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盲母P1】只因一次不經意的住址泄露,導致強勢冷傲的媽媽,連同她那對熟透的巨乳和肥臀,一起拽入了被侏儒老漢兒日日窺視的深淵。
六月的天,熱得邪性。太陽像燒紅的大鐵鍋扣在頭頂,把整個錦繡園舊樓區蒸得直冒白氣。
這地方和新樓區隔著一道牆,卻是兩個世界。這里的筒子樓擠得緊緊巴巴,樓間距窄得只能容一輛三輪車勉強通過。牆根堆滿破爛紙箱和廢舊家具,橫七豎八摞著,蒙著厚厚的灰,有些地方還爬著青苔。
偏偏昨夜剛下過雨,被這毒日頭一烤,更是糟糕。積水未干,濕氣混著下水道反上的霉味,整條巷子悶得像個發酵的大蒸籠。空氣黏糊糊的,吸進肺里都帶著股潮濕的土腥氣。
老住戶們都很有經驗,這個點早都躲回屋里吹空調去了。巷子里靜悄悄的,連路邊流浪狗都趴在陰涼地里懶得伸舌頭。
可就在這悶熱的蒸籠里,身材矮小的馬老三卻因為家里沒裝空調,只能穿著大褲衩窩在樓道口乘涼。
“媽的,這鬼天氣,光坐著就冒汗。”
他身上的汗衫早就濕透了,貼在身上,露出一排排分明的肋骨。可又沒法子,屋里比外面還悶。但這還不是最讓他氣的,更可恨的是,這天越熱,他褲襠里那玩意兒越不安分,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他煩躁地抬起胳膊蹭了蹭額頭,但沒曾想手落下來時不經意間掃過那團硬物,這一下,他心里那股火徹底壓不住了:
“操,都熱成這樣了,還不安生……也不知道瞎幾把激動個啥。”
可話是罵出去了,但那團火還堵在胸口,堵得他胸口發悶,連呼吸都帶著一股子燥熱。他低頭盯著褲襠里那團鼓鼓囊囊的玩意兒,心里又恨又無奈,這破玩意兒就像個管不住的混球,越是這種時候,越是在那里顯擺。
“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啥命?該長個兒的地方不長,不該長的地方瘋了一樣長……”他又低頭看了一眼褲襠,嘆了口氣,苦笑著低聲呢喃,“跟著我你也算是受屈了……四十五年了,連個葷都沒開過。”
可這麼一想,他就越來越氣,但是又沒有辦法。
十二歲那年一場高燒,燒壞了腦垂體,人就不長了,聲音也永遠卡在了變聲期前,醫生說命保住了就算萬幸,可偏偏那場高燒過後,別的地方停了,褲襠里那玩意兒卻沒停,瘋了一樣長到現在這個尺寸。
記得最早是十五歲那年,洗澡時被鄰居小孩看見,尖叫著跑開,說他底下長著個怪物。從那以後,他洗澡都避開人,夏天也穿最寬大的褲子,可再怎麼藏,那東西總在最不該的時候支棱起來,讓他在人前出丑。
他不是沒想過女人。這些年也沒少看島國AV,幻想著女人的大奶子握在手里什麼感覺,甚至幻想著自己也能像AV里那些男優一樣,把下身憋了四十多年的東西狠狠插進女人身體里。
可每次他舔著臉接近那些女人,得到的卻是厭惡和嫌棄。一次兩次還好,時間長了,他的心態也逐漸出現了變化。她們越是躲,他越是盯著看——看那些大奶子在衣服里晃,看那些屁股扭來扭去,看得心里那團火燒得越來越旺。
甚至後來見了穿得好的女人,尤其是那些奶大屁股圓的熟女,心里更是翻騰起一股病態的扭曲。他想看那些高高在上的臉扭曲變形,想聽那些從來不正眼瞧他的嘴里發出浪叫,想用自己這根被她們嫌棄的東西,狠狠捅進那些高高在上的身體里。
憑什麼?憑什麼她們就能過得那麼好,憑什麼多看幾眼他就得被人當狗一樣嫌棄?
操他媽!
長久的壓抑與憤懣終於在瞬間爆發,馬老三猛地啐了一口,聲音尖細刺耳。
然而,還不等他再罵第二句,一道清亮的女聲突然從巷子口傳來——
"小宇,就知道你撒謊!不是說去同學家寫作業去了嗎?"
