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比武招嫖大會

師娘的淫蕩表演

比武招嫖大會 Orusis Archives 13347 2026-02-24 13:36

  白墟比武擂台上,關於戰敗者的凌辱還在繼續。

  大擂台上,曾經聞名江湖女俠們此時正在擂台中央,以無比屈辱的姿勢進行著所謂的比武。這種比武被稱之為比武招嫖大會,俠女們在擂台上接受挑戰,如果戰敗就會被當眾羞辱甚至奸淫,而勝利也只是得到短時間的休息罷了,一旦成為了白墟的女奴,無論這些女人曾經的身份是什麼,她們在這里都只是光著屁股露著奶子讓人玩樂的女奴罷了。

  大擂台上,新一輪的比武正在進行,參賽者熱情地盯著台上的俠女們各種香艷的對決,這些女俠們往往身上沒有幾塊布料,有時候為了淫辱還會在她們身上設置一些‘小玩具’,比如蒙住眼睛,綁住雙手,或是喝下利尿道以及浣腸等等來增加比賽的香艷感。同時她們的對手也各有不同,有能和女俠們進行一對一單挑的強者,也有只能依靠道具和人數對女俠們進行圍攻的普通習武者,前者是為了體現恃強凌弱的快感,後者則更多是為了讓那些小民們感受一下高高在上的俠女被小人物盡情凌辱的快感。

  此時,大擂台上正在進行著又一場的比武,周圍則是大量圍觀的群眾,他們有的在旁邊翹首以盼那些美貌的女俠戰敗的那一刻,也有人在旁邊設下賭局來下注玩樂,下賭的方式多種多樣,有女俠們什麼時候戰敗,以什麼方式戰敗,或是會被肏到什麼程度都有開注,整個比武擂台上一片熱鬧。

  而在擂台的另一邊有幾個專門圈出來的台子,那是給戰敗們的女俠進行懲罰的地方,有些戰敗的女俠會被安置在這種展示台上進行凌辱,有觀眾想看就能隨時看到,但也不會耽誤到大比武擂台上的正賽。

  此時,觀樂台上,仙樂島的蕭瓏玉的此時正趴在地上,周圍圍著一大圍各種觀眾,這些觀眾只要願意支付一定的金額,就能享受到來自吹蕭名家蕭瓏玉的舌技。

  “真是太爽了,老子從來沒有這麼爽過,這次白墟國真是來的值了。”

  一個富商模樣的男子正站在觀樂台上,蕭瓏玉正趴在地上,那白花花的美艷身子伏在地上,她跪在那里用一只手扶著男人的肉棒,將其放入檀口進行服侍,另一只手則輕柔地托著男人的陰囊,時不時輕輕按摩。

  “沒想到啊,蕭仙子看來不僅吹竹蕭的功夫好,沒想到吹肉蕭的功夫更加好。”旁邊的客人看著蕭瓏玉在那邊為人吹蕭,也在旁邊摩拳擦掌等著輪到自己,“以前你們仙樂島上的美人咱們可是看都不敢多看幾點,你們沈星月兩人,一個吹笛一個吹蕭,一年前還風頭很勁呢,怎麼一年後,一個在挨肏大會上被肏到求饒,一個在比武大會上給人吹簫了?”

  “看蕭仙子這姿勢和手姿,看起來沒少給人吹肉簫吧?”

  眾人你一嘴我一言地,不斷羞辱著觀樂台上的蕭瓏玉,而戰敗給的蕭瓏玉只是看了這些人一眼,便哀哀地垂下修長的眼簾,小心意意地為客人吹蕭,白墟國的律令是如此嚴格,她不想想象要是讓客人不滿意會有什麼下場。

  於是蕭瓏玉繼續趴在那里,一邊按照白墟國的要求吹蕭的同時晃動著屁股讓觀眾更加興奮,同時兩只手一緊一松,讓享受她吹蕭的客人得到最大的服務體驗的同時,又不立刻射出,一旦有客人射的太快,也會被歸咎到女奴的服務不夠好。

  而在一邊,勝利者清元道人正站在一邊的樓上,作為勝利者他享用過蕭瓏玉的第一波服務之後便將她交給觀眾作為分享,可憐的蕭瓏玉從昨天晚上開始就為客人吹蕭直到深夜,沒想多久早上又繼續給客人服務,那曾經吹出仙樂的檀口已經不知道為多少客人吹過簫了。

  “還是清元道長夠意思,這麼漂亮的蕭仙子竟然就這麼讓給大家玩,能上這大擂台的俠女哪個不是容貌出眾,平時咱也只能出錢看個眼福,少有機會能真的上槍的。”

  “確實,而且還是蕭仙子這種知名女奴,這次來白墟真是賺到了,謝謝這位道長了。”

  “那你也別說,道長有自己的道侶,你看那樓上的仙子,就是清元子的道侶,看看那姿色,那身子,在這擂台上和哪個俠女比都不遜色啊。”

  “聽說了,這清元道長的道侶而且還是太玄派的,那個絕對的武林正派哦,那里出來的女俠玩起來,嘿嘿,絕對夠味。”

