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警花請吃飯
周六。
今天是和凌嵐約好的日子。
兩人並肩走在大街上。
凌嵐今天沒有在穿她那標志性的警服。
那種東西對她來說是一份責任,同時也是一件枷鎖,現在脫下來,她才能盡情的做回最真實的自己。
當然要是今天發生了什麼,心里的負擔和抗拒也不會那麼重。
而且也沒人會穿警服來約會吧?
雖然穿著警服的凌嵐英姿颯爽,是那種,打一套軍體拳,能讓人肏她一百次的頂級制服誘惑。
但便裝的她也是另有風味。
今日的她,身穿一條高腰牛仔褲,上身則是搭配了一件白色T恤。
柔軟的布料緊貼著她飽滿的曲线,將不堪一握的細腰勾勒得越發迷人。
下方的渾圓挺翹,在牛仔褲的包裹下,呈現出驚人的彈性和弧度,每一寸都都是如此的誘惑。
那雙筆直修長的大腿,勻稱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顯贅,少一分則失韻。
每當她邁出一步,臀瓣便隨之輕顫,在街上的男性,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不少人還被自己身旁的女伴暴打了一頓,甚至還有當街分手的。
除了男人,不少女人也都把目光投向了凌嵐。
不少人都自行慚愧,她們跟眼前這個女人一比,自己就好像是一個會來大姨媽的張飛。
凌嵐今天梳了個中分劉海,而長發自然地披散在背部,烏黑的發絲隨著步伐輕輕搖曳。
這為原本颯爽冰冷、充滿御姐范兒的她,平添了幾分慵懶與隨意給颯爽冰冷,身為御姐的她,增添了幾分慵懶和隨意。
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干淨。
但就是這種干淨,給了凌嵐一種堪稱反差的美感,如仙子一般的她,卻有著這麼淫蕩的身體。
蘇雲不得不感嘆。
御姐好,御姐香,御姐是黑暗里的一道光!
看的蘇白很想一巴掌拍在對方屁股上,試試彈性和回味一下手感。
“想拍嗎?”
“想……”
“你夠了啊,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想法,都盯我屁股一路了!”
凌嵐咬牙切齒,這小子,真是主打一個真誠,真誠得讓人又氣又無奈。
蘇白滿臉無辜攤了攤手:“誰讓你屁股那麼大,你這什麼表情,看屁股不犯法吧。”
“你膽子還真大,就不怕被人誤會成尾隨的色狼,把你給按地上!”
“別說看了,你給我拍,我都敢。”
凌嵐聞言,眉梢一挑,她環顧四周,由於今天是周六,大街上人來人往,都是來逛街,人非常多,她還真就不信他有這個膽。
像他這種窩里橫的人她也不是沒見過。
在沒人的時候,天王老子第二,他第一,什麼事,什麼話都敢說。
但在外面,人一多,就焉吧了。
“我給你摸,來吧。”
凌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已經迫不及待看蘇白窘迫的樣子了。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
在她話語剛落的瞬間,蘇白那是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零幀起手,右手就狠狠拍在了凌嵐那飽滿的左臀之上。
啪!
清脆的打肉聲,在喧囂的大街上顯得格外突兀,瞬間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
凌嵐的屁股,他不是沒有摸過。
但這穿著牛仔褲,手感比蘇白以前摸的還要好!
緊實、富有彈性,隔著薄薄的牛仔褲,他都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肉感,仿佛掌下是一團活生生充滿爆發力的大大蜜桃。
凌嵐整個人都懵了,僵在了原地,她腦子里現在是嗡嗡的。
她真沒想到,蘇白的膽子居然大成這樣!
她是又驚又怒,臉頰漲得通紅,雙眼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蘇白,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兩個窟窿來。
她現在真想一腳給這個混蛋踢死,但這是公共場合,她還是克制了心中的殺意。
但最主要是,她現在腿軟了,內褲好像都有些濕了。
她暗暗罵了一聲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屁股。
而蘇白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自然而然的收回了手,甚至還意猶未盡地搓了搓指尖,仿佛在回味那美妙的觸感。
看著凌嵐那張又羞又怒的俏臉,他差點就笑了出來。
他現在真的很像說一句,女人,你在玩火。
他玩的就是一個真實。
大街上那些原本被凌嵐曼妙身姿吸引的男人,他們眼睜睜看著心目中的女神,被一個男人如此褻瀆,而且女神還無可奈何,那份嫉妒和不甘,幾乎讓他們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有的人甚至握緊了拳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善。
就差有人帶頭,他們立即就會一呼百應,把蘇白打的他媽都認不出來。
“大色狼!”
凌嵐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並沒有跟他慪氣。
拍了一下屁股而已,也沒什麼。
蘇白嘿嘿一笑,“男人不好色,那還是男人嗎?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的男人都會犯的錯罷了。”
“少拿你這好色混蛋跟其他人比,好男人多的去了。”
“在好的男人,在你這里都要成色狼,看到你還不硬的,不是性無能,那就是個基佬。”
蘇白雖然說的粗俗,但凌嵐卻聽得還挺開心。
“那怎麼沒看你硬?”凌嵐目光瞥向了蘇白的褲襠。
“那是我壓槍技術好,要不我現在把褲子脫下來讓你看看硬了沒有?”蘇白說著,就仗勢做出脫褲子的動作。
凌嵐的神色那叫一個驚恐!
連忙阻止。
她真怕蘇白當街脫褲遛鳥。
凌嵐黑著臉。
果然這個混蛋狗嘴里吐不出正經話。
“你手上提著的袋子是什麼?”凌嵐不想再說這個話題,將目光轉移到了蘇白一直提著的手提袋上。
“哦,這個啊,上次你不是把衣服都留在我家了嘛,就洗了洗,給你送來了。”
蘇白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了凌嵐。
凌嵐有些傻了……
她上次沒把衣服帶走,就是不想要了,那上面不但沾滿了自己的愛液,還有蘇白射出的精液,她自己都覺得惡心,都不打算搶救了。
但她沒想到蘇白居然會幫她洗了。
她打開袋子,看向里面,自己的衣服還有內衣內褲都洗的干干淨淨,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那是一點汙漬都沒有。
小嬌搓了一整天,洗衣粉都用了半包,能不干淨嘛。
一個男人可以為一個女人洗內衣褲,而且還是沾著淫水精液的內衣褲,這男人得多在意這個女人啊。
雖然這個家伙一無是處,還好色無恥,但人還是很不錯的……
凌嵐的眼神越發柔軟了起來。
“謝謝。”
“不用謝,這本就是你的東西。”
“沒拿我內衣做什麼奇怪的事吧。”凌嵐眸子笑吟吟的看著他。
“我需要這東西?直接摸你不就好了?”
