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謝菲爾德探案集

#2 偵探小姐無所事事的一天

謝菲爾德探案集 Trishula 25037 2026-03-19 20:34

   早上7:00 - 貝克街221B

  今天沒有案件。

  這本該是個無所事事的日子,我應該在宿舍里休息,整理衣櫃,或者給銀器拋光——身為女仆,總有做不完的清潔工作。

  但我現在躲在貝克街對面的巷子里,舉著單筒望遠鏡,盯著221B二樓的窗戶。

  謝菲爾德,你在做什麼?

  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我在跟蹤自己的主人,像個變態跟蹤狂一樣,躲在陰暗的角落里偷窺別人的窗戶。

  但我就是忍不住。

  那個害蟲主人今天的行程我不知道,作為他的……作為經常跟他一起行動的搭檔,我總該了解一下他在做什麼。這是合理的,專業的,必要的。

  ……誰信啊。

  我嘆了口氣,把望遠鏡的焦距調得更清楚一點。

  ---

  窗簾沒有完全拉上,從縫隙能看到房間里的情況。

  赫敏太太正站在指揮官身後,幫他整理衣服。

  她今天穿著深色的長裙,腰間系著圍裙,頭發整齊地盤起來,標准的維多利亞時代房東太太打扮。指揮官則穿著白襯衫和深色馬甲,袖子還沒有系好,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赫敏踮起腳,雙手繞到他胸前,開始幫他系領帶。

  動作很熟練。

  當然熟練了,她每天早上都這麼做。

  我放下望遠鏡,在心里冷笑。

  房東太太幫房客整理儀容……嘖,這設定也太敷衍了吧。明明只是想光明正大地貼在那個害蟲身邊,還裝出一副"這是我的職責"的樣子。

  不過……

  我又舉起望遠鏡。

  她系領帶的手法確實不錯,但仔細看的話,領結有點歪。左邊比右邊低了大概……三毫米?

  身為房東太太,這種基本功都做不好。

  不像我,我給指揮官系領帶的時候,從來不會歪。哪怕是在馬車里,哪怕是被他按在座位上,衣服凌亂到不成樣子的時候,我系的領帶也是完美對稱的。

  因為我是專業的女仆。

  ……謝菲爾德,你在比較什麼?

  我咬了咬嘴唇。

  ---

  赫敏系好領帶後,轉身去拿早餐托盤。

  托盤上擺著烤面包、煎蛋、培根,還有一杯紅茶。她端著托盤走回來,放在小桌上,然後用叉子叉起一小塊面包,送到指揮官嘴邊。

  指揮官張嘴,吃下去。

  赫敏笑了,溫柔得像是在喂小孩子。

  我在望遠鏡後面翻了個白眼。

  喂早餐……這種事誰不會做。

  而且她喂得太慢了,指揮官都要等她切下一塊、叉起來、送過去……整個流程至少要五秒鍾。效率低下。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提前把面包切成合適的大小,擺放在觸手可及的位置,保證指揮官想吃的時候隨時能拿到,而不是讓他等。

  這才是女仆應有的效率。

  房東太太就是房東太太,永遠比不上專業的……

  "你在嫉妒,謝菲爾德。"

  我心里突然冒出這句話。

  我愣了一下,然後狠狠搖頭。

  才不是。

  我只是在客觀評價她的服侍水平而已。身為皇家女仆,我有資格指出她的不足之處。

  對,就是這樣。

  ---

  指揮官吃完了早餐。

  赫敏收拾托盤的時候,指揮官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赫敏停下動作,臉微微紅了。

  然後指揮官把她拉過去,摟進懷里。

  我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望遠鏡。

  赫敏沒有反抗,反而很自然地靠在他胸口,雙手環住他的腰。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安靜了幾秒鍾。

  然後指揮官低下頭,吻了她。

  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禮節性的吻,而是很深的、很用力的、帶著占有欲的吻。

  赫敏的手抓緊了他的衣服,身體微微顫抖。

  我看到指揮官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臀部,隔著裙子揉捏。

  赫敏發出細微的聲音,但被吻堵住了,只能從喉嚨里溢出模糊的嗚咽。

  ---

  我放下望遠鏡,深吸了一口氣。

  好。

  很好。

  房東太太和房客。

  早上的溫存。

  昨晚應該已經做過了吧,畢竟今天輪到赫敏陪他過夜。結果早上還要再來一次,真是……貪心的公狗。

  還有赫敏,明明應該是矜持的房東太太,結果被吻的時候,腿都軟了,完全靠那個害蟲主人抱著才能站穩。

  虛偽。

  大家都在演戲,演得很開心的樣子。

  而我……

  我又舉起望遠鏡。

  他們還在接吻。

  指揮官的手已經伸進赫敏的衣服里了,能看到布料下隆起的形狀在移動。

  赫敏的臉埋在他肩上,肩膀一聳一聳的,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

  嘖。

  我把望遠鏡放下,靠在牆上。

  倫敦的早晨有點冷,霧氣還沒散,巷子里濕漉漉的。

  我呼出一口白氣。

  謝菲爾德,你在做什麼?

  躲在巷子里,偷看那個害蟲主人跟別的女人親熱。

  然後在心里挑刺,說她系領帶不夠整齊,喂飯不夠快,接吻的時候腿發軟。

  這不就是嫉妒嗎?

  嫉妒她能光明正大地待在他身邊,能幫他穿衣服,能喂他吃早餐,能被他摟在懷里親吻。

  而你只能躲在外面看著。

  我咬緊嘴唇。

  ……閉嘴。

  我只是在觀察。

  觀察那個害蟲主人今天的行程,確保他不會出什麼意外。

  這是專業偵探應有的職責。

  絕對不是因為我想看他。

  絕對不是。

  ---

  221B的門開了。

  指揮官走出來,戴上禮帽,拿著手杖。

  赫敏站在門口送他,臉上還帶著剛才的紅暈。

  指揮官回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

  赫敏靠在門框上,目送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街角。

  然後她才關上門。

  ---

  我等了幾秒鍾,然後跟了上去。

  那個害蟲主人今天要去哪里?

  我得跟著看看。

  這是……專業需要。

  對。

  專業需要。

   上午10:00 - 某處宅邸

  ---

  我又趴在床下了。

  灰塵有點嗆鼻,地板很涼,硌得我肚子疼。床板離我的頭頂只有不到三十厘米,我得盡量壓低身體,把臉側過去才能呼吸順暢。

  謝菲爾德,你真是越來越墮落了。

  早上躲在巷子里偷看還不夠,現在居然鑽到別人的床底下。

  如果被發現了,我要怎麼解釋?說我是來檢查地板的?還是說我在找丟失的耳環?

  ……算了,不會被發現的。

  只要我安靜地待著,屏住呼吸,像條死魚一樣一動不動。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趴得更舒服一點。手肘撐在地上,頭微微抬起,盯著床板之間的縫隙。

  從這里看不到床上的情況,只能看到一小片天花板和床柱的陰影。

  但我能聽到。

  能聞到。

  能感受到床板的震動。

  這就夠了。

  ---

  門開了。

  腳步聲。

  三個人。

  一個是指揮官,那個害蟲主人的腳步我太熟悉了,沉穩、從容,帶著某種令人討厭的自信。

  另外兩個是女人,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一個輕快,一個穩重。

  應該就是羅德尼和納爾遜。

  Big Seven的兩姐妹。

  嘖,那個害蟲主人今天胃口真好,一次要兩個。

  ---

  羅德尼的聲音響起,很溫柔,帶著一點不好意思:"醫生,真是麻煩您了。我和姐姐最近總覺得身體不適……"

  納爾遜打斷她,聲音更冷靜,帶著Big Seven的威嚴:"羅德尼,不要說得這麼委婉。醫生是專業人士,應該直說病情。"

  指揮官的聲音傳來:"沒關系。兩位小姐請坐,讓我先了解一下情況。"

  然後是椅子拖動的聲音。

  他們坐下了。

  我在床下屏住呼吸。

  ---

  指揮官問:"那麼,兩位最近有什麼不適?"

  羅德尼說:"就是……心悸,還有睡眠不好……總覺得身體很熱,但又不像是發燒……"

  納爾遜接著說:"我也是類似的症狀。而且……而且有時候會……"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下去,"……會有奇怪的夢。"

  "奇怪的夢?"指揮官問。

  羅德尼小聲說:"嗯……那種……那種夢……"

  ---

  我在床下翻了個白眼。

  裝模作樣。

  什麼心悸,什麼奇怪的夢,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麼回事。

  無非就是想要那個害蟲主人,但又要裝出一副"我不知道我怎麼了"的樣子。

  虛偽。

  不過羅德尼的聲音確實很溫柔,納爾遜雖然冷靜但也能聽出一點緊張。

  她們應該是第一次玩這種"醫生和病人"的角色扮演吧。

  ---

  指揮官說:"我明白了。這種症狀……需要進行詳細的檢查。兩位小姐,能請你們到床上躺下嗎?"

