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港區特輯——魔王蘇醒:從魔女到聖女的征服惡墮錄

  貞德站在教堂門口,看著來訪的三人——獅、克利奧佩特拉,還有那個男人。

  陽光從她身後灑入教堂,在青石地面上投下她修長的影子。潔白的聖袍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金色的長發在微風中輕輕飄動。聖女貞德看起來就像是一幅中世紀宗教畫中走出的聖像,聖潔而不可侵犯。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那三人身上時,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作為聖女,她擁有感知黑暗氣息的能力。她能看見那三人身上纏繞著的淡淡黑霧,尤其是那個站在最後的男人——他身上散發出的黑暗氣息簡直如同深淵般深不可測,濃烈得幾乎要凝成實質。但奇怪的是,在那片深邃的黑暗中,卻又混雜著某種讓她身體本能產生悸動的熱源,那種感覺陌生而又危險,讓她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你們......”貞德警惕地看著他們,聲音清冷,“身上有黑暗的氣息。請離開,聖教會不歡迎黑暗的使者。”

  獅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某種看透一切的了然。她向前走了一步,陽光照在她身上,那頭金色的長發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長裙,胸前的開口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她豐滿的曲线。

  “聖女殿下,我們只是來參觀的。”獅的聲音溫柔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難道這就是教會的待客之道?我們遠道而來,只為瞻仰這座聖山的榮光。”

  “就是就是!”克利奧佩特拉從獅身後探出頭來,那雙紫色的眼眸閃爍著好奇的光芒,毫不避諱地在貞德身上打量著。她穿著一襲紫色的長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露出纖細的腳踝,“而且我們可是帶了貢品來的哦!是非常......非常珍貴的禮物呢。”

  她舉起手中的禮盒,那禮盒上刻著教會的聖紋,確實是真品。貞德認得那紋路,那是只有最虔誠的信徒才能獲得的聖物。

  貞德猶豫了。按照教規,只要不是邪惡生物,都應該受到歡迎。而且他們確實帶著貢品......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側身讓開。

  “好吧,”她的聲音依然清冷,“但請遵守教會的規矩,不得喧嘩,不得觸碰聖物。”

  三人走進教堂,貞德跟在他們身後。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那個男人身上——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將整個身體都籠罩在陰影中,只有偶爾從兜帽下露出的下頜能讓人窺見幾分輪廓。他的步伐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得極穩,仿佛這座教堂的地面是他早已走過千百次的故土。

  她注意到,當那個男人走進教堂大殿時,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了教堂中央的神像上。

  那是一座巨大的聖女像,雕刻的是三百年前的第一代聖女。雕像栩栩如生,聖女的面容慈悲而溫柔,雙手合十放在胸前,仿佛正在為世人祈禱。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灑在雕像上,為它鍍上一層夢幻般的色彩。

  男人站在那里,仰頭凝視著那座雕像。貞德看見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奇怪的光芒——那是一種復雜到難以形容的情感,混合著懷念、渴望,還有某種她無法理解的......灼熱。

  那眼神就像是一個在黑暗中徘徊了千年的人,終於觸碰到了他渴望已久的光明。

  “這神像......是誰雕刻的?”他突然開口問道,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

  貞德愣了一下,隨即回答道:“是三百年前的第一代聖女。”她的聲音中帶著崇敬,“據說是在她臨終前,受神明啟示所刻。她傾注了全部的信仰與......情感,用了整整三年時間,才完成這座神像。”

  “情感。”男人咀嚼著這個詞,唇角微微上揚。他緩緩轉過頭,那雙深黑色的眼眸看向貞德,眼中帶著某種她無法理解的深意,“也就是說,那里面傾注了她全部的......愛。”

  他說出那個“愛”字時,聲音低沉而溫柔,仿佛在念誦一首古老的情詩。

  貞德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愛”字從他的口中說出,竟然讓她的身體深處涌起一股奇怪的熱流。那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燙。她慌亂地移開視线,不敢再與他對視。

  “請......請不要褻瀆先賢。”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卻努力保持著聖女的威嚴。

  男人沒有再說話,只是繼續凝視著那座神像。貞德站在一旁,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還在加速。她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只能將其歸咎於那男人的黑暗氣息對她的影響。

  參觀結束後,貞德送他們離開。站在教堂門口,她看著三人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山下的石階盡頭,終於松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瞬間,一陣突如其來的暈眩襲擊了她。

  她的腳步踉蹌了一下,扶住門框才勉強站穩。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彩色玻璃窗投下的光影變得模糊而扭曲。貞德用力搖了搖頭,試圖保持清醒,但那股暈眩感卻越來越強烈。

  “怎麼回事......”她喃喃道,忽然想起了什麼——克利奧佩特拉剛才遞給她喝的聖水!