  就如客人們所說的那樣,那個樓上的女人穿著一身灰白相間的衣服,但是此時已經脫下來一大半,就這麼半脫半露地掛在肩膀上,讓人浮想聯翩。她的頭發插著一根發簪將烏黑的秀發盤了起來,雖然只能看到背部看那雪白的肌膚讓人晃眼,只露出半個的屁股也能看到這女人那屁股十分的誘人,翹彈有力。而這女人大約正是少婦的年紀,看起來比少女多了一份韻味,但又比熟女更加年輕,正是讓男人欲望大盛的樣子。

  當時,有眼力的人都知道,這個清遠子的道侶可不是普通人,她是太玄派大名鼎鼎的墨玄劍莊念雲,名門出身,道法書法俱佳,在江湖上頗有名望的大美人。只不過莊念雲性格比較安靜,一心悟道的關系,所以當時江湖傳聞並不多。

  然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太玄派就再也見不到了莊念雲這人,哪怕是太玄派大舉出動的時候也不見了她的身影,這立刻讓人議論紛紛,更糟糕的是,有消息說這莊念雲偏偏成太玄派的宿敵逆玄派的雙修道侶,這讓太玄派名聲大損,但又無能為力。

  樓上,果然這莊念雲被清元道人抱在懷中,只見那道人從後面伸出一只手從她的後背伸至臀肉之間,然後拍打了一下莊念雲的臀部,後者立刻顫抖了一下,便沒有更多的反抗,只是任由清元道人上下其手,更讓觀眾睜大眼睛興奮的是,那清元道人緊接著就將莊念雲推至欄杆邊上,讓她屁股正對著觀眾的視线,然後抱起她一條腿就這麼當場插入。

  兩個道侶就這麼當場交合的艷景看得人目瞪口呆,又欲望難填,雖說道家雙修難免會讓人想到一些男女之事,但這清元道人就這麼當眾開干,怎麼說也太刺激了點,更別說他的道侶是那個太玄派的墨玄劍莊念雲了。

  不過,樓上的春宮秀再怎麼香艷,終究距離太遠,比不上正在擂台上的發生的。此時擂台上,一個光頭的男子正在和一個衣冠不整的女俠交戰,這個男子並不是和尚,但擅長使用拳法,每一擊都揮舞的虎虎生風,力道極猛,所以哪怕在空手的情況下仍然比拿著劍的女俠更占優勢。

  “啊,不好,躲不掉了!!!“

  只見女俠驚叫一聲,兩人凌空相撞,只見男子一拳直打在女俠的腹部,將這個漂亮的美人好不憐惜地一下子擊飛到地上,塵土飛揚之下,只剩下伏在地上虛弱的女俠在那里喘吸,而她的眼神中充滿著絕望。

  這個男子名叫史琦,是以拳法著稱的門派‘鎮岳’的著名弟子,但因為生性邪惡殘暴,所以被逐出門派。史琦的拳法之剛猛讓人稱贊,可惜他不將其用在正道上,反而因為性格好淫,喜歡對戰敗的女俠進行毫無人道的拳打,曾經青山派某弟子戰敗的慘狀讓人發現時,不僅腹部有被重拳不斷歐打過的痕跡,而且雙腿被打折,陰道撕裂有明顯被拳頭捅進去的痕跡,雖然最終保住一命,但該女俠的慘狀讓青山派大舉出動找鎮岳討要說法,最終後者在勢力更大的青山派壓力之下將史琦逐出師門,從此史琦就在江湖上過著雇傭兵的生活。

  此番來到白墟,這個史琦仍然淫性不改,只見他走到伏在地上的女俠面前,此時的女俠已經戰敗,但史琦仍然對著她雪白的玉腿就是一拳下去,將她的骨頭打折。如果不是因為白墟國有禁令,不准對女奴們進行永久性的傷害,這一拳下去女俠的腿估計被打斷不可。

  女俠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但史琦的玩弄這才只是開始,只叫這個男子掐著女俠的脖子將她整個身子提到半空之中,其中被打斷的一條腿就這樣無力地垂在身下,只剩下另一條腿在那里無助地抽動。

  “這史琦還真是不知道聯想惜玉啊,這個女俠遇到他可是慘定了。”

  “按他的玩法,接下來該是腹擊交了吧。”

  這腹擊交就是專門對著女人的腹部進行猛擊,拳勢猛的人可以直擊子宮,給女人帶來子宮被擊打的強烈快感,有不少女人就是在這種極度屈辱的情況下被史琦一拳一拳打到高潮。果然,史琦一言不發,一只手提著女俠,另一只手握拳,對准女俠的肚子就是狠狠地一拳下去。

  “啊啊啊,呃呃呃呃噫哦哦哦!!!嗯啊嗚哦哦哦哦噫啊啊!”

