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學習(加料)
許光微笑著,氣質溫和,用兩個學來形容再合適不過。得體。
他不緩不慢的開口。
“這位小先生,我方才在那邊看你的魔術表演,真是精彩無比,恰好我有幾個馬上就要到楓丹了,我想為她們准備一點驚喜,所以可以教我一點魔術技巧嗎?”絕大部分的魔術其實都是手法罷了。
講究的是視野差還有魔術師本人的手速。
有難度頗高的,每個幾年辛苦功夫拿不下來,也有簡單的,看兩眼就能學會的。林尼聽到對方這樣說,也是放下心,同時又有一點失望。
他還以為是什麼呢,如果是對方邀請他們演出的話自然最後,那麼能賺好多錢的。
不過他的性子良善,面對這樣的求助自然不會說不願意,於是非常熱心的說。“可以可以,不知道您想學些什麼?”也是,老來這邊除了某個戴大圓帽的東西,大部分人都是偏向正義守序的。
盡管對許光來說,林尼有點惡心,但不妨礙他是一個不錯的小伙子。想到這里,他哈哈的笑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卡。
“放心魔術師小先生,我不會讓你白忙活的,這里面有十萬摩拉,權當報酬,而且不需要你勞作,讓那位助手小姐來幫忙就好了。”林尼聽到這話,頓時眼前一亮。
十方摩拉!?還有這種好事!
在游戲里面,可能一個鳥蛋都要幾千摩拉,但在現實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
要知道現在的提瓦特大陸在科技側有點走偏,加上幾個國家之間任由矛盾,所以除了公認的摩拉這種貨幣,並沒有其他通用的等價物。
至於銀行和電子支付,只有前者還算有點起色再這樣的情況下,大部分情況下交易都是要用實物的。那麼不妨想想。
怎麼可能會有幾千枚金屬造物才能買個蛋的事情所以摩拉的價值並沒有那麼低,十萬的數量基本上可以等價為一萬米。這對林尼來說,只有行情極好的時候也要辛苦一關才能賺到。
現在只是傳授一點魔術技巧,就能賺那麼多!他其實也聽出來了。
這位紳士的朋友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到了,也學不來太難的,花不了多少時間,這才如此爽快。可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收獲。
只是..為什麼讓自己的妹妹來?“先生,感謝您的慷慨,只是我妹妹一直都是個助手,有些事情可能做的沒有那麼好,不如讓我來。” 許光老早記憶想到對方會這樣說了,慢條斯理的解釋。
我明白,只是我不過是心血來潮突然想學一下,怎麼能勞煩你親自來,讓這位小助手來就好了,不然耽誤你那麼久的時間我會感到愧疚的。”瞧瞧,什麼叫做體面。
這個就叫體面。
說實話,林尼在楓丹混的不錯,每關表演魔術,偶爾還能被一些大人物邀請,吃喝不愁。但怎麼說呢,這種職業在一些保守的人眼中是上不得台面的。
認為他們不過是弄一些小花樣。客氣有,但尊重絕對不多。
現在這樣一捧,心底頓時有點飄飄然說到底,他這個年紀在許光的前世還在讀書呢。只不過那麼多年的社會閱歷讓他褪去稚嫩。
林尼笑呵呵的說:“還是讓我來吧,不過這....這十萬摩拉我不能要。” 許光擺手,把東西塞到對方懷里。
你若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了,況且那些觀眾還是很期待著你的表演,如果你跟我走了,他們怎麼辦?一邊說著,他一邊伸手指了指遠處,那邊還有一群人沒有散開,等著看第二場呢。
林尼糾結起來。確實是這個道理。
但琳妮特的性格他知道,對方一直不怎麼喜歡說話,有點情感缺失的意思,讓她做這些真的沒關系嗎?當然,這些都不重要,要緊的是面前這個家伙第一次見面,實在不知道底細,到時候妹妹在對方手里遇到危險怎麼辦?
