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SP 鐵血連環強奸案 第二集
謝菲爾德把害蟲主人趕上樓之前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把調查室的白板從牆上摘下來搬到一樓的起居室,因為調查室在二樓,而害蟲主人等會兒要用二樓的臥室,她不想在推理的時候隔著一面牆聽到那種聲音。隔著一層樓板總比隔著一面牆好一些,至少她是這麼認為的。
第二件事是拿起電話撥了港區宅急送的號碼。
港區宅急送是明石搞出來的一項服務,說白了就是艦娘上門陪睡的預約系統,按照艦種、陣營、體型、服裝、特殊技能等條件進行篩選下單,半小時內送貨上門。明石從中抽取百分之十五的服務費,據說光靠這個就已經賺到了第三艘工作艦的建造費用。
謝菲爾德對著電話簡單說了幾個條件。考慮到害蟲主人的體力和持久度,一個人肯定不夠,至少要兩個才能撐到她把推理做完。至於類型,害蟲最近對學生妹比較上頭,上周在港區商店街看到穿制服的重櫻艦船差點走不動路,被她踩了一腳才老實。那就點兩個學生妹好了,讓明石那邊看著安排,反正害蟲不挑,只要穿著學生制服的年輕鐵血艦船就行。
電話那頭的明石確認了訂單,說二十分鍾後送到。
謝菲爾德掛掉電話,對正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她打電話的指揮官說:「你上樓去,不要下來,不要出聲,不要打擾我工作。二十分鍾後會有人來陪你。」
「謝菲你對我真好。」
「我只是不想讓一個無所事事的害蟲在我推理的時候晃來晃去礙眼。上去。」
指揮官嘿嘿笑著上了樓。謝菲爾德聽著他踩在木質樓梯上的腳步聲一級一級遠去,等到二樓的房門關上,才轉身面對白板。
害蟲主人喜歡學生制服這件事她太清楚了。每次港區有新來的鐵血驅逐艦穿著學校制服報到的時候,害蟲的眼珠子就跟焊在人家大腿上一樣,得謝菲爾德在旁邊踩他一腳才能收回去。至於體操服和運動短褲,那是害蟲另一個比較隱蔽的癖好,謝菲爾德是在整理害蟲的私人物品時從一本被翻得起了毛邊的畫冊里發現的,畫冊里全是穿著緊身體操服的少女,運動短褲從腿根處勒出一條縫的特寫頁被折了角。
害蟲就是害蟲,癖好多得跟蟑螂一樣,踩死一個還有十個。
白板上釘著五起案件的現場照片、證物袋編號、受害者口述記錄和監控截圖。謝菲爾德從圍裙口袋里掏出一支紅色馬克筆,拔掉筆帽,開始在白板上畫线。
五名受害者的名字被她寫在白板最上方,從左到右依次排列:俾斯麥、腓特烈·卡爾、腓特烈大帝、埃吉爾、興登堡。
在每個名字下方,謝菲爾德寫下了對應的信息。
俾斯麥。鐵血旗艦。戰列艦。案發時穿著鐵血軍服改版。標記文字:「指揮官專用鐵血旗艦飛機杯」。被拿走的內褲:黑色蕾絲。
腓特烈·卡爾。鐵血重巡。案發時穿著居家休閒裝。標記文字:『指揮官專用重巡肉便器』。被拿走的內褲:白色棉質。
腓特烈大帝。鐵血戰列艦。案發時穿著泳裝。標記文字:「指揮官專用帝王級精液回收站」。被拿走的內褲:紫色丁字褲。
埃吉爾。鐵血超級巡洋艦。案發時穿著真絲睡裙。標記文字:「指揮官專用超甲巡交配母豬」。被拿走的內褲:無痕肉色。
興登堡。鐵血戰列艦。案發時穿著旗袍配黑絲。標記文字:「指揮官專用鐵血母牛」。被拿走的內褲:不明。
謝菲爾德退後一步,審視白板上的全貌。
五個人全部是鐵血陣營,全部是主力艦級別,沒有一個驅逐艦或者輕巡。從體型來看,五個人全部是胸部發育極為出眾的成熟女性體型,沒有一個是貧乳。
犯人「指揮官」的口味很明確:鐵血陣營的大奶主力艦。