  女俠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叫聲,那史琦的猛拳不斷擊打著女俠的腹部,拳頭抵著肚皮直擠內髒精准的到達子宮處,給子宮帶來無比倫比的痛楚和快感,幾輪下來之後,該女俠就被打得一邊慘叫一邊在那里失禁噴水,看起來淫蕩無比。

  “可惜輸給他的女俠短時間是費了,輪不到咱們幾個玩,算了,還是看戲吧。”

  在旁的觀眾有些在看戲,有些則有些遺憾台上的史琦不留點什麼給觀眾吃,只能繼續排在蕭瓏玉隊伍的後面,等著讓仙子給他吹蕭,而在台上則是史琦在那里分開戰敗女俠的雙腿,但他並沒有掏出肉棒,而是握緊雙拳。

  “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不能用拳頭,不行的,太大了啊啊啊,不要,不要進來啊啊啊。”

  女俠尖叫著,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史琦將拳頭捅進自己的蜜穴,只見台上的女俠雙腿扭曲,發出一聲凌厲的尖叫,被敵人活生生進行了公開拳交秀。

  台下人群沸騰,有人在那里激動叫好,有人在那里興奮地收取賭注,有人在那里排著隊等著仙子吹蕭,也有人坐在樓上飲茶看戲。看客樓上,清元道人正抱著他的道侶在那里進行雙修,而在不遠處的另一幢樓上,江湖七大惡女之一的柳綠蘿正站在那里看著台下,隨著人群聲越來越興奮,柳綠蘿卻悄悄走下了樓。

  此時台上,新的一輪比武招嫖大賽已經開啟。之前擂台上的那場只是開胃菜,而這次出場的才算是正菜,只見一位輕柔曼妙身姿的女性出現在賽場上,她手中並沒有武器,而在腰間纏著一柄軟劍,來自不系舟的曲青兒,不系舟是一個主要使用軟兵器為主的門派,派中弟子多使用軟劍,長鞭之類的武器,而曲青兒則是其中的著名美人。

  至於她的對手則更是讓人驚奇,因為他不是中原人士,而是來自迦羅的跛羅摩大師,一個看起來很邋遢的深膚色男子,身上還有一股咖喱的氣體。但明眼人可以看出,這個跛羅摩大師功力不凡,而且擅瑜伽之術,可以將身體的柔軟度達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於是軟兵對軟體,這場柔對柔的對決開始。

  曲青兒本來就是這個擂台賽的知名美人,只見她青絲如瀑,僅用一根簡單的碧玉環松松束在腦後,余發柔順地垂至腰際,隨著她細微的動作如水波般流淌。眉不畫而黛,眼似秋水含情,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慵懶又靈動的韻致。鼻梁小巧挺直,唇色是天然的櫻粉,唇角天然微微上翹,不笑時也似含嗔帶喜。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一條看似裝飾用的絲絛松松系著,而在那絲絛之下,緊貼著腰肢曲线,隱隱露出一截的劍柄——那便是她的兵器,“繞指柔”軟劍。此刻劍身完全隱藏在絲絛與衣裙的褶皺中,仿佛只是件別致的腰飾。

  她只是靜靜立在那里,便仿佛一幅活過來的仕女圖,身姿之輕柔曼妙,仿佛一陣稍大的風就能將她吹走。台下不少客人已是看得目眩神迷,呼吸都不由自主放輕了。

  而她的對手,跛羅摩大師則是完全不同的風格。膚色黝黑深邃,似被烈日長久灼烤,頭發鬈曲糾纏,隨意披散,身上穿著一件看不出原本顏色、沾滿汙漬與奇怪油漬的赭色粗布長袍,赤著雙腳,腳掌寬大,布滿厚繭。隨著他的靠近,一股混合著濃烈香料、汗水以及某種類似咖喱的復雜氣息彌漫開來,與曲青兒帶來的清雅香風形成刺鼻對比。

  不少人皺起了眉頭,掩住口鼻。

  “迦羅國,跛羅摩。”來人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異域口音,雙手合十,行了一個古怪的禮節。他抬起頭,露出一張布滿風霜皺紋的臉,但雙眼中卻充滿著說不清的淫邪。

  “看來是跛羅摩大師,這下曲青兒要遭罪了,這跛羅摩手腳異於常人,不僅招式多變,可以從常人料想不到的方向進攻,玩起女人來,嘿嘿,真別說,那交合的姿勢實在讓人難忘。”

  提到跛羅摩大師,很多人眼中露出了異樣的淫色,這個來自迦羅國的異人不僅手腳異常,肏起女人來也是花樣繁多,他可以在場上變樣各種花樣,讓女人擺出讓人匪夷所思但又淫色異常的姿勢來挨肏,別上他身上一股異國的香料和咖喱味塗在戰敗的女俠們身上,往往能讓那些高傲的女俠屈辱異常。

  “不系舟,曲青兒。”曲青兒有些遲疑地回答,雖然在比武擂台上自報家門是一種禮節,但她也不知道在這種失敗就要挨肏的情色比武大會上這種禮節有什麼用。只能苦笑一聲,隨後上場。

  沒有多余的言語,跛羅摩率先動,他沒有直撲,甚至沒有擺出任何常見的起手式,只是就那樣看似隨意地、以一個絕對違反人體常理的角度,軟綿綿地、卻又迅疾如毒蛇出洞般,從側面甩向曲青兒的脖頸!手臂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线,仿佛一條柔韌的長鞭,帶起的風聲卻尖銳刺耳。

  曲青兒眼中訝色一閃而逝,那截原本緊貼腰身的軟劍,隨著她手腕一個美妙至極的翻轉,軟劍已化作一道碧色流光,直攻對方而去。

  跛羅摩悶哼一聲,那看似柔若無骨的手臂竟在間不容發之際猛地一縮,關節發出輕微的聲音,不僅避開了軟劍的纏繞,還反面扣向曲青兒持劍的右腕!

