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八章:借口(加料)
“說不定我是大眾臉呢。” 許光搖搖頭,笑著說。
琳妮特表情不變,還是看著許光。
“氣息,我在什麼地方感受到了你的氣息。”還真是敏銳啊。許光感概。
身為魔術助手,同時也是舞台上最接近魔術師的人,琳妮特同樣有著高超的魔術造諧。
兄妹兩人往往一起,一位吸引觀眾的注意,另一位在背後完成手法,彼此輪轉,依靠天衣無縫的配合,呈現出精彩的演出。但從性格上來說,琳妮特要低調、恬靜得多。
她習慣將自己藏在林尼身後,避開人們的關注,看起來總是在發呆,最多就是全神貫注地呆在角落里面品茶。
但實際上,琳妮特擁有非常敏銳的觀察力,早就在暗中記下了種種細節,並捕捉到了很多關鍵的信息。自己的氣息確實有可能被感受到。
在和仆人見面的時候,他深入交流了一番,別說氣息了,就算是精華也留下不少。
估摸著當時琳妮特和對方見面的時候,仆人那地方還滿滿當當的。不過這種小事並不會影響到他的計劃,就算是被察覺到也沒有關系。
這樣想著,許光微笑著說:“那麼在助手小姐的感覺里,我是好人嗎?”琳妮特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會之後低下頭。“我們開始教學吧。”好壞這種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非要說的話,這世界上缺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嗎?
同樣也不缺幡然醒悟的惡棍。人是復雜的。
若是能憑借第一次見面就把一個人下了結論,概括對方的一生,那樣也太不公平了。
許光知道對方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但他何許人也。你說不聊就不聊了?
助手小姐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琳妮特嘆氣:“不知道,我只是感覺在什麼地方見過你,也可能沒有,只是這樣就要判斷你的話,不太好。許光哦了一聲:“原來如此,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是個好人哦。”琳妮特頓了一下,沒想到對方會那麼坦然的說出這樣的話。不過也沒有表示什麼。
好人不會一直說自己好人,壞人更不會逢人就說自己是壞人。
但這樣一見面就說自己不是好人的,她還是第一次見。“不學了,琳妮特小姐陪我聊聊天吧。”許光笑咪咪的說,演都不演了,直接攤牌了。我知道你的名字。
琳妮特聽出的話外之意。
雖然他們兄妹在楓丹的名氣很大。但要注意,名氣大的是這個組合。
絕大部分的名望都在哥哥林尼那邊,很多人對她不甚了解。
為什麼要這樣?衝著我來的?
我有什麼可以利用到的地方嗎?
許光靠在長椅上,曬著太陽:“琳妮特,你覺得你的養母是個什麼養的人。” 這句話更加**裸如果不是刻意調查的話,誰會知道她是孤兒,並且有個養母“你要做什麼?”琳妮特直勾勾的看著許光,想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一些什麼。但很遺憾。
正如她喜歡面無表情一般,許光的臉上也總是帶著讓人摸不透的笑容,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聽到這樣的問題,許光笑的更加開心了。我要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啊,當然只為了和你進行一點深入的交流咯。琳妮特很可愛,這是一個毋庸置疑的事實。
