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清冷師尊修為盡失,但想上她的人不止我一個

第11章 冰唇含辱終不語,舊案重伏憶初宵

  "但我不會叫。"

   這五個字——落在了漆黑的房間里——如同五枚釘子——釘進了空氣中。

   陳老頭跪在她面前——仰頭看著她。

   靈石燈的暖黃色光线在她的面容上流淌——她的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嘴唇因為長時間的緊抿而微微泛白——左側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頭被他的唾液浸潤後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漉漉的水光——挺立著——深粉色——如同一枚熟透的櫻桃——

   但她的眼睛——酒紅色的瞳孔——在燈光中凝固成了兩汪冰湖——平靜——冷漠——如同在看一只正在啃食殘羹的野狗。

   不是蔑視。

   比蔑視更深。

   是一種——"你不配讓我蔑視"的——無視。

   陳老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不會叫。)

   (好。)

   (那就看看——師尊能忍到什麼時候。)

   他的左手——依然隔著她已被情液洇濕的絲質褻褲——按在她的雙腿之間。指尖碾著那顆被褻褲布料緊緊包裹的陰蒂——沒有加快——也沒有加重——維持著剛才的力度和速度——一圈——一圈——極緩——極穩——如同水磨工夫——

   他的右手——伸向了她尚被褻衣遮掩的右側乳房。

   褻衣已經在之前的揉搓中變得皺巴巴——左側的肩帶早已滑落到了上臂——右側的肩帶還勉強搭在肩頭——但布料已經松了——如同一面即將坍塌的薄牆——只需輕輕一拉——

   他拉了。

   指尖捏住褻衣的領口邊緣——往下——

   絲質布料順著乳肉的弧线滑落——如同褪去一層冰殼——先是乳房上緣那片白得幾乎透明的肌膚——然後是乳暈——右側的乳暈比左側顏色淺一些——淺粉——幾乎與周圍的皮膚融為一體——乳頭——

   彈了出來。

   比左側的小一丁點——但同樣已經完全挺立——堅硬地凸起在乳暈正中——如同一顆被凍住的小紅豆——

   兩只G罩杯的巨乳——此刻同時暴露在了昏暗的燈光之下。

   左邊的被唾液浸潤——泛著水光。右邊的還是干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收縮——因為溫差——也因為——

   陳老頭低頭——含住了右側乳頭。

   "——!"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僵——但沒有發出聲音——只有鼻腔中一道極其短促的吸氣聲——如同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他的舌頭碾上了那顆冰涼的乳尖——與左側已被舔到充血發燙的乳頭不同——右側的乳頭還帶著體表的涼意——當他溫熱的舌面貼上去的那一瞬——他能感覺到——那顆小小的凸起在他的舌尖上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變硬了——比剛才更硬——如同一顆在熱水中迅速膨脹的蓮子——

   他開始舔。

   不急。

   舌尖繞著乳暈畫圈——先是外圈——大約直徑一寸——舌面平貼——如同用砂紙打磨一塊玉——每一個味蕾顆粒都在乳暈那層薄如蟬翼的嫩膚上摩擦——然後圈子逐漸縮小——半寸——一分——最後——舌尖精准地落在了乳頭的正頂端——

   然後——吸。

   他將整個乳頭連同一小圈乳暈吸入了口中——嘴唇箍住了乳暈的邊緣——舌尖在口腔內部快速地撥弄著乳頭——如同在攪動一顆含在嘴里的糖果——

   "嗯——"

   一聲極低的悶哼。

   從裴清緊閉的嘴唇後面——擠了出來。

   她的下頜咬得更緊了。牙齒磨著牙齒——發出了極其細微的"咯"聲——那是琺琅質碰撞的聲音——

   同一時刻——陳老頭按在她雙腿之間的左手——改變了動作。

   他的指尖不再只碾陰蒂——而是——從陰蒂向下——沿著那條被褻褲勒進肉縫的布料——緩緩地——滑了下去——

   褻褲的絲質布料已經被情液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的——緊緊貼在她的私處——如同一層濕漉漉的第二層皮膚——他的指尖隔著這層濕透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兩片外陰唇的輪廓——飽滿的——彈性的——如同兩瓣緊閉的花瓣——被情液浸潤後變得柔軟而滑膩——

