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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索羅亞克?(未刪減)(加料)

  雪依不敢相信母親居然也和黎原做過了,無法接受現實的她猛地將自己關進了房間里。

  當晚,本該和她同房的安娜卻沒有回來,而是不斷從她母親的房間里傳來羞恥的聲音,一傳就是數個小時。

  等到安娜的聲音好不容易停歇了以後,她母親又接力的騎到了黎原身上,並發出了比安娜更加恥辱數倍的聲音。

  比如什麼‘快!小黎原再快點!’‘雪姨愛你’‘雪姨要去了’‘快超市雪姨!’之類的。

  你敢相信嗎?

  母親明明知道她這個女兒就在隔壁,卻還能當著女兒的面喊出‘超市她’這種詞來!

  這是個當媽的能說出的話?

  母親平時那麼嚴格的一個人,在家里連女兒都不敢與她直視,怎麼到了男人床上後就澀琴成這樣了?

  您這是多久沒有品嘗過女人的滋味了啊,有必要爽得連腦子都不清醒了嗎?

  雪依真是被母親的聲音給吵得整晚都睡不著了,不僅睡不著,就連那片被黎原狠狠欺負過的小水溝都格外癢癢了起來,居然也被母親的澀琴聲音給喊得想要了……

  光是回想被黎原頂著時的那份快感,小水溝就再次泛濫成災了起來,她幾乎不受控的將手挪到了那片花瓣上,居然一邊聽著母親被狠狠超市的聲音,一邊自己摳門愛撫起了妹妹來。

  好羞恥!好丟人!

  但又好舒服,好想要啊……

  直到第二天早上來臨後,母親房內的羞恥聲音才終於停歇了,而這時雪依已在不知不覺中自.慰了一整晚,床單都被她摳出來的汁液給噴濕了,之間盡是黏糊糊的液體。

  莫名想把這些液體都塞到黎原的嘴巴里面……

  唔……她現在的身心怎麼會變得如此淫.蕩?

  仿佛要壞掉了似的,一刻不愛愛都難受得慌。

  手指終究還是太細了,無法給她帶來黎原那根巨物的充實感,越是摳門,就越是讓她感到空虛。

  她居然想要了……

  意識到這點的雪依心里萬分羞恥,但還是忍不住的離開了房間,好想要再次見到他。

  也不知道黎原這會兒是不是已經累倒休息了,她貿然去做的話會不會不太好?

  可她再怎麼說也是對方的女友了,滿足女人是男人的義務不是嗎?

  這麼想著雪依還是決定去碰碰運氣了,哪怕對方已經累倒了,她也可以抱著男人接吻嘛,接吻也是很舒服的~。

  但雪依怎麼也沒料到的是,這才剛出門就讓她撞見了終生難忘的一幕。

  此時黎原非但沒有累倒,還正堅挺的坐在大廳里的沙發上呢,而安娜和她的母親則是眼冒愛心的跪在了他面前,表情痴迷的一起幫他舔著那根巨物!

  這什麼母.狗啊!

  舔了一番後黎原終於將珍貴的魚皮蛋噴發了出來,於是安娜和她母親就爭相恐後的去口住了出蛋口,努力的將魚皮蛋吸入自己口中。

  但還是有大量的魚皮蛋沒被接走,噴灑了出來,灑得她們滿臉都是。

  但她們卻痴迷的抱在了一起,互相親吻起了對方的臉龐,竟是在將對方臉上的魚皮蛋也通通納入口中。

  做完了這些以後,兩人又飢渴的躺在了沙發上,再次對著黎原的方向岔開了雙腿,展示著她們的小水溝,渴望著主人的進入。

  見到此情此景的雪依,不由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睡醒了,那個銀亂的變態真的是自己母親?

  母親怎麼會變成這種銀亂的模樣?

  這根本就已經是別人的性玩具了吧!

  不行,雪依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不能讓這個家變成黎原的銀趴場所!

  於是在一怒之下……雪依就一起躺在了母親身邊,還學著母親的樣子岔開了雙腿,露出了泛濫成災的小水溝,滿臉幽怨的對著黎原說道:“變態!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一時間,三道女體就這麼赤果果的擺在了黎原面前,任憑他拍照,任憑他選擇。

  啥?你說雪依不是要阻止黎原開趴的嗎?