  "好……好的……"羅德尼應聲。

  納爾遜停頓了一下,才說:"……明白了。"

  ---

  腳步聲靠近。

  然後是床板的吱呀聲。

  兩個人坐上了床。

  我的頭頂傳來重量壓下來的感覺。

  她們躺下了。

  我能聽到衣服摩擦的聲音,還有輕微的喘息。

  指揮官說:"請放松。我會從基本的檢查開始。"

  "嗯……"羅德尼輕聲應答。

  "……請便。"納爾遜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緊繃。

  ---

  然後是安靜。

  我聽到指揮官走到床邊的聲音。

  接著是更細微的聲音——扣子解開的聲音。

  一顆,兩顆,三顆……

  布料滑落的聲音。

  羅德尼輕輕吸了一口氣:"醫生……"

  指揮官說:"需要檢查身體狀況,請忍耐一下。"

  "……我知道。"納爾遜的聲音比剛才緊繃了一些。

  ---

  我趴在床下,豎起耳朵。

  那個害蟲主人在脫她們的衣服。

  羅德尼應該沒有反抗,她的性格本來就溫柔,而且對指揮官……算了,不說了。

  納爾遜雖然嘴上說"我知道",但聲音里有一點顫抖。

  她在緊張。

  堂堂Big Seven的長姐,現在躺在床上,被男人脫衣服,還要裝出一副"這是治療"的樣子。

  嘖,辛苦她了。

  ---

  指揮官說:"羅德尼小姐,你的心跳確實很快。"

  羅德尼喘息著說:"是……是嗎……"

  "我需要用手確認一下。"指揮官說。

  "好……好的……請……"羅德尼的聲音更軟了。

  然後是更細微的聲音。

  皮膚摩擦的聲音。

  羅德尼輕輕叫出來:"啊……"

  指揮官問:"這里痛嗎?"

  "不……不痛……只是……有點……"羅德尼說。

  "有點?"

  "有點……舒服……"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

  我咬住嘴唇。

  那個害蟲主人在摸羅德尼。

  摸哪里我不知道,但從她的聲音能猜到——大概是胸部,或者更下面一點。

  羅德尼的聲音越來越軟,帶著一點濕潤的感覺,像是要化開了一樣。

  她是那種溫柔到骨子里的女人,被碰的時候大概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會有,只會順從地接受,然後用那種甜得發膩的聲音說"有點舒服"。

  嘖。

  ---

  納爾遜的聲音突然響起,語氣有點急:"醫生,我……我的情況呢?"

  指揮官說:"別急,納爾遜小姐。我會一起檢查的。"

  "……哦。"納爾遜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甘心。

  ---

  我在床下憋著笑。

  納爾遜這是在吃醋吧?

  看到妹妹被那個害蟲主人照顧,自己卻被晾在一邊,所以忍不住出聲了。

  明明剛才還一副冷靜的Big Seven的樣子,現在就露餡了。

  ---

  指揮官說:"那麼,納爾遜小姐,我現在檢查你。"

  "嗯。"納爾遜應聲。

  然後是類似的聲音。

  扣子,布料,皮膚。

  納爾遜的聲音被壓抑著,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指揮官說:"納爾遜小姐,你的身體很緊繃。請放松。"

  "我……我很放松。"納爾遜說。

  "是嗎?那為什麼你的手在發抖?"指揮官問。

  "那……那是因為……"納爾遜的聲音低下去,"……沒什麼。"

  ---

  我能想象到納爾遜現在的表情。

  她大概在拼命維持自己的威嚴,咬著嘴唇,瞪著那個害蟲主人,嘴上說"我很放松",但身體已經在顫抖了。

  嘴硬。

  典型的傲嬌。

  不過這樣也挺可愛的……

  等等,我在想什麼?

  謝菲爾德,專心偷聽。

  ---

  床板開始晃動。

  很輕微,但我能感覺到。

  一下,兩下。

  節奏很慢,像是在試探什麼。

  羅德尼呻吟了一聲:"嗯……醫生……那里……"

  指揮官問:"這里?"

  "啊……對……就是那里……"羅德尼的聲音更軟了。

  納爾遜急促地說:"醫生……我這邊……也……"

  "我知道。"指揮官的聲音很平靜。

  ---

  那個害蟲主人在同時照顧兩個人。

  一只手在羅德尼身上,另一只手在納爾遜身上。

  床板的晃動變得更明顯了。

  我能聽到兩個女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羅德尼的呼吸很輕,像小貓一樣,帶著細碎的呻吟。

  納爾遜的呼吸更重,像是在拼命忍耐,但還是會不小心漏出壓抑的聲音。

  羅德尼說:"醫生……我……我覺得……好奇怪……"

  "哪里奇怪?"指揮官問。

  "身體……好熱……而且……下面……"羅德尼的聲音帶著哭腔。

  "下面怎麼了?"

  "下面……濕了……"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

  我的臉燒起來。

  羅德尼居然直接說出來了。

  雖然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房間里聽得一清二楚。

  那個害蟲主人把她摸濕了。

  當然,這是預料之中的事。

  但聽到她用那種甜膩的聲音說出來,還是讓人……

  讓人……

  我咬緊嘴唇。

  ---

  納爾遜不服氣地說:"我……我也是……"

  指揮官說:"嗯,我知道。納爾遜小姐也濕了。"

  "不……不要說出來……!"納爾遜的聲音都快哭出來了。

  "為什麼?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指揮官說。

  "就……就算是……也不要說……"納爾遜的聲音在發顫。

  ---

  我在床下憋著笑。

  納爾遜真的是……

  明明身體已經濕透了,但還在嘴硬,說"不要說出來"。

  那個害蟲主人大概很享受這種反差吧。

  一邊是溫柔得像水一樣的羅德尼,一邊是嘴硬但身體誠實的納爾遜。

  兩個Big Seven,兩種完全不同的反應。

  貪心的公狗,一次玩兩個還不夠,還要享受這種對比的樂趣。

  ---

  指揮官說:"那麼,接下來是更深入的治療。兩位小姐,請做好准備。"

  "嗯……我……我准備好了……"羅德尼輕聲說。

  "……來吧。"納爾遜的聲音有點緊張。

  ---

  然後是皮帶解開的聲音。

  褲子拉鏈的聲音。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那個害蟲主人要開始了。

  要操她們了。

  我趴在床下,一動不動。

  ---

  羅德尼突然驚呼:"啊……!醫生……!"

  "放松,羅德尼小姐。"指揮官說。

  "可……可是……好大……!"羅德尼的聲音在發抖。

  "慢慢來。深呼吸。"指揮官的聲音很平靜。

  羅德尼哭出來了:"嗯……嗯……我……我試試……"

  ---

  床板開始劇烈晃動。

  一下,兩下,三下。

  節奏很快。

  我的頭頂上,傳來重量撞擊的聲音。

  那個害蟲主人進去了。

  進入羅德尼的身體里了。

  她的聲音變得破碎,每一下撞擊都會帶出一聲呻吟。

  "啊……啊……醫生……太……太深了……!"羅德尼的聲音充滿了哭腔。

  "忍一下。"指揮官說。

  "我……我忍不住……啊……!"羅德尼叫出來。

  ---

  納爾遜焦急地說:"醫生……我……!"

  "等一下,納爾遜小姐。我會輪到你的。"指揮官說。

  "可是……!"納爾遜的聲音帶著委屈。

  "乖一點。"

  "……哼。"納爾遜不甘心地哼了一聲。

  ---

  我在床下咬住手背。

  納爾遜在吃醋。

  那個害蟲主人在操羅德尼,而她只能在旁邊等著。

  聽著妹妹的呻吟,看著那個男人在妹妹身上律動,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這對高傲的Big Seven來說,大概是最難受的事了吧。

  但她又不能說什麼,因為這是"治療",是她們自己要求的。

  所以她只能憋著,用那種不甘心的語氣說"哼"。

  嘖,辛苦了,納爾遜。

  ---

  床板晃得更厲害了。

  吱呀,吱呀,吱呀。

  節奏越來越快。

  羅德尼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子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腔。

  "啊……啊啊……醫生……我……我要……!"羅德尼喘息著說。

  "要什麼?"指揮官問。

  "我要……我要去了……!"羅德尼尖叫出來。

  "那就去吧。"指揮官說。

  "啊啊啊——!"羅德尼的聲音達到頂點。

  ---

  床板劇烈震動了幾秒鍾。

  然後慢慢停下來。

  羅德尼的呻吟變成了細碎的抽泣。

  "哈……哈……醫生……"她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做得很好,羅德尼小姐。"指揮官說。

  "謝……謝謝……"羅德尼輕聲說。

  ---

  然後是短暫的沉默。

  接著,床板又開始晃動。

  納爾遜驚呼:"唔……!"

