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謝菲爾德探案集

#3 鳶尾教國騎士強奸案

謝菲爾德探案集 Trishula 18551 2026-03-19 20:34

  謝菲爾德探案集·鳶尾騎士案

  壹

  火爐里的木柴發出細微的噼啪聲,橘紅色的火光在謝菲爾德臉上跳躍。她靠在貝克街221B客廳的扶手椅里,雙腿交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

  很無聊。

  今天沒有案子。沒有需要調查的謀殺,沒有需要追蹤的竊賊,沒有需要破解的密碼。倫敦的犯罪者們似乎集體放了假,留下她這個偵探在火爐邊發呆。

  更讓人煩躁的是,指揮官也不在。

  今天一早,一封來自宮廷的信函送到了貝克街。信封上印著皇家的徽章,火漆封印用的是某位貴族的私章。謝菲爾德認得那個圖案——是獅號的家徽。

  "華生醫生,您被邀請入宮為某位貴族進行私人診療。"赫敏當時念著信的內容,語氣平靜得像在報天氣,"診療預計持續整個上午,請務必准時到達。"

  診療。

  謝菲爾德冷冷地哼了一聲。誰都知道所謂的"診療"是什麼意思。那些皇家貴族們總有各種各樣的"病症"需要指揮官親自"治療"。而治療的方式,當然不是開藥方或者量體溫。

  獅號。那個金發碧眼的皇家戰列艦,擁有傲人的身材和高貴的氣質。謝菲爾德見過她幾次,每次都是在社交場合,每次獅號看向指揮官的眼神都帶著某種......飢渴。

  現在那個女人正在宮殿里享受"診療",而她只能坐在這里烤火。

  "謝菲爾德小姐,要再來一杯茶嗎?"

  赫敏端著茶壺走過來,銀色的長發盤成整齊的發髻,圍裙系得一絲不苟。這個房東太太總是這麼體貼,把221B打理得井井有條,把指揮官照顧得無微不至。

  今天早上,是赫敏幫指揮官刮的胡子。

  謝菲爾德看到了。指揮官坐在椅子上,下巴微微抬起,赫敏拿著剃刀,小心翼翼地在他臉上刮過。那個動作很親密,很自然,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赫敏的手指偶爾會碰到指揮官的臉頰,指揮官就會微微一笑,像是在享受這種觸碰。

  然後赫敏會用溫熱的毛巾擦拭指揮官的臉,最後在他下巴上拍上須後水。整個過程,謝菲爾德都站在樓梯口看著,一句話也沒說。

  她沒有資格說什麼。她不是照顧指揮官日常起居的人,她只是他的偵探搭檔。搭檔不需要幫他刮胡子,不需要給他准備早餐,不需要在他起床前就把一切都打理好。

  那些事情,赫敏做得比誰都好。

  "不用了。"謝菲爾德拒絕了茶,繼續盯著火爐發呆。

  赫敏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茶壺放在桌上,然後回廚房繼續忙碌。很快,廚房里傳來切菜的聲音,還有燉鍋冒泡的聲響。赫敏應該是在准備午餐,等指揮官"診療"完回來享用。

  這個女人真是體貼入微。謝菲爾德心想,語氣里帶著某種說不清的酸澀。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赫敏從廚房探出頭:"我去開門。"

  謝菲爾德沒有動,繼續盯著火爐。可能是送信的,可能是送牛奶的,可能是任何一個無關緊要的訪客。反正今天沒有案子。

  但當赫敏打開門的時候,門外站著的人讓謝菲爾德挑了挑眉。

  那是一個穿著深色外套的女人,黑藍的頭發隨意扎在腦後,眼睛下面有明顯的黑眼圈,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已經連續加班三天"的疲憊氣息。她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文件夾上印著鳶尾的徽章。

  "請問這里是謝菲爾德偵探的住所嗎?"她的聲音也很疲憊,帶著法蘭西人特有的口音,"我是鳶尾外交使團的迪普萊克斯,有一件緊急案件需要請偵探小姐協助調查。"

  鳶尾?案件?

  謝菲爾德從扶手椅里站起來,走向門口。

  "請進。"她說,聲音恢復了偵探應有的冷靜和專業,"坐下來慢慢說。"

  迪普萊克斯走進客廳,在謝菲爾德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赫敏端來一杯茶,迪普萊克斯接過去灌了一大口,像是渴了很久。

  "事情是這樣的......"她放下茶杯,揉了揉太陽穴,"今天凌晨,我們鳶尾外交使團的一位重要成員遭遇了......不幸的事件。"

  "不幸的事件?"謝菲爾德問。

  "強奸。"迪普萊克斯直接說出了這個詞,語氣里沒有什麼起伏,像是在匯報工作一樣,"受害者是讓·巴爾小姐,鳶尾派駐皇家港區的騎士代表,目前擔任黎塞留閣下的特使。"

  讓·巴爾。

  謝菲爾德認識這個名字。那是鳶尾有名的騎士,以傲氣和美腿著稱。她見過讓·巴爾幾次,每次都是在港區的社交場合。那個女人總是穿著騎士的制服,銀白色的長發扎成高馬尾,修長的雙腿包裹在緊身的長褲里,走路的時候帶著某種不可一世的氣勢。

  但謝菲爾德也注意到,讓·巴爾看向指揮官的眼神......

  和其他女人沒什麼兩樣。

  "讓·巴爾小姐目前什麼情況?"謝菲爾德問,把那些雜念壓下去。

  "昏迷不醒。"迪普萊克斯說,"今天早上,負責送早餐的女仆發現她躺在床上,渾身......有很多痕跡。我們的醫生檢查過了,確認是被侵犯過。但讓·巴爾小姐一直沒有醒來,無法提供任何證詞。"

  "現場呢?"

  "已經封鎖了。敦刻爾克騎士在現場守著,等待調查人員到來。但這件事......比較敏感。"迪普萊克斯的表情變得有些復雜,"讓·巴爾小姐是黎塞留閣下的特使,如果消息傳出去,會引發嚴重的外交問題。所以我們不能走正常的報案程序,只能私下請偵探小姐幫忙調查。"

  謝菲爾德明白了。這是一件需要低調處理的案件,不能驚動蘇格蘭場,不能讓媒體知道,不能引發任何輿論。鳶尾方面需要一個可靠的偵探來查明真相,但同時也需要確保這個真相不會公開。

  "酬勞呢?"她問。

  "這個您放心。"迪普萊克斯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這是定金。案件結束後還有一筆更可觀的報酬。另外,無論調查結果如何,都需要您簽署一份保密協議。"

  謝菲爾德沒有去碰那個信封。她看著迪普萊克斯疲憊的臉,突然問了一個問題:"你們有懷疑的對象嗎?"

