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玄真觀、回家
法劍清三界。
靈符鎮九幽。
“許下如此宏願,這位前輩還真是心系蒼生啊。”
蘇白站在一座古朴道觀的大門前,看著兩邊門柱上的對聯,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豪邁。
除魔衛道,這不就是他的目標嘛。
蘇白踏入道觀。
院內枯枝敗葉,雜草叢生。
但整體還算完整,並沒有殘敗之象。
他繞過正殿,後方是並排的兩間廂房。
廂房內的陳設簡單至極:一床、一桌、一椅,床上鋪著草席,桌上放著一盞蒙塵的油燈和幾卷散開的竹簡。
蘇白將竹簡拿起,上面的字跡依然清晰,記錄的是一些基礎的吐納法門與符籙繪法。
看來,這位前輩也是跟大師姐一個性子啊。
這個年代了,居然還在用竹簡。
就在他翻閱竹簡時,目光被桌角一道不起眼的刻痕吸引。
哪里有一行字。
蘇白擦去桌上灰塵,湊近一看。
“既入此門,當承此因果。”
“淨天地,安鬼神,護蒼生。”
“願我大法真門能渡過此劫。”
蘇白不由苦笑一聲,自己這算是接過他的遺願了嗎?
“弟子法真門蘇白,願繼承前輩宏願,除魔衛道,心系蒼生。”
“前輩,法真門沒亡。”
蘇白對著桌子上的刻字行了一禮。
除魔衛道,心系蒼生。
這八個字說起來容易,蘇白能不能恪守本心,估計他自己也不知道。
蘇白退出廂房,來到正殿,道觀久無人居住,他還需要先大掃除一番才能住人。
他挽起袖子,開始清掃起來,雖然不太熟練,但等到晚上,也算是清理了個七七八八。
蘇白看著已經干淨了很多的道觀,心中豪氣萬丈,這里將是他的起點。
話說回來。
他之所以出現在這里,還是因為大師姐的建議。
那時,他完成了大師姐的考核後就回到了法真門,既然回來自然免不了和二位師姐在藥廬纏綿。
蘇白本是打算離開法真門後,就先去看望已經八年沒見的父母,然後就開始闖蕩,去體驗一下外面的花花世界。
但大師姐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那時,蘇雲袖慵懶地偎在他懷里,溫熱的肌膚相貼,發絲間殘留的曖昧氣息尚未散盡。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蘇白胸膛上畫著圈,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柔軟:
“小師弟,回家看完父母之後有什麼打算?”
蘇白被問的一愣,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只有一股想要掙脫束縛,去看看外面世界的衝動,如同一只被關久了的鳥,只知向往籠外的天空,卻從未仔細想過,振翅之後該飛往何方。
他居然體驗到了那種類似於大學畢業後面對茫茫人海不知何去何從的迷茫感。
蘇雲袖察覺到他的迷茫,輕笑一聲,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眉心,讓他回過神來,繼續道:“法真門當年鼎盛時,分觀遍布各地,只是那場變故之後……人才凋零,許多道觀也就荒廢閒置了。”
她微微側身,线條優美的頸項在昏暗光线下劃出柔和的弧度,“你父母所在的城市里,恰好就有一座,名為玄真觀,你初回俗世,總需個落腳之地,那里正好。”
玄真觀?蘇白眉頭下意識蹙起。
蘇雲袖:“你可別小瞧了這座玄真觀,當年坐鎮其中的,是本門一位了不得的老前輩,雖說如今破敗了,但底蘊猶在,若是你能讓它重開山門……”
“到時候,自有源源不斷的”熱鬧“找上門,保證讓你見識到與山中清修截然不同的風景,想閒著都難。”
蘇白思量一會後,就同意。
所以,他便來到了此處。
定了定神,他從懷中取出手機,翻出一個許久未撥卻爛熟於心的號碼。
只響了兩聲,電話便被接通。
“小白?是你嗎?”
聽筒那端傳來的聲音溫柔依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
“媽,是我,我回來了。”
再次聽到媽媽的聲音,蘇白心中除了思念外,更多的是復雜,他從前不懂,如今卻不得不面對。
自從加入法真門修道後,隨著修為精進、見識增長,他漸漸了解了自己的體質。
鬼陽體在成年之前是極其脆弱的,稍有不慎便會夭折。
一身精氣對陰物鬼神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偏偏這積聚的精元若不得疏解,只會日益沉淀,浸透骨血,直至將整個人都轉化為行走的靈藥,屆時吸引鬼神的便不止是精元,而是他這一身血肉了。
哪怕被藏得很好,不被鬼怪妖魔發現,也會因為堵而不疏,活不到成年。
唯有借助生母的子宮,方能納取鬼陽體積蓄的精元,為他爭得一线生機。
正因如此,這些年林秋瑤才會每年都會回到陽墓村來看他一次。
電話那頭傳來了林秋瑤帶著哽咽的回應:“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媽天天都想你,這麼多年了,法真門又不讓我們聯系,怕擾亂你的修行,現在終於熬過來了,你什麼時候到家?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排骨。”
蘇白喉頭微緊,沉聲應道:“我已經到H市了,明天就回去。”
“好,我這就告訴你爸,讓他明天請假,咱們一家……總算能團聚了。”她的聲音里帶著淚意,卻也漾開了笑意。
蘇白垂下眼睫,“媽,您早點休息,有話……明天再說。”
掛斷電話,他獨自立在院中,仰頭望向沉沉的夜色,唇邊逸出一絲苦澀的弧度。
有些真相,知道得太清楚,反而成了無形的枷鎖。
讓他裝作不知道……他有點做不到啊。
…………
次日清晨,蘇白搭上了最早一班前的火車。
循著地址,最終來到了一棟住宅樓前,進入小區,乘坐電梯,看著那地址上的房門號。
他略定心神,抬手叩響了門板。
“來了,是誰呀?”門內傳來一個溫婉的女聲。
門應聲而開,林秋瑤的身影出現在了蘇白面前。
歲月似乎格外厚待她。
面容依舊美麗動人,眉梢眼角蘊著成熟的風韻,那顆點綴在眼角的淚痣,平添了幾分柔婉。
她的身段豐腴有致,胸臀飽滿,腰肢卻仍纖細,宛若一株盛極的牡丹,雍容之中透著驚心動魄的嫵媚。
她的目光落在門外高大清瘦的青年臉上,初時略帶疑惑,隨即,那眉眼漸漸與記憶中幼子的輪廓重疊交融。
“小白……是小白嗎?”她的聲音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眼圈瞬間紅了。
不等蘇白回應,林秋瑤的淚水已決堤而出。
她猛地伸出手,將兒子緊緊摟入懷中,仿佛要將他揉進骨血里。
“是我的小白回來了……媽都快認不出你了……八年了,整整八年了啊……”
蘇白眼眶也跟著發熱,他輕輕回抱住母親。
那熟悉的、溫柔的體香縈繞鼻尖,喚醒了遙遠而安心的童年記憶。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暖,他輕拍著她的後背,低聲道:“我昨天不是跟您說好了今天回來麼,媽,別哭了。”
這時,一位身材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聞聲走到門口。
蘇白抬起眼,啞聲喚道:“爸。”
蘇大強眼中也泛著水光,他用力點了點頭,對妻子溫聲道:“秋瑤,別讓孩子在門口站著,快進屋吧。”
“你看我,光顧著高興了。”林秋瑤這才如夢初醒,趕忙拭去眼淚,緊緊拉著蘇白的手將他帶進屋內。
她在沙發上挨著兒子坐下,伸出白皙的手,指尖輕輕撫過蘇白臉龐的輪廓:
“這八年,我兒子變化真大,成大小伙子了……媽剛才差點沒敢認。”
蘇白握住母親的手,笑了笑:“媽您倒是一點沒變,還跟我記憶中一樣好看。”
林秋瑤臉上微微一熱,竟流露出幾分少女般的嬌嗔,輕輕拍了他一下:“你這孩子,出去學了本事,倒學會跟媽媽油嘴滑舌了。”
蘇大強走近,抬手拍了拍蘇白的肩膀。那雙布滿細紋的眼睛里,盛著藏不住的欣慰。“小白真是長大了,都比爸爸高出一頭了。”
蘇白端詳著父親的面容,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蹙:“爸,您看著比從前蒼老了些。”
他看得分明,蘇大強印堂之間,竟隱約纏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灰黑之氣。
他雖不精擅相面之術,但也知道一些基本道理,尋常人若沾染上這等陰穢之氣,絕非吉兆。
但他沒有立即詢問,決定另尋時機再細細探問。
蘇大強呵呵一笑,眼底卻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八年了,人哪有不老的。”
林秋瑤適時接過話頭,語氣溫軟:“先吃飯吧,邊吃邊聊,小白,這些年你在法真門的事,好好跟爸媽說說。”
蘇白的回來,讓這個家,難得的有了一絲溫暖。
蘇大強難得小酌了幾杯,林秋瑤則不停地為兒子夾菜。
八年的離別,有太多說不盡的牽掛。
當父親問起這些年的經歷,蘇白只揀了些修道學藝的尋常事來應付。
他自然無法直說,在法真門的修行多半是在與大師姐、二師姐的肌膚相親中度過的。
蘇大強聽完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就松展,他對蘇白的事知之甚少。
他只記得八年前和林秋瑤去陽墓村看完蘇白後,他就提前回來了。
沒多久,他便接到妻子林秋瑤的電話,說蘇白被一個道士,帶走去修道了。
這消息來得太過突兀,他當時只覺難以置信,誰家會讓孩子拋下學業前程,去當個前途未卜的道士?
也因為此事,他與林秋瑤爆發了非常激烈的爭吵。
也正是從那時起,夫妻之間裂痕漸生,分歧日益加深。
席間,蘇白也大致了解了父母這些年的境況。
蘇大強自己開了一家建築公司,目前承包了一處廢舊商城的改建工程,要是能做成,將是一大筆財富。
而林秋瑤則經營著一家專做女性內衣的公司,在H的女性內衣圈,也算是有不少的影響力。
所以他的家境還算殷實。
三人聊至夜深,蘇大強多飲了幾杯,不知何時已伏在桌上沉沉睡去。
林秋瑤輕嘆一聲,對蘇白低語:“你別看他現在這樣,其實這陣子心里憋悶得很,整天愁眉不展。”
蘇白眸光微凝:“爸是遇到什麼難處了?”
“還不是工地那檔子事,我當初就勸他別接這工程,他偏不聽,結果動土後挖出了不干淨的東西,還鬧出了人命……現在工期全耽誤了。”她擺了擺手,似是不願多談,“不說這個了,時候不早,媽帶你去房間休息。”
說完,她輕輕推醒醉意朦朧的蘇大強,讓他自行回房。
望著父親踉蹌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眼母親不以為意的神情,蘇白默默垂下眼簾。
這個家,看似團圓溫馨,內里卻已是千瘡百孔。
林秋瑤帶著蘇白來到了他的房間。
“雖然你沒在家住過,但房間媽媽一直給你留了,我每天都有打算,放心住吧。”林秋瑤柔聲道。
蘇白內心還挺感動的,他走進了房間,房間干淨整潔,配套齊全,一點都不像是沒人住的樣子。
蘇白也喝了一點酒,現在腦子有些昏昏的。
他酒量一直很差,之前洛凝仙為了讓他出洋相,就給他灌醉了,結果等自己清醒過來後,洛凝仙就躲了他好幾天。
後來才在大師姐哪里知道一些過程。
說是那晚後,都夾不住屎了……他拿起手機,企鵝上閃爍著幾個紅點,他一一點開,是二師姐和柳嫣發的一些信息。
他躺在床上就和她們聊了起來。
不知不覺,時間依然到了深夜。
他翻了個身,打算換個更舒服的姿勢,就在這時,他的手肘硌到了一個硬物。
“嗯?”
