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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招嫖,失敗挨肏

比武招嫖大會 Orusis Archives 13352 2026-02-24 13:35

  南有白墟國,至福極樂之地也,嚴律森森,百媚縱橫,世人多有羨慕。或曰:是乃人間天上,律嚴而樂無涯,媚橫而亂不生。真至福之鄉,極樂之域也。

  南境,雖然大桓名義上是中原王朝的統治者,但事實上統治重心一直在北部,而對於南部地區的掌控力有限,僅能控制士州,樂州,永州和平州四地。從樂州一直向西南,經過一段漫長的路程後,將會達到傳說中的白墟國。

  如果有從北方奧魯希斯的旅行者來到這里的話,立刻就會感覺到這是另一個完全異類,但本質又非常相似的國度。白墟國的歷史已經不可考證,它遠在大桓王朝之前就已經出現,那里的居民自稱為上古先民,乃是聖族,然而在大桓之前的朝代時期,白墟已經毀滅了,具體毀滅的原因尚不明確。如今的白墟國是上古遺民重新建立的國家,因為人口稀少的原因,這些聖族不得不吸納了邊境過來流民和從遙遠傳送之門過來的異國人,形成了一個擁有特殊氛圍的國家。

  對於如今的大桓王朝來說,白墟國很難說得上是一個敵人,確實他們傲慢無禮,但是同時封閉排外,長久以來一直這麼孤懸在外,絲毫沒有染指中原王朝的意思,加上大桓西南方本來就有其它國家存在,所以雙方的關系並不敵對。

  也就是如此,只要有心,任何中原人都可以從樂州一路向西南,只要經過一段漫長枯燥的路程就可以來到古國白墟。這是個一座龐大、潔白、耀眼到令人無法直視的廢墟或聖城,白墟崇尚秩序,走在街道上可以看到一切都井然有序,律法分明,幾乎不容跨越,和魔主之國阿魯法尼婭的狂野和無序是完全相反的國度,但相同之處在於他們本質上的荒誕和淫亂。

  如果說阿魯法尼亞的淫亂是無序的淫亂,那白墟國的淫亂就是秩序的淫亂,這里對於各種淫刑都條目明晰,每個女奴每天要做什麼,和多少人交合,以什麼方式交合都有嚴格明確的定義,大大小小各種條目都寫進他們的律法之中,事無巨細到令人發指。

  雖然兩者如此的相反,但他們的本質是一樣的,只要進入白墟國,通過鑒門關之後,那麼第一站就是延賓城,這是一個相對充滿著市井氣息的城市,也是大部分中原人主要駐足的城市。而在這里,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巨大的比武擂台。

  在中原王朝素來就是有比武招親的習俗,名門世女通過在擂台上比武這一方式來進行公開招親,勝者可以提親這一傳統已經深入人心。而在延賓城,比武招親變成了比武招嫖,女奴們會在擂台上以屈辱的姿態進行比武,失敗就意味被公開凌辱,而所謂的勝利,也只是等待著下一場的失敗而已,所以如果去過魔主之國的黑欲斗技場,那就會明白這比武場完全是同一類。

  延賓城中的擂台不止一處,城中各種都有擺放擂台,但最大的大擂台位於延賓城最中央的位置,主要以白色和紅色為底色,不同於大斗技場那樣的宏大,大擂台在建築規模上要小一些,擂台本體略高於平地,這樣可以擴大視野增加觀看的人數,而同時周圍的觀眾則距離擂台很近,可以更加清晰地看清楚台上美人屈辱斗技的美妙身姿。

  如果不打算近距離觀看的話,周圍還有樓房以提供雅座,一邊品茶飲酒,一邊觀看遠方擂台上的香艷大賽也是一種樂趣,此時的擂台上正在進行著一場屈辱的比賽。

  一位持弓女子正擂台上和一個沒用武器但擅長使用爪功的男人對戰,這個持弓女子容貌清冷,身材極好,不僅皮膚白皙如仙,而且雙腿修長性感,但可惜此時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剝得差不多了,雙峰和臀肉就這樣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线之中。而且因為整個擂台設計的原因,這里的比武大會更強調能讓觀眾們近距離欣賞美人們那色情的風姿,而略微升高的擂台則方便觀眾們從下向往上的角度將這些美人看個精光。

  就好像現在,這個持弓女子幾乎已經可以說是春光全露,身上只剩幾片布料,就這樣光著身子露著奶子和屁股在那里和敵人比武。這個持弓女子叫沈欺月,長空門的弟子,中原武林之中,以劍派居多,其次是修行體術的門派或是融合各種武藝的雜派,然後是法術門派,但很少有練習弓術的門派,長空門就是僅有的幾個弓術門派。

  沈欺月就是其中有名的師姐,以清冷的容貌和精湛的弓術出名,外號‘弦月弓’,當然她最有名的還是那條大長腿,曾讓無數人為之傾倒。而此時她的對手是‘五絕’的孫溫,‘五絕’是江湖中一個用爪的門派,就和人們對用‘爪’這種功夫的刻板印象一樣,‘五絕’一直是一個游離在正邪之中的門派,雖然不至於說是邪的徹底,但確實也難讓名門正派接受。

  此時沈欺月的額角已見汗,幾縷碎發黏在蒼白的皮膚上,動作不再是優雅的游走與精准的狙殺,而是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狼狽。只論武功的話,沈欺月的實力可能在對方之上,然而這里是臭名昭著的白色比武擂台,在和孫溫交戰前,沈欺月已經和數個前來挑戰的高手交戰過,幾輪車輪戰之後,此時的沈欺月已經體力不支,只需要擊敗這最後一個對手,她就能獲得勝利,然而…..