許光等了一會見他還沒有點頭答應,也不急只是樂呵呵的說。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這樣吧我和這位助手小姐就在不遠處,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還有那麼多人,我總不能光天化日下做點什麼吧。
林尼被說服了。
這人說話真的有點東西。處處都考量好了。
不過他到底年輕,面皮薄,把那張卡掌出來說什麼都不肯收。
許光執意讓他收好。這事鬧得。
我都要把你妹妹拐走做點什麼了,結果給你補償你還不要,甚至對我一臉感激。好小子,我不該對你有意見的,是個好小伙啊。
要是他遇到的人都這樣,這會早就全收集,然後貓在某個地方每天晚上開心了。“收下吧,魔術師小先生,你值這個價,你的小助手也值。”如此推脫了兩回之後,林尼這才收好,並祝福琳妮特好好教導,也不要走遠。
然後他就看著自己妹妹和對方找了不遠處的長椅上交流,看樣子還挺認真,他這才放下心來。
騙到手了。
講道理,順利的不像話。
許光領著琳妮特走向不遠處那張相對隱蔽的長椅。那是個被幾棵楓丹特色的矮灌木半包圍著的角落,距離林尼表演的區域大約三十米,既能被看見確保“安全”,又足以隔絕大部分聲音。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斑駁光影,落在少女那身簡潔的助手服上。
他先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來,請坐,助手小姐。”琳妮特安靜地坐下,雙腿並攏,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脊背挺直。那張精致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淺紫色的眸子里像是蒙著一層薄霧,缺乏焦點。她的坐姿標准得像櫥窗里的人偶。
許光側過身,手臂自然地搭在長椅靠背上,從林尼的角度看,這只是一個尋常的交流姿態。他開口,聲音溫和:“首先,我需要了解一下你對基礎手法的掌握程度。能把手給我看看嗎?”琳妮特聞言,沒有任何遲疑地抬起右手,掌心朝上,平伸到他面前。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干淨圓潤,指腹因為常年練習魔術道具而有一層淡淡的薄繭。這是一雙很適合做精細活的手。
許光卻沒有立刻去碰那手掌,而是將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少女被黑色助手褲包裹的腿上。褲子材質貼身,勾勒出大腿勻稱的曲线,膝蓋並攏的地方布料繃得微緊。他看了幾秒,才重新抬頭,伸手輕輕托住她伸出的手掌。
指尖觸碰到她冰涼皮膚的一瞬,琳妮特沒有任何反應。瞳孔沒有收縮,呼吸沒有變化,甚至連手指都沒顫動一下。就像被觸碰的只是一件物品。
“手型很漂亮。”許光說著,拇指開始在她的手背上緩慢摩挲。動作很輕,像是無意識的撫摸。他的拇指指腹感受著她皮膚的光滑和微涼,然後沿著手背的骨節一路滑向手腕內側。那里皮膚更薄,能隱約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他一邊摩挲,一邊用另一只手指了指她的手指關節:“魔術師的手指需要保持靈活,你看這里——”他的食指突然按在她右手食指的第二個指關節上,用力壓了壓,“太僵硬了。讓我幫你檢查一下每個關節的活動度。”說著,他握住了她的食指。這一次不再是輕描淡寫的觸碰,而是完整的包裹。他的掌心溫熱,手指有力,將她的食指完全納入掌控。然後他開始緩慢地、一節一節地彎曲她的手指,從指尖到指根,像是在測試某種機械零件的活動范圍。
“嗯...這個關節的活動角度不夠。”他自言自語般說著,手上卻加大了力道,將她食指掰向手背方向,幾乎到了極限角度。琳妮特的手指被他強行彎曲,關節發出輕微的“咔”聲,可她依舊面無表情,任由他擺布。
許光看著她毫無波瀾的臉,嘴角勾起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笑意。他放開食指,轉而握住她的中指,重復同樣的流程。然後是無名指,小指,拇指。每根手指都被他用手指分開、彎曲、拉伸、旋轉,像是在檢查某種精密儀器。他的指尖不時按壓她的指腹,那里有魔術師特有的薄繭,按下去時能感受到皮膚的彈性。