  曲青兒足尖輕點,腰肢如風中細柳般向後一折,險險避開這一抓。

  不待她回氣調整,跛羅摩大師雙臂張開,十指彎曲,隨之攻了過來。曲青兒心中一驚,這身法與攻擊角度完全超出她的預判。“不系舟”的功夫講究以柔克剛、借力打力,擅長纏斗,卻少有應對如此純粹、詭異又帶著原始蠻力的撲擊經驗。

  她腰肢急擰,試圖側滑避開鋒芒。同時手中軟劍向上急抖,幻出一片碧瑩瑩的劍幕,如同倒卷的瀑布,意圖削其十指,阻其下撲之勢。

  想法雖好,但實力差距與經驗不足在此刻暴露。

  跛羅摩下撲之勢竟在半空再次詭變!他那粗壯的腰肢如同水蛇般一扭,撲擊方向硬生生偏轉三分,一只鐵爪無視了部分劍幕,“嗤啦”一聲抓破了曲青兒左肩的天水碧紗衣,露出了她瑩白的肩頭,而另一爪則重重拍在軟劍劍身中段。

  一聲不似金鐵交鳴的悶響。曲青兒只覺得一股極其刁鑽、且帶著旋轉震顫的巨力自劍身傳來,不僅震得她右臂酸麻,虎口劇痛欲裂,更讓她對軟劍那如臂使指的精細控制出現了一瞬間的紊亂。軟劍發出一聲哀鳴,劍身不受控制地大幅度彎曲、彈動,差點脫手飛出!

  這異國大師的肢體仿佛真的沒有關節限制,可以從任何角度、以任何方式發起攻擊:手臂能像鞭子一樣抽甩,雙腿能像剪刀般絞纏,甚至頭顱和軀干的衝撞都帶著詭異的柔勁與爆發力。

  她踉蹌後退,原本飄逸如仙的身姿此刻顯得有些狼狽,發髻微亂,一縷青絲黏在滲出冷汗的額角。更要命的是,軟劍一時難以恢復最佳狀態,在她手中微微顫抖。

  白墟國的規模並不大,但招選士兵的要求極嚴,有一整套完善的訓練方法,所以該國大部分的士兵都極有紀律,這也是他們能以嚴刑峻法統治這個國家的原因。延賓城作為白墟國的開門城市,同時也是比武招嫖的重心所在,這里有一整套完善的管理規則,無論是對前來白墟國的客人,還是該地的居民,或是士兵們自己都有各種律法約束。

  在比招招嫖大賽上,女奴大約分為三類,有特殊生活保障的明星女俠,比如沈欺月就在昨天敗給孫溫之後,被當場奸淫之番後就回牢房休息,蕭瓏玉要不是勝利者清元道人的額外要求,加上仙子吹蕭是蕭瓏玉的特長而且對身體損害不大,如今也該在自己的房間里休息的。

  而那些普通的,姿色算不上出眾的女奴就沒這麼好運了,當場被奸淫後公開輪奸都是常見的事情,甚至還會被帶走供人玩樂一段時間再歸還。除此之外就是素人女奴,比如林纓僅是當場失敗被辱,連處都沒有破,就扔回牢房等著以後合適的時機供人破處。

  這些素人女奴大致上等於還沒有真正成為比武招嫖大會的正式女奴,所以也有獨立的牢房,此時牢房外,柳綠蘿正站在那里,看著房中沮喪受挫的林纓,眼神中流露出別樣的神色。

  此時的綠柳蘿身上打扮也有所不同,身上穿著的水綠色襦裙,此時已經半脫下來,將纖秀的頸項和鎖骨完全露了出來,同時香肩也露在外面,只見一套輕薄半透明的肚兜就這麼讓人看了個清楚,雖然沒有全脫,僅上半身脫了一半的襦裙,但就如此已經讓人心神蕩漾

  或者說,沒有一個男人看到柳綠蘿不會動心,七大惡女中,柳綠蘿最媚,如水般蕩漾讓人心馳神往。只見柳綠蘿站在衛兵面對,僅僅是輕輕作了一個萬福,就讓士兵眼神迷亂,心猿意馬起來。

  “各位哥哥,請問奴家能進去和她小語一番嗎?”

  柳綠蘿輕柔的語言吐了出來,如果是大桓的普通士兵早就繳械投降了,但是白墟極為嚴苛,對於違反紀律者往往大刑處之,所以那些士兵哪怕硬著下體,也不敢有所松動,甚至在柳綠蘿輕挽他們的手臂後,仍然站在那里不敢讓開。

  這柳綠蘿如水蕩漾,但武功高強,打又打不過,那些可憐的士兵只能站在那里用盡全力忍受著身心的雙重壓力,好在柳綠蘿也沒有為難這些士兵,看無法進入也就隨之作罷,輕笑著離開。

  然而就在她離開牢房的時候,逆玄派的清元道長卻正在門外,看似在算法,實則在等人,看到柳綠蘿出來,兩人對視了一眼,相視而笑。

  ……………………….