  三支羽箭連環射出,幾乎首尾相連,試圖封鎖孫溫所有可能的突進路线。箭矢破空,銳不可當。

  台下觀眾屏息凝神,隨即爆發出低低的驚呼。

  “好快的連珠箭!沈姑娘這是拼命了!”

  “嘿嘿,我看沒用,這太近了!持弓之人被‘五絕爪’貼到這種地步,還怎麼打?”

  果然這孫溫只是低哼一聲,身形如鬼魅般一扭,竟以毫厘之差從兩支箭的縫隙中穿過。第三支箭眼見就要命中他肩頭,他右手五指成爪,猛然探出,不是格擋,而是悍然一抓!那支去勢凌厲的箭,竟被他生生抓在掌心,箭杆“咔嚓”一聲,裂紋蔓延,隨即被他隨手甩落台下。

  此時沈欺月瞳孔驟縮。距離,又近了!

  她咬緊牙關,腳下急退,同時再次挽弓。可這一次,弓弦尚未拉滿,那道灰色的身影已如附骨之疽般貼了上來!

  沈欺月旋身閃避稍慢半分,白皙的小臂就被抓住,她悶哼一聲,反手以弓臂橫掃,試圖逼退對方。

  “弓手被迫用弓臂當短棍使,已經是窮途末路了,嘿嘿,接下來就有好看的了。”

  只見孫溫不閃不避,左手爪影一晃,竟如鐵鉗般扣住了弓臂末端,猛地向下一壓!一股沛然巨力傳來,沈欺月只覺右臂一沉,弓身幾乎脫手。她順勢向前踉蹌半步,右手松開弓臂,五指並攏,疾點孫溫手腕要穴,正是她近身應急的技法。

  “咦?沈姑娘還會近身指法?”

  “在‘五絕’面前玩指法?班門弄斧。”

  孫溫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濃的興味。他手腕一翻,一只手擋開沈欺月的指法,另一只手呈爪狀。

  “出現了,抓奶龍爪手!”

  雖然說是江湖中很多人都會的下三流招式,但在擅長用爪功的孫溫手上卻有不同的威力,只見孫溫的手徑直抓向沈欺月的左乳,一下子抓了個正著不說,還色情的捏了好幾下。沈欺月本就清冷,被這麼抓個正著立刻讓周圍的欲火升騰了起來。

  “哈哈,好一招抓奶龍爪手,這師姐的奶子看起來就很淫蕩。”

  沈欺月的奶子雖然不算大,但形狀非常好看,被這麼捏在手里讓清冷的沈欺月立刻羞紅了臉,

  她情急之下將指變掌,一下子擊開孫溫的手爪,然後同時右腿如鞭,狠狠踢向孫溫下盤。

  雖然孫溫輕松格開,但攻勢終是一緩,也讓沈欺月有了喘息之際,不過這對於擂台外的觀眾來說,則是欣賞美人們屈辱嬌喘的好機會。

  “可惜!”台下一片惋惜,“不過還能躲幾次呢,你看她喘的……”

  “要論武功的話,弦月弓更在這孫溫之外,可惜偏偏練的是弓術,在這擂台上施展不開啊。“

  台上,沈欺月趁機再度向後躍開,試圖拉開距離。她的喘息聲更重了,胸口劇烈起伏,箭囊歪斜地掛在屁股邊上,由於下面的布料已經被孫溫剝光,現在沈欺月等於是將箭袋掛在屁股上,每一個動作箭袋都會撞擊著她雪白的美臀,引得一波臀浪,看起來色情無比。此時箭矢只剩寥寥幾支,而且姿態凌亂,難以快速取用。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台下散落的箭矢,又看了看自己顫抖的手,眼神里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和屈辱。

  “箭快沒了,力氣也快沒了,身上的布料,那更是早就沒多少了。”

  “早說了弓箭不適合擂台單挑,尤其對面是孫溫這種擅長搶攻近身的高手。”

  “沈姑娘能撐到現在,箭術和身法已經了不得了,不愧是長空門的師姐,可惜……”

  “還要掙扎嗎?”孫溫的獰笑中帶著淫邪,一只手狀如惡爪,作了一個色情的揉捏動作,“剛才沈師姐的奶子,摸起來手感真是讓人難忘啊。”

  “少廢話!”沈欺月厲喝一聲,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再次抽箭搭弦。這一次,她不再追求連珠快射,而是將所剩不多的真氣注入雙臂,弓如滿月,箭尖直指孫溫心口,氣機死死鎖定!

  這一箭,凝聚了她此刻全部的力量,她是她絕境中最後的反擊。

  擂台四周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一箭上凝聚的力量。

  “看來是最後一搏了……”

  “氣勢不錯,但……孫溫會怎麼接?”

  此時箭已經離弦,不再是尖銳的嘶鳴,而是一種沉郁的、仿佛能洞穿山石的悶響!箭矢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流光,直射目標!

