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母P3】身材傲人的極品美婦絲毫沒察覺,身旁那個被她當作兒子的人,早已被一個猥瑣的侏儒老漢所替換,更是不知,那根剛剛被安置好的按摩棒,不知不覺間被一根憋了四十多年的紫黑色大雞巴給代替……
操!
操操操!
破舊的筒子樓里,馬老三猛地從破床板上坐起來,一拳砸在床沿上,震得那張老舊的木床吱嘎作響。
三天了!整整他媽三天!
那大屁股騷腚每天就那麼在眼前晃,那騷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那肥嫩的屄縫他閉著眼都能想象出是什麼形狀了——可他媽就是插不進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里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東西,紫黑色的龜頭嚴重充血,馬眼張著,滲出一滴黏糊糊的液體。
“就知道他媽娘的硬,”他咬著牙,盯著那根不爭氣東西,“光雞巴硬有什麼用?插不進去有個屁用!”
可他還是忍不住,一把攥住那根滾燙的肉棒,粗糙的大手狠狠往下一擼——
“咕嘰。”
黏膩的水聲在破舊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手心里全是滑溜溜的液體,那是龜頭溢出的前列腺粘液,腥味濃得嗆鼻。可他擼了幾下就覺得沒勁了,腦子里全是這幾天在別墅里的畫面——
這三天,他幾乎天天都去。
每天早上等陳宇出了門,他就從那扇衛生間窗戶翻進去,像個幽靈一樣縮在臥室的角落。有時候蘇婉在午睡,有時候在屋里摸索著做點什麼——但不管她在做什麼,那兩瓣肥屁股總是能撅起來。他就靜靜地蹲在暗處,手里攥著滾燙的巨物,對著那近在咫尺的白肉瘋狂擼動。射了,軟了,盯著盯著又硬了,再擼,再射……三天下來,他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精液痕跡在床腳、櫃角、地毯上幾乎到處都有。有幾次甚至濺到了她的小腿上,可她沒有任何察覺,只是翻個身繼續睡。
可這麼去了三天,他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滿足了。
一開始,光是能偷看到蘇婉那身體,就足夠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可慢慢地,這種單方面的意淫變得越來越不夠勁兒。他想要摸,想要掐,想要把臉埋進那兩團晃動的大奶子里,想要把手指插進那濕熱的屄縫里——最重要的是,他想要把胯下這根憋了四十多年的玩意兒,狠狠地、一點不留地捅進那兩瓣肥嫩的屁股里!
甚至,今天上午,盯著蘇婉彎腰鋪床時那兩瓣晃動的肥臀,盯著那片被撐得緊繃的蕾絲內褲,盯著那幾縷從邊緣探出來的黑亮騷毛——他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衝上去,一把扯開那條礙事的破內褲,直接把自己這根憋了四十多年的大雞巴捅進去!
可最後,他還是忍住了。
不是不敢,是自己一米三的體格子,真要是強來,那騷貨就算看不見也能一把推開他。萬一她叫起來,萬一鍾點工提前回來,萬一……他好不容易才混進來的這點機會,就全沒了。
“操!”
他猛地松開手,那根東西彈回去,啪一聲打在小腹上,留下一道黏膩的水痕。
不行,得想個辦法,得讓她察覺不了。
得讓她……睡著?對,睡死過去,怎麼折騰都不醒那種。
可怎麼讓她睡死呢?
他腦子里突然閃過以前聽人說過的事——鄉下配種,都給牲口喂藥,喂了之後母的趴那兒一動不動,公的愛怎麼弄就怎麼弄……
獸藥店。
對,獸藥店!
他眼睛猛地亮了。
那種藥能讓牲口睡死,還有一種是催情的——喂了之後母的發情發得厲害,屄里淌水,公的隨便騎。
那人吃了呢?
馬老三喉嚨動了動,咽了口唾沫。他不太清楚人吃了會怎麼樣,但牲口能吃的人應該也能吃吧?反正那騷貨看不見,喂她點什麼東西她也不知道……
他噌地站起來,短腿倒騰著走到牆角,從一堆破爛里翻出一件稍微干淨點的汗衫穿上,又扯了扯褲腰,把那根半硬的東西塞進去。低頭看了看,還是鼓包,但顧不上了。
出了門,天還是那個天,悶得人喘不過氣。
錦繡園後街有條老巷子,巷子底有家獸醫店,專門給周圍的貓狗豬羊看病。馬老三以前路過過,門口總掛著一串鐵籠子,里頭關著蔫頭耷腦的土狗,還有一股子牲口味。
他順著巷子往里走,越走越偏,兩邊的房子也越來越破。走到巷子底,果然看見那家店——門臉不大,鐵皮門半掩著,門口堆著幾袋飼料,蒼蠅嗡嗡地圍著飛。
馬老三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店里光线昏暗,一股子藥味混著牲口味直衝鼻子。貨架上擺滿了瓶瓶罐罐,有些貼著標簽,有些就光禿禿的。牆上掛著一串串的注射器和輸液管,還有幾張發黃的牲口解剖圖。
“誰啊?”
