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百聞茶樓,王家母女
H市。
在四周都是高樓大廈的黃金中心地帶,卻有一處古色古香的茶樓,非常顯眼的聳立在中央。
茶樓大門的上方,掛著一塊木質牌匾,上寫著百聞茶樓四個大字。
在這種寸土寸金,人流量巨大的地段,能開這麼一間茶樓,這老板也不是普通人。
但最詭異的是,這里明明是處於市中心,人流量很多,但茶樓卻好像是一片淨土一般。
所有人都自覺的繞過了茶樓,不會踏入那一片區域。
這也讓這茶樓顯得格外的幽靜。
他之所以會來這里,還是大師姐給他飛鴿傳信了。
沒錯,就是飛鴿傳信。
這個時代傳遞信息居然是靠飛鴿傳信!
也就蘇雲袖了。
信中的內容就是讓他來一趟百聞茶樓,說這里可能會有符匣的消息。
經過一番了解,蘇白知道這百聞茶樓是玄門修者聚集的地方之一,是給各位玄門中人聚集和打探消息的地方。
所以他來了。
蘇白走進了百聞茶樓。
“客觀,是第一次來嗎?有沒有想要喝的茶?”
剛進門,就一陣香風鋪面而來,一個穿著旗袍的美少婦笑吟吟得迎了上來。
蘇白瞬間眼睛一亮。
這女人,哪怕是他,也都覺得十分驚艷。
她身著一件深青色的旗袍,款式剪裁得極致貼身,仿佛第二層肌膚般緊緊包裹著她高挑媚熟的胴體上。
旗袍的背面,從肩頸一路向下,竟是完全敞開的,直到那滾圓的屁股根部。
從蘇白的角度望去,除了整個光潔的玉背一覽無余外,那肥美圓潤的臀瓣也暴露了大半。
臀縫下方,旗袍的後裙擺才在胯部與前面的裙擺連接,遮擋了下半屁股。
而旗袍的前面,設計更是大膽。
由脖頸固定,而在胸襟出開了一個心形的窗口,將她那對豐腴的美乳,露出了大半。
在往下,旗袍緊緊地勒著她的水蛇細腰,勾勒出極致的S形曲线,裙擺則一路垂至腳踝,下擺處繡著暗紋,隨著她婀娜的步伐,裙擺輕柔地搖曳著。
腳踩一雙細高跟鞋,她的一舉一動,都散發著成熟嫵媚,艷光四射的風韻。
茶樓內,偶有低語,但都不怎麼打擾到其他人。
那些客人的目光,有幾桌的目光總是不經意地瞥向老板娘,眼神中帶著難以言喻的垂涎。
在玄門之中,百聞茶樓是消息集散地,而這位老板娘,更是資歷深厚的前輩,她的存在本身,就如同是這茶樓的活招牌。
而且傳聞,這茶樓已經有過百來年未曾換過老板了。
“聽聞百聞茶樓的明月照清風乃是獨家所有,聞名遠揚,就給我來一壺明月照清風吧。”
這明月照清風,就是這百聞茶樓的暗號,你點了這壺茶,老板娘就知道你是來打探消息的。
而這壺茶的價格,就會根據你要打探消息來定。
老板娘那雙媚眼微微一閃,隨即,她的嬌靨上便綻放出更為熱情的笑容。
“哎喲,客官真是懂行呢,那請客官稍等,我這就給您上一壺明月照清風。”
說著,她便盈盈轉身,扭著著那肥美圓潤的屁股,走向了櫃台。
蘇白目光跟隨老板娘一路,直到進入櫃台,才收回了目光。
他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赤裸的注視。
沒有必要。
你想想,這老板娘在招待客人的茶樓里都穿成這樣,總不能是怕熱吧,穿成這樣就是給人看的。
老板娘都這麼大方,他又何必故作清高呢?
而且這老板娘也是一個大騷貨,這點他一看就能知道,但蘇白卻感覺,這人和一般的騷貨不一樣。
她外表看著風騷放浪,嫵媚淫靡,但卻給人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近玩的感覺。
這個女人,並不像外表看起來的那麼好接近。
要是一個普通人,也不會在這茶樓站穩腳。
也不會現在還安然無恙。
就這相貌,這身材,還穿的這麼騷,沒點實力,現在怕已經八胎了。
蘇白收回目光,然後不動聲色地環視了一圈茶樓。
人不多。
除了他這一桌,另外還有四桌。
有兩桌引起了他的注意。
茶樓內全是男人,幾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看向老板娘的眼神中都帶著欲望。
而這兩桌上的人卻是另外。
一人眼里平靜如水,沒有一絲波瀾。
而一人卻是嫌棄和害怕?