馬老三本能地扭頭看去,嘴里後半句髒話跟著硬生生卡在喉嚨里。
下一刻,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巷子口。
午後白晃晃的逆光里,站著一個曲线驚心動魄的女人。
一個……他活了四十五年,連島國AV里那些精挑細選的女優都比不上的女人。
光從她的身後打過來,給她的身形鑲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卻也因此讓她正面在陰影里顯得愈發清晰、愈發……要命。
首先撞進眼里的是她那身高,馬老三一眼就估摸出來——這女人少說一米七五,往那兒一站,比他高出整整一大截。
其次就是那張臉。
那是張典型的瓜子臉,皮膚在陽光下白得發亮,透著股子養尊處優的貴氣。眉眼生得精致,眼角微微上挑,只是此刻眉頭緊鎖,薄唇抿成一條线,帶著股生人勿近的冷傲。可偏偏這副強勢的表情,配上那張臉,反倒透出一股說不清的刺激反差感。
她那眉毛微微蹙著,像是在找什麼人,目光從巷子這頭掃到那頭,壓根沒往他這邊多看一眼。
但馬老三卻是喉結動了動,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順著那截白生生的脖頸往下滑。
女人穿著件米白色的短袖襯衫,料子很薄,大概是真絲或者類似的,被汗水濡濕了一大片,緊緊貼在身上。最要命的是胸口,那襯衫的扣子似乎承受了它本不該承受的壓力,從第三顆開始就繃得緊緊的,紐扣與紐扣之間的布料被撐開一條條細小的縫隙,隱約能窺見底下肉色的蕾絲邊。
而襯衫里面,是兩團……馬老三腦子里只剩一個字:大。
而且不光大,還特別挺,即使隔著襯衫都能看出里面那驚人的分量——
那完全不是年輕女孩青澀能比擬的,而是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飽脹。此刻隨著她胸口的急促起伏,那兩團沉甸甸的巨乳也跟著顫動,劃出讓人眼暈的弧线。馬老三死死盯著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繃得扣眼都變了形,感覺隨時會崩開。
他的視线繼續往下溜,掠過那截被襯衫下擺收進去的、不算特別纖細卻與上身形成驚人對比的腰身,然後……定格。
女人下身是一條藏青色的包臀裙,長度剛到膝蓋上方。裙子緊得每一寸布料都死死貼著皮肉,把腰胯之間那道凹陷勾勒得清清楚楚,再往下,是陡然膨脹到不可思議的臀部輪廓。
午後的陽光從她身後斜斜打過來,正好穿過裙擺與大腿之間那條窄窄的縫隙。光线透進去,把那一片陰影照得模模糊糊,能隱約看見兩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內側,以及被兩瓣臀肉擠出的那道幽深的縫。縫隙邊緣,裙擺的布料被腿根的弧度撐得微微懸空,陽光就從那兒漏進去,又順著腿彎淌下來,在膝蓋窩那兒聚成一小片亮。
“咕咚。”
馬老三聽見自己咽下了一大口灼熱的唾沫。褲襠里傳來布料被極度拉伸的細微吱嘎聲,那根憋了太久的玩意兒,因為眼前這具突然出現的完美肉體,瞬間把本就鼓脹的褲襠頂起一個更加巨大的帳篷。
他的眼睛像鈎子一樣,死死焊在女人裙子里那道幽深的縫隙上。腦子里嗡嗡作響,只剩下一個念頭,隨著下體爆炸般的膨脹一起炸開:
這奶子……這屁股……操……這他媽才是女人……這他媽才是……
而這時女人也察覺到了什麼,目光從巷子深處收回來,漫不經心地往馬老三這邊掃了一眼。
就這一眼,她愣了一下。
那個縮在樓道陰影下的矮小男人,正用一種黏膩得讓人惡心的目光死死盯著她——不,盯著她裙底。她順著他的視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看見他褲襠那個鼓得嚇人的帳篷,臉色瞬間變了。
“你在看什麼呢?!”
她的眉頭緊緊皺起來,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厭惡和警惕,那眼神,像看著一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但這回,這眼神非但沒讓馬老三退縮,反而像一瓢熱油,狠狠澆在他心頭。
對,就是這種高高在上的眼神。
可今天,不一樣。今天,這眼神來自這樣一個……
馬老三咧開嘴,露出被煙熏黃的參差不齊的牙齒:
“沒……沒看啥……”
他慢吞吞地說,目光卻依舊黏在對方因為警惕而微微挺起的胸脯上,那兩團軟肉隨著呼吸微微一顫,晃出一道讓人心癢的弧线。
“大妹子……你找誰啊?這巷子……我熟。”
他的聲音又尖又細,就像個沒變聲的孩子,但在他嘴里說出來聽著讓人起雞皮疙瘩。
女人愣了一下。
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像……
她皺了皺眉,下意識往巷子里又看了一眼,卻沒看到兒子的影子。再看向眼前這個矮小的男人,他依舊縮在陰影里,那張粗糙黝黑的臉上掛著讓人不舒服的笑,眼神還在她身上打轉,從胸口滑到腰,又從腰滑到腿。
“你……”她遲疑了一下,“你的聲音怎麼……怎麼是這樣?”
馬老三嘿嘿笑了兩聲,露出一口黃牙:“天生的,打小就這樣。”
女人盯著他看了兩秒。這聲音……簡直跟自己兒子一模一樣,尖細、稚嫩,像從一個喉嚨里發出來的。可眼前這張臉,分明是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
一股說不清的怪異感從心底冒出來,但兒子還沒找到,她也顧不上細想。她壓下那股不適,冷冷開口:
“看到一個跟你差不多高的男孩沒有?一米四左右,穿著藍色T恤校服,背著書包。”
馬老三眼珠子轉了轉。
跟你差不多高。
這句話像根刺,不輕不重地扎了他一下。但他臉上那笑容反倒更深了,露出一口黃牙:
“哦……你是說那小子啊?”
女人眉頭一動:“你認識小宇?”
“小宇?叫什麼我不知道。”馬老三往巷子深處指了指,“不過我經常看到幾個穿藍衣服的小孩往那邊去,好像是去……去那邊那個黑網吧?我也不太確定,要不你進去找找?”