  "輪到你了,納爾遜小姐。"指揮官說。

  "等……等一下……太突然了……!"納爾遜的聲音在發抖。

  "你不是等不及了嗎?"指揮官問。

  "我……我才沒有……!啊……!"納爾遜的聲音突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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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到納爾遜的聲音突然變調。

  那個害蟲主人進入她了。

  沒有給她准備的時間,直接就插了進去。

  納爾遜顫抖著說:"你……你這個……!"

  "怎麼了?"指揮官問。

  "太……太粗暴了……!"納爾遜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不是喜歡這樣嗎?"指揮官的聲音里帶著笑意。

  "我……我才不……啊……!"納爾遜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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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板又開始劇烈晃動。

  這次的節奏比剛才更快,更用力。

  那個害蟲主人在用力操納爾遜。

  她的聲音比羅德尼更響,雖然她在拼命壓抑,但還是會不小心叫出來。

  "啊……!不……不要這麼用力……!"納爾遜喘息著說。

  指揮官說:"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夾得很緊。"

  "那……那是……!"納爾遜的聲音在發顫。

  "是什麼?"指揮官問。

  "是……是生理反應……!啊……!"納爾遜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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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臉燒得發燙。

  納爾遜還在嘴硬。

  明明身體已經被操得夾緊了,還要說"那是生理反應"。

  那個害蟲主人大概很喜歡這種反應吧。

  把高傲的Big Seven操到身體誠實,但嘴上還在狡辯。

  這種征服感……

  我咬緊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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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中開始有味道了。

  女人的體香,混合著汗水。

  還有那種……情欲的味道。

  精液的腥味,愛液的甜味。

  從床上飄下來,飄到我鼻子里。

  我太熟悉這種味道了。

  因為我也被那樣對待過。

  在馬車里,在辦公室里,在他說"謝菲,過來"的任何地方。

  我知道這種味道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個害蟲主人在興奮,在征服,在把女人操到失神。

  ---

  納爾遜喘息著說:"啊……啊啊……!醫生……!我……我也……!"

  "一起嗎?"指揮官問。

  "嗯……!一起……!"納爾遜的聲音充滿了渴望。

  "那就一起。"指揮官說。

  ---

  床板劇烈晃動。

  吱呀,吱呀,吱呀!

  納爾遜的聲音達到頂點。

  "啊啊啊——!"她尖叫出來。

  然後是短暫的寂靜。

  接著是粗重的喘息聲。

  納爾遜虛弱地說:"哈……哈……醫生……你……你真是……"

  "我真是?"指揮官問。

  "……壞人。"納爾遜的聲音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指揮官笑著說:"謝謝夸獎。"

  ---

  我趴在床下,一動不動。

  我的心跳得很快。

  呼吸也有點急促。

  我得壓低聲音,不能被發現。

  但是……

  但是我的身體……

  我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

  謝菲爾德,你在做什麼?

  你趴在別人的床下,聽著那個害蟲主人操兩個Big Seven。

  聽著她們的呻吟,聞著情欲的味道,感受著床板的震動。

  然後你的身體……

  你的身體也開始反應了。

  內褲濕了。

  只是聽著,想象著,你就濕了。

  真是下賤。

  ---

  床上傳來窸窣的聲音。

  他們在整理衣服。

  羅德尼溫柔地說:"醫生,謝謝您……我覺得……好多了……"

  納爾遜別扭地說:"……我也是。"

  指揮官說:"那就好。如果還有不適,隨時來找我。"

  "嗯,我會的。"羅德尼說。

  納爾遜小聲說:"……下次能不能……溫柔一點……"

  指揮官笑著說:"看情況。"

  "……哼。"納爾遜又哼了一聲。

  ---

  腳步聲。

  他們要出去了。

  我屏住呼吸,等著。

  門開了,關上。

  房間里安靜下來。

  ---

  我等了幾秒鍾,確認他們真的走了,才慢慢從床下爬出來。

  腿有點麻,肚子上全是灰塵。

  我站起來,拍了拍裙子,整理了一下頭發。

  然後看向床。

  床單皺了,枕頭歪了,還有……

  還有那種痕跡。

  我移開視线。

  ---

  謝菲爾德,你真是墮落了。

  剛才趴在床下的時候,你的手……

  ……閉嘴。

  我沒有。

  我只是在觀察。

  只是在確認那個害蟲主人的行蹤。

  僅此而已。

   中午12:30 - 公園

  ---

  我跟著那個害蟲主人來到公園。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偶爾停下來看看路邊的花壇。

  我躲在樹後,保持著距離。

  早上看了赫敏的溫存,上午躲在床下聽了羅德尼和納爾遜的呻吟。

  現在是中午,那個害蟲主人該休息了吧。

  我也該……

  ……我在想什麼?

  我該回去休息才對。

  今天已經跟蹤了一上午,早上在巷子里蹲到腿麻,上午在床下趴到肚子疼,現在又跟著他來公園。

  謝菲爾德,你真是閒得發慌。

  但我還是躲在樹後,看著他。

  ---

  公園里人不多。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地上有斑駁的光影。

  那個害蟲主人在長椅邊停下來。

  然後,普利茅斯出現了。

  她穿著淡紫色的裙子,手里提著一個籃子,看起來像是准備了什麼。

  她看到指揮官,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

  我聽不到她說什麼,距離太遠了。

  但我能看到她的動作。

  她把籃子放在長椅上,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塊布鋪在長椅上,然後拿出便當盒,餐具,還有一個水壺。

  動作很優雅,很從容。

  指揮官坐下來,普利茅斯在他旁邊坐下,打開便當盒。

  然後她用叉子叉起一小塊食物,送到指揮官嘴邊。

  ---

  我在樹後看著。

  又是喂飯。

  早上赫敏喂過了,現在普利茅斯又喂。

  那個害蟲主人真是被寵壞了。

  不過……

  普利茅斯喂得很自然。

  不像赫敏那樣帶著一點黏人的感覺,也不像羅德尼那樣溫柔得快化開。

  她只是……平靜地、優雅地、理所當然地喂他。

  好像這就是她應該做的事。

  好像讓指揮官吃飽、休息好,就是她存在的意義。

  ---

  指揮官吃完了便當。

  普利茅斯收拾餐具,然後轉過身,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在……邀請他躺下來?

  指揮官沒有猶豫,直接躺在她腿上。

  普利茅斯的手輕輕放在他頭發上,溫柔地撫摸。

  ---

  我看著這一幕,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

  膝枕。

  這種事……我也給那個害蟲主人做過。

  在辦公室里,他累了的時候,會把頭枕在我腿上,閉著眼睛休息。

  我會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等他睡醒。

  但我從來沒有……像普利茅斯那樣……

  那樣溫柔地摸他的頭發。

  那樣帶著笑容看著他。

  那樣……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一樣。

  ---

  普利茅斯低下頭,說了什麼。

  指揮官沒有睜眼,只是點了點頭。

  然後普利茅斯繼續摸他的頭發,動作很輕,像是怕吵醒他。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

  長椅,樹蔭,午後的安靜。

  看起來……很平靜。

  很溫柔。

  很……

  ……很讓人羨慕。

  ---

  我咬住嘴唇。

  謝菲爾德,你在想什麼?

  你在羨慕普利茅斯嗎?

  羨慕她能光明正大地坐在那里,讓那個害蟲主人枕著她的腿?

  羨慕她能用那種溫柔的表情看著他?

  羨慕她能……

  ……夠了。

  我移開視线。

  ---

  但過了幾秒鍾,我又忍不住看過去。

  指揮官還躺在普利茅斯腿上。

  他的手……動了。

  從側面放在長椅上的手,慢慢抬起來,伸向普利茅斯的胸口。

  ---

  我瞪大眼睛。

  那個害蟲主人……

  他在假裝睡覺。

  然後趁普利茅斯不注意,伸手……

  他的手伸進了普利茅斯的衣服里。

  ---

  普利茅斯的身體輕輕一顫。

  但她沒有躲開。

  沒有把他的手拿開。

  只是臉微微紅了,然後繼續溫柔地摸著他的頭發。

  ---

  我在樹後看著,臉也燒起來。

  那個害蟲主人……

  明明是在休息,還不老實。

  手伸進去,隔著布料揉她的胸。

  普利茅斯的胸很大,他的手在那里動,能看到布料下隆起的形狀在變化。

  但普利茅斯只是微微紅著臉,繼續摸他的頭發。

  好像……好像這是很正常的事。

  好像她已經習慣了。

  ---

  指揮官的手動得更過分了。

  從外面揉,變成了伸進去。

  我能看到他的手腕消失在她衣服里,然後布料下的形狀更明顯了。

  普利茅斯咬了咬嘴唇,呼吸變得有點急促。

  但她還是沒有阻止他。

  只是低下頭,小聲說了什麼。

  ---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動。

  她在說什麼?

