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24

第二章:(靠譜師姐,屍妻洞房)

  林建樹望眼欲穿的盯著進村的馬路,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但答應他來幫忙的師姐卻遲遲未見蹤影。

   “她該不能跑路了吧?”

   他雖然離開法真門許久,但就師姐那性子,他真懷疑她會不會到村口了看一眼,發現事情有點大,然後轉身就走,當沒來過。

   以他對這位師姐的了解程度,這種事她還真有可能干得出來。

   林建樹一直等到了下午,終於,一陣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清脆聲響打破了林建樹的焦躁。

   他眼睛一亮,只見一個身披道袍的女人走了過來,袍子敞開,露出里面她那傲人的曲线。

   “師姐,你可算來了!”林建樹堆起笑,臉上皺紋都擠成了一團。

   洛凝仙停下腳步,斜了他一眼,開口道:“你這老頭,好事不叫我,壞事第一個就想到我了?”

   洛凝仙此刻一點都沒有剛剛在村口准備跑路的樣子,倒是顯得有些出塵仙子的味道。

   要是她沒穿這一身古怪的衣服和嘴里叼著的香煙的話,就更加像仙子了。

   林建樹嘿嘿一笑,撓了撓頭:“哪能啊,師姐你法力高強,這陽墓村的事兒,也就你能擺平,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嘛。”

   “少拍馬屁。”洛凝仙擺擺手,眼神卻多了幾分認真,“你那外孫的情況怎麼樣了?”

   林建樹嘆了嘆氣,道:“不太好,雖然堵住了他外泄的元陽,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而且還有那個女鬼在虎視眈眈。”

   洛凝仙點了點頭,這幾天發生的事,林建樹早已經在企鵝上跟她大致說了一遍。

   她是真沒想到,林建樹這老小子離開法真門後在這山里藏了這麼一個大驚喜。

   走進院子,林建樹指了指里側屋的門,低聲道:“人就在里面,師姐,你……自己進去吧,我在外面等著。”

   洛凝仙沒多說什麼,直接推門而入。

   屋里光线昏暗,一股怪異的腥甜氣息撲鼻而來。

   她皺了皺眉,目光落在床上,被子隆起,隱約能看出兩個人影。

   她上前一步,毫不猶豫地掀開被子。

   被子下,林秋瑤赤裸著下半身,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修長的腿部线條因為長時間的緊繃而微微顫抖。

   而蘇白那粗壯得令人咋舌的肉屌,像是怒張的巨龍,表面青筋虬結,正嚴絲合縫地嵌在林秋瑤的小穴里。

   陰唇被撐開到極致,薄薄的褶皺緊緊包裹著肉屌的根部,仿佛在用力吮吸,試圖將它吞噬得更深。

   淫水從結合處源源不斷的溢出,黏稠的液體拉出細細的銀絲,隨著肉屌的輕微顫動而斷續,滴落在床單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被子被掀開的一瞬,林秋瑤整個人立即就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她現在的樣子竟然被人看到了?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中閃過一抹羞恥與驚恐交織的情緒。

   她想開口,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內心已經翻江倒海,羞恥感如潮水般涌來,幾乎要淹沒了她的理智。

   但與此同時,一種詭異的快感卻在心底悄然滋生,像是被禁忌的目光灼燒,刺激得她小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緊緊絞住兒子的肉屌,又溢出一股淫水。

   洛凝仙站在床邊,目光意味深長地在兩人身上掃視了一圈,她輕輕嘖了一聲,然後才開口說道:“你是這孩子的親生母親吧?用母親子宮的先天氣堵住外泄的元陽,倒也是個好辦法。”

   洛凝仙擺擺手,繼續道:“起來吧,剩下的讓我來。”

   林秋瑤再次一愣,盯著眼前這個打扮前衛,身材火辣的漂亮女人,心里不僅有些疑惑。

   難道她要代替自己,用她身體去堵蘇白的元陽?

   洛凝仙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想什麼呢?我又不是他娘,我來是堵不住的,真要被這小子內射,我可就倒霉了,我有別的辦法。”

   林秋瑤松了口氣,又覺得有些尷尬。

   在洛凝仙簡單解釋了一下後。

   她現在知道這女人是父親請來的幫手了,此刻也顧不上什麼廉恥,咬著嘴唇,起身從蘇白的肉屌上緩緩抽離。

   她雙腿顫抖得幾乎無法支撐身體。

   那根粗大的肉屌在她體內停留了二天一夜,早已將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當當,此刻抽離時,陰唇被拉扯得微微外翻,露出濕淋淋的褶皺,暢通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粘稠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啵”一聲輕響,肉屌完全脫離她的身體,龜頭滑出時帶出了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淫水。

   林秋瑤的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床邊,她急忙扶住床頭,胸口劇烈起伏,胸前的巨乳也隨之晃動,宛如水面蕩起的漣漪。

   洛凝仙不由的對林秋瑤有些另眼相看了,果然,為母則剛啊。

   “我……我沒事……”看著洛凝仙投來的目光,她的聲音細若蚊吟,帶著幾分羞怯,目光低垂,不敢去看一旁的洛凝仙,卻又忍不住偷瞄那根剛剛從她體內抽出的粗大肉屌。

   洛凝仙站在床邊,對著林秋瑤點了點頭,目光精准地落在蘇白的肉屌上。

   那根肉屌依舊硬挺,龜頭紫紅發亮,呈現漆黑色的青筋幾乎要破皮而出,顯得非常的猙獰駭人,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甜氣味。

   她的眉頭微微一皺,似是對這氣味有些不適,但手指卻毫不猶豫地捏了個法印,中指、無名指和大拇指扣在一起,食指與小拇指筆直伸出,動作熟練地套住那根濕滑的肉屌。

   她的手指修長而冰涼,觸碰到肉屌時,龜頭微微一跳,像是被刺激了一下。

   洛凝仙的動作流暢而精准,手指沿著肉屌上下滑動,淫水與皮膚摩擦發出“滋滋”的輕響,粘稠的液體在她的指縫間拉出細細的銀絲,緩緩滴落。

   她的神情專注,紅唇輕微張啟,嘴里發出若有若無的法決。

   林秋瑤站在一旁,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她的小穴仍因剛剛的抽離而微微抽搐,淫水還在斷續流出,順著腿根滑到腳踝,涼絲絲的觸感讓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

   她看著洛凝仙的手在蘇白的肉屌上飛快滑動,淫水被擠壓得四溢,發出“啪滋啪滋”的聲響,她的臉更紅了。

   沒過多久,蘇白的身體猛地一顫,肉屌在洛凝仙手中劇烈跳動,龜頭馬眼處猛地噴出一股濃稠的精液,乳膠狀的液體劃出一道弧线,直衝空中。

   洛凝仙眼疾手快,另一手甩出一道符籙,符紙在空中化作一團離火,精准地將精液盡數焚燒,空氣中頓時彌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她的動作未停,雙指並攏,蘸著空氣中的靈氣,在蘇白的肉屌上飛快畫下一道符文。

   金光一閃,符文隱沒入肉屌,那根硬了二天一夜的肉屌終於緩緩軟下,龜頭上的淫水與精液殘余在燭光下閃著微光,逐漸恢復了平靜。

   “成了,淤堵的陽氣已經泄出,缺口也補上了。”洛凝仙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已經能聽到一絲異樣,她收回手,輕輕抖了抖指尖殘留的淫水,目光看向林秋瑤。

   林秋瑤愣愣地看著她,她低聲道:“這……就這樣好了?”

   洛凝仙挑了挑眉,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怎麼?還想我再幫他擼一次?你可真會給你兒子謀福利啊。”

   她擦了擦手,起身拍了拍林秋瑤的肩膀,“放心吧,狐妖的魅術已經被我破了,這小子命大,元陽雖泄了不少,但有你這當娘的護著,總算沒事。”

   林秋瑤坐在床上,摸著蘇白那已經恢復了一絲血色的臉,誠心的對著洛凝仙說道;“多謝前輩,感謝你救了小白一命。”

   洛凝仙擺擺手,等了一會,她就將一直在外等候的林建樹叫了進來。

   此時的林秋瑤已經穿好了褲子,正一臉心痛的看著床上的蘇白。

   林建樹看向洛凝仙,道:“師姐,怎麼樣了?”

   洛凝仙拿過一張凳子坐下,從包里拿出一包女士香煙,點燃後,她才開口說道:“你這外孫是千年難見的鬼陽體,這種體制非常的麻煩。”

   “眾所周知,人鬼相斥,人和鬼待在一起或者交合,都會被吸走陽氣,更別說純陽體和鬼體了,可以說是天生相克,水火不容。”

   “但鬼陽體卻是一個意外,兩者完美的相融,這種體質只要成長起來,那是非常變態的,甚至可以正道、鬼道雙修。”

   “但問題就是要成長起來,鬼陽體不管是對鬼物還是妖物,都是極品大補藥,而且帶著很強的上癮性,只要嘗到了一絲,那就會不死不休,直到將鬼陽體榨干為止,這個誘惑力是不分等級的,下到小鬼,上到鬼神……”

   林秋瑤聽的有些心驚膽戰,她雖然知道蘇白的體質特殊,但了解的並不詳細,她只知道蘇白的體質很危險,但沒想到會如此凶險。

   洛凝仙吐出一口煙霧,美眸看向林建樹,問道:“沒和別的女人做過愛吧?”

   說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再次說道:“他母親不算。”

   林建樹不由思索的說道:“沒有,我給這小子下了暗示,甚至打飛機都沒有過。”

   洛凝仙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就算和別的女人做了也沒事,只要不內射就行。”

   “內射的話問題也不大,只要沒吞過精液就行。”

   “就算吃了,只要沒在肛門里內射就還有挽救余地。”

   “就算後面也內射了,也還有余地,只要不三個洞都被射過就行。”

   洛凝仙一個大美女,說起這種事來是一點都沒覺得不好意思。

   林建樹笑呵呵說道:“師姐你放心,這些肯定都沒有,我平日里都小心的很,再說村里也沒什麼年輕漂亮的女子。”

   林秋瑤不知怎麼得,突然想到了王秀蘭……這位雖然不年輕了,但是漂亮啊。

   王秀蘭應該沒有對蘇白下手吧,而且洛道長也說了,就算是做了,只要不內射,不吞精,不肛門內射都沒什麼大問題。

   想到這,林秋瑤的內心也稍稍安心了一些。

   “師姐,那我外孫的事就算已經解決了?”林建樹問道。

   可洛凝仙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哪有那麼容易,他現在是妖氣入體,又有親生母親的滋養,體內的陽氣和妖氣已經超過鬼氣太多了,三者的平衡已經非常微妙了,一旦被打破,你這外孫還是會死。”

   “什麼!”林秋瑤原本那已經恢復些臉色頓時又蒼白了起來,她祈求的看向洛凝仙,哀求道:“洛道長,你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求你一定要救救這孩子啊。”

   林建樹也是眉頭緊皺,他也看向洛凝仙,問道:“那這鬼氣該如何去尋?”

   洛凝仙讓林秋瑤稍安勿躁,她翹起腿,輕松道:“簡單,找一只厲害點的還是處女的女鬼跟這小子交合就行了。”

   “處女???”林建樹一愣,目光卻不由自主的瞥到了洛凝仙身上。

   洛凝仙翻了一個白眼,道:“你師姐我雖然還是處女,但這小子要的是死人,要不我現在就在你家門頭吊死,然後讓你外孫趁熱?”

   林建樹連忙擺手,訕笑道:“嘿嘿,師姐誤會了,我怎麼敢打師姐的主意呢。”

   隨後林建樹神色也嚴肅了起來,鬼不同於人和妖,想要和鬼交合,那只有結陰親!

   只有結為夫妻,才能和鬼物交合雙修,不然那就叫吸陽氣了。

   “師姐,那陰山鬼後……”

   洛凝仙:“哪個女鬼她要還是處女,我就自己拿根黃瓜把自己的捅破了。”

   林建樹、林秋瑤:“……”

   “哪個女鬼不算什麼,怕的是後續吸引到其他髒東西,要是來了個什麼不得了的玩意,那我只能跑路了。”

   洛凝仙嘴中的香煙已經燃盡,她將煙頭彈出窗外。

   她從凳子上起身,修長的雙腿緩緩伸展,吊帶漁網襪勾勒出她小腿的緊實曲线,隱隱透出肌膚的瑩白光澤。

   她輕哼一聲,雙手高高舉過頭頂,緩緩伸了個懶腰。

   在拿寬大的道袍下,緊身半透明的露腰吊帶襯衫隨著動作微微上滑,露出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在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芒。

   那件襯衫薄如蟬翼,緊貼著她高挑豐滿的身軀,勾勒出她挺拔碩大的胸部,黑色蕾絲的內衣在布料的包裹下若隱若現,仿佛隨時要掙脫束縛。

   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是多麼的引人遐想。

   短到極致的牛仔熱褲堪堪包裹住她圓潤的臀部,邊緣的毛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完美身形。

   她輕輕扭動脖頸,問道:“累了,有沒有房間?”

   林秋瑤連忙點了頭,就帶著洛凝仙來到一個房間,並給她鋪好了被褥。

   洛凝仙小腳一蹬,腳上的高跟鞋就已經脫下,她躺在床上,帶上藍牙耳機,拿起手機就開始玩起了游戲。

   林秋瑤見洛凝仙這幅模樣,心里還是擔憂著自己的兒子。

   “洛道長……小白他真的會沒事嗎?”