他說著,眼睛又往女人裙底溜了一眼。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裙擺與大腿之間那道縫又露出來了,白花花的。
女人沒注意到他的眼神,她正往巷子里看,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這巷子又深又亂,她一個人進去……
馬老三似乎看出了她的猶豫,從馬扎上站起來——說是站,其實也就比坐著她時高了沒多少。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堆著笑:
“要不……我帶你去?這巷子我熟,七拐八繞的,生人容易迷路。”
女人低頭看了他一眼。
一米三的個頭,佝僂著背,穿著件發黃的汗衫,身上一股汗餿味混著說不清的霉味。那張臉離得近了更顯粗糙,皮膚黑得像樹皮,眼角的褶子里夾著灰。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用。”
說著,她側過身子,繞過他身邊,徑直朝巷子深處走去。
噠、噠、噠。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一聲一聲在巷子里回蕩,也一下一下敲在馬老三心尖上,震得他心髒都在顫。
馬老三活了四十五年,哪見過這種極品?眼見她轉身要走,當即就想追上去獻殷勤。可步子剛邁開,整個人就像被釘在了地上——
女人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慢。可就是這幾步路,卻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在他眼前展現得淋漓盡致。
那件被汗濡濕的米白色襯衫,緊緊貼在背上,勾勒出兩片肩胛骨的輪廓。腰身往下,陡然收窄,然後——驟然膨脹。
藏青色的包臀裙緊得像是長在身上,把那兩瓣屁股的形狀勒得清清楚楚,軟得往下墜,飽滿得恨不得讓人上去捏一把。兩瓣臀肉隨著步伐左右交替扭動,每一步都像在裙子里翻涌,左邊剛鼓起來,右邊就跟著頂上去,肉浪一層疊一層。
更要命的是隨著邁步,裙擺與大腿之間那道縫隙也跟著一開一合。
兩瓣大腿內側時隱時現,陽光從縫隙里漏進去,在那片白肉上淌出一道道光痕。每一次左腿往前邁,右邊那瓣臀肉就被拉伸得更加緊繃,裙子布料陷進臀縫里,勒出一道讓人發瘋的深溝;每一次右腿跟上,左邊那瓣就狠狠晃一下,肉浪從腰側一路滾到大腿根。
馬老三張著嘴,口水差點順著嘴角淌下來。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疼,死死頂著褲襠,像要把褲子戳個洞。
他忘了跟上,忘了說話,忘了自己剛才還想湊上去套近乎。
腦子里就剩一個畫面——那兩瓣屁股,那兩條腿,那一扭一扭的腰。
直到那背影拐進巷子深處的陰影里,消失在破紙箱堆後面,他才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呸!騷貨!裝什麼清高……”
但嘴上罵著,那眼珠子卻還黏在女人消失的方向,收不回來。褲襠里那根東西也硬得發疼,他下意識伸手按了按,可卻越按越漲。
就在他低頭按著褲襠、齜牙咧嘴地想讓那玩意兒消停會兒的時候,身後那堆破紙箱里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馬老三猛地回頭。
卻見紙箱縫隙里,突然探出半個腦袋——瘦小的臉,驚慌的眼神,藍色T恤的一角從紙箱邊緣露出來。
馬老三手指本能地一緊,第一反應就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偷他撿的紙盒?
可罵人的話剛衝到嘴邊,他腦子里突然閃過剛才那女人說的話:“一米四左右,穿著藍色T恤,背著書包。”
他愣住了,又仔細往那紙箱縫里瞄了一眼——藍T恤,書包帶……
操,這難道是那女人的兒子?
馬老三眼珠子轉了轉,隨即收起罵人的架勢,慢悠悠地朝那堆紙箱走過去,嘴角慢慢咧開,堆出一臉笑。
“你是……小宇?”
那聲音又尖又細,從紙箱堆里鑽出來的男孩渾身一僵,臉上寫滿了慌亂:“你……你是誰?怎麼知道我名字?”
馬老三一聽,心里那個激動——還真是她兒子!
確認身份後,他眼珠子一轉,臉上那笑堆得更殷勤了:
“別怕別怕,剛才有個女的來這邊打聽,說是找小宇!穿得挺講究,長得也挺漂亮,那是你媽吧?”
陳宇一聽這話,小臉刷地白了,下意識往巷子深處看了一眼,又縮回腦袋,嘴里嘟囔著:“完了完了……她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馬老三見狀趕忙擺擺手:“沒事沒事,她往那邊走了,剛拐過去,現在不在。”
陳宇愣了愣,臉上的驚慌稍退,從紙箱縫里探出半個身子,小聲問:“真……真走了?”
“走了走了,我看著走的。”馬老三往巷子口指了指,“不信你出來看看?”
陳宇猶豫了一下,終於從紙箱堆里鑽了出來。瘦小的身子站在太陽底下,藍T恤上沾著灰,臉上還帶著後怕的慌張。
他看了一眼馬老三,又飛快地挪開目光,小聲說:
“謝……謝謝……伯伯。”
馬老三擺擺手:“謝啥謝,順手的事兒。”
說著,他眯著眼又打量了一下陳宇,壓低聲音問:
“這是偷跑出來上網的吧?”
陳宇剛放松一點的神經瞬間又繃緊了,身子一僵,嘴唇動了動,沒敢吭聲。
馬老三嘿嘿笑了兩聲:“別緊張別緊張,我又不告狀。你們這些小孩兒,不都這樣?家里管得嚴,偷著出來玩會兒,正常。”
陳宇愣了愣,抬眼看了看這個聲音怪怪的矮小男人,眼神閃了閃,又低下頭去。
馬老三趁機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了:
“沒事,伯伯我每天就在這兒坐著。下回你要是偷跑出來,我就幫你盯著,看到你媽往這邊來,提前去網吧告訴你一聲!”
陳宇眼睛一亮:“真的?”
“當然真的!”馬老三拍拍胸脯,一臉誠懇,“要我說你們這些孩子被管的太嚴了!我懂,誰還沒個想偷著玩的時候?”