蘇白伸手掀開那片床單,居然是一個黑色的筆記本。
他拿起筆記本,有些好奇的翻開了筆記本的第一頁。
【XXXX年3月15日】
今天去菜市場,想買根蘿卜煲個湯。
我挑了一根最好的蘿卜,那蘿卜真的很好,又粗又長,通體雪白,摸在手里,就好像是在摸小白的肉棒一樣。
那孩子的肉棒,也跟這跟蘿卜一樣,又粗又大,還很長。
當它頂開我,擠進我身體里的時候,那種被撐滿、被貫穿的感覺……八年了,我以為我已經忘了,可原來那感覺一直刻在我的身體深處。
我知道我瘋了,我是他的媽媽,我怎麼可以對自己的兒子有這種齷齪的念頭?
回到家,丈夫還沒下班,家里只有我一個人。
他一直都是這樣,公司才是他的家。
我看著那根蘿卜,漸漸的和那孩子的肉棒重合在了一起。
我閉上眼睛,想象著那是兒子的肉棒。
我想象著他的手撫摸我的腰,想象著他分開我的腿,想象著他用那滾燙的東西,代替這根冰冷的蘿卜,狠狠地撞進我的身體里。
蘿卜很硬,很粗,捅進去的時候,下面被撐得很開,有一種熟悉,帶著些許痛楚的飽脹感。
我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身體卻控制不住地迎合著。
那孩子的肉棒當初也是這樣把我里面徹底填充的,但蘿卜太冰涼了,我更喜歡他的肉棒。
等高潮來臨的時候,我腦子里只剩下兒子的身影。
結束之後,巨大的空虛和罪惡感瞬間將我淹沒。
我看著手里沾滿我體液的白蘿卜,覺得自己肮髒得無以復加。
對不起,小白……媽媽是個壞女人。
蘇白翻開下一頁。
【XXXX年3月17日】
今天陪丈夫去逛商場。
他去看他的釣魚竿,我覺得無聊,就自己去女士內衣區閒逛,想看看現下什麼款式賣的好。
然後,我看到了一套黑色的蕾絲睡衣。
天啊,那件睡衣……太暴露了。
大片的蕾絲是半透明的,胸前是深V的設計,幾乎遮不住什麼。
下面的短褲更是短得只到大腿根,邊緣也是蕾實的蕾絲花邊。
我當時就想,如果我穿上這件衣服,站在小白面前,他會是什麼反應?
他要是長大了,會不會和別的男人一樣,對女人的身體產生好奇?
看到自己的媽媽穿成這樣,他會不會一下子就硬起來,把我撲倒,用他的大肉棒狠狠的侵犯自己的媽媽?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像被蠱惑了一樣,毫不猶豫的就買下了它。
回到家,我趁著丈夫沒回來,立刻衝進浴室,換上了那件睡衣。
鏡子里的那個女人,讓我覺得既陌生又熟悉。
黑色的蕾絲襯得我的皮膚更加雪白,胸前的豐盈被擠壓出一個誘人的弧度,兩點嫣紅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平坦的小腹,還有那被黑色蕾絲包裹著的屁股,甚至自己的陰毛和肉縫都能透過黑紗看到。
這個設計真的太大膽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我。
這哪里像個端莊的妻子,賢惠的母親?這分明就是一個等待男人采擷的蕩婦。
我只穿了那一次,就把它小心翼翼地疊好,藏在了衣櫃最深的角落。
這件衣服,是我的秘密。
只有在我一個人的時候,在我對小白的思念和渴望達到頂峰的時候,我才會偷偷拿出來,穿在身上,想象著他看到我這個樣子時,眼睛里會燃起怎樣的火焰。
為什麼?為什麼我對兒子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我明明是他的母親啊!我應該看著他長大,看著他娶妻生子,擁有自己的人生。
可我卻……卻只想把他禁錮在我身邊,讓他的身體,他的一切,都只屬於我一個人。
一定是因為在陽墓村,他那根又燙又大的肉屌,操得我太爽了,爽得我食髓知味,八年來夜夜回味。
我多想,多想再回到那個村子,回到那個時候。
小白,我親愛的兒子,請原諒媽媽……原諒媽媽這個,無可救藥的罪孽的女人。
蘇白一頁一頁地翻下去。
日記本已經寫滿了大半。
他一目十行地往下翻,母親的字跡時而娟秀,時而潦草,也證明著她在寫下這些內心的掙扎與沉淪。
整整八年,密密麻麻的文字,充滿了對他的渴望、露骨的幻想、以及無盡的自我折磨。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這些年里,他的母親,一直活在這樣的地獄里。
那個總是對他溫言軟語,為他准備好一切的母親,內心深處竟然藏著一個如此飢渴、如此痛苦的靈魂。
蘇白看完,嘴角露出一抹壞笑,拿著筆記本走出了房間。
客廳里,電視的光影明滅,變幻的色彩流淌在沙發上那具熟媚誘人的嬌軀上。
林秋瑤顯然是剛沐浴過,身上只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真絲吊帶睡裙。
黑色的絲綢在昏暗光线下泛著柔和的珠光,卻根本無力包裹她那對豐腴得驚人的豪乳。
兩團雪白飽滿的軟肉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是兩座等待被攀登的雪峰。
只有胸前一小塊精致的蕾絲花邊,堪堪遮擋住那對悄然挺立的乳頭。
這件睡裙短得恰到好處,下擺堪堪蓋過她豐腴大腿的根部。
兩條白膩圓潤的肉腿優雅地交疊著,在電視光影的撫摸下,肌膚泛著一層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澤。
這大概就是那本日記里,她寫下只願為兒子一人穿上的那件睡衣了。
蘇白今天剛剛歸家,林秋瑤便已迫不及待地換上了它,那份壓抑已久的心意,幾乎要從衣料的每一寸縫隙中滿溢出來。
聽到腳步聲,林秋瑤從電視劇情中回過神,側過臉來,柔美的唇角彎起一抹溫婉的笑意。
“小白,怎麼還沒睡?是新換的床單不習慣嗎?”她的聲音如同溫潤的泉水,帶著母愛的關切和慈祥。
蘇白搖了搖頭,目光在她身上那片誘人的風景上短暫地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語氣平靜地開口:“有點餓了,媽,能給我做點夜宵嗎?”
“下午沒吃飽嗎?也是,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等著,媽媽這就去給你煮碗面。”一聽到兒子喊餓,林秋瑤幾乎是本能地從沙發上起身。
又有哪個母親能忍心聽著自己的孩子在深夜里忍飢挨餓呢?
她赤著雪白的腳丫,快步走向廚房,薄薄的真絲睡裙隨著她的動作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臀部輪廓,每一次搖曳都像是在撥動著無形的琴弦。
蘇白看著那道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迷人風景,眼神暗了暗,默不作聲地跟了進去。
廚房里,冰箱門打開,清冷的白光傾瀉而出,照亮了林秋瑤彎下的腰身。
她正專心致志地從冰箱下層拿取面條和配料,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動靜。
就在這時,一具溫熱而堅實的胸膛悄無聲息地貼了上來。
“呀!”
林秋瑤驚呼一聲,像是被電流擊中,整個柔軟的後背瞬間僵直。
她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兩瓣被絲綢包裹的豐腴臀肉,正被一根堅硬、滾燙、尺寸驚人的物體死死地抵住。
那東西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依舊猙獰地彰顯著它的存在感和不容忽視的形狀。
一股混合著沐浴露清香與獨屬於蘇白的男性氣息,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起來。
這……這是小白的……肉棒?
林秋瑤的臉“刷”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鎖骨。
但一瞬間的慌亂過後,她並沒有往深處去想,只當是青春期男孩子清晨時會有的正常反應,加上兒子可能是真的餓壞了,急著催促自己。
她強忍著被兒子那滾燙的肉棒頂著臀縫的奇異感覺,開口道:“小、小白……別急,面馬上就好了,你先出去等等……”
蘇白卻在她耳邊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輕笑,那笑聲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玩味,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催促。
他拿出那本黑色的皮面筆記本,單手翻到其中一頁,然後從她的身後,將攤開的本子伸到了她的眼前。
“媽,”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林秋瑤的腦海深處轟然炸響,“我在房間里找到了這個,上面有些字我不太認識,你能給我念一下嗎?”
林秋瑤的瞳孔在看清那頁文字的瞬間,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筆記本上的一筆一劃,寫的正是她無數個午夜夢回時,在腦海中反復描摹的最淫穢、最不敢宣之於口的下流幻想。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如石,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鳴。
她居然……居然完全忘記了!
因為蘇白今天回家,她整個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悅和激動之中,居然把這本承載著她所有秘密的筆記,還遺忘在蘇白的房間里。
以往那個房間空著,除了她自己打掃和宣泄時會進去,根本不會有第二個人踏足。
她早已習慣了將那里當作自己的秘密花園,卻因為兒子的歸來,將筆記本的事拋在了腦後。
“媽,怎麼不念?”蘇白的聲音里透著一絲故意的天真,但那緊貼著她臀瓣的身體卻誠實地訴說著另一番故事。
他身下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巨物,又充滿侵略性地朝前頂了一下。
那猙獰的輪廓隔著兩層布料,惡意地碾磨著她臀縫間最嬌嫩敏感的軟肉。
“唔……”林秋瑤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一次,不是因為驚嚇,而是因為一股夾雜著極致羞恥與背德興奮的強烈電流,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讓她渾身的力氣都仿佛被抽干了。
她的花穴深處,一股溫熱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洶涌而出,瞬間就浸濕了本就輕薄的內褲和睡裙,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我……我……”她的聲音細若游絲,像一只被扼住了喉嚨的小獸,充滿了哀求和無助。
她甚至不敢回頭看兒子的眼睛。
“念出來。”蘇白加重了語氣,不再給她任何回避的可能。
一只滾燙的大手已經毫不客氣地覆蓋上她右邊那瓣肥碩的肉臀,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
真絲睡裙光滑的布料之下,是更加驚人彈性和柔嫩的觸感。
他的手掌稍一用力,那豐腴的臀肉便如同上好的面團,從他的指縫間飽滿地溢出,形成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
“嗚……”林秋瑤發出一聲被死死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嗚咽。
被親生兒子的大手捏著自己最私密的臀瓣,被他那勃發的肉刃頂著臀縫,還要當著他的面,念出自己對他那些下流無恥的幻想……這種層層疊加的羞辱感,讓她幾乎要就此昏厥過去。
但她不敢反抗,也無力反抗。身後那具年輕而充滿力量的身體,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將她牢牢地禁錮在原地。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线,本子上的字跡都開始變得扭曲。
她只能在絕望中,用蚊子般大小的聲音,屈從地念道:
“我……我希望……有一天,小白會在廚房里……從……從後面抱住我……用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雞巴……頂著我的……我的屁股……”
每念出一個字,她的身體就顫抖得更厲害一分,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著她的神經。
蘇白的手掌加大了力道,近乎粗暴地揉搓著那片柔軟的肥肉,清晰地感受著她因羞恥和興奮而產生的陣陣痙攣。
“繼續。”
“然後……掀開我的裙子……把那根滾燙的肉屌……捅進我這個……不知羞恥的母親的……肉穴里……”淚水如同斷了线的珍珠,順著她的臉頰滾落,砸在冰冷的灶台上,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我……我要他一邊狠狠地……操我……一邊罵我是……是一只……只發情的……騷母狗……”念到這里,林秋瑤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春水融化的爛泥,只能靠著身後兒子堅硬的肉屌和身前冰冷的灶台,勉強維持著站立的姿勢。
“把……把我操得……淫水直流……最後……最後狠狠地……射在……射在我最深處的……子宮里……射到……生他的媽媽子宮里……”當最後一個字帶著哭腔落下,狹小的廚房里只剩下林秋瑤壓抑不住的、細碎的抽泣聲,以及蘇白那愈發粗重灼熱的呼吸聲。
她已經徹底崩潰了,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偽裝都被剝得一干二淨。
“對不起……”
“對不起,媽媽……是個下賤淫蕩的婊子……”
林秋瑤哭了起來,淚珠一顆顆的往下滴落,在灶台上濺起了一朵朵細小的水花,訴說著此時的絕望。
就在這時,蘇白將嘴唇貼近她的耳朵,輕聲道:
“媽,八年前陽墓村,你每年回來後,都會趁我睡著的時候幫我排精的事,我都知道了。”
林秋瑤渾身劇震,仿佛被一道閃電從頭到腳劈中。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那雙噙滿淚水的桃花眼,身體的顫抖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八年前……他都知道了?怎麼會……他怎麼會知道的?
