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女俠們
中原以南有白墟國,律嚴而苛烈,居民自視甚高,自稱為聖族,然性淫也,八荒世界,千萬淫奇之技俱見於此,雖遠而讓人羨之。
這是古代對於白墟國的介紹,在中原人的眼中這個遠在南方極地的白墟國是一個疏遠又陌生,然而卻又十分淫亂的國度。白墟國的人擅巫術,這里有嚴格的律法,無論是本國的居民還是外來者都要遵循這里的法津,但同時也有最荒亂的淫亂景色。
其中白墟比武擂台就是其中最著名的地點之一,大量的女奴被以各種方式淪落至此,其中有武功且漂亮的那些就成為了擂台方的比武女奴,每天在延賓城都會開啟數場大小不同的比武擂台賽,女俠們在台上光著屁股屈辱用她們辛苦學來的武藝進行色情的比武,失敗則挨肏,勝利也只是得到短暫的休息罷了。
顧傾娘戰勝了推雲兄妹之後大約有兩天,期間擂台上出場的都是普通女奴,並沒有太過吸引人的表演,所有人都在翹首以待今天重新開啟的比武擂台。
第一場是衛道盟的秦子珍對金根宗的不空和尚,不空和尚也稱色空和尚,仍著名淫僧,而他所在的金根宗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淫佛門派,被正規的佛門大派禪武寺視為大敵。而衛道盟則是一個以捍衛武林正道為宗旨的盟派,盟派弟子皆視匡扶正義為已任,雖然如今做事有些教條和偏激,但終究是正道門派。而秦子珍也是聽聞白墟國的比武招嫖大賽的惡名,受人之托為了解救被俘虜至白墟國的女俠,以身入局前往白墟國,參加比武招嫖大賽。聽聞白墟國有過規矩,如果有女俠願以自身為賭注參加比武,則勝可救人,敗則為奴,於是秦子珍就提著陌刀前來參加比賽。
而在開賽前,已經有許多觀眾提前到場,他們甚至開始下注來賭這新來的女俠什麼時候戰敗,以什麼方式戰敗了。除了普通的觀眾之外,一些參加過比賽的選手也會前來觀戰。
“啊啊,不要在這里,讓人看到了……“
賞悅樓上,一對仙侶正在樓上一邊進行著雙修交媾之術,一邊看著台下的比武,其中女修那清幽白皙的肌膚和露在外面的一對大奶子讓人浮想聯翩,明明是個良家女,為啥如此放蕩?
“世人皆知你是我的雙修道侶,何懼讓人看到?“
樓上,清元道人從身後一邊肏著被他抱在身前的莊念雲,一邊摸著她的奶子在那里盡情賞用道侶的肉穴,莊念雲只是委屈點頭,身體卻任由清元道人擺布。一對道教仙侶就這麼在樓上給人看活春宮。
而在另一幢樓上,雖然窗門緊閉,但從縫隙中卻可以看到一對年輕夫妻在床上交媾,只不過這對年輕夫妻卻是親兄妹。妹妹喬芸此時被哥哥林允按在床上,作為哥哥的泄欲工具被狂肏的同時,林允也在注意著樓下,今天除了秦子珍外,顧傾娘這次也會出場。
“哥哥,輕一點,好痛,阿芸被你弄疼了,啊,啊啊啊。“
妹妹喬芸發出一聲嬌呻,但迎接她的反而是哥哥更加的狂暴鴻儒,親哥哥的喬允就這樣將准備發泄在顧傾娘身上的欲望全部發泄在了妹妹身上。而妹妹林芸只是哀哀地抓著床單,任憑哥哥騎在她身上發泄。
“沒用的東西,阿芸,要不是你輸給了那個顧傾娘,今天哥哥在床上肏的就是她了。“
“對不起,我,實在是打不過她。“
“哎,算了,我也不多怪你,但你是我的妻子,讓我肏弄也是應該的吧。“
“好的,哥哥。“
喬芸點了點頭,便不再反抗,這對兄妹孽緣還在繼續。
台下的近距離看台上,曲青兒已經被跛羅摩大師帶去肏了兩天兩夜後歸還,除了身上一絲不掛之外,還多了一氛濃烈的咖喱味,這迦羅人喜食咖喱,所以被跛羅摩肏完之後的曲青兒身上也是一股抹不住的咖喱味,配上她那已經被肏得站不起來的身體,格外有一種被征服感。
“噫,怎麼身上全是這咖喱味,這是被肏了多少次才會這樣啊。“
“毗舍浮陀大師的輪座儀式上還多是香料味,怎麼到這變咖喱味了,哈哈。“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嘲笑著曲青兒的慘狀,用來取樂,此時台上的比武擂台正式開始。
周圍的觀眾早已沸反盈天,高台的賞悅樓座席間,有錢的客人們啜飲著冰鎮果釀,而在四周的賭台上,人們則議論著今日的賠率,汗臭與興奮的叫嚷混雜,將人群擠得水泄不通。
“今日第一場——衛道盟秦子珍,對金根宗不空和尚!”
沙啞的聲音穿透喧囂,人群爆發出一陣更加熱烈的騷動。在這座以觀賞敗者屈辱為樂的擂台上,一男一女的對決總能激起特殊的興趣。
秦子珍約莫二十出頭,身姿挺拔,一襲勁裝勾勒出利落的线條。除了誘人的身材之外,她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束發,形長如燕翎,束成翎子的模樣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歷練。同時手中帶著那柄陌刀,其刀厚重可破重甲,衛道盟喜歡鋤強扶弱,擅用重兵器。
“陌刀,田青瑜擅用重劍,這次秦姑娘則用陌刀,好好,衛道盟的女人果然都夠勁。”
“看那辮子,嘖嘖,綁在床上一定別有風味。”西側一個滿臉油光的胖子嘿嘿笑道,引來周圍一陣猥瑣的低笑。
“聽說衛道盟的女人都烈得很,不知這和尚能不能降得住?”另一人接口,眼中閃著看好戲的光。
擂台上,不空和尚緩步登台,不空和。他面容平和,金邊僧袍一絲不苟,雙手合十微微躬身:“阿彌陀佛,女施主請了。”
他的目光在秦子珍身上掃過,尤其在細辮和纖細腰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秦子珍冷哼一聲:“少來這套!這白墟國拐賣民女,強征女奴,你這和尚些人雖不是主謀,但也是幫凶,今天我就是來為那些被擄走的姐妹討個公道!快點速敗於我,讓我帶她們離開。”
觀眾席上頓時嘩然,白墟國的比武招嫖擂台到底是什麼底色來的人都知道,像秦子珍這樣公然在擂台上喊出對戰理由的,倒是不多見。只要進了白墟國的女奴,一般很難再出去了,一輩子都要在這里光著屁股接客賣騷,不過也有些例外,比如在比武擂台上不斷勝利者,將有機會獲得解放,又比如有同樣姿色自由身女人,以身為賭注參加比武擂台,勝則帶人,敗給為奴,看來這秦子珍就是衝著這個目的而來的。
鑼聲乍響,比武開始。
秦子珍率先動身。她足下發力,身形如離弦之箭,陌刀自下而上撩起,直取不空下盤。這一刀朴實無華,但力量極大,刀身割裂空氣發出尖銳呼嘯。
“好猛!”疤臉漢子拍腿叫道,“這娘們年輕不大,但氣勢夠勁!”