  迪普萊克斯愣了一下,然後搖頭:"目前沒有。讓·巴爾小姐昨晚獨自在住所,沒有接待任何訪客。門鎖完好,窗戶也鎖著。我們不知道犯人是怎麼進去的,也不知道犯人是誰。"

  密室強奸案?

  謝菲爾德的眉頭微微皺起。這種案件不常見,通常意味著犯人和受害者之間有某種特殊的關系,或者犯人有辦法在不破壞門窗的情況下進入房間。

  比如......有鑰匙。

  一個念頭閃過她的腦海,但她沒有說出來。

  "好。"她站起來,"我接這個案子。現在就去現場。"

  迪普萊克斯如釋重負地站起來:"太好了。馬車已經在門外等著了,我帶您去。"

  謝菲爾德走到門口,拿起自己的偵探外套和帽子。這時候赫敏從廚房出來,問道:"謝菲爾德小姐,需要等指揮官一起去嗎?"

  "不用。"謝菲爾德頭也不回地說,"他還在'診療',不要打擾他。"

  她走出門,鑽進門外等候的馬車。迪普萊克斯跟上來,坐在她對面。

  馬車開始行駛。

  謝菲爾德看著窗外的倫敦街景,心里有一種奇怪的預感。這個案子,可能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貳

  馬車在一棟三層樓的建築前停下。這是倫敦東區的一處高檔會館,專門接待外國使團的臨時住客。建築外牆是維多利亞時代典型的紅磚,門廊上有精致的雕花裝飾,看起來既莊重又奢華。

  "就是這里。"迪普萊克斯說,"讓·巴爾小姐的房間在三樓。"

  謝菲爾德下了馬車,抬頭看了看建築。三樓的窗戶拉著厚重的窗簾,看不到里面的情況。她注意到窗戶的位置——正對著街道,如果窗簾拉開,站在窗邊的人可以看到下面來來往往的行人和馬車。

  她走進會館,跟著迪普萊克斯上樓。樓梯鋪著深紅色的地毯,牆上掛著油畫,空氣中有淡淡的花香——是用來掩蓋煙草和酒精味道的香氛。

  三樓的走廊比樓下安靜得多。只有一扇門前站著人——一個穿著騎士制服的金發女人,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表情嚴肅。

  那是敦刻爾克。

  謝菲爾德認識她。敦刻爾克是鳶尾的聖騎士,以熱情和正義感著稱。她和讓·巴爾是同僚,都是黎塞留麾下的騎士。在港區的時候,敦刻爾克總是笑眯眯的,像一個熱情好客的女主人。但現在她的表情很凝重,眉頭緊鎖,顯然對發生的事情非常擔憂。

  "謝菲爾德小姐。"敦刻爾克看到她,稍微放松了一些,"感謝您願意來幫忙。這件事......實在是太可怕了。"

  "簡單說一下情況。"謝菲爾德走到門前,"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今天早上七點左右。"敦刻爾克說,"送早餐的女仆敲門沒人應,用備用鑰匙開門後發現讓·巴爾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女仆以為她死了,嚇得尖叫起來。我們趕過去才發現她還活著,只是昏迷了。但她身上的痕跡......"

  敦刻爾克的聲音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表情。

  "痕跡?"

  "很多痕跡。"敦刻爾克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吻痕,抓痕,淤青......還有,還有她兩腿之間......"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謝菲爾德已經明白了。

  "昨晚有人來訪嗎?"

  "沒有。我們詢問過門房和走廊的值班人員,都說昨晚沒有看到任何人進出讓·巴爾的房間。"

  "窗戶呢?"

  "鎖著的,從里面鎖的。而且這是三樓,外面沒有可以攀爬的東西。不可能從窗戶進入。"

  密室。

  謝菲爾德沉默了一會兒。門鎖完好,窗戶從里面鎖著,沒有人看到可疑人物進出。如果是普通的案件,這應該是一個無法破解的密室謎題。

  但謝菲爾德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她只是不想承認。

  "我進去看看。"她說,推開房門。

  叁

  房間很大,裝修風格是典型的皇家奢華——深紅色的天鵝絨窗簾,雕花的家具,厚實的波斯地毯,還有一張鋪著絲綢床單的大床。牆上掛著幾幅油畫,都是一些古典風格的肖像。壁爐里的火已經熄了,只剩下灰燼。

  但謝菲爾德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是氣味。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復雜的氣息。有女人的香水——一種昂貴的法式香水,應該是讓·巴爾用的。有紅酒的味道——地毯上有一塊深色的汙漬,應該是打翻的酒。有汗水的味道——那種劇烈運動後的汗味。

  還有另一種味道。

  那是男人的味道。

  謝菲爾德太熟悉這種味道了。每天早上坐在指揮官腿上的時候,她都能聞到。那是指揮官特有的氣息——皮膚的味道,汗水的味道,還有某種更深層的、屬於雄性的味道。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

  不可能。一定是她想多了。不能就憑這個判斷......

  "謝菲爾德偵探?"敦刻爾克在身後問,"有什麼發現嗎?"

  "還在勘察。"謝菲爾德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你在門口等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進來。"

  "好的。"

  敦刻爾克退到門外,但門沒有關上,她還在往里看。

  謝菲爾德開始系統地勘察房間。

  她從入口開始。門鎖確實完好,沒有被撬過的痕跡。但門邊的牆上有一處異常——牆紙有輕微的皺褶,像是被什麼東西撞擊過。她走近仔細觀察,發現皺褶的位置大約在肩膀的高度,而且旁邊的牆面上有一點點......是口紅?

  深紅色的,很淡,幾乎看不出來。但它確實在那里。

  謝菲爾德的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讓·巴爾被按在牆上,臉側貼著牆紙,嘴唇蹭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點口紅的痕跡。

  她壓下那個畫面,繼續觀察。

  地上有一只高跟鞋,黑色的,鞋跟斷了。另一只在房間更深處,靠近窗戶的位置。謝菲爾德撿起斷跟的那只鞋,觀察斷裂的方式——鞋跟是向後折斷的,說明穿鞋者在被向前推的時候承受了過大的壓力。

  她又看向地面。地毯很厚,但如果仔細觀察,還是能看到一些壓痕。從門口到牆邊,有兩組腳印的痕跡——一組是高跟鞋,一組是皮鞋。高跟鞋的腳印不太規則,像是在掙扎或者被拉拽。皮鞋的腳印則很穩定,步伐堅定。

  兩組腳印在牆邊匯合,然後皮鞋的腳印消失了。

  消失?

  謝菲爾德皺眉。皮鞋的人應該還在房間里才對,怎麼會腳印消失了?除非......

  她突然明白了。皮鞋的人在牆邊脫掉了鞋子。

  為什麼要脫鞋?

