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距離那場充滿肉欲與歡愉的宴會已經過去了數日,那一夜的"烙印"依然深深刻在鎮海的身體里。
"……呼"
面對辦公桌,淡然處理著文件的她,表情依舊是那個冷靜沉著的秘書官。但是,桌子下面疊在一起的大腿,卻在無意識中用力地相互摩擦著。
握著筆的指尖用力。沙沙沙,這種堅硬的聲音,對現在的她來說聽起來莫名地淫靡。不經意間掠過腦海的,是肛門深處被頂入、精液黏糊糊地灌進來時,那種野蠻的快感。
(那種……那種不知廉恥的事情……我應該生氣的……可是……)
胯間一陣陣地跳動。緊身裙里,被內褲壓著的陰蒂,每次換坐姿都會被刺激得咯吱作響,愛液啪嗒啪嗒地溢出來。那種不潔的觸感,一點點地削弱著她的理性。
對面辦公桌上繼續工作的指揮官。僅僅是看著那個背影,鎮海的陰道內就緊緊地收縮,開始做好迎接那根粗大肉棒的准備。
"鎮海?臉色很紅,是身體不舒服嗎?"
"……!不,不是的。沒什麼事,指揮官大人。只是,房間有點熱而已……"
說謊的嘴唇在顫抖。鎮海拼命地把視线移回文件上,但文字已經失去了意義,只是變成了映射淫靡情景的屏幕。
咔嚓,發出堅硬的聲音放下筆。處理完一批文件的鎮海,像是要放松僵硬的肩膀一樣輕輕嘆了口氣。就在那一瞬間,背後傳來溫和的聲音。
"鎮海。要不要休息一下?喝杯茶休息休息吧"
回頭一看,指揮官露出柔和的笑容。鎮海一瞬間想起了那一夜野蠻的他,身體僵硬了,但最終還是靜靜地點了點頭。
"……是啊。稍微,休息一下吧"
對無法完全拒絕的自己,內心深處涌起微弱的自我厭惡。但是,要平息現在發熱的身體,確實需要改變這種緊張的氣氛。
指揮官站起來,走向辦公室一角的茶櫃。那里整齊地擺放著精巧的茶盤和茶壺。
"今天泡龍井茶吧。春摘的上等品"
他熟練地挑選茶葉,滑入茶壺。
(……真意外)
鎮海像是偷看一樣注視著那個樣子。咕嘟咕嘟,靜靜地倒入熱水的聲音。指揮官的指尖出乎意料地細膩,對茶的溫度和悶泡時間都極為注意。與平時那種強行把她壓倒、蹂躪時的粗野力量完全相反,是一種洗練的姿態。
飄散開來,清雅的香氣在室內彌漫。
"鎮海喜歡細膩的味道。龍井茶的香氣應該很合適"
"……"
被遞上注入金黃色液體的茶杯,鎮海的胸口一陣刺痛。
(為什麼……為什麼,能做出這樣溫柔體貼的人,卻又那麼……)
在母港也很有名的他的粗暴下流言行。但是,眼前泡茶的樣子,卻散發著仿佛高潔文人般的風情。那過於巨大的落差,讓她的理性劇烈動搖。
"很燙,小心喝"
"……謝謝"
用顫抖的指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順滑地……通過喉嚨的高雅甜味。清爽的余味在口中擴散,緊繃的身體,諷刺地被他泡的茶放松了。
"……很好喝。一如既往的用心,感謝"
流露出真誠贊嘆的鎮海。那濕潤的眼眸深處,除了感謝之外,還濃濃地透出一個女人被名為指揮官的男人深不可測所困擾的迷茫。
"哼,是嗎。那就好"
指揮官滿意地揚起嘴角,然後剛才的靜謐舉止仿佛是謊言一樣,咚地深深坐進椅子里。沒規矩地翹起腿,咕嚕,咕嚕嚕……發出讓人懷疑品性的巨大聲音啜飲著剩下的茶。
"那麼,心情好點了嗎?鎮海"
毫不客氣,有些冷淡的詢問。鎮海深深嘆了口氣,對眼前男人過於巨大的變化,超越了驚愕感到眩暈。
"……哎。多少,平靜了一些"
她的回答很克制,但內心的困惑無法掩飾。剛才的洗練氣氛去哪兒了。現在眼前的,就是仿佛在酒館里的粗野無賴軍人的樣子。
(……這個人,到底……)
為了掩飾困惑而移開視线,辦公室的陳設重新映入眼簾。乍一看是實用主義的朴素房間,但仔細看,硯盒上雕刻著令人屏息的精致龍紋,鎮紙是厚重的古銅制。至於茶具,應該是在有名的窯燒制的充滿氣品的逸品。每一件都需要相當的審美眼光和教養才能選擇。
(……奇怪。擁有如此審美眼光,卻做出那樣下流的舉止……)
在母港流傳的,他"品性下劣"的惡評。但是,這個房間里洋溢的確實的美意識,以及剛才完美的泡茶手法。過於極端的落差,讓人不禁覺得像是故意制造的"面具"。
"這個人,是不是故意表現得粗魯……?"
那個疑問掠過腦海的瞬間,鎮海的脊背一陣戰栗。如果,那粗暴的愛撫,野獸般的蹂躪,全都是為了玩弄她而精心計算的演出的話。
"嘖啾……"
隨著思考的深入,無意識地從興奮的秘裂中擠出愛液。那熾熱的觸感,把她的疑問進一步拖入淫靡的深淵。
鎮海用顫抖的指尖重新握住茶杯,調整著帶熱的呼吸。為了不讓人察覺下腹部的悸動,她下定決心,張開那端正的嘴唇。
"指揮官……我想問您一件事"
"什麼?"
指揮官依舊翹著腿,毫不客氣地啜著茶。那充滿野性的舉止與剛才洗練的泡茶手法重疊,鎮海的胸口更加劇烈地起伏。
"明明能像這樣優雅地行事,為什麼要對人表現得粗野呢?"
毫無雜質的,純粹的提問。鎮海的眼眸中,閃爍著想要窺探名為指揮官的存在深淵的真摯光芒。指揮官放下茶杯,向她投來銳利的視线。像是要確認那里沒有邪念一樣沉默了一會兒後,他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
"對人挑釁的我和尊敬人的我都是我。心中沒有矛盾"
過於干脆,而且毫不迷惑的話語。鎮海像是被戳中要害一樣睜大了眼睛。對於預想著復雜的謀略,或是為了隱藏深深的傷痕而虛飾的她來說,那個答案過於簡單明了。
"那是……是這樣的嗎?"
"啊。只是根據情況使用不同的方式而已。和你喝茶時優雅,訓斥下屬時嚴厲,與敵人戰斗時凶猛。就是這樣"
再次把茶送入口中,他像聊天氣一樣輕松地說出來。那傲慢不遜的態度,反而更加說明了他深不可測的器量,鎮海的秘處再次,滴答滴答地溢出熾熱的液滴。
(……使用不同的方式,而已……?)
嘖啾,換坐姿的時候,濕潤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粘膜。那淫靡的刺激,讓鎮海差點發出甜美的聲音。
指揮官放下茶杯,像往常一樣露出不羈的笑容注視著鎮海。
"說起來,心情好了的話,要不要繼續上次的?"
那個提議非常突然,而且是完全不感到羞恥的堂堂正正的口吻。"上次的繼續"指的是什麼,不言而喻。上次夜會上,那執拗而濃密的交合。普通男人多少會表現出尷尬或害羞,但眼前的男人絲毫沒有那樣的樣子。
鎮海一瞬間露出呆住的表情後,輕輕地苦笑起來。這位大人,真的不知道羞恥為何物嗎。還是說,過於自然,連性行為都當作和呼吸一樣的日常一部分來看待呢。
"……一如既往,您的話語中沒有客氣這種東西呢"
雖然這麼說,但鎮海的聲音里沒有厭惡的色彩。反而,混雜著某種類似放棄的接受的回響。對他過於直率的性格,她的心,還有身體,都開始像中毒一樣習慣了。
"……沒辦法呢"
鎮海輕輕嘆了口氣,靜靜地表示了同意。那濕潤的眼眸中,混雜著困惑和難以抗拒的期待這種復雜的情感,但唯獨不存在明確的拒絕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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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聽到鎮海的回答後,滿意地揚起嘴角,拿起桌上的電話機。將聽筒貼在耳邊,用簡短而不容拒絕的聲音說道。
"今天的公務到此為止。無論發生什麼,誰都不許靠近這個房間"
不等對方回應,他隨意地放下聽筒。這樣一來,這寬敞的辦公室就成了只有兩人的完全密室。他再次將視线轉向鎮海,惡作劇般地眯起眼睛。
"我已經跟定安說了,有客人來也要趕走。……要不要,把那家伙也叫到這里來?"
聽到這話,鎮海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
"……呵呵,偶爾只好好款待我一個人,不也挺好的嗎?"
引用剛才的茶道禮儀,這是她特有的優雅諷刺。是對指揮官一貫作風的輕快回應。
聽到這話的指揮官,一瞬間收起了平時那不羈的笑容,露出了帶著幾分溫暖的坦率笑容。
"……說得對。那就這麼辦吧"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用毫不猶豫的步伐走向鎮海。然後,不給她反抗的機會,有力地擁抱住那柔軟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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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粗壯的手臂,將鎮海纖細的腰身拉近。就這樣,他仿佛忘記了矜持這個詞,用雙手粗暴地抓住她不自然肥大的乳房。
"啊……啊,指揮官……"
咕啾,肉體被揉碎的淫靡聲音在辦公室回蕩。相對於鎮海東方人特有的纖細體型,唯獨那胸部異常地沉重膨脹。曾經被指揮官強制投藥的催乳劑——。因那藥效而被撕裂到極限、肥大的乳腺組織,即使藥效消退至今也沒有恢復原狀。
薄薄的皮膚下,仿佛蓄積著無處發泄的熱量般浮現出青色靜脈。指揮官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那緊繃的肉塊,毫不留情地揉搓。
"啊嗚,嗯……哈……!"
與本來清純的她不相稱的,淫蕩的肉體重量。雖然因被蹂躪這副被改造的身體的屈辱而臉紅,但鎮海的秘處,還是忍不住滴答滴答地溢出愛液。從被改造的乳房傳來的野蠻刺激,輕易地燒毀她的理性,喚醒作為雌性的本能。
指揮官在耳邊,用玩弄獵物般的低沉聲音耳語道。
"今天,用什麼呢?想讓我怎麼改造你那淫蕩的身體?"
那個問題,指的是辦公室深處的秘密抽屜。那里收納著為了徹底開發、調教鎮海身體而精心挑選的,各種淫具。
"……啊……隨指揮官喜歡……。我是,您的,玩具……"
鎮海自己將那沉重的乳房壓向指揮官的手,用被期待浸濕的眼眸仰望著他。
指揮官聽到鎮海的話後,什麼也沒說,從桌子的抽屜里取出一粒藥片。那是沒有包裝的,赤裸裸的小小藥塊。
"這是……到底是什麼?"
面對那來歷不明的藥,鎮海的脊背涌起冰冷的戰栗。曾經被這個男人多次強制投藥、身體被改造的記憶鮮明地復蘇。這次又要對我做什麼呢,在因恐懼而顫抖的她的唇前,指揮官隨意地遞上那粒藥片。
"不吃這個我也能讓你舒服。但是,墮落與否由你自己決定"
那話語中,沒有往常那種單方面的強制。反而,感覺到某種給予她選擇余地的,奇妙的寬容。但是,鎮海本能地察覺到,那語氣中潛藏著更殘酷、無處可逃的陷阱。
"自己……決定……?"
鎮海領悟了指揮官話語的真意,伴隨著深深的絕望理解了。
至今為止她一直把被指揮官強制這個事實,作為守護自己內心的最後盾牌。正因為有"沒辦法""無法抵抗"這樣的借口,無論受到多大的羞辱,都相信至少能守住靈魂根底的尊嚴。
但現在,指揮官正要無情地奪走那面盾牌。
不是被強制,而是用自己的意志選擇沉溺於快樂、墮落。那對她來說,意味著要親手粉碎維系自己的最後防线。
"我……自己選擇……"
鎮海的眼眸中,忍不住滲出淚水。在愛著的指揮官面前,自己主動投身淫靡的深淵。那無異於親手完全放棄她最後緊握的矜持和尊嚴。
長久的沉默後,鎮海用顫抖的指尖慢慢伸出,從指揮官厚實的手掌中接過那小小的藥片。那一瞬間,她的眼眸中浮現出深深的哀傷和,甚至讓人感到清爽的絕望。在愛的人面前選擇自己墮落,那悲傷與放棄交織的復雜表情。
"我……自己選擇……"
用顫抖的聲音這樣低語後,鎮海拿起桌上的茶,毫不猶豫地將藥片含入口中。隨著溫熱的茶水吞下藥物的瞬間,她最後的退路被完全切斷。伴隨著咕嚕的吞咽聲,"被強制"這個借口再也不能用了。從現在開始無論遭受怎樣的屈辱,那都是她自己選擇的道路。
指揮官露出獰笑,像完全捕獲獵物的野獸般的笑容,慢慢地靠近鎮海。
"呵呵……好覺悟。藥生效需要時間。在那之前,讓你好好享受那自己選擇的'歡愉'吧"
這樣說著,指揮官的大手伸向鎮海過於豐滿的乳房。從她的肩寬溢出的巨大雙丘,將旗袍的布料撐到極限,主張著那壓倒性的存在感。
"嗚,啊……!"
咕啾,肉體被壓扁的淫靡聲音響起。指揮官的手指,深深陷入被催乳劑撐得緊繃的乳肉,隔著布料粗暴地蹂躪那肥大的乳頭。自己選擇的這個自覺,讓她的神經變得更加敏感。從旗袍的開叉處溢出的淫肉,隨著男人粗暴的愛撫無恥地劇烈搖晃,從內側慢慢燒化鎮海的理性。
以前因催乳劑的影響而緊繃的鎮海的乳房。但是,現在那觸感已經變成了完全不同的東西。是藥物的副作用,還是反復開發的結果,乳腺的緊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異常發達的乳脂肪,產生了像融化般的極致柔軟。
"哦……變得相當柔軟了啊"
指揮官用指尖用力,鎮海的巨大肉塊毫無抵抗地,咕嚕地順著手指的形狀無恥地改變形狀。就像包裹著最高級絲綢的水球一樣,帶著軟綿綿的重量從指間溢出。那異常的脂肪堆積,每當指揮官揉搓時就像波紋般震顫,制造出淫蕩的肉浪。
"啊,嗚……嗯……!"
自己的身體,按照指揮官的喜好,被改造成更淫蕩、更雌性的肉體。這個事實讓鎮海羞恥地滿臉通紅,卻無法抗拒燒灼大腦的快感。
"那個……指揮官大人……"
用顫抖的聲音想要訴說什麼,但指揮官粗糙的手掌,從下方托起那過於柔軟的乳房,咕啾地深深握碎。
"呀!? 啊,啊……!"
手指沉入脂肪深處,直接愛撫變得敏感的乳腺。異常發達的乳脂肪,將微小的壓迫也放大轉換成甜美的麻痹,讓鎮海的全身劇烈顫抖。話語中斷,只有淫蕩的喘息在辦公室泄出。
指揮官的手掌,揉捏著無力融化的肉體的觸感。那將鎮海的意識拖回黑暗過去的深淵。
(對了……那時候也……不只是藥物……)
腦海中復蘇的,是被當作家畜對待的屈辱殘渣。從被催乳劑撐得快要爆裂的乳房中,機械地被榨取白濁液體的噗噗、滋滋的淫靡聲音。因媚藥而與自己的意志無關地從胯間滴答滴答地流出愛液,用雌性的表情喘息的記憶。還有,被利尿劑剝奪連排泄的自由,嘩啦嘩啦地無恥地弄髒地板的那份絕望感。
"……我的身體,像玩具一樣……"
眼眸中滲出淚水,視野扭曲。被藥物支配、尊嚴被撕得粉碎的恐懼,與此刻的快感混合折磨著她。這次被灌下的"藥",到底會怎樣改造自己的身體呢。會不會又像那時一樣,被剝奪作為人類的理性,墮落成只是淫蕩的肉塊。
光是想象,胯間深處就嗡地悸動,同時全身因恐懼而瑟瑟發抖。但最折磨她的,是這次的屈辱,是用自己的意志,為了這個指揮官而接受的這個殘酷事實。自己主動,為了尊嚴被拋棄的歡愉而顫抖。
隨著時間的推移,鎮海內心開始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剛才還折磨著她內心的絕望,對過去屈辱的憤怒,像沐浴陽光的晨霧般靜靜消散。取而代之涌上來的,是前所未有的濃厚而溫暖的情感。
每當指揮官的大手揉捏豐滿的乳房,那刺激就傳遍神經,甜美地麻痹心靈的最深處。那超越了單純肉體快感的,是靈魂震顫般的愛戀,以及盲目的仰慕。
(這是……到底……?)
鎮海,對劇烈搖擺的自己的內心感到困惑。明明剛才還被對指揮官的憤怒和怨恨塗滿的心,現在卻被對他的深深愛意和獻身的想法染上。如此急劇且不自然的心境轉變,讓她無法掩飾困惑。
『為什麼……為什麼,如此愛戀指揮官大人……?』
濕潤的眼眸中,已經沒有拒絕的光芒。只有帶著熱度的恍惚眼神,被吸引般捕捉著指揮官。理性明白這份感情是假的,但心卻確實被對他的愛填滿。在那矛盾情感的濁流中,她雖然感到深深的困惑,卻開始將身體交給無法抗拒的幸福感。
指揮官,仔細觀察著鎮海表情的變化。剛才還反抗的眼神消失,取而代之用甜蜜融化的眼眸凝視自己的她的樣子。那眼眸中寄宿的扭曲忠誠心,正是藥物完全掌控她精神的最好證明。
"呵呵……生效了啊"
指揮官,滿意地注視著鎮海融化的表情,剛才的粗暴仿佛是謊言般,用愛撫般的手法溫柔地撫摸那巨大的乳房。從指尖傳來她的心跳,感受到因對自己的愛慕而加快,征服欲得到滿足。
"你剛才喝的藥啊,是直接控制腦內物質分泌的東西"
就像講課一樣,冷徹而平靜的聲音。那在鎮海耳邊低語。
"強制讓催產素和多巴胺溢出。一個司管盲目的愛情和信賴,另一個司管無法抗拒的興奮和快樂報酬。也就是說……"
指揮官,用手背撫摸在困惑中搖擺的鎮海的臉頰,揭示殘酷的真相。
"簡單說,那是'春藥'。無關你的理性,你的心會不由自主地愛上我"
聽到那話的瞬間,鎮海的臉色刷地失去血色。現在,從胸口深處溢出停不下來的這份溫暖的愛戀,不是靈魂深處的呐喊,而只是化學反應捏造的贗品這個事實。
"怎麼會……連我的感情都……被操縱了嗎……?"