不空和尚卻不硬接,身形如風一般向後飄退,恰好讓刀身擦著僧袍掠過。他雙手仍合十胸前,面帶微笑:“女施主好生急切,何不慢些來?貧僧最擅開導急躁之人。”
“開導”二字他說得緩慢曖昧,秦子珍臉色一寒,刀勢一轉改為橫掃。
“刀法太過剛猛,似要速戰速決,怕難持久。”
周圍人中有懂行的武者立刻發出評價。此時秦子珍已連十余招。陌刀在她手中化作重刃風暴,劈掃撩斬,每一式都傾注全力。
“這和尚怎麼光躲不打?”西側有人疑惑。
“你懂什麼,”旁邊一個老賭徒啐道,“這是在耗她力氣呢。你看那姑娘呼吸,已經亂了。”
二十招後,秦子珍額前滲出細密汗珠。這陌刀全力施為極耗體力,她開始感到雙臂酸脹,雙腿也變得遲緩起來。
“施主累了?”不空和尚忽然開口,聲音溫和,但充滿著淫欲,“不如歇息片刻,貧僧可與你深入談談佛法,好好開導開導。”
“深入”二字他說得意味深長,台下頓時爆發出陣陣哄笑。
“聽見沒?和尚要‘深入開導’了!”
“嘿嘿,不知道是開導武學還是開導別的...”
汙言穢語傳入耳中,秦子珍怒火中燒:“無恥!”她猛喝一聲,再度強攻。陌刀高舉過頂,全力下劈,這一刀攜著雷霆萬鈞之勢,是她至今最猛烈的攻擊。
台下觀眾屏息。這一刀若中,勝負立分。
不空和尚眼中精光一閃。在刀鋒即將及頂的刹那,他側身躲過,輕易就化解了這一擊。
“嘿嘿,破綻來了。”
看客們此時已經發現,秦子珍此時氣力已竭,而不空和尚卻突然出現在面前。
“女施主這辮子真精巧,”不空和尚忽然低語,聲音只有兩人可聞,“若在枕席間散開,三千青絲鋪陳,想必是絕景。”
秦子珍氣得渾身顫抖,心神激蕩間,內力運轉出現刹那滯澀。不空和尚抓住這稍縱即逝的破綻,松手同時一掌拍出,正中她胸口。
“噗——”秦子珍噴出一口鮮血,連退五步,細辮散亂了幾縷,青銅鈴鐺發出凌亂輕響。
“要贏了!”賭檔莊家興奮道,“和尚的賠率現在一賠一點一,快押快押!”
不空和尚不再給她喘息之機。他身形晃動,虛實難辨,從不同方向攻來。掌影漫天,每一掌都陰柔刁鑽,專攻秦子珍關節要害。
秦子珍強忍劇痛,揮刀護身。然而內息已亂,刀法漸失章法,破綻頻現。
“小心左側!”有人大喊,但晚了。
不空和尚一個身影出現在她左側,一掌擊中她肋部。
肋骨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陌刀終於脫手飛出,“哐當”落在擂台邊緣。
“結束了。”有人開始嘆息,看來他是押了秦子珍,比起看色,他更愛財。
但秦子珍卻不肯認輸。她咬破舌尖強提精神,以掌代刀再攻,卻被不空和尚輕易化解。
“女施主何必苦苦支撐?”不空和尚貼近,低聲道,“認輸吧,隨貧僧回去,好生開導你幾日,必讓你悟出更高境界。”
“做夢!”秦子珍怒喝,卻因傷勢動作一滯。
就是這一滯,給了不空和尚絕佳機會。他左手如靈蛇般探出,扣住秦子珍右腕脈門,右手同時制住她左肩井穴。陰柔內力透體而入,瞬間封住她周身大穴。
秦子珍渾身一僵,動彈不得。
“生擒了!哈哈!”台下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夾雜著各種汙言穢語。
“這和尚好手段!不知要怎麼‘開導’這烈馬?”
“嘿嘿,金根宗的手段誰不知道?這姑娘有福了!”
“押和尚生擒的賺翻了!一賠三啊!”
秦子珍被不空和尚制住穴道,站在原地無法動彈,只有眼中怒火熊熊燃燒。
不空和尚卻不急宣布勝利。他一手仍制住秦子珍,另一手竟輕輕拂開她額前亂發,動作看似溫柔,實則充滿侮辱意味。
“女施主資質上佳,只是心性急躁,需好生調教。”他聲音溫和,卻讓秦子珍惡心得想吐。
“勝負已分!”裁判高喊,“勝利者,金根宗的不空和尚!”
不空和尚這才松開手,秦子珍渾身無力,軟倒在地。兩個雜役上台,卻沒有粗暴拖拽——按照規則,勝者有權處置被生擒的敗者。
“此人衝撞我佛,心魔深重,”不空和尚雙手合十,一派莊嚴,“貧僧願帶她回去,以佛法開導,化其戾氣。”
台下又是一陣哄笑。“開導”二字此刻聽來格外刺耳。
秦子珍想掙扎,想怒罵,卻因穴道被封連聲音都發不出。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陌刀被雜役撿走,頭上的細辮散亂地披散在了一邊,再也不復當初的利落英姿。
不空和尚俯身,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今天開始,貧僧要好好教你。”
說完,他示意雜役將秦子珍扶起——看似攙扶,實為押送。自己則整理僧袍,向四周微微躬身,一派得道高僧風范。
……………………………
而這一切都被准備室中的女俠們看在眼里,女俠們黯然垂下了頭,這就是自不量力的挑戰者的下場。此時的准備室里,站著仙樂島的蕭瓏玉,長空門的沈欺月,天星湖的南芸芸,以及霓裳門的楚煙羅,風行門的蔡白安,以及已經被滅門的洛星門掌門夫人顧傾娘都在其中,這些都是著名的招牌女俠,所以有自己單獨的等待室,只不過這一次又多了一個女人,柳綠蘿。
“這里就是比武大賽的准備室嗎,讓我們這些人聚在一起,守衛的士兵數量也不多,白墟國倒真是大方啊。”
柳綠蘿進入房間的時候,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此時一個身著霓裳的柔美女子正從她身邊走出,此人正是霓裳門的楚煙羅,看來她是下一輪的參賽者。剩下的幾人,沈欺月站在最遠的地方冷若冰霜,一言不發,誰都不信任。蕭瓏玉依在窗口,她的嘴唇微微發腫,應該是吹了太多的肉棒所至,天星湖的南芸芸獨坐一邊,神色緊張,而蔡白安則坐在台階上,一雙修長的大白長腿格外顯眼,最後則是顧傾娘,她看了一眼柳綠蘿,也不再多話。。
“聽說有新的人要來,但沒想到是你…….“
蕭瓏玉看了一眼柳綠蘿,作為江湖七大惡女之一,柳綠蘿的口碑當然在她們這些正派女俠之中很是不好,所以在場的俠女們沒有人走近她,而是保持一段距離。
“以後我們就是共同患難的戰友了,呵呵。“
柳綠蘿輕輕一笑,但沒想到迎來的卻是一陣沉默。
“即使是你,參加了幾場比武,被人剝光了當眾凌辱之後,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終於,天星湖的南芸芸回了一句。
總算有人回應,柳綠蘿立即接著問道:“那麼,你們這些人沒有試著逃跑嗎?“
“只要被綁到這里,大抵上都是逃不掉的。“蕭瓏玉坐在窗邊,看著窗外,此時場上的秦子珍正被不空和尚拉到賽場邊上,這個淫僧竟然直接對秦子珍進行了開度儀式,只見秦子珍被剝光了衣服,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坐在不空和尚的身上,當場被開度破處。
“看起來這里守備並不緊,因為這全是白墟國的領土,這里的守衛每個人都經過了嚴格的訓練,我們一對一能勝利,一對多呢,一對十呢?就算逃出了牢房,整個延賓城都是敵人,無論是守衛,還是在場的居民,甚至客人都不可能出手相救,而只會出手相辱。“
“甚至在這個延賓城,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舉行一種叫大逃奸的活動,就是將我們這些俠女放出牢房,讓我們隨意在城中逃跑躲藏,而同時全城的客人和居民都來參加圍捕我們的活動,只要被抓到就免不了一場輪奸,其中第一個抓到我們的人還能決定我們的下場。“
蔡白安坐在台階上,雙手抱著大腿無奈地解釋道。
“所以你覺得反抗逃跑有什麼用嗎?而且即使逃出城外,方圓千里都是白墟國的地盤,只要騎兵就能輕易找到我們,要離開白墟國還要經過鑒門關,哪怕離開了鑒門關距離最近永州還有數萬里之遙,而一旦被抓到,輕則接受重刑後被降為最低等奴隸,每天都要在妓院光著屁股接客,沒有休息直到被活活肏死,重則砍去手腳作為白墟國研究和展示他們那些酷刑的展品或是生產的牲口,成為瓶女,還不如在這里乖乖受辱,至少還好一些。“
蔡白安說完,眾人一聲嘆息,總有人說武功高強就能如何,但在這世上,武功高強又能如何?
