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咱們這是要去殺人嗎?”坐在面包車副座的李奇有點惴惴不安,今天下午王川突然一個電話把他叫下樓,開著個面包車二話不說的就讓他上車,這應該就是他之前提過的“跟著我干兩趟”了。
“啊?殺誰,你這小膽也就殺個雞了,殺兩個人就拿一大筆錢的好買賣不是天天都有的,沒有合適的目標去獵花,那咱們就先去拾花。”王川抽著煙說道。
“獵花?拾花?這都是啥?”
“嗷,好像沒跟你說過,公司里面的黑話,獵花就是去獵殺公司指定的目標或者自己主動去搞來年輕娘們的屍體,這種掙得多但是盡管有公司幫著擦屁股也會稍微難一些,拾花就簡單了,有能搞到屍體的下线聯系我們我們就給他們一筆錢去把屍體搬回來做好初期處理,然後再加價賣給公司,這種只是當個倒賣的中間商,掙得少但是簡單,今天我就是帶著你去拾花。”男人笑眯眯的解釋道。
很快面包車開到一個犄角旮旯的小診所王川停了車示意李奇一起下去。
李奇跟著他進了診所,接待他們的是個穿白大褂戴眼鏡的斯文中年人,他領著他們倆來到一個像是太平間一樣擺放死屍的地方。
“老王,我這次可是好貨,絕對能讓你開開眼!”斯文中年領著他們倆來到一座擺放著黑色屍袋的鐵床邊上拉開屍袋,映入眼簾的是一頭短發襯著秀氣娃娃臉的女孩,女孩的皮膚是淺淺的小麥色,看起來是個經常運動的孩子,拉鏈繼續向下被汗浸濕的運動胸衣和短短的運動短褲印證了他的猜想,直到屍袋被全部打開,他看到頂著娃娃臉的女孩身材出乎意料的高挑,大概能有一米七只比李奇矮上幾厘米,而且身材比例極佳,那兩條腿看著比陳佳佳的命都長,裸露的緊致小腹以及結實有肉的臀腿讓他猜測這應該是個練體育的高中生。
“三中田徑隊的,今年高二,練跳遠,看著屁股,這腿,這小腰,極品不極品。”斯文男人說起話來就不那麼斯文了,他一邊在女孩身上上下起手一邊介紹著今天被交易的對象。
“身條是不錯,就是這奶子一般般。”王川看似無意的找著壓價的借口。
“這不小啦,練跳遠的哪有奶子大的,這也還行這個。”眼鏡男一邊說著一邊撥弄了兩下女孩被胸衣裹著的乳房,確實和葉璇太太不能比,也就陳佳佳那個小鬼的水平,也不能算小而且可以看出十足的挺翹,李奇不禁咽起口水。
“十五萬,就這個數了。”王川提出自己第一次報價。
“這肯定買不來,這孩子還有最極品的地方呢,你過來。”眼鏡男使著顏色讓王川來到他身旁。
“你把手申他褲襠里試試。”
王川也不墨跡直接伸進女孩濕漉漉的短褲一陣扣弄,然後突然驚喜的挑起眉毛
“這怎麼還咬手呢?這妮子還沒咽氣?”王川挑著眉問道。
“不能,那不成販賣人口了嗎,這小娃早死了,不過嚴格來說是腦子死了,身體的一部分還能活一會,你看。”之間眼鏡男抓著女孩的頭發拎著她的腦袋晃了晃,確實和死人一樣癱軟無力毫無反應李奇還注意到女孩可愛的短發上還別著一個小兔子發夾,陪著她清純可愛的娃娃臉和高挑健美的修長身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後那個眼鏡男更是撥開女孩的眼皮按著她的眼球轉了兩下,女孩還是那副無動於衷的樣子,看起來確實是具屍體。
“這小妮子叫蘇樂,她學校的教練今天把她自己叫到大太陽底下加練,但是其實是想要這女娃的身子就在她水里加了點媚藥,誰知道藥效太猛,這娃一訓練直接猝死在那了,說是起跳之後摔在沙坑里人就沒了,然後她教練就把她運到我這診所里來了,不過這小妮子的生命力還真是頑強,檢查過腦子已經死了,但是這個騷穴竟然還有反應,不過就和斷了頭的青蛙一樣維持不了太久了,你就說極品不極品吧。”眼鏡男說起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叫什麼極品,你也說了就再活一會,等我們轉手出去她那小騷逼也早就死了,就這也想加價?”王川說的也有道理。
“還有呢,你再摸摸,這孩子還是處女呢,練體育的把處留到這個歲數已經不多了。”
王川聞言又在女孩褲襠里扣了扣,然後輕輕舔了舔嘴唇。
“25萬,就這個價,再多你就自己去找找還有沒有別的地方收你這坨醫療垃圾吧。”王川無由的貶損著屍袋中的少女,這也不過是為了壓價罷了。
眼鏡男越來越牙答應了然後和王川握了握手看來這筆交易這就算是成了,確實如王川所說十分的簡單,不過他這個時候突然有了一個疑問。
“那孩子的家長呢,自己家小孩被學校的老師害死了他們不來找遺體嗎?”
“小朋友沒見過嘛,新帶的小徒弟?”眼鏡男問王川。
“算是吧,帶著新人了解一下工作。”
“好好好,小兄弟你好,我姓葉你可以叫我葉醫生,咱們以後可能還會經常打交道呢。”戴眼鏡的黑醫像李奇伸出手,李奇客氣的握了握。
“很簡單,這小妮子的教練委托了公司的善後服務,她現在明面上是失蹤,構不成命案,失蹤嘛高中生壓力大離家出走不是什麼新鮮事。”
“哦?公司的業務?公司辦事是靠譜,不過他一個高中田徑隊的教練花的起這個錢?”王川挑了挑眉問道。
“嘿嘿,我順便給他介紹了一下公司的借貸服務。”
“吼,你可真是個壞蛋,那家伙估計過不了幾個月就要被拆吧拆吧賣到國外了。”李奇在一邊聽著,看來這個公司的借貸服務是什麼碰不得的東西。
“我多問一嘴啊,他這個媚藥哪來的,勁這麼大直接給人小姑娘藥死了。”王川吸了口煙說道。
“嘿嘿,我配的,我都跟他說少放點少放點了,他精蟲上腦不聽能怪誰,只能說活該。”眼睛黑醫哈哈笑了起來,王川也跟著一起惡趣味的笑,李奇看王川笑了自己也陪著尬笑,空氣中彌散著歡樂的氣氛,只有屍袋中可憐的女孩無聲無息的躺在冰冷的鐵床上,這世間的熱鬧與她再無關系了。
之後王川和李奇便拉上屍袋的拉鏈一人頭一人腳的把腦死亡的女孩身體搬上了面包車塞進一個大紙箱子里,然後王川就開著車帶他前往進行初期處理的據點,只是這個路他好像越走越熟悉。
“川哥,你這據點離別墅區這麼近啊?”
“這路眼熟嗎?你還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那房子嗎?現在歸我了。”
“上海市別墅區的獨棟別墅您說買就買了?”李奇驚的瞪大了眼睛。
“嚴格來說這在法律上是你那個陳哥欠我的的。”
“您之前就和陳哥認識?”
“不認識,但是法律證據公司都可以編造,他全家死光的情況下這對公司很簡單,就像讓他全家死光一樣簡單。”男人的話語令李奇驚駭。
“川哥,咱們這個公司到底是啥公司啊,這麼霸道。”
“公司就是公司其他別問,你知道我給公司打工你給我打工就可以了。”王川一句話噎的李奇把十萬個為什麼都咽進肚子里,然後一路無言。
到了那熟悉的別墅之後他們倆把裝著女孩身體的箱子搬了進去,兩個人把屍袋從箱子里搬出來之後王川就扔給李奇一本筆記一個工具包,“你照著這個筆記把屍體處理一下,我還有事要做。”
“啊?川哥你不和我一起嗎?”說是要帶自己體驗工作,但李奇從頭懵到尾的跟了一圈,還啥都不明白呢王川就扔給他一本筆記和一具屍體讓他自己處理,讓李奇有些無所適從。
“害呀,很簡單的,找個幼兒園小孩都能做好,明早我來檢查,明早之前嘛~就隨便你了。”王川壞笑著頭也不回的就點了根煙走了。
“啊,真是的,不過隨便我嗎?隨便我應該就是那個意思吧?是隨便我的意思對吧。”王川已經出門了,李奇先是困惱而後反應過來男人的意思,反而開心起來,也就是說屍袋里的屍體自己可以優先享用,只要明早之前處理完就可以了,想到這里他反而有些感謝這個啥都不管的甩手掌櫃了。
“沒辦法,那就我自己來吧。”盡管他現在就想要嘗一嘗田徑少女的味道,不過他還是沒有忘記正事的,既然是第一天工作那還是得認真一點,於是他翻看了一下男人扔下來的筆記,確實就像男人所說只要把藥劑包里的針劑按照順序注入不同的部位,然後做做日常的屍體清潔就可以了,確實是什麼人都可以做,而且時間也很充裕,長夜漫漫自己豈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他又翻了翻筆記發現對於什麼時限完成處理也沒有很緊的要求,像是爛了之前做都可以,於是剛剛還想著第一天好好做的他立刻犯起了拖延症,既然如此不如先快活一下,畢竟剛剛那個醫生說蘇樂的身體也正在死去,很快就要變成一具普通的女屍了。
“媽的,先干了再說。”李奇下了決定,直接脫光衣服然後拖著屍袋向沙發走去,他將裹著少女屍體的屍袋橫抱起來,然後扔到沙發上,然而找了半天沒找到拉鏈,原來是壓在了下面,於是他又扶著屍袋給它翻了個面,猴急的拉開拉鏈。
屍袋的拉鏈打開首先看到的還是蘇樂那元氣的乖乖臉,少女安詳的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一般,讓人懷疑她隨時會結束酣睡蘇醒過來,不過就像那個黑醫所說的,少女的腦已經無可挽回的死亡了,只有部分軀體還因為死前攝入的違規媚藥保持著一點點活性,而那一點活性也正在失去,本質和切了頭的青蛙沒兩樣,但李奇還是有點不放心於是摸了摸女孩的臉頰,然後輕輕撥開一只眼皮學著之前那個醫生的樣子用手機閃光燈照射少女的散大的瞳孔,確實是如深淵般的波瀾不驚,女孩的靈魂早已離去。
女孩的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汗水浸濕了額發沾著臉上有一些凌亂,別在上面的小兔子發夾此刻看著也有一些憂郁,臉蛋圓圓的給人一種很乖的感覺,完全不像他印象里體育生都是小太妹的樣子,不知道是猝死前的運動還是那違規媚藥的影響,腦死亡的女孩臉上還帶著一點潮紅顯得十分可愛,特別是耳朵已經是紅彤彤的了,像是在少年的審視下害起羞來。雖然不像其他青春少女那樣白皙不過蘇樂汗淋淋的臉蛋非常的細嫩,皮膚也很嫩滑這大概就是經常流汗帶來的健康肌膚,他用鼻尖蹭了蹭少女的鼻尖,女孩乖乖的沒有反應,然後又挑開少女的嬌唇舔了舔女孩潔白的碎齒,有一股甜甜的味道,用鼻子去聞則是類似紅牛的牛磺酸運動飲料的味道,看來齒間的甜味也來源於此。
欣賞完女孩健康乖巧的遺容他繼續把屍袋的拉鏈向下拉,“滋啦”一聲女孩修長高挑的身體一點點呈現在他的眼前,而隨之而來的則是潮乎乎的騷味,就像黑醫所說的女孩的猝死伴隨著失禁,難免尿液與汗液浸透短褲粘在少女健美的大腿上再加上炎熱的天氣,這些在屍袋里一蒸讓女孩全身都是汗呼呼、潮乎乎、騷呼呼的,不過稀釋到一定程度的騷氣在色欲熏心的李奇聞起來反而是誘人犯罪的信息素炸彈,他當即決定要快點享用一下這原汁原味的少女騷肉。
“不過在黑醫那里好像味道也沒有這麼重呢。”李奇自言自語的按了按女孩肌肉緊致的平坦小腹,相較於葉璇太太的柔軟多年的鍛煉使蘇樂的身體更加緊致嫩彈又是另外一番風味,果不其然隨著男人的按壓,少女運動短褲的邊緣像小溪一樣流出溫熱的液體,女孩結實優美的大腿根立馬變得水淋淋起來,“真能尿啊,樂樂妹妹,你也不害羞。”他惡趣味的拿憋不住尿的少女打趣,不過其實在這麼熱的天被教練拉去加練,多補充一下水分也很正常,而喝的多自然尿的也就多了起來,李奇伸手捏了捏女孩水淋淋的大腿肉,已然松弛的肌肉自然是柔軟的,不過確實要比陳佳佳那種從不鍛煉的細腿要緊繃結實一點,他揉揉捏捏然後隔著短褲上下按了按女孩據說還尚存活性的花穴,指甲隔著衣物往里捅了捅竟真的感覺像是被什麼咬了一下,而本就濕漉漉的短褲好像也變得更濕了,不知道是因為尿液還是淫水,他把濕潤的之間放在嘴里含了一含品了一品,騷騷的、咸咸的大概是汗水與尿液混合的味道,他也不嫌髒,畢竟蘇樂妹妹這麼可愛,而對於剛脫處不舊而且此時已經精蟲上腦的他來說美少女就連尿也是香的。
