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才是奸夫(二)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拭了拭飽含淚水的眼眶,睜大了眼睛死死盯住606號房的房門處,雙手攥緊了拳頭,咬緊牙關准備衝出去痛打那個可恨的奸夫,就算打不過也要和他拼個你死我活。
腳步聲的主人終於出現,是一個高瘦的男子。他好像怕有人跟蹤似的,腳朝前走,頭卻扭過去看身後,正好後腦勺對著我,看不見他的臉。向腦後梳得整整齊齊的背頭中夾雜著少許銀絲,是個中年人,身穿白襯衫灰西褲黑皮鞋。
我又驚又怒,這個年紀的人一般來說都有家室了吧?為什麼還要介入到我與甜兒之間?想到這我“嗖”地一聲站起身,准備衝出去揪住這個不知廉恥的半老頭子問個清楚。與此同時,606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銀白色的燈光傾瀉而出,甜兒婷婷玉立在光影之中。隨著她的出現,我略一遲疑,已經踏出去的步子定在了原處,剛剛鼓足的勇氣忽然間泄得一干二淨,優柔寡斷的性格再次左右了我。
“老遠就聽到你的腳步聲了~ ”甜兒身穿一件薄如蟬翼的粉紅色絲質超短睡裙,裙擺堪堪遮住私處,肩膀上只有兩根吊帶,低胸V形領令深邃的乳溝一覽無遺,再仔細看看,她居然沒有穿內衣!黃豆大小的乳頭將絲質睡衣頂出兩個誘人的凸起。再往下看時,雪白平坦的小腹下那片萋萋芳草地清晰可見,連內褲也沒有穿!兩條比水豆腐還要嫩白的大腿如修長玉柱般挺立。她哪來這麼性感的睡裙?我給確實她買過不少,可都是些比較傳統、保守的,這件性感到有些淫蕩的睡裙我從未見過。
中年男子笑道:“怎麼?我的小蕩婦等不及了?”小、小蕩婦?!在我眼中清純如天使的甜兒居然被他稱之為蕩婦?
“討厭,人家才不蕩呢,是你好色才對!”甜兒嬌嗔道。“毓婷買了嗎?”
馬上就要露餡了,甜兒你錯把短信發到我的手機上了!
男子明顯一愣,“沒收到短信啊,你發錯了吧?”邊說邊在門口脫皮鞋。
“發錯?怎可能!你的名字是排在第一位的,連我男朋友都排在你後面!”
甜兒說著話,用手拍了拍他兩邊的兩肩頭,好像一個溫柔體貼的嬌妻在替夜歸的丈夫拍打身上的塵土。
男子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部手機,經常丟失短信的!”
“你就用這樣的手機跟我聯系?換過新的嘛!瞧,今晚你要用套套了。”甜兒嬌嗔了一句,彎下腰拎起男子脫下的皮鞋。我心中不由得一陣陣發酸,甜兒對我都沒有這麼體貼過,從來只有我幫她拎鞋的份!
“我才不用那玩意兒呢,放心吧,我不會射進去的。”男子攬著甜兒的腰肢一同向屋中走去。
在房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甜兒說了句:“又要人家用嘴幫你吸出來?”
“咣當!”房門被重重地關上了。刷著灰漿的牆面反射著冰冷的色調,一如我此刻的心情。黑漆漆的房門像是一堵無情的柏林牆,將我阻擋在牆的一邊獨自惆悵,心愛的女友和奸夫卻即將在牆的另一邊上演活春宮。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衝出去阻止他們。明明是那樣地深愛著甜兒。明明是傾注了4年多的全部感情。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性格懦弱、優柔寡斷?不,恐怕更多的是不自信,以及由不自信而產生的懼怕。看到甜兒方才對那男子體貼入微的情形,我開始對自己失去了信心,我在甜兒心目中所占的比重究竟有多少?