“哼,壞蛋。”
凌嵐瞪了他一眼,然後往前走去。
蘇白笑了笑,步伐加快,二人並肩走著,距離保持的很微妙。
比情侶要稍遠,但比普通朋友更近。
“到了,就是這家餐廳。”
凌嵐停在了一家餐廳門前,對著蘇白說道。
這是一家看著還挺高端的餐廳。
裝修很新,人還挺多的。
“這是新開的,今天吃飯還有五折優惠,所以敞開了點,你嵐姐買單。”
凌嵐豪氣的大步邁了進去。
兩人進去入座後,蘇白不客氣的點了不少菜,但都不是很貴。
“不多點一些高檔的?我請飯的機會可不是次次都有的。”凌嵐瞥了一眼蘇白點的菜笑道。
“這些還不貴嗎?這些在我眼里可都是高檔中的高檔了,這龍蝦都好幾百了。”
蘇白滿意的笑了起來。
在他眼里,這些龍蝦、鮑魚已經算是高端菜了,畢竟他平時吃的都是一些蒼蠅館子,也就幾十塊一道菜。
有時候對付一口,都是點外賣。
還要看有沒有配送費。
超過一塊錢的運輸費,他都不帶點的。
雖然他不缺錢,但他這人的性格就是如此。
凌嵐目光柔軟了不少:“那你多吃點,我幫你剝蝦殼。”
這家餐廳的氛圍挺不錯的,是一家中西結合的裝修和菜系。
甚至還有一個穿著燕尾服的帥哥在台上躺著鋼琴。
看著其他座都是一對對情侶,凌嵐有些意動的開口說道:“這還是我第一次請男生吃飯,之前都是別人請我,但我從來都沒去。”
蘇白吃著凌嵐剝好的殼的蝦,含糊其辭的道:“嗯,第一次總會感覺不習慣的,多幾次就好了,就跟破處一樣。”
凌嵐聽完,拳頭又硬了!
她真想把蘇白的天靈蓋掀開,在把他的腦子拿出來看看是不是裝的全是黃色廢料。
“你腦子里就只有給女人破處嗎,就沒想過談一場真正的戀愛?”
凌嵐有些期待的看向了蘇白。
蘇白停下來思索了一會。
“沒有,我腦子里還有大奶子、大屁股、大長腿,東西可多了。”
“算了,當我沒問。”
凌嵐扶額,她放棄了。
這個家伙簡直就是個社會危害人物。
然而,凌嵐不知道的是,蘇白一個結婚有老婆的人,自然不會想什麼正常的戀愛,他甚至不需要戀愛。
他有的是愛。
不管是媽媽林秋瑤,大師姐蘇雲袖,二師姐洛凝仙那如同家人一般的愛。
還是王語嫣、王雪凝母女充滿情欲的愛。
還有貞子和鏡鬼臣服的愛。
他都不缺。
當然,這也導致了蘇白他對正常的戀愛並沒有一個正確的觀念。
在他眼里,互相喜歡,就可以上床,上床了,就是互相喜歡。
所以,他喜歡凌嵐的方式,就是想要和她上床。
而凌嵐遲遲不願意。
蘇白自然而然的就以為凌嵐並不喜歡他。
之前幾次親密接觸,都是凌嵐有事相求,被逼無奈下的選擇。
凌嵐在蘇白眼里。
就是一個並不喜歡他的騷貨。
這也是為什麼蘇白想著的是和凌嵐發展成炮友關系,而不是情侶關系的原因。
這要是被凌嵐知道了,怕是又要揍他一頓了。
誰家好人確定男女關系,靠的是上床啊,還不答應就是不喜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答應好不。
別人都是。
美女,處對象不?我有錢有顏。
而蘇白卻是。
美女,開房做愛不?我雞兒賊大。
就在兩人一邊吃飯,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的時候。
餐廳內燈光忽然一暗。
然後幾盞聚光燈亮起射在了在舞台上。
而在那聚光燈中央,一位約莫三十多歲,身穿低胸禮服,腳踩高跟鞋,腿穿肉色絲襪。
身材婀娜多姿,豐腴飽滿的美少婦,正拿著一個話筒站在台上。
“各位賓客好,我是這家餐廳的老板,我很感謝大家的捧場,眾所周知,我們是一家情侶餐廳,來的都是郎才女貌的情侶,所以,我們個大家准備了一個活動。”
“只要有興趣的,可以上台來參加我們的三個挑戰。”
“要是成功,今天勝者的所有消費,都不收一分錢。”
“不僅如此,我們還會送上一份禮物。”
“現在活動開始,有意的現在就能上台了。”
聽到老板娘這番話,一眾賓客頓時就歡呼雀躍起來。
不少男男女女已經摩拳擦掌了。
不管想不想上去,這都是一場不錯的飯前飯後的助興節目。
然後凌嵐卻傻眼了。
“這原來是情侶餐廳嗎?”
“我就說怎麼來吃飯的都是一男一女,氣氛還這麼曖昧。”
蘇白眨了眨眼睛,道:“你對我有意思可以直說的,不用拐彎抹角帶我來情侶餐廳。”
凌嵐是又羞又氣,什麼叫自己拐彎抹角。
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淫蕩浪女嗎?
被他摸了幾次,就覺得自己非他不可了?
追她的人不多,但足夠把華夏到小日子間的海峽給填滿了。
自己干嘛非要看上這個變態色狼加恐怖嚇人的家伙!
凌嵐是越想越氣,就在她打算在桌下踢一腳蘇白小腿泄憤的時候。
蘇白卻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就把她拉到了台上。
凌嵐都懵了,怔怔的看著蘇白。
如今在台上已經有了十幾對情侶,但此刻他們卻都被蘇白和凌嵐吸引了。
因為這兩人的顏值都太出眾了。
蘇白就不說了,古風帥哥一枚。
而凌嵐的顏值,用傾國傾城來比喻都不為過。
“報名時間結束,這次上來的都是帥哥美女啊,都很般配哦。”
老板娘說話的時候,目光卻只是看在蘇白和凌嵐的身上。
“那第一個挑戰,就是愛的擁抱,由男生抱起女生,堅持的最久獲勝。”
老板娘話語一落,不少男生開始抱起了自己的女伴。
凌嵐現在左右為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狠狠地瞪了蘇白一眼,道:
“你究竟要干什麼!”
“沒什麼,這不想著給你省點錢嘛。”
蘇白笑道,目光卻瞥向了舞台上方。
“那我還要謝謝你唄!”