顫抖的聲音,被絕望染上。連本應是自己存在核心的"感情",都在指揮官的手掌上被玩弄。面對那過於殘忍的現實,鎮海的心被劇烈的眩暈襲擊。
"不可原諒……竟然連我的心都玩弄……!"
從顫抖的嘴唇中擠出的,是竭盡全力的拒絕話語。鎮海用殘存的理性,試圖用激烈的憎恨瞪視眼前的男人。然而,就在那一瞬間,從胸口深處涌上來的漆黑憤怒情感,被藥物強制分泌的甘美愛情濁流吞沒,轉眼間改變了顏色。
激烈的憤怒剛迸發出火花,就被超越它的壓倒性"愛戀"填滿心靈,像拔掉刺一樣溫柔地包裹起來。就像狂暴的風暴,被平靜的深海無聲吸收一樣,她的憤怒被純度極高的愛情中和了。
"啊……又……"
本應是自己意志抱持的怨恨,像從指縫間漏落的沙子一樣消失。取而代之涌上來的,是想跪在指揮官腳邊,哪怕舔他的鞋也要乞求原諒的,瘋狂的獻身。鎮海,被自己的靈魂被藥物這種物質無情改寫的現實所震撼。
越是想要憤怒,就越會反彈出更深的愛情刻入心中。每當憎恨的火焰點燃,就立刻被轉換成熾熱情欲的奔流,將她的防波堤粉碎。在這種異常的精神反轉反復之中,鎮海的心逐漸失去抵抗的方法,被深深的絕望和放棄支配。
(我的心……已經不是我的了……)
在絕望的深淵,一滴淚水滑落臉頰。但是,連那份悲傷都無法持續太久。連打濕臉頰的淚水的冰冷,都被藥物帶來的陶醉感抹去,變質成甜蜜歡愉的水滴。
當理性完全屈服,自我的界限溶解的那一刻。與鎮海的意志無關,她的肢體以流暢的動作,開始主動向指揮官靠近。
"指揮官大人……"
用顫抖的聲音呼喚那個名字後,鎮海不是無力地崩潰倒下,而是像被吸引般站了起來。然後,被無法抗拒的本能驅使,跨坐在指揮官的膝上,將那豐滿的肢體托付給他。
被藥物強制生成的,仿佛要捏碎心髒般激烈的愛情。它緊緊勒住胸口深處,她已經沒有控制自己的方法了。
"不可原諒……把我的心,這樣玩弄……"
從口中漏出的,是勉強保持形態的怨恨拒絕話語。然而,凝視指揮官的鎮海的眼眸,卻被濃稠甜蜜的愛欲浸潤,帶著熱度的眼神捕捉著他不放。顫抖的指尖觸碰指揮官的臉頰。感受到那肌膚溫暖的瞬間,她的心更加劇烈地被攪亂。
"但是……但是,還是愛上了……如此深愛……!"
矛盾的情感,化作悲鳴般的告白衝口而出。那一瞬間,鎮海內心的某樣東西決堤了。被激烈的衝動驅使,她將自己的嘴唇壓向指揮官的嘴唇。
"嗯唔……呼,啊……指揮官大人……"
在熱烈的吻的間隙,她濕潤的舌頭像描繪般舔過指揮官的嘴唇,乞求侵入。吐出的氣息甘甜而熾熱,其中混雜著怨恨與愛情濃稠融合的話語。
"恨你……用這種,卑劣的藥……嗯……呼,啊……但是……喜歡……愛你……"
深深糾纏著舌頭,鎮海將發燙的臉頰貼向指揮官的頸側,不斷漏出痛苦的聲音。
"不原諒……絕對……嗯嗯……但是,仰慕您……無法忍受地……"
被藥物增幅、改寫的愛情,支配著她的全身,每一個細胞。怨恨的詛咒與愛的誓言交替溢出,在理性與感情的界限完全消失之中,鎮海停止了抵抗,深深地,深深地溺入名為指揮官的無底愛欲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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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藥物支配,在愛與憎之間掙扎的鎮海的身姿,將指揮官的施虐征服欲煽動到了極致。一邊接受著她熾熱的吐息和充滿矛盾的愛的告白,指揮官的胯間抑制不住昂揚,膨脹到幾乎要撐破。
"鎮海……既然你說如此愛我,那就證明給我看,證明那些話是真心的"
指揮官浮現出冷酷的笑容,松開抱著她腰的手,緩緩將手伸向自己褲子的皮帶。咔嚓一聲,金屬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冷冷地回響。
從解開的西褲縫隙中,狂暴的怒張顯露出全貌。那是遠遠超越常人規格的,凶惡到極致的巨根。特別是先端的龜頭部分像毒蘑菇的傘一樣大而詭異地突出,泛著紫色的粗大血管浮現在肉棒上,散發著壓倒性的存在感,威壓著觀者。
"啊……"
眼前突然出現的,作為雄性的暴力象征。鎮海的瞳孔因驚愕而睜大,對那巨大感到本能的恐懼。然而,被藥物扭曲的大腦,將那凶器般的肉棒識別為深愛的主人的"寶物",用濕潤的眼眸投以熾熱的羨慕。
"來吧,如果愛我的話……就舔這個。用你的舌頭,讓我愉悅"
充滿不容分說的威壓感的低沉命令。鎮海羞恥地滿臉通紅,顫抖的嘴唇戰栗著。
"指揮官大人……這樣的,這麼大的東西……"
想要拒絕的理性呐喊,被如同緊握心髒般的藥物帶來的情愛吞沒。她的身體,已經無法思考除了滿足主人的願望之外的事情了。
用濕潤的眼眸凝視著指揮官巨大的肉棒,鎮海緩緩地將臉靠近。啾嚕一聲,溢出的唾液從她的嘴角滴落,打濕了白皙光滑的下巴。
顫抖的嘴唇輕輕觸碰到大大突出的龜頭先端的瞬間,她的身體啪嗒一下小小地顫抖。
"嗯……"
伴隨著小小的吐息,鎮海的舌尖戰戰兢兢地開始舔舐龜頭的先端。嘖嚕,濕潤的粘膜描繪著熾熱肉塊的觸感。對那纖細而謹慎的舌技,指揮官感到深深的滿足。
"對了……更仔細地……帶著愛意舔"
遵從指揮官冷徹的命令,鎮海的舌頭逐漸變得大膽起來。被藥物支配的愛情,將屈辱的行為也變成了甘美的愛的表現。
"指揮官大人……嗯……這樣的,粗大的雞巴……"
一邊漏出怨恨的呢喃,鎮海的舌頭卻執拗地繼續舔舐著龜頭。那矛盾的行動,正是指揮官最大的樂趣。鎮海的舌技,充分發揮著至今為止指揮官反復教導的口交技術。
"嗯嗯……哈呼,嗯嗯……!指揮官大人……"
鎮海痛苦地含住大大突出的龜頭傘部,對那壓倒性的大小將嘴張到極限。下顎的關節發出悲鳴,眼角因幾乎要脫臼的巨大而滲出淚水。但是,她卻像珍愛般,拼命地想要將那凶惡的龜頭收入口中。
"啾噗,嗯啾……嘖嚕……"
在口中仔細舔弄著馬眼,用舌尖執拗地刺激著敏感的孔洞邊緣。傾注至今培養的所有技術,精心竭力地侍奉,要給指揮官的肉棒帶來最高的快感。
"嗯……嗯嗚……"
用舌頭黏膩地爬過龜頭的系帶,時而還織入用舌尖突刺馬眼般的刺激。口內的熾熱溫度和溢出的唾液,以及熟練的舌技組合在一起,讓電流般的快感流過指揮官的身體。
"嗯嗚……!"
感受到指揮官低沉的呻吟聲和身體顫抖的反應,鎮海漏出滿足的吐息。
"呼……嗯……指揮官大人……看起來很舒服……"
被藥物支配的她的心,充滿了能讓愛人喜悅的幸福感。就連怨恨的情感,在這一瞬間也作為甘美愛情的一部分融化了。鎮海更深地含住龜頭,以幾乎要抵達喉嚨深處的勢頭繼續侍奉。
"啾噗……嗯嗯……!"
鎮海在口內更深地接納龜頭,牢牢地壓在上顎。然後用舌尖,仔細地、執拗地玩弄著系帶最敏感的部分。
"嗯嗯……嗯嗚……"
鎮海的舌頭巧妙地動作,責備著指揮官最敏感的部分。對那刺激做出反應,馬眼中緩緩溢出先走汁。透明的液體觸碰到舌尖的瞬間,鎮海的瞳孔閃爍著恍惚的光芒。
"嗯……啊啊……指揮官大人的……"
仿佛在品嘗極品美酒一般,鎮海用舌頭仔細地接住那先走汁。咕嚕一聲美味地咽下,嘴角浮現出幸福的微笑。
"嗯嗚……好吃……指揮官大人的味道……"
被藥物扭曲的愛情,將本應屈辱的行為變成了至福的時光。鎮海著迷地吮吸著先走汁,用舌尖仔細地舔取馬眼周圍。指揮官滿足地調整著呼吸,緩緩地將肉棒從鎮海的口中抽出。
"嗯噗,啾……"
沾滿唾液的巨根從她的嘴唇離開,拉出細絲鈍鈍地發光。
"哈啊……哈啊……指揮官大人……"
鎮海用渴求的眼神凝視著指揮官,那視线愛憐地在他的臉和肉棒之間來回徘徊。被藥物完全消除了怨恨情感的現在,她的心中只剩下純粹的愛情和欲求。
"更多……想要更多地舔……"
用陶醉的表情懇求的鎮海,但指揮官用一只手制止了她再次靠近肉棒。
"等等,鎮海。還不行"
聽到那話,鎮海浮現出困惑的、還有些寂寞的表情。對被藥物支配的她來說,無法侍奉愛人是比什麼都痛苦的懲罰。
"指揮官大人……為什麼……我,想要更多地為指揮官大人效勞……"
用濕潤的眼眸凝視的鎮海的身姿,正是被藥物制造出的理想情人的模樣。怨恨和憎恨全部被塗改成愛情,只有對指揮官的純粹獻身充滿了她的心。
指揮官無視鎮海的懇求,指向辦公室一角放置的古董唐木椅子。
"坐到那里,鎮海"
他的命令充滿了不容分說的威嚴。被藥物支配的鎮海,雖然困惑但還是乖乖服從,緩緩地在雕刻著美麗花紋的唐木椅子上坐下。
"指揮官大人……這是……?"
不安地抬頭看的鎮海,指揮官浮現出冷酷的笑容靠近。然後抓住她的雙腿,毫不猶豫地大大張成M字形。
"啊……,指揮官大人……!"
無防備地暴露出的鎮海的秘部,因為剛才的愛撫和藥物的影響,淫靡地充血著。大大張開的胯間中心,被愛液浸濕的裂縫,在主人的視线下啪嗒啪嗒地小幅顫抖著。
"來,好好展示出來。你淫蕩的小穴,渴望著我的雞巴而抽搐著呢"
"嗚……,那樣的……好羞恥……"
羞恥地低下臉,但鎮海沒有拒絕,反而自己挺起腰,將那淫穢的光景獻給指揮官。唐木堅硬的觸感嵌入裸露的臀肉,進一步煽動著她的情欲。
"啾嚕嚕……"
溢出的愛液,從張開的膣口拉出一道絲线滴落到椅子的座面上。
"啊……指揮官大人,好羞恥……"
鎮海的秘部無防備地暴露,她的臉頰因羞恥而染紅。但是由於藥物的效果,就連那羞恥心也被感受為甘美的快感。指揮官從桌子的抽屜里取出黑色的皮帶,開始將鎮海的手臂和右腳踝牢牢地綁在椅子的扶手上。
"誒……指揮官大人,這到底是……?"
鎮海困惑的聲音也是徒勞,指揮官同樣將左臂和左腳踝固定在對面的扶手上。咔嚓一聲,每當皮帶被緊緊勒住,鎮海的身體就更深地被固定成屈辱的M字形。
"別動。你就在那里等著我"
雙腿被完全拘束的鎮海,已經無法動彈了。被綁在美麗的唐木椅子上的她的身姿,就像活生生的藝術品一樣官能,同時又無力。
"指揮官大人……這樣的姿勢……好羞恥……"
鎮海淚眼汪汪地訴說,但由於藥物的效果,身體已經因期待而顫抖,膣口啾嚕嚕地溢出愛液。被拘束的無力感,進一步高漲著她被扭曲的愛情。
指揮官一邊眺望著被拘束的鎮海的身姿,一邊滿足地舔了舔嘴唇。在M字張開的雙腿之間暴露出的她的小穴,正是他所期望的模樣。
通過肉體改造從脖子以下的體毛全部除去的鎮海的肌膚,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光滑,散發著艷麗的光澤。特別是恥丘部分完全無毛,連一根細毛都沒有留下。
那異常的無毛狀態,給成熟女性的身體賦予了幼兒般的純真,讓觀者產生背德的興奮。
"呵呵...果然很美啊,鎮海"
指揮官的視线集中在她恥丘深處的秘裂上。染成淡粉色的小陰唇,像花蕾一樣謙遜地閉合著,那樣子與其說是成年女性,不如說讓人感受到幼小少女般的純真。
因改造而除去的陰毛的影響,平時應該被隱藏的纖細部分也完全暴露,那美麗的外觀更加突出了。
"指揮官大人...請不要那樣盯著看……"
鎮海羞恥地臉頰泛紅訴說,但她的小穴已經因為藥物的效果和興奮,啾嚕嚕地開始帶上淫靡的濕潤。滴在無毛恥丘上的愛液,更加突出了嬰兒般肌膚的艷麗,演出了犯罪般的背德感。
"看看,沒有毛的光滑裂縫,像是渴望得不得了一樣啪嗒啪嗒地動著呢"
指揮官的指尖,緩緩地描繪著顫抖的小陰唇的合縫。
"呀……!啊,啊啊……"
被觸碰到敏感粘膜的衝擊,鎮海的身體啪嗒一下大大地跳起。被拘束的手腳讓皮帶吱吱作響,無處可逃的快感將她的大腦染白。
"啊,啊……手指,指揮官大人的手指……。嗯嗯,啊啊!"
指尖輕輕彈動陰蒂的突起,鎮海的膣口涌出更大量的愛液,將無毛的胯間弄得黏糊糊的。
玩弄了一會兒被拘束的鎮海的無毛小穴,用溢出的愛液將手指弄得黏糊糊的指揮官,滿足地嘆了口氣,離開了她。
"啊,啊……指揮官大人……"
被放置的虛脫感和依然咚咚跳動的陰蒂余韻中顫抖的鎮海,指揮官走向辦公室牆邊放置的厚重木制櫃子。打開對開的門,里面整齊排列著各種醫療器具,散發著冰冷的光芒。
指揮官的手毫不猶豫地伸出,抓出一個器具。
"這也是樂趣之一。你的里面是什麼樣的,讓我好好欣賞一下"
自言自語的他手中握著的,是婦科檢查等使用的金屬制窺陰器。兩片金屬板合在一起的那鳥喙般的形狀,反射著辦公室的照明銀色地鈍鈍發光,讓觀者產生生理性的厭惡感和恐懼。
"那,那是……難道……"
咔嚓一聲,指揮官轉動窺陰器的螺絲,金屬板摩擦發出令人不快的聲音,鎮海的臉色一下子失去了血色。被藥物融化的大腦,像被澆了冷水一樣受到衝擊。
"不要……不要,指揮官大人!那麼可怕的東西……"
理解到那是要強行撐開自己的膣穴、暴露內部的道具的瞬間,鎮海全身起了雞皮疙瘩。與剛才藥物帶來的甘美情愛不同,預感到物理性的侵蝕和破壞的冷徹金屬塊,她本能地感到恐懼,被拘束的手腳咯咯地顫抖。
"哦,那麼害怕嗎?但是,你緊致的膣肉,會如何接納這冰冷的金屬……我很感興趣"
指揮官走近害怕的鎮海,在大大張開的她的胯間前,突出那冷酷的醫療器具。
"指揮官大人……那個……請不要……"
用顫抖的聲音懇求的鎮海,但被屈辱地拘束在唐木椅子上的身體,已經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了。雖然因藥物的影響腦內充滿了對指揮官的盲目愛情,但裸露的肉體,對即將到來的未知侵蝕本能地敏感地感受到恐懼。
"放心。幾乎沒有疼痛。只是……要好好看到你的最深處而已"
指揮官浮現出冷酷的笑容,在鎮海眼前緩緩地旋轉金屬制的窺陰器。
咔嚓,咔嚓……。
冰冷的金屬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里回響,僅僅那無機質的聲音就讓鎮海的身體啪嗒一下大大地跳起,恐懼地顫抖。
"不要……請原諒我……那麼羞恥的事……"
從鎮海美麗的眼眸中溢出大顆的淚水,順著臉頰滴落。藥物帶來的強制性愛情,和裸露的性器被蹂躪的純粹恐懼。那兩種情感復雜地混合,將她的表情淫靡地、悲劇性地扭曲。
心里想要將一切獻給指揮官,但眼前逼近的冷徹金屬塊,她的膣穴像拒絕般啪嗒啪嗒地痙攣,同時因恐懼帶來的興奮,從無毛的裂縫溢出更多黏糊糊的愛液。
"首先做准備吧"
指揮官傲慢地微笑著,像煽動鎮海的恐懼般說話。理解突然使用冰冷金屬器具的危險性的他,決定首先充分放松她的身體。
指揮官的大手,無禮地觸碰鎮海的無毛恥丘。因改造而完全除去的體毛,她的肌膚變得異常敏感,即使是輕微的接觸,鎮海的身體也顯示出過敏的反應。
"啊……嗯嗚!"