“秦子珍這次被破處了嗎,破完處的話就和我們一樣了。“
蕭瓏玉看著窗外,此時的比武擂台之上,不空和尚對秦子珍的破處已經完成,只見這個著名的淫僧竟然能一心二用,他盤膝而坐在地上,一只手按住秦子珍的肉體將她牢牢地按死在自己的肉棒之上,另一只手卻在手念誦經文,嘴里不斷吐出佛家經文和秦子珍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混夾在一起,頗有一種普度眾生的詭異淫靡感。
金根宗被列為邪派就是因為如此,這個門派以金根為尊,同時擅長佛法,門派中的高僧都能一邊念經一邊肏逼之能,而著名的不空和尚更是其中翹楚,據說他的超度大能可以將任何女人用肉棒活生生肏成不會反抗的肉奴,他胯下更有十八位女弟子,每一個都是曾經的江湖女俠,但無一不在他的金根之下成為了佛奴。比如明倫館的卞靜怡就是他的佛奴,卞夫人知書達理談吐如風,曾在禮州舌戰群雄,將一個個江湖大俠說得啞口無言,黯然離場,結果被不空和尚看中抓走開度,沒過多久就成為了不空和尚的佛奴,曾經口若懸河的卞夫人幾乎不再開口,只是一直隨侍在不空和尚身邊接受金根肉棒的洗禮。
卞夫人如此,這秦子珍也是如此,雖然擅用陌刀,但秦子珍到底也只是個年輕姑娘,很快就在不空和尚的金根之下被插得一敗塗地,高潮迭起,那白皙的肌膚在不空和尚的身上不斷起伏,發出連續不斷的呻吟聲。
秦子珍的意識如狂風暴雨中的孤舟,搖晃不定。她本提著陌刀南下,誓要救出那些被白墟國擄掠的姐妹,怎料第一場便栽在金根宗這淫穢禿驢的手里。不空和尚每一次深入都直搗她的花心深處,將她那剛經人事的處子幽徑撕裂開來,鮮血混著淫液順著交合處汩汩淌下,染紅了擂台的青石板。
“阿彌陀佛……施主莫要抗拒,貧僧的金根乃是普度之器,專治你這心魔糾纏的戾氣……二十下,二十下足矣”不空和尚低吟著經文,他盤膝而坐,一只手手環抱秦子珍的纖腰,將她那挺拔的身軀如玩物般上下拋動,另一只手則放在一邊手握佛珠,每插一次便撥動一下佛珠。而秦子珍的雙腿被迫大張,膝蓋跪在和尚兩側,雪白的臀瓣在空中晃蕩,每落一次,便發出“啪啪”的肉擊聲響,那對玉乳隨之彈跳,乳尖顫顫巍巍,引得台下觀眾口水直咽。
“啊啊……畜生……你這禿驢……我殺了你……”秦子珍咬牙切齒,試圖用最後的倔強咒罵,可話音剛落,便被下身傳來的劇烈快感打斷。那金根仿佛有魔力,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過她的敏感壁肉,勾起一股股她從未體驗過的酥麻熱流,從小腹直竄腦門。她的細辮早已散亂,青絲披散在汗濕的肩頭,原本英氣逼人的臉龐此刻潮紅一片,櫻唇微張,吐出斷續的嬌喘:“不……不要……嗯啊……停下……”
“不空和尚,肏深點!讓她叫得再浪些!”
“瞧那奶子晃的,衛道盟的婊子果然是天生挨肏的貨色!”