長椅另一側就是人行道,偶爾有路人經過,但沒有人會特別注意這個看起來像在教授手法的場景。畢竟少女的表情太平靜了,平靜得不合常理——若是尋常女孩被陌生男子這樣細致地撫摸手指,至少會有些許不自在。可琳妮特只是睜著那雙空洞的眼睛,像是在觀看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好了,右手檢查完了。”許光終於松開她的手,但那只右手還懸在半空,手指微微張開,保持著被他擺弄後的姿勢。他沒有讓她把手放下,而是繼續說:“現在換左手。雙手的協調性對魔術師很重要。”琳妮特依言抬起左手。同樣的動作,同樣的順從。
這一次,許光檢查得更仔細。他先用雙手捧住她的左手,拇指在她掌心畫圈。掌心的皮膚更柔軟,他拇指的摩挲帶著明顯的節奏感——不是按摩,更像是某種標記。他低頭看著她的手,從林尼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在認真觀察少女的手部結構。
“手腕的靈活性也需要測試。”許光說著,右手突然下滑,握住了她的手腕。那不是輕輕的托舉,而是五指收攏,虎口卡在她腕骨上方的箍握。他的拇指正好按壓在她手腕內側最柔軟的區域,那里是動脈經過的地方,能感受到細微的脈搏跳動。
他開始旋轉她的手腕。先是順時針,緩慢地將她的手臂向內扭轉,肘關節被迫彎曲,小臂幾乎貼到大臂。這個姿勢讓少女的上半身微微向他傾斜,肩膀靠得更近。許光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氣,混著一點點人體本身的溫暖味道。
“這個角度有點問題。”他低聲說,另一只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只手順著她肩膀的弧度下滑,按在了上臂外側。“這里的肌肉太緊張了,會影響手腕的柔韌性。我幫你放松一下。”他的手指開始在她上臂處按壓。隔著薄薄的助手服布料,能清晰感覺到少女纖細的手臂肌肉。他按得很用力,拇指陷入她的肌肉,像是專業的按摩師在尋找緊繃的筋結。但實際上,那按壓的軌跡在悄悄下移——從肩膀到上臂,再到肘關節內側。
琳妮特的身體隨著他的按壓而產生細微的晃動。她的呼吸依舊平穩,但許光敏銳地注意到,當她肘窩最敏感的那處皮膚被拇指大力按壓時,她的小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一個生理反應。很輕微,但存在。
他繼續向下“檢查”。手腕檢查完了,該檢查手臂;手臂檢查完了,又該檢查肩頸協調性。他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頸側,拇指按在耳後的凹陷處。那里是迷走神經分布的區域,按壓會有強烈的生理刺激。許光用了恰到好處的力道,既不會讓她疼痛,又足以激活神經反射。
這一次,琳妮特的瞳孔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微微擴散了零點幾毫米,然後又恢復原狀。她的頭被迫向按壓的方向偏斜,露出了白皙的脖頸线條。喉結下方那處柔軟的凹陷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許光的手指沒有離開,而是順著她的頸側一路下滑,劃過鎖骨上緣,最後停在肩胛位置。“你平時練習的時候,這里的姿勢可能不對。”他一邊說,一邊用掌心壓住她的肩胛骨,將她的上半身又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現在兩人的距離很近了。少女的肩膀幾乎貼著他的胸口,他低頭就能看到她發頂的旋渦。而她的左手還被他握在手里,右手則懸在半空,整個姿勢像是被他半攬在懷中。
“好了,手部的基礎檢查完成了。”許光終於松開了一些,但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沒有收回,只是力道從按壓變為輕搭。“接下來,我們看看腿部的穩定性。魔術師有時候需要單膝跪地,或者快速移動,下肢的靈活性也很重要。”他說著,目光再次落向她的腿。這一次,他的手也跟隨著目光移動。
