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章:派蒙的使用方法(加料)
原來水神居然是這個樣子的嗎,不過我總覺得你好像對她的評價挺不錯呢。派蒙在許光懷里摸著下巴尋思著。
而許光則是笑著說:“怎麼說呢,也是一個笨蛋,但我對她的評價確實很高,不過小派蒙你有沒有想我。” 好致命的問題。
要是說不想的話,肯定會被做點什麼的,但是要說想的話豈不是在說慌。猶豫了一下,她清了清嗓子說:“一點點吧。”許光嘆氣:“我還以為你對成為我杯子這件事會很激動很高興,在見面的時候迫不及待的飛過來吸那些味道,然後拉到我到無人的角落里,乖乘乘的打開拉鏈,卻因為自己太小無法容納而哭哭篩啼的說,對不起是我的問題,我下次會努力的。”派蒙嘴角抽搐,有些無語的說:“你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學到那麼奇怪的長難句的啊,而且誰會對成為杯子感興趣啊!“許光挑眉,把派蒙舉到面前,意味深長的說:“真的沒有嗎?”他一直沒有對這個小家伙下手的原因其實就只有一個。對方太小了。
才六七十厘米高。
也得虧她不是人類,不然這樣的體型許光真要搞點什麼,某些不可抗力的影響下,大概率要出事的但即便如此,他對對方也沒有什麼興趣。
這玩意,真的就只能當個杯子,還不一點能容納的下。
“你看我的眼神真是充滿了惡意,感覺你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哎呀,被發現了。”一旁的旅行者看著他們斗嘴,臉上露出笑容。其實,有時候她在想。
好像和許光認識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然後就是… 有點熱了。
旅行者用隱秘的動作扯了一下衣領,然後深吸一口氣。她有點想.不,是很想。
雖說最開始是難受,是抗拒,但習慣之後才發現對方不僅能幫忙,而且時間很長。後面幾乎每次她都會舒服的睡過去。
上次在須彌就沒和對方做點什麼,更遠的之前在稻妻也沒來得及多做一點什麼。
加上路上和克洛琳德她們同行,雖然知道這幾位和許光的關系,但她不好意思搗鼓啊。現在屬於是壓抑久了。
在看到對方的那一刻,身體比思想更快的反應過來。
和派蒙玩了一會之後,許光看向旅行者發現對方面板上的某一項數據漲的很快。欲望:87%是快要忍耐不住的地步。
看到這里,他笑了起來,來到熒的身邊用手攬住對方的腰:“剛才說的杯子的事情,我感覺會有人願意,你說呢。“熒呼吸急促,看了看周圍:“別在這里。” 派蒙聽到這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旅行者,你怎麼墮落成這個樣子了啊!
你不是還要去找哥哥嘛。現在這又是鬧哪樣啊!
但她還是忍住不開口,主要是擔心等會許光把火力轉移到她身上。她這小體格,哪能真的和對方做點什麼,會壞掉的。
“好,正好我已經為你准備好了休息的地方,然後我們明關還可以去找一個小記者。” 許光已經安排好了這次的行程。
大致上和原本的劇情沒有太大的區別,只不過因為他提前把少女連環失蹤案給解決了,所以這方面要進行一些修改。
熒身體一軟,靠在對方懷里,低著頭不敢去看對方的眼晴。幾人出發乘坐渡船來到旅館。
“你先去洗個澡吧,派蒙就不用了。” 許光坐在床上說。
熒乘巧的點點頭,帶著幾分期待的走進浴室,而看著對方反應的派蒙也是嘆氣。
完蛋了,旅行者已經徹底變成對方的形狀了。那她還能怎麼辦。
只不過好消息是,自已被放過了,不用擔心被擴張。
雖然有些時候她也感慨自己的小體型,但沒想到這里居然變成好事了。
“感覺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是不是覺得自己逃過一劫?” 許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被這樣瞅著的派蒙打了一個寒顫,連忙解釋道。“沒有沒有,你誤會了,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說完還擠出微笑,竭力的表示自己肯定沒有那種想法。
許光咪起眼晴:“這可由不得你了,不過確實你的小身板也做不了什麼,這樣吧..你用嘴怎麼樣?派蒙大驚失色。
“不行的不行的,我吃東西都吃不了多少,嘴巴很小的,你那個又太犯規了,做不到的,怎麼想也做不到的啊。
許光寬慰道:“你這孩子說什麼傻話呢,不試一試的話怎麼知道?說完,他打開拉鏈,然後抓住派蒙等腰把她的高度調低。
這小家伙真的很符合人形杯子的概念啊。小小的,很可愛,該有的也都有。
派蒙巴巴眼晴,看著面前的那個怪東西,咽了一下口水。不是饞的,是緊張的。