里屋傳出一個沙啞的聲音,緊接著,一個干瘦的老頭掀開簾子走出來。老頭六十來歲,穿著件發灰的白大褂,眼睛眯著,打量了馬老三一眼。
“買藥?”老頭問。
馬老三點點頭,喉嚨動了動,聲音又尖又細:“買……買點藥。”
老頭眉頭皺了皺,這聲音聽著跟小孩似的,可眼前這人分明是個大人長相。但他沒多多問:“買什麼藥?”
馬老三舔了舔嘴唇,眼睛在貨架上掃了一圈,壓低聲音說:
“有沒有那種……那種讓牲口不動的藥?”
“不動?”老頭愣了一下,“麻醉藥?”
“對對對,”馬老三連連點頭,“就是那種,喂了之後就不動了,還能……”
他頓了頓,沒往下說。
獸醫老頭眯著眼打量了他幾秒,眼神里多了點說不清的東西:“麻醉藥?那得開證明,或者你把牲口帶來——不然出了事兒我可擔不起。”
馬老三心里一沉,證明他哪里有?但還是不甘心的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那……那有沒有那種催情的?就是母的吃了就……就不行了,非得找公的那種?”
老頭眉頭皺得更緊:“催情藥?你家牲口不發情?”
“對對對,”馬老三連忙點頭,編了個理由,“家里那頭母豬,怎麼配都不上窩,急死個人了。”
老頭盯著他看了幾秒,才問:“多少斤的豬?”
多少斤?
馬老三腦子飛快地轉。他想起蘇婉那副高挑豐腴的身材——那兩條大白腿,那兩瓣肥屁股,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子……肯定比普通女人重。
“一百四……不,一百五十斤左右吧。”他估摸了個數。
老頭“嘖”了一聲,轉身走到後面那排貨架,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盒用塑料袋簡單包著的藥。藥盒是白色的,上面印著些看不懂的字母和數字,沒有正規標簽。
“這個,”老頭把藥盒扔在櫃台上,“摻水里或者飼料里都行。一回一支半,別多用。”
馬老三眼睛死死盯著那盒藥,喉結滾動:“多用會咋樣?”
老頭瞥了他一眼:“多用?輕了牲口亢奮過度,不吃不喝;重了……”他頓了頓,“重了意識恍惚,撅著屁股見什麼蹭什麼,哼哼唧唧亂叫,下面淌水淌得跟尿了似的,容易脫水。”
馬老三心里一哆嗦,但隨即那股邪火又燒了上來——意識恍惚?撅著屁股亂蹭?下面淌水?那不正好?到時他站著不動,那騷貨自己就往他跟前湊,往他雞巴上蹭,他只要站著,就能……
他連忙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不多用。”
老頭又看了他幾秒,才報了價:“三十。”
馬老三從褲兜里掏出那卷皺巴巴的零錢,數出三張十塊的,手指因為激動有些發抖。他把錢遞過去,一把抓起那盒藥,攥在手心里,轉身就往外走。
“喂!”老頭在身後喊了一聲。
馬老三渾身一僵,慢慢轉過頭。
老頭指了指他手里的藥:“記住,一回一支半,別貪多。”
馬老三連連點頭,推門鑽了出去。
外面陽光刺眼,他攥著那盒藥,手心全是汗。他沿著巷子快步往外走,心髒砰砰狂跳,腦子里已經開始盤算——明天該怎麼下藥,是找機會把下到藥里,還是摻雜那騷貨喝的水里……
而正當他想的入神時,一個熟系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來——
“馬……馬叔?”
馬老三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回頭。下一秒,老臉上本能地堆出笑來。
哈哈,這不是小宇嗎?
巷子口站著個背著書包的半大孩子,正是陳宇。他穿著校服短袖,臉上還帶著點汗,顯然剛才一直在跑。
馬老三立刻往前走了幾步:“哈哈……小宇啊……這是下午放學……”
可話說到一半,他又頓住了——不對啊,現在才三點多,這小子平時放學沒這麼早。
而陳宇顯然看出了他的疑惑,撇了撇嘴直接說道:“放暑假了,老師讓我們下午去學校布置下作業,弄完就放學了。”
放暑假……
馬老三愣了一下,嘴里下意識地重復著這幾個字——放暑假?那這小子豈不是天天在家?