   洛凝仙打著游戲沒有去看林秋瑤,她開口道:“沒事,你要是不放心,你就讓他多射一點吧。”

   “他現在窟窿被堵住了,你又是他的生母,你讓他射只會把不斷積累的陽氣發泄出來,至少能讓他好受一些。”

   林秋瑤臉色一紅,這可是母子亂倫啊,這洛凝仙怎麼說的好像只是一件很輕松平常的事一樣。

   見洛凝仙已經開麥在問候隊友雙親了,她也不好在多問什麼,便離開了。

   讓父親回去休息後,自己去洗了個澡,換上睡衣後就來到了蘇白的房間。

   看著躺在床上的蘇白,雖然已經恢復了血色,但那微微縮緊的眉頭還是看得出他此刻並不好受。

   林秋瑤站在床邊,胸前飽滿的巨乳在絲質睡裙下微微起伏,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豐腴的曲线,熟媚的氣質在昏暗的光线下更顯誘惑。

   她咬了咬下唇,臉頰泛起一抹羞紅,盡管這不是她第一次為兒子發泄壓制,但這種禁忌的情境仍讓她心跳加速,喉嚨干澀。

   她輕輕解開睡裙的系帶,布料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膚和那對顫巍巍的巨乳,乳暈粉嫩,乳頭在涼意中微微挺立。

   在她這個年紀,居然還能保持如此的粉嫩,實在是難得。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底的羞澀,低聲呢喃:“小白,媽媽這是在幫你……你別怪媽媽。”她的聲音柔媚中帶著一絲顫抖,目光落在蘇白胯間那隆起的被單下,隔著薄布也能感受到那駭人的輪廓。

   林秋瑤跪在床邊,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單,露出蘇白猙獰粗大的肉屌。

   它直挺挺地聳立,青筋盤繞,棒身通紅,頂端微微滲出透明的前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駭人的光澤。

   她喉頭一緊,心跳如鼓,卻還是伸出手,柔軟的掌心輕輕握住那滾燙的陽物。

   肉屌在她手中跳動了一下,粗壯的觸感讓她臉頰更紅,手指微微顫抖,卻熟練地上下擼動,拇指時而輕刮龜頭邊緣,引得棒身又脹大了幾分。

   “這麼大……每次都這樣嚇人……”林秋瑤低聲呢喃,眼神迷離,羞恥與情欲交織。

   她俯下身,巨乳在胸前晃動,乳尖不經意擦過蘇白的腿側,帶來一絲電流般的刺激。

   她張開紅唇,舌尖試探性地舔過龜頭,咸腥帶著一股詭異香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散開。

   她皺了皺眉,卻沒有停下,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沿著冠狀溝細細舔舐,濕滑的口水順著棒身流下,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她逐漸加快節奏,嘴唇包裹住龜頭,輕輕吸吮,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

   她的臉頰因用力而微微凹陷,眼神時而瞥向蘇白的臉,確認他依舊昏迷,動作就越發大膽了起來。

   蘇白的肉屌在她口中越發膨脹,頂端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混合著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她的巨乳上,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

   林秋瑤的呼吸逐漸急促,鼻腔發出輕哼,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胯間隱隱傳來濕潤的熱意。

   她松開嘴,喘息著直起身,臉頰潮紅,嘴唇濕潤,眼神中帶著一絲迷亂。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傑作,那根猙獰的肉屌此刻沾滿她的口水,昂然挺立,似乎在無聲地邀請她。

   “小白別怕……媽媽……來幫你……很快就不難受了。”她低聲自語,聲音中透著羞澀與堅定。

   她跨上床,膝蓋分開,騎在了蘇白腰間,睡裙早已被撩到腰部,露出白皙的美臀和隱秘的蜜穴。

   她的陰唇微微張開,濕潤的愛液從穴口滲出,她一只手扶住肉屌,對准自己的小穴,另一只手撐在蘇白胸膛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緩緩下沉,龜頭擠開濕滑的陰唇,緩緩沒入她的體內。

   林秋瑤咬緊下唇,發出低低的呻吟,眉頭微皺,臉上混合著羞恥與快感的復雜表情。

   那根粗大的肉屌一點點撐開她的陰道,緊致的肉壁被撐到極限,帶來一種脹痛與快感的雙重刺激。

   她停頓了一下,調整呼吸,感受著體內那駭人的充實感,雖然已經做過很多次,但每一次她都感覺自己的小穴要被撕裂了一般。

   “啊……小白,你的大雞巴……每次都讓媽媽好舒服……”她低聲呢喃,聲音顫抖,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她開始上下擺動臀部,動作從緩慢到逐漸加快,肉屌在她的小穴中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她的美臀上下起伏,臀肉在撞擊中微微顫抖,發出輕微的“啪啪”聲,淫靡而充滿節奏感。

   林秋瑤的臉上泛起濃重的潮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蘇白的胸口。

   她低頭看著昏迷的蘇白,他的眉頭似乎因快感而微微舒展,嘴唇無意識地微張,發出低低的喘息。

   她心底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既有羞恥,又有滿足。

   她加快了騎乘的節奏,陰道緊緊裹住肉屌,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身體輕顫,穴內的肉壁收縮,擠壓著那根猙獰的龐然大物。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掐進蘇白的胸膛,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快感如潮水般涌來,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愛液如泉涌般流出,濕透了兩人的結合處。

   她猛地一沉,肉屌深深頂入她的深處,龜頭撞擊在敏感的花心上,引發一陣強烈的顫抖。

   “啊……!”林秋瑤仰頭呻吟,身體猛地一顫,高潮如電流般席卷全身。

   她的陰道劇烈痙攣,緊緊夾住肉屌,愛液噴涌而出。

   幾乎同時,蘇白的肉屌也在她體內跳動,滾燙的精液頓時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而她的子宮也如同一只飢渴的大嘴,在出口被龜頭堵住下,將兒子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部裝下。

   林秋瑤嬌軀一軟,趴在了蘇白身上,胸前的巨乳緊貼著他的胸膛,柔軟的乳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臉頰仍泛著高潮後的潮紅,小穴依舊濕潤。

   她喘息著平復自己的情緒,眼神復雜地凝視蘇白的臉龐,見他的眉頭微微舒展,嘴唇無意識地微張,似在沉睡中仍帶著一絲滿足的神情。

   林秋瑤咬了咬下唇,心底的羞澀如潮水般涌來,但她很快壓下那份情緒,目光落向兩人結合處那片淫靡的濕痕。

   她緩緩起身,粗大的肉屌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

   林秋瑤低頭看著那片狼藉,臉頰更紅了幾分,喉頭微微發緊。

   她輕聲呢喃:“小白,媽媽幫你弄干淨……”她的聲音柔媚中帶著一絲羞澀,眼神中透著復雜的情愫,既有對這禁忌情境的抗拒,又有對兒子的溫柔憐愛。

   林秋瑤俯下身,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向蘇白腹部上的一滴精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散開,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帶著一股獨特的甜膩。

   她皺了皺眉,臉頰泛起更深的紅暈,卻沒有停下。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蘇白的皮膚上滑動,從腹部開始,一點點舔舐那些散落的白濁液體。

   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舌尖劃過蘇白的小腹,感受到他皮膚的溫熱與緊實。

   液體被她一點點卷入口中,黏稠的質感在口腔中擴散,她不自覺地咽下,喉頭微微滾動,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恥與情欲交織的神情。

   她的舌頭繼續向下,舔過蘇白胯間那片濕潤的區域,精液與愛液的混合物在她口中留下濃重的味道。

   她抬起眼,偷偷瞥向蘇白的臉,他的呼吸依舊平穩,毫無知覺,這讓她心底的羞澀稍稍緩解。

   林秋瑤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將肉屌含得更深,舌頭在棒身上滑動,清理每一寸沾染液體的皮膚。

   她的鼻腔發出低低的哼聲,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胯間再次傳來濕潤的熱意。

   她加快了節奏,嘴唇緊緊包裹住肉屌,吸吮的力度逐漸加重,帶出更多的口水,她的巨乳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頭在空氣中挺立,泛著粉嫩的光澤。

   終於,肉屌被清理得干干淨淨,表面光滑如新,依舊粗大卻不再那麼猙獰。

   林秋瑤松開嘴,喘息著直起身,嘴唇濕潤,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晶瑩的液體。

   她用手指輕輕擦去嘴角的痕跡,臉頰的潮紅尚未消退,眼神中帶著一絲迷亂與滿足。

   她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塊柔軟的濕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蘇白的肉屌,從龜頭到根部,動作輕柔而細致,確保沒有一絲液體殘留。

   濕巾在她手中滑動,帶走最後一絲黏膩,肉屌恢復了干淨的模樣,靜靜地躺在蘇白的胯間。

   林秋瑤起身,重新穿好睡裙,絲質布料貼合著她的曲线,勾勒出她豐腴的美臀與巨乳。

   她拉過被單,輕輕蓋在蘇白身上,指尖在被單上撫平褶皺,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她俯身親吻他的額頭,嘴唇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低聲呢喃:“小白,媽媽走了……你好好休息。”她的聲音柔和中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對自己行為的某種釋然。

   隔天中午,蘇白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意識還沒徹底清醒,只覺得腦袋昏昏的,渾身都沒什麼力氣。

   “小孩,你醒了?”

   這聲音很好聽,清脆悅耳,不帶一絲的雜音,蘇白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位身穿黃色寬大道袍的漂亮姐姐真坐著床頭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你是神仙姐姐嗎?”蘇白微微一愣,問道。

   洛凝仙嘴角彎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緊了緊身上的道袍,踩住了地上的煙頭,然後露出非常純良的笑容,輕聲道:“神仙之名不敢當,我是你外公叫來幫忙的。”

   “外公……”蘇白扶著腦袋,思緒有些混亂。

   他好像在昏迷前是聽到了外公的聲音,但瞬間,那狐妖半人半獸的模樣再次涌入他的腦海,他想起來了,他在山洞里,被一個長著狐狸腦袋,渾身是毛的妖怪強奸了!

   洛凝仙:“想起來什麼了嗎?”

   蘇白點了點頭。

   “那狐妖下面有一只蝴蝶。”

   “什麼蝴蝶?”

   洛凝仙一愣,滿頭問號,這狐妖難道修煉了什麼邪術?

   蘇白醒來的消息也很快讓林秋瑤和林建樹知道了,很快他們就趕了過來。

   “我的孩子。”

   林秋瑤上前握住蘇白的小手,眼眶已然濕潤。

   見到媽媽,蘇白也是高興的撲倒了媽媽的懷里,媽媽的胸懷又大又軟,他最喜歡了。

   在外公的詢問下,蘇白就把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只是隱瞞了狐妖是變成王姨模樣引誘他的事。

   他還記得和王姨的承諾。

   洛凝仙:“這狐妖吸收了小白的精液,怕是日後會成氣候,而且她肯定會一直纏著他。”

   此時的洛凝仙,原本敞開的道袍此刻卻是穿戴整齊,將她的身體遮擋大半,也不抽煙了,真就像是一位道家高人模樣,洛凝仙微微一笑,那氣質,簡直就是仙女下凡,得道高人,清冷溫雅。

   這讓林建樹和林秋瑤都面露古怪的看著她。

   這人挺能裝啊。

   “他現在還很虛弱,讓他多休息一會吧,我今晚就解決掉那陰山鬼後,明天在去給這小子找個媳婦。”

   “媳婦?”蘇白疑惑的看向神仙姐姐。

   林建樹嘆息一聲,就把娶媳婦的事跟蘇白簡單的講解了一下。

   蘇白雖然還聽不懂,但知道了,自己要找個鬼媳婦,只有這樣才能活命。

   “鬼……是不是都很嚇人?”蘇白不由想起了那頭狐妖。

   洛凝仙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問道:“你對鬼媳婦有什麼要求沒有?”

   “沒……沒什麼要求,只要不嚇人就行了,要是能漂亮點就更好了。”

   洛凝仙哦了一聲,找一個漂亮的還處女的女鬼有點難啊……洛凝仙交代了幾句後,就走出了房間。

   洛凝仙倚在院門旁,手指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煙頭正冒著絲絲縷縷的青煙。

   吐出一口煙霧,眉頭微微蹙起,似在發愁,早知道就不多嘴問了。

   原本把那小子眼睛蒙住,去墳堆找個處女挖出來讓他插一下就行了,現在還要去找個漂亮的。

   頭痛。

   突然,她的視线一頓,捕捉到院子外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

   “嗯?”洛凝仙眉頭一挑,她眯起眼,精准地鎖定那個在院外探頭探腦的女人。

   那女人,約莫三十多,體態豐腴,乳房碩大,臀部圓潤,但腰肢卻十分的纖細。

   她的臉上帶著幾分局促,眼神閃爍,像是做賊般的朝著院子里四處張望,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一樣。

   洛凝仙掐滅了煙,她邁開步子走出院子,目光從上到下打量著對方。

   “這位大姐,你找這家人有事嗎?”

   女人被她這一聲喊得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顫,胸前的奶子也是猛地抖了一下,險些從衣襟里跳出來。

   她慌忙擺手,臉上擠出一抹尷尬的笑,嘴角抽動著。

   “沒沒沒,就是路過,路過……”

   洛凝仙沒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盯著女人遠去的背影。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一掐,掐了個望氣的法訣,眼中驟然閃過一抹幽藍的光芒。

   刹那間,女人周身的氣場在她眼中化作一團氤氳的霧氣,霧氣中夾雜著濃重的黑色與猩紅,宛如一團翻滾的血雲,散發著令人不安的陰郁氣息。

   洛凝仙的眉頭微微皺起,鼻尖輕輕抽動,像是嗅到了某種腥甜的味道。

   “這女人好大的奶子,都快趕上大師姐了,不過她這命格,嘖,克夫之相濃得像是浸了砒霜的毒酒,但偏偏淫賤之氣直衝天靈……”

   “但淫賤之氣粉而不紫,這是嘗過男人了?”

   洛凝仙的眼神越發深邃,像是透過女人的身體,看到了更深處的命理軌跡。

   “這女人還是天生爐鼎之體,這樣的命格,可謂男人夢寐以求的絕世尤物,但這二個命格合起來就有點……”

   一個吸引男人,一個男人一碰就死。

   這不永動機嘛……“這種女人,只要是沾上一點,怕是下一刻便要橫死街頭,她這寡婦命格太硬,硬到連鬼神都要避讓三分。”

   洛凝仙有些搞不懂,這種女人,你讓九五之尊的真龍天子來怕是都要折壽,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猛人能和這女人搞一起啊?

   洛凝仙算不出這個男人是誰。

   不過就算有這麼個人,怕是已經上西天了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另一邊。

   “小白家里怎麼多了個這麼漂亮的女人?”王秀蘭低聲咒罵,語氣聽著有些酸味。

   “兩天沒來找我,這小子怕不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了……”她的眼神黯了黯,腦海中卻浮現出蘇白的模樣,那根粗壯的雞巴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自從嘗過了蘇白的大雞巴後,她可謂是真正的重新活了一遭,這幾天沒被操,就有些心癢。

   但見蘇白這二天一直沒出門,就忍不住過來看看。

   “哼,男人都是一個樣,喜歡年輕的又怎麼樣?老娘衣服一脫,那小色狼還不是得挺著大雞巴,過來操我的逼,操得我淫水直流,操的不想拔出來?”

   王秀蘭自認自己近水樓台,又騷,又放得開,沒理由會輸的。

   時間一晃而逝,已是天黑。

   深夜的陽墓村,夜晚的冷風如冰霜般刺骨,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寒意,仿佛連呼吸都被凍結。

   濃霧如幽魂般纏繞村間小道,吞噬了月光,整個村莊都陷入死寂,唯有遠處烏鴉的淒厲啼叫劃破夜空。

   突然,一陣尖銳的嗩呐聲撕裂寂靜,刺耳的聲響令人頭皮發麻。

   迷霧中,一支詭異的迎親隊伍緩緩浮現,伴隨著嗩呐的節奏,陰風陣陣,卻毫無半分喜慶氣息,只有森冷的死亡味道。

   隊伍前端,數名女子身披薄如蟬翼的紅紗,衣不蔽體的身姿在霧中若隱若現。

   她們的酥胸半露,乳尖在薄紗下微微顫動,腰肢扭動間,腿間蜜穴若隱若現,散發著淫靡的誘惑。

   然而,如若細看,這些那是什麼女子,她們雙目空洞,瞳孔無光,皮膚青灰,腐爛的皮肉裸露在外,散發令人作嘔的屍臭。

   這些分明就是一具具行屍走肉的屍體啊!