  幾乎在同一瞬間,孫溫也動起來了,身形劃出一個完美的圓弧,這箭支堪堪掠過孫溫的身子,一下子射在最近的牆壁之上,只聽一聲巨大的悶響,不用看便知道如果這箭射中會有什麼結果。而孫溫的左爪則從另一邊如閃電般探出!

  沈欺月射出那一箭後,已是強弩之末,身形微晃。眼見自己最強一箭被對方破解,心神震動之下,反應慢了半拍。

  五道冰冷的觸感劃過她的雙腿之間,然後直入她的下體,沈欺月下面的衣裙早在比武中被撕列,先前她已經經歷了車輪戰,先後擊敗了多個高手,體力早就跟不上了,身上的衣服也在對方的有意攻擊下被撕得精光,完全沒有辦法抵御孫溫的攻擊,被直接抓了個正著。

  沈欺月終於忍不住發出呻吟聲,只見整個人如斷线風箏般向後跌飛,手中長弓再也握持不住,脫手飛出,落在遠處。她重重摔在擂台邊緣,那翻滾的半圈讓她雪白的身子在青石板上劃出一道誘人的弧线,雙腿無意識地分開,私處那抹粉嫩的秘境在眾目睽睽下暴露無遺。

  “啊……不……”她低吟一聲,清冷的嗓音此刻竟帶著一絲媚意,讓台下的無數眼睛齊齊一亮。雙腿無力地蜷曲著,試圖合攏遮掩下身的狼藉,可那動作卻只讓觀眾席上發出幾聲粗重的吞咽聲。

  孫溫不緊不慢地逼近,目光肆無忌憚地從她散亂的長發滑到赤裸的玉峰,再到那腿間濕潤的幽谷,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弧度。

  台下頓時炸開鍋,議論聲如潮水般涌來,夾雜著低俗的笑罵。

  “哈哈,大家看那小穴,我說怎麼就流水了!看來這爪子一探,師姐就浪起來了!”

  沈欺月聞言,俏臉燒得如火,試圖撐起身子爬起。可孫溫已欺身而上,他蹲下身,一手如鷹爪般扣住她纖細的腳踝,將那條傾倒眾生的美腿高高抬起,迫使她整個下身門戶大開。她的私處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全場眼前,粉嫩的唇瓣因先前爪探而微微腫脹,晶瑩的液體拉絲般掛在邊緣,風一吹,便顫顫欲滴。

  “瞧瞧這腿,我孫溫可是個實在人,讓大家也看一看這弦月弓的下面。”孫溫大笑起來,爪尖順著小腿向上游走,讓沈欺月一陣惡寒。

  “住……住手!你這……畜生!”沈欺月右手死死按住胸前,試圖遮掩那對玉乳,可孫溫的另一只爪已經探出,只見他五指張開,精准扣住她左手腕,反擰到身後。頓時,她的上身被迫前傾,胸前那對雪峰徹底暴露,乳浪晃蕩間,引得台下幾聲狼嘯。

  熟悉擂台規矩的人知道,真正的凌辱這才只是開始。

  ……………………………………………………………

  “哈哈,干得好,這抓陰功一下子把她下面水都抓出來了。”

  “嘖嘖,弦月弓這身子,這氣質,在中原怎麼說也是一等一的仙子,結果卻被玩成這樣,不枉我從大桓遠道而來啊。”

  擂台上,長空門的沈欺月此時已經被孫溫的爪功弄得苦不堪言,無論她再怎麼咬牙堅持,但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在各種專攻女性下體的下流功夫下沒過多久就開始潰敗,淫水不受控制從雙腿間流出,狼狽不堪。

  而此時在擂台邊上,大部分觀眾在那里欣賞女俠們的活春宮的同時還在那里議論紛紛,有的人是在討論用什麼招式才能讓這些名門俠女更加出丑,也有的人是在討論這些女俠的身份背景,或是指指點點她們的身體部位以供取樂。

  當然也有部分人在那里收取賭錢,除了欣賞比賽結果外,對場上的女俠的下注也是觀眾們的一大樂趣,比如輸幾次,什麼時候會輸,輸得什麼樣子都有各種各樣的人下注,看起來如鬧市一般,而這就是延賓城的招牌特色。和魔主之國的黑欲斗妓大賽一樣,白色比武大會也有著各種各樣的賽制,單人對戰,連續對戰,多人對戰,輪盤對戰等等,據說有很多中原人來到這里之後就再也不走了,專門成天呆在城里一邊看著女俠們的屈辱表演,一邊研究各種賽制來賺取賭錢,導致整個延賓城非常的熱鬧。

  正在沈欺月在場上被人玩弄凌辱的時候,台下遠方的下一個受辱的俠女正在等著上場,當然是被迫的。在這種擂台上進行屈辱斗技的女人,絕大多數是被各種方式淪落至此的女奴,而這些女奴大約可以分為三類,最多數量的就是普通的女奴,她們的數量最多,被迫在城中大大小姐的擂台上參加比武招嫖大賽,輸了當場挨肏,贏了也只是得到短暫的休息罷了。

