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女明星的苦惱,完成考核
蘇白離開法真門後,就坐車來到了此次考驗的目的地。
他雖然帶道觀里待了八年,但法真門是給游客開放的旅游勝地,倒也不是與世隔絕。
雖然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好奇,但也不至於表現像一個剛入城的鄉巴佬。
倒是他那別具一格的打扮和氣質,倒是吸引了不少人。
蘇雲本就俊秀,加上一身道袍,長發被發冠束著,幾縷發絲垂下,倒有些少年仙人的味道。
有不少好蘇白這一口的女人都來主動要聯系方式,甚至不乏一些穿戴珠光寶氣的富婆。
不過這些人比起大師姐她們差的太多了,都被蘇白一一婉拒了。
想當初,他在法真門外院玩的時候,被一個風韻猶存的小富婆出一月三十萬要包養,他都沒有答應,更別說現在這些人了。
蘇白來到大師姐給的地點,這里是一處較為繁華的街道,人頭攢動,車水馬龍的,旁邊隔著一條街就是別墅區。
蘇白饒了饒頭,雖然到了地方,但他不知道該去哪里找這個大師姐嘴中壞規矩的人啊。
他稍作沉思,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自己為什麼要去找。
守株待兔,等對方找上門不就好了。
這種一般都是有人利用邪祟作怪,以此用來達到自己的目標。
或是尋仇,或是謀財害命。
但不管怎麼樣,肯定會有一個受害者。
蘇白當機立斷也不再磨蹭,就找了一塊較為空曠的地方,從挎包里拿出了一張布,將其攤開放在了地上。
只見布上寫著八個大字。
答疑解惑,捉鬼驅邪。
這是他准備等離開法真門後,要是自己混的不行,吃不起飯了,去街上擺攤賺錢用的。
大師姐雖然很有錢,但蘇白還是覺得靠自己好些。
大師姐都已經把整個人都給他了,在拿她錢,蘇白良心有點過意不去。
這也可能是大男子主義在作怪。
蘇白這個攤位很是新異,畢竟這個時代,這些攤位已經很少見了,這麼帥的道士擺攤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很快就來了很多好奇之人。
這時,一個滿臉陽光的男人走到蘇白面前,問道:“大師,我最近挺困惑的,能幫我算算嗎?”
蘇白抬頭看了一眼,說道:“你雖然看起來陽光開朗,但實際上內心很孤獨,你的陽光都是裝出來的。”
男人一愣,臉上閃過一絲惆悵,又像找到知音般欣喜:“大師,你真懂我,說得太准了。”
“所以你陽偽。”
蘇白這句一出,男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轉為憤怒。要不是旁邊人攔著,他差點掀了蘇白的攤子,走時還罵罵咧咧。
男人就這樣,哪怕是太監,你說他下面不行,他也得跟你急。
蘇白也不在意,繼續喊道:“下一個。”
“大師,我為愛所困,我喜歡一個女孩八年了,她交往了十多個男朋友,每個男朋友我都去送過早餐,但她最近新交的男朋友卻不讓我送早餐了,我該怎麼辦?”
“舔狗一只,請死一死,下一個。”
“大師,大師,我發現老婆背著我偷人,被我撞見了,她還越發變本加厲,現在不都避著我帶男人回來搞了,但我又不想離婚該怎麼辦?”
“自己花彩禮娶得老婆被人操了,心情如何?”
“很痛,很傷心,但又有一絲期待。”
“那你就是綠毛龜,麻煩跟那個舔狗一樣也死一死,順便把你老婆的聯系方式寫一下,下一個。”
“大師,我打光棍二十多年了,連女人手都沒摸過,你能幫我算一算桃花嗎?”
“這是剛剛那個綠毛龜老婆的聯系方式,下一個。”
“這位大師,我今天好像遇到鬼了,我感覺我的脖子好像被什麼勒住了,就好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掐我脖子一樣,我這是不是遇到鬼了啊!”
“是你毛衣穿反了,下一個。”
蘇白就這樣答疑解惑了大半天,終於在下午,圍著的人都散去了後,蘇白終於等到那只兔子。
只見一個穿著很是奇怪的女人走到了蘇白的攤位前。
她穿著厚厚的風衣,帶著一頂大帽子,墨鏡,口罩,幾乎把自己遮掩的嚴嚴實實,是一點肌膚都不漏出來。
蘇白看了她一眼,就知道,這就是自己要等待的人。
因為她頭頂陰氣繚繞,顯然是沾染過邪祟或陰物,身上一股子陰邪之氣揮之不去。
“你這里可以驅邪捉鬼?”女人開口問道。
女人雖然穿的跟一個粽子似的,但蘇白也能看出這個女人的身材非常好,畢竟這麼寬大的風衣胸前還能撐起一個大包的,身材能不好嗎。
“當然可以。”蘇白笑著點了點頭。
“我憑什麼信你?”女人皺眉問道。
這也怪不得她,一般的人那會相信這種事,要不是她近來遇到了那件怪事,她也不會相信這種看著像神棍的人。
再說這家伙還這麼年輕,怎麼看都不像個得道高人。
她也是走投無路,病急亂投醫罷了。
蘇白倒沒在意,從挎包里掏出一張黃紙,又拿出硯台和墨,磨好後沾上毛筆。
然後在黃紙上刷刷點點地畫起來。
他筆走龍蛇,下筆如有神助,沒有一絲停頓,那復雜的符文不到一會就被他繪畫完成。
“這張驅邪符你帶回去,放在自己身上或者枕頭下面都行。”蘇白將黃符推到了女人面前,繼續說道:“你今晚回去試一試,如果有用就能證明我所言不虛,明天來這里找我就行。”
女人沒有去接,打量了一下蘇白,狐疑的問道:“要多少錢?”
這種神棍說白就是為了騙錢,這套路她見得多了,就算買回去發現沒用,想找他退貨,像這種擺攤的,今天這,明天那的,上哪找人去?
不過要是不貴,她就當花錢買個心安。
蘇白:“不要錢,這是試用裝,就能保你一晚,你想徹底解決問題,還是要來找我。”
“不要錢?”女人有些疑惑。
這年頭騙子還有不收錢的?
難道是殺豬盤?
“我說再多,不如你今晚試一試,沒效果你也不虧不是?”蘇白淡淡一笑。
女人眼中的懷疑依舊沒有散去,她的身份特殊,難道這人認識她?
但想了想,最後還是將眼前的符紙收好,鬼鬼祟祟的離開了。
她一邊走一邊先後看著,好像生怕蘇白跟蹤她一樣。
蘇白:“這人好奇怪……”外頭的世界果然五花八門,什麼人都有啊。
既然找到了自己的目標,蘇白也不急了,將攤位收起,打算去沙縣大酒店吃一頓。
畢竟他身上就帶了500塊。
車費就去100多。
他能第一天就找突破口也是他運氣好,不然怕是要在這里當乞丐要飯了。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沒苦硬吃吧。
蘇白苦笑的搖了搖頭,年少不知軟飯香啊。
第二天一早。
蘇白剛到攤位前,昨天那個女人已經等了半天了。一見他出現,她立刻撲上來,緊緊抓住他的胳膊,態度跟昨天判若兩人。
“大師,那符真管用!真的管用!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啊!”女人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激動得快要掉淚。
對一個絕望的人來說,哪怕一絲希望,也會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抓住不放。
眼前的女人就是如此。
她已經被那鬼東西折磨了快一周了,每天擔心受怕,焦慮不安,但昨天她將那張驅邪符放在枕頭下面,她一直睡到自然醒,竟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等她拿出枕頭下的黃符,發現上面的符文已經全部花掉了,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抹去了一般。
這讓她心驚不已,想到那個年輕帥氣的年輕道士,她知道,自己是真遇到高人了!