這倒是讓蘇白有些感興趣了,故而多大量了幾眼。
其中一人是道士打扮,自顧自地喝茶,臉上帶著一抹如沐春風的淡笑。
給人的感覺很舒服,一身浩然正氣,一看就是老實人。
還有一人是個穿著休閒裝的少年,他正拿著茶壺一個勁地在倒茶,但很明顯壺里的茶水已經沒了,只能到出一滴一滴的水珠。
他一臉肉痛的模樣,一看就是窮逼。
不過這人讓蘇白更好奇的就是,他看向老板娘的眼神最是獨特,那是一種避而遠之。
這讓蘇白懷疑這人是不是基佬。
蘇白收回目光,看向了櫃台。
只見老板娘在櫃台後,從架子上取下一只精致的紫砂壺,又從櫃子里拿出茶葉。
將茶葉放入壺中,又提起一旁燒得正旺的爐子上的水壺,滾燙的開水注入壺中,頓時,一股清雅的茶香便彌漫開來。
她纖纖玉手輕撫著壺身,動作輕柔,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那嫩滑如脂的玉手在壺身上滑動,指如蔥根,腕似白蓮藕,美得令人心醉。
她將泡好的茶壺連同兩只茶杯,還有一盤精致的點心一同端起,走了過來。
“客官,請喝茶,這小茶點是我送的,還希望客官喜歡。”
“多謝老板娘。”
蘇白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杯中的熱氣,茶香撲鼻,沁人心脾。
他將茶杯送到唇邊,輕抿一口,他雖然不是很懂茶,但這茶確實不是凡物,就一小口,竟然扯動了他體內的一絲法力。
蘇白將茶杯放下,道:“我聽聞,老板娘這明月照清風,明月能照見世間萬象,清風能拂去凡世塵埃,為人帶來真相,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老板娘淡淡一笑,道:“本以為法真門的小師弟投身江湖尚淺,沒想到懂得還挺多,從你那大師姐哪里聽來的吧。”
蘇白一愣,但很快就釋然了。
百聞茶樓這點消息都不知道,那就太讓他失望了。
“百聞茶樓消息果然靈通,那老板娘應該知道我前來的目的吧。”
但老板娘並沒有順著他的話,給他答案,反而是打量著蘇白。
“難怪蘇雲袖那麼寶貴你這個小師弟,長得比我想象中得還要帥呢,這樣的小帥哥,是我,我也舍不得放出來。”
老板娘笑的更加嫵媚了,她肥臀一抬,竟側坐上了桌子,雙手前撐,微微彎腰,笑吟吟的盯著蘇白。
蘇白眉頭一挑,他竟然被撩了?
“老板娘要是有興致,今晚我們可以找個僻靜的地方詳細談談。”
“客官你確定?我的性欲可是很旺的,小心被我榨干哦。”老板娘聽聞也不生氣,反而靠的更近了,那雙眸子媚的都能出水了。
那顫顫巍巍的碩大胸脯,就在蘇白的眼前,觸手可及。
蘇白只是猶豫了一瞬,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能死在老板娘的石榴裙下,也是一個風流鬼啊。”蘇白笑道。
老板娘見此,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這個小子,雖然嘴上說著厲害,也對她產生了哪方面的想法,但他很懂得克制,不會被欲望衝昏頭腦,這點就很難得。
這些年,她見過對她痴迷入骨的,也見過色欲熏心的,也有心如止水的。
但蘇白這種對她有著色欲,但卻不失尊重,尺度把握得如此好的,還是第一次見。
“呵呵,要是把你榨干了,蘇雲袖怕是要來找我麻煩了,我和你師姐也是老相識了,你也別叫我老板娘了,我叫你小白,你叫我媚姐就行。”
媚姐直起身,親昵地輕輕拍了拍蘇白的頭。
“符匣這東西,制作辦法早已經失傳,現在有的掰手指都能數的過來。”
“現知,茅山、黃家仙以及張家手里都有一個,但想從他們手里拿到符匣難度太大了,他們也不會讓出去。”
“不過姐姐聽說,在北方的虎山地帶,有人見過符匣,但具體位置不確定。”
“無主的?”