  咳咳,不要用這種眼神看她嘛,這就是她的計劃,只要她將黎原給干翻去,那不就能夠避免房車里變成銀趴場所了嗎?

  強行阻止的話只會適得其反,加入他們才是從根源解決問題的最佳辦法啊!

  雪依認為自己做得沒錯,當即就和母親十指相扣了起來,說什麼都要將這個男人干翻!

  於是在隨後的時間里,三具女體就像是瘋了似的不斷索求著那根巨物,直至全部被黎原干翻了去,這才是不得不臣服在他的插件下,任憑其羞辱。

  最終在不知不覺里,她們已經和黎原在房車里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情欲的印記,每一處空間都成了交媾的祭壇。當反應過來時,車廂早已淪為淫靡的戰場——

  最先是在沙發上。雪依還在為母親和安娜舔舐黎原陰莖的模樣震驚時,黎原已經將她拉了過來。她被他按在沙發扶手上,裙子被粗暴地撩到腰間,內褲甚至沒有被完全脫下,只是撥到一邊。他的手指毫不溫柔地探入她早已濕透的陰唇之間,那根粗碩的陰莖就抵著她緊窄的陰道口。“剛才隔著門聽媽媽被干的聲音,自慰過了吧?”黎原的呼吸噴在她耳後,語氣是陳述而非詢問。雪依羞恥地點頭,下一秒,那根滾燙的巨物就強硬地擠開了她緊致的陰肉,全根沒入。“嗚啊啊——!”她仰頭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陰道內的軟肉應激般地瘋狂收縮,卻被硬挺的陰莖撐開到極限。他根本不顧她的適應,從後方抓著她纖細的腰肢就開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濕滑透明的愛液,每一次撞擊都讓龜頭狠狠碾過她敏感的子宮口。肉體的撞擊聲混著她失控的哭喘,在客廳里回蕩。安娜和雪母就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看著,安娜甚至伸出舌頭去舔雪依被撞得晃蕩的乳房。“哈啊……太、太深了……要被頂穿了……!”雪依的指甲摳進沙發皮里,小腹深處因連續高潮而劇烈痙攣。黎原在她體內射精時,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灌進她的子宮深處,多到從兩人交合處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安娜伸長等待的舌頭上。

  緊接著是餐桌。雪母被黎原抱上餐桌,桌面的冰涼讓她忍不住瑟縮,但很快就被熾熱的體溫覆蓋。她主動張開雙腿,露出那張保養得宜、此刻卻淫液淋漓的成熟陰戶。黎原站在桌邊,抓著她的腳踝將她下半身拖到桌沿,陰莖再次插入時,這種高度差讓他能進得更深。“小黎原……啊……就是那里……頂到雪姨最里面了……”雪母的高亢呻吟與女兒的完全不同,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放蕩與接納。她甚至主動抬起腰,讓自己的小穴更深地含入他的陰莖,每一次抽送時,都能清楚地看到粉褐色的陰唇被龜頭翻進帶出的糜爛景象。安娜從桌下鑽出來,趴在雪母雙腿間,用舌頭舔舐著兩人交合處混合的體液。雪依則趴在母親身旁,被黎原要求用嘴含住母親勃起的乳頭吮吸。三重刺激下,雪母很快迎來高潮,陰道劇烈收縮的同時噴出一股清亮的潮吹液,澆了安娜滿臉。黎原在她高潮時再次內射,精液與潮吹液混在一起,順著桌腿流到地板上。