是洛凝仙告訴他的嗎?
她不是答應我,會跟小白保密的嗎?
蘇白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繼續說道:“多謝媽媽,這八年來,每年暑假都用你的身體幫我化解鬼陽體的煞氣,讓我把那股陽毒內射在你的子宮里,我這次回來之前還在想,要是媽媽你當初只是迫於無奈,純粹是為了救我,那我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我們還像以前一樣,我依舊把你當成我最尊敬的媽媽看待。”
他的手掌猛地在她豐腴的肥臀上拍了一記,發出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啪”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廚房里顯得格外淫靡。
“但我看到這本日記的時候,我才知道……”
他將自己那根因為她念誦日記內容而愈發堅硬滾燙的肉莖,又一次深深地嵌入她濕滑泥濘的臀縫之中,語氣里充滿了不容拒絕的占有欲和一絲被壓抑的興奮。
“我才知道,原來我的媽媽……你居然這麼騷,這麼淫蕩,你根本不是被迫的,你享受著,甚至渴望著被我操,對不對?”
他不再給她任何思考和辯解的余地。
“所以,別再忍著了,也別再裝了。”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沙啞的命令,“讓兒子來好好滿足你吧,我的……騷貨媽媽。”
話音未落,蘇白便有了動作。
他空著的那只手粗暴地伸向前方,一把將那件本就短得可憐的真絲吊帶睡裙從下擺整個撩起,直接推到了她不堪一握的纖細腰間。
沒有任何遮掩,林秋瑤那兩瓣肥厚白膩的淫臀就這麼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因為常年精心的保養和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她的臀部顯得無比圓潤、挺翹,形狀宛如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臀縫深處,那片被精心修剪過的神秘花園,此刻早已是洪水泛濫。
清亮黏膩的愛液正從緊閉的穴口不斷涌出,將周圍的絨毛濡濕成一綹一綹的,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痕。
一股混合著熟女幽蘭般的體香與發情時獨有的甜腥騷臭的淫靡氣息,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猛烈地衝擊著蘇白的嗅覺神經。
“啊……”林秋瑤看著自己下半身如此淫賤不堪的模樣,被兒子盡收眼底,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微微顫抖著。
蘇白欣賞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這比日記里任何文字描述都要來得刺激。
他扔掉手中的日記本,雙手扶住她豐腴的腰肢,將她微微向後拉,讓她那肥美的臀部更加緊密地貼合著自己身前的滾燙。
然後,他拉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青筋盤結的猙獰巨物瞬間彈跳出來,頂端因為興奮而分泌出的清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媽,你看,它想你想得都快爆炸了。”蘇白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他握住自己的巨物,用那滾燙的頭部,在那片泥濘濕滑的桃花源入口處緩緩研磨。
“不……小白……不要在這里……”林秋瑤的理智做著最後微弱的抵抗。
這里是廚房,是她每天為家人准備三餐的地方,冰冷的灶台和熟悉廚具提醒著她現實的身份。
“就在這里。”蘇白的回答斬釘截鐵。
他就是要在這象征著“母親”身份的地方,徹底打破這層身份的桎梏,讓她完完全全地屬於他。
“日記里不是寫了嗎?你幻想著在廚房里被我操,我現在就滿足你。”
他不再磨蹭,扶正那怒張的肉棒,對准了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正微微翕張著邀請他進入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悶響,那尺寸驚人的巨物沒有絲毫阻礙,便勢如破竹地貫穿了濕滑的甬道,長驅直入,狠狠地頂進了最深處。
“嗯啊!!!”
林秋瑤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上半身猛地向前傾倒,雙手撐在了冰冷的灶台上。
一股許久未曾體驗到的充實感和漲滿感從下體傳來,讓她渾身都繃緊了。
太大了……小白的東西,比起幾年前,又長大了不少。
那熟悉的,能為她化解一切羞恥和理智的灼熱,瞬間填滿了她空虛已久的身體。
蘇白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享受著這極致緊致濕熱的包裹。
他能感覺到,母親體內的軟肉正因為他的闖入而劇烈地痙攣、收縮,一波又一波地吮吸著他的巨物,仿佛一張貪婪的小嘴,想要將他整個吞下。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汗濕的後頸,感受著她皮膚的細膩和芬芳。“媽……里面好暖,好濕……你果然很想要,對不對?”
林秋瑤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細細的嗚咽。
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被兒子填滿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快慰就傳遍了四肢百骸。
蘇白不再等待她的回答,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動作。
他扶著她柔軟的腰肢,將巨物抽出大半,然後又狠狠地整根沒入。
“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沉悶而響亮的水聲,兩人的身體結合處,因為愛液的潤滑而發出淫靡的聲響。
林秋瑤挺翹的肥臀,隨著他的衝撞,被拍打出一陣陣誘人的肉浪。
“啊……小白……慢……慢一點……啊……”林秋瑤被頂得七葷八素,只能死死抓著灶台的邊緣,任由兒子在身後對自己予取予求。
廚房里冰冷的金屬廚具,反射著她此刻迷離的表情和被汗水浸濕的身體。
這種環境的反差,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刺激。
“慢?日記里可不是這麼寫的。”蘇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他非但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貫穿一般,凶狠地頂弄著她最敏感的宮口。
“你說……要我狠狠地操你……你要做我的騷母狗……是不是,媽?”他一邊說,一邊用膝蓋頂開她並攏的雙腿,讓自己的進入更加深入和徹底。
“現在可以夢想成真了,告訴我哦,你是我的什麼?”
“我……嗯啊……是……我是……”林秋瑤在連綿不絕的快感衝擊下,大腦已經無法正常思考,只能順著他的話語,發出破碎的呻吟。
“說出來。”
“我……我……啊……我是……騷母狗……啊……是……是……我兒子的母狗……喜歡兒子的大雞巴……操我……”林秋瑤哭泣著,斷斷續續地喊出這些羞恥的話語。
然而,每說一句,她身體深處的快感就仿佛被放大了數倍,穴道里的蜜液流得更歡了。
蘇白滿意地低吼一聲,像是得到了鼓勵的野獸,開始更為狂野的衝刺。
他一手攬住林秋瑤的腰,另一只手則伸到前方,握住她胸前那對因為他身後的撞擊而劇烈晃動的雪白豪乳。
那柔軟的觸感,溫熱的肌膚,讓他體內的欲望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毫不憐惜地揉捏著,拇指和食指還惡意地捻動著那兩顆早已硬如紅豆的乳尖。
“啊!!!”
前後同時傳來的強烈刺激,讓林秋瑤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噴涌而出,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甬道內的嫩肉瘋狂地收縮絞緊,帶給蘇白一陣頭皮發麻的快感。
“這麼快就受不了了?看來媽媽你真是憋壞了。”蘇白喘著粗氣,卻沒有停下動作,反而趁著她高潮的余韻,更加凶猛地開墾著這片肥沃的土地。
高潮後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更加清晰、更加強烈的快感。
林秋瑤覺得自己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被這狂野的欲望巨浪所吞沒。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蘇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欲望都積蓄到了頂點時,他猛地抱緊了林秋瑤,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自己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精華,盡數、洶涌地灌溉進了她溫暖濕熱的子宮深處。
“唔……”一股股滾燙的液體衝擊著最敏感的宮壁,林秋瑤渾身一軟,徹底失去了力氣,若不是蘇白及時抱住她,她恐怕已經滑倒在地。
廚房里,淫靡的喘息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和心跳。
蘇白沒有立刻退出,而是依舊埋在母親溫暖的身體里,感受著她體內的余韻和自己的脈動。
他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嗅著她發絲間的香氣。
良久,他才緩緩退了出來。
他看著癱軟在自己懷里,滿臉潮紅,眼角還掛著淚痕的母親,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占有感。
從今往後,這個女人,將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屬於他一個人。
也好在鬼陽體成年後就對普通人失去了那種強制性的影響,這樣他才能如此肆無忌憚地內射和做愛。
雖然林秋瑤是他的母親,體質對他有著天然的適應力,但即便如此,也無法承受長時間,高頻率的內射灌溉。
母親的身體再怎麼特殊,終究還是凡人之軀,那種被鬼陽之精充斥的感覺,對她來說既是極致的歡愉,也是難以承受的負擔。
這也就是為什麼在他小時候,一年之中林秋瑤只會回來一次的原因之一。
不過現在沒有那麼多顧慮了。成年後的他已經完全掌控了這股力量,可以隨心所欲地享受肉欲帶來的快感,而不用擔心對方會因此發生什麼不可逆的變化。
如果還未成年時,鬼陽體並不完整,那時候要是不小心內射了普通人,他也不知道被內射之人會發生什麼變化。
也許會像那些古籍中記載的那樣,變成只知道求歡的淫娃,也許會直接被鬼陽之氣同化,變成非人的存在。
歷史上關於這方面的記載少之又少,大多數鬼陽體的擁有者都極少存活到成年。
這也是他想找到王姨的另一個原因。
他想知道,當年被他三路都內射過的女人,現在究竟變成了什麼樣子。
是像普通人一樣繼續生活,還是已經淪為欲望的奴隸?