  而數量最少的則是所謂的招牌女奴,比如‘弦月弓’沈欺月,這些女俠大多出身名門,不僅在江湖中名氣大,而且無一都是極為漂亮的美人,每當有這些美人出場的比賽往往能吸引到大量的客人,所以她們的出場次數並不多,關於這些美人下一次什麼時候出場也是當地人喜歡討論的焦點,有時候每次出場前好幾天甚至一周前,比賽方就會開始預熱,放出消息和招貼廣告來吸引觀眾。

  還有一部分則是並沒有參加過太多次數的非正式女奴,所謂的素人參賽者,他們大多是淪落至此時間並不長的女奴,這種面對屈辱比賽的青澀感往往也是擂台賽的一大看點。而這次參賽就是素人,當然能在中央大擂台比賽的,至少也是個大美人。

  在中原武林中,大的門派主要以劍派為主,其它武器比較刀派和槍派都甚少,其中刀派最有名的是劈風堂,而槍派最有名的則是林家堡。不過此時劈風堂和林家堡都各自遇到了麻煩,劈風堂因為資金周轉問題,欠了朝廷一大筆錢,如今不得不夾著尾巴做人,至於林家堡,主要是繼承人問題。

  目前林家堡的堡主林南天,年過四十,但膝下無子。主要是因為林南天長相魁梧彪悍,是個典型的糙漢子,而且身經大大小小惡戰數十場,臉上和身上全是各種疤痕,慘不忍睹,雖然讓人敬畏,但也沒有女人敢接近,加上有傳聞林南天曾經下體受過傷以至於無法行房事,所以哪怕林南天本人面惡心善,正直重義,但仍然一直沒有辦法娶妻,導致沒有後繼者。

  林南天有弟林賓,兩人關系甚好,但是所生的也是三個女兒,沒一人是男子,此時作為江湖第一槍派,坐擁林家堡這樣的地產,林家後繼者自然是許多家族爭搶的重點。曾經林家有求於廖家,故而廖家見林家無後,將女兒廖玥強行嫁給林南天,沒想到廖玥嫁入林南天之後很快就開始干涉內務,導致林家幾乎被廖家奪權,甚至林南天的三個侄女都受到廖玥的迫害,有的負氣出走,也有的被強擄至此。

  林纓就是林家三女,擅使紅纓槍,在江湖中頗有名望,她年輕明媚,身姿柔軟,此時頭發用一根簡朴的紅發帶高高束成馬尾,額前與鬢邊散落幾縷碎發,隨風輕拂過线條清晰的下頜,身姿柔軟高挑,剛一出場就讓人驚艷。

  就如同劍術有不同的流派一樣,槍術也有不同的流派,作為武林第一槍派,林家三女就各有所長,長女林寒擅用重槍,次女林霏擅用猛槍,而三女也就是林纓學的是巧槍,槍杆用彈性極佳的白蠟杆制成,追求槍似游龍,以巧制勝。

  林家三小姐雖然年輕,但也可以算得上槍法精湛的女俠,可惜她遇到了眼前的敵人。丁覺來自一個叫‘七指’的門派,這個門派擅長使用指技和點穴手法,詭詐異常,而丁覺更是‘七指’之一,常人有五指,而該門派有七指,指功最強大的七人冠名七指,而丁覺就是七指之一的‘陰綿指’。

  在丁覺面前,林纓手中那簇鮮艷的紅纓不再像跳動的火焰,反而像被困在蛛網中徒勞掙扎的飛蛾。槍尖劃過的軌跡依舊凌厲,槍身帶著她不肯服輸的怒意,撕裂空氣,發出“嗚嗚”的低嘯,直刺、橫掃、回馬槍……林家槍法中剛猛精妙的招式連綿不絕。

  然而,她的對手——丁覺,卻像一道沒有實體的鬼影。

  他幾乎不離開方寸之地,身形以一種違反常理的柔韌和詭譎左右微晃,每一次都恰好在槍尖及體前的刹那,以毫厘之差避開。要知道,這林家三女之中,林纓使用的正是巧槍,以槍花的抖動作為基礎,雖為長兵,但也像軟兵,攻擊極為范圍極為巧妙,正是憑著這套槍法林纓才得以在武林中站穩腳跟。然而面對丁覺卻沒了效果,無論林纓如何努力都沒有辦法破掉丁覺的防御。

  “小姑娘,你槍法輕柔,不知道衣服下面的身子是不是也一樣柔軟。”丁覺的聲音笑著繼續躲閃林纓的槍法,這種軟槍的缺點就是槍身是由白蠟杆制成,槍身不夠硬,所以丁覺只要保持住距離,直接用手臂也能架開對方的攻擊,就這邊他連擋帶避,不斷抵御住對方的攻擊,將林家三小姐玩弄在掌心。

  “閉嘴!”林纓厲喝,槍勢陡然再快三分,封鎖著丁覺左右退路,核心一槍直搗對方心窩!這是她目前能使出的、最具壓迫性的一擊。

  然而這一擊還是落空了,丁覺這人內力有多高並不見得,但是功夫詭譎而且經驗豐富,林纓惱怒之下的攻擊前搖太大,被丁覺看了出來,他一個側身就直接躲過了對方的攻擊。

  接著一個箭步飛身來到丁櫻的身前,一道指風掠過,林纓右肩的赤紅勁裝應聲碎裂,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膚,疼痛感迅速向周圍擴散,整條右臂的力量瞬間被凍結和抽空。

  “你……!”林纓又驚又怒,剛想換手,但丁覺卻不再給她機會。他身影一晃,這一次,他雙手齊出,雙指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細微破空聲,擊向她的下半身腿上數處穴道。

  “好了,小姑娘,跪下來讓大家看看吧。”

  “啊——!”林纓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情急之下她連忙雙手握住槍柄,直插入地面來勉強穩住身體。

  “看,出現了,丁覺的陰功指,嘿嘿,好戲要來的。“

  “上次那個女俠都沒撐過三柱香就噴水了,猜猜這次林三小姐能撐多久?”