“長了一副乖乖的樣子,到頭來還是個小騷逼嘛。”他一邊說著一邊隔著短褲搔弄少女的活死人小穴,一邊觀察著女孩波瀾不驚的遺容,一邊注意到這塊半死不活的肉好像真的正被他激發起活力,他注意到蘇樂大腿的肌肉竟然都微微的顫抖起來,像是想要嬌羞的夾起大腿但確實又沒有剩下多少力氣了,他意識到女孩確實正在慢慢步入那早已被宣判的死亡,於是他准備加快進度,他沿著蘇樂汗淋淋的大腿往下經過結實的小腿最終拽住少女纖細的足踝往外扯,女孩高挑健美的身軀像拔蘿卜一樣被他直接拽出了屍袋,最後屁股靠在沙發的扶手上,整個人的胯部高高向上拱起,上半身則攤在沙發的坐墊上,雙臂蜷曲在腦袋兩邊,其中一只手還無力的擋在自己的眼前一副嬌羞的模樣,而兩條勻稱的長腿則被李奇拉著蜷曲著向上,這樣頭下腳上的姿勢是為了讓蘇樂最後那泡沒尿完的騷尿不要再一會正盡興的時候像陳佳佳那樣漏出來,而且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高挑的運動少女和那雙正搭在自己懷里的兩條精致勻稱的長腿更讓他有一種征服感,不過剛剛摸腿的時候就發現了,女孩因為人生的最後一跳粘了一屁股的沙子,腿上也粘著不少,這還是得處理一下的要不一會硌著屌都沒處發火去。
他把女孩的雙腳並攏捏住然後往她的身前壓,結實挺翹的臀部便自然翹上了天,因為蜷身的緣故可以在寬松的運動短褲邊緣看到隱約露出的屁股蛋,一層細沙被汗液以及女孩漏的尿沾在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水珠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海邊溺水死的,李奇用手拍著少女高高翹起的屁股沙子隨之散落一地,由於是被人壓著折疊起來的姿態女孩大腿後側的肌肉自然的被李奇拉直隨著他的拍打微微顫動,不過剛開始還好到最後他發現總是有一些零散的沙礫被汗水沾著難以抖落,連自己手上也因為沾上了女孩的汗尿黏了不少沙子,遂只能暫時作罷,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得趕快把少女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扒下來了。
他讓女孩的兩條腿搭在自己的肩上,用手去扯她已經濕漉漉的運動短褲,本身寬松的短褲因為被浸濕的緣故好像賴在女孩身上一樣,加上蘇樂的屁股又圓又翹竟然意想不到的困難,女孩無意識的嬌軀被濕漉漉的短褲扯著在沙發上左右扭捏著屁股,像是不想失去最後的清白一樣十分不配合,李奇只能把手順道她的身後將女孩的下身抬起順著已經半露的臀縫伸進三根手指扒著運動短褲和少女的內褲一樣往下剝,終於白嫩的桃臀沾著晶瑩的露珠暴露出來,這時李奇才想到盡管女孩一身的小麥色但這自然不是她的自然膚色而是刻苦訓練的證明,那不常被陽光曬到的下身自然也是少女應有的白皙,看著白花花嬌滴滴的桃臀赤裸著顯露出半個腚片他幾乎立馬立了,而後猴急的揪著蘇樂的短褲向上拉扯,最後卡在了彎曲的小腿處,李奇抱著女孩的汗腿用肩膀頂著無力的小腿肚子,少女原本蜷著的長腿被他拉直向上,她像是倒栽蔥一樣幾乎半懸在沙發扶手旁,不過雙腿伸直之後這又變得很容易,兩條長腿幾乎是從短褲的絞索中掉出來的,直到短褲卡在她的白色運動鞋上。
李奇這才想起來,脫褲子先拖鞋這不是常識嗎?自己太急了頭腦都不清醒了,他也不客氣了直接抱著女孩的小腿,然後隔著堆在她腳面上的濕短褲推著兩只運動鞋的後跟像外擼,剛開始比較費力,不過很快鞋就被帶著脫落其中一只還飛了出去,砸在蘇樂臉上之後彈飛落地,而那堆濕漉漉的布料也被他扔在一邊。
這樣一來蘇樂的兩條健美修長的肉腿上便只剩下兩只白色的長襪了,而就在兩只套著白襪的小腳落到自己懷中的時候他立刻感受到了它們格外突出的存在感,用某二游圈子的話說這小姑娘的腳十分的——勁大,之前無論是陳佳佳還是葉璇都沒有經歷過劇烈地運動出汗,死時穿的也是居家的拖鞋,而蘇樂本身作為運動少女代謝就旺盛,汗液浸濕棉襪裹在運動鞋中,又混了一點點騷尿在屍袋中捂了半小時,那味道可想而知,之前葉璇太太的身上還帶著些沐浴露的清香聞起來嘗起來都十分素雅,而現在懷里的這兩只小腳就汗味十足了,他用手隔著白襪捏了捏,運動少女的腳肉也是軟軟的但是濕漉漉的襪子則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汗的咸濕味還帶著一點點的尿騷,他甚至感覺自己能看到那上面蒸騰著的咸騷熱氣,不過至少還算不上酸臭,說明小姑娘本身還在愛干淨的,襪子換的也勤只是經不住汗多已經這鬼天氣的熏蒸。
“差點被你這臭腳熏過去,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也不嫌臊的慌。”他拎著女孩白襪的趾尖像是很嫌棄的說道,盡管因為之前與葉璇和陳佳佳屍體做愛的經歷讓他有一點足控,但也不至於讓他想直接把這汗騰騰的騷腳也和陳佳佳那時一樣吃進嘴里,於是他扯著白襪的尖端部分往上扯看著它一寸一寸的剝離女孩的秀足,濕漉漉的襪子在他手里扯了老長才戀戀不舍的離開少女的腳尖,和女孩的屁股蛋一樣,常年不照射陽光的秀足連帶著腳踝往上的一小段也十分的白皙,和結實緊致的小麥色長腿對比下感覺分外的柔嫩,離開了濕漉漉的襪子之後味道也小了不少,現在只能聞到一點點的汗氣味和若隱若現的騷氣,不過女孩的腳現在出奇的熱,可能是生前劇烈地運動帶體溫也高起來,而在這鬼天氣被屍袋悶著讓這熱氣遲遲沒有散去,所以那小腳上的氣味盡管已經不那麼刺激但卻十分綿長的籠罩著周圍一小片空間。
“好了一點,但還是個十足的騷腳,樂樂同學你要不要嘗嘗你這襪子臭成什麼樣了。”品著女孩別有一番滋味的“臭豆腐”他突然犯賤一樣拿起一只剛脫下來的還冒著騷熱氣的白襪塞進了女孩微張的小嘴里,少女還是那樣的安靜沒有任何抗拒,他撬著女孩的門齒一點一點的把襪子濕漉漉的足見塞進她的口腔,期盼著這能引起腦死亡少女的一點反應以作為歡愉的調劑,但結果還是那樣的無趣,蘇樂從頭到尾沒有一絲反應,看來身體殘存的本能反應只是生命的假象,少女的死亡終究是那樣的不可違逆。
“沒反應嗎,真是一點意思沒有,那你就這樣沒臉沒皮的叼著你的臭襪子看著我操你吧。”他一邊說著一邊撥弄開女孩半垂的眼皮,乖巧的圓臉少女死氣沉沉的看著他,像是剛起床的樣子,對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在正式進入之前李奇十足的好奇心驅使著他想要先就近觀察一下還“活”著的少女花心,於是他抱著女孩精致的大腿把這個大肉蘿卜往上拔,讓她的翹臀靠在高高的沙發扶手上把屁股湊到自己面前,與秀足一樣女孩的臀部連帶著大腿的根部與小麥色的肉體對比羨慕白皙的像是在發光,在表面晶瑩液滴的映襯下像是剛從樹下摘下來的爆滿蜜桃一般,只是這吹彈可破的“桃肉”懟在臉前並沒有水果的清香,而像是散發著汗咸與尿騷混合在一起的信息素炸彈一般,李奇將他們貪婪的吸進肺里不僅沒有討厭反而更加的興奮,讓他像當時對葉璇一樣也貪婪的一口咬在這又白又彈的少女屁股上,只是這次沒有像上次那樣用力的啃咬吮吸,只是輕輕一口留下了淺淺的一圈齒痕,同時輕輕舔了幾下讓汗液與尿水在舌尖染出一片濕咸就淺嘗輒止,畢竟王川囑咐過這是要加工的商品不能再像太太那樣讓商品掉價了。
輕輕親了一口少女白嫩的屁股蛋之後他順著兩片臀肉中間的縫隙看到的則是兩點花朵,其中一朵顏色稍深周圍點綴著一圈細細的褶皺緊緊的閉著,像是因為第一次暴露在別人眼前而羞澀,而另一朵顏色稍淺一些,又兩瓣掛著露滴的嬌瓣遮掩,那旁邊黑色蜷曲的恥毛環繞在花心之上聚成一簇濃密的草丘,代謝旺盛的運動少女連陰毛也十分濃密,不過就像它們的主人一樣,黑色的卷曲毛發只在恥丘上聚成一叢,濃密卻不雜亂十分的喜人,李奇惡趣味的拔起女孩的一根陰毛帶著它與皮膚鏈接的地方被扯的凸起一個小尖尖,然後心一狠直接把它扯下來,然後明顯感覺少女的花穴稍微縮了一下,看來蘇樂殘存的全部生命力都停留在這套用於繁殖的器官了。
於是他咯咯壞笑著用手指撥開少女像兩片花瓣一樣的嬌嫩花唇,把食指的一個指節塞了進去,女孩的活死人小穴還是火熱的,甚至有點滾燙,他稍微轉了轉手指感受著那柔軟濕滑的火熱觸感,順著陰唇瓣向上揉動可以摸到在瓣膜下方有個硬硬的東西,這大概就是人們所說的陰蒂了,他好奇的搓弄了一下那隱藏著的花核,隨後立即感覺被裹在花穴中的食指被“咬”了一口,他驚訝的又捻了捻而後蘇樂的小穴便又抽動了一下,而這他掰著少女的臉看了看,她還是那副叼著臭襪子面無表情的呆傻死顏,這之中的反差讓他感到十分有趣,就像是女孩的靈魂已經無奈的離開了這個肮髒的世界,而未經人事的身體卻不甘心的苟延殘喘著,他看活死人女孩的處女小穴如此有趣便又好奇起後面那多嬌嫩的菊花來,於是他又用手指捅了捅蘇樂緊繃的屁眼,與之前體驗過的一開始還算緊致但是無力的死人屁眼不同,蘇樂的菊門可以感受到正在用力的縮著,明顯對於第一次被呈到人前觀賞感到十分的嬌羞,於是他用指尖旋著鑽入那嬌羞的菊門,雖然還算順利但有一種手指被全程咬住的緊繃感,不過他轉著扭了幾圈也變得松弛一些了。
“什麼啊,這就松了,根本就是欲拒還迎嘛,你這個小騷貨。”李奇沒節操的一邊扣著女孩的屁眼還不忘侮辱少女的人格,脫離了規則的少年發現這種不道德的劣行總能使自己性欲高漲,大概自己真的是個天生的畜牲吧,他如此想到。而就在他想要繼續用手指頭往下探的時候,他想起了那一天在干陳佳佳的時候王川跟他說的話“要日她腚眼,你最好提前探探”,他趕忙抽出手來,聞了聞和小時候摳自己的時候味道大差不差,看來美少女也是普通人而已,他四處看看發現就在腳邊就有一支滾落的圓珠筆,他撿起來打量了一下好像還是之前在陳佳佳屁眼里戰斗過的其中一支不禁感嘆緣妙不可言,於是這支筆頭經過一周的等待再次插入了另一位與原主人不同的少女菊門之中,只是這次它就沒有那麼走運了,圓珠筆在女孩屁眼里沒入,李奇搖著筆的尾端讓筆管在女孩腸道里輕輕攪了攪,然後抽出的時候不幸的發現筆頭的部分粘上了一些黃色的穢物,他連忙嫌棄的將這根在兩個不同女孩屁眼里戰斗過的老臣扔進了垃圾桶,讓撈起放在一邊的另一只白襪懟在女孩羞澀的菊花上,要是一會干的時候她漏點什麼出來那可就惡心壞了,得先防患於未然給她堵上才行。
他把襪子塞在女孩菊門外用一根手指將它往里捅,浸著汗與尿的襪子濕漉漉的,他感覺自己甚至能擠出水來,不過總比稀屎要好多了,他一點一點塞著知道只留下白色的一小團耷拉在女孩的臀縫之間像個兔子尾巴一樣才結束,看來後門暫時是不用想了那就不用再猶豫什麼了,活死人女孩正在步入徹底的死亡,苟延殘喘的小穴也會死去,他必須在這之前體驗一下這難得的肉玩具。
李奇下定決心之後便抓著女孩結實的大腿把那塊蘇樂身體上最後還活著的肉拉過來調整到方便自己插入的位置,然後不客氣的用早就漲起來的龜頭抵著兩瓣花唇扭了一扭然後輕松的撥開這兩片無力的守衛一點點的鑽入少女的穴中,他感覺小穴的反應好像沒有剛剛那麼大了,水淋淋的花唇只是輕輕抽動了一下並沒有像他想像的那樣直接“咬”住自己的東西——難道自己磨蹭太久了少女已經徹底歸西了?