“不知道,但應該是無主的,姐姐可以先去打探一下,確定消息了在告訴你。”
蘇白點了點,道:“那就麻煩媚姐了。”
沒有符匣,他的符籙不能長期保存,想要發揮最大的威力只能現畫,這讓他有時候非常的被動。
有了符匣就不一樣了。
把畫好的符籙放進去,不但可以溫養和極大程度的保存符籙的法力,還能快速催發,抽出來就能直接用。
算是符修必爭之物了。
“對了媚姐,那邊的兩人是誰?”蘇白的目光朝著一個方向撇了撇。
媚姐朝蘇白的目光去,笑道:“他們啊, 那個道士是龍虎山的,叫張正道,這麼老實的人姐姐真沒見到過幾個,也不愧他師傅給了他起了這麼個名字。”
紅姐直接在蘇白旁邊坐下,笑眯眯的介紹道。
“至於另一個,叫殷金,是個散修,這人也是個奇葩,長年混跡在底層和鬼市,靠著兜售各類邪物為生。”
蘇白鼻尖全是媚姐身上的那股好聞的清香,他目光不由自主的滑到了她的背後,在坐下後,媚姐的臀部更加挺翹了。
而且她這一身旗袍,後背跟沒穿一樣,那雪白肥膩的臀肉以及那深不見底的臀縫都無時無刻的在挑撥蘇白的神經。
“姓張,還是龍虎山的,他難道是……”
“嗯,下一任天師候選人。”
媚姐肯定了他的猜測。
這讓蘇白不由多看了張正道幾眼,玄門中,龍虎山天師府天師的含金量,可是極重的。
也強到可怕。
而且張正道看著也就比他大了幾歲而已。
“對了,媚姐,你聽說過屍仙堂嗎?”蘇白想起那一日從鬼市出來,遇到的那個屍姬。
媚姐微微一愣,問道:“你是從哪里知道這個名字的?”
蘇白將之前遇到屍姬的事就跟媚姐說了一遍。
聽完後,媚姐沉默了一會。
許久之後,才開口道:“你知道僵屍的等級嗎?”
蘇白點了點頭,僵屍他還是比較熟的,畢竟他老婆就是一具僵屍。
“僵屍分為七個等級,分別是白僵、黑僵、綠僵、毛僵、飛僵、不化骨、旱魃。”
媚姐點了點頭,道:“那屍仙堂的屍姑,大概率是一只不化骨……”
“什麼!”
蘇白一驚,不化骨啊,這看是肉身不腐,可操控天地陰氣,免疫物理攻擊的大恐怖。
他竟然被這種恐怖的存在盯上了嗎?
“這屍仙堂非常的神秘,能探知到的情報不多,但她們一般不會出來走動,只是會吸納普通人作為信徒,這些信徒每年都會給屍仙堂許多供奉,但經常會出現一些女信徒失蹤,然後有莫名其妙的出現,但再次出現後,這些女信徒全都加入了屍仙堂,成了屍姬,而且樣貌和身材也都發生了變化,變得更加淫媚。”
“起初我以為屍仙堂是靠著這些屍姬,魅惑那些男信徒進行采陰補陽或者其他什麼的。”
“但後來發現,他們好像並不需要這些男信徒,之所以吸納他們,也是需要他們的供奉而已。”
“你說屍仙堂邀請你加入,而且還和那屍姑同級,你身上藏著的東西她們很在意啊。”
說完,媚姐撐著下巴,看著蘇白,像是想要把他身上的秘密給看透一樣。
蘇白只覺得頭大,被一個不化骨給盯上,這還真不是什麼好消息。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蘇白:“就這些吧,多謝媚姐了。”
“嗯,那就把茶錢付一下吧。”媚姐起身來繞道蘇白對面,把一個刷卡機放在了桌上。
“媚姐,多少錢?”
“姐姐看你投緣,又是蘇雲袖的小師弟,給你打個折,五百萬。”
蘇白眨了眨眼睛,然後默默收回了手中的現金,然後拿出了銀行卡遞了過去。
他忽然就理解殷金為什麼那麼珍視這茶了。
真他媽的貴啊!
他看向殷金的方向,這貨已經在掏茶壺里的茶葉打包帶走了。
“不是姐姐黑你,是你這些消息,還包括售後的,符匣的位置和消息我們回去探明,要是傳聞是假的,並沒有符匣,那我也會為你繼續留意,至於屍仙堂,除了現有得消息外,我也會繼續打探她們情況,這可是關乎一位不化骨的消息,這價不貴。”
蘇白點了點頭,他也知道,光是符匣的消息就不是一個便宜的數,而且百聞茶樓還包售後,他只需要坐在家里等著就行。
百聞茶樓打聽到准確的消息後,就會給他送過來。
還加上了一位不化骨的消息,只收他五百萬,確實沒黑他。
蘇白默默的把杯子里剩下的茶水喝完,又給自己到了一杯……
“那小白你就先坐坐,喝完茶再走也不遲,姐姐我先去招待其他客人了。”媚姐將卡遞回蘇白手里,就扭著屁股離開了。
蘇白本來是打算打聽完消息就離開的,但現在他不喝完這壺茶,怕是晚上要睡不著了。
五百萬啊!
“這位道友,剛剛聽聞,你出自法真門?”
就在蘇白喝完茶,打算離開的時候,張正道卻叫住了他。
“見過張道友,不知有何指教?”
“沒什麼,龍虎山和法真門還有些淵源,不用客氣,過來一起喝杯茶吧。”
蘇白一頭問號,法真門什麼時候跟龍虎山扯到一起了?