  丁覺參加比武擂台很久了,所以在場的很多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七指’之中並非全是惡類,但確實也出了好幾個淫邪的惡徒。比如多年前只用一根手指,就讓無數江湖俠女當場噴水的‘黃金指’金先生,以及這里的‘陰功指’丁覺。

  金先生擅長一指定乾坤,很多俠女在被他手指接觸到之後,不知不覺間就已經高潮潮吹,此人有一徒弟金授智,當年金先生曾渡海去北方大陸游歷時,正巧遇到拋師而去的金授智,隨收為弟子,之後那個徒弟就成了著名狩女獵人。而‘陰功指’丁覺的招式和金先生不同,他更擅長連綿不絕的指功,據說他的指功極為靈巧惡毒,沒有哪個女人會在他靈巧的手指之下堅持住的,幾乎都是過不多久就一泄千里,潰不成軍。

  此時林纓跪在那里,雙腿無力,手臂傳來的麻痹讓她只能勉強撐住槍柄,但已經沒有了繼續戰斗的能力。原本明亮灼人的眸子里,此刻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以及被徹底擊潰的狼狽感。

  接著丁覺再一次伸出右手的兩根手指,然後另一只手背在身後,就是一陣指風,指風所過,林櫻的褲子褲帶立刻脫落,一下子將她的下裳徹底扯開,那條本就貼身的勁褲如敗絮般滑落下去,露出兩條修長勻稱的玉腿和大腿根部那片未經人事的雪白秘境,私處在眾人視线的輕拂下微微顫動,隱約可見一絲晶瑩的濕意。

  “啊!不——你這無恥之徒!”

  林纓尖叫一聲,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那明媚的眼眸中淚光閃爍。她死死咬住下唇,雙手緊握槍柄,試圖用那杆紅纓槍作為最後的屏障,將身子蜷縮起來。可雙腿已被點中膝彎穴道,膝蓋如灌鉛般沉重,不僅無法站起,連合攏的力氣都所剩無幾。那雪白的腿根就這樣大張著,暴露在擂台的燈光和數百道貪婪的目光下。

  台下觀眾頓時沸騰了,議論聲如浪潮般涌來,有人吹起口哨,有人高聲起哄,賭注的叫賣聲更是此起彼伏。

  “哈哈,丁覺這指風一吹,林三小姐的褲子就自己跑了!瞧那小穴兒,粉粉嫩嫩的,還沒開過苞吧?”

  “陰功指果然名不虛傳,上次那個劍派女俠被他手指玩弄下,沒過多久就泄了身!林纓這丫頭,能撐過三柱香不?”

  “押一注!猜她多久會噴水,我賭一柱就泄,賠率高!”

  “嘖嘖,林家堡的千金小姐中,林纓最是柔媚,看這腿細得能掐出水來,丁覺可撿到寶了!”

  延賓城的白色比武大會本就是中原女俠的恥辱煉獄,這中央大擂台更是重中之重。觀眾中不乏從大桓遠道而來的富商和江湖浪子,他們一邊收賭金,一邊品評台上女奴的“貨色”。雖然從名氣上是沈欺月更有名,但林纓以素人的方式出現,加上林家堡的背景和那份青澀的嬌媚,瞬間成了焦點——預熱廣告上雖只簡單寫著“林家三女,巧槍柔腰”,卻已讓城中賭坊的賠率翻了三倍。

  丁覺背手而立,灰袍下的身影如閒庭信步,他那雙“陰綿指”本是七指門派的絕學,本該用於點穴封脈、綿延不絕的內勁攻敵,可在他這淫徒手中,卻成了專破女子防线的下流神技。七指中人本就詭譎多變,金先生的“黃金指”如一擊致命的春藥,點中即潰;丁覺的“陰綿指”則如綿里藏針,層層疊加,專攻女子下三路穴道,讓人欲仙欲死,潰不成軍。

  “好啦,看客們,睜大眼睛看清楚了。”

  丁覺兩指並攏,他故意不脫林纓的上衣,只用指風將上衣劃開,露出白嫩的素乳,這樣上衣半掩,下體全露的樣子反而更顯吸引力。

  話音未落,他右手兩指並攏,食中二指輕點而出,林纓只覺小腹一熱,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從秘處涌起,直衝腦門,她嬌軀猛地一顫,雙手握槍的指節發白,勉強撐住不倒,卻已忍不住低吟出聲。

  “嗯啊……住、住手……好麻……”

  “嘿嘿,這還沒開始怎麼就麻了?林三小姐,老子可是在你身上下了注的!”