凌嵐額頭青筋暴起,這逼混蛋,不就是又想占自己便宜嘛,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就遇到了這種變態!
“不用謝,我該做的。”
蘇白笑著,也不征得凌嵐是否同意,就彎腰,一把將她飽了起來。
“你看著不胖,還挺重。”
蘇白抱著凌嵐上下掂了掂,好像在估摸她的體重。
“你他媽的,信不信老娘現在就弄死你!”
這個家伙的嘴怎麼這麼氣人,什麼叫自己還挺重,她也就百來斤,很輕的好不。
“我知道了,是你的屁股和胸的肉太多了。”
“你的手往哪放呢!”
這家伙的手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很不老實。
蘇白的手一只托在凌嵐的腿彎,一只橫在她背下,標准的公主抱姿勢,把她整個人穩穩抱離了地面。
這重量對他來說其實不算什麼,可手感卻太犯規了。
但不得不說。
凌嵐的腰是真的細啊。
蘇白的手幾乎能一把圈住大半,可偏偏上面頂著一對沉甸甸的大胸,隔著薄薄的T恤和內衣,軟綿綿地壓在他手臂上,就像是兩團棉花糖。
下面的臀肉更是過分,牛仔褲繃得緊緊的,圓潤飽滿的弧度全落在他另一只手掌里,彈性那叫一個驚人,他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感覺到臀肉在爭先恐後的往指縫里鑽。
兩條長腿筆直修長,搭在他臂彎外側。
凌嵐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抱著,漂亮的小臉瞬間就紅透了,雙手本能地摟住蘇白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可這一摟又把胸壓得更緊了。
“你豬蹄能不能老實點,不要亂摸!”她壓低聲音咬牙道。
“公主抱不就這樣嗎?總不能讓你掉地上吧。”蘇白笑得一臉無辜。
就在兩人咬耳朵的時候,周圍的其他情侶已經有人開始搖晃了,有幾個男的明顯體力不行,一個成年人的體重可不輕。
要是沒進行過體能訓練,一般人能堅持個一分鍾就已經很厲害了。
很快,台上就剩三四對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剩下的幾對也陸續撐不住了。
倒是有個肌肉男一直在咬著牙硬撐,可臉已經漲得通紅了。
又過了兩分鍾,那個肌肉男總於是撐不住了,把女朋友給放了下來。
他女朋友看了看自己男朋友那比她都還要大的肌肉,在看看高瘦的蘇白。
“死肌肉。”
淡淡飄出這句話後,鄙夷的看了肌肉男一眼,就下台了。
台上就剩下了蘇白和凌嵐。
老板娘笑著走過來,一邊鼓掌,一邊拿起話筒道:“恭喜這對情侶,獲得了一場活動的勝利!可以放下來休息一下了。”
“其於認也不要氣餒,我們三局比完,前五都會有本餐廳送出的禮品和優惠。”
蘇白把凌嵐放下。
手還不老實的在她的屁股上劃了一下。
凌嵐一落地就羞憤的踩了他一腳。
這個混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摸自己屁股。
她倒不是為摸屁股這件事而生氣。
雖然不想承認,但在蘇白多次的驗證下,她也接受了自己的屁股與眾不同的事實。
她的屁股太敏感了。
稍稍一模就能出水。
用力一抓就會全身癱軟,任人拿捏。
要是自己被控制住,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現場這麼多雙眼睛,這讓她還有什麼臉活著!
“你要是還敢在大庭廣眾下摸我的屁股,我就再也不理你!”
凌嵐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小聲威脅道。
蘇白看她不像是在開玩笑的表情,也知道自己好像有些過了。
凌嵐的屁股太敏感,要是自己在這里把她摸得喚醒了內心的騷貨本質,那他們就要上明天新聞頭條了。
況且凌嵐還是警局隊長,H市的警花。
也是公眾人物了。
“抱歉。”
蘇白也知道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凌嵐似乎沒料到蘇白居然會給她道歉,微微愣神了一會後,眼神就柔和了許多。
“這次原諒你了,下次注意。”
“第二場,愛的反抱!這次換女生抱男生,堅持最久者勝!”老板娘的聲音這時候再次響起,台下又是一陣歡呼。
其他情侶一聽是女生抱男生,有的女生直接擺手。
一個戴眼鏡的妹子,看著自己身邊大胃袋男友,陷入了沉思。
倒也有幾個彪悍的把自己男朋友抱了起來。
但都十分的吃勁。
蘇白看了一圈,然後對凌嵐說道:“你行不行?”
凌嵐冷笑一聲,活動了一下肩膀:“站好,別動。”
她上前一步,彎腰,用力!
蘇白整個人就被她公主抱了起來!
全場瞬間安靜,都看傻了。
這娘們力氣這麼大的嗎?
蘇白也懵了,這個姿勢莫名的羞恥。
凌嵐抱著他,步伐穩得一批,甚至還能在台上慢慢轉了個圈,展示給所有人看。
那雙長腿繃直,腰肢用力,臀部因為發力而更顯挺翹了,在牛仔褲的包裹下那飽滿的曲线看得台下不少男人直咽口水。
她低聲貼著蘇白耳朵道:“剛才摸我屁股摸得挺爽是吧?現在輪到我了。”
說著,她故意把手在蘇白屁股上重重捏了一把。
蘇白臉都黑了。
其他情侶根本沒人能比,有的女生試著抱了一下就搖搖晃晃放下來了,壓根沒人堅持過十秒。
第二場,幾乎沒怎麼比,就直接宣布凌嵐勝出了。
老板娘笑得花枝亂顫:“這對情侶真是太厲害了,前兩場都拿下!那最後一關,愛的深吻!男女親吻在一起,堅持最久,且最投入的一對獲勝!可以開始啦!”
這話一出,其他幾對情侶面面相覷,害羞的還扭捏幾下。
那些大膽的已經抱著開啃了。
很快,台上就剩蘇白和凌嵐還沒親在一起了。
凌嵐這一下子就慌了。
她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目光亂飄。
這親嘴是情侶之間才能做的事吧。
但她還不是蘇白的女朋友啊。
雖然之前被這家伙摸也摸了,甚至更過分的都做過了,可那都是被迫的啊!
現在大庭廣眾,燈光聚光燈全打在兩人身上,台下幾十雙眼睛盯著,這要是真親上去……
蘇白看著她這副模樣,反而沒急著動手,就那麼站在她面前,笑道:“你要是怕了,就放棄吧,反正是你請客,我不用花錢。”
“誰……誰怕了!”
