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番外七-八章:陳貴妃
自徐七安晉升武神,一掃天下十年後。
大奉京城,一間民房內。身材曼妙的美婦人扶著牆壁,單腿高抬,向著壓在她身後的漢子柔聲喘道:慢些,慢些,我不行了,別傷到孩兒。
男子看著身下美婦人那一身浮凸畢現的胴體,身上的薄紗早已經被汗水打濕,紫色肚兜掛在脖子上不停晃蕩,眼前這嬌艷淫媚赤裸的胴體真叫人目眩神迷,更何況對方那不可言說的身份以及雙方之間那不倫的關系,一時間一根肉棍更加硬似鐵椿。不禁想加快速度,卻又怕傷到腹中胎兒,只能強忍。
忽聽得一聲高亢的呻吟,哀婉撩人,銷魂已及,濕滑泥濘的陰戶更是一陣涌動。知道是身下婦人已經高潮。便放開揉擠美婦人碩大胸乳的雙手,把婦人翻轉了個身。只見這婦人看起來三十出頭的年紀,此時一臉迷醉,眼兒仍然蕩漾著水靈的光,飽滿豐腴的身材,高挺的孕肚,配上歲月在她身上沉淀出女子成熟韻味以及那母性的光輝,真可謂風華絕代。
若是有宮內老人在場,必然無法置信,這懷胎多月的婦人卻是早已被賜死的陳貴妃,而在婦人身上用力的男子不消說便是武神徐七安了。
話說當日,懷慶賜死陳貴妃,徐七安終考慮到此乃臨安生母,最後將其救走,安置在京城一民房。
本只是無心之舉,不成想,雙方居然錯有錯著最後成就好事。
想到身下女子不單是自己的岳母大人還是不當人子的老相好,腹中更懷有自己的子嗣,徐七安心中更是一蕩,便朝著那輕張的紅唇吻了上去,陳貴妃也熱情的回吻著。
一番雲雨後,陳貴妃早成一灘爛泥,徐七安的手還在婦人豐腴的身上到處游走,陳貴妃怕自己忍受不住再次飛蛾撲火便捉住徐七安的手,轉移話題問道:寧宴,臨安懷上了嗎?
徐七安倒也沒被轉移注意力,將手輕撫在婦人高挺的孕肚上便沒再動,怪笑道:臨安可沒你能干。還故意在干上加重了音。
婦人一陣不依。看著撒嬌的美婦人,徐七安心頭一陣火熱,但是想到畢竟是懷胎七月的高齡產婦,而且今天已經戰過三場,便壓下心頭念想,只是低頭含住婦人紅粉色的乳頭,用力吸吮著,心里夸到:不虧是司天監的駐顏丹,不但能保持容顏,這奶頭顏色也越來越嫩了。
陳貴妃感受胸口的火熱,雙眼迷茫看著天空,嘴上呢喃著:我又快當娘了,臨安知道了,會不會更恨我。
心中不由回想著那日被賜死的一幕,婦人感覺已經過兩世。那一日,服下太監送來的毒藥之後,那種肝腸寸斷的感覺讓她即痛苦又絕望,即想立刻死去又懷有對生的渴望。正是那時,一雙手,輕撫在她身上,一股她無法言喻的暖流充斥著全身,身上的痛苦也隨著暖流消失不見,她永遠無法忘記那一日回頭看到徐七安的一刻。也正是那一刻,她愛上了這個自己女兒的男人。也是那之後,她變成一個對臨安心懷愧疚卻心中裝滿徐七安的普通婦人。
若不是如此,也不會那麼輕易就被便宜女婿弄上床。
還記得當日,年過五旬的婦人在鏡前自憐自哀,雖有吃過司天監出產的駐顏丹,但畢竟年歲不會騙人,自己已經是年過百半的人了,且作為貴妃,她心中更加清楚駐顏丹的效力會隨服用之人年歲增長而減弱,再過幾年就沒用了。她不想自己一朝衰老,無論是誰死過一次之後都會對活著無比眷戀。內心深處,她更怕的是,隨著自己的衰老,跟徐七安的距離將會越來越遠。雖然徐七安安置之後只看過自己寥寥數次,但是自己心中對他的愛卻越來越炙熱。等自己滿頭白發那一天,徐七安估計只會抽空過來敬老吧。
也是那一日,徐七安突兀出現在鏡子中,淡然的問出:陳貴妃,你想長生嗎?
