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失落沙洲
陳然抱著一束白玫瑰回家時,看到妻子與小琴林帆夫婦正在涮火鍋,客廳的沙發上還有許多都沒來得及收拾的嶄新購物袋,不禁有些愕然。但旋即笑著搖了搖頭,這或許就是「驚喜」的代價吧。
不過看到妻子在家有好友陪伴,不會那麼孤單,陳然心中的愧疚稍微少了一些。他把戀愛時二人去的最多的那家餐廳的預訂拋之腦後,笑著加入了火鍋局。
張希雲對陳然的突然的回歸表露了一些「驚喜」,但並不多,正是最符合她以往人設的表現,恰到好處。反倒是林帆表現的極為拘謹,讓小琴氣的暗暗咬牙恨鐵不成鋼,只好親自出馬,挑熱氣氛,為他們夫婦的上司夫婦捧哏逗樂。
陳然回來了,那麼這個火鍋飯局就不會持續太久。小琴很有眼力勁,吃完飯就拉著越來越耷拉的「廢物「老公要撤。林帆還嘀咕說不幫忙收下嗎,氣的小琴都當著陳然夫婦的面扭他了,「陳然哥希雲姐小別勝新婚,一些餐飲垃圾留著明天讓家政收拾得了,你非要在那堵什麼!」
小琴帶著老公回家慢慢收拾調教了,陳然卻注意到小琴空著手走的,沒有拿沙發上的一個袋子。好家伙,這麼多東西都是妻子買的嗎?堂堂清冷大天後什麼時候愛上購物了?
陳然很想這麼調笑兩句,可話到嘴邊先被自己咽了回去。罷了罷了,如今他隱約是娛樂圈的教父之一,家里財力今非昔比。若能讓枝枝打發時間派遣寂寞,把整個召南的商場搬空亦是小事一樁。
張繁枝把餐廳的門一關,火鍋的味道就完全鎖在了廚房區域。真如小琴說的那般,留著等明天家政上門收拾,她才不會做這些家務。
「我先去洗澡了。」張繁枝經過老公時故意頓了一下,是陳述句,但邀請的意味更足。陳然臉上居然同時出現意動與為難兩種表情,好在突然響起來的手機幫他擺脫了糾結。
張希雲什麼都沒說,自己進了主臥的浴室。
對於如今的陳然來說,手機是輕易不能拿起來的。一旦拿起來,沒一兩個小時就很難放下。這位大導演想要拉投資拍電影,那位天後要上門請他吃飯約歌;剛出頭的小鮮肉、小花擠破頭想上陳然公司中隨便一款綜藝;自家經濟公司的經紀人們紛紛替手下的藝人來搶著要資源。
更別提做到了如今這個規模不可避免要接觸到的政府官員們…….。
陳然和江東省副省長約好見面會談的時間後關上了已經發燙的手機,苦笑著走進主臥室,枝枝已經躺在了床上。不過床頭櫃上依然在播放的音箱說明了她並沒有入睡,而是在等著自己。
藍牙音箱中正在播放的恰好是他的歌,結婚前或許他還會有幾分得意,畢竟枝枝這位大天後都在聽他寫的歌。可這幾年寫了太多歌了,如今在樂壇火爆流行的歌曲不是他的歌才會讓他詫異。
只是這首他寫給公司正在力捧的一個小花的歌有些不合時宜。
「我不是一定要你回來
只是當又一個人看海」
音樂是最好的感情表達方式。聰慧的陳然當然知道枝枝姐心中是有怨氣的,於是簡單的洗完澡後就直接上床摟著還在單曲循環這首歌的妻子,靜靜的依偎著。
他太了解他的愛人了,知道她不喜歡那些流行的土味情話。她想要的就是這般歲月靜好的愛人相擁。
還有他怎麼努力都給不了的激情…….。
陳然猶豫了一下,決定多陪妻子兩天,只不過並不是他放下讓他宵衣旰食的公務,「枝枝,明天跟我一起去魔都過兩天吧。正好有一檔節目的飛行嘉賓出了點事故,你過去客串一下。就當找個樂子解個悶,而且亦是節目的一個大爆點…….」
「好。」張繁枝翻了個身子,剛好從陳然懷里掙脫了出來。不過依然肩並肩的正面向上的躺在一起。
黑暗中陳然的嘴角露出了微笑,枝枝還是那個枝枝。
只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了,接著變成為難,「枝枝,我今天坐飛機回來有些累了……..」
「我知道。」張繁枝淡淡的答道,不僅她知道,她的小手也知道。她纖細的小手一下就直接蓋住了軟趴趴毫無生機的小蛇,兩根手指挑了一會才找到纖細的棍身,可怎麼都挑不起來。否說一柱擎天,連勉力支撐都不行。
張繁枝似乎和沒骨氣的小蟲較上了勁,玉手不停變幻著動作,無比靈動。可今天下午在商場停車場里,礙於場所限制,她的小手動彈起來可難了,只能完成機械的上下擼動,畢竟某根氣衝霄漢的擎天柱占據太多空間了。
而現在,呵呵,她的手指在老公的襠間都能跳舞了。
「枝枝…….」
「枝枝…….」
陳然為難的叫了兩聲老婆的愛稱,可一點回應都沒得到。微弱月光下妻子的側顏冰冷無比,陳然心中暗暗叫苦。早知道今天在機場就態度強硬一點,不讓他一手捧起的小天後找到機會把他褲門拉開了。
否則最起碼能稍微滿足一下等了許久甘霖的妻子……現在就隨她去吧,妻子性格中的頑固偏執他又不是不知道。反正他今天確實舟車勞頓,理由也說的過去。
被枝枝姐的柔嫩小手玩弄了許久,陳然的小兄弟終於有了一點硬度,他開始有了想法,要不翻身壓在枝枝姐身上蹭兩下,意思意思?可他沒想到的是妻子的小手突然變挑為壓,把他剛硬起來還處於微軟狀態的小兄弟往里壓了進去。
「哼……嗯…….」陳然頭一次體驗這種感覺,竟和被挑逗的女人一樣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呻吟。被按進去的小兄弟拼命往外探頭,可枝枝姐那柔軟的小手此時如同堅不可破的堤壩一樣死死的堵著要往外探的小龜頭。
「枝枝,別,別這樣……..」陳然是開始求饒了,可他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遭到了如此屈辱的「鎮壓「,他的小兄弟終於爆發了血性,開始梆硬梆硬了。可枝枝姐就在死命的往里摁著,就是不讓它探頭出來……
像是有一把鎖住了他身為男人的象征一般。但這種從未體驗過的禁錮,讓陳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枝枝,我……..嗯…….」在陳然再一次求饒後,他奮力突圍數次未果的小兄弟終於求饒了,一陣急縮居然在被完全按進去的狀態里射精了,射的比中午在小天後嘴里射的還要多,足足有兩發,不,後續還在抽動,只是好像完全被枝枝姐的小手封鎖在里面了。