她長這麼大還沒怕過!
雖然嘴上說著不怕,但其實她腦子里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不親吧,前兩場都贏了,這一場放棄太虧,而且這混蛋肯定又要拿這件事嘲笑她。
親吧,又覺得太快了,自己一個警察,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下跟這色狼接吻?
他又不是她男朋友。
而且,她為什麼要找這麼一個社會危害人物做男朋友啊。
這種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家伙,說不定哪天就會因為猥褻婦女抓進去蹲局子。
可轉念一想,自己是警察,這個混蛋是危害分子,與其放著去危害其他女性同胞……
不如她就為民除害。
就當自己犧牲小我,造福社會了!
對,就這麼辦!
凌嵐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猛地抬頭。
“來吧。”
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
蘇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那點玩鬧的心思忽然就淡了。
他慢慢靠近,伸手輕輕捧住她的臉,低頭,嘴唇貼了上去。
兩人嘴唇相碰的那一刻,凌嵐整個人都僵住了。
蘇白的唇很溫熱,帶著一點剛吃過的蝦仁的鮮甜味,先是輕輕碰了一下,像試探,又像安撫,然後慢慢加深。
凌嵐本能地想退,可身後就是舞台邊緣,退無可退。
她手抓著蘇白的衣襟,身體的防御機制,想要把蘇白給丟出去,但她的系統好像出BUG了,自動防御遲遲沒有展開。
兩人唇瓣相貼,呼吸交纏。
蘇白吻得很慢,很克制,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探了進去,勾住她的小舌,帶著她一點點回應起來。
凌嵐腦子想起來和蘇白以往的種種。
從第一次見面,這家伙一手打著傘,一手拿著奶子,身邊還躺著一具殘屍,當時自己還以為他是變態殺人魔;
從他摸她屁股,她氣得想打人,卻又莫名心跳加速;
又經歷了素股和口交。
到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她任由他吻著自己。
她這時才感覺,她好像不知不覺已經被這個家伙給吸引了。
自己喜歡上了他。
這個事實讓凌嵐挺無法接受。
在讀書的時候防住了黃毛,沒想到工作後還是沒有躲過。
自己的條件可以找到非常優秀的成功男士,但人就是這樣。
鮮花總是喜歡插在牛糞上。
那是因為牛糞養分高。
而且蘇白長得也不差,就算是牛糞,那是也是牛糞中最好的那一坨。
想著想著,她就慢慢的放松了身體,手從抓著他衣襟,變成環住了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腳尖,生澀地回應起來。
台下先是安靜,然後爆發出更大的起哄聲和掌聲,可兩人誰都沒聽見。
吻了很久很久,直到凌嵐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了,蘇白才慢慢退開一點,松開了她的嘴唇。
凌嵐睜開眼,眼神有點迷離,又迅速清醒,狠狠瞪了他一眼,卻沒推開他:
“贏了……贏了吧?”
“當然,我們兩人出馬,誰能比得過。”
蘇白笑道。
看著蘇白帥氣的笑容,她這一刻竟然覺得蘇白人也挺不錯的。
等等,凌嵐你在想什麼啊?
怎麼能覺得這個混蛋是個好人。
不要墮落啊!
你可是警花,是女人中的女人!
女人強,則國強!
怎麼能拜倒在男色之下!
此刻老板娘已經笑得合不攏嘴。
走到台上,道:“真的是太精彩了!兩人還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看的我都羨慕了,恭喜你們,三場全勝!不但今天的消費全免!還有禮物送給二位。”
她一聲令下,抬手朝舞台上方打了個響指。
砰!
舞台上方懸著一個巨大的彩球突然炸開,無數五顏六色的彩帶與紙屑飄落下來,像是下了一場彩雨。
然而眾人發現,這些彩雨中還摻雜著一張張大紅鈔票。
全場歡呼,賓客們笑著伸手去接。
可就在那漫天彩雨中央,與彩帶和鈔票一同被炸出的還有一具被吊著的男屍!
屍體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雙手被幾根幾乎看不見的細鋼絲吊起,雙臂張開,雙腿微微彎曲,像是個正跳舞的舞者,詭異地懸在半空輕輕晃蕩著。
兩個魚鈎從屍體兩側嘴角刺入,鋼絲往上拉扯,把嘴角硬生生扯成了一個夸張到極點的笑容。
嘴角幾乎裂到耳根,露出一排牙齒,配上那雙暴突的死魚眼,像是一個詭笑的小丑。
餐廳里的歡呼聲戛然而止,緊接著是絡繹不絕的慘叫和驚呼!
場面瞬間亂成一鍋粥。
在場還能保持平靜的,就只有舞台上的蘇白和凌嵐了。
蘇白甚至提前一步側身,把凌嵐護在身後,目光冷冷地看著那具屍體落下的全過程。
凌嵐雖然也嚇了一跳,但她的職業素質過硬,瞬間就人間了下來。
她迅速掃視全場,手指不自覺地摸向了腰間,可惜今天沒穿警服,沒帶槍。
她轉頭,看了蘇白一眼。
這家伙從剛才就有意無意的看著上方,還提前擋在自己前面。
在加上他突然拉自己上台參加活動。
她以為是蘇白想要占她便宜,但現在想想,要是真像占自己便宜,找個沒人的時候,他能對自己做更過分的事。
而她大概率也反抗不了。
所以,蘇白一開始就知道這具屍體的存在。
凌嵐:“你早就知道了?”
“嗯。”蘇白點了點頭,打量了一下屍體,繼續道:“我從進這家餐廳就聞到了屍氣了,後面才找到具體的位置。”
屍體還在緩緩晃蕩,彩帶纏在上面,像一個詭異的風鈴。
餐廳的浪漫氛圍,瞬間變成了恐怖片現場。
凌嵐嘆了一口氣。
好不容易請了一天假,又要加班了。
她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證,然後又拿出一個執法記錄儀戴在了胸口。
向警局報告並請求支援後。
“我是警察,警局第二支隊隊長,凌嵐。”
“大家不要慌,保持冷靜,警察很快就會來,為了不加重各位的懷疑,在調查清楚前,請不要隨意離開。”
老板娘回過神來後,看了一眼凌嵐手中的證件。
“警官,你可一定要調查清楚啊,我第一天開店就遇到這種事,這讓我以後還怎麼營業。”
凌嵐點了點頭,趁隊員還沒到,她先觀察了一下屍體。
這屍體被人用數根鋼絲吊著,還擺出了一個類似跳舞的姿勢,還有那詭異的笑臉。
這很像是那種變態殺人狂的手筆。
一些變態殺人狂他們把自己殺的人視為自己的作品。
他們都喜歡殺死自己選中的人,然後用他們屍體在完成自己的藝術。
但最近也沒收到H市有變態殺人狂出現的消息啊。
她把目光轉到了蘇白身上。
“說說吧,你看出了什麼。”
蘇白把目光從屍體上收回,道:“想白嫖啊?”