陳宇臉上閃過抑制不住的喜色,小聲說:“那……那謝謝伯伯。”
馬老三擺擺手,裝作漫不經心地問:
“小事!對了,你媽叫啥名字?回頭她再來,我好知道是她。”
陳宇沒多想,隨口答道:
“蘇婉。”
馬老三把這倆字在心里默念了兩遍,眼角那褶子都笑深了。
蘇婉……好名字。
“行了行了,快走吧,趁你媽還沒發現。”馬老三往巷子里努了努嘴,“她從那邊走的,你往這邊繞一下,別撞上。”
陳宇這才回過神來,點點頭,背著書包一溜煙跑了。
馬老三盯著那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另一頭,才慢慢坐回那個破馬扎上。他伸手往褲襠摸了一把——操,還硬著。
腦子里又浮現出剛才那兩瓣扭動的屁股,那兩條白得晃眼的大腿,還有那句“蘇婉”。
他咂了咂嘴,眯著眼望著巷子口的方向,半天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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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
還是那個能把人曬出油的毒日頭。
馬老三依舊窩在樓道口,手里的破蒲扇扇得比前兩天更勤了——可扇出來的風都是熱的,半點用沒有。汗衫濕透又干,干了又濕,黏膩地貼在身上。褲襠里那玩意兒這兩天就沒真正消停過,怎麼按都按不下去,腦子里全是前天那女人水蛇般的腰肢和扭動的肥臀。
可兩天了,那女人再沒出現過。
那小子也沒再露過面。
馬老三往巷子口瞟了一眼,空空蕩蕩的,連條野狗都沒有。他啐了一口唾沫,罵罵咧咧地站起來,想去巷子口吹吹過堂風。
然而,就在他剛走到巷子口,還沒來得及探頭往外看,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刹車聲,緊接著是“砰”的一聲悶響。
馬老三嚇得一哆嗦,本能地探頭往街對面看去——
一輛白色轎車斜斜地頂在人行道邊的石墩上,車頭機蓋像被撕開的罐頭一樣翻了起來,冒著絲絲白煙,碎玻璃渣子濺了一地。
馬老三咂了咂嘴,眯著眼幸災樂禍:“嘖,剛出來就碰上這好戲……”
而就在他准備再看兩眼熱鬧的時候,車門猛地從里面推開,一個身影晃晃悠悠地從駕駛位下來。
一只穿著高跟鞋的腳先探了出來,緊接著,一個女人一手扶著車門,一手捂著額頭,整個人像喝醉了酒一樣站不穩,裙擺隨著動作掀起又落下,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馬老三愣住了。
那裙子的顏色,那腿的弧度,那隱約熟系的身影……
是前天那個女人!
認出蘇婉的瞬間,馬老三腦子里嗡地一下,血全往褲襠涌。
可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就見那女人身子晃了晃,扶著車門的手一軟,整個人直挺挺地往旁邊栽去。
“操!”
馬老三本能地往前邁了一步,眼睛卻死死盯著她倒下去的姿勢——
裙擺揚起來了。
那兩條白得晃眼的大腿,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陽光下,從膝蓋窩一直露到大腿根。小腿上蹭破了皮,一點兒血跡滲出來,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發光,又細又嫩,陽光照上去像是抹了層油,晃得他眼暈
裙擺落下時,堪堪遮住大腿根,卻沒完全蓋住,露出里面一截黑色內褲的蕾絲邊。
馬老三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褲襠那玩意兒差點把褲子頂破。
“快…快幫忙…出車禍了…”他故意扯著嗓子朝周圍喊了一聲,聲音又尖又細,一邊喊一邊朝街對面跑過去,那兩條短腿倒騰得飛快。
等跑到跟前,他蹲下來,矮小的身子剛好湊到蘇婉臉旁邊。
女人緊閉著眼,眉頭皺著,額頭上蹭破了皮,血混著灰糊了一片。襯衫扣子不知什麼時候崩開了兩顆,露出里面肉色的蕾絲和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邊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這……這是昏過去了?
馬老三盯著那張昏迷的臉看了兩秒,確定她真的沒反應,喉嚨里咕嚕一聲,咽了口唾沫。
“蘇……蘇婉!醒醒!你沒事吧?”
他扯著嗓子喊,大著膽子試探著用指背朝小腿蹭了一下——沒反應。又加重力氣捏了捏——還是沒反應。
操!真暈過去了!
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他手上動作停了,眼睛死死盯著她敞開的領口——那兩團白肉隨著呼吸一顫一顫,晃得他眼暈。手從小腿上緩緩抬起,顫顫巍巍地往大腿方向摸去。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需要幫忙嗎?”
馬老三一個激靈,本能地回頭。
一個中年男人正往這邊走,臉上帶著關切。
馬老三眼珠子一轉,連忙扯著嗓子喊:“需要……快幫忙打電話叫救護車!我認識她!我來守著!”
那男人點點頭,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而趁著那人打電話的工夫,馬老三膝蓋也不動聲色往前挪了挪,矮小的身子像一塊石頭一樣擋在蘇婉身側,正好遮住了從街面看過來的角度。
“蘇婉……蘇婉……”
他壓著嗓子喊,眼睛卻沒往她臉上看,而是死死黏在那敞開的領口上。
兩顆扣子崩開了,蕾絲邊從縫隙里探出來,被汗水浸得微微發暗。那兩團軟肉被胸罩托著,從罩杯邊緣擠出一道軟乎乎的弧线,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像兩團發酵過頭的面團,快要從那個小口子里溢出來。
馬老三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他裝作給她整理衣服的樣子,那根短粗的手指顫顫巍巍地湊過去,可指尖剛碰到襯衫邊緣,整個人就猛地哆嗦了一下。
哪怕隔著薄薄一層被汗水濡濕的布料,指尖傳來的觸感也讓他渾身過電——軟,軟得簡直不像話,指尖壓下去時,能清晰感覺到那團肉順從地往下陷,又被那層薄布兜著,彈性十足。布料被體溫焐得溫熱,指尖稍稍用力一按,就能陷進去半分,松開又彈回來,像按在剛蒸熟的發糕上。
馬老三這輩子哪碰過這個?手指搭在那兩團軟肉邊緣,隔著一層幾乎等於沒有的濕布,整個人都僵了,只剩心髒砰砰狂跳。
操……這就是女人的奶子?