  此時比武擂台大賽上,勝負以分。

  戰敗的曲青兒跪在地上,以一種無比糟糕狼狽的姿勢被跛羅摩侵犯著,只見曲青兒跪在地上雙手被反折到背後,而跛羅摩大師從後面抱住她,但准確的說是一只手牢牢抓住曲青兒反折在身後的雙手,另一只手則在繞到身前摸著她的奶子,而同時雙腿牢牢夾住她的腹部,就這樣將這名柔媚的女俠以無比屈辱的姿勢被按在地上侵犯。

  “啊,放開我,不要,啊啊啊啊。“

  曲青兒發出嬌羞的呻吟聲,在公開的比武擂台上戰敗給一個身著邋遢的異國男子,然後以這種無比難堪的姿勢被按著肏,這種巨大的屈辱感讓曲青兒無地自容,但全身都被這個名叫跛羅摩大師的男人控制,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

  而讓她難堪的是,跛羅摩大師的肉棒同時插在她的蜜穴之中,隨著雙腿的牢牢夾緊在那里不斷發力抽插,每一下都直入蜜穴的穴心,將曲青兒插得呻吟不已,不斷有大量的淫水流出。

  “看起來,這曲青兒快要高潮了,而跛羅摩大師才剛發力而已,接下來曲青兒有的受的,上次那個女俠被這異人換著姿勢活生生肏了十幾種體位才結束,這次不知道能持續多久。“

  “不管怎麼說,曲青兒連續高潮好幾次是躲不了的了,看來這迦羅人確實有兩下子啊。“這時一個旅行商人站在擂台外,”我從東州而來,說起來你們知道血蓮刹嗎?“

  “有所耳聞,這血蓮刹來自迦羅,這些人文化風俗和我們完全不同,這跛羅摩大師身上的香料,莫非也是血蓮刹的成員?“

  “正是如此,以前我在毗舍浮陀大師的輪座儀式上見過此人。“

  “竟然是毗舍浮陀大師?“提到這人,在場的一些人突然有了興趣,”聞名大師的輪座儀式淫妙無比,敢問是否真的?“

  “我並非大師弟子,所以只在外面偶得一窺。“這個商人嘿嘿一笑,”那天我在東州南臨,因為和迦羅人有一些交易,所以也被介紹前去參觀輪座儀式,嘿嘿,我和你們說,那種儀式可是第一次見,只見一個裸體女人站在圈中央,向眾人致意,展示她的身體作為宮的象征。這時候,在場的人有男人和女人,都脫光了衣服開始群交。男人和女人不固定伴侶,有的選擇自己看中的對象,有的用抽簽決定,他們用女人的胸衣抽簽,抽到誰的就和誰合體。“

  “而整個過程中,那個中央的裸體女人是核心,她是最美的,整個過程中幾乎要和所有男人交媾,而後來我才知道,這個女人竟然是縣府陳安的妻子,那個知書達理的大美人柏令儀,柏夫人,那柏夫人真是美不可言,可惜跟了陳安這個家伙,然後還送給了迦羅那些僧人搞什麼輪座,這樣的大美人留在家里肏不好嗎?“

  “雖然不曾親眼見過,但只見一言,這輪座儀式已經妙不可方物了。“這時的眾人將目光重新轉回台上的跛羅摩,此時的跛羅摩大師早就將曲青兒肏得高潮癱倒在地上,但明顯對於跛羅摩來說這才只是剛剛開始。

  於是他將高潮過後全身無力的曲青兒整個人倒翻,頭朝下然後屁股朝上,面對著自己的姿勢抱起來。

  “啊,你要干什麼,放我下來,啊啊。”

  曲青兒發出一聲尖叫,但完全無濟於事。只見跛羅摩大師此時將曲青兒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伸出右手繞過她的大腿摸到屁股,一邊捏著她的臀肉一邊將她整個人固定。然後同時調整曲青兒的身體高度,讓她的嘴巴正好對准自己的股間,左手向下按著曲青兒的頭,然後讓逼迫她含住自己的嘴巴,就這樣以倒立的姿勢開始第二輪抽插。

  “嗚,嗚嗚嗚嗚!!!!”

  此時的曲青兒樣子誘人極了,特別是她的雙腿因為無力和屈辱只能被架在跛羅摩大師的雙肩之上,在那里無力的踢動的姿勢看起來無比動人。而她的雙手因為高潮後的虛弱,也只能一只手按在對方的屁股上進行毫無意義的掙扎,另一只手則無力地垂往下去,看起來淒慘但又嫵媚動人。

  就是這種戰敗女俠們的屈辱卻又淫糜的場面,成為了在場男性最好的春藥。

  “再來,繼續肏她,肏爆她。”

  “多來幾輪,無論她怎麼哭求也不要停下來,就喜歡看你肏爆那些女俠,哈哈哈哈。”

  …………………………..