謝菲爾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平坦得像航母甲板一樣的胸口,面無表情地在白板上寫下第一條結論:「犯人偏好巨乳成熟體型的鐵血艦船。」
一樓的門鈴響了。
謝菲爾德放下馬克筆去開門。門外站著兩個穿著學生制服的鐵血艦船,一個是胡滕,一個是布倫希爾德。胡滕穿著標准的鐵血學院制服,百褶裙短到大腿中段,白色短襪勒出腳踝一圈的軟肉,整個人縮著肩膀站在那里,甜膩膩地小聲打了個招呼,帶著學生妹特有的拘謹。布倫希爾德則穿著一身緊身的體操服配運動短褲,運動面料緊緊貼著她發育勻稱的身體,短褲從腿根處勒出一條淺淺的縫。她沒有打招呼,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冷淡的表情和胡滕的拘謹形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沉默。
「上樓,第一間房,門沒鎖。」謝菲爾德面無表情地往樓梯方向指了指,「他在里面等著。」
胡滕小聲說了句「那我們上去了」,布倫希爾德沒說話,兩個人一前一後上了樓。謝菲爾德聽著腳步聲一級一級遠去,然後是二樓的房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她轉身回到白板前,繼續工作。
接下來要分析的是犯人的作案手法。五起案件的行為模式高度一致,謝菲爾德將流程寫在白板右側:
一、牽手。犯人每次都是主動伸出右手握住受害者的手,受害者隨即跟著走。五次全部成功,沒有一次失敗。
二、前戲。面對面接觸,接吻,胸部愛撫。從受害者乳房上的充血程度和牙印分布來看,犯人在胸部上花費的時間較長,尤其偏好吸吮左側乳房。
謝菲爾德寫到「偏好吸吮左側乳房」的時候手頓了一下。
害蟲主人也偏好左邊。每次趴在她胸口的時候都是先從左邊開始吸,雖然她的胸沒什麼可吸的,但害蟲還是會含著她的左乳頭嘬半天,嘬到奶頭紅腫發亮了才換到右邊去。謝菲爾德曾經問過他為什麼總是先左後右,害蟲說因為左邊離心髒近,吸的時候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在加速。
惡心死了。
犯人也偏好左側,害蟲主人也偏好左側。同名的人連吸奶的習慣都一樣,世界上的巧合還真是多呢。
三、站立後入。五起案件全部采用這個體位。受害者雙手撐牆或撐在其他支撐物上,犯人從背後進入。從腰部指痕的位置來看,犯人習慣雙手卡在受害者腰部兩側,十指用力。
四、體內射精。每一發都射在里面。受害者口述均表示犯人沒有一次拔出來射的,全部是直接灌進子宮。精液量極大,從受害者體內溢出的量來看,單次射精量至少在普通人的五到八倍以上。
謝菲爾德在「單次射精量」後面標注了一個數字范圍,這個數字是她根據品嘗精液時的黏稠度和受害者大腿內側殘留量綜合估算出來的。和害蟲主人的日常輸出量基本一致。
五、標記。射精結束後,犯人用黑色記號筆在受害者小腹上寫下「指揮官專用」加上根據受害者特征定制的稱呼,然後畫一個箭頭指向陰部。
六、收集內褲。犯人每次都會拿走受害者的內褲。
謝菲爾德將這六個步驟用紅线連成一條完整的鏈條,然後在鏈條下方寫下第二條結論:「犯人的行為模式高度固定,具有儀式化特征。」
樓上安靜了一會兒之後開始有了動靜。
不是很大的聲音,但在安靜的一樓起居室里足夠清晰。是布倫希爾德的聲音,短促的、被壓在喉嚨里的那種悶哼,像是在做仰臥起坐做到力竭時發出的那種聲音——考慮到她穿著體操服,這個比喻倒也不算離譜。
謝菲爾德的光潔無毛的小穴微微收縮了一下。
她沒有理會,從圍裙口袋里掏出一塊抹布,開始擦白板旁邊的窗台。一邊擦一邊繼續在腦子里推理。
犯人的行為模式是固定的,但目標選擇有沒有規律?