  眾人在下面起哄,台上的丁覺大笑著開始攪動手指,他的手速極快,仿如連續不斷的酥癢從下體直入骨髓,秘境內的嫩肉開始痙攣收縮,很快就淫水越流越多。在丁覺的不斷玩弄之下,林纓馬尾散亂,幾縷碎發黏在汗濕的額角,那线條清晰的下頜微微顫抖,俏臉紅得如晚霞一般,淚珠滾落,卻只能用槍杆勉強遮掩胸前——勁裝上身的布料雖未全破,但那起伏的胸脯已因喘息而緊繃,兩點凸起越發顯眼。

   “看!流水了!丁覺第二下就讓她濕成這樣了,林纓這丫頭果然是夠水嫩,嫩得一扣就出水!”

  “押注押注!第三輪過後,她一准噴水,不至一炷香的時間!還不如上次那個,嘿嘿,老子賭她叫出聲求饒,賠三倍!”

  台下正在激情開賭,台上的林纓卻正在快感地獄之中。

  “啊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忍不住了,完全忍不住啊,身體好癢,快要受不了了啊啊,不要,停下來啊啊啊啊啊。”

  面對林纓的求饒,台上的丁覺冷笑一聲,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只聽“噗嗤!”一聲細微的水響,林纓再也撐不住,嬌軀猛地前弓,槍杆插入石板更深,她卻已失了力氣,上身趴靠在槍柄上,臀瓣高翹,那秘處如決堤般噴出一股熱流,晶瑩的淫液濺得四處都是。

  “果然,一炷香不到,林家三小姐就噴水如柱了。”

  “嘿嘿,不知道林家堡主聽到他侄女的消息會怎麼想呢,林南天沒後代,僅有的三個侄女,一個離家出走,還有一個在這里被玩得噴水,看來以後這林家堡早晚是廖家人的。”

  “這林家小姐是別想再回去了,到這里來的女俠,沒幾個能回去的,嘿嘿,這次只是開胃菜,不知道下次開苞大賽什麼時候。”

  “快了,等開完苞,以後咱就可以也有機會上去肏一下這林家小姐的嫩逼了。”

  正當看客們興致旺盛著討論著台上美人的淒慘下場時,樓上正有一個綠衣的少婦站在那里, 她穿著一身水綠色的交領襦裙,顏色清淺如初春新葉,領口規整,僅露出纖秀的頸項和一小片細膩的鎖骨,腰肢束得纖細,卻不刻意妖嬈,反而有種自然生長的柔韌。裙擺舒展,隨著樓閣微風輕輕拂動,漾開寧靜的漣漪。

  烏發挽成簡潔的墮馬髻,只用一根素銀簪子固定,幾縷松散發絲垂落鬢邊,拂過她飽滿如脂玉的臉頰。她雙手輕輕搭在欄杆上,指尖纖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干淨,一截與衣裙同色的、質料異常柔滑的白色披帛繞在她臂彎,又垂落一段,隨風輕輕飄蕩,更添幾分弱不勝衣的嬌柔。

  如果不認識她,旁人只會以為她是哪里來的纖纖少婦,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能感覺到一種讓男人難以克制的春意,然而認識的人就知道,這個看起來柔情如水的少婦,其實是江湖七大惡女之一的柳綠蘿。春情若水,含笑百媚,但卻是紅杏出牆的蕩婦,據說她曾有過三個丈夫,給每個丈夫都戴過綠帽,但仍然有男人忍不住想要擁有這個注定會出軌的女人,可見她的姿色是多麼地讓人心神蕩漾。

  此時柳綠蘿搭在欄杆上的、那只纏繞著白色披帛的左手,食指指尖幾不可察地輕輕向內扣了一下,隨即又立刻松開,旁人根本難以察覺。與此同時,她那雙總是含著幾分懵懂春情的眼眸深處,極快地掠過一絲極其復雜的微光,但很快就被她重新垂下眼睫的動作掩蓋了,再抬眼時,眸中又只剩下那清澈的、略帶茫然的水光,仿佛剛才那一瞬的黯然,只是陽光在睫毛上投下的陰影。

  她微微偏了偏頭,幾縷散發滑落肩頭,更襯得頸項纖弱。紅唇輕輕抿了一下,那是一個無意識的、帶著些許不安與同情的細微表情,足以讓任何注意到她的男人心生強烈的保護欲,想要撫平她眉間那若有似無的輕愁。

  白墟國對任何人都是開放的,雖然這里是男人淫樂的天堂,但有女人來此也不奇怪。白墟國的紀錄嚴明,將女人和女客分得很清楚,以好好穿著衣服站在樓上的,那必然是女客而不是女奴,只是沒有人知道這七大惡女之一的柳綠蘿為什麼會在這里。

  柳綠蘿這樣的女人,哪怕知道她會出牆也會有男人撲上來,而她第四輪丈夫,竟然是企圖搶走林家堡的廖家之子廖元書,只是沒有人知道柳綠蘿來此是為了什麼。

  …………………………….

