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偵探小姐無所事事的一天
早上7:00 - 貝克街221B
今天沒有案件。
這本該是個無所事事的日子,我應該在宿舍里休息,整理衣櫃,或者給銀器拋光——身為女仆,總有做不完的清潔工作。
但我現在躲在貝克街對面的巷子里,舉著單筒望遠鏡,盯著221B二樓的窗戶。
謝菲爾德,你在做什麼?
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我在跟蹤自己的主人,像個變態跟蹤狂一樣,躲在陰暗的角落里偷窺別人的窗戶。
但我就是忍不住。
那個害蟲主人今天的行程我不知道,作為他的……作為經常跟他一起行動的搭檔,我總該了解一下他在做什麼。這是合理的,專業的,必要的。
……誰信啊。
我嘆了口氣,把望遠鏡的焦距調得更清楚一點。
---
窗簾沒有完全拉上,從縫隙能看到房間里的情況。
赫敏太太正站在指揮官身後,幫他整理衣服。
她今天穿著深色的長裙,腰間系著圍裙,頭發整齊地盤起來,標准的維多利亞時代房東太太打扮。指揮官則穿著白襯衫和深色馬甲,袖子還沒有系好,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赫敏踮起腳,雙手繞到他胸前,開始幫他系領帶。
動作很熟練。
當然熟練了,她每天早上都這麼做。
我放下望遠鏡,在心里冷笑。
房東太太幫房客整理儀容……嘖,這設定也太敷衍了吧。明明只是想光明正大地貼在那個害蟲身邊,還裝出一副"這是我的職責"的樣子。
不過……
我又舉起望遠鏡。
她系領帶的手法確實不錯,但仔細看的話,領結有點歪。左邊比右邊低了大概……三毫米?
身為房東太太,這種基本功都做不好。
不像我,我給指揮官系領帶的時候,從來不會歪。哪怕是在馬車里,哪怕是被他按在座位上,衣服凌亂到不成樣子的時候,我系的領帶也是完美對稱的。
因為我是專業的女仆。
……謝菲爾德,你在比較什麼?
我咬了咬嘴唇。
---
赫敏系好領帶後,轉身去拿早餐托盤。
托盤上擺著烤面包、煎蛋、培根,還有一杯紅茶。她端著托盤走回來,放在小桌上,然後用叉子叉起一小塊面包,送到指揮官嘴邊。
指揮官張嘴,吃下去。
赫敏笑了,溫柔得像是在喂小孩子。
我在望遠鏡後面翻了個白眼。
喂早餐……這種事誰不會做。
而且她喂得太慢了,指揮官都要等她切下一塊、叉起來、送過去……整個流程至少要五秒鍾。效率低下。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提前把面包切成合適的大小,擺放在觸手可及的位置,保證指揮官想吃的時候隨時能拿到,而不是讓他等。
這才是女仆應有的效率。
房東太太就是房東太太,永遠比不上專業的……
"你在嫉妒,謝菲爾德。"
我心里突然冒出這句話。
我愣了一下,然後狠狠搖頭。
才不是。
我只是在客觀評價她的服侍水平而已。身為皇家女仆,我有資格指出她的不足之處。
對,就是這樣。
---
指揮官吃完了早餐。
赫敏收拾托盤的時候,指揮官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赫敏停下動作,臉微微紅了。
然後指揮官把她拉過去,摟進懷里。
我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望遠鏡。
赫敏沒有反抗,反而很自然地靠在他胸口,雙手環住他的腰。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安靜了幾秒鍾。
然後指揮官低下頭,吻了她。
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禮節性的吻,而是很深的、很用力的、帶著占有欲的吻。
赫敏的手抓緊了他的衣服,身體微微顫抖。
我看到指揮官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臀部,隔著裙子揉捏。
赫敏發出細微的聲音,但被吻堵住了,只能從喉嚨里溢出模糊的嗚咽。
---
我放下望遠鏡,深吸了一口氣。
好。
很好。
房東太太和房客。
早上的溫存。
昨晚應該已經做過了吧,畢竟今天輪到赫敏陪他過夜。結果早上還要再來一次,真是……貪心的公狗。
還有赫敏,明明應該是矜持的房東太太,結果被吻的時候,腿都軟了,完全靠那個害蟲主人抱著才能站穩。
虛偽。
大家都在演戲,演得很開心的樣子。
而我……
我又舉起望遠鏡。
他們還在接吻。
指揮官的手已經伸進赫敏的衣服里了,能看到布料下隆起的形狀在移動。
赫敏的臉埋在他肩上,肩膀一聳一聳的,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
嘖。
我把望遠鏡放下,靠在牆上。
倫敦的早晨有點冷,霧氣還沒散,巷子里濕漉漉的。
我呼出一口白氣。
謝菲爾德,你在做什麼?
躲在巷子里,偷看那個害蟲主人跟別的女人親熱。
然後在心里挑刺,說她系領帶不夠整齊,喂飯不夠快,接吻的時候腿發軟。
這不就是嫉妒嗎?
嫉妒她能光明正大地待在他身邊,能幫他穿衣服,能喂他吃早餐,能被他摟在懷里親吻。
而你只能躲在外面看著。
我咬緊嘴唇。
……閉嘴。
我只是在觀察。
觀察那個害蟲主人今天的行程,確保他不會出什麼意外。
這是專業偵探應有的職責。
絕對不是因為我想看他。
絕對不是。
---
221B的門開了。
指揮官走出來,戴上禮帽,拿著手杖。
赫敏站在門口送他,臉上還帶著剛才的紅暈。
指揮官回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
赫敏靠在門框上,目送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街角。
然後她才關上門。
---
我等了幾秒鍾,然後跟了上去。
那個害蟲主人今天要去哪里?
我得跟著看看。
這是……專業需要。
對。
專業需要。
上午10:00 - 某處宅邸
---
我又趴在床下了。
灰塵有點嗆鼻,地板很涼,硌得我肚子疼。床板離我的頭頂只有不到三十厘米,我得盡量壓低身體,把臉側過去才能呼吸順暢。
謝菲爾德,你真是越來越墮落了。
早上躲在巷子里偷看還不夠,現在居然鑽到別人的床底下。
如果被發現了,我要怎麼解釋?說我是來檢查地板的?還是說我在找丟失的耳環?
……算了,不會被發現的。
只要我安靜地待著,屏住呼吸,像條死魚一樣一動不動。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趴得更舒服一點。手肘撐在地上,頭微微抬起,盯著床板之間的縫隙。
從這里看不到床上的情況,只能看到一小片天花板和床柱的陰影。
但我能聽到。
能聞到。
能感受到床板的震動。
這就夠了。
---
門開了。
腳步聲。
三個人。
一個是指揮官,那個害蟲主人的腳步我太熟悉了,沉穩、從容,帶著某種令人討厭的自信。
另外兩個是女人,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一個輕快,一個穩重。
應該就是羅德尼和納爾遜。
Big Seven的兩姐妹。
嘖,那個害蟲主人今天胃口真好,一次要兩個。
---
羅德尼的聲音響起,很溫柔,帶著一點不好意思:"醫生,真是麻煩您了。我和姐姐最近總覺得身體不適……"
納爾遜打斷她,聲音更冷靜,帶著Big Seven的威嚴:"羅德尼,不要說得這麼委婉。醫生是專業人士,應該直說病情。"
指揮官的聲音傳來:"沒關系。兩位小姐請坐,讓我先了解一下情況。"
然後是椅子拖動的聲音。
他們坐下了。
我在床下屏住呼吸。
---
指揮官問:"那麼,兩位最近有什麼不適?"
羅德尼說:"就是……心悸,還有睡眠不好……總覺得身體很熱,但又不像是發燒……"
納爾遜接著說:"我也是類似的症狀。而且……而且有時候會……"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下去,"……會有奇怪的夢。"
"奇怪的夢?"指揮官問。
羅德尼小聲說:"嗯……那種……那種夢……"
---
我在床下翻了個白眼。
裝模作樣。
什麼心悸,什麼奇怪的夢,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麼回事。
無非就是想要那個害蟲主人,但又要裝出一副"我不知道我怎麼了"的樣子。
虛偽。
不過羅德尼的聲音確實很溫柔,納爾遜雖然冷靜但也能聽出一點緊張。
她們應該是第一次玩這種"醫生和病人"的角色扮演吧。
---
指揮官說:"我明白了。這種症狀……需要進行詳細的檢查。兩位小姐,能請你們到床上躺下嗎?"