小小的喘息從鎮海的嘴唇漏出。藥物效果帶來的充滿愛情的心,和本能的恐懼混合的復雜情感,淫靡地蒙上她的表情。
指揮官的食指,沿著被愛液黏糊糊浸濕的秘裂謹慎地滑動。淡粉色的小陰唇,像花蕾一樣謙遜地閉合著,但因他執拗的愛撫逐漸崩潰形狀,開始露出里面紅色的粘膜。
"喂,放松點力氣。那麼僵硬的話,之後的窺陰器會很難進去吧?"
指揮官的聲音冰冷,對被凌辱的女性沒有顯示任何顧慮。但是,那支配性的冷徹話語,無比刺激著鎮海的受虐性。指揮官充分了解這一點。
"哈啊,哈啊……對不起……但是,指揮官大人的手指,在小穴上……"
指尖啪嗒啪嗒地彈動陰蒂的突起,就那樣描繪膣口的邊緣般移動。因無毛而完全裸露的她的性器,每當指揮官的手指觸碰就啪嗒啪嗒地顫抖,溢出更多愛液將指尖弄得黏糊糊的。
鎮海的秘裂,因投入的藥物的影響和對指揮官給予的凌辱的期待,已經濕透了。咕啾一聲發出淫穢的聲音溢出的愛液,讓她無毛的胯間閃閃發光。
指揮官利用纏繞在指尖的黏糊糊的潤滑,謹慎地將中指的指尖壓在她的膣口上。
"嗯……指揮官大人……"
鎮海的聲音小小地顫抖著,但其中不僅混雜著恐懼,還有被藥物強制引出的淫靡快感的悸動。被增幅的敏感度,將指揮官的指尖觸碰粘膜的微小刺激,也變成麻痹大腦的熱情。
手指緩緩地,撐開緊縮的膣口。多次接納過指揮官粗大怒張的她的小穴,像想起主人手指的觸感般,淫蕩地抽搐著允許了那侵入。
"啊啊……總覺得……變得奇怪……"
鎮海的呼吸變淺、變粗,雪白的肌膚因上氣染成桃色。指揮官冷徹地觀察著她的反應,將手指沉到根部,像溫柔撫摸膣內柔軟的肉壁般移動。
"對了……放松身體的力氣。只要任由擺布地感受就好"
被支配性的話語引導,鎮海的身體無法違抗地松弛下來。最初因緊張而僵硬的膣肉,被帶著熱度的手指解開般,逐漸柔軟地放松了。
指揮官確認鎮海習慣了一根手指的愛撫後,又添上食指,將兩根手指咕啾咕啾地謹慎插入。
"嗯啊……好粗……,啊啊!"
膣口被稍微左右撐開的感覺,鎮海弓起背小小地顫抖身體。但是,她的聲音中已經不是恐懼,而是被攪動內部的快樂占了上風。
指揮官在膣內巧妙地移動兩根手指,一邊探索鎮海的敏感部位一邊刺激。找到特別強烈收縮的肉壁褶皺後,就重點地咕嚕咕嚕地像挖掘般愛撫,將鎮海誘導到更深的快樂深淵。
"好了……已經沒問題了"
指揮官滿足地微笑著,抽出手指。鎮海的膣穴,因剛才的愛撫和藥物的相乘效果,一邊溢出黏糊糊的愛液,一邊無力地張開嘴啪嗒啪嗒地抽搐。最初因恐懼而顫抖的她,現在已經沉浸在快樂中,用濕潤的眼眸凝視著虛空,漏出粗重的吐息。
指揮官拿起放在旁邊的,銀色鈍鈍發光的金屬制膣鏡——窺陰器。故意不用體溫溫暖,保持著冷徹金屬的質感,在鎮海眼前玩弄那醫療器具。
"從這里開始是正戲。做好覺悟"
指揮官低沉的聲音中,蘊含著明確的施虐意志。鎮海聽到那話背脊顫抖,用期待和恐懼混合的表情,凝視著逼近自己胯間的冰冷質量。
"呀……!好,好冷……!"
被藥物燒得火熱的鎮海的小穴,冰一樣冷的窺陰器的先端觸碰的瞬間,她的身體像被雷擊中般大大地跳起。熾熱濕透的膣口和無機質冷酷的金屬的溫差,作為異樣的刺激敲打她的大腦。
"嗯啊啊……,異物……進來了……"
指揮官毫不留情地,緩緩謹慎地將窺陰器插入鎮海的最深處。咕啾咕啾地,一邊撥開愛液一邊冰冷的金屬滑過敏感的膣內粘膜的感覺,鎮海漏出悲切的吐息,翻著白眼痛苦。
膣鏡的表面接觸到鎮海體內的熱度,冰冷光澤的金屬開始微微發白變渾濁。因她異常的體溫和溢出的淫靡分泌液,窺陰器的表面形成了薄薄的水蒸氣膜。
"看……因為你身體的熱度,變得這麼渾濁了"
指揮官浮現出冷酷的笑容,由衷地享受著鎮海的反應。高潔的她最神聖的地方,被冰冷的醫療器具無情地侵蝕、蹂躪的光景,他的征服欲得到了無以復加的滿足。
窺陰器的冰冷金屬部抵達鎮海膣的最深處、子宮口的正前方時,指揮官用冷酷的手法開始轉動螺絲式的把手。
咔嚓,咔嚓……。
伴隨著金屬摩擦的不快聲音,兩片金屬板在鎮海的膣內緩緩地、但確實地開始張開。
"啊,啊啊……!張開了……里面,被強行……。好羞恥……這樣的,太羞恥了!"
鎮海搖著頭,流著大顆的淚水尖叫。被藥物提升到極限的羞恥心,和擴張的肉體壓迫感,以及由此產生的倒錯快感混合,激烈地搖晃她的大腦。
隨著窺陰器張開,平時緊緊閉合的鎮海的膣內,被無情地暴露出來。淡粉色水嫩的膣壁粘膜,被冷徹的金屬板撐開而充血成鮮紅色,那纖細的褶皺一條條,在辦公室的燈光下被清晰地照亮。
指揮官進一步轉動把手,將窺陰器的開口部張到極限固定住。
"看看,鎮海。這樣,你的最深處都一覽無余了。連子宮的入口,都沒有任何可以隱藏的地方"
指揮官的聲音中,有著支配高潔女性、蹂躪其秘部的扭曲滿足感。被完全開示的鎮海膣穴的深處,盡頭的子宮口,像害怕的眼睛一樣靜靜地、但淫靡地暴露著身姿。
"不要……不要那樣看……太羞恥了……。嗯嗯,啊啊!"
鎮海淚眼汪汪地拼命懇求,但被藥物燒得火熱的身體,背叛她的意志返回誠實的反應。與精神上的凌辱相反,處於強制發情狀態的膣肉,不停地溢出黏糊糊的愛液。
被窺陰器強行固定、失去逃路的膣內,透明的愛液啪嗒啪嗒地發出聲音積聚。沿著金屬板的表面,緩緩地在子宮口周圍形成淫靡的水窪的光景,無比煽動著指揮官的征服欲。
指揮官從窺陰器的窺視窗仔細觀察充血發紅的鎮海膣深處。
"哦……。子宮口,像呼吸一樣啪嗒啪嗒地抽搐呢。弄得這麼濕還說羞恥?你的身體很誠實啊,鎮海"
一邊投以嘲笑般的話語,指揮官空著的手,伸向被愛液弄得閃閃發光的鎮海的無毛恥丘。
"呀……!啊,啊啊!"
指揮官的拇指,從無處可逃的角度,啪嗒啪嗒地執拗地彈動裸露的陰蒂突起。
"啊啊,嗯嗯!指揮官大人,那里……,不行!"
被窺陰器將膣壁拉到極限的獨特張力,和對敏感陰核的直接愛撫。那雙重刺激,激烈地搖晃被藥物融化的鎮海的大腦。
內部被完全暴露,物理上無法閉合的無防備膣穴。冰冷金屬的觸感和指揮官手指的熾熱刺激同時襲來,她被卷入前所未有的異常快感漩渦。
"啊啊啊……這樣的……這麼羞恥的姿勢……卻感覺到了……!啊,啊啊啊!"
鎮海的聲音甜蜜地顫抖,被拘束的手腳因快樂而咯咯地顫抖,失去控制。
指揮官滿足地凝視著屈辱地扭曲臉龐、卻因絕頂的預感而浮起腰的她的身姿,在嘴唇上浮現出預示著更進一步凌辱展開的、殘酷而淫靡的笑容。
被窺陰器無情地擴張的鎮海膣的最深處——。那里,帶著淫靡的熱度像嬰兒的嘴唇一樣鼓鼓地隆起的,粉色的子宮口清晰可見。像小小的花蕾般可愛的形狀,中央的小小開口部,黏糊糊地溢出愛液,濕潤地艷麗地發光。
"哎呀……相當可愛的子宮口啊"
指揮官發出驚訝又感嘆的聲音。至今多次直接接受他精液的子宮口,像不知汙穢的純真少女一樣染成淡粉色,顯示出纖細美麗的姿態。
周圍環繞的膣壁也同樣,淡紅色絲綢般質感的粘膜光滑地波動,即使被窺陰器的冷徹金屬包圍,那神秘的美麗也沒有損壞,反而更加突出。
"有這麼美麗的內部……"
就連指揮官,也對那出乎意料的淫靡而清純的光景,一瞬間看入迷了。環繞子宮口的膣肉褶皺規則地放射狀展開,啪嗒啪嗒地像呼吸般顫抖,呈現出神聖花瓣般纖細高雅的樣貌。
"啊啊……嗯嗯……不要那樣,一直盯著看……。好羞恥,連里面全部……!呀!"
鎮海羞恥地扭動身體,但因藥物效果提升到極限的敏感度,僅僅被視线注視這一行為本身,就感受到咚咚的快感。她最深處的神秘部位,就這樣無防備地被觀察、被暴露的屈辱現實,倒錯的喜悅在腦髓中奔馳。
指揮官用冷酷的手法,從架子上取出滅菌的長棉簽和消毒液的小瓶,謹慎地准備著。
"那麼……進行下一步准備吧"
指揮官的聲音中,蘊含著對即將進行的行為的深不可測的期待和支配性的滿足感。他將滅菌的長棉簽的先端浸入消毒液,輕輕甩掉多余的液體後,將手伸向被膣鏡無情地大大張開的鎮海的最深處。
"嗚……要做什麼……?啊,啊啊……"
鎮海不安地發出沙啞的聲音,但被藥物燒得火熱的身體完全松弛,失去了拒絕的力量。指揮官的手極其謹慎,但像追逼獵物般確實地,接近她的子宮口。然後,含有消毒液的棉簽先端,黏糊糊地觸碰到像閉合的花蕾般可愛的子宮口表面的瞬間——。
"呀啊啊啊!嗚咿,啊啊啊啊——!"
鎮海的全身,像被雷擊中般啪嗒一下激烈地顫抖。冰冷的消毒液,直接觸碰熾熱跳動的神聖肉門的感覺,作為前所未有的異質而銳利的刺激襲擊她。
"好冷……!不要,總覺得……感覺很奇怪……!嗚,嗚嗚嗚!"
指揮官冷徹到極致地仔細,用棉簽溫柔地、執拗地撫摸般在子宮口周圍塗抹消毒液。中央的小小開口部的邊緣,像享受愛撫般淫靡的手法玩弄,將藥液滲透到深處。
"這是准備。你最重要的地方……讓它變得清潔"
理解那話的真意的瞬間,鎮海的臉因羞恥和絕望而變得蒼白。以消毒為名目進行的這屈辱行為,只不過是迎接更加苛烈凌辱的儀式,她的直覺痛切地察覺到了。
浸在棉簽先端的,不是普通的消毒液。那是從粘膜直接吸收、讓神經發狂的極品媚藥。
"好熱……什麼……熱的東西……!啊,啊啊!"
鎮海對直接侵蝕子宮入口的異質熱量,翻著白眼痛苦。
指揮官保持冷徹的手法,在被窺陰器撐開的膣深處,粉色成熟的子宮口周圍充分塗抹媚藥。特別是中央小小張開嘴的子宮口的孔——那粘膜薄的最深處,像滲透藥液般執拗地突刺棉簽,啪嗒啪嗒地發出聲音攪動。
"嗯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要塗在那里!嗚,不,不要啊啊!"
像愛撫般,但伴隨著更加暴力的藥理作用的處置,鎮海激烈地咯咯地跳動腰部。
媚藥的效果立即開始顯現。鎮海的子宮被從內部黏糊糊地融化般的、燃燒的熱感包圍。至今從未感受過的,想從內側直接抓撓的強烈瘙癢感,無情地襲擊她身體的中心。
"啊……啊……總覺得……變得奇怪……。嗯,嗯嗯……!"
她拒絕的聲音,逐漸變質成融化的甜蜜喘息。藥液從薄的粘膜乘著血流,瞬間開始流向全身。神經的敏感度異常地提高,僅僅觸碰空氣,僅僅觸碰窺陰器的金屬,發狂般的快感就燒盡大腦。
"不要……想要更多觸碰……。啊,啊啊,深,深處……更多……!"
失去理性的鎮海,說出連自己都難以置信的淫蕩懇求。從子宮深處涌起的激烈性欲,她高貴的意識被完全支配,墮落成單純的肉塊。
"那麼渴望……反應真好啊,鎮海"
指揮官滿足地,浮現下流的笑容,仔細地眺望著因媚藥的效果開始溢出黏糊糊透明愛液的她的秘部。
指揮官一邊冷徹地俯視著被奪去抵抗力量喘息的鎮海,一邊拿起第三個小瓶。標簽上跳躍著"肌肉松弛劑"這種,與愛欲場所完全不相稱的無機質文字。
"最後的收尾。用這個把你的身體,里里外外完全變成我的所有物"
聽到那宣言,鎮海的背脊被冰一樣的寒意貫穿。在被媚藥融化得黏糊糊的腦海里,對更進一步凌辱的恐懼被刻下。
"還……還要做什麼……?求你了,不要再……嗚,啊啊……!"
用顫抖的聲音懇求,但指揮官用鼻子笑了,在新的棉簽上充分浸上肌肉松弛劑。這最後的藥劑,會將她最神聖的聖域子宮,完全變成無防備的肉穴,鎮海還不知道。
"放心。沒有疼痛。反而,會比至今更加舒服……你的'深處的嘴',只是准備迎接我而已"
浮現邪惡的笑容,指揮官將浸透藥劑的棉簽,靠近變得極度敏感的鎮海的子宮口。在被窺陰器強行挖開的膣的最深處,被愛液弄得黏糊糊發光的小小肉穴,新的藥液接觸。
"嗚……啊……又,什麼……黏,黏糊糊的……!"
最初和媚藥一樣,像燃燒般的熱感。但下一瞬間,異質的松弛感開始支配鎮海的身體。子宮口周圍的肌肉,像被熱融化的糖果一樣,無力地開始松弛。
指揮官仔細地,像繞子宮口的邊緣一周般塗抹肌肉松弛劑。啪嗒,咕啾地發出淫穢的聲音,藥液滲透到薄的粘膜深處。特別是入口的括約肌部分念入地,像蹂躪般壓上棉簽,從內側讓鎮海最後的防壁崩潰。
"啊,啊啊……總覺得……奇怪……。子宮的嘴……自己,開始張開……嗯嗯!"
浸在棉簽先端的,不是普通的消毒液。那是從粘膜直接吸收、讓神經發狂的極品媚藥。
"好熱……什麼……熱的東西……!啊,啊啊!"
鎮海對直接侵蝕子宮入口的異質熱量,翻著白眼痛苦。
指揮官保持冷徹的手法,在被窺陰器撐開的膣深處,粉色成熟的子宮口周圍充分塗抹媚藥。特別是中央小小張開嘴的子宮口的孔——那粘膜薄的最深處,像滲透藥液般執拗地突刺棉簽,啪嗒啪嗒地發出聲音攪動。
"嗯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要塗在那里!嗚,不,不要啊啊!"
像愛撫般,但伴隨著更加暴力的藥理作用的處置,鎮海激烈地咯咯地跳動腰部。
媚藥的效果立即開始顯現。鎮海的子宮被從內部黏糊糊地融化般的、燃燒的熱感包圍。至今從未感受過的,想從內側直接抓撓的強烈瘙癢感,無情地襲擊她身體的中心。
"啊……啊……總覺得……變得奇怪……。嗯,嗯嗯……!"
她拒絕的聲音,逐漸變質成融化的甜蜜喘息。藥液從薄的粘膜乘著血流,瞬間開始流向全身。神經的敏感度異常地提高,僅僅觸碰空氣,僅僅觸碰窺陰器的金屬,發狂般的快感就燒盡大腦。
"不要……想要更多觸碰……。啊,啊啊,深,深處……更多……!"
失去理性的鎮海,說出連自己都難以置信的淫蕩懇求。從子宮深處涌起的激烈性欲,她高貴的意識被完全支配,墮落成單純的肉塊。
"那麼渴望……反應真好啊,鎮海"
指揮官滿足地,浮現下流的笑容,仔細地眺望著因媚藥的效果開始溢出黏糊糊透明愛液的她的秘部。
指揮官一邊冷徹地俯視著被奪去抵抗力量喘息的鎮海,一邊拿起第三個小瓶。標簽上跳躍著"肌肉松弛劑"這種,與愛欲場所完全不相稱的無機質文字。
"最後的收尾。用這個把你的身體,里里外外完全變成我的所有物"
聽到那宣言,鎮海的背脊被冰一樣的寒意貫穿。在被媚藥融化得黏糊糊的腦海里,對更進一步凌辱的恐懼被刻下。
"還……還要做什麼……?求你了,不要再……嗚,啊啊……!"