  "請不用客氣"?

  "只要您高興就好"?

  還是"希望您能高興"?

  ……肯定是這種話。

  普利茅斯就是這種性格。

  溫柔,順從,無論指揮官做什麼,她都會微笑著接受。

  只要能讓他高興,她什麼都願意做。

  ---

  指揮官的手還在動。

  揉,捏,拉扯。

  普利茅斯的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急促。

  但她還是在摸他的頭發。

  還是用那種溫柔的眼神看著他。

  好像他在做的不是猥褻她,而是在撒嬌。

  好像她不是被騷擾,而是在被需要。

  ---

  我的手不自覺地放在胸口。

  那個害蟲主人……

  他摸普利茅斯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溫柔?占有?還是……安心?

  普利茅斯的胸很大,很軟,他的手陷進去,應該很舒服吧。

  而且她不會反抗,不會拒絕,只會溫柔地接受。

  這種感覺……

  這種被無條件接納的感覺……

  應該……應該很幸福吧。

  ---

  指揮官的手終於停下來了。

  他把手從普利茅斯衣服里抽出來,放回側面。

  然後閉著眼睛,好像真的要睡了。

  普利茅斯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紅暈慢慢退去。

  她繼續摸著他的頭發,看著他,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

  然後指揮官突然睜開眼睛。

  他抬起頭,看著普利茅斯。

  普利茅斯也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鍾。

  然後指揮官坐起來,湊近她,吻了她。

  ---

  我的心髒狠狠跳了一下。

  那個害蟲主人……

  他吻她了。

  不是早上赫敏那種深吻,也不是上午羅德尼納爾遜那種帶著情欲的吻。

  只是……很輕的,很溫柔的,像是在道謝一樣的吻。

  普利茅斯閉上眼睛,回應了他。

  ---

  吻結束後,指揮官說了什麼。

  普利茅斯笑了,點頭。

  然後她開始收拾東西,把便當盒、餐具、布都放回籃子里。

  指揮官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普利茅斯提著籃子,跟在他身邊。

  兩個人並肩走出公園。

  ---

  我躲在樹後,看著他們的背影。

  普利茅斯走得很慢,一直看著指揮官,好像在確認他有沒有什麼需要。

  指揮官偶爾會轉頭跟她說話,她就笑著回應。

  看起來……

  看起來像一對很平靜的情侶。

  不是早上赫敏那種黏人的感覺,也不是上午羅德尼納爾遜那種激情的感覺。

  只是……很平淡,很日常,很……

  很幸福。

  ---

  我站在樹後,沒有立刻跟上去。

  我看著自己的手。

  剛才……我在想什麼?

  我在想那個害蟲主人摸普利茅斯的感覺?

  我在羨慕她被那樣溫柔對待?

  我在……

  我在嫉妒嗎?

  ---

  謝菲爾德,你清醒一點。

  你只是在跟蹤。

  只是在觀察。

  只是在確認那個害蟲主人的行蹤。

  你沒有嫉妒,沒有羨慕,沒有……

  ……沒有想被他那樣溫柔對待。

  對。

  沒有。

  ---

  我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他們往什麼方向走了?

  我得繼續看看。

  那個害蟲主人下午要做什麼?

  我得……我得知道。

  這是專業需要。

  對。

  專業需要。

  ---

  但我的手……

  還放在胸口。

   下午15:00 - 河邊

  ---

  我跟著那個害蟲主人來到河邊。

  他在一棵樹下停下來,從隨身帶著的包里拿出釣竿。

  釣魚?

  我在樹叢後面看著,皺起眉頭。

  那個害蟲主人居然有這麼悠閒的愛好?

  他組裝釣竿的動作很熟練,掛上魚餌,甩出去,然後坐在河邊的石頭上,安靜地等著。

  陽光灑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看起來……很平靜。

  ---

  我也坐下來,靠在樹干上。

  早上跟蹤到現在,腿有點酸。

  上午趴在床下,肚子還在隱隱作痛。

  現在終於能稍微休息一下了。

  我看著那個害蟲主人的背影。

  他坐得很直,一動不動,盯著水面。

  偶爾會調整一下釣竿的角度。

  認真釣魚的樣子……

  還挺像回事的。

  ---

  馬蹄聲突然響起。

  我立刻警覺起來,躲得更深。

  從河岸另一邊的小路上,一匹馬跑過來。

  騎馬的是……胡德。

  她穿著騎馬服,深色的外套,修身的馬褲,長靴。

  金色的長發在腦後扎成馬尾,隨著馬的奔跑一甩一甩。

  看起來英姿颯爽。

  不愧是皇家的驕傲。

  ---

  胡德看到指揮官,拉住韁繩,讓馬慢下來。

  她優雅地翻身下馬,牽著馬走向指揮官。

  "華生醫生,您在釣魚嗎?"她的聲音帶著那種特有的優雅和矜持。

  指揮官抬起頭,看著她,微笑:"是的,胡德小姐。您來騎馬?"

  "嗯,今天天氣不錯,出來活動一下。"胡德點頭,語氣平靜。

  她站在指揮官旁邊,看著河面,"釣到了嗎?"

  "還沒有。不過我也不急。"指揮官說。

  "那我就不打擾您了。"胡德微微欠身,准備離開。

  ---

  我在樹叢後看著。

  胡德要走了。

  那個害蟲主人應該會繼續釣魚吧?

  下午就是這樣平靜的場景?

  早上赫敏的溫存,上午羅德尼和納爾遜的激情,中午普利茅斯的溫柔……

  下午該不會只是釣魚和聊天吧?

  我正這麼想著——

  ---

  指揮官突然站起來。

  他放下釣竿,走向胡德,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胡德停下來,回頭看他,有些驚訝:"醫生……?"

  指揮官沒有說話,只是拉她靠近。

  "醫生,您……"胡德的聲音有點慌。

  指揮官湊近她,盯著她的眼睛:"胡德小姐,你今天很美。"

  ---

  我在樹叢後屏住呼吸。

  來了。

  那個害蟲主人要開始了。

  ---

  胡德的臉微微紅了,她移開視线:"謝……謝謝……但您能先……先放開我嗎……"

  "不想放。"指揮官說得很直接。

  "您……您這樣……"胡德咬了咬嘴唇。

  然後指揮官直接吻了上去。

  ---

  胡德的眼睛瞪大,身體僵住。

  她的手抬起來,像是想推開他,但又沒有真的用力。

  指揮官的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加深了這個吻。

  胡德發出細微的嗚咽聲,掙扎的動作慢慢停下來。

  ---

  我看著這一幕,握緊拳頭。

  那個害蟲主人……

  在河邊,大白天的,直接強吻胡德。

  胡德雖然在掙扎,但力度越來越弱,最後完全軟了。

  她的手從推拒變成了抓著指揮官的衣服,身體靠在他懷里。

  典型的欲拒還迎。

  ---

  吻結束了。

  胡德喘著氣,臉通紅,眼神有些迷離。

  指揮官看著她,微笑:"胡德小姐,你的反應很誠實。"

  "我……我才沒有……"胡德移開視线,語氣還想保持高傲,但聲音在發顫。

  "是嗎?"指揮官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按在她的臀部。

  胡德全身一顫:"醫生……!這里……這里是河邊……會有人……"

  "沒關系,沒人會看到。"指揮官說。

  ---

  我在樹叢後咬住嘴唇。

  會有人看到。

  我就在看。

  ---

  指揮官的另一只手抬起胡德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跪下。"

  胡德愣住:"什麼……?"

  "我說,跪下。"指揮官的語氣不容拒絕。

  胡德的臉更紅了,她咬著嘴唇:"醫生……您……您太無禮了……我可是皇家的……"

  "皇家的驕傲,我知道。"指揮官打斷她,"但現在,跪下。"

  ---

  胡德瞪著他,眼神里有不甘,有羞恥,還有……

  還有一點期待。

  她咬緊嘴唇,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來。

  驕傲的胡德,皇家的榮光,現在跪在河邊,跪在一個男人面前。

  ---

  我在樹叢後看著,心跳加速。

  那個害蟲主人……

  他要做什麼?

  ---

  指揮官解開褲子的扣子。

  胡德看著,臉紅得快滴出血來,她移開視线:"醫生……這……這太過分了……"

  "過分?"指揮官笑了,"那你為什麼不站起來走開?"