所以她一大早,早餐都沒吃,穿上昨天的裝扮就跑了出去。
“姑娘別急,這里也不是交談的地方,不如去你家吧,我也好看看是不是你家出的問題。”
女人聽到要去自己家,頓時就有些猶豫。
但一想到那鬼東西折磨了自己這麼久,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能幫她的人,頓時就不在猶豫了。
“好,請大師跟我來。”女人下定了決心,帶著蘇白就往自己家而去。
但讓蘇白奇怪的是,這女人帶著他專往小路走,甚至還繞了好久的遠路,最後才從後門做賊似的進了一棟別墅中。
蘇白忍不住懷疑,這真是她家嗎?怎麼回家搞得跟做賊似的。
“大師不好意思,因為我的身份比較敏感,要小心被人跟蹤。”女人有些歉意的說道,然後把蘇白引到了沙發上,繼續道:“大師,你稍等,我去換一身衣服。”
蘇白看著女人如此小心翼翼,也是越發好奇女人的身份了。
他環視了一下房屋四周,這屋子裝修精致奢華,而且空間也很大,一看就是價格不菲,蘇白也想起來,在外面的時候,他看到這里房子全是獨棟別墅。
看來這個女人高低也是一個小富婆啊。
很快,女人就換了一身靚麗禮服走了出來。
蘇白見此眼前一亮。
女人今年大約24歲左右,擁有著最頂級的美貌,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披垂至腰,五官精美絕倫,柳眉彎秀,睫毛修長,雙眸如點漆般黑亮明澈,瓊鼻小而微微挺起,一張櫻桃小嘴粉潤誘人。
面部輪廓纖柔絕美,清麗無雙的瓜子臉如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皮膚晶瑩剔透,吹彈可破,又微透著淡淡粉嫣。
身材十分高挑,修長性感,看似頗為纖瘦,但前凸後翹,曲线妖嬈跌宕,極品靚麗的身型完全不輸於任何一個超級名模。
結枝掛碩果,前胸豐盈鼓突,波瀾豪闊,在緊身禮服下撐起高聳飽滿的一大片,蘇白敢打賭,她低頭絕對看不到腳尖。
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步伐,走路之時不時盈盈顫動,令人不禁幻想撕開外衣,里面會是一對如何爆碩肥膩的極品大奶。
腰肢纖細柔軟,仿佛不盈一握,往下又是陡然聳闊圓翹起來的驚艷碩臀,弧度肥滿,豐潤迷人,充滿沉甸甸的重量。
再下是一雙占據著夸張身體比例的修長美腿,筆直勻稱,大腿緊繃略帶肉感,小腿光滑秀潤,一雙纖巧美潔的小腳踏在高跟鞋中,襯托得整個人更加高貴,明艷。
這人很漂亮,很美麗,而是身上彌漫著一股蘇白熟悉的騷味……是騷貨的味道,沒錯了。
而且蘇白感覺這人怎麼看著那麼眼熟?
好像在哪里見過。
至於在哪里見過蘇白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了。
女人來到蘇白對面,自我介紹道:“大師,想必你可能也認識我,我叫柳嫣。”
蘇白眉頭一皺,脫口而出道:“誰?”
“咳咳……”剛剛才喝了一口水的女人一下就噴了出來,她瞪著美眸看著蘇白,有些激動的說道:“你不認識我?柳嫣啊!”
“呃……”蘇白有些尷尬。
“就是那個,我演的電影,孤島大營救啊!里面那個穿著比基尼胸最大的那個就是我啊!”
她急了。
“哦!”
被她這麼一提醒,蘇白立即就想起來了。
當初二師姐叫他一起看過,本來蘇白不是很感興趣的,但洛凝仙說電影里有一個胸很大很漂亮的女人,蘇白這才去看的。
這部電影講什麼他都不記得了,但對哪個女演員他還有那麼一點印象。
孤島大營救這個電影可以說是一部實打實的爛片,但有一個鏡頭卻讓這部爛片一夜爆火。
那就是柳嫣。
當初她穿著比基尼出鏡,那絕美的容顏和讓人噴血的身材,頓時就引爆了整個娛樂圈,瞬間就成為了全民女神。
可以說是一夜爆火。
這也讓初登熒幕的柳嫣得到了海量的關注,就在大家都以為柳嫣會是娛樂圈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的時候。
她卻在娛樂圈消失了。
之後她根本接不到電影,只是偶爾有一些通告讓她露一下面,就算有電影也只是用來賣肉的路人角色。
網絡是很殘酷的,這樣不溫不火的柳嫣很快就被網絡拋棄了。
畢竟每年娛樂圈涌進來的新人猶如過江之鯽,沒有專門公司的資源和包裝,只能面臨被淘汰的命運。
柳嫣目前就是這種情況。
有身材、有顏值、有演技,但就是沒有資源,得不到機會。
蘇白回想了一下,沒想到第一次出門居然就遇到了一個明星。
“我們還是談談你遇到的問題吧。”蘇白也沒在這件事上過多追究,畢竟他不追星。
柳嫣看起來有些落寞,好像一下無法接受自己真的過氣了的事實。
“大概在六天前,我醒來後我就發現,我自己光著身子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當時我就很害怕,懷疑是不是有人進來把我強奸了,但我檢查了一下,發現並沒有被強奸的痕跡。”
“我以為是我夢游了,也就沒太在意,但後面的幾天,我每次醒來發現我都是沒穿衣服躺房間的其他地方,而且越來越靠近外面,直到我看了監控……”
柳嫣說道這好像很害怕,她嬌軀都在微微的顫抖。
“大師,你還是自己看吧。”
說著她就在沙發前的液晶電視操作了起來,很快就播出了一道畫面。
但讓蘇白無語的是,這視頻碼厚的跟在屏幕上貼了一塊格子花紋的瓷磚一樣。
“柳女士,你這樣讓我看什麼?”蘇白指了指那全是馬賽克的電視。
柳嫣聽到這話,小臉有些羞紅,無奈的又操作了一下,再一次調出了一個視頻給蘇白看。
4K高清無碼,連柳嫣毛孔都能看得清。
有錢人家的東西果然都是好東西啊。
蘇白定睛看去。
屏幕上正無聲地播放著一段高清監控錄像。
是一個身材高挑到近乎完美的女人,身上不著片縷的在客廳中央翩翩起舞的畫面。
雪白滑膩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隨著她的動作,那對尺寸驚人的肥碩爆乳劇烈地晃動著,蕩起一波又一波令人目眩的肉浪。
乳肉是如此豐腴,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溢出香甜的乳汁來。
她的腰肢卻又纖細得不可思議,與那肥滿得快要撐破畫面的碩臀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臀瓣渾圓而挺翹,每一次扭腰擺胯,都帶動著兩團媚肉銷魂地顫動,臀縫深陷,引人遐思。
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此刻正隨著身體的節奏或開或合,腿根處的隱秘風景若隱若現,充滿了下流而色情的暗示。
柳嫣就坐在蘇白旁邊,她幾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來,屏幕上那個一絲不掛、媚態百出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而她身邊的蘇白看得那叫一個目不轉睛,聚精會神啊。
高清的畫質將她身體的每一寸細節都暴露無遺,那對挺立的粉嫩乳頭,平坦小腹下那片光潔的白虎地帶,甚至連腿間那道濕潤的雌縫都看得一清二楚。
蘇白眉頭一挑,開口道:“你還是一只無毛白虎啊。”
蘇白這話這她羞恥得臉頰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終於,錄像播放完畢,屏幕陷入黑暗。
在蘇白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時候,柳嫣開口問道:“大……大師……你看……看出什麼了嗎?”