淺灰色的長發被巨大的孔雀藍蝴蝶結束成低馬尾,青色風元素神之眼系在蝴蝶結中央,扎成蝴蝶結的絲帶帶有菱形格紋。
與她哥哥不同,她的劉海采用三七分造型一一右側編成精巧的麻花盤繞發間,左側內藏一縷藍色挑染。雖然繼承了與林尼相同的紫色眼瞳,但她的色更為深邃,像一片幽深的湖面。
服裝方面,她穿著演出專用的黑色皮質裙式連體衣,內搭白色泡泡袖襯衣,下裝搭配輕透黑絲褲襪與黑色短靴,右小腿處佩戴著一個皮質腿環。
當然了,腿環的事情很常見。米家特色了屬於是。
但這樣的搭配和這張冷萌臉組合起來,有一種讓人說不清的澀感。
那透肉的黑絲在陽光下折射出絲綢般的光澤,每一根纖維都仿佛被鍍上誘惑的光暈。黑色絲襪緊貼著她勻稱的小腿线條,從腳踝到膝蓋的弧度堪稱完美,皮質腿環在右腿中段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絲襪面料因此堆積出細微的皺褶,像是在無聲邀請某只手去撫平那誘人的褶皺。
許光的視线像是被磁石吸引,從她腳踝開始向上攀爬——黑絲包裹的腳踝骨棱角分明,短靴的鞋跟讓小腿肌肉微微繃緊,线條流暢得如同精心雕琢的工藝品。他幾乎能想象那層薄薄絲襪下的觸感:既光滑又帶著細微的網狀紋路,指尖按壓下去會先感覺到絲襪的緊致包裹,然後是更深處肌膚的溫暖彈性。如果捏住腳踝輕輕摩挲,掌心的溫度會透過絲襪傳遞,她會不會因此輕微顫抖?會不會在面無表情的外殼下,腳趾在鞋里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他目光繼續上移,越過腿環處那圈深色皮革——那東西像是主人留下的標記,提醒著“此處敏感”。小腿肚的弧度在絲襪包裹下顯得飽滿而含蓄,膝蓋後方微微凹陷的區域更是隱秘的性感地帶。許光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想象著如果用拇指抵住那里緩緩打圈,絲襪面料會因為動作產生細微的沙沙聲,而她呼吸節奏是否會因此被打亂?會不會在努力維持的表情裂開一絲縫隙,從喉嚨深處漏出壓抑的輕喘?
更危險的是大腿。連體皮衣的下擺只到大腿中段,再往下就是純粹的黑色絲襪。陽光透過樹影在她大腿上投下斑駁光斑,絲襪在某些角度幾乎是半透明的,能隱約看見底下肌膚的底色——那是比臉部更為白皙的、帶著冷色調的肌膚,或許還有淡淡的血管脈絡。許光的陰莖在褲襠里已經悄然硬起,頂端滲出的一滴前列腺液將內褲布料浸濕一點點印記。他刻意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勃起的肉棒不那麼顯眼,但龜頭卡在褲縫里的觸感還是讓他深吸了一口氣。
琳妮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在長椅上稍微側了側身子,這個動作讓大腿內側的布料更加緊繃,黑絲在腿根處形成幾道極其隱秘的褶皺——那是只有雙腿緊並時才會產生的紋理,像是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標記。許光的眼睛捕捉到了這個細節,他甚至能想象出那褶皺深處是何種景象:絲襪頂端與連體皮衣的邊緣相接處,或許有一小截絕對領域——黑絲包裹的肌膚與直接裸露的肌膚之間那道分界线,那是比全裸更為色情的過渡地帶。如果現在伸出手,隔著絲襪撫摸她大腿內側,手指緩緩向腿根深處移動,在即將觸碰到衣料邊緣時故意停下,轉而在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部位畫圈按壓...她會不會猛地並緊雙腿夾住他作惡的手指?那緊致溫熱的包裹感光是想象就讓許光陰莖又脹大了一圈。
不過這些話肯定不能直接說出來。嚇跑這只警惕的貓怎麼辦?
