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濁所浸染的擂台
又過了幾天之後,新一輪的比武招嫖大賽開啟。
擂台兩側的通道中同時走出兩人,東側登台的黎依白一出現,便引來台下陣陣竊語。她身姿修長窈窕,穿著一襲月白色的奧黛——那是越族人傳統服飾,上衣長而緊身,兩側開衩至腰,下配同色長褲,褲腿寬松飄逸。整套服飾泛著柔和的月光色澤,既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曲线,又因寬松褲腿而顯得飄逸靈動。長發在腦後挽成簡潔發髻,素淨中透著異域風情。
越族人是生活在合州以外東南地區的民族,他們的文化和中原人有共通之處,黎依白就是兩族混血的後代,她的武器是細長的雙劍,以獨特的奧黛服裝行走在中原的江湖。
她剛在擂台中央站定,西側登台的男子便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冷哼。
她的對手名叫謝知非,此人面容嚴肅刻板,五官端正卻毫無生氣,像是廟里供奉的泥塑神像。他一襲深灰色儒生長袍漿洗得硬挺,每一處褶皺都一絲不苟,頭戴黑色方巾,腰系黑色絲絛,全身上下除了黑白灰三色,再無其他色彩。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根木條——很像是那種專門用來抽打犯人的刑杖,只不過是小型版的,能輕易拿在手里。
他一步步走到擂台中央,腳步沉重而規整,站定後,他並未行禮,而是用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黎依白,那眼神不像在看對手,倒像是在審視一件有損風化的物品。
“女子拋頭露面,已是失德。”謝知非開口,聲音干澀嚴厲,如同生鏽的鐵器摩擦,“更遑論穿此等蠻夷服飾,成何體統!”
謝知非來自禮正司,該門派中人極其保守,認為女子就要以男人為尊,見到男人必須主動跪下請安,所以謝知非看到眼前模樣的黎依白身著越族人的奧黛,立刻就感覺不滿。
黎依白眉頭微蹙,卻沒有回應,事實上是不知道如何回應,她的父親是中原人,母親是越族人,但小時候一直在越族人中長大,成年後才回到中原開始混跡江湖。
“比賽開始!”
鑼聲剛落,黎依白身形已動。她如一陣風一樣掠起,右手劍直刺謝知非面門。這一劍快如閃電,劍尖破空無聲。
謝知非不閃不避,手中木杖猛地一揮。
“啪!”
刑杖輕輕擊在劍身側面,聲音清脆刺耳。黎依白只覺一股力道傳來,巧妙地將她劍尖一偏,攻勢頓消。
“女子習武,已違婦道!”謝知非厲聲道,同時木杖點向黎依白手腕,“不在家中學女紅、侍奉翁姑,反倒來此擂台賣弄,簡直不知廉恥!”
黎依白左手劍急出,架開木杖,身形急退。她月白色的奧黛長褲在行動間如流雲般飄動,竟有幾分仙氣。
“閣下的禮教,未免管得太寬。”她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如泉,“我穿何衣,習何藝,與閣下何干?”
“何干?”謝知非冷笑,木杖再次揮出,直取黎依白雙膝,“天下女子,皆當守禮!你今日在此,便是敗壞了所有女子的名聲!”
木杖帶著呼嘯風聲掃來。黎依白縱身躍起,月白色褲腿在空中展開如兩片雲帆。她在空中一個翻轉,雙劍齊出,如雙龍出海,直刺謝知非雙肩。
這一招精妙絕倫,台下有人忍不住喝彩。
但沒想到謝知非巧妙地一個側身,他木杖高舉,以杖作棍擊向對方。這一招時機拿捏極准,正在黎依白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
黎依白只得撤劍回防,雙劍交叉架住刑杖,結果但此時謝知非的木杖已經抽出,然後換了一個身位開始了下一擊。
“女子天生就該安守內室!”謝知非步步緊逼,木杖如狂風暴雨般打來,“持劍弄棒,與男子爭鋒,此乃顛倒陰陽,大逆不道!”
每說一句,便是一杖。他的杖法就是最基礎的劈、掃、砸、戳,偏偏每一招都直指要害,每一招都配合著嚴厲的呵斥。
黎依白雙劍舞成一團銀光,月白色的身影在刑杖的風暴中穿梭。她的劍法確實精妙,柔韌詭異,變化多端。然而謝知非的木杖更巧,每一擊殾能壓她一頭。
更讓黎依白難受的是那些呵斥。謝知非的每一句話都像刑杖,抽打在她的自尊上。她能感覺到台下觀眾的目光——那些目光中有戲謔,有審視,仿佛她真的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
十數招過後,黎依白呼吸漸亂。不是因為體力不支,而是因為心緒已亂。
“看你這身打扮,”謝知非一杖逼退黎依白,刑杖指向她奧黛上衣緊貼的腰身,“與勾欄女子何異?簡直丟盡你父兄的臉面!”
黎依白臉色一白,劍勢出現刹那凝滯。
就在此時,謝知非眼中寒光一閃,刑杖精准無比地點在黎依白右手腕脈門上。
“啊!”黎依白輕呼一聲,右手劍脫手落地。
她急退,左手劍護在身前,眼中終於露出慌亂。
“現在知道怕了?”謝知非步步逼近,木杖在手中拍打,“晚了!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教訓教訓你這不知禮數的女子!”
他不再急於進攻,而是用刑杖一下下敲擊地面,如同刑場上的鼓點。每敲一下,便說一句:
“女子當嫻靜。”
“女子當內守。”
“女子當從德。”
“女子當......”
黎依白咬緊下唇,左手劍猛地揮出一劍,但謝知非的刑杖卻先一步點在了劍身上。直取她左手肘關節。
黎依白慌忙架擋,卻慢了半拍,刑杖精准擊中關節。左手劍也脫手飛出,落在右手劍旁。
雙劍皆失,黎依白僵在原地,月白色的奧黛在火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她看著地上的雙劍,又看向步步逼近的謝知非,下意識後退,卻已退到擂台邊緣。
謝知非在她面前三尺處停下。他沒有繼續攻擊,而是用刑杖輕輕挑起她奧黛上衣的下擺。
這個動作極慢,極輕,卻讓黎依白渾身發冷,仿佛全身都被看光一樣,其實只論武功的話,黎依白未必弱於謝知非,但就是在謝知非的強壓之下發揮不了全力,眼前這個男人仿佛對於女性有一些強大的壓制力,就好像女性在他眼中真是必須要守女德一般。
“女人啊,就該是男人的物品,結果竟然還持劍闖江湖。”謝知非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溫和,“可見你家中無人教導。無妨...”
他用木杖托起黎依白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既然你父兄不曾教你,今日我便代他們教導。”謝知非的眼神如冰,“女子首要之德,便是順從。你可明白?”
黎依白想掙脫,但對方的眼神和木杖上傳來的壓力卻讓她動彈不得。
台下寂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各種聲音。
“勝負已分!”有人高聲宣布,“勝者,謝知非!”
謝知非這才收回刑杖,後退一步,恢復那副刻板嚴肅的模樣。他向著台下觀眾微微躬身。
“此女雖行為失檢,但年紀尚輕,尚可教化。”他朗聲道,“在下不才,願暫且收留,嚴加管教,直至其明禮知恥,重歸婦道。”
這番話冠冕堂皇,台下竟有不少人點頭稱是。
謝知非轉向黎依白,伸出手——不是去扶她,而是示意她將手遞過來。
“走吧。”他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從今日起,你需學習《女誡》、《女訓》,每日背誦,直至倒背如流。”
黎依白看著那只手,又看了看台下那些目光,最後看向自己落在塵土中的雙劍。她緩緩彎腰,想去撿劍。
擂台邊上,有人感嘆道:“禮教殺人,不見血,這本事只有禮正司的人能做到。”
“當年我在江湖上看到鄧叔權也是這樣,用一把鐵尺把三個女俠教訓得服服帖帖,跪在那里一動也不敢動,讓她們挨肏就主動掰開雙腿,嘿嘿,那才叫女德,看來這謝知非的實力也不在鄧叔權之下啊。”
眾人看著被謝知非帶下擂台的黎依白,仿佛看到了她將來被馴服的樣子,畢竟她這身奧黛服也挺好看的。
此時的休息室里,柳綠蘿和顧傾娘正在看著台上的比賽,今天的休息室里沒有其它人,因為今天比較特別,黎依白和接下來蔡白安的凌辱表演只是開胃菜,主菜則顧傾娘的贖身戰,作為比武招嫖擂台中的大明星,顧傾娘今天要進行一場連續十場的車輪站,如果勝利顧傾娘則有可能獲得自由身,但如果失敗,下場則會更加悲慘。
正時的顧傾娘正一個人在做著准備的時候,柳綠蘿正走進休息室,正時她正輕笑地看著眼前的顧傾娘,她和顧傾娘是兩個極端,同樣容貌出眾,但是顧傾娘年輕時便已成名,是被人稱道的正派女俠,然後和年青英俊的但雲龍成婚,成為了一派的掌門夫人。
但顧傾娘卻完全相反,她雖然並沒有見過顧傾娘本人,但一直有聽聞於關於江湖中這個美貌絕倫的掌門師娘的故事,她是如何在武藝上力壓群雄,在容貌上艷壓群芳的故事,甚至關於她和但雲龍的愛情故事也一直為人所樂道。
所以,她就想仔細看看眼前這個美人,只見顧傾娘確實很美,而且眉宇間都是那種正道俠女的凜然之美,以及一種嫁過人之後幸福的少婦之美,雖然被困於這個淫邪的白墟國,但她的氣質卻沒有太多的磨損。
柳綠蘿只是輕輕一笑,眼神中帶著微妙的笑意。
“你來干什麼?”