  場上,在跛羅摩大師當場侵犯曲青兒的同時,牢房外的柳綠蘿正和清元道人站在一起。

  “沒想到清元道長竟然在等著奴家,難道是准備和奴家來一場魚水之歡嗎?“

  柳綠蘿輕輕聳了聳肩膀,她的上衣僅僅是脫了一半,露出雪白的雙肩和肚兜,就足以讓男人無法自持,很明顯清元道人此時有了反應,不過這道人顯然有備而來,所以強壓制了欲火。

  “並非,貧道已經有了雙修的道侶,柳夫人這盛情就免了。“

  “呵呵,那位墨玄劍莊念雲,可惜了。“柳綠蘿將雙手放在身前,左手支著右臂,僅這一個動作就千嬌百媚,”落在道長手里,我看少不了夜夜雙修了。“

  “未必可惜,這墨玄劍雖然出身名門正派,但天生母狗,在太玄派那麼禁欲下去難免會出什麼問題,倒是在本道手里夜夜雙修,縱情泄欲,難道不是好事?“

  “那莊念雲自己是否願意?“

  “願不願意由不得她,她命中注定就該是一個鼎爐,即使不成為我的道侶,遲早也會被別人占去,太玄派保不了她,但在我逆玄派這里至少也是個雙修的道侶。“

  清元道人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柳綠蘿也只能吟吟一笑。

  “那麼道長特意來這里等我,是為了什麼?“

  “貧道雖然力拙,但夜算一卦,倒也知道柳夫人千里迢迢來這白墟國是為了什麼。“

  柳綠蘿眼神微微一動,站在那里等著道人繼續說道。

  “白墟國的律令極嚴,哪怕柳夫人這樣的天姿國色,要想賄賂那些守衛恐怕也是困難。但如果要想救人,那也不是沒有辦法。“

  說到救人一詞,柳綠蘿更是身子一抖。

  “如果是男人怕是困難,但柳夫人這樣的大美人,倒也沒有正規的途徑。只要以自身為注,參加比武招嫖大會,便可救人。只需要和白墟國指定的高手連戰數場,如果勝利便可救人。”

  此時清元道長手一指,此時除在擂台中央被跛羅摩大師侵犯的曲青兒外,還有兩個美人正在等著比賽,其中一個身著勁裝,雖然年輕,但氣質英武逼人,頭發束成一根細長的辮子,手持一柄陌刀在那里准備應戰。

  “這個女人叫秦子珍,來自衛道盟,這的目的和你類似,也是為伸張正義才來參加比武,但如果你失敗的話,恐怕下場就和那個女人一樣了。”

  另一邊,還有一個女人在等著上場,這個女人大約是少婦年紀,但風姿綽約,長相極為美貌,哪怕是在這個充滿著各色美人的比武擂台上也是最一流的美人,而她的江湖中的名聲也和她的長相一樣美。洛星門的掌門夫人,顧傾娘。有著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的絕世容光,年輕時一劍走江湖,身經大小惡戰百余場無一敗績,後來和同樣百戰無敗的但雲龍相識相遇,結為夫婦,共同創立洛星門成為了掌門夫人,也被稱為師娘。

  雖然洛星門創立沒多久,但憑借著百戰夫婦的威名很快就吸引了大量的門徒,但雲龍豪情萬丈,顧傾娘能文能武,傾國傾城,那時候創立短短幾年的洛星門如日中天。然而沒想到某日突然傳來洛星門被一夜之間滅門的消息,大小弟子死傷無數,但雲龍身死當場,顧傾娘下落不明,於是門派弟子散的散去,江湖中再沒洛星門這一派。

  至於這個傾國傾城的師娘顧傾娘,江湖中很多人都在打探她的下落,但沒有人知道。直到有一天從大桓邊境的白墟國歸來,傳來的顧傾娘在那里光著屁股被迫參加比武招嫖的消息,當時震驚了武林。

  此時的顧傾娘站在比武擂台上,而她的對手竟然不是男人,而是一個漂亮的年輕女俠。這女俠名叫喬芸,來自以掌為名的門派‘推雲’。故而不使用兵器,而是使用掌風作為武器。除了喬芸外,還有一名男子站在場外,正急切地看著擂台上的喬芸。

  這男子叫喬允,喬芸的哥哥,兩人都來自‘推雲’門派,親兄妹。但這對兄妹最有名的地方不在於他們有多高的武功,而是在於哥哥喬允生性頑劣,不僅是江湖浪子采花賊,而且還強娶妹妹為妻,成為了一對不倫兄妹。

  妹妹乖巧懂事,長相貌美,但是兄妹兩人從小失去雙親相依為命,所以喬芸對哥哥的各種行為看在眼里,卻不敢反抗,甚至強娶她為妻的時候,也半推半就最終同意。此事一出之後,喬家兄妹被趕出‘推雲’,後來兄妹兩人就靠替人賣命賺家,哥哥依舊揮霍無度,妹妹跟在後面收拾爛攤子,哪怕是在這擂台上,也是哥哥喬允站在台下,看著妹妹喬芸在場上對戰。

  雖然喬芸乃‘推雲’中翹楚,掌風輕盈過人,但顧傾娘明顯實力更強,為了比武的觀賞性,台上的顧傾娘並不用劍,而且自蒙雙眼來參加對決。

  擂台一側的光线,仿佛都因她的出現而變得粘稠、曖昧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鈎子攫住,死死釘在那道身影上——並非全然出於對絕世美貌的欣賞,更夾雜著驚愕、獵奇、貪婪,以及一絲心照不宣的、肮髒的亢奮。

  “這次師娘總算出場了,好幾次來都沒看到她輸過,上次被打輸脫光都是什麼時候了。”

  “不過這姿色,嘖嘖,當年但雲龍到底是什麼運氣,能找到顧傾娘這樣的大美人作老婆。”

  “可惜啊,運氣全用完啦,娶到這麼漂亮的老婆有什麼用,結果還不是被人活活打死在家里,然後老婆被人脫光了抱著肏?”