那只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順著她後背的曲线一路下滑。脊椎的骨節在指尖下一節節掠過,然後來到後腰。助手服在這里收束,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肢。許光的手掌完全貼在了她的後腰上,隔著衣物感受那處凹陷的弧度。
然後,那只手繼續下滑,落在她的臀腿交界處。手掌平貼,溫度透過布料傳遞。琳妮特的身體在他的手下顯得格外單薄。
“先從簡單的開始。”許光的聲音保持著一貫的溫和專業,“請把右腿抬起來,伸直,讓我看看你的膝蓋能不能完全打直。”琳妮特照做。她機械地抬起右腿,黑色的褲子在動作時繃緊,大腿前側的肌肉輪廓清晰可見。她的動作標准得沒有一絲多余,像在執行指令。
許光點點頭,左手扶住了她抬起的小腿肚。入手是緊實的肌肉觸感,青春期少女的腿部肌肉帶著柔韌的彈性。他的手從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下,滑過膝蓋窩,來到腳踝。
“膝蓋確實可以打直。”他評價著,同時握住了她的腳踝。那處的骨骼纖細,他單手就能環握。他把她的腿抬得更高了些,幾乎與長椅平行。這個姿勢讓她的褲襠部位暴露在他的視线正前方——雙腿被迫分開,襠部布料被拉扯得微微變形,能隱約看到中央那條細細的接縫。
許光盯著那里看了幾秒,眼神像是在觀察什麼實驗現象。然後,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那只手從下面托住了她的大腿後側,手掌就貼在她臀部下方的位置。這樣一來,少女的整條右腿都被他的雙手掌控著,從大腿到腳踝,每一寸都在他的觸摸范圍內。
他開始緩慢地活動她的腿關節。先是腳踝,被他旋轉著畫圈;然後是膝蓋,被他彎曲又伸直,每一次彎曲都迫使她的大腿更貼近胸部,那個神秘的三角區域也就更加凸顯。
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許光能感覺到,隨著動作,她大腿內側的溫度似乎在緩慢上升。也許只是錯覺,也許不是。他不在乎。
“肌肉張力不錯。”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她的腿放下,但雙手沒有立刻離開。左手還托著她的大腿後側,右手則從腳踝滑到了膝蓋上方。“現在試試左腿。”同樣的流程。左腿被抬起,被他的雙手握住,被彎曲,被伸直,被旋轉。他的手指總是有意無意地掠過某些敏感區域——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片皮膚,膝蓋後方的膕窩,小腿肚上肌肉與肌腱的過渡處。
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專業的口吻,每一次停留都有正當的理由。而琳妮特的回應永遠都是無表情的順從。她的身體在他的擺弄下像個精致的玩偶,任由主人檢查每一個關節,測試每一塊肌肉的功能。
當兩只腿都“檢查”完畢後,許光沒有讓她把腿放下。相反,他引導她換了個姿勢——讓她側身坐在長椅上,左腿彎曲踩在椅子上,右腿則伸直搭在他的大腿上。
這樣一來,她幾乎半躺在他懷里。他的手臂從後面環過她的肩膀,手掌自然地落在她的小腹上。而她伸直的右腿則橫在他的腿上,從大腿到小腿都貼著他的身體。
“這個姿勢可以測試腰腹和腿部的協調性。”他解釋著,手掌在她小腹處輕輕按壓。那里平坦緊實,在他按壓時能感受到腹肌薄薄的輪廓。他的手指微微分開,像是在測量什麼。“魔術師在做某些大型道具魔術時,核心力量很重要。”說話時,他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那只手放在她搭過來的右腿上,從小腿開始,一點點向上撫摸。五指張開,掌心貼著褲子的布料,感受著下面肌肉的线條和骨骼的形狀。那撫摸緩慢而有節奏,從膝蓋到膝蓋上方十厘米,再到十五厘米,二十厘米...琳妮特的呼吸依舊平穩。只是,當許光的手掌終於來到她大腿根部,手指幾乎要碰到腿心交匯處時,她的眼睫毛極其細微地顫動了一下。