顧傾娘本能地產生一種敵意,但她這樣的正派女俠本能地會對柳綠蘿這樣的江湖惡女有抵觸情緒。
“只是來看看你,以前我們並沒有見過,但一直有聽過關於你的故事呢。”
“關於你的故事,我也聽說過不少。”
顧傾娘頂了回去。
“哦,怎麼說我的?”
柳綠蘿將當時沒有說完的話題繼續。
“江湖惡女之中,最為水性楊花,紅杏出場的女人,聽說你每嫁給一個男人,都會出牆和其它男人狗混,你不斷勾引男人,誘惑他們,然後和其它人通奸。”
正直傳統,對婚姻無比忠誠的顧傾娘自然對柳綠蘿這樣的女人無比反感,但柳綠蘿只是輕輕聳了聳肩膀。
“我之前說過吧,江湖中有很多流言,但我只結過四次婚,雖然在你這種人眼里也是不受婦道就是了。”柳綠蘿說著說道,手指繞了繞,“你要知道,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找到一個愛你的正人君子,有些女人,天生就沒這麼好命。”
柳綠蘿繼續說道:“我的第一任丈夫是瀧州一書生,當時我只是一個家道中落的女孩,被賣給了書生,當時我只當是找到了一個好人家,結果那書生考舉不利,而且家中也日漸落魄,於是他竟然將我賣給了典當行,也就是那個‘無不可當’,讓我賣春來為他賺錢,對外卻說我水性楊花,也就是在‘無不可當’里,我被調教學會了一身媚骨。”
“其實我不恨‘無不可當’,也不恨那個書生,當時我只當是自己的命,就這麼在典當行中學習賣春之術,期間那個書生將我賣身當來的錢全部花完,之後還不了賭錢被人活活打死在街頭。呵呵,至於我嘛,後來被人買走,還教了些武藝以作防身。”
“然後我獨自一人流落在中原靠武藝為生,然後在興州遇到了第二個男人,他本是某門派弟子,當時他和我一樣武功尚淺,但我們兩人情同意和,很快就以心相許,當時我本以為找到了真愛,從此一心一意助他練武,學習功法,尋找靈寶,但沒有想到某日我們因尋得一功法,被某邪派盯上,在修行中我兩人不敵對方,我丈夫被人擊傷,而為了保護他,我卻被人擄走。
“只因我長得貌美,就被囚於牢房之中每日被人奸淫,但當時我日日思念我的丈夫,忍辱負重,一年後趁他們不備將這些賊人全部反殺,而當我回到家中時,只看到曾經的丈夫已有新妻,而且還大罵我失身,不守婦德,不如自盡,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我從家中趕走。“
“當時我無言以對,自從被前夫賣給典當行之時,我早就知道自己已非處子,自覺配不上對方,但又憧憬愛情,所以自願伏低,只求得一愛侶,所以不知怎麼的,我也沒有回應他,只是就這麼在所有人的罵名之後,離開了那個家。“
“說起來,我那時候也已經小有名氣了吧,惡女之由大概便是由此而來。不過,後來我在華州游蕩時,被一公子看中,當時那公子相中我百般渴求,願我為妻,但那時候我早已心冷,便將自己的過往說給了這公子聽,但沒想到那公子非但不在乎,反而更熱烈的想要以我為妻。那時候我還以為真的遇到了一個不在乎我過去的男人,但你猜怎麼著?這公子本性好淫,他娶我,原來就是因為喜歡將我送給他的那些朋友隨意玩弄,來滿足他們的淫妻癖好,那時候我雖有武藝,但對方乃是名門世家,家中自有高手,我打又打不過,只能被迫成為他們淫妻的對象,被百般玩弄,不斷受辱,幾年間我在他的推動下和無數人通奸,我看著我的丈夫,他看著我被別人抱在懷中,以不同的姿勢褻玩的時候下面硬的像鐵棒一樣,呵呵,既然這是他想要的,那我就更加倍的讓他戴綠帽子,大約也就是在這期間,我也開始慢慢享受起了這種背德感了吧。“
“後來你是怎麼離開他的?“
“那可諷刺的多呢,他的淫亂行為過於荒誕,他的父母和祖輩看不過去了,然而他們並沒有嚴懲罰自己的兒孫,而是將我視為他所有淫邪行為的罪魁禍首,水性楊花的女人,他們聲稱我和多人通奸,汙了他們家的清白,要將我浸入豬籠活活弄死,幸而最終被人救下才免於一死。“
“幸好天不絕於我,還記得我和第二任丈夫尋找到的功法嗎?我的第二個丈夫早就將它忘了,所以一直在我身邊,正當我心灰意冷之際,才得知這本功法能助我神功大成,這也就有了現在的我。“
柳綠蘿說完之後,顧傾娘也沉默了,她雖然是奉行正道的名門俠女,但也不是無情之人,雖不認可柳綠蘿如此的自甘墮落,卻也心生歉意。
不過,顧傾娘心思細膩,突然想到一個盲點。
“那個當初贖你的人,是不是林家堡主林南天?“
柳綠蘿當即肩頭一沉,臉色隨之一變,但很快就恢復如初。
“我現在的丈夫,可是林家堡聯姻的廖家公子廖元書喔,你覺得呢?“
“若真是林南天,你這麼做豈不是恩將仇報?“
顧傾娘正色道,究竟她還是一派的掌門師娘,名門俠女,對於柳綠蘿這樣的惡女,天然有一股正氣。
“恩將仇報的事情,我可見得多了,天下男人皆覬覦我的美色,那我自然要利用我的美色來為此牟利,林家堡天下聞名,但林南天無後,林家堡遲早是廖家的,我是廖元書的妻子,以後林家堡成了廖家堡,也會有我的一份機會。“
“果然,你和其它幾人一樣,本性是個惡女。“
“呵呵,顧傾娘,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你真以為你能在十連戰中勝利嗎,如果你輸了的話,外面的那個家伙正在等著呢,看看他看著你的眼中,恨不得立刻將你騎在身下。“
柳綠蘿邊說邊笑著,伸出纖手指著休息室外,侏儒地螻正站在不遠處用無比好色的眼光看著顧傾娘,好像即將到手的獵物一樣。
此時,第二輪比武大賽正在舉行。
顧傾娘上場前最後一場表演賽,上場的是風行門的蔡白安,對陣的則是媚臠店的黑索。這風行門是一個以腿法著稱的門派,該門派弟子皆擅長腿法,其中以女性弟子特別著名,如果經過風行門,可以看到弟子們站在那里,那又白又長的大長腿排成一排讓人目不暇接,所以江湖中有人言,要玩腿,就玩風行門的。
擂台上,蔡白安修長的右腿劃破空氣,帶起凌厲風聲。她上半身穿白色緊身勁裝,但末端沒有扣子,打起來衣杉飄飄,雪膚半露,此時衣料被汗水浸透,緊貼著胸前飽滿的曲线和纖細腰身。下半身真空,什麼也沒有穿,一雙筆直勻稱的大長腿泛著白皙的光澤,讓人目眩,每一次踢擊都繃緊出優美的肌肉线條,又讓人遐想聯翩。
“嘖嘖,這腿...”西側看台一個滿口黃牙的漢子舔了舔嘴唇,“夠老子玩一年。”
“風行門的娘們果然帶勁,你看那腰扭的...”
而她的對手黑索則是來自媚臠店——一個專門販賣女俠的黑店,此人面闊短須,身形粗壯,擅長使用黑蛇一般的繩索來進行絞擊。黑索側身避開一記高踢,手中黝黑粗繩如毒蛇般卷向蔡白安腳踝。蔡白安急退,長腿在空中劃出優美弧线,險險避開繩索。
“這腿真夠騷的!”西側看台傳來猥瑣的笑聲,“又長又直,玩起來肯定帶勁兒!”
“哈哈,風行門女弟子的腿,難怪江湖中有人說玩腿就要玩風行門的,確實不錯。”
此的蔡白安已經沒精力顧及下面的閒言碎語了,此時她收腿落地,白色勁裝已被汗水浸透,緊貼著她玲瓏的身軀。她雙足連環,又是一輪疾攻。二十招過去,她確實占了上風——黑索身上已有多處腳印,左肩被踢中後動作明顯遲緩。
“黑索要輸了?”台下有人議論。
“未必,你看那蔡白安喘得厲害,她腿功雖猛,耐力不行啊。”
黑索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他一直在等,等蔡白安心浮氣躁的那一刻。
第三十二招,蔡白安見久攻不下,心中急躁,猛地使出全部的功夫,只見她深吸一口氣,整個人猛地上前,一息九腿,腿腿連環,打得對方整個人只能勉強招架。黑索眼中露出凝重。他雙手疾揮,整個人且戰且退,竟被逼到了擂台邊緣。
“要贏了!”台下有人驚呼。
第八腿踢出時,黑索的防守出現了一絲破綻。他左手繩索回防稍慢,露出了胸前空當。
蔡白安猛地凌空躍起,同時右腿拉開,第九腿全力踢出,這一擊卯足了她全部的勁頭,但黑索等的就是這一刻,那黑繩不知什麼時候纏住了她的右腿。
蔡白安大驚,想抽腿已來不及。黑索借著她前衝的力道猛地向下一扯——
蔡白安整個人被狠狠拽下,重重砸在擂台黑石上!這一摔極重,她悶哼一聲,背脊劇痛,眼前陣陣發黑,一時間竟爬不起來。
“腿功不錯啊。”黑索喘著粗氣走上前,手中繩索收緊,將蔡白安的右腿高高拉起,“可惜,還是被老子抓住了。”
蔡白安掙扎著想爬起,但右腿被繩索牢牢控制,動彈不得。她白色勁裝因摔倒而凌亂,衣領扯開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小片肌膚,因為下半身真空,所以不僅大白腿讓人看個清楚,就連大腿根部也若隱若現。
“喲,下面全看光了喲。”黑索蹲下身,用手指掀開上衣最末端的布料,將她的美臀連同大腿根一起讓人看個清楚,然後還在蔡白安大腿上輕輕劃了一下,“夠騷。”
“你——”蔡白安羞憤欲絕,左腿猛地踢向黑索面門。
黑索早有准備,右手繩索一抖,將她的左腿也纏了個結實。
“現在老實了?”黑索咧嘴笑著,雙手同時用力,將蔡白安的雙腿分開拉起。蔡白安雙腿被繩索高高吊起,形成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
台下爆發出哄笑和口哨聲。
“黑索!把她吊起來!”