  因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不需要穿鞋。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

  "偵探小姐?"敦刻爾克在門口問,"那只鞋......有什麼线索嗎?"

  "犯人是從門口進來的。"謝菲爾德說,把高跟鞋放回原處,"讓·巴爾應該是在門口迎接犯人,然後被按在牆上。鞋跟在掙扎中斷裂。"

  "被按在牆上......"敦刻爾克的聲音有些顫抖,"那豈不是一進門就......"

  "一進門就開始了。"謝菲爾德冷冷地說,"犯人沒有任何廢話,進門就動手。"

  她繼續往房間深處走。

  肆

  窗戶是下一個重點。

  落地窗的位置正對著街道,如果窗簾拉開,站在窗邊的人可以看到下面的風景。但昨晚窗簾應該是拉著的,因為現在窗簾還是合攏的狀態。

  謝菲爾德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陽光瞬間涌進房間,照亮了玻璃上的痕跡。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

  玻璃上有掌印。很清晰的掌印,五指張開,按在玻璃上的位置大約在肩膀高度。不只一個——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像是一個人用雙手撐住玻璃的樣子。

  掌印下方的玻璃上有一片模糊的霧氣痕跡,雖然已經干涸了,但形狀還能看出來。那是呼吸留下的痕跡,混合著體溫造成的水汽凝結。形狀......像是臉和胸部貼在玻璃上的樣子。

  更下方,有兩道平行的痕跡。間距大約和大腿的寬度一致。那是腿貼在玻璃上留下的印記。

  謝菲爾德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生成了一個畫面:

  讓·巴爾被從後面按在窗戶上。她的雙手撐著玻璃,努力保持平衡。她的臉和胸被壓在冰涼的玻璃上,呼吸急促,在玻璃上留下霧氣。她的腿被抬起來,貼在玻璃上,方便身後的人進入......

  謝菲爾德用力閉了一下眼睛,把那個畫面趕走。

  "發現什麼了嗎?"敦刻爾克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某種好奇和緊張。

  "窗戶上有痕跡。"謝菲爾德的聲音依然冷靜,"讓·巴爾被按在窗戶上侵犯過。從痕跡判斷,應該是從後方進入的姿勢。"

  "從後方......"敦刻爾克的呼吸明顯亂了一下,"您是說......讓·巴爾被按在窗戶上,然後從後面......"

  "對。"

  敦刻爾克沒有再說話。但謝菲爾德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

  這個聖騎士,嘴上說著可怕,身體卻在對這些細節產生反應。

  謝菲爾德沒有理會她,繼續勘察窗邊的區域。

  窗台下面的地毯上有壓痕——兩個膝蓋的壓痕,壓得很深,周圍的地毯纖維都被壓平了。這說明有人在這里跪了很長時間。

  跪姿。在窗邊跪著。

  她不需要太多想象力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地毯邊緣有一點銀色的反光。

  她蹲下來,從地毯縫隙里撿起那個東西。

  是一枚袖扣。銀色的,上面有精致的浮雕紋樣。謝菲爾德把它翻過來,背面沒有刻字,但這個款式......

  她見過。

  上次指揮官生日的時候,赫敏送了他一副袖扣。就是這個款式。謝菲爾德記得,因為她當時沒有准備禮物,看到赫敏拿出那副袖扣的時候,心里有一瞬間的不是滋味。

  赫敏總是這麼體貼。連指揮官需要什麼款式的袖扣都知道,而她只能在旁邊看著。

  現在這枚袖扣出現在了讓·巴爾的房間里。

  謝菲爾德的手指收緊,銀色的金屬硌在掌心里。

  她環顧四周,確認敦刻爾克還站在門口,視线被她的身體擋住。然後她把袖扣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動作很快,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但她的心跳加速了。

  這個害蟲......這個沒用的害蟲......做完了連收拾都不會,把袖扣扔在地上就走了......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她還有更多證據要收集。

  伍

  房間的另一面牆引起了謝菲爾德的注意。

  那是一面裝飾著掛毯的牆,掛毯的圖案是某個法國古典場景,顏色以深紅和金色為主。掛毯很大,幾乎覆蓋了整面牆。

  但謝菲爾德注意到,掛毯的下緣有些歪斜,像是被什麼東西撞擊過。

  她走過去,掀起掛毯的一角。

  牆壁上有痕跡。

  首先是一道鞋跟的劃痕。黑色的,很細,但很長,從大約腰部的高度一直延伸到牆壁上方。這個高度不正常——正常站立或走動的時候,鞋跟不可能劃到這麼高的位置。

  然後是牆紙上的摩擦痕跡。不是很明顯,但如果仔細看,能看到某種光滑的東西在牆紙上蹭過的痕跡。像是皮膚,或者絲綢。

  最讓謝菲爾德在意的是牆壁上一小塊深色的汙漬。位置在腰部高度左右,顏色有點像......

  她湊近聞了一下,然後立刻後退了一步。

  是體液。那種腥臭的、屬於男人的液體。

  謝菲爾德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這面牆上發生過什麼,已經不需要解釋了。

  但那道鞋跟劃痕的高度......

  她重新觀察那道劃痕。從腰部高度開始,一直延伸到牆壁上方,最高點大約在成年人頭頂的位置。這意味著穿著高跟鞋的那條腿被抬到了極高的角度——幾乎是垂直向上的角度。

  一字馬。

  謝菲爾德閉上眼睛,腦海里不由自主地生成了畫面:

  讓·巴爾背靠牆壁站著,一條腿被抬起來,高高地舉過頭頂,被一只大手托住。另一條腿單獨支撐著身體的重量。她的背貼著牆紙,胸部隨著動作起伏,銀白色的長發散落在肩上。

  那個男人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托著她的腿,另一只手扶著她的腰。兩人面對面,近得可以接吻。

  然後他進入了她。

  鞋跟在牆上劃出一道痕跡,從腰部一直滑到頭頂——那是讓·巴爾在快感中不由自主繃直腳背留下的證據。那一小塊體液的汙漬,是兩人結合的地方溢出的液體。

  他們在這面牆邊一邊親吻一邊做愛,用一種極其親密又極其色情的姿勢。

  謝菲爾德睜開眼睛。

  她發現自己的呼吸亂了,內褲濕了。

  可惡。只是想象一下就......

  "偵探小姐?"敦刻爾克的聲音傳來,"那面牆有什麼問題嗎?"

  謝菲爾德放下掛毯,轉身面對敦刻爾克。她的臉上恢復了冷淡的表情,但她知道自己的耳根在發燙。

  "那面牆也是犯案現場之一。"她說,"從痕跡判斷,犯人把受害者抵在牆上侵犯。姿勢比較特殊......是一種需要受害者高度配合的體位。"

  "高度配合?"敦刻爾克的眼睛睜大了,"您的意思是......讓·巴爾不是完全被強迫的?"

