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幕,能代
夜晚,靜謐而深沉。
高鐵在軌道上輕微搖晃。
包廂里,在軌道規律的節奏中輕微搖晃,
能代和酒句已經用行李箱填滿了過道,利用旁邊的兩張單人床,搭成了能夠容納她們一起睡下的大床。
為了這個夜晚,能代提前沐浴,畫了淡雅的妝容。
此刻,她穿了一件主體為白色的水手服,衣服上用金线繡了一些精美的花紋,邊緣都是一圈金色的蕾絲花邊,情趣服飾卻參考了部分的宗教元素,讓她身上都多了一絲聖潔的氣息。
尤其是她裙擺下是一雙半透的白絲過膝襪,襪口恰到好處地停留在她勻稱的大腿上,留下一抹引人遐想的絕對領域。
在家里,能代身為劍道世家的長女,平時都是穿著一些莊重的服飾,只有在學校里擔任著學生會長的時候,才會暴露出些許少女心思,穿上那套漂亮的黑絲jk服。
可遇到了銀玥後,她卻感覺自己好似中了魅魔的魅惑,不但答應了銀玥,她和妹妹要一起陪睡的過分要求,現在還被迫穿上了這身讓她羞恥的衣服。
能代感覺自己都無法理性的思考,只能在少女的嬌羞和矜持心中,沉默的裝起了鴕鳥。
不過,相比用手抱著膝蓋,把泛紅臉蛋埋在了大腿上的能代,酒匂卻在旁邊擺出了鴨子坐的姿勢,小臉上嘿嘿的笑著,眼里滿是期待的望著浴室門口。
為了滿足銀玥想要吃她們的姐妹丼。
酒匂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才和銀玥一起勸姐姐換上了這套天使和惡魔主題的情趣服裝。
她選擇了主色調為黑色的JK水手服,湖藍色的线條和蕾絲花邊裝飾著衣裙,同款百褶短裙的裙擺下,少女纖細美腿上的黑色過膝襪稍微厚了一些,在包廂柔和的燈光下,泛著少許油亮的光澤。
兩姐妹在一起,倒是像活潑可愛的惡魔妹妹和清冷純潔的天使姐姐。
她們面對面坐在鋪好的床上,中間特意留出了一個位置。
浴室里持續的水聲讓她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想到即將要與共同心儀的少女同床共枕,空氣中彌漫著微妙的緊張感。
酒匂率先打破了沉默,她調皮地眨了眨眼,看向總是克制著情感的能代:“呐~姐姐之前都沒見你主動去找銀玥,怎麼今天被她一提,就答應一起玩了?”
她的聲音帶著狡黠的笑意,故意拉長了尾音。
能代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她偏過頭去,避開妹妹促狹的目光。
“銀玥…她那次幫了我,我只是報答她而已…”她聲音越來越小,這個借口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
“姐姐害羞了,誒嘿嘿~”酒匂小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她心情愉快的用黑絲小腳拍打著床鋪,故意說道,“待會銀玥來了,看你還怎麼嘴硬?”
就在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
片刻後,銀玥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她銀色的長發已經吹干,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浴巾下纖細苗條的身體曲线若隱若現,散發著沐浴後的清新氣息。
當她看到床上的兩姐妹時,目光瞬間就被吸引住了。
能代和酒匂宛若兩朵並蒂盛開的鮮花,一白一黑,相映成趣。
黑、白色的兩雙過膝絲襪,包裹著她們纖細勻稱的雙腿,很好的襯托出了兩人近乎完美的腿型,既不失少女的纖細,又帶著恰到好處的肉感。
光滑細膩且半透光的絲襪,微微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膚,白絲純潔,黑絲魅惑,美得令人窒息。
“怎麼?銀玥就盯著我和姐姐的腿看,都入了迷~”酒匂嬉笑著,身子躺在了床上。
她用手臂抱住了自己柔軟的大腿,一邊展示著自己裙底里美妙的風景,一邊故意在銀玥面前晃悠著自己好似巧克力雪糕般的精致小腳。
還故意用略帶一絲挑釁的語氣說道:“看來…銀玥不只是一個貪心好色的女孩子,而且還有喜歡看女孩子穿絲襪美腿的癖好呢~誒嘿嘿?”