  今天第三輪的擂台賽,出場的是仙樂島的蕭瓏玉,仙樂島乃武林正派,位於海外孤島之中,門派弟子處事清高,以仙樂為雅,他們的武功也是和音聲琴樂為主。而蕭瓏玉則是仙樂島女俠,擅蕭聲,以蕭為武器,曾經名聞武林。往日里一襲白裳勝雪,蕭聲悠揚,音律間仿佛攜來海外孤島的霧嵐與海濤,引得武林群雄低眉斂目。可此刻,她身上僅有那寥寥幾塊薄如蟬翼的絹布,勉強綴在肩頭與腰際,宛若殘敗的雲絮,遮不住胸前那對雪峰的顫巍巍起伏,也掩掩不住臀瓣間的幽谷春光。

  不僅如此,此時蕭瓏玉的身體因為媚藥的原故,泛起一層薄薄的粉紅潮暈,腰肢不由自主地輕扭,汗珠順著脊背滑落,滲入布料,濕透了那僅剩的遮羞之物,讓絹布緊貼肌膚,勾勒出每一道誘人的曲线。

  更狼狽的,是她那雙白嫩修長的玉腿如今被迫大張著,無法合攏半分,腿間,竟赫然夾著一根粗逾兒臂的假陽具,那物由玉髓雕琢而成,表面雕龍刻獸,猙獰畢露,尺寸之巨,遠超常人所能容納,以至於讓她每邁一步雙腿都因這異物的鉗制而微微外八,但又努力夾緊,因為她很清楚如果自己沒夾緊掉下去是什麼後果。

  走上台的時候,她一手持蕭,宛若仙子,但下一刻腰肢一軟,差點跪倒,雙腿一松,巨根險些滑出半寸,嚇得她她驚呼一聲,急忙夾緊,台下觀眾的哄笑如潮水涌來。

  “果然沒白等啊,先是弦月弓,現在是蕭瓏玉,一天能看到兩個招牌美人,這一次來值了。”

  “可不白來,接下來有的是樂子,話說她接下來的對手是誰??“

  “逆玄派的清元道人。“

  此時一個身著道袍,一手道符,一手持劍,看起來風骨不凡的道士走過來。逆玄派是著名的江湖邪派,他們是從名門正派‘太玄派’分化而來,這些人專行邪惡淫墮之事,被太玄派逐出師們後自立門派,故名‘逆玄派’,太玄派為武林正道,他們就是武林邪道,太玄派講究匡扶正氣,他們就專行淫邪之事,還特別開法了一門專門來玩弄女人的術法。

  而這清元道人就是其中著名成員,也被稱為淫道人,深得淫邪之法。此時的清元道人面蒙黑布,倒不是因為他是瞎子,只是對方蕭瓏玉身著媚藥,腿夾巨根,那清元道人在擂台上即使勝了,也是勝之不武,所以他就面蒙黑布,以目不可視物的方式進行比武。

  比武招嫖大會上有很多種比武方式,但對於清元道人這種有身份的人來說,一對一交戰乃高人偏好,但為觀眾樂子,也常加自我限制,以讓觀眾好好地觀看俠女屈辱狼狽之姿。

  “既然仙子以淫姿出場,那貧道就以蒙目示公平吧,然天道有常,仙子墮樂自知。”

  這清元道人聲音如鍾磬,隨著比賽的鑼鼓響起,台下一片沸騰起來。

  蕭瓏玉努力調整好姿勢,只見她微微頷首,將洞簫移至唇邊,眼簾微垂,第一個音節流瀉而出。簫聲起初並不激烈,空氣隨著音律微微震顫,形成一道道清正滌邪的韻律,主動向清元道人蔓延而去。

  清元道人並未立刻拔劍。面對那無所不在、直透神魂的簫聲侵擾,他冷哼一聲,左手自袖中飛快地捻出三張符籙,口中念念有詞,指間隱有晦暗光芒一閃。

  “破!”

  三張符籙無火自燃,化作三道灰蒙蒙的屏障護在他身前。那屏障看似薄弱,卻將蕭瓏玉清越滌邪的簫聲大半阻隔在外,音波撞上灰蒙蒙的光幕,只激起陣陣漣漪,如同石子投入泥沼,威力大減。

  蕭瓏玉黛眉微蹙,簫聲陡然拔高,音符凝練如無形飛針,密集攢射,試圖以點破面,穿透符籙屏障。清元道人似被連綿不絕的銳利音攻擾得不耐,終於反手拔劍,劍一出鞘,直刺對手。

  眼見對方正面強攻,蕭瓏玉也只用簫作為短兵來反擊,簫影點點,兩人開始短兵相交。清元道人劍法雖邪詭,但在蒙面的情況之下確實劍法偏斜,總是在關鍵時間差上一點。

  但同時蕭瓏玉也因為媚藥的原因,步法一個踉蹌,手中竹簫的去勢也隨之一偏,力道軟了七分。蕭瓏玉本來就雙腿夾著陽具,步法跟本施展不開,每一個動作那巨根便滑動半寸,讓她一邊交戰一邊要分心照顧下體。

  “仙子,再動下去,你下面的東西要掉下來了,按規矩,失敗的話要給咱們吹蕭喔。“

  “嘿嘿,這女人平時吹蕭的水平這麼高,要是具給咱幾個吹蕭的話,那不是爽上天了。“

  這時台上的清元道人甩出三張道符,分別纏上她身上僅有的幾塊布料,然後一聲爆裂,肩頭的布條斷落,胸前雪峰徹底裸露,使得全場目光盯在她的雙乳之上。蕭瓏玉驚呼掩胸,但為時已晚,現在的她春光大泄,全裸仙體,完全被脫光了。