   隊伍中央,一頂血紅的轎子搖晃前行,轎簾半掩,隱約可見一道模糊的人影端坐其中,散發濃烈的陰氣。

   轎子後方,幾名女鬼手持紙錢邊走邊拋灑,另有兩名女屍吹著嗩呐,嘴角裂開,露出森白的牙齒,嗩呐聲斷續淒厲,像是哭喪的哀嚎。

   村里百姓早已緊閉門窗,縮在被窩中瑟瑟發抖。

   唯有李老漢壯著膽子,掀開窗戶一角,偷偷窺視外面的情景。

   借著昏暗的月光,他看清了那些抬轎女鬼中一人的臉,他頓時嚇得面無血色,這人他認得!

   那個正在抬轎,幾乎沒穿衣服的人不就是東西頭老王頭的女兒,王翠兒嗎!?

   她的臉龐依舊妖媚,青灰的皮膚卻透著詭異的光澤,嘴角掛著一絲淫靡但又毫無生氣的笑,抬轎的動作僵硬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她的紅紗裙擺隨風輕擺,露出修長的大腿,腿間隱約可見濕潤的痕跡,仿佛在挑逗著每一個偷窺的目光。

   王翠兒三年前就被打死了啊!

   這王翠兒當初也算村里一枝花,長得漂亮,身材又好,但為人放浪,嫁給了村長兒子後,還在外面招花惹草。

   最後被抓了個現行,活活被人打死的。

   李老漢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腦門,他連忙關上窗戶,背靠牆壁,渾身顫抖,額頭冷汗涔涔。

   “咋了?你看到啥了?”在一旁的老婆見他嚇成這幅模樣,連忙低聲著急的問道。

   李老漢牙關打顫,聲音發抖:“抬轎子的那些女鬼……有一個是……是老王頭的女兒……王翠兒……”聽到這話,他老婆瞬間瞪大眼睛,驚叫道:“翠兒?她不是三年前就被村長哪一家打死了了嗎?!”

   村里不少人都看見了,這些女鬼不少都是熟面孔,但無一不是已死多年。

   迎親隊伍毫不停留,徑直穿過村道,來到了蘇白的院門前。

   轎子緩緩落地,迎親隊中的一名女鬼款款走出。

   她身披破爛的透明紅綢,腰肢纖細,胸前飽滿,乳尖在薄紗下挺立,裙擺下修長的腿部曲线若隱若現。

   她的臉卻腐爛了大半,一只眼珠掛在眼眶外,搖搖欲墜,嘴角卻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

   女鬼站在古宅門前,緩緩抬起枯瘦的手,敲響腐朽的木門。

   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穿透人心的寒意:“時辰已到,請新郎官跟我們走吧。”

   “嘎吱”院門被推開,但走出的並不是什麼新郎官,而是一個穿著道袍嘴里還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香煙,疑似道士的女人。

   洛凝仙將肩膀上被白色繃帶包裹的不明物品放在地上,直接發出了一道沉悶的響聲,地面都被砸出了一道小坑。

   “為了避免殺錯了,你們這些衣服遮不住奶子的女鬼中有處女嗎?”洛凝仙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

   她也就隨便問問。

   還是那句話,這些騷貨要是處女,她先捅為敬。

   “你是誰!敢打擾鬼後喜事!”剛剛那名敲門的女鬼,眼中凶光一閃,不由分說就要動手。

   洛凝仙都沒去看她,直接一拳揮去,就把她的腦袋給打爆了。

   洛凝仙低頭拿出火機點燃嘴中的香煙,她吸了一口,然後看著那被女鬼環繞的轎子,朝其方向吐出一縷青煙。

   “老鬼婆,你現在唯一能活命的辦法就是滾出來,扒開自己的逼,祈禱那里面還有一層膜。”

   “呵呵,你就是老東西請來的救兵?”

   轎子內,冷笑聲響起,一只青色的手掌掀開了轎簾。

   瞬間,一股濃烈的鬼氣撲面而來,陰山鬼後緩緩走出。

   “就憑你,也想攔我?”陰山鬼後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無盡的嘲諷與不屑。

   話音未落,她雙手一揮,鬼影憧憧,仿佛整個夜空都被黑暗所吞噬。

   方圓數百里的小鬼居然全都被她召喚了出來,數萬頭小鬼從四面八方涌來,形態各異,有的形似枯骨,有的如同野獸,它們咆哮著、嘶吼著,企圖將洛凝仙淹沒在這無盡的恐懼之中。

   “嘖,麻煩。”洛凝仙啐掉口中早已燃盡的香煙,眼神瞬間銳利如刀鋒,再無半分懶散。

   她一手按住身旁帶來的不明物品,臉上的表情就像一個在街頭打架的小太妹一樣。

   “陰山老鬼婆!給你臉了是吧?姑奶奶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我大法真門一秒六棍!”清喝聲中,她反手抓住那被白色繃帶死死纏繞的巨大凶器。

   五指發力,猛力一扯!

   “嗤啦!”

   堅韌無比的白色繃帶寸寸崩裂!仿佛壓抑千年的凶獸驟然蘇醒!

   此物,終於顯露真容!

   這居然是一柄狼牙棒!

   整根棒身黝黑沉重,泛著一種吞噬光线的金屬冷光。

   它的表面並非光滑,而是布滿了密密麻麻半尺長的三棱透甲鋼錐,每一根都閃爍著森寒的符文之光,尖端甚至隱隱有細小的空氣漩渦生成!

   洛凝仙單手握住棒尾,纖細的手臂肌肉瞬間賁張,肌腱如鋼絲絞纏般隆起,皮膚下的血管仿佛有岩漿流淌!

   “轟!”

   狼牙棒當頭砸下,前方地面直接炸開,無數石板翻飛,掀起的氣浪甚至逼停了那數萬小鬼。

   而在屋內,發出了林建樹淒厲的叫聲。

   “我剛修的路啊!!!”

   “懺悔吧,懺悔自己為什麼不是處女吧!”洛凝仙那種漂亮的臉蛋此刻卻是有些癲狂。

   她動了!

   不閃不躲,而是碾壓式的突擊!

   雙手掄起百斤凶兵,符文紅光暴漲,尖刺撕裂了灰霧!棒影如山傾,帶著沉悶到令人心髒驟停的破風雷音!

   “哈哈哈,吃姑奶奶一招橫掃千軍!”

   洛凝仙單手持棒,直接掄圓往身前一掃。

   棒身掃過之處,空間仿佛被扭曲。

   無論是沒有實體的怨靈還是借屍還魂的死屍,直接化作漫天碎片!一道扇形的真空地帶被硬生生犁出,鬼海瞬間蒸發一大片!

   此刻的洛凝仙就像是一頭人形凶獸,眼中那嗜血癲狂的血光,比他媽鬼還像鬼。

   洛凝仙高高躍起,狼牙棒舉過頭頂,直指那鬼群中的轎子。

   擒賊先擒王!

   “力劈華山!!!”

   洛凝仙大喝一聲,狼牙棒帶著萬鈞之勢當頭砸向血紅鬼轎!陰山鬼後嘴里發出一陣刺耳尖嘯,那些穿著暴露的女鬼全都擋在了她身前,同時鬼轎前方瞬間凝聚出數十重由扭曲鬼臉構成的慘綠護盾!

   “給我……破!”洛凝仙吐氣開聲,直接猛砸了上去!

   “轟隆隆!!!”

   狼牙棒打在護盾是就如紙糊般層層爆碎!棒身鋼錐狠狠砸在轎頂!血轎就像一顆腐爛的西瓜般猛然炸開!衝擊波化作肉眼可見的猩紅環狀氣浪,狂暴席卷!

   迎親隊的那幾個女鬼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化為了齏粉!方圓數十米的田地、樹木、雞舍豬圈等被震得粉碎,地面塌陷,形成一個巨大的環形坑!

   洛凝仙目光死死的看著那翻滾的煙塵。

   她感覺到手感不對,剛剛那一棍沒能把那個老鬼婆砸死。

   果然。

   煙塵被一道鬼爪撕裂,露出了陰山鬼後那張因為極度驚駭而徹底扭曲的潰爛面孔!

   “只要得到那個小鬼,我就能成鬼仙,誰都都不能阻攔我!!!”陰山鬼後嘶聲裂肺,嫁衣上的黑氣驟然沸騰,她那枯爪般的雙手猛地探出!

   十指指甲瞬間暴漲,化作十根足有三尺長、彎曲如鐮刀、閃爍著烏藍毒芒的骨爪!爪風淒厲,帶著凍結神魂的陰毒寒氣,撕裂空氣,瞬間籠罩洛凝仙全身要害!

   “想老牛吃嫩草,也不看看你那老逼還能不能用了。”洛凝仙眼中戰意狂飆,不退反進!狼牙棒在她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卻又帶著毀滅性的質感!

   鐺!鐺!鐺!鐺!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密集如驟雨!火星瘋狂迸射!

   陰山鬼後爪法刁鑽狠毒,快如鬼魅,專攻下盤、關節、咽喉,每一爪都蘊含著腐蝕生機的陰煞之力!烏藍的爪風掠過地面,堅硬的岩石如同被強酸腐蝕般嗤嗤作響,留下深深的溝壑!

   洛凝仙招式大開大闔,狼牙棒在她手中化作一片密不透風的鋼鐵風暴!

   時而如巨蟒纏身,格擋絞殺;

   時而如戰斧劈砍,剛猛無儔;

   時而又如靈蛇出洞,以棒尾精准點刺鬼爪關節!

   沉重的狼牙棒在她手中展現出不可思議的靈動與精准,每一次碰撞,棒身上的暗金符文就猛烈閃爍一次,將鬼爪上的陰煞之力狠狠震散、吞噬!

   咔嚓!

   一聲脆響!洛凝仙抓住對方一個微小的破綻,狼牙棒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自下而上斜撩,棒頭一根猙獰鋼錐精准無比地撞在陰山鬼後的手臂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陰山鬼後的手臂給崩斷了。

   “呃啊!”鬼後發出一聲非人的痛嚎,攻勢一滯。

   洛凝仙豈會放過這稍縱即逝的好機會!

   她擰腰旋身,左腳早已踏碎地面,一記回旋掄擊,凝聚了全身力量,裹挾著狂暴的勁風,對著鬼後的胸膛狠狠的打去!

   “轟!”

   如同重錘擂胸!鬼後胸膛肉眼可見地塌陷下去,一對奶子都被狼牙棒上的鋼錐撕裂飛了出去,整個身體如同一顆炮彈般被重重砸在僅存的半截血轎殘骸上,將那汙穢之物徹底撞得粉碎!

   “趁你病要你命!”

   洛凝仙深知補刀的重要性,不帶絲毫猶豫,直接衝了上去,在陰山鬼後剛剛起身抬頭的瞬間,狼牙棒已經帶著猛烈罡風,狠狠砸在陰山鬼後那殘破的頭顱之上!

   砰!

   仿佛西瓜爆裂!陰山鬼後潰爛的頭顱連同它最後的嘶嚎,被這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徹底碾碎!

   洛凝仙單足踏在破碎的鬼轎殘骸上,微微喘息,汗珠沿著她緊致的下頜线滑落。

   她反手將狼牙棒重重插在身旁的土地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娘的,好久沒這麼劇烈運動了。”

   洛凝仙平復了一下呼吸,托著狼牙棒走了回去。

   林建樹出來一看,天都塌了,自己在這里辛辛苦苦十幾年,一夜就被洛凝仙打回了解放前。

   “師弟哭啥啊,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師姐累了,休息去了。”洛凝仙大方的拍了拍林建樹的肩膀,走回了房間。

   而蘇白覺得洛凝仙酷斃了!

   “不愧是神仙姐姐,好帥!”蘇白眼睛里滿是小星星,自己長大也要像神仙姐姐一樣降妖除魔!

   這一晚,不管是屍體抬轎,女鬼迎親,還是那驚天動地的巨響都引起了全村的注意。

   第二天一早,村里的人全都來了,在看到了林建樹家的慘狀,那更是人人自危,不知所措。

   林建樹也覺得自己對不起大家,要不是自己沒看好蘇白,讓那狐妖得逞,蘇白體質沒有外泄的話,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

   “你還是出去跟他們說一下,先離開一段時間,那陰山鬼後只是離這里比較近,發現的快,來得也快,在等久點,就不知道來的是什麼鬼東西了,等幫你外孫找到靠山了,沒了後顧之憂,再讓他們回來住就是了。”

   洛凝仙一邊嗦著粉,一邊說道。

   蘇白也在吃著早餐,看向洛凝仙,問道:“神仙姐姐,你會救他們嗎?”

   “啊?”洛凝仙一人,然後擦了擦嘴,道:“救,當然會救。”

   然後在心里來了一句,救你奶奶個腿,到時候第一個跑的就是自己。

   蘇白一小孩那知道人心險惡,還真以為洛凝仙是救苦救難的神仙姐姐,雖然這個神仙姐姐看著不太靠譜,有時候還有點抽象。

   但人是真善美啊。

   林建樹嘆息一聲,他自然不會相信洛凝仙騙小孩子的話,在說真引來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她能不能救自己都難說,別說救別人了。

   他走出門,向其他人解釋了一下,你平日里說村里鬧鬼,只會把你當瘋子,但看到了昨晚的死人抬轎後,就沒人不信了。

   關系到自己的性命,沒人會當兒戲。

   在說也不是永遠離開,等道長解決了又能回來了,就當出去玩幾天。

   蘇白站在門口,他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的王秀蘭,王秀蘭也是看見了他,兩人頓時就用眼神交流了起來。

   蘇白從王秀蘭的眼中得知,王姨又想被操了。

   王秀蘭從蘇白的眼神中得知,這小子想操老娘逼了。

   兩人可謂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王秀蘭臉上露出得意之色,年輕漂亮也比不過自己夠騷啊,這小子看自己眼神都發紅光了。

   哪個女人看起來滿足不了小白啊。

   待林建樹解釋完利害後,村民也都散去准備盡快收拾離開了。

   離開前,王秀蘭給了蘇白一個眼神,然後也走了。

   蘇白看的那是一個心癢難耐啊,一想到王姨的身子,下面都有些硬了。

   蘇白想了想,對著林秋瑤道:“媽媽,我可以去和村里的小伙伴門告別一下嗎?”

   林秋瑤看向洛凝仙。

   洛凝仙隨意道:“無所謂,只要不跑出村子就行了。”

   這些村民洛凝仙都觀察過了,除了那個奶子大的離譜的女人外,其他人也沒什麼特別的。

   至於那個女人,洛凝仙也不太擔心。

   就她那嚇死了的寡婦命,幾乎不可能有男人能碰到她。

   哪怕是鬼陽體都頂不住。

   不過洛凝仙怎麼都沒想到,王秀蘭這嚇死了的寡婦命是由鬼陽體造成的……蘇白跑去後,特意繞了一個彎,然後就熟門熟路地摸到了王姨家的後門。

   之前他經常在這里偷看王姨洗澡。

   此時蘇白的心里就一個念頭。

   他得趁現在這個機會再操一次王姨,狠狠地操一次,他要把自己的精液都灌滿她的騷逼里,就算自己不在了,也讓她忘不掉自己的大雞巴。

   蘇白有預感,自己不會繼續留在村子里了。

   以後可能無法在和王姨操逼了。

   蘇白輕輕地敲了一下門。

   後門很快就打開了。

   王秀蘭那張被歲月和欲望熏染得格外妖艷的臉探了出來,一雙桃花眼里水汪汪的,看到是蘇白,那眼神里的光頓時就媚了好幾分。

   “我的好小白,你可算來了。”她一把將蘇白拽了進去,反手就把門關上了。

   王秀蘭今天穿了一件碎花連衣裙,布料緊緊繃在她那對幾乎要裂衣而出的大奶子上,隨著她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

   她那豐腴飽滿的肥屁股,只是看著就讓人想入非非。

   她彎下腰,高挑的身子幾乎將蘇白整個罩住,伸出溫熱的手掌,一把就攥住了他褲襠里那已經硬起來的大家伙,隔著褲子揉捏著。

   “王姨就知道你會來,這幾天想王姨了沒有?還是想王姨這身賤肉了?”