沒聽師姐們提過啊。
但人家都開口了,他也不好拒絕,而且他也好奇,兩家能有什麼淵源。
蘇白坐過去,張正道就笑道:“聽聞法真門新出了個小師弟,我一直都很像見你,沒想到還真讓我遇見了。”
“張道友,你們龍虎山跟我法真門有什麼關系嗎?”
“哦,雲袖師姐沒跟你說過嗎?”張正道想了想,繼續道:“簡單來說,我們兩家祖上的關系很好,互通有無,復雜點說,你們法真門救了龍虎山,是我們的恩人。”
蘇白有些不理解了。
龍虎山是正道魁首,天師一出,神仙來了都要給幾分面子。
這樣的存在,還需要法真門來救?
“當初有一個一個即將晉升的鬼帝打算獻祭一整個市,並開啟了鬼域將市區全部籠罩,原本接到鎮壓鬼帝的任務是由我們龍虎山去的。”
“但那一次,不知什麼原因,最後由法真門代替龍虎山接下來這個任務。”
“然後法真門傾巢而出,進入鬼域鎮壓並拯救平民……”
說道這里,張正道就沒在繼續了。
因為之後的事不用他說,蘇白也知道。
那一戰,法真門幾乎覆滅,多數傳承斷絕,就剩下了蘇雲袖和落凝仙兩人,之後更是一蹶不振,直到現在。
好在玄門協會感激法真門的貢獻,給與了許多幫助和特權,在加上蘇雲袖這個醫仙在,也算是把法真門的傳承給保了下來。
“原來是這樣嗎……”
蘇白想起了玄真觀的前任觀主,在臨走前留給他的那句話。
想必當初也他也是受召回到法真門,前往了鬼域,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吧。
“我年長你幾歲,你叫我張師兄就行了,我們兩家不用客氣。”
張正道笑著,眼中全是真誠。
蘇白也沒矯情,道:“張師兄,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正道:“我還要在外面辦點事,等一段時候,我帶你去龍虎山,去拜見一下我師傅,他也早就想見一見你了。”
“你向老板娘打聽什麼消息?跟我說說,說不定我能幫忙。”
蘇白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就把剛剛向媚姐打聽的消息全都告訴了張師兄。
他看得出來,這個張師兄是真的正的發邪。
媽的,一身正氣都快閃瞎他的眼睛了。
張正道思索了一會,然後說道:“符匣這事,我能幫的不多,如果百聞茶樓查到了確定的位置,師弟你就通知我一聲,我會來幫忙。”
“至於屍仙堂,這事我會幫你留意的,不化骨雖然強大,但我龍虎山也不懼,你放心好了。”
“但符匣這等寶物,尋找它的符修很多,到時候免不得一番爭搶,所以你還是得提升自己的實力。”
張正道說著,就拿出了一個鱗片一樣的東西放在了蘇白的面前。
“等我忙完,差不多一月後,跟我去一趟墜龍谷。”
“墜龍谷?那是什麼地方?”蘇白疑惑得問道。
“傳聞那里是真龍墜落之地,最近那里異動頻繁,玄門協會讓我龍虎山去看看,我師傅把這事交給我了,說那里是機緣之地。”
“你跟我一起去,若能得到一些機緣,你也能提升實力。”
蘇白莫名的有些感動,他在張師兄身上感受到真摯的關心,好像真是他哥哥一般。
然而,還沒等蘇白感動多久,在隔壁舔茶壺的殷金卻不請自來的坐了過來。
“聽說你們要去墜龍谷,帶我一個唄。”
他一來就很自來熟的順走了幾塊茶點。
蘇白不留痕跡的挪了挪屁股,這人在他心里已經認定是個基佬了,還是離遠點的好。
“去墜龍谷是需要龍鱗的,你有嗎?”張師兄到是不介意,問道。
“有啊。”
殷金從兜里也掏出了一塊鱗片,道:“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才從老板娘那里買來的。”
“包括消息在內,一共花了老子八十萬,信用卡都被刷爆了,能擼的網貸都貸了,還被那個臭女人騙的貸了高利貸。”
“但這些都沒關系,這一趟墜龍谷要是能淘到什麼好東西,我轉手一賣,嘿嘿,這些貸款都不是事,還能大賺一筆。”
蘇白:“那要是沒找到呢?”
“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不考慮這些,這就叫破釜沉舟,背水一戰。”
“要是成了,請你叫我殷總,咱們天上人間見,要是沒成,請叫我殷某,咱們玄門協會通緝榜上見。”
“有種。”蘇白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哎,這位兄弟,認識一下,在下江湖人稱會一手的殷金,做一些小生意,要不要看看沒有沒有你感興趣的?”