「呼…….呼……..」陳然不知是滿足還是疲憊的大口喘著氣,但白淨的臉蛋上有著激動的潮紅。張繁枝卻是抽出了玉手,從床上爬下,走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里,張繁枝特意打開了鏡前燈。她看著黏黏糊糊的手心,又出了神。她本來是想舔一下的,這樣再舔真正的「生命之水」時心中的愧疚與罪惡感又能少幾分。
可她看著手心里那清澈到接近水的一點點黏稠,就是開不了口。明明一點異味都沒有,她怎麼就那麼排斥呢,甚至想再嗅一嗅下午車中那濃重的魚腥味。
那個味道的確不好聞,可就是會讓她臉紅,比最淫蕩的av都要刺激的臉紅。讓她就是想嘗一嘗到底會不會和聞起來一樣味道糟糕。
而不是手心中馬上就要干了的接近透明,無色無味的微微黏稠。
張繁枝打開了手龍頭,按了一捧洗手液飛快的搓著雙手。
滿臉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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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希雲在魔都呆了一周,上了兩個節目當飛行嘉賓。
老板娘親自參與自家節目,錄制過程當然一路坦蕩,所有環節都是一遍過。只是在參加某歌唱類節目時,還是出了點小插曲。
在錄制現場後台,老板的親妹妹突然掌摑老板一手捧紅的歌壇小天後、人稱小張希雲的小花。而大張希雲就在一旁冷冷的看著,表情無悲無喜。
第二天張希雲就返回召南了,陳然還在江東省與副省長商談打造影視基地的項目,別說趕回魔都哄妻子開心並送她回老家,連回電話都是從百忙之中抽空。
張希雲沒有任何反應,無論是昨天那位小張希雲的挑釁還是今天丈夫壓根都沒提及這件事都與她無關。她在登上飛機前,給林帆發了一條微信:「我上飛機了,今天回召南。」
那邊回的很快:「好,我去接你。」
只不過接機過程還是出了點小插曲,林帆還刻意瞞著小琴呢,結果小琴主動抓了他壯丁去機場接受了委屈的小姐妹。林帆才想起小琴與陳然的妹妹陳瑤關系亦極好,在懷孕前還當過一段時間的陳瑤經紀人,估計是從陳瑤那得到了張希雲今天回來的行程。畢竟陳瑤不放心嫂子,讓她的助理跟著一起送張希雲回召南。
陳瑤的助理見到小琴夫婦後就很放心的將張希雲交給了他們,招呼了幾句後就訂了返程的機票。林帆見到從魔都回來後整個人氣質更冷淡了幾分的張希雲,想到從老婆那聽到的在魔都節目現場發生的事,不由心疼起來,甚至有強烈的想要抱一下她的衝動。
上了林帆從朋友那借過來的新豐田霸道後,小琴和張希雲一起坐在了後座,拉著她的希雲姐的手,滿臉憤慨的一直咒罵某個不要臉喜歡亂蹭的小花。不僅如此,她還安慰張希雲不要多想,說陳然哥不會是那樣的男人,都是小花不知廉恥故意甩心機勾引有婦之夫,這種女人就該被浸豬籠。
張希雲全程很少發言,到後來甚至變成了她勸小琴消消氣,對婚姻間可能出現的第三者只字不提。
到了張希雲家的車庫,張希雲突然開口:「小琴,晚上一起在我家涮火鍋吧,向上次那樣。」
「好呀好呀!哎呀,希雲姐你不早說,剛剛經過了超市時停一下就是。」小琴歡快的答應道,希雲姐不在家的這一周,她白天無聊,晚上被老公「折磨」,昨天感覺林帆真的快憋不住了到了爆發邊緣,強忍著疼痛給了他一次,結果被搞了一夜,現在都渾身酸痛。如今救星回來了,她能不興奮嗎。
小琴有點擔心張希雲舟車勞頓,便說道:「希雲姐,你先上去休息吧。我和林帆去准備食材。」
張希雲卻搖了搖頭:「不,你現在大著肚子,走路都困難。你先上去吧,我和林帆一起去買東西。」
小琴很想解釋她剛剛在機場走路姿勢怪異並不是因為大著肚子,而是腿酸穴疼。可始作俑者還在,她哪方便和希雲姐聲討林帆的罪行,再加上見希雲姐態度堅決,就點了點頭,「好。那我先在家把鍋准備好。」
小琴走後,車就駛出了車庫,幾乎是以衝的速度衝出了安保森嚴的小區,繞了一個圈後停在了這個別墅區旁邊的濱湖公園外的一條偏僻靜謐很少有車輛經過的輔道。
張希雲沒有說話,只是在車衝出小區並沒有奔著商場超市的路走而是像在找尋某個特定地點時她的嘴角就浮現了一分微笑。
車停下來了,林帆的心依然在高速上疾奔。只是車內靜謐到詭異的環境讓他一顆砰砰亂跳的心就是撞不出心房,無法從口中表述出來。
「我想你了。」過了一會林帆干巴巴的憋出了這麼一句話。說完他就有點後悔了,按照海王朋友的教導,這種時候他該邪魅的一笑,問張希雲「想我了嗎?」。
「我也是。」到了嘴邊的話被男人搶先一瞬說了出來,張希雲只好改成「我也是。」
只不過說完她就笑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麼笑,但她就是覺得很開心,在魔都積累的怨氣瞬間不翼而飛,一顆心又能輕快的跳動了起來。
林帆不懂張希雲為什麼笑,但張希雲笑了出來他就松了一口氣,然後同樣沒有緣由的跟著笑了笑。
「傻樣!」張希雲終於沒有忍住,笑罵了一句林帆。
她以前和陳然談戀愛時都沒有這麼說過陳然。並不是因為陳然不傻,傻樣傻瓜這些稱呼在情侶間出現時往往都是戀愛最熾熱的時候。
張希雲扒著副駕的靠椅慢慢的向前靠去,她知道這樣姿勢很難受,但不想浪費車里充滿的旖旎曖昧,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上。
然而「傻樣」突然一拍腦袋,打開了車門,將炎炎熱浪放了進來。不僅如此,林帆還打開了張希雲這邊的車門,對她伸出了手,「來!」
張希雲沒有遲疑, 遞過了小手,跟林帆下了車,被領到了車後面。林帆打開了後備箱,滿當當的紅玫瑰出現在了二人的眼前。
張希雲只看了一眼足以讓絕大多數女人都瘋狂的浪漫,就轉頭看向了林帆。她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充滿了詢問的意味。
這下林帆有點坐蠟了,根據海王朋友的教導,他這個時候該問張希雲喜歡嗎,然後按照絲絲相扣的縝密話術撩下去。結果希雲姐不僅只看了一眼就扭過了頭,然後還在反問他。
重點是只有?沒有題干的問題怎麼回答!