"好……好的……"羅德尼應聲。
納爾遜停頓了一下,才說:"……明白了。"
---
腳步聲靠近。
然後是床板的吱呀聲。
兩個人坐上了床。
我的頭頂傳來重量壓下來的感覺。
她們躺下了。
我能聽到衣服摩擦的聲音,還有輕微的喘息。
指揮官說:"請放松。我會從基本的檢查開始。"
"嗯……"羅德尼輕聲應答。
"……請便。"納爾遜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緊繃。
---
然後是安靜。
我聽到指揮官走到床邊的聲音。
接著是更細微的聲音——扣子解開的聲音。
一顆,兩顆,三顆……
布料滑落的聲音。
羅德尼輕輕吸了一口氣:"醫生……"
指揮官說:"需要檢查身體狀況,請忍耐一下。"
"……我知道。"納爾遜的聲音比剛才緊繃了一些。
---
我趴在床下,豎起耳朵。
那個害蟲主人在脫她們的衣服。
羅德尼應該沒有反抗,她的性格本來就溫柔,而且對指揮官……算了,不說了。
納爾遜雖然嘴上說"我知道",但聲音里有一點顫抖。
她在緊張。
堂堂Big Seven的長姐,現在躺在床上,被男人脫衣服,還要裝出一副"這是治療"的樣子。
嘖,辛苦她了。
---
指揮官說:"羅德尼小姐,你的心跳確實很快。"
羅德尼喘息著說:"是……是嗎……"
"我需要用手確認一下。"指揮官說。
"好……好的……請……"羅德尼的聲音更軟了。
然後是更細微的聲音。
皮膚摩擦的聲音。
羅德尼輕輕叫出來:"啊……"
指揮官問:"這里痛嗎?"
"不……不痛……只是……有點……"羅德尼說。
"有點?"
"有點……舒服……"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
我咬住嘴唇。
那個害蟲主人在摸羅德尼。
摸哪里我不知道,但從她的聲音能猜到——大概是胸部,或者更下面一點。
羅德尼的聲音越來越軟,帶著一點濕潤的感覺,像是要化開了一樣。
她是那種溫柔到骨子里的女人,被碰的時候大概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會有,只會順從地接受,然後用那種甜得發膩的聲音說"有點舒服"。
嘖。
---
納爾遜的聲音突然響起,語氣有點急:"醫生,我……我的情況呢?"
指揮官說:"別急,納爾遜小姐。我會一起檢查的。"
"……哦。"納爾遜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甘心。
---
我在床下憋著笑。
納爾遜這是在吃醋吧?
看到妹妹被那個害蟲主人照顧,自己卻被晾在一邊,所以忍不住出聲了。
明明剛才還一副冷靜的Big Seven的樣子,現在就露餡了。
---
指揮官說:"那麼,納爾遜小姐,我現在檢查你。"
"嗯。"納爾遜應聲。
然後是類似的聲音。
扣子,布料,皮膚。
納爾遜的聲音被壓抑著,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指揮官說:"納爾遜小姐,你的身體很緊繃。請放松。"
"我……我很放松。"納爾遜說。
"是嗎?那為什麼你的手在發抖?"指揮官問。
"那……那是因為……"納爾遜的聲音低下去,"……沒什麼。"
---
我能想象到納爾遜現在的表情。
她大概在拼命維持自己的威嚴,咬著嘴唇,瞪著那個害蟲主人,嘴上說"我很放松",但身體已經在顫抖了。
嘴硬。
典型的傲嬌。
不過這樣也挺可愛的……
等等,我在想什麼?
謝菲爾德,專心偷聽。
---
床板開始晃動。
很輕微,但我能感覺到。
一下,兩下。
節奏很慢,像是在試探什麼。
羅德尼呻吟了一聲:"嗯……醫生……那里……"
指揮官問:"這里?"
"啊……對……就是那里……"羅德尼的聲音更軟了。
納爾遜急促地說:"醫生……我這邊……也……"
"我知道。"指揮官的聲音很平靜。
---
那個害蟲主人在同時照顧兩個人。
一只手在羅德尼身上,另一只手在納爾遜身上。
床板的晃動變得更明顯了。
我能聽到兩個女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羅德尼的呼吸很輕,像小貓一樣,帶著細碎的呻吟。
納爾遜的呼吸更重,像是在拼命忍耐,但還是會不小心漏出壓抑的聲音。
羅德尼說:"醫生……我……我覺得……好奇怪……"
"哪里奇怪?"指揮官問。
"身體……好熱……而且……下面……"羅德尼的聲音帶著哭腔。
"下面怎麼了?"
"下面……濕了……"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
我的臉燒起來。
羅德尼居然直接說出來了。
雖然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房間里聽得一清二楚。
那個害蟲主人把她摸濕了。
當然,這是預料之中的事。
但聽到她用那種甜膩的聲音說出來,還是讓人……
讓人……
我咬緊嘴唇。
---
納爾遜不服氣地說:"我……我也是……"
指揮官說:"嗯,我知道。納爾遜小姐也濕了。"
"不……不要說出來……!"納爾遜的聲音都快哭出來了。
"為什麼?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指揮官說。
"就……就算是……也不要說……"納爾遜的聲音在發顫。
---
我在床下憋著笑。
納爾遜真的是……
明明身體已經濕透了,但還在嘴硬,說"不要說出來"。
那個害蟲主人大概很享受這種反差吧。
一邊是溫柔得像水一樣的羅德尼,一邊是嘴硬但身體誠實的納爾遜。
兩個Big Seven,兩種完全不同的反應。
貪心的公狗,一次玩兩個還不夠,還要享受這種對比的樂趣。
---
指揮官說:"那麼,接下來是更深入的治療。兩位小姐,請做好准備。"
"嗯……我……我准備好了……"羅德尼輕聲說。
"……來吧。"納爾遜的聲音有點緊張。
---
然後是皮帶解開的聲音。
褲子拉鏈的聲音。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那個害蟲主人要開始了。
要操她們了。
我趴在床下,一動不動。
---
羅德尼突然驚呼:"啊……!醫生……!"
"放松,羅德尼小姐。"指揮官說。
"可……可是……好大……!"羅德尼的聲音在發抖。
"慢慢來。深呼吸。"指揮官的聲音很平靜。
羅德尼哭出來了:"嗯……嗯……我……我試試……"
---
床板開始劇烈晃動。
一下,兩下,三下。
節奏很快。
我的頭頂上,傳來重量撞擊的聲音。
那個害蟲主人進去了。
進入羅德尼的身體里了。
她的聲音變得破碎,每一下撞擊都會帶出一聲呻吟。
"啊……啊……醫生……太……太深了……!"羅德尼的聲音充滿了哭腔。
"忍一下。"指揮官說。
"我……我忍不住……啊……!"羅德尼叫出來。
---
納爾遜焦急地說:"醫生……我……!"
"等一下,納爾遜小姐。我會輪到你的。"指揮官說。
"可是……!"納爾遜的聲音帶著委屈。
"乖一點。"
"……哼。"納爾遜不甘心地哼了一聲。
---
我在床下咬住手背。
納爾遜在吃醋。
那個害蟲主人在操羅德尼,而她只能在旁邊等著。
聽著妹妹的呻吟,看著那個男人在妹妹身上律動,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這對高傲的Big Seven來說,大概是最難受的事了吧。
但她又不能說什麼,因為這是"治療",是她們自己要求的。
所以她只能憋著,用那種不甘心的語氣說"哼"。
嘖,辛苦了,納爾遜。
---
床板晃得更厲害了。
吱呀,吱呀,吱呀。
節奏越來越快。
羅德尼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子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腔。
"啊……啊啊……醫生……我……我要……!"羅德尼喘息著說。
"要什麼?"指揮官問。
"我要……我要去了……!"羅德尼尖叫出來。
"那就去吧。"指揮官說。
"啊啊啊——!"羅德尼的聲音達到頂點。
---
床板劇烈震動了幾秒鍾。
然後慢慢停下來。
羅德尼的呻吟變成了細碎的抽泣。
"哈……哈……醫生……"她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做得很好,羅德尼小姐。"指揮官說。
"謝……謝謝……"羅德尼輕聲說。
---
然後是短暫的沉默。
接著,床板又開始晃動。
納爾遜驚呼:"唔……!"