   蘇白也是憋得難受。

   他踮起腳,一把摟住王秀蘭的脖子,將她拉得更低,然後直接親上了她那豐潤的嘴唇。

   “小壞種……猴急什麼……”王秀蘭被他親得意亂情迷,雙頰緋紅,嬌喘吁吁,“王姨今天就是你的,你想怎麼操就怎麼操……來,讓王姨看看,我的好乖乖,你的大雞巴是不是又長大了?”

   她說著,就蹲下身子,三兩下就解開了蘇白的褲腰帶,把他那與瘦小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的、猙獰粗大的肉屌掏了出來。

   那根巨屌青筋盤虬,紫紅色的龜頭昂揚挺立,馬眼處已經溢出了清亮的淫水。

   這根不屬於小男孩的巨物,散發著一股原始的、蠻橫的雄性氣息。

   “我的老天爺……”王秀蘭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真是個要人命的東西……”她一邊痴痴地感嘆,一邊伸出雙手,溫柔又色情地捧著那根肉屌,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她張開紅唇,將那碩大的龜頭一口含了進去。

   “嗯……”溫熱濕滑的口腔瞬間包裹住龜頭,蘇白舒服得悶哼一聲。

   他伸出小手,一把按在王秀蘭的後腦勺上,開始緩緩地挺動腰身。

   “王姨……用你的騷嘴……好好舔我的大雞巴……”

   “好……好的……”王秀蘭的口中含著巨屌,聲音含混不清,但動作卻越發賣力。

   她深深地吸吮著,喉嚨里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仿佛要把這根能讓她欲仙欲死的大雞巴整個吞進肚子里去。

   蘇白被她伺候得渾身舒暢,小腹竄起一團火。

   他今晚要把這個騷活操個底朝天,要在她的騷逼、騷嘴和騷屁眼里,都留下自己最後也是最深刻的印記。

   王秀蘭的喉嚨被那根粗大的肉屌頂得滿滿當當,幾乎無法呼吸。

   她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更加賣力地擼動著蘇白雞巴的根部,配合著他挺動的節奏。

   蘇白被她這副淫賤又順從的模樣刺激得不行,下腹的邪火越燒越旺。

   他按著王秀蘭的頭,猛地向後一撤,那根沾滿了她口水、亮晶晶的大雞巴“啵”的一聲從她嘴里拔了出來。

   王秀蘭被這一下搞得措手不及,貪婪的紅唇還保持著含吮的形狀,一縷銀絲從她嘴角牽到了那紫紅色的龜頭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上滿是淫靡的潮紅。

   “小白……怎麼了……是姨的騷嘴伺候得你不舒服嗎?”她媚眼如絲地望著他,聲音帶著些細細哭腔,生怕惹他不高興了。

   “舒服,怎麼會不舒服。”蘇白伸出小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命令道:

   “站起來,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

   “哎……好嘞!”

   聽到這粗暴的命令,王秀蘭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領了聖旨一樣,眼里冒出興奮的光。

   她聽話地從地上爬起來,高挑豐腴的身子在蘇白面前顯得像一座肉山。

   她利索地轉過身,背對著蘇白,然後彎下腰,雙手撐在旁邊的牆面上,將她那肥碩圓潤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

   那件碎花連衣裙因為這個姿勢,裙擺自然地向上滑去,露出了底下驚人的風光。

   她里面什麼都沒穿,兩瓣渾圓雪白的肥臀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屁股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盡頭,是已經泥濘不堪的騷穴和被淫水打濕的幾叢黑毛。

   因為太過興奮,那片媚肉還在微微翕張,仿佛一張嗷嗷待哺的小嘴,不斷地向外流淌著淫蕩的騷水。

   蘇白看得雞巴又硬了幾分。

   他走上前,伸出手指,在那片濕滑的穴口周圍打著轉。

   “王姨,你看你這逼,水都流成河了。”他用手指蘸了些淫水,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真騷啊……”

   “還……還不是被你這小壞種的雞巴給想的……”王秀蘭趴在牆上,扭動著肥臀,聲音發著顫,“小白……別玩了……快進來……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操我的騷逼……姨快想死你了……”蘇白壞笑一聲,他沒有立刻滿足她,而是用手掌“啪”的一聲,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富有彈性的肥臀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屋里回蕩,雪白的屁股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掌印。

   “啊!”王秀蘭浪叫一聲,身子一顫,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歡了。

   “小白……好哥哥……我的大雞巴男人……快給王姨吧……王姨受不了了……”王秀蘭已經徹底瘋了,她扭著腰,主動用自己的騷逼去迎合那根讓她魂牽夢繞的大雞巴,嘴里發出下賤的哀求。

   看著王秀蘭那副被欲望折磨得快要瘋掉的淫賤模樣,蘇白心里涌起一股施虐的快感。

   他越是看到她如此飢渴,就越是不想輕易滿足她。

   “這麼想要我的大雞巴?那你自己把騷逼掰開,讓我看看里面是怎麼流水的。”

   蘇白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嗯……好……騷逼這就掰開給小白看……”王秀蘭一邊浪叫著,一邊聽話地伸出雙手,繞到身後,用手指扒開自己肥厚的陰唇。

   隨著她的動作,那片神秘的幽谷被徹底打開。

   粉嫩的媚肉因為充血而外翻著,正中央的穴口像是一個無底的深淵,一股股乳白色的騷水正從里面“咕嘟咕嘟”地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那濃郁的騷腥味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看見沒……小白……王姨的騷逼……都為你濕成這樣了……”她獻寶似的扭動著屁股,將自己最淫蕩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示給蘇白看。

   蘇白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牆角的一張小木板凳上。

   他走過去,把那張小板凳拖了過來,放在王秀蘭的身後。

   因為身高的差距,即便王秀蘭已經趴得很低,他直接站著還是有些費勁。

   他站上小板凳,高度一下子就變得剛剛好。

   他那根猙獰的巨屌,正好對准了王秀蘭那被她自己親手掰開的、泥濘不堪的騷穴。

   “姨,准備好了嗎?我要進來了。”他扶著自己的大雞巴,用那碩大的龜頭在那濕滑的穴口惡劣地畫著圈,感受著那媚肉的每一次顫抖。

   “啊……嗯……准備好了……快進來吧……我的好乖乖……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操死王姨這騷貨……”王秀蘭已經語無倫次,只能發出一連串下賤的呻吟,屁股搖晃得更加厲害,主動地向後挺動,想要將那根巨屌吞進去。

   蘇白不再戲弄她,腰部猛地一沉,那根被淫水和口水浸潤得滑膩無比的巨屌,對准穴心,噗嗤一聲,便凶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啊!!!”

   一聲尖銳又滿足的浪叫從王秀蘭的嘴里迸發出來。

   那根遠超常人尺寸的巨屌,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勢如破竹地撕開了緊致的穴口,直接頂開了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毫不留情地向著她子宮深處搗去。

   狹窄濕熱的甬道被強行撐開,緊緊地包裹著、吸吮著入侵的巨物,每一寸媚肉都在為這久違的充實感而歡呼雀躍。

   蘇白站在小板凳上,雙手撐在王秀蘭那豐腴的後腰上,感受著她騷穴內那銷魂的絞力。

   他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就這麼深深地插著,讓王秀蘭好好品味被他填滿的滋味。

   “王姨……我的大雞巴……爽不爽?”他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語,“有沒有把你的騷逼……都給撐滿?”

   “爽……爽死了……”王秀蘭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渾身都在顫抖,“滿了……被乖乖的大雞巴……塞得滿滿的……啊……好漲……騷逼要被操爛了……”她的話語刺激著蘇白,他低吼一聲,握著她的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

   蘇白小小的身軀里仿佛蘊藏著無窮的力量,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將整根雞巴拔離穴口,只留一個龜頭在外面,然後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回最深處。

   粗大的肉屌在她狹窄的產道里野蠻地進出,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和他結實的腹部拍打在王秀蘭肥臀上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蕩至極的交響樂。

   “啊……啊……啊……操……操我……就是這樣……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操……”王秀蘭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浪叫,屁股被撞得前後搖擺,那對碩大的奶子也在牆面上被壓得變了形。

   蘇白一邊操,一邊用手狠狠地掐著她腰間的軟肉,在她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他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征服的成熟女人,看著她為自己的雞巴而瘋狂、沉淪,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征服欲在他小小的身體里爆開。

   “騷貨!叫大聲點!讓我聽聽你被操得有多爽!”

   “啊!!!我被……我被小白丈夫的大雞巴操了……操得好爽……我的騷逼要被小白哥哥的大雞巴操爛了……”

   王秀蘭果然聽話地放開了嗓子,尖銳又淫蕩的浪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她徹底拋棄了廉恥,像一頭發情的母狗,毫無保留地宣泄著自己被貫穿的快感。

   這浪叫聲像是一劑猛烈的春藥,狠狠地扎進了蘇白的心里。

   他操得更起勁了,站在小板凳上的身體上下起伏,帶起一陣陣勁風。

   他一邊維持著凶猛的抽插,一邊騰出一只手,從王秀蘭的腋下伸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碩大飽滿的奶子。

   那奶子又大又軟,像個熟透了的大西瓜,被他一只小手將將握住。

   他毫不憐惜地用力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掌心下的乳頭早已硬得像一顆小石子,被他用指尖惡意地捻動著。

   “啊……奶子……別捏……啊不……用力捏……我的騷奶子也想被小祖宗的雞巴操……”胸乳和騷穴同時被侵犯,雙重的快感讓王秀蘭幾乎要昏厥過去。她的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雙腿發軟,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全靠雙手撐在桌子上才沒有癱倒下去。

   蘇白一邊揉著她的奶子,一邊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龜頭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告訴我,你這身騷肉是屬於誰的?你這騷逼是專門給誰操的?”

   “是……是小白的……我……我這身賤肉都是小祖宗的……”她哭喊著回答,“我的騷逼……我的奶子……我的屁眼……都是給你這小壞種准備的……啊……要去了……要被操得泄出來了……”她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洪流正在從小腹深處涌起,馬上就要衝垮她理智的堤壩。

   她的騷穴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痙攣,死死地絞著蘇白那根正在里面肆虐的巨屌。

   “要高潮了?我還沒同意呢!”蘇白低吼一聲,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用上了全部的力氣,對著她那已經開始痙攣的子宮口,發動了最後的衝刺!

   “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在一聲淒厲到極點的長吟中,王秀蘭的身體猛地繃直,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穴口噴涌而出,濺得到處都是。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眼翻白,嘴巴大張,徹底被這滅頂的快感所吞噬。

   蘇白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騷穴里的媚肉是如何瘋狂地痙攣、絞殺著自己的雞巴,那銷魂的滋味讓他也差點射出來。

   但他硬是忍住了,他享受著在她高潮的余韻中繼續抽插的快感,看著她這副被自己操到失神的淫蕩模樣,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要等她這陣勁過去,再換個地方,繼續狠狠地開發她這具熟透了的淫蕩身體。

   微風吹進屋內,卷起王秀蘭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發絲,也帶走了她淫蕩叫聲的回音。

   但蘇白在她體內的衝撞沒有絲毫停歇。

   王秀蘭的身體,簡直就是為了承受男人的雞巴而生的。

   那對碩大到夸張的奶子,因為被死死壓在粗糙的牆面上,從兩側被擠壓出來,形狀變得更加誘人,乳暈深陷,兩顆乳頭因為摩擦和興奮,早已硬得像是要刺穿她自己的皮肉。

   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往下,是那兩瓣被操得通紅的肥美屁股,每一次撞擊,上面的肉浪都會隨之劇烈地翻滾,充滿了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而連接著這一切的,是那被他巨屌填滿的、泥濘不堪的騷穴,正不知疲倦地分泌著淫液,仿佛一個永遠都喂不飽的無底洞。

   她就想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性愛上癮者,離開了男人的精液和抽插就活不下去的騷貨。

   蘇白突然停下了動作,這突如其來的空虛讓王秀蘭發出一聲不滿的呻吟。

   他沒有理會,而是緩緩地,帶著一種折磨人的慢速,將那根已經把她操到高潮的巨屌從她濕滑的穴肉里抽了出來。

   噗嗤……咕啾……隨著一聲黏膩的水響,那根沾滿了她淫水和體香的紫紅色大肉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失去了填充的騷穴,空虛地張著紅腫的嘴,穴口的媚肉無力地外翻著,還在一股股地向外淌著水,仿佛在哭泣,在哀求。

   “啊……不要走……小白……別把大雞巴拿出去……”王秀蘭感覺身體瞬間被掏空,巨大的失落感讓她發瘋。

   她想轉過身去抱住他,把那根救命的大肉屌重新塞回來,但身體卻被蘇白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急什麼?”蘇白的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你的騷逼已經吃飽了,現在,輪到你這騷屁眼了!”

   蘇白獰笑一聲,扶著自己那根猙獰的大肉屌,對准了後庭。

   因為有過一次開拓,這一次的進入比上次要順利許多。

   但那極致的緊繃感,卻絲毫未減。蘇白只是將龜頭抵在那穴口,就能感覺到那里的媚肉是怎樣緊張地收縮著,仿佛一張貪婪的小嘴,既抗拒又渴望地想要將他吞下。

   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沒有了撕裂的痛楚,取而代代的是一種被強行撐開的、酸脹而又奇異的快感。

   王秀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

   “啊……進來了……小白的大雞巴……又進到姨的騷屁眼里了……好漲……好滿……”蘇白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扶著她那肉感十足的肥腰,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噗嗤!噗嗤!噗嗤!

   沉悶而又色情的撞擊聲立即再一次在房間里回蕩。

   王秀蘭的屁眼已經被開發得食髓知味,腸道內的媚肉拼命地蠕動著,分泌出滑膩的腸液與淫水混合在一起,將那狹窄的甬道變得泥濘不堪。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嘰作響的水聲。

   她趴在牆上,雙手死死抓著,豐腴的身體隨著蘇白的衝撞劇烈地前後搖晃。

   那對碩大的奶子,也因為這劇烈的顛簸,在牆面上擠壓、摩擦,奶頭早已挺立如石。

   “啊……啊……好爽……小白……操得我好爽……我的屁眼……我的騷屁眼要被你的大雞巴操爛了……快……再用力一點……把姨的腸子都搗穿……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騷屁股里……”她已經徹底瘋了,語言和動作都充滿了下賤和淫蕩。

   她甚至主動地向後撅著屁股,用自己的屁眼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仿佛恨不得將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看著她這副騷浪的模樣,蘇白體內的獸性被徹底激發。

   他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她那隨著撞擊而晃動的肥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啪!