“二十下,我聽到了,是說二十下就讓這婊子再次高潮嗎?“
笑聲汙言如潮水般涌來,將秦子珍的屈辱推向頂峰。她想閉眼逃避,可那和尚的肉杵卻越發凶猛,龜頭如鐵錘般撞擊她的蜜穴,逼得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金根宗的秘法果然非同小可,不空和尚一邊念經,一邊運起內力,通過肉棒輸送一股股暖流,直入秦子珍經脈。起初她只覺疼痛如絞,可漸漸地,那痛楚化作奇異的癢意,似萬蟻噬心,又如春風拂柳,她的幽徑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裹住入侵的巨物,貪婪地吮吸起來。
“嗯……啊啊……不……怎麼會……”秦子珍的眼角滲出淚花,她拼命想提氣抵抗,可內力已被和尚封住,只能任由那股熱浪一波波涌來,將她的意志一點點融化。
五次插入,秦子珍就從先前的苦苦忍耐變成了呻吟不斷,十次插入後,這位衛道盟的年輕俠女已經開始放聲淫叫起來。
“啊啊,不要,又要忍不住了,為什麼,不,不要再插了啊啊啊。“
十五次插入後,秦子珍已經開始乞憐求饒,而二十下抽後,果然又一波高潮如決堤洪水般襲來。秦子珍的玉體猛然弓起,雪臀死死壓在和尚胯上,花心痙攣著噴出一股熱汁,濺得不空和尚僧袍濕透。
“竟然真的不多不少,一共二十下,看來不空和尚,確實法力高超啊,說多少下就多少下,不愧是淫僧。“
“不過,看起來大師還沒打算放過她的樣子,嘿嘿,看看這秦姑娘現在被肏得那樣子。“
哪怕是已入高潮,不空和尚仍然不給秦子珍喘息,雙手托住她的屁股,肉杵不斷狂搗,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將秦子珍的抵抗徹底瓦解。而秦子珍癱軟在和尚懷中,雙手無意識地抓著他的僧袍,身體已完全背叛了意志,成為了這淫僧的開度對象。
而此時台上第二輪比賽已經開始,這次上場的就是霓裳門中‘驚鴻五秀’之一的楚煙羅,霓裳門弟子皆身穿霓彩羽衣,手持雙劍,劍技如舞蹈一般柔媚。但沒想到的是,她的對手卻不是一個人,而是五個有著黑色皮膚,強壯如野獸一般的黑人,而這五個黑人竟然還打扮成中原劍客的打扮,手中還各自拿著寶劍。這是一群特別的黑人團體,這些黑人雖沒有宗門,但組成了一個小型的修士團體,仿照中原人的修行方法進行修行,成為了大桓門派中尤為特別的一支,他們作為修士的實力不強,主要以劍修為主,雖然在修真門派中算是比較雜魚的一支,但這些人的性能力都極強,身材高大如野獸一般,常被其它門派請來凌辱戰敗的女修,這次的五人就是這個其中成員。
比武招嫖大賽的賽制是非常自由的,有一對一的單挑對決,同時也有一對多的群辱對決,此時的楚煙羅雖然手持雙劍,但臉上還被蒙著黑布,卻要同時面對五個野獸般的對手,雖然這五個黑人可能武功不怎麼樣,然而每個人都身材魁梧,下面的肉棒堅挺壯大,偏偏楚煙羅還是生的比較小巧一些的身材,怎麼看要被這五個大漢活生生肏死了。
“哈哈,一對一看膩了,有時候看看這種一對多的也挺有意思。”
“可惜的楚煙羅,一下要面對五個黑鬼,這下有的受了。”
“堂堂的驚鴻五秀,結果要是被一群黑蠻子肏了,那霓裳門的臉面可就丟盡了。”
楚煙羅此時無助地收緊身子,雖然被蒙住了眼睛,但耳朵還是能聽到周圍人的聲音,知道自己的對手竟然是五個黑人的時候,她整個身子都因為羞恥而在顫抖,想到自己如果失敗就要被這五個黑人侵犯的時候,楚煙羅不禁退縮了起來。
蒙眼黑布下的世界一片黑暗,她能聽到台下如潮的喧嘩,能感受到無數道目光刺在身上。此刻站在擂台上,那五道野獸般的目光幾乎讓她窒息。
“比賽開始!”鑼聲刺耳。
楚煙羅沒有動。她屏息凝神,雙劍微抬,擺出霓裳劍法起手式,姿態優雅如仙。可微微顫抖的劍尖,泄露了她內心的恐懼。
五道腳步聲從不同方向逼近,楚煙羅能聽出他們確實持著劍——劍鋒拖過地面的摩擦聲,笨拙而生硬,隨後則是聽到他們彼此交談著什麼,但都是聽不懂的語音,然而這些黑人語言中的淫笑,楚煙羅當然聽得出來。
隨後其中帶頭的那個黑人用古怪的口音對著楚煙羅說了一句挑釁的話。
“在下馬尼,見過仙子了,接下來讓我們好好相處吧。“
明明是黑人的模樣或穿著中原的劍修衣服,口中操著生硬的口音,這一切都讓楚煙羅如此的反感,但也就是這種反差,看到俠女們被這些黑人壓在身下狂暴鴻儒的時間,觀眾們就會產生極大的興奮感,這也是比武招嫖大賽要有這些強壯黑人的原因。只見她楚煙羅咬緊下唇,沒有回答。
“那我們就開始了!”右側風聲驟起。
楚煙羅聽聲辨位,身形輕盈右轉,左劍劃出一道優美弧线,直刺對方手腕。然而劍尖觸及的瞬間,楚煙羅心下一驚。
那人根本不躲不閃,竟用劍身硬生生撞向劍身!以力量對力量,這本就是霓裳門派最大的弱點,她們的劍派以技巧著稱,弟子又全是女性,在力量上完全比不了這些高大的黑膚野獸。
“鐺!”金屬撞擊聲刺耳。楚煙羅只覺一股蠻力傳來,左劍幾乎脫手。她急撤劍回防,裙擺如雲霞翻飛,險險避過對方緊隨其後的一記橫掃。
那橫掃毫無章法,就是純粹的力量,劍風呼嘯,逼得楚煙羅連退三步。
又一道劍風襲來。楚煙羅不得不迎戰,雙劍舞動,劍光如虹,將周身護得密不透風。她的劍舞確實美不勝收,每一次轉身、每一個劍花都如舞蹈般優雅,七彩羽衣在劍光中流轉,看得台下眾人目眩神迷。
“好美的劍舞!”
“不愧是霓裳門的仙子!”
周圍的觀眾贊美聲傳來。
然而楚煙羅心中卻越來越沉,這些對手根本不懂劍理,他們的劍法粗陋不堪,只是胡亂劈砍,偏偏力量大得驚人。每一次格擋,她的手腕都震得發麻。更糟的是蒙著眼睛,她全靠聽風辨位,而五人的呼吸、腳步雜亂無章,時常做出完全違背武學常理的舉動。
汗水浸透了蒙眼黑布,楚煙羅的呼吸開始急促,劍舞也漸漸失了從容。這五個黑人雖然劍法並不怎麼樣,但仿佛如鐵塔一樣將她圍在中間,無論怎麼掙扎都沒有辦法衝出去,加上雙眼神蒙住很快就落入下風。
這時楚煙羅聽到一道遠比其他人沉重的劍風迎面襲來。她不敢硬接,身形急退,雙劍齊出,兩道劍光如流星般刺向聲音來處,然而馬尼的目標根本不是她的要害。
一聲刺耳巨響,馬尼的鐵劍以蠻橫無比的力量,直接砸在楚煙羅右劍上!
楚煙羅驚呼一聲,右手的劍被擊飛出去,整個右腕劇痛如裂,她感覺整條手臂都麻木了。
“不好,這些黑人……看不清楚他們在哪。“
楚煙羅焦急之時,左側又一人攻到。楚煙羅慌忙舉左劍格擋,鐺的一聲,劍身劇震。她咬牙堅持,劍法已全然失了章法,只是本能地揮舞著僅剩的一柄劍,看起來楚楚可憐。
又一道重斬劈來。楚煙羅勉強架住,卻被震得虎口發麻,連連後退,腳下踉蹌,就連身上的羽衣也沾滿塵土。
隨後,黑暗中又再一次傳來五個野獸一般的笑聲,楚煙羅急忙聽聲辨位,左劍舞出一片劍光,卻已是強弩之末。她感覺到四道劍風從不同方向襲來,慌忙格擋,卻顧此失彼。
波馬尼的重斬再次砸下,正中楚煙羅左劍劍身。一聲響後,劍直接脫手飛出,落在擂台邊緣,雙劍皆失。
楚煙羅僵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只感覺到一只粗大的手抓住了她的右腕,力量大得讓她痛呼出聲。
“啊!放手...求你放手...”
