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得逞的江同學
屏幕上跳出職員表,通關音樂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
江逾白扔下手柄,長舒一口氣,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脖頸。
顧雲瀾揉了揉酸澀的眼角,原本盤著的腿放了下來,長發有些凌亂地散在肩頭。
“啪。”
江逾白伸手按亮了客廳的頂燈。
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兩人同時眯起眼睛,下意識地抬手擋了擋。
“終於通關了……”
顧雲瀾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只慵懶的貓一樣伸了個懶腰。
寬松的居家服順著動作向上拉扯,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腰肢,肚臍的輪廓若隱若現。
“幾點了?不行,我困死了,要去睡覺了。”
說著,她打著哈欠,搖搖晃晃地就往自己臥室的方向走去。
“哎,等等。”
江逾白立刻跟在後面,像條甩不掉的尾巴。
顧雲瀾在門前停下腳步,轉頭看他,鳳眼里帶著防備:“你跟著我干嘛?”
“媽,我房間沒被子了。”江逾白理直氣壯,“都在洗衣機里堆著呢,總不能讓我睡光板床吧?”
這理由找得可謂是冠冕堂皇。
至於被子為什麼不能用了,兩人心知肚明。
顧雲瀾下巴揚了揚,指著沙發上那堆得像小山一樣的枕頭和蠶絲被:“那不是被子?今晚你睡沙發。”
“沙發太軟,睡了腰疼。”江逾白往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故作神秘,“而且,媽,你沒覺得這屋里有點不對勁嗎?”
顧雲瀾挑眉:“哪里不對勁?”
“我剛才總覺得你臥室涼颼颼的,可能有鬼祟之物在作妖。”江逾白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為了你的安全,必須讓我先進去一探究竟。”
顧雲瀾冷笑拆穿:“幼稚。”
她轉身握住門把手,准備開門。
就在這時。
“臥槽!”
江逾白突然指著客廳的茶幾,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在發顫,“媽!桌子……那桌子剛才自己動了一下!”
剛經過幾個小時恐怖游戲的洗禮,顧雲瀾本就神經緊繃,腦子里全是那些突然貼臉的慘白鬼影。
“啊!”
她甚至來不及思考,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身體的本能反應快過大腦。
顧雲瀾轉身,像只受驚的貓一樣直接躥了起來。
下一秒,她雙手死死摟住江逾白的脖子,雙腿本能地盤上了他的腰。
淡淡的冷香撲面而來。
江逾白早有准備,伸出雙手穩穩托住她的大腿根部。
絲質布料極其順滑。
掌心下兩團軟肉飽滿彈軟,手感好得讓人頭皮發麻。
江逾白嘴角瘋狂上揚,故意顛了顛懷里的人。
“媽,你這彈跳力可以啊,不去練跳高真可惜了。”
顧雲瀾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急促地喘息著,根本不敢回頭看。
“它……它還在動嗎?”
“好像沒動了。”江逾白憋著笑,手掌不輕不重地在那飽滿的弧度上捏了兩下,“不過保險起見,你還是先別下來。”
顧雲瀾愣了一下。
她敏銳地捕捉到了江逾白語氣里那絲沒藏好的笑意。
她緩緩轉過頭,順著江逾白剛才指的方向看去。
實木茶幾穩穩當當地停在原地,連上面放著的可樂罐都沒晃動一下。
被耍了。
顧雲瀾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脖子根一路紅到了耳尖。
“江逾白!”
顧雲瀾咬牙切齒地喊出他的全名,雙手從環抱的姿勢變成了掐住他的脖頸。
“你找打是不是!敢拿這種事嚇我!”
“哎喲,輕點輕點,真看錯了!”江逾白趕緊求饒。
“你看錯個屁!你就是故意的!”