蘇白收回目光,轉過頭,一張俊秀的臉上掛著一本正經的表情,開口道:
“看出來了。”
柳嫣心中一緊,急忙追問:“是什麼?是鬼?還是什麼邪術?”
蘇白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用一種鑒賞家的口吻評價道:“你胸很大,屁股很翹,身材真不錯。”
“你!!!”柳嫣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又羞又氣,美眸圓睜瞪著他,“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這種玩笑!”
這個臭道士,看起來人模人樣的,怎麼說話這麼不正經!
蘇白看著她羞憤交加的嬌媚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擺了擺手,神色恢復了些許嚴肅。
“光看錄像,看不出什麼門道,等到了晚上,我親自守著,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祟。”
柳嫣臉色的窘色更重了,但都已經走到這一步,她也沒有退路可走了。
不就是被看光身子嘛。
只要這個小道士能幫自己,看就看了!
蘇白收起了那副玩味的表情,神色稍正。
他看著柳嫣那張因羞憤而泛著誘人紅暈的俏臉,緩緩問道:“你仔細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或者,做了什麼虧心事?”
柳嫣愣了一下,隨即陷入了沉思。
她那雙好看的眉頭緊緊蹙起,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著。
半晌,她才迷茫地搖了搖頭,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助:“我……我也沒做什麼虧心事啊,得罪人更不可能了,我現在都這樣了,戲也拍得少,每天除了跑幾個通告就是待在家里……也不可能擋了誰的路,我實在想不出能得罪誰。”
蘇白見她不像是在撒謊,便不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行了,別想了,是人是鬼,晚上自然會現形。”
柳嫣點了點頭,感激道:“那就麻煩大師了,要不是有人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蘇白笑了笑,道:“那你該怎麼感謝我?”
柳嫣一愣,混娛樂圈的她這種充滿暗示意味的話她可聽的太多了,她暗暗咬牙,果然天下的男人都一樣的貨色!
這個道士果然也覬覦她的身子。
但讓她把自己的身子給一個道士,她不甘心,身體已經是她最後的本錢了,要是隨意浪費,她就真的再也沒有一絲的翻盤希望了。
但要是自己拒絕,他不幫自己怎麼辦……要不給他用手?
實在不行就用嘴!
“大師,我……要不我用……”
“你去給我炒幾個菜吧,我連早餐都沒吃就被你拉過來了,現在都快下午了。”
蘇白指了指柳嫣家的廚房說道。
“啊?”柳嫣一愣,又開口道:“就是讓我做飯啊?”
“不然呢?”蘇白好笑的看向她。
“沒……沒……我現在就給大師做飯去。”柳嫣紅著臉逃跑似的進了廚房。
吃完飯後,蘇白和柳嫣又聊了一會,看天色不早了,就讓柳嫣去休息,自己在客廳上等著。
夜色很快就籠罩了這棟豪華的別墅。
蘇白躺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給二師姐發了一條信息,很快就得到了回復。
蘇白沒有過多說柳嫣的事,畢竟這是他的考驗。
而洛凝仙和也沒多問,只是在和蘇白聊騷。
在蘇白的軟磨硬泡下,洛凝仙發來了她的美腿自拍照。
然後洛凝仙還發了一條信息。
“小師弟加油哦,師姐等你回來❥(^_—)”
蘇白會心一笑,洛凝仙這腿都能下飯了。
至於為什麼不和大師姐聊天,因為大師姐雖然是活在現代,但就跟在古代一樣,她連手機都沒有,要聯系她除了當面去找她,怕是只能飛鴿傳書了。
一想到大師姐蘇雲袖,就想到她的騷逼。
大師姐這騷逼,天天操的時候害怕被榨干,但一天不操又想的慌。
就在蘇白和位師姐聊天的時候,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當時鍾的指針指向凌晨三點,陰氣最盛的時刻,柳嫣臥室的房門“咔噠”一聲,悄無聲息地打開了。
蘇白望了過去。
在手機上迅速打上了讓她去休息,自己這邊要干活了的消息發了過去後,就不在看回復,將手機收好。
很快,只見柳嫣赤裸著她那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胴體,從門里走了出來。
她的雙眼空洞無神,仿佛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完全無視了客廳里還坐著一個大活人。
她就那樣,光著身子,一步步走到客廳中央,然後,在清冷的月光下,開始了一場無比淫靡、色情至極的舞蹈。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下流的挑逗意味。
那對碩大肥美的爆乳隨著她手臂的揮舞而劇烈地晃動,帶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肉浪,乳尖的嫩紅在昏暗中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誘人采擷。
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帶動著身後那兩瓣肥厚豐腴的肉臀畫出了一道道淫蕩的圓弧。
她時而張開修長的雙腿,露出腿心那片光潔的白虎之地和那道濕潤的雌縫,時而又騷媚地跪趴在地,將那肥滿的騷屁股高高撅起,對著空無一人的前方,做出交尾一般的獻媚姿態。
整場舞蹈沒有一絲美感,只有最原始、最赤裸的性與欲望,仿佛一頭進入發情期的雌獸,正在用自己淫賤的身體,向某個看不見的存在求歡。
蘇白就這麼津津有味地看著,眼神里沒有驚恐,只有純粹的欣賞和探究。
這具被邪祟操控的肉體,此刻展現出的淫態,遠比白天看的錄像要更加生動百倍。
不過就是這舞跳得有點一言難盡。
但柳嫣的身材有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點,有這麼一個絕色大美人在你面前裸體跳舞,誰他媽的會去看舞跳得好不好啊。
不會真有人只看跳舞吧?
眼看著柳嫣晃動著她那具香汗淋漓的騷浪肉體,一步步走向別墅的大門,似乎要推門而出,蘇白知道不能再看了。
他身形一晃,瞬間就出現在了柳嫣面前。
柳嫣依舊毫無反應,只是伸出白嫩的手臂,要去推門。
蘇白冷哼一聲,左手捏了個法訣,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攏,快如閃電地就在柳嫣那片劇烈晃動的雪白肥乳上畫了起來!金色的符文一閃而逝,烙印在那片溫熱的乳肉之上。
“敕!”
一聲低喝,蘇白並指為掌,對著那道剛剛畫好的符文,在那充滿彈性的巨大奶子上,用力地拍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客廳里回蕩。
“啊!!!”柳嫣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向後仰倒。
與此同時,一道猩紅扭曲的人影,像是被滾油燙到的蟲子,尖嘯著從她的天靈蓋被硬生生逼了出來!