話音未落,布帛碎裂聲不絕於耳,那霓彩薄紗很快就被撕開,讓楚煙羅的玉體徹底赤裸,只見她雪白的肌膚如羊脂白玉一般,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臀瓣圓潤如滿月,無論怎麼看都是嬌嫩的美人在這五個黑人的高大身軀下顯得格外可憐,仿佛如落入獸群的羔羊一般。
“不,不要這樣,放開我,讓我離開!!“
此時的楚煙羅徹底慌了神,然後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向後摔倒在地上,接著這個黑人首領用雙手牢牢地扼住她的脖子將楚煙羅整個人抬起。
楚煙羅發出一陣掙扎聲,雪白的身體被迫痛苦地弓起,赤裸的雙腿無助地踢打著對方的小腿,但根本無法撼動對方半分,於是楚煙羅就以這個姿勢被活生生的掐到雙眼翻白失神,就連股間也不爭氣地噴出了淫水。原本身上就不說多的布料被撕開,前襟徹底敞開,兩團雪乳全露,顫巍巍彈跳而出,雪白的奶子和黑人首領的膚色形成了絕妙的反差。
“嘿嘿,開始了,接下來就有好戲看嘍,這個小妮子落在這五個黑鬼手里,怕是要被玩死。”
“五個黑鬼圍著一個白奶仙子,肏翻她!”
在觀眾的喝彩聲中,黑人首領反而將楚煙羅松手放了下去,看著眼前赤裸的美肉倒在地上在那時淫笑。楚煙羅虛弱地撲倒在地上,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此時雙腿之間已經濕了一大片,但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這黑人首領就突然對著楚煙羅的雙腿之間的敏感處用力一踹。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楚煙羅發出一聲痛叫,痛楚直衝大腦,讓她整個身子一挺,下面的淫水一下子噴得更加歷害了,隨著黑人首領接連又補上幾腳,楚煙羅就被喘得哭聲哀求起來,同時下體的淫水反而越噴越多。
“不要,不要再踢了,好痛,會被踢壞掉的…….“
楚煙羅終究只是少女,她下意識的求饒起來,整個人在連續的暴力之下下體失禁,但黑人首領馬尼顯然不打算放過她,而是接著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就這麼以完全戰敗赤裸的樣子繞場游行。
“驚鴻五秀,果然漂亮,這皮膚和身子,可惜了,不知道要被這些黑鬼怎麼蹂躪呢。“
“管她呢,既然落在這白墟國就是要被肏翻的命,被誰肏不是肏?”
“不過,要是輸多了的話,會被貶為妓女接客吧,不知道到時間有沒有機會。”
人們看著楚煙羅的身子議論紛紛,此時她雪白的身子正被黑人首領抓在手里像戰利品一樣繞著整個擂台的邊緣示眾,同時黑人首領馬尼的胯下巨物正抵在楚煙羅的雙腿之間一蹭一蹭的,但只看這尺寸之大,就能想到等下楚煙羅要受什麼罪了,更別說這樣的巨物一共有五根。
“仙子,和大家說你認輸了吧,接下來讓我們隨便肏。”
馬尼將楚煙羅剝光了繞擂台兩圈之後,終於停了下來,胯下巨物仍然抵在楚煙羅的雙腿之間摩擦,另一只手則在她的乳房上揉捏了幾下。
“好,好的…….不要再打了,我說……..我,我輸了,楚煙羅,霓裳門的楚煙羅完全輸掉了,作為懲罰,請各位好好享用我的身體吧,嗚嗚,不要再打了……好痛,真的好痛。“
楚煙羅的性格本來就不算太強硬,在幾個黑人在歐打之下很快折服,於是當場說出了戰敗宣言,這意味著接下來的輪奸這才開始。
隨著黑人們發出一聲雀躍聲,首領馬尼立刻抓著楚煙羅的身子,這次改為雙手抓住她的脖子,然後將肉棒狠狠地插入楚煙羅的蜜穴,開始了狂暴的抽插,只見那黑人的胯下巨物是如此的雄偉,每插入一下,將楚煙羅的肚子都頂了起來。
“啊?啊啊啊…….好大,太大了,不,不是這樣的,這樣不行,太大了,要被插壞的啊啊!!!!!”楚煙羅發出一聲呻吟聲,她整個身子就好像雪白的羔羊一般被活生生抓在半空中,撅著屁股被異國的黑人從後面直接插入,每一下都插得楚煙羅嬌軀亂顫抖,胸前的雙乳不斷上下翻動,一黑一白兩個肉體就這樣在賽場上當場開干,這種包含著野蠻和粗魯的絕妙反差讓場面沸騰了起來。
此時的准備室里,沈欺月已經獨自離開,她今天沒有比武,所以得以離開,這個師姐看起來冷若冰霜,對誰都不信任。而天星湖的南芸芸在不久前面色慘白地被衛兵帶出准備室,看來她就是下一輪的斗技女奴。於是准備室里只剩下簫瓏玉和蔡白安,顧傾娘和柳綠蘿四人。
“我可不想這樣,要是被這些黑人………寧可去死。“
蔡白安咬了咬牙,看著窗外已經被五個黑人輪在中間的開始輪奸的楚煙羅,看著那雪白的肉體被五個野獸一樣壯碩的男人夾在中間侵犯的樣子,蔡白安就感覺到害怕。
“可是,我們有的選嗎,還不是讓你和誰交手就和誰交手,觀眾想看我們讓誰肏就讓誰肏?“
簫瓏玉依舊站在窗外,她倒也沒有看著外面,只是站在那里一幅認命的樣子,不久前她還是仙樂島上的蕭玉仙子,有著人未至,蕭聲已至的名聲,就足以驚煞眾人,此時卻成為了白墟國中淫蕩的比武女奴,短短時間內反差極大,足可見這白墟國的手段。
柳綠蘿看著屋內的眾人,發現她們各有不同的神態,沈欺月誰都不信任,論武功她是這些人之中實力較強的一批,但可惜擅長的弓術在比武擂台上施展不開,只能不斷受辱。簫瓏玉已經認命,表現得比較順從,就連戰敗被懲罰給民眾吹簫也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反抗。蔡白安似乎落入白墟國的時候並不長,明顯表現的比較不安,而顧傾娘則最堅強且的韌性,只有她整個人還保持著備戰的狀態。
“我沒想到,江湖七大惡女之一的柳綠蘿竟然會自願投入這白墟國大牢。“
顧傾娘看著眼前的柳綠蘿,雙手托在胸前,僅僅是站在那里就讓柳綠蘿本能地感覺到戒備,不僅僅是因為她的武功,也是因為美貌,柳綠蘿天姿絕色,只有遇到擁有和她相等姿色的女人才會有這種本能地戒備心。
“怎麼,你們眼中的江湖惡女是什麼樣的?“
柳綠蘿盈盈一笑。
“上官紫專門開黑店,肖影紅殺人走私越貨無惡不作,水蕩藍天性淫蕩,孫黃月玩弄人心,至於你柳綠蘿……………“
顧傾娘看了對方一眼,沒繼續說下去。