五名受害者被襲擊時的穿著分別是:軍服改版、居家休閒裝、泳裝、真絲睡裙、旗袍配黑絲。
這些全部不是鐵血的日常工作制服。軍服改版是俾斯麥最近換的新版軍裝,領口和裙擺做了修改,更貼身也更露。居家休閒裝是腓特烈·卡爾新換的居家裝。泳裝是腓特烈大帝的新泳裝。真絲睡裙是埃吉爾新做的睡衣。旗袍配黑絲是興登堡剛拿到的新換裝。
全部是新衣服。全部是非日常的、帶有展示性質的特殊著裝。
謝菲爾德擦完窗台,把抹布疊好放回圍裙口袋,在白板上寫下第三條結論:「犯人對穿著新換裝的目標有強烈反應,新衣服可能是觸發犯罪衝動的誘因。」
樓上的聲音變了。布倫希爾德的悶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胡滕的聲音。和布倫希爾德不同,胡滕的聲音是那種細細的、斷斷續續的嗚咽,像是小動物在被揉肚子時發出的聲音,每一聲之間有一個短暫的停頓,停頓的節奏很規律。
謝菲爾德判斷害蟲換了一個人。從聲音的特征來看,胡滕大概是仰躺著的,害蟲在上面,每頂一下胡滕就嗚咽一聲。學生制服大概已經被掀到鎖骨了,運動短褲大概還掛在一只腳踝上——害蟲喜歡留一件衣服不脫干淨,說是這樣比全裸更有感覺。
謝菲爾德知道這些,是因為害蟲對她也是這樣做的。每次都會留著她的吊帶襪不脫,或者把女仆圍裙推到腰上但不解開系帶。有一次她問害蟲為什麼不干脆全脫了,害蟲說「全脫了就像在洗澡,留一件就像在做壞事」。
害蟲的腦回路真是永遠讓人無法理解。
謝菲爾德墊在椅子上的紙巾已經濕了一小塊。她面不改色地換了一張,坐下來繼續看白板。
現在需要進一步分析犯人的性癖核心。
謝菲爾德放下抹布,從圍裙口袋里掏出筆記本翻到受害者口述記錄的那幾頁,靠在白板旁邊重新看了一遍。
五份口述記錄里有一個共同的細節——每一位受害者在描述被牽手的瞬間時,用的措辭都驚人地相似。
俾斯麥說的是「他握住我的手的時候,我覺得應該跟著他走」。腓特烈·卡爾說的是「被牽住的瞬間就不想反抗了」。腓特烈大帝說的是「那只手握上來的時候,身體自己就跟著動了」。埃吉爾說的是「好像被牽住手就變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興登堡說的是「他的手一碰到我,我就覺得應該聽他的話」。
五個人,五種不同的表達方式,但核心意思完全一樣:被牽住手的瞬間,抵抗意志就消失了。
這不是藥物,不是暴力,不是催眠。五位鐵血主力艦的戰斗力加在一起足以摧毀一支塞壬艦隊,但犯人只用一只手就讓她們全部乖乖跟著走了。
為什麼?
謝菲爾德咬著筆帽想了一會兒。
犯人的名字叫「指揮官」。
艦船是一種對「指揮官」這個存在有本能服從反應的生物,這是刻在心智魔方里的底層邏輯。不管一個艦娘的性格多麼強勢、多麼獨立、多麼桀驁不馴,當一個被她的身體認定為「指揮官」的存在向她伸出手的時候,她的身體會先於大腦做出反應。
犯人的名字就叫「指揮官」,而且犯人在作案時會自報名字——興登堡在口述中提到過,犯人握住她的手的時候說了一句「我是指揮官」。其他幾位受害者的口述里也有類似的描述。
所以犯人利用的是名字本身帶來的權威效應。當「指揮官」在黑暗中向鐵血艦船伸出手的時候,艦船的身體會本能地將這個存在與服從聯系在一起,在大腦來得及做出判斷之前就已經跟著走了。
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犯人利用了「指揮官」這個存在對艦娘的天然影響力,這一點在制定引蛇出洞方案的時候必須考慮進去。
謝菲爾德在白板上寫下這個分析,然後繼續往下推。
從六個步驟來看,犯人享受的不僅僅是性行為本身。牽手是開始,體內射精是過程,寫標記是結束,拿走內褲是延續。整個流程構成了一個完整的儀式。
犯人通過牽手宣示「你現在是我的了」,通過體內射精完成身體上的占有,通過在小腹上寫字完成精神上的標記,通過拿走內褲將占有延續到事後。
而標記文字的內容更加印證了這一點——「指揮官專用」這四個字本身就是所有權聲明,後面跟著的稱呼則是犯人給每個「藏品」貼的標簽。飛機杯、肉便器、精液回收站、交配母豬、母牛,這些稱呼雖然粗俗,但本質上都是把人當成物品的表達,犯人把受害者當作自己的收藏品。
謝菲爾德在白板上寫下第四條結論:「犯人的性癖核心是占有欲。犯人享受的是將強大的鐵血艦船變成自己專屬物品的過程。」