殷金說完,就自顧自的從包里掏東西。
那叫一個琳琅滿目、包羅萬象,但都是一些小玩意。
蘇白看著那根像是臘肉,疑似是根雞吧的長狀物時,陷入了沉思。
原來是這位人才。
看來他上次沒有賣出去啊。
“這是什麼?”雖然蘇白大概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但還是問了出來。
殷金一看,頓時就有些郁悶得說道:“這個啊,是一個粽子的命根子,當初跟人合伙倒斗下墓,九死一生,好不容易解決了墓主,但沒想到這貨是個窮逼,一點值錢的陪葬品都沒有找到,想著來都來了,不能白來啊,就想著這粽子鞭是不是也能值點錢,就給割下來了。”
“哦,你想買的話,我給你優惠一點,但說清楚哦,這個有副作用。”
“我自己刮了一點試了一下,硬是硬了,但卻中了屍毒,老子昏了三天,差點沒挺過來,然後找人祛除屍毒花了我八千。”
蘇白不由多高看了殷金幾眼,這貨還真是個人才。
“既然這樣,多個人也多個幫手,那一月後,殷兄你去臥龍村等我們就行。”張師兄說道。
蘇白也沒什麼意見,他相信張師兄,而這個殷金人也不壞,從他主動說出僵屍雞吧的副作用就能看出來。
幾人交換了一下聯系方式後,殷金就先離開了。
蘇白也向張師兄告別。
就在蘇白准備離開時,媚姐過來,一路送他到茶樓門口。
這時,老板娘突然上前一步,那具豐腴的雌軀幾乎貼在了他的身上。
她微微踮起腳尖,紅潤的朱唇湊到蘇白耳邊,濃郁的體香混合著茶葉香,熏得蘇白有些頭暈。
她聲音嬌媚入骨,帶著一絲玩味:“小白弟弟,鬼陽體可是很少見的,覬覦的人會很多,要是你願意加入百聞茶樓,姐姐可以給你哦。”
說完,她便咯咯一笑,那暴露的玉背和半露的屁股在他眼前一晃,便轉身回了茶樓,只留下蘇白一人在原地,目送著她那搖曳生姿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視线盡頭。
“媽的,這騷貨真他媽的勾人!”
蘇白暗罵一身,這女人太媚了,在床上絕對是能爽上天的類型。
至於媚姐遞出的橄欖枝,他可不敢接。
指不定就真把他當成無限榨汁機了。
成年後的鬼陽體很強,精液對妖魔鬼怪有著很強的奴役性,對人類也有著一定程度潛移默化的改造和上癮性。
但蘇白不相信,玄門之中沒有人能破解這個副作用的。
要是沒了這些副作用,那鬼陽體就是一個行走的人形大藥。
男的怕都想嗦兩口。
就在他尋思著是該找個地方喝杯奶茶還是直接坐地鐵回去時,蘇白突然眉頭一皺,然後猛地轉生看向身後。
“屍氣!”
“為什麼在市中心地帶會有屍氣!”
這種氣味並不是屍體腐爛發出的屍臭,而是屍類鬼物標志性的氣味。
他在鬼市的屍妓以及屍仙堂的屍姬身上都聞到過。
魃靈身上也有,但魃靈身上的氣味已經是屬於屍香級別了。
而且這股屍氣還在朝著他靠近!
很快,蘇白就聽到了一陣陣求救聲。
只見一個穿著藍白校服的女生正跌跌撞撞地從街角衝出來,神色慌亂到了極點。
她精致的瓜子臉因為恐懼而變得煞白,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噙滿了淚水。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那發育得過分夸張的胸脯。
那對碩大飽滿的雪白肉球,將身上的白色短袖襯衫撐到了一個岌岌可危的程度。
胸前那幾顆扣子更是承受了巨大的壓力,被拉扯到了極限,扣眼與扣子之間,一道道誘人的縫隙被強行撐開,形成了一個個小小的窗口。
透過這些窗口,可以清晰地窺見里面純白色的蕾絲內衣,以及被內衣緊緊包裹著、呼之欲出的嫩白乳肉。
隨著她劇烈的奔跑,那對沉甸甸的巨乳也隨之瘋狂地上下晃動、左右搖擺,帶起一陣驚心動魄的肉浪。
每一次顛簸,都像是對襯衫布料和扣子質量的考驗。
下面穿的是一件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深藍色百褶短裙。
兩條肉感十足的白皙大腿在奔跑中交替邁動,裙下的風光都若隱若現,偶爾還能能瞥見一抹粉色的布料邊緣。
但蘇白現在沒有心情欣賞這香艷的春光。
因為在她身後,一個類屬於喪屍的東西正緊追不舍的追著。
那東西身形佝僂,皮膚呈現出一種死灰般的青黑色,布滿了屍斑和腐爛的痕跡,幾處皮肉脫落,露出森森白骨。
它行動僵硬,卻速度不慢,甚至算得上健步如飛了。
這屍氣是這活屍發出的?