黑索嘿嘿一笑,拖著繩索走向擂台邊緣的木樁。蔡白安被他在地上拖行,雙腿分開被迫高舉,整個屁股連同大腿根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放開我!混蛋!”蔡白安尖叫,雙手拼命抓向地面,但完全無濟於事。
黑索充耳不聞。他將繩索在擂台中間的柱子上繞了幾圈,然後用力一拉——
蔡白安整個人被倒吊起來,頭下腳上懸在木樁旁,離地約半人高。
血液瞬間衝向頭頂,她眼前一片血紅。粗繩深深勒進腳踝,疼痛中帶著恥辱。更可怕的是,倒吊的姿勢讓她的白色勁裝完全倒垂,胸前飽滿的曲线和纖細腰身再也遮擋不住,連同她最吸引人的大長腿一起被人完全看光。
“看看!都看看!”黑索拍著巴掌,繞著被倒吊的蔡白安走了一圈,“風行門的女弟子,這腿,這腰,這胸——嘖嘖,平時練武沒少下功夫啊!”
可惜啊...現在這雙美腿,只能用來吊著了
台下哄笑聲更響。
“黑索!摸一把!讓兄弟們開開眼!”
“對啊!這麼美的腿,不摸摸可惜了!”
黑索走到蔡白安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漲紅的臉:“聽見沒?大家都想摸你呢。”
蔡白安死死咬著下唇,嘴唇被咬出血來。淚水從眼角倒流而下,混著汗水滴落。
黑索的手順著她的下巴滑下,劃過脖頸,停在衣領扯開的那處。他的手指輕輕撥開衣領,露出更多肌膚。
“剛才踢我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黑索淫笑著,“現在怎麼不踢了?哦...對了,腿被捆著呢,踢不了。”
“皮膚挺白啊。”看蔡白安說不出話,於是他繼續說著,“不知道身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這麼白?”
“畜生...”蔡白安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因倒吊而變形。
“畜生?”黑索哈哈大笑,“待會兒還有更畜生的呢!”
他松開手,後退兩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蔡白安被倒吊在木樁旁,修長雙腿在空中微微顫抖,白色勁裝散亂地倒垂,使得她整個人曲线畢露。這畫面既屈辱又誘人。
“勝負已分!”裁判高聲宣布,聲音中帶著興奮,“勝者,黑索!”
黑索這才慢悠悠地解開繩索。他沒有直接放下蔡白安,而是先解開了她左腿的繩索,讓她單腿倒吊了一會兒,欣賞她徒勞掙扎的模樣。
蔡白安重重摔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劇烈咳嗽。血液重新流回雙腿的麻痹感讓她幾乎暈厥。她顫抖著拉扯凌亂的衣襟,想遮住暴露的肌膚,但雙手抖得太厲害,怎麼也拉不好。
而此時,黑索已經走了上來,胯下的肉棒早已堅挺。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黑索掏出肉棒,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自己那粗大的肉棒插進蔡白安蜜穴中,進行了當場的侵犯,可憐這蔡白安被抱在懷中,那一雙大長腿只能無力地踢蹬著,除了平添了一份性感之外再也沒有其它作用。
“哈哈,肏死她,那大白腿我可以玩上一整年。”
“喂,黑索大哥,玩過了扔下來讓咱們也嘗嘗啊?”
按照比武擂台的規矩,獲勝者確實有一定程度的權利來決定失敗者的處置,有的獲勝者喜歡將失敗的女俠帶走單獨享用,有些則喜歡爽完就扔給觀眾,或是當眾調教,各人的情況不一。而黑索就屬於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那一類,當他暢快地在蔡白安蜜穴中射完精之後,就抓著她的大長腿然後扔進了觀眾群之中,隨著蔡白安的一聲尖叫,就被人群所淹沒。
爽完的黑索回到休息室時,看到柳綠蘿正依在牆角看著他。
“怎麼,聽說你們重新被上官紫收服了,怎麼跑到這白墟國來了?”柳綠蘿聳了聳肩膀,“白索呢?”
“正在看家呢,我們店里新來了一個成員,這下兩索一鎖又合體了,以後大有發揮。”黑索笑眯眯地看著露出香肩的柳綠蘿,但也只是看看,並不敢出手。“我來這里是為了看看有什麼好貨色可以弄到店里。”
“上官紫不在?”
“老板娘啊,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上次失手讓人綁起來肏到雙目失神給塞進麻袋送回來,但這次又不知道去哪了,總是很容易就不見人影呢。”
“我猜她是故意的吧?”
七大惡女之中,有人說上官紫最為痴女,總是喜歡故意留出破綻讓人肏弄一番。
“呵呵,這可是只有老板娘自己知道了。”黑索撓了撓頭,“說起來,老板娘吩咐過我,如果遇到夫人的話讓我問問你有沒有意願來我們小店?”
“你們這是專賣女人黑店,我一介弱女子來干什麼?”說到這里,柳綠蘿自己也笑了起來,她對上官紫所行之事完全沒有好感,其實不止上官紫,同為江湖惡女的肖影紅也找過她,想到這里,柳綠蘿自嘲地笑了一笑,事到如今也只有這些同為惡女的人反而更認同她。
“哈哈,也是,你和老板娘不一樣,還是廖家夫人的身份更合適你。”
柳綠蘿輕輕一笑,不再回答,而是直接來到比武擂台的管理室內,然後走到了擂台負責人的房間里,此時的柳綠蘿仍然穿著她那套半透明的淺綠色襦裙,薄紗透明,但又春意無邊,故意露出的雪白雙肩和胸前的翠綠肚兜讓人浮想聯翩,果然是春情若水,含笑百媚。
隨後,房門打開,兩邊的侍衛瞪大看直了的眼睛,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看起來柔弱的纖纖少婦就這麼走進長官的房間,然後關上了大門。
…………………………..
大約過了幾個時辰,比武招嫖大賽再次開始,這次的規模是最近最大的一次,兩邊都擠滿了前來觀賽的觀眾,就連需要額外出錢才能有位子的賞悅樓上此時也坐滿了人,樓上大大小小各種賭盤也已經開啟,隨著比賽的進行不斷開注。
白墟國的女奴如果想要靠自己的力量贖回自由身,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通過比武招嫖擂台特定的規則最後勝出的話,也有機會能重獲自由。雖然少見,但歷史上確實有記錄,而近來最接近這個成功贖身的人選就是洛星門的掌門師娘顧傾娘。
這次擂台給顧傾娘開出的條件是,只要她獲得十連勝,就能最終獲得贖身的機會,但這不是普通的十連勝,不僅要和這里各路高手交戰,同時比賽方還會在她的身體上進行各種限制,來干擾她的戰斗能力,每當她獲勝一次就會增加一次限制。
此時,一個男人的慘叫聲在擂台上響起,他整個人飛到空中,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雖然不至死,但也是以無比狼狽的方式退了場。這個男人叫空成,是法南宗的真傳弟子,此人擅道法,此番上擂台本來打算以法術取勝,卻沒有想到被顧傾娘擊敗,丟臉退場。
“你,你這個婊子,等著,早晚你會失敗的,等你失敗的時候,我一定將我手中的錢全部用在肏你上面。”空成敗犬一樣尖叫著,在眾人的喝笑聲中退場。
但此時的顧傾娘其實也不好過,這空成的道法非常強悍,而且無比詭譎,專盯女人的弱點攻擊,有好幾次顧傾娘都堪堪躲過對方的法術攻擊,但還是被余波弄得春光畢露,或是差點失禁。
獲勝後,顧傾娘虛弱地跪在地上,利用這段時間來恢復體力,這已經是她的七連勝了,但七勝之下不僅是體力耗盡,身上那色情的限制也在增加,每勝一場就多一份屈辱。第一勝時,她被迫當眾更衣,換上這套幾乎沒有多少布料,完全以情色為主的所謂衣服。第二勝時,她被迫穿上一雙細高根,不僅鞋跟尖細,而且左右鞋重量不同,完全難以平衡。同時高跟鞋之間還被綁上一根鐵鏈,讓她的腿力再次受制,完全沒有辦法發揮,就連踢腳也變得十分困難,幾乎做不了橫踢的動作。
第三勝時,服下媚藥,讓她整個人欲火焚燒,難以自持。第四勝時,一顆蘊含著法力的跳蛋法器被塞入她的穴內,導致顧傾娘在交戰時動作連連停頓,雙腿夾緊,強忍快感。第五勝時,她一只手被反綁在背後,只能單手持劍,第六勝時,她被用白布蒙上眼睛。
而此時的第七勝,兩個守衛走過來,先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揉捏著顧傾娘的奶子,另一個人扣挖了幾下那已經淫水直淌的蜜穴,展示一下這個被所有人都期望著失敗的女人有多麼漂亮香艷,提升觀眾的熱情同時也增強了下一個對戰者的戰意。
最後逼迫她服下了強效的利尿劑,還當眾喝了一桶水,並且分開尿道進行展示。此時在擂台上香艷四射卻不自知的顧傾娘,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算將這個美師娘按在身下狠狠地肏翻。
而此時上台的是之前在擂台上出場過,大勝林家三小姐林纓的‘陰綿指’丁覺,此人的指功極為靈巧惡毒,如綿里藏針,層層疊加,專攻女子下三路穴道,讓人欲仙欲死,潰不成軍。沒有哪個女人會在他靈巧的手指之下堅持住的,幾乎都是過不多久就一泄千里,潰不成軍。
丁覺看著眼前已經無比虛弱的顧傾娘,伸出手指憑空做了一下扣挖女人小穴的動作,來羞辱對手。
“顧傾娘,以前總是聽聞洛星門掌門師娘多麼多麼漂亮,今天總算有機會來扣一扣你的騷逼了。”
“哈哈,說得好,快點干翻她,快要等不及了。”
“這丁覺是七指之一,應該不會輸了吧,這顧傾娘都被綁成這樣了,還被下了藥,你看這雙腿抖的。”
“誰知道呢,之前那個法南宗的弟子也是信誓旦旦,結果還是被揍飛了出去。”
此時鑼聲再次響起,擂台上的顧傾娘跪姿半伏,單手持劍支撐地面,胸前乳峰在薄如蟬翼的情色紗衣下劇烈起伏。紗衣本就少得可憐,僅以幾縷絲线纏繞,勉強遮住乳暈,卻露出了大半雪白乳肉和深邃乳溝;下身一條開襠褻褲,蜜穴處塞著那顆跳蛋法器,嗡嗡作響,每顫一下便讓她小腹抽搐,淫水順著大腿一直淌至高跟鞋,染至擂台地面。
同時因為左右鞋跟重量不均,讓她雙腿搖晃不定,鐵鏈拉扯間,腿根春光乍現,引得賞悅樓上賭盤的叫喊聲如潮水般涌來。此外,這次人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雙腿間,看著強忍尿道的顧傾娘那努力憋尿的樣子,然後期待她什麼時候憋不住尿出來。
丁覺見顧傾娘這副香艷狼狽模樣,他嘴角勾起一絲淫笑,右手食中二指憑空一扣,仿佛已扣進那濕潤蜜穴。
“顧傾娘,還在掙扎嗎,讓丁某指尖嘗嘗洛星門美師娘的滋味。”丁覺說完,台下頓時哄堂大笑,賭注如雨點般砸向他的勝盤。
“比賽開始!”