自從橫掃天下之後,徐七安心中只想著插花弄玉,左懷慶右臨安,一直下去。
直到幾年過去,徐七安發現自己的女人居然一個都沒有懷孕。更為讓他感到恐懼的是,本以為作為武神,讓自己女人長生,應只是順手之舉。沒想到,無論他怎麼努力雙修,臨安卻始終無法突破三品。而臨安與懷慶不同,臨安的修為完全是靠著雙修來的,根本無法通過服用血丹晉升。無法晉升三品踏入超凡也意味
著無法長生。
為此,徐七安再次去了一趟雍州城外的地宮古墓,幸運的是他發現自己學的上古房中術不是完整版本,不幸的是記載著上古房中術的最後一塊磚牆早已經模糊,只能辨認部分。為此,徐七安在古墓里待了足足三個月,終於通過自己的摸索有了一些補全的思路。
而在回程的途中,徐七安心中想著如何將心中所想進行試驗,可既不能讓自己的女人試驗,也不能無辜的人送命。最後想起了被自己扔在京城的早應該死去的陳貴妃。
之所以想到陳貴妃,是因為好幾次臨安睡夢中喊著「母妃、母妃」,雖然嘴上不說,但是臨安對於她母親的死還是耿耿於懷的。而且陳貴妃間接害死了那麼多人,也應該受到懲罰。同時作為元景的女人,不當人子的老相好,臨安的母親,這種身份,對於徐七安也是一種誘惑。
本著成功了可以給臨安一個驚喜,失敗了是陳貴妃應受的懲罰的想法。徐七安硬著心腸回城就閃進了安置陳貴妃的民房。對著鏡子前的陳貴妃說出了那一句:陳貴妃,你想長生嗎?
陳貴妃臉上露出了驚嚇、歡喜、疑惑,種種表情難以描述,但是眼中卻發出了一種徐七安難以理解的光。然後陳貴妃柔聲說道:臣妾一切聽從徐銀鑼的安排。
徐七安心中默念這是不當人子的老相好,不當人子死了我也要給他帶個帽子。
然後心一橫一把把陳貴妃橫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
被扔到床上的陳貴妃露出了驚詫錯愕的表情,卻沒有害怕,她想到了什麼,張張嘴,最後把眼睛閉了起來。
徐七安站在床邊,看著眼前橫躺在床上的美婦人。雖然是普通婦人打扮,但是卻無法遮掩幾十年在宮中磨礪出來的高貴和雍容。說實在對於陳貴妃這種反應,徐七安有點錯愕,沒碰到想象中的反抗,心中產生了不屑,不虧是服侍人服侍慣的。想及於此,心中最後的猶豫也沒了。
粗暴的撕開陳貴妃的裙裝,露出里面淡綠色的肚兜,一股婦人成熟的體香撲鼻而來,徐七安從肚兜下緣摸了進去,陳貴妃整個身軀都開始顫抖起來。一直以來皇宮里的女人,除了懷慶,就屬陳貴妃乳量驚人了。這一摸,徐七安發現自己居然只手難以掌握。
陳貴妃只覺得自己的胸被徐七安的手不停的揉捏,空曠了幾十年的身子,也開始慢慢火熱起來,陳貴妃感覺下身已經有液體滲出,忍不住想呻吟。成熟的軀體被徐七安這樣玩弄,雖然心中對徐七安已經是極愛,但是依舊感覺羞恥,不由的一只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緊緊的抓著被褥。
沒想到身下婦人如此輕易情動,徐七安也不多余,輕輕一扯,淡綠色的肚兜瞬間掉落,一堆豪乳彈了出來,乳暈不大,但是紅色的奶頭卻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大。想到這是哺乳過臨安的奶子,徐七安毫不客氣的湊嘴而上,一口就叼住了陳貴妃的大奶頭。