  謝菲爾德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她只是走向房間的下一個區域——書桌。

  陸

  書桌被移動過。

  這是很明顯的事實,因為地毯上有四個方形的壓痕,那是書桌原本放置的位置。現在書桌的位置偏移了大約半米,而且角度也歪了。

  書桌上的東西很亂。一個墨水瓶倒了,藍色的墨水灑在桌面上,已經干涸。幾張信紙散落著,有一些被墨水汙染了。一只燭台倒在桌角,蠟燭已經完全燃盡。

  還有一只紅酒杯,碎在地上,紅色的酒液染紅了一小片地毯。

  謝菲爾德蹲下來,撿起一片玻璃碎片。紅酒的味道還很濃,應該是昨晚打翻的。

  她觀察書桌的表面。除了墨水和信紙之外,還有一處很奇怪的痕跡——一個橢圓形的壓痕,位於書桌的中央位置。壓痕的形狀......像是臀部。

  有人曾經坐在這張書桌上。不是坐在椅子上,是坐在桌子上。

  結合書桌被移動的痕跡、打翻的紅酒杯、以及那個臀部壓痕......

  謝菲爾德不需要太多想象力。

  讓·巴爾被抱到書桌上,從正面被侵犯。在那個過程中,書桌被撞得移位,紅酒杯被打翻。

  她站起來,繞到書桌後面。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書桌下面的空間。

  有什麼東西在那里。

  白色的布料,半遮半掩地塞在桌子底下。謝菲爾德彎腰把它抽出來。

  是一件襯衫。

  男人的襯衫。白色的,質地很好,是那種高檔的棉布。袖口的扣子掉了一顆,胸前有幾道抓痕留下的撕裂。

  謝菲爾德把襯衫展開,湊近聞了一下。

  那個味道撲面而來。

  男人的汗水。皮膚的氣息。還有讓·巴爾的香水,和那種讓她臉紅的腥味。這件襯衫上沾滿了兩個人交合的痕跡。

  襯衫的領子上有一個口紅印。深紅色的,形狀很清晰。讓·巴爾昨晚應該塗的是深紅色的口紅。

  謝菲爾德盯著那個口紅印,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讓·巴爾親吻穿著這件襯衫的男人,嘴唇在他脖子上留下印記。那是一個主動的、熱情的吻,不像是被強迫的。

  她把襯衫疊起來,塞進自己的公文包里。

  這件襯衫上有太多可以確定身份的證據,絕對不能留在現場。

  "偵探小姐?"敦刻爾克從門口探頭,"您在做什麼?"

  "收集證物。"謝菲爾德站起來,公文包抱在胸前,"這里的勘察差不多了,接下來要檢查受害者的身體。"

  "檢查身體?"敦刻爾克的臉紅了一些,"您是說......要看讓·巴爾的......?"

  "是的。"謝菲爾德冷冷地說,"作為偵探,我需要檢查受害者身上的所有痕跡來還原犯案過程。如果你不想看,可以在門外等。"

  敦刻爾克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我......我還是進來吧。萬一讓·巴爾醒過來,有我在會比較好。"

  謝菲爾德沒有反對。她走向床邊,心里清楚敦刻爾克只是想看熱鬧。

  這個聖騎士,明明一臉正經,心里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不過......謝菲爾德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柒

  讓·巴爾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她的亞麻灰長發散落在枕頭上,原本應該扎成高馬尾的,現在完全散開了。臉側向一邊,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做什麼不太舒服的夢。

  一件被撕壞的深紅色禮服隨意地蓋在她身上,勉強遮住了胸部和腿間。布料已經完全撕裂,只剩下幾片勉強連在一起。

  謝菲爾德站在床邊,看著這個昏迷的女人。

  即使在這種狀態下,讓·巴爾依然很美。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下巴的线條利落干脆。她的身材也很好,即使躺著也能看出腰很細,腿很長。

  那雙腿。

  港區里很多人都說過讓·巴爾的腿好看。又細又長,线條流暢,無論是穿褲子還是裙子都很有型。謝菲爾德以前只是聽說,現在她親眼看到了。

  從禮服的縫隙里露出的那截大腿,白皙、修長、肌肉的线條若隱若現。

  讓·巴爾確實有一雙讓人嫉妒的美腿。

  "我要開始檢查了。"謝菲爾德說,更多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准備。

  她伸手,揭開蓋在讓·巴爾身上的那件破損的禮服。

  布料滑落,讓·巴爾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謝菲爾德聽到了敦刻爾克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讓·巴爾的身體上布滿了痕跡。

  首先是脖子。頸部兩側有大量的吻痕,密密麻麻的,顏色深淺不一。有些是紅色的,應該是剛留下不久;有些已經變成紫色,說明力度很大。還有幾處明顯的牙印,不是很深,但形狀清晰。

  鎖骨的位置有更重的咬痕,其中一處甚至破了皮,有細微的血痂。犯人對這個部位似乎有特殊的偏好。

  再往下是胸部。

  讓·巴爾的胸不算很大,但形狀很好,即使躺著也保持著挺拔的弧度。乳房上布滿了指印和吮吸的痕跡,能看出被反復揉捏過。乳頭紅腫,周圍有一圈唾液干涸後留下的光澤。乳暈上還有幾個牙印——輕輕咬過的痕跡。

  謝菲爾德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閃過畫面:一個男人埋頭在讓·巴爾的胸口,又舔又咬,讓·巴爾的手抓著他的頭發,發出壓抑的呻吟......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個畫面趕走。

  她的手繼續往下移動,檢查讓·巴爾的腰腹。

  腰側有明顯的抓痕,五指張開的形狀,皮膚發紅,有些地方甚至被抓破了。這是被用力握住腰的證據。抓痕的位置和角度顯示,犯人是從後面握住她的腰。

  小腹的位置有一些摩擦的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反復撞擊過。

  謝菲爾德知道那是什麼,但她不想去想。

  然後是大腿。

  讓·巴爾的腿真的很長。從髖部到膝蓋,從膝蓋到腳踝,每一段都比例完美。皮膚白皙細膩,肌肉的线條流暢而有力。

  但現在這雙美腿上布滿了痕跡。

  大腿內側有大量的指印淤青。五指張開的形狀,分布在兩條腿上,數量很多。這說明犯人反復用力掰開過她的腿,而且不止一次。每一個指印都在告訴謝菲爾德:這雙腿曾經被強行分開,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膝蓋上有細小的擦傷和一些纖維,應該是地毯上的纖維。這印證了之前的推斷——讓·巴爾曾經跪在地毯上很長時間。

  小腿肚上有幾個清晰的牙印,咬得比較深,有些已經變成了紫色的淤青。這個位置很特殊,正常情況下不會被咬到。除非......