"輪到你了,納爾遜小姐。"指揮官說。
"等……等一下……太突然了……!"納爾遜的聲音在發抖。
"你不是等不及了嗎?"指揮官問。
"我……我才沒有……!啊……!"納爾遜的聲音突然拔高。
---
我聽到納爾遜的聲音突然變調。
那個害蟲主人進入她了。
沒有給她准備的時間,直接就插了進去。
納爾遜顫抖著說:"你……你這個……!"
"怎麼了?"指揮官問。
"太……太粗暴了……!"納爾遜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不是喜歡這樣嗎?"指揮官的聲音里帶著笑意。
"我……我才不……啊……!"納爾遜叫出來。
---
床板又開始劇烈晃動。
這次的節奏比剛才更快,更用力。
那個害蟲主人在用力操納爾遜。
她的聲音比羅德尼更響,雖然她在拼命壓抑,但還是會不小心叫出來。
"啊……!不……不要這麼用力……!"納爾遜喘息著說。
指揮官說:"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夾得很緊。"
"那……那是……!"納爾遜的聲音在發顫。
"是什麼?"指揮官問。
"是……是生理反應……!啊……!"納爾遜叫出來。
---
我的臉燒得發燙。
納爾遜還在嘴硬。
明明身體已經被操得夾緊了,還要說"那是生理反應"。
那個害蟲主人大概很喜歡這種反應吧。
把高傲的Big Seven操到身體誠實,但嘴上還在狡辯。
這種征服感……
我咬緊嘴唇。
---
空氣中開始有味道了。
女人的體香,混合著汗水。
還有那種……情欲的味道。
精液的腥味,愛液的甜味。
從床上飄下來,飄到我鼻子里。
我太熟悉這種味道了。
因為我也被那樣對待過。
在馬車里,在辦公室里,在他說"謝菲,過來"的任何地方。
我知道這種味道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個害蟲主人在興奮,在征服,在把女人操到失神。
---
納爾遜喘息著說:"啊……啊啊……!醫生……!我……我也……!"
"一起嗎?"指揮官問。
"嗯……!一起……!"納爾遜的聲音充滿了渴望。
"那就一起。"指揮官說。
---
床板劇烈晃動。
吱呀,吱呀,吱呀!
納爾遜的聲音達到頂點。
"啊啊啊——!"她尖叫出來。
然後是短暫的寂靜。
接著是粗重的喘息聲。
納爾遜虛弱地說:"哈……哈……醫生……你……你真是……"
"我真是?"指揮官問。
"……壞人。"納爾遜的聲音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指揮官笑著說:"謝謝夸獎。"
---
我趴在床下,一動不動。
我的心跳得很快。
呼吸也有點急促。
我得壓低聲音,不能被發現。
但是……
但是我的身體……
我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
謝菲爾德,你在做什麼?
你趴在別人的床下,聽著那個害蟲主人操兩個Big Seven。
聽著她們的呻吟,聞著情欲的味道,感受著床板的震動。
然後你的身體……
你的身體也開始反應了。
內褲濕了。
只是聽著,想象著,你就濕了。
真是下賤。
---
床上傳來窸窣的聲音。
他們在整理衣服。
羅德尼溫柔地說:"醫生,謝謝您……我覺得……好多了……"
納爾遜別扭地說:"……我也是。"
指揮官說:"那就好。如果還有不適,隨時來找我。"
"嗯,我會的。"羅德尼說。
納爾遜小聲說:"……下次能不能……溫柔一點……"
指揮官笑著說:"看情況。"
"……哼。"納爾遜又哼了一聲。
---
腳步聲。
他們要出去了。
我屏住呼吸,等著。
門開了,關上。
房間里安靜下來。
---
我等了幾秒鍾,確認他們真的走了,才慢慢從床下爬出來。
腿有點麻,肚子上全是灰塵。
我站起來,拍了拍裙子,整理了一下頭發。
然後看向床。
床單皺了,枕頭歪了,還有……
還有那種痕跡。
我移開視线。
---
謝菲爾德,你真是墮落了。
剛才趴在床下的時候,你的手……
……閉嘴。
我沒有。
我只是在觀察。
只是在確認那個害蟲主人的行蹤。
僅此而已。
中午12:30 - 公園
---
我跟著那個害蟲主人來到公園。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偶爾停下來看看路邊的花壇。
我躲在樹後,保持著距離。
早上看了赫敏的溫存,上午躲在床下聽了羅德尼和納爾遜的呻吟。
現在是中午,那個害蟲主人該休息了吧。
我也該……
……我在想什麼?
我該回去休息才對。
今天已經跟蹤了一上午,早上在巷子里蹲到腿麻,上午在床下趴到肚子疼,現在又跟著他來公園。
謝菲爾德,你真是閒得發慌。
但我還是躲在樹後,看著他。
---
公園里人不多。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地上有斑駁的光影。
那個害蟲主人在長椅邊停下來。
然後,普利茅斯出現了。
她穿著淡紫色的裙子,手里提著一個籃子,看起來像是准備了什麼。
她看到指揮官,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
我聽不到她說什麼,距離太遠了。
但我能看到她的動作。
她把籃子放在長椅上,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塊布鋪在長椅上,然後拿出便當盒,餐具,還有一個水壺。
動作很優雅,很從容。
指揮官坐下來,普利茅斯在他旁邊坐下,打開便當盒。
然後她用叉子叉起一小塊食物,送到指揮官嘴邊。
---
我在樹後看著。
又是喂飯。
早上赫敏喂過了,現在普利茅斯又喂。
那個害蟲主人真是被寵壞了。
不過……
普利茅斯喂得很自然。
不像赫敏那樣帶著一點黏人的感覺,也不像羅德尼那樣溫柔得快化開。
她只是……平靜地、優雅地、理所當然地喂他。
好像這就是她應該做的事。
好像讓指揮官吃飽、休息好,就是她存在的意義。
---
指揮官吃完了便當。
普利茅斯收拾餐具,然後轉過身,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在……邀請他躺下來?
指揮官沒有猶豫,直接躺在她腿上。
普利茅斯的手輕輕放在他頭發上,溫柔地撫摸。
---
我看著這一幕,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
膝枕。
這種事……我也給那個害蟲主人做過。
在辦公室里,他累了的時候,會把頭枕在我腿上,閉著眼睛休息。
我會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等他睡醒。
但我從來沒有……像普利茅斯那樣……
那樣溫柔地摸他的頭發。
那樣帶著笑容看著他。
那樣……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一樣。
---
普利茅斯低下頭,說了什麼。
指揮官沒有睜眼,只是點了點頭。
然後普利茅斯繼續摸他的頭發,動作很輕,像是怕吵醒他。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
長椅,樹蔭,午後的安靜。
看起來……很平靜。
很溫柔。
很……
……很讓人羨慕。
---
我咬住嘴唇。
謝菲爾德,你在想什麼?
你在羨慕普利茅斯嗎?
羨慕她能光明正大地坐在那里,讓那個害蟲主人枕著她的腿?
羨慕她能用那種溫柔的表情看著他?