  然後是浴室。三人被黎原推進淋浴間,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滑過皮膚,將先前各處的精液、愛液衝洗成乳白色的涓流。但清洗很快變成了新一輪的淫戲。雪依被按在濕滑的瓷磚牆上,面朝牆壁,黎原從後方再次進入她。水流衝刷著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稀釋的體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轉過來。”他命令道。雪依顫抖著轉身,背部緊貼冰涼的瓷磚,雙腿則被他抬起環在他腰上。這種抱姿讓他的陰莖以幾乎垂直的角度刺入她身體最深處。每一次進入,龜頭都精准地碾過她陰道內壁的敏感點,她只能無助地抱著他的脖子,在一次次衝撞中發出斷續的啜泣。雪母和安娜則在水流中互相愛撫,安娜蹲下去舔舐雪母腿間還在往外滲出精液的穴口,雪母則抓著淋浴噴頭,將水流對准黎原和雪依交合的部位衝洗,看著被稀釋的白色濁液順著兩人緊貼的小腹往下流。淋浴間里蒸汽彌漫,肉體的撞擊聲混著水流聲和女人們此起彼伏的呻吟,構成淫靡的交響。黎原在雪依體內第三次射精後,雪依的雙腿已經軟得站不住,只能被他抱著放到馬桶蓋上。而雪母立刻接替了上去,她跪在濕滑的地面上,仰頭含住黎原半軟的陰莖,用唇舌熟練地清理上面殘留的體液,並賣力吮吸刺激,讓他很快再次勃起,然後她轉過身,雙手撐在洗手台邊緣,翹起臀部——從後方再次接納了他。

  房間也沒有幸免。雪依被抱回自己的臥室,扔在床上。她的床單還殘留著昨晚自慰的痕跡,現在又要疊加上新的汙穢。黎原壓上來時,雪依已經意識模糊,只能本能地張開雙腿。他這次進入得很慢,龜頭一寸寸撐開她被多次使用後變得紅腫松軟卻依舊緊致的穴口,感受著她陰道內壁痙攣般的吸吮。“說,想要我繼續干你。”他捏著她的下巴命令道。雪依的眼淚混著汗水流進鬢角,聲音破碎:“想……想要……求求你……繼續干我……”黎原這才開始大力抽送。床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封閉的房間里格外響亮。安娜和雪母也擠上了這張不算寬大的單人床,雪母從後面抱住黎始,用豐滿的乳房摩擦他的後背,同時伸手到前方,用手指捏弄雪依挺立的乳尖。安娜則趴在雪依頭側,與雪依接吻,舌頭深入她口腔攪動,吞咽下她無助的呻吟。雪依在多重刺激下再一次高潮,陰道收縮得幾乎要絞斷黎原的陰莖。而黎原也在她高潮的緊箍中釋放,精液一股股注入她溫暖緊致的子宮深處。射精後他並未立刻拔出,而是維持著插入的姿勢,俯下身,一邊用嘴唇含住她一側乳房啃咬,一邊用手指撥開她另一側乳頭,感受它在指腹下變得硬挺。雪依在他身下顫抖,高潮的余韻混合著被填滿的奇異滿足感,讓她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啜泣。

  客廳地板、走廊、甚至廚房的料理台……每一處都留下了他們交媾的痕跡。黎原精力旺盛得驚人,仿佛不知疲倦的性愛機器,輪流在三具成熟或青澀的女性身體內播種。他的陰莖上沾滿了不同女性的愛液、汗水和精液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三女也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從最初的羞恥抗拒,到後來的主動迎合,再到現在的徹底沉淪。雪依曾試圖“干翻”他的豪言壯語早已破碎,她就像一葉小舟,在他性欲的狂潮中無助顛簸,只能死死抓著他健壯的背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抓痕,下體早已麻木,只剩下本能地收縮和接納。安娜更是早就成了一灘爛泥,被干得只會發出無意義的哦啊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唯有雪母尚存一絲理智,但這份理智也被快感侵蝕得所剩無幾,她用成熟女人的技巧迎合著他每一次衝撞,甚至在黎原干她女兒時,主動掰開女兒的雙腿,讓他的陰莖能進得更深,或是用手指刺激女兒的陰蒂,幫助她更快抵達高潮。

  當反應過來時,車廂早已淪為汙穢的巢穴——牆上濺射著不明液體干涸後的斑駁白痕,那是高潮時身體失控噴濺的證明;地板上滴落著大灘黏膩的水漬,混合著精液、愛液和汗水的味道在空氣中發酵;沙發上、餐桌上、料理台上……到處是濕漉漉的手印、臀印,甚至還有清晰的、因高潮時腳趾蜷縮而留下的抓痕;浴室鏡面被蒸汽和拍打時濺起的水花模糊,隱約映出幾具交疊扭動的肉體輪廓;房間的床單更是徹底濕透,分不清是汗水、體液還是淚水,皺成一團,垂落在地;甚至天花板上都有幾處可疑的白色斑點,不知是哪個激烈瞬間向上噴射留下的印記。