話音未落,丁覺身形如鬼魅,欺近三尺。顧傾娘蒙著眼,劍眉微挑,單手持劍斜刺而出。那劍勢雖因反綁右手而偏了三分,卻仍帶起一道寒光,直取丁覺心口。丁覺不閃不避,左手五指齊彈,指風如綿針般點在劍身側面。劍勢一滯,顧傾娘只覺手臂一麻,劍尖偏離,露出了胸前空門。
“好機會!”丁覺眼中淫光大盛,右手食指中指並攏,直奔她乳峰下緣。那指力綿軟如棉,卻藏著陰勁,一觸即入。顧傾娘嬌軀一顫,指尖隔著紗衣扣住乳肉,層層滲力,直鑽乳腺。她悶哼一聲,媚藥本就讓她心胸蕩漾,此刻被指力一攪,乳峰如遭電擊一般,腫脹得幾乎要爆開紗衣。同時淫水從蜜穴涌出,她立刻雙腿夾緊,卻沒想到高跟鞋一歪,險些跪倒,同時雙腿間有水漬順著大腿流下,只是不知是淫水還是尿水。
“啊……不好!”顧傾娘咬著牙,蒙眼之下臉頰潮紅,單手劍回撤護胸,卻慢了半拍。丁覺得勢不饒人,指尖順勢下滑,隔空一扣她的小腹。那是陰綿指的指風如絲线纏繞,直滲丹田。這一下子讓顧傾娘小腹如火焚,體內的媚藥與指力交織,蜜穴內壁本就痙攣,跳蛋又突然一跳,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紗衣前襟滑落一側,左乳全露,引得台下尖叫連連。
“瞧瞧這奶子!還是丁爺歷害,這顧傾娘幾下就開始露了!”
“賭對了,丁覺勝!這師娘怕是撐不過第八輪了!”
台上的顧傾娘心神大亂,蒙眼讓她視线全無,只能憑聽風辨位。她強運內力,單手劍舞成一團銀光,劍風呼嘯,逼退丁覺三步。然而丁覺只是冷笑一聲,指功未盡,這次直取她腿間鐵鏈。
沒想到那指風精准無比,破空點在鏈環上,使得鐵鏈一顫,顧傾娘雙腿被拉開成一字,裙底春光徹底暴露,再一次引得觀眾喝彩。
“賤貨,今天你遇到了我丁覺,這腿不張也得張!”
說完丁覺欺身而上,四指並用,指向她下陰。顧傾娘劍勢雖猛,卻因蒙眼和媚藥,反應遲鈸。她勉強側身,劍尖掃向丁覺手腕,但指風掃過,顧傾娘突然一聲尖叫,只見她美腿一軟,跪地不起,同時屁股不知為何翹了起來,淫水噴濺而出,讓人大飽眼福。
“哈哈,我說什麼!這婊子要泄了,買大買大!”
在觀眾的慫恿之下,丁覺大笑著五指齊動,左手扣住她反綁的右手臂,右手食中無名三指直插蜜穴。那指力層層疊加,專攻女子弱點。只見顧傾娘嬌軀狂顫,她雙腿大張著被丁覺手指插入,幾下之後,不知是媚藥還是丁覺的指功,顧傾娘竟然被扣得噴出水來,又是引來一片叫好。
顧傾娘自知不妙,她用盡全力猛地一抖,劍氣爆發,逼開丁覺左手,然後借勢後滾,美腿雖然被鐵鏈拉扯,卻總算能翻身而起,一劍尖直刺丁覺面門。那一劍快如流星,丁覺急忙後退,指風掃出,點在劍脊上才躲過這一擊。
但沒想到,顧傾娘正打算借力躍起的時候,被鐵鏈鎖住的雙腿一個不穩,高跟鞋一歪,導致她整個人狼狽地向前摔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前的雙峰最先壓在地上,一陣乳浪臀波,讓人看得好不沸騰。
此時的丁覺以為勝券在握,所以並沒有急著攻擊,而是故意繞著顧傾良身邊,來讓觀眾好好看清楚這個掌門師娘被他擊敗的狼狽樣子。此時的顧傾娘狼狽極了,整條雪白的身子就這樣赤條條地摔在地上,仿佛一條肉蟲一樣任人蹂躪。
“果然,不愧是七指之一,竟然打贏了這個幾乎沒有人能勝過的顧傾娘。”
“嘿嘿,這下顧傾娘要好好挨肏了,以前仗著自己不敗的身份,讓咱只能看不能摸,這下好了,既然她已經失敗,以後就得和那些女俠一樣乖乖讓人肏了,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讓咱也有機會肏到這麼漂亮的美師娘。”
這時候丁覺似乎也沉浸在觀眾們的下流討論之中,沒注意到在地上的顧傾娘正咬著牙,伸出沒被綁住的那只手,一點一點摸向掉在地上的劍,總算摸到劍柄之後,顧傾娘用盡全力劃出一道劍風,劍氣凝成一线,直切丁覺。
此時的丁覺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半拍,劍氣雖被擋住,但也正手丁覺的手指,雖然並不致命,但也讓丁覺的手指指骨崩裂,只見他慘叫著後退,右手五指中三指布滿血漬。
顧傾娘趁著這機會快步站起來,然後連續揮劍,逼得丁覺不斷後退。雖然鐵鏈的拉扯讓她步履踉蹌,乳峰晃蕩,蜜穴間的淫水飛濺,但她咬牙堅持,不敢給丁覺任何喘息的機會。
此時丁覺指功廢半,左手勉強三指點出,然而顧傾娘卻猛地躍起,美腿雖然因為鐵鏈的關系做不出掃腿的動作,但她卻能屈膝用膝蓋作為武器,整個人頂向丁覺,這一下頂得丁覺整下人腿一軟跪在地上,同時身形的優勢的顧傾娘劍落,將劍架在他頸上。
台下死寂,隨即爆發出震天驚呼。
“不可能!這也能贏?這騷貨蒙著眼還贏?”
隨著鼓聲響起,宣布了顧傾娘的第八場勝利。而此時的顧傾娘也立刻跪了下來,一只手將劍插進地面來勉強維持平衡,雙腿不斷顫抖,可以隱約看到股間有尿漬留出,這一戰她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忍住了,但下一次呢?
“哼,等著,師娘,我可不信你接下來還會贏。“
場上,侏儒地螻站在不遠處,恨恨地看著曾經的師娘大人僥幸獲勝的身姿,眼神中露出無比的憤恨之情,畢竟當年正是顧傾娘將他趕出了洛星門,也正是因為他的告密,洛星門才慘遭滅門,不過這一點無人知道。
這侏儒本是洛星門的門童,就連弟子也不是,平日里負責打掃院子照顧牲畜,然而此人雖然天生矮小,但是生性淫邪,單是偷看門派女弟子內衣,偷走內褲之事就不止一次,而且對各種蒙汗藥,媚藥之類甚是專精,甚至有用藥迷昏女弟子並進行迷奸的過往。
後來被顧傾娘發現,以掌門夫人的身份執意將他逐出洛星門,後來他懷恨在心,才有了後來給仇敵提供密道,導致洛星門滅門的事情發生。
這地螻平日里最喜歡盯著師娘那曼妙的身子偷看,然後幻象意淫,哪怕是顧傾娘這樣的人,也被他偷走過不止一次的內衣褲,哪怕是在這白墟國,他也心心念念曾經的師娘,想辦法要獲得她。
“這洛星門掌門夫人,確實意志非凡,竟然能在這種情況下獲勝。”
樓台之上,清元道人正站在最好的觀戰台上,看著台下掌門夫人的淫媚比武。而此時不空和尚也站在他的身邊,這兩人一邪道一淫僧,都在樓上觀戰而不下場,可謂各有打算,這兩人自詡高人,顧傾娘身負八重限制的情況下就算獲勝也勝之不武,若是被顧傾娘絕境翻盤,還會貽笑眾人。
“道長以為,這顧傾娘最後能勝到幾場?”