他這樣想著向前頂了頂,然而就在女孩的花唇差不多正好含住自己膨脹的龜頭時他明顯感覺裝上了什麼東西,而他這一撞讓剛剛還有氣無力的活死人小穴像是收到什麼刺激一樣緊緊的箍住了他的龜頭,差點讓他直接泄在這里,這時候他才想起來那黑醫討價還價的時候說過,這姑娘還是處女啊!他想到這里先是一喜,那估計他龜頭前面頂到的就是小姑娘的處女膜了,難怪這活死人小穴反應會這麼大,他早聽說體育生欲望大亂的很,學體育的處女他是想都不敢想的,而今天竟然被他碰到了而且還是一個活著的處女小穴,這是多麼千載難逢的機會!然而一眨眼他便又糾結了起來——王川為了這個處女小穴是多付了十萬塊的。
“川哥剛剛說是隨便我對吧,隨便我的意思應該就是隨我的便吧。”他用龜頭在花穴入口蹭來蹭去舉棋不定,既然說是隨便那自然他給小姑娘開了苞也沒啥,但是工作第一天就讓貨跌了價那做的也太難看了,他一邊糾結著一邊扭動被女孩花唇咬住的龜頭,肉球蹭著少女嬌嫩的花門帶著那活死人小穴一抽一抽的“咀嚼”著入侵的壞家伙,這刺激令李奇幾乎失去理智,只是在門口蹭蹭就這麼舒服了,進去之後得美妙他甚至不敢想象,而這時像是回應他的糾結一般,活死人少女的屁股突然夾緊然後猛的向上一抽,看來是收到刺激的身體反射式的痙攣了一下,這一下雖說沒有直接讓少年的陽具頂破那層肉膜但也著實嚇了他一跳,在李奇看來這就像蘇樂無魂的身軀就像是遵從本能的渴望男人都肉棒一樣,這讓他做了決定。
“連樂樂妹妹都著急了嗎?媽的,不管了,干了!”李奇經過一系列的內心戲之後還是覺得先干了再說,大不了發些工資,而且他早就暗下決心這小姑娘包括之前的陳佳佳他也都是准備之後買回去自己收藏的,既然早晚是自己的不如就在這先爽了再說,於是他一鼓作氣繃緊下體的肌肉讓龜頭用力往前一鑽,隨著某種阻礙被打破的感覺,女孩的陰道也隨之一緊狠狠“咬”了一口李奇的肉棒,而這次女體繃緊的不只有花穴,連健美的兩條長腿也都無意識的竭力震顫了一下,原本垂在少年身後的兩條小腿像是要完成她人生的最後一躍一樣彈起,可惜即使壓榨出這無魂嬌軀的最後一絲力氣也只是讓這健美的身軀緊繃了一瞬,兩條小腿抬到一半遍又頹然的垂下,精致的足跟敲打在少年腿窩處像是在催促他更近一步。
“反應這麼大呀小騷貨,為我保留了這麼多年的處女一定渴壞了吧。”李奇說著沒節操的情話,然後拍了拍女孩又重新癱軟下去的大腿看這身體再沒了反應便趕快抽插了起來,他扶著少女結實緊致的的側腰前後猛衝,運動少女的腰腹緊致的沒有一絲贅肉,手掌向中間撫摸女孩平坦的小腹可以在一層薄薄的脂肪下清晰的感受到肌肉的刻度,但那腹肌又不至於十分明顯的被看到只是在兩側刻出兩道優美的馬甲线,手感極佳但可惜日起來就沒有葉璇血肉豐滿的少婦媚肉那樣賞心悅目的肉浪了,想到這里他才突然發現好像忘了點什麼——女孩的運動胸衣還箍在她胸前的兩座小山上呢。
女孩上身身下的穿著十分簡單只有一個短款的灰色運動胸衣,平坦緊致的腹部漏在外面若隱若現的肌肉线條十分勾人,而胸衣下面則是她身上僅剩的隱秘部位了,李奇手掌撫過女孩香汗淋漓的腹部,沿著胸衣的邊緣滑入其中,箍在女孩胸部的胸衣彈性十足的把他的手“按”在少女隆起的乳房上,運動少女的胸部規模算不上大,肯定不如之前的太太,即使和陳佳佳那種發育的還不錯的初中生相比也不占優勢,不過依然十分柔軟,胸衣里和女孩的短褲一樣也是汗呼呼的,他在里面捏了捏感覺和捏一只水球一樣,只是比璇姐那只更小但同時也更彈,他的手指在女孩乳房和胸衣之間的夾隙間游走,不一會在小山丘的頂峰摸到一個比紅豆大一點的的肉豆豆,那自然是蘇樂的乳頭,那肉豆被李奇肉了一會便充血翹起來了,看來少女殘存的生命力全都在這些取悅男人的器官上了,“臉乖乖的,身體倒是很下流。”李奇不禁這麼想到,他之間用手撐著女孩的胸衣往上擼,很快右手所在的部分就被輕松的掀到了乳房的上方,女孩的兩只奶子也露出一半,白皙的乳丘在腰腹小麥色曬痕的襯托下出奇的白嫩,像是一坨奶豆腐做的乳團,而在那乳團之上還有一顆嬌艷的紅豆點綴,他用大拇指按著那顆紅豆轉著圈揉了一揉,少女的乳首跟著更加因為充血變得硬挺但還是被少年按的陷在乳團之中,隨後他把胸衣還箍在女孩胸部的另一半也往上擼,帶著蘇樂還攙著的那顆奶球也跟著被推上去,直到胸衣完全被擼到脖子下面那顆乳球才擺脫胸衣彈了回來,小白兔一樣的可愛肉團在李奇面前跳了兩跳老實下來,然後又跟著他下身的衝撞有節奏的律動起來。
“不算大,跟璇姐比不了,不過倒是比陳佳佳那個小鬼翹一些。”李奇無禮的發表了自己對女孩乳房的點評,就如他所說女孩胸前正微微晃動的乳房和他之前品嘗過的極品比較在規模上並沒有什麼優勢,好像練跳遠的女孩很少有奶子很大的,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鍛煉的原因,蘇樂的胸部十分的挺翹,即使仰躺著也可以看到兩座微微隆起的乳丘,特別是那兩顆嬌嫩的乳首在肉球尖端脆生生的挺起不斷引導者少年視线的焦點,他一邊逗弄這兩顆奶頭一邊繼續在她的活死人小穴里抽插著,死於違規媚藥導致腦死的女孩陰道比她生前還要活躍不少,像是腦死亡之後這身子上的低級神經把全部的生命力都擠到了這為了取悅男人完成繁衍而存在的器官上,這大概就是身體被引導出的繁殖本能吧,總之那汁水充盈的肉壁此時不止緊緊的箍著男人的家伙,而且還在不停的蠕動像一張嬰兒吮乳的小嘴一樣咀嚼並嘗試吞咽這那強行鑽入的男人象征,像嬰兒渴望母乳一樣渴望著男人的精液,這是李奇從來沒有過的體驗,他感覺自己的整個下體現在都酥酥軟軟的,隨時可能腰眼一酸就被這小騷妮子當場拿下,但他還不想這麼簡單就被繳了械,女孩最後的生命力還沒有徹底散去,他想陪她到最後一刻,於是他放慢了一點抽插的速度,尋找起轉移注意力的手段。
蘇樂的小麥色的小腿正垂在沙發扶手之外隨著李奇的操弄一翹一翹的擺動著,而她白皙的小腳則隨著小腿的擺動無力的一次次敲在李奇的腿窩處,這引起了他的注意於是他撈起女孩肌肉精致的大腿,然後按著膝蓋後面的腿彎處把兩條長腿彎曲著掰到身前,蘇樂高挑的身體和洋娃娃一樣隨李奇擺弄,輕易的便呈現出一個兩腳朝天撅著屁股的倒栽蔥姿勢,兩只小巧的秀足正好隨著小腿在少年眼前擺動,他用手臂夾住兩條彎曲長腿的其中一只,用臂彎將它折疊著壓在身側以穩定住女孩的整個身體,另一只手則捉住女孩細痩的足踝——那里是深色曬痕與白皙腳丫的交界部分。
他握著蘇樂骨感的腳踝將一只修長白嫩的腳丫端到眼前觀賞,他這才發現高挑的女孩的卻擁有著一雙秀氣的小腳,他用自己的手掌比量了一下大概也就一個手掌的長度,36碼到37碼左右,這對於一個1米7的高挑女孩來說算是十分的秀氣了,運動少女的腳丫並沒有李奇想象中的粗糙他翻弄了兩下只看到女孩的足後跟腱上面有一道可能是常年和運動鞋摩擦留下的痕跡,其它部分比如白皙的腳背肌膚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的滑嫩,修長瘦削的腳背可以隱隱約約的看到與足趾相連的筋,他撥弄了幾下女孩的小趾還可以看到那筋在皮膚下微微挑起,仔細觀察還能看到白玉似的皮膚下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沾染這漢滴的白皙皮膚完全可以用晶瑩剔透來形容,而與少女白皙嬌嫩的腳背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汗淋淋、紅彤彤的腳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男人在女孩陰道里的操弄,他感覺懷中剛剛還死氣沉沉的嬌軀慢慢變得熱了一點,女孩本來白嫩的腳底也和她的耳朵一樣一片潮紅,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般,他忍不住輕輕咬了一口腳丫前掌的肉,一開始的氣味已經在空氣中散的差不多了,但還是能聞到隱約的尿騷,只是這稀釋過的騷氣在他聞起來變成了一種一樣的“騷香”令人食指大動,少女的足底彈彈嫩嫩體表的汗液嘗起來有股淡淡的咸味,與葉璇太太那干淨的甚至有些無趣的腳相比形成鮮明的反差,他用舌尖順著泛紅腳掌的前掌向下,輕輕舔了舔那嬌嫩的腳心,出乎意料的是少女的拇趾好像跟著微微翹了一下,想來蘇樂生前應該是十分怕癢的那類人,於是他又用舌尖在腳心來回轉著圈撥弄了幾下,不出所料女孩的大腳趾又微微往上翹了一點,只是力度要比之前微弱了一些,像是一次小小的顫動,不過這倒是給了他一些靈感。
他用兩只手手捏住女孩的腳丫然後稍微加快了在她濕滑溫暖的小穴中抽插的力度,像是回應他的侵犯一般女孩的肉穴夾住肉棒的力度好像更緊了一點,而領他驚喜的則是少女的腳趾跟著小穴的刺激一塊有了反應,這次不只是大拇趾女孩的其它幾根腳趾也跟著一起微微翹起,就這樣蘇樂小巧的腳丫在少年面前“開了花”,微微翹起的足趾勾勒出玲瓏美好的曲线,腳背連著足趾的筋也都微微翹起,顯示出失魂嬌軀隱藏著的最後一絲生命活力,讓這嬌小的玉足顯得更加俏皮起來,他將其中一只的尖端含入口中,汗的咸味暈染在舌尖,潮乎乎的淡淡騷氣則鑽入鼻腔,而比這些更加刺激的則是女孩的腳趾也跟著他下體的一次次深入不斷的翹起又放松像是主動的在他口中扣撓著想要主人更多的臨幸一般,而最有趣的是蘇樂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叼著臭襪子的死人臉,女孩的一只小手無力的搭在臉上蓋住自己的一只眼睛,另一只眼則呆呆的半張著,直直的看著李奇在自己身上蹂躪,像是初夜的嬌羞少女那羞於見人但又忍不住去看的媚態,只是女孩眸中靈光已逝,乖巧的短發少女此時凌亂頭發只有一臉死氣,不過那小兔子發夾倒是跟著散亂的頭發被少年下體的衝撞帶著一跳一跳的,給這顆死氣沉沉的美少女腦袋帶來一絲活潑。
“連腳丫都開花了,我就日的你這麼爽嗎?那不如讓我們更爽一點吧。”李奇突出小巧的腳丫望著女孩呆呆的臉龐說道,隨後他將少女的長腿架在肩膀上,拽起他搭在臉上和和腦袋邊上的兩只細長的手臂拽著她大力操弄起來,少女的上身被手臂拉起,腦袋則無力的往後垂,兩顆水蜜桃般白皙挺翹的乳房隨著少年的衝撞一跳一跳的像是兩只小兔子,而後仰著的腦袋則像是個拖把頭無力的搖晃著,一頭短發不停的捎著身下的沙發座墊,別在頭發上的小兔子發夾幾乎要被甩掉,而架在少年肩上的長腿也跟著微微繃起肌肉,不止腳趾不自覺的翹起,整只白嫩的腳丫也一樣上翹著,令足後跟腱處翹起一條細細的筋,可惜這些李奇是看不到的,他只感覺到隨著自己的抽插女孩的肉穴正變得越來越濕、越來越緊、越來越熱,在違規媚藥的影響下性交給肉體帶來的刺激被無限的放大,這個時候即使蘇樂的大腦沒有死亡,過度刺激的快感估計也會把她的意識衝垮,所以即使是苟延殘喘的肉體依然能夠壓榨最後一絲生命的火種給予男人超規格的回應,只是盡管身體已經完全被快感俘獲,女孩的臉龐卻依然如死水般沉靜,叼在口中的白襪隨著腦袋無力的甩動一下下的打在少女的鼻頭,當她的眼睛依然無神的半張著,永遠的無動於衷。