羨慕她能……
……夠了。
我移開視线。
---
但過了幾秒鍾,我又忍不住看過去。
指揮官還躺在普利茅斯腿上。
他的手……動了。
從側面放在長椅上的手,慢慢抬起來,伸向普利茅斯的胸口。
---
我瞪大眼睛。
那個害蟲主人……
他在假裝睡覺。
然後趁普利茅斯不注意,伸手……
他的手伸進了普利茅斯的衣服里。
---
普利茅斯的身體輕輕一顫。
但她沒有躲開。
沒有把他的手拿開。
只是臉微微紅了,然後繼續溫柔地摸著他的頭發。
---
我在樹後看著,臉也燒起來。
那個害蟲主人……
明明是在休息,還不老實。
手伸進去,隔著布料揉她的胸。
普利茅斯的胸很大,他的手在那里動,能看到布料下隆起的形狀在變化。
但普利茅斯只是微微紅著臉,繼續摸他的頭發。
好像……好像這是很正常的事。
好像她已經習慣了。
---
指揮官的手動得更過分了。
從外面揉,變成了伸進去。
我能看到他的手腕消失在她衣服里,然後布料下的形狀更明顯了。
普利茅斯咬了咬嘴唇,呼吸變得有點急促。
但她還是沒有阻止他。
只是低下頭,小聲說了什麼。
---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動。
她在說什麼?
"請不用客氣"?
"只要您高興就好"?
還是"希望您能高興"?
……肯定是這種話。
普利茅斯就是這種性格。
溫柔,順從,無論指揮官做什麼,她都會微笑著接受。
只要能讓他高興,她什麼都願意做。
---
指揮官的手還在動。
揉,捏,拉扯。
普利茅斯的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急促。
但她還是在摸他的頭發。
還是用那種溫柔的眼神看著他。
好像他在做的不是猥褻她,而是在撒嬌。
好像她不是被騷擾,而是在被需要。
---
我的手不自覺地放在胸口。
那個害蟲主人……
他摸普利茅斯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溫柔?占有?還是……安心?
普利茅斯的胸很大,很軟,他的手陷進去,應該很舒服吧。
而且她不會反抗,不會拒絕,只會溫柔地接受。
這種感覺……
這種被無條件接納的感覺……
應該……應該很幸福吧。
---
指揮官的手終於停下來了。
他把手從普利茅斯衣服里抽出來,放回側面。
然後閉著眼睛,好像真的要睡了。
普利茅斯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紅暈慢慢退去。
她繼續摸著他的頭發,看著他,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
然後指揮官突然睜開眼睛。
他抬起頭,看著普利茅斯。
普利茅斯也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鍾。
然後指揮官坐起來,湊近她,吻了她。
---
我的心髒狠狠跳了一下。
那個害蟲主人……
他吻她了。
不是早上赫敏那種深吻,也不是上午羅德尼納爾遜那種帶著情欲的吻。
只是……很輕的,很溫柔的,像是在道謝一樣的吻。
普利茅斯閉上眼睛,回應了他。
---
吻結束後,指揮官說了什麼。
普利茅斯笑了,點頭。
然後她開始收拾東西,把便當盒、餐具、布都放回籃子里。
指揮官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普利茅斯提著籃子,跟在他身邊。
兩個人並肩走出公園。
---
我躲在樹後,看著他們的背影。
普利茅斯走得很慢,一直看著指揮官,好像在確認他有沒有什麼需要。
指揮官偶爾會轉頭跟她說話,她就笑著回應。
看起來……
看起來像一對很平靜的情侶。
不是早上赫敏那種黏人的感覺,也不是上午羅德尼納爾遜那種激情的感覺。
只是……很平淡,很日常,很……
很幸福。
---
我站在樹後,沒有立刻跟上去。
我看著自己的手。
剛才……我在想什麼?
我在想那個害蟲主人摸普利茅斯的感覺?
我在羨慕她被那樣溫柔對待?
我在……
我在嫉妒嗎?
---
謝菲爾德,你清醒一點。
你只是在跟蹤。
只是在觀察。
只是在確認那個害蟲主人的行蹤。
你沒有嫉妒,沒有羨慕,沒有……
……沒有想被他那樣溫柔對待。
對。
沒有。
---
我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他們往什麼方向走了?
我得繼續看看。
那個害蟲主人下午要做什麼?
我得……我得知道。
這是專業需要。
對。
專業需要。
---
但我的手……
還放在胸口。
下午15:00 - 河邊
---
我跟著那個害蟲主人來到河邊。
他在一棵樹下停下來,從隨身帶著的包里拿出釣竿。
釣魚?
我在樹叢後面看著,皺起眉頭。
那個害蟲主人居然有這麼悠閒的愛好?
他組裝釣竿的動作很熟練,掛上魚餌,甩出去,然後坐在河邊的石頭上,安靜地等著。
陽光灑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看起來……很平靜。
---
我也坐下來,靠在樹干上。
早上跟蹤到現在,腿有點酸。
上午趴在床下,肚子還在隱隱作痛。
現在終於能稍微休息一下了。
我看著那個害蟲主人的背影。
他坐得很直,一動不動,盯著水面。
偶爾會調整一下釣竿的角度。
認真釣魚的樣子……
還挺像回事的。
---
馬蹄聲突然響起。
我立刻警覺起來,躲得更深。
從河岸另一邊的小路上,一匹馬跑過來。
騎馬的是……胡德。
她穿著騎馬服,深色的外套,修身的馬褲,長靴。
金色的長發在腦後扎成馬尾,隨著馬的奔跑一甩一甩。
看起來英姿颯爽。
不愧是皇家的驕傲。
---
胡德看到指揮官,拉住韁繩,讓馬慢下來。
她優雅地翻身下馬,牽著馬走向指揮官。
"華生醫生,您在釣魚嗎?"她的聲音帶著那種特有的優雅和矜持。
指揮官抬起頭,看著她,微笑:"是的,胡德小姐。您來騎馬?"
"嗯,今天天氣不錯,出來活動一下。"胡德點頭,語氣平靜。
她站在指揮官旁邊,看著河面,"釣到了嗎?"
"還沒有。不過我也不急。"指揮官說。
"那我就不打擾您了。"胡德微微欠身,准備離開。
---
我在樹叢後看著。
胡德要走了。
那個害蟲主人應該會繼續釣魚吧?
下午就是這樣平靜的場景?
早上赫敏的溫存,上午羅德尼和納爾遜的激情,中午普利茅斯的溫柔……
下午該不會只是釣魚和聊天吧?
我正這麼想著——
---
指揮官突然站起來。
他放下釣竿,走向胡德,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胡德停下來,回頭看他,有些驚訝:"醫生……?"
指揮官沒有說話,只是拉她靠近。
"醫生,您……"胡德的聲音有點慌。
指揮官湊近她,盯著她的眼睛:"胡德小姐,你今天很美。"
---
我在樹叢後屏住呼吸。
來了。
那個害蟲主人要開始了。
---
胡德的臉微微紅了,她移開視线:"謝……謝謝……但您能先……先放開我嗎……"
"不想放。"指揮官說得很直接。
"您……您這樣……"胡德咬了咬嘴唇。
然後指揮官直接吻了上去。
---
胡德的眼睛瞪大,身體僵住。
她的手抬起來,像是想推開他,但又沒有真的用力。
指揮官的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加深了這個吻。
胡德發出細微的嗚咽聲,掙扎的動作慢慢停下來。
---
我看著這一幕,握緊拳頭。
那個害蟲主人……
在河邊,大白天的,直接強吻胡德。
胡德雖然在掙扎,但力度越來越弱,最後完全軟了。
她的手從推拒變成了抓著指揮官的衣服,身體靠在他懷里。
典型的欲拒還迎。
---
吻結束了。
胡德喘著氣,臉通紅,眼神有些迷離。
指揮官看著她,微笑:"胡德小姐,你的反應很誠實。"
"我……我才沒有……"胡德移開視线,語氣還想保持高傲,但聲音在發顫。
"是嗎?"指揮官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按在她的臀部。
胡德全身一顫:"醫生……!這里……這里是河邊……會有人……"
"沒關系,沒人會看到。"指揮官說。
---
我在樹叢後咬住嘴唇。
會有人看到。
我就在看。
---
指揮官的另一只手抬起胡德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跪下。"
胡德愣住:"什麼……?"
"我說,跪下。"指揮官的語氣不容拒絕。
胡德的臉更紅了,她咬著嘴唇:"醫生……您……您太無禮了……我可是皇家的……"
"皇家的驕傲,我知道。"指揮官打斷她,"但現在,跪下。"
---
胡德瞪著他,眼神里有不甘,有羞恥,還有……
還有一點期待。
她咬緊嘴唇,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來。
驕傲的胡德,皇家的榮光,現在跪在河邊,跪在一個男人面前。
---
我在樹叢後看著,心跳加速。
那個害蟲主人……
他要做什麼?