他深吸了口氣,一股混著體香和汗味的溫熱氣息鑽進鼻腔,激得褲襠里那根東西又脹硬了一圈。
下一刻,他猛地彎下腰,整個人幾乎趴到蘇婉身上,裝作去聽她呼吸的樣子。
“蘇婉……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他一邊喊,一邊裝著電視上急救的樣子,手掌很自然地往上挪了一截,整個掌心覆在了她左側那團軟肉的上緣。
襯衫被汗浸透了,薄得像層浸了水的宣紙,掌心貼上去的瞬間,馬老三腦子里嗡地一聲——
太大了。
掌心底下那團肉飽滿得超乎想象,沉甸甸地壓在他手心里,溫熱從布料底下透上來,燙得他掌心發麻。他試探著用掌心壓了壓,那團軟肉立刻順從地往下陷,又在他掌心離開時彈回來,顫巍巍地晃出一道肉浪。
這麼軟……這麼熱……操,這才是女人。
隔著濕透的襯衫,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底下那粒凸起的乳頭,硬硬地頂在罩杯中央,像一顆小石子硌在他掌心邊緣。他鬼使神差地用拇指在那個位置蹭了一下,布料底下那粒東西立刻變得更硬了些。
那男人還在打電話:“喂?120嗎?錦繡園這里有車禍……”
馬老三眼角瞟著那人的背影,手上動作卻沒停,掌心貼著那團軟肉緩緩畫圈,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規模,手指時不時刻意蹭進乳肉邊緣那道深深乳溝。
"蘇婉……"
他又喊了一聲,臉卻往下壓了壓,幾乎要埋進她敞開的領口里。那兩團白肉就在眼前晃,隔著濕透的襯衫都能看見底下乳肉的輪廓。他用力嗅了嗅,鼻尖差點蹭上去,那股女人香直往腦門里鑽,激得褲襠里那根東西又漲了幾分。
但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手掌底下動了一下。
馬老三渾身一僵,手瞬間從她飽滿胸部上縮回來,整個人往後撤了半步,臉上連忙裝出一副焦急的表情。
"蘇……蘇婉!你醒醒!"
蘇婉的睫毛顫了顫,眉頭皺得更緊,嘴唇動了動,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沒醒透。
但馬老三不敢再動了。他蹲在原地,目光一邊看著蘇婉的狀態,一邊瞟著那個打電話的男人,心里焦急難耐。他媽的,再過一會兒救護車就來了,這機會……
他眼珠子轉了轉,視线落在她腿上。
包臀裙的裙擺因為剛才倒地的姿勢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白花花的肉在陽光下晃得刺眼,膝蓋上蹭破了一小片皮,血絲從傷口滲出來,順著小腿彎往下淌了幾道紅痕。
馬老三喉結動了動,大著膽子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腳踝。
"這腿……好像傷著了……"
他一邊假裝關心查看,一邊用手順著腳踝往上摸,拇指壓在她跟腱的凹陷里,感受著那片細嫩皮膚的溫度。腳踝細得一手就能握過來,皮薄得能摸到底下的骨頭和筋脈。
他手再往上挪,掌心卡住小腿肚,稍稍用了點力氣捏了捏。那團軟肉立刻從指縫間擠出來,軟得像面團,滑膩膩的,手感好得讓他頭皮發麻。
"這……這腿……"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著膝蓋上方那截露出來的大腿,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咕嚕聲。
"喂!救護車馬上就來!你看著她,我去那邊攔一下車!"
那打完電話的男人朝這邊喊了一聲,轉身往路口跑去。
馬老三應了一聲,眼見那人跑遠了,膽子瞬間又大了起來,原本只停留在小腿的手開始往上滑,掠過膝蓋,指尖壓著那層細嫩的皮肉,慢慢往大腿根部挪去。
可就在他的指尖剛觸到裙擺邊緣、馬上就要碰到那條黑色蕾絲邊的時候,那只原本軟軟垂在身側的手,毫無征兆地抬了起來,一把抓住了他正要往她大腿根摸去的手腕。
那手的力道不大,卻抓得很緊,手心滾燙的溫度透過他粗糙的皮膚烙過來,燙得他一個激靈。
馬老三幾乎是本能抬起了頭,可下一刻,眼前出現的一幕差點把他嚇得坐地上去。
蘇婉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
那雙眼睛依舊漂亮得驚人,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長又密,可有一點,那光澤是散的,直直望著他這邊,瞳孔卻沒什麼焦點,像蒙著一層薄薄的霧。視线茫然地落在他臉上,眼神渙散,明明美得讓人挪不開眼,可卻讓他心里有些說不上的慌。
“你……你聽我說,我——”
這變故來得太突然,馬老三下意識張口就要解釋,聲音都結巴了。
但話剛說到一半,抓著他手腕的那只手突然又緊了緊,緊接著,一道虛弱的聲音從蘇婉誘人嘴唇里溢了出來:
“小……小宇?!”
那聲音很輕,可卻像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馬老三的腦子。
他僵在原地,低頭看著那只抓住自己黝黑胳膊的手,又猛地抬頭看向蘇婉的臉。她還是那樣睜著眼,漂亮的瞳孔里倒影著他慌張的老臉,可那雙眼睛明明是看著他的,但她卻好像根本沒看見一樣。
這……這是看不見了嗎? !