還是說……已經不是人了。
蘇白搖了搖頭,不再去想王姨的事情。
他的目光落在還躺在地上,因為高潮余韻而不停抽搐的母親身上。
林秋瑤的身體還保持著剛才被操到失禁時的姿勢,修長白皙的雙腿無力地分開,露出那個還在微微翕張、不斷往外冒著白濁精液的濕潤花穴。
她的大腿內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著淫水順著腿根流淌,在光滑的肌膚上畫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她豐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那對被玩弄了一整夜的巨乳上滿是紅痕和吻痕,乳頭腫脹得厲害,呈現出深紅色,看起來又疼又敏感。
蘇白上前一步,一把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林秋瑤發出一聲驚呼,本能地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她的雙臂環住兒子的脖子,兩條渾圓的大腿纏上他的腰,那個還在流淌著精液的騷穴緊緊貼在他結實的小腹上,將滾燙粘稠的液體蹭得到處都是。
“小白,不,不行了,媽媽真的受不了了。”林秋瑤有氣無力地說道,聲音里帶著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滿足後的慵懶和饜足。
蘇白低頭看著懷中的母親,她的臉頰還泛著潮紅,眼角殘留著高潮時流下的淚痕,嘴唇因為長時間的親吻而紅腫,看起來嬌艷欲滴。
這個平日里端莊優雅的女人,此刻完全是一副被操爛了的淫蕩模樣。
“媽,你嘴上說不行,可身體很誠實啊。”蘇白壞笑著,故意挺了挺腰,讓自己的巨物在她的小腹上蹭了蹭。
林秋瑤渾身一顫,那個敏感的穴口立刻又涌出一股熱流。
她羞惱地瞪了兒子一眼,卻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蘇白就這麼抱著她淫蕩的身軀,大步走出了廚房,經過客廳時看都沒看一眼電視,徑直回到了他的房間。
他將林秋瑤扔在柔軟的大床上,那熟透了的豐腴肉體在床墊上彈了彈,激起陣陣淫靡的肉浪。
她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身上到處都是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那對巨乳隨著呼吸在胸前晃動,乳尖還挺立著,顯示出主人身體的渴望。
“媽,今晚你就別睡了,留下來陪我吧。”
話音剛落,蘇白就像猛獸一樣撲了上去,新一輪的狂風暴雨再次降臨。
蘇白粗壯的巨根狠狠地捅進那個還在流淌著精液的騷穴,林秋瑤立刻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
她的穴道已經被操得紅腫不堪,穴肉敏感得不行,任何一點刺激都能讓她瘋狂。
“啊啊,慢,慢一點,媽媽的里面好燙,好脹。”林秋瑤無力地哀求著,但她的雙腿卻緊緊夾住兒子的腰,騷穴貪婪地吸吮著那根插進來的巨物。
這一夜,臥室里再沒有別的話語,只有沉重的肉體撞擊聲,女人壓抑不住的浪叫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從後入到傳教士,從M字腿到側臥,蘇白用盡了各種姿勢,不知疲倦地在她那早已被操得又紅又腫的騷穴里進進出出。
他的巨根每一次抽插都能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子宮口,帶出大量白濁的淫水和之前射進去的精液。
林秋瑤被操得一次又一次地高潮,身體痙攣,淫水失禁,打濕了床單。
她哭著求饒,說自己真的不行了,可當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狠狠貫穿她的時候,她又忍不住浪叫著迎合,主動挺起肥臀,讓兒子插得更深。
她的乳房在劇烈的抽插中不停晃動,蘇白一邊干她一邊揉捏那對大奶,有時候還會低頭含住乳頭用力吸吮,弄得林秋瑤浪叫連連。
蘇白一次又一次地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她那貪婪的子宮深處。
每一次射精他都會把巨根插到最深,讓龜頭頂住宮口,然後把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子宮里。
林秋瑤每次都會因為這種被內射的感覺而達到高潮,穴道瘋狂地痙攣收縮,仿佛要把兒子的精液全部榨干。
姿勢不斷變換,蘇白讓母親趴在床邊,自己站在地上從後面干她,粗大的肉棒在那個濕滑的甬道里凶猛地進出。
林秋瑤的臉埋在枕頭里,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肥美的臀肉被拍打得啪啪作響,每一下撞擊都能激起層層肉浪。
後來蘇白又讓她騎在自己身上,看著她豐滿的身體在自己身上起伏。
林秋瑤跪坐在兒子的胯間,雙手撐在他胸膛上,主動抬起肥臀然後重重坐下,讓那根巨根反復貫穿自己的騷穴。
她的奶子隨著動作劇烈晃動,蘇白伸手抓住那對肥乳用力揉捏,有時候還會坐起來含住乳頭吸吮。
林秋瑤被刺激得不行,騷穴不斷收縮痙攣,淫水把蘇白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就這樣折騰了整整一夜,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窗外傳來晨鳥的鳴叫聲,這場荒唐而淫亂的母子交合才終於停歇。
林秋瑤早已昏死過去,她閉著眼睛,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意,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她的身體到處都是紅痕和吻痕,雙腿間的騷穴紅腫得厲害,穴口微微張開,還在緩緩流出乳白色的精液。
蘇白則是抱著母親滑膩的身體,感受著她體溫的余熱,他的手還放在母親豐滿的乳房上,即便睡著了也舍不得松開。
但沒過多久。
咚!咚!咚!
房間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沉穩的敲門聲,將林秋瑤從深沉的睡眠中驚醒。
“小白?起床了嗎?你看到你媽了嗎?”門外傳來了蘇大強的聲音。
林秋瑤猛地睜開眼睛,還有些迷糊的大腦瞬間清醒。
渾身的酸痛和下體火辣辣的腫脹感讓她立刻回憶起昨夜兒子的巨根,無休止的抽插,一次次被灌滿的感覺。
聽到門外丈夫的聲音,她的心髒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她驚恐地轉頭看向身邊,只見蘇白正睜著眼睛看著她,一只大手還隨意地搭在她沉甸甸的乳房上。
蘇白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慌亂,他甚至還有閒心朝母親眨了眨眼,然後不緊不慢地對著門外說道:“爸,我起來了,媽媽她好像說要出去買點食材回來做早餐,可能是想給咱們換換口味吧。”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自然,就像是剛睡醒的慵懶,完全聽不出任何異常。
“這樣啊,我知道了,那我先去洗漱。”蘇大強應了一聲,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音漸漸遠去。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林秋瑤才長長地松了口氣,心髒還在劇烈跳動。
她瞪著兒子,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
蘇白壞笑著湊近她,在她飽滿的紅唇上親了一口,然後低聲說道:“好了,媽媽,你現在應該剛從外面買菜回來,正在廚房做早餐呢,記得動作快點,別讓爸起疑。”
林秋瑤咬了咬嘴唇,知道現在不是和兒子慪氣的時候。
她掙扎著想要爬下床,但雙腿剛一著地,膝蓋就軟得不行,差點直接跪下去。
穴心深處似乎還殘留著兒子內射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緩緩向外流淌,順著大腿內側滑下,那種黏膩的觸感讓她又羞又惱。
“媽,我的精液你應該知道怎麼處理吧,畢竟你有經驗。”
蘇白的聲音從林秋瑤的身後響起。
林秋瑤皺眉轉頭,問道:“你的精液還會吸引那些東西嗎?”
蘇白:“不會,但以防萬一。”
林秋瑤點了點頭,這個她確實是熟,畢竟在蘇白小時候,她就在幫他處理精液問題,因為不是每一次,她的子宮都能把精液全部容納的。
那些溢出的精液,都需要她清理干淨。
林秋瑤扶著床沿,花了好幾秒才勉強站穩,然後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
每走一步,大腿根就傳來酸痛的感覺,騷穴里也酥麻難耐,提醒著她昨夜是多麼瘋狂。
當來到洗手間,林秋瑤看向鏡子里的自己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鏡中的女人,哪里還有半分平日里那個端莊高雅、優雅從容的模樣?
她的皮膚上到處都是青紫色的吻痕和牙印,從脖頸一直延伸到胸前,密密麻麻的,看起來觸目驚心。
那對平日里被她用衣服遮掩得嚴嚴實實的巨乳,此刻紅腫得厲害,乳暈呈現出深紅色,乳頭更是腫脹凸起,皮都破了,看著讓人心痛不已,居然把如此美妙之物糟蹋成這般模樣。
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未褪盡的潮紅,眼角殘留著淚痕,嘴唇因為長時間的親吻而紅腫,眼神迷離而濕潤,充滿了被欲望徹底侵占後的淫蕩風情。
更可怕的是,當她看到鏡中這副模樣時,小腹深處竟然又涌起一股燥熱。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感覺到有更多黏膩的液體從騷穴里流出來。
她的理智告訴她,這一切都是錯誤的,是違背人倫的禁忌。
自己是母親,與自己顛龍倒鳳的是自己的兒子,他們不該發生這種關系。
可當她回想起兒子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感覺,回想起那種被頂到子宮,被濃稠的精液直接灌滿的充實感時,一股無可救藥的渴望又從騷穴深處涌了上來。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記住了那種快感,那種被兒子狠狠貫穿,被操到高潮的極致享受,是丈夫永遠都無法給她的。
林秋瑤咬著嘴唇,用冷水胡亂衝洗了一下身體,重點清理了雙腿間的狼藉。
將小穴內的精液都摳出來,然後送入口中。
蘇白的精液沒有一點腥臊味,反而帶著一絲絲甜膩,入口柔順,不說美味,但吃起來沒有半點心里抗拒。
她熟練的清理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她也不敢洗太久,怕丈夫起疑。
強忍著內心的掙扎和身體的不適,林秋瑤找了一件高領的長袖襯衫和長褲換上,盡可能遮住滿身的淫痕。
她對著鏡子仔細檢查,確認沒有什麼破綻後,才深吸一口氣,推開浴室的門。
她離開兒子的房間時,蘇白還躺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眼神讓林秋瑤心頭一顫,腿又軟了幾分。
“房間里的精液,等你爸出門了我在清理,他不會進來的。”
說完,她就逃也似的離開房間,在走廊里站了幾秒鍾,調整呼吸,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然後她走向廚房,在冰箱里拿出一些雞蛋和豬肉,還有幾根青菜,當做是從外面買來的食材。
她把這些東西放在料理台上,開始准備早餐。
而這時蘇大強也從浴室出來,看到廚房里忙碌的林秋瑤,隨口問了句:“買了什麼?”
“哦,買了點雞蛋和肉,想給你們父子做一碗雞蛋瘦肉面。”林秋瑤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嗯。”蘇大強應了一聲,也沒多問,走到客廳打開電視看起了新聞。
這也是他們夫妻的日常了。
蘇大強是個事業型男人,常年在外奔波,和妻子的感情早就淡了。
兩人維持婚姻更多是為了兒子和面子,平日里也都是各忙各的,很少有深入的交流。
也就是蘇白回來了,不讓平日里蘇大強都不會在家里吃早餐,這個家對他來說更像是賓館。
林秋瑤暗自松了口氣,開始准備早餐。
但她現在真的很不好受。
昨夜被兒子操了整整一夜,她的腿到現在還是軟的,就算是站著,大腿根都在發顫,騷穴里酥麻難耐,而且還隱隱作痛。
她必須強撐著,不能讓客廳里看電視的丈夫發現任何異常。
她打開火,在鍋里倒了點油,准備煎雞蛋。
就在她戰戰兢兢地往鍋里打雞蛋時,一具滾燙的男性身軀悄無聲聲地從後面貼了上來。
林秋瑤嚇得魂飛魄散,手里的雞蛋差點掉在地上。
她剛想開口,蘇白的一只大手已經精准地隔著襯衫,覆蓋上了她右邊那只碩大挺拔的乳房。
“唔!”林秋瑤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聲音哽在喉嚨里。
那只手掌滾燙有力,毫不客氣地將她那沉甸甸的肉球整個握住,五指張開,肆意地揉捏著那柔軟的乳肉。
襯衫布料的摩擦讓本就敏感的乳房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尤其是那顆被玩弄了一夜的乳頭,此刻被隔著衣服揉搓,又疼又爽。
“你,你瘋了嗎?你爸就在外面!”林秋瑤壓低聲音,驚恐地哀求道。
她能聽到客廳里電視新聞播音員的聲音,丈夫就坐在離廚房不到五米的地方。
“那又怎樣?”蘇白在她耳邊輕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變本加厲。
掌心用力磨蹭著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感受著它在布料下迅速充血、變得堅硬如石。
乳暈周圍的軟肉被他捏得變形,然後又彈回原狀,那種揉捏大奶的手感讓蘇白很是享受。
林秋瑤咬緊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她的身體緊繃著,手里還握著鍋鏟,假裝在煎雞蛋,但其實整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胸前那只作惡的大手上。
蘇白似乎覺得隔著衣服不過癮,另一只手竟直接伸到她胸前,粗暴地扯開了她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
啪!啪!