“呵呵,果然是江湖正派女俠,說起話來正氣凜然,那我替你說了吧,柳綠蘿紅杏出牆,江湖第一婊。“
柳綠蘿一幅滿不在乎的樣子報出了自己的惡名,這讓顧傾娘對她的敵意更甚。
“聽說你嫁過十幾次人,每一次都紅杏出牆。“
“顧女俠還相信這些嗎。“柳綠蘿輕輕一笑,然後伸出三根手指,”如果不算現在的那位的話,綠蘿一共嫁過三位郎君。“
“然而每一次你都背叛了你的丈夫,和其它男人廝混,這可是事實?“
顧傾娘皺著眉,其實語氣並不激烈,但卻讓柳綠蘿沒由來的憤怒。
“但雲龍年少英俊,鐵骨柔情,可不是每個女子都能找到這樣的夫君。“柳綠蘿語中帶刺,”說是背叛,可到底是誰背叛了誰呢?“
“你?“
顧傾娘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只見一個長相如侏儒一樣的男子,手持鞭子突然闖入,一進來就衝著顧傾娘走過去,然後盯著顧傾娘身上的奶子和雙腿間色情的盯著著。顧傾娘則恨恨地看了他一眼,雖然顧傾娘一腳就能踢死他,但在這個白墟國,身為女奴的她卻沒有辦法這麼做。
“現在你還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嘿嘿,等下你輸了之後就該叫我主人了,聖族答應我,要把你交給我來調教。“
“無恥小人。“顧傾娘輕蔑地說了一句,結果這個侏儒卻一巴掌拍在她的奶子上。
”還嘴硬,以後你要叫我大人,地螻大人。“
“我,不會輸的。“
顧傾娘咬了咬牙,奶子被這樣一個侏儒如此玩弄,但武藝高強的卻無法反抗,只能羞紅著臉被這個侏儒摸完了奶子又摸屁股,還在她雙腿間色情地摸了幾下,用舌頭舔了舔,一副小人得志的癩蛤蟆樣。
“外面那個小妞撐不了多久,馬上就該輪到你出場了,嘿嘿,讓我來給師娘准備准備。”說完,這個叫地螻的侏儒一腳將顧傾娘踢得跪倒在地上,然後拿出上一場的白布再一次蒙住了她的眼睛,“沒想到遮住眼睛你還能打敗對手,不過這次可不會讓你這麼容易了。”
“你,要干什麼?”
顧傾娘被蒙住了眼睛,只覺得一雙手在她的雙腿間摸索,讓她心里一陣慌亂,雙腿不斷在那里扭動的時候,嘴巴被強行分開,硬塞進一個壺口,然後有液體強灌入口中。
“全部吞下去,不許吐出來,這是比賽的規矩。”
“這是什麼,嗚嗚嗚嗚。”
顧傾娘被一口灌得狼狽異常,眼睛被蒙住的她看不清給她喂了什麼。
“馬上你就會知道,嘿嘿,我忍不住想看看師娘你在賽場上拼命忍住尿意,然後夾緊雙腿,但還是憋不住最後戰敗的樣子了,這樣一來,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說完這話,這個叫地螻的侏儒給顧傾娘的脖子上套上繩子後就牽著顧傾娘離開了,離開時還好看地看了一眼還在房間內的女俠,特別在柳綠蘿身上停留了一下,不過隨手他就將目光重新回到顧傾娘身上。
“小人,當年我就該將你趕出師門的。”
“師娘,現在晚了,馬上你就只能乖乖光著屁股叫我大人了。”
兩人的聲音回蕩在走道之上。
此時比武擂台上,天星湖的南芸芸已經被她的對手清元道人擊敗,這天星湖是一個使用法術為主的門派,門派弟子皆擅長施法,但和南方的修士們不同,天星湖的法術並不講究修煉內丹,而是依靠外物,從流派上更接進奧魯希斯的魔法師。
南芸芸一頭短發,身材婀娜柔美,手持九節法杖,雖然她也是知名的江湖女俠,但在功法上卻不如成名已久的清元道人,很快就在斗法中敗北,輸給了清元道人。只見一場巨大的塵土相擊之後,南芸芸體力透支地用法杖支撐著身子,隨後幾張道符出現在南芸芸的衣服上。
然後一聲‘破’字,道符發出光亮,爆炸過後,南芸芸身上的衣服被幾乎破除干淨,只剩下幾絲布片殘留在身上,除此之外全身赤裸,讓人全部看了個干淨。
“哈哈哈,果然這小妮子還是比不過道長啊。“
“這清元道長果然是淫僧,幾輪斗法就把南芸芸繳了械,上次她憑借奇淫巧技勝利,這下沒招了。“
“仔細看看,雖然年紀不大,不過這細皮嫩肉的,長相還這麼標志,以後大有可為啊。“
“你這大有可為,是指什麼‘可為’啊?哈哈哈哈哈!“
此時的南芸芸跪坐在地上,拼命用雙手遮掩住身子,但隨著清元道長走過來將一張符紙貼在她的額頭,南芸芸立刻雙目失神,仿佛像傀儡一樣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直到清元道人掏出肉棒,便像條母狗一樣主動爬了過去。
而清元道人就站在那里看著南芸芸主動爬過來,他一手背在身後,仿若仙姿,不考慮他的淫行的話,這清元道人確實長得道骨仙風,頗有氣度,而且精氣充沛,甚至陽根也比壯年男子還要健碩。
只見南芸芸就這樣光著屁股爬到清元道人的面前,然後張開嘴巴將道長的陽根吞入嘴中,接著主動吮吸起來,而清遠道人也不顧及,就這樣站在那里展露仙根,當眾享用著被他所馴服的俠女的口交服務。
一旁的九節法杖被扔到一邊,象征著南芸芸意志的全面潰敗。
或許是南芸芸輸的太快,有些觀眾還不盡興的緣故,人們將注意力放在了另一邊擂台上,上一輪已經失敗的霓裳門‘驚鴻五秀’之一的楚煙羅那一邊。相比起南芸芸和清元道人的仙俠式交歡,楚煙羅和五個黑人的野獸交歡顯得更加吸引人一些。
此時的楚煙羅被兩個黑人一前一後夾在中間,首領馬尼站楚煙羅的面前,一只手拉扯著她的頭發,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脖子將肉棒狠狠地插進楚煙羅的嘴里,巨大的黑色陽根直入深喉,每一次都將可憐的霓裳門女俠插得兩眼發白。
而在身後,另一個穿著灰白色修士服的黑人正握著楚煙羅的腰肢,在那里凶猛地抽插。楚煙羅的嬌軀夾在兩頭黑獸的蠻力之間,被前後擠壓成一團扭曲的軟泥。不斷地抽插之下,她雙眸已失焦距,唇角掛著咸腥的白濁絲縷,微微翕動。
“嗚,嗚嗚嗚嗚!!!!“只見楚煙羅突然間嬌軀顫抖起來,原本就失焦的雙眼向上反白,然後整個身子一縮,然後淫水從她的下體噴了出來。
“又是高潮了嗎,這是第二次了,然而這幾個黑鬼一個都還沒射,他們可有五個人呐。“
“等著吧,這次有好戲看了,估計今天比賽完結了都不一定結束,我看這五個黑鬼,雖然武功不高,但是下面的功夫,那可不低。“