“第九場。”
清遠道人輕輕一掂。
“不是十場?”
“那第十場,可不好勝喔。”
不空和尚微微一笑,不再多言。這顧傾娘這些日子一路打過來,許多高手都敗在她手下,之前連敗‘推雲’派的棄徒喬家兄妹,然後又敗‘鎮岳’派的史琦,如今再敗七指之一的丁覺,跛羅摩大師不出戰,至於那些黑修更不可能是顧傾娘的對手,於是第九場的對手就是孫溫。
這孫溫先前擊敗了‘弦月弓’沈欺月,沈欺月的實力在一眾女俠之中僅次於孫溫,可見這孫溫第九場出場的原因。
不過在此之前,人們更熱切地期待著顧傾娘的第九重限制,只見兩個白墟國的守衛再次上台,按照慣例,他們先將已經幾乎可以說是完全赤裸的顧傾娘一左一右架起來,向眾人展示著顧傾娘的美白肉體之後,拿出一壺灌腸液。
“哈哈,這可是特制的灌腸液,只要灌入女俠體內,別管你是多堅強的女俠,沒有一人最後不夾緊屁眼拼命搖晃的。”
“這又是利尿劑又是浣腸液的,這下顧傾娘怎麼說也得輸了吧。”
只見台上的守衛將顧傾洛展示完一圈之後,回到中央讓她趴在地上,主動翹起屁股當眾注入滿滿一壺的浣腸液後,立刻顧傾娘就有了反應,她用僅剩的一只手捂著屁股,那豐滿的臀肉不自覺地晃動,看起來楚楚動人同時,又讓人心生邪念,想看著這個漂亮的正派掌門夫人落入更加羞恥的深淵。
“哈哈哈,師娘,要是你輸了,以後如果接客我第一個來嫖你。”
“你輪得到嗎,顧傾娘要是接客,怕不是整個延賓城的男人都趕著要去排隊。”
眾人的閒言碎語讓本就被多重折磨的顧傾娘更加羞辱不堪,既使被蒙住雙眼,也能感覺到全場的欲火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在那里盼望著自己戰敗的那一刻。
隨後比賽開始。
此時的鑼聲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顧傾娘那近乎全裸的雪白肉軀上,她這次勉強站立起來,一只手緊握著插進地面的劍用來支撐,可以看到蒙眼下的絕美容顏已經扭曲成一團潮紅的恥辱浪相。身上碎成縷縷的布料僅余腰間一條,如一條被肏爛的淫帶般,勉強裹住那被媚藥催得腫脹欲裂的蜜穴,穴內的跳蛋法器如一條活蹦亂跳的淫蟲般嗡嗡狂顫,每一次淫靡的震動都擠壓出黏稠的蜜汁淫漿,順著大腿向下流至高跟鞋中,使得她的鞋子里也沾滿了各種淫水,腳邊也早濕成了一片滑膩膩的泥濘淫池。
左右鞋跟重量不同,在媚藥的作用下她修長美腿不停地搖晃,又因為強效利尿劑的關系,此時她只感覺到仿佛無數小蟲在尿道口蠕動啃噬,每一個輕微的動作都讓她痛苦難耐,不斷有尿漬流出。而她浣腸液充盈著整個腸道,讓腸壁如被無數異物攪動般難受,屁眼不自覺地一張一合,收縮間隱隱有熱流逆涌而上,仿佛噴射出去。
顧傾娘只能死死地夾緊豐滿的臀瓣,試圖封住菊門肉褶,卻只換來陣陣更猛烈的腸絞使得她臀肉顫顫巍巍地搖晃,看起來就好像搖臀求肏的騷貨一樣。
蒙眼之下,全場目光直刺她股間那隱秘的恥處尿穴,台下的賭盤上那雙穴齊噴的注碼如暴雨般砸下。
孫溫不久前剛戰勝沈欺月,此時信心大振,看著眼前那無經誘人羞恥的顧傾娘,此時已經欲望大漲,直接就開始攻擊。只見他右爪直取顧傾娘小腹,爪風尚未及體,已讓顧傾娘尿意暴漲,尿道口隱隱滲出絲縷尿漬。
此時顧傾娘剛想單手揮劍,卻因腳下的高跟鞋一歪,雙腿被迫擺出一副淫糜的站姿,立刻孫溫爪子變向,精准地抓住鐵鏈,猛力一扯。這一下仿佛拉開淫婦雙股一般,讓顧傾娘嬌身體猛地前傾,就好像獻臀求肏一樣,股間全無遮掩,看人看得精光。
“不好!!”
顧傾娘剛想掙扎,但孫溫比她更快,整個爪尖順鏈而上,對著她的下體就是一招‘抓陰手’,立刻,顧傾娘啊的一聲發出尖叫,尿道徹底崩盤失守,眾目睽睽之下噴出一股尿液,在空中劃出一道淫糜的弧线,引得觀眾大聲喝彩。
顧傾娘被這一抓整個人羞恥得雪軀亂顫,然而卻無力夾緊尿道,雙腿在那不斷顫抖,抑制不住地殘尿斷斷續續噴濺出去,濺在了高跟鞋和擂台泥地之上。
“竟然,第一輪就破了?”
“看來哪怕是顧傾娘,身上又是利尿劑又是浣腸媚藥的,也撐不下去啊。”
“那麼就是說有好戲看了?”
台下立刻討論起來,關於顧傾娘怎麼落敗下場的賭盤立刻變得火熱。
此時的顧傾娘狼狽地跪在地上,孫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左爪橫掃掃過她的腰肢,爪尖嵌入雪白腰肉,雖然只是色情地摸了一下,但全身被媚藥影響的顧傾娘立刻全身酥軟,發出呻吟聲,一只手無力地撐住地面,但豐臀卻不自覺地淫蕩搖晃起來。
孫溫見狀得逞地大笑著,雙爪齊出夾住她的雙腿,然後用力向兩邊拉扯,鐵鏈繃直,顧傾娘雙腿被迫大張成恥辱的一字馬淫姿,股間全無遮掩。
“不要,你這個畜生,啊啊。”
顧傾娘發出呻吟聲,但孫溫就這樣抓著顧傾娘的雙腿讓她保持一字馬的姿勢走到擂台邊緣,讓觀眾可以看清楚這漂亮的掌門師娘此時羞恥的姿勢,只見顧傾娘雙腿間三穴畢露,尿道殘尿如珠串般滴落,蜜穴外翻如熟美的蜜桃般吐出熱氣等待著男人肉棒的插入,至於後庭,在浣腸液的作用下屈辱地努力緊閉,但又微微張開,仿佛馬上就有什麼要破穴而出。
“不,不要看那里,啊啊啊。”
顧傾娘一只手本能地想要遮掩下體,但孫溫此時卻手指並攏呈一爪狀,然後當著觀眾的面,對著顧傾娘的雙腿之間又是一招掏陰手,只見顧傾娘立刻屈辱地尖叫起來,膀胱余尿盡數噴出,尿道口如小嘴狂吐,一股股尿液斷繼續續地噴涌出來,形成一道無比香艷的色情水簾,然後從空中撒至地上,如淫珠金雨。
不過對於這場淫辱比賽來說,這才只是開始罷了,讓觀眾欣賞完顧傾娘的放尿表演之後,孫溫將她扔在地上,此時的顧傾娘恥辱地如萬箭穿心,她趴在地上,雙腿間的鐵鏈讓她一時間趴伏不起,看起來如趴獻雙穴,豐臀高翹。
接著孫溫開始繞身慢行,如巡視戰利品一樣,期間還故意用手爪輕刮她腿內側,刮出一道淫液的同時,還讓她雙腿一顫,後庭一松,差一點噴了出來。
“差一點,看來顧傾娘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觀眾議論紛紛,孫溫見她無力反擊,便使出一招抓奶龍爪手,右爪抓向顧傾娘右側乳峰,如捏爆奶瓜一樣狠狠地一抓,立刻顧傾娘頭一仰,乳頭就噴出了奶水。
“哈哈,這不是抓奶龍爪手,這是爆奶爪吧?”