「啊……」陳貴妃終於還是忍不住呻吟出來。
徐七安用他的嘴唇、牙齒和舌頭,讓陳貴妃哼哼唧唧呻吟不停,直到陳貴妃那兩粒紅色的大奶頭,變得僵硬如石之後,他才抬起頭。
而這時的陳貴妃已是吸氣少、呼氣多的嬌喘噓噓,她一只手還是捂著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卻不自覺的抱著徐七安的頭,甚至挺起胸膛,讓自己的大奶子,去迎合徐七安。
徐七安俯身到陳貴妃,看著依舊閉眼的陳貴妃,徐七安把舌頭伸到她柔軟的耳垂下緩慢地舔舐著,而陳貴妃臉上又是嫣紅益深,鼻息也漸漸轉濃,喉嚨陣陣搔癢,她仰起下巴露出潔白細膩的咽喉,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
徐七安看到陳貴妃那撩人神色,忍不住拉開她的手,吻上她豐潤的雙唇,舌頭也立刻伸入陳貴妃口中,不斷地搜尋她滑嫩的香舌。
陳貴妃早已情動不已,口中香舌熱情的和徐七安的舌頭緊密地糾纏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來,只能從鼻中傳出陣陣銷魂蝕骨的悶哼。元景帝已經20多年沒碰她,而且元景帝的手段比起徐七安差的不是一點兩點。陳貴妃腦中僅存的一點靈光也已消失無蹤,只剩下對徐七安最熱烈的愛和肉欲最原始的追求。
徐七安除了狂吻著陳貴妃的檀口香唇,一只手也不急不徐地揉搓著那對高聳挺實的渾圓雙峰,另一只手把陳貴妃身上最後的束縛也解除了。
兩人唇舌糾纏了半晌。
徐七安開始沿著陳貴妃的雪白的脖頸一路吻了下來。這個時候,徐七安聞到了一股如蘭似麝的濃郁香味。他把陳貴妃的手抬了起來,露出了濃郁腋毛,瞬間一股激發情欲的香味撲鼻而來,他沒想到陳貴妃居然還是天生香體。徐七安好不猶豫的朝陳貴妃的腋下舔了過去。
陳貴妃沒想到徐七安會這樣,一邊推開徐七安的頭,一邊忍不住嬌喘道:不要,不要舔這里,髒。歷來高貴雍容的她,一直有個不能與人言的秘密,那就是她情動之時,身上便會發出濃郁的味道,只是元景帝一直就是公事公辦,從沒挑起她的情欲,故她也只能孤芳自賞,或者說與角先生共賞。
徐七安聞著鼻頭的濃郁麝香,心中情欲越發高漲,直到把陳貴妃兩邊腋下的腋毛都舔的濕漉漉了,才停了下來。
此時,只見陳貴妃星眸微閉,滿臉馡紅,兩只手臂抱著徐七安,口中嬌哼不絕,柳腰雪臀款款擺動。
徐七安打開陳貴妃的雙腿,一股更甚於腋下的香味從陳貴妃的穴口冒出。陳貴妃最羞人的地方在自己女婿前面一展無遺,羞恥的蒙住了自己的臉。
陳貴妃的那兩腿根處,倒三角形的嫩白陰阜飽滿而微微隆起,上面長著黑亮而濃密的陰毛,一條肉縫由淺變深的向下延伸,中間兩片紅色的肉唇似張似合,肉唇的中間,一個比手指還小的淡紅色肉洞在流著晶瑩滑膩的汁液,肉洞內,隱約可看到層層嫩肉,深不見底。
這就是臨安的老家啊,徐七安心中想到。撥開褶疊的嫩肉,然後輕輕舔著那被包裹著的紫紅色豆豆,舌頭一卷把陳貴妃滲出的蜜液,香極卻略帶澀味,比起花神和國師的味道略有不足,卻也不遠。
當徐七安那濕熱而溫暖的舌尖,貪婪而心急地往陰道深處不斷前進時,只聽陳貴妃「嗚……」的浪叫一聲,艷麗的臉龐上現出一片醉人的酡紅,只見她媚眼如絲,性感誘人的雙唇半張著,呼吸急促地嬌喘起來……