   他的食指——隔著褻褲——順著兩片陰唇之間的縫隙——從上往下——慢慢地——劃了過去。

   一道线。

   從陰蒂——經過尿道口的位置——到達陰道口——

   裴清的大腿微微痙攣了一下。

   她的陰道口——隔著那層濕透的褻褲——在他指尖的壓力下——微微張開了——不是主動的——是肌肉在持續刺激下自然松弛的結果——如同一扇被反復推搡的門——門閂已經松了——

   他的指尖在陰道口的位置停住了——然後——隔著褻褲——輕輕地——按了進去。

   不深。

   只有半個指節。

   絲質布料和手指一起——被按入了陰道口內約一寸的深度——他能感受到——布料下面——是她溫熱的、濕潤的、緊緊收縮著的——穴肉——

   "唔——"

   裴清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一下——臀部在圈椅上向後滑了半寸——如同要逃離那根入侵的手指——但圈椅的靠背擋住了她的退路——她無處可退——

   陳老頭沒有追。

   他的指尖維持在那個深度——不進——不退——只是——輕輕地——左右搖晃——

   那種隔著一層布料的、若有若無的、淺淺的攪動——比直接插入更加折磨——因為它既不夠深——無法帶來真正的滿足——又不夠淺——無法被忽略——恰好卡在了"似有似無"的臨界點上——如同一只手在懸崖邊上搔癢——讓人既想後退——又想——

   "嗯——嗯——"

   裴清的悶哼聲變得更密了。

   頻率從每三四息一聲——變成了每兩息一聲——

   她的手指——在案幾上——已經將古籍的邊緣攥出了深深的褶皺——紙頁在她的指間變形——如同一張被揉皺的手帕——

   與此同時——他的嘴——在她的右乳上——開始了一種新的攻勢。

   他松開了嘴唇對乳暈的箍束——改為——用牙齒——極輕極輕地——咬住了乳頭的根部。

   不是真咬——只是——牙齒的邊緣——輕輕地夾住了那顆挺立的肉粒——施加了一絲絲的壓力——然後——舌尖在被牙齒固定住的乳頭尖端——快速地撥弄——

   這種"被咬住無法逃脫+舌尖持續刺激"的雙重感受——

   "嗯啊——!"

   裴清的身體弓了起來。

   這一聲——比之前所有的悶哼都響——帶著一絲不受控制的尾音——那個"啊"字——從她緊閉的牙關後面——如同一條滑溜溜的魚——掙脫了網眼——溜了出來——

   她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酒紅色的瞳孔在燈光中——閃過了一絲——驚愕——對自己失控的驚愕——然後——那絲驚愕立刻被冰冷覆蓋了——如同一滴墨滴入了冰水——瞬間被稀釋——消失——

   她的嘴唇重新抿緊。

   比之前更緊。

   緊到嘴角的肌肉都在微微顫抖。

   陳老頭的嘴松開了她的右乳——抬起頭——看著她。

   兩只巨乳同時暴露在外——左邊的乳頭濕漉漉的、深粉色充血腫脹——右邊的乳頭上留著淺淺的牙印、表面泛著唾液的水光——兩只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地、同步地、起伏著——如同兩座正在呼吸的雪峰——

   而她雙腿之間——褻褲已經不是"洇濕"了——而是徹底地——濕透了——整塊布料都變成了深色——緊緊貼在她的私處——將外陰的輪廓——陰唇的弧度——陰蒂的微微隆起——全部勾勒了出來——如同一幅用水墨畫在絲綢上的春宮圖——

   他的手指從她的雙腿之間抽了出來。

   指尖上——褻褲滲透出的液體——黏稠的——拉了一根細絲——在燈光中——如同一根極細的銀线——然後斷了。

   他將那根手指放在鼻尖下——聞了一下。

   腥。

   帶著一絲微甜的腥。

   如同海邊的晨霧——混著花蜜的味道——

   裴清看到了他的動作。

   她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是厭惡——純粹的——毫無掩飾的——厭惡——

   但她什麼都沒說。

   她已經說了"你想做什麼就做"。

   她不會收回這句話。因為收回——意味著——她在乎——而她——不想讓他知道——她在乎什麼。

   陳老頭站起了身。

   他跪了太久——膝蓋有些發麻——但淬體丹強化後的身體恢復得很快——血液重新流回了小腿——麻木感消退了。

   他站在她面前。

   居高臨下。

   圈椅里的裴清——要仰頭才能看到他的臉——這種角度——在他們三十年的師徒關系中——從未出現過——永遠都是他仰頭看她——在大殿上——在道場上——在宗門的每一個角落——他都要仰頭——仰頭——仰頭——

