻而綿長,顯然是睡熟了。

  但馬老三根本沒工夫看她的臉。

  他的眼珠子像是被釘在了她身上那件紫色的睡裙上,怎麼都挪不開。

  那是一件薄得離譜的真絲睡裙,顏色深紫,領口開得很大,從肩膀一路斜下去,露出大半個圓潤的肩頭和鎖骨。布料軟塌塌地貼在身上,像是第二層皮膚似的,把每一寸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最要命的是,她側躺的姿勢讓胸前那兩團東西被擠到了一起,在睡裙底下撐出兩道夸張的圓弧,像兩個碩大的水球被塞進了太小的袋子里,沉甸甸地往下墜。領口那兒被這重量扯得更大了,一大片雪白的乳肉擠成一團,甚至能看見乳溝深處那條淺淺的陰影线。

  睡裙下擺不長,只堪堪蓋住大腿根。她兩條腿蜷著,膝蓋往前頂,結果裙擺就順勢滑了上去,露出大半個白白嫩嫩的大腿,皮膚在昏暗的光线里透著一層熟女特有的肉光,潤澤細膩,看得人眼暈。

  而那兩瓣屁股……

  馬老三感覺口干舌燥,喉嚨像要冒煙。

  她側躺的姿勢讓臀部被壓得扁了一些,但即使這樣,那曲线依然夸張得離譜。睡裙薄,包得緊,兩瓣屁股的輪廓清清楚楚地凸出來,圓滾滾的,像兩個大號的水蜜桃擠在一起,中間那條溝壑把布料撐得緊繃繃的,透出一道深邃的陰影。

  操……這身段……比他媽島國片里的女優還夠勁兒……

  他感覺兩條腿軟得跟面條似的,不受控制地打著顫,幾乎要站不穩,只能死死用指甲摳住門框,手指頭都摳得發白。

  就在這時,蘇婉的身子突然動了一下。

  馬老三被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就想往後縮,連呼吸都停了。

  可蘇婉只是翻了個身,從側躺變成平躺。這一動,那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就跟著晃了晃,顫巍巍地,像兩團熟透了的水蜜桃在睡裙底下蕩出一道軟膩的波浪。尖端那兩粒小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起來,把真絲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隨著她呼吸慢慢起伏。

  馬老三呼吸猛地一滯,心髒快要跳出嗓子眼。可還沒等他喘勻這口氣,更刺激的畫面就撞進眼里——隨著這一翻身,原本就包得緊的睡裙順勢卷了上去,徹底堆到了腰際。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正正地打在那兩條裸露的大腿上。

  那是一種成熟到極致的肉感。大腿修長渾圓,飽滿得像兩根剛拋了光的玉柱,皮膚白得像鮮奶,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細膩的肉光。大腿內側的軟肉尤其豐腴,隨著她平躺的姿勢自然地向兩側微微分開,互相擠壓出柔軟飽滿的痕跡,皮膚光滑得沒有一絲瑕疵。

  但這還不是最誘人的,更讓他受不了的是,那兩條豐腴的大腿中間,被一條黑色蕾絲內褲緊緊勒著。

  內褲的款式極盡性感,只有兩條細細的蕾絲帶子勒在胯骨兩側,中間是一小片幾乎遮不住什麼的黑色薄紗,鑲著一圈小小的紅色蕾絲邊。那片薄紗堪堪蓋住最私密的那一小塊三角地帶,但勒得極緊,深深陷進肉里,把大腿根那片飽滿的軟肉勒出一道性感的凹痕。

  "咕咚……"

  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寂靜的過道里響起。

  他眼睛像被鈎子鈎住了,死死勾在那條小小的黑色蕾絲上,視线順著那道被勒進去的凹陷往里面鑽,恨不得變成蟲子鑽進那條縫隙里去。

  可還沒等他看夠,床上熟睡的蘇婉似乎被這聲驚動,身子輕輕顫了一下,嘴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夢囈。緊接著,那雙原本緊閉的眼竟然緩緩睜開了。

  更要命的是,那雙眼睛茫然地轉向門口方向,正好對著他站立的地方。

  馬老三渾身一震,腦子轟地一聲炸開,渾身的血瞬間涼了一半。

  他幾乎是本能地往後猛縮,身子往後彈了兩步,後背咚一聲撞在牆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卻死死咬著牙不敢出聲。

  完了!