---
指揮官解開褲子的扣子。
胡德看著,臉紅得快滴出血來,她移開視线:"醫生……這……這太過分了……"
"過分?"指揮官笑了,"那你為什麼不站起來走開?"
胡德咬住嘴唇,沒有回答。
因為她做不到。
她的身體已經軟了,跪在那里,等著他。
---
指揮官拉開拉鏈,掏出來,用龜頭頂著胡德的嘴唇:"張嘴。"
胡德緊緊抿著嘴,瞪著他:"我……我不……"
"不想張嘴?那我自己來。"指揮官用力擠進去。
胡德的眼睛瞪大,喉嚨里發出嗚咽:"唔……!"
---
我看著這一幕,臉燒得發燙。
那個害蟲主人……
在河邊,強迫胡德口交。
胡德的表情……羞恥、屈辱、還有一點……興奮?
她的手抓著指揮官的大腿,不是在推開,而是在穩住自己。
---
指揮官抓著胡德的頭發,開始動腰。
一下,兩下。
往她喉嚨深處頂。
胡德發出嗚咽聲,眼淚都流出來了。
"別動,胡德。深呼吸。"指揮官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指導她。
胡德照做了,鼻子用力吸氣,努力適應。
---
指揮官的動作越來越快。
胡德的眼淚越流越多,口水從嘴角溢出來。
但她沒有推開他。
只是跪在那里,承受著。
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
我在樹叢後,大腿不自覺地夾緊。
那個害蟲主人……
他對胡德真的……真的很粗暴。
明明是皇家的驕傲,現在卻被這樣對待。
但胡德……
她的眼神里……
除了羞恥,還有一種奇怪的滿足感。
---
指揮官突然停下來。
胡德以為結束了,松了一口氣,喘著粗氣。
但指揮官只是看著她,微笑:"准備好了嗎?"
"什……什麼……?"胡德的聲音嘶啞。
"深呼吸,胡德。"指揮官說。
胡德還沒反應過來,指揮官就抓住她的頭發,整根插進她喉嚨。
---
胡德的眼睛瞪得巨大。
喉嚨被堵住了。
完全堵住了。
她的鼻子貼在指揮官的小腹上,嘴唇碰到根部。
呼吸不了。
---
胡德的手立刻拍打指揮官的大腿。
啪、啪、啪。
想推開他,想要空氣。
但指揮官按著她的頭,紋絲不動。
"忍著。"指揮官的聲音很平靜。
---
一秒。
胡德的臉開始漲紅。
眼淚大滴大滴地掉下來。
她的手從拍打變成抓撓,指甲在指揮官褲子上劃出聲音。
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求饒。
---
兩秒。
胡德的喉嚨開始痙攣,想要把異物推出去。
但指揮官的手按得更緊。
她拼命搖頭,想要掙脫。
但指揮官的另一只手也按在她頭上,把她固定住。
完全動不了。
---
三秒。
胡德的臉更紅了,脖子上的青筋都浮起來了。
她的手無力地拍打著,從用力變成虛弱。
口水和眼淚混在一起,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
鼻子也開始流鼻涕,呼吸的聲音變成了哽咽。
---
四秒。
胡德的身體開始發顫。
她的手抓著指揮官的褲子,想說話,想求他放開。
但喉嚨被堵住了,什麼都說不出來。
只有嗚咽,只有眼淚。
她的指甲掐進指揮官的大腿,留下半月形的印記。
---
五秒。
胡德的眼神開始渙散。
缺氧的感覺讓她頭暈目眩。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越跳越快,越跳越亂。
耳朵里嗡嗡作響。
眼前開始發黑。
---
六秒。
胡德的手慢慢松開。
她已經沒有力氣拍打了。
只能無力地垂著手,任由指揮官按著她的頭。
眼淚還在流,但她已經哭不出聲音了。
只有身體在輕微地抽搐。
---
七秒。
胡德的眼睛開始翻白。
她感覺自己快要昏過去了。
意識變得模糊,身體變得輕飄飄的。
好像靈魂要離開身體一樣。
但同時……
同時她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快感。
從喉嚨深處,從被占據的地方,蔓延到全身。
---
八秒。
胡德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
她的大腿夾緊,整個人繃直。
然後……
然後她去了。
沒有被碰下面,只是被窒息,她就高潮了。
---
九秒。
胡德的身體癱軟下來。
如果不是指揮官按著她的頭,她已經倒在地上了。
眼淚糊了滿臉,口水滴得到處都是。
意識幾乎完全消失。
---
十秒。
指揮官終於松手了。
他把胡德的頭拉開,整根抽出來。
---
胡德立刻劇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喘氣。
"咳……咳咳咳……!哈……哈……!"
她直接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拼命呼吸。
眼淚、口水、鼻涕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臉漲得通紅,嘴唇都有點發紫。
喉嚨嘶啞地發出聲音,像是快要哭出來。
---
我在樹叢後看著,完全僵住了。
那個害蟲主人……
他……他窒息了胡德整整十秒鍾……
胡德哭著拍打他,求他放開……
但他不放……
一直到她翻白眼,一直到她高潮,一直到她快昏過去……
才松手……
---
而胡德……
她剛才……她剛才只是被窒息,就去了……
我看到她身體抽搐的樣子。
我看到她大腿夾緊的動作。
她真的……真的在窒息的時候高潮了……
受虐狂……
徹頭徹尾的受虐狂……
---
"醫生……您……您太過分了……"胡德趴在地上,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高潮的余韻還沒散去。
指揮官蹲下來,用手擦去她眼角的淚:"但你很興奮,對吧?剛才去了吧?"
"我……我才沒有……"胡德虛弱地否認。
"還嘴硬?"指揮官的手伸向她的馬褲。
---
胡德想躲,但身體還軟著,動不了。
指揮官的手伸進她的褲子,摸到內褲。
濕透了。
不,是濕得過分了。
內褲黏在皮膚上,手指一碰,就能感覺到黏膩的液體。
---
指揮官把手指抽出來,在胡德面前晃了晃。
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拉出長長的絲,在陽光下閃著光。
"看,濕成這樣了。"指揮官說,"胡德,你剛才被窒息的時候,高潮了吧?只是被堵住喉嚨,你就去了。"
---
胡德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她咬著嘴唇,不說話。
眼淚又涌了出來,不知道是羞恥還是委屈。
但她的眼神……
羞恥、興奮、渴望,全都混在一起。
她沒有否認。
因為她知道,否認也沒用。
她的身體已經出賣了她。
---
指揮官笑了:"真是淫蕩。皇家的驕傲,居然是個喜歡被窒息的受虐狂。"
"不……不要說……"胡德哭出來,"不要說出來……"
"為什麼不能說?這是事實。"指揮官說,"而且,你還想要更多,對吧?"
---
胡德咬著嘴唇,不回答。
但她的身體在顫抖。
不是恐懼的顫抖。
是期待的顫抖。
---
指揮官站起來,指向馬廄:"那我們繼續。去那邊。"
胡德喘著氣,看著那個方向,聲音發顫:"那里……"
"怎麼?不願意?"指揮官問。
胡德咬著嘴唇,沉默了幾秒鍾。
然後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願意……"
---
指揮官笑了,直接拉起她。
胡德的腿還軟著,站都站不穩,靠在指揮官身上。
"醫生……我……我腿軟了……"胡德小聲說。
"因為你剛才高潮了。"指揮官直接說出來。
"不……不要說……"胡德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帶著哭腔。
---
指揮官半抱半拖著她,往馬廄走去。
胡德跟著他,走得搖搖晃晃。
她的臉還是紅的,眼淚還掛在臉上。
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還有點發紫。
喉嚨嘶啞,每次呼吸都帶著輕微的痛感。
騎馬服凌亂,頭發也亂了。
馬褲的襠部濕了一大片。
高貴的淑女,現在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
---
我等他們進了馬廄,才從樹叢里出來,靠在樹干上。
我的手在發抖。
剛才那一幕……
那個害蟲主人把胡德按著,整根插進喉嚨,窒息了整整十秒鍾……
胡德哭著拍打他的腿,求他放開……
但他不放……
一直到她翻白眼……
一直到她高潮……
一直到她快昏過去……
---
而胡德……
她居然在那種情況下高潮了……
只是被窒息,沒有被碰下面,就去了……
然後那個害蟲主人問她願不願意繼續……
她說……願意……
---
我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喉嚨。
如果是我……
如果是我被那樣對待……
被按著頭,整根插進喉嚨……
無法呼吸,無法說話,無法逃脫……
只能哭,只能拍打他,只能求饒……
但他不放……
一直按著……
直到我快要昏過去……
直到我……
---
我用力搖頭。
謝菲爾德,你在想什麼?