   蘇白被王秀蘭那淫蕩入骨的浪叫聲刺激得血脈僨張,但他並沒有立刻滿足她,反而惡趣味地停下了動作。

   他將那根沾滿了油和腸液的巨屌抽出一半,然後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騷貨,轉過頭來!自己用手把屁股給老子掰開,自己看看,你的騷屁眼是怎麼被我的大雞巴操的!”

   這突如其來的、充滿羞辱性的命令,非但沒有讓王秀蘭感到難堪,反而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讓她興奮得渾身顫抖。

   她順從地扭過頭,艱難地回望著,同時伸出雙手,摸索到自己那兩瓣肥碩的臀肉上,用力地向兩邊掰開。

   這個動作,讓她身後的景象一覽無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是一個何等淫靡的畫面!她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屁眼,此刻正被掰開到極限,穴口周圍的褶皺都被撐平了,油膩膩地閃著光。

   而蘇白那根青筋畢露的紫紅色巨屌,就那麼半插在里面,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晃動。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能看到那嬌嫩的腸肉是怎樣被大肉屌的冠狀溝來回刮蹭。

   “啊……看到了……小白……我看到了……”王秀蘭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斷斷續續,“看到了……姨的騷屁眼……是怎麼被你的大雞巴……狠狠地干的……好騷……我的屁股好騷啊……”親眼目睹自己最私密的後庭被男人侵犯的畫面,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徹底擊垮了她的理智!

   “騷貨!看清楚了!”

   蘇白被她這副下賤的模樣徹底引爆了獸性,他不再忍耐,扶著她那因用力而緊繃的腰肢,開始了最後一輪的、毀滅性的狂攻!

   啪!啪!啪!啪!

   他不再講究任何技巧,只是用最原始、最野蠻的速度和力量,將自己的大肉屌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鑿進她那緊致濕滑的後庭深處!每一記撞擊都勢大力沉,蘇白腳下的板凳“嘎吱嘎吱”地瘋狂搖晃,仿佛隨時都會散架一般。

   王秀蘭被他操得眼前發黑,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瀕死的哭叫。

   “啊啊啊……要死了……屁眼要被操穿了……小白……你好厲害……你的大雞巴……啊!!!”

   “啊……啊……我的屁眼……我的騷屁股要被小白的大雞巴操爛了……好疼……又好爽……嗚嗚……我……我這個不要臉的騷貨……連屁眼都想被雞巴操……”她徹底瘋了。在這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中,她的人格和羞恥心被徹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對大肉屌的渴望和沉淪。

   蘇白享受著王秀蘭那瀕臨崩潰的淫蕩哭喊,她越是痛苦,越是扭曲,他胯下的巨屌就越是堅硬滾燙。

   他能感覺到,她的屁眼已經從最初的拼死抵抗,變得開始慢慢適應、甚至是在嘗試著討好他這根粗暴的侵略者。

   腸道內的媚肉,正隨著他的每一次抽插,分泌出黏滑的腸液,讓他的動作變得稍微順暢了一些。

   就在王秀蘭以為自己就要在這又痛又爽的後庭奸淫中再次攀上高峰時,蘇白卻突然腰部一挺,在一次最深的撞擊後,猛地將整根雞巴從她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屁眼里抽了出來!

   噗……啾!

   一聲響亮而黏膩的聲音,那根沾滿了她腸道黏液、甚至還帶著一絲血絲的猙獰巨屌,就這麼離開了那緊致的後庭。

   被撐到極限的屁眼猛地一縮,無力地翕張著,像一張哭泣的嘴。

   “啊……不……別……”突如其來的空虛,以及屁眼處火辣辣的痛感,讓王秀蘭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

   她已經徹底被操成了大肉屌的形狀,無論是前面還是後面,都無法忍受一絲一毫的空虛。

   接連二次的突然抽出,讓她心理變得無比的脆弱。

   但蘇白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甚至沒有擦拭一下,就扶著那根還滴著她腸液的肉屌,對准了下方那片早已淫水泛濫的騷穴。

   “騷貨,嘗嘗你自己屁眼的騷味兒!”

   說完,腰部一沉,那根剛剛才從她後庭里拔出來的、帶著異味的巨屌,便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回了她那濕滑的騷逼里!

   噗嘰!

   “啊啊啊!!!”

   這一次,王秀蘭的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都要淫蕩!

   如果說被操屁眼是突破了她身體的禁區,那麼現在,這根沾著她自己腸液的雞巴再操回她的騷逼,就是徹底擊潰了她精神的最後一道防线!

   “怎麼樣?騷貨!”蘇白一邊重新在她濕滑的穴肉里狂猛抽插,一邊用手狠狠拍打著她肥碩的屁股,“自己的屁眼味兒,香不香?”

   “嗚嗚……香……太香了……小白的雞巴……就算沾著屎……也是香的……啊……”王秀蘭已經徹底瘋了,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羞恥心這種東西早已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我是騷貨……我是離了雞巴就活不了的爛母狗……求求你……用這根操過我屁眼的雞巴……狠狠地操爛我的騷逼……”她主動地、瘋狂地向後挺動著自己的腰肢和屁股,用自己的騷逼去迎合那根帶著禁忌味道的巨屌。

   前穴的快感,混合著後庭的余痛和被玷汙的極致羞恥,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毀天滅地的淫蕩洪流,瞬間就將她推向了高潮的頂峰!

   “啊……要……要泄了……姨騷逼要被你這根大雞巴操泄了……啊啊啊!!!”

   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王秀蘭的身體猛地弓起,騷穴里噴射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水流,將蘇白的雞巴和兩人的結合處徹底淹沒。

   王秀蘭那被極致羞恥感引爆的高潮是如此猛烈,騷穴里的媚肉像是活了過來,一波接一波地劇烈痙攣、收縮,瘋狂地絞動、吸吮著還插在里面的那根巨屌。

   每一寸穴肉都在用盡全力,想要將這根給它帶來地獄般極樂的大肉屌榨干。

   這銷魂蝕骨的緊致絞殺,對於蘇白來說,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本來就處在射精的邊緣,被她這麼一夾,一股難以抑制的快感瞬間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蘇白渾身肌肉猛地繃緊,他低吼一聲,不再有任何保留。

   他扶著王秀蘭那被自己操得搖搖欲墜的肥臀,對准她那不斷痙攣的子宮口,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自己的大肉屌狠狠地頂到了最深處!

   “騷貨!給我接好了!”

   他嘶吼著,滾燙的精關終於被徹底衝開。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童子精液,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從他猙獰的馬眼里噴薄而出,像是決堤的洪水,洶涌地、毫無保留地灌進了王秀蘭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

   當那股炙熱的液體射進自己身體最深處時,王秀蘭再次發出一聲穿雲裂石般的尖叫。

   她的身體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猛地向後一仰,然後又軟軟地趴了回去。

   高潮的余韻和被滾燙精液充滿子宮的灼熱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屬於蘇白的、帶著濃烈腥膻味的濃精,是怎樣衝開她的宮口,在她的子宮里攪動、填滿。

   那股暖流迅速擴散到整個小腹,帶來一種被徹底征服、被徹底占有的、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她夢寐以求的東西,終於得到了。

   她這具為雞巴而生的淫賤身體,終於被她的小祖宗用精液喂飽了。

   蘇白一連射了好幾股,直到感覺自己的睾丸都有些發空,才緩緩停了下來。

   他喘著粗氣,那根還在王秀蘭體內的大肉屌也隨著射精的結束而慢慢疲軟了一些。

   他享受著她騷穴高潮後的余韻,感受著那媚肉一下一下輕微的抽動,以及被自己精液和她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濕熱黏膩的包裹。

   他站在小板凳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徹底操弄到失神的女人。

   她就那麼軟綿綿地趴在牆上,豐腴的屁股無力地垂著,騷穴和屁眼都紅腫不堪,混合著淫水、腸液和自己精液的汙濁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往下流,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混合水潭。

   征服一個成熟又風騷的女人的感覺,就是這麼美妙。

   蘇白又在她溫熱的穴肉里停留了幾秒,才緩緩地將已經半軟的雞巴抽了出來。

   啵……隨著一聲輕響,他下了板凳,一腳將癱軟在地的王秀蘭踢得翻了個身。

   她就那麼仰面躺在冰涼的地上,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還掛著一絲淫蕩的口水。

   那件碎花連衣裙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樣子,皺巴巴地堆在她的胸口,露出了那對被汗水和精液打濕的、碩大無比的奶子。

   她雙腿大張,腿心處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白濁液體流得到處都是。

   這副模樣,簡直比最下賤的母狗還要淫蕩。

   蘇白欣賞著王秀蘭這副被徹底玩壞的淫蕩模樣,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看著自己半軟的雞巴上還掛著她體內的汙濁,皺了皺眉。

   地上的王秀蘭似乎讀懂了他的心思。她那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掙扎著從地上撐起軟得像面條一樣的身體,然後,像一條忠誠的母狗,手腳並用地、姿勢難看地爬到了蘇白的腳邊。

   她仰起那張還掛著淚痕和口水的臉,眼神里充滿了卑微的祈求和獻媚。不等蘇白開口,她便主動伸出丁香小舌,輕輕地、虔誠地舔上了他那根沾滿了自己淫水、腸液和精液的大肉屌。

   “唔……嗯……”她發出滿足的嗚咽,一絲不苟地將上面的髒東西全都卷進自己的嘴里,細細品嘗。

   那滋味復雜難言,有她自己的騷味,有她屁眼的腥味,更有他精液的濃烈味道。

   這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對她來說,卻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蘇白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個村里最美的寡婦,像條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吞食著她自己和他的汙穢,心中最後一絲憐憫也消失不見,只剩下純粹的掌控。

   他任由她將自己的大肉屌舔舐干淨,直到那根半軟的雞巴重新恢復了紫紅的本色。

   王秀蘭的目光順著蘇白的大腿往下,落在了地板上。

   那是蘇白射的太多,從她的騷穴里流淌出來混雜著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形成的一片小小的、黏稠的沼澤。

   好浪費……這個念頭一升起,王秀蘭的身體就本能地動了起來。

   她甚至沒有尋求蘇白的許可,就這麼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像一條嗅到腥味的母狗,扭動著豐腴的肥臀,朝著那灘液體爬了過去。

   她的雙乳因為這個姿勢而垂蕩著,隨著她的爬行一晃一晃,奶尖摩擦著冰涼的地面,激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爬到那灘精液前,她停了下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滿是那股帶著腥甜的雄性味道,這味道讓她剛剛才被滿足的騷穴又開始不安分地收縮起來。

   她伸出自己那條小巧又靈活的香舌,像小狗飲水一樣,輕輕地探向地面。

   舌尖觸碰到那片溫熱粘稠的液體,一股濃郁的腥甜味道瞬間在她的味蕾上炸開。

   滋溜……她發出一聲細微的聲響,將一小口精液混合物卷入口中,毫不猶豫地吞咽下去。

   那滑膩的液體順著她的喉嚨流下,仿佛帶著一股暖流,瞬間點燃了她四肢百骸的情欲。

   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又升起了一股燥熱,穴心里的嫩肉不自覺地絞緊,似乎在回味著剛才被巨物貫穿、搗爛的快感。

   王秀蘭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和急切。

   她不再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嘗,而是將臉頰幾乎貼在了地上,用舌頭大面積地舔舐著那片汙跡。

   她的舌頭靈活地掃過每一寸被弄髒的地板,發出“咂咂”的淫靡水聲。

   她的神情是那麼的專注,那麼的投入,仿佛在品嘗著世界上最頂級的美味佳肴。

   她一邊舔,一邊還能感覺到自己腿心處又變得濕滑起來。

   新的一股淫水正從她那騷浪的穴口涌出,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仿佛是在響應著她此刻下賤而淫蕩的行為。

   她將地上的精斑舔得干干淨淨,甚至連地板的縫隙都用舌尖仔細地勾勒了一遍,確保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

   做完這一切,她才抬起頭,仰視著眼前的小男人。

   她的俏臉上還帶著一絲滿足的潮紅,嘴角晶亮,一雙媚眼里水波蕩漾,充滿了乞求與獻媚。

   她像一只等待主人夸獎的寵物,卑微而又驕傲地展示著自己的忠誠與淫賤。

   “王姨真乖,跟一條母狗一樣。”蘇白看的是又好笑又好玩。

   他抬頭看了一下窗外,發現已經到了下午,說道:“姨,時間不早了,我們洗一洗吧。”

   王秀蘭聽話地站起來,身體還有些搖晃。

   她牽著蘇白的手,將他帶進了屋里的衝涼房。

   那里面,一個巨大的木桶早已蓄滿了熱水,還在冒著絲絲熱氣,顯然是她早就准備好的。

   蘇白毫不客氣地先跨了進去,熱水包裹住身體,讓他舒服地嘆了口氣。

   然後,他拍了拍身後的位置。

   王秀蘭會意,將身上掛著的布料脫下,小心翼翼地坐了進去,然後將蘇白抱在懷里,讓他靠著自己柔軟的小腹,後腦勺正好枕在她那對碩大無朋的奶子上。

   那對奶子實在太大了,沉甸甸、軟綿綿的,像兩個巨大的、溫暖的枕頭,將蘇白的頭完全包裹。

   他甚至能聞到上面傳來的、混合著汗味和奶香的、獨屬於她的體香。

   王秀蘭拿起一塊毛巾,沾了熱水,開始溫柔地給他擦洗身體。

   她的動作很輕,很仔細,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小白……”她把嘴唇湊到他的耳邊,聲音又輕又媚,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你那根大雞巴……真是個要人命的寶貝……王姨這輩子,都沒被男人這麼操過,又操逼又操屁眼……魂兒都被你操飛了……”

   “哼,現在才知道我的厲害?”蘇白閉著眼睛享受著,“你這身騷肉,天生就是欠操的,特別是這對大奶子,又肥又嫩,操起來我都怕它們會甩飛出去。”

   “咯咯……”王秀蘭滿足地笑了起來,挺了挺胸,讓他枕得更舒服,“只要你喜歡,王姨渾身上下哪里都是你的,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說到這里,她的聲音低落了下去,帶著濃濃的不舍:“可惜……王姨馬上就要走了,以後……就操不著了。”

   蘇白無所謂道:“等把髒東西解決掉了,王姨在回來不就好了。”

   “我不回來了。”

   蘇白身體一僵,睜開了眼:“不回來了?”