林帆撓了撓頭,希雲姐的眼神讓他有些招架不住,而且外面太熱了,他不想讓她曬著,就想到了什麼就說什麼。
「本來打算在機場送給你了,結果小琴也跟去了。」
「唔,這麼久沒見了。給你的禮物吧。」
「…….那天陳然回來,給你帶了一束花,我感覺你好像很喜歡……..」
林帆不用再絞盡腦汁編著沒有問題的答案了,張希雲似乎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所以她踮起腳尖,主動把臉伸了過去。
這是在外面,雖然這條路上很少有人,可是…….。
林帆的顧慮只存在了一瞬就沒了,他的心與身體的本能讓他做出了正確的反應。他一只手蓋在了張希雲側臉,保證他們之間激烈糾纏的嘴唇不會因為太過於熱情而錯開,另外一只手繞在了張希雲背後,把她緊緊地環住,摟在自己懷里。
他已經不想在意希雲姐是否會生氣了。
張希雲當然不會生氣,她比林帆環的更緊,恨不得把兩個人的身體揉在一起,親密無間。她終於明白了所謂的小別勝新婚是什麼樣的感受了。最起碼她可以斷定,這一刻她的身體是比新婚夜和陳然第一次做愛的時候要熾熱滾燙的多。
一直到第三個行人滿臉艷羨地經過後,張希雲才主動結束讓她快要窒息的濃密熱吻。她毫無天後形象地抹了一下嘴角下巴上已經分不清是誰的混合口水,「上車。」
車內車外是截然相反的溫度,過低的冷氣似乎讓這兩位快被高溫衝昏的偷情男女稍微冷靜了下,沒有一到寬敞的後座就立刻脫衣服開搞。
但兩個人之間的眼神像是被無形的磁鐵吸引了一般依然緊緊交織在一起。
「我想你了。」張希雲突然開口,把剛剛被林帆搶先了一秒的話又說了一遍。
「哪兒想?」或「想我哪兒了?」才是海王教導的正確答案,但林帆就是說不出口,只好剽竊一下張希雲的答案,「我也是。」
一模一樣的對話不過是互換了身份而已,但並不干巴巴的了。
張希雲又笑了,神情更加俏皮,「嗯?怎麼想我的呀!有按照我說的自己……..」
她終歸是優雅的天後,現在又是白天,所以只是用小手環成了圈做了一個上下擼動的工作。
這下變成女流氓調戲良家婦男了,林帆白淨的臉上有點微微泛紅,盡管可能是剛剛被曬的。他點了點頭。
上周張希雲跟陳然去魔都第一天當天晚上,她就收到了林帆的微信,全是諸如注意防暑、多喝水千篇一律的廢話式關心,但是字里行間都是「我想你了」。
如果不是想她,怎麼會在她和她老公在一起時還叮囑關心呢。
張希雲很開心,盡管她們之間的關系起源於肉體的吸引,但是沒有哪個女人會希望與愛人或者說情夫的關系僅限於肉體。到魔都的第一天她就想說我也是了。
只是一顆被不倫感情刺激的變了年輕的心讓她覺醒了和妹妹張鬧鬧比較像的魔女屬性,她讓林帆錄自己打飛機的視頻發給她證明他想她了。
林帆當然沒有發,只是第二天還是會想辦法找著由頭和她聊天,有時真的像個木頭一樣,有時還會過分的輕佻油膩,他好像還沒掌握好和張希雲網聊的節奏。
但張希雲從來沒有嫌棄過林帆時不時「糟糕」的表現。去年年終丈夫陳然在某頒獎典禮上發表的霸氣感言用在這里剛剛好。「我們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工作,有今天這個地位全靠同行襯托。」
有著白天往往一兩個小時才回一條消息,晚上要麼是醉醺醺的回家要麼是回家之後還要加班審閱公文的「同行」做襯托,林帆從白天到晚上那沒有明說但無一不是在說「我想你了」的表現足以配得上大獎。
獎品是前天後芳心的大獎。
更何況,還有另外一項差距更天壤之別的對比襯托。在張希雲再次用手把丈夫的小雞巴堵在手心里弄出依然稀如清水的精液後,張希雲心中的煩躁怎麼都下不去。如果說第一天晚上只是張希雲一時調皮的調戲,那麼第二天晚上依然讓林帆錄打飛機視頻發給她就是她的確有些渴望了。
哪怕摸不到切實的熱乎的粗長硬大雞巴,過過眼癮也好。
可惜林帆並沒有發給她。但他剛剛居然點頭了?
張希雲有些不開心了,微微撅著嘴,又給了一個你不給我個解釋別想過關的威脅眼神。只是林帆可能有些木了,讀到了眼神,但理解過頭了。他為難的拿出手機,「我有證明的……..」
噗!張希雲真的沒忍住笑了出來,太可愛了。戀愛果然自帶降智光環,讓一個三十多歲的已婚男人和快三十的已婚婦女變的這麼幼稚。
張希雲搶過林帆已經解鎖了的手機,他已經打開了視頻文件夾,張希雲看一下,一共有六個視頻,長短不一。
第一個視頻最長,足足有三十分鍾。張希雲先點開了它,過了最開始一段時間的鏡頭晃動與角度調整,林帆粗長如小鋼炮的大雞巴出現在了屏幕里,張希雲喉頭不由自主的滾動了一下。
她快速的滑動著進度,第一個視頻很搞笑,每隔一會屏幕就會變黑,大概是林帆覺得不好意思把手機鏡頭卡在了床上。最後林帆打出來噴射時那一幕也沒有拍進去,讓張希雲莫名覺得有點可惜。
「別看了…….」林帆的羞恥心快爆棚了,他後悔這一周為什麼每天晚上都會聽希雲姐的「命令」自己擼一發而且還拍下來,更後悔剛過居然就傻乎乎的掏出手機給希雲姐看「證據」。他都三十多了,卻覺得羞恥的像青春期被揭穿暗戀的初中男生。
張希雲才不理他,推開他想要拿回手機的手。點開了第二個視頻,這個視頻很短,林帆擼動幾下後就不擼了。
第三個視頻也不長,同樣如此。
到第四個視頻,視頻背景環境從床上變成了電腦桌前。她想起來了,第四天晚上林帆罕見的「大膽」了下,說想讓她給自己擼,自己擼不出來。張希雲能不想嗎,她剛剛才把老公的窩囊廢小雞巴又按進窩里揉射了一次。只不過她既然答應了來魔都多陪陳然幾天,豈會提前返回。
於是在激情噴射後陷入疲憊的陳然睡著後,她與林帆就開展了一場「學術討論」,討論怎麼才能讓林帆自己擼出來。還是張希雲愈發大膽開放,想到了以前有個變態粉絲在微博上給她發射屏的私信,讓她惡心壞了。
但現在……..張希雲輕手輕腳的下了床進了浴室,關上門打開燈後給林帆拍了許多張自拍寫真。她雖然膽大了,但終歸第一次這麼「自輕」給男人發自拍照,盡管這個男人已經看光了她的裸體好多次。所以她發的照片雖然多,但是只有最後幾張是裸體出鏡,還包含了一張已經濕潤的白虎小穴近距離特寫。
第四個視頻長度雖然不長,盡管張希雲是跳著劃進度還是能看出來視頻拍攝的時間段里林帆都沒有第一天那般摸魚,很激動,甚至喘息聲都能聽得到。而且最後一段時間手機鏡頭居然轉換對上了電腦,准確的來說是對著電腦上不斷劃過跳動的照片。
張希雲好奇了起來,她想知道林帆最後噴射時是對著她發過去的哪一張照片在意淫,大概率是小穴的特寫吧。然而結果出乎了她的意料,最後一分鍾居然定格在了一張生活照上,而且不是她發的自拍。是陳然上次回家的那天白天里,林帆帶她去吃南雲齋小籠包時她被滾燙的湯汁差點燙到時的抓拍…….。
張希雲點開了第五個視頻,環境又變了。張希雲一眼就認出是她家里。第五天的時候是她主動提出讓陳然去她家拿她內衣當工具的,那天白天她在錄制現場剛好聽到兩個年輕小女生在聊私房話,其中有個女生說她的合租舍友是個變態,經常偷她內衣打飛機,每次都射的好多……..。
張希雲不是女變態,可如果「變態的男人「變成了林帆,她發現她一點都不排斥。所以她主動邀請林帆去拿她的內衣當慰藉工具,嗯,當時還調笑了他很久,她覺得特別開心。
只是第五個視頻里,林帆是脫了褲子,但是並沒有脫內褲。手機攝像頭是對著他高高聳立的褲襠拍了老久,但是最後他只是拍打了一下龜頭,然後屏幕中出現他已經躺下的臉。視頻至此結束。
所以第五天是他又被小琴趕出家了?