這個時候徐七安也已經忍不住了,他把陳貴妃的雙腿架在了肩膀上,低吼了一聲:「貴妃娘娘,我來了。」雙手一托起陳貴妃的臀部一拉,怒挺的陽具已經抵在了陳貴妃淫水潺潺的洞頭,這個臨安出來的地方。
陳貴妃瞬間全身一顫抖,接著渾身都緊繃了起來,她知道,那個時刻終於來了。陳貴妃雙腳大張,情不自禁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准備承受徐七安的大陽具插入她的下體。
但徐七安並不急,他只是用龜頭在陳貴妃的兩片陰唇之間不停的磨擦著,直到陳貴妃被他逗弄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顫抖、艷麗絕倫的臉上充滿苦悶難耐的表情,嘴里也發出如泣如訴的一長串呻吟聲時。
徐七安才稍一用力的一頂下體,感覺龜頭鑽進了一個濕滑溫暖的地方,被層層褶疊的嫩肉給包裹著,那肉洞口的嫩肉,也緊緊的箍著陽具。
陳貴妃發出了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她眼神迷離地仰望著徐七安,這個給了她第二次生命的男人,現在變成了她生命里的第二個男人。
徐七安沒想到這個生了臨安的女人,蜜穴居然如此緊窄。再聯想到自己這算是給不當人子、元景帝、貞德帝三人同時帶了綠帽,陽具更大了幾分,動作也粗暴幾份,身下不管不顧就開始快速挺動。
陳貴妃舊曠之身,哪里禁得起徐七安這種鞭撻,頓時痛苦的叫道:寧宴、寧宴,你的太大了……啊……啊……慢點……慢點。這還是兩人開始後陳貴妃直呼徐七安。
徐七安可不管這麼多,精蟲上頭的他,順勢再一用力,整根粗長的陽具就順滑的鑽了進去,只留陰囊緊緊的貼著外面的兩片肉唇。那龜頭,更是深入到了一個更加窄緊的地方。
陳貴妃發出「啊……」一聲慘叫,似乎整個陰道都要被撐裂開來似的。
可是只過片刻,陳貴妃口中已經變成「喔……喔……」她只感覺到一根巨大粗長、鐵棒般的東西,在自己嬌嫩的蜜穴中既有力又急切地一出一入,陳貴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充實。
慢慢的,陳貴妃開始不自覺的迎合著徐七安的抽插,一雙修長結實的玉腿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纏上了徐七安的腰部,有如八爪魚般吸黏著徐七安的身體,享受著大雞巴在她秘穴內馳騁的美妙滋味。
徐七安干的興起,把陳貴妃雪白的一雙大腿架上肩頭,胯下巨棒居高臨下,每次衝刺皆是力道十足,不過徐七安還是保留這些許理智,知道自己作為武神,全力施為,陳貴妃一個普通人可受不了,非要被他插穿不可。
這幾下將陳貴妃泥濘濕滑、緊湊無比的陰道插個通透,陳貴妃狹窄的花徑已被激發意趣,每當徐七安的巨棒插入時,內壁上無數團折疊便緊緊粘貼住前進的柱身,為徐七安帶來無比的舒爽 .在徐七安激烈的動作中,陳貴妃情難自禁地熱情扭動、嬌喘噓噓的回應起來。
不多時,陳貴妃突然像觸電般地顫慄起來,她發出一陣迷離而慌亂的嬌啼:
「哎……哎……喔……啊……嗯、嗯……哦……寧宴……啊呀……寧宴……噢……啊……呼呼……」