   “去城里投奔個遠房親戚,”她幽幽地嘆了口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總不能在村里當一輩子寡婦,讓人戳脊梁骨吧……只是……只是舍不得你……舍不得你這根能把王姨魂兒都勾走的大雞巴……”

   蘇白沉默了。他轉過頭,看著王秀蘭那張近在咫尺的、帶著哀愁的美艷臉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煩躁和獨占欲。

   “不回來了,是好讓城里那些男人操你這騷逼?”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酸意。

   “不會的!”王秀蘭立刻急了,她捧著蘇白的臉,眼神無比堅定,“王姨發誓!我這身子,從里到外,從逼到屁眼,都只給你這小祖宗一個人留著!誰要是敢碰一下,我就跟他拼命!”

   她凝視著他的眼睛,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姨……等你來操我……不管多久,王姨都給你留著這身子……”

   蘇白沉默了,他自己何嘗不也是一樣。

   “小白,姨知道,你以後可能也要走了,這里沒有你,姨還待著做什麼?”

   王秀蘭抱著蘇白,她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女人。

   今天的蘇白如此的暴戾,就好像是要把她操死一樣。

   這也讓王秀蘭感覺到,這是蘇白在把這一次當做最後一次來狠狠地發泄,給自己打上屬於他的烙印。

   其實她早就想離開這個村子了,城里的發展和機會更多,但一直沒有下定決心。

   如果蘇白一直在村里不離開,她自然也不會走。

   但現在蘇白明顯是不會待在村里了,那她就毫無牽掛了。

   蘇白小小的腦子里想的並不多,畢竟他還只是個小孩子,看著她這副模樣,牽起她的手,一大一小兩只手掌搭在一起。

   “王姨,我會去找你的,到時候我可不管你有沒有老公,我都要狠狠的操你的騷逼,把你操得三天下不了床,你的騷逼里只允許有我一個人的精液。”

   王秀蘭聽到蘇白的話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臉上卻露出了幸福而淫蕩的笑容。

   “你這傻小子,我就天生一寡婦命,還是別去害人了。”

   “我願意嫁,他們有沒有命娶還難說呢。”

   “王姨我啊,有你這個小祖宗就夠夠的了。”

   王秀蘭那句飽含深情的承諾,像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蘇白心中最後一絲理智。

   他轉過身,捧起她那張梨花帶雨的美艷臉龐,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一個充滿了占有欲和宣泄的、粗暴的舌吻。

   蘇白撬開她的牙關,將自己的舌頭粗魯地伸了進去,勾住她那柔軟的丁香小舌,瘋狂地攪動、吸吮。

   兩人在狹小的浴桶里,交換著彼此的口水,品嘗著對方的味道,仿佛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這個吻,徹底引爆了兩人壓抑在溫情之下的欲望。

   接下來的時間里,這個小小的衝涼房成了他們最後的戰場。

   他們在水里,在濕滑的地上,在冰冷的牆邊,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索取著對方。

   王秀蘭像是要將自己未來幾年的空虛都提前預支,而蘇白,則是要將自己的印記,深深地烙印在這具淫蕩的身體里,讓她永遠也忘不掉。

   直到天色見黑,雞巴都快被榨干的蘇白才終於戀戀不舍地停了下來。

   他穿好衣服,在王秀蘭額頭印下最後一吻,然後趁著還沒徹底天黑,悄無聲息地溜回了自己家。

   他躡手躡腳地推開院門,又輕輕地帶上,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可當他摸黑走進堂屋時,里面“啪”的一聲,燈亮了。

   燈下,一個身穿薄薄真絲睡裙的女人正坐在桌邊,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死哪兒去了?”林秋瑤的聲音很好聽,軟糯中帶著一絲清冷,“這麼晚才回來,膽子越來越肥了。”

   蘇白心里一咯噔,連忙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媽,沒去哪兒啊,就跟二狗他們玩去了,玩得忘了時間。”

   林秋瑤那雙漂亮的鳳眼微微眯起,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像是在審視。

   她的鼻子輕輕嗅了嗅,好看的眉頭蹙了起來:“你身上怎麼有股女人的香皂味兒?還這麼重,你在誰家洗過澡了?”

   蘇白心里大呼要糟,王姨家用的就是那種茉莉花香皂,味道特別衝。

   眼看就要露餡,蘇白急中生智,他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也不說話,直接把頭埋進了林秋瑤那溫暖而柔軟的懷里,使勁地蹭了蹭,嘴里還發出委屈的嗚咽聲。

   “媽……我好累啊……我想睡覺……”他的臉,就這麼毫無征兆地、深深地陷進了那對碩大無比的乳房之間。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觸感,極致的柔軟、驚人的彈性和溫暖的體溫瞬間將他包裹。

   隔著薄薄的絲綢,他甚至能感覺到母親細膩的肌膚,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那股熟悉的、讓人安心又迷醉的淡淡奶香。

   他倒也沒騙媽媽,他操逼是真的挺累的,都快要被榨干了。

   林秋瑤被兒子這突如其來的撒嬌弄得一愣,所有的審問和懷疑瞬間就被這親昵的舉動衝散了。

   在看蘇白臉上的疲憊之色也不像演的。

   她那原本帶著一絲清冷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紅暈。

   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蘇白的後腦勺,語氣也軟了下來。

   “你啊……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撒嬌。”她嘆了口氣,嗔怪道,“行了行了,趕緊去洗洗睡覺,下次再這麼晚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蘇白在她懷里抬起頭,臉上掛著得逞的笑容:“嘿嘿,就知道媽你最疼我了!”

   有驚無險,蘇白回到了臥室。

   這二天,洛凝仙和林建樹都在為蘇白尋找合適的媳婦,經過兩人不屑的努力,終於是有點眉目。

   在陽墓村隔著二座山外,有一片赤地。

   哪里長年干旱,寸草不生。

   但卻是一處極佳的養屍地,而且每到夜晚,便是烏雲籠罩,電閃雷鳴,卻從未下過半滴雨水。

   屍氣濃郁,必有大僵!

   洛凝仙和林建樹商量了一會,還是決定自己前去看看。

   翻過兩座山,看著眼前的景象,洛凝仙都覺得有些驚奇。

   明明四周都是群山峻嶺,偏偏在其中會有一片如此詭異的赤地,像是被大火燒過一樣。

   “嘖,千萬別遇上什麼不得了的玩意啊……”

   洛凝仙心中暗暗祈禱,別到時候做個媒人,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了,那真不如自己找根繩子吊死後,讓那個小子趁熱了。

   有羅盤的指引,循著屍氣最濃郁的地方一路尋找,果然在一座孤山下找到了一個山洞。

   洞口漆黑一片,時不時有滾滾熱浪席卷而出,吹得洛凝仙那是如火燒一般,皮膚灼熱無比。

   “來都來了,進去看一眼……”

   猶豫了許久,洛凝仙決定還是先看看,蘇白的鬼陽體可是香餑餑,對方就算不是女的,男的也頂不住誘惑啊。

   大不了把那小子給賣了。

   按她的性格,根本就不會管這事,直接就跑了。

   但法真門日漸衰弱,青黃不接,在不做出改變,法真門就要名存實亡了。

   法真門上下,只有二個弟子。

   沒錯,是只有二個人,沒有其他人了。

   10年前那一戰,法真門全軍覆沒,傳承斷絕,只留下了自己和大師姐,如果不是大師姐撐著,法真門早就沒了。

   而蘇白可能就是改變這現狀的人。

   鬼陽體,雖然會吸引妖魔鬼怪,但只要成年,鬼陽體是非常強大且恐怖的體質,陰陽雙修,人鬼一體。

   這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麼簡單。

   所以她為了法真門,怎麼說也要拼一把。

   洛凝仙踏入山洞,一手握著羅盤,一手拖著狼牙棒,目光死死的看著山洞深處。

   大概走了快半個小時,洛凝仙一直在覺得自己在往下走,而且越往里走四周的空氣就越熱,她都已經把披在身上的道袍給脫下了。

   又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在洛凝仙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終於走到了盡頭。

   這是一扇石門。

   石門非常的古老,上面應該有些圖案,但此刻已經面目全非了。

   洛凝仙雖然不動風水,也不懂尋龍點穴,但只要沒瞎,都能看出這門是一個墓門。

   洛凝仙也不敢大意,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娃娃,娃娃背後貼著蘇白的生辰八字,她對著石門就是一拜。

   “這位前輩,晚輩洛凝仙,乃法真門弟子,今日門中後輩遭逢劫難,需娶一名處子新娘,如若前輩有意請開門。”

   洛凝仙滿頭都是汗,她能看出來,這是一個女子墓,但這墓年代久的她都不認識,都不知道是哪個朝代得了。

   不過這也算運氣好。

   古代很多女子都是英年早逝,是處女的可能性很大。

   而且鬼陽體啊,只要是只鬼都忍不住吧?

   許久,只聽一聲某種開關打開的聲音,接著整個山洞都晃動了起來,石門緩緩的打開了。

   洛凝仙一喜,有戲!

   為了表示自己的尊重,洛凝仙把自己的狼牙棒都丟在了外面,就背著個包走了進去。

   門後是一條石壁長廊,兩邊的石壁三畫滿了各種圖案,古老的线條或扭曲如藤蔓,或尖銳如獸爪,但歲月侵蝕讓它們全都模糊不清,但依舊帶著一種神秘而古老的氣息。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土腥味,混雜著隱隱的硫磺氣味,仿佛整條長廊都沉浸在一條熾熱的地底脈動中。

   溫度驟升,熱浪如潮水般涌來,黏膩地包裹著身體,每吸一口氣,喉嚨都像是被炙烤的砂礫磨過。

   洛凝仙踏入長廊,她額頭上已滲出細密的汗珠,晶瑩的汗水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劃過精致的下頜,滴落在她纖細的鎖骨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她身上的白色露腰T恤,質地輕薄,早已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形。

   她皺了皺眉,秀氣的眉梢微微上挑,帶著一絲不耐與無奈。

   “我不會還沒到地方,就變成烤乳豬了吧……”

   “呸呸,我才不是母豬……”

   她輕啐一聲,她才不會變成那種仙子文中只會齁齁叫的母豬。

   不對,好像偏題了……洛凝仙搖了搖頭,把之前自己在網上看的小說內容甩出去,不讓自己亂想。

   低頭瞥了眼自己濕透的上衣,嘴角一撇,露出一絲嫌棄的神情。

   纖細的手指輕捏衣擺,將上衣脫下。衣物滑落,露出她上半身僅剩的黑色蕾絲胸罩,精致的蕾絲花紋在微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緊緊包裹著她飽滿挺拔的胸部。

   那對乳房宛如兩座柔軟的山丘,弧度完美,皮膚白皙得近乎發光,汗水在乳溝間流淌,像是細小的溪流在山谷間蜿蜒,折射出微光。

   胸罩的邊緣微微嵌入皮膚,勾勒出乳房下緣的柔軟曲线,每一次呼吸,乳房都隨之輕顫,像是果凍般晃動,帶著一種令人目眩的彈性。

   洛凝仙甩了甩手,將脫下的上衣隨意搭在肩上。

   她抬起手臂,修長的手指撩起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發絲。

   她邁開步伐,繼續前行,修長的雙腿在漁網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更加筆直,每一步都讓臀部微微搖曳,臀肉飽滿而富有彈性,牛仔短褲緊貼著皮膚,勾勒出臀部的圓潤弧度。

   長廊越往深處,溫度越高,熱浪幾乎要將人吞噬。

   她停下腳步,喘息片刻,胸部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房在蕾絲胸罩的包裹下微微顫動,汗水從乳溝滑落,滴在地面,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她咬了咬下唇,唇瓣飽滿,泛著水潤的光澤,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她不再猶豫,伸手解開短褲的扣子,拉下拉鏈,褪下褲子,露出黑色蕾絲內褲。

   內褲的邊緣同樣鑲著精致的花紋,緊貼著她渾圓的臀部,臀肉在布料的包裹下顯得更加飽滿,汗水在臀部皮膚上流淌,像是為這完美的曲线鍍上一層晶瑩的光膜。

   她將褲子和衣服都塞進去包里,赤裸的雙腿在微光下白得晃眼,肌肉线條流暢而緊實,汗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留下濕潤的痕跡。

   她的身形此刻幾乎一覽無余,黑色蕾絲內衣勾勒出她胸部和臀部的驚艷曲线,汗水在皮膚上流淌,像是為她披上一層透明的紗衣。

   在走廊的盡頭,讓洛凝仙沒想到的是這里有一條地下河。

   不對。

   不能說是地下河。

   而一條赤紅的岩漿河。

   岩漿表面泛著粘稠的波光,偶爾有氣泡破裂,發出低沉的“咕嘟”聲。

   岩漿中央,一座孤零零的祭台佇立,台上擺放著一口石棺,棺身布滿古老的紋路。

   祭台與岸邊之間,幾塊嶙峋的石柱從岩漿中探出,像是通往祭台的唯一路徑。

   洛凝仙站在岩漿河邊並沒有靠近石棺,而是走到岩漿邊,從隨身的包中取出小供桌,然後把貼有蘇白生辰八字的娃娃放在上面,又放上幾樣貢品,接著點燃三支香插上。

   “前輩,請過目。”

   洛凝仙話落,娃娃就像一股被無形的力量牽引,飛向岩漿中央的石棺。

   熾熱的高溫瞬間將娃娃吞噬。

   然而,娃娃背後的符紙卻未被燒毀,化作一道金光,直飛向祭台,穩穩貼在石棺蓋上。

   符紙在赤紅光芒下微微發亮,像是與石棺達成了某種神秘的共鳴。

   時間仿佛凝滯,洛凝仙屏住呼吸,目光緊鎖在石棺上。

   她的胸部隨著緊張的呼吸微微起伏,汗水順著腹部流向內褲,浸濕了蕾絲邊緣。

   終於,石棺中傳來一道低沉的女聲,悠遠而冰冷,像是從地底深處回響而來。

   “可。”

   洛凝仙松了一口氣,這事可算是成了。

   “感謝前輩,我明日就讓新郎官前來和您完婚,不知前輩對婚禮有何要求,我也好去著手布置。”洛凝仙恭敬一拜,詢問道。

   “帶來即可。”

   洛凝仙一愣,隨即就反應過來,這位前輩是希望一切從簡啊。

   她原本還想著辦的隆重一點,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晚輩明白。”

   洛凝仙退去,走到門口拿回自己的狼牙棒,穿好衣服回到了陽墓村,把這一好消息告訴了林家父女。

   “小白,你明天去的時候,千萬別害怕,知道了嗎?”洛凝仙吩咐道。

   山洞里哪位,她都不知道是什麼來頭,不過看著好像挺好說話的。

   蘇白雖然有些害怕,但為了活命,他什麼都願意做,他不能死,王姨還等著他呢。

   要是自己死了,王姨哪個騷貨該怎麼辦?