第六個視頻不算短,有二十分鍾。張希雲在開頭看了一下,背景還是她的家,依然是客房。林帆有在自己擼,可是擼了十幾分鍾後並沒有擼出來。他嘆了一口氣,等雞巴稍微軟了一點套上了內褲,站了起來。手機攝像頭一直沒關,都是漆黑的畫面,而且還在晃,他人似乎在走路。
最後階段背景是在車里,攝像頭對著他的臉,他嘴唇動了動,踟躇了一會後才開口,輕聲說道:「枝枝,我想你了。」
如果是外人來看林帆最後這個視頻的最後一段,都會覺得著實有點刻意了。但是張希雲仿佛並沒有察覺到這個點,反而以無比清奇的腦回路問道:「第七天呢?」
林帆這下更為難了,而且低下了頭有些黯然,仿佛被捉奸了的男人一樣, 聲音都小了很多,「沒憋住,和小琴做了。」
「哦。」
張希雲的回復很簡短,簡短到無法去琢磨其中蘊含的深意與她的態度,是冷漠?是不滿?還是無所謂?
但車中的冷氣威力終於顯現了,氛圍突然就冷了下去。
「走去超市買食材吧。」過了一會兒,林帆先開了口。
張希雲微微點了點頭,林帆從後排下去坐到了駕駛席上,車子又啟動了。
一直到了商場的停車場,兩個人一句話都沒說有說。下車前,張希雲戴上了大墨鏡,並沒有戴口罩。她已經退隱很久了,身上並沒有半分流量價值,沒必要再像以前裹的那麼嚴實。再加上陳然為了能給她普通人擁有的自由,在媒體圈中畫了一道禁忌线,誰敢打擾張希雲私人生活就要面臨他全面封殺。上一個在家門口偷拍他晨跑的狗仔還是在半年前,那個狗仔因為種種罪名已經進去了。
娛樂圈的大佬能量就是這般大。
林帆剛鎖上車,張希雲居然靠了過來,自然而然的挎上了林帆的胳膊,親密如情侶。
「我沒有生氣。」林帆還在驚喜交集且摸不著頭腦呢,張希雲又淡淡的開口了,「我只是有點不開心。」
「對不起………」林帆只能道歉,除了道歉他別無他法。
張希雲點了點頭,似乎承認了林帆的確有過錯而且接受了林帆的道歉,「而且你也沒有聽我的話,天天……..」
林帆有些汗顏,但小琴的調教加海王的教導在這個時候終於發揮出了作用,他為難的說道:「我自己真的擼不出來。我只想你給我擼。」
「好。」被大蛤蟆墨鏡卡住半張臉的張希雲看不出表情變化,但是林帆這個時候敏銳的聽出了希雲姐的聲音似乎變的黏了一些:「我也是。」
兩人宛若情侶一般慵懶愜意的逛著商場挑選各自喜歡的食材,即使張希雲臉上扣了一個大墨鏡,但性感到爆炸的身材與出色的氣質還是吸引了不少路人尤其是男人的頻頻回首。
但是曾經的歌壇天後已經徹底從大眾視野中消逝了,如今吸引著大眾眼光牢牢霸占著媒體流量的是陳然旗下層出不窮的小花、小鮮肉。所以沒人認出這個漂亮的女人是曾經召南人最驕傲的歌壇天後張希雲。
滿載而歸到了停車場後,林帆正要去駕駛席打火,卻感覺到有一只小手在拉扯他的胳膊。張希雲看著後座,示意他過來。
林帆心砰砰跳,他一下就猜到了張希雲要干嘛。一周前陳然回來的那天,他們在另外一家商場的停車場里就已經這麼做過一次了。
「砰!」
關車門的聲音極大,嚇的停車場其他角落里的小情侶都沒忍住罵了出來。大家都是在干事,你搞這麼高調干什麼?你老婆是大明星啊!
林帆吸取了不久前的教訓,知道說的越多越容易出錯,所以索性什麼都不說,上來就用火熱的熱吻先把張希雲親的迷迷糊糊再說。
張希雲並沒有迷糊,她的思維很清楚,只是像吃了興奮劑一樣渾身躁動,心跳加速。在回應林帆熱吻的同時,小手摸上了林帆胯下鼓蕩蕩的一大坨。她的動作有些不熟練,但無非是多花點時間而已,還是把林帆的大雞巴釋放了出來,然後迫不及待的摸了上去。
是它!她想要的就是它!又長又粗又硬的大雞巴,男人的象征,雄性的魅力,陽剛的具現!而不是能被她柔弱的小手都按到探不出頭的小雞巴!
張希雲太過於激動之下上來就快速擼動,手速快的都出現了殘影。不過沒幾下後林帆無奈的悶哼一聲,她也感受到了層層的阻力。這位前天後仿佛做錯了事的無辜孩子,吐了吐小香舌以示尷尬,可愛極了。
與林帆的種種是她近幾年生活中最清楚的記憶,在腦海中的分量越來越重,甚至已經開始侵略驅趕她與陳然熱戀時的甜蜜回憶。她記得很清楚,口水可以當潤滑劑用,於是就低下對著所有男人都高傲的頭顱,靠近了無數小仙女心中最肮髒的大雞巴。
這次她靠的更近了,近到林帆雞巴上強烈的氣味強烈涌入她的瓊鼻。這股氣味絕對算不上好聞,特別濃郁,這就是健壯雄性的濃郁體味嗎?張希雲不知道是不是,但是被這股氣味一刺激,她的雙腿之間更黏更難受了。
上次吐口水嘴巴與龜頭之間的距離還接近二十厘米,這次就只有不到五厘米了,張希雲剛好感覺是老公硬起來後的長度。她很想吐點口水快速起一個潤滑的作用,但是不爭氣的喉頭在不由自主的一直咽唾沫,咽到她口干舌燥,只想喝水,一點點多余的口水都擠不出來!
張希雲垂下來的頭發撩到的不止林帆的雞巴,還有他此刻快要爆炸的心。盡管現在不是夜里,也不是在床上,但是這般時刻他並不木頭了,骨子里天生的強壯雄性基因讓他憑著本能做出了理智情況下絕對做不出的舉動。
他把手放在張希雲的後腦勺,往下壓了壓。
五厘米有多長,正常男人的小拇指長度都超過了五厘米。這個距離已經算的上男女之間的危險距離,極容易被突破。更何況此時是女人的嘴與男人的龜頭之間的距離。
所以林帆一按下去,張希雲的嘴唇就親上了林帆小桃子般的大龜頭,0距離接觸。林帆的動作並沒有文學作品中常見的不可抗拒的霸氣,張希雲能感受到這股並不大的輕柔外力。
但她沒有反抗,一如現在更沒有多猶豫,張開了艷若桃花的紅唇,把林帆的大龜頭輕輕的含了進去。
這下,不需要再擠口水了。張希雲腦海里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個,其次才是無盡的刺激與害羞,足足呆了老一會兒,才又動了起來,掃空腦海中雜七雜八的情緒,生澀但認真的含弄吞吐林帆的大龜頭。
林帆沒有開口指導,張希雲腦海中雜念紛飛,他卻是腦海一空,根本不敢相信前天後張希雲、上司陳然的老婆如此輕易的就含住了他的雞巴,哦,不,目前只是個龜頭。但依然讓他不敢相信,靈魂都是空白一片。
直到張希雲慢慢的動起來,一直小手還在緩慢上下擼動著他的大雞巴棍身,同時他品嘗過的直到有多甜美滑膩的香舌在舔弄著他的龜頭。
這絕對是她第一次口交!林帆不知為何心中涌出這一判定。沒有緣由,但是他就強烈的相信,並有著無與倫比的成就感與征服感。並不是他生性卑劣,而是這才是刻在雄性生物骨子中的天性!