就如觀眾們所說的那樣,楚煙羅被活生生肏到了第二次高潮,但這些黑人卻還只是開始。只見這幾個黑人互換了一下眼神,然後前後同時雙手一放將楚煙羅扔在地上。楚煙羅發出一陣吃痛的聲音,嬌軀在地上翻了一圈,無力地躺在地上,全身都是粘液,雙腿間還在流著淫水,看起來淫蕩之極。
但是這對於這個黑人修士來說,他們的肉棒依舊堅挺,遠遠沒有到射精的地步,只是臨時的換場休息罷了。隨後換上來兩位黑人修士,他們一個人松了松褲帶,另一個人舔了舔手指,然後就走到楚煙羅的身前。
“啊,不,不行,不,啊啊!!“
楚煙羅發出無助的尖叫聲,她整個身體被一前一後夾在中心,只不過這一次不是頭朝前方屁股向後的母狗挨肏的姿勢,而是整個人像夾心面包一樣被兩個黑人修士夾在中間。
“啊啊,讓我休息一下,要被肏死掉的,啊啊,又,又進來了啊啊啊啊。“
一根巨大的黝黑肉棒分開楚煙羅雪白的大腿,直入那還在流著淫水的蜜穴,然後像攻城錘一樣硬頂了進去,只見黑人修士肉棒一頂,楚煙羅就本能地屁股一撅,卻沒想到身後的黑人修士一雙巨手像鐵鉗一樣牢牢抓住楚煙羅的屁股,固定好了之後,將肉棒頂在她的菊門。
“啊啊?不,那里不行,太大啊,不,不行,救…..救命,要裂開了,要裂開了,啊啊!!“
楚煙羅的雙手無力地支撐著,雙腿蹬得筆直,屁股被黑人修士的肉棒強行頂入,菊門撕裂,巨大的肉棒直接頂入菊門深處,和前面插進肉穴的那根肉棒一起,兩根巨物一進一出,將可憐的女俠肏得哀嗚不已,此時她又哭又叫,雪白的身子被黑人們團團圍住,夾在中間,有如羔羊一般無助,但又顯得淫蕩不已。
這才第三輪,楚煙羅就好像要被肏散架了一樣,觀眾的嗜虐心讓他們紛紛期待當五個人全部發泄完精力之後,這霓裳仙子會被肏成什麼樣子。
同時另一邊,不空和尚也盤坐在地上,此時的衛道盟女俠秦子珍也已經為之前的乞憐求饒,變成了雙眼翻白,滿身抽插,再也沒有一絲英氣女俠的樣子,徹底成為了淫僧的玩物。
“恭喜大師,接下來豈不是十八弟子又增一人?”
這時候清元道人剛束好下衣,走到還坐在那里超度秦子珍的不空和尚面前,兩人一個淫道,一個淫僧,對視一眼,便知同道中人。
“非也,這女奴是白墟國的人,貧僧並不打算要取。”不空和尚接著閉上眼睛,一邊念咒一邊肏著懷中的女俠,頗有大師風范。
“倒是道長,雙修道侶添加一人,豈不是好事?”
“哈哈,本道也不缺少道侶,此番來白墟也只是游歷罷了,並不打算徒增事端。”
一佛一道,對視一笑。
隨後下一輪比賽並沒有立刻進行,而是進入了休息和玩弄的時候。這種盛大的比武招嫖擂台進行時總會有專門的休整時間,讓觀眾們的進行休息,重設賭局的同時,主辦方也會將一些女俠扔下擂台讓在場的觀眾進行免費輪奸,對於付錢入場的觀眾來說也是一種福利。一般供客人免費使用的都是普通女奴,但有時候作為特別贈品也有例外,此時一身咖喱味的曲青兒被赤裸裸地扔下比武擂台,扔進人群然後被觀眾接過,開始了新一輪的輪奸。
而另一邊經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五位黑人修士終於輪番在楚煙羅的體內射了精,這時候的楚煙羅早就被干得神智不清了,全身上下都塗滿了淫液,三穴齊全被灌滿了黑人的精液後,就這麼光溜溜地被五個黑人修士托舉在頭上,只見她的大腿上被標上了黑印,以展示對楚煙羅的征服完成。
此時擂台上,今天最後的壓軸賽,顧傾娘和史琦。
這史琦在之前的擂台賽中風光大盛,此人面容粗獷,一雙拳頭骨節粗大,布滿厚繭和舊傷疤痕,如同兩柄未經打磨的鑄鐵錘。此時帶著毫不掩飾的殘忍笑意,目光掃過台上僅覆薄衣、蒙眼獨立的顧傾娘時,更是爆發出赤裸裸的凶暴與淫邪交織的光芒。
“嘿嘿,老子管你以前是什麼掌門夫人,到了這擂台上,就是供爺們兒取樂的玩意兒!”史琦舔了舔嘴唇,雙拳對撞,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仿佛金石交擊,“放心,老子拳頭硬,但懂得‘憐香惜玉’,不會一下子打死你,咱們慢慢玩!”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附和與起哄聲,不少人被史琦這毫不掩飾的蠻橫與下流激起更原始的興奮。如果說上一輪喬家兄妹的比試尚帶幾分技巧與江湖規矩,而這史琦,明顯是要將暴力與羞辱進行到底。
顧傾娘依舊靜立,覆眼的白布紋絲不動,隔絕了所有光明。而更深處的不適,正從她緊繃的小腹傳來,一陣陣難以忽視的脹痛與尿意,如同跗骨之蛆,隨著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繃緊而加劇。她必須耗費額外的、驚人的意志力去壓制那股生理的衝動,這讓她本就因蒙眼而受限的感知和反應,更加遲鈍和沉重。
她甚至能感覺到,因長久憋忍,薄綃下最私密的部位已經不可避免地有了些許失控的濕意,那濕意冰涼粘膩,與汗水混在一起,帶來更深的羞恥與難堪。
台下,一雙雙眼睛如同燒紅的烙鐵,在她幾乎毫無遮蔽的身體上來回逡巡,捕捉著每一次薄綃滑移帶來的春光,竊竊私語和粗重的喘息聲浪幾乎要將擂台淹沒。
“看那腰……扭得……”
“嘖嘖,這汗出的,跟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
“憋著呢吧?瞧那小腹緊的……嘿嘿,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這回對上‘鎮岳’的史琦,那可是個不知道憐香惜玉的主兒……”
“開始!”
裁判聲音剛落,史琦便如一頭壓抑已久的狂暴猛牛衝了過來,擂台木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毫無花哨,一記最直接、最蠻橫的開山拳,挾著呼嘯的惡風,直轟顧傾娘面門!拳未至,那剛猛霸道的拳壓已激得顧傾娘長發向後飛揚,將她身上本就搖搖欲墜的薄紼吹得緊貼身體,曲线畢露,甚至向後翻飛,露出大片光潔的背脊和挺翹的臀瓣。
立刻台下驚呼與口哨齊飛。
顧傾娘憑借風聲和氣流壓迫,勉強判斷出拳路,急向右側閃避。但憋尿帶來的小腹墜脹感和身體內部的不適,嚴重影響了她的靈動。閃避動作慢了半拍,雖避開了頭顱要害,那沉重的拳鋒仍擦著她左肩掠過。
“嘶啦——!”