所以許光只是保持著無懈可擊的微笑,右手看似隨意地搭在長椅椅面上,實際上指尖距離琳妮特放在椅面上的左手只有不到十厘米。他甚至可以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不是香水,而是更私人的味道:洗發水的柑橘調余韻,演出服上細微的皮革氣息,以及...更深層的一絲屬於年輕女性肌膚本身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暖甜體香。
陽光正好,公園里偶爾有行人經過。一個母親推著嬰兒車從旁邊小徑走過,兩個年輕女孩說說笑笑地談論新買的裙子,不遠處還有老人慢慢打著太極。這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公共場合。
而許光就在這樣的場合下,不動聲色地延長了自己的視线停留時間。他觀察著琳妮特脖頸側面隨著呼吸輕微起伏的线條,看她耳垂上那個小巧的銀色耳釘在陽光下偶爾閃過的微光,看她說話時喉結下方那一小塊肌膚如何輕微震動。這些細微的生理反應比任何表情都誠實——當琳妮特聽到他提起“養母”時,雖然臉上依舊平靜,但右側鎖骨上方那片區域浮現了極淡的紅暈,像是皮膚下的毛細血管在情緒波動下微微舒張。
他的右手小指在椅面上輕輕敲擊——不是隨意敲擊,而是以琳妮特難以察覺的節奏,每一次敲擊都剛好配合著她呼吸的某個節點。這種潛意識的節奏同步會產生微妙的心理影響,讓她在不知不覺中降低戒備。同時,許光悄悄將左腿向外側挪了半寸,這個角度讓他的右腳腳尖幾乎要碰到琳妮特的左腳靴側。不是真的碰到,而是保持著若有若無的距離,偶爾隨著他調整坐姿的動作,鞋尖的皮革會極其短暫地擦過她靴子側面——輕得像是被風吹過的樹葉觸碰,輕得連當事人自己都未必能確定那是否真實發生。
但這種若即若離的接觸才是最磨人的。每一次若有若無的觸碰都會在她潛意識里留下印記,她會開始注意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變化,會不自覺地去數對方呼吸的頻率,甚至會在下一次可能的觸碰來臨前產生微妙的期待和緊張。許光甚至注意到,在他第三次“無意”擦碰到她靴子時,琳妮特放在腿上的右手手指蜷縮了一下——那是身體本能的反應,無關意志力。
他決定再加點碼。
“不日楓丹要鬧出一件大事,我想要和你的養母交流一下意見。”許光說出這句話的同時,身體稍微前傾,做出要更認真交談的姿態。這個動作讓他的膝蓋向前移動了幾厘米——現在他的右膝蓋外側真的碰到了琳妮特的左膝蓋外側。隔著兩人的褲子,隔著她的黑絲,這個接觸依然清晰可辨。
許光感覺到了。她的體溫要略低於自己,透過絲襪傳遞來的觸感先是光滑,然後是更深處骨骼的硬度。她膝蓋的形狀很精致,頂端的圓潤弧度完美貼合著他膝蓋的凹陷處,像是天生就該鑲嵌在一起的零件。他沒有立刻移開,而是維持著這個接觸,任由肌膚相貼處的溫度在布料阻隔下緩慢交換。他能感覺到她身體一瞬間的僵硬——雖然只有半秒就恢復了正常,但那半秒的破綻已經足夠。
許光繼續說話,聲音平穩自然,仿佛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肢體接觸:“畢竟有些話說給合適的人聽,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說話間,他的膝蓋微微轉動了一個角度。不是大幅度的摩擦,而是極其細微的、順時針方向的緩慢旋轉。這個動作讓膝蓋接觸面從單純的外側相貼,變成了他膝蓋內側更柔軟的部位貼著她膝蓋外側較為堅硬的骨節。旋轉時,褲子的布料與她的黑絲面料摩擦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唧唧聲——那聲音太輕了,輕到只有在極近的距離、在雙方都屏息凝神的瞬間才能捕捉到。但許光知道琳妮特一定聽見了,因為他看見她左側耳垂上那顆銀色耳釘的反光輕微晃動了一下。