隨著女孩肉穴的升溫李奇的快感也跟著不斷高漲,他感受到了——就差臨門一腳,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身下的活死人女孩來說。想到這里他用力一拽少女的手臂,讓她的上半身補到自己的懷里,原本搭在肩頭的兩條小腿則無力的滑落至臂彎,作為運動健將的蘇樂有這極好的身體柔韌度,此時她的上身和下身幾乎對折在一起卻絲毫不費力,李奇先是抱住女孩纖細的後腰向後仰去穩定重心讓活死人少女癱軟的嬌軀可以穩定的趴在自己懷里,蘇樂身上汗潮潮的,胸前的軟肉貼在他身前感覺又熱又粘,而同樣剛剛在潮乎乎的屍袋底部泡過的腰背則水沁沁、滑溜溜的抱起來很難受力,於是他穩定好重心之後讓雙手沿著女孩的腰向下滑,直到讓手掌完全托住少女因為長久的鍛煉而結實豐滿的桃臀,高挑女孩健美身軀扎實的份量通過屁股壓在李奇手上,讓這兩顆有著結實肌肉的圓滾肉球也被壓成桃子餅一樣,李奇忍不住捏了捏,肉墩墩的手感十分扎實彈手,他抱著女孩的屁股將她整個人往上顛了顛,少女的肉體十分穩固的趴在他的懷里,只有腦袋在他肩頭晃了晃,兩只虛握著的小手則隨著手臂無力的垂蕩輕輕敲了敲少年的側臀,怎麼看都像是在嬌羞的調情,於是李奇再也忍不住打算以這個費力的姿勢完成和走向生命盡頭的女孩最後的交合。
李奇本以為王川那天給自己的藥片是偉哥一樣一次性的小藥片,但這幾天下來他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越來越好,精力旺盛食量變大卻沒有長出贅肉反而是肌肉越來越有勁,這根本就已經超出常規藥物的范疇了,完全就是傳說中的仙丹,回想起那天王川和來搬屍體工裝男人交流中所提到的“藥渣”心中不禁有了猜測,可能他們收集女性屍體並不單純是為了做成肉偶在黑市販賣,如果這樣的話王川買下蘇樂的價格就太高了,幾乎和陳佳佳肉偶的價格一樣,即使算是作為處女的加價也賺不到多少,這些女屍八成與那神奇藥片的煉制有些關系,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總之自己現在可以輕易駕馭宅男做不到的費力體位還可以一天好幾次的暢爽射精確實令他快樂不少。
他用力的抓住女孩的屁股下身往上頂的時候雙臂也跟著用力配合著把女孩的身體往上托,這樣少女的嬌軀邊可以在回落的時候與他的家伙再次相撞,蘇樂就這樣在少年懷中一上一下的蹭著,充血翹起的乳首像兩顆電極一樣在李奇胸前來回刮弄,而女孩的陰道也隨著每一次衝撞分泌出更多少蜜汁讓他的抽插變得更加順暢,兩瓣肉臀被他扒著大大張開,五指陷入臀肉之中,蘇樂屁眼里被塞著的白色襪子則留出一段搖擺著時不時打在他的手上,現在看來他把它塞進去確實是明智的,要不然按他這扒著屁股上下操弄的玩法,美麗的運動少女非得在生命盡頭不體面的拉他一腿不可,不過他其實現在沒有精力想這些了,少女溫熱的陰道一次次吞吐著他熾熱的家伙,結實的肉臀像個蜜桃炸彈一樣將衝擊不斷傳導到下體,撞的他腰眼發酸,女孩的下巴頦在肩頭輕輕碾著酥軟的觸感像是調情一樣更是添油加醋的將快感拉到頂峰,終於女孩的身體在他的操弄下來了反應,他可以感受到懷中的嬌軀渾身一緊,臂彎處的小腿甚至往上踢了一小段然後又無力的落下,而少女陰道肉壁則像痙攣般收緊放松,這便是蘇樂最後的回光返照了,李奇差點沒有按住懷中突然繃緊的女孩,蘇樂痙攣著抽動的處女小穴給了他最後一擊,精液衝破閘門一股一股的由馬眼像女孩正在死去的陰道中拋射,而女孩的肉穴則像是吞咽一般抽動著,像是繁殖的本能驅動著他要把這寶貴的生命精華吞進那快要死去的子宮,李奇抽動著一邊射精一邊忍不住發出低吼,最後懷中緊繃的少女突然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癱軟下來,像是完成繁殖使命的肉體突然泄去了全部的生命力一般,而剛剛完成射精的李奇也跟著雙腿一酸無力的將懷中的女孩放回沙發的邊沿,然後掐著腰站了一會,回味剛剛處女的活死人小穴帶來的瘋狂。
不一會軟下來的肉棒被蘇樂的處女穴擠著滑出來,隨之滑出的還有剛剛幾乎被那小穴“吸”進子宮里的精液,其中還帶著女孩絲絲縷縷的初紅,李奇好奇的將一根手指伸進去,蘇樂的小穴依舊溫暖、濕潤,但無論他揉捻女孩的花核也好,還是用力拉扯穴口的肉壁也好,曾經的處女小穴都不再有回應了,剛剛給他帶來極致歡愉的肉穴終於變成一塊濕答答的死肉,即使是剛剛被那樣渴望的男人精液這塊死肉也無法將其夾住,只能任其倒流,腦死亡的少女終於步入了完全的死亡,這個名叫蘇樂的女孩已經是一具普通的屍體了。
李奇好像還是不太死心,他蹲下來抬起一只垂落在沙發邊沿的小腳,紅彤彤的腳底血色褪去變得粉撲撲的十分可愛,女孩可愛的足趾還微微向前翹著他用手指撥弄了兩下讓又輕輕撓了撓屍體的腳心,女孩都沒有反應他失望的站起身,看來這美妙的體驗無法再讓他享受一次了,看著女孩陰道里的白精正沿著兩腿之間漫流逐漸濡濕了夾在屁股溝之間的白襪,他意識到該干點正事了,得清理一下滿身汗尿的女孩屍體,或許洗干淨之後再干兩炮也不遲。
說干就干,他又重新拽起女孩無力的雙臂將屍體拉起來,然後扶著女屍的背部俯下身用肩膀將她扛起來,高挑的女孩乖巧的掛在他的肩頭,結實豐滿的桃臀貼在他的臉旁,李奇親昵用臉頰蹭了蹭女孩肌肉緊實的屍臀,屍體還留有些殘溫,這是剛才瀕死高潮的余韻,他就這樣扶著女孩的大腿和屁股向浴室走去,他沒走一步女孩光溜溜的修長美腿便跟著微微晃動,臨死前翹起的足尖輕輕踢著給與她生命中最後大圓滿的男人的大腿,同時他身後女孩的手臂也和面條一樣無力的晃蕩著,短短的指甲時不時輕輕劃過少年的屁股,就像是有意的挑逗,李奇被勾起了欲望用力抓了兩把女孩的肉臀,然後他發現那被塞進屁眼的白襪好像在剛剛的激烈抱操中滑落了一點,為了保險起見他又用手指把那濕漉漉的襪子往女孩菊花里塞了塞,順便用套在襪子中間的手指扣弄了兩下屍體的菊門,不一會他來到浴室蹲下然後小心的將少女的遺體輕柔的放在地上,之後轉身出門——他還得去拿工具包以及操作手冊。
不一會李奇提著一個黑色的郵差包來到浴室,蘇樂的光溜溜的遺體還是那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高挑的女孩有這極好的身材比例,修長的美腿不像陳佳佳那樣纖細,長久的訓練時她有這勻稱而不至於臃腫的臀腿肌肉,極度迷人的臀腰比讓這具高中女生的屍體有著超出年齡層的誘惑力,特別是與那乖巧青春的圓圓臉蛋一對比更是讓人無比的想要盡情凌辱,只是勻稱健美的女孩現在是那麼的松弛,兩只粉撲撲的小腳正呈八字岔在兩邊,並算不上雅觀,而兩只手臂則癱軟的搭在頭頂像是在展示自己規模一般卻異常挺翹的白皙鴿乳,李奇放下包找了個小板凳坐在屍體旁邊暗下決心一會洗干淨了一定要再干她一炮。
他翻起操作指南,上面寫著先清洗體表,這倒和他想的差不多,女孩死的時候正在大太陽底下練習跳遠除了一身的汗,後面汗液又和自己失禁的騷尿混在一起在不透氣的屍袋里悶蒸,搞得屍體身上都濕濕黏黏的這肯定要優先處理,於是他取下一邊的花灑用溫水衝洗著眼前的屍身,首先是女孩亂糟糟的腦袋,剛剛激烈的運動讓蘇樂的短發有些凌亂,其中幾縷被香汗粘在女孩的臉頰上顯得她像是被奸殺的少女一樣楚楚可憐——雖然實際情況也確實差不多就是了,溫水直接潑灑在蘇樂面無表情的臉上,粘在臉頰的短發被水重開濕漉漉的垂在腦後,屍體口中叼著的白襪浸水之後貼在她的下巴上,李奇這才想起了把它揪出來扔在一邊,要不浸著汗與尿的襪子被水一澆那尿湯怕是全都要被蘇樂喝下去了,他也不想一會日個嘴還一股腳臭味,瀝瀝拉拉的水滴像是大雨拍打著屍體臉上即使滴進女孩半睜著的雙眼她也一動不動,蘇樂微張的小嘴將溫水吞入,李奇用手伸進去草草的揉了揉女孩的舌頭,然後又用手指搓了搓兩排潔白的牙齒,手指與沾水牙齒磨蹭發出“吱吱”的聲音,在女孩的臉皮鼓起一道隆起,手指在那下面前前後後的蹭著像是有條怪蛇在女孩嬌嫩的面頰下抽動,隨後他扒開女孩半睜著的一只眼睛也混著溫水輕輕摸了摸,用手指帶著眼球轉動,直接被按住眼珠的蘇樂依然無動於衷只是乖巧的隨著少年手指的撥弄改變著失焦眼眸的照相,最後兩只眼球都被李奇揉的有點逗眼,他才隨手給女孩挖了挖鼻孔大致用水衝了下最後拍了拍少女的臉蛋結束了頭部的清洗,其實這個過程中很多步驟都是不必要,但他就是享受著曾經鮮活的個體變成他手中的萬物,任他不顧尊嚴的嘲弄的感覺。
花灑繼續向下來到少女的軀干,深淺兩色的軀體界限分明,常年被運動胸衣包裹的胸部白皙粉嫩,兩顆精致翹挺的乳球正脆生生的支在上面,還有兩條白色的印記從少女的胸部向上繞過香肩那是之前被胸衣帶子遮掩的部分,這讓女孩就像是穿了件白色的胸衣一樣,只是這胸衣什麼都遮不住只能讓少女還嬌翹著的乳首任憑水滴衝打,而再往下邊上麥色的小腹,女孩的肌肉线條並沒有過分突出,只是沒什麼贅肉,兩條精致的馬甲线讓那纖細的腰身更顯修長,溫水沿著隱約的肌肉线條匯成小溪最後在少女淺淺的肚臍匯成小湖,李奇用手揉捏女孩可愛的小山之後順著山雨滑到平坦的上腹,感受著柔軟到緊致的轉變,而後他又逆著山雨而上回到少女的乳丘走的時候不忘在女孩肚臍的小湖扣了一下,他用手揉粘著山丘頂端的花骨朵,蘇樂的乳首還殘存在剛剛硬硬的手感,只是熱血褪去還是軟了一些,無論他怎麼揉捏拉扯都不再漲起已經是變成了一顆帶點韌勁的乖巧死肉了,對著稍顯無趣的結果李奇感到有些遺憾於是輕輕拍了一下屍體的乳房以示不滿,屍乳顫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幾滴濺起的水滴打濕了李奇的膝蓋也飛濺到女孩剛剛被清洗過的臉上,少女眼眶中的積水正順著眼角滑落,像是因為屈辱而木然的哭泣。
李奇也沒有忘記衝洗女孩的手臂,他捉起少女的一直小手讓她抬起手臂,然後一邊衝洗一邊揉著女孩纖細的胳膊,相較於結實的大腿,女孩麥色的胳膊要柔軟一些,他從上到下的擼弄著這只癱軟的秀臂在腋窩處則格外照顧了一下,一方面是腋窩往往是汗液積聚的地方需要額外衝洗,另一方面他也想試試女孩還會不會像一開始一樣因為癢癢而像死青蛙一樣抽動,,少女的腋窩十分柔嫩也十分光滑,因為日常穿著露肩的運動胸衣為了美觀蘇樂也是仔細的做過脫毛,李奇的手指輕輕頂著女孩腋下的軟弱上下左右的輕輕劃過,但早已是一具真正屍體的蘇樂依然毫無反應,李奇無趣的松開牽著的小手,屍體的手臂便無力的垂下打在濕淋淋的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他將少女的另一條手臂也清洗感覺之後惡趣味的將女孩的兩只小手捉起然後把他們按在女屍的玲瓏翹乳上,蘇樂兩只細長的食指正好按著自己嬌俏的乳首,像是害羞的遮住自己不能輕易給男性觀賞的蓓蕾,但是不說她連乳房都沒有遮全還有不少花白閃著李奇的眼睛,兩只手都用來遮蓋乳頭,那剛剛失去處女的花穴又該怎麼辦呢?