你在幻想自己被那樣對待?
你真是……
真是徹底墮落了……
---
我深吸一口氣,悄悄走向馬廄。
得繼續看……
那個害蟲主人接下來要怎麼對待胡德……
我得……
我得看清楚……
---
指揮官把胡德按在干草堆上。
胡德掙扎:"醫生……這里……這里是馬廄……太髒了……"
指揮官不理,開始脫她的馬褲。
胡德按住褲子:"等……等一下……至少……至少先……"
指揮官強行扒下:"沒時間了,胡德。我現在就要你。"
---
胡德的臉紅得快滴出血:"你……你這個……粗魯的……"
但她的手已經松開了。
指揮官把她按在干草堆上,讓她趴著,臀部翹起來。
胡德趴在干草上,回頭看他:"這……這個姿勢……太……太羞恥了……"
"羞恥?這才剛開始呢。"指揮官掀起她的襯衫,露出背部。
---
然後他一口氣插了進去。
胡德尖叫出來:"啊……!太……太深了……!"
指揮官抓住她的腰,用力操:"忍著,胡德。你不是皇家的驕傲嗎?"
胡德咬著干草,呻吟:"驕傲……驕傲也會……會被你……被你操壞的……!"
---
我躲在角落,直直地看著。
看得一清二楚。
胡德趴在干草上,被指揮官從後面操。
她的表情……眼淚、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騎馬服凌亂,襯衫被撩起來,馬褲脫到膝蓋。
高貴的淑女,現在像只母狗一樣。
而那個害蟲主人……
抓著她的腰,用力地,一下一下地操她。
---
我的手伸進裙子里。
又來了。
上午在床下,只是聽聲音,我就濕了。
現在直接看到……
我忍不住了。
手指滑進內褲,摸到濕透的地方。
---
謝菲爾德,你真是下賤。
躲在馬廄角落,看著那個害蟲主人操胡德。
然後自己偷偷自慰。
這是今天第二次了。
你已經……徹底上癮了。
---
指揮官突然抽出來。
胡德喘著氣:"醫……醫生……?"
指揮官翻轉她的身體,讓她面朝上:"我想看你的臉。"
胡德臉紅:"不……不要看……我現在的樣子……很難看……"
指揮官俯身吻她:"很美。"
---
胡德愣住。
然後指揮官再次插入。
胡德抱住他:"啊……!醫生……!"
這次的動作比剛才溫柔一點。
不是粗暴地操,而是……帶著一點愛意地進入。
---
我看著他們接吻、做愛。
剛才還那麼粗暴,現在又變得溫柔。
那個害蟲主人……
一會兒強迫,一會兒溫柔。
把女人玩弄得死心塌地。
胡德剛才還在反抗,現在……
抱著他,腿纏著他,主動迎合他的動作。
真是……淫蕩……
---
我的手指插得更深。
我也想……
想被他粗暴地對待……
然後又溫柔地吻著……
該死……
手停不下來了……
---
指揮官低吼:"胡德……我要射了……"
胡德抱緊他:"射……射進來……!"
兩個人一起到了。
胡德尖叫:"啊啊啊……!醫生……!"
指揮官深深頂進去,射在她體內。
---
我也到了。
我咬住手背,壓抑著呻吟。
啊……
第二次了……
今天第二次了……
只是看著……就高潮了……
---
我靠在牆上,喘著氣。
內褲又濕透了。
腿還在發軟。
但我還要……還要繼續跟蹤……
那個害蟲主人下一站去哪里?
我得……我得看看……
---
胡德癱在干草上,指揮官幫她整理衣服。
"醫生……您真是……太粗暴了……"胡德有氣無力地說。
指揮官笑:"但你很享受,對吧?"
胡德臉紅,移開視线:"我……我才沒有……"
指揮官吻她額頭:"嘴硬。"
胡德小聲說:"……下次……下次能溫柔一點嗎……"
"看心情。"指揮官說。
"……壞人。"胡德嘟囔。
---
我躲在角落,聽著他們的對話。
他們……好親密。
剛才那麼激烈,現在又這麼溫柔。
胡德還能撒嬌。
而我……
只能躲在這里,自己偷偷解決。
內褲濕透了,得找個地方換一下。
然後……
繼續跟蹤。
今天還有晚上的劇院。
那個害蟲主人還要去看可畏的演出。
嘖……
真是精力旺盛的公狗。
傍晚18:00 - 劇院
---
我跟著那個害蟲主人來到劇院。
是μ兵裝的演出。
可畏今晚有表演。
劇院門口掛著海報,上面是可畏穿著舞台裝的照片,拿著電吉他,笑得很張揚。
"今晚,皇家搖滾之星閃耀舞台"——標語寫得挺浮夸的。
搖滾樂……在歌劇院……
這組合還真是奇怪。
不過那個害蟲主人大概覺得沒問題,所以劇院就給可畏辦了這場演出。
---
我混在觀眾里進了劇院。
那個害蟲主人坐在前排。
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能看到舞台,也能看到他。
燈光暗下來。
演出開始了。
---
舞台上突然響起激烈的鼓點。
砰、砰、砰!
然後是電吉他的聲音,尖銳、狂野。
可畏從舞台側面走出來。
她穿著μ兵裝的演出服,但風格完全不同——黑色的皮夾克,里面是白色的背心,短裙,黑色的長襪,長靴。
頭發沒有盤起來,而是散開,微微有點凌亂。
手里抱著電吉他。
看起來……完全是搖滾歌手的樣子。
---
她站在舞台中央,燈光打在她身上。
她抬起頭,對著麥克風,笑了。
不是那種甜美的笑。
而是張揚的、帶著野性的笑。
然後她撥動琴弦。
音樂響起。
---
我得承認。
可畏今天的表現……很不一樣。
完全不是之前那種乖巧的皇家淑女。
她在舞台上搖擺,跳躍,甩頭。
電吉他的聲音尖銳,節奏激烈。
她唱歌的時候,聲音不是甜美的,而是帶著撕裂感的,狂野的。
觀眾席里有人愣住了,有人開始跟著節奏搖擺。
我看向那個害蟲主人。
他也在笑。
不是溫柔的笑,而是帶著興奮的笑。
他在為可畏鼓掌,跟著節奏打拍子。
嘖。
所以是他讓可畏在歌劇院唱搖滾的?
還真是……亂來。
不過……
可畏確實唱得不錯。
雖然風格完全不同,但她很投入,很盡興。
在舞台上發光的樣子……
---
演出結束了。
可畏撥動最後一個音符,吉他聲尖銳地劃過整個劇院。
然後她舉起吉他,對著觀眾席鞠躬。
觀眾起立鼓掌。
有人歡呼,有人吹口哨。
可畏笑得很開心,揮手致意。
然後她看向觀眾席,視线落在那個害蟲主人身上。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可畏的臉微微紅了,然後她轉身離開舞台。
---
我看到那個害蟲主人站起來,往後台走去。
我也跟上去。
劇院後台很復雜,走廊、化妝間、儲物室……
我躲在角落,看著他。
他在化妝間門口停下來,敲了敲門。
---
門開了。
可畏還穿著演出服,黑色的皮夾克,白色的背心,短裙。
頭發還有點凌亂,臉上還帶著舞台妝,但妝容比剛才更濃——黑色的眼线,紅色的口紅。
她看到指揮官,笑了:"指揮官,您來了。怎麼樣?今天的搖滾夠勁嗎?"