用顫抖的聲音懇求,但指揮官用鼻子笑了,在新的棉簽上充分浸上肌肉松弛劑。這最後的藥劑,會將她最神聖的聖域子宮,完全變成無防備的肉穴,鎮海還不知道。
"放心。沒有疼痛。反而,會比至今更加舒服……你的'深處的嘴',只是准備迎接我而已"
浮現邪惡的笑容,指揮官將浸透藥劑的棉簽,靠近變得極度敏感的鎮海的子宮口。在被窺陰器強行挖開的膣的最深處,被愛液弄得黏糊糊發光的小小肉穴,新的藥液接觸。
"嗚……啊……又,什麼……黏,黏糊糊的……!"
最初和媚藥一樣,像燃燒般的熱感。但下一瞬間,異質的松弛感開始支配鎮海的身體。子宮口周圍的肌肉,像被熱融化的糖果一樣,無力地開始松弛。
指揮官仔細地,像繞子宮口的邊緣一周般塗抹肌肉松弛劑。啪嗒,咕啾地發出淫穢的聲音,藥液滲透到薄的粘膜深處。特別是入口的括約肌部分念入地,像蹂躪般壓上棉簽,從內側讓鎮海最後的防壁崩潰。
"啊,啊啊……總覺得……奇怪……。子宮的嘴……自己,開始張開……嗯嗯!"
鎮海對自己的意志無關地被改造的肉體,在恐懼和快感中掙扎。至今連一根手指都不讓通過而緊閉的子宮口,被藥理的強制力變得軟綿綿,被改造成失去抵抗力的無防備空洞。
"呵呵……感覺不錯啊"
指揮官像確認效果般,用沾濕藥液的棉簽先端,用力輕輕按壓鎮海的子宮口。於是,剛才還保持著龜頭般彈力和硬度的肉門,因肌肉松弛劑的力量失去抵抗,像熟透的果實般無防備地凹陷下去。
"啊啊啊!不行……那麼容易……就凹下去了……嗚,啊啊!"
對那不祥而異常的觸感,鎮海發出混雜著恐懼和快感的接近絕頂的悲鳴。自己最神聖最重要的部分,被藥物的力量改造得如此無防備的屈辱。但是,比那更甚的,是違背意志被打開的背德快感,她的理性被黏糊糊地融化。
"不要……這樣……不能變成這樣……,啊啊!"
流著淚哀嘆的鎮海,但肌肉松弛劑的藥理效果絲毫不顧她的意志繼續進行。啪嗒,咕啾地發出淫穢聲音,每次棉簽被按入,子宮口的括約肌就松弛,即使是微小的壓力也能輕易改變形狀,變成軟綿綿的無防備肉穴。
"呵呵……變成相當淫蕩的形狀了啊。這樣准備就完成了"
指揮官滿足地微笑著,眺望著完全無防備暴露的鎮海的子宮口。被清潔消毒,被媚藥提高到極限的敏感度,然後被肌肉松弛劑奪去一切抵抗力的她最神聖的部分,現在已經完全置於他的支配之下。
"啊啊……我的身體……已經不是我的了……"
鎮海發出絕望的聲音,用顫抖的瞳孔,只能接受自己的子宮口被指揮官隨意玩弄的現實。因媚藥的激烈悸動,和肌肉松弛劑的強制松弛的相乘效果,從她的最深處,無法抑制的淫蕩熱量黏糊糊地持續涌出。
指揮官拿起充分浸透肌肉松弛劑的新棉簽,瞄准因媚藥刺激而啪嗒啪嗒小幅開閉的鎮海的子宮口。
"嗚,啊啊……!"
那小小的肉門,因藥劑的效果已經失去自己閉合的力量,像尋求空氣的魚般無樣地張開嘴,像喘息般持續痙攣。
"終於要正式開始了,鎮海"
指揮官伴隨冷徹的宣言,將充分吸收藥液的細棉簽先端,慎重地按在無力張開的鎮海子宮口入口。
"啊,啊啊……嗚!什,什麼……那是什麼……!?"
肌肉松弛劑讓子宮口軟綿綿融化、失去抵抗力的無防備肉門被異物觸碰的瞬間,鎮海全身被驚人的電流般衝擊貫穿。至今從未體驗過的,子宮最深處被直接攪動般的強烈刺激,她反射性地浮起腰想要逃跑而掙扎。
"喂,現在亂動的話,你重要的子宮會受傷變得不能用了。不能生孩子也沒關系嗎?"
指揮官銳利的制止飛來。聽到那話,鎮海因恐懼而像石頭般僵硬身體。被藥物麻痹的纖細子宮口被損壞的恐懼,支配著她勉強殘留的理性。
但另一方面,接受指揮官種子的"胎"被無情玩弄的背德事實,她的腦內被黏糊糊的情念填滿。
"寶寶……我為指揮官大人……生孩子的……啊,啊啊……!但是……這感覺……變得奇怪……!"
翻著白眼,漏出熱氣,鎮海拼命縮身抑制動作。但是,直接撫摸子宮口粘膜的棉簽刺激,已經遠遠超過她的承受極限。
"嗯,好孩子。就那樣一動不動"
指揮官確認著痛苦的鎮海的反應,進一步將棉簽深深地,向子宮深處插入。沾濕肌肉松弛劑的細先端,啪嗒,發出淫穢聲音,開始侵入無防備打開的子宮口狹窄管道中。
"啊啊啊!不行……那麼深……!"
鎮海對子宮入口被直接蹂躪的異質感覺,翻著白眼絕叫。全身激烈顫抖的同時,她拼命縮身,想要拒絕更深的侵入而抑制動作。但是,從直接觸碰子宮口粘膜的棉簽傳來的,逆撫神經般銳利的刺激,已經遠遠超過她的承受極限。
指揮官冷徹地觀察著鎮海痛苦的反應,進一步將棉簽深深插入。沾濕肌肉松弛劑的細先端,啪嗒,啪嗒啪嗒地發出淫穢聲音,開始侵入她子宮口深處。
那瞬間,鎮海的子宮口一瞬間,像顯示最後的抵抗般,緊緊咬住侵入的棉簽。像要拒絕侵入者般,小小的子宮口肉穴拼命收緊。
"哦……還要抵抗嗎"
但指揮官毫不留情,將棉簽含有的肌肉松弛劑塗抹在子宮口內壁。啪嗒,啪嗒地發出生動的聲音,在窺陰器撐開的膣內回響。每次藥劑滲出浸透粘膜,鎮海最後的堡壘就逐漸失去力量。
"不要……不要啊啊……我的……我的最深處……"
終於肌肉松弛劑的效果完全浸透,鎮海的子宮口像認命般放松力量。至今緊閉的神聖入口,像被暴露般開始小小張開嘴。
"啊……張開了……張開了……子宮的入口……"
用絕望的聲音呢喃的鎮海面前,她最深的秘密之門無防備地被打開。被肌肉松弛劑完全支配的子宮口,已經完全聽從指揮官的擺布。
藥液完全浸透,確認鎮海的子宮口失去收縮而無力張開後,指揮官慢慢站起來。他走向辦公室深處的醫療器具櫃,咔嚓咔嚓地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開始尋找什麼。
"那麼……終於要開始正式的處置了。從現在開始才是真正的樂趣,鎮海"
指揮官從櫃子里取出的,是發出鈍銀色光芒的,捆綁著幾根金屬細棒的不祥器具。棒的先端光滑彎曲,各自階段性地增加粗細。
"那是……什麼,呢……?"
對鎮海不安的詢問,指揮官用冷徹的手法玩弄器具,淡淡地開始說明。
"叫做擴宮棒的醫療器具。本來是在婦科,強制擴張緊閉的子宮頸管時使用的東西"
理解那話意思的瞬間,鎮海臉色失去血色。應該因媚藥而發熱的肌膚,因恐懼而起雞皮疙瘩。自己最深處的,可稱為聖域的子宮入口,被無機質的金屬棒強行撬開。那蹂躪的想象,填滿她的腦內。
"不要……求你了……那個不要……!那種東西,放進去的話……我,會壞掉的……!"
用顫抖的聲音拼命懇求,但指揮官不聽。他從束中,用指尖選出最細的一根。直徑僅約4毫米的細金屬棒。但是,對現在的鎮海來說,那是徹底破壞自己尊嚴的,無以復加的恐怖象征。
"首先從最細的開始。因為藥物充分軟化了,會把疼痛抑制到最小。……不過,你的身體能否承受這刺激是另一回事"
感受到指揮官話語中虛假的溫柔,鎮海只能繼續忍耐。被肌肉松弛劑和媚藥支配的她的肉體,已經失去將拒絕意志轉化為物理行動的力量。
指揮官將塗滿潤滑劑的擴宮棒先端,慎重地按在被肌肉松弛劑融化得軟綿綿、無防備張開嘴的鎮海子宮口。
"嗚,啊啊……好,冷……!"
熾熱發燙的子宮口粘膜,被冷徹的金屬觸感觸碰的瞬間,鎮海翻著白眼激烈掙扎。
指揮官慢慢地,但確實地將那細金屬棒向她的最深處按入。
"啊……啊啊啊……不行……進來了……!"
鎮海悲痛的叫聲在辦公室回響中,擴宮棒一點點撐開她狹窄的子宮口,滑溜地侵入。因肌肉松弛劑的效果充分顯現,鎮海的身體比預想更順利地開始接受異物。
至今被指揮官多次責備、開發的子宮口,像等待金屬侵入般,啪嗒啪嗒地柔軟張開。
"啊……啊啊啊……為什麼……這麼……"
鎮海對自己身體的反應困惑地喘息。生平第一次在子宮深處接受異物的感覺,變成超乎想象的異樣快感襲擊她。
金屬棒每次啪嗒地向深處前進,至今從未體驗過的新刺激就傳遍全身。子宮頸管內壁對金屬的冰冷反應,戰栗的感覺從下腹部向全身擴散。
"不要……這種……奇怪……!"
從細長的眼角流下淚水,但鎮海的身體相反地顯示出誠實的反應。被肌肉松弛劑弄得軟綿綿松弛的肌肉,不拒絕地將侵入的金屬棒迎向深處,像貪婪未知快感般子宮內壁啪嗒啪嗒地開始淫穢蠕動。
"呀……啊……深處……深處啊……!"
到達子宮最深處的擴宮棒,無情地持續刺激至今無人觸碰的聖域。對那禁斷的快感,鎮海快要失去理性,但緊盯著操縱棒的指揮官的手。他的手稍有差錯,自己最重要的子宮就會被破壞。那恐懼,更加提高她的敏感度。
指揮官集中於擴宮棒的操作,冷徹地觀察著鎮海身體的變化。
"哦……反應比預想好啊"
他的視线,向被窺陰器大大撬開的膣口投去。被醫療器具無慘擴張的鎮海最羞恥的膣口,在他面前完全暴露。
"看啊,這麼濕潤。不是比和我做的時候更濕嗎?"
從膣口,因激烈快感分泌的愛液滿溢地滲出,啪嗒地發出聲音沿著大腿滴落。透明而粘稠的淫液,是鎮海的身體即使在屈辱狀況下,也無法抗拒地因喜悅顫抖的證據。
"哦……陰蒂也完全勃起了啊"
指揮官的冷徹視线,從窺陰器撬開的膣口進一步向上,向秘丘頂點移動。那里,因激烈情欲和屈辱而通紅怒張的陰蒂,推開包皮露出身姿。
"……啊……啊啊……!"
小小的突起快要從包皮飛出般堅硬緊繃,咚咚跳動著血管浮現般充血。剝露的敏感肉芽,僅被指揮官的視线照射就啪嗒啪嗒地重復淫蕩痙攣。那顯示極限興奮狀態的無慘姿態,如實顯示鎮海的理性瀕臨崩潰。
"然後……"
指揮官像窺視被窺陰器大大撐開的鎮海膣內般,進一步探身。被照明照亮的粉色粘膜,因溢出的愛液而黏糊糊地閃光。
"G點也,腫脹到這種程度啊"
如指揮官所指,從膣口進入數厘米的天花板側膣壁一部分,充血成暗紅色,像等待刺激般淫穢地隆起。那里,與鎮海的意志無關地咚咚激烈跳動,渴求更深侵入而啪嗒啪嗒顫抖。
"啊……不要看……那樣,里面……!"
鎮海臉漲得通紅,因屈辱而顫抖身體懇求。但是,被剝露的她的肉體,像肯定主人的話般,溢出更多淫液回應。所有性感帶到達沸點,像從心底渴望異物蹂躪般,過於無慘而淫蕩的狀態。
指揮官充分欣賞因羞恥和快感痛苦的鎮海的反應後,開始慢慢地,但毫不留情地拔出插入子宮深處的擴宮棒。
"嗚咕……拔出來……里面,被摩擦著……!"
啪嗒啪嗒,咕啾……發出像強行刮削子宮頸管粘膜般生動的聲音,堅硬的金屬棒被拔出。像直接愛撫內壁般,過於銳利而強烈的刺激,鎮海的身體弓形反弓,翻著白眼絕叫。
"那麼……最後再讓我享受一下吧"
指揮官浮現冷酷的笑容,停止了正從子宮拔出的擴宮棒的動作。金屬棒通過子宮口,再次回到膣內的那一瞬間,他故意將那堅硬的尖端,用力按向膣壁的特定部分。
"呀……啊啊啊啊!!"
紅熟、腫脹得鼓鼓的G點,冰冷的金屬觸感直接嵌入。鎮海的身體,像被數萬伏特的電擊般激烈跳起。至今從未感受過的,像直接灼燒大腦般強烈的快感洪流,蹂躪著她的神經系統奔涌。
"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
拼命抗議的鎮海,但指揮官毫不留情地用擴宮棒的尖端,將敏感的G點肉更深地、執拗地按壓進去。咕啾,發出淫蕩的聲音,腫脹的組織每次被金屬無情壓迫,鎮海的理性就發出聲音一路崩潰。
"啊……啊……有什麼……有什麼要來了……!"
媚藥和肌肉松弛劑,以及極限的刺激,鎮海的身體已經超越極限。從下腹部深處,涌上來的未知感覺。那是用快感這個詞無法形容的暴力衝動,鎮海對那身份不明的感覺,甚至感到本能的恐懼。
"指揮官……!拜托了,那里已經……!"
無視鎮海的懇求,指揮官將擴宮棒的尖端,執拗地摩擦著腫脹得鼓鼓的鎮海的G點,像挖掘般持續刺激。
"呀啊啊!不行,那里!要壞了,要壞掉了!"
在無處可逃的膣內,堅硬的金屬棒毫不留情地蹂躪敏感的肉壁,鎮海的肉體每次都超越極限跳動。終於,無法忍受的快感洪流將她推向絕頂的邊緣。
"不要啊啊啊!不行!要出來!要出來了!"
伴隨絕叫,鎮海的全身弓形反弓。今天最強烈的、暴力般的絕頂襲擊她。咕嗚嗚,膣壁像悲鳴般收縮,用要壓碎插入的窺陰器般的力量緊縮。那一瞬間,從大大張開的膣口,透明的潮水咕咚咕咚地猛烈噴出。
"啊啊啊啊!停不下來!停不下來!"
一次又一次涌來的絕頂波浪,鎮海翻著白眼,從嘴里流著口水完全失去自我持續痙攣。膣內依然激烈波動,像不願放開金屬棒般淫穢地持續緊縮。
絕頂的余韻中,鎮海柔軟的肢體依然重復著細微的痙攣。在渾濁的思考中,她只是被從股間溢出的熱液體觸感,和占據膣內的異物存在感擺弄。俯視著這樣無慘姿態的她,指揮官揚起嘴角,浮現冷酷的笑容。
意識朦朧,連抵抗的力量都被奪走的這個空隙,正是進一步蹂躪她的聖域、進行擴張的絕好機會。
"趁現在,再擴張一點吧。把你可愛的里面,弄得更好用"
指揮官從手邊的醫療器具套裝中,取出比剛才使用的粗一圈的擴宮棒。那直徑已經達到約1.2厘米,已經完全超出通常醫療處置的范疇,是暴力般的粗度。
"呀……啊,啊……"
鎮海在視野邊緣捕捉到鈍鈍發光的金屬塊,本能地恐懼地喉嚨發出聲音。但是,指揮官毫不留情地,將新的擴宮棒冰冷的尖端,按向還帶著絕頂余熱抽動的鎮海子宮口。
"嗯嗯……!不,不要……還有,什麼東西……要進來……!"
啪嗒,發出撥開愛液的生動聲音,粗金屬棒挖掘子宮口。本應已經擴張的子宮頸管,對1.2厘米這個未知的粗度,那緊窄像顯示本能拒絕般咯吱咯吱地發出悲鳴。
"哦,被弄到這麼高潮了,還這麼緊縮啊。但是,沒用的"
指揮官謹慎地,但用無法抗拒的力量將擴宮棒進一步向深處推進。咕嚕咕嚕,強行撐開肉壁侵入的異物觸感,鎮海的臉扭曲成苦悶和快感混雜的復雜表情。
"啊,啊……!太粗……太粗了……!深處……里面,要裂開了……!"
子宮頸管強韌的肌肉,被冰冷的金屬從內側強行剝開,薄薄地拉伸。本應因劇痛翻滾的處置,但投入的肌肉松弛劑和絕頂的疲勞,從她身體奪走了一切抵抗。
"嗯……呼,啊……!擴張了……深處,滿滿地填滿了……!"
鎮海的聲音顫抖,對子宮被強行擴張的異樣違和感,她只是被擺弄。一步,又一步,粗棒侵蝕她的深淵,鎮海的理性每次都進一步遠去,只有肉體接受那暴力的擴張,被淫蕩地改造。
1.2厘米的處置一結束,指揮官立刻拿起更粗的棒。這次是1.5厘米,對鎮海的子宮口來說接近物理極限的、凶惡般的粗度。
"接下來是這個……稍微粗了點,但你應該會高興地接受這種粗度吧?"