  那是教會特制的聖水,每一瓶都經過她的祝福,應該是純淨無害的。但此刻,貞德卻感覺到體內有一股奇怪的熱流正在擴散,那股熱流和她剛才面對那個男人時感受到的一模一樣,只是現在要強烈得多,強烈到讓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

  她想要呼救,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雙腿也越來越軟,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貞德咬著牙,憑借著最後一絲意志力,跌跌撞撞地穿過教堂大殿,推開側門,走向自己的寢室。

  每一步都艱難無比。她的身體越來越熱,那股熱流在小腹處盤旋,帶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異感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褻褲已經濕潤了,那種陌生的濡濕感讓她羞恥不已,卻又無法控制。

  終於,她推開了寢室的門。

  房間很熟悉,是她生活了多年的地方。簡單的木床,木質的十字架掛在床頭,窗台上擺著她每天澆水的白色小花。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安全。

  貞德跌跌撞撞地走到床邊,想要躺下休息。但就在她觸碰到床沿的瞬間,雙腿終於支撐不住,整個人向前栽倒,意識墜入了無邊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貞德在一陣奇異的觸感中醒來。

  那是一種溫熱而柔軟的觸感,正沿著她的鎖骨緩緩向下滑動。她想要睜開眼睛,但眼皮沉重得仿佛灌了鉛。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疲憊,但那股奇異的觸感卻又讓她無法真正陷入沉睡。

  有什麼東西......在她身上......

  貞德努力地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线逐漸變得清晰。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天花板上熟悉的木梁,然後她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她全身赤裸。

  潔白的聖袍不知何時被褪去,整齊地疊放在床邊的椅子上。而她自己,正仰躺在床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用的是某種柔軟的絲綢,雖然不痛,但完全無法掙脫。

  貞德的心猛地一沉,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具溫熱的身體就從側面貼了上來。

  “醒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貞德猛地轉過頭,看見那個男人正側躺在她身邊,一只手肘撐在床上,手掌托著下巴,那雙深黑色的眼眸正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他的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溫柔而又危險,仿佛在看一件終於到手的獵物。

  而床的另一邊,獅和克利奧佩特拉同樣赤裸著身體,身上滿是歡愛的痕跡。獅的乳房上還殘留著幾道淡淡的紅痕,克利奧佩特拉的大腿內側沾著干涸的白色液體,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淫靡的混合氣味——那是精液、愛液和汗水交織的味道,濃烈得讓人幾乎窒息。

  “你們......!”貞德怒視著他們,聲音因憤怒而顫抖,“無恥之徒!竟敢在神的面前行此等汙穢之事!”

  她的斥責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但那三人卻只是看著她,臉上帶著各自不同的表情——獅是了然的笑意,克利奧佩特拉是好奇的打量,而那個男人,則是深不可測的平靜。

  “汙穢之事?”男人重復著她的話,唇角上揚的弧度更深了。他緩緩撐起身體,赤裸的胸膛在燭光下泛著健康的古銅色光澤。他的身體健碩而完美,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夸張,又充滿了力量感。

  貞德下意識地移開視线,卻正好對上他胯間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那根東西粗大得驚人,足足有二十厘米長,粗如嬰兒手臂,青筋在皮膚下凸起,龜頭紫紅碩大,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慌亂地移開視线。

  男人卻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他輕笑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聖女殿下,”他的聲音低沉如夜風,帶著某種洞悉一切的了然,“你身上的黑暗氣息比我更濃呢。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欲望。”

  貞德的臉瞬間白了。

  “三百年來,”男人繼續說,聲音溫柔而又殘忍,“你一直守在這個教堂,壓抑著自己的天性。你渴望被愛,渴望被占有,但你告訴自己,那是罪惡。可是貞德——”他頓了頓,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你的身體,從第一天見到我,就在渴望我。”

  “住口!”貞德喊道,但聲音已經顫抖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被綁在身後的雙手無助地攥緊,大腿內側不自覺地摩擦著,那里已經......濕潤了。那股熟悉的濡濕感再次傳來,比之前更加強烈,她能感覺到粘稠的液體正從體內流出,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男人松開她的下巴,目光從她臉上緩緩向下移動,掃過她纖細的脖頸,豐滿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最後停留在她雙腿之間。