孫溫接著又是一爪,這次是左手但目標不是她的左乳,而是她的雙腿之間。只見顧傾娘仰頭一聲浪叫,肛門再也支持不住,大量液體從她的肛門口破堤而出,宛如噴泉一般猛烈地從她女人最羞恥的部位噴灑出去,在這種極度屈辱的排泄感的帶動之下,被媚藥支配的身體也產生了連鎖反應,隨著她身體猛地一顫,蜜穴突然一下子噴出大量淫液,排泄的同時也到達了高潮,加上還在流著尿珠的尿道,幾乎是同一時間三穴齊噴,場面無比壯觀。
“操,直接就噴了,顧傾娘,你也有今天,沒想到有一天會被當眾爆奶高潮吧。“
此時的顧傾娘下體一片狼藉,殘留的尿液,高潮的淫液和灌入體內的浣腸液,三穴同時決堤,其中浣腸液噴得最高最遠,甚至噴到了觀眾台上還在那里持續噴射。中間的高潮淫水雖不如浣腸液那麼激烈,但也噴出一大片,甚至濺到了孫溫的衣服之上,而尿液之前已經噴過,所以只有一點尿珠,然而看起來也足夠淫亂。
一道噴泉,一道水簾,一道露珠,加上胸前的奶水噴濺,洛星門掌門師娘,顧傾娘就這樣以極度屈辱的方式被擊敗了。顧傾娘以無招架之力,她趴在地上,蒙眼下世界一片漆黑,只有液體噴濺聲和觀眾的淫罵回蕩在耳邊,股間噴涌不休,無穴可守。
這時候,或許是被勝利衝昏了頭,自覺已經勝利的孫溫伸出一只手將顧傾娘整個還在高潮噴水的身子提了起來,一只手抓著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抓著她的大腿,然後強行分開,此時他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只見孫溫掏出肉棒在顧傾娘的雙腿間摩擦。
當眾奸淫,這是比武擂台上,獲勝者對於失敗者表現出征服感的最好的方式,孫溫也不例外。雖然他更傾向於單獨帶走獨享,就比如上次戰勝沈欺月之後就將她帶走,獨用享用了三天三夜,但在這次更加隆重的擂台大賽上,作為第九場的勝利者,他也不拒絕當場享用這個無比美艷的女人。
“不,不要,不要這里,畜生,啊啊啊。”
顧傾娘此時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被孫溫牢牢地抓在手里完全沒有辦法掙脫,白皙的身子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舉起,然後在觀眾的視奸之下,被孫溫當場侵犯。
“啊,啊,啊啊啊啊!!!”
孫溫抱著顧傾娘那還在高潮余顫的雪白肉軀,如同抱起一條淫畜,右爪死死嵌入她右側乳峰的乳肉中,左爪則抓在她左大腿根的嫩肉上狠掐腿內側柔軟的部分。此時的孫溫欲火焚身,襠下龜頭腫脹,青筋暴綻,他獰笑中腰杆一挺,陽根直對准顧傾娘的股間,龜頭先在蜜穴唇肉上摩擦一圈,並不立刻插入。
“不……不要……不能在這里……啊啊啊!”
顧傾娘蒙眼浪叫著,單手無力地亂抓,腳上的高跟鞋晃蕩間,鞋內淫水飛濺而出灑在地上。孫溫不顧她的哀求,腰身猛撞,陽根直搗蜜穴深處,由於忘了她蜜穴中還有跳蛋法器的存在,於是龜頭狠狠地頂著那跳蛋法器,將那淫蟲般嗡鳴的玩意兒擠得更深。
這一下插得顧傾娘整個人嬌軀弓起,而孫溫則開始狂抽猛送,每一進出狠狠地撞擊著顧傾娘的臀肉,沒過幾下就有拉絲黏在兩人股間,看起來淫亂無比。
“干,你不是很歷害嗎,師娘,師父以前沒有這麼肏過你吧。”
“嘿嘿,師父沒肏過的地方,現在都給別人肏遍了。“
台下,以前洛星門剩余的幾個弟子正在台下鼓噪,他們是曾經被顧傾娘趕出師門的敗劣弟子,所以才躲過滅門慘案,知道曾經高高在上的掌門師娘如今在白墟國光著屁股參加斗技,便千里迢迢來到這里,只可惜之前顧傾娘連戰連勝,沒機會看到師娘受辱的模樣,這下終於有機會了。
台下洛星門弟子的話讓孫溫更加興奮,他右爪加力揉捏顧傾娘的乳峰,將乳肉抓得從從指縫中溢出,乳汁狂噴,濺射三尺,一下子灑在觀眾面前,引得幾人當場就射了出來。
“啊啊……痛……畜生……啊啊啊!”
顧傾娘的嬌軀在孫溫懷中如肉玩具一般,誘人的晃動著,孫溫的陽根在她穴內不斷抽插,每拔出半寸,便帶出一份淫絲,看起來淫亂無比。
“太刺激了,看得我快要忍不住了,師娘,你這麼騷師父知道嗎?”
“以前在洛星門里,師娘一直是正派的掌門夫人樣子,看起來嚴厲清正,衣服穿得規規矩矩的,沒想到結果脫光了衣服被人肏的樣子這麼性感啊。”
此時的顧傾娘被肏得幾乎無地自容,她咬著牙承受著來自孫溫的肉棒衝擊,暗自積攢氣力,雖然孫溫每插入一下,就頂得她功力被衝散一分,但仍然有更多的氣力被她慢慢凝聚起來。
就在孫溫陽根狂脹,龜頭抵子宮欲內射之際,顧傾娘突然間雙腿屈膝,然後借著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力氣向後一踢,一下子踢在孫溫的雙腿之間。孫溫本能地發出一聲尖叫,只見他立刻松開抓著顧傾娘的手,另一只手捂著下體痛苦地跪了下來。
顧傾娘這一擊力氣不順,實質上並不能造成多麼嚴重的傷害,但看准的空隙的顧傾娘用盡最後的力氣,整體人轉身一踢,直接踢在孫溫的脖子上,將他整個人踢飛了出去。自己的雙腿也因為鐵鏈的關系,讓她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你!!!“
孫溫半坐在地上,一只手捂著脖子,論體力的話孫溫仍然在顧傾娘之上,但顧傾浪的高跟鞋劃破了他的脖子讓他大量出血,於是孫溫只能趕緊點穴止血,就這麼跪在地上,不敢加以亂動,結果反而是顧傾娘慢慢站了起來,成為了勝利者。
“這,這也能反敗為勝?”
在場的觀眾大失所望,這顧傾娘全場一直處於下風,被人玩得淫態俱現,三穴齊噴,眼看著就要輸掉的時候,卻沒想到抓住一個空隙反敗為勝,結果讓人大跌眼睛。
“果然,這顧娘子不僅武功高強,意志也十分堅定,竟然能在這種環境下抓住機會,確實讓人敬重,有機會真想和她深入交流一番。”
賞悅樓上,清元道人看著擂台中全身赤裸,雙腿發顫還在那里流著淫水的美人,不禁露出了稱贊的臉色,就連旁邊的不空和尚也點頭表示贊許。
“這下九連勝了,不會最後真的連勝十場贖身成功吧?”
“沒想到,師娘這麼歷害……..這也能贏。”
台下立刻低語起來,作為比武招嫖擂台上的頂流女明星,沒有人真的希望看到這樣的大美人贖身成功,而是更希望能看到她屈辱戰敗被人騎在身下猛肏的樣子。就連幾個洛星門的敗類弟子也不禁露出明顯的失望神情。
但勝了就是勝了,接下來就是最後一輪,也是決定顧傾娘命運的一場。
“我不會輸的,絕不能輸,雲龍,你在看嗎,我一定會為你報仇,重振洛星門的。”
顧傾娘咬著牙坐在地上,乘機恢復體力,每一輪的敵人越來越強,身上那淫邪的限制越來越多,其實她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但是顧傾娘不想放棄,已經堅持到這一地步了,怎麼可能放棄?為了替丈夫報仇,顧傾娘告誡自己必須堅持下去,贏得最後的勝利,勝率很小,她也決定拼一下。
“最後一場是誰,那個白衣俠士嗎?”
“你是指白子墨?最近他並不在這里,看來是不會上場的?”
“那接下來會是誰,雖然這顧傾娘身上已經被下了各種藥,但看起來還不好對付啊。”
“不會真的讓她最後勝利贖身吧,這麼漂亮的美人,不留在白墟國光著屁股挨肏太可惜了吧。”
就在人們的議論紛紛之中,顧傾娘也在等待自己的命運,兩個守衛再一次走上擂台,按照規矩會給她加上最後一道色情的限制。
“這次又會是什麼呢?是把我另一只手也綁住嗎,還是用什麼更激烈的藥?”
顧傾娘並沒有抬頭去看,此時她全身已經被汗水濕透,頭發也擰成一團,她沒有興趣也沒有多余的力氣去關注這些了,她要抓緊一切機會恢復體力,來壓對最後的敵人。
但結果並沒有等來守衛給她施加新的色情限制,反而等來了守衛給她解綁另一只手,以及一份用來補充體力的藥丸。
“難道,是有什麼轉機嗎?”
這時候就連顧傾娘自己也開始期待有什麼奇跡發生,她喘息著坐倒在擂台中央,守衛解開了她另一只手的束縛,並遞上恢復藥丸。她吞下藥丸,感受到體力略微回升,更令她意外的是,不僅雙眼的白布被摘下,腳上那雙礙事的高跟鞋也被取下。裸足觸碰到微涼的台面,帶來一絲久違的靈活與踏實感。
她抬起頭,看到到一個輕盈如葉的身影飄然上台。柳綠蘿出現在那里,身上還是穿著那套水綠顏色襦裙,清淺如煙,質地是極柔軟的綢,交領向兩側松垮地敞開,滑落至臂彎,將整片雪白圓潤的香肩與精致的鎖骨完全暴露出來,肌膚細膩得宛如上好的暖玉,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更為惹眼的是內里——一件翠綠色的絲綢肚兜,緊緊包裹著呼之欲出的飽滿胸脯。那翠綠鮮嫩欲滴,繡著精致的纏枝花紋,絲滑的布料被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隨著她極細微的呼吸,那飽滿的曲线微微起伏,頂端隱約的凸起在薄綢下清晰可見,充滿了無聲而強烈的暗示。肚兜的邊緣松垮,系帶仿佛隨手一系,隨時可能散開。
她的長發烏黑豐潤,僅用一根樣式簡單的玉簪松松挽起大半,仍有幾縷不聽話的發絲垂落,黏在汗濕的頸側與鎖骨處,平添幾分撩人的零亂。一截素白如雪的綾帶隨意纏繞在她裸露的臂彎,又垂落一段,質地異常柔滑輕飄,與她身上那抹翠綠和暴露的雪膚形成鮮明對比。
台下聲浪再起,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遺憾與惡意的期待。
“柳綠蘿?竟然是她來收尾?”