張希雲的確是第一次口交,沒什麼經驗,但是她很聰明,在她感覺到每次舌頭舔過龜頭最上方的馬眼時,林帆的大雞巴就會跳動一下,於是她很快就找到了正確的發力點,靈巧的小舌尖舔弄極度敏感的馬眼的速度越來越快,男人愈發急促的喘息讓她格外滿意,甚至有說不出的自豪驕傲!
忍不了了!林帆快忍不了了!他的大手胡亂的在張希雲身上亂摸,抓到了她胸前一只飽滿沉甸甸的豪乳。張希雲今天穿的是一件全身連衣裙,領口並不低,林帆火急火燎的摸了半天都沒找到能把手探進去的地方,急的不行!
「啪!」張希雲抬起頭,拍打了一下林帆的小臂,並媚眼如絲還含羞帶怨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拉兩條肩帶,又主動手繞到背後打開扣子,把兩團白如象牙甚至泛著白光的雪膩豪乳釋放了出來。沒等林帆催促,又低頭埋了下去。
這次,直接張口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而且含的更深。
「嗚嗚嗚…….」張希雲喉嚨間不斷發出著似乎夾雜著痛苦的呻吟,螓首不停聳動,小嘴撐到了最大才能順暢的上上下下保證某根粗如兒臂的大雞巴進進出出,簡直是在無微不至的伺候著男人。
這個男人何德何能!他不僅享用著天後的小嘴,大手還把玩著天後的雪乳。張希雲的乳房很大,比童顏巨乳的小琴還要大。而且與小琴那脂肪較多的乳房不同,張希雲的乳房大而堅挺,充滿了膠原蛋白,緊實有型,這也就決定了她的乳房玩起來手感是嬌嫩滑彈為主,綿軟較少。
但往往這種乳房最為敏感!林帆不由想起海王朋友教授的知識!的確如此,林帆玩過張希雲的乳房也不止一次了,當然知道她有多敏感。很多時候只是摸摸她的奶兒就能讓她嗯嗯唧唧個不停,要是再刺激刺激幾番小乳頭……..嘖,這麼說吧,這是一個光被玩奶就能被玩到高潮的極品女人!
用海王朋友的話來說叫極品騷貨!
林帆腦海里被動的凌辱了一番張希雲,手上可是不留一份情面的實打實「凌辱」她的乳房。久別重逢的情愫加天後首次口交的刺激,他像發情的野獸一樣狂暴,手上的力道都沒收住,僅僅幾分鍾,張希雲的嬌嫩雪乳就青紅交加編是淤痕,在以前,這是至少玩了半夜才能造成的慘烈程度。
林帆心中卻是無比憐惜,甚至部分情愫已經轉變成最神聖的愛意。愛與喜歡不同,喜歡是放肆,是他借著酒意放肆的出軌,是張希雲明知他裝醉放肆的配合。但是愛是克制,是他只能說出口的「對不起「,是張希雲自相矛盾的」我沒有生氣,只是不開心」。
直到現在,看著這位前天後如此心甘情願地賣力為他口交,林帆終於明了了他心中的感情已經不是喜歡了。但是這並不會影響他享受天後的唇舌服務,甚至會煞筆的為了珍惜她不輕賤她而讓她停止。
開什麼玩笑,這根粗長堅硬的大雞巴才是她最想要的,或者說是她最先愛上的!
所以林帆玩弄奶兒更加用力的同時,喘著粗暴的呼吸用另一只手又按住了張希雲的頭,同時腰不停擺動,配合張希雲自身上下起伏的時候挺送的力度更大了,大雞巴進進出出,如同攻城錘一樣在張希雲嬌嫩的口腔中興風作浪一路無情碾壓,讓她甚至都感覺到了幾分疼痛。
「枝枝,我要出來了!」
林帆突然情不自禁的一個冷戰,接著怒吼一聲,在最後的時刻抽了出來,但是張希雲還處於被無情肆虐的頭昏腦脹階段,有些沒反應過來。眼前就出現了怒漲的大雞巴,接著是一股股強力的乳白色「炮彈」,射在了她如花似玉的嬌媚容顏上。
一股、兩股…….林帆的炮彈好像無窮無盡一樣,每一顆都是那麼濃稠,每一顆都是那麼滾燙,全部噴射在了她的臉蛋上,柳眉星眸瓊鼻櫻唇全部沒有逃脫,甚至還順著下巴流淌到了她性感的鎖骨上,淫靡卻充滿了讓人驚心動魄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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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琴一直在張希雲家里百無聊賴的等著,這兩個人出去買東西的時間也太長了吧!不就是去買點食材嗎!怎麼搞得跟逛街買衣服一樣,還要貨比三家啊!
天都黑了才響起開門的聲音,張希雲先提著兩個大購物袋走了進來。小琴當時眉毛就立起來了,自家那老公呢!讓希雲姐拎東西,他是腦子進水了嗎!
接著林帆出現了,他抱的東西不重,但很多,多到進門都有些艱難。林帆捧著一大捧宛若烈焰跳動的紅玫瑰走了進來,小琴眼睛一下就呆了。
這麼多玫瑰,足足有三百多了吧!陳然哥太浪漫了吧!
心直口快的小琴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希雲姐,這是陳然哥送你的吧!天,太浪漫了!誰還說他心里沒你,你都回到召南了他還怕你生氣,給你訂這麼一大捧花當道歉禮物,天,太浪漫了!!!」
張希雲看起來心情很好,這讓小琴心中的推測更堅定了。果然,希雲姐承認了,「嗯,我老公送我的。不過我還沒原諒他,再看他後面表現吧!」
林帆好不容易找個地方小心翼翼的把花放下,剛站起就聽到了張希雲這一句差點讓他噴水的話,臉色不由尷尬了起來,還好死不死的被自家真老婆看到了。
「你說說你,你什麼時候能像陳然哥這般浪漫,對希雲姐這麼上心。你有送過我這麼多玫瑰花嗎!哼!就靠著婚前幾頓飯就把我騙到手了,然後現在也不珍惜了是吧!」
林帆臉色更加難看了,耷拉著頭也不說話,就任由老婆打罵,標准好男人。反而張希雲嘴角的笑容更明顯了。
她今天的心情是真的好,居然還反常的調笑揶揄小琴:「你好好教訓他,我先去洗個澡!」
「啊啊啊!」被希雲姐揶揄是一種榮幸但也是一種丟臉,小琴見自家木頭老公還像木頭一樣呆站著,快被氣死了,「還傻站著干嘛!去收拾東西准備食材燒水啊!」
有小琴這樣一個悍妻在,林帆家務能力很強,手腳非常麻利。張希雲洗完澡出來後,他已經把食材都整理完畢,鍋中的湯底也熱了起來,只待人齊直接下鍋涮肉就能開吃了。
小琴一開始有點疑惑希雲姐為啥飯前先洗澡,一會吃完火鍋一身味道不還得再洗一次嗎?不過又想到她今天坐了飛機剛落地還沒到家就又去買菜,對生性愛潔的她折磨的時間夠長了。多洗一次澡並算不了什麼。
只不過張希雲洗完澡出來後,小琴又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希雲姐居然換上了一套黑色吊帶睡衣,太性感太美麗了!小吊帶加上蕾絲設計又仙又嗲,而希雲姐本身卓越的傲人身材把單薄的睡衣高高撐起,撐出了致命誘惑。別說男人了,小琴這個女人看到了希雲姐胸前那深邃的乳溝與露出小半的白嫩乳球都想流口水,再往下看裙擺下兩條筆直宛若筷子卻又不過於嬴弱纖細的大白腿,天!這簡直是不給其他女人活路啊!