"不要……已經極限了……再這樣下去……要壞掉了……!"
鎮海虛弱地搖頭,含淚抗議,但那聲音已經帶著被快感和疲勞沾染的、接近懇求的響聲。指揮官不理會她的訴求,毫不留情地將下一根擴宮棒的尖端,按向紅腫充血的子宮口。
"嗚咕……!啊,啊啊……!"
這次明顯傳來與之前不同的強固抵抗。1.5厘米這暴力的粗度,鎮海的子宮頸管入口用本能的恐懼拒絕著。但是,指揮官花時間,慢慢地,但用無法抗拒的壓力持續施加。
"嗚……痛……痛……!咯,咯吱咯吱地響……里面,要裂開了……!"
鎮海的臉因苦痛和屈辱扭曲,對子宮口被強行撬開的異樣感覺扭動身體。咕嚕……咕嚕嚕,發出生動的聲音,強韌的肌肉被拉伸到極限,因過度負荷大顆淚珠沿著她臉頰滑落。
"嗯呼哦哦……!啊,啊……!!"
即便如此指揮官也不放松手,終於1.5厘米的擴宮棒完全通過子宮頸管。鎮海的子宮口,被迫吞下本不應存在的粗度異物,那深淵被冰冷的金屬完全支配。
"……還能繼續啊"
指揮官的目光,已經投向托盤上剩下的最後、也是最粗的擴宮棒。那粗度有驚人的接近2厘米,已經不是醫療器具,而是接近破壞女性肉體的拷問道具。指揮官慢慢拔出1.5厘米的棒,冰冷地凝視紅腫充血、張開著的子宮口。
"最後把這個放進去就完美了"
"不行!那麼粗的東西……不可能,絕對進不去……要壞掉了!"
鎮海拼命搖頭,流著淚拒絕,但身體已經在他的支配下。指揮官毫不猶豫地拿起最粗的擴宮棒,塗上潤滑劑,將那鈍鈍的銀色尖端對准鎮海子宮口的正中央。
"呀,啊,啊啊……!!"
僅僅尖端觸碰,鎮海的身體就大大跳起。到2厘米這暴力的粗度,抵抗明顯不是之前可比。因過度的異物感,子宮頸管頑固地拒絕侵入而收縮,鎮海的身體因本能的恐懼僵硬緊張。
"深呼吸,放松力量。這樣就能接受了"
指揮官意外地用溫柔的聲音指示,但那手毫不留情地,用鉗子般的壓力持續施加。
"啊啊啊啊!要裂開!里面要裂開了!!"
鎮海的絕叫在診察室回響。咯吱咯吱,像能聽到生動的肉體扭曲聲般,子宮口粘膜被拉伸到極限,超越極限變白。但是,事先投入的肌肉松弛劑效果和至今的階段性擴張,她的身體雖然悲鳴,卻奇跡般地開始接受那絕望的粗度。
"嗯呼哦哦,啊,啊啊啊——!!"
咕嚕……咕嚕嚕!發出鈍重的聲音,終於最粗的擴宮棒完全通過子宮頸管。鎮海的子宮口,被擴張到本不應有的無慘狀態,將2厘米的金屬塊吞入深淵,完全張開。
指揮官拔出擴宮棒後,仔細觀察殘留的、鎮海無慘變貌的子宮口。被最粗的棒擴張到極限的子宮入口,像小魚張著小嘴般,變成毫無緊致的形狀。
本應只有針孔般縫隙的子宮口,現在卻松弛地張開近2厘米。因那異常的擴張,平時絕對看不到的子宮頸管內側鮮紅粘膜,都清晰地暴露出來。
"看看鎮海,你的子宮口張著多麼呆滯的臉"
被強行撬開的子宮口周圍,因激烈擴張的損傷而痛苦地暗紅充血。本應是淡粉色的粘膜,現在紅腫得像發炎般發熱。子宮口邊緣特別嚴重,被拉伸到極限的肉咯吱咯吱地悲鳴,浮出的血管網狀浮現。那可憐的充血樣子,如實訴說著她經受了多麼嚴酷的處置。
從擴張的子宮口,時而能看到無力痙攣般的動作。那像在尋求什麼般張合著,給觀看者背德而異樣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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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了啊……這樣你的子宮口就完全張開了"
指揮官滿意地俯視著被擴張到極限、無慘地紅黑腫脹的鎮海子宮口。少女最應神聖的子宮入口,被無機質的金屬棒蹂躪,現在已經淪為連手指都能輕易接受的松弛肉洞。
"哈……哈……!哈……!"
堪比拷問的子宮口擴張處置結束,鎮海身體的緊張逐漸松弛下來。於是,至今被劇痛和恐懼勉強抑制的春藥效果,像決堤般一口氣浮現出來。
腦內快樂物質如泉水般涌出,連將子宮頸管撕裂般的陣陣劇痛,都在腦內轉換成甘美的快感。大量的內啡肽和多巴胺將大腦染成純白,鎮海的意識被無法抗拒的陶醉漩渦吞沒。
"啊……啊……!什麼,這個……好舒服……啊!"
子宮深處被挖空般的疼痛,變成撲通撲通跳動的融化般絕頂感,鎮海喃喃著連自己都難以置信的淫蕩話語。被藥物扭曲的腦內物質,完全攪亂了她的痛覺與快樂的界限。
恐懼緩和的同時,被藥物放大的對指揮官的扭曲愛慕,以燃燒般的熱量涌上來。本應是壓制自己、強行撬開子宮口的罪魁禍首,她現在卻以瘋狂的愛意凝視著這個男人。
"指揮官大人……指揮官大人……"
鎮海的瞳孔濕潤,帶著完全陶醉的恍惚光芒凝視指揮官。對凌辱自己、無慘撬開子宮口的男人,被藥物扭曲的她的心,懷抱著深不見底的愛意和情欲。對她而言,這苦痛已經只是愛的證明。
"求求您……請……請抱我……"
被擴張到極限、暴露著紅黑張開子宮口的狀態,鎮海用哀切的聲音懇求。融化成泥的大腦,已經拒絕除了被指揮官侵犯以外的任何思考。從身體深處涌起的灼熱性衝動,完全燒盡了她的理性。
"想和指揮官大人……想和指揮官大人合為一體……啊!"
但是,說出那句話的瞬間,鎮海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現在處於什麼狀態。
"啊……不會吧……如果現在,指揮官大人進入我體內……"
被強行撐開近2厘米的子宮口。現在,如果這個松弛的肉洞迎接指揮官雄壯的巨根,那意味著會越過陰道,直接蹂躪禁斷聖域的子宮內部。
"不要……那種事……直接插入子宮里面什麼的……那種事……!"
鎮海戰栗了。但是,與恐懼相反,被藥物支配的身體以殘酷的悸動做出反應。撲通撲通跳動的裸露子宮口,渴望著心愛指揮官的東西,咕啾地溢出淫蕩的子宮頸管粘液。
指揮官熾熱的精液直接注入子宮深處的景象。每當那禁斷的想象掠過腦海,鎮海的身體就因恐懼和超越恐懼的猛烈快感劇烈顫抖,她的理性與欲望激烈葛藤,卻向更深的深淵墜落。
指揮官俯視著因恐懼和期待扭曲臉龐的鎮海,露出更加邪惡的笑容。
"我知道,鎮海。你渴望我的肉棒,讓那淫蕩的子宮抽搐著。但是,還沒結束。為了更容易接受我的東西,要讓你充分適應"
說完,指揮官從桌子抽屜取出新的道具。那是比剛才插入的稍細一圈,但散發冷酷光芒的金屬擴張棒。指揮官熟練地在那根棒上塗滿肌肉松弛劑。
"用這個把你僵硬的子宮口,變得更加軟爛"
聽到那話,鎮海的臉色更加蒼白。已經被撐開到極限、暴露著紅黑粘膜的子宮口。但是,要完全接受指揮官雄壯的巨根,開口還不夠。那里又要被塞入更多異物。
"那種……已經不能再……啊,但是……"
對自己肉體極限的恐懼,和對進一步蹂躪的難以抗拒的渴望。被相反的感情壓垮,鎮海激烈掙扎。但是,指揮官毫不留情。將塗滿肌肉松弛劑、滑溜溜發光的細擴張棒,強行抵在已經插著粗棒的子宮口縫隙。
"啊!不行!已經,已經進不去了……!會壞掉的……!"
鎮海讓被拘束的身體劇烈跳動,拼命拒絕。但是,被皮帶牢牢固定的四肢,只是徒勞地抓著空氣,根本不允許逃跑。
指揮官對已經插著最粗擴張棒的鎮海子宮口,毫不留情地開始塞入第二根擴張棒。
"咿!啊,啊啊……!!"
本就被撐到極限、通紅充血的子宮口縫隙,冰冷的金屬塊強行擠進來。本來連一根手指都難以通過的聖域,同時插入兩根粗棒的異常事態。
"咯吱……咯吱咯吱……!"
狹窄的子宮頸管內,金屬互相摩擦的不快而生動的聲音在診察室回響。無法保持圓形的子宮口,被兩根棒無慘地撕裂般擴張成畸形的橢圓形。鎮海的子宮頸管本能地拒絕,拼命想排出第二個侵入者而蠕動,但無法抗拒指揮官無情的力量。
"啊啊!要裂開!里面,子宮入口要裂開了!!"
肉體咯吱咯吱悲鳴,粘膜被拉伸到發白的暴力擴張,鎮海仰身、翻白眼絕叫。子宮口組織被拉伸成異常形狀,正在進行超越肉體極限的蹂躪。
但是,幾分鍾後,塗在棒上的強力肌肉松弛劑開始發作。藥液的有效成分從撕裂的子宮頸管粘膜直接吸收,那麼頑固拒絕的子宮口肌肉,違背意志地開始松弛。
"啊……誒……?啊,啊……"
感覺到疼痛緩和,鎮海困惑地睜大眼睛。剛才還要燒毀大腦的劇痛,像退潮般遠去。取而代之,子宮周圍被泥濘的奇妙脫力感支配,被強行撬開的大洞,開始因熾熱快感的預感而顫抖。
"起效了啊"
指揮官滿意地露出卑俗笑容低語,將滑溜溜發光的兩根擴張棒,用力推向鎮海子宮口更深處。
"咿,啊,啊啊……!"
咕噗、滋溜,本應因拒絕反應而緊閉的肉門,因肌肉松弛劑效果變得軟爛,這次驚人地順從,開始接受兩根冰冷金屬塊的蹂躪。
"啊……這是什麼……不痛……反而,非常……"
鎮海對自己身體的異變困惑,卻無法抑制溢出的淫蕩喘息。春藥效果和強力肌肉松弛劑的相乘作用,她的感覺完全麻痹、開始錯亂。本應是難以忍受的劇痛,卻開始感覺成空虛的子宮入口被粗大異物填滿的不可思議充實感。
指揮官牢牢握住兩根擴張棒的末端,緩慢但有力地旋轉,進一步撐開鎮海的子宮口。咯哩、咯哩哩,堅硬金屬直接刮削子宮頸管柔軟內壁的生動聲音,但因肌肉松弛劑效果,她的組織驚人地增加柔韌性,接受任何殘酷形狀的變形。
"好樣子啊。你的子宮口,像發情母獸的洞一樣完全松弛了"
指揮官沉浸在更加虐待的愉悅中,重新握住兩根擴張棒,開始大幅向左右撐開。咔嚓咔嚓、咯吱咯吱,伴隨著活生生的肉被撕裂超越極限的感覺,金屬棒之間的間隔逐漸拉開。鎮海的子宮口也隨之無慘地拉伸成畸形橢圓形。
"啊啊!不行……不要撐那麼開!會壞掉,我的子宮口會……!!"
鎮海的悲鳴在診察室回響,因肌肉松弛劑效果完全無抵抗的子宮口,驚人地柔韌、無慘地接受擴張。撐到通常絕對不可能的角度,像松弛的肉裂縫般張開,至今從未被任何人看到的、通紅充血的子宮內部神聖粘膜,在光天化日下無防備地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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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厲害啊……竟然能開得這麼漂亮"
指揮官一邊發出感嘆的聲音,一邊將插在子宮口的兩根擴張棒更加用力地向左右撐開。
"咿咿……!啊,啊啊……!要裂開,子宮要裂開了!!"
伴隨著不祥的肉體吱嘎聲,鎮海的子宮口已經完全失去圓形的原型,變成直徑約3厘米的巨大橢圓形開口,無慘地暴露出來。本應只有針孔般縫隙的神聖之門,被兩根冷酷的金屬棒,變成了能輕松吞下三根手指的淫蕩大洞。
"嗚……啊啊……看得見……里面,我最羞恥的里面看得見了……!"
鎮海在羞恥、恐懼,以及灼燒大腦般快感的混濁中,身體劇烈顫抖。自己最深處的聖域,絕對不該被任何人看到的子宮頸管內壁,像被踐踏的花瓣一樣無防備地張開,完全暴露出來。
"真美啊……這就是鎮海,你最深處的地方嗎"
剝露出來的子宮頸管薄粉色粘膜,接觸到冰冷的外氣而啪嗒啪嗒痙攣,因春藥和肌肉松弛劑的相乘效果,溢出異常多的分泌液。黏糊糊的透明粘液,從被擴張的子宮口邊緣啪嗒啪嗒滴落,將金屬棒弄得濕滑,在診察台上形成淫蕩的水窪。
那神秘而禁忌,而且過於背德的光景,指揮官的瞳孔因更強的虐待欲望而燃燒成鮮紅色。
"哈……哈啊……!不要……這種姿勢……太羞恥了……!"
淚水模糊了視线,鎮海在拘束具束縛的手腳上用力,扭動身體試圖逃脫。但是,無情的皮帶只是勒緊她的柔軟肌膚,被大大張成M字形的胯間,在指揮官眼前無比無防備地暴露著。
東煌的驕傲,作為女性的矜持,全部被剝奪的屈辱。自己最神聖、絕對不該給任何人看的子宮入口,被冰冷的金屬棒撐得大開,暴露在心愛男人的眼中。那個事實,將她的心撕得粉碎。
"啊……嗚,嗚嗚……!"
然而,與刻在心中的屈辱相反,從子宮深處,至今從未體驗過的、黏糊糊的未知快感,像熾熱奔流般涌上來。
"啊……為什麼……這麼……奇怪的感覺……"
咕嚕咕嚕蹂躪子宮頸管的擴張棒觸感。還有,本來絕對不可能的,自己的內髒直接接觸空氣的異常而背德的感覺。從子宮口進入的冰冷外氣,每次撫摸被肌肉松弛劑弄得軟爛的粘膜,鎮海全身就被令人發抖的狂亂興奮貫穿。
"嗚,啊,啊啊……!里面,子宮……接觸到空氣……啪嗒啪嗒抽動……!"
自己的身體變得不像自己的東西般,恐怖的感覺。本應拒絕的蹂躪,變成無法抗拒的快樂,燒毀理性。鎮海對自己身體過於淫蕩的反應困惑、絕望,卻只能用溢出的愛液弄髒椅子,無慘地持續顫抖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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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准備完成了"
指揮官滿意地哼了一聲,將無慘撬開鎮海子宮口的兩根擴張棒慢慢拔出。
"啊,啊啊……!拔出來……里面,要空了……!"
滋溜,滋溜溜……伴隨著金屬摩擦粘膜的生動聲音,異物離去。與此同時,黏糊糊纏在擴張棒上的白濁子宮頸管粘液,像拉絲般溢出。
"啵……"
最後尖端被拔出的瞬間,淫蕩的聲音在執務室小聲回響。從擴張棒尖端,戀戀不舍地滴落黏糊糊的粘液,從鎮海被撐開的子宮口,像精液般的白濁粘液接連溢出。
興奮地注視著那光景,指揮官從桌子抽屜取出小玻璃瓶。里面裝滿了粘性很高的不透明乳白色液體。
"接下來輪到我了。好好疼愛你"
指揮官毫不猶豫地打開瓶蓋,將那可疑的藥液,毫不吝惜地塗抹在已經怒張、狂暴的自己肉棒上。
"嗚……!指,指揮官,那是……?"
從龜頭尖端到根部,被乳白色液體弄得濕滑發光的指揮官巨根。那不祥的威容,鎮海的瞳孔因恐懼而大大睜開。
隨著藥液滲入皮膚,指揮官的肉棒開始更加異樣的變化。咚咚跳動時,已經足夠巨大的陰莖,像失去控制般,開始更硬、更粗地膨脹。
"啊……啊啊……!不會吧……騙人的吧……?"
浮起的血管像蚯蚓般蠕動,龜頭充血到不健康的程度,染成暗黑的深紅色。鎮海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啊……啊啊……指揮官……那個……那種東西,不可能進得去……!"
鎮海的聲音顫抖著。被春藥支配的大腦渴求快感的期待,與眼前非現實般的巨根,將要蹂躪自己剛被撬開的子宮口的現實的純粹恐懼。這兩種情感,激烈搖晃、玩弄著她瀕臨崩潰的心。
"指揮官……拜托了……溫柔點……請溫柔點……"
淚水啪嗒啪嗒流下,鎮海用顫抖的聲音懇求。但是,指揮官嗤笑她的哀求,用宿著冷酷光芒的瞳孔俯視她。
"哈,溫柔地抱你也不會滿足吧?要徹底干到你站不起來。來,先把這礙事的東西拿掉"
指揮官將手放在無情撐開鎮海膣內的金屬窺陰器上。因長時間使用,那冷徹的器具被鎮海溢出的愛液和春藥混合物弄得濕滑而淫蕩地發光。
"啊……嗚……!"
螺絲松開,窺陰器慢慢被拔出的感覺,鎮海發出小小的、卻妖艷的喘息。
滋溜……,滋溜溜……。
摩擦著膣壁,沉重的金屬後退。至今被強行撐開的膣口,隨著器具撤去,像抽搐般試圖恢復原形而蠕動。
"啊,啊啊……拔出來……里面,感覺好奇怪……!"