隨著紐扣崩開,那只雪白、豐腴、還帶著紫紅色吻痕的巨乳,就這麼從衣領的束縛中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那對大奶因為昨夜的蹂躪而顯得格外飽滿,乳肉緊實,頂端的乳暈又深又大,呈現出誘人的深紅色,乳頭精神地翹著,散發著淫蕩的母性光輝。
蘇白的手指立刻纏了上去,捏住那顆熟透了的乳頭,像捻弄一顆熟透的葡萄一樣,又拉又扯,又搓又揉。
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尖,然後輕輕拉扯,看著那顆粉紅色的肉粒被拉得老長,然後又彈回去。
“啊。”林秋瑤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然後趕緊用手捂住嘴。
丈夫就在一牆之隔的客廳,而自己的兒子,正把她的奶子從衣服里掏出來,像玩弄玩具一樣肆意揉捏。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與刺激,讓她雙腿發軟,一股熱流從騷穴中涌出,瞬間打濕了內褲。
蘇白的另一只手也不閒著,從她身後環過來,隔著長褲摸上了她的下腹。他的手掌貼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下滑,然後准確地按在了她的恥丘上。
“媽,你濕了。”蘇白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聲音里帶著戲謔。
隔著褲子,他都能感覺到那里的濕潤和熱度。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揉弄她的私處,拇指按壓在陰蒂的位置,輕輕打圈。
林秋瑤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手里的鍋鏟差點掉下去。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
她的騷穴正瘋狂地分泌著淫水,把內褲都浸透了。
就在林秋瑤感覺自己即將被這禁忌的快感逼瘋,就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時,客廳里傳來了丈夫蘇大強起身的動靜和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音。
“秋瑤,早餐好了嗎?我還要去公司呢。”蘇大強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雖然蘇大強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但還是能感受到不耐煩的情緒。
“小白,廚房交給你媽就好了,你去餐桌上坐著就行,別在廚房礙事。”
蘇大強的腳步聲正朝著廚房走來!他似乎是想過來看看早餐的進度,順便叮囑兒子別打擾母親做飯。
林秋瑤的血液瞬間凝固,心髒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她能聽到拖鞋的聲音越來越近,丈夫正一步步朝廚房走來。
而此刻,她的衣服敞開著,一只碩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兒子的手還在上面揉捏,另一只手按在她的私處。
只要蘇大強走進廚房,只要他稍微往這邊看一眼,就會看到這不堪入目的一幕。
蘇白眼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精光。
他在聽到蘇大強腳步聲靠近廚房的前一秒,便已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手。
他後退一步,與林秋瑤保持了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臉上掛著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沒事,我幫媽打下手呢,爸,您先去客廳坐著,早飯馬上就好。”
蘇大強走進廚房,看到的只是妻子林秋瑤背對著他,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他並未留意到,她那件高領襯衫的領口已經微微歪斜,原本嚴謹的扣子松開了二顆,露出一片雪白。
一只飽滿豐腴的乳房正半露在外,乳尖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挺立,上面還殘留著一抹曖昧的緋紅。
“是啊……馬上……馬上就好了……這里有小白幫我就夠了。”林秋瑤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般,透著隱忍。
她死死地背對著丈夫,身體僵硬,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哪怕是輕微的轉身,都會讓那禁忌的景象暴露在陽光之下。
“好,不急。”蘇大強笑著應了一聲,絲毫沒有察覺到廚房中彌漫的古怪氛圍。
他從來就是這樣,根本不會在意林秋瑤,他只是過來催促她動作快點。
要不是蘇白,他都不會在家坐這麼久。
蘇大強連看都沒看林秋瑤一樣,就轉身離開了廚房。
聽到丈夫徹底離開的動靜,林秋瑤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般,無聲地靠在了冰冷的灶台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那只因為緊張和羞恥而顫抖不已的手,慌亂地伸向襯衫,將那只被玩弄得通紅的乳房重新塞回衣物里,然後胡亂地扣上了所有扣子。
狠狠地瞪了蘇白一眼,拿起鍋鏟就作勢要教訓這個膽大妄為的家伙。
蘇白笑著往後退了幾步,連忙逃離廚房。
林秋瑤只能無奈的嘆息,將早飯盛好後,就端了出去。
早餐時間,一家三口坐在餐桌旁,表面上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和諧。
林秋瑤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偶爾會不自覺地瞟向對面的蘇白,眼神中帶著幾分復雜的情緒,有羞恥,有緊張,但更深處,似乎還隱藏著一絲無法言喻的渴望。
蘇大強則一如既往,對妻兒之間暗流涌動的情愫毫不知情,只是在吃了幾口早餐後,就眉頭一皺,就再也沒有動過筷子了。
畢竟這一頓早餐是林秋瑤一邊被摸胸一邊做的,不少食材都焦了。
口感和味道自然是很差。
蘇白倒是無所謂,媽媽做的都好吃。
他時不時觀察父母之間那詭異的氣氛。
唇邊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蘇大強和林秋瑤這種貌合神離的狀態,倒也別有一番“意思”。
沒過多久,根本沒吃幾口的蘇大強看看手表,便起身拿起外套,穿好鞋,隨意地向蘇白告別,然後匆匆出門,趕往了工地。
隨著防盜門“咔噠”一聲輕響關上後,整個房子瞬間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靜。
這聲響,就像一道無形的指令,打破了清晨的偽裝,也成了母子二人即將開啟一場徹底淪喪的、淫亂樂章的號角。
“騷貨媽媽,現在家里就剩我們兩個人了。”蘇白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他直勾勾地盯著餐桌對面的林秋瑤,唇邊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滿了狩獵者的自信和玩弄獵物的快感。
林秋瑤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一般。
她緩緩地抬起頭,那張原本還帶著幾分端莊與偽裝的臉上,此刻所有的抗拒和羞澀都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後的徹底釋放,一種近乎病態的、潮濕的渴望,以及毫不掩飾的淫媚。
她的眼神變得濕漉漉的,像蒙上了一層薄霧,痴痴地、迷戀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那個男人,正是將她調教成一個只知道承歡的淫娃蕩婦的親生兒子。
這不正是她這八年來,在無數個孤獨的夜晚,在午夜夢回時,所期盼的徹底淪陷嗎?
蘇白起身,邁著沉穩的步子走到林秋瑤身旁。
他伸出手,輕柔卻不容置疑地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她的身體很輕,帶著一股溫軟的馨香,瞬間就被他打橫抱起。
林秋瑤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頸,身體緊貼著他堅實的胸膛,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的熾熱體溫。
他抱著她,一步步走向臥室,最終將她輕柔地放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此時的房間里還滿是昨晚淫亂之時留下的痕跡。
但林秋瑤怕是沒時間清理了。
“小白……兒子……”林秋瑤的聲音帶著一種情欲被點燃後的沙啞與顫抖,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勾引與渴求,像一首浪蕩的歌謠。
她主動地掙扎著坐了起來,然後毫不猶豫地跪在床上,面對著蘇白,如同獻祭一般,開始一件件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她首先解開了那件被自己扯得有些歪斜的襯衫,扣子松開,露出內里包裹的雪白肌膚。
當襯衫徹底滑落時,那對被蘇白玩弄得通紅飽滿的乳房,便毫無遮攔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晃動著誘人的弧度。
接著是束縛著雙腿的長褲,然後是最後一道防线,內褲。
當她徹底褪去所有衣物,一絲不掛地跪在床上時,那片早已被淫水滋潤得泥濘不堪的私密草地,正散發著濃郁的體香。
穴口微微張開,濕滑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光潔的肌膚上留下晶瑩的痕跡,仿佛在無聲地,急切地渴求著什麼。
“媽媽……媽媽這個騷貨……就是想被兒子的大雞巴狠狠地操……”她主動地迎合著,用最下賤、最淫蕩的語言描述著自己的渴望。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難以抑制的興奮,“媽媽的騷屄,就是為了被兒子的大肉屌干才長的……求求你……小白……快來操媽媽這個騷貨吧……”
這種徹底的雌伏,這種主動的淫賤,像一劑烈性春藥,瞬間引爆了蘇白體內壓抑已久的獸性。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炙熱,呼吸也粗重起來。
他幾乎是粗暴地扯下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起、猙獰可怖的巨屌。
它高昂著頭,散發著灼人的熱度,仿佛在叫囂著即將到來的征服。
蘇白沒有絲毫猶豫,他撲了上去,將林秋瑤那具溫軟的身體狠狠地壓在身下。
他沒有急著將那根巨物插入她的身體,而是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柔韌的雙腿高高地扛在自己肩上,擺成一個極度羞恥而誘惑的M字形。
林秋瑤的私密之處徹底暴露在他眼前,那粉嫩的穴口在淫水的潤澤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蘇白貪婪地欣賞著她那被自己干了一夜、此刻又主動求歡的淫蕩模樣。
他扶著自己那滾燙堅硬的肉屌,在那泥濘濕滑的穴口上,帶著幾分惡意,緩緩地畫著圈,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急促的喘息。
“啊……嗯……兒子……快進來……媽媽的騷屄……好癢……要被你……折磨瘋了……”林秋瑤的身體因為焦急而劇烈顫抖,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難以忍受的快感。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弓起,恨不得立刻將那根炙熱的巨物吞入體內。
“叫我什麼?”蘇白的聲音低沉而富有壓迫感,他刻意停下動作,享受著母親這種急切而又被迫的順從。
“老……老公……我的好老公……快操你的騷貨老婆吧!”林秋瑤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媚態,她竭力迎合著蘇白的要求,將自己徹底降格為他的玩物。
“這還差不多!”蘇白滿意地勾起唇角,眼底閃爍著征服的欲望。
他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沉,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屌便“噗嗤”一聲,勢如破竹地、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狠狠地捅進了她那緊窄濕滑的淫穴最深處!
一股灼熱的脹痛感瞬間席卷林秋瑤的全身,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無與倫比的充實與快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咿呀!好……好棒!兒子……老公的大雞巴……把媽媽的子宮……都操到了!”林秋瑤發出了一聲拉長的浪叫,身體劇烈地弓起,雙腿緊緊纏繞著蘇白的腰肢,穴肉瘋狂地收縮著,貪婪地絞吸著那根深入核心的巨物。
她感到自己的子宮頸被重重地頂住,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從最深處爆發開來。
這一天,這座原本平靜的家,徹底淪為了母子二人宣泄欲望的淫亂樂園。
從臥室柔軟的大床,到冰冷光滑的地板,再到客廳寬敞的沙發,乃至陽光灑滿的陽台落地窗前,林秋瑤被蘇白用各種她從未想象過的姿勢,一次又一次地翻來覆去地操干。
她的身體,她的靈魂,都在這無休止的交合中,被徹底地改造、被徹底地征服。
她從一開始的羞恥與半推半就,漸漸地,隨著每一次深入的撞擊和每一次快感的衝擊,徹底放棄了所有的防线。
她開始主動地扭動腰肢,迎合著蘇白的每一次衝刺;她開始發出更加放浪的呻吟,乞求著更深、更猛烈的貫穿;她開始主動地求歡,用濕熱的穴口去摩擦他的巨物,用淫蕩的語言去挑逗他。
到最後,她徹底變成了一個只知道張開雙腿,哭著、浪叫著,乞求兒子用他那粗壯的雞巴和滾燙的精液來填滿自己空虛肉體的“肉便器”。
她心甘情願地用嘴吞下兒子射出的濃稠精液,感受著那股甜熱的液體滑過喉嚨,滋潤著她飢渴的身體。
她的騷屄則一次又一次地迎接蘇白一波又一波的內射,每一次都將她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充實。
她心甘情願地叫著“老公”,叫著“主人”,將一個母親所有的尊嚴和矜持,都碾碎在這與兒子交合的無上快感之中。
那不再是羞恥,而是她內心深處最渴望的徹底臣服。
這場瘋狂的交合,仿佛沒有片刻停歇。
蘇白似乎要把自己積攢了多年的,對母親的禁忌欲望,都在這一天之內,毫無保留地、淋漓盡致地發泄在自己親生母親那具淫蕩又飢渴的肉體上。
每一次的撞擊,每一次的深入,都帶著一種報復性的快感,一種將所有壓抑徹底釋放的狂野。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淫靡的節奏。
林秋瑤的手機在床頭嗡嗡作響,屏幕亮起,顯示著“秘書”二字。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夠,卻被蘇白一把按住腰肢,更加猛烈地干了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鈴聲鍥而不舍的繼續響著。
“等等……兒子……讓媽媽接個電話……”林秋瑤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被蘇白每一次深入的頂撞撞得支離破碎。
她努力伸長手臂,終於摸到了手機,眼神迷離地看了一眼,無奈地接通。
“喂……”她的聲音帶著未消散的喘息和沙啞。
電話那頭傳來秘書關切的聲音:“林總,您今天怎麼沒來公司呢?有幾份緊急文件需要您簽字。”
這是林秋瑤公司里的秘書。
她今天一天都沒去公司,所以秘書打電話來詢問情況了。
蘇白趁著林秋瑤接電話的空檔,更是變本加厲,他將林秋瑤的腿抬得更高,整根巨屌深淺結合,每一次抽出時,帶出的淫水和泡沫都濺滿了床墊。
林秋瑤的屁股被撞擊得泛紅,隨著他的衝撞,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以及床板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啊……嗯……今天……今天不去公司了……”林秋瑤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跟著蘇白的節奏上下顛簸。
她感覺到蘇白的龜頭又一次重重頂撞在她的子宮口,那股酸脹感讓她渾身酥麻。
“林總,您沒事吧?聲音聽起來有點……”秘書疑惑地問道,她在電話背景里隱約聽到了一個男人的粗重喘息聲,在加上林秋瑤此刻壓抑的嬌吟。
秘書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覺得平日里高貴端莊的林總居然會有這樣的一面有些不可思議。
“我……我沒事……只是……在家陪……陪我老公……”林秋瑤緊緊閉上眼睛,臉上泛著潮紅,羞恥與快感交織,讓她幾乎說不出話來。