那道猩紅的人影一離體,便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化作一道血光就想往窗外逃竄。
“在我面前還想跑?”蘇白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手腕一翻,一張黃色的符籙已經出現在指間。
他屈指一彈,符籙如一道金色的流光,後發先至,精准地貼在了那道血影的背心。
“定!”
符籙金光大盛,人影仿佛被無形的鎖鏈捆住,在半空中劇烈地掙扎扭曲,卻怎麼也無法掙脫分毫,最後哀嚎著被壓制成一團不斷翻滾的紅霧,懸浮在離地半尺的地方。
蘇白緩步走了過去,看了一眼地上因為脫力而昏迷不醒、渾身赤裸的柳嫣,她那具汗濕的完美胴體在冰冷的地板上微微蜷縮著,顯得格外脆弱。
他暫時沒去管她,而是將目光鎖定在那團紅霧上,聲音冰冷地問道:“說,誰派你來的?目的是什麼?”
蘇白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威嚴,充滿了殺氣。
別真以為他在法真門八年除了操逼就是操逼啊。
他可是鬼陽體,人鬼一體,他可不是什麼善茬,不然在操逼的時候他也不會如此的乖戾。
紅霧中傳出斷斷續受的求饒聲,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充滿了恐懼:“上仙饒命!上仙饒命啊!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我沒時間聽你廢話。”蘇白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說重點,不然我讓你魂飛魄散。”
那女鬼顯然被嚇破了膽,不敢再有絲毫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是星輝娛樂的王總!是他把我害死,然後用邪術控制了我的魂魄,逼我來害柳嫣小姐的!”
女鬼的聲音尖利而怨毒,“他的目的,就是想讓柳嫣小姐她徹底身敗名裂!等她眾叛親離,精神崩潰的時候,王總就會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假意幫她,實際上是想徹底控制她,把她變成自己的禁臠!”
“王總?”蘇白眉頭一挑,繼續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王德發!就是那個王德發!”
女鬼發出陣陣淒厲慘叫,一行血淚從眼眶中流下。
看來是對這個王德發恨之入骨啊。
害人煉魂,驅鬼作惡,看來他沒有找錯方向,這個王德發多半就是哪個不守規矩的人了。
得到想要的信息後,蘇白不再理會那只被符籙鎮壓的女鬼。
他揮手間,那團紅霧連同符籙一起被他收入一個隨身攜帶的玉瓶之中,准備日後處理。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走到柳嫣身邊。
看著地上橫陳的嬌美肉體,蘇白彎下腰,伸出雙臂,輕松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入手處一片溫熱滑膩,柳嫣的身體柔軟得像沒有骨頭,那對碩大的肥乳緊緊地壓在他的胸膛上,驚人的彈性和重量感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過來。
她的腦袋無力地靠在他的肩上,溫熱的鼻息噴在他的脖頸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甜氣息。
“真要命!”
蘇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
看來自己定力還是不太夠,等回去找大師姐在進行一些脫敏練習才行。
他抱著這具赤裸的尤物,走進了柳嫣的臥室,將她輕輕地放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並為她蓋好被子。
接著,蘇白坐在床邊,伸出手,手指輕輕點在柳嫣光潔的額頭上,一股溫和的法力緩緩探入。
柳嫣這幾天都在被邪祟附身,導致神魂有些虛弱,但沒有大礙,估計也就生一場病,吃點藥,休養幾天就好了。
蘇白頓時就放下了心來,他這是第一次出山,要是客戶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就給法真門丟人了。
確認柳嫣沒事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她優美的脖頸曲线向下滑去。
被子雖然蓋住了大半風光,但那微微隆起的輪廓,依舊能讓人想象出被子底下是何等波瀾壯闊的景象。
蘇白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將被子稍稍往下拉開了一些,露出了她圓潤的香肩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鎖骨輕輕滑下,觸感細膩如上好的絲綢。
指尖繼續下探,最終停在了她心髒上方那片柔軟的乳肉上。
入手處一片溫軟,驚人的彈性從指下傳來。
他的手指仿佛陷入了一團最頂級的棉花糖里,柔軟、溫暖,還帶著微微的顫動。
蘇白覺得這樣有點不太厚道,正准備收回手,但指尖下那令人銷魂的觸感卻讓他有些流連忘返。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正壓在那顆粉嫩的乳尖上。
但他很快便收斂心神,將那份綺念壓了下去。
他並非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但他也是有底线的,這樣乘人之危,並不是他的性格,占占便宜就行了,在進一步還是算了。
蘇白緩緩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那片乳肉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細心地為柳嫣拉好被子,將那片誘人的春光重新遮蓋起來,只留下一張睡夢中也帶著幾分惹人憐惜的絕美臉龐。
第二天上午。
柳嫣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宿醉般的頭痛讓她下意識地呻吟了一聲,但隨之而來的,是身體的異樣感。
她感覺自己的身上什麼都沒有穿!
這個認知讓她瞬間心涼了半截,一股巨大的恐懼和絕望涌上心頭。
她猛地坐起身,絲滑的被子從她那對豐碩的爆乳上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
她驚恐地環顧四周,當看清自己身處的環境是她熟悉的臥室,而不是在房屋外,也沒有想象中的路人圍觀和拍照,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才“咚”地一下落回了原處。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
還好最壞的情況沒有發生。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敲響了。
“醒了?”蘇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啊!你……你等一下!”柳嫣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光著身子,慌忙抓過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住,臉頰瞬間羞得通紅。
她手忙腳亂地從衣櫃里找出一件睡袍穿上,才紅著臉去開了門。
蘇白倚在門框上,看著她那副睡眼惺忪,面帶潮紅的嬌媚模樣,開門見山地說道:“昨晚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但有件事還得告知你一聲。”
接著,他便將女鬼以及王德發的陰謀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
柳嫣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最後定格在一種混雜著驚恐與憤怒的表情上。
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里燃起了熊熊怒火,捏著睡袍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王德發……竟然是他!”她咬牙切齒地低吼道,“那個混蛋!他上次就暗示我陪睡,我拒絕了他,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卑鄙無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害我!”
蘇白看著她氣得渾身發抖的樣子,淡淡地說道:“對付這種人,我有的是辦法,不過我倒是挺好奇一件事。”
他頓了頓,目光帶著幾分探究,上下打量著柳嫣那被睡袍包裹著卻依然曲线玲瓏的惹火身材:“以你的條件,當初一炮而紅,都在所有人都以為你本該在娛樂圈占據一席之地,為什麼現在會淪落到幾乎沒戲可拍的地步?”
提到這個,柳嫣眼中的怒火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奈和不甘。
她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帶著幾分苦澀。
“大師,你有所不知。”她緩緩地說道,聲音有些沙啞,“我是靠賣肉出道的,說白了,就是艷星,在圈里,這種是最不入流的,不管多紅,都上不了台面,永遠被人看不起,根本爬不到頂點。”
她的眼神變得有些飄忽。
“而且,圈子里那些導演、制片人、投資商,個個都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全都是覬覦我的身體的惡心人渣!”