  除非腿被抬到很高的位置,高到嘴巴可以碰到小腿。

  謝菲爾德想起了那面牆壁上的鞋跟劃痕。

  一字馬的姿勢。腿被抬起來舉過頭頂,犯人在那個姿勢下咬了她的小腿。

  腳踝上有一圈勒痕,不是很深,但很明顯。像是被什麼東西綁住過。謝菲爾德觀察勒痕的形狀——不像是繩子,更像是絲綢之類的軟質布料。

  可能是領帶。也可能是絲巾。

  敦刻爾克在旁邊輕聲說:"天啊......讓·巴爾的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痕跡......那個犯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畜生......"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謝菲爾德注意到,敦刻爾克的臉很紅,呼吸也有些急促。

  這個聖騎士嘴上說著畜生,但看著讓·巴爾身上的這些痕跡,她明顯有了反應。

  謝菲爾德沒有評論。她還有最後一個地方要檢查。

  "我需要檢查她的......下體。"謝菲爾德說,"如果你不想看,現在可以出去。"

  敦刻爾克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搖頭:"不......我留下來。作為讓·巴爾的同僚,我應該了解她遭受了什麼。"

  謝菲爾德沒有拆穿她的借口,只是伸手分開了讓·巴爾的雙腿。

  捌

  讓·巴爾的腿被分開的時候,謝菲爾德清楚地看到了兩腿之間的情況。

  陰部紅腫,外陰的顏色比正常要深,明顯經歷過劇烈的摩擦。陰唇微微張開,沒有完全閉合,像是被撐開太久之後失去了彈性。

  陰道口的位置,有白色的液體正在緩緩流出。

  那是精液。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量很大,不是一次射入能留下的量。謝菲爾德目測,至少射了三次以上才能有這麼多。

  腥味撲面而來,那種屬於男人的、讓她臉紅心跳的味道。

  她太熟悉這個味道了。

  "天啊......"敦刻爾克的聲音很輕,帶著某種復雜的情緒,"那些白色的東西......是......"

  "是犯人的精液。"謝菲爾德的聲音冷冷的,但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在發抖,"從量來判斷,犯人在受害者體內射精了至少三次。"

  三次。

  這個害蟲一晚上射了三次在讓·巴爾體內。

  謝菲爾德的嘴唇緊緊抿著。她戴上手套,用專業的手法分開讓·巴爾的陰唇,檢查內部的狀況。

  陰道入口處有明顯的摩擦痕跡,內壁腫脹,呈現出被過度使用後的狀態。謝菲爾德用手指探入,觸感溫熱,內部還殘留著大量的液體。

  她的手指在里面移動,感受著內壁的狀態。很熱,很濕,很腫。這個女人昨晚被狠狠地使用了,被那根東西反復貫穿,直到暈過去。

  謝菲爾德的手指碰到了某個位置,讓·巴爾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雖然還在昏迷,但本能地有了反應。

  她趕緊把手指抽出來。

  手套上沾滿了白色的液體和透明的愛液。那個味道......

  謝菲爾德脫掉手套,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里。她的臉燒得厲害,內褲早就濕透了。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讓·巴爾大腿內側有一處特殊的痕跡。

  那是一個咬痕,但和其他咬痕不同。這個咬痕很深,形狀很清晰,而且位置......正好在大腿根部,非常靠近陰部的地方。

  咬痕的旁邊,有一些字。

  不是刻意寫的,更像是用牙齒和嘴唇留下的痕跡,形成了一些模糊的形狀。謝菲爾德湊近仔細看,辨認出那是幾個字母。

  像是......名字的縮寫?

  她認出了那幾個字母。

  是指揮官名字的縮寫。

  謝菲爾德的心髒猛地跳了一下。

  這個害蟲......竟然在做的時候咬出了自己的名字......就在讓·巴爾最私密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手指在發抖,臉燒得厲害。她需要冷靜下來,需要把這些證據整理成一個完整的推理。

  "檢查完畢。"她的聲音恢復了冷靜,但她自己知道那有多勉強,"我已經基本了解發生了什麼。現在我來還原犯案過程。"

  敦刻爾克站到她旁邊,臉上帶著期待和緊張的表情。她的呼吸很急促,臉頰泛紅,腿似乎有些發軟。

  謝菲爾德走到房間中央,環顧四周。入口的牆壁,落地窗,那面有掛毯的牆,書桌,床。每一個地方都留下了痕跡。

  她開始用冷靜的、專業的語氣陳述她的推理。但她的腦海里,是完全不同的畫面。

  玖

  "犯案過程是這樣的。"

  謝菲爾德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冷靜而專業。

  "昨晚,犯人在某個時間點來到這里。讓·巴爾應該是在門口迎接了犯人——可能是認識的人,也可能是有約在先。但一進門,犯人就動手了。"

  她走到入口的牆壁前,指著那處牆紙的褶皺。

  "讓·巴爾被按在這面牆上。從牆紙的褶皺和高度判斷,她的肩膀和後背貼著牆。口紅的痕跡顯示她的臉也曾貼在牆上。這應該是第一次親吻的位置。"

  謝菲爾德的腦海里,畫面開始播放。

  讓·巴爾穿著那件深紅色的禮服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人。她的表情......可能是驚訝,也可能是期待。那個男人——指揮官——沒有任何廢話,直接進門,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按在牆上吻了下去。

  讓·巴爾掙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軟了下來。她的雙手扶著指揮官的肩膀,嘴唇張開迎接他的舌頭。高跟鞋在掙扎中承受不住壓力,鞋跟折斷了。

  "混蛋......進門就......"讓·巴爾在親吻的間隙罵道,但聲音軟綿綿的,完全沒有威懾力。

  "想你了。"指揮官說,然後繼續吻她。

  畫面消散。謝菲爾德眨了眨眼,繼續她的陳述。

  "在入口處之後,兩人移動到了窗戶的位置。"

  她走到落地窗前,指著玻璃上的痕跡。

  "玻璃上有雙手的掌印,說明讓·巴爾曾經雙手撐在玻璃上。霧氣的痕跡顯示她的臉和胸部貼著玻璃。腿部的印痕說明她的腿被抬起來貼在玻璃上。綜合這些證據,我判斷犯人從後方將讓·巴爾按在窗戶上進行了侵犯。"

  敦刻爾克在旁邊輕輕"啊"了一聲,聲音里帶著某種復雜的情緒。

  謝菲爾德的腦海里,畫面再次播放。

  指揮官把讓·巴爾轉過身去,讓她面對著窗戶。讓·巴爾的雙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指揮官從後面貼上來,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從背後解開她禮服的扣子。

  "你瘋了......窗簾都沒拉......"讓·巴爾的聲音有些顫抖。

  "沒人看得到。"指揮官說,"而且,就算有人看到也無所謂。"

  讓·巴爾想反駁,但指揮官已經撩起了她的裙擺。禮服的下擺被推到腰間,露出她那雙修長的腿和緊繃的臀部。指揮官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一把扯了下來。

  "等......等一下......"