她非常確定,就算是自己把嘴巴張到最大也做不到。那東西比她的拳頭還大啊。許光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並沒有強人所難——至少現在沒有。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派蒙纖細的腰肢,將她那張小小的臉調整到正對著自己勃起的陰莖。那根肉棒已經完全挺立,尺寸在派蒙的視角下顯得更加駭人,粗壯的柱身泛著深紅的色澤,頂端碩大的龜頭微微滲出透明的粘液,細密的青筋在表面蜿蜒突起。馬眼處隨著許光的呼吸微微開合,散發出一種混合著雄性荷爾蒙的、說不上香但也不臭的獨特氣息——那是一種溫暖、濃郁、帶著淡淡腥甜的味道,像被陽光曬過的皮革,又像某種發酵過的植物根莖,強勢地鑽進派蒙的鼻腔。
“不要求你含住,你用舌頭就好了。”許光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坐姿,讓陰莖更近地抵到派蒙的臉前,龜頭的頂端幾乎要碰到她小巧的鼻尖。
派蒙勉強的笑了笑,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那我是不是害得謝謝你。她在心里默默吐槽,但身體已經被對方牢牢掌控,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這體型差太過絕望了,許光一只手就能將她完全制住,而她甚至還沒對方勃起的陰莖高。
但...如果只用舌頭的話,好像還真可以。這個念頭在絕望中給了她一絲喘息的空間。畢竟不用整個吞下去,不用被那可怕的尺寸撐裂嘴角,只要用...用舌頭舔一舔就好了吧?像嘗食物那樣?她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一陣羞恥,可身體已經被許光捏著,正一點點地靠近那個散發著熱度和氣味的可怕部位。
溫度和氣味撲面而來。不臭。
但是有股很奇怪的味道。說不出來——那是一種介於汗液、體香和某種更原始液體之間的混合氣味。那根肉棒就懸在她眼前,她甚至能看清龜頭表面濕潤的反光,看到頂端馬眼處正緩緩溢出一滴更加粘稠的透明體液,那滴體液順著冠狀溝滑落,在下緣匯聚成更亮的一小點。派蒙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喉嚨發出細微的吞咽聲,這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盯著那根東西看了這麼久,臉頰立刻燒了起來。
她嘆口氣,像是認命般地,伸出那對比起肉棒細瘦得可憐的小胳膊。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環抱了上去——不是完全抱住,那根本不可能,她的手臂長度甚至無法在肉棒最粗的地方合攏。她只是用手掌和一小截前臂貼住了柱身的側面。觸感比她想象中要...硬。堅硬、滾燙,像一根裹著絲絨的烙鐵,表面的皮膚卻又意外地柔軟光滑,帶著人體特有的彈性和溫度。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手掌下有力地搏動,仿佛有生命一般,每一次脈動都讓那駭人的尺寸似乎又脹大了一圈。
這玩意都快有三分之一個她那麼大了,還真是可怕啊。這個認知讓她更加無力。
“開始吧。”許光的聲音從上空傳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催促意味。他捏著她腰肢的手指微微收緊,像是在控制一個精密的工具。
派蒙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立刻又被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充滿肺部。她認命地伸出舌頭,小巧粉嫩的舌尖顫巍巍地探出嘴唇。她先是試探性地、用舌尖最前端輕輕碰了碰龜頭的下沿,那個剛才匯聚了透明體液的地方。
“嗚...”觸感比她想象的更...滑膩。那滴體液帶著溫熱的黏度,舌尖碰到時立刻沾上了一點,味道在味蕾上炸開——咸咸的,帶著一點微腥,但又有點奇怪的甜,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讓人心跳加速的味道。她本能地想縮回舌頭,但腰肢上的手指警告性地捏了一下。
“繼續。”派蒙只能鼓起勇氣,再次伸出舌頭。這一次,她將舌尖貼在了龜頭的側面,開始笨拙地、小幅度地舔舐。啊嗚...吸溜吸溜...她舔得很小心,像只小貓在試探陌生的食物。舌頭在滾燙堅硬的表面上滑動,將那層滲出的體液塗抹開,自己也品嘗到更多的味道。那粗壯的柱身對她的小舌頭來說太大、太寬了,她只能舔到很小的一片區域,每次移動都只能覆蓋一小塊地方。