她看著蘇白,淒然笑道:“他們每個人都跟我暗示過,只要我肯陪睡,女主角的劇本隨便我挑,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這麼作踐自己的身體,他們為了逼我就范,就聯合打壓我,讓我無戲可拍。”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當然,我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我只是覺得,就算要賣,也要賣個好價錢,如果要被潛規則,那對方也必須是能讓我一步登天,能捧我當影後的大人物,而不是那些只能給我幾個爛片拍,只想玩我的小角色們!”
蘇白看著柳嫣那張既有不甘又充滿野心的俏臉,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他還挺欣賞柳嫣這種女人的,目標明確,懂的取舍,而且很聰明。
一般的女人,胸這麼大,還這麼有腦子的人真不多見。
“我可以幫你對付那個王德發,讓他自食惡果,甚至比你想象的更慘。”蘇白淡淡地開口,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過,施法需要媒介,我需要他身上的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柳嫣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急切地問道“他的一根頭發。”蘇白伸出一根手指。
“頭發……”柳嫣的眸光閃動,隨即用力點了點頭,“正好,他最近想找我聊一部新劇的劇本,約了我見面,我可以趁機去把他頭發弄到手!”
蘇白點了點頭,然後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
柳嫣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蘇白也是一個年輕帥哥,被如此飢餓的眼神看著,她多少還有些害羞。
等等……飢餓?
柳嫣抬頭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時鍾。
13:30。
“啊,我現在就去做飯!”柳嫣頓時就跑進了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蘇白好笑的搖了搖頭,吃了不會做飯的虧啊。
雖然大師姐和二師姐把他養的太好了,飯來張口,衣來張手,他要做的除了修煉就是操逼。
所以他最擅長的二件事就是打鬼和操女人。
其他一些的生活技能可謂是一竅不通。
第二天,柳嫣精心打扮了一番,就獨自一人來到了星輝娛樂公司。
她一走進那間裝修得金碧輝煌的辦公室,就看到了那個讓她惡心的男人。
王德發。
他肥胖地陷在真皮老板椅里,一見到柳嫣,那雙被肥肉擠得只剩一條縫的小眼睛里立刻迸發出毫不掩飾的淫欲,像兩把黏膩的鈎子,貪婪地在她那身緊身連衣裙包裹下的惹火曲线上來回刮動,仿佛要用目光將她剝個精光。
“哎呀!是嫣嫣來了啊,快坐,快坐!”王德發臉上堆滿了油膩而虛偽的笑容,熱情地招呼她。
柳嫣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嘔吐的欲望,臉上擠出職業性的微笑,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王德發拿出劇本,放到了柳嫣面前,接著就唾沫橫飛地介紹起手中的劇本,吹噓著制作規模有多麼宏大,請了圈內最有名的大導演,還拉來了當紅的流量小生來給她配戲。
他把這個項目夸得天花亂墜,最後圖窮匕見,身體前傾,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盯著柳嫣高聳的胸脯。
“這個劇本的女主角呢,到現在還沒定下來。”他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充滿了暗示,“嫣嫣啊,這個角色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再搶,我可是頂著很大的壓力給你留著的,只要你願意……它就是你的了,我呢,也就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笑道:“今天晚上,你來我家,我親自下廚,請你吃頓便飯,咱們深入聊聊劇本的細節,怎麼樣?”
柳嫣在心里破口大罵,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她知道這頓“便飯”意味著什麼。
床為餐桌,而自己就是那所謂的菜。
這要是換做其他剛入娛樂圈的人,可能為了一個機會而答應王德發,因為你不願意,有的是年輕漂亮,想要擠進娛樂圈里女人願意。
但柳嫣可不是那些好糊弄的小女生,她知道,就算自己答應了,接下來面對的不是星途坦蕩,而是無盡的黑暗。
她緩緩站起身,裝作一副認真考慮的樣子,說道:“王總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我覺得這個女主角對我來說還是太具挑戰性了,您容我回去再考慮一下,好嗎?”
說著,她繞過辦公桌,准備離開。
在與王德發擦身而過的瞬間,她假裝不經意地抬手撩了一下垂落的秀發,手指卻快如閃電地伸向他那本就稀疏的地中海發型邊緣。
王德發本來就掉發嚴重,根本不用柳嫣費力去拔,她的手指只是輕輕一捻,一根頭發便被悄無聲息地夾在了她的指間,被她迅速攥進了手心。
“那……好吧,我等你的好消息,錯過這個機會可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王德發一臉為柳嫣著想的表情。
但這虛偽至極的表情,讓柳嫣看一眼都忍不住犯惡心。
等柳嫣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辦公室的門被關上後,王德發臉上那虛偽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陰狠。
他靠在椅子上,眼中閃過一抹凶光,自言自語地淫笑著:“哼,臭婊子,還他媽在我面前裝清高!等著吧,等過幾天你光著屁股出現在大街上,上了頭條,徹底身敗名裂的時候,我看你還怎麼硬氣!到時候,還不是得哭著回來求我操你這騷逼!”
王德發一想到哪個畫面,他就感覺渾身興奮,他利用自己的權勢潛規則了不少想要走紅的女明星和想要進娛樂圈的女孩。
被他玩廢玩殘,最後自殺的更是數不勝數。
要不是他不敢搞太大的動作,以免被警方和玄門協會的人察覺,他早就把柳嫣給強奸了,然後圈養成自己的女奴。
除了拱自己享樂,還能用於送人,何樂而不為呢?
離開王德發哪個惡心的玩意後,柳嫣第一時間就回到了別墅。
她一衝進門,就看到蘇白正悠閒地坐在刷著手機。
“大師!”她氣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攤開攥得發白的手心,一根頭發正躺在掌心,“我拿到了!”
蘇白放下手機,目光平靜地掃了一眼那根頭發,平靜道:“做的很好,你果然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
蘇白說完,將頭發接了過來,用兩根手指輕輕捻住。
他沒有弄很復雜的儀式,只是將那根頭發放在一張空白的符籙之上,然後並指在空中虛畫了幾下,口中念念有詞,聲音低沉得聽不真切。
呼……那根頭發連同符籙一起,同時無火自燃,蘇白吹了一口氣,那黑色的灰燼頓時就飄向了空中,最後消失不見。
“好了。”蘇白拍了拍手,輕描淡寫地說道。
柳嫣好奇的問道:“大師,這樣就好了嗎?”
“嗯。”蘇白應了一聲,又躺回了沙發,玩起來手機,繼續說道:“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到飯點記得給我做飯就行,等明天你看報道就行。”
柳嫣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她也就開始忙自己的事了。
她雖然現在沒戲可拍,帶依舊每天都有保持身材,以及磨煉自己的演技。
柳嫣屬於那種身材好,長得漂亮,演技好,還很上進的一類,在當今的娛樂圈算是相當的稀少的了。
要是哪一天能衝破目前的困境,以她的能力想必可以在娛樂圈站穩腳跟。
雖說只要是金子總會發光,但那也得要被人挖出來啊。
不然只能一直在充滿黑暗惡臭的泥潭里沉寂,毫無希望可言。
蘇白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等自己解決掉了王德發,他就離開了,估計以後都不會跟柳嫣有所交集了。
她能不能衝出泥潭,那就得看她自己了。
…………
與此同時,星輝娛樂的董事長辦公室內,王德發正對著幾個部門主管和公司的員工大發雷霆。
雖然並沒有什麼大事,但他就喜歡這種高高在上對人指手畫腳的感覺,這種掌控他人人生的感覺每次都讓他沉迷其中。
就在他滿嘴噴糞辱罵手底下員工的時候,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呆滯了起來。
眾人見王德發不罵了,都有些奇怪的抬起了頭。
以往這頭死肥豬都要罵夠一個小時才會放過他們,但今天怎麼才罵了不到二十分鍾就停了?