  但指揮官沒有等。

  他扶著自己的東西,對准那個濕潤的入口,然後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

  讓·巴爾的呻吟被玻璃擋住,只有她自己能聽到。她的臉和胸壓在冰涼的玻璃上,身後是火熱的男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壓,在玻璃上留下霧氣和體液的痕跡。

  她的腿被抬起來,貼在玻璃上,方便那根東西進得更深。指揮官的手握著她的大腿,每一下都用力往里頂。

  "你......你輕點......"讓·巴爾咬著嘴唇,聲音斷斷續續。

  "你不是這麼說的。"指揮官的聲音在她耳邊,帶著某種惡劣的笑意,"你的身體說,還要更用力。"

  畫面再次消散。謝菲爾德發現自己的呼吸亂了,趕緊調整過來。

  "在窗戶之後,地毯上的壓痕顯示讓·巴爾曾經跪在窗邊很長時間。"

  她指著地毯上的膝蓋壓痕。

  "壓痕的深度和周圍纖維被壓平的程度說明,這個跪姿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結合讓·巴爾膝蓋上的擦傷,我判斷......讓·巴爾在這個位置進行了口交。"

  敦刻爾克的臉更紅了,她的呼吸明顯加快了。

  謝菲爾德的腦海里,畫面不由自主地播放。

  指揮官坐在窗邊的椅子上——那把椅子現在被移到了角落——讓·巴爾跪在他面前。她的銀白色長發散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她的手握著指揮官的東西,那根粗大的、漲得發紫的肉棒。

  "我不會做這種事。"讓·巴爾的聲音帶著一絲倔強,但她的眼睛卻盯著面前的東西,舌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那你跪在這里干什麼?"指揮官反問。

  讓·巴爾沒有回答,只是張開嘴,把那根東西含了進去。

  她的嘴唇包裹著柱身,舌頭靈活地舔舐,頭一上一下地動作。指揮官的手按在她頭上,控制著節奏。每當她想抬頭,就會被按下去,逼迫她吞得更深。

  "唔......唔......!"

  讓·巴爾的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但她沒有停下來。她的喉嚨收縮著,努力適應那根東西的尺寸。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這個姿勢持續了很久,久到她的膝蓋都被地毯磨出了擦傷。

  畫面消散。

  謝菲爾德走向那面有掛毯的牆壁,掀起掛毯一角。

  "這面牆壁上有特殊的痕跡。"她的聲音有些僵硬,"一道鞋跟劃痕,從腰部高度延伸到牆壁上方。體液的痕跡在腰部高度。綜合讓·巴爾小腿上的咬痕和大腿後側的托舉握痕,我判斷......犯人在這里采用了一種特殊的體位。"

  她頓了一下,然後說出了那個詞。

  "一字馬。讓·巴爾一條腿被抬起來舉過頭頂,另一條腿站立支撐。兩人面對面,可以同時接吻和......交合。"

  敦刻爾克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然後趕緊捂住了嘴。

  謝菲爾德假裝沒聽到。但她自己的腦海里,畫面已經完全失控了。

  讓·巴爾的背靠著牆壁,禮服已經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幾片布料掛在身上。她的一條腿被指揮官托起來,高高地舉過頭頂,另一條腿踩在地上,高跟鞋的鞋跟在牆上劃出一道痕跡。

  兩人面對面,近得可以看清彼此眼中的欲望。

  "你的腿真漂亮。"指揮官說,手撫摸著那條修長的大腿,"我一直想這麼做。"

  "變態......"讓·巴爾喘著氣罵道,但她的手環住了指揮官的脖子,身體完全交給他支撐。

  指揮官笑了笑,然後低頭吻住了她。

  同時,他的腰開始動作。

  在這個姿勢下,他可以進得很深,深到讓讓·巴爾尖叫。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背蹭過牆紙,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聲音破碎。她的腿被舉得那麼高,身體完全打開,任由那根東西在里面肆虐。

  指揮官一邊吻她,一邊干她。他的嘴從她的嘴唇移到脖子,移到鎖骨,移到胸口。他咬她的乳尖,讓她渾身顫抖。他咬她的小腿,在那段修長的肌肉上留下牙印。

  "你......你咬我腿干什麼......"讓·巴爾的聲音斷斷續續。

  "因為想咬。"指揮官的回答簡單粗暴,然後繼續咬下去。

  高跟鞋的鞋跟在牆上劃出越來越長的痕跡。讓·巴爾的腿不由自主地繃緊,腳趾蜷縮在鞋里。她快到了。

  "我......我要......"

  "一起。"

  指揮官用力頂入最深處,同時咬住了她的肩膀。讓·巴爾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地痙攣,兩人一起達到了高潮。精液灌入她體內,多到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在牆上留下了那一小塊汙漬。

  畫面消散。

  謝菲爾德閉著眼睛站了幾秒鍾,才重新睜開。她的臉燒得厲害,呼吸很亂,內褲完全濕透了。

  但她還要繼續。

  "書桌也是犯案現場之一。"

  她走到書桌前,指著那個臀部壓痕。

  "桌面上的壓痕顯示讓·巴爾曾經坐在桌子上。書桌被移動的痕跡和打翻的紅酒杯說明,交合過程中有劇烈的動作。我判斷,犯人把讓·巴爾抱到桌上,從正面進行了侵犯。"

  敦刻爾克的呼吸越來越重了。她的臉紅得像苹果,眼神飄忽,雙腿夾得緊緊的。

  謝菲爾德的腦海里,畫面又開始播放。

  指揮官把讓·巴爾抱起來,放在書桌上。讓·巴爾順從地分開腿,環住他的腰。兩人面對面,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

  "你今晚要了我多少次了......"讓·巴爾的聲音沙啞,帶著情欲過後的慵懶。

  "不夠。"指揮官說,"還想要更多。"

  "貪心的家伙......"