蘇白聽到“老公”二字,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更加用力地挺動起來。
他故意將龜頭在她的子宮口處狠狠研磨了幾下,然後又猛地抽離,再狠狠貫穿,每一次都讓林秋瑤的騷屄內部瘋狂痙攣、收縮,像一張小嘴一樣死死咬住他的雞巴不放。
“嗯……啊……你……你不用擔心……公司的事情……交給副總處理吧……我……我今天會很忙……”林秋瑤的聲音斷斷續續,她能感覺到潮水般的快感正席卷全身,騷屄內部的嫩肉被粗大龜頭又燙又硬地刮過,陰道壁被雞巴的青筋摩擦時傳來酥麻。
電話那頭的秘書小李,聽到這若有若無的男人粗喘聲和林總壓抑的呻吟,就算在覺得不可思議,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她臉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語氣也變得輕松起來。
“哦……這樣啊……好的林總,那您就好好休息,公司這邊您盡管放心,我們會處理好的。”秘書小李笑著說道。
林秋瑤被蘇白操得嬌喘連連,全身發軟,她感覺自己要高潮了,騷屄內部的瘋狂痙攣讓她死死夾住蘇白的巨屌,一股溫熱的潮水噴涌而出,將蘇白的腰腹和大腿淋濕了。
蘇白在她的緊夾下,也失控地一聲悶哼,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衝擊,灌滿了她的子宮。
林秋瑤的小腹抽搐著,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身體徹底癱軟。
“嗯……謝謝……掛了……啊啊啊……”林秋瑤幾乎是敢說完,就達到了高潮,立即就掛斷了電話,秘書小李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臉上帶著羨慕又了然的笑容。
“哎,林總和她老公的感情可真好,結婚這麼多年了,還像新婚夫妻一樣濃情蜜意呢……不像我老公,好幾年都沒碰我了。”她自言自語道,卻不知道,林秋瑤口中的“老公”,其實是她的親生兒子。
“嘿嘿,請好假了?”蘇白壞笑著。
“那我們繼續吧。”
蘇白將林秋瑤從床上粗暴地拖拽起來,那動作中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林秋瑤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激烈交合而徹底發軟,雙腿綿軟無力,幾乎無法支撐她的重量。
她踉蹌著,被他半拖半抱地拉出了臥室,穿過客廳,徑直走向了那扇敞開的落地窗,來到了主臥室的陽台上。
午後的陽光帶著一絲暖意,卻也有些刺眼,毫不留情地灑落在他們赤裸的身體上。
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如同往常一樣喧囂,行色匆匆的路人各自忙碌,沒有人會抬頭留意到這棟高層公寓里,此刻正在上演的禁忌一幕。
微風輕拂,帶著都市特有的塵土氣息,卻也讓林秋秋瑤那被汗水浸濕的肌膚感到一絲涼意,激起一陣酥麻的顫栗。
“轉過去,手扶著欄杆。”蘇白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無形的鞭子,抽打在林秋瑤的神經上。
他的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死死地盯著她,仿佛要將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徹底粉碎,“把你那騷屁股撅起來,讓兒子看看,你這下賤的母狗是怎麼在光天化日之下求操的。”
被兒子用如此淫賤的語言羞辱,林秋瑤的身體非但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羞恥,反而像被點燃了一般,興奮得渾身顫抖。
那是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快感,一種在禁忌邊緣游走的刺激,讓她體內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她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呼吸變得急促,眼神中充滿了迷離與順從。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成為兒子手中任意擺布的玩物,而這種淪陷,卻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順從地轉過身,赤裸的肌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白皙。
冰涼的金屬欄杆貼著她滾燙的胸口,那股突如其來的寒意讓她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卻也讓她更加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所處的境地。
她彎下腰,雙手扶著欄杆,動作緩慢而順從,將自己那被操干了一上午、此刻依舊紅腫不堪的肥美臀部,高高地撅向了身後的兒子。
她的雙腿因為疲憊而微微打顫,但她依然努力維持著這個羞恥的姿勢,仿佛這是她對兒子最虔誠的獻祭。
從這個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樓下的行人和車輛,那些渺小如螻蟻般的人們,在各自的世界里穿梭。
只要有人偶爾抬頭,就能看到她此刻一絲不掛、像一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將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陽光之下。
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與刺激,像電流般竄過她的全身,讓她騷穴里的淫水“咕嘟咕嘟”地冒了出來,瞬間就將她的大腿根部打濕了一片。
那股濕熱的感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與渴望。
“老公……求求你……快用你的大肉屌,狠狠地操你老婆這個騷屄……”她情不自禁地回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蘇白,眼神中充滿了勾引與乞求。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欲望,主動發出了這淫賤的邀請,每一個字都像鈎子,勾住了蘇白的靈魂。
“騷貨,這就滿足你!”蘇白獰笑著,眼中閃爍著征服的光芒。
他扶著自己那根因為興奮而硬得快要爆炸的肉屌,它高高昂起,青筋暴突,散發著灼人的熱度。
他精准地對准了林秋瑤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濕滑欲滴的穴口。
噗嗤!
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悶響,帶著水汽的肉體撞擊聲在陽台上清晰可聞。
巨屌毫無阻礙地、勢如破竹地、一捅到底!那股灼熱的堅硬瞬間貫穿了林秋瑤的身體,直抵最深處的子宮口,帶來極致的充實感和被貫穿的快感。
“啊啊啊!”林秋瑤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浪叫,那聲音中帶著難以言喻的痛苦與歡愉。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十指死死地抓著冰冷的金屬欄杆,指節泛白,仿佛要將欄杆捏碎一般。
她生怕自己會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腿軟摔倒,徹底暴露在樓下行人的視线中。
蘇白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開始了狂野而毫無章法的衝撞。
他雙手抓著林秋瑤柔軟的腰肢,那腰肢在他寬大的手掌中顯得格外纖細。他的腰腹化作了不知疲倦的馬達,每一次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擊在她那銷魂的子宮口上。
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和靈魂的戰栗。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在安靜的陽台上回蕩,仿佛是這場禁忌之愛的背景音樂。
每一次撞擊,都讓林秋瑤的身體猛地向前傾,然後又被他粗暴地拉回,反復承受著這原始而粗野的衝擊。
林秋瑤被操得神志不清,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
她只能隨著兒子的衝撞前後搖晃,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如同哭泣般的浪叫。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銳,仿佛要將內心深處的所有欲望都宣泄出來。
“啊……要被……要被看到了……嗯啊……老公……操得……操得好深……騷屄……要被你……操爛了……啊啊啊……”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身體因為快感和刺激而劇烈痙攣。
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非但沒有讓她感到羞恥,反而讓她的欲望更加強烈,仿佛這種危險的境地,才是她真正的歸宿。
樓下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聲,行人的嘈雜聲,都像是在為他們這場禁忌的交合伴奏,更添了一絲荒誕與刺激。
就在這時,蘇白突然加快了速度,腰部猛地發力,對著她的子宮口發起了最後的猛攻!每一次深入都帶著更強的力道,更深的侵略性,仿佛要將她徹底貫穿。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老公!我要去了!”林秋秋瑤的身體猛地繃直,高昂著頭,發出了一聲尖銳到極致的嘶鳴。
那聲音穿透了空氣,帶著極致的歡愉與絕望。
一股滾燙的淫潮從她騷穴深處噴薄而出,像一道洶涌的洪流,濺濕了冰涼的陽台地磚,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在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極致羞恥與極致快感中,達到了身體與精神的雙重高潮。
而她騷穴內銷魂蝕骨的絞殺,那股緊致的吸附感,也徹底引爆了蘇白體內壓抑已久的欲望。
他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將積攢了半天的滾燙精液,盡數、狠狠地內射進了她那痙攣不止的子宮深處。一股股灼熱的液體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全都……給你……我下賤的騷貨媽媽……”蘇白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占有與征服。
一切平息之後,林秋瑤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欄杆上,渾身脫力,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散去,她的身體像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掛在冰涼的欄杆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地起伏。
蘇白享受著她子宮內壁最後的痙攣,感受著那股細微的顫抖,然後才緩緩地將那根沾滿了母子二人淫液的巨屌抽了出來。
啵啾!
一聲黏膩到極致的水聲在寂靜的陽台上顯得格外清晰,仿佛是欲望的回響。
肉屌帶出大股白濁與透明混合的液體,有些滴落在陽台的地磚上,形成一小灘淫靡的水漬,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蘇白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一把抓住她濕漉漉的頭發,那帶著汗水和體液的發絲纏繞在他的指間。
他粗暴地將她無力的身體轉了過來,強迫她跪在了自己面前,讓她仰視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屈辱與臣服。
“騷貨媽媽,張開你的賤嘴。”蘇白指著自己那根還滴著淫水的肉莖,那上面掛著晶瑩的液體,在陽光下折射出曖昧的光芒。
他的聲音冰冷而下流,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看,兒子的雞巴全是你這個騷貨的淫水,把它給我舔干淨。”
林秋瑤此刻已經徹底被調教成了一只沒有羞恥心的母狗。
她痴痴地看著眼前這根剛剛還在自己身體里翻江倒海、把自己操到失神的猙獰巨物,眼神里充滿了迷戀與順從。
那種被徹底馴服的快感,讓她心甘情願地臣服於他所有的命令。
她聽話地張開小嘴,那紅潤的唇瓣微微顫抖,然後主動地將那碩大、滾燙、還帶著濃重腥臊味的龜頭含了進去。
“嗚……嗯……”她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如同小狗般乖巧。
她伸出丁香小舌,仔細而虔誠地舔舐著龜頭下的冠狀溝,將那些藏在褶皺里的精液和淫水一點點卷入口中,然後帶著一絲滿足地吞咽下去。
她的動作熟練而虔誠,仿佛在品嘗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對兒子的臣服與渴望。
她從龜頭一路向下,將整根粗長的棒身都舔得干干淨淨,連帶著根部的陰囊和上面幾根卷曲的陰毛都沒有放過。
她的舌尖靈活地掃過每一寸肌膚,將所有殘留的液體都卷入口中,仿佛在完成一項神聖的儀式。
“很好。”蘇白滿意地看著母親這副淫賤的模樣,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低頭俯視著她,眼神中充滿了玩味和掌控。
蘇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然後一腳踩在了她那依舊在微微顫抖的肥美臀部上,那腳掌的重量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看看陽台,都被你的騷水弄髒了,舔干淨,我就繼續獎勵你大雞巴。”
他的聲音冰冷而戲謔,卻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林秋瑤趴在地上,感受著兒子腳底傳來的屈辱性的壓力,那壓力讓她身體深處的欲望再次被喚醒。
下體的騷穴卻不爭氣地又流出了一股淫水,濕熱的感覺再次蔓延開來。
“是……主人……”她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回應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順從和急切,“媽媽……媽媽這個賤母狗……現在就去舔干淨……求主人……等下再用大雞巴……狠狠地獎勵騷母狗……”她已經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只剩下對欲望的渴望和對兒子的臣服。
說完,她便真的像一條溫順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撅著那被干得紅腫的屁股,用一種卑微而虔誠的姿態,准備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那些自己高潮時噴出的、混雜著兒子精液的淫蕩水漬。
她正舔得起勁,忽然眼角余光瞥見客廳里的兒子舉起了手機。
那個黑洞洞的攝像頭正對著自己,仿佛要將她此刻的淫蕩模樣,永遠地記錄下來。
林秋瑤的動作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
那股剛剛還在她體內翻涌的、被羞恥與刺激催生出的亢奮,瞬間被一種巨大的驚恐所取代。
一股被剝光了示眾的、無處遁形的羞恥感,像決堤的洪水般瞬間衝垮了她剛剛建立起來的淫亂心態。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臂,試圖用那纖細的手臂遮擋住自己潮紅的臉龐,嘴里發出驚慌失措的嗚咽,聲音破碎而無助。
“別……別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細弱得幾乎聽不見,卻又充滿了絕望的乞求。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天,以如此不堪的姿態,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用鏡頭記錄下來。
蘇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母親此刻驚慌失措的模樣,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片刻之後,他才緩緩開口:“別擋啊,我的騷貨媽媽。”
“我就是想記錄一下,我漂亮的媽媽,是怎麼心甘情願變成我胯下的一條騷母狗的,你放心,這視頻只有我一個人能看,用來回味媽媽的騷樣。”
聽到這句話,她那顆因羞恥而狂跳的心髒,漸漸平復下來。
是啊,只是給自己的兒子看,給這個把自己操得欲仙欲死的主人看,又有什麼關系呢?