   第二天。

   蘇白穿了一件深紅色的衣服,走進了山洞。

   地底深處,灼熱的岩漿如同粘稠的血液般翻滾沸騰,咕嘟咕嘟地冒著致命的氣泡。

   整個洞穴被映照得一片猩紅,空氣中彌漫著硫磺與岩石燒焦的刺鼻氣味,熱浪一波波襲來,幾乎要將人的皮膚烤熟。

   在這片熔岩之海的正中央,一口巨大而古朴的石棺孤零零地懸浮著,仿佛亘古以來便存在於此,散發著一股與周圍的狂暴截然相反的死寂。

   蘇白瘦小的身影就站在這石棺之前,汗水早已浸透了他單薄的衣衫,緊緊貼在脊背上。

   他的臉頰被熱氣熏得通紅,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蘇白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到了,他從未見過這般景象,但他現在已經是個男人了,不能像個小孩子一樣害怕了。

   他按照洛凝仙的吩咐,在那供桌前點了三支香,然後對著石棺拜了拜。

   他做完這一切,才踏過岩漿上的石階,來到了石棺面前。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一陣發毛。

   一想到要和一個可能已經腐爛流膿、面目全非的女屍做那種事,蘇白就感到一陣陣反胃。

   可死亡的恐懼,比這份惡心要強烈千百倍。

   他咬了咬牙,將那點恐懼與嫌惡壓到心底。

   “不管了!是死是活,就看今天了!”

   他雙手按照石棺蓋上,然後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推動了石棺。

   刺耳的摩擦聲在山洞中顯得格外清晰。

   石蓋被他一點點地推開,一股冰冷到極致的寒氣從縫隙中猛地竄出,與外界的酷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激得他打了個冷顫。

   想象中的腐臭味並沒有出現,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若有若無的幽香。

   蘇白探頭朝里望去,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預想中腐爛女屍的景象並未出現,棺材里躺著的,是一個美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女人。

   她靜靜地躺在那里,一頭烏黑如瀑的長發鋪滿了整個棺底,肌膚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猩紅的火光映照下,泛著一層聖潔而妖異的光暈。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神明最完美的傑作,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紅唇飽滿,宛如沾著晨露的櫻桃。

   而且她很高,即使是躺著,也能看出那遠超常人的驚人身段。

   一身鮮紅的嫁衣穿在她身上,非但沒有半分俗氣,反而勾勒出她那豐滿高聳的雪白豪乳和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再往下,是渾圓挺翹的臀部和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

   這根本不像是一具屍體,而是一尊完美的藝術品,一個沉睡著的神女。

   蘇白呆呆地看著,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這……這就是我的鬼媳婦嗎?比王姨、媽媽、還有神仙姐姐都要漂亮好多好多……”

   蘇白心中暗暗想著,他顫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女屍的臉頰。

   冰涼,卻沒有屍體的僵硬,反而帶著一種玉石般的溫潤與彈性。

   她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確實是一具死物。

   可這具死物,卻美得讓人心神搖曳。

   這詭異的場景,這絕美的女屍,讓蘇白心中那一絲絲的恐懼漸漸被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與燥熱所取代。

   他本是為活命而來,此刻卻覺得自己像是中了天大的頭彩。

   他不再猶豫,翻身爬進了石棺里,那狹小的空間因為他身下女屍的龐大而顯得格外擁擠。

   他趴在她身上,就像一只小猴子趴在女神的身上,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與詭異的刺激感,瞬間衝上了他的頭頂。

   “媳婦……我來了……”石棺內的空間果然狹窄,蘇白小小的身子躺進去,剛好和那具高挑的女屍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他那被熱浪熏得滾燙的皮膚,一接觸到她玉石般冰涼的肌膚,頓時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一半是火焰般的燥熱,一半是深淵般的酷寒,這種極致的觸感讓他既興奮又緊張。

   她的身體是那麼的柔軟,不像是個死人。

   她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幽香,在狹小的空間里變得格外濃郁。

   “好香……好涼……這就是我的媳婦嗎?”

   他正胡思亂想著,還沒來得及有下一步的動作,頭頂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那沉重的石棺蓋毫無征兆地猛然合攏,嚴絲合縫地蓋住了棺口。

   瞬間,外界猩紅的火光和震耳的岩漿咆哮聲被徹底隔絕,整個世界陷入了絕對的黑暗與死寂。

   “啊!”

   蘇白嚇得低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顫。

   突如其來的黑暗和幽閉讓他汗毛倒豎,心髒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媳婦……我哪里做錯了嗎?”

   蘇白低聲詢問道,難道是自己抱著她,讓媳婦生氣了?

   可就在這時,他腦中靈光一閃,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又奇跡般地平息了下去。

   “不對……神仙姐姐說過,這門婚事是她親口答應的,就是為了我的體質,既然她需要我,就不會害我……關上棺材蓋,說不定……說不定是為了方便我們‘洞房’?”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心底的恐懼消失了個一干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瘋狂、更加熾熱的興奮。

   黑暗隔絕了視覺,卻將觸覺和嗅覺放大了無數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女屍那豐滿高聳的豪乳正緊緊抵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她平坦的小腹、渾圓的大腿……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得不可思議。

   他甚至能想象出,在無盡的黑暗中,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是何等的靜謐與聖潔。

   而他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巨大肉屌,此刻正毫無阻礙地頂在她柔軟的大腿根部,那驚人的熱度和尺寸,與她身體的冰涼形成了最刺激的對比。

   在這絕對的私密空間里,恐懼徹底轉化為了欲望。

   蘇白不再害怕,反而覺得這黑暗的棺材,成了他和自己這位絕色鬼媳婦之間最完美的洞房。

   “媳婦……”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有些嘶啞,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既然你都把門關上了……那我就不客氣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撐起小小的身子,在這片黑暗中,開始摸索著去解她身上那件繁復而華麗的鮮紅嫁衣。

   黑暗籠罩了一切,蘇白的小手在滑膩冰涼的嫁衣綢緞上摸索著。

   這件衣服的盤扣又多又密,在完全看不見的情況下,單憑觸覺去解開它們,簡直是一種折磨,也是一種極致的挑逗。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死寂的棺材里被無限放大,伴隨著他自己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

   “媳婦……你這衣服怎麼這麼難脫啊……”蘇白用了渾身解數都無法徹底脫下女屍的衣服,身下的女屍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是那副任君采擷的死寂模樣。

   終於,他摸到了領口最上面的一顆盤扣。

   冰涼的指尖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花了半天功夫才將其解開。

   第一顆開了,後面的就順利了許多。

   他的手指順著那條縫隙一路向下,一顆、兩顆、三顆……隨著盤扣被逐一解開,嫁衣的襟口向兩側敞開,大片大片冰涼滑膩的肌膚暴露在了他的掌心之下。

   “好滑……好軟……”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撫摸了上去,從她精致的鎖骨,到平坦的香肩,再到她胸前那驚人的豐盈。

   當他的小手完整地覆蓋住那只雪白豪乳時,蘇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觸感……冰涼徹骨,卻又柔軟得不可思議,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尺寸巨大,遠非他這只小手能完全掌握,飽滿的肉團從他指縫間溢出。

   而在那肉山的頂端,一顆小小的、堅硬的乳頭,像一顆冰凍的紅豆,直挺挺地立著,仿佛在無聲地邀請他去采擷。

   他像是得到了最心愛的玩具,兩只手肆無忌憚地在那對冰涼的豪乳上揉捏、抓握、把玩。

   他時而用指尖捻動那顆冰硬的乳頭,時而用掌心感受那充滿彈性的肉感。

   每一絲觸感都通過神經末梢傳遍全身,讓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大雞巴又脹大了幾分,幾乎要撐破褲子。

   他將嫁衣的上半部分徹底從她身上褪去,讓她完美的上半身在黑暗中赤裸地呈現在自己身下。

   然後,他俯下身,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那顆冰涼的乳頭。

   極致的冰冷瞬間從舌尖傳來,激得他渾身一哆嗦。

   這感覺太詭異了,就像在舔舐一塊人形的萬年寒冰。

   可這“寒冰”卻有著最完美的形狀和最誘人的觸感。

   他伸出舌頭,笨拙地舔舐著,吮吸著,仿佛要用自己口腔的熱度,將這顆冰冷的“果實”融化。

   “媳婦……你的奶頭好涼……但是好硬,好騷……讓我給你舔熱……”

   他在黑暗中對著一具絕美的屍體做著如此淫蕩的事情,一種混合著罪惡、恐懼和無上快感的奇異情緒,讓他興奮得快要發瘋。

   吮吸帶來的快感讓蘇白興奮到了極點,他再也忍耐不住,小小的身子向下移動,胯下那根滾燙粗硬的大雞巴早已高高翹起。

   他急切地想要將這根灼熱的肉棍,狠狠地捅進身下這具冰涼玉體里。

   然而,石棺內太黑了,一點光线都沒有。

   他只能扶著自己的大雞巴,憑著感覺朝女屍的兩腿之間捅去。

   肉屌撞上了一片冰涼滑膩的柔軟,但不是他想要的那個緊致的洞口,而是她的大腿內側。

   “這里不對……我記得就這里的啊?”

   蘇白有些急躁,調整了一下位置,再次挺腰前送。

   這次又偏了,頂在了她平坦緊實的小腹上。

   他來來回回地試了好幾次,在這片黑暗中,他就像一個沒頭蒼蠅,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始終找不到路。

   “這什麼都看不到啊……”蘇白有些氣餒,他把嘴湊到女屍耳邊,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和著急:“你現在是我媳婦了,給我看看怎麼了嘛,這樣我都找不到你的騷逼,我怎麼插進去啊。”

   他的話音在死寂的棺材里回蕩,隨後便是一陣沉默。

   蘇白趴在她身上,只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就在他以為這番話石沉大海,准備繼續摸黑探索的時候,異變陡生。

   棺材內部,忽然亮起了一絲柔和而朦朧的微光。

   光线並非來自某個單一的光源,而是從石棺的內壁上滲透出來的。

   蘇白抬頭看去,這口巨大石棺的內壁上,竟然密密麻麻地鑲嵌著無數細小的、不知名的寶石。

   此刻,這些寶石正齊齊散發著淡淡的、如同月華般清冷的光芒,將這方寸之地照得一片通明。

   光亮驅散了黑暗,也讓棺內的景象瞬間清晰地呈現在蘇白眼前。

   當看清身下的一切時,蘇白的小臉一下就紅了。

   只見那具絕美的女屍,此刻被他弄得是一片狼藉。

   她那件華貴的鮮紅嫁衣,襟口大開,被他粗暴地褪到了腰間,兩只雪白碩大、完美無瑕的豪乳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一只乳尖上還殘留著他剛才吮吸留下的口水。

   她那一頭瀑布般的烏黑長發,也被他剛才的動作弄得凌亂不堪,幾縷發絲甚至黏在了她絕美的臉頰和紅唇上。

   看到自己一手造成的傑作,蘇白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女屍身上的衣服不少地方都被撕爛了。

   但那一絲愧疚在看到眼前這具被自己弄得淫靡不堪的完美藝術品,瞬間就消失了,反而雞巴更硬了。

   這具女屍越是聖潔完美,蹂躪她所帶來的罪惡快感就越是強烈。

   “媳婦……對不住了……”蘇白舔了舔嘴唇,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誰讓你長得這麼漂亮,現在能看清了,我就不客氣了……”

   他說完,小小的手掌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她嫁衣的裙擺。

   他用力一扯,將礙事的裙子連同里面的褻褲一同褪了下去,一直拉到她纖細的腳踝處。

   至此,這具完美女屍,便一絲不掛地、完完整整地呈現在了蘇白的眼前。

   借著寶石散發的清冷微光,蘇白看呆了。

   她的小腹平坦而緊致,沒有一絲贅肉,往下是兩片微微隆起的、线條優美的恥丘。

   那片區域光潔如玉,竟然沒有一絲陰毛,而在那片聖潔的雪白中央,一道粉嫩的、緊緊閉合的縫隙,如同一线天般,安靜地沉睡在那里。

   那是最純潔的粉色,像是初春枝頭最嬌嫩的花苞,緊致、飽滿,散發著一種未經人事的、致命的誘惑力。

   “好美……”蘇白發出一聲夢囈般的呻吟,眼睛都看直了,“這就是……處女的逼嗎……怎麼能……怎麼能長得這麼漂亮……”他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私處,干淨、聖潔,比起王姨還有那個狐妖都要漂亮,完全是另外一種感覺。

   他顫抖著伸出了一根手指,帶著自己滾燙的體溫,小心翼翼地觸碰上了那片冰涼的聖地。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渾身巨震。

   冰冷!極致的冰冷!

   但又不是死物的僵硬,那兩片肥美的陰唇飽滿而富有彈性,觸感細膩得像是最頂級的絲綢。

   他用指尖輕輕地將那緊閉的縫隙向兩側撥開。

   隨著他的動作,那道一线天被緩緩撐開,露出了里面更加嬌嫩、更加濕潤的粉色媚肉。

   那里的溫度似乎比外面還要低上幾分,帶著一種詭異的、仿佛來自九幽之下的寒意。

   “好涼……媳婦,你的騷逼里怎麼這麼涼……”蘇白一邊用手指在那冰冷的穴口揉弄,一邊痴迷地低語,“不過沒關系……老公的大雞巴燙得很……等一下就把它插進去,給你這小騷穴好好暖一暖……”

   蘇白對兩性的認識都是在王秀蘭哪里教的。

   所以他說的話都帶著一股粗鄙感。

   他用手指在那冰冷的陰唇和媚肉上反復地撫摸、挑逗,感受著活人的指溫與死物的冰寒相互交融所帶來的詭異快感。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冰冷的穴肉在他的挑逗下,似乎分泌出了一絲絲更加冰涼滑膩的液體,將他的手指都染得濕漉漉的。

   玩弄夠了那冰冷誘人的處女花穴,蘇白再也無法忍受胯下那根巨屌的叫囂。

   他翻身騎到了女屍的身上,用膝蓋分開了她那雙修長筆直、冰涼如玉的美腿,將它們擺成一個屈辱而方便插入的M字形。

   他低下頭,借著清冷的光芒,仔細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女屍那片聖潔的白虎之地,此刻正被他撥弄得一片泥濘,粉嫩的穴口微微張開,閃爍著冰涼的水光。

   “媳婦……我要進來了……”他喘著粗氣,扶正了自己的滾燙肉屌,猙獰的紫色龜頭,對准了那道僅僅能容納一指的粉嫩縫隙,“你這騷逼看著就緊……第一次,可能會有點疼……不過你是個死人,應該也感覺不到吧?”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唔!”

   預想中的順利進入並沒有發生。

   碩大的龜頭,僅僅是擠開了兩片冰冷的肥嫩陰唇,就被一個更加緊致、更加堅韌的地方給死死地擋住了!那是一種充滿彈性的阻礙,像是頂在了一張繃緊的牛皮上。

   她的穴口被撐得變了形,卻頑固地拒絕著他的入侵。

   “怎麼這麼緊啊!”蘇白疼得悶哼一聲,龜頭被那緊致的穴口死死夾住,又疼又爽,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幾乎讓他射精。

   他低頭看去,只見自己那根紫紅色的滾燙肉棍,正被那片粉嫩的冰涼媚肉緊緊包裹著,寸步難行。

   “好緊……不愧是處女的騷逼……真緊!”他的征服欲被徹底激發,臉上露出了混雜著痛苦和興奮的猙獰表情,“今天我非要把你這層膜給捅破了不可!”