   而現在——她要仰頭看他。

   (師尊。)

   他的手——按在了她的肩上。

   然後——施加了向下的力量。

   "下來。"

   兩個字。

   沙啞的。低沉的。

   裴清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如同一只被觸怒的雪豹——但她沒有動。

   "下來。"他又說了一遍。

   裴清看了他三息。

   然後——她松開了攥著古籍的手——雙手撐住圈椅的扶手——慢慢地——站了起來。

   她比他矮半個頭——但站起來的那一刻——即便衣衫半解——即便雙乳裸露——即便褻褲濕透——她的氣勢——依然如同一座冰封的山峰——俯瞰著腳下的螻蟻。

   陳老頭的手——從她的肩上——移到了她的肩窩——然後——往下按——

   這一次的力量——比剛才大。

   裴清的膝蓋彎了。

   她跪了下去。

   雙膝落在了青磚地面上——月白色長裙的裙擺在膝前鋪開——如同一朵凋零的白蓮——她跪在那里——仰頭看著站在面前的他——

   一個老仆。

   五十歲。

   滿臉皺紋。

   一雙粗糙的、布滿老繭的手——正在解他自己的褲帶。

   裴清的視线——從他的臉——移到了他正在解開的褲帶——然後——移回了他的臉——

   她的表情——沒有變化。

   如同在看一堵牆。

   一堵即將倒塌但與她無關的牆。

   褲帶松了。

   粗布褲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滑了兩寸——露出了小腹——五十歲的小腹——不平坦——但也不算松弛——淬體丹的效果讓他的肌肉比同齡人緊實得多——一道稀疏的毛發從肚臍向下延伸——消失在褲腰的陰影中——

   他將褲子又往下褪了一些。

   肉棒彈了出來。

   在靈石燈的暖黃光线下——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的面前——完全勃起——青色的血管在棒體表面盤踞——如同老藤纏繞著樹干——龜頭充血膨大——紫紅色——表面泛著一層因興奮而分泌的前液——

   二十厘米。

   比一般男修要長要粗——但——在她曾經的修為層次上——這種級別的東西——她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曾經。

   她曾經是合體後期的無暇劍仙——天下最強的女修之一——萬千男修仰望的存在——

   而現在——她跪在一個老仆面前——面前一根充血的肉棒——距離她的嘴唇——不到三寸——

   陳老頭的手——放在了她的頭頂。

   粗糙的掌心——按在了她束著素銀簪的發髻上——指尖微微用力——將她的頭——往前——推了一寸——

   肉棒的龜頭——碰到了她的嘴唇。

   觸感——濕的——熱的——前液沾在了她的下唇上——如同一滴溫熱的露水落在了一片冰冷的花瓣上——

   裴清沒有躲。

   也沒有張嘴。

   她的嘴唇緊閉——那層薄薄的唇瓣——如同一道最後的城門——龜頭抵在上面——但進不去——

   "師尊。"

   陳老頭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沙啞的——帶著一種壓抑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欲望——

   "你說了——'你想做什麼就做'。"

   沉默。

   裴清閉著嘴唇——龜頭抵在她的唇上——前液在她的嘴角留下了一道濕潤的痕跡——她能聞到——那種雄性的、腥膻的、濃烈的氣味——從那根肉棒上散發出來——如同一種粗暴的宣告——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後——裴清的嘴唇——張開了。

   不是大張——只是微微地——分開了一道縫——如同一扇門被推開了一寸——

   龜頭擠了進去。

   "唔——"

   陳老頭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喘息——如同被燙到了——她的口腔——溫熱的——濕潤的——舌面柔軟地觸碰到了龜頭的底部——那種被溫暖包裹的感覺——讓他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裴清的嘴唇包裹住了龜頭——但只是龜頭——她沒有繼續往前——也沒有用舌頭去舔——她只是——將那個東西含在嘴里——一動不動——

   如同含著一塊——令她作嘔的——石頭。

   她的眼睛——向上——看著他。

   那雙酒紅色的瞳孔——從下方——仰角——注視著他——

   不是設定中那種"不甘卻不得不為"的眼神——

   而是——

   平靜。

   如同一面鏡子。

   將他此刻的丑態——如實地——映照了回去。

   那雙眼睛在說——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在做什麼。你五十歲了。你跪了她三十年。你喊了她三十年師尊。現在你把肉棒塞進了她的嘴里。你滿意了嗎?你快樂嗎?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嗎?