可這個念頭剛在腦子里鑽出來,還沒等他細想,又是一聲從蘇婉嘴里出來,這次聲音更清晰了些,甚至帶著一種虛弱的急切:
“是你嗎?小宇……”
話音未落,那只抓著他手腕的手又收緊了些,力道帶著點依賴般的顫抖。
馬老三身體下意識往後一躲,本能地想甩開她的手,喉嚨里里否認的話也已經衝到了嘴邊——
可話到嘴邊,他喉嚨猛地一哽。
腦子里忽然“轟”地一聲炸開——
前天……前天在巷子口,這女人聽到他聲音時的表情和問話,清清楚楚地浮現在眼前:
“你的聲音怎麼……怎麼是這樣?”
一個荒唐又瘋狂的念頭像毒蛇一樣躥入腦海:
難道……難道自己的聲音和她兒子一樣?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馬老三渾身過電般猛地一顫,連帶著褲襠里那根硬得發疼的玩意兒也跟著跳了一下。
他死死盯著蘇婉那渙散的眼神,又低頭看了看她抓著自己的那只手——那只細白的手正依賴般地攥著他的手腕,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操……操他媽的……這機會……
馬老三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的心跳,嘴唇哆嗦著,試探著張開嘴,輕輕回了一句:
“是……是我……”
說完,他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婉的臉。
那雙渙散的眼睛依舊沒有焦點,可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蘇婉緊繃的身體竟然明顯地松弛下來。她抓著他手腕的手松了松,不再是那種緊緊般的死抓,而是變成了一個依賴的把握。
“小宇……真的是你……”
她的聲音里帶著顫音,那張冷艷的臉上第一次露出脆弱的表情,“媽媽……媽媽看不見了……剛才撞了一下……眼睛睜開了卻什麼都看不見……”
馬老三聽著這話,心髒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操……操他媽的……這娘們真瞎了!而且……還真的把自己當成她兒子了!
一股狂喜像火山噴發一樣從心底炸開,炸得他腦子嗡嗡作響,他死死咬著牙,拼命控制住自己不要當場笑出聲來,可那興奮卻像毒液一樣流遍全身,流到褲襠里,那根本就硬得發疼的東西又漲大了一圈,大褲衩更是頂得像個帳篷。
他低頭貪婪的看著蘇婉,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還蒙著霧,臉上全是茫然和無助,那張前兩天還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他的臉,此刻正對著他露出這種依賴的表情。
馬老三的膽子一下子就大了。
他不再往後躲,反而往前湊了湊,湊到她臉跟前,繼續用那種又尖又細的聲音說:
“媽媽……我在這兒,你別怕。”
說著,他的眼睛卻肆無忌憚地順著她的臉往下滑——
那兩團雪白胸脯就在眼前,敞開的領口里,肉色的蕾絲托著兩團軟肉邊緣,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他剛才摸過,知道那有多軟多大。現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了。
他的視线從胸口往下移,滑過被汗水濡濕的襯衫,滑過腰身那道誘人的凹陷,最後落在她因為倒地而往上縮的裙擺上。那兩條白得晃眼的大腿就這麼敞著,大腿內側的嫩肉微微泛著粉,膝蓋上方那道勒痕清晰可見,再往上……大腿根處,黑色蕾絲內褲的邊已經露出一截,堪堪遮住最隱秘的部位,卻又因為裙擺的縮起而若隱若現。
對……再分開點兒!操,這雙腿……
馬老三喉結狠狠滾動,眼睛死死盯著那道蕾絲邊,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
可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一個驚慌的聲音:
“媽——!!”
馬老三猛地回頭。
巷子口,一個身穿藍T恤背著書包瘦小的身影正從那邊朝這邊狂奔過來,顯然是剛放學沒多久。
馬老三腦子嗡地一下,瞬間清醒過來。
操,是那小子!
他下意識想縮回手,可蘇婉還抓著他的手腕,依賴地握著。她甚至還側了側頭,朝著那個聲音的方向茫然地問了一句:
“怎麼了……小宇?”
而這會兒陳宇已經跑到了幾米外,聽到這話,腳步猛地一頓。
媽媽在叫他?可媽媽明明抓著的……
他這才注意到,媽媽身邊蹲著一個矮小的男人——那張粗糙黝黑的臉,那干瘦佝僂的背,那……
這不是前天那個聲音怪怪的、說幫他打掩護的伯伯嗎?
可還沒等他多想,那個男人已經搶先開了口:
“沒事媽媽,我去那邊看看救護車來了沒!”
說完,他作勢就要站起來。
陳宇愣住了。
他叫媽媽什麼?
可更讓他懵的,是媽媽接下來的話。蘇婉抓著他的手腕又緊了緊,聲音里帶著一種依賴的急切:
“那……那小宇你快點回來,媽媽看不到……”
媽媽……看不到?
陳宇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媽媽那雙漂亮卻沒有焦點的眼睛,又看了看那個正要站起來的矮小男人,腦子里有什麼東西突然炸開了。
怪不得那天在巷子里,他覺得這個伯伯聲音怪怪的……
原來自己說話是這個聲音?
可這個念頭只出現了一瞬間,就被另一個更可怕的事情壓了下去:
媽媽說……她看不到……
他下意識想開口喊媽,可嘴剛張開,就見那個站起身的矮小男人衝他做了個噓的手勢,手指壓在嘴唇上,眼神里全是慌張。
陳宇愣住了。
馬老三見他沒出聲,趕緊三兩步湊到他跟前,聲音壓得極低:
“小宇,你應該也看到了,伯伯這聲音和你的一樣。你媽媽剛才把我當成你了,她現在好像失明了,不能受刺激……所以這個誤會,咱們先別告訴她,懂不懂?”