  讓·巴爾嘴上抱怨,但身體卻主動迎了上去。她的手抓著指揮官的後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肉,在那件白襯衫上留下抓痕。

  指揮官進入了她,開始猛烈地動作。書桌被撞得搖晃,上面的東西紛紛倒下。墨水瓶倒了,藍色的液體灑在桌面上。紅酒杯從桌邊滾落,摔碎在地上。

  但兩人都顧不上這些。

  讓·巴爾的呻吟聲越來越高,指揮官的動作越來越快。兩個人都接近了極限。

  "我愛你。"指揮官突然說。

  讓·巴爾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是一個很溫柔的笑容,和她平時傲氣的樣子完全不同。

  "我知道。"她說,"我也是。"

  然後兩人一起到達了高潮。

  畫面消散。

  謝菲爾德深吸一口氣。只剩下最後一部分了。

  "最後,讓·巴爾被帶到床上。"

  她走到床邊,看著昏迷的讓·巴爾。

  "從床單的狀態和讓·巴爾身體的痕跡來看,她在床上應該還經歷了至少一次......可能是最後一次。她在那次之後失去了意識,被犯人留在床上,蓋上了那件撕壞的禮服。犯人隨後離開了房間,離開之前把門鎖好。"

  她看著讓·巴爾兩腿之間還在流出的白色液體。

  "犯人至少在讓·巴爾體內射精了三次以上。精液的量和濃度說明,這是一次......非常激烈的性行為。"

  謝菲爾德閉上眼睛,最後一個畫面在腦海里浮現。

  讓·巴爾躺在床上,禮服已經完全被扯掉,只剩下光裸的身體。她的雙腿張開,被指揮官握著抬起來,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已經很累了,經歷了那麼多次,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但指揮官還沒停下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讓·巴爾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已經到了好幾次了......"

  "再一次。"指揮官說,腰部繼續動作,"最後一次。"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讓·巴爾的呻吟變成了尖叫,然後尖叫變成了抽泣。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线渙散,只能感覺到下體不斷被填滿、被撞擊的感覺。

  最後,指揮官深深地頂入,把最後一股精液射進她體內。讓·巴爾的身體劇烈痙攣了一下,然後徹底軟了下去。她暈過去了。

  指揮官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從那個紅腫的入口流出。他找了一件撕壞的禮服蓋在她身上,然後穿好自己的衣服——除了那件被抓破的襯衫,他把它塞在了書桌下面。

  他最後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讓·巴爾,嘴角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

  然後他離開了房間,鎖上了門。

  畫面徹底消散。

  謝菲爾德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發抖。

  "這就是我的推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犯人和受害者應該是認識的,甚至可能有親密關系。從痕跡來看,雖然過程激烈,但受害者並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抗拒。這更像是......兩人合意的行為,而不是強迫。"

  敦刻爾克呆呆地站在旁邊,臉紅得厲害,呼吸急促。她的雙腿夾得緊緊的,裙子下面一定已經濕了一片。

  "那......那犯人是誰......"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某種期待。

  謝菲爾德沒有回答。

  她已經知道犯人是誰了。從袖扣開始,從那件襯衫,從那些痕跡的手法和位置,她就已經確定了。

  但她不會說出來。

  因為說出來又能怎麼樣呢?告訴大家,鳶尾的騎士代表是被皇家港區的指揮官上了?這會引發多大的外交風波?

  而且,從讓·巴爾身體的反應來看,這根本不是強奸。這是兩個相愛的人之間的性行為,只是激烈了一些。

  謝菲爾德低下頭,看著自己口袋里那枚袖扣的輪廓,還有公文包里那件襯衫。

  這些證物,她必須帶走。必須毀掉。必須保護那個害蟲。

  真是諷刺。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迪普萊克斯推開門走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謝菲爾德偵探,調查到此結束。"她的語氣很公式化,"黎塞留閣下已經下達命令,這件事不再追查。我們會對讓·巴爾小姐的情況進行保密處理。"

  謝菲爾德看著她。"你們不想知道犯人是誰?"

  "不需要了。"迪普萊克斯的表情很平靜,"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好。這是政治,偵探小姐。"

  她遞過一個信封。

  "這是您的酬勞,感謝您的協助。另外,請簽署這份保密協議。"

  謝菲爾德接過信封,隨手塞進公文包里。她在保密協議上簽了名,然後把文件遞回去。

  "那我告辭了。"

  她走出房間,走過敦刻爾克身邊的時候,那個聖騎士輕聲說了一句:"謝菲爾德偵探......您的推理......非常精彩......"

  謝菲爾德沒有回應。她走下樓梯,走出會館,走上等候的馬車。

  馬車開始行駛。

  謝菲爾德靠在座位上,閉著眼睛。公文包抱在胸前,里面裝著那件襯衫,口袋里裝著那枚袖扣。

  她的內褲濕透了。從開始調查的時候就濕了,現在已經濕到大腿都黏糊糊的。

  那些畫面還在她腦海里轉,怎麼都趕不走。

  指揮官把讓·巴爾按在牆上。指揮官從後面干讓·巴爾。指揮官抬起讓·巴爾的腿,用一字馬的姿勢一邊親一邊操。指揮官在讓·巴爾體內射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把她干暈。

  而她呢?

  她只能站在旁邊,像個局外人一樣,檢查另一個女人被她的男人使用過的身體。

  她甚至沒有資格發火。因為指揮官不是她的。他屬於每一個需要他的艦娘,屬於那些會主動邀請他"診療"的皇家貴族,屬於那些會敞開門讓他進來的鳶尾騎士。

  而她只是他的搭檔。僅此而已。

  馬車在貝克街221B門前停下。

  謝菲爾德下了車,走進那棟熟悉的建築。赫敏從廚房探出頭來。

  "謝菲爾德小姐,您回來了。指揮官還在睡,要我叫醒他嗎?"

  "不用。"謝菲爾德的聲音和往常一樣平淡,"案子結束了,沒什麼大事。"

  她從赫敏身邊走過,往樓上自己的房間走。公文包抱在胸前,里面裝著那件襯衫,口袋里是那枚袖扣。她的步伐很穩,表情很冷,看不出任何異常。

  "晚餐六點,要我送到您房間嗎?"