“你!”
凌嵐剛想發火,蘇白就開口把她的話給堵住了。
“看你請我吃飯的份上,這次就免費了。”
“從結論來說,這是他殺,而且還不是人為的。”
“什麼!你的意思是,這是那些鬼東西的手筆?”凌嵐一驚,怎麼又是鬼。
蘇白搖了搖頭,道:“具體我不知道,但這屍體上有陰氣殘留,就算不是鬼,也是那些邪修干的。”
“但為什麼會把這具屍體放在餐廳?”
蘇白看了老板娘一眼,繼續道:“可以去問問那個風韻猶存的老板娘,看看能不能問出一些线索。”
“我看看看她臉色好像變了,應該是認出了這具屍體。”
凌嵐眼神微眯。
“你眼睛在亂看,信不信我把它們給挖出來。”
蘇白:“她都穿低胸裝了,就是給人看的,我不看不就虧了?”
“就你歪理多,有我在,你休想危害廣大婦女。”
凌嵐冷哼一聲,她還真得把這混蛋看緊點。
自己還是真是活菩薩,犧牲自己來度化這個壞蛋。
凌嵐走向老板娘,向她詢問起來。
過了一會,凌嵐回來,說道:“還真被你說中了,一開始老板娘沒認出來,但剛剛她覺得這屍體很像她的丈夫。”
“哦,那她不就成未亡人?”
“你關注的重點原來是這個嗎?”
“有錢、有顏、胸還大,你看我有機會嗎?”
“我看你是有取死之道!”
凌嵐反手給了這個家伙一個肘擊,痛的蘇白直咧嘴。
“少給我廢話,既然是你那邊的事,你有什麼辦法?”
蘇白眉頭一挑,道:“你什麼時候這麼囂張了?”
“摸一次屁股加用手……”
“成交!”
蘇白一口應下,開心的像個孩子。
凌嵐嘴角露出一抹懷笑,這家伙其實也挺好拿捏的。
她自從打算犧牲小我,造福社會,為民除害後,她就已經釋懷了。
反正除了最後一步,該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自己還能咋辦。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唄。
而且只要自己看好他,這家伙還是很好的。
蘇白走到屍體前,從懷里掏出了一張黃符,然後咬破自己的手指,在上面畫了起來。
出來吃飯,他沒帶自己的包,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在自己的懷里塞了幾張符紙。
他有時候還真羨慕那些玄幻小說。
有個儲物空間戒指多方便。
要帶什麼東西吸進戒指里就行了。
符修還好,也就帶符紙和畫符的毛筆和墨就行了。
那些體修和偃師,可真的是扛著少說百來斤,重的幾頓出門的。
尤其是偃師,那些傀儡為了堅固和攻擊性,那用的材料叫一個扎實,中型的都是噸以上,那些大型的都得運輸機托運。
凌嵐過來,好奇的問道:“你要用什麼辦法?”
“很簡單啊,直接問死者不就好了。”蘇白笑著。
聽到這話,凌嵐急了,她當即就明白了蘇白想做什麼。
“你給我住手,這里這麼多人,你要是把死人弄活了,你讓我警方怎麼跟群眾解釋?”
蘇白:“嘿嘿,你是你們的事,我可不負責售後。”
在話說期間,蘇白已經把符畫完了,口中念咒,就要把符貼到屍體上。
倒不是蘇白這人沒心沒肺,因為要是不快點,他真怕招不來魂。
因為他也不是法醫,除非那種死的已經開發腐爛的,不然他也看不出死多久了,屍體有沒有用什麼特殊的辦法保持不腐。
“你這個混蛋!”
凌嵐眼前一黑,她有點後悔讓蘇白出手了。
然而就在時候,餐廳外警笛響起,數名警察衝進了餐廳。
“快!”
“把所有人都控制起來,帶出餐廳,然後封鎖餐廳大門,不許任何人進來!”
剛進來的警察還沒站穩,就被凌嵐大吼了一聲。
雖然有點懵逼,但長久的處事和職業素質,讓他們也沒遲疑,直接就把餐廳的所有人都帶了出去。
然後再餐廳門口拉起了警戒线。
“魂歸來兮!”
蘇白低吼一聲,然後就把手中的符紙丟向了屍體。
符紙無火自燃,化作渺渺輕煙,鑽進了屍體的七竅之中。
蘇白皺眉等了許久,那屍體才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擺動起來。
他嘴里發出了嘶啞滲人的慘叫。
他很痛苦,一直在掙扎。
凌嵐也是看的心里毛發,問道:“你的法術出問題了?”
她記得蘇白第一次把徐雅丹的屍體叫起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啊。
“他確實是被害死的,魂魄都被吃了,現在我召回來的,只是魂魄的殘骸。”
蘇白皺眉解釋道,然後看向在空中掙扎,像是在跳舞一般的屍體開口問道:
“我知道你很痛苦,你只要告訴我,是誰殺的你,我不但會為你報仇,也會幫你解脫。”
“啊啊啊……不……啊……不不不……”男屍面容扭曲,配上他那夸張的笑了,看的人寒毛直豎,詭異至極。
就在蘇白也不忍看下去,打算給他一個解脫的時候。
“酒……啊啊啊……酒店……麗華……麗華!!!”
“小丑……小丑……”
“李……啊啊啊……李……李!!!啊啊啊!!!”
男屍嘴里發出了痛苦至極的慘叫。
殘破的靈魂再度喚醒,會經歷前所未有的折磨,在加上死前的痛苦會不斷地重現,所以一般來說,蘇白的招魂符是招不回殘破的魂魄的。
既然能招回,那就證明是這男屍身上那殘留的執念最後的掙扎。
哪怕經歷慘無人道的痛苦,他都要說出线索,給他報仇!
“嗯,我知道了,安息吧。”
蘇白一揮手,一道法力打出,直接把屍體上的殘魂給打散了,屍體也安靜了下來。
這種殘魂,可不是小說中那些死後附身戒指的老爺爺。
像這樣的其實就是一塊碎片,地府不收,也無法收納,只能痛苦的在人間慢慢消散。
蘇白這樣算是給他了一個解脫。
“都聽到了。”蘇白轉頭看向凌嵐。
凌嵐已經拿出了手機,把剛剛屍體說的話全都記下了。
拿給蘇白看了一眼。
【作案地點可能是麗華酒店。】
【一個小丑或者小丑外號的人是重要线索,可能是凶手。】
【調查死者信息,然後排查人際圈所有跟李有關的人。】
蘇白點了點頭,凌嵐不愧是警局隊長,職業素質還是夠硬的。
“這酒店名字怎麼聽著那麼耳熟啊?”