甜兒心目中愛的天平傾向於哪一邊?貿然衝出去,必定會導致一種後果:甜兒被逼無奈之下,作出決斷,與其中一個分手。
那麼,我會不會是被舍棄的那個?一想到這樣可怕的後果,我就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不,我不能失去甜兒,決不能!4年多的時間,將近1500百個日日夜夜,我沒有一天不是在對甜兒的思念中渡過。她已經占據了我的整個心靈,不敢想象如果失去她,我還有沒有活下去的勇氣。我害怕了,害怕自己不是“愛”
的對手,害怕自己會被甜兒舍棄,所以我像個懦夫般臨陣退縮了,縮在黑暗的樓梯的角落里獨自落淚。
愛得越深,就越沒有勇氣衝上去捉奸。這種矛盾至極的心情,又有誰能夠理解?甚至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來看,我和“愛”,究竟誰才是奸夫?!從精神層面上說,甜兒是我先追求的,這個中年的奸夫絕對是後來者。然而從肉體方面來看,卻是他捷足先登,在我之前品嘗了那具鮮美的嬌軀。
腦子里好像裝了一台攪拌機,將腦漿攪成了一鍋稀粥。全身綿軟無力,撐著樓梯的扶手才不至於癱倒在地。精神恍惚之際,居然冒出奇怪的念頭:那中年人會用怎樣的姿勢跟甜兒做愛?是他在上面還是她在上面?是老漢推車還是觀音坐蓮?他一個晚上會要她幾次?或者說……她會要他幾次?交合之時他們會怎樣稱呼對方?老公老婆?心肝寶貝?
在莫名其妙甚至有些變態的好奇心驅使下,我轉身邁步向天台走去。我要從冒險爬出天台欄杆,探出身子去窺視甜兒的室內情形。人類有時是很瘋狂的。
很幸運,天台的鎖沒有鎖上。推開門走了出去,微涼的夜風迎面襲來,我打了個寒顫,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肩膀,這才意識到已入秋了,夜里開始有了涼意。
不遠處的晾物杆上搭著一床棉被,不知是誰家忘了收。這也許就是天台沒鎖的原因吧。
我四周望了望,看見了北面的大片農田。那就是甜兒房間的窗子正對著的方向。邁步來到近前,探出頭看了看,感覺有些目眩,從這個高度摔下去,必定會變成一張肉餅……我害怕了。猶豫了好一會兒,想要打退堂鼓。那種令我傷心的場面不看也罷……心里這樣想著,腳卻站在原地沒動。
“呀!”從606開著的窗口傳來甜兒清晰的尖叫聲,我被驚得一顫,發生什麼事了?一旦涉及甜兒,方才的恐懼感飛到了九天雲外,不知從哪兒生出來一股勇氣,雙手撐住護欄,然後把腳搭在上面,用力一翻,便翻了過去。
欄杆外是寬度只有50公分左右的屋檐,夜風從腳底吹來,我情不自禁打了個冷戰,感覺腿有些發軟,連忙小心翼翼扶著欄杆蹲下身,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盡量使自己平靜下來,然後緩緩探出頭去從窺視606房。
可惜由於角度的關系,僅僅能看到靠窗的一角,見不到那兩人。我想了想,又全身趴在屋檐上,一手死死抓住欄杆,另一手扳住屋檐邊緣,盡量把頭伸出去。
此刻我就像一只趴在地上伸長脖子的大烏龜,姿勢極其不雅。不過這樣一來,屋內的情形已盡數被我收入眼中。
一望之下,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全部涌入了大腦,頭漲得老大老大。
那個中年男子此刻正一絲不掛地坐在單人沙發上,岔開著雙腿。而我那美麗絕倫的女友此刻正被他揪著秀發,按在胯下。我所處的角度是甜兒的側後方,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超短睡裙無法遮蓋的兩瓣雪白肥臀,中間是一道動人心弦的裂溝。
此刻她正坐在地板上,頭埋在中年男子胯下,一雙玉手分別在他的肉棒和陰囊上溫柔的撫摸著,性感的紅唇如小雞啄米般在紫黑色的大龜頭上不住地親吻著,不時吐出那條粉紅的嫩舌在龜頭上熟練而靈活地打轉。
天啊,那根讓我魂牽夢縈視如美味珍品的香甜滑嫩小舌,竟然在男人肮髒的龜頭上……這還是我那清純可愛的女友嗎?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接下來的一幕更是淫蕩入骨,她一邊用雪白的玉手套弄著黝黑的肉棒,一邊用粉嫩的小舌頭舔掃著皺巴巴的卵袋,還不時地嘟起性感的小嘴溫柔地將男人碩大的睾丸含在嘴里吸吮。由於男子的睾丸實在大得離譜,她小巧的嫩唇竟然無法將其完全包裹,還露出一小半在外面,看起來就像一個乒乓球塞住了甜兒的櫻唇。
“哦哦……輕點吸,小騷貨……教了你多少次了,太大力會疼的……對,舌頭要配合嘴唇的動作輕輕地來回掃……”
甜兒喉頭含糊地回應著,嘴上更加賣力地服侍起男子丑陋的陰囊來,香甜的唾液將碩大的肉袋染上了一層晶瑩的亮色。玉手套弄雞巴的速度也漸漸加快了,刺激得男子下身往前一挺一挺的,原本就飽脹的龜頭更形脹大,由於充血到了極限,顏色由紫黑轉為紫紅,躍躍欲試地彈跳著。
甜兒似乎也已經察覺到了男子的強烈反應,小嘴暫時放棄了肉呼呼的陰囊,粉舌微吐,如同舔食冰棍般沿著青筋暴突的棒身一路而上,來到龜頭時,先是將瑤鼻湊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露出嫵媚的笑容對著男子說道:“好香啊……”
男子洋洋得意,“既然喜歡?朕就將它賞給騷貨!”