  貞德羞恥地想要合攏雙腿,但雙手被綁在身後,這個姿勢讓她根本做不到。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目光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停留,那里正不受控制地分泌著愛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已經濕成這樣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才......才沒有......”貞德的聲音虛弱無力,連自己都不相信。

  就在這時,一具溫熱的身體從另一側貼了上來。貞德轉過頭,看見獅正微笑著看著她。那雙金色的眼眸中帶著某種母性的溫柔,讓貞德有一瞬間的恍惚。

  “別抗拒了,聖女殿下。”獅輕聲說,伸手撫摸她的臉頰。那觸感溫熱而柔軟,貞德想要躲開,但身體卻僵住了,無法動彈,“我們都是一樣的。”

  獅俯身,吻上她的唇。

  貞德瞪大了眼睛。那是她生平第一個吻,柔軟、溫熱,帶著一絲紅酒的甘醇。獅的唇瓣柔軟得不可思議,輕輕覆在她唇上,然後緩緩廝磨。貞德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反應。

  獅的舌頭輕輕探出,沿著她緊抿的唇縫緩緩舔舐,那濕潤的觸感讓貞德身體一顫。她本能地想要閉緊嘴唇,但獅的舌頭已經輕柔地撬開了她的牙關,探入了她口中。

  “唔......”貞德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獅的舌頭在她口中溫柔地探索著,掃過她的齒列,然後找到了她的舌頭。那兩條舌頭初次接觸的瞬間,貞德感覺仿佛有一股電流從舌尖竄遍全身,讓她整個身體都酥麻了。獅的舌頭纏上她的,輕輕吮吸,溫柔地引導,帶著她一起舞動。

  那吻溫柔而綿長,仿佛在告訴她——不要怕,這是被允許的。

  貞德不知不覺地閉上了眼睛。她能嘗到獅口中的味道,除了紅酒的甘醇,還有一種奇異的甜膩,那是屬於女人的味道。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被綁在身後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又松開。

  當獅的唇終於離開時,貞德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她的臉頰緋紅,嘴唇微微紅腫,眼神迷離地看著獅。一條細細的銀絲還連接在兩人的唇間,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獅笑了笑,伸出舌頭舔掉那根銀絲,然後看向克利奧佩特拉。

  克利奧佩特拉早已跪在了貞德面前。她那雙紫色的眼眸中滿是好奇與興奮,正盯著貞德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那對乳房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頂端的乳尖已經因為剛才的吻而挺立起來,粉嫩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好漂亮......”克利奧佩特拉喃喃道,然後俯身,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那挺立的乳尖。

  “啊!”貞德驚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

  克利奧佩特拉的舌頭溫熱而柔軟,輕輕舔過那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貞德咬住下唇,試圖抑制住聲音,但克利奧佩特拉已經將那整個乳尖含入了口中,輕輕吮吸起來。

  “唔......嗯......”貞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

  克利奧佩特拉吮吸得很溫柔,舌尖靈活地在乳尖上打著轉,時不時輕輕刮過那最敏感的小孔。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只手輕輕揉捏著另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則撫摸著貞德的小腹,指尖在那里畫著圈。

  貞德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那股被壓抑了三百年的欲望正在體內蘇醒。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完全無法控制。

  與此同時,獅從身後抱住了她。

  獅的雙手從她腋下穿過,覆蓋上那對飽滿的乳房。她的手掌溫熱而柔軟,輕輕揉捏著那兩團軟肉,指尖夾住已經硬挺的乳頭輕輕拉扯。貞德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呻吟。

  “不......不要......啊嗯......”她試圖抵抗,但身體早已背叛了她。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著愛液,那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滴在身下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那股熟悉的濡濕感越來越強烈,伴隨著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空虛感,讓她本能地想要被什麼填滿。

  克利奧佩特拉終於放開了她的乳房,跪在她雙腿之間,看向那已經濕潤不堪的蜜穴。

  “哇......”克利奧佩特拉發出一聲驚嘆,眼中滿是驚艷。

  貞德的蜜穴已經泛濫成災。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像蝴蝶的翅膀,穴口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晶瑩的愛液,整個陰部都濕漉漉的,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茂密的金色恥毛被愛液浸濕,一綹綹地貼在皮膚上,顯得格外淫蕩。

  克利奧佩特拉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那濕潤的穴口。

  “啊——!”貞德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

  那條柔軟的舌頭分開陰唇,探入了緊致的穴口。貞德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條舌頭在自己體內移動,舔過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品嘗著她流出的愛液。那種感覺陌生而又刺激,讓她幾乎要瘋狂。