許光注意到了。他的手停在了那里,就在距離她最私密部位僅有一寸的地方,掌心能感受到那里散發出的、比身體其他部位稍高的溫度。他停了幾秒,像是在評估“肌肉狀況”,然後手掌繼續向上,滑過了那個區域,落在了她的髖骨上。
“嗯,髖關節的活動范圍也不錯。”他收回手,語氣滿意。
但這一次收回只是暫時的。他突然說:“對了,魔術師在表演時,有時候需要穿一些特制的服裝。你這套助手服雖然簡潔,但可能會限制某些大幅度動作。讓我檢查一下服裝的貼合度。”琳妮特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眼睛里沒有疑惑,沒有抗拒,只有一片空洞的紫色。
許光的手重新落在她身上。這次,他的動作更加大膽。手指從她的腰側開始,順著肋骨的弧度向上,來到側胸的邊緣。少女的胸部不算豐滿,但已經初具形狀,隔著衣服能摸到微微隆起的柔軟輪廓。他的手掌平貼上去,沒有用力按壓,只是覆蓋著,感受那里的溫度和弧度。
然後,那只手開始緩慢地移動。像是在檢查服裝是否有褶皺,是否有哪里太緊。它滑過她的肋骨,滑過胸下緣,滑過上腹部,最後回到小腹。整個過程,琳妮特的身體都保持著絕對的靜止。只有她的瞳孔,在許光的手掌經過某些特定位置時,會不受控制地微微擴散——比如胸下緣最敏感的那片皮膚,比如肚臍周圍,比如小腹正下方,髖骨之間的柔軟凹陷。
每一次瞳孔擴散,都會迅速恢復。像是身體的自主防御機制在瞬間啟動又瞬間關閉,完全無法抵抗更深的生理反射。
許光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那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手指順著大腿內側的接縫线,一點一點向上滑動。黑色褲子的布料在手指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隨著手指越來越靠近頂端,琳妮特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出現肉眼幾乎不可見的輕微痙攣。那不是意識的控制,是純粹的神經反射——當敏感區域被接近時,肌肉的自我保護性緊繃。
她的兩條腿,一條搭在他腿上,一條踩在椅子上,形成了一個被迫分開的姿勢。褲襠中央那條接縫,在他的視线下顯得格外明顯。接縫處因為姿勢的拉扯而微微張開,能隱約看到里面淺色內褲的布料邊緣。
許光盯著那里看了很久,久到如果有路人留意,可能會察覺到異常。但他不在乎。他的手終於還是越過了最後的界限——食指和中指並攏,隔著褲子布料,貼在了那條接縫的正上方。
他能清楚感受到,布料下面那個柔軟的、溫熱的、略略隆起的部位。那是女人的陰阜,即使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處獨特的地形起伏。
他的手指壓了下去。不重,只是平貼上去,像是無意的觸碰。
琳妮特的身體終於有了一個明顯的反應——她的整個下半身瞬間緊繃,像是被電流穿過。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雙腿下意識想要合攏,但因為姿勢被固定而無法做到。她的臀部在長椅上猛地收縮了一下,髖骨向上頂起又迅速落下。呼吸第一次出現了紊亂,雖然只是短暫的半秒,但確實存在。
而她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瞳孔擴散,肌肉痙攣,呼吸紊亂——這一切生理反應,與那張毫無波瀾的臉形成了詭異的對比。仿佛身體和意識被割裂成了兩個獨立的部分,身體在誠實地回應外界的刺激,而意識則在遙遠的某處旁觀。
許光的眼神變得更深了。他喜歡這種割裂感。喜歡看這具年輕的身體在他手下誠實地顫抖,而主人卻渾然不覺——或者說,是“覺而不察”。
他保持著那個按壓的動作,手指紋絲不動,只是感受著布料下那處柔軟的輪廓。他按得很穩,像是在進行某種測量。他能感覺到,那處柔軟在他的按壓下,正以極細微的幅度膨脹、變暖、變得更加柔軟。