漸漸的,或許是習慣了那種觸感和味道,又或許是許光沒有進一步逼迫她,派蒙的動作稍微放開了一些。她開始用整個舌面去貼,然後用舌尖去探索那些溝壑——冠狀溝的凹陷處積蓄了更多體液,她需要將舌尖擠進去才能清理到;龜頭頂端的馬眼處時不時會滲出新的粘液,她用舌尖輕輕掃過,能感覺到那個小孔在她觸碰時會微不可察地收縮,然後流出更熱一點的液體。
“對,就是那里。”許光發出低沉滿意的嘆息,他放在派蒙腰上的手松了一些,另一只手則向後撐在床上,身體微微後仰,完全放松下來享受著這奇特的伺候。他的陰莖因為持續的刺激而變得更加堅硬腫脹,顏色也愈發深紅,青筋暴起得更加明顯。
許光愜意地眯起眼睛。說真的,派蒙還真不錯啊。雖然她那麼小,舌頭也只有那麼一點,但正因為小巧,反而能做出一些常人做不到的動作。比如說...“試試看,把舌頭伸進去。”他忽然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
派蒙愣了一下,抬起頭,那雙大眼睛里充滿了困惑和不可思議:“伸...伸進哪里?”“這里。”許光用空著的那只手,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將龜頭頂端的馬眼撐開了一點,露出那個細小、濕潤、微微收縮的洞口。“你不是舔得很仔細嗎?這里也應該清理一下。”這個要求太過分了!派蒙的臉瞬間通紅,她拼命搖頭:“不行不行!太...那里太小了!而且...那是...那是不可以的!”“有什麼不可以的?”許光反問,語氣依然輕松,但捏著她腰肢的手指已經加了些力道。“你不是正在舔我的陰莖嗎?這不是已經很不可以了嗎?既然如此,再多一點區別又在哪里?”邏輯歪得可怕,但派蒙竟然一時無法反駁。她確實已經被迫在做這種事情了...再多一點...“快點。”許光催促,將她的臉又往下按了一點。這一次,龜頭幾乎直接抵在了她嘴唇上,那個被撐開的馬眼正對著她的嘴,她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濕潤的、粉紅色的內壁,甚至能感覺到從那小孔里呼出的濕熱氣息。
派蒙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屈服於對方絕對的體型和力量優勢。她再次伸出舌頭。這一次,她需要更加小心翼翼地將舌尖對准那個小小的洞口。那洞口真的很小,只比她的舌尖略大一點,而且在她靠近時會不自覺地收縮。她用了點力,將舌尖往前頂,擠開了那圈柔軟的肉褶,探入了那個溫暖、潮濕、緊緊包裹著她舌尖的內部。
居然真的可以伸進去。許光愉悅地眯起眼。這個小家伙的舌頭還真是靈活又小巧,居然能完全探入馬眼,其他人可都做不到——不是力氣不夠,而是舌頭太大太粗,哪怕可以,與其說是伸進去,倒不如說是用舌尖勉強分開一點點縫。但派蒙不同,她那小巧的舌頭能真正地鑽進去,像一根細小的探針,深入那個敏感的孔道內部。
那種觸感...癢癢的,有點溫暖,但更多的是難以形容的、從脊髓深處炸開的快感。許光低低地喘了一聲,腰胯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了一下。這個動作讓派蒙的舌尖被更深地嵌入,她驚慌地想要後退,但腰被牢牢固定住,只能被動地承受那根肉棒在她嘴里更深地挺進——雖然只限於龜頭頂端那一小部分和她的舌頭。
“唔...!”派蒙發出含糊的抗議聲,但許光完全無視了。他反而開始用腰胯小幅地前後挺動,讓龜頭在她臉上、嘴唇上、探入她口中的舌尖上來回摩擦和進出。每一次挺進,都將龜頭更深地塞進她被迫張開的嘴唇之間,讓她的小舌頭被那根堅硬的東西頂弄、擠壓。每一次後撤,又會把她的舌尖往外帶一點,再猛地重新撞進去。
唾液、透明的腺液混合在一起,從派蒙的嘴角不斷溢出,沿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衣服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的臉頰、鼻子、額頭都被那根滾燙的肉棒反復蹭過,沾滿了對方的體液和氣息。她感覺自己整張臉都濕漉漉、黏糊糊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那個味道。
“要不...你把衣服扔到一邊去吧。”許光忽然停下動作,低頭看著派蒙胸前那片被浸濕的布料,聲音里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畢竟等會要是弄出來的話,你洗衣服也很麻煩。”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語氣輕松地建議道,仿佛只是在討論天氣。
派蒙抬起頭,那張小臉已經是一片狼藉——發絲黏在濕潤的臉頰上,嘴唇紅紅腫腫的,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銀絲,下巴到脖子一片水光淋漓。她的眼神有些渙散,顯然還沒從剛才那番被迫的“深入清理”中回過神來。她思索了一下。