陳貴妃忘情地呼喚著徐七安,雙手死命的抓著徐七安的胳膊,而那柔若無骨、細嫩光滑的美艷嬌軀,發出一陣陣忍抑不住的痙攣和抽搐……陰道中的嫩肉更是死死地纏繞住那巨大的闖入物,一陣無法自抑的強烈收縮和絲絲入扣的緊夾。
徐七安知是陳貴妃要到了,便開始快速抽插起來。陳貴妃的雪白的香臀拼命地向上挺動、迎聳,她像八爪魚般地四肢纏結在徐七安背後。
只聽她悶哼了片刻,然後便不顧一切地叫喊起來:「啊、啊……寧宴……噢、噢……寧宴,你要頂死我了……喔……啊……嗯哼……啊哈……噢……我不行了……啊」
隨著陳貴妃高潮噴灑出來的陰精,如溫泉般地淋濺在徐七安的大龜頭上……
徐七安也控制精關,一下子頂進陳貴妃的子宮,然後一泄如注。滾燙的濃精一下把陳貴妃又燙的再泄了一次。
徐七安和陳貴妃一場歡暢淋漓的交合過後。
徐七安摟著陳貴妃告訴她只有通過雙修才能達成長生。
超凡能長生,陳貴妃自是知道,況且她現在已經不是陳貴妃,氣運加身者不得長生這種天地規則根本對她沒有影響。但是她卻不知雙修如何能跨入超凡。
徐七安自不會多說,只是模棱兩可的告訴他,他自有計較。
陳貴妃現在能跟自己夜思夢想的人在一起,自不會管這麼多。
此後,徐七安便在陳貴妃處住了下來。
徐七安現在就想快點試驗自己的計劃,所以一有時間就跟陳貴妃雙修。
陳貴妃自是拼命的迎合徐七安,本就是後宮數一數二的美人,被冷落了20年的成熟身體一經開發,居然煥發了耀眼的魅力。
話說這一日,徐七安突發奇想,帶著陳貴妃到了陳貴妃原先的住處,景秀宮。
景秀宮早已經落敗,冷冷清清,只有幾個負責打掃的宮女。
現在懷慶君臨天下,作為一個女子,自然用不到這麼多的後宮,更別說誰敢給武神大人帶帽子。
陳貴妃睹物傷情,這邊摸摸,那邊看看。雖然對元景帝沒有感情,但終究是渡過整個青春的地方。
徐七安可沒這閒情逸致。抱起陳貴妃直接扔到了金絲床榻上。幸好還有宮女打掃,不然還得麻煩一番。
陳貴妃一下子就從傷感的情緒走了出來,雙眼汪汪眉目含春的看著徐七安。
徐七安笑道:今天我就要當回皇帝,在這景秀宮嘗嘗貴妃的味道。
陳貴妃便湊趣的說道:臣妾服侍陛下。心里卻想著,一代女帝都被你壓在身下了,你早已經比皇帝還皇帝了。這話可不敢說。然後便從床榻上款款起身,抱住了徐七安,送上了紅唇。
徐七安想到元景帝就是在這床上搞出了婊婊,心中一蕩,一只手伸到陳貴妃的胸口,沿著宮裝便摸了進去。雖然早不知道玩弄了多少次,但是徐七安還是感慨這胸的偉大。而且手感與懷慶大為不同,懷慶未有過生育,胸乳大且富有彈性,陳貴妃的胸乳畢竟哺乳過兩個孩子,雖彈性不足但是卻軟如水,另有一種成熟的手感。手指開始輕扯著陳貴妃的乳頭,陳貴妃雖與徐七安唇舌交流,卻開始不停的發出嗯嗯的聲音。
兩人畢竟歡好過多次,徐七安對陳貴妃的敏感處了解十分深刻,吃著陳貴妃的香津,一雙手早已經把陳貴妃敏感處摸了個遍。
陳貴妃早已經媚眼如絲,一雙手開始給徐七安解袍子。
徐七安卻不急,抱起陳貴妃將其趴伏在床榻上,從背後掀起宮裙,褪下褻褲,露出陳貴妃那白皙飽滿的豐臀。只見兩片豐滿之間,早已經是布滿露珠。由於徐七安大量的喂食駐顏丹,陳貴妃的蜜穴和菊穴顏色已經恢復成嫩粉色,此時從後看去竟是無比誘人。
徐七安看的意動,心中不禁升起邪念,伏在陳貴妃背上,手指在她的菊穴外輕輕撫摸,在其耳旁問道:元景可曾光顧這里?