最後窺陰器尖端完全從膣口拔出時,粘性很高的黏糊糊愛液,從銀色金屬表面像拉絲般啪嗒啪嗒滴落。像惋惜失去主人般,透明粘液畫出長長軌跡落到地板上。
"流得真多啊。流這麼多還好意思說要溫柔"
指揮官感慨而嘲諷地低語,將被愛液弄得黏糊糊的窺陰器隨意放在桌上。
失去支撐的鎮海陰部,那麼無慘地被撬開像是假的一樣,再次變回像幼女般端莊、卻紅腫而淫蕩的裂縫。
因藥物狂亂作用而年輕化成幼兒般的鎮海陰唇,外觀雖然保持著連絨毛都沒有的無垢純真造型,但內部因反復調教和春藥奔流,已經完全變成成年女性。緊緊閉合的小小陰唇縫隙間,因剛才被窺陰器撬開的興奮余韻,被愛液浸濕的鮮紅粘膜微微露出。
指揮官抓住在自己胯間狂暴、因春藥效果硬得發疼跳動的凶惡肉棒,將怒張充血成暗紅色的巨大龜頭,濕滑地按在鎮海顫抖的端莊陰唇上。
"啊……!"
鎮海被觸碰到自己秘裂的猛烈熱量而屏住呼吸。被剃得光滑、因藥品和肉體改造而恢復幼小外觀的自己小小秘部,與指揮官異樣巨大化的男根。那絕望般的尺寸差,已經讓人懷疑物理上是否能結合。
"這種……這麼大的東西……要進我里面……"
用恐懼和興奮混雜的沙啞聲音低語,鎮海凝視自己的無毛陰部。因藥品和肉體改造而恢復幼小外觀的那部分,在指揮官肉棒這暴力般的存在感前,看起來像無力的小動物。
指揮官完全不在意鎮海的困惑,將被藥液弄得濕滑發光、粗度足有5厘米的凶惡龜頭,毫不猶豫地用力按向她狹窄的秘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鎮海口中,發出像悲鳴又像歡喜絕叫的尖銳聲音,在執務室回響。剛才被窺陰器強行長時間撐開的膣口,與那清純端莊的無毛外觀相反,為了接受侵入的異形巨塊,將怪誕般鮮紅的粘膜翻出,大大張開。
咕嚕,咕嚕嚕……!
發出肉被絞緊般的聲音,指揮官狂暴的肉棒,蹂躪著鎮海柔軟的膣壁向深處突進。連一根絨毛都沒長、像幼女般幼小無垢外觀的陰部,被遠超人類極限粗度的肉棒無情撬開,啪嗒啪嗒扭曲形狀的光景,過於背德卻同時散發壓倒性的官能性。
"啊,啊……!指揮官……指揮官啊……!"
從鎮海瞳孔,大顆淚珠接連溢出,打濕枕頭。但是,那淚水不是純粹因疼痛。被春藥和肉體改造弄瘋的大腦,將可能破壞自己肉體的暴力般貫穿,轉換成極上的快樂,扭曲的愛情和肉體的喜悅混合,變成無法控制的情感奔流支配著她。
鎮海的身體和心,在難以言喻的歡喜中顫抖。在被春藥弄得黏糊糊融化的理性縫隙中,被心愛男人雄壯肉棒貫穿的強烈幸福感滲透進來。肉體和心終於合為一體的感激,被拘束具束縛的她全身開始咯咯咯劇烈顫抖。
"啊……終於……終於和指揮官……啊!哈啊啊……!!"
恍惚的表情,快要翻白眼,鎮海伴隨熾熱喘息低語。明明只是龜頭撬開入口,剛進入膣口,但因過度的充實感,和被藥物提升到極限的敏感度,她的大腦一口氣達到沸點。
"咿咿,啊,啊啊啊啊……!!"
啪嗒,啪嗒啪嗒!!鎮海的膣壁像要壓碎指揮官巨大龜頭般猛烈收縮。最初的絕頂。被肉棒熱量灼燒的膣內,透明愛液像決堤般黏糊糊溢出,將結合部弄得淫蕩而濕滑。
完全被藥物支配的鎮海身體,連撕裂肉體的劇痛都當作至高快感接受,被對指揮官扭曲的愛情和無底的肉欲填滿。
"喂喂,才剛進去尖端啊。這樣能撐到最後嗎?"
指揮官享受著收縮自己龜頭的鎮海淫蕩痙攣,壞心眼地嗤笑。一瞬間,他品味著鎮海肉體特有的、驚人溫暖、像吸附般狹窄的膣內觸感。
"哼哼,收縮得真好啊……但是,正戲才剛開始"
但是,僅此無法滿足的指揮官,開始慢慢、卻有力地前後移動腰部。
滋溜……,咕啵……!
從結合部愛液起泡,發出淫蕩聲音,凶惡肉棒向鎮海聖域更深處侵蝕。
"嗯……啊……啊……"
從鎮海薄薄嘴唇,規律的喘息聲漏出。指揮官巨大肉棒,每次在被愛液弄得黏糊糊的膣內往復,敏感膣壁被咯吱咯吱摩擦,強烈快感像閃電般貫穿她全身。
咕啾,咕啵……!
指揮官還沒埋入那凶惡質量的一半。故意只淺淺地、執拗地挖掘膣口附近狹窄地方,反復抽送。
"嗚,啊,啊……!那里,入口……要融化了……!"
鎮海只能被自己柔軟的肉被指揮官堅硬肉棒玩弄、攪得稀爛的感覺擺弄。
指揮官享受著鎮海的臉因快樂和屈辱扭曲,進一步提高興奮。終於,僅淺淺刺激無法滿足的他,為了尋求更深、到根部的結合而穩住腰。
"要去更深處了,鎮海。把你里面全部,用我的東西填滿"
"啊……不,不能再……!"
指揮官用雙手牢牢抓住鎮海纖細的腰,奪走逃跑的余地。然後,將還剩一半以上的肉棒全部質量,毫不留情地,一口氣打進膣最深處。
咚!!咕嚕嚕嚕!!
"啊啊啊啊啊啊……!!"
鎮海的絕叫震動執務室牆壁。膣深處的盡頭,最神聖的子宮口,指揮官巨大龜頭像子彈般激烈撞擊。因過度衝擊,和內髒被直接壓碎般暴力快感,鎮海身體弓形大大反弓。
"深,深處……肚子,最深的地方,要壞了!!"
指揮官的肉棒,擁有遠超常人極限的凶惡長度,和成人手腕般的粗度,強行撐開、蹂躪鎮海狹窄膣內侵入。咕嚕,咕嚕嚕……肉嵌入的沉重聲音在執務室回響。
膣內壁被拉伸到極限,發出吱嘎悲鳴般的驚人物理負荷,通常應該是昏厥都不奇怪的難以忍受的痛苦。但是,被強力春藥完全扭曲感覺的鎮海身體,將那慘絕人寰的肉體破壞,當作灼燒大腦的純粹快感接受。
"指揮官……啊,啊!更多……更多,到最深處……!把我,弄得一塌糊塗!!"
從鎮海口中,難以置信的淫蕩懇求漏出。因藥物作用,快要刺穿腹部的劇痛,對她來說轉換成無上的悅樂。渴求更強刺激、更深絕望般貫穿的貪婪欲望,在她深處黏糊糊萌芽,支配全身。
"咿咿,啊,啊嗚……!好厲害……指揮官的,大東西,把里面全部,填滿了……!啊,啊啊啊啊……!!"
從咯吱咯吱響著張開的膣口,溢出的愛液和白濁粘液混合,起泡滴落。鎮海翻著白眼,流著口水,接受徹底破壞自己肉體的指揮官巨根,對那暴力般的充實感,只是瘋狂地顫抖腰部。
指揮官對不但不抵抗、反而渴求更多凌辱的鎮海異常淫蕩,像野獸般興奮高漲。
"哼……這麼想被弄得一塌糊塗嗎,鎮海!"
伴隨粗重鼻息,指揮官更深、用力撞擊腰部。咕嚕咕嚕,蹂躪著悲鳴的膣壁向最深處突進,終於巨大龜頭,到達潛藏在鎮海膣深處的禁斷聖域。那是位於子宮口正下方,本來是為了儲存射精精液的小小凹陷——後膣穹窿。在那狹窄而纖細的凹陷,指揮官怒張的龜頭尖端,像拼圖碎片嵌入般嚴絲合縫、卻強行擠進。
"啊……那里……那里!不要……奇怪的地方,碰到了!!"
鎮海全身,像觸電般劇烈後仰、痙攣。本就是女性要害的那地方,被強力春藥提高敏感度幾十倍,龜頭僅僅觸碰就有灼燒腦髓的閃電快感貫穿全身。
指揮官看到鎮海翻白眼絕叫的反應,虐待心更加被煽動。他毫不留情地,用巨大龜頭用力撐開、挖掘那小小凹陷。
"咿咿!啊,啊啊……!里面,里面要壞了!!"
本來只是為了接受精液的柔軟凹陷,被凶惡粗度的肉棒強行擴張,以肉吱嘎作響的壓力蹂躪。發出咕啾咕啾淫蕩聲音,指揮官用巨大尖端執拗地衝擊鎮海子宮入口。
"嗚啊啊啊!指揮官……!"
K點狹窄凹陷,被指揮官凶惡龜頭撐到極限的刺激,鎮海扭動身體絕叫。膣最深處,子宮從外側被強烈壓迫,內髒像被推到喉嚨般驚人壓迫感襲擊她。與此同時,子宮整體咚咚熾熱跳動般,無法抗拒的狂亂快感從下腹部向全身沸騰。
本來,對這後膣穹窿的直接刺激,即使在沒被藥物侵蝕的正常狀態,也是女性最大弱點的地方。何況,被強力春藥弄得神經像剝皮般敏銳的現在的鎮海,那刺激擁有瞬間粉碎理性、變成廢人般的破壞性威力。
"啊……愛你……愛指揮官……!"
從鎮海口中,充滿幸福感的愛語,伴隨溢出的口水漏出。子宮口下部凹陷被咯吱咯吱無情挖掘的究極快感,與被藥物扭曲的盲目愛情黏糊糊混合,將她推向至福絕頂。
咕嚕,咕嚕嚕……!
"咿咿,啊,啊啊啊啊……!!"
指揮官每次撞擊腰部,肉棒尖端就激烈頂起子宮入口,鎮海身體啪嗒啪嗒劇烈跳動。已經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只有快要破壞自己般貫穿的指揮官巨大質量,成為她唯一的真實。
指揮官的巨大龜頭,每次在後膣穹窿狹窄凹陷中咕嚕咕嚕蠕動,電流般激烈快感就貫穿鎮海全身。
"啊,啊……!指揮官……喜歡……最喜歡了……!"
灼燒大腦般快樂與藥物帶來的盲目愛情混合,她的意識深深沉入甜美陶醉的泥沼。確認翻著白眼、流著口水、在絕頂余韻中顫抖的鎮海淫蕩姿態後,指揮官暫時停下腰部動作,吐出熾熱吐息。
確信她因媚藥效果完全被改造成雌性身體,做好接受任何暴虐侵入的准備後,他為了突進更深的深淵,開始准備進入下一階段。指揮官慎重地微調腰部位置,以毫米為單位改變蹂躪鎮海膣內肉棒的角度。
咕啾,發出淫蕩聲音,將深深嵌入凹陷的龜頭稍微拔出。於是,在那尖端,傳來更深聖域——鎮海子宮口,像熟透果實裂開般,微微張開的觸感。
因反復激烈頂起、強力媚藥導致的肌肉松弛,以及異物執拗擴張,平時應該緊閉的禁斷之門,像要迎接指揮官巨根般松弛,形成誘人的入口。在那神聖而淫蕩的子宮入口,指揮官怒張的鈴口嚴絲合縫地壓上。
"咿咿……!?什,什麼……更深處,碰到了!!"
最深處粘膜被熾熱肉塊密貼的瞬間,比至今更強烈的電擊貫穿鎮海全身,她的身體弓形彈起。
鎮海的瞳孔,像混合驚愕與期待般大大睜開。她本能地察覺到,自己最深聖域的子宮口,正要被指揮官凶惡肉棒蹂躪。
噗嗤,噗嗤……!
子宮入口,被熾熱堅硬的龜頭尖端咕嚕咕嚕壓上的感覺,與至今膣內刺激完全不同,是像直接挖掘內髒般驚人衝擊。
"啊,啊啊啊啊……!里面,最深處,要壞了!!"
讓全身從根底顫抖的禁斷刺激,鎮海身體咯吱咯吱激烈痙攣。指揮官也在極限興奮中失去余裕。額頭滴下油汗,肩膀反復粗重呼吸。即將進行的,對子宮這一聖域的侵入這種背德行為,瘋狂煽動他的虐待心。
"可惡……喂,鎮海……。現在要用我的肉棒貫穿你最深處,子宮里面,徹底干爛……。最後……有什麼想說的嗎?"
指揮官的聲音,失去平時冷靜,被欲望與緊張弄渾濁。他也在靈魂深處理解,即將跨越的界线有多重大。
鎮海翻著白眼,流著口水,用像回到幼小少女般純真、卻帶著淫蕩熱度的顫抖聲音回答。
"啊,啊……指揮官……已經,忍不住了……請,請把我……弄得一塌糊塗……疼愛我……!"
那話語,是在被媚藥溶化思考的同時,從她靈魂深處擠出的,赤裸愛欲的懇求。
指揮官深深吸氣,像回應鎮海淫蕩懇求般,緩慢、卻有力地向前推出腰部。
"……要上了,鎮海"
咕嚕……發出撥開粘液的淫蕩聲音,怒張肉棒尖端——巨大龜頭,開始對她子宮口施加無情壓力。那瞬間,指揮官腦海閃過,像奪走純真無垢少女初夜般的背德錯覺。被媚藥融化、快要哭出來的鎮海幼小面容,讓那虐待性幻想更加強烈、鮮明。
雖然剛才用醫療器具強行擴張過,指揮官肉棒的粗度是那兩倍以上。與冰冷堅硬金屬棒不同,帶著熱度的生動肉體彈力與壓倒性質量,從內側無慈悲地撐開鎮海狹窄子宮口。
"嗚……啊,啊……!粗,粗的……指揮官的,大東西……!"
鎮海呼吸明顯變淺,喉嚨深處漏出像壞掉玩具般的喘息聲。吱嘎……伴隨肉體摩擦般觸感,龜頭最膨脹部分——邊緣嵌入子宮口入口,仔細、卻強硬地蹂躪纖細粘膜。
指揮官食入般凝視因苦痛與快樂扭曲的鎮海表情,極其慎重地,一毫米一毫米繼續侵入。本來只是小小開口的未通子宮口,配合侵入龜頭形狀,被無殘地變形成圓形、大大張開。
噗嗤……,噗嗤嗤……。
指揮官食入般凝視鎮海痛苦表情,極其慎重地推進腰部。本應橫向緊閉的鎮海子宮口,配合侵入的巨大龜頭形狀,咯吱咯吱摩擦著肉體,逐漸變形。
(張開了……我的深處……。指揮官的,那麼粗的地方……)
鎮海對自己最深聖域,為了接受指揮官猛烈肉棒而被改造的感覺,感到難以抗拒的背德悅樂。
咔嚓咔嚓像肉體鳴響般的錯覺,子宮口緩慢、卻確實地擴張成圓形。至今調教與藥物強行挖開的橫向切口,如今完全描繪出圓形輪廓,變貌成迎接指揮官巨根的淫蕩"洞穴"。那光景,放射著無慈悲暴露女體神秘般,過於褻瀆背德的美麗。
"厲害……完美地接受了啊,鎮海"
指揮官漏出感嘆聲。赤黑怒張、咚咚跳動的凶惡龜頭,被鎮海珍珠色閃耀的纖細子宮口粘膜咕嚕吞入。她最神聖的地方,被指揮官欲望這一暴力,一毫米一毫米、卻確實地征服的瞬間。
"啊,啊……進來……進來了……!"
從鎮海口中,漏出顫抖般甜美悲鳴。那聲音,復雜混合著被侵蝕未知領域的本能恐怖、被指揮官全部暴露征服的昏暗喜悅,以及自己深處被改造的安心。
被強行挖開的子宮口,已不保留本來形狀。為了整個吞入指揮官極粗肉棒,剝出粉紅色粘膜,無殘地擴張成圓圓"洞穴",整備好通向最深處的准備。
但是,怒張龜頭最粗部分——翻起的傘緣,觸及擴張到極限的子宮口邊緣瞬間,鎮海身體激烈顯示拒絕反應。
"疼……!啊,啊啊啊啊,疼!!"
未曾經驗過的,像直接撕裂內髒般銳利劇痛,無情貫穿鎮海下腹部。吱嘎吱嘎,咯吱咯吱像肉體悲鳴般聲音,子宮口粘膜被拉到極限。但是,要完全吞入指揮官凶惡般粗的龜頭,她的肉體,正迎來過於嚴酷的極限點。
"可惡……,什麼……什麼緊度……!!"
指揮官也因鎮海子宮口強烈緊縮,不由發出野獸般呻吟。赤黑怒張的龜頭,被子宮口狹窄肉環咯吱咯吱壓扁般驚人壓迫感,他臉上也浮現苦痛與快樂混合的苦悶表情。像把肉棒強行擰入鋼鐵環般感覺,一瞬間,讓他迷惑進退的衝擊傳遍腰部。
但是,龜頭已有一半以上嵌入子宮口。已不可能回頭。在這里停下,只會延長鎮海苦痛,增加自己欲求不滿。前進,是突破這悅樂地獄的唯一道路。
"這樣下去沒完沒了……鎮海,做好覺悟"
指揮官咬緊後槽牙,向喘息苦痛的鎮海短促宣告。
"……一口氣上了!"