  克利奧佩特拉的舌頭靈活地在穴內攪動著,舌尖不時掃過那顆敏感的陰蒂。每一次觸碰都讓貞德的身體劇烈顫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小穴里的愛液越流越多,幾乎要噴涌而出。

  “唔唔......!”貞德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甜膩而高亢。

  就在這時,一只手抓住了她的頭發,將她的頭輕輕抬起。

  貞德睜開迷離的眼睛,看見那個男人正站在床邊,那根粗大的肉棒就抵在她唇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汗味和麝香,讓她的身體更加燥熱。

  她看著那根肉棒,眼中滿是復雜的情緒——恐懼、厭惡,還有......渴望。那根東西粗大得可怕,龜頭紫紅碩大,青筋在棒身上凸起,頂端還滲著透明的先走液。她能聞到那股濃烈的氣味,那氣味鑽進鼻腔,刺激著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

  “含住它。”指揮官命令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貞德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她張開嘴,緩緩將那根肉棒含入口中。

  那股強烈的雄性氣息瞬間充斥整個口腔,帶著一絲咸澀的味道。貞德的舌頭本能地退縮,但指揮官的肉棒實在太大了,幾乎撐滿了她整個口腔。她笨拙地舔舐著,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嘗到了先走液的咸腥。

  “唔......嗯......”她發出細微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自己赤裸的乳房上。

  指揮官看著她努力吞吐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他伸手撫摸她的金發,那動作竟然帶著幾分溫柔。

  “很好,”他說,“繼續。”

  貞德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適應口中的巨物。她的舌頭逐漸找到了節奏,開始主動舔舐,舌尖沿著龜頭的棱角打轉,然後順著棒身向下,舔過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她的嘴越張越大,努力將整根肉棒吞得更深。

  “咕......嗚......”喉嚨深處傳來吞咽的聲響,她的臉頰因為深喉而微微凹陷,唾液順著棒身流下,發出“呲溜呲溜”的淫靡水聲。

  獅從身後抱緊了她,雙手揉捏著她的乳房,指尖夾住已經硬挺的乳頭輕輕拉扯。克利奧佩特拉則繼續舔舐著她的蜜穴,那條靈活的舌頭在她體內攪動,舌尖不時掃過那顆敏感的陰蒂。

  三處敏感點同時被刺激,貞德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她能感覺到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來,幾乎要將她淹沒。小穴里的愛液越流越多,陰道開始有節奏地收縮,那是高潮即將來臨的征兆。

  克利奧佩特拉的舌頭越來越快,舌尖在陰蒂上快速撥動。貞德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嘴里含著肉棒,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唔......唔......唔......!”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貞德達到了高潮。小穴瘋狂收縮,一股股愛液從體內噴涌而出,澆在克利奧佩特拉的舌頭上。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雙腿夾緊,腳趾蜷曲。

  指揮官拔出肉棒,將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

  貞德大口喘息著,雙手撐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從背後看去,那渾圓的臀部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濕潤的蜜穴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愛液,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在空氣中輕輕顫抖。

  指揮官看著眼前的美景,那根肉棒又硬了幾分。他走到她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腰,龜頭頂在那濕潤的穴口。

  貞德能感覺到那滾燙的觸感,身體本能地顫抖起來。她咬住下唇,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要進去了。”指揮官說。

  龜頭頂在穴口,輕輕磨蹭了兩下,沾滿了愛液。然後,指揮官腰身一挺,狠狠插了進去!

  “啊——!”貞德發出一聲尖叫,那聲音在空蕩的教堂寢房里回蕩,帶著壓抑三百年終於釋放的顫栗。

  她的穴道緊致而溫熱,層層媚肉瘋狂地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般吮吸著入侵的肉棒。那根肉棒粗大得驚人,將她的陰道完全撐開,填滿了每一寸空間。貞德咬著牙,試圖抵抗那種快感,但身體早已背叛了她。

  指揮官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讓她適應自己的尺寸。每一次拔出,只留龜頭在里面,再緩緩插入,讓肉棒一寸一寸地重新填滿她。那緩慢而深入的抽插讓貞德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移動的每一個細節——它的形狀,它的溫度,它上面的每一根青筋。

  “啊......啊......不、不要說了......!”貞德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節奏,屁股不自覺地向後挺動。

  指揮官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緊致的蜜穴中快速進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在寢房里回蕩。

  “嗯......啊......太深了......!”貞德的呻吟越來越高亢。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小穴里的媚肉瘋狂收縮,緊緊裹著肉棒。指揮官能感覺到她即將高潮,伸手繞到前面,按住她的陰蒂輕輕揉搓。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貞德尖叫著,身體劇烈痙攣,一股股愛液從體內噴涌而出,澆在指揮官的龜頭上。