  "不用,我下來吃。"

  她上樓,經過指揮官的房間。門關著,里面沒有聲音。這個害蟲現在一定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她剛才經歷了什麼。

  謝菲爾德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落鎖。

  房間里很安靜,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斜斜的光影。她站在門邊,背靠著門板,閉上眼睛。

  終於可以不用裝了。

  她的腿有點軟。從看到那個窗戶上的掌印開始,她的身體就一直處於某種緊繃的狀態。檢查讓·巴爾身體的時候更是煎熬,那些痕跡,那些氣味,那些從陰道里流出的濃稠液體——全都在提醒她,指揮官剛才對另一個女人做了什麼。

  而她只能站在旁邊看著,用冷靜的語氣分析,假裝自己只是個旁觀者。

  真是夠了。

  她走到床邊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膝蓋上,打開。那件襯衫疊得整整齊齊,白色的布料上有幾道抓痕,還有那個深紅色的口紅印。

  她把襯衫拿出來,湊到鼻子前面。

  男人的味道。汗水的味道。還有讓·巴爾的香水,以及那種她熟悉的、讓她臉紅的腥味。這件襯衫上沾滿了兩個人交合的氣息。

  "惡心。"她低聲說,但沒有把襯衫放下。

  她又聞了一次。這次更深,更長。鼻腔里充滿了那個男人的味道,她的身體開始發熱。下腹部有什麼東西在收縮,那個地方變得更濕了。

  從那個現場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濕透了。檢查讓·巴爾的時候,她不得不分開那個女人的腿,看著精液從紅腫的陰道口往外流。那個畫面一直在她腦子里轉,怎麼都趕不走。

  她從口袋里掏出那枚袖扣。銀色的,上面有浮雕紋樣。這是赫敏送給指揮官的生日禮物,謝菲爾德記得,因為那天她也在場。

  這枚袖扣剛才在讓·巴爾的臥室地板上,在窗戶旁邊。指揮官把讓·巴爾按在窗戶上干的時候,袖扣掉了。他甚至沒注意到。

  "沒用的害蟲。"她說,聲音很輕,"做完了連收拾都不會。"

  她把袖扣握在掌心里,銀色的金屬被她的體溫捂熱。

  然後她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偵探外套先脫下來,掛在椅背上。然後是馬甲,一顆一顆解開扣子。襯衫也脫了,露出里面的束腰和內衣。她的手有點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別的什麼。

  束腰解開的時候她深吸了一口氣。緊綁了一整天,現在終於松開了,但她的身體並沒有放松。乳頭在內衣里硬著,頂出兩個小點。她把內衣也脫了,白皙的胸部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已經變成了深粉色。

  她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銀色的長發有些凌亂,臉上還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眼神不對。眼神里有某種壓抑的、燥熱的東西。

  真丟人。

  她躺到床上,把那件襯衫蓋在臉上。

  襯衫的布料貼著她的鼻子和嘴唇,每一次呼吸都吸入那個男人的味道。她的手沿著自己的身體往下滑,經過乳房的時候捏了一下乳尖,一陣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她想起讓·巴爾乳房上的那些痕跡。吮吸的痕跡,揉捏的痕跡,還有咬痕。指揮官對那對乳房做了很多事情,留下了很多印記。

  她的手捏著自己的乳房,想象那是指揮官的手。但她的手太小了,力度也不對,完全不是那種被占有的感覺。

  "沒用。"她低聲罵自己,但手沒有停。

  另一只手繼續往下,滑過小腹,伸進裙子里。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貼在陰部上,黏糊糊的。她把內褲撥到一邊,手指觸碰到那片濕滑。

  太濕了。從現場回來的一路上都在往外流,現在手指一碰就沾滿了透明的液體。

  她回想著讓·巴爾兩腿之間的畫面。紅腫的陰部,張開的陰道口,濃稠的白色液體往外流。那是被狠狠使用過後的樣子,是被內射很多次之後的樣子。

  她的手指滑進自己體內的時候,想象的是指揮官的東西。

  但不對。手指太細了,太短了,完全填不滿那個空虛的地方。她加到兩根手指,三根手指,但還是不夠。她想要的是那根她見過的、觸碰過的、含進嘴里過的東西。

  那根東西剛才在讓·巴爾的體內進進出出,把那個女人干到昏過去,然後射了滿滿一肚子。

  她咬著襯衫的布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手指在體內快速抽插,拇指按壓著陰蒂,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另一只手還握著那枚袖扣,銀色的金屬硌在掌心里,提醒她這個東西剛才在哪里被發現。

  在窗戶旁邊。指揮官把讓·巴爾按在窗戶上干的時候掉落的。那個女人一定發出了很大的聲音,一定爽得不行,不然怎麼會被干到昏過去。

  而她呢?她只能用手指自己解決,聞著那個男人留在襯衫上的味道,想象自己是那個被按在窗戶上的人。

  可悲。真是可悲。

  但她停不下來。

  快感在累積,她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自己手指的動作。腦海里全是那個現場的畫面——窗戶上的掌印,地毯上的膝蓋壓痕,讓·巴爾大腿內側的淤青,還有那些從陰道里流出來的白色液體。

  她想象自己是讓·巴爾。被按在窗戶上,臉和胸壓著冰涼的玻璃,從後面被狠狠貫穿。腿被抬起來,掛在那個男人的手臂上,每一次撞擊都深到讓人尖叫。

  她想象自己跪在地毯上,嘴里含著那根東西,被按著頭往喉嚨深處頂。眼淚流出來,但她不能停,因為他不讓她停。

  她想象自己被抱到桌子上,雙腿張開纏在那個男人腰上,被一次又一次地貫穿,直到桌子上的紅酒杯都被撞倒。

  她想象自己靠在牆上,一條腿被高高抬起,被那個男人一邊親吻一邊狠狠地干。他咬她的小腿,在那段肌肉上留下牙印。他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咬出自己名字的縮寫,宣示主權。

  她想象自己最後躺在床上,兩腿之間滿是白色的液體,意識模糊,只剩下被填滿的滿足感。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咬著襯衫,身體劇烈地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涌出來,打濕了她的手指和床單。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衝刷,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些畫面和那個男人的味道。

  持續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不會停下來了。最後她整個人癱在床上,大口喘氣,襯衫還蓋在臉上,被她的呼吸打濕了一小片。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她自己的喘息聲,還有窗外隱約的馬車經過的聲音。

  她把襯衫從臉上拿開,看著天花板。

  手指還在體內,濕漉漉的,抽出來的時候發出了讓人臉紅的水聲。她看著自己手指上的液體,透明的,黏稠的,沾滿了她自己的味道。

  不是白色的。不是那種濃稠的、腥臭的精液。

  只是她自己的東西。

  "......可悲。"

  她閉上眼睛,把那枚袖扣放在枕頭邊上。那件襯衫也被她團成一團,塞進枕頭底下。

  等會兒還要下去吃晚餐,要坐在那個害蟲對面,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真是夠了。

  她躺了一會兒,等呼吸平復下來,等身體不再發軟。然後她起身,走到洗臉台,清洗自己的手指和下體。鏡子里的她臉還是紅的,眼角有生理性的淚痕,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冷淡。

  她重新穿好衣服,一件一件,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顆。頭發重新梳過,衣領整理平整。

  等她再次打開房門的時候,她又是那個冷冰冰的偵探謝菲爾德了。

  樓下傳來赫敏的聲音:"謝菲爾德小姐,指揮官醒了,正在下來。晚餐馬上好。"

  "知道了。"她回答,聲音平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她口袋里還裝著那枚袖扣,枕頭下還藏著那件襯衫。

  等那個害蟲問起來的時候,她要用什麼表情還給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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