能代見銀玥的注意力幾乎全被妹妹吸引過去,猶豫了一下,也鼓起勇氣用手握住自己穿著白絲的小腿,將兩只精致的小腳抬了起來。
她的臉蛋因羞怯而泛著紅暈,宛如熟透的苹果,在白絲包裹下,可口的腳趾因緊張而微微蜷縮,帶著一絲嬌羞說道:“銀玥要是喜歡…我的也可以給你玩的……”
“腿控就腿控,這有什麼不好承認的!”銀玥終於開口,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她毫不掩飾地盯著兩人的美腿,甚至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誰讓你們姐妹的小腳和玉腿都那麼好看?”
銀玥說著,就急迫的上了床。
她坐在姐妹倆中間,幾乎是同時伸手,一手抓住了能代精致的白絲小腳,另一只手握住了酒匂誘人的黑絲小腳。
指尖傳來的絲滑觸感讓她心跳加速。
兩種不同顏色的絲襪,兩種不同的質感,卻同樣令人著迷,還能感覺到絲襪底下腳踝的纖細骨骼,以及那微熱的體溫。
能代的白絲小腳在她掌中微微瑟縮了一下,像是一只受驚的幼鳥,腳趾不安地蜷起,將那柔軟的絲襪面料頂出幾個可愛的小凸起。
而酒匂的黑絲小腳則顯得大膽許多,甚至故意用腳掌蹭了蹭銀玥的手心,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銀玥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眼底閃爍著迷戀的光芒。
她先是輕輕摩挲著能代的腳掌,感受著白絲下那溫潤且絲滑的觸感,然後指尖緩緩向下,劃過足弓優美的弧度。
能代的腳型纖秀玲瓏,白絲如同第二層肌膚,完美地貼合著每一處曲线,透出底下溫潤的膚光。
銀玥的拇指按上那柔軟的腳心,能代立刻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身體微微顫抖,卻並沒有收回腳的意思,只是臉頰更紅了,眼神躲閃著,不敢與銀玥對視。
“能代這里....很敏感呢。”銀玥低笑著,手下力道放得更輕,如同羽毛拂過,帶著一種刻意的挑逗。
她能感覺到掌心中的小腳肌肉繃緊,腳趾蜷縮得更厲害了,白絲襪尖因為腳趾的動作而微微起皺,形成了引人遐想的褶皺。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正細細把玩著酒句的黑絲玉足。
酒匂的腳略比能代的稍小一些,足踝圓潤,腳掌飽滿,被不透光的黑色絲襪包裹著,更添幾分神秘與誘惑。
銀玥的指尖沿著她腳背的經絡輕輕劃動,感受著那絲滑的阻力。
酒匂似乎很享受這種觸摸,喉嚨里發出小貓一樣的咕嚕聲,甚至還主動舒展腳趾,讓那五顆圓潤的趾尖在黑絲下清晰地顯現出來,像是在邀請進一步的探索。
“銀玥…喜歡嗎?”酒句用手支撐著身子,眼神嬌媚地看著她,黑絲小腳不安分地在銀玥掌心扭動,“我的和姐姐的…感覺不一樣吧?誒嘿嘿?”
“嗯,很不一樣。”銀玥誠實地點點頭,目光在兩只風格迥異的玉足間流轉,“能代的像精致的雪糕,讓人想小心呵護,慢慢品嘗.....而酒句你的…”
她用力捏了捏那圓潤的黑絲腳掌,感受到驚人的柔軟,“像濃郁的巧克力,充滿了活力,讓人想…一口吃掉。”
她說著,雙手開始更加主動地丈量和探索。
她用手指輕輕揉捏能代的每一個白絲包裹的腳趾,感受那小巧關節的活動,又用掌心去貼合酒句的黑絲足底,感受那溫熱的體溫和柔軟的觸感。
她對比著兩種絲襪不同的質感,能的的白絲更顯透薄能隱約看到肌膚的粉色,酒匂的黑絲則更為密實,將一切風景都隱藏在那深邃的顏色之下,卻更激發人一探究竟的欲望。
狹小的床鋪空間里,彌漫開一種曖昧而親昵的氛圍,只有少女們逐漸加重的呼吸聲和絲襪摩擦時發出的細微沙沙聲。
把玩良久,銀玥的動作微微一頓,不自覺的用舌尖舔了舔嘴唇。
她先是輕輕捧起了能代那只被反復揉捏,微微有些發熱的白絲小腳。
能代似乎預感到了什麼,身體瞬間僵住,連腳趾都繃直了,緊張地看著銀玥。
銀玥緩緩低下頭,鼻尖若有若無地貼近那被白絲包裹的足弓。
一股混合著沐浴露清香,以及少女肌膚特有的淡淡的香味,幽幽地鑽入鼻腔。
那味道很干淨,很純粹,像陽光下曬過的棉花,又帶著一絲屬於青春的荷爾蒙氣息,並不難聞,反而有種奇異的誘惑力。
能代的味道,就像是她這個人一樣,外表清冷克制,內里卻藏著柔軟的甜。
“能代…味道很好聞呢。”銀玥抬起眼,看著已經羞得快要冒煙的能代,故意用氣聲說道。