  “脫了,脫光了,雖然本來就沒多少布料,但還是脫光了最好看。“

  “媽的,這婊子光著屁股在那里吹蕭打斗的樣子太色了,老子看著都硬。”

  在觀眾的嘲笑聲中,蕭瓏玉越發表現不佳,只見清元道人劍氣一劃,蕭瓏玉一下子腿軟如棉,只見她膝彎一顫,直接跪在地上,同時玉臀高翹,雙腿間巨根險些滑掉,她立刻夾緊雙腿,同時雙手握住假陽具,努力想將巨根推回體內,但這動作在外人看起來就是自己將那巨根往自己的體內插回去,格外色情。

  接著清元道人甩出兩張符紙,貼上蕭瓏玉裸露玉乳與腿間秘處,同時咒語低吟。

  “啊啊,什麼東西貼上來了,這該死的符紙,甩不開!!”

  在道人的淫咒下,這符紙色情地貼在蕭瓏玉乳前和雙腿之間,無法拿開。同時隨著咒語的響起,身上的符紙緊緊吸在身上,更加激發了體內的媚藥,讓她全身酥軟,快感不斷蔓延,而且更可怕的是,隨著清元道人再扔出一張符紙在假陽具上,那插在她雙腿間的陽具在清元道人咒語的控制之下,竟然主動抽插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下面在動,不行,啊啊,太大了,不行的啊啊。”

  身上被媚藥弄得全身無力,雙腿間的陽具還在不受控制地進行抽插,眼看著快要輸掉的蕭瓏玉,不甘地想要反擊。只見她用盡全力再次站起來,將竹蕭放在嘴邊想要吹奏。

  “不行,只要能吹出來,一定能破了這個討厭的符紙的,一定能的。”

  蕭瓏玉閉上眼睛,強壓元神,但是蕭中樂曲剛出,那貼在雙乳和雙腿間的符紙卻再次發力,那巨大的陽具就一下子直搗穴心,巨根和咒力抽插同步,每下讓氣息亂顫,那蕭音一下子變媚吟起來。

  “不行,要忍住,不行的,一定要忍住,啊,啊啊,啊…….不行,我一定要吹出來,不然的話,又要失敗被處罰了…...“

  雖然蕭瓏玉在那努力堅持,但在觀眾看起來,只是這個美人仙子在那里光著屁股,一邊夾緊雙腿一邊在那里媚吟罷了。拉扯了幾回之後,蕭瓏玉終於力竭,只見她雙腿痙攣從她雙腿間半滑而出,滑出了一大半。

  “嘿嘿,輸了,這下托清元道人的福,咱有機會讓這個仙子給咱們一個一個吹蕭了。“

  提到吹蕭,觀眾們當場就硬了起來,眾所周知,蕭瓏玉不僅擅吹竹蕭,吹肉蕭的水平也是一流,上次戰敗懲罰的時候,蕭瓏玉跪在那里給觀眾一個接一個吹蕭,一直吹到天亮,哪怕男人進去只是一條小蟲,出來都是一根根巨龍,然後那被她親口吹大的巨龍再回到她的蜜穴里抽插,這一整套服務讓當時的觀眾個個都爽翻了天,於是接得知蕭瓏玉下一場表演時間後,早就有人排隊等在那里,等著她再次失敗作為懲罰給客人排隊吹蕭。

  不過,此時台上的清元道人似乎還不准備收手,只見他再次催動符咒,蕭瓏玉雙腿間的巨根仿佛接到了命令一樣繼續在她體內抽插,將她的肚子頂得突起。

  “蕭仙子吹蕭的水平這麼好,不知道插蕭的水平如何呢?”

  只見清元道人再次扔出兩張符紙,分別貼在她的雙手之上,然後咒語摧動,蕭瓏玉的雙手好像不受控制一樣,竟然拿著用中的竹蕭慢慢移到屁股後面,對准屁股後面的肉洞,慢慢插了進去。

  “不,不要,那里不能插的,不能,身體不受控制,為什麼不受控制啊啊啊。”

  此時的蕭瓏玉已經在媚藥和巨物,以及符紙三重夾擊之下不知所措,再也沒有了開戰前的平靜,她驚恐無助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將自己作為武器的竹蕭慢慢插進自己的肛門,然後隨著一聲屈辱的屁聲,蕭聲也從她的屁眼之中同時傳出。

  “哈哈哈,蕭仙子不僅擅長給咱們吹蕭,沒想到你的屁眼也會吹蕭啊,哈哈哈哈。”

  在眾人的哄笑聲中,蕭瓏玉無助地低下了頭,此時清元道人站在她的面前,道袍下那陽根若隱若現。蕭瓏玉嘆了口氣,自知失敗的她只能屈辱地主動爬到清元道人面前,然後輕輕撩動秀發,將眼前的肉棒握在手中,然後張開嘴巴含了進去,同時輕搖美臀,開始了為第一個客人吹簫。

  白色比武招嫖大會,這才只是剛剛開始。

作者感言

黑欲斗妓大賽的白色版,接下來有什麼玩弄的點子也可以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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