  放眼望去,整個車內汙穢不堪,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情欲氣息,那是精液的腥膻、女性私處的麝香、汗水的咸澀以及沐浴露被體液混合後的奇異甜膩。每一個角落都掛滿了她們徹底墮落的痕跡,宣示著這三具美麗的肉體是如何被同一個男人征服、貫穿、注滿,從高貴矜持的母女、主仆,淪為他肆意使用的性器。

  性交的狂潮暫時停歇時,黎原坐在唯一還算干淨的駕駛座上休息。而三女則癱倒在不同角落,像被玩壞的精致人偶。雪依趴在沙發邊緣,雙腿大張,紅腫的陰唇無法完全閉合,一股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正隨著她輕微的喘息,從她最私密的洞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早已濕透的地毯上匯成小小一灘。她的眼神空洞,臉頰潮紅未退,嘴唇微微張開,吐著灼熱的喘息。偶爾身體還會因為余韻而輕輕抽搐一下,腿間的汁液便流得更多。她的身體仿佛已經記住了被陰莖填滿的節奏,空虛的小穴在射精結束後,依然會反射性地輕微收縮,渴望著那根粗物的再度入侵。安娜趴在餐桌下,臉貼著冰涼的地板,臀瓣高高翹起,中間的菊穴微微張開,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那是黎原不久前剛剛開拓過的地方,此刻也正緩緩滲出混合了腸液和精油的潤滑液。她似乎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胸脯隨著呼吸微弱起伏。雪母則側躺在走廊地上,背靠著牆壁,一條腿曲起,另一條腿無力地伸直,腿間同樣一片狼藉,成熟豐腴的陰阜上沾滿了干涸的濁液,棕色的卷曲陰毛黏結成縷。她相對清醒一些,手指正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濕滑的陰唇邊緣,眼神迷離地望著客廳中央黎原的方向,身體深處依舊殘留著被一次次貫穿頂撞的酸脹感,以及子宮被灌滿後沉甸甸的飽足。

  她們的身體,從內到外,都已被黎原的氣味、體液和占有印記徹底浸透。無論是緊窄的處女小穴、成熟豐腴的熟女蜜壺,還是羞澀的後庭,都已被他反復開拓、填滿、射入。陰道內壁被摩擦得敏感紅腫,卻依然會在想起他的陰莖形狀時泛起空虛的瘙癢;子宮深處被灌入的精液尚未完全吸收,小腹能感覺到隱隱的飽脹和溫熱;甚至腸道里也殘留著異物侵入後的異物感和被填滿的記憶。她們的身體已經不再是自己的私有物,而是標注了他的所有權。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空氣中、皮膚上屬於他的濃烈氣味;每一次心跳,都會帶動被過度使用的性器傳來清晰的酸麻快慰。黎原甚至不需要捆綁或禁錮,僅僅通過這持續數小時、遍及每個角落的性交狂宴,就已在她們的身體和靈魂深處烙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記——她們是他的戰利品,是他的所有物,是可以隨時使用、無需征求同意的性玩具。

  汙穢,放蕩,臣服。這三個詞構成了此刻車內空間的主旋律。每一個角落的痕跡都在無聲述說著不久前的淫亂。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悠閒地坐在駕駛座上,打量著這由他一手造就的、屬於他的淫靡帝國。他的目光掃過地板上流著精液的雪依,掃過餐桌下翹著臀的安娜,掃過走廊里自慰的雪母,最終定格在自己依舊半勃的、沾滿混合體液的陰莖上。他知道,這還遠未結束。