寫完這條結論之後,謝菲爾德盯著白板看了一會兒。
樓上傳來了一陣密集的撞擊聲,像是床頭在撞牆。節奏很快,力度很大,每一下撞擊都讓天花板上的吊燈微微晃動。胡滕的嗚咽聲變成了拔高的尖叫,被什麼東西——大概是枕頭或者害蟲的手——堵住了一半,變成了含混的嗚嗚聲。
謝菲爾德看著頭頂晃動的吊燈,計算了一下撞擊的頻率。
每秒大約兩下半。比剛才快了。害蟲大概快射了。
她去廚房燒了一壺水,准備泡茶。等水燒開的時候她靠在灶台邊繼續想。
害蟲主人也喜歡在她身上寫字。有一次做完之後趁她癱在床上沒力氣動,害蟲拿記號筆在她小腹上寫了「害蟲主人專用女仆」,還在旁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謝菲爾德當時氣得用枕頭砸了他的臉,但那行字洗了三天才完全洗掉,洗的時候手指摩挲過那些筆畫,心跳比平時快了一點。
害蟲主人也喜歡收集內褲。衣櫃最下面那個上了鎖的抽屜里按顏色和面料分門別類地疊放整齊,還貼了標簽。謝菲爾德有一次打掃的時候不小心撬開——不對,是不小心碰開了鎖,看到里面的陣仗差點以為害蟲在經營什麼地下內褲交易所。
害蟲主人也喜歡體內射精。從來不拔出來射,每次都是直接灌進去,灌完了還要堵著不讓流出來,說是「不能浪費」。謝菲爾德每次被灌完之後都要挺著微微鼓起的小腹去洗澡,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到害蟲的精液在子宮里晃蕩,熱乎乎的,黏糊糊的,惡心死了。
害蟲主人也喜歡牽手。走路的時候牽,吃飯的時候牽,開會的時候在桌子底下偷偷牽,做的時候更是從頭牽到尾,十根手指扣在一起,射精的時候還會握得更緊,好像怕她跑掉一樣。
害蟲主人的性癖和犯人的性癖簡直一模一樣呢。不過這也不奇怪,畢竟世界上喜歡在女人肚子上寫字、喜歡收集內褲、喜歡體內射精、喜歡牽手的男人多了去了,這些又不是什麼稀罕的癖好。
水壺嗚嗚地響起來,謝菲爾德關掉火,把熱水倒進茶壺。她選的是伯爵紅茶,害蟲主人最喜歡的那種。倒完水她才意識到害蟲在樓上忙著往學生妹和體操少女的子宮里灌精,喝茶的只有她自己,泡害蟲喜歡的茶完全是多余的。
算了,反正都泡了。
她端著茶杯回到白板前,一邊吹著茶一邊繼續推理。
樓上突然安靜了。
不是那種漸漸平息的安靜,而是突然的、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的安靜。胡滕的聲音沒了,撞擊聲沒了,連布倫希爾德之前偶爾發出的喘息聲也沒了。
謝菲爾德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嘴邊。
三秒後,樓上傳來了一聲悶哼。
很短,很低沉,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種聲音。謝菲爾德聽過太多次了,那是害蟲主人射精時候的聲音。不管是射在她嘴里還是射在她子宮里還是射在她臉上,害蟲在射的瞬間都會發出這種聲音,像是在忍耐什麼又沒忍住。
謝菲爾德的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蜜液從體內涌出來,浸透了椅子上的紙巾,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胸口那兩顆雖然不大但異常敏感的乳頭在女仆制服里面硬了起來,蹭著面料的觸感讓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軟了一下。
謝菲爾德面無表情地放下茶杯,從口袋里抽出新的紙巾墊在椅子上,然後把濕透的那張疊好扔進垃圾桶。
「就連隔著一層樓板都能被害蟲的聲音弄成這樣。」她看著自己大腿內側的水痕,語氣就像在評價一件不太稱心的清潔工具,「果然已經被害蟲病菌感染到沒救的程度了。」
她用紙巾擦干淨大腿,站起來回到白板前。
害蟲射完第一發之後通常會休息三到五分鍾,然後開始第二輪。以害蟲的體力和今天的安排——兩個人輪著來——大概還要持續一個小時左右。她還有足夠的時間完成推理。
現在進入最後一個階段:犯人的下一步行動預測,以及對策。
犯人的目標選擇有三個條件:鐵血陣營、主力艦級別的巨乳成熟體型、穿著新換裝。犯人目前沒有重復作案的記錄,每次都選擇新的目標。
那麼犯人的下一個目標會是誰?