希雲姐今天心情這麼好嗎?穿的這麼漂亮,莫非陳然哥不僅送了花,今天還要趕回來向希雲姐親自道歉澄清與那個不要臉的小張希雲的誤會?
一想到這對神仙眷侶消除誤會重歸於好,小琴比當事人還要高興,臉上的笑容逐漸姨母化,眼神都變得猥瑣起來,嗨呀,希雲姐和陳然哥還是很有情趣的嘛……。
「小琴,你沒事吧?」張希雲有些擔心的看著突然古怪起來的小助理,實際上她剛剛選擇換上這一套睡衣時就有點後悔了,畢竟小琴還在呢,盡管她是個傻姑娘。但是現在她一點都不擔憂她可能會露什麼馬腳了,反而擔憂這個傻姑娘不會真的因為懷孕更傻了吧…….。
「沒事沒事,希雲姐,你放心吧,我懂!吃完火鍋我就帶著林木頭抓緊回家,給你和陳然哥留地方……..」小琴收起嘿嘿傻笑,只是眼神依然「猥瑣「。哦,不,說的這話都帶著猥瑣……。
然而一坐到餐桌上,她整個人就不好了,她發現自家呆木頭看呆了,眼睛都直了。這還得了,當著她的面都敢這麼肆無忌憚的看別的女人……..哦,看的是希雲姐啊,那沒事了。連她這個女人都抵御不了希雲姐的魅力,別提自家那雄性激素分泌過剩的老公了。反正也只是看看,她會生氣嗎?希雲姐和他根本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哇!
不過,小琴心里還是有點鬧嘀咕,希雲姐換的也太早了,而且這一身也太……..騷…….了吧,她以前跟著希雲姐時可從來沒見過她會穿這麼暴露的衣服,哪怕是晚會禮服都是包的嚴嚴實實的。這不是白白便宜自家臭男人了嗎!
相反,林帆的表現讓她很滿意。小琴自覺是個馴夫高手,對男人的反應亦頗有心得。林帆一如既往地伺候她們兩位姑奶奶,涮肉,撈菜,加湯,加飲料,一直沒怎麼歇過。或許是被希雲姐這艷麗的造型刺激到了男人本性的「孔雀「基因,林帆話稍微比以往多了點,往希雲姐那邊的招呼多了點,偷偷看希雲姐的次數也多了點。但這很正常,如果見到這麼漂亮的雌孔雀,雄孔雀卻低著頭看都不敢看,那才是心里有鬼呢!
而且,希雲姐對林帆的態度可冷漠了,甚至還有點小不滿。小琴一開始還憂心仲仲的,之前自家老公和希雲姐的私人關系不是變好了,最起碼稱得上朋友了嘛,三人一起逛街時她們倆也能聊在一起去,怎麼今天反而還退化了。不過一想到可能是今天陳然哥要回來,希雲姐心里都是她自己的老公,那麼對其他男人不假顏色沒任何毛病!
唉,看來夫人路线還是得她小琴親自出馬才能走通!
這一頓火鍋吃的比較久,不像陳然回來那天四個人都各有心事的急匆匆結束。飯後小琴還指使了林帆收拾妥當後才拉著林帆離開,林帆不知道腦袋缺了哪根筋,還有點迷惑,「啊?」
「啊你個大頭鬼啊!」自家老公這個時候的丟人豬哥相讓小琴生氣了,林帆啊不就是不想走想多看兩眼希雲姐嗎!「回家啊!」
「哦哦哦。」林帆連忙點點頭,老老實實挨了小琴幾下打。
張希雲卻沒有急著去洗澡衝掉身上的火鍋味,而是坐在沙發上慵懶的說道:「你們也不用這麼急,我老公半夜才回來!」
果然!小琴覺得她可以化身福爾摩斯了,肯定是陳然哥半夜趕回來希雲姐才這般精心出格打扮!唉,可惜今天晚上沒法跟希雲姐一起睡了,回家的話可能又要被這個禽獸折騰。不,不行,昨天才被他折騰過,再來一夜她絕對會死的!回家後就得想辦法把他趕出去!
「那我們也不打擾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希雲姐好好珍惜哦,嘿嘿嘿…….」小琴又「猥瑣「地笑了笑,然後拉著林帆急匆匆地走了。
路上她興衝衝地和林帆說著她關於「陳然哥「要回來的猜測,都沒發現林帆在強憋表情。更沒有把手放在林帆的胸膛上去感受他那一顆被刺激到不行一直跳動的心……。
「我老公送我的…….」
「我老公半夜才回來…….」
這個妖精,真的是會要人命啊!
回到家後,林帆仿佛被希雲姐的媚態刺激到了一樣,直接抱著小琴就往臥室去。小琴連呼糟糕,忘了希雲姐剛剛的模樣對男人的殺傷力了。不好,那今晚不得被他搞死?
小琴終歸是小琴,馴夫高手,用出一招反客為主的絕招,在林帆剛親上她時就啪一個耳光過去,滿臉憤怒,「你看了別的女人受了刺激要找我發泄是吧!你把我當什麼了!」
「老婆……..不是,我……..」林帆懵逼了,話都說不出來。小琴心中暗爽,直呼yes,但是依然本著臉假裝憤怒,「你給我滾!你去找你的希雲姐去!晚上別回來了!滾!」
YES!又挨了一巴掌的林帆滿臉賠笑的退出了房間,並響起了大門帶上的聲音!小琴興奮的都想在床上打滾了,這個傻木頭,本姑娘隨便就能把他玩弄在鼓掌之中!哼哼,明兒他說不定還得乖乖來找我道歉,到時我再原諒他,但是用這件事的怒氣在蔓延幾天,又能分房睡一周。
至於他敢不敢去找希雲姐?洗洗睡吧,說什麼胡話呢!
林帆夫婦剛走張希雲就又進了浴室,她也有點後悔了。第一次洗澡後光顧著展現出最美的一面給她「老公「看,卻忘了吃完火鍋還得洗一次。而她性感的睡衣、內衣少的可憐…….。
算了,以後和他一起慢慢買吧…….洗完澡後張希雲身上裹著一條浴巾在主臥百無聊賴的梳著頭發,隨手打開了藍牙音箱,放的還是七天前聽到一半的新歌。聽著聽著她的手僵住了,臉上露出自嘲的苦笑,極為淒美。
她的老公真的太厲害了,才華橫溢,如今每年像流水线一般寫出上百首作品,可隨便一首的歌詞都細聽不得,聽多了會讓心疼到出血。
「我不是一定要你回來
只是當又一個人看海
回頭才發現你不在
留下我迂回的徘徊」
這哪里是「我不是一定要你回來」,而是我想你想到我一定要你回來。而那個被稱為小張希雲的姑娘的確有兩把刷子,甚至小張希雲都有點委屈她了,她的唱商極高,平淡處唱出撕心裂肺的想念,激昂處唱出宛轉悠揚的哀思……。
只是,她現在確實不是一定要「你」回來了。
「疲憊的身影不是我
不是你想看見的我」
她不是他想看見的她了,他也不是她想看見的他了。
「除了你之外的空白
還有誰能教我勇敢
除了你之外的空白
還有誰能來教我愛」
現在,有一個男人能讓她無師自通的勇敢,並讓她再度體驗一次愛了!