陳貴妃聽聞,心中一蕩,嬌喘道:未……未曾。菊穴忍不住一緊,卻將徐七安手指緊緊吸住,惹得徐七安手指勾動了幾下,更是汁液橫流。
徐七安笑道:今日我卻是要將貴妃娘娘開苞了,元景和貞德要好好的謝我一番,哈哈哈。卻感覺身下陳貴妃身子一顫,一聲長吟,竟然泄身了。
徐七安自是不知道原因,還以為此番此景讓陳貴妃更加敏感而已。
卻不知,陳貴妃自從知道元景帝是貞德帝的分身之後,一直有一種曾經被人家父子玩弄過的錯覺。然後不禁回憶20年前,哪一次跟自己歡好的是元景帝,哪一次是貞德帝,越是回憶,越是錯亂。雖然內心也清楚,元景帝被貞德帝替代後,根本沒碰過自己,但是那種先後伺候父子的異樣快感,而如同成癮一般,多少次在夢中跟元景和貞德玩二王一後的游戲,然後醒過來發現自己早已經將被褥打濕。
這次徐七安無意中說的話,卻讓陳貴妃以為自己內心的心魔被徐七安發覺,而那種錯亂的快感竟然讓她直接高潮了。
徐七安根本無法得知這些,他摸著陳貴妃早已經濕的不能再濕的股間,陳貴妃特有的那股如蘭似麝的濃郁香味早彌漫房間。
徐七安最受不得這種香味,掰開陳貴妃豐潤的雙臀,只見小小的粉嫩菊穴,一張一合的,舌頭卷了上去。
陳貴妃還沉浸自己羞恥的內心斗爭中,卻不想徐七安居然舔起了自己的菊穴。
頓時一陣抗拒,嘴上呼倒:不要、不要、那里髒。卻不知,自己天賦異稟,菊穴流出來的淫液居然帶有催情的作用。
徐七安沒想到此女居然全身都是寶貝,難怪能坐到貴妃的位置,舌頭往陳貴妃菊穴深處進去。
陳貴妃嘴上不要,身子卻是誠實的很,早已經開始迎合,翹臀不停輕搖,似乎是讓徐七安再深入一點。
感覺夠了的徐七安站了起來,扶正陳貴妃的身子,將自己的雞巴沾了幾下陳貴妃的淫液,頂著菊穴開始用力。
陳貴妃菊穴被慢慢撐開,粉嫩色的菊穴由於極度擴張,居然邊緣都似乎變成了透明。
徐七安一用力,進去了,那緊窄溫熱的感覺,跟蜜穴完全不同,爽的徐七安倒吸了一口氣。
陳貴妃感覺自己被撕裂了,下身感覺一陣的劇烈的疼痛,忍不住呻吟起來。
徐七安經常羨慕道士、術士、儒聖之類的花里胡哨,武神的弊端這個時候就顯現出來了。換成儒生,一句再大也不會撐裂,自己就可以不顧一切的開干了。
現在只好硬忍住那無邊的快感,在陳貴妃背上親吻起來。
陳貴妃有了這麼一段的時間的緩衝,感覺一股異樣的感覺從菊穴里慢慢的蔓延開來,原來痛苦的呻吟也開始變了樣。
徐七安抬起陳貴妃的胳膊,在陳貴妃香味濃郁的腋下舔了起來。
陳貴妃敏感處被舔,身子開始顫抖,菊穴一張一縮,居然已經適應了徐七安的粗大,圓大的屁股不知道是歡迎還是拒絕,左右輕輕搖擺起來。
徐七安自然是第一時間感覺到了陳貴妃的變化,將陳貴妃的腦袋轉了過來,又是一番唇舌交流,身下陽具開始慢慢抽動。