  指揮官也在此時達到高潮,精液射入她子宮深處。那滾燙的液體衝擊著從未被開發過的宮壁,讓貞德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

  “噗嗤——噗嗤——噗嗤——”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濃稠而滾燙。

  高潮過後,貞德癱軟在床上,雙目失神。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小穴里白色的精液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床單上。

  “主啊......請原諒我......”她喃喃道,聲音虛弱而顫抖。

  獅笑了笑,躺在她身邊,將她摟入懷中:“你的主不會怪你的。因為你終於做回了真正的自己。”

  貞德沒有說話,只是在獅的懷里輕聲啜泣。但奇怪的是,她的身體深處,竟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夜晚降臨,聖山的月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灑進教堂寢房,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貞德赤裸著身體,被指揮官抱在懷里。那根肉棒依舊埋在她體內,緩慢而持續地抽送著。她靠在指揮官胸前,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嗯......啊......這樣......真的可以嗎......?”她的聲音虛弱而顫抖,但身體卻在誠實地迎合著每一次深入。

  “當然。”指揮官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某種惡趣味的笑意。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濕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你是聖女,你主持的祈禱,神明一定聽得最清楚。”

  貞德的臉瞬間紅了。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得更深。她想要說什麼,但指揮官的手已經托起她的下巴,示意她看向門口。

  寢房的門不知何時打開了。

  門外,十幾位信徒正跪在地上,虔誠地低著頭。月光從走廊的窗戶灑進來,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銀色的光輝。他們雙手合十,嘴唇微動,正在低聲祈禱。

  “聖、聖女大人......”為首的老婦人抬起頭,眼中滿是崇敬,“我們來參加今晚的祈禱儀式......”

  貞德的身體猛地一緊——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又深入了幾分。她咬著唇,試圖壓下即將溢出的呻吟。但那個姿勢讓肉棒頂得更深,龜頭直接壓在子宮口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滾燙的存在。

  “主啊......請保佑這些虔誠的信徒......”她開口,聲音顫抖著,但努力保持著聖女的威嚴,“賜予他們......平安與......健康......啊嗯......!”

  指揮官在她體內重重一頂,龜頭撞在子宮口上。貞德的話瞬間變成了呻吟,她趕緊咬住下唇,但那聲呻吟還是在寢房里回蕩。

  信徒們低著頭,沒有人敢抬頭看。但貞德能感覺到他們的存在,能聽到他們虔誠的祈禱聲。那種禁忌的刺激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小穴里的愛液越流越多,順著指揮官的肉棒滴落在床上。

  “繼續,聖女殿下。”指揮官在她耳邊低語,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信徒們在等你祈禱。”

  “主啊......請......請賜予我們......力量......啊嗯......去面對......面對明天的......挑戰......!”貞德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次停頓都是因為體內那根肉棒的衝擊。

  她的雙腿纏在指揮官腰上,腳趾蜷曲著,身體隨著抽插的節奏起伏。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月光下晃動,乳尖硬挺,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线。每一次抽插都讓她更接近高潮的邊緣。

  “聖、聖女大人......您的聲音......好像有些不對勁......”一個年輕的女信徒抬起頭,關切地看向寢房的方向。但月光下,她只能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交纏在一起,無法看清細節。

  “沒、沒事......”貞德趕緊說,同時指揮官的肉棒狠狠頂入,她差點又呻吟出聲,“只是......只是在為主......過於虔誠......而感動......啊嗯......!”

  指揮官的手從身後探到她的胸前,揉捏著那對飽滿的乳房。他的手掌溫熱而有力,將乳肉握在掌心輕輕揉捏,指尖夾住乳頭輕輕拉扯。那敏感的乳頭在他指尖硬挺到極點,每一次拉扯都讓貞德的身體顫抖。

  “主啊......請保佑這些......善良的人們......賜予他們......幸福與......滿足......嗯啊......!”