話音同時,指揮官腰部用盡全力。吱嘎吱嘎,咯吱咯吱肉體鳴響,無視鎮海子宮口悲鳴,強硬、暴力般力量撞擊肉棒。撕開抵抗的肉壁,要把怒張龜頭完全擰入子宮口深處,猛然突入。
"住手!要裂開!要裂開了……!!"
鎮海絕叫,在靜寂執務室無殘回響。但是,指揮官強硬攻勢絲毫不動搖。反而,像以她悲鳴為信號般,更加用力撞擊肉棒。
"可惡……,進去……!鎮海,把你深處全部交出來!"
怒張龜頭最粗部分——翻起邊緣,超越極限撐開鎮海子宮口。咯吱咯吱像肉體撕裂般不祥聲音,粉紅色粘膜被拉到發白。那簡直像,把過於巨大的硬塞子,強行塞入細瓶口般,瘋狂光景。鎮海最深處,承受著像內髒破裂般驚人壓力。
然後——。
"噗嗤……!"
響起濕潤、卻確實伴隨破壞性手感的聲音。鎮海子宮口,完全張開到指揮官凶惡龜頭尺寸的瞬間。
"啊啊啊啊……!!"
鎮海仰天,發出喉嚨要撕裂般絕叫。同時,至今阻擋去路的堅固肉壁消失,伴隨突然解放感,指揮官粗肉棒一口氣深深,深深壓入鎮海子宮頸管。
噗嗤嗤嗤……!蹂躪未踏聖域的生動觸感傳到指揮官腰部。龜頭完全潛入子宮口對面後,從至今咯吱咯吱緊縮肉棒的萬力般壓迫中解放,難以言喻的安心感與征服欲包裹指揮官全身。
"進去了……。完全進去了……"
鎮海子宮口,如今完美接受指揮官猛烈怒張肉棒,像生物般咯吱咯吱緊縮那巨大龜頭雁首下部。噗嗤嗤,咕嚕嚕……突破最困難關卡子宮口的現在,剩下的只有僅僅幾厘米淺淺子宮頸管。
內髒最深處被強行挖開的突然激烈衝擊,鎮海意識瞬間染成純白。對直接灼燒腦髓般過於強烈的快感與劇痛混濁,她的思考回路完全停止處理,被逼到短路邊緣。
"啊……啊……,啊……"
張開的口中,只漏出不成話語的微弱、卻帶著淫蕩熱度的呼吸。瞳孔擴張到極限,焦點不定的虛無眼神,只是凝視天花板一點。
普通人類的話,這種像破壞內髒般衝擊,確實會失去意識,休克死也不奇怪。但是,作為KAN-SEN制造的鎮海肉體,擁有遠超常人的異常耐久力。只有那詛咒般強韌身體,把她從完全失神邊緣拉住,拉回無盡絕頂地獄。
"指,指揮官……"
顫抖嘴唇,勉強擠出快要消失般微弱呢喃。自己身體最深處、最神聖場所子宮深處,完全接受愛著的指揮官凶惡肉棒這一,無法抗拒的現實。對那壓倒性感動,與像直接改造內髒般驚人衝擊,鎮海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像時間停止般,她身體完全僵硬。連呼吸都忘記,只有微微上下的豐滿胸部動作,證明她還活著。
"啊,啊……"
熾熱淚水,從大大睜開的瞳孔邊緣緩緩溢出,沿著紅潮臉頰滴落。那不是因子宮口被強行挖開的劇痛,而是與愛著的男人在女性器官深處完全合一的,瘋狂般感動之淚。
"我……我里面……指揮官……。子宮,最深處……"
沙啞聲音,像對自己說般呢喃的鎮海瞳孔,宿著深深喜悅與感動光芒。被媚藥融化、增幅的盲目愛情,與從內側咯吱咯吱撐開、填滿子宮的指揮官熾熱肉棒觸感。那物理結合的實感,用前所未有的至福,完全填滿她的心與身體。
指揮官不給一瞬休息,開始向更深深淵侵入。強行突破子宮口的凶惡龜頭,這次向前方短而狹窄的子宮頸管,慢慢前進。
"可惡……還,還有更深處嗎……"
指揮官呻吟,打破靜寂傳到鎮海耳邊。像處女般狹窄的子宮頸管通道,像拒絕侵入者般激烈收縮,用熾熱肉壁咯吱咯吱緊縮龜頭,卻確實顯示把那存在引向深處的抵抗。
嗤嗤嗤,咕嚕嚕……。
伴隨直接摩擦內髒的生動摩擦音,指揮官龜頭壓碎抵抗,終於完全貫通子宮頸管。
然後——。
"啊啊啊啊……!!!"
鎮海絕叫,以今天最大音量在室內回響。指揮官怒張龜頭尖端,伴隨無處可逃的衝擊,到達鎮海最深處,生命搖籃的子宮內壁。
那里,對鎮海這一個女人來說最神聖、最深奧的聖域。至今誰的手、誰的愛都未踏入的,只屬於她的特別場所。在那里,愛著的指揮官猛烈肉棒第一次踏入。
"啊,啊啊……!那里,是……!指揮官的……!"
鎮海身體弓形反弓,快要翻白眼般悶絕。指揮官肉棒觸及子宮內壁瞬間,未曾感受過的纖細觸感包裹他。與膣內激烈褶皺蠕動完全不同,子宮內膜像絲綢般光滑,擁有像最高級天鵝絨般柔軟。
"可惡……這是……"
指揮官呼吸更加粗重。那溫柔觸感,直接傳到被媚藥弄得極度敏感的龜頭。咕嚕,滑入的那空間,子宮內膜表面存在的無數微細絨毛,愛惜般撫摸龜頭粘膜。那簡直像,迎接長年期待孩子的母親愛撫般,充滿慈愛的觸感。
顫抖震動的子宮內膜,不但不拒絕侵入者指揮官肉棒,反而像包裹珍貴寶物般溫柔、貪婪地迎接。沒有褶皺的光滑表面,配合怒張龜頭形狀柔軟變形,沒有一絲縫隙完美貼合。
"厲害……,女人身體里面,這麼溫暖啊……"
指揮官對自己肉棒尖端到達的未知熱量,不由漏出感嘆吐息。子宮內部溫度,比至今通過的膣內更高幾段,像沸騰情欲湯般熾熱、溫柔包裹被媚藥弄得極限充血、發燙的龜頭。那壓倒性肉體溫暖,像鎮海對指揮官抱有的盲目愛情本身,慢慢、卻確實侵蝕指揮官理性。
反復微細收縮的子宮內膜,像生物般蠕動,黏糊糊像愛撫般刺激龜頭敏感表面。那與膣壁顯示的攻擊性緊縮對照,充滿包容力,無限慈愛的愛撫。
"啊,啊……,指揮官……,我的,最深處……"
鎮海子宮,清楚感知侵入的指揮官熾熱咚咚跳動肉棒存在後,開始顯示無法抗拒的本能反應。
咕嚕……,咕嚕嚕……。
包圍子宮的平滑肌,像不讓指揮官肉棒逃走般,簡直像獨立生物般開始生動蠕動運動。那是與鎮海意志無關,作為女性、作為孕育生命器官的本能引起的,過於淫蕩神聖的反應。
"咕啾……,咕嚕……,啊,啊啊啊啊……!肚子,肚子里面自己動了……,像在吃指揮官……!!"
子宮內膜像舔龜頭雁首般咕嚕蠕動,鎮海就激烈跳起腰部,被推向快樂絕頂。把指揮官肉棒作為"種子"接受、培育的子宮原始欲求,完全吹飛她理性。
"哦,在動啊。鎮海……你里面,怎麼回事……?"
指揮官對用全力緊縮自己肉棒的未知蠕動,漏出驚愕聲音。鎮海子宮周圍肌肉群,像波浪般反復收縮與松弛,黏糊糊溫柔揉搓侵入的粗肉棒。
咕嚕嚕,咕嚕咕嚕……。
那簡直像,被溫暖手掌直接愛撫龜頭般,或者被活著的內髒本身吸附般,難以言喻的快感。
"可惡,啊……!什麼緊縮……。像生物般,我的棒子……"
子宮內壁配合肉棒脈動顫抖,每一次突刺都像記憶那形狀般纏繞。咕嚕咕嚕蠕動的子宮肌肉,敏感感知從指揮官熾熱肉棒放出的壓倒性體溫,為了更求那熱度而激烈波動。
像要燒傷般熱感,伴隨無處可逃的衝擊,擴散到鎮海子宮內部每個角落。
"啊,熱……,太熱了……!指揮官的……肉棒,太熱了……!"
鎮海對在自己腹部深處暴動的熾熱塊狀物存在,意識變白濁。侵入子宮最深處的指揮官熱量,燒焦她作為雌性的本能,為了求更多喜悅而瘋狂蠕動子宮。
漏出沙啞聲音,鎮海表情在恍惚與狂氣邊界线危險搖曳。處女聖域的膣深處、以及子宮這一禁斷領域第一次接受男人肉棒的衝擊,從根底動搖她精神,帶來嚴重變容。
"啊哈哈……厲害……。這麼……這麼深,刺進來……"
被淚水汗水弄得濕透的臉頰顫抖,鎮海浮現像壞掉人偶般,扭曲艷麗的笑容。那面容,美麗到讓看者氣餒,同時孕育著讓人脊背發涼的狂氣。
"指揮官……,拜托,了……。動……更,更激烈地動……!"
她用沙啞聲音,不顧一切懇求。
"在我里面……我最深處,子宮底部……。挖……弄壞……。拜托,了……!"
帶著壞掉笑容,鎮海拼命用指甲抓指揮官背部,攀附。把肉體最神聖場所子宮第一次獻給男人、被蹂躪的她,已完全跨越理性界线。
"我……已經,忍不住了……。只有指揮官……只有指揮官……能填滿我……!"
淚聲訴說的她瞳孔,宿著盲目愛情與,像執著般的狂氣光芒。
指揮官也像被鎮海狂氣表情感化般,嘴角浮現扭曲笑容。"好啊,能讓最棒的女人滿足我也很榮幸"
他這樣吐出後,像攪拌鎮海髒腑般,緩慢開始拉腰。
"咕嚕……,咕嚕……"
熾熱龜頭要從子宮內壁剝離瞬間,鎮海子宮像不讓指揮官肉棒離開般,瘋狂拼命緊縮。簡直像不想再放開愛人的戀人般,子宮口執拗包裹龜頭,用真空般力量吸附不放。
"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要離開……!"
鎮海淚聲叫喊中,指揮官再次凶猛向前推腰,把那粗肉棒撞入她子宮最深處。
噗嗤……!
這次更深、更強,怒張肉棒被強行壓入鎮海子宮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
那瞬間,鎮海身體像被閃電擊中般激烈弓形反弓。她胎內,生命據點的整個子宮,被侵入的巨大質量無殘、卻熱情地搖晃。
"嗚……這是……!?"
指揮官對包裹自己肉棒的異常密貼感與重量感驚愕。
咕嚕……,噗嗤……。
每次抽插肉棒,鎮海子宮就像有意志的生物般不放開龜頭,在體內上下激烈搖動。
"啊嗚,啊,啊啊……!肚子,肚子……,要扯斷了……!"
咕嚕……噗嗤……咕嚕……噗嗤……。
無慈悲抽送反復,子宮完全同步指揮官猛烈活塞運動,在鎮海身體里咕啾咕啾發出聲音激烈搖晃。拔出肉棒時,子宮口用真空狀態吸入龜頭,那樣子宮本體都要被咕嚕咕嚕拖向膣口。
這樣下去用力拔出肉棒的話,鎮海子宮本身都會從身體無殘拖出般,甚至感到那種背德危險感覺。
"啊哈哈……厲害……。我的子宮……變成指揮官的了……"
鎮海帶著壞掉笑容,凝視自己下腹部呢喃。那里,指揮官粗肉棒撐開子宮最深處,從內側咚地不自然頂起她薄薄腹部的光景。指揮官每次微微搖腰,那鼓起也像生物般蠕動,視覺證明她胎內被完全支配。
"已經……已經離不開了……。指揮官和……我……合為一體……"
完全失去理性的鎮海話語,指揮官也加深狂氣笑容。兩人結合,已超越單純肉體交合,升華為靈魂融合。
指揮官浮現凶猛笑容,決定嘗試殘酷危險實驗。
"喂,鎮海……試試看真的離不開"
他這樣告知後,像下定決心般開始大大、用力拉腰。
"咕嚕……,咕嚕……!咕嚕……!"
肉棒被拔出的衝擊,鎮海子宮口像不放開龜頭般用真空力量吸附,連子宮本身都被強硬拖向膣口。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子宮……我里面,要出來了……!!"
鎮海子宮為了不讓侵入者逃走而猛烈收縮,拼命嘗試抵抗,但指揮官不管,更強地,像要切斷那結合般繼續拉肉棒。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要拔出來!"
鎮海絕叫扭動身體中,指揮官毫不留情仰起腰,用力拔出那巨大肉棒。
"看,看到了……鎮海,你的子宮口"
"不要!那樣,會變奇怪……會壞掉!"
咕嚕,咕嚕伴隨生動水聲,從內側翻出膣肉,終於龜頭邊緣從大大張開的膣口露出。驚人的是,吸附在肉棒粗軸上,鮮艷粉紅色肉塊——鎮海子宮口本身,正要從胎內無殘拖出。
"咿咿……!啊,啊……!!"
子宮暴露在外氣這一,超越生物極限的異常感覺,鎮海翻白眼。韌帶咯吱咯吱悲鳴,被拉到極限瞬間——。
『……啪……』
聽到那種幻聽般強烈抵抗後,咕嚕肉棒從子宮口脫落。
"哈……,哈……,哈……!!"
鎮海無力激烈喘息。但是,她胯間暴露無殘姿態。肉棒拔出後的膣口,像巨大洞窟般空洞張開不閉合,連子宮壁內側都看得見般淫蕩暴露。
目睹那淫猥極致、破壞性光景的指揮官,讓自己肉棒更加堅硬怒張,被更深虐待性興奮支配。
"厲害……這就是我專用肉洞啊"
指揮官冷酷凝視松弛張開的鎮海膣口,與深處窺見的子宮口,再次猛然突出腰部。
"噗嗤噗嗤噗嗤!咕嚕……!!"
這次一口氣,毫不留情突刺到子宮口最深處,那極粗肉棒。
"嗚啊啊啊啊啊……!!!"
過於強烈衝擊,鎮海瞳孔完全翻白眼,全身像通電般激烈痙攣。意識混濁、快要飛走,她貪婪子宮一邊緊縮一邊接受侵入者指揮官肉棒,不讓逃走。
"啊……啊啊……又,動了……!"
指揮官在鎮海子宮內,開始仔細、卻有力抽插龜頭。用堅硬怒張龜頭鈴口,執拗地、像挖掘般摩擦子宮壁最敏感粘膜。
"嗚啊啊啊……!深處……深處被摩擦!咿咿……!!"
對子宮內壁的直接蹂躪,鎮海身體弓形反弓,咯吱咯吱持續顫抖。至今誰都未觸及的,作為女性神聖最深部,被指揮官凶惡肉棒毫不留情蹂躪,徹底玷汙。
"怎麼樣?子宮里面被直接侵犯的感覺"
指揮官享受因快樂與恐怖扭曲的鎮海反應,這次緩慢拔出那粗猛肉棒,到快從膣里露出的極限。
"咕嚕……,咕嚕……"
被拔出肉棒龜頭傘部,牢牢鈎住鎮海子宮口窄縮肉環。那樣強硬拔出的力量無法抗拒,鎮海最深聖域,從內側被強行向外拖出。
"不行!要拔出!子宮要拔出來了!!"
鎮海近似悲鳴的絕叫在室內回響。指揮官不管,用龜頭邊緣從內側鈎住子宮口,向外側用力拉緊。
"咕嚕……,咕嚕……!"
像把柔軟袋子翻過來般,鎮海子宮本身快要被拖出膣外,下腹部韌帶被拉到極限。然後,在結合快要脫離的極限拔出後,指揮官像爆發積蓄力量般,再次一口氣突到子宮最深處。
"咚……!!"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過於激烈落差,鎮海意識白濁,一瞬間完全快要飛走。子宮快要被拖出外面後,向無處可逃深處的強烈頂起。這破壞性抽插反復的刺激,遠超鎮海至今人生品嘗的任何快樂,用瘋狂般強烈燒盡她腦髓。
"看啊……。你子宮,被我肉棒形狀改造了"
指揮官用愉悅表情凝視自己猛烈一物蹂躪鎮海胎內的樣子,得意般呢喃。用龜頭強硬鈎住子宮口,拖到快從膣外露出邊緣,從那里再次一口氣撞入子宮最深處。這殘虐極致活塞,毫不留情反復。
"啊嗚,咿,啊啊啊啊……!!"
每次抽插,鎮海下腹部異樣形狀鼓起,她柔軟內髒被指揮官欲望任意改變形狀。"啊啊啊……!已經……,已經不行了……!腦袋,要變奇怪了……!!"
鎮海理性,被反復極限衝擊撕得粉碎,沉入快樂泥沼。指揮官更加激化攻擊。把膨脹雁首牢牢嵌入子宮口邊緣,像用釣鈎拉起獵物般,執拗把子宮向外拖。
"咕嚕,咕嚕……!"
每次被拖出,鎮海因像挖掘內髒般劇痛扭動身體,但同時禁斷快悅直擊腦髓。自己內髒快要直接接觸外氣的異常感覺。那背德興奮,震動她全身,引向快要噴潮般絕頂。
"可惡……我也,快到極限了……!"
持續蹂躪鎮海胎內這一究極聖域的指揮官,也因過於強烈緊縮與背德感,無法抑制射精衝動。
"最後了……鎮海……接受我的全部!"
指揮官激烈撞擊腰部,為了榨出最後一滴,開始瘋狂般猛烈抽送。
"咕啾咕啾,咕嚕嚕……咕嚕!"
指揮官腰部動作,從至今野蠻突刺一轉,逐漸變細、變得瘋狂般激烈。變化成向射精的細密高速律動,結合部溢出起泡愛液,撒出淫蕩聲音。
"可惡……已經……極限了……!"