少女的體溫在緩慢上升。不是急劇的,而是緩慢的、持續性的、像燒水一樣一點一點累積。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開始泛起一種陌生的酸脹感,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像是要抓住什麼不存在的東西。濕意開始分泌,雖然還只是薄薄一層,但確實讓內褲的布料變得更加貼合、更加敏感。
這一切,琳妮特的意識都知道。她知道那只手按在哪里,知道身體在產生什麼反應,知道那里正在變濕、變熱。但她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沒有羞恥,沒有恐懼,甚至沒有好奇。就像在觀察別人的身體反應報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許光的手指保持著那個姿勢,不移動,不揉搓,只是恒定地施加壓力。這比任何激烈的撫摸都更能瓦解身體的防线——它不給身體明確的刺激信號,只是持續地宣告“這里被占據”的事實。
足足過了一分鍾,琳妮特的腿心已經完全濕潤了。許光能透過兩層布料,感受到那種溫熱的、粘膩的濕意,它讓布料變得更加柔軟、更加貼服,也將少女最私密處的形狀勾勒得更加清晰。
他終於動了。不是抬起手,而是開始緩慢地左右移動手指。動作幅度很小,只在胯部中央那塊區域來回游移,像是用指腹在描繪著那里的地形。他感受著布料下陰阜的飽滿弧度,感受著中央那條凹陷的溝壑,感受著前端的那個小小的、微微突起的點——那是陰蒂的位置,即使在褲子的遮掩下,也能通過觸感定位到。
當他的指腹終於找准那個點,輕輕壓上去時,琳妮特的整個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像是被電擊,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她的雙腿猛地蹬直,腳尖繃緊,臀部的肌肉瞬間收緊到極致,腰部向上弓起了一個夸張的弧度。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被壓抑到極致的抽氣聲。
而那張臉,依然是沒有任何表情的空洞。
完美的平然。完美的無覺。
身體在經歷強烈的、幾乎是本能的性刺激反應,而意識卻像一個冷漠的旁觀者。許光能感覺到,在他按住陰蒂的那幾秒里,少女的腿間瞬間濕透了——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涌出,浸透了內褲,甚至滲透了外褲的布料,讓他的指尖都感受到了一抹濕潤。
潮吹了?不,還不是。只是大量的愛液分泌。
他松開了手。不是出於憐憫,而是出於實驗的需要——他想看看,當刺激突然中斷,這具身體會如何反應。
琳妮特的身體在他松手的瞬間癱軟下來。緊繃的肌肉一寸寸放松,弓起的腰背重新落回長椅,繃直的腿也變得柔軟。她的呼吸從紊亂逐漸回歸平穩,雖然還有些許急促,但已經恢復了節奏。
而她腿間的濕潤,正在緩慢而持續地冷卻。被浸濕的布料貼著皮膚,帶來微涼的觸感。陰道內壁還在微弱地、有節奏地抽搐著,像是被啟動後無法立刻停止的機器。
許光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他的表情溫和依舊,那雙眼睛里卻閃爍著某種近似於科學觀察者的專注光芒。他在記錄這具身體的每一個反應,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時間節點。
終於,他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你。’”他重復了她之前的問題,語氣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
琳妮特轉過頭,那雙空洞的紫色眼睛看向他。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許光卻看出了一抹篤定。嗯?
自己也沒有見過這個小妮子啊,對方是從什麼地方見過自己的。
如果說真的碰過面,他不可能會忘記的。總不能是仆人把他賣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