在眾人的目光下,王德發那肥胖的身軀笨拙地爬上了昂貴的紅木辦公桌,在下屬們驚駭的目光中,竟然跳起了脫衣舞!
他那油膩的肚腩隨著他動作一顫一顫的,臉上擠出一股讓人反胃的淫蕩媚笑。
接著開始撕扯著自己的襯衫,解開皮帶,在一片尖叫和混亂中,將自己肥碩的身體脫得一絲不掛。
當他最後脫下那條卡通內褲後,露出下面那根萎縮得如同小蠶蛹般的玩意兒時,整個辦公室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難以抑制的哄堂大笑。
無數手機鏡頭對准了他,將這滑稽又惡心的一幕完完整整地記錄了下來,並以病毒般的速度傳遍了整個網絡。
如此炸裂的視頻,經過一晚的傳播,幾乎就傳遍了全國,甚至已經火到了海外。
這也把星輝娛樂和王德發推上了風口浪尖。
最要命的是,那些被他威脅過,利誘過的小明星都站出來痛打落水狗。
甚至一些被他強奸,被他迫害的小明星也都出來發聲控訴王德發的惡行。
甚至還牽扯上了幾起命案。
就一晚上的功夫,王德發所建立的一切全都土崩瓦解,而且在網上也是青史留名了,更是被帶走調查。
第二天,柳嫣醒來後,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這條引爆全網的熱搜。
她窩在被子里里,看著手機屏幕上王德發那肥胖的白花花的肉體在桌子上騷浪地扭動,只覺得一陣反胃,但心底卻又涌起一股無與倫比的解氣和快感。
“呵,就他那根小蠶蛹,還能玩女人嗎?”她不屑地嗤笑一聲。
她穿上衣服,離開臥室後邊走邊刷手機。
她很快就刷到了一大堆有關於王德發的視頻,有科普、有指證、有控訴,幾乎把王德發那些陰溝里見不得人的事全都曝了出來。
柳嫣只覺得心情舒暢,王德發只是一條惡心的蛆蟲罷了,她想的更多的是蘇白。
這個看起來年輕俊秀的小道士,竟然真的擁有如此神鬼莫測的手段。
他或許真的就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的那個能夠讓她一步登天的“大人物”。
就在柳嫣心中天人交戰,猶豫著要不要徹底豁出去,將自己的一切都押在蘇白身上時,浴室里突然傳來了水聲,緊接著是蘇白的聲音:
“柳嫣,你起來了,這里就一條毛巾,我能用不?”
柳嫣愣了一下,才想起家里一直都是她一個人住,浴室里自然也只有她自己的毛巾。
她連忙應道:“啊!你等一下,我……我給你拿條新的!”
她從儲物櫃里翻出一條嶄新的浴巾,快步走到浴室門口。
她剛想敲門,浴室的門卻“咔噠”一聲從里面打開了。
一股濕熱的水汽撲面而來,緊接著,蘇白赤裸的身體就毫無預兆地出現在她面前。
他一手扶著門框,另一只手伸向她,說道:“毛巾。”
柳嫣整個人都看傻了。
蘇白穿著衣服時看著高高瘦瘦的,沒想到脫了衣服,身材竟然這麼好!
寬肩窄腰,线條流暢的肌肉勻稱地分布在身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脂肪,甚至還有腹肌!他渾身上下充滿了年輕男性特有的力量感。
但最讓她心神巨震,兩腿發軟的是他兩腿之間垂著的那根東西。
那是一根與他體型完全不相符的巨屌!即便是在完全疲軟的狀態下,那根粗壯的肉屌也沉甸甸地垂在那里,尺寸大得嚇人,猙獰的龜頭碩大飽滿,整根肉根像一條蟄伏的巨蟒,散發著讓人心驚膽戰的雄性氣息。
這和王德發那可笑的小蠶蛹形成了天壤之別!
蘇白看著她直勾勾盯著自己下身的痴傻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沙啞:“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把毛巾給我。”
“啊!”柳嫣如夢初醒,臉頰瞬間燙得能煎雞蛋。
她猛地收回目光,不敢再往下看,手忙腳亂地將毛巾遞了過去,心髒狂跳不止。
蘇白關上門後,柳嫣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骨頭,無力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她腦海里全是那根與蘇白清秀面容形成極致反差的,猙獰恐怖的巨屌。
那不僅僅是生理上的震撼,更是一種對絕對力量的直觀感受。
她等了大概幾分鍾,浴室的水聲停了。
當蘇白穿著簡單的T恤和長褲,擦著頭發走出來時,柳嫣已經做出了決定。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此生最大的決心,在蘇白略帶詫異的目光中,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她抬起那張美得令人心顫的臉,眼中不再有絲毫的猶豫和掙扎,只剩下一種近乎於狂熱的虔誠和決絕。
“大師!”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異常堅定,“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求您幫我!”
蘇白停下擦頭發的動作,饒有興致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絕色尤物。
他當然知道柳嫣想要讓他幫什麼。
玄門術法,驅鬼降妖簡單,但這種轉變命勢那可不是簡簡單單出個手的事了。
應為這會牽扯到一個非常玄妙的東西。
因果。
因果這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但冥冥中卻影響著所有修道之人,無論人鬼妖仙,都無法擺脫因果。
這就是為什麼很多玄門中人都不會輕易出手的原因。
明明只要自己稍稍一算,就能算出當期的彩票中獎號碼,但卻少有人這麼做,寧願在街上乞討,也不願意沾染因果。
因果這玩意其實不好解釋。
就好比王德發,他利用鬼物害人,他就沾染了很多因果,而這個因果會以某種方式反噬他。
如果他不用女鬼害柳嫣,也就不會被玄門協會發現,蘇白也不會接到大師姐的這個考核,也就不會遇到柳嫣,他也就不會要去對付王德發,王德發也就不會陷入如今身敗名裂,即將被清理的現況。
那以後,柳嫣會不會是就是那個女鬼的角色,蘇白會不會就是下個王德發,而因果是不是也會因為柳嫣從而引導某個人過來清理他?
當然這個比喻不太准確,有時候就算不主動害人,也會因為因果牽扯過深,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最後牽扯到因果的源頭。
蘇白也沒立即拒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問道:“哦?是什麼讓你覺得,我就一定能幫你一步登天?”
“因為我知道,您絕對不是凡人!”柳嫣的眼神愈發狂熱,“王德發那種人,在您手里就像一只可以隨意捏死的蟲子,大師的手段通天,一定有辦法完成我的心願!”