  “雖然這麼說,但能勝過這顧傾娘的人可不多,這對推雲兄妹,我不好說。”

  眾人的視线回到顧傾娘身上,她的衣物……或許根本不能稱之為衣物。那僅僅是一匹極薄、近乎透明的月白色薄綃,但被極其敷衍地、勉強地纏繞包裹在她婀娜豐盈的胴體之上。薄綃之下,再無他物。那成熟女子驚心動魄的曲线——飽滿起伏的胸脯,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豐腴挺翹的臀股,修長筆直的雙腿——在透明薄綃下暴露無遺,隨著她極其輕微的動作,春光流瀉,若隱若現,比完全赤裸更添十分撩撥心弦的誘惑。薄綃的邊緣甚至未能完全裹緊,在她肩頭、腰側、腿根處留下令人血脈賁張的縫隙與褶皺。

  她的長發未綰,如墨色瀑布般流瀉而下,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頸側與鎖骨。臉上未施任何粉黛,卻愈發顯得肌膚欺霜賽雪,五官美得驚心動魄。然而,那傳說中傾倒眾生的眉眼,此刻卻被一條素白布帶緊緊覆住。布帶在腦後系緊,隔絕了外界一切光影,也遮住了她眼中可能流露的所有情緒。

  腳下是除了修飾顧傾娘那大長腿外毫無用利,反而會影響身形的高跟繡鞋,這種極致的、被迫呈現的性感肉體,與覆眼帶來的神秘脆弱感,以及她站姿中那股無法磨滅的凜然氣度,交織成一種極度矛盾、撕裂又無比吸引眼球的畫面。台下響起一片壓抑的吸氣聲、吞咽聲,以及竊竊私語,目光如實質般刮過她幾乎毫無遮蔽的身體。

  她的對手喬芸,因為不是女奴,所以穿著整齊的鵝黃勁裝,此刻面對這樣的顧傾娘,俏臉上先是漲紅,隨即涌起復雜的情緒,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台下的哥哥喬允。

  她的哥哥喬允生得也算俊朗,但眉宇間那股揮之不去的浮浪與急切,破壞了他的皮相。他眼神閃爍,死死盯著台上的顧傾娘,那目光里混雜著對傳聞中洛星門師娘光著屁股的淫媚景象的追求,當目光掃過自己妹妹時,則只剩下催促與不耐。

  “阿芸,專心點!想想酬金!輸了我們就沒臉在白墟國待了!”

  喬芸咬了咬下唇,眼中掠過一絲委屈與認命。她從小對兄長逆來順受,被逐出師門後更是依附他生存,早已習慣了聽從。即便心中感到不安,她還是深吸一口氣,擺開了起手式。掌風初凝,確有一派清風流雲之意。

  “開始!”

  喬芸嬌叱一聲,率先發動。她步伐輕盈,掌風層層推進,初時如春風拂柳,漸次洶涌如潮,從數個方向卷向靜立不動的顧傾娘。她記得兄長的叮囑,此戰關乎他們兄妹在白墟國立足的臉面和下一筆豐厚的委托酬金,因此竭力將掌法催動到極致。

  蒙著雙眼的顧傾娘,確實顯得比常人慢了半拍。

  她似乎需要更專注地凝聽風聲中每一絲細微的差異。面對喬芸虛實難辨的第一輪搶攻,她沒有硬接,而是身形如風中飄絮,在掌風縫隙間輕盈閃避,幾次掌風都險之又險地擦著她的身體掠過,甚至有一記暗藏的掃腿勁風,逼得她不得不微微躍起,導致春光畢露,落地時腳步略顯倉促,不復最初的絕對從容。

  “喔——!”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起哄與口哨聲,無數道目光如餓狼般釘在那乍泄的春光上。

  “看光了喔,顧師娘,沒想到師娘下面還這麼嫩,難道你丈夫平時舍不得肏,留著給咱們肏?”

  客人看到顧傾娘落入下風的時候,立刻起哄。

  喬芸見狀,心中頓時燃起希望,她嬌喝連連,將推雲掌中靈動詭譎的招式盡數施展,身形更快,掌風更密,如同編織一張無形的風網,要將那蒙眼的絕色美人困在其中。

  “好!阿芸,就這樣!她看不見!”

  喬允在台下看得心潮澎湃,忍不住壓低聲音嘶喊,眼中放出光,仿佛看到了這傾國傾城的大美人輸給了妹妹,讓他既能拿下賞金又能當眾肏到顧傾娘的景象。

  “嘖……這身段……”

  “顧師娘……不愧是顧師娘啊!”

  調侃聲中夾雜著更粗鄙的詞匯。

  喬芸臉一紅,攻勢稍有遲疑。顧傾娘卻似毫無所覺,抓住這瞬息之機,欺身而進,動作間,纏繞腰臀的薄綃隨著她腰肢擰轉發力,瞬間繃緊又彈開,臀股曲线畢露,腿根處的縫隙若隱若現。

  顧傾娘的手掌即將切中目標,喬芸卻咬牙狠勁,變招極快,另一掌反扣她手腕。兩人瞬間近身纏斗,肢體難免接觸碰撞。

  在一次格擋喬芸掌擊時,顧傾娘抬起的手臂帶動腋下與肋側的薄綃大幅張開,整個側面曼妙起伏的线條暴露無遺,甚至能瞥見肋下那抹驚心的雪白與陰影。

  “左邊!左邊開了!”