沒聽多久歌,就聽到開門的聲音了。男人的腳步很急促,不過好像是先繞去了兩個客房才衝著主臥過來。張希雲躺在床上看到林帆火急火燎的要衝過來,翻了一個白眼,壓根不在意她走光伸腳蹬了他一下攔住,「先去洗澡!」
「哦!」
看到林帆乖的如同小學生一般進了浴室,張希雲不禁笑了出來。看來不止小琴,她也能輕而易舉的讓這個男人乖乖聽話呢!
浴室中微微水聲響起,張希雲躺不住了。光著腳從床上跳下,赤身裸體進了浴室。小琴說的對,春宵一刻值千金,她不想浪費。
不過,這個木頭此時還是小琴的形狀,她說不得也得像小琴那般調教一下了。
林帆看到張希雲赤裸著進來,眼睛都紅了。只有他這個男人才知道張希雲晚上那身穿搭有多勾人,他回到家後就抱著小琴上床不是裝的。他原本的計劃是先把小琴操累了睡著過去後再在半夜過來,誰曾想小琴還吃醋生氣了呢…….。
嗯?怎麼感覺希雲姐還在生氣呢。下午她生氣自己是知道的,可是晚上不是哄好了嗎?吃火鍋的時候每當他在逗她開心時她雖然本著臉,可都在桌下用赤裸的小腳踢他蹭他,晚上更是主動發出半夜約定…….。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張希雲想了下,發現她並不會調教,和陳然在一起時不需要,現在和林帆在一起依然是水到渠成,索性就直接說出來,讓林帆自己悟去。
果然!林帆的大腦瘋狂轉動,他第一反應肯定是下午他沒忍住射她一臉,給她敷了個嚴嚴實實的精液面膜。但是,事情會這麼簡單嗎!不,根據海王朋友的理論,這種情況下,最先想到的選項一定是錯誤選項!
那麼把這一點排除後答案就顯而明了了!是稱呼問題!他越界了!雖然兩人的關系看似越界了,但是並沒有徹底出軌,而且就算出軌了,枝枝這專屬於陳然的稱呼也不是他一個情夫能喊的。
林帆猜出了正確答案,但不可避免的有些低落,「我不該叫你枝枝的。」
「哈?」張希雲都愕然了,想半天就想出來這個?她終於有些能理解小琴脾氣那麼好的姑娘和林帆在一起時怎麼脾氣這麼暴躁了。面對這般的木頭,哪個女孩子不會生氣啊!
張希雲有模有樣的學著小琴打了林帆幾下,氣呼呼的說道:「你射了我一臉,我能不生氣嗎!」
不對啊!海王老師,您這排除法有問題,媽的上來就把正確答案排除掉了!林帆傻了,傻樣又被張希雲收在了眼里。不過她終歸不是小琴,白了一眼後的威脅都是柔柔的,「下次不許再射我臉上了,知道嗎?」
男人的關注點永遠和女人不同,就像林帆現在不僅沒有愧疚,反而還激動興奮了起來。下次?還有下次?那干嘛還下次,這次唄!
「嗯,這次我提前和你說…….」
張希雲那麼聰明緣何聽不出男人話里的小心思,又白了一眼,但並沒有反對。她大半夜把人叫來是為了什麼?都脫了褲子,就別遮著掩著了。
「再洗洗!下午你真是混蛋,都沒洗就塞我嘴里了!」
「嘿嘿…….」林帆的應對就是傻笑,不過男人嘛,得了便宜不賣乖是不可能的,「好枝枝,你幫我洗…….」
張希雲這下真是被氣樂了,還打蛇隨棍上了,本來不反感這個親昵的稱呼,但是為了給他一點教訓,她也得故意本著臉了,「也不許叫我枝枝!」
「哦!」林帆這下真的老實了,但是身體可不老實。他坐在浴缸邊上,大開著腿,張希雲接過花灑衝著他昂首挺胸、驕傲滿滿的大雞巴掃了一番,然後又擠出一捧沐浴露,認認真真的塗抹了龜頭、棍身、精囊,來回搓了幾遍衝洗干淨後扯過一條干淨的新毛巾,仔仔細細擦了幾遍。
畢竟是要入口的東西,肯定要洗的干淨點。
再說了,伺候「自家老公」不是女人的本分嗎?當然,這也得分一下雞巴大小,像自家老公的小雞巴,花灑掃一下就行了。要是像剛剛那麼認真賣力的又揉又搓,早就射了。
把世界上最上等的食材清洗干淨了,張希雲終於忍不住急切的放在了嘴里,她像是好吃的小姑娘面對饞了許久的美食,一口就含進去一小半,整個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模樣可愛急了!
貪吃的女人今天下午才吃過人生中第一根雞巴,晚上是第二次,哪有什麼經驗,含弄幾下後自己把自己給杵到了,眼淚都快出來了。可是她都沒停下來叫苦,小琴以往抱怨的什麼嘴巴酸了下巴脫臼如今在她看來就是典型的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這種嘴巴被塞滿的充實感讓她無比沉醉迷戀,實際上她壓根不在意這是男人肮髒的排泄器官,否則下午不會順手推舟的就把林帆沒有洗過還帶著濃郁尿騷味的雞巴含在嘴里。她還在想,如果是給陳然口交,那她可能吃到的只有一嘴毛吧!難道要她的舌頭玩老鷹捉小雞嗎!
「呃呃,,唔唔,wuwuwuwu……..」夾雜著痛苦的奇怪聲音在浴室中想起,兩人似乎都忽略了這並不是客房,而是陳然與張希雲結婚後的主臥,外面房間的牆上還掛著她們的婚紗照,照片中兩人望向對方的眼神充滿了愛意。
但此刻浴室中,張希雲每每換氣時都會抬頭看向林帆,她的眼神中的情感更充沛,更多元,有情欲的熾熱,有傾服崇拜,最危險的是的確存在綿綿的愛意。在林帆把手從她的奶兒要下移到小穴時,加上蹲著久了確實太累,她索性半跪在了地上,非常自然,並沒有感覺到屈辱。
當女人的欲望溝壑被填滿時,她們會忽略其余所有感受。同理反之,當女人的欲望得不到滿足時,她所有的怨氣都會被無限放大!
現在就是如此,張希雲就用著婚後從來未對陳然用過的嗲嗲聲音撒嬌道:「討厭,你別摳了,我都沒法好好舔了…….」
張希雲已經不是白天的、所有人想象中的那個張希雲了,林帆自然亦是如此。他輕笑道:「可是我的手指都伸不出來啊。看,還在吸著它們呢…….」
不過他終歸還是更心疼張希雲,並不舍得他的女神累著,輕柔的捋了捋她的頭發問道:「累了嗎?」
張希雲千嬌百媚的白了他一眼,「還不是怪你!」剛剛壞蛋的壞手讓她連著高潮了兩波,小穴周圍都發大水了,她的嬌軀像剛被電過,哪還有力氣用力的吃著這根還堅挺的火熱滾燙堅硬粗壯的大雞巴!