"很棒。"指揮官說,"你今天簡直……燃爆了。"
"嘿嘿。"可畏笑得很得意,"那當然。這才是真正的我。"
然後她讓開門:"請進。"
---
指揮官走進化妝間。
門關上了。
我等了幾秒鍾,悄悄走過去,貼在門上。
隔音不太好,能聽到里面的聲音。
---
可畏的聲音傳來,還帶著演出後的興奮:"指揮官,您覺得我今天的表現怎麼樣?電吉他那段solo,我練了好久!"
"很完美。"指揮官說。
"真的嗎?"可畏的聲音帶著一點期待。
"真的。可畏,你在舞台上的樣子……簡直帥呆了。"指揮官說。
可畏笑了:"嘿嘿,謝謝。其實我一直更喜歡搖滾……要不是指揮官您支持,歌劇院根本不會讓我唱這種的。"
"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支持。"指揮官說。
"指揮官……"可畏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
---
我在門外翻了個白眼。
又來了。
剛才還很酷,現在立刻變軟了。
虛偽。
---
里面安靜了幾秒鍾。
然後傳來衣服窸窣的聲音。
我的心跳加快。
那個害蟲主人……開始了?
---
可畏的聲音響起,帶著一點驚訝:"指揮官……?"
"可畏,你剛才在台上很帥。"指揮官的聲音。
"謝……謝謝……但是……"可畏的聲音有點慌。
"但是什麼?"
"但是……我還穿著演出服……妝也還沒卸……而且……而且滿身都是汗……"可畏小聲說。
"那就穿著。"指揮官說,"我想看你穿著搖滾裝的樣子。至於汗……我不介意。"
---
可畏沉默了幾秒鍾。
然後她小聲說:"好……好的……那……那您想要我怎麼做……"
"先把吉他放下。"指揮官說。
傳來吉他靠牆的聲音。
"然後……過來。"指揮官說。
---
我咬住嘴唇。
那個害蟲主人……
他要在化妝間……
趁可畏還穿著演出服……
還帶著舞台妝……
滿身是汗的時候……
就要……
---
門把手動了一下。
我嚇了一跳,往旁邊躲。
但門沒開。
應該是可畏鎖門了。
我松了一口氣,重新貼在門上。
---
里面傳來更清晰的聲音。
可畏的呼吸聲,很急促。
指揮官的聲音,很低沉:"放松,可畏。"
"嗯……但是……這里是化妝間……會有人經過……"可畏的聲音在發顫。
"那你就小聲一點。"指揮官說。
"我……我盡量……"可畏說。
---
然後是更多的窸窣聲。
布料摩擦的聲音。
拉鏈拉開的聲音。
可畏輕輕吸氣的聲音。
指揮官低笑:"演出服里面居然什麼都沒穿?"
"因……因為穿著不舒服……演出的時候會很熱……"可畏的聲音帶著羞澀。
"那現在更熱了吧?"指揮官問。
"嗯……"可畏小聲承認。
---
我盯著門把手。
要不要……
要不要偷偷開一點門縫看看……?
不行……太危險了……會被發現的……
但是……
只聽聲音不夠……
我想看……
想看那個害蟲主人是怎麼對待可畏的……
---
我的手放在門把手上。
輕輕轉動。
門開了一條縫。
很小的縫。
我把眼睛湊過去。
---
化妝間不大。
正對著門的是一面大鏡子。
可畏背靠著化妝台站著,演出服已經被脫掉扔在地上。
白色的背心凌亂地掛在身上,露出大半個肩膀和胸部的側面。
短裙還穿著,但被推得很高。
黑色的長襪還在腿上。
她的臉很紅,不知道是剛才演出累的,還是現在害羞的。
黑色的眼线有點花了,紅色的口紅也蹭花了。
---
指揮官站在她面前,手放在她腰上。
可畏抓著他的衣服,小聲說:"指揮官……您……您今天想要……怎麼樣……"
指揮官湊近她耳邊說了什麼。
可畏的臉更紅了,她咬著嘴唇:"這……這麼大膽……"
"你不是喜歡搖滾嗎?搖滾不就該大膽一點?"指揮官笑著說。
"可……可是……"可畏還想說什麼。
指揮官直接吻了上去。
---
可畏的眼睛瞪大,然後慢慢閉上。
她抱住指揮官,回應這個吻。
指揮官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按在她臀部。
可畏的身體顫了一下。
---
我在門縫後看著,臉燒起來。
那個害蟲主人……
吻得很深……
可畏的口紅都被蹭花了……
而他的手……
在她臀部上揉捏……
隔著短裙……
---
吻結束了。
可畏喘著氣,臉通紅。
指揮官看著她,微笑:"可畏,跪下。"
可畏愣住:"什麼……?"
"我說,跪下。"指揮官的語氣不容拒絕。
可畏咬著嘴唇,看著他。
然後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來。跪在化妝間的地板上,跪在指揮官面前。
---
我的心跳加速。
那個害蟲主人……
他要……
---
指揮官解開褲子的扣子。
可畏看著,臉更紅了。
"指揮官……在……在這里……"她小聲說。
"嗯,就在這里。"指揮官說。
"可是……這是化妝間……剛才演出的時候……這里還有很多工作人員……"可畏的聲音在發顫。
"所以你要小聲一點。"指揮官說。
---
可畏咬著嘴唇,沒有回答。
指揮官拉開拉鏈,掏出來,用龜頭頂著她的嘴唇。
可畏的嘴唇還是紅色的,雖然被蹭花了,但還是很誘人。
"張嘴,可畏。"指揮官說。
可畏抬起頭看著他,眼神里有羞澀,有期待。
然後她慢慢張開嘴。
---
指揮官推進去。
可畏閉上眼睛,開始含住。
她的動作很認真,很溫柔。
不像早上胡德那樣被強迫,而是主動地、溫柔地服侍。
舌頭卷起來,輕輕舔著。
---
我在門縫後看著,握緊拳頭。
可畏……
她跪在那里……
穿著表演服……
黑色的眼线,紅色的口紅……
含著那個害蟲主人的東西……
認真地……溫柔地……
---
指揮官的手放在可畏的頭上,輕輕撫摸。
"做得很好,可畏。"他說。
可畏發出細微的嗚咽,更賣力了。
她的頭開始前後移動,一進一出。
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地上。
---
指揮官突然按住她的頭,整根推進去。
可畏瞪大眼睛,喉嚨里發出嗚咽:"唔……!"
但她沒有推開。
只是抓著指揮官的大腿,努力適應。
鼻子用力呼吸,眼淚都出來了。
---
我看著這一幕,大腿不自覺地夾緊。
又來了。
那個害蟲主人……
又在用喉嚨……
早上對胡德用過……
現在對可畏也……
而可畏……
她在努力承受……
眼淚流下來……
但沒有推開……
---
指揮官松手了。
可畏咳嗽著,大口喘氣。
"哈……哈……指揮官……太深了……"她的聲音嘶啞。
"抱歉。你太可愛了,忍不住。"指揮官說。
可畏臉更紅了:"什麼……什麼可愛……明明……明明在做這種事……"
"就是因為在做這種事,所以可愛。"指揮官說。
---
可畏愣住了。
然後她小聲說:"壞人……"
指揮官笑了,把她拉起來:"去化妝台那邊。"
---
可畏站起來,腿有點軟。
指揮官扶著她,讓她轉過身,背對著鏡子。
然後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化妝台上。
可畏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更紅了。
"不……不要看鏡子……"她小聲說。
"為什麼?"指揮官問。
"因為……因為會看到自己……很羞恥……"可畏說。
"那就看著。"指揮官說,"我想讓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
---
指揮官掀起她的短裙,扯下她的內褲。
可畏咬著嘴唇,不敢看鏡子。
然後指揮官分開她的腿,進入了。
---
可畏尖叫:"啊……!"