   陳老頭的呼吸變粗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發髻上微微收緊——指尖陷入了她的發絲之間——那些如緞子般柔軟的黑發——纏繞在他粗糙的手指上——

   他的腰——微微地——向前——送了一下——

   肉棒在她的口中——向深處滑了一寸——

   龜頭碰到了她的上顎。

   "嗯——"

   裴清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是反射性的——龜頭觸碰上顎帶來的異物感——讓她的喉嚨產生了一絲干嘔的衝動——但她壓住了——她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將那股衝動吞了回去——

   陳老頭又往前送了一寸。

   肉棒在她口中的長度——大約四寸——龜頭已經逼近了她的喉嚨入口——

   裴清的呼吸被迫改為了鼻息——嘴巴被塞滿了——她只能通過鼻孔呼吸——鼻翼微微翕動——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一種勉強的、受限的緊迫感——

   她的口腔——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不是因為主動地吸吮——而是——嘴巴太小——肉棒太粗——兩者之間的空間本就有限——被動地形成了一種緊致的包裹——

   陳老頭的手指在她的頭發上收緊了——然後——他開始動了。

   腰部小幅度地抽送——一寸進——一寸退——

   肉棒在她的口中來回地滑動——龜頭的冠狀溝刮擦著她的上顎和舌面——每一次進入——都能感受到她口腔內壁的溫熱和濕潤——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她的嘴唇在棒體上拖過的壓力——

   "嗯——嗯——"

   裴清的鼻腔中發出了節律性的悶聲——與他的抽送節奏同步——不是呻吟——而是——被肉棒堵住嘴巴後——呼吸受阻時——不得不發出的氣聲——

   唾液開始增多。

   她的口腔在異物的持續刺激下——自動分泌了大量的唾液——混著龜頭分泌的前液——在她的嘴角匯聚——然後——沿著下巴——流了下來——

   一道透明的、混濁的液體——從她精致的下頜线——順著脖頸——滑入了鎖骨的凹窩——

   靈石燈的光——照在那道液體上——如同一道淫靡的溪流——在冰雪般的肌膚上蜿蜒——

   陳老頭低頭看著這一幕——

   無暇劍仙——跪在他面前——嘴里含著他的肉棒——唾液從嘴角流下——染濕了鎖骨——兩只裸露的巨乳在面前微微晃動——

   這幅畫面——如果被修仙界的任何一個人看到——天地都要塌一半。

   他的抽送速度微微加快——但依然控制著深度——沒有頂到喉嚨——他不想讓她嘔吐——嘔吐會破壞這種——安靜的——冰冷的——近乎神聖的——褻瀆感——

   "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充滿唾液的口中進出——發出了濕滑的黏膩聲——如同在攪動一碗濃稠的糊——每一次抽出——龜頭表面都裹著一層混合了唾液和前液的透明液體——然後——再次被送入——那層液體被擠入了她的口腔深處——

   裴清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握著拳——指甲掐進了掌心——

   她沒有用手。

   沒有推拒——也沒有配合——

   只是——跪著——張著嘴——承受著——

   如同一尊被信徒褻瀆的神像——冰冷的——無表情的——只有嘴角溢出的唾液——泄露了正在發生的事情——

   陳老頭的呼吸越來越粗——肉棒在她溫熱的口中被持續地包裹和摩擦——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從下體涌向全身——他的大腿肌肉繃緊了——小腹肌肉收縮了——他的身體正在逼近那個臨界點——

   但他不想射在她嘴里。

   不是今夜。

   今夜——他有別的計劃。

   他的手松開了她的頭發——腰向後退——肉棒從她的口中緩緩地抽了出來——

   "啵——"

   龜頭離開她嘴唇時——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因吸力而產生的聲響——一根唾液絲從龜頭和她的下唇之間拉了出來——在燈光中閃爍了一瞬——然後斷了——