花灑繼續往下淋雨水浸潤茂密蜷曲的黑色密林,匯成小溪與花穴吐出的白灼匯流,李奇用手指扣弄著女孩死氣沉沉的穴肉,混著少女初紅的白精混著溫水流下,剛剛還像是要把李奇的家伙吃了的處女小穴現在已經完全了無生氣,混著精液的淫水依然使它柔軟濕潤甚至還有些溫暖,只是無論少年怎麼刮蹭揉捏它又或者是搓弄花唇中的陰核這死人小穴都沒有反應,只是有氣無力的夾著入侵者的手指任他在穴內肆虐,李奇扣了一會感覺差不多扣干淨了再深一點的就得等著一會做深層清理了,於是繼續向下。
溫暖的雨漫過女孩皮膚上淺色與深色的交界來到運動少女兩條修長勻稱的美腿,作為跳遠特長生的蘇樂有這一雙極品的長腿,即便已經是屍體李奇也快要感覺到滑嫩水靈的皮膚下是柔軟但結實的健美肌肉,女孩的腿並不像健身房刻意練過的那樣粗大,只是緊致結實的肌肉上敷著一層軟軟的皮膚讓人可以感受到其中隱藏的力量感,他一邊衝洗一邊托著少女結實的小腿讓她的腿抬起放下,然後饒有興致的關上腿部肌肉松弛的改變形狀,以及半拉屁股也在身下反復的受著擠壓,然後想象這雙腿曾經在賽場上是如何奔跑、跳躍,肌肉是如何繃緊又松弛,可惜這些他再也看不到了,曾經活力慢慢的運動少女引以為傲的雙腿現在只是兩條癱軟的肉玩具隨著男人的擺弄上上下下再也無法完成那如飛躍般的起跳,李奇玩了一會之後在空中突然松了手,少女的美腿便頹然的砸在水漉漉的地板上,松弛的大腿肌肉微微顫動著形變轉眼又恢復成那副腳丫外翻的癱軟樣子,李奇混著溫水在女孩的兩條腿上上上下下搓弄了好久,最後不忘把她小巧秀氣的腳丫也衝洗了一番,他仔細的把每根小小的足趾掰開,把那之間的腳趾縫也搓洗干淨之後屍體正面的初次清洗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看著地上水淋淋的女孩李奇甚至感覺有些可憐,不過工作還要繼續他托著少女濕漉漉的大腿和緊致的腰肢將屍體翻了個面,乖巧的女孩十分順從,只是兩只長腿沒有完全反過來,其中一條搭在另一條是,兩只秀氣的小腳也搭在一塊顯得本就高挑的女孩屍身更加修長,李奇撥弄了一下女孩的上面那只腳丫癱軟的長腿便乖乖的都貼在地上了,由於姿勢的改變女孩的腳丫不在外八而是由於壓迫變成拘謹的內八樣子,腳背直直的貼著地面讓原本細嫩平滑的腳心也被擠出一道道褶皺,李奇按著女孩其中一只足跟寵溺的搖了搖讓起身用花灑隨意衝刷起來,這次就沒有剛剛那樣細致了,他只是隨意的衝刷這女孩赤裸的嬌軀,像是在衝洗一只死去的肉豬,衝洗的時候也不再用手撫摸少女的屍體,而是用腳掌踩著女孩的甚至隨意的搓弄幾下,只在少女結實的桃臀出額外稍作停留觀賞者臀肉在自己腳下形變的美妙景象,因為這一步的目的之是把女屍淋濕,真正的清潔是在抹上沐浴露之後。
他從浴室找來曾經葉璇母女使用的沐浴露倒了一點在手上聞了聞,和那天在葉璇屁股以及身上聞到的味道一樣,美好的記憶被喚醒連性欲也跟著涌動,不過還是得先干完手頭的工作,他把沐浴露直接記載少女光滑的裸背上,然後往旁邊搓弄、摸勻,像是在給女孩做精油SPA一樣不斷的揉捏著屍體嬌嫩的皮膚,光滑粘膩的沐浴露很快被他抹的到處都是,經過少女桃臀的時候那粘滑彈嫩的手感令人愛不釋手他還額外揉捏了一會,然後兩條長腿也被額外照料,他直接抱著他們在懷中蹭來蹭去,結實細致的腿肉在懷中滑來滑去十分的舒爽,再之後他又給屍體翻了個身,只是這次蘇樂好像變得沒有那麼乖巧了,抹了沐浴露的屍體在濕答答的瓷磚地面上像是個大肉泥鰍一樣滑溜溜、軟塌塌,翻身的時候不止沒有翻過去反而在地板上滑倒了一邊,他又嘗試了一次才算是成功,同樣的在女孩的胸前和下體抹上沐浴露,沐浴露在陰丘上的茂密森林搓出了綿密的泡沫,李奇將他們抹到了屍體的臉上,女孩乖巧天真的娃娃臉像是掛了一層白胡子一樣,看著變成“”白胡子童顏老頭”的女孩李奇忍不住笑了起來,最後他起身用花灑將屍體身上的沐浴露衝干淨,白色的泡沫在地板上蔓延讓很快被衝開,女孩之前滿身汗尿的黏糊糊身體也像是出水芙蓉一樣水靈靈的躺在李奇腳下了。
李奇蹲下檢查清洗之後的女孩屍體,他先是把少女亂糟糟的腦袋撈起來,撥開海藻一樣的濕發讓嬌俏的臉蛋可以露出來,呆滯的娃娃臉看起來清純可愛讓人難以和她剛剛瀕死前的淫蕩表現聯系起來,他把這女孩的濕發給它瀝干水分,這個過程中已經有些松脫的小兔子發夾終於掉落下來李奇把它像垃圾一樣隨意扔在地板的一邊,然後放下女孩的腦袋挪了挪身體之後扒開屍體的大腿搓了搓大腿根部然後又扣了扣水淋淋的嫩穴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他把這女孩的一條腿讓它抬起,然後把少女一只玲瓏的小腳撈到面前,與麥色的勻稱雙腿不同女孩的腳丫現在白嫩嫩粉撲撲的還粘著幾滴水珠像是剛摘的桃子,李奇把它湊到鼻頭聞了聞剛開始汗呼呼騷唧唧的腳味已經幾乎散去,取而代之的適合葉璇太太那天同款的沐浴露清香,他吮住少女的大腳趾吸了吸咬了咬,汗液的咸味也沒了,只能感受到可愛足趾圓滾滾的肉感看來體表的清洗做到這里就可以結束了。
盡管已經清洗完了體表,但女孩的屍體嚴格來說此時並不是一絲不掛——她濕答答的襪子還卡在臀縫里呢,李奇用腳趾夾著襪子露在外面的末端挑弄了幾下有點犯難,之前看少女的谷道不太干淨他才把白襪塞進里面的,接下來的工作應該就是要精力女孩腸道里的穢物了,他拿過筆記翻了翻果然如此,於是他蹲下來將女孩翻過身讓她趴在地上,然後撈著少女的屁股然後讓她的雙腿彎曲蜷在身下,這樣女孩的圓圓的屁股正好可以被秀氣的足跟頂住,然後又牽起少女的雙手讓它們墊在屍體的臉下面防止那娃娃臉老是貼著地面被壓壞了,就這樣給少女擺了個標准的日式土下座的姿勢,擺完之後他還得意的輕輕踩了踩少女濕漉漉的腦袋以宣泄征服欲,最後他拿起小板凳坐在女孩被足跟墊起的臀前按著屍臀搖了搖確保穩定之後開始了接下來的作業。
他深吸一口氣一只手捏著白襪的末端另一只則頂著屍體的屁股把那濕漉漉的襪子一點點拽出來,果不其然襪子原本足尖的位置已經被染成黃色,隨著襪子被拽出來少女半張著的臀洞還無聲的排出一股溫熱的氣球,那是沒什麼可修飾的惡臭,即使是美少女也是會拉屎放屁的,不過這還是比之前葉璇太太沒夾住的那個悶臭不少,也不知道蘇樂生前都吃了些什麼,李奇嫌棄的把那沾著屎的臭襪子扔到馬桶里,然後站起來呼吸了一點新鮮空氣等屁味散去才看著那敞開的肉洞犯起了難,“書上咋說的來著?管子,對管子。”李奇回憶了一下操作手冊的內容然後去工具包里取出一根長長的軟管,“我記得說是要套到水龍頭上來著。”他回憶著把軟管的一段套在水龍頭上固定好,然後打開水閥,水流順著軟管奔涌噴出一道水柱,“感覺水流有點大,別給這小騷妮子衝壞了。”於是他調小了一些水流然後牽著軟管的一端回到板凳上,撥開那半敞著的肉洞將流著水的軟管直接插進來女孩的屁眼里,然後捏著水管往女孩深邃的腸道捅了一捅。
管子無情的侵犯著跪在地上的女孩,水流順著管道灌入那沒人侵入過的腸道,李奇一邊把著水管一邊把手伸到屍體身下撫摸少女的肚子,因為身子蜷在一起再加上重力的作用,緊致的小腹現在摸起來柔軟了一些,不一會李奇感覺到清水正灌滿女孩的腸道連肚子都鼓起了一點,而這個時候他聽到被菊花箍住的水管邊正傳來“噗噗”的聲音,這是腸道里都空氣正被水流擠出,穿過與菊肉緊貼的水管壁發出的有聲的屁,李奇被女孩的屁給逗樂了隨後反應過來這說明里面差不多要灌滿了,於是趕忙關掉水龍頭,然後一只手按著水管小心它脫落另一只手一起把這屁股上少女把屁股翹的更高,讓搖晃女孩的屍體,為了讓溫水與肚子里的屎可以混合的更充分方便一次帶出,搖了一會之後他抱著插著水管的女孩來到馬桶前,小心翼翼的讓蘇樂坐在馬桶上,女孩還算乖巧但因為害怕水管突然脫出女孩拉自己一手所以李奇的動作依然輕柔又緩慢,終於屍體安穩的坐在了馬桶上,他才站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
少女的屁股在馬桶圈上倒是挺穩當的,不過無力的上半身卻癱軟的向前倒去,蘇樂的娃娃臉正好砸在李奇的陽具上,倒是讓正在擦汗的他蒙的一驚,低頭看去收到刺激正在充血膨脹的肉棒正頂著少女清純的娃娃臉一點點翹起,讓他幾乎又現在就把她辦了的衝動,但理智還是占據了峰,她夾不住屎的死人屁眼里還含著一肚子糞水呢,還是得先把這個麻煩處理好了再說。
“別著急,小妹妹,一會兒會給你吃的。”李奇輕柔的撫了撫少女粉撲撲的耳朵親昵的說道,然後按著屍體的臉讓她的上身向後靠在馬桶蓋上,確保沒有傾倒的風險之後深吸一口氣然後憋著氣拽了拽手中的軟管,塞住少女菊門的軟管被撤下,一道黃色的水箭跟著從女孩松弛的屁眼射入馬桶里,她像是得了急性腸炎一樣無聲的拉著黃水,不一會屎水變得少了一點,於是李奇用用腳掌頂了頂少女柔軟緊致的肚子,於是黃色的水流便又被擠了出來,只到完全流淨之後李奇才等不及的按下了衝水鍵讓那些煩人的穢物永遠遠離了他和馬桶上的女孩,然後他扯著屍體的大腿讓她在馬桶上往前滑了滑像葛優癱一樣癱坐在馬桶上方便觀察那剛剛噴過屎水的下體,他發現女孩白嫩的臀縫還粘著一些惡心的黃湯,於是急忙牽過水管打開龍頭將那里衝干淨,然後大膽的扒開屍體的臀縫露出半敞著的菊門用水管往里面衝洗了一會,終於他扒著少女水淋淋的大腿觀察臀縫附近已經完全干干淨淨了才算結束,於是他托著屍體柔軟水嫩的腋下把女孩的身體往上拔重新靠在馬桶背上然後掐著腰休息了一會兒。
短暫的喘息之後他看到少女後仰著靠在馬桶水箱上的腦袋正無力的張著嘴巴,於是想起了女孩剛剛親昵的“邀約”,不過他又突然想起女孩之前被自己塞了一嘴的臭襪子還含了半天,盡管剛剛已經衝洗過了但好像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可不想日個嘴結果染上了腳氣,於是他來到浴室的洗手台前,上面擺放在兩只電動牙刷和一支普通牙刷,陳哥雖然掙得不少但生活一直比較傳統守舊估計那根普通牙刷就是他的,就是不知道剩下的兩根哪根是陳佳佳的哪根是葉璇太太的,不過都沒有差,反正她們之後也用不了了,於是他隨便拿起一根擠上牙膏,然後懟在蘇樂嘴里按動了開關,刷頭震顫起來在少女潔白齊整的牙齒上打出泡沫,他扒著女孩的嘴巴上上下下把里面刷了個遍,不止牙齒的前後都有照顧到,還扯出屍體的舌頭好好刷了一下上面的舌苔和下面的軟肉,包括臉頰的內部和上牙膛也自然沒有放過,女孩在他的擺弄下不斷做著搞怪的表情十分滑稽,只有那一雙眼睛無論怎樣都波瀾不驚的黯淡無光像是這身體已經不屬於她了一樣——雖然事實也確實如此。