能代猛地用手臂擋住了臉,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連耳根都紅透了,那只被銀玥捧著的腳卻依舊乖乖地待在她手里,只是微微顫抖著。
銀玥笑了笑,又轉向了酒句的黑絲玉足。
酒匂雖然表現得大膽,但當銀玥真的捧起她的腳靠近鼻尖時,她的呼吸也明顯急促了起來。
黑絲之下的氣息與白絲截然不同。
或許是因為黑色吸熱,酒句的腳溫似乎更高一些,散發出的氣息也更具侵略性。
那是一種混合了同樣沐浴露香氣,但更多是酒句自身活潑體香的味道,帶著一絲微咸的汗意,像是被陽光烘烤過的成熟果實,散發著誘人采擷的芬芳。
這味道就像是挑逗似的衝擊著銀玥的感官。
“酒匂的…是更熱情的味道哦。”銀玥深深吸了一口氣,抬起帶著些許迷離的眼神看向酒句。
酒匂臉也紅了,卻強撐著哼了一聲:“當,當然啦!我可不像姐姐…喜歡被動呢~”
只是那閃爍的眼神暴露了她的羞赧。
銀玥輪流將臉龐埋在兩雙絲足間,深深地呼吸著那屬於少女的、私密而誘人的氣息。
這行為本身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讓能代和酒句都感到一陣陣心悸般的悸動。
空氣中彌漫的,不僅僅是氣味,更是一種濃得化不開的曖昧情愫。
可只是這樣卻似乎已經無法滿足銀玥內心的渴望。
她抬起頭,眼中蒙著一層水光,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望,看向並排放在一起的白絲與黑絲玉足。
她先是再次捧起能代的白絲小腳,目光凝視著那微微蜷縮的襪尖。
能代似乎意識到了她想要做什麼,緊張得腳背都弓了起來,絲襪繃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足型。
銀玥張開嘴,輕輕地,用牙齒咬住了能代白絲襪的襪尖,細微的摩擦感傳來,能代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銀玥用舌尖隔著那薄薄的白絲,舔舐著頂端的腳趾輪廓。
絲襪的纖維帶著細微的摩擦感,沾染上唾液的濕潤後,變得更加透明,緊緊貼在能代的趾尖上,那若隱若現的粉色變得更加清晰。
一種混合著織物和肌膚本身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開,銀玥卻如同品嘗佳釀,細細地用唇舌感受著那小巧腳趾的形狀,濕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能代敏感的腳心。
“啊~鑰玥…髒,別吃…”能代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軟得幾乎坐不住,只能用手死死抓住床單,那只被品嘗的腳卻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任由銀玥施為。
接著,銀玥轉向了酒句。
她對著酒句笑了笑,然後在酒句混合著期待和害羞的目光中,張口含住了那黑絲所包裹的圓潤腳趾。
黑絲的質感與白絲不同,更厚,也更韌,將味道封鎖得更為嚴密。
銀玥用牙齒輕輕研磨,用舌尖用力抵壓,試圖透過這層黑色的屏障,去感受其下的肌膚。
酒匂的黑絲小腳似乎比能代的更有味道一些,那微咸的汗意更加明顯,混合著絲襪本身的細微纖維感,形成一種獨特的風味。
酒句忍不住呻吟出聲,腳趾下意識地用力,頂弄著銀玥的口腔。
“嗯…銀玥,你真是…太壞了…”酒匂喘息著說道,眼神已經有些迷離。
銀玥輪流寵幸著這兩只風格各異卻同樣誘人的絲足。
她用嘴唇親吻能代白絲足弓的凹陷,用舌尖描繪酒句黑絲腳跟的曲线。
唾液浸濕了絲襪,讓兩種顏色都變得更加深暗,緊緊貼在少女們的肌膚上,勾勒出無比誘人的濕痕。
能代的白絲像是被露水打濕的百合,而酒句的黑絲則如同被雨水浸潤的黑玫瑰,都在銀玥的唇舌下綻放出驚心動魄的美。
包廂內,水聲細微,喘息聲交織。
能代和酒句望著彼此潮紅的臉龐,不約而同的都將大腿夾緊,身體動情的汁水卻漸漸將內褲浸濕。
她們從未想過,僅僅是雙腳被如此對待,就會帶來這樣陌生而強烈的欲望,甚至想要被濕潤絲襪包裹,柔軟唇舌伺候的地方,換到早就泥濘不堪的花苞上。
過了好一會兒,銀玥終於抬起頭,唇邊還帶著一絲晶瑩和絲襪的細微纖維。