  她的祈禱在高潮中破碎。小穴里的媚肉瘋狂收縮,緊緊裹著那根肉棒,一股股愛液從深處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貞德的身體劇烈痙攣,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信徒們的祈禱聲依舊在繼續,沒有人發現他們的聖女正在被魔王肆意侵犯。那種禁忌的刺激讓貞德的快感更加劇烈,她靠在指揮官懷里,感受著精液再次射入體內,眼中滿是迷離與滿足。

  “噗嗤——噗嗤——”精液再次灌滿她的子宮。

  指揮官射精後並沒有拔出,依舊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高潮後穴肉的余韻收縮。貞德靠在他懷里,大口喘息著,臉頰緋紅,眼神迷離。

  門外,信徒們的祈禱聲漸漸停歇。為首的老婦人站起身,朝寢房的方向深深鞠躬。

  “感謝聖女大人為我們祈禱。”她說,“願主保佑您。”

  貞德咬著唇,不敢開口,只能輕輕點了點頭。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又硬了起來,龜頭頂在子宮口上,隨時准備再次抽插。

  信徒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寢房的門被輕輕關上。當最後一聲腳步聲消失後,指揮官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聖女殿下,”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夜還長著呢。”

  貞德看著身上這個男人,眼中滿是復雜的情緒——羞恥、憤怒,還有......期待。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分開雙腿,纏上了他的腰。

  指揮官笑了,俯身吻上她的唇,同時腰身一挺,再次插入那濕潤的蜜穴。

  “啊......!”貞德的呻吟再次在寢房里回蕩。

  月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灑進來,照亮床上緊緊交纏的兩具身體。那一夜,聖女的寢房里響徹了呻吟和肉體撞擊聲,直到天色微明才漸漸停歇。

  幾天後,教會的神像被悄然替換。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是誰換的。只是在某天清晨,當信徒們推開教堂的大門時,驚訝地發現原本的聖女像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嶄新的雕像。

  那雕像雕刻的是一個男人。

  他身材高大,面容深邃,穿著長袍,站在那里,俯視著進入教堂的每一個人。他的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神秘而又溫柔,仿佛看透了世間的一切。

  信徒們站在雕像前,仰頭看著那張陌生的臉。沒有人說話,但每個人心中都涌起一種奇異的感受——那是一種被注視的感覺,仿佛那雕像真的在看著他們,看著他們的靈魂。

  “這是......新的神像嗎?”有人輕聲問道。

  沒有人能回答。

  但很快,信徒們就接受了這座新雕像。絡繹不絕地前來朝拜的人流依舊,他們跪在雕像前祈禱,獻上貢品,沒有人發現異樣,也沒有人在意那消失的聖女像。

  而聖女貞德,依舊每天主持祈禱。

  只是現在,她的祈禱方式變了。

  每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灑進教堂大殿時,信徒們就會聚集在嶄新的神像前,跪成一片。貞德站在神像下方,一身聖潔的白袍,金發在晨光中閃耀,看起來依舊是那個聖潔不可侵犯的聖女。

  但沒有人知道,她的白袍下,赤裸的身體上滿是歡愛的痕跡。

  也沒有人知道,在她身後的陰影里,指揮官正坐在那里。

  他就坐在神像的基座旁,隱藏在陰影中,只有那雙深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貞德就站在他面前,背對著信徒們,面對著神像。那根肉棒從身後插入她體內,緩慢而持續地抽送著。

  “親愛的信徒們,”貞德開口,聲音溫柔而虔誠,“讓我們開始今天的祈禱。”

  她的聲音平穩,臉上帶著聖潔的微笑,看起來完美無瑕。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體內的那根肉棒正在緩緩抽插,龜頭一次次頂在子宮口上,每一次都讓她的身體顫抖。

  “主啊......請保佑這些......虔誠的信徒......”貞德開口,聲音微微顫抖,“賜予他們......平安與......喜悅......啊嗯......!”

  她體內的肉棒重重一頂,她的話瞬間變成了一聲壓抑的呻吟。貞德趕緊咬住下唇,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聲音,但那股快感實在太強烈了,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淹沒。

  “聖、聖女大人......”一個年輕的女孩抬起頭,關切地看著她,“您的臉好紅......是不舒服嗎?”

  貞德低頭看向那個女孩,那是一個年輕的姑娘,大概十五六歲,臉上滿是虔誠和擔憂。她跪在人群中,仰頭看著貞德,眼中滿是崇敬。

  “沒、沒事。”貞德勉強笑了笑,同時體內的肉棒又開始抽送,“只是......只是在為主......過於虔誠......而感動......啊嗯......!”

  她咬著唇,努力保持著聖女的威嚴,但身體卻在誠實地迎合著指揮官的節奏。她的小穴緊緊裹著那根肉棒,媚肉瘋狂收縮,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滴在腳下的聖壇上。

  “讓我們......讓我們繼續祈禱......”貞德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主啊......請賜予我們......力量......去面對......生活中的......挑戰......啊嗯......!”