蘇白眉頭緊鎖。
這種活屍物,等級不高,連白僵都算不上,最是畏懼太陽與人間陽氣,通常只會在深夜的荒郊野嶺出沒。
如今竟敢在光天化日,還是市區追殺一個活人,實在太過反常了。
雖然這個路段現在沒人路過,但這也不是一個活屍能出現在這里的理由。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那女生因為體力不支,腳下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身後的活屍抓住機會,猛地一個前撲,張開腥臭腐爛的大嘴,對准女孩雪白嬌嫩的後頸就要咬下去!
“找死!”
蘇白眼神一凜,不再猶豫。
他插在褲兜里的手閃電般抽出,指間夾著一張黃色的符籙,手腕一抖,符籙便如一道金光破空而去。
符籙精准地貼在了活屍的腦門上。
活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整個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向後推開,重重地撞在牆上。
趁此機會,蘇白一個箭步上前,趕在女孩徹底摔倒之前,伸出手,一把將她柔軟溫熱的身體撈進懷里。
女孩驚魂未定,就一頭撞進一個堅實而溫暖的胸膛,鼻尖瞬間充斥著一股干淨清爽的氣味,與剛才那令人作嘔的屍臭味簡直是天壤之別。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對方的衣服,嬌軀還在因為後怕而微微顫抖。
蘇白左手環住女孩纖細的腰肢,感受著懷中驚人的柔軟與彈性,尤其是她那對碩大的乳房,隔著兩層布料緊緊地壓在他的胸口,那種飽滿豐腴的觸感,讓他心里有些激蕩。
但他沒有分心,右手再次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符籙,口中低喝一聲:“敕!”
符籙脫手飛出,在半空中無火自燃,瞬間化作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帶著灼熱的氣浪,精准地砸向了剛從牆上掙扎起來的活屍。
“轟!”
火球觸碰到活屍的瞬間,猛地爆裂開來,橘紅色的火焰如跗骨之蛆,瞬間吞噬了它全身。
短短幾秒鍾,就將它燒成了一地焦黑的灰燼。
一陣風吹過,連灰都不剩了。
居然就這樣就被消滅了?
蘇白還以為這個奇異的活屍會不會有什麼特別之處,結果一下都沒抗主就沒了。
而且這些符籙都是他提前畫好揣兜里以防不時之需的,法力已經流逝很多了。
懷中的女孩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從符籙飛出到活屍化為灰燼,整個過程不過電光石火之間。
她的小嘴微微張著,漂亮的眼睛里寫滿了難以置信。
直到蘇白松開她,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她才如夢初醒。
“我……我沒事……”她站穩身體,這才開始打量眼前的救命恩人。
眼前的男人很高,穿著簡單的日常服飾,他的五官俊朗分明,鼻梁高挺,帶著一絲淡然出塵的氣質。
尤其是那雙眼睛,深邃得像是藏著星辰大海,讓她看了一眼就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起來。
再一低頭,她才驚覺自己剛才一直被這個帥得過分的男人緊緊抱在懷里,那對最讓她羞於見人的大白兔,更是毫無間隙地貼在他的胸膛上……
一股熱氣直衝腦門,女孩的臉頰瞬間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謝……謝謝你!剛才真的太謝謝你了!”她連忙後退一步,連連鞠躬感謝。
“舉手之勞。”蘇白的聲音平靜而溫和,“不過,能和我說說,你為什麼會被那種東西追嗎?”
“我也不是很清楚……”女孩的聲音細若蚊吟,支支吾吾地解釋起來。
原來今天學校放假,她和同學約好去郊野公園寫生,結果中途為了抄近路,不小心走岔了,踩到了路邊一個荒草叢生的孤墳。
當時她沒在意,誰知道剛走出沒多遠,這活屍就從墳里爬出來,一路追著她不放,沒辦法她只能往人多的地方跑,但沒想到又走錯路了,沒跑到人流多的大道,反而走進了人少的街道。
蘇白聽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有些無語地看著她。
這姑娘的運氣,也真是沒誰了。
踩個墳都能精准地踩中一個沒腐化干淨的凶屍,還是個不怕陽光的。
“那個真的太感謝您了!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就死了。”女孩說著,眼圈又紅了,又對著蘇白鞠了一躬。
隨著她彎腰的動作,本就緊繃的襯衫領口被向下拉開,那對雪白豐腴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都快崩斷扣子跳出來了。
蘇白下意識地移開目光,輕咳一聲道:“以後走路小心點,別再亂去不該去的地方。”
“我叫林妙妙,是市一中的學生,請問恩人的名字是?”
她抬起頭,滿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期待地看著蘇白。
“我叫蘇白,是玄真觀的道士。”蘇白淡淡地回答。
“玄真觀?道士?”姜語嫣的眼睛更亮了,仿佛發現了什麼新大陸,“原來您真的是高人啊!蘇白道長,今天真的太謝謝您了!”