她挺直了腰背,那件松垮的睡袍因為這個動作,領口開得更大了,露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溝壑。
她毫不避諱地迎著蘇白的目光,用一種獻祭般的語氣,說出了自己最大的籌碼:
“只要大師肯出手,我的身體……就是您的!從今往後,都只屬於您一個人,我這對大奶子,我這的小穴,全都是您的私人物品,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繼續說道:“而且……我還是個處女,我很干淨的。”
說完,不等蘇白回應,她伸出顫抖的手,解開了腰間的系帶。
粉色的絲綢睡袍如同花瓣般向兩側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具完美無瑕,令人血脈僨張的赤裸胴體。
碩大肥美的爆乳因為地心引力微微下垂,但依舊挺翹飽滿,頂著兩點嬌艷的粉紅。
平坦緊致的小腹下,是那片傳說中的白虎之地,光潔得沒有一根雜毛,那道緊閉的、粉嫩的肉縫,清晰地證明著她未經人事的純潔。
她就這麼赤條條地跪在蘇白面前,將自己最寶貴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
她的身體就是她現在唯一也是最後的底牌了,她一直把自己的身體愛護的很好,為的就是在打出底牌的時候,她有足夠的資本撼動對方。
柳嫣對自己的身體很有自信,她相信沒有男人會拒絕她這種女人。
然而,蘇白只是看著她,臉上並沒有露出她預想中的貪婪或欲望,反而笑著搖了搖頭。
“你的決心我看到了。”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而從容,“但用身體做交易,還是太草率了。”
“你要知道,在我們這一行,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陪睡一晚或者當個情婦那麼簡單,而是你這一生,你一切都會系在我的身上,我可以掌控你的生死,可以左右你的命運,我的任何要求,哪怕是讓你自殺,你都沒有拒絕的權利。”
這要求很過分嗎?
不。
這要求一點都不過分,一個普通人只需要奉獻自己的一切,而一個修道之人卻要染上一縷因果。
但凡是有點道行的人都會覺得蘇白這個條件開的太便宜、太心善了。
王家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蘇白從挎包中拿出一張空白的黃符,然後拿出毛筆,和一個鮮紅的小瓶。
他用毛筆蘸了一些瓶中血液,這血液有著一股淡淡藥草清香,連一絲血腥味都沒有,蘇白法力運轉,然後聚精會神的畫了起來。
一道金色的符文被勾畫在符紙上,然後一張散發著淡淡黃光的符紙就漂浮在了蘇白面前。
柳嫣捂著嘴,驚奇的看著這一幕,還沒等她詢問,符紙就飄然落在她面前。
“這樣吧,你不要急著做選擇,因為某種原因,我也沒辦法幫你一步登天,我先給你一道符,這道符,可以讓你時來運轉,得到一次機會,等你扭轉了眼下的局勢,如果你還想更進一步,再來找我吧。”
說著蘇白將一張寫著自己電話號碼的紙條遞給她。
這道符可是用了大師姐陰血繪畫的,效果是一般的轉運符的好幾倍。
蘇白這樣做也不知道會不會產生那所謂的因果,但他也不想做什麼事都要因為擔心因果就束手束腳。
大師姐跟他說過,因果一事,需要注意,但也不要太過執著。
因為只要你還活著,哪怕你死了,都躲不過因果。
鬼知道你哪個不肖子孫惹了什麼因果,仇家過來挖你墳?
萬事都考慮因果,很累的。
所以憑心即可。
柳嫣愣住了。
她沒想到自己都做到這個地步了,蘇白竟然拒絕了?
但這種拒絕,非但沒有讓她感到羞辱,反而讓她對蘇白產生了一種近乎於神明的崇拜。
至於蘇白所說的利害,她早就做好了覺悟,在她用出自己的底牌的時候,她已經做好了一切准備了。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她如獲至寶地將符籙和紙條緊緊攥在手里,激動得熱淚盈眶。
做完這一切,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而嬌媚的笑容。
她仿佛忘記了自己還赤身裸體,就這麼光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對著蘇白說道:“大師你先坐,時間不早了,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說完,她竟也不去穿衣服,就這麼赤條條地轉身,朝著廚房的方向跑去。
那兩瓣豐腴雪白的肉臀隨著她的跑動而上下彈跳,帶起一陣陣淫靡的浪花,那對巨大的奶子更是晃得驚心動魄,仿佛隨時要從胸前飛出去一般。
蘇白並沒有回到客廳,而是好整以暇地跟了過去,高瘦的身軀慵懶地倚靠在廚房的門框上,雙臂環胸,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著廚房里那道香艷的風景线。
柳嫣對此似乎毫無察覺,又或者說,她是故意在為他展示。
她就這麼一絲不掛地在廚房里忙碌著,打開冰箱,拿出雞蛋和蔬菜。
在砧板上切菜時,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肥奶子便隨著她手臂的動作,波濤洶涌地晃動著,帶起一陣令人目眩的乳浪。
這幅活色生香的“美女裸廚圖”,遠比任何情色電影都要來得真實、刺激。
這柳嫣的廚藝還不錯,炒的一些家庭小菜很和蘇白的口味。
一頓簡單的飯菜很快就做好了。
柳嫣將飯菜端上桌,自己卻不吃,而是像個恭順的女仆,站在一旁,看著蘇白慢條斯理地吃完。
“我走了。”蘇白吃完後,放下碗筷,起身便向門口走去。
“機會我已經給了你,怎麼用,什麼時候用,你自己決定。”
柳嫣將他要走,頓時心中涌出一股不舍,她伸出手扯住了蘇白的衣袖,她那橡驚心動魄的妙曼軀體泛著點點熒光,美的不可方物。
“大師……要不在留一晚吧……我今晚服侍你……等明早再走也不遲啊……”蘇白:“你現在還沒完成你的願望,所以我們之間的契約關系並沒有成立,我們以後會再見的,留給下次見面吧,到時候想必我已經能做到了。”
說完這句話,他沒有絲毫的留戀,就這麼干脆地離開了。
諾大的別墅里,瞬間又只剩下了柳嫣一個人。
她看著桌上的轉運符,又看了看蘇白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但很快就被無與倫比的堅定所取代。
她拿起那道符,緊緊地貼在自己胸口,閉上眼睛,將自己所有的野心、渴望和孤注一擲全都傾注了進去。
嗡……符籙在她胸口化作一道溫暖的金光,融入了她的身體。
鈴鈴鈴!!!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她的手機來電鈴聲刺耳地響了起來。
柳嫣低頭一看,是一個陌生的國際長途號碼。
她遲疑地接起電話,聽筒里傳來一口流利的英語,緊接著一個恭敬的女聲翻譯道:“您好,是柳嫣小姐嗎?我是國際知名導演斯皮爾·李的助理,李導演看到了您早期的作品,對您的形象和氣質非常的欣賞,我們有一部即將開拍的電影,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東方女性角色,導演想邀請您明天來參加我們的秘密試鏡。”
“什麼?!”柳嫣的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斯皮爾·李!那可是站在世界電影金字塔頂端的傳奇導演!這種機會,是她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
要知道,斯皮爾·李這個名字就是票房的保證!
“好的,我會去試鏡的,請問你們是在國外嗎?”柳嫣問道。
“嗯,是這樣的,斯皮爾·李導演過幾天會來華夏踩點和學習華夏文化,到時候我在告訴你面試地點吧。”助理說道。
“那好,我就等您通知了,很高興能和斯皮爾·李導演合作。”
柳嫣掛掉電話,她還是有點沒回過神來。
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是大師給的轉運符!他難道是神嗎?”柳嫣說話的聲音漸漸的痴了起來。
…………
夜幕降臨,城市的另一端,一棟安保森嚴的高檔公寓樓下。
蘇白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他抬頭看了一眼亮著燈的頂層復式,眼中沒有了在柳嫣面前的絲毫溫度,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也該完成大師姐的考核了。
在他們這一行里,自有規矩。
用邪術圈養鬼物,去殘害一個無辜的凡人,只為滿足自己肮髒的私欲,這是壞了規矩。
而壞了規矩的渣子,就該被清理掉!