  胡德咬住嘴唇,沒有回答。

  因為她做不到。

  她的身體已經軟了,跪在那里,等著他。

  ---

  指揮官拉開拉鏈,掏出來,用龜頭頂著胡德的嘴唇:"張嘴。"

  胡德緊緊抿著嘴,瞪著他:"我……我不……"

  "不想張嘴?那我自己來。"指揮官用力擠進去。

  胡德的眼睛瞪大,喉嚨里發出嗚咽:"唔……!"

  ---

  我看著這一幕,臉燒得發燙。

  那個害蟲主人……

  在河邊,強迫胡德口交。

  胡德的表情……羞恥、屈辱、還有一點……興奮?

  她的手抓著指揮官的大腿,不是在推開,而是在穩住自己。

  ---

  指揮官抓著胡德的頭發,開始動腰。

  一下,兩下。

  往她喉嚨深處頂。

  胡德發出嗚咽聲,眼淚都流出來了。

  "別動,胡德。深呼吸。"指揮官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指導她。

  胡德照做了,鼻子用力吸氣,努力適應。

  ---

  指揮官的動作越來越快。

  胡德的眼淚越流越多,口水從嘴角溢出來。

  但她沒有推開他。

  只是跪在那里,承受著。

  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

  我在樹叢後,大腿不自覺地夾緊。

  那個害蟲主人……

  他對胡德真的……真的很粗暴。

  明明是皇家的驕傲,現在卻被這樣對待。

  但胡德……

  她的眼神里……

  除了羞恥,還有一種奇怪的滿足感。

  ---

  指揮官突然停下來。

  胡德以為結束了,松了一口氣,喘著粗氣。

  但指揮官只是看著她,微笑:"准備好了嗎?"

  "什……什麼……?"胡德的聲音嘶啞。

  "深呼吸,胡德。"指揮官說。

  胡德還沒反應過來,指揮官就抓住她的頭發,整根插進她喉嚨。

  ---

  胡德的眼睛瞪得巨大。

  喉嚨被堵住了。

  完全堵住了。

  她的鼻子貼在指揮官的小腹上,嘴唇碰到根部。

  呼吸不了。

  ---

  胡德的手立刻拍打指揮官的大腿。

  啪、啪、啪。

  想推開他,想要空氣。

  但指揮官按著她的頭,紋絲不動。

  "忍著。"指揮官的聲音很平靜。

  ---

  一秒。

  胡德的臉開始漲紅。

  眼淚大滴大滴地掉下來。

  她的手從拍打變成抓撓,指甲在指揮官褲子上劃出聲音。

  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求饒。

  ---

  兩秒。

  胡德的喉嚨開始痙攣,想要把異物推出去。

  但指揮官的手按得更緊。

  她拼命搖頭,想要掙脫。

  但指揮官的另一只手也按在她頭上,把她固定住。

  完全動不了。

  ---

  三秒。

  胡德的臉更紅了,脖子上的青筋都浮起來了。

  她的手無力地拍打著,從用力變成虛弱。

  口水和眼淚混在一起,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

  鼻子也開始流鼻涕,呼吸的聲音變成了哽咽。

  ---

  四秒。

  胡德的身體開始發顫。

  她的手抓著指揮官的褲子,想說話,想求他放開。

  但喉嚨被堵住了,什麼都說不出來。

  只有嗚咽,只有眼淚。

  她的指甲掐進指揮官的大腿,留下半月形的印記。

  ---

  五秒。

  胡德的眼神開始渙散。

  缺氧的感覺讓她頭暈目眩。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越跳越快,越跳越亂。

  耳朵里嗡嗡作響。

  眼前開始發黑。

  ---

  六秒。

  胡德的手慢慢松開。

  她已經沒有力氣拍打了。

  只能無力地垂著手,任由指揮官按著她的頭。

  眼淚還在流,但她已經哭不出聲音了。

  只有身體在輕微地抽搐。

  ---

  七秒。

  胡德的眼睛開始翻白。

  她感覺自己快要昏過去了。

  意識變得模糊,身體變得輕飄飄的。

  好像靈魂要離開身體一樣。

  但同時……

  同時她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快感。

  從喉嚨深處,從被占據的地方,蔓延到全身。

  ---

  八秒。

  胡德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

  她的大腿夾緊,整個人繃直。

  然後……

  然後她去了。

  沒有被碰下面,只是被窒息,她就高潮了。

  ---

  九秒。

  胡德的身體癱軟下來。

  如果不是指揮官按著她的頭,她已經倒在地上了。

  眼淚糊了滿臉,口水滴得到處都是。

  意識幾乎完全消失。

  ---

  十秒。

  指揮官終於松手了。

  他把胡德的頭拉開,整根抽出來。

  ---

  胡德立刻劇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喘氣。

  "咳……咳咳咳……!哈……哈……!"

  她直接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拼命呼吸。

  眼淚、口水、鼻涕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臉漲得通紅,嘴唇都有點發紫。

  喉嚨嘶啞地發出聲音,像是快要哭出來。

  ---

  我在樹叢後看著,完全僵住了。

  那個害蟲主人……

  他……他窒息了胡德整整十秒鍾……

  胡德哭著拍打他,求他放開……

  但他不放……

  一直到她翻白眼,一直到她高潮,一直到她快昏過去……

  才松手……

  ---

  而胡德……

  她剛才……她剛才只是被窒息,就去了……

  我看到她身體抽搐的樣子。

  我看到她大腿夾緊的動作。

  她真的……真的在窒息的時候高潮了……

  受虐狂……

  徹頭徹尾的受虐狂……

  ---

  "醫生……您……您太過分了……"胡德趴在地上,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高潮的余韻還沒散去。

  指揮官蹲下來,用手擦去她眼角的淚:"但你很興奮,對吧?剛才去了吧?"

  "我……我才沒有……"胡德虛弱地否認。

  "還嘴硬?"指揮官的手伸向她的馬褲。

  ---

  胡德想躲,但身體還軟著,動不了。

  指揮官的手伸進她的褲子,摸到內褲。

  濕透了。

  不,是濕得過分了。

  內褲黏在皮膚上,手指一碰,就能感覺到黏膩的液體。

  ---

  指揮官把手指抽出來,在胡德面前晃了晃。

  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拉出長長的絲,在陽光下閃著光。

  "看,濕成這樣了。"指揮官說,"胡德,你剛才被窒息的時候,高潮了吧?只是被堵住喉嚨,你就去了。"

  ---

  胡德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她咬著嘴唇,不說話。

  眼淚又涌了出來,不知道是羞恥還是委屈。

  但她的眼神……

  羞恥、興奮、渴望,全都混在一起。

  她沒有否認。

  因為她知道,否認也沒用。

  她的身體已經出賣了她。

  ---

  指揮官笑了:"真是淫蕩。皇家的驕傲,居然是個喜歡被窒息的受虐狂。"

  "不……不要說……"胡德哭出來,"不要說出來……"

  "為什麼不能說?這是事實。"指揮官說,"而且,你還想要更多,對吧?"

  ---

  胡德咬著嘴唇,不回答。

  但她的身體在顫抖。

  不是恐懼的顫抖。

  是期待的顫抖。

  ---

  指揮官站起來,指向馬廄:"那我們繼續。去那邊。"

  胡德喘著氣,看著那個方向,聲音發顫:"那里……"

  "怎麼?不願意?"指揮官問。

  胡德咬著嘴唇,沉默了幾秒鍾。

  然後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願意……"

  ---

  指揮官笑了,直接拉起她。

  胡德的腿還軟著,站都站不穩,靠在指揮官身上。

  "醫生……我……我腿軟了……"胡德小聲說。

  "因為你剛才高潮了。"指揮官直接說出來。

  "不……不要說……"胡德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帶著哭腔。

  ---

  指揮官半抱半拖著她,往馬廄走去。

  胡德跟著他,走得搖搖晃晃。

  她的臉還是紅的,眼淚還掛在臉上。

  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還有點發紫。

  喉嚨嘶啞,每次呼吸都帶著輕微的痛感。

  騎馬服凌亂,頭發也亂了。

  馬褲的襠部濕了一大片。

  高貴的淑女,現在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

  ---

  我等他們進了馬廄,才從樹叢里出來,靠在樹干上。

  我的手在發抖。

  剛才那一幕……

  那個害蟲主人把胡德按著,整根插進喉嚨,窒息了整整十秒鍾……

  胡德哭著拍打他的腿,求他放開……

  但他不放……

  一直到她翻白眼……

  一直到她高潮……

  一直到她快昏過去……

  ---

  而胡德……

  她居然在那種情況下高潮了……

  只是被窒息,沒有被碰下面,就去了……

  然後那個害蟲主人問她願不願意繼續……

  她說……願意……

  ---

  我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喉嚨。

  如果是我……

  如果是我被那樣對待……

  被按著頭,整根插進喉嚨……

  無法呼吸,無法說話,無法逃脫……

  只能哭,只能拍打他,只能求饒……

  但他不放……

  一直按著……

  直到我快要昏過去……

  直到我……

  ---

  我用力搖頭。

  謝菲爾德,你在想什麼?