   裴清的嘴唇合攏了。

   她的下唇——泛著一層被唾液和前液浸潤後的水光——嘴角有一小道液體的痕跡——下巴上也是——一直延伸到鎖骨——

   她沒有擦。

   沒有吐。

   沒有咳嗽。

   只是——微微地——吞咽了一下——將口中殘余的液體——咽了下去——

   然後——她抬起了那雙酒紅色的眼睛。

   看著他。

   那雙眼睛——在整個過程中——一直在看著他——從始至終——

   眼中——沒有淚水——沒有羞恥——沒有崩潰——

   只有——冰——

   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陳老頭的肉棒——在她面前——還硬著——濕漉漉的——泛著她的唾液——在燈光中如同一根被打磨過的暗紅色玉柱——

   他彎下腰。

   他的嘴——湊近了她的耳朵。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他能看到——她的耳垂——小小的——嫩白的——上面沒有耳洞——如同一滴凝固的牛乳——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

   "師尊——真的不會叫嗎?"

   六個字。

   氣音。

   低到了極點。如同一條蛇在她的耳邊吐信。

   裴清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如同被什麼東西蜇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沒有變化。

   她沒有回答。

   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不會叫"——不需要重復——說一次就夠了——說第二次——就意味著——她在心虛——

   她不心虛。

   陳老頭直起了身——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腋下——雙手托住了她的上臂——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裴清站起的瞬間——膝蓋因為跪了太久而微微發軟——身體往前傾了一下——陳老頭順勢——將她的身體——轉了一百八十度——

   她的背對著他了。

   他的手按在了她的腰上——推——

   裴清被推向了案幾。

   她的雙手本能地撐在了案幾的桌面上——上身前傾——如同第一夜那樣——趴在了案幾上——

   圓潤的臀部——在長裙下——向後翹起——

   月白色的長裙——裙擺垂到了地面——將她的腿部和臀部完全遮掩——如同一層潔白的幕布——

   陳老頭的手——從裙擺的底端——伸了進去——

   粗糙的手掌——貼著她的小腿——向上——經過了膝彎——膝彎後面那片柔軟的皮膚在他的掌心下滑過——然後是大腿——大腿後側的肌肉——飽滿的——緊實的——比前側更加圓潤——

   他的手掌繼續上移——到了大腿根部——到了臀部的下緣——

   他將裙擺一把掀了上去——搭在了她的腰間——

   裴清的臀部——完全暴露了——

   褻褲還在。

   那條已經被情液徹底浸透的月白色絲質褻褲——緊緊貼在她的臀部和私處——將兩瓣渾圓的臀肉的形狀——完完整整地——勾勒了出來——

   兩瓣——飽滿的——白皙的——如同兩座並列的雪丘——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被褻褲的布料嵌入——形成了一道清晰的溝壑——

   陳老頭的手——按在了她的右臀上——

   手掌下的觸感——柔軟的——彈性的——如同按在了一塊溫熱的年糕上——指尖陷進去——皮膚在指間形成了微微的凹陷——然後——他松手——臀肉彈了回來——恢復了原來的形狀——那種回彈的力度——如同一塊上好的軟玉——

   他的另一只手——勾住了褻褲的腰帶。

   往下拉。

   褻褲沿著臀部的曲线——緩慢地——滑落——先是腰窩上方的一截皮膚——然後是臀縫的起點——兩瓣臀肉從褻褲的束縛中——一寸一寸地——釋放出來——如同兩只被解開籠子的白鴿——

   褻褲褪到了臀部中段時——臀肉的大部分已經暴露了——陳老頭用力一扯——褻褲從臀部完全脫離——滑到了大腿中段——

   裴清的臀部——完全赤裸。

   靈石燈的暖黃光——落在那兩瓣圓潤的臀肉上——如同落日的余暉灑在了兩座雪山上——白皙到了極致——只有臀縫深處——因為長期不見光——顏色稍深一些——帶著一絲嫩粉——

   而在兩瓣臀肉之間——往下——

   她的陰戶——完全暴露了。

   沒有了褻褲的遮擋——那片隱秘之地——在燈光下——如同一朵被晨露浸潤的花——兩片外陰唇微微分開——露出了內側那層更加嫩紅的肉膜——陰唇的表面泛著一層均勻的水光——情液已經將整個陰戶打濕——從陰道口到陰蒂——都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透明的、黏稠的液體——