   他雙手撐在女屍冰涼的肩膀上,將小小的身體高高拱起,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對准那個頑固的阻礙點,再一次狠狠地撞了下去!

   噗嗤!!!

   一聲清晰的、黏膜被撕裂的輕響,在死寂的石棺中驟然響起!

   那層頑固的阻礙,終於在他野蠻的衝撞下應聲而破!一股尖銳的撕裂感傳來,緊接著,他那巨大的龜頭便衝破了那層處女的屏障,狠狠地楔進了那片從未有活物踏足過的、冰冷而緊致的甬道之內!

   “啊……進去了!!!”蘇白發出一聲勝利的嘶吼,低頭看去。

   只見在他們兩人結合的地方,一股鮮紅的、帶著一絲冰涼氣息的血液,正從那被撐開的穴口緩緩流出。

   這股處女的落紅,是那麼的鮮艷,染紅了他猙獰的龜頭,也染紅了女屍那片雪白光潔的恥丘,順著她大腿內側滑落。

   那被撕裂的處女穴道,正用一種難以想象的緊致,死死地絞著他那剛剛進入的龜頭。

   里面冰冷、濕滑,卻又緊得讓他幾乎無法再前進分毫。

   每一點細微的挪動,都能感覺到那冰冷的媚肉在拼命地擠壓、吮吸著他,仿佛要將他活活夾斷。

   這極致的冰冷與極致的緊致,混合著破處的劇痛與征服的快感,讓蘇白爽得渾身顫抖,幾乎要當場繳械。

   那極致的冰冷與緊致,混合著破處的劇痛,幾乎讓蘇白爽得當場泄身。

   “媳婦……你這騷逼真的是絕了……”他趴在女屍身上,一邊劇烈地喘息,一邊用充滿欲望的、血紅的眼睛盯著兩人血腥的結合處,“別急……老公這就……把你的小穴全部都填滿!”

   他雙手更加用力地抓緊了她冰涼圓潤的肩膀,穩住自己小小的身形。

   然後,他將腰高高抬起,形成一個蓄滿力量的弓形,隨即腰腹肌肉猛然發力,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不顧一切地向下狠狠一挺!

   那根滾燙尺寸驚人的大肉屌,在那冰冷狹窄的甬道中一寸寸地艱難開拓著。

   每一寸的前進,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那冰冷的媚肉正層層疊疊地擠壓上來,仿佛一張密不透風的、冰涼的嘴,拼命地吮吸、絞殺著他這個入侵者。

   那是一種極致的、令人發瘋的包裹感,緊得幾乎要將他的大肉屌榨碎。

   熱與冷,生與死,征服與被吞噬的感覺,在他的腦海中交織成了一片混亂的電光。

   咚!

   直到一聲沉悶的聲響,他那粗長的肉根終於一插到底,那巨大猙獰的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她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冰涼的宮口之上!

   “啊啊啊……”蘇白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野獸般滿足的咆哮。

   他整個人都趴了下去,將臉埋在女屍那對冰涼碩大的豪乳之間,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地顫抖著。

   成功了!

   他整根雞巴,已經完全、徹底地沒入了那冰冷濕滑、緊致無比的處女穴道之中!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根地跳動,而包裹著它的,卻是死物般冰冷、卻又充滿彈性的絕品媚肉。

   那被撕裂的處女血,混著她穴中冰涼的淫水,將他整根肉棍都浸泡得濕滑泥濘。

   “太爽了……”蘇白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媳婦……你的騷逼……把我的大雞巴都吃進去了……好緊……好涼……好爽啊……”他趴在她的身上,一動也不敢動,只是貪婪地享受著這被冰冷緊穴完全包裹、吞噬的無上快感。

   那被冰冷緊穴完全吞沒的極致快感,讓蘇白足足爽了半分鍾才緩過神來。

   他趴在女屍冰涼的身體上,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滾燙的肉屌,正被她穴里那層層疊疊的冰冷媚肉死死絞著,每一次心跳,都能讓大肉屌在她體內微微搏動一下,換來一陣銷魂蝕骨的吮吸感。

   “呼……呼……媳婦……你這小騷逼……真是個絕品……”蘇白抬起頭,臉上滿是汗水和淫靡的紅潮,他看著身下這具任由自己貫穿的完美軀體,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決定開始品嘗這道絕世美味。

   他先是試探性地,將那根已經完全沒入的巨屌,緩緩地向外抽出一小半。

   這個過程充滿了驚人的阻力,那冰冷濕滑的穴肉像是擁有生命一般,緊緊地扒著他的大肉屌,不讓他離開。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粗大的屌身,在那緊致的甬道中被一寸寸地刮過,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讓靈魂都為之戰栗的快感。

   當那巨大的龜頭即將脫離穴口時,他又猛地向里一送!

   噗嗤!

   大肉屌再次貫穿到底,狠狠地撞擊在那冰涼的宮口上,帶起一陣粘膩的水聲。

   “哦……操……”蘇白舒服得呻吟出聲。

   他不急不躁,開始進行一種緩慢而深入的抽插。

   每一次都將那根沾滿了處女血和冰涼淫水的巨屌抽出大半,然後一鼓作氣地捅回最深處。

   噗嗤……噗嗤……石棺內,只剩下這單調而又淫靡的水聲,以及蘇白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媳婦……爽不爽……老公的大雞巴……操得你舒不舒服?”他一邊操干,一邊用汙言穢語褻瀆著身下的屍體,“你的小穴又冷又緊……把我的雞巴夾得好舒服……”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女屍那毫無生氣的身體微微晃動。

   她那對碩大的雪白豪乳,也隨著他操干的頻率,在胸前蕩漾出一波波誘人的肉浪。

   這畫面,比任何春宮圖都要刺激,最能激發出人最原始的獸性。

   緩慢的抽插,已經無法滿足蘇白那顆被欲望燒得滾燙的心。

   他需要更強烈的刺激,更狂野的衝擊,來宣泄心中澎湃的浴火。

   “媳婦……老公接下來要認真的了!”

   他獰笑一聲,剛才那份慢條斯理的“品嘗”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狂風暴雨般的野蠻占有。

   他的腰肢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對准那已經被他開拓得泥濘不堪的冰冷穴道,開始了瘋狂至極的衝撞!

   啪!啪!啪!啪!

   石棺內,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密集如雨點般響起!

   每一次狠狠的撞入,蘇白小小的屁股都會將女屍那毫無重量的下身頂得向上彈起,然後又重重地砸回冰冷的棺底,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他狂野的操干下劇烈地顛簸、晃動。

   那對雪白碩大的奶子,隨著他每一次的撞擊,在她的胸前瘋狂地甩動、拍打,蕩漾出一圈圈令人眼花繚亂的白色肉浪。

   她那顆漂亮的頭顱,也無力地隨著身體的震動左右搖擺,烏黑的長發在棺底四處散亂,像一朵破碎的黑蓮。

   她的手臂和大腿隨著操干的節奏,在棺材內壁上無意識地碰撞著,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就好像是在奸屍一樣。

   不對,這就是在奸屍!

   蘇白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低著頭,死死地盯著兩人那血肉模糊的結合處。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紫紅色的、沾滿了鮮血和淫水的巨屌,正從那片被撕裂的、粉嫩的白虎穴中,一次又一次地抽出,又一次又一次地捅入。

   那冰冷的穴口已經被他撐到了極限,兩片肥美的陰唇無力地外翻著,被動地吞吐著他的巨根。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大股混合著處女血和冰冷淫水的粘稠液體,將她的大腿根部浸泡得一片泥濘。

   每一次捅入,都會將這些淫靡的液體再次搗回那死寂的穴道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下流聲音。

   他操得雙眼血紅,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干她!

   狠狠地干她!用自己滾燙的精液,灌滿這具冰冷的、完美的、屬於自己的屍體!

   數百次的瘋狂衝撞,終於將蘇白推向了欲望的頂峰。

   他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有一股滾燙的岩漿正在瘋狂積聚,即將衝破一切束縛,噴薄而出。

   那極致的快感,讓他小小的身體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啊……媳婦……我要射了……我要把你這冰涼舒服的騷逼……用我的精液灌滿!!!”

   他發出了如野獸般的嘶吼,用盡全身的力氣,對准那已經被他操得爛熟冰冷的子宮口,開始了最後的死亡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

   他的肉棒在女屍泥濘的穴道中化作了一道紫紅色的幻影,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地搗在最深處,仿佛要將自己的靈魂都一並撞進這具完美的屍體里。

   終於,在一記最深、最狠的撞擊之後,他再也無法忍耐。

   “射給你!!!”

   一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甜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他那巨大的龜頭中狂射而出!那熾熱的精液,狠狠地衝擊著那冰冷死寂的子宮頸,然後源源不斷地灌入了那片從未有過生命氣息冰冷的死寂宮腔之內。

   生者的滾燙,與死者的冰寒,在這一刻於最私密的深處,完成了最極致、最褻瀆的交融。

   “呃啊啊啊啊!!!”

   蘇白仰起頭,發出了長長的、滿足到極點的喟嘆。

   他渾身劇烈地抽搐著,胯下的巨屌也在那冰冷的穴道深處,一下又一下地搏動、噴射,一滴不剩地全部奉獻給了這具屬於他的女屍媳婦。

   高潮的余韻過去後,一股巨大的疲憊感瞬間席卷了他。

   他再也支撐不住小小的身體,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重重地趴在了女屍那對冰涼柔軟的豪乳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那根還在微微抽動的巨屌,依舊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感受著那冰冷穴肉的余韻和自己滾燙精液的溫度。

   射精後的極致快感,伴隨著的是潮水般涌來的疲憊。

   蘇白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酥了,眼皮重得像是掛了千斤的秤砣。

   他趴在女屍那對冰涼而富有彈性的豪乳上,鼻尖縈繞著她身體獨特的奇異氣息。

   這具冰冷的身體,此刻卻成了最舒適的床鋪。

   蘇白再也扛不住那股困意,腦袋一歪,就這麼維持著肉棒還插在她體內的姿勢,沉沉地睡了過去。

   整個石棺內,再次恢復了死寂,只剩下兩人下體結合處那一片狼藉,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瘋狂。

   就在蘇白陷入深度睡眠,意識一片混沌之時,他身下那具一直如同玩偶般被動承受的屍體,忽然有了動靜。

   女屍抬起一雙冰涼完美如玉雕的手臂。

   它們以一種極其緩慢,甚至有些僵硬,緩緩地抬了起來,越過蘇白的肩膀,最終,輕輕地環抱住了他小小的的後背。

   做完這個動作後,女屍便再無任何其他的動靜,仿佛剛才那一下,已經用盡了她全部的力量。

   她就這麼抱著在她身上宣泄完獸欲,此刻正酣睡的小男孩,如同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

   不知過了多久,蘇白悠悠轉醒。

   他首先感覺到的,不是身下冰涼柔軟的觸感,而是撲面而來的灼人熱浪,以及身下堅硬粗糙的岩石地面。

   “我不在棺材里了?”

   眼前的一切讓他瞬間清醒,他正坐在那條翻滾著赤紅岩漿的河流邊上。

   而他之前所在的那個巨大的石台,就在岩漿河的中央。

   那口散發著清冷光芒的石棺,正靜靜地躺在石台中央。

   “媳婦?”蘇白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干淨淨,仿佛之前那場驚心動魄的奸屍大戰只是一場春夢。

   可身體里殘留的被冰冷緊穴包裹的銷魂感覺,卻又是那麼的真實。

   他站起身,仰頭望著那口石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不舍。

   “我們以後還能再見面嗎?”他用盡全力,對著石棺大聲喊道。

   沒有回應。

   回答他的,只有岩漿翻滾的“咕嘟”聲。

   緊接著,在他的注視下,那口古老的石棺,開始連著石台緩緩地朝下方岩漿沉去。

   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那麼無聲無息地,一點點沒入了那片足以熔化一切的岩漿之中。

   最後一點清冷的光芒消失,岩漿河流上方空空如也,仿佛什麼都未曾存在過。

   蘇白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空落落的。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自己的胸口處,傳來一陣異樣的灼熱感。

   這股暖流,驅散了岩漿熱浪帶來的焦躁,讓他感到一陣說不出的心安。

   他疑惑地扯開自己的衣襟,低頭看去。

   只見他的胸口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條由不知名絲线穿起來的吊墜。

   吊墜的主體,是一塊薄薄的,邊緣並不規整的黑色石片,觸手溫潤,和他胸口那股暖意同出一源。

   而在石片的正中央,刻著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字。

   蘇白最後看了看岩漿河,開口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魃靈……”從岩漿中傳來了一道優美動聽的女聲,這還是蘇白第一次聽到女屍媳婦說話,人那麼好看,聲音也那麼好聽。

   “我知道了,我們以後就是夫妻了,你永遠是我蘇白的媳婦,等我長大了,變強了,我就帶你離開,一輩子跟在我身邊。”

   蘇白堅定的說道,眼神無比的認真。

   人家不嫌棄自己,下嫁給他,還把自己的處女交給了他,又救了他一命。

   這種恩情,蘇白是需要用一輩子來償還的。

   岩漿翻滾,魃靈的聲音再次傳出。

   “小郎君,後會有期。”

   說完這句話後,任由蘇白說什麼,岩漿內的魃靈再也沒有回應了。

   蘇白最後看了一眼岩漿表面,他對王姨更多是的對她那身賤肉淫軀的欲望發泄,但對魃靈,是更加復雜的感情。

   有感激、有責任也有那一絲道不明的喜歡。

   在山洞外,洛凝仙和林建樹都在等候。

   將蘇白出來,都松了一口氣,再次對著山洞一拜,就帶著蘇白回到了村子。

   有了魃靈的鬼力補充,蘇白體內的三股能量都已經得到了補充,由鬼力主導,陽氣次之,妖氣最弱。

   現在只要等蘇白18歲成年,鬼陽體成熟後,就不需要在擔心了。

   成熟的鬼陽體依舊會吸引鬼物妖精,甚至更加強烈,但卻不能被察覺到,只有在嘗過或者被內射了才能感覺到。

   但這個時候,往往已經沉迷在鬼陽體的精液帶來的強大力量之中,成為其奴仆。

   這也是鬼陽體的強大表現之一。

   林建樹依舊留在村子里,他是法真門棄徒,沒臉在回宗門,而且他在這里生活了一輩子,也不想走了。

   林秋瑤雖然很想把蘇白帶在自己身邊,去城里上學,但她也知道,蘇白沒有成年,始終是一顆定時炸彈,她帶走的危險性太大了。

   所以不出所料,最後決定,蘇白由洛凝仙帶回法真門。

   而且還是代師收徒,蘇白也就成了洛凝仙的師弟。

   蘇白站在山路上,回頭看著身後那已經只有模糊輪廓的村莊,哪里是他的童年,他握住脖子上的小石片,用略顯稚嫩的聲音說道:“媳婦,再見。”

   石片上的字洛凝仙已經告訴他了,那是一個魃字。

   “小師弟,走了。”

   “哎!師姐等等我!”

   蘇白回頭一看,發現洛凝仙已經走出去老遠,他連忙追了上去。

   以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樣的,他不知道,但他充滿了期待。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