“贖身?呸!老子花錢是來看她光著屁股挨揍的,可不是看她真能翻身!”
顧傾娘強迫自己忽略這些毒語,緩緩站起。失去了高跟鞋,赤足站立讓重心更穩,雙手也得以解放,多少恢復了一絲過往的神采。
“顧夫人,沒想到最後的對手是我吧?”
“我以為你會……….”
“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乖乖參加這比武招嫖擂台?或是以為我會像你理解的妖女一樣去用身體魅惑白墟守衛?”柳綠蘿輕輕一笑,“顧夫人,像你這樣的正派俠女還是腦筋太直了,有些時候,方法總不止一兩種。
柳綠蘿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清晰傳入顧傾娘耳中。
“多說無益。” 顧傾娘壓下翻騰的思緒,疲憊虛弱,但束縛盡去、雙目復明帶來的短暫自由感,以及體內恢復藥丸化開的暖流,讓她燃起了最後一絲戰斗的意志。她知道機會渺茫,但必須抓住。
“請。” 柳綠蘿微微一笑,也不見她如何作勢,臂彎間那段素白綾帶已如活物般自行滑落、繃直,在她身前微微飄蕩,看似隨意,卻隱隱封住了顧傾娘可能進擊的路线。
她深知自己體力不濟,必須搶占先機。腳下發力,赤足蹬地,身形如離弦之箭直撲柳綠蘿,速度竟比之前快了幾分!雙手得到解放之後也使得身法更加平衡,右手一揮,劍光一閃直指柳綠蘿。
柳綠蘿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似乎沒料到對方在如此狀態下還能爆發出這等速度和氣勢。她不敢怠慢,身體向側一躍,堪堪避過劍風鋒芒,同時手中白綾如靈蛇出洞,貼著顧傾娘的右手臂纏繞而上,試圖鎖其關節。
然而,顧傾娘這蓄力一擊竟是虛招!就在柳綠蘿白綾及體的刹那,她前衝之勢驟然一頓,右手的劍換至左手,凌空又是揮出一劍。
柳綠蘿輕“咦”一聲,手腕急縮,白綾隨之回卷防御,同時腳下蓮步輕移,向側後方滑開。但顧傾娘似乎預判了她的退路,劍風順勢下壓,雖沒有擊中,但身形再進,腿影如風,一記低掃攻向柳綠蘿下盤!
這幾下一氣呵成,顧傾娘憑借著短暫恢復的體力和更靈活的赤足,以及去除了眼罩後清晰的視野,竟在開局壓住了柳綠蘿,逼得柳綠蘿一時間只能以精妙身法和白綾的柔韌進行周旋防御,難以組織有效的反擊。
台下響起一片意外的低呼。
“這顧傾娘……有點東西啊?”
“困獸猶斗罷了,看她能猛多久!”
“話說,如果柳綠蘿自己輸了,會怎麼樣?“
人群議論紛紛,此時劍鋒掠過,繃直的白綾被割開一道裂口,雖未徹底斷裂,卻也讓柳綠蘿對綾帶的控制力微微一滯。
“好歷害,如果你狀態齊全的話,真是不好對付呢” 柳綠蘿看了一眼白綾上的裂口,再看向顧傾娘,眼中那絲玩味被認真的神色取代。
顧傾娘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她沒有絲毫猶豫,強提最後一口真氣,她赤足蹬地,人隨劍走, 只見擂台之上,刹那間亮起點點寒星,那是因高速刺擊而留下的殘影。劍光如疾風驟雨,籠罩柳綠蘿周身要害,每一劍都直奔要害,帶著同歸於盡的慘烈。顧傾娘完全放棄了防守,將所有的力量、意志、乃至生命都灌注於這最後的劍式之中!
柳綠蘿的身形飄忽到了極致,她不再硬接,也不再試圖纏繞,而是將白綾舞成一團,綾帶翻飛,時而如盾格擋,時而如鞭干擾,配合著精妙絕倫的步法,在密集的劍雨中穿梭閃避。顧傾娘這搏命般的劍法,竟讓她感到了切實的壓力。
顧傾娘的劍越來越快,眼神卻越來越亮,仿佛回到了當年與丈夫並肩仗劍、快意恩仇的時光。她甚至一度將柳綠蘿逼得連連後退,劍尖數次險些劃破對方的衣裙。
台下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息看著這不可思議的反擊。
然而,這極致的爆發是以燃燒生命為代價的。十數招過後,顧傾娘劍勢不可避免地出現了衰減。不是招式不精,而是體力與內力終於徹底枯竭。她的手臂沉重,腳步開始虛浮,劍速慢了下來,呼吸破碎而混亂。
柳綠蘿敏銳地捕捉到了這致命的衰竭,就在顧傾娘一劍刺出,因力竭而劍尖微顫、回防稍慢的瞬間。柳綠蘿動手中白綾以一道極其刁鑽的弧线,貼著劍身滑入,輕柔卻迅疾無比地纏上了顧傾娘持劍的右腕!同時,她左手並指如劍,疾點顧傾娘因揮劍而空門大開的左肩肩井穴!
顧傾娘腕部一麻,指風及體,半邊身子頓時酸軟,手中劍再次脫手,然後墜地。
柳綠蘿的白綾順勢而上,輕柔卻牢固地纏繞住顧傾娘的手臂、肩頸,將她本就搖搖欲墜的身軀徹底束縛、拉倒。
顧傾娘沒有再次跌倒,而是被白綾牽引著,無力地單膝跪地,另一條腿支撐不住,也軟軟跪下。她低著頭,散亂的烏發遮住了面容,只有劇烈起伏的胸膛和微微顫抖的肩膀,顯露出她最後的掙扎與不甘。
短暫的占上風,如同回光返照,照亮了希望的一角,隨即迅速熄滅,將她推入更深的無力與黑暗。這比一直處於下風更令人感到悲涼與無奈——她曾觸摸到可能,卻因油盡燈枯,眼睜睜看著它從指縫溜走。
顧傾娘停止了掙扎,側躺在冰冷的台面上,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她能看見不遠處被打落的佩劍,能看見柳綠蘿緩緩走近的裙擺,能看見台下那一張張因她終於敗落而徹底釋放出興奮與欲望的臉孔。
“抱歉了,顧夫人,你是正派女俠,而我是邪道惡女,我們各有所圖,只能如此。“
柳綠蘿輕輕一笑,向台下眾人作了一個萬福,然後看著腳邊的顧傾娘,轉身離開。隨著她的離開,觀眾之間終於爆發出一股憋了很久的淫笑場面。
“哈哈,這下終於輸了,不知道接下來的懲罰會是什麼,是公開接客,還是當母馬拉車,或是光屁股的母狗,總之太期待了。“
“終於可以有機會肏到師娘了嗎,不知道等了多久了,讓咱們也有機會體驗一下師父的感覺,哈哈哈哈。“
台下的眾人此時已經沸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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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以顧傾娘為中心的大擂台比武告一段落,所以延賓城進入了短暫的休息期,這段時間內只有城中四散各種的小型擂台持續開張,至於最著名的大擂台,也只有一些普通的女俠零星進行過幾場比武,很多從大桓王朝來這里的客人也開始收拾行李准備回中原,其中也包括這次出場的很多選手,清元道人,不空和尚,黑索,謝知非,喬家兄妹等人都相繼離開,其它像史琦,孫溫,丁覺這些被顧傾娘打傷的選手則在城中休養。
就如同魔主之國阿魯法尼亞一樣,延賓城的樂趣不僅在比武擂台上,擂台之外還能隨處可見許多光著屁股的女奴在妓院接客,或是當場賣春,白墟國對女奴們有絕對的控制和要求,每個女奴都必須在規定的地點以規定的方式接滿一定數量的客人才能免於懲罰,所以走在街道上可以看到很多妓女都在那里賣弄風騷的拉客。
除此之外,街道上各種淫行也隨處可見,白墟國是一個奉行奴隸制的國家,女奴們分為公奴和私奴兩種,公奴或稱國奴就是由整個白墟國統一調配的女奴,她們必須嚴格聽從要求被分配至白墟國各地接客表演,而私奴就是個人所有的奴隸,主人對奴隸享有絕對的控制權。
所以走在白墟國的道路上,隨時可以看到一些不穿衣服的女人跟在男人身後,隨時小心地侍奉她們的主人,無論主人怎麼打罵或是肏弄都不敢反抗,這些私奴和當街賣春表演的公奴一起形成了一個特有的白墟國淫景。
“喂,這不是師娘嗎,怎麼給一個侏儒騎在身上了?”
“顧傾娘,擂台上那個不敗的顧傾娘,怎麼淪落到給一個侏儒當奴隸了?”