  她的祈禱在高潮中變得斷斷續續。體內的肉棒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宮口上,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她拼命咬著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試圖用疼痛抵抗快感。

  但一切都是徒勞。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來,將她淹沒。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瘋狂收縮,媚肉緊緊裹著那根肉棒,愛液越流越多,順著大腿流下,在聖壇上積成一小灘。

  “主啊......感謝你......賜予我們......這一切......”她的聲音顫抖著,眼中泛起了淚光,但不是悲傷,而是快感過於強烈的反應。

  指揮官在她體內又重重一頂,龜頭擠開子宮口,直接插入子宮深處。貞德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叫出聲來。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龜頭在自己最深處研磨,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瘋狂。

  “聖女大人?”那個女孩又開口了,“您沒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不用......”貞德艱難地說,同時體內的肉棒又開始抽插,“我們......我們繼續祈禱......”

  她閉上眼睛,任由自己在快感中沉浮。身後的抽插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深深插入,龜頭撞在子宮壁上,帶來滅頂的快感。貞德的身體開始顫抖,小穴瘋狂收縮,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

  “主啊......我......我......!”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甜膩而高亢。

  就在即將高潮的瞬間,指揮官猛地拔出肉棒,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在她的大腿上。貞德的身體劇烈顫抖,雖然沒有被內射,但那近在咫尺的高潮還是讓她幾乎崩潰。

  她大口喘息著,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穩。但她還是強撐著,完成了最後的祈禱。

  “願主......保佑你們......”她顫抖著說。

  信徒們齊聲應和,然後緩緩起身,離開了教堂。當最後一個信徒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時,貞德終於癱軟在神像前。

  指揮官從陰影中走出,將她摟入懷中。貞德靠在他懷里,大口喘息著,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你......你太壞了......”她喘息著說,聲音虛弱而滿足。

  指揮官笑了笑,吻上她的唇:“但你喜歡,不是嗎?”

  貞德沒有說話,只是將他抱得更緊。

  祈禱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當最後一個信徒離開時,貞德終於癱軟在神像前,渾身顫抖著達到高潮。

  利物浦和獨角獸也在幾天後被發展成了信徒。

  利物浦活潑愛拍照,整天拿著相機在教堂里到處拍。但在床上,她卻展現出完全不同的放蕩。

  那天傍晚,貞德帶著她來到寢房。利物浦好奇地打量著房間,眼中滿是興奮。

  “哇,這就是聖女大人的房間啊!”她舉起相機,咔嚓咔嚓拍了幾張,“好簡朴啊,和我以為的不太一樣。”

  指揮官坐在床邊,看著她。利物浦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剛到膝蓋,露出纖細的小腿。她的臉上帶著活潑的笑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鄰家女孩。

  “過來。”指揮官說。

  利物浦眨了眨眼,蹦蹦跳跳地走過去:“干什麼呀?”

  指揮官伸手,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利物浦驚呼一聲,相機差點脫手。她抬起頭,對上指揮官那雙深黑色的眼眸,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主、主人......?”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指揮官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解開她裙子的系帶。白色的連衣裙滑落,露出里面青春的身體。利物浦的乳房不大但挺翹,乳尖是粉嫩的顏色;腰肢纖細,臀部小巧而緊致;雙腿之間,那片稀疏的金色恥毛下,粉嫩的蜜穴正微微翕動著。

  “哇......”利物浦喃喃道,卻沒有反抗,反而拿起相機,對著自己拍了一張,“這張要留作紀念!”

  指揮官將她按在床上,從身後插入。利物浦發出一聲甜美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

  “啊......啊......主人......好大......!”她呻吟著,同時還不忘舉起相機,對著身後的指揮官拍照,“咔嚓——這張......這張不錯......嗯啊......!”

  她的穴道緊致而溫熱,層層媚肉瘋狂地收縮著。指揮官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利物浦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身體隨著抽插的節奏起伏。

  “啊......啊......主人......好舒服......!”她尖叫著,相機早就掉在了床上。

  她的身體很快就達到了高潮,一股股愛液從體內噴涌而出。但指揮官沒有停下,繼續在她體內抽送,將她一次次送上巔峰。

  事後,利物浦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著。但她的手還在四處摸索,找到了掉在床上的相機。

  “嗯嗯,這張照片不錯!”她舉起相機,對著自己和指揮官拍了一張,“主人的表情,還有我的小穴,都拍得很清晰呢!”

  貞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

  獨角獸則害羞得多。她第一次被指揮官帶入寢房時,臉紅得像熟透的苹果。

  “哥、哥哥......”她站在門口,低著頭,小手緊張地抓著裙擺,“獨角獸......可以嗎......?”