蘇白皺眉想了一會,但也沒想出什麼。
“這頓是吃不下去了,我下次再請你一次。”凌嵐已經切換到了工作模式,已經招呼隊員進來,而她也披上的警服。
蘇白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就沒在打擾凌嵐工作了。
凌嵐把蘇白送到餐廳門口,道:“我等會叫人把你送回去。”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能回去。”
“我是拍你在路上調戲良家婦女,找人看著你!”
“我是那種人嗎!我可是……”
“那邊有個奶子比頭大,屁股寬過肩,穿著包臀裙的少婦。”
“在哪里!!!”
“在這里!!!”
凌嵐直接給了蘇白腦袋一拳,就知道這家伙不老實。
“是蘇道長嗎?”
一個清脆又帶著點驚喜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蘇白和凌嵐同時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校服短裙的女高中生正小跑著過來。
那校服上衣被她胸前那對夸張的大奶子撐得鼓鼓囊囊的,扣子都快要崩飛了,跑起來一顫一顫的,跟兩只活蹦亂跳的大白兔似的。
短裙下兩條白嫩嫩的長腿晃得人眼花,路邊好幾個男的都看直了眼。
凌嵐眉頭輕輕一皺,眼神里閃過一絲不爽。
蘇白打量了一下,很快就認出來了:“林妙妙,對吧?”
林妙妙跑到跟前,先是喘了兩口氣,那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然後一臉感激地點頭:“對對對,就是我!蘇道長,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啊?”
她說著,還下意識往蘇白身邊靠了靠,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凌嵐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微妙。
先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然後眼神開始往林妙妙的胸口瞟了一眼。
這小姑娘發育的有點太超前了點。
但自己也不差。
手臂不自覺地在身前抱了起來,把自己的胸部托得更挺翹飽滿了。
蘇白答道:“是你的學生證上次掉地上了,我撿到了,不過今天沒帶在身上,有空你來玄真觀拿吧。”
林妙妙一聽,頓時眼睛就亮了,就像開了遠光燈一樣。
“原來是被蘇道長撿到了,我回去找了好久,謝謝,我放假一定去找你。”
“好啊,隨時歡迎。”
蘇白眼睛忍不住往她校服領口掃了一眼。
這林妙妙怕不是從小把三鹿奶粉當水喝,這發育,都已經比王語嫣、凌嵐都要大了。
跟貞子差不多,比蘇雲袖略小。
“對了,你回去後有感覺哪里不舒服嗎?”蘇白突然問道。
林妙妙一愣,眼珠子不留痕跡的微微一變,然後若有所思的道:“還真有,我這幾天都睡不好,老是做噩夢,還渾身酸痛。”
蘇白點了點頭。
“你可能被拉活屍給傷到了,或者吸入屍氣過多,你來拿學生證的時候,我順便幫你驅散掉吧。”
蘇白從林妙妙出現開始,他就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屍氣。
觀察了一會後,確定是林妙妙身上的。
想來是上次追她的活屍留下的,畢竟那頭活屍是異變體,有些特殊的能力也正常。
此時,凌嵐終於是忍不住,眼神已經冷得能結冰了。
她往前一步,直接伸手挽住了蘇白的手臂,那動作干脆利落,胸前的飽滿毫不客氣地貼了上去,整個人就像只宣示主權的母老虎。
林妙妙正要再說點什麼,看到凌嵐的動作,愣了一下,忍不住問:“蘇道長,這位大姐姐是?”
凌嵐嘴角一勾,道:“我是他女朋友。”
這話一出口,周圍瞬間安靜了。
不遠處的幾個警察隊友全他媽石化了,一個個腦袋齊刷刷轉過來,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滿臉寫著“臥槽?!隊長你啥時候談戀愛了?!”
天大的新聞啊!!!
警局之花居然戀愛了!
林妙妙也愣住了,小嘴微張,看著凌嵐那張冷艷又漂亮的臉,又看了看她緊緊挽著蘇白的手臂,那對大胸幾乎要把蘇白胳膊夾住了。
但她觀察了一下蘇白的表情,發現他也是愣住了,隨即眼神里瞬間躥起了一股莫名的火花。
“女朋友……?”林妙妙揚起下巴,冷哼了一聲,“哦……老牛吃嫩草啊。”
凌嵐也冷哼一聲,兩人眼神對上,空氣里仿佛噼里啪啦的冒起了火花。
兩個女人,一個成熟御姐一個青春學生妹,就這麼隔著蘇白對視,火藥味兒濃得嗆人。
“呵……小妹妹你毛長齊了嗎?現在你這年紀,還是以學業為重,不要想那些不切實際的。”
凌嵐也不甘示弱,竟敢說自己老牛吃嫩草,以她的性格,怎麼能忍。
“說不定,有些人就喜歡毛沒長齊呢?”林妙妙是對凌嵐說的,但眼睛卻一直在蘇白身上。
“哼,大屁股精。”
“哼,不要臉的早熟小屁孩。”
兩女同時扭頭,冷哼一聲。
蘇白被夾在中間,左邊是凌嵐的軟肉,右邊是林妙妙那不甘示弱的眼神,頓時樂開了花。
有女人為自己爭風吃醋,這不證明自己魅力大嗎。
他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修羅場,感覺還挺爽。
凌嵐可沒心思陪著小屁孩玩,直接用力一拽蘇白:“走啦,人家小姑娘還要回家寫作業呢,別在這兒耽誤時間。”
蘇白扭頭對林妙妙道:“記得來道觀啊,你身上屍氣沒清干淨,再拖下去可能會變得很嚴重,別忘了啊。”
林妙妙趕緊點頭,聲音軟軟的:“嗯!我記住了,放假就去!蘇道長你可要等我哦!”
凌嵐臉都黑了,用力一拉,總算把蘇白拽走了幾步。
等走遠了點,她立刻松開手,瞪著蘇白:“你給我聽著,人家還是學生!你要是敢對她意圖不軌,我把你那玩意兒閹了喂狗!”
蘇白一臉無辜地攤手:“天地可鑒,我可是大大的良民,我那是見義勇為,路見不平拔刀相救,拯救少女與水火。”
“少來這套!”凌嵐咬牙,“你那眼神我還看不出來?盯著人家胸看了多少眼了?”