“聽說是進行贖身比武最後輸了,那個玩意兒贏了能贖身,輸了可就慘了。“
“輸給白子墨那家伙了?“
“不,白子墨不在,是輸給一個叫柳綠蘿的女人,呵呵,不過那女的姿色可真不錯,可惜本來聽說她也要參加比武招嫖,結果不是。“
走在大街上,如今最顯眼的就是一個侏儒牽著一個無比漂亮的美少婦走在街頭上,那美少婦曼妙的身材和侏儒矮小的身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甚至從眉宇間可以看出這個美少婦曾經一定是個正直清明的女俠,但現在卻是全身赤裸只穿著一條丁字褲,頭上帶著一個奇怪緊箍的女奴。
“什麼侏儒,叫我地螻大人。”
面對路過的行人,地螻得意揚揚的高聲宣布,如今他已經在白墟國有一定的身份了,不僅有了身份還得到了相應的獎勵,獎勵就是贖身挑戰失敗的顧傾娘,侏儒成為了她的代管人,除了需要繼續參加比武擂台賽之外,平時由地螻代管,至於地螻是以什麼方式獲得這個獎勵的,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好吧,地螻大人~”
居民們看著侏儒手臂上的徽記笑了笑,這是白墟國有功績者的證明,確實沒錯,雖然不至於讓地螻能在白墟國橫著走,但榮譽證明。
“至於你,要叫我主人。”
說完後,侏儒拿手中的鞭子抽打在顧傾娘身上,顧傾娘吃痛發出幾聲呻吟聲,雪白的雙乳被抽得嬌軀亂顫抖,和她身上的正派俠女氣質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更加色情了。只見顧傾娘被鞭打的時候,雙腿間掉下一根假陽具,上面布滿了女人的淫水,使立刻顧傾娘臉上就變了顏色。
“師娘,這樣可不好喔,說過你要夾緊這東西,不能掉出來的。”
“對,對不起,主人,我這就夾緊它。”
顧傾娘咬著牙,屈辱地伏下身子正准備撿起那根假陽具的時候,沒想到地螻竟然用矮小的腿踢了顧傾娘的乳房一下,這讓後者愣在那里,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既然你沒夾緊,那就要接受懲罰了。”
只見地螻跑到顧傾娘的身後,然後分開她的雙腿將將肉棒插了進去,雖然作為比武招嫖大賽的招牌女明星,在擂台賽上被打翻挨肏早就見怪不怪,但就這麼在大街上趴在地上被一個侏儒當街玩弄,這巨大的羞恥感讓顧傾娘難以接受,她本能地踢了一腳,穿著高跟鞋的美腿一下子將侏儒踢翻,這一下兩個人都同時愣在現場。
“你這個賤貨,竟然敢反抗你的主人?”
只見侏儒拿出手一顆奇怪的石頭,然後重重一捏,顧傾娘頭上的緊箍就立刻發出電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緊箍發出的電擊不斷刺激著顧傾娘的身體,很快就將這個強大的美人電得全身抽搐,雙眼翻白,一下子癱軟在地上。隨後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地螻就再次跑到她的身後,掏出肉棒插進了顧傾娘的蜜穴,就這麼當場抽插起來。
“不,不行,地螻,不要,不要在大街上,至少,至少在房間里,啊啊啊啊。”
顧傾娘剛想發出掙扎,就再次被電擊導致全身癱軟,這次再也沒有力氣只能跪趴在地上,本能地高翹起屁股讓身為主人的地螻能插得盡興。
“都說了,要叫主人,你這個賤貨!!!”
這時候的地螻眼神中全是凶狠的目光,他一邊踢打著顧傾娘,一邊抽插著她的陰道,還狠狠地捏了幾下她雪白的臀部,痛得顧傾娘當場尖叫起來。
“再不聽話的話,就讓你去妓院給我接客,反正我正缺錢呢。”
“不,不行,不要接客,不行,對不起,主人…….“
面對著顧傾娘的服軟,地螻仍然不滿意,就這麼繼續在大街上肏著顧傾娘,完全不顧周圍。
“以前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師娘,大家都尊敬你,哪怕把我逐出師門,我也沒有辦法。嘿嘿,結果沒想到吧,我在這白墟國發達了,師娘你卻在這里光著屁股比武招嫖,結果還被我想辦法弄到手里了。“
“看我肏死你,師娘大人,現在我是你的主人,每天想肏你多少次就肏多少次,想讓你給誰肏就給誰肏,讓你不聽話,讓你將我趕出師門!“
地螻一邊叫罵一邊抽插著顧傾娘的蜜穴,結果也不清楚是不是師娘的蜜穴太舒服,地螻自己先射了出來,覺得沒有面子的地螻只能跳到顧傾娘的背上,然後揮動鞭子抽打在顧傾娘的雪白屁股上。
“接下來你就不用走路了,做我的母馬背著我爬回去吧。“
被騎在身下的顧傾娘發出一陣哀鳴聲,但隨後只能低著頭,在眾目睽睽之下背著她的新主人慢慢消失在人群的視线之中。
“唉,以前這顧傾娘在擂台上也算是個招牌,結果就這下場。“
“輸掉贖身擂台就是如此,這也是為了讓其它女奴們知道貿然挑戰贖身的下場吧。“
“哪里,不用擔心,以後還是可以經常看到顧傾娘在擂台上繼續參加比賽的,畢竟這麼漂亮的掌門師娘可不好找。“
“那倒也是,哈哈哈哈。“
人群在哄笑聲中散開,此時在不遠處正有一個身著綠衣的美少婦正看著這一切,隨著顧傾娘背著侏儒消失在視线之中,美少婦也轉身離開。
比武招嫖大賽的牢房里,素人休息室的大門突然打開。
“林纓,你可以離開了。“
進來的守衛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此時林纓正坐在床上發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大門就這麼敞開著,可見守衛的話是真實的。
林纓愣愣地看著敞開的大門,一時間不敢相信,就在此時,一身綠衣的女子走了進來。
“柳綠蘿?“
林纓認出了眼前的女子,立刻本能地保持警惕,對於林家堡的人來說,廖家的女人一直是需要戒備的對象,更何況柳綠蘿還是江湖七大惡女之一,聲名狼藉。
“怎麼,不想看到我嗎?“
柳綠蘿輕輕一笑,相比起林纓,柳綠蘿的表情倒是比較輕柔,或者說有些哀怨。
“是你把我救出來的?“
“是的。“
林纓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擠出幾個字:“謝謝“
又是一陣沉默。
柳綠蘿淺淺一笑,她深知自己的名聲在別人眼中是什麼樣的,便打算離開,不過離開前她手里還拿著一封信,此時正放在身後,正准備將信交給林纓的時候,對方卻突然開口了。
“叔叔,林南天有說,如果我遇到你的話,讓我帶一句話給你。”
此話一出,柳綠蘿肩頭微微一顫。
“什麼話?”
“如果你有什麼困難,永遠可以找他。”
林纓咬了咬牙,將本不打算說出來的話說出口,林家堡乃武林正派,槍法第一大派,林家堡主和江湖著名惡女有勾結這一事實,勢必會影響到林家的聲譽,所以林家上下都反對林南天和柳綠蘿有勾結,但是無論別人怎麼說,林南天仍然不為所動,林家堡主這一行為一直無法得到林家人的理解,林纓當然也是其中之一,她怎麼也不理解義薄雲天,正直的叔叔為什麼堅持和江湖惡女保持聯系。
“林……林南天他現在可好。“
“還好,身體還好。“林纓看了一眼柳綠蘿,表情有些糾結,”他每年都會偷偷准備一些滋補身子的上好藥材,偷偷托人寄給你。“
“我知道……..“
柳綠羅垂下眼皮,不知為何,眼角有些濕潤。
“但是,為了這事一直和我們吵架,不僅是和林家吵,也和廖家吵。”
“我知道…….“
“你和林叔叔到底什麼關系,為什麼林叔叔要一直頂著罵名也要這麼做?“
林纓看著柳綠蘿,因為柳綠蘿救她這個原因,此時的林纓眼中已經沒有太多的責備,只有不解。
“沒有什麼特別的關系,江湖惡女和威名正道的林家堡主能有什麼關系?以前林南天救過我,如此而已。”
說完,柳綠蘿將一直藏在身手的信交給林纓,讓她轉交給林南天。
林纓打開一看,這封信已經被撕掉大半,上面僅剩唯一一句話。
“林南天,當年救命之恩,柳綠蘿已經償還,以後我們互不相欠。”
“可是,下面是什麼,為什麼被撕掉了?”
林纓還沒有說完,只看柳綠蘿已經轉身離開,眼尖的她看到柳綠蘿手中還有半封信件,顯然這封交給林南天的信是剛撕下的。不過無論她怎麼叫,柳綠蘿仍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在林纓看不到地方,下半封信是這樣寫的:
“但是,林哥哥,如果你有什麼困難,永遠也可以來找我,綠蘿永遠會等著你。無論你有什麼困難,什麼願望,綠蘿都會幫你完成。我現在已經很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蜷縮在你懷中的小女孩了。林哥哥,當年是你將我從典當行中贖出,當我被賊人侵犯被趕出家門的時候,也是你讓我堅強下去,哪怕我墮入邪道,你仍然在惦記著我,知道我身子弱,每年都收集補品給我,我全知道,所以綠蘿要幫你。”
“只要你一句話,綠蘿就會來幫你。我知道林家無子,如果你需要孩子,綠蘿願意幫你生孩子,雖然別人都嫌棄你丑,但綠蘿不這麼覺得,在我眼里你是個大英雄,雖然你比綠蘿大二十歲,但綠蘿不在乎,因為你救我的時候就比我大二十歲,雖然別人說你陽根受損,難以行圓房之事,但綠蘿會克服它,綠蘿會盡一切辦法讓林哥哥射進來,如果不行,我就去找水蕩藍,讓她把密淫之術交給我,代價我來承受。”
“但我想,你一定是不願意的,並非因為嫌棄我,反而是不想拖累我,呵呵,我猜得對嗎?那麼我們換一種方法,只要你一句話,我就去殺光廖家,以徹底斷絕廖家侵占林家堡之事,但你是正派大俠,應該也是不願意的。”
“不過沒關系,我會一直等你,等你想通了,我就來幫你。”
柳綠蘿嘆了口氣,走到燈火旁,將剩下的半封信扔進火里,虛幻之夢早就該醒了。就如同顧傾娘本能地抗拒她一樣,如今江湖正道不可能接納她,也正如上官紫,肖影紅的邀請一樣,能接納她的只能是同類人,她是七大惡女之一的柳綠蘿,曾經是,將來也會一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