顧雲瀾氣得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掙扎著要下來。
江逾白卻收緊了手臂,死活不撒手。
兩人就這麼在主臥門口僵持拉扯。
折騰了半天,顧雲瀾實在沒力氣了,氣喘吁吁地放棄了掙扎。
“放我下來。”她沒好氣地瞪他。
“不放,除非你同意我跟你一起睡。”江逾白開始耍無賴。
最終,兩人各退一步。
既沒回主臥,也沒去次臥。
干脆關了燈,雙雙窩回了客廳沙發上那個用枕頭和被子築起的“巢穴”里。
黑暗中。
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的微弱光暈,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沙發雖然寬敞,但兩個人躺在里面,依然不可避免地緊挨在一起。
顧雲瀾側著身子,背對著他。
江逾白從後面貼上去,一條胳膊自然地環過她的腰,將她攬進懷里。
“最後那個下水道里的怪物,長得也太惡心了。”顧雲瀾閉著眼睛,聲音里還帶著一絲嫌棄,“策劃怎麼想的,弄得跟融化的爛泥一樣。”
“你還好意思說?”江逾白下巴抵在她的肩頭,悶聲笑了起來,“剛才它撲出來的時候,某人嚇得把搖杆都快搓斷了,技能全放反了,要不是我走位風騷把怪拉走,我們還得重打一遍。”
顧雲瀾在黑暗中睜開眼,惱羞成怒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我那是被惡心到了,生理性反胃懂不懂!”
“懂懂懂,顧總最勇敢了。”江逾白順勢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把玩著,“不過說真的,你剛才吃薯片那個狠勁兒,簡直像餓了三天。平時是誰天天念叨‘膨化食品是垃圾,防腐劑吃多了變笨’的?”
顧雲瀾身體一僵,強詞奪理道:“我那是……那是為了配合你的‘墮落計劃’!再說了,在循環里吃又不會長胖,也不會長痘,不用白不用。”
“哦——”江逾白拖長了音調,滿臉戲謔,“合著顧總平時不是不想吃,是怕長胖啊?那上個月是誰大半夜偷偷……”
顧雲瀾臉“騰”地一下紅了,惱羞成怒地轉過身去捂他的嘴:“江逾白!閉嘴!”
江逾白順勢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親了一下:“放心,你就算胖成球,我也一樣喜歡。”
“滾啊,你才胖成球!能不能盼我點好。”
四目相對。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江逾白不安分的手指,開始順著她寬松的居家服下擺,一點點往上游移。
指尖觸碰到溫熱滑膩的肌膚,沿著脊椎骨的线條慢慢往上攀爬。
顧雲瀾一把按住他作亂的手。
“別鬧,睡覺。”
“睡不著。”
江逾白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起來。
隨著他的動作,那根剛剛消停了沒幾個小時的巨物,再次精神抖擻地蘇醒過來。
隔著薄薄的布料,硬邦邦地抵在顧雲瀾的臀溝處。
存在感極強。
顧雲瀾感受到身後的灼熱,頭皮一陣發麻。
這小子簡直就是個不知疲倦的機器。
“江逾白,你屬狗的嗎?”顧雲瀾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警告,“今天已經夠了,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
“媽,長夜漫漫,干躺著多無聊啊。”
江逾白不僅沒退縮,反而往前頂了頂。
粗碩的形狀在兩瓣柔軟之間來回碾壓。
他抽出被按住的手,順勢翻了個身,半個身子壓在顧雲瀾上方。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嚇人。
“都是年輕人,累點怕什麼。”
說著,他低下頭,作勢就要去尋她的嘴唇。
顧雲瀾偏過頭,躲開他的親吻,雙手抵住他的胸膛。
“不行就是不行!”
她真的吃不消了。
大腿內側現在還酸痛著,那里更是腫脹得難受。
要是再讓他折騰一宿,明天就算重置了,她今晚也得交代在這里。
江逾白見軟的不行,准備來硬的。
他單手扣住顧雲瀾的兩只手腕,壓在頭頂,另一只手直接去扯她居家服的褲腰。
“刺啦。”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江逾白!”
顧雲瀾急了。
眼看著這小子就要霸王硬上弓,她腦子里飛速運轉,試圖尋找脫身之法。
突然,她靈光一閃。
“你先起來。”顧雲瀾停止了掙扎,聲音突然變得神秘兮兮的,“我帶你去個地方。”
江逾白的動作頓住了。
他保持著壓制的姿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懷疑。
“大半夜的,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顧雲瀾趁機抽回手,推開他,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趕緊換衣服,過時不候。”
江逾白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似乎在評估她是不是在玩什麼緩兵之計。
但顧雲瀾的表情十分篤定,甚至已經站起身朝臥室走去,准備換衣服了。
“神神秘秘的……”
江逾白嘀咕了一句,最終還是敗給了好奇心。
他看了一眼自己高高支起的帳篷,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爬起來找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