可下一刻,他猛地反應過來——
操!怎麼他媽放暑假了? !
這小子放假在家,那明天自己還怎麼搞……
可心里罵歸罵,但他臉上那笑容只是僵了一瞬,隨即又立馬堆了起來,甚至比剛才還殷勤:
“放假啊,放假好啊!那小宇來這邊是做什麼?”
陳宇被她這麼一問,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低下頭,腳尖蹭著地面,支支吾吾的:
“啊……我……我是特意來找馬叔的……”
“找我?”馬老三一愣,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找馬叔做什麼?難道家里有事要幫忙?”
陳宇連忙搖頭:“不是不是,不是家里有事,是……是我有事想找馬叔幫忙……”
你個小崽子能有什麼事?
心里這樣想著,可他面上不顯,反而一臉關切地往前湊了湊:“幫忙?幫什麼忙?小宇你說,只要馬叔能幫的……”
“也不是什麼大事!”陳宇打斷他,臉漲得更紅了,憋了好一會兒,才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說道:
“是……是這樣的,我、我想請馬叔替我一晚上……”
馬老三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替你一晚?替什麼啊?”
陳宇緊張地往四周看了看,確定巷子里沒別人,這才往前湊了湊,踮起腳,貼近馬老三耳邊,飛快地說了幾句。
說完,他退後一步,眼巴巴地看著馬老三,滿臉期待。
馬老三聽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定在那兒,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了張,半天沒蹦出一個字。
操……
這……這他媽這不是天上掉餡餅嗎? !
可心里雖然樂開了花,但他臉上卻硬是擠出個震驚的表情,連連擺手:
“這……這怎麼行呢小宇!你這孩子怎麼想的?讓叔替你回家?這……這不是胡鬧嗎!”
陳宇一聽這話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馬叔,求你了……我已經跟同學約好了,今晚去郊區一個新開的網吧通宵,機子都定好了!平時媽媽管我就管得嚴,現在眼睛看不見,管得更嚴了。暑假這兩個月她肯定天天讓我在家復習,根本不讓我出門……”
“唉,小宇,”馬老三一臉為難地打斷他,“不是叔不幫你,幫忙是小事,可萬一被你媽媽發現了怎麼辦?再說了,你媽媽雖然眼睛看不見,可萬一她跟我說話,說多了,叔答不上來……不就露餡了嗎?”
“不會的!”陳宇急切地往前湊了一步,幾乎是在懇求,“馬叔,你聲音和我一模一樣!等我帶你回家,我跟你說說我媽的習慣,她平時怎麼叫我、喜歡問什麼、家里東西都放哪兒……我就求你這一回,明天天一亮我肯定回來!”
“這……”馬老三皺著眉,眼珠轉了幾下,像是真的猶豫。好半天,他才嘆了口氣:
“唉……你這孩子……行吧,叔就幫你這一回。”
陳宇眼睛一亮:“真的?!”
馬老三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不過說好了,就一晚上,明天一早你得回來。叔這心里頭可一直懸著呢。”
“嗯嗯嗯!”陳宇連連點頭,臉上終於露出笑來,“謝謝馬叔!謝謝馬叔!”
馬老三擺擺手,臉上堆著笑,可心里那團火已經燒得快炸了。
操……這下好了。不用翻窗戶,不用躲鍾點工,光明正大進那騷貨家里,想待多久待多久。那盒藥……也正好能用上了。
光是這麼想著,褲襠里那根東西就又硬了幾分。他盯著陳宇那張感激興奮的稚嫩臉龐,眼珠子里閃過一絲淫邪的光,嘴角也壓不住地往上翹。
“走吧,先跟叔說說,你媽媽都有什麼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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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覽六千,後續2.4w全文3W
片段節選:
這畫面,比他這輩子看過的所有毛片都刺激。
馬老三端著杯子的手猛地一抖,幾滴水濺了出來。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喉結劇烈滾動,褲襠里那根東西瞬間硬得發疼。
這他媽……
他眼珠子死死盯著那道門縫,盯著那兩瓣白肉中間那道粉嫩的肉縫,腦子里嗡嗡的,只剩一個念頭——
今天,他必須要把這根憋了四十多年的大雞巴,狠狠捅進眼前那兩瓣白肉中間那道粉嫩肉縫里!