陳貴妃不虧是成熟婦人,適應能力超強,已經感受到不同的快感,雙手撐起了身子,一臉春情的送上香舌。
徐七安扯下陳貴妃宮裙,露出淺綠色肚兜,一手一個奶子揉捏了起來,感受指尖的溫潤的觸感,他不停的把玩著。
陳貴妃迎接著徐七安的疾風驟雨,發髻已經散亂,汗水不停的流下來,混合著成熟婦人的體香。
徐七安離開陳貴妃的櫻唇,輕輕舔著陳貴妃的脖頸,問道:貴妃娘娘,元景在此間可是如何和娘娘歡好的?
陳貴妃身子再次一顫,羞恥的顫聲道:那麼久遠的事了,如何能記得。可是,菊穴卻如實的反應了主人的心情,不停的收縮,痴痴的纏住了徐七安的陽具。櫻唇輕張發出:嗯……嗯……哈……啊。
徐七安這次可真切感覺到了陳貴妃的異常,心念一動,故意再次問道:元景、貞德兩父子誰強點?
話音剛落,只見陳貴妃嬌軀一僵,螓首高高抬起,發出:不要……不要再說……噢……嗯……啊……居然再次泄身。
泄身後的陳貴妃軟倒在床榻上。
徐七安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一邊衝刺,一邊故意說著:我與元景相比又如何?我與貞德誰強點?
徐七安一陣衝刺撞得陳貴妃魂飛魄散,已經開始無意識的發出:嗯……嗯……的聲音,然而菊穴卻越發緊熱,蠕動收縮如同無數只小手,按摩擠壓徐七安的雞巴。
徐七安終於也是忍耐不住,在陳貴妃的菊穴深處噴射出灼熱的精液。
陳貴妃被澆灌的,再次發出長長的泣音,顫抖著竟是又一次泄身。
徐七安環抱起陳貴妃。
連續多次高潮後的陳貴妃,俏臉滿是紅韻,眼簾微微睜開,杏眼飄蕩出攝魂懾魄的水汪汪眼波,櫻唇微張,似是欲語還羞,惹人憐愛不已……只見她雙乳高聳、奶頭怒凸,掛著淺綠色肚兜的胴體,汗漬隱隱,白皙的皮膚顯得分外光滑柔嫩,散發著成熟女性的芳香,令人魂不守舍。
徐七安看到陳貴妃那如痴如醉的撩人神色,忍不住再度吻上她豐潤的雙唇,舌頭也立刻伸入陳貴妃口中,不斷地搜尋她嫩滑的香舌。
徐七安自不會如此草草了事。況且發現陳貴妃心中秘密,可不會簡單放過她。
卻不想門口突然傳來幾人對話:「你聽到了嗎?」
「嗯,好像是房內傳來的?」
「可、可房內怎會有人?」
「不、不怕,蘭兒已經去喊人了,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還是不要了,我們就守在這里,等蘭兒回來」
徐七安心中大嘆一聲,掃興。卷起被褥,裹住陳貴妃,一閃而逝。
後大內侍衛趕到,卻發現景秀宮內似乎有人進去過,還丟失了一床被褥。卻怕擔責任,不敢上報,懷慶自然也不會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