刷了能有兩三分鍾,李奇順手牽過水管想要把女孩嘴里的泡沫衝干淨,但突然又覺得不對,這是剛剛捅過屁眼的管子怕是不太合適,於是又再次抓過花灑,然後把水流調細往女屍口中噴射,蘇樂冒著白沫的嘴不一會便被衝洗干淨,李奇扒開它然後往里面瞧了瞧,捏起舌頭上下檢查,又聞了聞,無論看起來還是聞起來都十分的干淨清新這才滿意的松開了手,女孩的腦袋也跟著無力的低垂下去。
李奇感覺應該清理的差不多了,但是想到剛剛女屍黃湯直冒的樣子還是感覺不太放心,而他看到手里的電動牙刷有了想法,他撈起馬桶上的屍體一番擺弄又讓她重新變成翹著屁股跪在地上的模樣,然後扒開少女的菊門往里看了看聞了聞,看起來沒有啥明顯的汙穢了但是這死人屁眼聞著還是有淡淡的臭味,於是他從旁邊找來剛剛用過的沐浴露擠在女屍屁眼里,讓把電動牙刷調到最小檔塞了進去,嗡嗡振動的牙刷很快把剛剛擠進去的沐浴露打出一層泡沫,菊瓣旁的軟肉也被帶著微弱但快速的振動著,他握住牙刷柄轉著圈的在里面前前後後的抽插很快女孩的菊門便也變成冒著白沫的便宜樣子,稍微刷了一會他想到這些白沫該怎麼清理呢?然後想起了工具袋里還有清潔用的軟布,於是起身去拿,而那振動著的牙刷就那樣插在女孩吐著白沫的肛門里不停地“嗡嗡”的顫動,成為這死寂空間里最突出的聲響,不一會李奇回來坐下,先是把牙刷拔了出來然後用花灑衝洗了一下屍體的屁眼,然後用薄薄的軟布包裹著刷頭重新塞進來蘇樂的菊門,只是這次刷頭不再振動,只是抱著軟布在里面來回的攪著,李奇握著牙刷柄就這樣攪了攪然後抽出又插入了幾次,最後扒開屍體的菊門往里看,看不到啥殘留的泡沫或者穢物,然後把鼻子埋進女孩濕淋淋的臀縫深深地嗅了一嗅,那惹人生厭的氣味也變成沐浴露的清香了,終於滿意的拍了拍少女結實水嫩的飽滿桃臀宣布完成了清理,然後他把那剛剛插過死人屁眼的牙刷放回原位,甚至沒有清洗一下——反正它的主人已經再也不需要它了。
“在往下是干什麼來著,我看看。”李奇翻了翻操作手冊,最後應該是把屍體泡在浴缸里然後按比例加入藥液就可以了,他於是走到浴缸然後塞上塞子給浴缸放滿熱水,然後拖著屍體像浴缸走去,他先把女孩的腦袋和上半身扔進浴缸讓她撅著屁股掛在浴缸壁上,讓托著屍體的一雙長腿往上一掀蘇樂的身體就整個滾到了浴缸里,少女在水中蜷著身子,天真的娃娃臉沉在水底,燈光照耀波動的水面在她臉上投下搖動的光斑美麗的像是湖中的仙女,兩只手臂別扭的勾在胸前像是要遮掩那翹嫩的酥胸,但還是遮不嚴實露出一顆俏生生的脆棗,而那結實勻稱的兩條長腿則疊在身上,小腿的肌肉因為折疊而壓扁,看起來看起來十分的柔軟,兩只小腳的腳尖是唯一露出水面的部分,隨著微波搖曳的水面像兩只小帆船一樣微微搖動,看著蜷在浴缸里蒸汽氤氳的女屍,李奇終於被徹底勾起了欲望,藥液的事可以一會再說,他決定先在這浴缸里和運動少女來次從未經歷過的鴛鴦戲水。
少年邁入水中,溫柔的牽起浮在水面上的兩只小腳丫,然後牽著它們往後退,女孩蜷著水里的屍體便也跟著轉向自然而然的慢慢變成順著浴缸的方向平躺的樣子,只是兩只手臂變得不太聽話的在水中浮動,一漂一漂的像是溺水的少女在彌留之際想要抓住什麼虛無縹緲的救命稻草,李奇牽起它們揉搓了兩下,少女細長的十指柔若無骨,松開之後虛握成小拳頭的樣子也十分可愛,為了不讓它們到處亂動他把女孩的粉拳塞到了她圓滾滾的屁股下面壓著,這樣一來少女整個身體挺得筆直雙手背在身後的樣子又像是欠了高利貸被捆住手腳沉江的失足少女了。
李奇觀賞了一會粼粼波光映照在少女嬌軀上的美麗模樣讓後推到浴缸的尾部靠著缸壁癱坐下來,畢竟經過剛剛一番折騰他也感覺稍有些疲憊,於是在溫暖的水波中一人一屍各占兩頭一起閒適的休憩起來,只是少年的腦袋舒舒服服的靠在缸壁外沿悠閒的在水中晃著腿閉目養神,而少女的腦袋盡管也靠著缸壁卻沒能伸出水面,而是像一團海藻一樣在水面下方安靜的睜著眼睛呆呆的望著水面上粼粼的波光,就在李奇覺得就這麼舒服的睡過去也不錯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輕輕敲打了一下自己的家伙,他睜眼看了看原來是女孩浮在自己下體附近的一只小腳無力的壓在上面,像是初經人事的運動少女在主動邀請,蘇樂粉撲撲的小腳在他的身前微微搖動時不時挑弄一下自己正半硬不硬的小弟,讓他感覺像是給心頭的欲火加了一把柴,於是他決定就用這對秀氣的屍足作為前菜。
少年將女孩漂浮的小腳捉在手里用拇指從腳心順著向上按壓女孩柔軟緊致的足肉,這雙小腳曾經在生命的盡頭那樣的舒展,李奇回想著女孩當時腳趾“開花”的樣子將八根手指插入少女的趾縫之間,女孩的足趾乖巧的分開夾著他的手指,兩人就這樣十指相握十分的親密,他揉動著少女精致的足趾然後將兩只腳掌牽出水面,端著女孩的足跟將兩只冒著熱氣的屍足呈到面前,然後輕柔的把臉埋進里面,被熱水燙的溫溫的小腳輕柔的踩在臉上讓李奇的臉頰也跟著熱了起來,他就這樣讓女孩踩著自己的臉碾了起來,一邊享受著溫熱屍足的按摩一邊吸著面前的熱氣,清洗干淨的蓮足已經只剩下沐浴露的清香了不免顯得有些無聊,他現在倒是有點懷念起之前被汗與尿醃制過的小腳,不過比較當時女孩略顯緊繃的腳丫,現在它們要松弛柔軟的多,吸了一會之後他又把女孩的兩只肉棗一樣的拇趾一起含入口中,然後像是嬰兒吮吸乳頭一樣在嘴里唑著屍體的洗腳水,可惜依然沒有什麼味道,他只能親昵的咬了兩口,在女孩的拇趾肚留下兩道淺淺的齒痕——他現在真的很喜歡這麼做,可能是潛意識里想要將女孩占為己有,然後在自己的東西上留下痕跡。
女孩的小腳在水面上被氤氳的水汽熏蒸著但依然慢慢死去了熱量,於是李奇又把它們按回水里然後熟練的用兩只粉撲撲的腳掌夾住自己半硬不硬的家伙,曾經在田徑場上無數次躍起然後踩入沙坑的腳現在只能輕柔的踩著少年的肉棒,他按著它們用前掌部分夾著肉棒的尖端,柔軟的秀足用前掌“環抱”住少年的龜頭,被按著輕柔的前後擼動,女孩的屍體被帶著一起環著腿前後蹬踢像是不標准的蛙泳一樣,足掌的軟肉壓著肉棒不斷揉捻,溫柔的刺激令剛剛還無精打采的肉棒迅速的充血膨脹,李奇感受到自己的家伙正在向前探出頭去,膨脹的龜頭因充血不自覺的擠開女孩前掌的軟肉向前鑽去,終於劃過更加柔嫩的足心,最終定在兩只後跟只前,女孩的後跟比腳丫上的其他地方要更粗糙一點,帶給龜頭的刺激也最大,那東西被足跟粗糙的皮膚蹭了一下就突然抬起頭來最後舒服的夾在女孩线條優美的足弓之上,李奇看家伙差不多已經就位便讓女孩的腳背繃直按著兩只小腳夾著肉棒上下的套弄,屍足內扣在腳底擠出一道道褶皺,就碾著這一道道的肉褶在足底滑動,不一會便感覺整個小兄弟都達到了絕佳的狀態但是他還不能在女孩的腳上繳械,因為他和少女還有更早的約定,在清理她肚子里的糞水時蘇樂“主動”吻上他下體的那一刻他就決定了一定要滿足少女嬌唇對男人陽具的渴望。
想到這里他讓屍體夾著肉棒的小腳左右分開,然後牽著蘇樂的足踝一扭讓女孩乖巧的在水里翻了個身,然後他拉著少女的腳踝讓它伸到自己身側,讓擺著女孩的大腿讓她跪趴在自己身上,最後攔著屍體的胯往自己面前拉,女孩圓滾滾的屁股順從的蹭著男人的上身一路懟到他的面前,而那張呆滯的娃娃臉便自然而然的被拉著貼在了少年的下體出,蘇樂再一次輕輕吻上了那個奪走自己處女貞潔的東西。
這運動少女的腳很秀氣身高卻很很高挑一米七左右的屍體只比李奇矮了不到十公分,所以當少女吻上李奇陽具兩人呈現69體位的時候,她那肌肉豐滿的圓滾桃臀便幾乎是頂在李奇臉上了,看著一片白花花的臀肉幾乎要騎在自己臉上李奇的肉棒又堅挺了一分,戳在女孩的臉頰上讓那水藻球一樣的腦袋都輕輕搖了一下,就當是主動在用臉頰蹭著少年的家伙一樣,李奇再也忍不住於是用一只手往下身探,摸著女孩的臉頰鑽入少女的嘴角然後將那櫻桃小姐撥開,然後揪著女孩後腦漂動的短發讓屍體的嘴包裹著套在自己的雞巴上,成功完成了“口穴飛機杯”的安裝,他按著女孩的腦袋輕輕搖晃,可以感受到那癱軟的舌頭正搭在自己的龜頭上隨著一起輕輕舔著那膨大的肉家伙,溫水充盈的口腔溫暖而濕潤,帶來的快感也是並不過分刺激的溫柔,他懷著閒適的心情輕輕慌著女孩的腦袋享受著她溫柔的侍奉。
而與下體十分溫和的刺激相比,眼前的風景則重量級的多,白花花的肉臀幾乎鋪滿了他的整個視线,於是他只能用一只手扒著女孩的屁股讓它往下挪,水中的屍體自然而然的彎起腰來,套弄在他家伙上的口穴也就吞的更深了像是蘇樂主動索取著更多的陽具,保守貞潔直到死前的少女現在倒是像個欲求不滿的小婊子了,女孩的屁股里自己的臉遠了一些反而讓他可以更清楚的看到它的全貌,而這時候他驚奇的發現屍體剛剛還半敞著的菊穴此時已經嚴絲合縫的閉合了,深色的中心旁邊是一圈肉褶皺,正像菊花一樣綻放在他面前。
從被他經手之後小姑娘的菊門完全可以用多災多難來形容,先是被圓珠筆插,又是被臭襪子塞,最後還被軟膠管灌,可以說大半的時間都處於被遺物侵占的狀態,而那松弛的菊門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又緊致如初了只能說是沒用過的就是好,不過這樣一來以後如果要插它那又得重新擴一擴了,不過好消息是夜還很長,想到這里他伸出一根食指攪動菊門的穴口然後借著水的潤滑很輕易的就鑽了進去,再然後就是熟練的攪動、摳撓了,而這個時候他看著正吻在家胸口的水嫩陰唇想起來了什麼,自己當時射進去的東西應該是不少,但是剛剛洗的時候只把外邊的精液掏出來了,答應的深度清理還沒做呢,於是他來了主意,只見他先把腦袋半沉入水中然後含了一大口水之後直接吻在女孩的陰唇上用嘴把水全部灌了進去,而後他用另一只手堵住想往外返水的小穴然後繼續著這個操作,至於女孩還含著肉棒的腦袋,由於分不出手他只能用腿夾著它左右晃動,可以說是十分的手忙腳亂了。