  後背被撞得生疼,可這遠比不上他心里的恐慌。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腦海里甚至已經想象到蘇婉突然坐起來發出尖叫、然後報警的畫面。

  然而,幾秒過去了,什麼都沒發生。

  蘇婉就那麼茫然地看著他這邊,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沒有情緒,只有一片空洞。她像是聽到了動靜,側耳聽了聽,輕輕蹙了蹙眉,隨後把頭轉向了別處。

  馬老三被她這一連串的動作弄得有些懵,心都卡到了嗓子眼。可當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雙毫無焦距的眼睛上時,腦子里突然閃過一道光——

  操!她看不見!

  這騷貨根本不知道有人在看她!

  這個念頭涌起的瞬間,馬老三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狂喜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炸得他腦子里嗡嗡作響。

  媽的……差點忘了她看不見!

  盯著蘇婉那張茫然側過去的臉,又看了看那雙空洞的眼睛,馬老三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原本那雙渾濁眼珠子里殘留的害怕和慌亂,瞬間被赤裸裸的欲望和狂喜填滿。

  嘿嘿……騷貨……睜著眼也是瞎的……老子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幾乎要跳出喉嚨的心髒,不再縮在門後,反而大著膽子,又往前蹭了兩步。這一次,他沒再靠著牆根,而是直接躡手躡腳地往臥室里頭挪。

  軟綿綿的地毯吸走了腳步聲,他屏著呼吸,一點點靠近那張大床。越靠近,那股混合著女人體香和沐浴露甜膩的味道就越濃,直往他鼻子里鑽,勾得他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硬了幾分,把褲腰頂得生疼。

  而就在他快要走到床沿,貪婪的目光幾乎黏在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上時——

  “唔……”

  床上,蘇婉忽然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眉頭也皺了起來,像是聞到了什麼不舒服的味道。她側過頭,小巧的鼻子微微翕動,用力吸了吸空氣。

  下一秒,那張精致的臉上毫不掩飾地露出一抹嫌棄。

  “什麼味道……這麼難聞?”

  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瞬間劈在馬老三的天靈蓋上。

  被……被發現了?

  他僵在原地不敢動,死死盯著蘇婉那張臉,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但幾秒等待後,看著蘇婉只是皺著眉嗅空氣,並沒有朝自己這邊再看,他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身上那股汗餿味被她聞到了。

  下意識地低頭瞥了一眼自己那件發黃起球的汗衫,還有那條餿了的大褲衩。這味道他自己早就聞慣了,可被這麼一嫌棄,他心里的邪火燒得更旺了。

  騷貨,眼瞎了,鼻子倒是挺靈!

  罵完,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更放肆了,直勾勾地黏在床上那具身子上,恨不得用眼睛把她扒光。

  而這時,蘇婉似乎是因為覺得屋里空氣不流通,撐著床,慢慢地坐了起來。

  這一個動作,那兩團一直被睡裙托著的飽滿乳肉瞬間失去了束縛,跟著她的動作劇烈晃了晃,沉甸甸地墜著,在領口處蕩出一道令人眼暈的乳浪。

  蘇婉對此渾然不覺,她只是茫然地朝四周看了看,伸出白嫩的手在旁邊的床頭櫃上摸索起來。摸了幾下沒摸到空調遙控器,她眉頭皺得更緊了,嘴里小聲嘟囔著:

  “奇怪……放哪兒了……”

  最後,她干脆掀開半搭在腰上的薄毯,翻身下床。

  馬老三呼吸猛地一滯,目光死死黏在她那雙白得晃眼的大腿上,順著那截白膩的曲线往下滑——

  只見蘇婉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彎下腰,拉開床頭櫃下層的抽屜翻找。

  這一個彎腰的動作,把那件本就短得可憐的睡裙整個卷了上去——

  睡裙的裙擺整個堆在腰際,底部兩條細吊帶勒在胯骨兩側,而兩瓣碩大飽滿的屁股就這麼毫無遮攔地露了出來,白得刺眼,透著成熟女人才有的那種豐腴肉感。

  而最要命的,是兩瓣屁股中間那條黑色蕾絲內褲——

  內褲的布料少得可憐,只有一小片薄薄的蕾絲堪堪蓋住中間的嫩穴,兩側的帶子勒得極緊,深深陷進那兩瓣飽滿的臀肉里,勒出兩道肉痕。而隨著她彎腰的動作,那片薄薄的蕾絲被撐得繃緊,緊緊貼在她的胯下。

  他甚至能看到——那片緊繃的蕾絲邊緣,幾縷調皮的陰毛從里面溢出來,黑亮卷曲的,從大腿根那道被勒出來的凹陷處探出頭來。

  操……這騷毛,這屁股,——比他這輩子做過的所有春夢加起來都刺激!