“啊!”
林妙妙突然驚呼一聲,然後想起來什麼,連忙說道:“時間這麼晚了,我朋友她們找不到我,肯定會著急的,我先走了,下次我在來感謝你。”
她再次對著蘇白鞠了一躬,然後紅著臉,轉身小跑著匯入了人群,那兩條肉感的大腿和不斷晃動的裙擺,很快就消失在了蘇白的視野里。
蘇白嗅了嗅鼻子,那淡淡的屍氣還繚繞在鼻尖,不過到是沒那麼臭了,可能在林妙妙身上體香的綜合下,這屍氣還帶著一點點淡香。
這活屍都成灰了,屍氣還久久不散。
看來高低也是個變異的稀有品種。
不過現在已經化成灰了,在稀有也沒什麼用了。
蘇白現在也沒心思去喝奶茶了,打算直接回道觀。
“嗯?”
蘇白看到地上多了一張學生證,他上前撿起來一看。
手中的學生證塑料封套上印著“H市第一中學”。
證件照里的林妙妙扎著最標准的馬尾,穿著寬大的藍白校服,臉上一點妝都沒化,表情僵硬得像被老師按著頭拍證件照似的。
照片里的她抿著嘴,眼睛瞪得圓圓的,試圖擺出乖巧的樣子,結果反而顯得有些呆萌。
蘇白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在班級那一欄寫著:高二(3)班。
姓名:林妙妙。
他搖了搖頭,把學生證揣進兜里。
下次再遇到在還給他吧。
今天他先是遇見媚姐又是林妙妙的,這讓他一直處於壓抑的狀態。
他現在急需要釋放一下。
本來是想還是去找貞子的,但又想到了一人,於是拿出了手機,給王語嫣發了一條消息。
與此同時,在市中心一處私人高檔公寓內。
水霧蒸騰的私人浴室,王語嫣整個人泡在寬大按摩浴缸里,熱水沒過鎖骨,那對沉甸甸的爆乳像兩座雪白肉山浮在水面,隨著水流輕輕晃蕩。
她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背上,幾縷碎發黏在側臉,成熟少婦的媚態被水汽熏得更加勾人了。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偷摸踏進了,來到了王語嫣的身後。
然後一把就從後面貼上來。
“媽媽,洗澡不叫我,我也要一起洗。”
王雪凝本就發育得極好,嫩乳軟乎乎地全壓在了王語嫣光滑玉背上了。
“媽媽……你的奶子真的好大,好軟……摸著好舒服……”
她雙手直接從下面托住母親那兩團沉重爆乳,指縫頓時就陷進了軟肉里。
王語嫣被女兒弄得呼吸一亂,那被蘇白調教得極為敏感的騷逼在水下輕輕收縮了一下。
她忍不住低笑出聲,回頭用濕漉漉的眼睛瞪了女兒一眼:“你這小妮子,連親媽的胸都敢亂揉,長本事了是吧?”
嘴上罵著,身子卻軟軟地往後靠,任由女兒把玩。
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被玩得發紅的肥碩奶子更徹底地落在女兒掌心。
這種打鬧母女之間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自那天揭開了王家的殘酷真相後,母女倆的關系不但沒有變得疏遠,反而變得更加親密無間了。
王語嫣心疼女兒,便將她接到了這處自己的私人公寓暫住,遠離王家那吃人的大宅。
就在這時,外面客廳里傳來了手機信息提示的清脆響聲。
“好了,別鬧了,”王語嫣拍了拍女兒的手,“應該是工作上的事,你先洗著,我出去看看。”
她從浴缸中站起身,水流順著她凹凸有致的胴體轟然滑落,肥臀、纖腰、長腿,每一寸都泛著熟女的油亮光澤。
她沒急著擦干,隨手抓了條浴巾圍在胸前,卻因為奶子太大,浴巾根本遮不住,半邊雪白乳肉和深深乳溝暴露在空氣里。
她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沙發前拿起了手機。
只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先是一愣,然後就是一喜。
浴室內,王雪凝等了一會兒,卻不見母親回來,不禁有些奇怪地喊道:“媽媽,怎麼了呀?誰發來的信息啊?”
但外面一片寂靜,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王雪凝心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她也顧不上擦干身體,赤條條地走出了浴室。
她看到母親像一尊雕像般,背對著她,僵硬地站在客廳中央。
“媽媽?”她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從母親身後探出小腦袋,好奇地看向手機屏幕。
只一眼,她的臉色瞬間一變。
“媽媽,我們要去找他嗎?”
王語嫣轉身,牽起了女兒的下手,道:“嗯,但到了,你得喊主人,知道了嗎?”