李奇的兩只手在屍體的兩個洞上忙的不可開交,不一會往陰道里灌水的嘴唇感受到一股相當的阻力他知道時機差不多了,於是他松開嘴然後用力按了一下,一股混著唾液與精液的水箭出乎意料的直接從女孩的小穴射在他的臉上,迎來了女孩報復性的“顏射”襲擊,“媽的,真是倒反天罡竟然讓這小騷貨射了一臉。”李奇輕輕拍了一下面前的豐滿桃臀以示懲戒,然後用水抹了把臉扯著女屍的花唇觀察里面的情況,水嫩嫩的軟肉任憑李奇拉扯揉捏死氣沉沉的沒有一絲反應,不過里面倒是看起來除了層疊的肉褶和距離陰唇兩三厘米身的地方一圈被撕裂的肉膜之外沒啥東西了,不過他還是不放心因為當時明顯感覺到女孩的肉穴像是吞咽一樣在主動的把他的精液“吸”進子宮里,於是他又給她灌了兩次穴不過這兩次他吸取了教訓讓少女的屁股和自己的身體一起微微下沉,讓水面浸沒蘇樂的小穴之後返出來的濁液便都是乖乖的融在水里了,第二次女孩的小穴還能吐出幾縷白濁,第三次就干干淨淨了,雖然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全吐出來了不過就先到這吧,他敷衍了事的想著。
就在女孩的小穴吞吞吐吐著口水與白精的時候,他的菊門也被少年開發的差不多了,從一開始能伸進去一根手指,到現在女孩的肛門可以同時咬住少年的中間三指差不多是已經達到最合適的松緊度了,於是他只留下一根手指轉著圈攪動女孩屁眼里的軟肉,然後用另一只手重新調整了一下蘇樂腦袋的位置,少年的肉棒微微打著彎滑過女孩癱軟的舌頭滑入更加深邃的喉嚨深處,很快他順利的頂到了女孩的喉口,膨大的回頭繼續鑽來鑽幾乎頂進了屍體的食管,他用手摸了摸女孩的喉嚨可以清楚的摸到龜頭的輪廓,這是活人無法完成的性交如果貿然嘗試只會得到窒息的女伴或者沾滿嘔吐物的老二,但蘇樂一聲不吭的接受了這一切,漂漂的額發在眼前的蕩漾而在漂動的水波下是女孩古井無波的眼眸。
“你可真是個天生的雞巴套子啊。”李奇一邊攪著女屍的屁眼一邊對少女的口腔下了銳評,然後他不再只讓蘇樂的腦袋在雞巴上套弄,而是主動挺動下身讓肉棒蹭著女孩的舌頭一次次侵入那狹窄的喉穴,他的手掌拖著女孩修長的頸部,可以明顯感受打那柔軟的後頭一次次的隆起脹大龜頭的輪廓於是他便在龜頭每次刺入女孩喉口的時候擼這屍體的脖子把它往外擠,他像捏著飛機杯外壁一樣捏著女孩的脖頸,真的把蘇樂的腦袋當成了飛機杯在用,被擼著脖子的少女屍體一次次的“主動”將侵入喉穴的龜頭讓李奇感覺女孩包裹著肉棒的口穴像是活了一樣,他愈加用力的衝撞女孩的喉頭,就在馬上舒爽的要射出來的時候他趕忙把肉棒往外抽了抽,這要是射她肚子里那又是個麻煩,“但是看你這麼想要就賞你嘴里嘗一下吧。”他揉著女孩的屁股說道,然後抓著屍體的頭發讓她的小嘴正好含住龜頭的部分,精液在水中從馬眼射出,一律律的白濁暈染在少女溫熱的口腔,最後他抽出家伙時還帶出了不少白色的絮狀物。
李奇從屍體身下抽出甚至讓女孩自己跪趴在浴缸底部,然後抓著海藻一樣漂動的頭發把她的腦袋拉出水面,女孩乖巧清純的娃娃臉松弛的張著嘴,眼珠被李奇在水底蹭的不知什麼時候有點上翻像是個溺死鬼,剛剛射進嘴里的精液大多數都留在了水中,他扒著少女的嘴扣扣撓撓扯著女孩的舌頭檢查,大體還算干淨,最後揪著屍體的頭發把這顆死人腦袋沉在水里涮了兩次最後扒著嘴仔細看了看便松手任她重新親吻浴缸的底部了。
此時的女孩姿勢十分的搞笑,她跪趴在浴缸的底部,撅著屁股圓滾滾的肉臀連著纖細的腰肢勾勒出迷人的臀腰比散發出超越這個年齡的魅力,常年被日光親吻得到的麥色肌膚與被衣物遮掩保留的原本白嫩膚色對比鮮明也散發著青春的活力與色氣,但是兩只手臂聚過頭頂隨著水波飄蕩的樣子讓她此時看起來真的很像一個在水里的青蛙,只不過是一只很澀的死青蛙罷了,李奇在水中跨步來到女孩的臀前用大腳趾勾扯水里女孩剛剛被擴張了半天的菊門,足趾在女孩的肛門口稍微扭了扭就被屍體的菊花吞了進去,顯然已經謙遜的准備好迎接少年的臨幸了。
李奇重新讓下身回到水中扶著蘇樂高高崛起的屁股擼了兩把剛剛軟了一點的肉棒讓龜頭在菊門的入口處懟著蹭了蹭不一會鋼槍再現少年便又要提槍上馬,脹大龜頭擠開菊花穴口的軟肉,那圈肉口勒著蹭過龜冠便緊緊的含住了肉棒膨脹的尖端,而後的塞入便輕松起來,褶皺的肉壁舔著少年的家伙,擴張之後恰到好處的緊致令人意亂情迷,常年鍛煉而來的結實的臀部肌肉讓女孩即使已經變成身體依然讓李奇在那未完全開發開發的少女谷道感受到來自兩側肉墩墩的壓迫,女孩結實緊致的挺翹肉臀擠壓著臀縫之間的那根肉棒在水壓的影響下幾乎將少年的家伙完全吸了進去,李奇舒爽地低吟一聲,然後扶著女孩纖細緊致的腰肢前後抽插起來,結實的肉臀擠壓著谷道中來來回回的老二,由於肉穴外是溫水的密封,少女余溫尚存的谷道中形成一片神奇的負壓區,讓他感受到每次把家伙往外拔這個本應死氣沉沉的死人屁股都在熱情的把這雞巴塞子往里吸,這神奇的觸感讓他再次感慨到“樂樂,你可真是個天生的雞巴套子啊,可惜生前是個沒人要的玩意,只能死了之後讓我來操你。”他一邊享受著菊穴的套弄一邊侮辱著不幸死去的女孩,原本扶著纖細腰肢的雙手已經順著滑倒女孩血肉飽滿的桃臀,從緊致到豐盈的觸感變化也同樣令人腦袋充血,看著在身下前後聳動的女孩屍體他感覺無比的令人著迷,優美的臀腰曲线幾乎勾走了他的魂魄,每一次下體與屍臀的膨脹都能讓人在感到柔軟的同時感受到肌肉結實的份量和充足的彈性,還有它曾經蘊含著的力量,只是那力量早已散去,就像女孩的雙臂依然在頭頂漂動隨著肉棒的衝撞輕輕震顫。
李奇看著女孩在水中漂動的雙臂思考了片刻將他們從水里撈了出來,然後將兩只纖細的手腕一把攥住按在她的腰後,這樣一來看著就像是被人強行奸淫的無辜少女一樣,死青蛙的滑稽感少了不少反而讓人看著楚楚可憐起來,一人一屍一邊干著一邊不自覺的往前蹭不一會原本吻著浴缸底部的女孩腦袋便歪斜著頂在浴缸邊沿了,李奇感覺下體的狀態也越來越忘,越來越多的血液涌入那膨脹的陽具讓它更加堅硬快感也跟著上漲,這時李奇松開了按著女孩手腕的左手,兩條玉臂在被頂的前後搖晃的後腰上晃了兩下便又滑入水中在身側隨著水波無力的搖動,而被解放出來的雙手則又一次從水下撈起女孩水嫩的小腳丫。
蘇樂的腳丫被捉著腳背往上折,女孩的小腿和大腿完全貼在一起靠膝蓋在水下支撐這翹著屁股的身體,女孩的足跟頂在他自己的屁股上在圓鼓鼓的桃臀上壓出兩個淺淺的肉坑,他一邊干著蘇樂的死人屁眼一邊把著少女繃直的腳背讓她的足跟像是搗藥一樣在肉坑里轉著圈碾著,看著玲瓏秀足和圓潤屍臀互相擠壓讓他感覺很有意思,而對此喪失了興趣的他便讓女孩的兩只前掌輕輕踩住自己在水里搖晃的卵蛋,然後一上一下的輕輕揉弄像是在給肉棒加油打氣,不一會在女屍菊穴和足掌的雙重侍奉下他終於再次迎來了欲望的頂峰,同樣的他沒有選擇把精液拋灑進女孩的腸道免得一會收拾起來麻煩,而是趕忙抽出被肉臀吸住的家伙,從水里站起身來然後牽著女孩水靈靈的小腳,衝著那雙腳並攏擠出的肉窩進去的噴灑,白濁在女孩粉撲撲的腳心綻開,然後被他用雙手抹了滿腳,水靈靈的足底在燈光的照耀下籠著一次淫光,而女孩足趾的趾縫更是被他特別關照,混著精液穿過趾縫的手指仔細感受著那小肉趾頭之間的滑膩觸感,揉搓著兩只柔軟的秀足好好的給它做了個SPA才松手讓它們頹然落下,兩只腳丫連著小腿砸如水中濺起兩朵水花,水滴濺到少年的大腿和已經偃旗息鼓的下體上,令小弟弟微微抬了一下頭,不過捏了捏自己的二弟感覺確實需要休息一會了於是他打消了立刻再來一炮的念頭。
“得,弟弟累了,那繼續最後一步吧。”最後一步指的是屍體初期處理的最後一步,也就是按比例在浴缸中加入王川之前准備好的藥液,他蹲下來在水里搓了搓剛被精液糊滿的小腳讓隨意在水里涮了涮,然後扶著屍體起身讓她雙腿並攏趴在浴缸的邊沿,然後撥開了缸底的蓋子把水放了,為了保證不出啥亂子他沒有選擇在這缸混著自己精液的水里直接加藥液而是嚴謹的選擇再放一缸,不一會又一缸熱水被放滿,他踢了踢趴在浴缸邊上的屍體,蘇樂便乖巧的重新躺進了水里,他邁出浴缸提來裝在汽油桶里看著十分不專業的液體按手冊上的大體比例倒進缸中,溫水被藥液染成淡藍色,而女孩的屍體還是那古井無波的樣子只是沉默的望著水面上奪走自己第一次的少年。
“我看看,浸泡兩小時之後擦干,然後在口腔、陰道、肛門灌入保養潤滑液,感覺最後的處理和璇姐差不多嗎。”他看著操作手冊想念起自己藏在出租屋衣櫃里的美人來,“兩個小時,先定個鬧鍾睡一下吧。”他說著定好了鬧鍾然後擦干淨身體來到原本屬於陳哥和璇姐的臥室像是自己家一樣蓋著被子進入了夢鄉。
“滴滴滴滴滴”苹果尖銳的雷達鈴聲將李奇從夢鄉里粗暴的拽了起來,這鈴聲雖然讓人每次起床都有在心髒驟停的感覺但確實能確保把人叫起來,李奇睡眼朦朧的按掉鬧鍾,然後回到浴室。
泡在藍色液體中的女孩看著和之前好像也沒什麼不同,他把手深入藥水中摟著屍體的腋下把她撈出來抱起,只是從水中被撈出的女孩比起出水芙蓉到更像是落湯騷雞,頭發濕漉漉的糊在臉上看起來十分狼狽,他還是像之前一樣將屍體的上半身甩在身後讓用肩頂著女孩的肚子雙手扶住掛在身前的兩條長腿就想往外走,然而這個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剛一頂到女孩的腹部,身後的死人腦袋就跟著嘔出一攤水,這才想起了剛剛在水里操她嘴巴的時候估計是泵了不少水進她的肚子,於是他思索片刻便學著溺水救生視頻里那樣,把肩頭的一條長腿繞過自己的腦袋來到另一側肩上,讓女孩的大腿夾在他的腦袋兩側,然後把住直挺挺的翹在肩頭的兩只大腿讓女孩的上身倒掛在他的身後,然後一踮一踮的上下跳動,女孩的身體跟著他的動作像是沒有骨頭的面條一樣甩動著胳膊,兩顆乳首正好蹭在他的腰眼上激的他屁股一緊,兩只小腳則在遠處的小腿那支愣著顫動,不一會便把女屍肚子里的水甩了出來,而他剛高興不久倒霉事便來了,他甩著甩著發現蘇樂吐出來的不僅有水好像還有一些更粘膩的東西,掉在地上發出“啪啪”的聲音,他低頭一看地上已經攤著幾坨淺黃色的糊狀物了,他趕忙把女屍放下來扯著頭發看她在吐什麼,然後才發現已經被混著胃液酸臭的濁物糊了一臉,“媽的,光灌了下面忘灌上面了!”這是他才恍然大悟,屍體的腸道里有消化之後的食物殘害,那她的胃里自然也會有還沒消化完的食物殘害,他剛剛讓屍體倒栽蔥的顛了顛給胃里的消化物都抖出來了,他掐這腰嘆了口氣,然後拿過花灑給女孩衝了衝臉,連頭發上沾著的嘔吐物也好好清洗了一下,然後無奈的衝了衝旁邊連著水龍頭的軟管的末端,然後把這根通過女孩屁眼的軟管又塞進了她的嘴里,然後給她好好洗了個胃,抽出軟管後她讓女孩附身用一只手臂按了按微微鼓起的肚子,然後便是暢快的嘔吐,蘇樂連鼻子里都噴出髒東西的樣子讓他哭笑不得,只能用水又給女孩好好衝了衝,他重復了兩三次直到掐著女孩的腳踝將她整個人都倒過來抖了了抖也不再有髒東西到流出來才停下手。