甜兒吃吃地笑道:“謝主隆恩!”說罷低下頭,小嘴在湊近龜頭上方,朱唇微啟,從那紅潤的唇瓣中,一线清涎緩緩流出,不偏不倚地落在龜頭上,須臾便將整個龜頭包覆起來。然後她用小手握住整個龜頭,以掌心研磨那變得濕滑的龜頭。那手勢看起來有些像司機掛檔。
“騷貨,越來越會玩了,伺候得朕好舒服!好了,快上來吧,再這麼弄下去朕就要受不了了。”
甜兒聞言,手停止了動作,俯下頭又在龜頭上狠狠親了一口,這才站起身來,脫掉身上那件有沒有都一樣的睡裙,將雪白嫩滑的嬌軀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修長勻稱的粉腿一分,蹲馬步般跨在男子身前,玉手伸到胯下反握住堅挺的黑棒子,不停套弄著以防它變軟,同時調整好龜頭的角度,對准自己裂開的粉紅肉縫間早已滲出蜜汁的嫩洞,咬牙閉眼,肥臀往下一沉,“滋~ ”,龜頭硬挺的尖端率先突入了少女聖地,同時也像是有一把無形的利錐扎在了我脆弱的心髒上。
“真緊……騷貨的嫩屄真是極品……每次肏你都像開苞一樣……”被男子用下流的字眼刺激,甜兒的粉臉如朝霞映雪般艷紅,卻並不答話,雙手緊緊扳住他的兩肩頭,腰肢小幅度地扭動的同時,肥臀用力向下坐。
在甜兒的努力下,加上淫水的潤滑,香蕉般的弧形硬物終於緩緩被粉嫩的肉洞納入,二人屏住呼吸,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生殖器上。還剩最後一寸了,甜兒停下來喘了口氣,笑道:“你太粗太長了……每次都把人家撐得好像要裂開……”
男子淫笑著問:“比起你男朋友怎麼樣?”
甜兒猶豫了一下,“不要在這個時候提起他嘛……我會有負罪感的……他對我很好的,單位有人給了他一顆瑞士帶回來的糖,他自己舍不得吃,在身上捂了一天,晚上給我的時候還帶著體溫的……”聽見這話,我心里一暖,看來甜兒心里還是裝著我的,這讓我多少得到了一點點安慰。
男子卻窮追不舍:“狗屁負罪感,你又不是第一次跟我肏屄了。你男友怕是還沒有我肏的多吧?”