陳宇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媽媽——她正茫然地朝這邊側著頭,那雙漂亮的眼睛卻像蒙著霧。他心里一酸,轉回頭衝馬老三點了點頭:
“我……我知道了……謝謝伯伯……”
馬老三拍拍他的肩膀:“嗯,乖。你過去告訴你媽,救護車馬上就到了,讓她別怕。我去巷子口看看,別一會兒救護車來了找不到地方。”
陳宇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慌亂,走到蘇婉身邊蹲下來。
“媽……你沒事吧……”
蘇婉的手還保持著剛才抓握的姿勢,聽到聲音,循著方向伸出手,摸到了陳宇的胳膊。
“小宇……”她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依賴的安心,“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陳宇鼻子一酸,用力握住她的手:“沒事,那邊有個伯伯說救護車馬上就到了,讓我過來先陪著媽媽。”
蘇婉點點頭,依賴地靠在他身上,手卻抓得緊緊的。
幾分鍾後,刺耳的鳴笛聲由遠及近,一輛白底紅紋的救護車拐進巷口,停在人群邊上。
馬老三站在巷子陰影里,看著兩個穿制服的醫務人員下車,抬著擔架跑到蘇婉身邊。他看見陳宇陪同上車;看見那些人把蘇婉抬上擔架時,她的裙擺又往上縮了一截,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大腿;看見那兩瓣飽滿的臀肉把包臀裙撐得緊繃,在擔架上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然後砰的一聲悶響,車門關上了,把他這輩子見過最極品的女人,連同那沒看夠的大腿、沒摸上的屁股,一起關在了里面。
馬老三站在原地,盯著救護車消失的方向,喉結滾了滾。
操。
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襠——那玩意兒還硬著,把褲子頂得像個夸張的帳篷,褲襠中央已經濕了一小片,是剛才興奮時滲出的腺液。
“媽的,就差一點兒……”
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又往巷口張望了一眼。救護車早沒影了,街上也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那場車禍從來沒發生過。
站了好一會兒,他才悻悻地轉身,拖著那兩條短腿往回走。破蒲扇還扔在樓道口,他撿起來往馬扎上一坐,褲襠里那玩意兒半天消停不下來。
操,這叫什麼事兒?
好不容易摸上了,可到最後……他媽的,就差那麼一點兒!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還在支棱的東西,恨不得扇它兩巴掌……
——
時間一晃,又是半個多月過去。
太陽還是那麼毒,明晃晃地照著,把整個錦繡園曬得直冒白煙。
這個點,巷子里依舊沒什麼人。
馬老三也還是那身打扮——發黃的汗衫,松垮的大褲衩,趿拉著雙破拖鞋,手里那把蒲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汗珠子順著他干瘦的脖頸往下淌,流過胸口那一排排分明的肋骨,最後滲進褲腰,把那片布料浸出深色的水漬。
這已經是他這些天的習慣了。
自打那天救護車拉走蘇婉後,馬老三就像是嘗到肉味兒的狗,魂兒都被勾走了。褲襠里那根玩意兒就沒怎麼真正軟下去過,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那天的畫面——那雙沒有焦點的眼睛,那只抓著他手腕的細軟滾燙的手,那些帶著依賴的話語,還有那團軟肉壓在掌心的觸感。
可嘗是嘗到了,就那一下,勾得他更難受。
他試過自己解決,可不管怎麼擼,腦子里一冒出蘇婉那張冷艷的臉,那具熟透了的身子,那聲依賴的小宇,就憋得他胸口發悶,怎麼弄都不痛快。最後只能草草了事,然後盯著天花板發呆,心里那股邪火越燒越旺。
他也不是沒想過直接去醫院。可錦繡園離市醫院不近,他一個侏儒,走哪兒都惹眼,最重要的是……他連蘇婉住哪個病房都不知道。
所以這些天,他只能等。
等每天下午這個時候,學生放學。他知道陳宇在二中上學,二中放學後有一部分學生會從這條巷子抄近路回家。他就掐著點,裝模作樣地在巷子口晃蕩,眼睛跟鈎子似的在那些穿校服的學生里掃,想看看能不能撞到那小子,打聽打聽蘇婉的情況。
可一連十幾天,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馬老三心里那團火憋得難受,手里的蒲扇扇得呼呼響,可扇出來的風都是熱的,半點用沒有。他罵罵咧咧地走到巷子口,往二中方向張望。
街上空蕩蕩的,只有幾只流浪狗趴在陰涼地里吐舌頭。
他眯著眼等了大概七八分鍾,終於,遠處路口開始有零星的學生身影出現了。三三兩兩,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背著書包,慢悠悠地往這邊走。
馬老三眼睛一亮,手里的蒲扇停了。
他伸長脖子,矮小的身子往前探了探,渾濁的眼珠子在學生堆里來回掃。
一個,兩個,三個……都是生面孔,沒那小子。
他煩躁地咂了咂嘴,罵了一句:“媽的,那小子該不會是輟學了吧……”
說著,眼睛卻死死盯著那些越走越近的學生,從他們的臉,到他們的身形,再到他們走路的姿勢……
突然,他眼睛一眯。
學生堆最後面,有個瘦小的身影低著頭,慢吞吞地往這邊走。藍T恤,背著個鼓囊囊的書包,頭發有點亂,整個人看著蔫蔫的。
馬老三心跳猛地加快,喉結滾了滾。
操,是那小子!
眼看著那身影越來越近,馬老三深吸一口氣,連忙地往巷子里退了半步,整個人縮進樓道的陰影里,只探出半個腦袋,渾濁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那個越來越近的身影。
等到陳宇快走到巷子口時,他才像是剛發現似的,矮小的身子從陰影里慢悠悠晃出來,一只手還扇著蒲扇,另一只手抬起來朝那邊揮了揮,臉上擠出他滿是褶子的笑。
“咦!這不是小宇嗎,放學啦?”