謝菲爾德在腦中過了一遍鐵血陣營目前還沒有被襲擊的、符合條件的艦船名單。歐根親王、齊柏林、奧丁、布呂歇爾、魯普雷希特、海因里希親王、弗里茨·魯梅……
等犯人自己選擇下一個目標太被動了。謝菲爾德不喜歡被動。
與其守株待兔,不如引蛇出洞。
找兩個完美符合犯人所有偏好的艦船,給她們穿上全新的換裝,讓她們在犯人經常出沒的鐵血宿舍區活動,看起來就像兩個換了新衣服出來逛街的鐵血艦船。犯人看到符合自己口味的目標穿著新衣服在自己的地盤上晃來晃去,那根刻在性癖里的弦一定會被撥動。
等犯人出手的時候,埋伏在周圍的人員立刻合圍,當場拿下。
誘餌不能只用一個人。一個人在特定區域反復出現太刻意了,犯人不是傻子。兩個人結伴出行就自然多了,而且萬一犯人的能力超出預期,兩個人至少能互相照應,拖到埋伏的人趕到。
謝菲爾德在候選名單上圈出了兩個名字。
弗里茨·魯梅。海因里希親王。
樓上又開始有動靜了。這次是布倫希爾德的聲音,比之前大了不少,像是在做某種高強度的有氧運動,每一聲喘息都帶著運動少女特有的那種不服輸的勁頭,好像在跟害蟲比誰的體力先耗盡一樣。從聲音的節奏來看,布倫希爾德大概是在上面——害蟲喜歡讓穿體操服的女孩子騎在上面,說是「這樣能看到運動短褲從腿根處勒出來的那條縫」。
謝菲爾德知道這些,是因為害蟲的那本畫冊里折角最多的幾頁全是這個體位。
她沒有理會樓上的動靜,繼續在白板上寫寫畫畫。
弗里茨·魯梅,鐵血航母,身材高挑,胸部體量在鐵血陣營里屬於上等水准,銀白色長發,氣質冷艷,平時不怎麼愛說話,但穿上新衣服之後會變得比平時稍微活潑一點點——也就是從「完全不說話」變成「偶爾說一兩句話」的程度。最近剛好有一套新換裝做好了但還沒有公開穿過,完美符合「新衣服」這個觸發條件。
而且弗里茨·魯梅的戰斗力在鐵血航母里屬於頂尖水准,真要動起手來,犯人想跑都跑不掉。
海因里希親王,鐵血重巡洋艦,銀發碧眼,身材在鐵血重巡里屬於最為豐滿的一檔。怎麼說呢,如果說興登堡的身材是「穿上旗袍是鐵血的門面,脫下旗袍是讓人精盡人亡的凶器」的話,那海因里希親王的身材就是「穿什麼都像沒穿,不穿比穿了還要命」的類型。尤其是臀部和大腿的肉感極為突出,穿上絲襪之後大腿根部的軟肉從襪口溢出來的樣子堪稱鐵血的秘密武器,據說俾斯麥看到之後沉默了三秒然後默默把自己的裙子往下拽了拽。
海因里希親王也有一套還沒穿過的新換裝。
兩個人都沒有被犯人襲擊過,都是主力艦級別,都有足夠的戰斗力,而且兩個人平時關系不錯,經常一起去鐵血宿舍區附近的商店街買東西,結伴出行不會顯得突兀。
謝菲爾德在兩個名字旁邊寫下「誘餌」二字,然後開始規劃具體的行動方案。
行動地點選在鐵血宿舍區B棟到D棟之間的區域,這是犯人之前三起案件的作案范圍。時間選在傍晚七點到九點之間,這是犯人最活躍的時段。弗里茨·魯梅和海因里希親王穿上新換裝,在這個區域內散步、購物、做出正常的日常活動,看起來就像兩個換了新衣服出來逛街的鐵血艦船。
埋伏人員安排在周圍的建築物里,保持視线范圍內的監控,一旦犯人出現並接近誘餌就立刻合圍。
不過這里有一個問題。
犯人的作案手法是牽手,牽住之後受害者就會跟著走。誘餌也是鐵血艦船,如果犯人自稱「指揮官」然後牽住了誘餌的手,誘餌也有可能因為對這個名字的本能反應而喪失抵抗意志。
所以必須在犯人牽手之前就動手拿人。也就是說,埋伏人員需要在犯人伸出手但還沒有碰到誘餌的那個瞬間介入。
這個時間窗口非常短。從監控錄像來看,犯人從伸手到握住受害者的手只需要不到兩秒。
兩秒。
謝菲爾德在白板上畫了一個時間軸,標注了犯人接近目標的各個階段和對應的介入時機。她需要在兩秒之內完成判斷和行動,這對埋伏人員的反應速度要求極高。
所以埋伏的人不能太多,人多了反而礙事,互相之間還要協調,反應速度只會更慢。最好是一個人,一個反應速度極快、判斷力極強、對犯人的行為模式了如指掌的人。