念頭落下,他深吸一口氣——不行,得等她把剩余兩根藥喝下去,等藥效徹底上來……
他壓下那股快炸開的衝動,抬手在門上敲了敲。
“篤篤篤。”
“媽媽,水接好了……”
“啊……!”
屋里,蘇婉像是被突然驚醒,身子猛地一顫,慌慌張張地伸手去扯卷到腰上的裙擺。那兩瓣白花花的肥屁股瞬間被遮住,她轉過身,臉漲得通紅,胸口那兩團奶子還在劇烈起伏。
“放、放下吧……”她聲音發顫,帶著點羞窘。
馬老三推開門,端著杯子走進去。眼睛在她身上飛快地掃了一圈——睡裙雖然放下來了,可薄得透明,那兩團奶子的輪廓清清楚楚,頂端那兩顆還硬著,把布料頂出兩個小點。
他把水杯放到床頭櫃上,嘴角咧了咧,又壓下去,尖著嗓子說:“那我出去了,媽媽。”
“嗯。”
蘇婉應了一聲,手還攥著裙擺,身子微微側著摩擦著大腿,像是怕他再看。
馬老三轉身往門口走,腳步不快,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手——
“咔噠。”
房門閉合的聲音響起。
但馬老三並沒走,而是像之前一樣,側身一閃,整個人貼在牆上,屏住呼吸,縮在門後的陰影里。
屋里安靜了幾秒。
蘇婉側著耳朵聽了聽,確定兒子已經走了,緊繃的身子才慢慢放松下來。她長長地舒了口氣,手終於松開了攥著的裙擺。
可那兩條腿,還是不自覺地摩擦著,大腿內側的嫩肉互相蹭動,像是在緩解什麼。
馬老三喉結滾動,死死盯著那雙腿摩擦的畫面,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硬了幾分。
操……這騷貨……又自己蹭上了……
而蘇婉渾然不覺,摩擦了幾下後,似乎覺得那股燥熱緩解了些,便不再猶豫,轉身端起床頭櫃上那杯冰水,仰起頭,咕咚咕咚幾口喝了個干淨。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她舒了口氣,放下杯子。隨即,她直接轉過身,伸手從被子里摸出一個東西——
那東西在燈光下泛著肉粉色的光,是一根拇指粗細的橡膠棒,頂端微微上翹,表面光滑,根部有個小小的吸盤。
馬老三眼睛猛地瞪大了。
操……那是……
可不等他看清,蘇婉已經攥著那根東西,側身躺了下去。
身子躺平的瞬間,睡裙被帶了起來,整件堆到了腰上——
那一片白花花的肉體,就這麼赤裸裸地攤開在暖黃的燈光下。
兩條修長的大白腿並攏著,從膝蓋到腿根,白得刺眼,皮膚細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泛著一層沐浴後特有的粉潤光澤。再往上,是那兩瓣剛剛才在門縫里見過的雪白肥臀,此刻平鋪在床上,被體重壓得微微扁開,卻更顯得飽滿豐腴,像兩團發好的白面團,軟得能掐出水來。
可最要命的,是兩腿之間那道風景——
那片濃密的黑森林濕漉漉的,幾縷卷曲的毛發黏在大腿根,其余的簇擁著中間那道粉嫩的肉縫。兩片飽滿的陰唇微微分開,露出里面更嫩更紅的軟肉,像一只剛剛打開的肥美鮑魚,還泛著水光,亮晶晶的,中間那道細縫里,隱約能看見更深處的濕潤。
整片陰部鼓鼓囊囊的,肥厚飽滿,濕潤、肥美,讓人想一口咬下去。
看……看到了……終於……終於看到這騷貨的肉屄了……
馬老三手一抖,手下意識伸進褲襠,眼睛卻一刻沒離開床上那具肉體。他死死咬著牙,眼睛盯著那片肥美的鮑魚,喉結劇烈滾動。
那根東西硬得發疼,他再也忍不住,粗糙的大手猛地攥住那根快要炸開的巨物,開始瘋狂地擼動。
而蘇婉哪知道不遠處有雙眼正盯著自己。此刻她只覺得體內那股火燒得越來越旺,空虛感從小腹深處往上涌,像有什麼東西在里面撓,癢得鑽心。她躺在床上,俏臉緋紅,嘴里小聲呢喃著,聲音軟得發膩:
“熱……為什麼還是這麼熱……”
呢喃了幾聲,她像是終於忍不住了,那兩條修長的大白腿,開始緩緩往兩邊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