“還拯救少女與水火,怕不是拯救到床上吧。”
蘇白嘿嘿一笑,突然湊近了點,壓低聲音:“你是不是終於想通了,想跟我上床了?”
凌嵐滿頭黑线:“你從哪點看出來我想跟你上床了?”
“你自己說的啊,你是我女朋友,女朋友不就得上床嗎?”蘇白說得理直氣壯。
凌嵐雖然很氣,但好像也沒那麼氣了,這家伙就這德行,問道:“做女朋友就一定要上床是吧?”
“不然呢?”蘇白一臉認真,“你要是不想和我上床,剛才還當著那小丫頭面說你是女朋友?還挽我胳膊挽那麼緊,胸都快把我胳膊夾斷了。”
凌嵐臉瞬間紅了,惡狠狠地瞪著他:“你閉嘴!那不是怕那小丫頭被你這個色狼禍害嗎!”
“自己不吃,還不讓別人吃吧,你還護食。”
凌嵐直接抬腳就踹在他屁股上:“滾!”
踹完她扭頭就走,順手招來一個年輕男警員:“小張,你把這家伙給我送回古董街的玄真觀!路上給我看緊了,要給我看著他回家。”
小張對蘇白那叫一個崇拜,雖然很想向蘇白請教如何泡妞,但凌嵐還在,還是敬禮道:“是!隊長!”
蘇白被半推半拽地塞進了警車。
“等我幫忙,我就去找你,要是我看到你不在道觀,那報酬就作廢。”凌嵐說完,用力的把車門關上,轉身就回了餐廳繼續處理現場。
……
然而所有人都沒發現。
在餐廳的對面,一棟三十多層的高樓天台上。
一個身穿花里胡哨小丑服裝的家伙站在護欄邊,臉上塗得慘白,嘴角彎起的笑一直咧到耳根。
跟那餐廳那男屍的笑容如出一轍。
“嘻嘻嘻……”小丑發出一種尖銳又詭異的笑聲,像是指甲刮黑板,身體還跟著節奏輕輕搖晃。
“好像遇到了幾個很有意思的觀眾。”
“真期待和他們同台演出啊……”他舔了舔嘴角的紅唇,發出一陣怪笑。
然後他整個人往後一仰,直接從三十多層的天台翻了下去!
大風呼嘯而過,而那小丑已經不見了蹤影。
……
三天後。
玄真觀內,蘇白正翹著二郎腿,悠閒地躺在院子里的搖椅上。
一邊喝著冰可樂,一邊刷著短視頻,看著屏幕里扭腰擺臀的妹妹,時不時發出一陣嘿嘿的怪笑。
就在這時,觀門被人推開,一陣清脆而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蘇白抬頭看了一眼。
“案子查完了?”
凌嵐的身影出現在了院中。
今天她沒有穿便服,而是一身英姿颯爽的藍色警服。
筆挺的制服緊緊包裹著她那豐腴飽滿的嬌軀,上衣的扣子仿佛隨時都會被胸前那對雄偉的雪白大奶撐爆。
纖細的腰肢被一條武裝帶束縛著,更顯得不堪一握,而那之下的警裙則包裹著她那肥美挺翹的極品美臀,則是勾勒出可驚心動魄的渾圓弧线。
整個人看上去充滿了禁欲與威嚴的氣息,一般人看了只會新生畏懼。
但對蘇白來說,這簡直就是最頂級的制服誘惑,讓人只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撕開那身警服,然後跟她進行負距離接觸。
凌嵐走到他面前,將一份文件拍在他旁邊的石桌上,“調查有進展了。”
蘇白懶洋洋地瞥了一眼,沒去拿:“說來聽聽。”
凌嵐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開始說起了這幾天的調查結果。
“死者名叫趙鴻,是那家餐廳老板娘的丈夫,半月前說是要去出差,至於去做什麼,那老板娘也不知道。”
“至於那個麗華酒店,我們查過了,其實就是網上流傳,H市有名的鬧鬼地點,是一家十幾年前就廢棄的酒店。”
“根據當地民眾的說法,最近經常有人看到酒店晚上燈火通明,好像有人在里面開派對一樣,但第二天白天去看又什麼都沒有。”
她頓了頓,繼續道:“至於趙鴻口中的那個李,我們排查了死者和他老婆的人際關系網,最終鎖定了一個叫李明言的人,他是老板娘的大學同學,曾經瘋狂追求過她。”
“這李明言有些來頭,是H市李家家主李明昊的弟弟。”
“李明昊?”
蘇白聽到這個名字,眉頭微微一挑。
他記得上次還去幫他解決過南洋佛母像的事,自己臨走前,還偷捏了一把他老婆的胸。
現在回想一下那手感,又大又軟,真不錯。
蘇白在心里回味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
凌嵐看著他那副表情,就知道這家伙腦子里肯定又在想什麼齷齪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那是什麼表情?說正事呢!”
“咳咳,”蘇白收回思緒,正色道,“所以呢?你們打算怎麼辦?直接去抓人?”
“我們沒有證據。”凌嵐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李明言是李家的人,他哥李明昊在H市也算有頭有臉,我們不能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對他進行公開調查。”
“至於酒店那邊,我們的人去麗華酒店外圍勘察過,除了陰森一點,什麼都沒發現,所以說,目前這件事陷入到了僵局,這方面,我們警察不怎麼擅長,還是得有了解神鬼的人幫忙才行。”
她說著,一雙美眸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蘇白,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蘇白攤了攤手:“所以,你是想讓我這個熱心市民去幫你做髒活累活唄?”
“什麼叫髒活累活!”凌嵐瞪著他,“這是為民除害!而且,這事本來就屬於你們這些人的管轄范圍。”
凌嵐也在上頭哪里打聽到了一些有關玄門的事。
也大概知道,之所以會有蘇白這種人存在,就是來解決自己范圍內的靈異事件的。
這是他們的責任。
蘇白沒有立即答應,而是目光在凌嵐那被警服包裹的豐滿身段上肆無忌憚地掃來掃去。
“這事不急,要不先把上次的報酬先結清一下?”
凌嵐俏臉一紅,但已經這麼多次了,她也勉強算是習慣了。
只是冷哼一聲,站起身,一言不發地就往道觀後院的廂房走去。
走到房門口,她才回頭,對還坐在院子里的蘇白冷冷地說道:“到房間里來。”
蘇白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燦爛起來。
麻利地從搖椅上跳下來,快步跟了上去。
來到凌嵐身邊,他毫不客氣地伸出大手,一把摟住了她那纖細腰肢。
“嗯!”