  你在幻想自己被那樣對待?

  你真是……

  真是徹底墮落了……

  ---

  我深吸一口氣,悄悄走向馬廄。

  得繼續看……

  那個害蟲主人接下來要怎麼對待胡德……

  我得……

  我得看清楚……

  ---

  指揮官把胡德按在干草堆上。

  胡德掙扎:"醫生……這里……這里是馬廄……太髒了……"

  指揮官不理,開始脫她的馬褲。

  胡德按住褲子:"等……等一下……至少……至少先……"

  指揮官強行扒下:"沒時間了,胡德。我現在就要你。"

  ---

  胡德的臉紅得快滴出血:"你……你這個……粗魯的……"

  但她的手已經松開了。

  指揮官把她按在干草堆上,讓她趴著,臀部翹起來。

  胡德趴在干草上,回頭看他:"這……這個姿勢……太……太羞恥了……"

  "羞恥?這才剛開始呢。"指揮官掀起她的襯衫,露出背部。

  ---

  然後他一口氣插了進去。

  胡德尖叫出來:"啊……!太……太深了……!"

  指揮官抓住她的腰,用力操:"忍著,胡德。你不是皇家的驕傲嗎?"

  胡德咬著干草,呻吟:"驕傲……驕傲也會……會被你……被你操壞的……!"

  ---

  我躲在角落,直直地看著。

  看得一清二楚。

  胡德趴在干草上,被指揮官從後面操。

  她的表情……眼淚、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騎馬服凌亂,襯衫被撩起來,馬褲脫到膝蓋。

  高貴的淑女,現在像只母狗一樣。

  而那個害蟲主人……

  抓著她的腰,用力地,一下一下地操她。

  ---

  我的手伸進裙子里。

  又來了。

  上午在床下,只是聽聲音,我就濕了。

  現在直接看到……

  我忍不住了。

  手指滑進內褲,摸到濕透的地方。

  ---

  謝菲爾德,你真是下賤。

  躲在馬廄角落,看著那個害蟲主人操胡德。

  然後自己偷偷自慰。

  這是今天第二次了。

  你已經……徹底上癮了。

  ---

  指揮官突然抽出來。

  胡德喘著氣:"醫……醫生……?"

  指揮官翻轉她的身體,讓她面朝上:"我想看你的臉。"

  胡德臉紅:"不……不要看……我現在的樣子……很難看……"

  指揮官俯身吻她:"很美。"

  ---

  胡德愣住。

  然後指揮官再次插入。

  胡德抱住他:"啊……!醫生……!"

  這次的動作比剛才溫柔一點。

  不是粗暴地操,而是……帶著一點愛意地進入。

  ---

  我看著他們接吻、做愛。

  剛才還那麼粗暴,現在又變得溫柔。

  那個害蟲主人……

  一會兒強迫,一會兒溫柔。

  把女人玩弄得死心塌地。

  胡德剛才還在反抗,現在……

  抱著他,腿纏著他,主動迎合他的動作。

  真是……淫蕩……

  ---

  我的手指插得更深。

  我也想……

  想被他粗暴地對待……

  然後又溫柔地吻著……

  該死……

  手停不下來了……

  ---

  指揮官低吼:"胡德……我要射了……"

  胡德抱緊他:"射……射進來……!"

  兩個人一起到了。

  胡德尖叫:"啊啊啊……!醫生……!"

  指揮官深深頂進去,射在她體內。

  ---

  我也到了。

  我咬住手背,壓抑著呻吟。

  啊……

  第二次了……

  今天第二次了……

  只是看著……就高潮了……

  ---

  我靠在牆上,喘著氣。

  內褲又濕透了。

  腿還在發軟。

  但我還要……還要繼續跟蹤……

  那個害蟲主人下一站去哪里?

  我得……我得看看……

  ---

  胡德癱在干草上,指揮官幫她整理衣服。

  "醫生……您真是……太粗暴了……"胡德有氣無力地說。

  指揮官笑:"但你很享受,對吧?"

  胡德臉紅,移開視线:"我……我才沒有……"

  指揮官吻她額頭:"嘴硬。"

  胡德小聲說:"……下次……下次能溫柔一點嗎……"

  "看心情。"指揮官說。

  "……壞人。"胡德嘟囔。

  ---

  我躲在角落,聽著他們的對話。

  他們……好親密。

  剛才那麼激烈,現在又這麼溫柔。

  胡德還能撒嬌。

  而我……

  只能躲在這里,自己偷偷解決。

  內褲濕透了,得找個地方換一下。

  然後……

  繼續跟蹤。

  今天還有晚上的劇院。

  那個害蟲主人還要去看可畏的演出。

  嘖……

  真是精力旺盛的公狗。

  傍晚18:00 - 劇院

  ---

  我跟著那個害蟲主人來到劇院。

  是μ兵裝的演出。

  可畏今晚有表演。

  劇院門口掛著海報,上面是可畏穿著舞台裝的照片,拿著電吉他,笑得很張揚。

  "今晚,皇家搖滾之星閃耀舞台"——標語寫得挺浮夸的。

  搖滾樂……在歌劇院……

  這組合還真是奇怪。

  不過那個害蟲主人大概覺得沒問題,所以劇院就給可畏辦了這場演出。

  ---

  我混在觀眾里進了劇院。

  那個害蟲主人坐在前排。

  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能看到舞台,也能看到他。

  燈光暗下來。

  演出開始了。

  ---

  舞台上突然響起激烈的鼓點。

  砰、砰、砰!

  然後是電吉他的聲音,尖銳、狂野。

  可畏從舞台側面走出來。

  她穿著μ兵裝的演出服,但風格完全不同——黑色的皮夾克,里面是白色的背心,短裙,黑色的長襪,長靴。

  頭發沒有盤起來,而是散開,微微有點凌亂。

  手里抱著電吉他。

  看起來……完全是搖滾歌手的樣子。

  ---

  她站在舞台中央,燈光打在她身上。

  她抬起頭,對著麥克風,笑了。

  不是那種甜美的笑。

  而是張揚的、帶著野性的笑。

  然後她撥動琴弦。

  音樂響起。

  ---

  我得承認。

  可畏今天的表現……很不一樣。

  完全不是之前那種乖巧的皇家淑女。

  她在舞台上搖擺,跳躍,甩頭。

  電吉他的聲音尖銳,節奏激烈。

  她唱歌的時候,聲音不是甜美的,而是帶著撕裂感的,狂野的。

  觀眾席里有人愣住了,有人開始跟著節奏搖擺。

  我看向那個害蟲主人。

  他也在笑。

  不是溫柔的笑,而是帶著興奮的笑。

  他在為可畏鼓掌,跟著節奏打拍子。

  嘖。

  所以是他讓可畏在歌劇院唱搖滾的?

  還真是……亂來。

  不過……

  可畏確實唱得不錯。

  雖然風格完全不同,但她很投入,很盡興。

  在舞台上發光的樣子……

  ---

  演出結束了。

  可畏撥動最後一個音符,吉他聲尖銳地劃過整個劇院。

  然後她舉起吉他,對著觀眾席鞠躬。

  觀眾起立鼓掌。

  有人歡呼,有人吹口哨。

  可畏笑得很開心,揮手致意。

  然後她看向觀眾席,視线落在那個害蟲主人身上。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可畏的臉微微紅了,然後她轉身離開舞台。

  ---

  我看到那個害蟲主人站起來,往後台走去。

  我也跟上去。

  劇院後台很復雜,走廊、化妝間、儲物室……

  我躲在角落,看著他。

  他在化妝間門口停下來,敲了敲門。

  ---

  門開了。

  可畏還穿著演出服,黑色的皮夾克,白色的背心,短裙。

  頭發還有點凌亂,臉上還帶著舞台妝,但妝容比剛才更濃——黑色的眼线,紅色的口紅。

  她看到指揮官,笑了:"指揮官,您來了。怎麼樣?今天的搖滾夠勁嗎?"