她沒有移開。
這是個關鍵的默許信號。許光幾乎要笑出來了——這只警惕的貓雖然豎起耳朵繃緊身體,但並沒有真的逃跑。她只是在觀察,在評估,在權衡利弊。而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膝蓋已經完成了一整套隱秘的挑逗動作:先是相貼,然後是輕微旋轉增加摩擦,最後停留在她膝蓋後方——那個更加敏感、布滿了神經末梢的區域。
現在許光的膝蓋內側正頂著她膝蓋後方的凹陷處。隔著兩層布料,他依然能清晰感覺到她腿部的肌肉线條:當一個人保持坐姿時,膝蓋後方的那塊肌肉處於放松狀態,觸感柔軟而有彈性,按壓下去會陷進一個淺淺的窩,像是邀請手指去探索的隱秘入口。許光用膝蓋內側最柔軟的部位慢慢施加壓力——不是粗暴的擠壓,而是像按摩般先輕後重,讓壓力緩緩滲透過絲襪和她的皮膚,抵達更深處。
他同時觀察著她的反應。琳妮特的表情控制堪稱完美,臉上依舊是那種“全神貫注品茶”時的淡然,甚至連睫毛都沒有多眨一下。但她垂在身側的右手已經悄悄握成了半拳,指甲陷入掌心;她左側臉頰靠近下頜线的地方,一小塊肌肉在微微抽搐——那是咬緊牙關時才會出現的生理反應;最有趣的是她裹在黑絲里的小腿,腳踝以一個極其細微的角度向內轉動,讓靴子的側面更多面積貼向他的鞋尖,像是在尋找某種支撐。
身體的誠實往往比語言更殘忍。
許光的陰莖在褲子里已經硬得發疼,龜頭頂端不斷滲出滑膩的液體,將內褲前襠浸濕一片。他調整了一下腰帶,讓勃起的肉棒稍微換個角度,免得被褲子束縛得太難受。這個動作被琳妮特捕捉到了——她的視线極其短暫地掃過他腰部以下區域,雖然很快就移開,但那不到0.2秒的目光停留已經說明了一切。她看見了。她知道他硬了。她就坐在他旁邊,膝蓋貼著膝蓋,感受到了他身體的溫度變化,聞到了空氣里開始彌漫開的、男性興奮時特有的那種微妙氣息——不濃烈,但確實存在,像是被陽光加熱過的皮革混合著荷爾蒙的麝香味。
公園里又走過一群學生,說笑聲由遠及近再由近及遠。一個球滾到長椅附近,小孩子跑過來撿走。世界依然在正常運轉,沒有人注意到這張長椅上的暗潮洶涌。
許光決定讓這場游戲更進一步。他看似隨意地將右手從椅面上抬起,准備去整理一下衣領——這個動作非常自然,沒有任何可疑之處。但在手臂上抬的過程中,他的手肘“不經意”地擦過琳妮特的左上臂。
先是上臂外側。隔著演出服白色的泡泡袖面料,他能感受到底下手臂的溫度和弧度。泡泡袖的設計讓接觸面積更大,他的肘關節恰好頂在她上臂最圓潤飽滿的部位,那里肌肉緊實而有彈性,像是包裹在柔軟布料里的溫潤玉石。他讓這個接觸持續了完整的一秒鍾——足夠長到讓她無法將其解釋為“意外”,但又短得不足以讓她有理由立即發作。
然後他的手繼續上抬,這次是前臂內側擦過她的肋側。肋側是女性極其敏感的區域之一,那里的皮膚很薄,肋骨輪廓清晰,輕輕觸碰就能引發一連串反應。許光的前臂外側——那個布滿粗硬汗毛的區域——沿著她演出服皮衣的接縫线緩慢劃過。皮衣很貼身,他能清晰感覺到底下身體的輪廓:首先是柔軟的側乳外緣,雖然被衣服束縛著,但依然能感受到那份飽滿的重量和弧度;再往下是纖細的腰线,那里的肋骨輪廓最為明顯,前臂摩擦過去時會感覺到骨骼的硬度與肌膚的柔軟形成的鮮明對比;最後是髖骨上方那塊微微凹陷的區域,那是身體承上啟下的連接點,像是某種隱秘的信號燈,一旦被觸碰就會向全身發送警報。
琳妮特的呼吸停滯了半拍。
許光聽見了那半拍的空隙——在她吸氣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卡住,像是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知道原因:當他的前臂擦過她側乳外緣時,那個部位的乳頭一定在瞬間硬起來了。即使隔著演出服的內搭襯衣和外面的皮衣,乳頭的挺立依然會在布料上頂出細微的凸起,而她一定感覺到了那份羞恥的生理反應。許光甚至能想象出那顆乳頭的形狀和顏色:因為日常訓練和演出需要,她的身體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精瘦,胸部不算特別豐滿但形狀姣好,乳暈應該是偏淡的粉紅色,在平靜狀態下可能只有豆粒大小,乳頭小巧精致。而現在,那顆小豆粒一定已經硬得像顆小石子,敏感得連布料最輕微的摩擦都能引發一陣電流般的快感。