  她穿著一身紫色的連衣裙,裙擺到小腿,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她的臉上滿是不安和期待,那雙紫色的眼眸偷偷看向指揮官,又趕緊移開。

  指揮官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獨角獸的臉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咬著唇,不敢看他。

  “不要怕。”指揮官溫柔地說,俯身吻上她的唇。

  獨角獸的身體一僵,然後緩緩軟了下來。那個吻溫柔而纏綿,讓她的心砰砰直跳。她能感覺到指揮官的舌頭探入她口中,和自己糾纏,那種感覺陌生而又奇妙。

  當指揮官將她壓在床上時,獨角獸已經徹底軟成了一灘水。她任由他褪去自己的衣裙,露出那具青澀的身體。她的乳房小巧而挺翹,乳尖是粉嫩的顏色;腰肢纖細,臀部緊致;雙腿之間,那片稀疏的恥毛下,粉嫩的蜜穴正微微翕動著。

  “哥哥......獨角獸......好緊張......”她小聲說,雙手捂著臉。

  指揮官俯身,吻上她的唇,同時手指探入她雙腿之間,撫摸著那濕潤的穴口。獨角獸的身體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放松。”指揮官在她耳邊低語。

  然後,他緩緩插入。獨角獸瞪大眼睛,發出一聲甜美的呻吟。

  “啊......哥哥......好大......!”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幾分痛楚,但更多的是快感。

  指揮官開始抽送,緩慢而溫柔。獨角獸的身體逐漸適應了他的尺寸,開始主動迎合。她的呻吟越來越高亢,雙手攀上他的肩膀。

  “哥哥......好舒服......啊嗯......獨角獸......最喜歡哥哥了......!”

  她在性愛中逐漸成長。從最初的羞澀被動,到後來的主動迎合。有一次,她甚至主動騎到指揮官身上,笨拙地上下起伏。

  “哥、哥哥......獨角獸......做得好嗎......?”她問,眼中滿是期待。

  指揮官笑了,吻上她的額頭:“做得很好。”

  獨角獸開心地笑了,繼續上下起伏,讓自己一次次達到高潮。

  從此,教會徹底墮落,成為指揮官的勢力之一。

  每天都有無數信徒前來朝拜,絡繹不絕的人流從山腳一直排到山頂。他們跪在嶄新的神像前祈禱,獻上貢品,虔誠地念誦禱詞。但他們不知道,他們崇拜的,早已不是原來的神明。

  而貞德,那個曾經聖潔的聖女,如今每晚都會赤裸著躺在指揮官懷里,主持著深夜的祈禱。

  寢房里,燭光搖曳,照亮床上緊緊交纏的身體。貞德躺在指揮官懷里,雙腿纏在他腰上,小穴里含著那根肉棒,緩慢地起伏著。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吐出動人的呻吟。

  “主啊......感謝你......賜予我......這樣的......幸福......啊嗯......!”她的祈禱在快感中破碎,身體在月光下顫抖。

  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更加接近高潮的邊緣。她加快速度,小穴吞吐著肉棒,愛液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床上。

  利物浦舉著相機,跪在一旁,鏡頭對准他們。她的臉上滿是興奮,手指不停地按著快門。

  “嗯嗯,聖女大人的表情真棒!”她喃喃道,“這張,這張,還有這張......都可以放進相冊里!”

  獨角獸趴在指揮官腿間,為他口交。她的小嘴吞吐著那根沾滿愛液的肉棒,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她的技術已經越來越好,每一次深喉都讓指揮官倒吸一口涼氣。

  “唔......咕......啾......”淫靡的水聲從她嘴邊溢出。

  其他修女們也赤裸著圍在周圍,等待著下一輪的臨幸。她們有的互相撫摸,有的自己撫慰著,整個寢房里充滿了淫靡的氣息。

  貞德終於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顫抖,一股股愛液噴涌而出。她癱軟在指揮官懷里,大口喘息著。

  指揮官將她放在床上,然後看向利物浦。利物浦立刻放下相機,主動躺到他身下,分開雙腿。

  “主人,來吧!”她興奮地說。

  指揮官插入她的蜜穴,開始抽送。利物浦的呻吟立刻響起,高亢而放蕩。

  獨角獸也爬了過來,跪在指揮官身後,用舌頭舔舐著他的睾丸。貞德則躺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小穴又濕了。

  窗外,月光如水。

  教堂的鍾聲響起,宣告著新一天的開始。

  但在寢房里,淫靡的狂歡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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