謝菲爾德看著白板上自己寫的那些分析,看著犯人的行為模式、性癖偏好、作案手法,這些東西她已經研究了無數遍,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
港區里最了解犯人「指揮官」的人就是她自己。
所以埋伏的人就是她自己。
謝菲爾德將行動方案的要點寫在白板最下方,退後一步審視全局。
白板上從左到右、從上到下,五起案件的信息、犯人的行為模式、性癖分析、目標選擇邏輯、誘餌方案,全部串聯成了一條完整的推理鏈條。
樓上的聲音到了一個新的階段。布倫希爾德和胡滕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一個低沉一個尖細,像是兩種不同音色的樂器在演奏同一首曲子。天花板傳來了持續的、有節奏的震動,茶杯里的茶水泛起了細密的漣漪。
謝菲爾德看著茶杯里的漣漪。
害蟲的腰力確實不錯。兩個人輪著來都能維持這種頻率,蛋蛋里的存貨大概也還很充足。以害蟲的輸出能力,再來兩三輪都不成問題。
她的小穴又在收縮了,每一次樓上傳來震動的時候就會跟著緊一下,像是身體還記得被害蟲的肉棒頂到宮口時的節奏。子宮又酸又麻,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記憶深處涌上來,和樓上真實的聲響疊加在一起,讓她夾緊了雙腿。
椅子上的紙巾又濕了。
謝菲爾德沒有再換。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夜風吹進來。涼爽的空氣衝淡了一些從樓上滲下來的、隱隱約約的精臭和淫水的混合氣味。
她靠在窗框上,看著窗外鐵血宿舍區的夜景。遠處B棟和C棟之間的那條窄巷在路燈下投出一條黑色的陰影,那是興登堡被襲擊的地方。
犯人「指揮官」現在在哪里呢。
也許正在某個角落里翻看自己收集的內褲,把俾斯麥的黑色蕾絲貼在臉上聞,把腓特烈大帝的紫色丁字褲套在手上把玩。也許正在計劃下一次作案,在腦子里挑選下一個要在小腹上簽名的鐵血艦船。也許正在某個鐵血艦船的窗戶外面,看著里面換衣服的身影,等待著下一個穿上新衣服的獵物出現在自己的領地上。
謝菲爾德的金色瞳孔在夜色中閃了一下。
「等著吧,犯人『指揮官』先生。」她對著窗外的夜色輕聲說,聲音里帶著女仆特有的禮貌和特工特有的冷意,「下一次你伸出手的時候,握住的就不是獵物了。」
樓上傳來了害蟲主人第二次射精的悶哼聲。
謝菲爾德的身體又繃緊了一瞬。光潔無毛的小穴痙攣般地收縮了幾下,一股蜜液從體內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進了吊帶襪里,溫熱的液體浸透了襪口的蕾絲邊,在白皙的腿根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的呼吸亂了兩拍,雙手撐在窗框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閉上眼睛,等痙攣過去。
然後睜開眼,面無表情地關上窗戶,走回白板前,開始在行動方案上補充細節。
明天一早她要去找弗里茨·魯梅和海因里希親王談話,說明誘餌行動的計劃。兩個人的新換裝需要提前准備好,最好再讓明石那邊配一套隱蔽的通訊設備,方便行動中隨時聯絡。
她需要在害蟲射完第三發下樓之前把方案寫完。以害蟲的體力,大概還有二十分鍾。
夠了。
謝菲爾德拿起紅色馬克筆,在白板最下方的空白處寫下最後一行字:
「引蛇出洞。行動代號:待定。」
她想了想,把「待定」劃掉,寫上了新的代號。
「行動代號:捕蟲。」
畢竟要抓的是一只叫「指揮官」的害蟲嘛。
雖然不是她的那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