確實是這麼一個道理。現在胸前的衣服已經濕了,等會如果...如果他真的射出來的話,那肯定會弄得更髒。她確實不想帶著一身這種東西走來走去,也不想花時間去洗沾滿那種液體的衣服。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對方不懷好意。那雙注視著她的眼睛里,除了愉悅和享受,還有一種更深沉的、近乎惡劣的玩味。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有趣的玩具,或者一個...正在按他心意一步步被剝光的玩偶。
“你不會是覺得...我穿著衣服蹭的難受吧。”派蒙小聲嘟囔,眼神帶著懷疑和一點點委屈。她不是傻子,她能感覺到許光那根肉棒在她臉上蹭的時候,她的衣服布料確實造成了某種阻隔,也吸收了大量體液。如果脫掉...那根滾燙的東西就會直接貼上她的皮膚。
“這孩子,淨說什麼大實話。”許光笑了出來,那笑聲低沉而愉悅。他不再詢問她的意見,而是直接動手——捏著她腰肢的手松開,轉而用兩只手抓住了派蒙上衣的下擺,然後輕松地向上一掀!
“等等——!”派蒙的驚呼被悶在了布料里。她的身體太過嬌小,許光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把那件白色的、帶著星星圖案的連衣裙連同上衣一起,從她頭頂脫了下來。整個過程快得驚人,等派蒙反應過來,上半身已經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微涼的空氣讓她打了個寒顫,皮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現在幾乎是赤裸的。小小的肩膀、纖細的鎖骨、平坦得幾乎沒有起伏的胸脯——那里只有兩點微微凸起的、淺粉色的小點。她的腰肢細得不盈一握,肚臍小巧玲瓏。沒有穿任何內衣,因為她這個體型根本不需要,也找不到合適的尺碼。
許光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赤裸的上半身掃過,那眼神純粹得像在審視一件物品的細節。“果然。”他低聲說,語氣聽不出是滿意還是什麼。“這樣就好多了。”派蒙立刻用手臂環抱住自己,試圖遮擋那少得可憐的胸部。她的臉漲得通紅,連耳朵尖都變成了粉色。“你...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沒同意!”“你會同意的。”許光輕描淡寫地說,重新捏住她的腰——這次是直接握住了她裸露的皮膚。手掌熾熱的溫度讓她又抖了一下。他再次將她調整到面對陰莖的位置,這次,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直接就貼上了她裸露的胸口。粗糙的龜頭前端甚至蹭到了她胸前那點小小的凸起。
“嗚!”派蒙渾身一僵。直接皮膚接觸的觸感遠比隔著布料要強烈得多。那東西太燙了,燙得她皮膚發麻。而且硬,非常硬,像根燒紅的鐵棍抵在她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上那些濕潤的粘液正沾到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黏滑的涼意,隨即又被那東西本身的高溫蒸得微微發熱。
“繼續。”許光命令道,同時腰胯往前一頂,讓龜頭在她平坦的胸脯上碾過,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這次,他不再滿足於讓派蒙只舔舐那一個地方。他用一只手鉗住她的後頸,另一只手引導著她的臉和上半身,讓她用臉頰、嘴唇、下巴、甚至整個胸口去“服侍”那根勃起的陰莖。
“唔...嗯...”派蒙發出細碎的、被迫的嗚咽聲。她的臉被按在堅硬的柱身上反復摩擦,那根粗壯的東西刮過她的顴骨、鼻子、嘴唇。當她被引導著用胸口去壓上去時,那兩根嬌嫩的小凸起不可避免地與粗糙的柱身發生摩擦。細微的、她從未體驗過的刺痛和麻癢從胸前傳來,讓她身體一陣陣地顫抖。她太小了,胸脯根本起不到任何緩衝或包裹的作用,只能作為又一個被摩擦和塗抹的平面。許光甚至有意讓她那兩點淺粉色的蓓蕾反復碾過冠狀溝的邊緣,那個敏感的、布滿細微褶皺的部位。
體液的量越來越多了。派蒙的胸口、鎖骨、脖子、甚至胳膊上,都沾滿了那種黏膩的透明液體。她在許光的掌控下,像一塊小小的、柔軟的肉墊,被用來摩擦和刺激那根越來越脹大、越來越亢奮的陰莖。那東西的顏色已經變成了暗紅,跳動得更加劇烈,頂端的馬眼不斷地張合,流出更多更濃的液體。房間里彌漫著一股強烈的、甜腥的雄性氣味,混合著派蒙自己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被迫流出的眼淚的味道。