雖然美味可口,但歇息一會也行。張希雲點了點頭,林帆這下不需要再問個究竟了,直接把她抱起,出了浴室,腳步只頓了一下就往右轉進了張希雲的主臥,而沒往客房去。懷里的張希雲嘴角泛起微笑,並沒有反對。
林帆把張希雲放在床上後就壓了上去,要親吻張希雲的小嘴,結果被她擋住,笑吟吟的說道:「髒!」
「不髒!」林帆的態度很堅決,強吻了上去,吻的熱烈,激情無比,莫名的也感染到了張希雲,同樣熱情的回應,已經累了的小香舌依然活力滿滿的迎上去,送給某人的大舌頭玩弄嗦吸。命苦程度,資本家看了都得流淚!
林帆嘴巴忙著的時候手依然沒閒著,他今天真的被刺激到了,人不由也粗暴了些,把玩柔嫩的奶兒力道依然較大不說,揉搓了一會後居然揚起來對准一只大乳兔扇下去!
啪!清脆的拍擊聲響起,有扇耳光的,有扇屁股的,可扇奶兒的終歸比較少。畢竟女人的乳房遠比屁股要敏感的多,更別提張希雲這皮下神經較多的堅挺雪乳了,痛感絕對比被打屁股還要痛!
張希雲的秀眉果然蹙了一下,但旋即展開,反而臉上的潮紅更重了,喉嚨中更是發出了母獸嗚咽般的聲音,是有夾雜著痛楚不假,但身經百戰的男人們都很清楚,這其中舒爽的意味更多!
就像女人的不要中有多少是要一般!
林帆只打了三下就沒舍得,盡管扇彈性十足蕩漾起陣陣乳浪的奶兒手感太好了,成就感征服感更是十足,但是畢竟是他的希雲姐,他偷偷想喊的枝枝,哪能那麼粗暴!
而且,打完了之後不得給可憐的大乳頭一點安慰,舔舔傷口嘛。
然而他的嘴唇剛往下移,才親到脖子,張希雲打了一個激靈,連忙推開他然後翻身把他壓在了身下。「不行,不許舔我!」
林帆看著這堂堂前天後色厲內荏的表情沒忍住笑了出來,明明自己反應那麼激烈,每次都是強烈高潮,卻怕的不行,他都沒嫌棄被她尿了一臉呢!
林帆的表情當然被張希雲盡收眼底,她想到了這個男人的「無恥與無賴」,但又舍不得像小琴那樣打罵他,就撒嬌道:「我繼續給你舔,你今天不要舔我,好不好~」
誰能抵御張希雲的撒嬌呢?林帆憋著笑意點了點頭,躺了下來。這下他夠不到張希雲的身體了,而張希雲趴在他大腿上,姿勢特別省力,舔的也更認真更用心了。
能混成天後的女人當然不會是個笨蛋,更別提張希雲格外冰雪聰明。這次她不僅用上了下午發現的實用操作——舌尖舔馬眼,更摸索發現了用一只小手給沉甸甸的蛋蛋按摩比兩只手一起搶著擼棍身效果也好。畢竟現在她能含進去的棍身更多了,也沒必要兩只小手一起繞在棍身上了。
雖然整體技術依然生澀,但肉眼可見的進步以及這認真用心的態度就足以讓林帆飄飄然,再加上本來在浴室就被伺候了老一會,他也沒刻意憋著,很快就到了爆發邊緣。
「希雲姐,我……我要來了!」
然而張希雲好像沒有聽見一般,依然沉醉在舔弄含吸大雞巴的美妙工作里。但是她的眼神其實認真了起來,只不過林帆看不見罷了。
林帆還欲再度提醒,但張希雲反而加快了最後的吞吐速度,這下他一個措不及防真的爆射了!
這次張希雲可不是沒有准備,她已經嚴陣以待了,在林帆爆發的那一刻,她就停止了吞吐,但剛好把林帆的大龜頭含在了嘴巴里,死死的裹住。
她這是……..!
和下午一樣粘稠根本不見稀釋的精液炮彈一顆一顆打在了張希雲的嘴巴里,在她口腔中綻放炸開。她就保持這樣的姿勢,櫻唇死死鎖著林帆的龜頭,似乎不想讓一滴精液露出弄髒了她和陳然的大床。
林帆這次的射精依然猛烈持久,每一發蘊含的濃稠精液都比陳然幾十次射的還多,但張希雲就完完全全的用嘴巴接了下來。直到林帆停止了聳動,她才小心翼翼的起身,用小手托在下巴下面,像是含著瓊漿玉液一般生怕灑了……。
她這是要…….。
咕咚!咕咚!連著兩聲響亮的吞咽聲,林帆那驚人的堪比牲口的大量精液全部被張希雲咽了下去。而這位天後仿佛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臉上居然滿是驕傲的表情,像是在洋洋自得她驚人的口交天賦,第二次就能完全吞精一滴不漏!
林帆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張希雲如今這副姿態的確可以用騷來形容,但騷的太可愛了。
臭男人的笑容把張希雲從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拉了出來,她才醒悟剛剛自己做了多麼丟人羞恥的事,更要命的是她陶醉的表情肯定被這個臭男人看到了,否則他才會笑出聲!
這下張希雲真的掛不住臉了,本就潮紅的臉蛋更是紅的跟小苹果一樣,更加可愛。她憤憤的用力踹了兩腳林帆的大腿,怒哼一聲,跳下了床往浴室走去。
真的是中了迷魂藥了!剛剛怎麼就把那麼髒的東西咽下去了,還特別滿足陶醉,而且一點都不好吃,難吃死了,又腥又騷,味道太濃郁了,和自家老公那一點味道都沒有稀如清水的精液有著天壤之別。
但如果真要讓她選一個來吃的話,她肯定毫不猶豫選擇林帆的精液,太多太滿足了……呸!她在想什麼,她為什麼要吃臭男人的精液啊!
正在刷牙的張希雲把牙刷當成了臭男人,惡狠狠的咬著。鏡子里突然出現了心里正臭罵的壞蛋,他從後面把自己抱住,兩只手穿過腋下,一手一只青紅斑駁的乳兔輕柔的揉顛著。
林帆深嗅了張希雲的發香一口,然後低頭親吻著她晶瑩剔透的耳垂,深情且認真的說道:「枝枝,我愛你!」
呵,臭男人,剛剛還答應不許叫我枝枝,現在就犯規是吧!那一會是不是還要舔我羞辱我呢!張希雲心中冷笑了起來,可是眉眼間的笑意濃的都化不開。
她沒有說什麼,認真的里里外外把嘴巴刷了幾遍後又咕咚咚倒了一大口漱口水,勢必要把牙縫中殘存的髒東西都殺死才行。
直到沒有等到答案情緒有些黯然的林帆又把她抱到了主臥的床上,然後干躺著什麼動作都沒有時,張希雲心里又氣又笑,嗔惱了一句男人都是貪得無厭的動物,但主動鑽進了林帆懷里。
「不要!」
這個不要就是真的不要了!林帆心里嘆了一口氣,他說的我愛你是陳述句不假,但其實是疑問句,需要有答案的。他想過張希雲會用「我想你了」的答案回復我也是,但現在想來他的確有些自作多情了。
他不過是個填補陳然不在時的空白的情夫罷了。
「你都還沒追求過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