  下一刻,他再也忍不住,那只緊緊攥著的手顫抖著往下探,輕輕拉開大褲衩的松緊帶——

  “啵”的一聲輕響,緊繃的褲腰從龜頭上滑開,那根憋了四十多年的紫黑色巨物猛地彈了出來,直挺挺地豎在胯下,硬得發燙。

  紫黑色的龜頭碩大如雞蛋,表面暴起一根根粗青筋,像蚯蚓一樣蜿蜒纏繞在柱身上,一直延伸到根部。整根東西又粗又長,硬得像根燒火棍,頂端馬眼微微張著,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但他顧不上細看,此刻他滿腦子想的,全是把這根玩意兒插進眼前那兩瓣白嫩的屁股里會是什麼感覺。

  “明明放在這兒的……怎麼找不到了……”

  蘇婉依然撅著屁股在抽屜里摸索,嘴里嘀嘀咕咕。她彎得更低了,那兩瓣屁股也翹得更高,那片蕾絲內褲被撐得更緊,幾乎要被那片飽滿的軟肉撐破——甚至又有幾根黑亮的陰毛從邊緣蹦出來,蜷曲著貼在大腿根上。

  滾燙的熱氣直衝天靈蓋,馬老三那只粗糙的大手本能地收緊,掌心裹住那根跳動的巨物,剛一貼合,便被頂端不斷溢出的黏液打濕。

  “咕嘰……”

  隨著手指無意識地往下一擼,一聲黏膩的輕響在寂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緊接著,一滴晶亮的液體從張開的馬眼被擠出來,拉成細絲,啪嗒滴落在腳下的地毯上,洇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但他連看都沒看一眼,眼珠子像是被釘住了,死死盯著那兩瓣白花花的屁股,盯著中間那條勒得死緊的黑色蕾絲,盯著那幾縷從內褲邊緣探出來的黑亮騷毛——

  那毛發卷曲著,軟軟地貼在大腿根那片白嫩的軟肉上,隨著蘇婉翻找的動作微微顫動,像是無聲的邀請。他甚至能想象那片蕾絲底下是什麼光景——飽滿的陰唇緊緊閉著,中間那條細縫泛著潮氣,正等著被什麼東西撐開……

  “奇怪……到底放哪兒了……”

  蘇婉又嘟囔了一句,顯然在上層抽屜沒找到想要的東西。她把抽屜推回去,身子順勢又往下壓了壓,伸手去夠最底下一層的櫃門。

  這一個動作,讓她原本就撅起的屁股,瞬間翹到了一個驚人的高度——

  那兩瓣豐腴肥白的臀肉幾乎完全向上翻開,像兩個熟透了的水蜜桃正正地朝向後方。中間那條黑色蕾絲內褲被拉扯到極限,薄如蟬翼的布料深深陷進臀縫深處,緊繃到幾乎透明,將下方飽滿陰戶的縫隙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而此刻,那渾圓肥碩的臀心,幾乎與馬老三身後那根挺立在空中的紫黑巨物持平。

  馬老三哪里見過這種畫面?