她看著眼前這兩雙被自己蹂躪得不成樣子,布滿濕痕和細微褶皺的絲襪玉足,以及它們主人那副意亂情迷的模樣,愈發興奮的舔了舔嘴唇。
能代那雙被純白絲襪緊緊包裹的美腿,此刻正因為緊張與一絲隱秘的期待而微微並攏摩擦著。銀玥的指尖帶著微涼的體溫,輕輕落在了能代圓潤的膝蓋上,那觸感讓能代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上午的時候就嘗過酒句下面的味道了,這次就先吃能代的吧”
銀玥嘴角那抹帶著些許頑劣和占有欲的弧度再次揚起。
她一邊用帶著不容抗拒力道的手,將能代試圖堅守陣地的白絲美腿緩緩掰開,一邊用自己柔軟的身體靈巧地擠進了能代被迫向兩側分開的腿間。
這個動作讓能代完全失去了防御的距離,繡著精致金邊的白色百褶裙被輕易地掀起,堆積在腰際,將最後一道防线,那條已然被情動花汁浸濕,深色水痕在蕾絲布料上暈開的內褲,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與銀玥灼熱的視线下。
沒有過多的停頓,銀玥像一只找到心愛玩具的小狗,迫不及待地將小臉埋入了能代腿心,那片散發著濃郁情欲氣息的溫熱地帶。
鼻尖輕輕蹭過濕潤的布料,能代身體最私密處的溫度和氣味毫無保留地涌入銀玥的感官。
“哈啊…該說像是銀玥會做的事情嗎?”
能代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嘆息, 又夾雜著難以掩飾的動搖。
她低頭看著那顆埋在自己腿間的銀白色腦袋,視线與她帶著笑意的目光一觸即分。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至少該有些象征性的抵抗,但抬起的手落在銀玥柔軟的發絲上時,卻變得綿軟無力,指尖甚至無意識地蜷縮起來,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邀請。
身體遠比誠實的語言更早地做出了選擇,股熱流隨著銀玥的靠近而洶涌,腿心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
銀玥伸出粉嫩的小舌頭,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不輕不重地舔舐起來。
內褲的蕾絲邊緣摩擦著敏感的花瓣,粗糙與濕滑的觸感交織,讓能代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嘗到能代花汁的味道,清甜中帶著一絲獨特的體香,還混合著絲襪微微的纖維感與能代的體溫,這一切都讓她著迷。
“嗯哼~~”
身下敏感的花苞受到這樣直接而持續的刺激,能代放在銀玥頭頂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泛白。
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喉間滾動著破碎的喘息。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妹妹酒句從身後貼了上來。
酒勾沒有像往常一樣站在姐姐這邊,反而帶著狡黠的笑容,從後方抱住了能代纖細卻因緊繃而顯得格外有力的腰肢。
她將下巴擱在能代的肩頭,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能代敏感的耳廓上,用帶著戲謔的調皮語氣問道:“怎麼樣?姐姐是不是被銀玥舔得很舒服?”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安分地抬起手,靈巧地鑽進了能代上衣的下擺,撫上她光滑緊致的小腹,然後一路向上,准確地握住了那兩團比自己規模更為豐盈飽滿的柔軟。
指尖惡意地捻動頂端已然挺立的蓓蕾,時輕時重地揉捏著。
前有銀玥唇舌的侵襲,後有妹妹突如其來的背叛與胸前的玩弄,能代陷入了雙重夾擊之中。
身體像是過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潮紅迅速從臉頰蔓延至耳根,甚至向鎖骨下方延伸。
她試圖並攏雙腿,卻被銀玥的身體牢牢卡住,她想掙脫酒句的懷抱,但酸軟的身體卻使不上力氣,反而像是在迎合那惡劣的揉捏。
“酒匂!你…這是在以下犯上…嗯啊!!”