布帛撕裂聲清晰可聞。本就脆弱的薄綃左肩部位被拳風徹底撕裂,整條左臂連同半邊胸脯的束縛瞬間松開!大片雪白渾圓的肌膚和那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幾乎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顧傾娘悶哼一聲,左肩火辣辣地疼,不知是擦傷還是被拳風所傷。暴露的肌膚帶來刺骨的涼意和更深的屈辱,但她無暇顧及,因為史琦的第二拳已如影隨形而至,橫掃她腰腹!
她強忍著小腹幾乎要炸開的脹痛和失控的恐懼,纖腰極限後折,高聳的胸脯因這動作劇烈顫動,劃出驚心動魄的波浪。橫掃的拳風擦著她緊繃的小腹掠過,那薄綃的腰際部分頓時又添裂痕,幾乎要從她腰間滑脫。
史琦狂笑,攻勢如狂風暴雨,毫不留情。他的拳法剛猛無儔,講究以力破巧,每一拳都重若千鈞,逼得顧傾娘只能不斷閃躲、後退,完全無法組織有效反擊。擂台被他沉重的腳步踏得咚咚作響。
顧傾娘狼狽不堪。蒙眼讓她難以預判所有變招,憋尿的折磨讓她氣息難以綿長,動作僵硬。那身薄綃在閃轉騰挪間不斷被拳風撕裂、被她自己緊繃的身體撐開新的缺口。胸前春光幾乎完全暴露,腰臀曲线在破碎的布料下時隱時現,修長筆直的雙腿在高跟繡鞋的艱難支撐下不斷做出驚險的閃避動作,腿根處的濕痕在激烈動作和汗水浸潤下,范圍似乎在悄悄擴大。
“喲!快看!是不是……憋不住了?”
“嘿嘿,顧傾娘也有這一天,老子都等了多久了。”
“加把勁!讓她徹底憋不住!”
台下汙言穢語刺穿著她的耳膜和意志。生理的極限與精神的羞辱如同兩把銼刀,反復折磨著她。有好幾次,史琦沉重的拳風幾乎擦著她的身體掠過,那恐怖的力道讓她毫不懷疑,若被結實擊中,必定骨斷筋折。
一次閃避中,她腳下那雙礙事的高跟鞋終於徹底背叛了她,鞋跟一崴,她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後仰倒。千鈞一發之際,顧傾娘展現出了近乎非人的柔韌與戰斗天賦。她竟借著踉蹌之勢,右腿極力上抬,以穿著高跟鞋的腳底險之又險地蹬在史琦撩來的手腕側面!
一聲悶響,顧傾娘借力向後翻滾,雖然避開了要害,但史琦拳上附著的剛猛勁力仍透體而入,震得她氣血翻騰,喉頭一甜,然後狼狽地單膝跪地,勉強止住退勢,急促喘息。
此刻的顧傾娘長發散亂,汗濕的肌膚在日光下泛起誘人的光澤,那月白薄綃已淪為幾縷聊勝於無的破布,勉強掛在身上,遮不住任何關鍵,反而因破損和汗濕緊貼身體,將每一處起伏都勾勒得更加清晰誘人。覆眼的白綢依然緊縛,卻襯得這張絕美容顏上的蒼白與嘴角那絲未擦淨的血跡,更加觸目驚心。
“這就撐不住了?”史琦甩了甩手腕,一步步逼近,享受著獵物瀕死的掙扎與暴露的快感,“別急,好戲還在後頭。老子要把你這身白肉,一寸寸捶打成爛泥!”
他不再急於一擊必殺,而是如同貓戲老鼠,拳法變得更加刁鑽、更具侮辱性。專攻顧傾娘那些薄綃難以覆蓋、又或動作間必然暴露的部位,拳風刻意撕扯她殘存的遮羞布,逼迫她做出更大幅度、更“賞心悅目”的閃避動作。
顧傾娘仿佛真的已至絕境。她腳步虛浮,氣息紊亂,每一次格擋或閃避都顯得勉強而驚險,身上“衣物”不斷減少,讓台下看客的狂熱達到了頂點,無數汙言穢語和催促史琦“加把勁”的吼聲幾乎淹沒了擂台。
然而,在那覆眼的白綢之下,無人看見的深處,顧傾娘的心緒卻如同被冰封的湖面,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接著史琦以一記勢大力沉的重擊將顧傾娘逼至擂台角落,退無可退。他獰笑著,雙拳左右開弓,准備用一連串猛擊徹底結束這場游戲。
就在他雙拳蓄力,左拳擊出,右拳還沒有打出的瞬間,顧傾娘迎著那洶涌的拳壓,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柔韌角度,從史琦雙拳合擊那微小的時間差與力量縫隙中,滑了進去!這個動作讓她本就殘破的薄綃徹底從身上脫落,一具完美無瑕,幾乎完全暴露在史琦眼前和台下無數目光之中。
史琦瞳孔驟縮,被這突如其來的美景和對方膽大包天的近身之舉弄得心神一霎失守。而顧傾娘赤裸的右肩,重重撞在史琦因揮拳而肋下空門大開的右胸。
“呃!”史琦胸口一悶,氣息驟然不暢,揮出的雙拳力道不由得一滯。
不待他反應,顧傾娘借著前衝和撞擊的反作用力,腰肢猛地一扭,右腿自下而上撩起,以膝撞之勢,狠狠頂向史琦毫無防備的襠部!
史琦駭然失色,想要夾腿後退已來不及,只能勉強側身。
“嘭!”
膝蓋重重撞在他的大腿內側根部,雖未正中要害,仍讓他痛得慘嚎一聲,半邊身子都軟了,下盤瞬間虛浮。
顧傾娘得勢不饒人,頂膝的右腿落地為軸,身體如旋風般再轉,左腿借旋轉之力猛地掃出,一記凌厲的掃堂腿,結結實實地掃在史琦已站立不穩的雙腿腳踝!
史琦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座被抽掉基座的鐵塔,轟然向前撲倒,重重砸在擂台木板上,震起一片灰塵。他抱著受傷的腿,蜷縮著發出痛苦的嘶吼,短時間內再也爬不起來。
“這,沒想到顧傾娘這也能贏?“
所有人都大出所料,顧傾娘本為劍客,結果無法用劍,雙眼被蒙住,還被放了利尿劑的情況下竟然絕境翻盤,這沒有人想到。
顧傾娘緩緩地、極其艱難地從地上支撐起身體。她身上那件薄綃幾乎已成碎片,僅靠幾縷殘絲勉強掛在身上,春光泛濫,一覽無余。汗水混合著某些不必言說的濕痕,在她雪白耀眼的肌膚上留下汙漬。她的小腹依舊緊繃,但顯然,在剛才生死一瞬的極限爆發和史琦倒地後壓力驟減的情況下,那瀕臨崩潰的生理危機,竟被她以堅韌的意志,硬生生又拖回了懸崖邊緣,未曾徹底決堤。
她搖搖晃晃地站定,赤著一只腳,高跟鞋在剛才那致命一踢中已不知飛到哪里,另一只腳上的鞋子也歪斜欲墜,就這麼搖搖晃晃地走下擂台。
擂台不遠處,侏儒正拿著鞭子,咬牙看著即將到手的獵物飛走,心中更大的邪念驟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