凌嵐嬌軀一顫,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但那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欲拒還迎。
見蘇白沒有更過分的舉動,她也就任由他摟著自己走進了房間。
房門被關上。
凌嵐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她轉過身,命令道:“把褲子脫了,坐到床上去。”
蘇白眉毛一挑,他這人主打一個聽勸。
二話不說,三下五除二就把褲子連帶內褲一起脫了個精光,露出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粗大肉棒。
他大咧咧地在床邊坐下,雙腿張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凌嵐看著那根青筋盤結,頂著碩大龜頭的恐怖巨物,臉蛋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雖然沒見過除了蘇白以外男性的下體,但基本常識還是有的。
一般的男性有個10多厘米已經算可以了。
但蘇白這個真的有點太嚇人了。
她咬了咬銀牙,側過身,趴在了床上,上半身微微撐起,正好趴在蘇白的大腿上,這個姿勢讓她那被警裙包裹的肥美屁股撅得老高,更突出了。
她低下頭,那根猙獰的肉棒就近在咫尺,散發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就在她要伸手准備開始的時候。
“你不會就想這麼干擼吧?”
蘇白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凌嵐抬起頭,羞憤地瞪了他一眼:“不用你提醒,我知道!”
說完,她閉上眼,喉嚨輕輕滾動,粉嫩的香舌在口腔內攪動,努力地分泌著唾液。
很快,她的嘴里就蓄滿了晶瑩的口水。
她微微張開紅唇,任由那滿口的唾液順著舌尖流下,一滴滴地滴落在猙獰的龜頭上。
黏滑的唾液掛在肉冠邊緣,凌嵐伸出手,將那些唾液仔細地塗抹在整根粗長的肉棒上,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塗滿了她的口水。
原本就猙獰的肉棒,在唾液的潤滑下,顯得更加油亮可怖了。
做完這一切,她才用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開始生澀地上下擼動起來。
同時,她弓起腰,將自己那渾圓肥美的屁股撅得更高。
“還、還摸不摸了?”
蘇白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早已是口干舌燥,他嘿嘿一笑,道:“你這屁股,不摸才是暴殄天物!”
話音未落,他的大手便毫不客氣地覆蓋上了凌嵐那被警包裹的左邊臀瓣上。
“呀!”
手掌接觸的瞬間,凌嵐便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整個身體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好驚人的手感!
不過摸了多次,每次模上,他都不會忍不住發出如此驚嘆。
蘇雲的大手完全陷進了那豐腴的肉臀之中,隔著薄薄的警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肉感和彈性。
這屁股又肥又大,肉又多又軟,手感簡直比最頂級的記憶棉枕頭還要舒服百倍。
他只是輕輕一捏,那肥美的臀肉就爭先恐後地從他指縫間滿溢了出來。
“嗯……別……別亂動……”凌嵐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濃重的鼻音,她感覺自己的屁股就像是被人通了電一樣,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讓她渾身發軟,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褲深處,那從未有人觸碰過的嬌嫩花穴,正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熱流,很快就將內褲浸濕了一大片。
這個混蛋!就知道摸人家的屁股!
盡管內心羞憤欲絕,但她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她努力對抗著身體那股異樣感,咬著牙,專心致志地為蘇白擼動著肉棒。
想要盡快結束。
“你這手活不行啊,用力點,你這樣我把她屁股揉爛了也射不出來。”
蘇白一邊享受著手掌下極品臀肉帶來的快感,一邊還不忘出言調戲。
“你……你給我閉嘴!”凌嵐羞得快要死,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手上加重了幾分力道。
白嫩的小手緊緊包裹著粗大的肉棒,快速地上下滑動。
每一次擼動,都帶起一陣黏膩的水聲。
“對……就是這樣……再快點……”蘇白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啊……嗯……蘇白……你這個……混蛋……竟然讓我做這種事……變態……社會敗類……我要把你的作案工具給沒收了!!!”
凌嵐此刻有點神志不清了,竟然開口痛罵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強烈的快感淹沒了,身體越來越熱,小腹處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酸脹。
內心一直有個聲音在誘惑。
讓她放棄抵抗,遵從內心的欲望。
但她知道,要是自己真的照做了,那自己會變成一個被欲望奴隸的騷貨。
但好在她的意志足夠堅硬。
再加上蘇白只是揉捏她的屁股,並沒有進一步的侵犯她的弱點。
蘇白看著她這副淫態,心中更是欲火高漲,而凌嵐手上的動作也越發用力,粗大的肉棒在她柔嫩的掌心里瘋狂地進出著。
“要……要出來了……”蘇白低吼一聲。
凌嵐聞言,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想松手,但已經來不及了,只來得及捂住龜頭。
一股滾燙的精液,伴隨著蘇白的悶哼,猛地從猙獰的龜頭中噴薄而出,全部都射在了她的手心上。
溫熱的精液順著她的指縫緩緩流下,帶著一股濃烈的腥膻氣味。
蘇白爽得長長呼出了一口濁氣,渾身舒暢。
他看著凌嵐那副嫌棄又委屈的模樣,手還不老實地在她濕透了的屁股上重重捏了一把。
凌嵐看著自己滿手的精液,委屈和羞憤齊齊涌上心頭。
她嘟著嘴,不滿地瞪著蘇白,小聲嘀咕道:“惡心死了!”
她站起身,也顧不上蘇白了,轉身就衝進了衛生間里。
很快,里面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蘇白也不急,慢悠悠地穿上褲子,靠在床頭。
過了一會兒,凌嵐才紅著臉從衛生間里走出來,她的手已經洗干淨,但臉上的紅暈卻遲遲沒有褪去。
她走到床邊,看著蘇白那副悠閒的樣子,冷哼一聲:“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盡快去調查清楚,要是解決了這件案子……”
她的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解決了怎麼樣?”蘇白笑著追問。
凌嵐別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細若蚊吟:“我就考慮一下。”
蘇白挑眉:“考慮啥?上床?”
“考慮把你抓進去!”
凌嵐哼了一聲,但眼底藏著點笑意。
雖然她內心深處,早已經下定了“為民除害,以身侍魔”的決心,但女孩子的矜持還是讓她不想那麼快就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出去。
她打算再等等,等他們正式確定了關系,等自己做好了萬全的心理准備,再把最寶貴的第一次給這個壞蛋也不遲。
P.S.
這周偷懶了,寫的不過,下一章寫之前李明昊的老婆,然後把凌嵐收了,就去墮龍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