甜兒羞得把頭埋在他肩頭,粉拳捶打著他的胸口,嗔道:“你壞死了……什麼‘肏’呀……‘屄’呀……那樣下流的話……你怎麼也用在我身上……”
男子嘿嘿一笑,伸出兩手抱住甜兒雪白的大屁股,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小寶貝兒,瞧好了……”說著話雙手用力往下一按,“噗滋”一聲,留在甜兒體外的最後一寸肉棒,終於也插了進去。我剛剛舒緩一些的心,又如同被那把無形的利錐狠狠地刺透了。
甜兒嬌吟了一聲,兩條玉臂緊緊纏繞在男人的脖頸上,嬌軀一陣顫抖。
“這就叫‘肏屄’,我正在肏你的屄,哈哈……”男子得意地仰天大笑,雙手用力將甜兒的肥臀抬起又按下,讓她緊窄的嫩穴套弄自己的雞巴。
甜兒沒有搭話,閉著眼不知是因為遭到男子下流字眼的淫辱而感到羞恥,還是在專心致志地享受著交合的快感。我的心一陣陣地刺痛,心愛的女友,追求了4年多的女友,就在離我不到5米,一牆之隔的地方,被陌生的中年男人丑陋的陰莖深深地插入了那一方令我魂牽夢縈的銷魂妙處。此刻我的心情是恨,是妒,是哀,是怒,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可奇怪的是,目睹心愛女友與陌生男人上演的活春宮,我的下身卻開始燥熱、膨脹起來。
一股異樣的興奮感開始在我腦海里萌生,這麼會這樣?通常情況下不是應該感到憤恨麼?我對自己奇怪的反應感到驚詫莫名。
屋內的兩人正沉浸在交媾的快感之中,男人的手已從甜兒的肥臀上移走,轉而把玩她胸前那對迷人的玉兔。甜兒已從一開始的被動轉為主動,雙手攬住男子麻杆似的脖子,玉足蹬在沙發上,肥臀一前一後地動作著,口中吟唱著誰也聽不懂,卻也是最動聽的千古流傳的歌曲。因動情而源源不斷溢出的淫水順著兩人生殖器的結合部流到男人的陰囊,又從陰囊滴落到布藝沙發的坐墊上,洇濕了一片。
男人手捧起甜兒嫩白豐滿的乳房,叼住其中一只粉紅的乳頭,如同嬰兒吮奶般用力吮吸著,好一陣子才松開口,再看時,粉紅的乳頭已被他吸得脹大了一倍,顏色也由粉紅轉為深紅。
“告訴我,你讓你男朋友肏過幾次?”這王八蛋還沒忘記剛才的話題!
甜兒兀自前後動作著,螓首連搖只是不肯說。
“你不說,我就在你身上印滿吻痕,讓你男朋友知道你背著他偷漢子!”說罷張嘴將甜兒其中一只乳房的尖端包裹住吸吮起來。
甜兒慌忙推開他:“別,別吸……我告訴你就是了嘛……我……我男朋友在1個多小時前才第一次碰到我的身體!”
男子明顯地一愣,不相信地問道:“他追了你4年多了啊,從大二就開始了吧?怎麼直到剛才才……”
我在窗外也是感到一陣陣羞愧,如今這個年代,認識沒兩天就去開房的男女朋友比比皆是,談戀愛談了4年多才有身體結合的,恐怕已成鳳毛麟角。
“人家那時……不是已將身體給你了嘛……”甜兒略帶羞澀地回答道。輕輕的一句話,我聽來卻如遭雷擊,甜兒從讀書那會兒就已經跟這個中年人有了肉體關系?這這這……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麼身份來歷?!
男人聽完甜兒的話,又是一愣,繼而大笑道:“哈哈!莫非寶貝兒你自從被我開苞後就一直為我守身如玉直至方才?”什麼?甜兒不是被初戀男友奪走了處女身麼?怎麼會是這個貌不驚人的中年男子?她在騙我!
此時只聽甜兒幽幽地說道:“5年來,這個身體一直都被你霸占著,苦了阿貴……多少次他明著暗著想要我的身體,我都裝傻充愣,硬是沒有交給他……”
聽見這話,我鼻子一酸,幾乎掉下淚來。我親愛的女友!你若真心這樣替我著想,就該跟這個老男人徹底斷絕關系!
“寶貝兒……我的小心肝,”老男人在甜兒臉上、嘴唇、脖子、豐乳上胡亂的啃吻著,“你竟然會為我守身如玉,我真是沒有想到……我早該跟黃臉婆離婚,娶你為妻的!”
甜兒慘然一笑,“你不會的,你不會舍棄那作家協會會長的千金,來娶我這個無錢無勢的小女子的……”說著話眼角竟滲出了晶瑩的淚珠。我心里猛地一陣陣緊縮,甜兒居然為他流淚!這足以說明她在甜兒心目中占據的位置!我如同墜入了無底深淵,整顆心一直向下沉到了谷底,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欄杆和屋檐,早已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再也無法克制,順著額頭流入發際。
老男人神色黯然,雙手在甜兒身上愛撫著,緩緩說道:“我也是想靠她父親的關系,在文壇爭取到一席之地,等有了名,有了錢,再一腳蹬開她,風風光光地把你娶進門……可沒想到混了三十多年,仍舊沒有突破性的進展……”
老家伙是文學界的?作家嗎?不知叫什麼名字……甜兒從讀書的時候就喜歡文學,說不定是通過什麼渠道認識了這個半老頭子,繼而與他搞起了忘年戀,這完全有可能!