指揮官立刻捂住她的嘴:"小聲點,可畏。外面會聽到的。"
可畏點頭,眼淚都出來了。
---
我看著鏡子里的畫面。
可畏背對著鏡子……
能看到自己被操的樣子……
她的表情……羞恥……興奮……眼淚……
混在一起……
指揮官故意讓她看鏡子……
讓她看自己被操的樣子……
真是……壞得徹底……
---
指揮官的手摟著可畏的腰,開始動。
一下,兩下。
節奏很慢,但很深。
每一下都讓可畏顫抖。
她咬著嘴唇,拼命壓抑著聲音。
但還是會漏出嗚咽。
化妝台上的瓶瓶罐罐被碰得叮當作響。
---
"可畏,看鏡子。"指揮官在她耳邊說。
"不……不要……"可畏閉著眼睛。
"看。"指揮官的語氣不容拒絕。
可畏慢慢睜開眼睛,看向鏡子。
然後她看到了自己。
---
白色的背心凌亂,短裙掀起來。
黑色的長襪還穿著,但有點歪了。
黑色的眼线花了,紅色的口紅蹭得到處都是。
頭發凌亂,汗水混著淚水。
她被指揮官抱著,進入著。
鏡子里的自己……淫蕩……下流……
完全不像剛才舞台上那個酷酷的搖滾歌手。
---
"不要看……太羞恥了……"可畏哭出來。
"很美。"指揮官說。
"騙人……明明……明明這麼淫蕩……"可畏的聲音帶著哭腔。
"剛才在舞台上那麼帥氣,現在這麼淫蕩……這種反差,不是很棒嗎?"指揮官在她耳邊說。
---
可畏愣住了。
然後她哭得更厲害。
但眼神里……
有一種奇怪的幸福感。
"指揮官……您真是……太壞了……"她哭著說。
"我知道。"指揮官笑著說,"但你喜歡,對吧?"
可畏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
指揮官加快速度。
可畏咬著嘴唇,壓抑著呻吟。
化妝台被撞得咯吱咯吱響。
瓶瓶罐罐掉了幾個在地上。
"嗯……啊……指揮官……太……太快了……我……我要……"可畏喘息著說。
"看著鏡子,可畏。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指揮官說。
"唔……我……我看到了……"可畏看著鏡子,眼淚掉下來。
"這就是你,可畏。舞台上的搖滾歌手,舞台下的……我的女人。"指揮官說。
---
可畏哭著點頭。
"嗯……是的……我是……我是指揮官的……"她哭著說。
---
我在門縫後,手伸進裙子里。
又來了。
第三次了。
今天第三次了。
上午羅德尼和納爾遜……下午胡德……現在可畏……
每次都忍不住……
---
謝菲爾德,你真是……
徹底上癮了……
那個害蟲主人……
把你調教成什麼樣了……
只要看到他操別人……
你就會濕……
就會想要……
就會忍不住自慰……
---
我的手指滑進內褲。
濕透了。
又濕透了。
只是看著……聽著……
我就濕成這樣……
下賤……
真是下賤……
---
指揮官的動作越來越快。
可畏的呻吟越來越急促。
"啊……啊啊……指揮官……我……我要去了……"可畏喘息著說。
"一起。"指揮官說。
"嗯……一起……"可畏點頭。
---
最後幾下,很用力。
化妝台被撞得劇烈晃動。
可畏尖叫,但被指揮官的手捂住。
"唔……!唔唔……!"
她劇烈顫抖,去了。
指揮官也射了,深深頂進去。
---
我也到了。
我咬住手背,壓抑著呻吟。
啊……
第三次了……
今天第三次了……
上午一次……下午一次……現在又一次……
每次都……每次都忍不住……
內褲又濕透了……
得換了……
但我還要繼續跟蹤……
那個害蟲主人……
晚上還會去哪里……
---
可畏癱在化妝台上,指揮官抱著她。
"指揮官……我……我腿軟了……"可畏有氣無力地說。
"抱歉,是我太粗暴了。"指揮官說。
"不……不是……我……我很開心……"可畏搖頭,"就是……化妝台被弄得好亂……"
指揮官笑了:"我幫你收拾。"
"不用了……我自己來……"可畏小聲說,"您……您快回去吧……赫敏小姐應該在等您了……"
---
指揮官愣了一下:"你知道?"
"嗯……大家都知道……"可畏笑了,"今天輪到赫敏小姐陪您過夜對吧……"
"抱歉,可畏……"指揮官說。
"沒關系的。"可畏搖頭,"只要指揮官喜歡我的演出,喜歡我……我就很滿足了。"
指揮官吻她額頭:"我很喜歡。"
可畏笑了,眼淚又掉下來:"謝謝……"
---
我在門縫後,握緊拳頭。
可畏……
她知道那個害蟲主人今晚要回赫敏那里……
但她還是笑著說沒關系……
說只要他喜歡自己就夠了……
這種溫柔……
這種奉獻……
真是……
真是讓人嫉妒……
---
我把門悄悄關上,靠在牆上。
夠了。
今天夠了。
早上赫敏的溫存……
上午羅德尼和納爾遜的激情……
中午普利茅斯的溫柔……
下午胡德的屈辱……
傍晚可畏的反差……
那個害蟲主人……
一天操了五個……
不,應該說……
一天被五個不同的女人服侍……
每個人都那麼愛他……
那麼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
而我……
我只能躲在暗處看著……
然後自己偷偷解決……
三次……
今天自慰了三次……
內褲濕透了……
腿還在發軟……
---
我得回去了。
得趕緊回宿舍……
洗個澡……
然後……
然後打開那個錄像……
他在馬車里操我的那個錄像……
對著那個……
好好解決一次……
---
我深吸一口氣,離開劇院。
今天的跟蹤……
到此為止了。
謝菲爾德走出劇院,深呼吸:
終於...結束了...
她往回走,街道很安靜
倫敦的夜晚,霧氣籠罩
謝菲爾德...你真是墮落...
身為皇家特工...身為女王陛下的直屬...
白天跟蹤自己的主人...
看他跟其他女人做愛...
然後自己偷偷自慰...
晚上還要回家看錄像繼續...
你已經...徹底是那個害蟲主人的形狀了...
---
突然,一輛馬車停在她身邊:
車門打開:
指揮官坐在里面,微笑著看她:
"謝菲,這麼晚了,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指揮官。我自己..."
指揮官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上來。"
語氣不容拒絕。
謝菲被拉進馬車
車門關上。
---
指揮官敲了敲車壁:
"回221B。"
---
夜晚的倫敦,霧氣籠罩著街道:
煤氣路燈在霧中散發著昏黃的光:
一輛馬車穿過貝克街,往221B的方向駛去:
---
馬蹄聲:
噠噠...噠噠...噠噠...
有節奏地敲擊著石板路:
---
車輪聲:
咕嚕...咕嚕...
碾過路面的縫隙:
---
車廂的晃動聲:
吱呀...吱呀...
隨著路面的起伏,一顛一顛:
---
混在這些聲音中的:
還有一些細微的、壓抑的聲音:
---
女人的聲音,很輕,像是被捂住了:
"唔...嗯..."
斷斷續續的喘息:
"啊...不..."
帶著哭腔的嗚咽:
"唔...!"
---
馬車經過一盞街燈:
光线短暫地照亮了車廂:
窗簾的縫隙里,能看到晃動的人影:
然後又陷入黑暗:
---
馬蹄聲繼續:
噠噠...噠噠...
---
車輪聲繼續:
咕嚕...咕嚕...
---
車廂晃動聲繼續:
吱呀...吱呀...
---
壓抑的女聲變得更急促:
"嗯...啊..."
"不行...唔..."
"啊...!"
---
然後是短暫的沉默:
只有馬蹄聲和車輪聲:
噠噠...咕嚕...
---
接著是更細微的嗚咽:
像是哭,又像是笑:
"...嗚..."
---
馬車繼續行駛:
穿過霧氣籠罩的街道:
經過沉睡的房屋:
偶爾有夜歸的行人,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馬車:
然後繼續趕路:
---
馬蹄聲漸漸遠去:
噠噠...噠噠...
---
車輪聲漸漸遠去:
咕嚕...咕嚕...
---
車廂晃動聲漸漸遠去:
吱呀...吱呀...
---
還有那些壓抑的、斷斷續續的、疲憊的呢喃:
也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
---
馬車消失在貝克街的霧氣深處:
只剩下倫敦的夜晚:
安靜:
寂靜:
只有霧: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