“舌頭,別停。”許光喘息著提醒,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再次將派蒙的臉按向龜頭,這次命令她不僅要舔,還要吸吮。派蒙只能順從地張開嘴——雖然最多只能含住龜頭最頂端的一小部分。她將那碩大的頂端含進嘴里,用嘴唇包裹住冠狀溝以下的部位,然後用舌頭瘋狂地舔舐和吸吮那個小孔和周圍的敏感帶。吸溜...啾...嘖嘖...濕漉漉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夾雜著許光越來越明顯的喘息和派蒙被嗆到的細小咳嗽聲。
她能感覺到嘴里的那根東西在劇烈地搏動,溫度高得驚人,那股腥甜的味道充斥著她的口腔。許光開始更用力地挺動腰胯,每一次都將龜頭深深頂進她的小嘴,頂到她喉嚨口,讓她發出干嘔的聲音,眼淚控制不住地流出來。然後他又會稍微退出來,讓她有機會喘息,但緊接著又是更深的撞擊。
“快了...”許光喃喃道,他的手指深深地陷進派蒙腰間的軟肉里,另一只手按著她的後腦,將她死死固定住。“保持這樣...對,舌頭動快點...吸得再用力點...”派蒙已經快失去思考能力了。她只是本能地執行著命令,用她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去舔、去吸、去侍奉嘴里那根可怕的東西。她的臉濕透了,胸口濕透了,整張臉都埋在對方胯間,呼吸里全是那個濃烈的味道。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在她臉前、在她胸口上的每一次顫動都變得更加劇烈,那股搏動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強勁,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深處蓄積,即將噴薄而出。
突然,許光停止了挺動。他整個人僵住,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低吼的悶哼。按著派蒙後腦的手猛然收緊,將她死死地按向自己胯間。
派蒙感覺到嘴里的東西猛地一跳,然後一股滾燙、濃稠、帶著強烈腥味的液體,以驚人的力道,直直地噴射進她的口腔深處!
“嗚——!!!”她劇烈地掙扎起來,但完全無法掙脫。第一股精液幾乎直接衝進了她的喉嚨,她被嗆得眼淚狂飆,本能地想要吐出來,但嘴巴被堵著,後腦被壓著,她只能被迫吞咽。那東西太濃了,味道太衝了,像一股灼熱的岩漿灌進她的食道。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更多的精液持續不斷地噴射出來,不僅射進她嘴里,也射到她臉上、鼻子上、眼睛上,甚至因為她被按得太緊,有一些甚至從她鼻孔邊緣溢了出來。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嘴里劇烈地脈動,每一次脈動都伴隨著一股滾燙的噴射。量多得驚人,她的嘴巴很快就被填滿、溢出。黏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嘴角、下巴、脖子一直往下流淌,與她胸口、身上之前沾滿的透明體液混合在一起,變得一片狼藉。
許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是一種極度滿足後的嘆息。他慢慢地松開鉗制著派蒙的手,任由那根依然半勃、但已經開始微微軟化的陰莖從她嘴里滑出來,帶出一縷混合著唾液和精液的銀絲。
派蒙終於獲得了自由,她立刻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試圖把嘴里那些惡心的東西吐出來,但大部分已經被迫咽下去了。她的小臉上、頭發上、胸脯上、甚至手臂上,到處都是黏糊糊的白色精液。那些液體正緩慢地順著她身體的曲线往下流淌,有的滴落到床單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圓點。她看起來可憐極了,也狼狽極了。
許光靠在床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這個小小的應急食品,現在徹底變成了一個被使用完畢、沾滿主人痕跡的物件。他伸出手,用指尖抹了一點還掛在派蒙臉頰上的精液,然後在她呆滯的目光中,將那點液體輕輕塗抹在她胸前那點淺粉色的凸起上。
“做得不錯。”他夸獎道,語氣輕松得像在評價一件工具。“下次也這麼努力,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