能代羞憤地斥責,但話語很快被一聲拔高的尖叫打斷。
銀玥似乎不滿於布料的隔閡,她用牙齒叼住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蕾絲邊緣,輕輕一扯。
刺啦一聲,那條定制款的白色內褲便被撕成了幾塊破布,被隨意丟棄在一旁。
失去了最後的屏障,能代那粉嫩濕潤、微微開合著吐出蜜汁的花苞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即被銀玥溫熱柔軟的舌頭直接覆蓋。
“竟然幫銀玥…來欺負你姐姐我…啊啊!不,不行了…!!”
能代在兩人的夾擊下,感覺已經快要堅持不住。
銀玥的舌頭靈活而富有技巧,如同羽毛般輕輕掃過敏感的核心,又用力地舔舐吸吮,將不斷涌出的甘美花汁盡數卷入口中。
能代的抵抗在迅速崩潰,羞憤的表情被越來越濃烈的快感取代,眼神開始迷離,呼吸徹底紊亂。
酒句看著姐姐在自己懷中失神顫抖的模樣,玩心更盛,她加重了胸前的力道,同時舔舐著能代的耳垂,低語:“姐姐,聲音再大一點嘛,明明很舒服不是嗎?誒嘿嘿?”
在兩人默契的上下夾擊和玩弄下,能代的身體繃緊到了極限,纖細的腰肢無助地扭動,白絲包裹的雙腿緊緊夾住了銀玥的頭側,腳趾因極致的快感而蜷縮。
“別舔了…銀玥,會,會弄到你臉上的…妹妹…嗚啊啊啊!”
最後的央求變成了無法抑制的高亢而綿長的悲鳴。
能代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溫熱的蜜液洶涌而出,盡數澆淋在銀玥的臉上和唇舌間。
銀玥卻沒有絲毫躲避,反而像是品嘗瓊漿玉露般,伸出舌頭將臉上的汁液也舔舐干淨,然後抬起臉,帶著滿足而壞壞的笑容,看著癱軟在酒匂懷中急促喘息的能代。
“能代的味道…果然很特別呢。”銀玥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酒句此時也松開了抱著能代的手,臉上滿是得意和惡作劇得逞的笑容:“嘻嘻,姐姐剛才的樣子,可比上午的我還要不堪哦真是精彩的表演呢。誒嘿嘿?”
能代胸膛起伏,努力平復著呼吸,潮紅的臉上那紫羅蘭色的眼眸緩緩聚焦,先是瞪了銀玥一眼,隨即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助紂為虐的妹妹身上。
一絲羞憤,混合著剛剛褪去但仍在體內竄動的快感余韻,以及身體被點燃的想要報復的火焰,在她眼中悄然升起。
她並沒有像酒勾預期的那樣立刻發作,而是深吸了一口氣,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細汗,聲音還帶著些許情動後的微顫,卻異常清晰地說道:“以下犯上,可是要受到懲罰的,酒匂。”
酒匂臉上的笑容一僵,突然感到一絲不妙。她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誒?姐姐…我那.…唔!”
她的話沒能說完。
能代原本癱軟無力的身體,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與力量。
她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一把抓住了想要溜走的酒匂的手腕,用力將她拉向自己。
動作間,還帶著剛才被玩弄時的軟綿,卻多了一次想要懲罰不聽話妹妹的的堅決。
“銀玥。”能代轉頭,看向正饒有興致看著這一幕的銀發少女,嘴角勾起一抹與平時清冷形象截然不同,魅惑似的弧度,“剛剛…玩得開心嗎?”
銀玥眨了眨眼眸,立刻明白了能代的意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非常美味哦!能代是有什麼新點子了嗎?”
“當然。”能代將掙扎著的酒句緊緊箍在懷里,手指輕輕劃過妹妹因為預感不妙而泛紅的臉頰,“好東西,要學會分享。而且,復仇的滋味,想必也會很甜美。”
她的話,既是對銀玥說,也是對自己說。
酒句慌了:“等等!姐姐…我錯了,我不該幫銀玥欺負你…你放開我…!”