  "很棒。"指揮官說,"你今天簡直……燃爆了。"

  "嘿嘿。"可畏笑得很得意,"那當然。這才是真正的我。"

  然後她讓開門:"請進。"

  ---

  指揮官走進化妝間。

  門關上了。

  我等了幾秒鍾,悄悄走過去,貼在門上。

  隔音不太好,能聽到里面的聲音。

  ---

  可畏的聲音傳來,還帶著演出後的興奮:"指揮官,您覺得我今天的表現怎麼樣?電吉他那段solo,我練了好久!"

  "很完美。"指揮官說。

  "真的嗎?"可畏的聲音帶著一點期待。

  "真的。可畏,你在舞台上的樣子……簡直帥呆了。"指揮官說。

  可畏笑了:"嘿嘿,謝謝。其實我一直更喜歡搖滾……要不是指揮官您支持,歌劇院根本不會讓我唱這種的。"

  "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支持。"指揮官說。

  "指揮官……"可畏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

  ---

  我在門外翻了個白眼。

  又來了。

  剛才還很酷,現在立刻變軟了。

  虛偽。

  ---

  里面安靜了幾秒鍾。

  然後傳來衣服窸窣的聲音。

  我的心跳加快。

  那個害蟲主人……開始了?

  ---

  可畏的聲音響起,帶著一點驚訝:"指揮官……?"

  "可畏,你剛才在台上很帥。"指揮官的聲音。

  "謝……謝謝……但是……"可畏的聲音有點慌。

  "但是什麼?"

  "但是……我還穿著演出服……妝也還沒卸……而且……而且滿身都是汗……"可畏小聲說。

  "那就穿著。"指揮官說,"我想看你穿著搖滾裝的樣子。至於汗……我不介意。"

  ---

  可畏沉默了幾秒鍾。

  然後她小聲說:"好……好的……那……那您想要我怎麼做……"

  "先把吉他放下。"指揮官說。

  傳來吉他靠牆的聲音。

  "然後……過來。"指揮官說。

  ---

  我咬住嘴唇。

  那個害蟲主人……

  他要在化妝間……

  趁可畏還穿著演出服……

  還帶著舞台妝……

  滿身是汗的時候……

  就要……

  ---

  門把手動了一下。

  我嚇了一跳,往旁邊躲。

  但門沒開。

  應該是可畏鎖門了。

  我松了一口氣,重新貼在門上。

  ---

  里面傳來更清晰的聲音。

  可畏的呼吸聲,很急促。

  指揮官的聲音,很低沉:"放松,可畏。"

  "嗯……但是……這里是化妝間……會有人經過……"可畏的聲音在發顫。

  "那你就小聲一點。"指揮官說。

  "我……我盡量……"可畏說。

  ---

  然後是更多的窸窣聲。

  布料摩擦的聲音。

  拉鏈拉開的聲音。

  可畏輕輕吸氣的聲音。

  指揮官低笑:"演出服里面居然什麼都沒穿?"

  "因……因為穿著不舒服……演出的時候會很熱……"可畏的聲音帶著羞澀。

  "那現在更熱了吧?"指揮官問。

  "嗯……"可畏小聲承認。

  ---

  我盯著門把手。

  要不要……

  要不要偷偷開一點門縫看看……?

  不行……太危險了……會被發現的……

  但是……

  只聽聲音不夠……

  我想看……

  想看那個害蟲主人是怎麼對待可畏的……

  ---

  我的手放在門把手上。

  輕輕轉動。

  門開了一條縫。

  很小的縫。

  我把眼睛湊過去。

  ---

  化妝間不大。

  正對著門的是一面大鏡子。

  可畏背靠著化妝台站著,演出服已經被脫掉扔在地上。

  白色的背心凌亂地掛在身上,露出大半個肩膀和胸部的側面。

  短裙還穿著,但被推得很高。

  黑色的長襪還在腿上。

  她的臉很紅,不知道是剛才演出累的,還是現在害羞的。

  黑色的眼线有點花了,紅色的口紅也蹭花了。

  ---

  指揮官站在她面前,手放在她腰上。

  可畏抓著他的衣服,小聲說:"指揮官……您……您今天想要……怎麼樣……"

  指揮官湊近她耳邊說了什麼。

  可畏的臉更紅了,她咬著嘴唇:"這……這麼大膽……"

  "你不是喜歡搖滾嗎?搖滾不就該大膽一點?"指揮官笑著說。

  "可……可是……"可畏還想說什麼。

  指揮官直接吻了上去。

  ---

  可畏的眼睛瞪大,然後慢慢閉上。

  她抱住指揮官,回應這個吻。

  指揮官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按在她臀部。

  可畏的身體顫了一下。

  ---

  我在門縫後看著,臉燒起來。

  那個害蟲主人……

  吻得很深……

  可畏的口紅都被蹭花了……

  而他的手……

  在她臀部上揉捏……

  隔著短裙……

  ---

  吻結束了。

  可畏喘著氣,臉通紅。

  指揮官看著她,微笑:"可畏,跪下。"

  可畏愣住:"什麼……?"

  "我說,跪下。"指揮官的語氣不容拒絕。

  可畏咬著嘴唇,看著他。

  然後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來。跪在化妝間的地板上,跪在指揮官面前。

  ---

  我的心跳加速。

  那個害蟲主人……

  他要……

  ---

  指揮官解開褲子的扣子。

  可畏看著,臉更紅了。

  "指揮官……在……在這里……"她小聲說。

  "嗯,就在這里。"指揮官說。

  "可是……這是化妝間……剛才演出的時候……這里還有很多工作人員……"可畏的聲音在發顫。

  "所以你要小聲一點。"指揮官說。

  ---

  可畏咬著嘴唇,沒有回答。

  指揮官拉開拉鏈,掏出來,用龜頭頂著她的嘴唇。

  可畏的嘴唇還是紅色的,雖然被蹭花了,但還是很誘人。

  "張嘴,可畏。"指揮官說。

  可畏抬起頭看著他,眼神里有羞澀,有期待。

  然後她慢慢張開嘴。

  ---

  指揮官推進去。

  可畏閉上眼睛,開始含住。

  她的動作很認真,很溫柔。

  不像早上胡德那樣被強迫,而是主動地、溫柔地服侍。

  舌頭卷起來,輕輕舔著。

  ---

  我在門縫後看著,握緊拳頭。

  可畏……

  她跪在那里……

  穿著表演服……

  黑色的眼线,紅色的口紅……

  含著那個害蟲主人的東西……

  認真地……溫柔地……

  ---

  指揮官的手放在可畏的頭上,輕輕撫摸。

  "做得很好,可畏。"他說。

  可畏發出細微的嗚咽,更賣力了。

  她的頭開始前後移動,一進一出。

  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地上。

  ---

  指揮官突然按住她的頭,整根推進去。

  可畏瞪大眼睛,喉嚨里發出嗚咽:"唔……!"

  但她沒有推開。

  只是抓著指揮官的大腿,努力適應。

  鼻子用力呼吸,眼淚都出來了。

  ---

  我看著這一幕,大腿不自覺地夾緊。

  又來了。

  那個害蟲主人……

  又在用喉嚨……

  早上對胡德用過……

  現在對可畏也……

  而可畏……

  她在努力承受……

  眼淚流下來……

  但沒有推開……

  ---

  指揮官松手了。

  可畏咳嗽著,大口喘氣。

  "哈……哈……指揮官……太深了……"她的聲音嘶啞。

  "抱歉。你太可愛了,忍不住。"指揮官說。

  可畏臉更紅了:"什麼……什麼可愛……明明……明明在做這種事……"

  "就是因為在做這種事,所以可愛。"指揮官說。

  ---

  可畏愣住了。

  然後她小聲說:"壞人……"

  指揮官笑了,把她拉起來:"去化妝台那邊。"

  ---

  可畏站起來,腿有點軟。

  指揮官扶著她,讓她轉過身,背對著鏡子。

  然後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化妝台上。

  可畏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更紅了。

  "不……不要看鏡子……"她小聲說。

  "為什麼?"指揮官問。

  "因為……因為會看到自己……很羞恥……"可畏說。

  "那就看著。"指揮官說,"我想讓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

  ---

  指揮官掀起她的短裙,扯下她的內褲。

  可畏咬著嘴唇,不敢看鏡子。

  然後指揮官分開她的腿,進入了。

  ---

  可畏尖叫:"啊……!"