陳宇正低著頭想事兒,冷不丁聽到這聲音,腳步一頓,下意識抬頭。看到是馬老三的瞬間,他臉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松了口氣,小聲回了句:
“伯伯……”
馬老三笑得更殷勤了,往前湊了兩步,抬眼看著比他高小半頭的陳宇:
“別老伯伯的叫,以後叫馬叔就行!”
陳宇點點頭,低聲嗯了一聲。
馬老三眼珠子轉了轉,臉上那笑堆得更深,裝作隨意地問了一句:
“對了,上回那事兒……你媽媽怎麼樣了?那天我光看見救護車來了,後來也沒顧上問。”
提到媽媽,陳宇臉上那點好不容易擠出來的放松瞬間沒了,小臉兒一下子就垮了下來,眼圈也跟著有點紅。他低下頭,腳尖蹭著地面上的石子,聲音越來越低:
“不太好……”
聽到這話,馬老三心里一緊,但面上卻裝得更關切了:“不太好?……怎麼了?”
陳宇吸了吸鼻子,眼眶徹底紅了:
“媽媽……眼睛看不見了……”
“看不見了?”馬老三下意識重復了一句,心里卻猛地一跳。他故意皺起眉頭,臉上適時擠出個擔憂的表情,“醫生說怎麼回事兒?”
陳宇點點頭,聲音里帶了點哭腔:
“醫生說是車禍的時候撞到了頭,腦袋里有血塊,壓迫到視神經了……現在血塊清理了,可醫生也說……也說可能以後就……”
他說不下去了,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
馬老三盯著他這副樣子,心里那團火卻燒得更旺了。
看不見了……真的看不見了!
他媽的!這不就是老天爺給他送的機會嗎!
他強壓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笑,臉上那擔憂的表情裝得更真了,甚至還抬起蒲扇給陳宇扇了兩下風:
“哎喲……這可……這可真是遭了大罪了……”
他一邊扇一邊往前又湊了小半步,矮小的身子幾乎要貼到陳宇跟前,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試探的味道:
“那你爸爸呢?你爸爸沒回來?這麼大的事兒……”
陳宇搖搖頭,聲音悶悶的:
“爸爸……爸爸在外地工作,接到電話回來待了半個月,醫生說媽媽情況穩定了,沒什麼危險了……爸爸公司催得緊,就又走了……”
走了……又走了……
馬老三在心里把這幾個字過了幾遍,眼角那褶子都笑深了,只是臉上那擔憂的表情還繃得緊緊的。
“走了啊……那也是沒辦法,男人嘛,總得掙錢養家……”
他說著,又往前湊了湊,聲音更低了,帶著點熱心的關懷:
“那你媽媽現在一個人在家?誰照顧啊?”
陳宇低著頭:“請了個阿姨,每天定點兒來幫著做飯收拾屋子……晚上放學回去就我陪著……”
馬老三點點頭,眼睛里的光卻越來越亮。
請了個阿姨……定點……白天這小子上學……
操,這他娘的不就是天賜良機嗎!
他腦子飛快地轉著,臉上那笑卻堆得更深,伸手拍了拍陳宇的肩膀,那干瘦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捏了捏:
“哎,也是苦了你了……這麼小就要擔事兒……”
陳宇被他這麼一拍,鼻頭猛地一酸,眼眶一下就紅了。他低著頭沒吭聲,但身子明顯軟了下來,沒有躲,憋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擠出幾個字:
“沒……沒什麼……
馬老三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那算盤又撥拉了幾下,臉上卻堆出更和善的笑,拍了拍他的後背:
“行了行了,叔知道你不容易。不說了,不說了。”
等陳宇情緒稍微穩了點,馬老三才又壓低聲音問:
“那……你媽媽現在情緒怎麼樣?剛出事,又看不見,肯定不好受吧?”
陳宇聽到這,像是被戳中了什麼,嘴張了張,話就自己冒了出來:
“媽媽……脾氣好像變大了,而且……而且對我比以前還嚴……”
“哎……也是難為你媽了。”馬老三嘆了口氣,臉上那理解的表情裝得跟真的似的,“不過你媽這剛失明,心里頭肯定憋得慌,換誰都得難受……你得多陪陪你媽,跟她說說話,這樣她心里能好受點。”
陳宇點點頭:“我知道……”
馬老三盯著他那副蔫蔫的樣子,心里那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他又往前湊了湊,聲音里帶著關心:
“小宇啊,往後要是家里有啥要緊事,你媽一個人不方便,你就來找馬叔。馬叔別的不行,跑個腿、搭把手還是可以的。對了,你家住哪棟樓?回頭我要路過,還能順道看看。”
陳宇也沒多想,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圈還是紅的,但眼神里多了點感激:
“謝謝馬叔……我家住錦繡園新樓區,三排,6號別墅。”
馬老三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拍得更用力了些:
“謝啥謝,你一個小孩兒也挺不容易的,往後有事兒幫忙,直接開口就行了。”
說著,他又往巷子口看了一眼,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
“哎呦!時候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省的你媽媽擔心。”
陳宇點點頭,背好書包,轉身往巷子深處走去。
馬老三站在原地,盯著那瘦小的背影消失在破舊的筒子樓拐角,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最後變成了一種毫不掩飾的興奮。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陳宇最後那幾個字在嘴里咂摸了一遍:
“三排,6號別墅……小子,你可真是把你媽這塊美肉,送到馬叔嘴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