能代沒有理會妹妹的求饒,反而低頭,在酒句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用帶著蠱惑的嗓音低語:“現在知道錯了?晚了哦,我親愛的妹妹。剛才你摸得很開心吧?現在…該輪到姐姐和你最喜歡的銀玥,來好好照顧你了。”
說著,能代抬頭對銀玥示意,“幫我按住她的腿。”
銀玥興奮地應了一聲,立刻上前,如同最默契的搭檔,輕松地制住了酒勾胡亂踢蹬的雙腿。
能代則利用體型和力量的優勢,將酒句輕松的控制在懷里,一只手輕易地將酒匂的雙手手腕扣在頭頂。
局勢瞬間逆轉。
“姐姐…不要!銀玥,你快放開我!”
酒匂徒勞地扭動著身體,臉上滿是驚慌和一絲被最親近的姐姐和同謀聯手背叛的刺激感。
她的心跳得飛快,心里的期待混合著羞恥感,讓她的話語顯得格外無力。
“現在知道求饒了?”能代俯視著身下的妹妹,看著她那與自己相似卻更顯活潑的容顏此刻布滿紅霞,心中那股被挑起的破壞欲和報復欲更加熾烈。
她空著的手,模仿著剛才酒匂的動作,靈巧地鑽進了酒句的上衣,下擺,精准地握住了那團雖然不及自己豐滿,卻同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綿乳。
“嗯啊…”敏感的胸部被突然襲擊,酒匂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
能代的手指技巧性地揉捏刮搔著頂端的蓓蕾,感受著它在自己掌心迅速變得硬挺。
“看來,酒匂這里也很敏感呢。”能代輕笑著,指尖微微用力。
“姐姐…別…”酒匂的抵抗變得更加微弱,身體誠實地回應著能代的挑逗。
這時,銀玥也加入了戰局。
她不需要能代指示,便自發地俯身,湊到酒句被能代並攏壓住的白絲美腿間。和剛才對待能代時一樣,她熟練地用臉蛋蹭開酒句的裙擺,將臉埋了進去。
“酒匂下面的味道…我還記得哦~”銀玥深吸一口氣,帶著陶醉的神情,然後伸出舌頭,隔著那同樣濕漉漉的內褲,開始舔弄起
“啊啊…銀玥…你別舔那里!”酒匂的身體猛地一彈,卻被能代和銀玥牢牢固定住。
雙重刺激之下,她只覺得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小腹涌出,匯聚到被銀玥舌頭照顧的地方。
能代看著妹妹在自己和銀玥的聯手攻勢下逐漸迷失,心中升起一絲微妙的滿足感和掌控感。
她低下頭,吻住了酒匂因為驚喘而微張的唇瓣,將她所有的抗議和呻吟都堵了回去。
酒匂唔唔地掙扎著,但很快便在能代的深吻和銀玥不懈的舔舐下敗下陣來,身體變得越來越軟,回應也變得含糊而熱情。
銀玥感受到身下的濕潤,如同之前對待能代一樣,她有些不耐煩地直接用牙齒咬住了酒句內褲的邊緣,稍稍用力,撕拉一聲,將那小小的布料也撕成了碎片,讓那早已泥濘不堪、微微翕張的粉嫩花苞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呀啊!”下身一涼,酒句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銀玥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將目標轉向了毫無遮擋的蜜處。她粉嫩的舌頭如同靈活的小蛇,直接抵上了那顆敏感的核心,開始快速而用力地舔舐吸吮。
“不行了…那里…太剌激了!銀玥…停,停下…”
酒匂被能代吻住的嘴唇剛獲得自由,便爆發出斷斷續續的哀求,身體劇烈地扭動,卻被能代壓得更緊。
能代放開了酒句的唇,銀絲在兩人唇間拉斷。
她看著妹妹意亂情迷的樣子,聲音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銀玥,繼續,讓她也好好體會一下,剛才我的感受。”
“遵命…能代~。” 銀玥含糊地應著,舔弄得更加賣力,甚至將舌尖嘗試著向那緊致的入口探去。
能代的手也沒有閒著,她放開了酒匂被揉弄得脹痛的胸部,轉而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直接來到了與銀玥舔舐的地方。
她的手指輕輕分開酒匂的花瓣,配合著銀玥舌頭的動作,在那敏感的核心周圍畫著圈,時而輕輕按壓。
“啊呀!!姐姐! 手指…和舌頭一起…啊啊啊!會壞的…酒匂壞掉的…!”