   陰道口微微張開著——如同一張小小的嘴——因為之前被他的手指隔著褻褲淺淺地按入過——入口處的穴肉還沒有完全閉合——露出了內部淺粉色的、濕漉漉的、微微蠕動的——嫩肉——

   這是他第三次看到這個地方了。

   第一夜——在月光下——他第一次撞開了那道門——

   第二夜——在黑暗中——他用手指和肉棒將她操到了高潮——

   而今夜——第四夜——她的陰戶在靈石燈的暖黃光线下——呈現出了一種比月光下更加細膩的、更加真實的——色澤——

   他能看清——每一道皺褶——每一絲絨毛——每一滴附著在陰唇上的液體——

   他將自己的肉棒——對准了那道微微張開的縫隙——

   龜頭抵上了陰唇。

   "嗯——"

   裴清趴在案幾上——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微微一僵——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扣緊了——指尖發白——

   龜頭的熱度——貼在了她的陰唇上——兩種溫度的碰撞——他的更熱——她的更涼——但她的私處因為情液的浸潤——滑膩得如同塗了一層油脂——龜頭在陰唇之間輕輕摩擦了兩下——那種滑膩的觸感——

   陳老頭的手——扶著肉棒——對准了陰道口——然後——

   腰向前送。

   龜頭——擠入了她的身體。

   "唔——"

   裴清的肩胛骨在背部的皮膚下——猛地繃緊了——如同兩片要展開的翅膀——她的脊柱微微彎曲了一下——臀部本能地往前縮了一縮——但案幾擋住了她——她無處可去——

   肉棒繼續深入。

   一寸——兩寸——三寸——

   陰道內壁被緩慢地撐開——穴肉緊緊地包裹著入侵的異物——每一寸的深入——都能感受到——她的內壁在收縮——在抵抗——在試圖將他擠出去——但她的身體太滑了——情液充當了潤滑——讓那根肉棒如同一條滑入巢穴的蛇——勢不可擋——

   四寸——五寸——六寸——

   到達了第一夜所到達的深度。

   陳老頭停住了。

   他的雙手——掐住了她的腰——十指在她的腰間留下了十個淺淺的白色指印——她的腰——窄的——如同一截白瓷花瓶的瓶頸——他的雙手幾乎能合攏——

   他感受著——被她的身體包裹的感覺——穴肉在他的肉棒周圍——溫熱的——濕潤的——如同一只溫柔的手——在反復地握緊——松開——握緊——松開——那是她陰道內壁的本能收縮——不受意志控制的——

   然後——他開始動了。

   退出五寸——只留龜頭在里面——然後——送入——一次到底——

   "唔嗯——!"

   裴清的身體被頂得往前衝了一下——她的胸口撞在了案幾的桌沿上——兩只裸露的巨乳被桌沿擠壓——從兩側溢出——如同兩團被擠出模具的白面團——

   陳老頭的腰繼續動——

   退——進——退——進——

   每一次進入——都是一次完整的、從頭到尾的、由淺到深的貫穿——龜頭從陰道口一直頂到深處——撞擊著最內部的穹頂——然後退出——再貫穿——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被情液浸透的陰道中反復抽送——發出了連續的、密集的、濕滑的——聲音——如同在攪動一鍋濃稠的湯——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被攪成泡沫的情液——順著陰唇——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地淌了下來——

   "啪——啪——啪——"

   他的小腹——撞擊著她的臀部——每一次深入到底時——胯骨與臀肉的碰撞——發出了沉悶的拍擊聲——她的臀肉在撞擊下——泛起了一層一層的肉浪——如同往平靜的水面扔了一塊石頭——漣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

   裴清的嘴唇——死死地——抿著——

   她的手指在案幾上扣得——指節全白——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抽送——在案幾上一前一後地微微滑動——裸露的巨乳被壓在桌面上——隨著每一次撞擊——被擠壓變形——又彈回——乳頭在粗糙的桌面上摩擦——

   "嗯——嗯——嗯——"

   鼻腔中的悶哼聲——與抽送的節奏同步——每一聲都極短——極壓抑——如同被人按住了嘴巴的哭泣——不——不是哭泣——是——被肉體的快感強行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氣聲——