甜兒輕輕嘆息一聲,替他梳了梳已經斑白的頭發,柔聲道:“你老了……下個月過完生日,就55了吧?人生已經過了一大半呢……我也不小了,18歲上大學,19歲陰差陽錯遇見你,5年了……我也24了啊,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
老男人眉骨一跳,目光堅定地望著甜兒,斬釘截鐵說道:“甜,我明天就去跟她離婚!我們一同離開這個城市,到一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我要娶你,我要天天和你在一起,再也不用這樣偷偷摸摸!我們每天都像現在這樣結合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甜兒久久沒有說話,半晌才嘆息一聲:“唉……這話你晚說了兩年……為什麼不在我畢業那年對我說?如今我已經有了穩定的工作,有了一個對我體貼入微的男友……”
男人打斷了她的話:“你愛他嗎?”
甜兒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當然!”
我的眼淚再一次經過額頭流入發際。這次是歡欣的淚水。4年多的苦苦追求,默默奉獻,看來並沒有白費。
男人不甘心地低吼道:“他除了年輕,有哪點比我優秀?!”
甜兒直視著他的眼睛,緩緩地回答道:“他不像你那樣懂得浪漫,不像你那樣會說甜言蜜語,也不像你那樣有文采,包括金錢地位你都遠勝於他,但是他是在用他的一顆真心在愛我,用他的實際行動來打動我。比起你的空頭承諾,我更傾向於接受後者……下個月等你過完生日,我就要徹底離開你了……”
一番話震住了兩個男人。兩個男人產生了兩種不同的心情。一喜,一悲。
甜兒見老男人低頭無語,淺淺一笑在他布滿深深抬頭紋的額上一吻,“別這個樣子,好麼?天下無不散的筵席,重要的是好好享受眼前每一刻……”說著話,豐滿的肥臀又開始前後挺聳起來。
雖然目睹甜兒正在努力用自己鮮美的肉體去安慰那個意志消沉的老男人,難免產生深深的醋意,但是由於得知甜兒最終選擇了我,心中的歡欣衝淡了酸楚。
屋內一時間只剩下肉棒攪動濕滑花道發出的水聲,甜兒急促的嬌喘聲,單人沙發不堪重壓的吱呀聲。老男人沒再說話,雙手摟住甜兒纖細的腰肢,將花白的頭埋進她深邃的乳溝,靜靜享受著甜兒柔嫩的陰道美肉為他帶來的快感。
大約挺聳了百來下之後,甜兒稍微換了一下姿勢,摟在老男人脖頸後的雙手改為抓住沙發靠背,上身前傾貼伏在老男人身上,雙腿采取蹲姿,前後挺聳的動作變成了上下套弄。
從我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的地看見,甜兒白得晃眼的肥美豐臀飛快地起伏著,臀肉與老男人的大腿肉撞擊出清脆的“啪啪”聲,美臀裂開處,一朵淡褐色的嬌羞菊花微微張開,露出里面鮮紅的嫩肉,再往下,兩瓣粉紅色的肉唇已完全向外翻開,嬌小的腔道緊緊地裹住粗黑的雞巴,一吞一吐。晶亮的淫水越來越多,兩人的腿間都已濕成一片。
甜兒下面的嘴唇在努力套弄著老男人的雞巴,上面的嘴唇也沒閒著,找到他有些干裂的唇,與他深吻起來,偶爾分開時,兩條舌頭還依依不舍地互相糾纏著。
我看得口干舌燥,臉一陣陣發燙,雞巴在牛仔褲內悄然漲硬,頂得龜頭發疼,只好騰出一只手拉開了褲鏈,又把內褲往下褪了褪,同時屁股聳起,采取半跪半趴的姿勢,這才感覺到下身松泛了些。
甜兒努足了力氣,一連套弄了數百下,最後精疲力盡地趴在男人身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此時一直默不作聲的老男人突然開口說話了:“我要找人做掉你男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