  沒辦法,臣服的人就要聽主人的話,乖乖被橄欖掉~。

  在主人的要求下,雪母必須一直和他面對面的抱坐在一起,無時無刻不讓他的插件塞滿小水溝。

  雪依和安娜則是在他的面前跳起了最近網上很流行的澀琴扭腰舞,這些畫面通通都被攝影機記錄了下來,成為了他的私藏,令人羞恥。

  這時兩位管家太太也來到了大廳,為雪母那沾滿了魚皮蛋的被子里倒入紅茶,再交給雪母一邊做一邊品味,標志著她們雪家母女都開始進入了銀亂的日常模式。

  管家兩人也非常懂得迎合環境,都是一絲不掛的出現在這里的,一黑一白兩具果體十分誘人,還故意在黎原面前晃了晃,看得黎原都有些心動了。

  這時雪母似乎注意到了他的這份心思,嘴角微微揚了起來:“怎麼,想要她們?”

  黎原老臉一紅,但還是誠實的說道:“若是她們都願意的話……”

  “呵呵,你這孩子還真是什麼心思都敢動啊,那你們兩個怎麼看?要不要陪他玩玩?”雪姨的眼神似乎有些玩味,也不阻止他饞那兩位管家的身體,而是替他詢問起了管家們的意思。

  一時間兩位管家太太面面相覷,表情似乎都有些錯楞,又有些玩味了起來。

  看在黎原發明的能量方塊的份上,她們倒是不介意陪他玩玩,既然雪母有拉攏他的決意,那她們便配合就是了。

  於是兩位管家太太便一左一右坐到了黎原身邊,任由他一手一個的抱進了懷里。

  這一抱,還沒等黎原露出享受的表情,就猛地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首先是左邊這位黑發的太太,抱起來的手感非常不錯,就像是在擼貓一樣,柔軟的毛發給人的感覺十分舒服。

  其次是右邊這位白發太太,抱起來的手感雖然不是毛茸茸的了,但卻像是在抱著一塊冰塊,溫度極低!

  黎原是越摸越覺得不對勁,終於意識到了這兩位管家都異於常人。

  又或者說她們壓根就不是人吧!

  “精靈???”

  黎原滿臉錯楞,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之前老是覺得兩位管家的樣子有點不協調了。

  合著她們就不是人,而是利用幻術改變了在他人眼中形象的精靈啊!

  但奈何黎原的精神力強大,她們的幻術沒法在他面前完美發揮,所以才會給黎原那種不協調感。

  “嘻嘻嘻!”

  這時左邊的毛茸茸精靈發出了一陣陰險的怪笑聲,緊接著她的模樣開始發生了轉變,幻術從她身上消失了,轉而暴露在了黎原眼中的是一只哪怕在精靈世界都非常稀有的紅黑色精靈。

  “索羅亞克???”

  黎原驚呼出聲,一口道出了這只精靈的名字,倒是讓雪母有些意外。

  這只精靈雖是她當年的象征精靈,但她畢竟很久沒出過手了,而且每次出手索羅亞克都是以不同精靈的形象出現的,幾乎沒有暴露過本體。

  同時雪母也沒有在圖鑒上公布過索羅亞克的真實面目,黎原居然能一眼認出它來,看來他還有很多秘密在瞞著她啊!

  不過夜吧……已經不用管他還藏著多少秘密了,反正這個男人已經是雪家的人了,他的一切早晚都是雪家的!

  或許黎原覺得自己拿下了雪家母女很賺,但實際上真正覺得賺了的卻是雪母。

  她確實丟掉了身體貞潔沒錯,但丟掉身體這種事情也是要看情況的。

  被不喜歡的人糟蹋了身體自然會很難接受,但問題是她們母女都接受得了黎原啊,這相當於是被一個自己還算喜歡的人拿走了身體,根本就無所謂吧?

  一件無所謂甚至還挺舒服的事情,換來了黎原那深不可測的知識量,這還不血賺?

  所以她才並不阻止黎原饞自己的精靈,她要的就是‘她的就是他的,他的也是她的’的那一天!

  “那這位又是?”黎原又看向了右邊的白發太太。

  於是這位典雅的白發太太就在他的目光中解除了‘幻象光线’的附加幻術效果,也露出了自己的真容——雪妖女!

  行吧,兩只精靈都是母的,那他現在是碰還是不碰?

  【PS:日常想食月票……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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