“媽的,雖然步驟有點差異但總之就先這樣的吧。”他嘆了口氣然後扶著女屍讓她坐在馬桶上,然後自己牽著花灑衝了衝地上的嘔吐物,在一攤嘔吐物里他好像看到了什麼反光的物件,他俯身查看原來是女孩頭發上之前別著的小兔子發夾,他覺得沾著嘔吐物的這玩意有點惡心,但糾結了一會還是一臉嫌棄的把它捏起來衝了衝,把地上的嘔吐物都衝干淨之後他回到女孩身前,把小兔子發夾重新別到女孩頭上然後理了理少女濕漉漉的頭發,蘇樂的娃娃臉還是那樣可愛,只是現在呆愣愣的看起來像是被他操傻了一樣。
然後他按照原計劃把女屍扛起來然後扔在床上早就鋪好的浴巾上,用浴巾裹著屍體轉了一圈,用浴巾把屍體卷的像個春卷,只有兩只小腳還俏生生的露在外面,他抱著這個大肉春卷在床上滾起了床單,用雙手隔著浴巾按壓女屍的每一寸肌膚,而在摸到女孩爆滿臀部的時候他的家伙好像也休息夠了一樣重新抬了抬頭,過了一會他摸的差不多了就把這肉春卷又反向攤開,女孩被擦干淨的修長美屍重新呈現在他眼前,他在女孩身上到處摸了摸看了看基本上干的差不多了就是這個頭發還濕漉漉的,於是他去找來葉璇母女倆平時用的高速吹風機,讓女孩做起來不一會便把少女的頭發吹得又順又干,蓬蓬的可愛短發上連剛才還髒兮兮的小兔子發夾都變得可愛起來。
“最後的最後保養潤滑液是吧。”他念叨著放下屍體然後出去找那個工具包,回來的時候他看到女孩自己的健身包還放在門口呢,於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把那個包也一起拎進屋,想要翻看一下少女的私人物品。
他在把女孩的健身包放在床上,然後在王川的工具包里拿出潤滑液熟練的注入女孩的三穴,這套流程他很熟練,在葉璇的屍體上已經進行過很多次了,他最後將潤滑油的細長的瓶口從女屍的陰道抽出時看著那還粘著的一律銀絲與滑膩膩的陰唇還是起了欲望,他用手指插進去捏了捏女孩的穴口期望她能再像一開始那樣給他一點反應,可惜並沒有女孩的穴肉現在軟軟噠噠的沒有一絲回應已經是徹底的死肉了,但他還是想嘗試一下這和剛剛不一樣的死穴,於是他為了給今天最後一炮加一點情趣,跑到了陳佳佳的臥室打開少女的衣櫃,一桶翻找找到一雙白絲過膝襪,這一定很配蘇樂的黑腿,他這樣想著興奮的回到女屍所在的房間。
他將白襪擼成一個襪圈然後輕輕的從發女孩的足尖往上套,兩條腿一樣的操作很快便把這兩條絲襪套在了蘇樂的長腿上,運動少女的腿比陳佳佳長一些也更有肉一些,所以陳佳佳的絲襪對她來說略微有一點小,過膝襪在女孩麥色的大腿上箍出一圈軟肉反而讓她更加色氣了,他擼了兩下小兄弟看它的狀態感覺存貨應該是不多了,今天的最後一炮就慢慢來做個放回甜點吧。他這樣想著然後便撈起女孩的撕腿盤在腰間然後跪坐著把重新硬起來一點的肉棒插入女孩剛剛注入潤滑油的濕潤花心。
死去的前處女小穴溫柔的包裹著少年的家伙,不似第一次那樣熾熱也不似第一次那天激烈,女孩死去的肉穴留下的只有溫柔,那濕潤的肉壁輕柔的含住少年的龜頭,隨著肉棒的挺近與抽出用肉褶輕柔的拂過少年的龜冠帶來細水長流的快感,裹著白絲的健美長腿在他腰間盤桓、廝磨,像是女孩渴求他不要離開,李奇竟然在這個娃娃臉運動少女的身上感受到一絲屬於江南水鄉的賢良溫婉,他就這樣慢慢抽送著肉棒然後用手把床邊女孩的健身包拎過來拉開,里面的東西平平無奇,一套換洗的運動服、一瓶功能飲料、家里的鑰匙、一部主打性價比的安卓機、手機充電器、再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
李奇好奇的拿起女孩的手機,點亮屏幕撥開女孩的眼皮對著她的臉掃了掃,好像沒有反應那應該是指紋解鎖,於是拉著少女的右手拇指在屏幕下面按了一下手機便順利解開了,他把女孩的手機放在她隨著抽送微微顫動的肚皮上隨意翻看著,他先是翻了翻女孩的相冊,相片有很多其中一大部分是初中時期的,那時候有這和父母的合照還有和同學一起拍的搞怪照片,這個時期的同學合影中沒有出現過男孩看來小姑娘之前讀的初中應該是個女校,女孩總是笑著,那笑發自內心,看來是個幸福的孩子,他注意到和朋友的合照中一個帶著眼睛的文靜女孩出現次數明顯比別人更多,估計是少女的摯友,在初中的畢業照中有她們倆單獨的合照,兩個女孩都別著白色的小兔子發夾估計是證明她們友誼的信物,“這小兔子看樣子還蠻重要的,我差點就給你當垃圾扔掉了。”他對著不會再回應的女孩自言自語道,然後繼續往上翻,高中就像是一道分界线,女孩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好像沒有之前那樣朝氣蓬勃,曾經全家福中作為爸爸的男人好像沒有再出現在她的生活中,之前那個文靜的女孩也消失了,估計是上了不同的高中,而後經常可以翻到和田徑隊其他女孩的合照,不過她在里面看著總是有些格格不入,愛笑的女孩看起來已經不那麼快樂了。
他繼續抽插著少女的死人小穴,然後打開微信翻看她的聊天記錄,首先做鮮艷的是備注為媽媽的人發來的幾十條未讀消息,其中有一般都是未接的語音電話直到凌晨三點才消停,而那時候他還在睡著沒有注意到門口的包里有個手機在振動,而語音之外的文字信息則是母親的擔憂與關心,按黑醫的說法那個教練應該是花錢找公司把女孩的猝死處理成了失蹤,孩子的母親此時還不知道蘇樂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死了還要被男人騎在身下欺負,而他注意到並沒有看到備注為爸爸的男人發來消息,他把聊天列表使勁往下翻才看到那個備注為父親的人,最後一條消息是蘇樂發過去的,那是在父親節對他的祝福,但是對面的男人沒有回應,之後他們便再沒有聯系過。
再之後他注意到一個備注為小語的女孩,看聊天背景這應該是就是那個在初中畢業是和蘇樂戴一樣的小兔子發夾合影的女孩,翻了翻聊天記錄果然印證了他之前的猜想,小語和蘇樂兩人初中畢業後升入了不同的高中,但是依然經常聯系,女孩將什麼事都跟她分享,無論快樂還是悲傷,比如今天吃冰棍中了再來一根,或者天上有朵像小兔子一樣的雲,又或者父母在她升入高中不久選擇了離婚以及田徑部的同學和自己處不好,只有教練經常關心自己,她們就在學校傳自己和教練的緋聞,說她是個被包養的破鞋讓學校的男生也跟著一塊用異樣的眼光看自己,女孩的高中經歷看來十分悲慘,不過更慘的是看到這里的李奇知道這雖然是誣告但也不完全是空穴來風,至少那個看起來憨厚老實的教練真的是對蘇樂圖謀不軌,而正是他從黑醫那討來的違規媚藥結束了她燦爛而短暫的生命。
女孩的聊天記錄看的李奇整個人都喪喪的,於是他決定把這拋到一邊,抱著少女的絲腿盡情的抽弄那濕潤的花穴,讓快感來衝淡喪喪的情緒,這確實起到了一些作用,他一邊在女孩陰道里抽送著一邊將環在自己腰間的絲腿掰到身前,絲襪最上緣繃著的腿肉隨著他的抽送淫蕩的震顫著,而女孩的白絲小腳卻像是個純潔的小兔子一樣可愛,小小的軟軟的還帶著陳佳佳絲襪本來的淡淡香氣,他一會將這絲足連自己臉上磨磨蹭蹭踩踩揉揉,一會又把小兔子雪糕的的頭部整個含住舔舐、吮吸、輕輕啃咬,不一會下面來了感覺,但同樣的他不想直接射在女孩的小穴里要不然又得清理一便,他抽出肉棒讓女孩兩只裹著白色絲襪的小腳夾著它,然後用它們上下擼了擼,又用其中一只濕潤的足尖輕輕踩了踩馬上就要噴發的肉棒末端讓附身將所有的精液都射到女孩可愛的娃娃臉上以報剛剛在缸被這小姑娘“顏射”之仇,成股的白漿糊在少女小兔子一樣可愛的臉龐上有一種聖童被侮辱的褻瀆感,他拿過女孩的手機翻出她初中畢業時與摯友的合照放在屍體的腦袋旁邊,合照上天真無邪的燦爛笑容與蘇樂現在松弛的死人臉形成鮮明的對比,他找來自己的手機拍了一張作為留念才褪下女孩腿上緊繃的白絲絲襪簡單的給她擦了擦臉,然後收拾了一下現場,把女孩的手機關機,重新用浴巾把女孩的屍體卷起來只漏出一雙白嫩的小腳便算是徹底完成了今天的工作,然後他包著肉春卷睡了過去等待王川明天的查驗。
幾個小時之後李奇又一次被從美夢中踢了出來,只是這次不是鬧鈴而是巴掌,“不是,這小妮子好好的雛就讓你吃了?你小子吃的是真好啊!”李奇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抽著煙的王川以及被從“春卷皮”里剝出來正敞著大腿躺在一邊的蘇樂,顯然屍體的小穴剛剛已經被王川檢查過了,所以才有了這一巴掌。
“川哥,別生氣,我想好了,這個女孩我想要,我之後按處女價從您這買可以嗎?”李奇熟練的說出早就想好的說辭,他當然不會沒腦子的來句“不是哥你讓我隨便的嗎?”那純屬是找揍,不過想買下蘇樂這一點倒是真話,甚至那個臭小鬼陳佳佳如果自己之後能賺到錢也想要回購下來讓璇姐母女團圓,反正看王川做了璇姐母女倆這一票就賺了一大筆錢還霸占了陳哥的房子,這行來錢應該很快。
“買?你拿什麼買?那個叫葉璇的騷貨都算是你欠老子的,你才進來幾天啊會干點啥?”王川吐了口眼圈,不過李奇看出來他並不是真的生氣,只是還不相信自己的能力,這事有的談。
“你說過,拾花不掙錢......那我就去獵花!”少年的心中下定決心,一個邪惡的火苗也跟著悄悄燃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