他的右手終於到達了衣領位置,裝模作樣地整理了一下。整個過程只用了三秒,但在琳妮特的感官里可能像三分鍾那麼漫長。
現在空氣里的氣氛已經完全不同了。雖然兩人依舊是那副“正在進行普通對話”的姿態,但所有的細節都在改變:琳妮特的坐姿更加挺直,腰背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那是身體在應對刺激時本能的防御姿態;許光則剛好相反,他更加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右腿甚至微微張開,讓自己的大腿內側更貼近她的腿側——這次不是膝蓋,而是大腿中段,那個肉最多、觸感最柔軟的區域的側面接觸。
更致命的是,許光注意到琳妮特的雙腿在不由自主地並攏——不是完全並死,而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微妙狀態:大腿根部依然保持著幾厘米的縫隙,但膝蓋以下已經緊密貼合在一起。這個姿態讓他想起了某種生物應激反應:當身體感受到威脅和刺激並存時,既想保護最脆弱的部位,又無法完全拒絕那種刺激帶來的奇特快感。她裹在黑絲里的膝蓋現在緊挨著他同樣裹在褲子里的膝蓋,兩個關節像是被無形的线綁在了一起,隨著呼吸輕微起伏時會產生同步的摩擦。
許光決定讓這一切有個暫時的收尾。他不能在第一次接觸就把人嚇跑,那樣就不好玩了。真正的獵物需要慢慢烹制,先讓她的身體記住這種在公共場合被隱秘侵犯的快感,讓她在夜深人靜時會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今天膝蓋相貼的觸感、手臂被摩擦的溫度、還有空氣中那種若有若無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所以許光只是斟酌了一下話語,然後找了一個借口。
“不日楓丹要鬧出一件大事,我想要和你的養母交流一下意見。” 這可沒有說慌,只是隱藏了一些信息。
首先就是他確實也有相當長的時間沒和仆人接觸了。
那個高冷御姐的滋味都快忘記了。噴噴噴,那長腿簡直是無敵。
如果說提瓦特要評選誰的腿最好用,八重神子這種肯定名列前茅。但仆人也不賴。
阿蕾奇諾的腿就好像一把劍,和她這個人一樣凌厲且具備攻擊性。她適合兩種玩法。
要麼就是高高在上,掌握主動權和支配位置。
要麼就是俯首做小,乘乘的被教調,再無其他可能。那是對這種韻味的不負責。
你說讓她這種人和胡桃一種風格可能嗎?
其次就是芙寧娜被審判這檔子事情。這怎麼可以。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目前的審判庭除了水龍王以外,其他的人和他多多少少都有點關系,再加上他的能力,這要是還能讓芙寧娜哭哭篩啼的上審判台,那他干脆找個地方縮起來就好了。
而琳妮特這邊聽到對方這樣說,也是頓了一下。原來如此嘛。
只是這件事好像還有諸多疑點,比如既然都知道那麼多了,為什麼非要找她來當中間人遞話。
還有就是,楓丹未來要面對的到底是什麼。“我明白了,這件事說會轉告給養母的。” 琳妮特平靜的說。
她一貫如此,並非刻意針對。
得到滿意的答復之後,許光也笑呵呵的看向對方。
“既然這件事也敲定了,那麼我們還是要把這場戲演完,不然別人看到了說不定會露出破綻。”琳妮特沉默一下。這樣的嗎?
她總覺得對方好像在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