在過去的幾個小時里,她已經徹底淪陷在他的肉棒之下,身體和意志都對他言聽計從。
被他記錄下來,被他獨占,這難道不是一種極致的榮耀嗎?
她的羞恥心迅速被一種病態的、被主人占有和記錄的榮幸感所取代,那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沉淪,一種徹底的自我墮落。
她緩緩地放下了遮擋的手臂,那雙原本充滿驚恐的眼睛,此刻卻變得迷離而順從。
她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被玩弄得通紅飽滿的大奶子在鏡頭前晃得更厲害了些,乳尖因為興奮而挺立,仿佛在無聲地邀寵。
她用一種近乎痴迷的眼神看著蘇白,唇邊浮現出一抹討好的笑意,仿佛在說:
看吧,主人,我已經完全屬於你。
“舔干淨了,就給我過來。”蘇白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用下巴指了指陽台地面上那些淫靡的水漬。
林秋瑤立刻加快了速度,她那條靈活的丁香小舌,將最後一點汙漬都舔入口中,然後帶著一種被釋放後的急切,搖晃著那肥碩的臀部,像一只搖尾乞憐的母狗般,飛快地爬回了客廳。
她停在了蘇白的腳邊,仰視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順從。
蘇白躺靠在沙發上,雙腿張開,姿態隨意而放松。
那根剛剛被林秋瑤舔舐干淨的肉屌,此刻又重新耀武揚威地挺立著,高昂著頭,散發著灼人的熱度,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它的存在感。
他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胯下,手中的手機鏡頭始終沒有離開林秋瑤的身體,忠實地記錄著她的一舉一動。
“坐上來,自己動。”
“嗯,讓我來服侍老公吧。”
林秋瑤順從地爬上沙發,她的身體因為興奮和緊張而微微顫抖。
她分開雙腿,小心翼翼地跨坐在了兒子的腰上,溫軟的穴肉感受到了他大腿內側的肌膚,那種親密的觸感讓她心頭一顫。
她低下頭,看著那根近在咫尺,還在微微跳動的猙獰巨屌,那上面還殘留著剛剛高潮後分泌出的晶瑩液體。
又看了看兒子手中那對著自己的手機鏡頭,她臉頰的潮紅更甚,幾乎要滴出血來,那是一種極致的羞恥與渴望交織的復雜情緒。
她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屌,它的觸感堅硬而粗糙,帶著一股陽剛的氣息。
她咬著牙,深吸一口氣,對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濕滑欲滴的穴口,然後緩緩地、一點點地坐了下去。
“唔……啊……”肉屌沒入的過程被她自己放得極慢,那是一種極致的折磨,卻也帶來了極致的快感。
粗大的龜頭在濕滑的穴口處緩緩研磨,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銷魂的摩擦感,讓她爽得幾乎要翻白眼,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那是一種被填滿的充實,一種被撐開的脹痛,更是一種被徹底占有的滿足。
手機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切,她羞恥又渴望的表情,她白皙的手指緊緊握著兒子紫紅的肉屌,以及那根巨物被她濕滑的騷屄一點點吞沒的、色情到極致的特寫畫面。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每一個表情變化,都被無情地捕捉下來,成為蘇白日後回味的資本。
噗嗤!
當整根肉屌完全沒入穴心深處時,林秋瑤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一種被徹底填滿後的放松與歡愉。
她的身體緊緊地包裹著他的巨物,穴肉因為興奮而劇烈收縮,貪婪地絞吸著。
“動啊,騷貨,還要我教你嗎?”蘇白催促的聲音從鏡頭後傳來。
林秋瑤渾身一顫,從剛剛的沉溺中驚醒。
她隨即開始主動地上下擺動起自己的腰肢。
她沒有扶著任何東西,只能靠自己腰腹的力量,一下下地起落,用自己最敏感的子宮口,去研磨兒子那根堅硬如鐵的肉屌。
每一次起落,都伴隨著肉體撞擊的聲響和穴肉摩擦的快感。
咕嘰……咕嘰……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清晰可聞,伴隨著她壓抑不住的浪叫。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一種被徹底操干的快感,也帶著一絲無法言喻的放蕩。
蘇白躺在沙發上,像個導演,單手舉著手機,將母親主動騎在自己身上、自我取悅的淫蕩全程,一幀不漏地全部錄了下來。
他的眼神專注而冷靜,仿佛在完成一項重要的藝術創作。
林秋瑤在兒子的肉屌上起伏著,羞恥與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那冰冷的手機鏡頭就像一只惡魔的眼睛,審視著她最淫蕩、最不堪的一面。
她知道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正在被記錄著,但這種被徹底掌控的感覺,卻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
就在她即將沉溺於這種被操干的快感中,即將徹底忘記周遭的一切時,蘇白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將她從欲望的漩渦中猛地拉扯出來。
“媽,光自己爽怎麼行?”他調整了一下手機的角度,讓鏡頭更對准她那張潮紅媚亂的臉龐,那張臉上寫滿了情欲與掙扎。
“對著鏡頭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林秋瑤的動作瞬間停滯了。
讓她親口對著鏡頭,進行自我介紹,這讓她有一種面相觀眾的感覺。
她驚恐地看著那個黑洞洞的鏡頭,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嗯?”蘇白發出一聲不滿的鼻音,他空著的那只手猛地伸出,精准地捏住了她因上下套弄而劇烈晃動的肥美奶子,然後用力一擰。
“啊!”乳頭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讓她下體的騷穴猛地一縮,更緊地絞住了兒子的肉屌。
那股疼痛讓她身體深處的快感更加強烈,痛與快交織,讓她幾乎要窒息。
“既然媽媽不願意,那就不做了,把雞巴拔出來吧?”他作勢要將肉棒抽出。
林秋瑤嬌軀一顫,一股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髒。
她現在無法想象兒子的肉屌離開自己身體的感覺,那比殺了她還難受,比任何羞辱都讓她無法忍受。
那股巨大的空虛感,足以將她徹底摧毀。
恐懼和欲望徹底摧毀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尊嚴。
她放棄了所有抵抗,淚水混合著汗水從眼角滑落,濕潤了她的臉頰。
但她的眼神卻變得更加淫媚和痴狂,那是一種徹底放縱後的瘋狂。
林秋瑤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被肉棒頂弄得支離破碎的呼吸,眼神迷離地看向鏡頭,嘴角勾起一抹淫蕩的笑容。
“哈……哈啊……各位……大家好……”她的聲音沙啞而帶著濃濃的情欲,隨著她臀部的每一次下壓,被雞巴頂得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嬌喘。
“我叫……林秋瑤……也可以叫我……騷貨……賤貨……或者……蘇白的母狗……”她說著,臀部更是用力地往下碾磨,將蘇白那根紫紅色的巨屌在自己濕滑的穴道里攪動,龜頭狠狠地刮過她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她感覺到蘇白的雞巴在她體內又硬了幾分,滾燙得仿佛要將她燒穿。
“今天……我和我的……好兒子……也是我的老公……在家……操了一天的逼……”
“我的騷屄……已經被他操得……稀巴爛了……但是……我好喜歡……好喜歡被我的兒子……用他的大雞巴……狠狠地操……”她一邊說,一邊扭動著腰肢,讓雞巴在自己體內畫著圈研磨,感受著每一次摩擦帶來的極致快感。
她那對爆乳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乳尖因為興奮而硬挺,在空氣中顫抖。
“啊……插的好深……兒子……你的雞巴……已經把媽媽的屄……徹底填滿了……”林秋瑤的臉上布滿了汗水,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但嘴角卻帶著滿足到扭曲的笑容。
“我……就是一條……離不開兒子肉棒的……亂倫母狗……哈啊……”她說著,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將胸前兩團沉甸甸的爆乳緊緊貼在蘇白的臉上,用最淫蕩的姿態,對著鏡頭完成了她的“自我介紹”。
“騷貨……這才對……”蘇白滿意地看著鏡頭里母親徹底崩潰,浪叫連連的淫蕩模樣。
他知道,這才是林秋瑤最真實的模樣,她壓抑了這麼多年,如今已經徹底釋放了。
對付這種壓抑已久的騷貨,蘇白的經驗豐富得很。
在和騷逼操逼的時候,就該如此的強硬,用你的強大,無情且粗暴的征服她們,讓她們徹底臣服於你的欲望之下。
“老公……主人……操我……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操死我這個騷貨吧!啊……要去了!我要被自己的浪水……淹死了!”她發出最後的哀求,聲音尖銳而沙啞,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痙攣。
在最後一聲尖銳的嘶鳴中,林秋瑤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然後重重地癱軟下來,整個人趴在了蘇白的身上。
一股洶涌的淫潮從她痙攣的穴心深處噴射而出,如同火山爆發,澆了蘇白滿身都是,溫熱而黏膩。
而這一切,都被手機記錄了下來,成為永恒的證據。
林秋瑤高潮後的強烈絞動,讓蘇白再也無法忍耐。
他悶哼一聲,雙手緊緊扣住林秋瑤那因高潮而不住顫抖的屁股,將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那股緊致的吸附感,幾乎要將他體內的欲望徹底榨干。
“騷貨媽媽……你這張騷屄……又要把我精液榨出來了……”他低吼一聲,挺起腰,化被動為主動,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
他抱著母親柔軟的身體,一下下地向上狠頂,每一次都勢大力沉,帶著一種原始而粗野的力量。
肉棒的龜頭狠狠地碾過她那敏感至極的子宮口,撞得她失神呻吟,淫水四濺,在沙發上留下一片狼藉。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急促而響亮,回蕩在客廳里,仿佛是最後的戰歌。
在這樣狂野地抽插了幾十下後,蘇白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再次凶猛地射入了林秋瑤的子宮深處,將她溫暖的穴心填得滿滿當當,直到再也無法容納分毫。
事後,兩人都有些脫力。
蘇白沒有急著拔出來,就讓自己的肉棒留在母親溫暖濕潤的騷穴里,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那是一種被徹底包裹的滿足感。
林秋瑤則像只溫順的小貓,渾身赤裸地趴在兒子健壯的胸膛上,臉頰貼著他的皮膚,感受著他有力而平穩的心跳,那聲音像催眠曲般,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蘇白摟著母親光滑的背脊,手卻不老實地爬上了她胸前那對被玩弄得通紅飽滿的大奶,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柔把玩著。
乳頭在他的指尖下微微腫脹,帶著一絲酥麻的快感。
“你個小壞蛋……”林秋瑤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滿足的嬌媚,她輕輕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八年不回來,一回來就把自己的親媽往死里操……還一個勁的糟蹋媽媽,把媽媽變成這個樣子,你就開心了是吧,你在外面都學的什麼壞東西啊?”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嗔怪,更多的卻是被徹底征服後的甜蜜與依賴。
蘇白低聲一笑,捏了捏她柔軟的乳肉,戲謔道:“還不是媽媽你太騷了,要是沒看到那本日記,我還操不到媽媽你這迷人的騷屄呢。”
“哼,我只因為你回來了,我太高興了,都忘記日記沒收好。”林秋瑤嬌嗔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她的手指輕輕地劃過他結實的腹肌,感受著那充滿力量的觸感,“還是你這根大雞巴太厲害了,嘗過一次……媽媽就一直忘不了,天天晚上都想著它……”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眼神中充滿了迷戀。
蘇白只是淡然一笑,沒有接話,只是更緊地摟住了她。
林秋瑤抬起頭,痴痴地看著兒子。
此刻的他,眼神平靜溫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與剛才那個在床上粗暴乖戾、滿口下流話的惡魔判若兩人。
這種極端的反差,讓她更加著迷了,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靈魂,而她,卻同時被這兩種靈魂所吸引,所征服。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再也無法自拔了。
“在外面……過得好嗎?”林秋瑤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如同被情欲浸潤過的絲綢,輕柔地拂過蘇白的耳畔。
她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打著圈,感受著他皮膚下堅實的肌肉,眼神中充滿了好奇,也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擔憂。
蘇白揉捏著她胸前那對豐腴的奶子的手頓了頓,指尖的觸感依然是那樣柔軟而富有彈性。
他漫不經心地笑了笑,語氣輕松得仿佛在談論天氣:“還行,在法真門,有大師姐和二師姐陪著,也不算無聊。”
他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玩味的停頓,然後,如同不經意般,補充道:
“她們倆,也都被我操過了。”
林秋瑤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那抹剛剛還帶著滿足的嫵媚,瞬間凝固。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和嫉妒,像毒蛇般悄然爬上她的心頭,緊緊地纏繞著。
自己這八年來,只能在漫長的黑夜里,靠著對兒子的幻想,用手摳弄自己的騷穴,在一次次自我慰藉中,將那份禁忌的欲望深埋心底。
而那兩個所謂的“師姐”,卻可以光明正大地,日日夜夜享受著兒子這根無敵大肉棒的操干。
就連那天仙般的洛凝仙,竟然也是個被蘇白玩弄過的騷貨!那種被搶先一步的失落和憤怒,讓她胸口一陣陣發悶。
蘇白敏銳地察覺到了母親情緒的細微變化,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玩弄她胸前那對飽滿奶子的手突然用力一捏,那力度恰到好處,既讓她感到疼痛,又不至於真的受傷。
“啊!”林秋瑤吃痛,身體猛地一顫,卻又帶著一絲嗔怪地抬起頭,水光瀲灩的眸子帶著幾分責備地看向他。
那眼神里,分明還藏著一絲被他掌控的快感。
“還吃上醋了,也不知道是誰在我小時候就把我童真給奪走了。”蘇白笑道,他的指尖在她柔軟的乳肉上輕輕揉搓著,聲音帶著一絲蠱惑,“而且,我現在回來了,我會好好補償媽媽的,保證以後天天把你操得下不來床,讓日記上的幻想全都實現。”
“沒個正經!”林秋瑤的臉頰泛起一抹誘人的潮紅,她象征性地拍了一下兒子的手,那動作輕柔得更像是在調情。
嘴上卻依然帶著一絲母親的擔憂,盡管這擔憂早已變了味道:“我可是你媽!你以後給我注意點,千萬別讓你爸發現了!”