   她不叫。

   她說了不叫。

   即使她的陰道在他的肉棒抽送下不由自主地收縮——即使她的陰蒂在每一次深入時被他的恥骨碾過——即使她的乳頭在桌面的摩擦中被持續刺激——

   她——不——叫——

   陳老頭加快了速度。

   抽送的頻率——從每息一次——變成了每息兩次——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聲變成了連續的、不間斷的——如同暴雨打在水窪上——密集而急促——

   "啪啪啪啪啪——"

   肉體的拍擊聲也加密了——他的胯骨撞擊著她的臀部——每一下都帶著淬體丹強化後的力量——她的整個身體都在案幾上微微顫抖——如同一片被狂風吹動的樹葉——

   "嗯——嗯——嗯嗯——嗯——"

   悶哼聲的間隔越來越短——頻率越來越高——但每一聲——依然被她死死地壓在了鼻腔里——沒有一個"啊"字從她的嘴里溢出——

   她做到了。

   她說不叫——她就真的不叫。

   陳老頭的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兩只手掌——分別覆在了兩瓣臀肉上——感受著每一次撞擊時臀肉在他掌心中的劇烈顫動——如同兩塊被反復捶打的糯米團——柔軟的——彈性的——他的指尖陷入了臀肉的最深處——

   他想拍。

   設定里說了——用力拍打屁股——同時用30cm以上的肉棒猛烈抽插——她就會忍不住浪叫——

   但他的肉棒——只有二十厘米。

   不夠。

   差了十厘米。

   這十厘米——是他永遠無法跨越的——距離——

   他拍不出她的浪叫。

   即使他拍了——她也只會——更用力地咬緊嘴唇——

   這個認知——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他滾燙的欲望上——

   但只澆了一瞬。

   因為——即使她不叫——她的身體——已經在叫了——

   她的陰道——在他加速抽送的過程中——內壁的收縮頻率越來越高——越來越緊——如同一只溫熱的手在他的肉棒上反復地、快速地握緊——

   她的大腿——在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痙攣著——

   她的腳趾——在地面上——蜷縮了起來——

   這些都是——高潮前兆。

   她的身體——在他的肉棒下——正在逼近高潮——

   而她的嘴唇——依然抿著——

   不叫——

   陳老頭的抽送沒有停——維持著每息兩次的頻率——持續地——機械地——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水車——一下——一下——一下——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嗯——嗯——嗯嗯——"

   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在朝露閣的二樓——在漆黑的夜色中——在月光和燈光交匯的昏暗空間里——如同一首淫靡的、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樂章——

   裴清的脊柱——突然繃直了——

   她的臀部——猛地向後頂了一下——

   她的陰道——在同一瞬間——劇烈地收縮——如同一只拳頭猛地攥緊——將他的肉棒死死地——箍住了——

   高潮。

   "嗯——!!"

   一聲——極其短促的——被壓到了極限的——悶哼——

   不是叫——

   是——所有被壓抑的、被封鎖的、被囚禁在身體深處的快感——在爆發的那一瞬間——從她鐵壁般的防线中——滲出的——一絲氣息——

   她的整個身體——在案幾上——微微地、持續地——痙攣著——臀肉在他的手掌下顫抖——大腿肌肉繃緊到了極致——腳趾死死地蜷縮——手指在桌面上留下了指甲的刮痕——

   但她的嘴唇——始終——始終——

   抿著——

   沒有叫。

   一聲都沒有。

   陳老頭感受著她陰道內壁那陣痙攣般的收縮——如同被一只溫熱的、柔軟的、無數手指組成的拳頭——反復地、快速地——握緊——松開——握緊——松開——那種絞緊的力度——

   他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的體內——一動不動——等待著她的高潮消退——

   十息。

   二十息。

   她的身體——慢慢地——不再痙攣了——肌肉逐漸放松了——呼吸從急促變為了深長——

   但他沒有退出來。

   他的肉棒——依然埋在她的體內——

   他的手——依然按在她的臀上——

   他俯下身——嘴唇貼近了她的耳朵——

   "師尊——"

   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

   "你沒有叫。"

   裴清沒有回應。

   她趴在案幾上——額頭貼著桌面——汗濕的碎發粘在她的臉頰上——她的呼吸——深而緩——如同剛從水底浮上來的人——

   "但你的身體——叫了。"

   裴清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蜷縮了一下。

   這是她唯一的反應。

   陳老頭直起了身——他的手掐著她的腰——開始了第二輪的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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