  指揮官立刻捂住她的嘴:"小聲點,可畏。外面會聽到的。"

  可畏點頭,眼淚都出來了。

  ---

  我看著鏡子里的畫面。

  可畏背對著鏡子……

  能看到自己被操的樣子……

  她的表情……羞恥……興奮……眼淚……

  混在一起……

  指揮官故意讓她看鏡子……

  讓她看自己被操的樣子……

  真是……壞得徹底……

  ---

  指揮官的手摟著可畏的腰,開始動。

  一下,兩下。

  節奏很慢,但很深。

  每一下都讓可畏顫抖。

  她咬著嘴唇,拼命壓抑著聲音。

  但還是會漏出嗚咽。

  化妝台上的瓶瓶罐罐被碰得叮當作響。

  ---

  "可畏,看鏡子。"指揮官在她耳邊說。

  "不……不要……"可畏閉著眼睛。

  "看。"指揮官的語氣不容拒絕。

  可畏慢慢睜開眼睛,看向鏡子。

  然後她看到了自己。

  ---

  白色的背心凌亂,短裙掀起來。

  黑色的長襪還穿著,但有點歪了。

  黑色的眼线花了,紅色的口紅蹭得到處都是。

  頭發凌亂,汗水混著淚水。

  她被指揮官抱著,進入著。

  鏡子里的自己……淫蕩……下流……

  完全不像剛才舞台上那個酷酷的搖滾歌手。

  ---

  "不要看……太羞恥了……"可畏哭出來。

  "很美。"指揮官說。

  "騙人……明明……明明這麼淫蕩……"可畏的聲音帶著哭腔。

  "剛才在舞台上那麼帥氣,現在這麼淫蕩……這種反差,不是很棒嗎?"指揮官在她耳邊說。

  ---

  可畏愣住了。

  然後她哭得更厲害。

  但眼神里……

  有一種奇怪的幸福感。

  "指揮官……您真是……太壞了……"她哭著說。

  "我知道。"指揮官笑著說,"但你喜歡,對吧?"

  可畏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

  指揮官加快速度。

  可畏咬著嘴唇,壓抑著呻吟。

  化妝台被撞得咯吱咯吱響。

  瓶瓶罐罐掉了幾個在地上。

  "嗯……啊……指揮官……太……太快了……我……我要……"可畏喘息著說。

  "看著鏡子,可畏。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指揮官說。

  "唔……我……我看到了……"可畏看著鏡子,眼淚掉下來。

  "這就是你,可畏。舞台上的搖滾歌手,舞台下的……我的女人。"指揮官說。

  ---

  可畏哭著點頭。

  "嗯……是的……我是……我是指揮官的……"她哭著說。

  ---

  我在門縫後,手伸進裙子里。

  又來了。

  第三次了。

  今天第三次了。

  上午羅德尼和納爾遜……下午胡德……現在可畏……

  每次都忍不住……

  ---

  謝菲爾德,你真是……

  徹底上癮了……

  那個害蟲主人……

  把你調教成什麼樣了……

  只要看到他操別人……

  你就會濕……

  就會想要……

  就會忍不住自慰……

  ---

  我的手指滑進內褲。

  濕透了。

  又濕透了。

  只是看著……聽著……

  我就濕成這樣……

  下賤……

  真是下賤……

  ---

  指揮官的動作越來越快。

  可畏的呻吟越來越急促。

  "啊……啊啊……指揮官……我……我要去了……"可畏喘息著說。

  "一起。"指揮官說。

  "嗯……一起……"可畏點頭。

  ---

  最後幾下,很用力。

  化妝台被撞得劇烈晃動。

  可畏尖叫,但被指揮官的手捂住。

  "唔……!唔唔……!"

  她劇烈顫抖,去了。

  指揮官也射了,深深頂進去。

  ---

  我也到了。

  我咬住手背,壓抑著呻吟。

  啊……

  第三次了……

  今天第三次了……

  上午一次……下午一次……現在又一次……

  每次都……每次都忍不住……

  內褲又濕透了……

  得換了……

  但我還要繼續跟蹤……

  那個害蟲主人……

  晚上還會去哪里……

  ---

  可畏癱在化妝台上,指揮官抱著她。

  "指揮官……我……我腿軟了……"可畏有氣無力地說。

  "抱歉,是我太粗暴了。"指揮官說。

  "不……不是……我……我很開心……"可畏搖頭,"就是……化妝台被弄得好亂……"

  指揮官笑了:"我幫你收拾。"

  "不用了……我自己來……"可畏小聲說,"您……您快回去吧……赫敏小姐應該在等您了……"

  ---

  指揮官愣了一下:"你知道?"

  "嗯……大家都知道……"可畏笑了,"今天輪到赫敏小姐陪您過夜對吧……"

  "抱歉,可畏……"指揮官說。

  "沒關系的。"可畏搖頭,"只要指揮官喜歡我的演出,喜歡我……我就很滿足了。"

  指揮官吻她額頭:"我很喜歡。"

  可畏笑了,眼淚又掉下來:"謝謝……"

  ---

  我在門縫後,握緊拳頭。

  可畏……

  她知道那個害蟲主人今晚要回赫敏那里……

  但她還是笑著說沒關系……

  說只要他喜歡自己就夠了……

  這種溫柔……

  這種奉獻……

  真是……

  真是讓人嫉妒……

  ---

  我把門悄悄關上,靠在牆上。

  夠了。

  今天夠了。

  早上赫敏的溫存……

  上午羅德尼和納爾遜的激情……

  中午普利茅斯的溫柔……

  下午胡德的屈辱……

  傍晚可畏的反差……

  那個害蟲主人……

  一天操了五個……

  不,應該說……

  一天被五個不同的女人服侍……

  每個人都那麼愛他……

  那麼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

  而我……

  我只能躲在暗處看著……

  然後自己偷偷解決……

  三次……

  今天自慰了三次……

  內褲濕透了……

  腿還在發軟……

  ---

  我得回去了。

  得趕緊回宿舍……

  洗個澡……

  然後……

  然後打開那個錄像……

  他在馬車里操我的那個錄像……

  對著那個……

  好好解決一次……

  ---

  我深吸一口氣,離開劇院。

  今天的跟蹤……

  到此為止了。

  謝菲爾德走出劇院,深呼吸:

   終於...結束了...

  她往回走,街道很安靜

  倫敦的夜晚,霧氣籠罩

   謝菲爾德...你真是墮落...

  

   身為皇家特工...身為女王陛下的直屬...

  

   白天跟蹤自己的主人...

  

   看他跟其他女人做愛...

  

   然後自己偷偷自慰...

  

   晚上還要回家看錄像繼續...

  

   你已經...徹底是那個害蟲主人的形狀了...

  ---

  突然,一輛馬車停在她身邊:

  車門打開:

  指揮官坐在里面,微笑著看她:

   "謝菲,這麼晚了,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指揮官。我自己..."

  指揮官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上來。"

  語氣不容拒絕。

  謝菲被拉進馬車

  車門關上。

  ---

  指揮官敲了敲車壁:

   "回221B。"

  ---

  夜晚的倫敦,霧氣籠罩著街道:

  煤氣路燈在霧中散發著昏黃的光:

  一輛馬車穿過貝克街,往221B的方向駛去:

  ---

  馬蹄聲:

  噠噠...噠噠...噠噠...

  有節奏地敲擊著石板路:

  ---

  車輪聲:

  咕嚕...咕嚕...

  碾過路面的縫隙:

  ---

  車廂的晃動聲:

  吱呀...吱呀...

  隨著路面的起伏,一顛一顛:

  ---

  混在這些聲音中的:

  還有一些細微的、壓抑的聲音:

  ---

  女人的聲音,很輕,像是被捂住了:

   "唔...嗯..."

  斷斷續續的喘息:

   "啊...不..."

  帶著哭腔的嗚咽:

   "唔...!"

  ---

  馬車經過一盞街燈:

  光线短暫地照亮了車廂:

  窗簾的縫隙里,能看到晃動的人影:

  然後又陷入黑暗:

  ---

  馬蹄聲繼續:

  噠噠...噠噠...

  ---

  車輪聲繼續:

  咕嚕...咕嚕...

  ---

  車廂晃動聲繼續:

  吱呀...吱呀...

  ---

  壓抑的女聲變得更急促:

   "嗯...啊..."

   "不行...唔..."

   "啊...!"

  ---

  然後是短暫的沉默:

  只有馬蹄聲和車輪聲:

  噠噠...咕嚕...

  ---

  接著是更細微的嗚咽:

  像是哭,又像是笑:

   "...嗚..."

  ---

  馬車繼續行駛:

  穿過霧氣籠罩的街道:

  經過沉睡的房屋:

  偶爾有夜歸的行人,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馬車:

  然後繼續趕路:

  ---

  馬蹄聲漸漸遠去:

  噠噠...噠噠...

  ---

  車輪聲漸漸遠去:

  咕嚕...咕嚕...

  ---

  車廂晃動聲漸漸遠去:

  吱呀...吱呀...

  ---

  還有那些壓抑的、斷斷續續的、疲憊的呢喃:

  也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

  ---

  馬車消失在貝克街的霧氣深處:

  只剩下倫敦的夜晚:

  安靜:

  寂靜:

  只有霧: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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