  “哎呦,這誰頂得住!”

  台下喧囂更甚,不少人伸長脖子,唯恐錯過任何細節。

  喬芸又羞又急,更被台下噪音干擾,招式出現破綻。顧傾娘敏銳察覺,但就在她准備發力時,腳下高跟鞋在快速移動中猛地一崴!她身形一個踉蹌,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大幅度扭腰擺臂,這個動作使得本就松散的薄綃從肩頭徹底滑落一邊,半邊渾圓雪膩的酥胸幾乎完全曝露在空氣中,乳房在透明薄綃下清晰可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嘩——!!!”

  全場瞬間沸騰!驚呼、怪叫、狂笑、不堪入耳的喝彩響成一片。無數雙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那意外暴露的絕美風景。

  “值了!真他媽值了!”

  “喬家妹子加把勁啊!讓她再動動!”

  喬允在台下看得眼都直了,忘了妹妹的勝負,只顧貪婪地吞咽口水。

  喬芸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色驚得一愣,臉上火燒火燎,就連攻出的掌風也慢了半分,然而顧傾娘捕捉到了這一切,在掌風及體的最後一刹那,身形如向側前方以一個極小幅度的錯步切入!

  這精准而冒險的切入,讓她精准無比地搭上了喬芸因全力前推而微微繃直的右臂肘關節上方!指尖扣入筋絡,瞬間讓喬芸右臂酸麻,前推的力道不由得一滯。

  “這,發生了什麼??”

  賽場上的眾人大驚,只見顧傾娘扣住喬芸右臂的右手猛地向自己懷中一帶!她腳下那雙礙事的高跟鞋在此刻竟成了助力——鞋跟蹬地,腰胯配合著這一帶之力猛然發力前頂!與此同時,她左腿如同蓄滿力的弓弦驟然釋放,屈膝向上猛頂,膝蓋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喬芸因被帶得前傾而完全暴露的、柔軟的小腹。

  “呃啊——!”

  喬芸發出一聲痛呼,小腹傳來的劇痛讓她全身力道瞬間崩潰,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頭,若不是顧傾娘還扣著她的右臂,早已爛泥般癱倒。

  在膝撞命中的瞬間,因劇烈的發力動作,顧傾娘身上那本就勉強維系、近乎透明的月白薄綃,發生了更驚人的滑脫——胸前的部分因身體前傾和手臂動作徹底松垮,一邊飽滿傲人的雪膩峰巒幾乎完全掙脫了束縛,嫣紅頂端在空氣中驚心動魄地顫栗;腰間的薄綃也徹底散開,平坦緊實的小腹和那誘人的肚臍完全暴露,下緣更是險險掛在髖骨,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臀曲线和深深的股溝陰影。

  “嘩——!!!”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熱的喧囂猛然爆發!

  “我的天!全看見了!!”

  “值了!真他娘的太值了!這一膝蓋頂得妙啊!”

  “顧師娘……這身子……嘖嘖,不愧是傾國傾城!”

  各種粗野的喝彩、口哨、怪叫、不堪入耳的點評混成一片,無數道目光貪婪地吞噬著這意外卻又仿佛被刻意引導出的極致春光。喬允在台下張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完全忘了妹妹的慘狀。

  顧傾娘紅著臉,她迅速松開扣住喬芸右臂的手,同時頂膝的左腿利落收回,腳下微微錯步,穩住因高跟鞋和發力而略顯搖晃的身形。她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去拉扯滑落的薄綃,只是任由那驚心動魄的軀體在眾目睽睽下暴露了一息,才抬起微微顫抖的手臂,將薄綃胡亂扯回胸前勉強遮掩。雪白的肌膚上布滿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胸口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

  噗通一聲,喬芸失去了支撐癱坐在地,雙手捂住小腹,痛苦地呻吟著,徹底失去了戰斗力。

  勝負已分。

  喬允在台下,臉上的興奮和希望瞬間凝固,然後化為難以置信的驚愕,最後漲成了羞惱與失望。他狠狠跺了跺腳,看著癱坐在地、神情茫然的妹妹,想罵又礙於場合,只能憋出一句低吼:“沒用的東西!” 然後憤憤地扭過頭,似乎連多看一眼都覺得丟臉。

  顧傾娘靜靜地站著,覆眼的綢帶紋絲不動。台下喧囂的聲浪包裹著她,那些關於她身體的汙言穢語鑽入耳中。作為勝利者,顧傾娘用最直接、最實用的體術,證明了即便目不能視、身無蔽體、足履不便,依然能在擂台上取得一場干脆利落的勝利。

  “呵呵,結果還是顧傾娘勝利了啊。”

  遠方,清遠道人看著擂台上的一切,然後還特意看了一眼身邊的柳綠蘿。

  “如果柳夫人參賽的話,貧道必定…………不會參加。“

  “哦?“

  “因為貧道可沒自信能勝過夫人啊。“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