指揮官粗重呼吸與,微細律動變化被敏感察覺的鎮海,在朦朧意識中也本能理解絕頂將近。
"指……指揮官……拜托……吻……吻我……"
掙扎被拘束的四肢,不管枷鎖嵌入肉體,鎮海用斷斷續續意識懇求。那姿態,已沒有絲毫高潔策士理性,只是求種的純粹雌獸本能本身。
指揮官也像回應那熾熱願望般,強硬覆蓋鎮海顫抖嘴唇。
"嗯嗯……嗯嗚……!咕嚕,咕嚕……!"
互相舌頭淫蕩纏繞,溢出唾液沿下巴滴落的濃厚深吻。其間,指揮官榨出最後力量,把膨脹到極限的肉棒鈴口,用力壓在鎮海子宮內壁。
"嗯嗯嗯嗯……!!"
子宮粘膜被直接,熾熱龜頭尖端嵌入的觸感。那瞬間,指揮官理性完全崩潰。
"要射!要射了……!!"
發出野獸般咆哮,指揮官把到達怒張極致的龜頭鈴口,用力壓在鎮海子宮底部。直接侵犯作為女性最深聖域、生命之源的子宮,用自己種子塗滿的背德征服感,完全燒盡指揮官理性。
"咕嚕嚕嚕嚕嚕……!!!噗嗤,咚咚咚!!"
至今未經驗過的激烈快感,像閃電般貫穿指揮官脊髓。鈴口密貼子宮底部柔軟粘膜,從那里直接,熾熱精液像激流般噴射的感覺。那正是未知領域、禁斷法悅。
"可惡!停不下來……!!"
射精的勢頭異常激烈,就像從高壓水管噴水一樣,黏糊糊濃厚的精液勢頭猛烈地填滿鎮海的子宮內。指揮官自己,也從未釋放過如此大量的精液。直接侵犯女性子宮這種究極支配感,讓他的男性機能超越極限地活性化了。
"噗嗤噗嗤噗嗤!!"
擁有可怕粘度的白濁液,勢頭猛烈地注入鎮海子宮的深處。就像果凍狀液體一樣,異常濃厚的精液,將沒有逃路的子宮內每個角落都填滿。
"嗯嗯嗯!啊啊啊啊!"
激烈纏繞舌頭,嘴唇被堵住的狀態下,鎮海喉嚨里漏出抑制不住的悲鳴。從肉棒尖端直接,打入內髒最深處的熾熱精液的衝擊。子宮被精液撐得鼓鼓的,她平坦的下腹部更加巨大、異樣地膨脹起來,清晰可見。
指揮官的射精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黏糊糊熾熱的塊狀物接連不斷地蹂躪鎮海的胎內。鎮海的子宮已經超越極限,但即便如此,仍然像要刻下指揮官的一切般,持續接受熾熱濃厚的精液。
然而,溢出的精液不僅停留在子宮內,更開始侵入更深處的禁斷聖域。咕嘟咕嘟發出聲音的濃厚精液,用暴力般的壓力撬開本應緊閉的狹窄輸卵管入口。
"噗噗……!咕嚕嚕嚕……!!"
發出不潔的聲音,指揮官的種子像泥流般流入未知領域。在細細的輸卵管中咚咚突進,終於到達左右卵巢的精子們,用白濁粘液無情地徹底玷汙鎮海最深處的生殖器官。
但是,作為KAN-SEN這種特異存在的鎮海的卵泡,仍然沉睡著。只要不與指揮官交換"結婚"這一神聖契約儀式,她的卵子就不會迎來受精之時。即便如此,作為指揮官分身的精子們,仍然憑借狂暴的本能,黏糊糊地在卵巢表面爬行,執拗地持續刺激卵泡。
"啊,啊啊啊!那里,不行……要變奇怪了……嗚!"
雖然無法實現受精這一結果,但卵巢被直接蹂躪這種超越生物極限的快感,讓鎮海的意識白茫茫地炸裂。作為女性最神聖不可侵犯的部位,被黏糊糊的精液徹底玷汙的屈辱與悅樂。那過於熾熱的衝擊,無情地在細胞層面刻下鎮海的身體是指揮官所有物這一事實。生殖本能無法得到滿足,只是一味被玷汙、被支配的法悅。那正是絕對支配與服從的證明。
終於,指揮官漫長而暴力的射精迎來終結。將子宮最深處、連卵巢都用白濁種子填滿的肉棒,戀戀不舍地,緩慢開始拔出。
"咕嚕……,黏糊糊……!"
被精液灌到極限,像孕婦一樣異常膨脹的鎮海下腹部,配合肉棒的動作波動,一點點凹陷下去。完全記住指揮官極粗形狀的膣壁,像吸附拔出的肉棒般向內側強烈拉扯,無殘地變形。
然後,終於……。鼓鼓的龜頭,從松弛張開的膣口完全離開的瞬間——。
"咕嘟咕嘟咕嘟!咕嚕嚕嚕!!"
像決堤一樣,大量白濁精液一口氣溢出。就像水球破裂一樣,失去去處的熾熱種子,從鎮海股間黏糊糊地溢出。其中混雜著因過於濃密而凝固成果凍狀的精液塊,接連從膣口被擠出,白白地玷汙她顫抖的大腿。
"……,啊……"
鎮海已經,連發出正常聲音都做不到了。失焦的瞳孔翻著白眼,嘴角松弛地流著口水,完全失去意識昏厥了。但是,即使主人的意識斷絕,那淫蕩的肉體仍然貪婪指揮官的種子,或者像拒絕般,啪嗒啪嗒地反復不隨意痙攣。每次膣壁波動,儲存在胎內的大量精液,就尋找出口蠕動。
最無殘而背德的光景,暴露在松弛張開的膣口深處。本應像針孔般緊閉的子宮口,被指揮官凶惡肉棒無情挖掘,現在已經松弛到能塞進幾根手指,極其松垮地擴張著。從那充血發紅、被強制開口的子宮口"嘴"里,黏糊糊粘稠的白濁液,啪嗒啪嗒地發出聲音溢出。
掌管女性尊嚴的聖域、子宮之門被如此凌辱,無樣地張開的姿態,是鎮海這個女人被指揮官這個雄性身心徹底征服的最好證據。本應神聖的女性最深處,被如此蹂躪、徹底玷汙了。
停不下來的精液排出,持續白白地玷汙她的股間,最終在地板上,形成了指揮官濃厚種子的巨大白色水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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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調整粗重呼吸,俯視地板上擴散的精液海洋,緩緩抬起腰。那里,有被完全凌辱盡、變成空殼般的鎮海無殘姿態。
"……呼,那麼,稍微收拾一下吧"
他用冷徹手法,再次拿起剛才責備她的金屬擴宮棒。指揮官,再次走向癱軟橫躺的鎮海股間。昏厥狀態的她的小穴,因激烈擴張失去緊致,張開不祥的空洞。在那深處,被無情挖開的子宮口,像呼吸般暴露著紅黑粘膜。
指揮官將細擴宮棒,毫不猶豫地插入那松垮張開的子宮口。
"黏糊……,噗嗤……"
開始仔細掏出儲存在子宮深處、黏糊糊高粘度精液的作業。
"呵呵,這個這個也很有看頭啊……"
刮落粘在子宮壁上自己種子的觸感,通過指尖傳來,下腹部再次涌起熾熱欲望。每次拔出擴宮棒,白濁液體就拉出粘稠的絲,啪嗒啪嗒地發出聲音加入地板的精液池。
掏出一通精液後,他接著拿起裝滿透明生理鹽水的巨大注射器。指揮官,將注射器堅硬尖端,慎重而深入地插入仍然松弛張開的鎮海子宮口。
"……好,灌進去"
他緩慢推動活塞,開始向她的聖域注入冰冷液體。
"嘶嘶嘶……"
發出微弱聲音,冰冷生理鹽水勢頭猛烈地注入子宮內。被指揮官濃厚精液弄得黏糊糊肮髒的她的聖域,被透明液體激烈清洗。
過了一會兒,指揮官緩慢拉回注射器活塞。於是,剛才注入的液體,卷入殘留在她胎內的白濁精液,變成汙濁顏色被回收進注射器內。
他用機械般手法,反復多次這個作業。注入後吸出,再注入再吸出。每次,被吸入注射器的液體逐漸失去白濁,透明度增加。最終,吸出的液體變成完全沒有一絲渾濁的透明時,鎮海的胎內終於,恢復了本來的清潔狀態。
"呼……做到這麼徹底,應該不用擔心感染症了吧。不過,KAN-SEN會不會得那種病我也不知道"
完成最後清洗的指揮官,露出滿足笑容將注射器放在旁邊。被酷使、無殘挖開的鎮海子宮口,也終於像完成使命般,緩慢但確實地開始收縮恢復原來大小。
指揮官,俯視癱軟靠在椅子上、翻著白眼昏厥的鎮海無樣姿態。大大張開雙腿、被反復玩弄的她的小穴,紅腫起來,因剛才的清洗啪嗒啪嗒無力痙攣。
"哈……。嘛,被這麼亂來,昏過去也是沒辦法的……"
他小聲嘆氣,解開拘束,溫柔抱起無力垂下的她的肢體。撿起散落地板上、被愛液和精液弄得黏糊糊的內衣,以及無殘撕裂的旗袍。拿起手邊毛巾,仔細擦拭粘在她大腿上快干的汙垢,以及仍然微微從性器深處溢出的清洗液。
"真沒辦法啊,鎮海……。嘛今晚陪我任性,讓我好好中出了。稍微休息吧"
對失去意識的她,完全不覺得抱歉地說著話,指揮官慎重地開始整理她的衣著。咕啾,發出濕潤聲音的她的秘部,塞進破損內衣中,將作為軍服的旗袍一件件仔細穿好。那手法,完全不像剛才蹂躪她胎內的野蠻男人,纖細而充滿慈愛。
整理好衣著後,指揮官橫抱鎮海,搬到房間角落的沙發。細致調整靠墊位置,為了不壓迫她豐滿的胸部,極其注意地讓她以舒適姿勢躺下。
"……這樣就不會感冒了吧"
蓋上厚毛毯到脖子,確認開始發出安穩睡息的她的臉色後,指揮官露出滿足、而且有些安心的表情。
然後,他重新環視房間的慘狀。地板上精液散亂,使用的器具也到處散落。
"那麼……打掃吧"
指揮官卷起袖子,一絲不苟地開始清掃房間。首先仔細擦拭散落地板的體液,將使用的器具一個個,認真清洗。用酒精系除菌劑仔細消毒地板,將空氣淨化器開到最大功率運轉,淨化房間空氣。椅子和沙發上的微小汙漬也不放過,徹底清拭。
他這種纖細而有責任感的一面,正是KAN-SEN們深深愛慕他的理由之一。無論采取多麼破天荒、苛烈的行動,最後必定會顧慮對方,完美完成善後的姿態,正因如此,她們才能身心都托付給他吧。
約三十分鍾後,房間完全恢復了原來的清潔狀態。
打掃完的指揮官,帶著舒適疲勞感深深坐進椅子。視线前方,是在沙發上發出安穩睡息的鎮海身姿。凌亂的頭發搭在臉頰上,眺望著殘留剛才激烈情事痕跡的那張睡臉,他不禁自言自語。
"不過……能忍受如此'開發',接受到那種程度啊"
這次行為讓他確信了。鎮海的肉體,被改造到常識無法想象的程度。到達本來絕不能觸碰的聖域、子宮最深處,將那里變貌成快樂源泉。反芻那個事實的同時,指揮官腦海里,新的、更加扭曲的支配欲開始抬頭。
"到達子宮深處的,特制長振動棒……。插入那個的狀態,讓她和其他KAN-SEN平然對話,會露出什麼表情呢"
光是想象,一度平息的熾熱衝動再次悸動。在鎮海胎內、最敏感的地方埋入異物,被那振動玩弄的同時,拼命保持理性的她的姿態。
"和定安、逸仙說話的時候,振動棒執拗地敲打子宮壁……。在她們沒注意的地方,只有鎮海在絕頂邊緣徘徊"
指揮官嘴角,浮現冷酷而充滿愉悅的淡淡笑容。准備可以遠程操作的遙控式器具,配合對話節奏暗中提高輸出。裝作平靜的她的瞳孔濕潤,聲音微微顫抖,秘部溢出忍不住的愛液……。
"能保持多久平常心,值得試試啊"
他打開手邊終端,開始制定為了鎮海"特別訓練"的、更具體而背德的計劃。
"肯定會拼命裝出表情吧……。但是,子宮最深處被不斷刺激,終究會到達極限"
指揮官在腦內,詳細描繪著在其他KAN-SEN面前失去理性、快要漏出淫蕩聲音的鎮海姿態。平時認真守紀律、作為東煌重臣行事的她,在誰都看不見的地方屈服於蠕動異物的快樂,暴露出雌性本能的樣子。那正是他追求的究極征服感,支配的完成形。
"下次在更長時間、更引人注目的地方試試吧……"
眺望窗外展開的母港夜景,指揮官腦海里接連浮現新的'實驗計劃'。利用她特異地擴張的子宮口,以及從那里連接的過敏胎內,更過激、更危險的背德游戲。
"呵呵……。醒來後,再做有趣的事吧,鎮海……"
撫摸昏昏沉睡的她的臉頰,指揮官自言自語。那聲音里,混合著作為冷徹觀察者的好奇心,和愛惜心愛玩具般扭曲的執著。
下次她醒來時,那里等待著更深的絕頂,和無法抗拒的隸屬深淵。指揮官靜靜從椅子站起,開始整理下次'訓練'需要的器具清單,從心底期待著那個機會到來。
寂靜的執務室,突然響起冷冷的、卻凜然的聲音。
"……已經,醒了"
"什……!?"
指揮官感到心髒跳起,像被彈開般回頭。那里,剛才還應該發出安穩睡息的鎮海,在沙發上坐起上身,板著臉抱著胳膊凝視他。
從毛毯露出的她的肩膀,因剛才激烈情事的余韻紅紅地發熱,凌亂旗袍的縫隙間,仍然被清洗液弄濕的秘部微微若隱若現。但是,那瞳孔里沒有剛才昏厥的影子,閃爍著銳利光芒射穿指揮官。
"鎮,鎮海……!什,什麼時候醒的……?"
無法隱藏動搖,聲音抽搐的指揮官,鎮海一點不改表情,淡淡地、卻用沉重口吻告訴他。
"……'子宮深處振動棒震動,在其他KAN-SEN面前在絕頂邊緣徘徊'……從那里開始"
"……!"
指揮官臉上,一下子失去血色。最不想被聽到的、自己扭曲欲望的核心部分,被當事人全部聽到了。
鎮海冷徹的視线,投向指揮官手里握著的終端。那里,詳細記錄著進一步蹂躪她胎內的、可怕而背德的計劃。
"……真是,制定了很有趣的計劃呢,指揮官?"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那深處,似乎涌動著被侮辱的深深羞恥,以及更甚於此的、對把自己當作玩具玩弄的男人的復雜感情。
"啊,啊——……那個……身體已經,沒事了嗎?腰啊,那個,身體狀況……"
擦著冷汗,指揮官把手里終端藏到背後,用蒼白話語試圖轉移話題。自己扭曲性欲全被聽到的尷尬,心髒咚咚吵鬧地跳動。但是,鎮海用冷徹軍師的瞳孔,看穿他那淺薄的掩飾。
"哈……。真是,你這個人……"
鎮海深深、沉重地嘆氣。她在沙發上換腿交叉,每次,剛被開發得稀爛的膣內,清拭不盡的清洗液和指揮官注入的濃厚精液混合的白濁液,咕啾地發出淫蕩聲音溢出。發熱的子宮口啪嗒啪嗒收縮,被強行撐開的肉壁隱隱作痛訴說著快樂余韻。
"……那麼激烈的交合,暫時不想再做了。里面被攪得亂七八糟,還以為身體要壞掉了"
厭煩般、卻又有些泄氣的表情抱怨的鎮海。但是,指揮官沒讀懂那話語背後的情愛,讓股間再次發熱,又說出無趣的問題。
"……那麼,過一段時間……再,可以做嗎?"
對那過於任性、忠實於欲望的發言,鎮海超越驚愕,露出像慈愛任性孩子般、溫柔而又妖艷的笑容。
"呵呵……。那時候,如果還有你那發情的'春藥'在起效,讓我的理性發狂的話……也許,會再做"
對那意味深長的話語,和完全玩弄自己於股掌的她的表情,指揮官一瞬間,失去言語。
"……也就是說,藥完全失效後,就再也不讓我抱了,是嗎?"
"嘛,誰知道呢。軍師的心思,可不容易讀懂哦?"
鎮海浮現含蓄曖昧的笑容,整理凌亂旗袍下擺,緩慢、卻確實地准備離開房間。離開時,從她濕淋淋的秘部溢出的一縷愛液,順著大腿啪嗒落在地板上,在月光下妖異地發光。
手搭在門上的鎮海,沒有回頭,靜靜地、卻凜然地留下聲音。
"……照顧我,還有打掃房間……謝謝。如果你能一直保持那種氣概,我就不需要什麼'春藥'了"
只留下那句話融入夜的寂靜,她離開房間去洗澡。啪嗒,門關上的干燥聲音回響,指揮官一個人留在執務室,像吐出肺里的熱氣般深深呼氣。
從窗戶射入的柔和月光,靜靜照亮剛才兩人纏綿的痕跡。凌亂的毛毯被整理,散亂的器具也收拾好的房間。那里,她身上的檀香般香氣,和情事的余香,甜蜜、悲切地飄蕩。
指揮官,凝視她消失的門那邊,嘴角微微上揚。
"……真是,有趣的家伙啊"
自言自語的聲音里,混合著不同於征服欲的、深深敬愛和親愛。能和如此高傲、又可愛的女人,共度人生片刻的感謝,從胸口深處溫暖涌起。
激烈熱情風暴過去後到來的、像平靜般溫和的感謝。那也許,是在扭曲支配之後找到的、一種愛的形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