  幾乎就在那對兒白花花大屁股對過來的瞬間,他那雙腿就像是不受自己控制般,踉蹌著又往前蹭了兩小步,而那根被他攥在手里的紫黑色的巨物,距離前面那被蕾絲包裹的飽滿陰戶,也只剩下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他甚至能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溫熱體香。

  操……就現在……擼死你個騷貨……

  粗糙的大手死死攥著那根滾燙的巨物,對著眼前那兩瓣白花花的大屁股瘋狂地上下擼動。

  “嗤……嗤……”

  手掌快速摩擦著濕滑的柱身,發出黏膩的水聲。頂端滲出的透明黏液被抹得到處都是,那根粗大的肉棒泛著一層淫靡的水光,紫黑色的龜頭在反復摩擦下變得更加油亮腫脹。他越擼越瘋,眼睛瞪得通紅,每一次都幻想龜頭狠狠撞進那片肥嫩的臀肉里……

  然而,就在他擼得頭皮發麻、渾身哆嗦時——

  眼前那兩瓣白花花的大屁股突然抬了起來。

  蘇婉還是沒找到遙控器,撐著床沿緩緩朝另一邊摸索。而這一動,連帶著那兩瓣肥臀跟著輕輕一晃,睡裙下擺滑落,露出更多白膩的美肉——

  馬老三的呼吸瞬間停滯,兩條腿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整個人就像條發情的野狗一樣貼在她身後,手里那根硬得發疼的大雞巴也跟著往前送,幾乎又要貼上那兩瓣隨著步伐輕輕搖晃的圓臀。

  他一邊跟著走,一邊手上的動作根本沒停,反而因為前方屁股的晃動更加興奮,擼動的頻率更快了

  一時間,臥室里上演起了極其荒誕又淫靡的一幕——

  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七多的熟女,豐腴性感,因失明而茫然地彎著腰,在臥室里摸索著朝梳妝台走去。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得透明的紫色真絲睡裙,裙擺卷到腰際,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以及那兩瓣隨著步伐輕輕搖晃的肥碩屁股。

  而就在她身後不到半步的距離,一個身高只有一米三、干瘦佝僂得像只猴子的男人,正滿臉淫邪、眼珠通紅地緊跟著她。他下身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正對著前面那兩瓣晃動的肥臀瘋狂地上下套弄,黏滑的液體不斷從頂端滲出,隨著激烈的動作飛濺出來,有些甚至濺到了蘇婉睡裙的下擺和大腿後側。

  一步,兩步,三步。

  馬老三在心里默數著,眼睛死死盯著前面那兩瓣晃動的肥臀。每邁一步,那屁股就跟著左右搖擺一下,睡裙下擺輕輕晃動,露出更多白膩的大腿。他就這麼緊跟在蘇婉身後,一步一步挪到了梳妝台前。

  當蘇婉再次彎下腰,那兩瓣肥臀幾乎要蹭到他龜頭時,他渾身一僵,一股抑制不住的酥麻從尾椎骨猛地竄上來——要射了!他下意識想往後縮,可根本來不及,那股洶涌的射意已經衝到了馬眼口,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濃精猛地噴薄而出——

  “嗤……嗤……”

  黏膩的輕響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馬老三的龜頭就在蘇婉臀縫後幾厘米處,第一股濃精幾乎是貼著那兩瓣白肉的邊緣噴射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黏膩的弧线,落在床角的淡粉色床單上。他嚇得渾身一哆嗦,本能地往後撤了半步,可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根本不受控制,還在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往外噴。

  “嗤……嗤……”

  又是兩股,這次射得更散,有些落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痕;有些越過蘇婉的身體,落在梳妝台上;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了她薄透的睡裙下擺,在那紫色的真絲上留下一小片乳白的汙漬,緩緩暈開。

  就在這時,蘇婉的身子猛地一僵。

  “什麼……什麼聲音?”

  她停住不動了,保持著彎腰的姿勢,頭微微側向一邊,那雙沒有焦點的眼睛茫然地望著前方,耳朵卻敏感地立了起來。

  馬老三腦子里“嗡”地一聲炸開,心髒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他死死咬著牙,連呼吸都不敢了,可手里那根東西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龜頭又顫了兩下,擠出最後一股稀薄的精液,淅淅瀝瀝地滴在地毯上,被那厚厚的長毛瞬間吸收,只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臥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蘇婉依然彎著腰,側耳聽了十幾秒,眉頭微微蹙起。可周圍什麼動靜都沒有,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知了聲。她緩緩直起身,伸手往梳妝台摸去——指尖觸到一小片黏膩的濕滑。她愣了愣,把那根手指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一股陌生的腥味鑽進鼻腔。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那根手指懸在半空,指腹上的黏膩感還在。

  “這是……什麼東西?”