酒勾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前後夾擊的快感逼瘋了。
姐姐熟悉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而銀玥的舌頭又帶著一種野獸似的貪婪,兩者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將她推向情欲的漩渦。
能代看著妹妹在自己和銀玥的聯手欺負下,眼神逐漸渙散,口中只剩下無意識的浪叫,一種強烈的支配感和親密感油然而生。
她低下頭,再次吻上酒句的脖頸,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在她耳邊低語:“這就是…招惹姐姐的下場,記住了嗎?我可愛的妹妹。”
酒勾已經無法回應,她的身體在能代的手指和銀玥的舌頭的愛撫下,繃緊到了極致,腳趾緊緊蜷縮起來,扣住了床單。
銀玥似乎也感受到了酒匂即將到達極限,她更加用力地吸吮著那顆腫脹的珍珠,舌頭快速地舔弄。
終於,在能代一次故意的深深按壓和銀玥一次強烈的吸吮之下,酒匂發出一聲高亢而尖銳的哭叫,身體像離水的魚一般猛地弓起,隨後徹底癱軟下去,花心劇烈收縮,涌出大股滾燙的愛液,盡數被銀玥接納。
銀玥抬起頭,臉上比剛才更加狼藉,她滿足地舔了舔嘴唇,看向能代:“酒匂…也很棒呢。”
能代看著懷中徹底脫力、眼神失焦、只能微微喘息的妹妹,心中的那點怨氣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憐愛和好似共享了秘密般的親密感。
她松開了鉗制酒句的手,輕輕撫摸著妹妹被汗水浸濕的頭發。
“這下…我們算是扯平了?”能代抬起頭,看向銀玥,眼神復雜,但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銀玥歪了歪頭,眼眸中閃爍著意猶未盡的光芒:“扯平?嗯…今天的份量,或許是吧。”
她站起身,走到能代身邊,毫不避諱地靠在她身上,目光卻落在癱軟的酒句和面帶倦怠卻更顯風情的能代之間流轉,“不過,能代…我們這樣一起欺負酒匂,感覺是不是…很有意思?”
能代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感受著身邊銀玥身體的溫熱,以及懷中妹妹輕微的顫抖。
她輕輕撫摸著酒匂的身體,幫她放松,片刻後,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事後的靜謐,伴隨著高鐵行進那穩定的韻律,悄然籠罩了這間私密的包廂。
空氣中依舊浮動著若有似無的甜膩而濕潤的氣息,訴說著不久前剛剛平息的激情。
銀玥臉頰微紅,眸中還帶著一絲未散的水光,她踩著還有些發軟的腿,踮起腳尖,小心地將從上鋪邊緣偷偷觀看了半晌,最終自我慰藉至數次高潮,此刻已渾身綿軟無力的綾波抱了下來。
綾波像只乖巧的人偶,任由銀玥擺布,淺黃色的發絲被汗水黏在額角,微微喘息著。
幾人輪流著,步履略顯蹣跚地走進狹小的浴室。
溫熱的水流衝走了肌膚上的黏膩與證明著放縱的痕跡,卻也帶走了最後一絲力氣。
她們協力換下了那張早已被各種液體浸透,變得冰涼而斑駁的床單與床墊墊套,如同清理一場盛大狂歡後的遺跡。
疲憊,如同潮水般涌上四肢百骸。
玩了半天,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都感到了極致的倦怠。
她們換上了柔軟貼身的睡衣,布料摩擦著敏感肌膚,帶來細微的癢意。
在由過道行李填充而成的大床上,四位風格各異的美少女。
沉穩中帶著一絲慵懶的能代、嬌俏活潑此刻也安靜下來的酒匂、面頰緋紅卻心滿意足的銀玥,以及脫力後更顯三無的綾波,自然而然地互相尋找著依靠。
能代將手臂輕搭在酒匂腰間,銀玥從身後擁著綾波,發絲交纏,肢體相貼,汲取著彼此的體溫與令人安心的氣息。
在這被列車搖晃著的,依舊縈繞著情欲余味的狹小空間里,她們如同相互依存的小獸,沉入了深沉而甜美的夢鄉。
窗外飛逝的夜景與車廂內的寧靜,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她們,以及這趟駛向未知終點的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