蘇白的臉色看著無比的陰森,他此刻倒不像一個活生生的人,更像一只前來索命的厲鬼。
王德發的頂層復式豪宅內。
“賤人!騷貨!”
王德發肥胖的臉因極度的憤怒而扭曲,他將一個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狠狠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他剛剛查看了監控錄像,他清晰地看到了柳嫣那個臭婊子在與他擦身而過時,用一個極其隱蔽的動作,從他稀疏的頭發里捻走了一根頭發!
王德發也是修道之人,他自然知道柳嫣拿他的頭發要做什麼。
“原來是你!原來是你這個賤人搞的鬼!”
他氣得是渾身肥肉亂顫,他不想在等了,他現在就要柳嫣身敗名裂!
就在他打算通過術法操控柳嫣體內的女鬼的時候,卻突然感到背後一涼。
“在背後罵人,可不是好習慣。”
一個冰冷平靜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王德發渾身的肥肉猛地一僵,他驚恐地轉過身,看到了那個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客廳里的年輕人。
“你是誰?!”王德發心髒猛地一縮。
這人是怎麼進到他房間的,他居然一點都沒察覺到。
蘇白淡然笑道:“我只是來清理掉一個不守規矩的渣子的而已。”
聽到“規矩”二字,王德發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他眯起那雙小眼睛,試探著問道:“你是玄門協會的人?”
蘇白笑而不語,這沉默的姿態,在王德發看來便是默認。
“沒想到老子一直小心翼翼,還是被你們給盯上了!”王德發知道今天無法善了,臉上凶光畢露。
他自己也懂得一些旁門左道的邪術,看蘇白這麼年輕,根本沒有把他當一回事,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血霧噴在一塊黑色的玉佩上,口中念起咒語。
頓時,一股黑氣從玉佩中涌出,化作一只猙獰的鬼爪,帶著刺骨的陰風,狠狠抓向蘇白的心口!
然而,面對這鬼手的攻擊,蘇白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輕輕地抬起手,屈指一彈。
叮。
一聲清脆得仿佛玉石相擊的聲音響起。
那只凶惡的鬼爪在碰到他指尖的瞬間,就像烈日下的冰雪,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這不可能!”王德發驚駭欲絕,他最大的倚仗,在這個年輕人面前,竟如同兒戲!
“呵,旁門左道,現在,輪到我了。”蘇白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地獄,“我聽說你很喜歡女人,尤其是潛規則那些懷有明星夢的少女,那就讓她們在來陪陪你吧。”
他話音剛落,王德發眼前的景象便猛然一變。
王德發的尖叫戛然而止。
他的瞳孔驟然放大,臉上露出了極致的恐懼。
在他的視线里,整個世界都變成了血紅色。
無數被他潛規則過,玩弄過的女人的臉,化作淒厲的怨魂,從四面八方朝他撲來。
她們撕扯著他的肥肉,用指甲剝著他的皮,用牙齒啃著他的骨頭。
“啊啊啊!不要!不要過來!從我身上滾下去!”他瘋狂地在地上翻滾,用手死命地抓撓著自己的臉和身體,像要把自己身上的啃食他的女人從身上撕下去。
他很快就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但那無邊的恐懼卻沒有絲毫減弱。
緊接著,他看到了柳嫣。
她化作了最恐怖的羅刹,張開血盆大口,一口一口地吞噬著他的四肢。
“救命……救命啊……”王德發的慘叫聲越來越弱,身體的抽搐幅度也越來越小。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分食殆盡,那份源於靈魂深處的絕望和痛苦,遠比任何物理傷害都來得恐怖。
幾分鍾後,一切都歸於平靜。
王德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雙目圓瞪,瞳孔里還殘留著死前的極致恐懼。
他渾身上下都是自己抓出的深可見骨的傷口,大片大片的皮膚都被他自己撕扯了下來,死狀淒慘無比。
蘇白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具屍體,然後拿出一個瓷瓶。
打開瓶蓋,一縷淡淡的黑氣從瓷瓶中飄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個穿著紅衣的女鬼,正是之前纏著柳嫣的那只女鬼。
女鬼看到王德發的慘狀,嚇得瑟瑟發抖,對著蘇白不停地磕頭。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我沒有殺過人!都是王德發逼我的啊。”
蘇白看著她,聲音緩和了一些:“我看你身上怨氣雖重,卻無血腥煞氣,念你沒殺過人,也是個可憐人,今日我便給你一次機會,下輩子,好好做人吧。”
女鬼聞言,喜極而泣,對著蘇白千恩萬謝。
蘇白不再多言,他並指在身前畫出一道玄奧的符文,口中低聲吟誦起往生咒。
隨著他的咒語,一扇由幽光構成的、散發著森森寒氣的虛幻大門,在客廳的半空中緩緩開啟。
那便是通往輪回的鬼門關。
“去吧。”
女鬼最後對著蘇白深深一拜,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飄進了那扇大門。
她的身影在踏入鬼門關的瞬間,便化作一點純淨的白光,消失在地府的幽冥之路中。
蘇白揮了揮手,鬼門關緩緩關閉,客廳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媳婦教的東西還是少用吧。”蘇白看著王德發的屍體,眉頭皺了皺,第一次殺人,而且還是用這麼殘忍的方式,讓他多少有點不適。
而且魃靈教給他的那些術法,多多少少有些損陰德,而且自己是名門正道,這種東西用多了,難免不會被人落下口舌。
現在末法時代,為了修煉,那些邪修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他還是要注意一些。
第二天,一則爆炸性的新聞席卷了各大媒體的頭條。
【娛樂大亨王德發離奇暴斃於豪宅,疑似吸毒過量!】
新聞中附上了幾張經過處理的現場照片,即便如此,那滿地的狼藉和隱約可見的血跡也足以讓人心驚肉跳。
官方很快給出了初步結論:死者王德發因近期深陷負面丑聞,精神壓力巨大,試圖通過吸食大量違禁藥品來麻痹自己,最終導致精神錯亂,在幻覺中自殘身亡。
網絡上頓時炸開了鍋。
人們一邊唾罵他罪有應得,一邊又對毒品的危害感到不寒而栗。
而這一切,跟蘇白已經沒有關系了。
應為蘇白已經回到了法真門。
已經看到了兩道倩影在等候他了。
P.S.大家好啊,這里是樂福不受。
今天也是更新了。
我沒收柳嫣,是想著收太快的話好像不太好,就留到下一次,下一次柳嫣就換成大明星了,到時候一邊去看她電影的首映,一邊在電影院……嘿嘿嘿。
我其實對主角的性格還有些定不准,想要寫幽默一點,又想有些冷酷,目前是想寫的幽默一點,然後後面在慢慢變得冷酷。
成長性的主角。
不過我這稀爛的文筆,也不知道能不能寫出我想要的效果。
那就這樣,提前祝大家國慶假期快了,下次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