  她低聲喃喃了一句,又把手湊近了些,仔細嗅了嗅。這味道她從來沒聞過,不像任何一款她用過的護膚品——腥腥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陌生感。

  她另一只手摸索著往梳妝台上摸了摸,指尖觸到光滑的木質台面,又碰了碰剛才那片濕痕的位置——黏膩還在,像是剛灑上去不久。可她明明記得,梳妝台上沒有放任何液體,只有幾樣固定的護膚品,都在固定的位置。

  “沒碰倒東西啊……”

  她蹙著眉,伸手在梳妝台上摸索著找紙巾——指尖碰到了那個熟悉的紙巾盒,抽出一張,把手指仔細擦干淨。可那股腥味還在指尖縈繞,揮之不去。

  一股說不清的異樣從心底冒出來。她側著頭又聽了一會兒,臥室里依舊靜悄悄的,只有窗外遠遠傳來的知了聲。也許……也許是自己記錯了?也許是昨晚用完什麼東西忘了收?

  她壓下那股隱隱的不安,又伸手摸了摸那片濕痕——黏膩還在,但也沒別的異常。猶豫了一下,她把用過的紙巾揉成一團,順手放在梳妝台一角,再次彎下腰,繼續在抽屜里翻找起來。只是這一次,她的動作明顯更慢了,耳朵始終豎著。

  又翻了片刻,她的指尖碰到了一個熟悉的小物件——是空調遙控器。她攥在手里,緩緩直起身,可她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原地又側耳聽了好一會兒。

  臥室里依舊死一般寂靜。

  她終於放下心來,摸索著走回床邊,側身躺下。那薄透的睡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際,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和腿心處那抹黑色。她就那麼躺著,一動不動,眼睛睜著,卻沒任何焦點。

  馬老三則縮在牆角,死死捂著嘴,連呼吸都壓著。他就這麼盯著床上那具身體,盯了足足有五六分鍾,直到確認她的呼吸變得綿長均勻,已經睡著——

  他這才敢輕輕松開捂著嘴的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但他眼睛卻依舊死死盯著床上那兩瓣依然撅著的肥臀,盯著那深邃股溝里探出的幾根卷曲毛發……

  操……騷屁股……嚇死老子了……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再次落在床上那兩瓣白花花的肉上——盯著盯著,他就感覺手里那根東西又開始漲了起來,青筋暴起,直挺挺地戳著。手又不自覺地握了上去。

  不過,這一次他更加小心,生怕弄出一點聲音。

  然而,就在他粗糙的大手握著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對著床上那具熟透的身體,對著那兩瓣撅起的肥臀,對著那隱約可見的騷毛,剛要一下一下慢慢地擼動時……

  樓下突然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那是別墅門被推開的聲音。

  緊接著,一個女人的聲音隱隱約約飄進來:“蘇太太?陳先生囑咐我買了點水果……放廚房啊!”

  是那個鍾點工!她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

  馬老三渾身血液瞬間凍住,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還在微微顫抖。他幾乎是本能地矮下身子,連滾帶爬地往門口縮,連破拖鞋都顧不上穿,只來得及提在手里,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蘇婉顯然也聽到了樓下的動靜,她緩緩睜開眼,朝門口方向側了側頭,茫然地應了一聲,卻沒再動作。

  馬老三趁這機會,已經溜出臥室門,沿著樓梯連滾帶爬地往下跑。心髒砰砰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他縮在樓梯拐角,豎著耳朵聽——樓下傳來塑料袋窸窸窣窣的響動,還有廚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是那個鍾點工,她直接進廚房了。

  就是現在!

  他顧不得樓梯的軟墊,手腳並用,就像只受驚的老鼠,幾下就竄到一樓,一頭扎進那間衛生間的窗戶。

  翻出去的時候,褲襠里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東西又一次硌在窗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不敢停,整個人摔進外面的冬青叢里,枝葉扎得滿身生疼。

  他趴在灌木叢里,大氣都不敢出,豎著耳朵聽屋里的動靜。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那個鍾點工哼著歌從屋里出來,別墅門再次關上,腳步聲漸行漸遠。

  他癱在冬青叢里,大口喘著粗氣,褲襠里那根東西還半硬著,黏糊糊的糊了一手一腿。他低頭看了一眼,卻咧開嘴,無聲地笑了起來。

  操……真他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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