蘇白挑了挑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你們都分房睡多久了,你還在意他?”
林秋瑤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嘆了口氣,那聲音里充滿了疲憊和無奈:
“果然什麼都瞞不住你……我和你爸很多年前就分房睡了,那時候天天吵架,要不是因為你……我們早就離婚了。”
蘇白點了點頭,眼神平靜,仿佛對這一切早有預料。
他輕撫著母親的頭發,柔聲道:“其實無所謂,你們離不離婚都是我的爸媽,你也別擔心離婚後,我沒有家,我也長大了,再說,實在不行,我還能回到師姐身邊,她們也是我的親人。”
聽到“師姐”兩個字,林秋瑤心里的那股酸味再也壓抑不住,像醋壇子被打翻了一般,瞬間彌漫開來。
她緊緊地摟著蘇白的腰,那股不甘和占有欲驅使著她。
她撐起上半身,媚眼如絲地看著蘇白,溫熱的騷穴還緊緊地包裹著兒子的肉棒,感受著它在自己體內再次脹大,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感到安心。
她故意用力收縮絞緊,感受著肉棒在她體內再次變得堅硬,仿佛在無聲地宣示主權。
“老公……”她用最勾人的聲音問道,那聲音帶著一絲妒意,一絲渴求,也帶著一絲挑戰,“你老實告訴媽媽……是我這騷屄……操起來舒服,還是你那兩個師姐的……舒服?”
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她主動湊了上去,用自己水潤的紅唇,霸道地堵住了蘇白的嘴。
她的舌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撬開兒子的牙關,長驅直入,瘋狂地卷著他的舌頭,交換著彼此的津液,仿佛要用這種方式證明,只有她,才是最懂他、最愛他、也最能滿足他的女人。
蘇白被林秋瑤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弄得一愣,隨即也熱烈地回應起來。
他能感受到母親吻中那份熾熱的愛意,那份嫉妒,那份獨占的渴望。他的雙手緊緊地扣住她的腰肢,身體因為她的熱情而變得更加滾燙。
良久,唇分。
林秋瑤的臉頰因為缺氧和情欲而漲得通紅,呼吸急促,眼神迷離。
她看著母親那雙因情欲和嫉妒而水光瀲灩的眸子,低頭在她耳邊輕笑道:
“當然是媽媽的騷屄最棒了,又騷又浪,還懂得怎麼把兒子的魂都吸走。”
他知道,此刻的林秋瑤,需要的就是這樣一句直白而充滿肯定的話語。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蘇白這點還是懂的,不過林秋瑤的騷穴確實是最頂級的那一批,這倒也不完全是謊言。
得到滿意答案的林秋瑤,這才心滿意足地軟倒在兒子懷里,臉上重新掛上了勝利者般的嫵媚笑容。
那是一種被愛人肯定後的滿足,一種獨占鰲頭後的得意。
她緊緊地依偎著他,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仿佛這世間再也沒有任何事物能將他們分開。
溫存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轉眼間,下午的陽光已漸漸西斜,橘紅色的余暉透過窗戶,將客廳染上了一層暖色。
母子二人的淫戲也暫告一段落,但那份禁忌的余韻,卻依然在空氣中彌漫,久久不散。
林秋瑤穿上了家居服,那寬松的衣物依然無法完全掩蓋她身體上被過度疼愛後的痕跡。
她的臉蛋顯得愈發紅潤嫵媚,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被滋潤過的風情,而走路時那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姿勢,更是無聲地昭示著今天午後的瘋狂。
她在廚房里忙碌著,准備著晚餐,動作間帶著一絲慵懶,卻又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蘇白則換了身干淨的衣服,他懶洋洋地躺靠在客廳沙發上,沙發已經被清洗干淨了,他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在手機屏幕上滑動著,玩著一款不知名的游戲。
“咔噠”一聲,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蘇白的父親蘇大強,一臉疲憊地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很難看,眉宇間凝結著化不開的愁容,雙眼布滿了紅血絲,仿佛一夜未眠。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妻子今天異樣的風情,也未曾察覺到家中那股若有似無的曖昧氣息。
他將公文包隨手一扔,便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沙發上,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爸,怎麼了?”蘇白放下手機,問道。
對於這個八年未見的兒子,蘇大強顯然是極為看重的。
他看到蘇白,臉上的愁容稍緩,他擺擺手,道:“別提了,工地上又出事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熟練地抖出一根,點燃,猛吸一口,任由那苦澀的煙霧在肺腑中翻騰。
煙霧繚繞中,他才緩緩道來:“城南商城重建的那個項目,前陣子從地基里挖出來一個黑乎乎的壇子,當時沒當回事就給扔了,結果從那天起,工地上就天天鬧怪事,不是機器無緣無故壞掉,就是有工人說看到不干淨的東西,人心惶惶的,前陣子還死人了,我尋思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今天我就花大價錢請了個很有名氣的大師過去看看,結果那大師進去一陣作法,但沒一會就跟瘋了一樣,嗷嗷叫著就從還沒完工的樓頂跳了下來,又出了一條人命啊!再這麼下去,工期肯定趕不上了,光違約金就得賠死我!”
蘇白聽著眉頭一挑,他這個爹也是頗有資本家作風啊。
工地出了好幾條人命,他關心的居然是工期趕不上。
不過怎麼說也是他親爹,而且這方面的業務,他熟啊。
他輕咳一聲,指了指自己,“爸,你是不是忘了,你兒子我也是個道士啊。”
蘇大強愣了一下,他仔細打量著蘇白,“這方面的事你也會?”
蘇白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我這八年可不是去吃白飯的,本事也是學了不少,你就放心吧。”
但蘇大強並沒有立刻答應蘇白的建議,他的臉上再次浮現出擔憂的神色。
他擺了擺手,態度堅決地說:“不行!那地方已經死了兩個人了,太危險了,你絕對不能去!”
“我就去看看,要是覺得搞不定,我保證馬上就走,絕不逞強。”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興奮,他還沒單獨處理過靈異事件,這一回家居然給自己碰上了,怎麼說也要去一趟。
蘇大強猶豫了一會,他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松了口。
他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那明天你就跟我一起到工地上看看,就看一眼咱們就走。”
蘇白並沒有立刻答應或拒絕,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父親,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爸,你先仔細跟我說說那個壇子,它具體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征?你們把它扔到哪兒去了?”
蘇大強努力回憶著,眉頭緊鎖:“就是一個黑陶罐子,很土,表面粗糙,上面好像刻了些看不懂的鬼畫符,歪歪扭扭的,看上去特別邪性,最怪的是,它是用一種紅色的、有點像蠟又像泥的東西封口的,摸上去黏糊糊的,工人們嫌晦氣,就用挖掘機把它挖出來,直接扔到了工地後面那個廢棄的采石坑里了。”
就在這時,林秋瑤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烹飪後的紅暈。
她正好聽到了父子倆的對話,聽到“工地”、“死人”、“壇子”這些字眼,她的臉色瞬間一變。
她快步走過來,將盤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對著蘇白急道:“不行!我不同意!那地方都死了兩個人了,小白你絕對不能去冒險!”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驚恐。
“媽,我心里有數。”蘇白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那手掌的溫度讓她感到一絲暖意。
“有數也不行!”林秋瑤的態度異常堅決,她緊緊地抓著蘇白的手臂,仿佛要用盡全身力氣阻止他。
她剛剛才和兒子重溫舊夢,她不能讓兒子去冒這樣的風險。
蘇白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放心媽,我就去看看。”
“我不會冒險的,我也舍不得媽媽啊。”
蘇白當著蘇大強的面前握住了林秋瑤的手掌,意味深長的說道。
林秋瑤偷偷看了丈夫一眼,才不留痕跡的嗔怪的給了兒子一個白眼,但她眼中的堅決也慢慢化為了水汪汪的媚意。
她趁著蘇大強低頭抽煙的功夫,身體微微前傾,湊到蘇白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嬌羞和誘惑說:“那你……就去看一眼,千萬別逞強……媽媽……媽媽在家把騷屄洗得干干淨淨,等你回來肏……”
蘇白頓時就心頭一陣火熱,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家有這種騷貨媽媽,你幾點回家?
P.S.這里是樂福不受!
這一章狠狠得操媽!就得要爆乳騷貨!
至於爸爸,你們也看得出來,我把他們個感情寫的很一觸即潰了,到時候兩人各玩各的互不打擾就好,我也不想主角對自己的家人動手,也不想變成孤兒。
父母的戲份還是有一定作用的。
先說一下,媽媽之所以會對主角那麼騷,有一部份是八年前給主角緩解體質的原因,母親的子宮也沒能完全消化掉鬼陽體的精液,也被影響了。
其他就不多說了,往後看吧。
下周日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