王雪凝遲疑得點了點頭,然後跟隨母親一起換衣服,然後驅車來到了玄真觀。
玄真觀,廂房內。
蘇白斜倚在床頭,道袍半敞,露出精瘦卻线條分明的胸膛。
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昂然挺立,青筋盤繞,龜頭紫紅發亮,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腥臊熱氣,像一柄出鞘的凶刃。
王語嫣跪在蘇白腿間,曾經呼風喚雨的商業女王,此刻卻赤裸著雪白豐腴的熟軀,胸前的爆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她烏黑的長發被一根發圈隨意扎起,露出修長玉頸與那張艷麗到極致的臉,眉眼間盡是臣服的媚態。
在她身側,王雪凝也同樣跪著,那對繼承了母親基因,發育得過分夸張的巨乳極為搶眼。
王語嫣上前伸出玉手,輕輕握住了蘇白那根粗得嚇人的巨物,她的指尖幾乎無法合攏。
見到這一幕的王雪凝瞳孔緊縮,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男人生殖器,如此恐怖猙獰的模樣,讓她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
“女兒,看好了,這就是我們女人的歸宿。”
王語嫣媚眼如絲,回頭對女兒說完後,隨即就低下頭,張大嘴巴,紅唇被撐成一個圓,將那碩大紫紅的龜頭整個吞入,喉頭一陣收縮,發出“咕……”的吞咽聲。
王雪凝看著母親那張高貴冷艷的臉被一根恐怖的肉棒頂得變形,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母親的這一個樣子,她從未見過,她都懷疑母親這樣真的舒服嗎?
就在王語嫣吞吐了一會,稍稍止住了自己內心的騷勁後,她看向了自己的女兒。
“雪凝,你過來……”
王語嫣艱難地吐出肉棒,她抓住女兒的手腕,強行把人拉到自己身邊。
“媽媽教你怎麼用嘴伺候主人……”
王雪凝一個千金大小姐,又是一個黃花大閨女,那見過這種陣仗。
看著眼前那快抵得上自己小臂的肉柱子,她不由得感到一陣心悸,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女兒……好好看媽媽怎麼做……才能讓主人舒服……”
王語嫣的聲音又酥又浪。
她先是仰起頭,把長發攏到耳後,露出那張被欲望熏得潮紅的妖艷俏臉,舌尖一吐,豐潤紅舌直接纏上肉棒根部,從下往上螺旋式舔舐,舌苔刮過鼓脹的青筋,帶出一串黏膩水聲。
滋啦……滋啦……
她舔到冠狀溝時,舌尖又忽然變成波浪狀起伏,把龜頭整個包住,左右搖晃腦袋,讓舌面像刷子一樣反復刷洗馬眼,喉嚨滾動,發出滿足的吞咽聲。
“唔……主人的味道……好濃……要瘋了……”
她雙眼失焦,唾液瘋狂分泌。
這些技術都是在蘇白一次次調教中學會的。
他雖然對正常的男女關系有些遲鈍,但在對付騷貨和女奴,他還是很有心得的。
“女兒,你也來舔舔。”
王語嫣吐出了肉棒,噴出了一股熱氣,然後眉眼如絲的看向了女兒。
王雪凝看得俏臉通紅,在母親的邀請下,還是顫抖著學著母親的樣子伸出舌頭,卻只敢怯怯地舔龜頭側面。
粉嫩小舌剛碰到滾燙的肉棒,立刻被燙得一縮,卻被母親一把按住後腦。
“別怕……含進去……對……用舌尖頂住馬眼……吸……像吸奶嘴一樣用力吸……”
少女生澀地含住了龜頭,臉頰瞬間被撐得鼓起。
她努力學著母親的樣子,舌尖在馬眼上笨拙地打轉,那副閉眼豁出去的表情,看得讓人是哭笑不得。
王語嫣見此,輕輕搖頭一笑,然後也加入其中。
她的舌尖從根部一路舔到女兒唇邊,把女兒嘴角溢出的唾液舔干淨後又順勢把舌頭也擠進女兒嘴里,和女兒的小舌一起卷住龜頭,雙舌交纏,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母女倆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四條香舌在肉棒上交錯。
王語嫣的舌技精湛老辣,時而真空深喉,時而用牙齒輕刮棒身。
而王雪凝雖然生澀,但被母親帶著,也是有模有樣的在肉棒上舔舐著。
“主人……雪凝學得快不快……啊……兩個賤母狗一起伺候您的大雞巴……您舒服嗎……”
王語嫣吐出肉棒,仰起頭,舌尖拉出一條晶瑩唾液絲,雙眼迷離地望著蘇白,嘴角全是白沫,像是最下賤的肉便器。
王雪凝也學著母親,粉唇微張,吐出舌頭,淚汪汪地看著蘇白,聲音細若蚊呐:
“主、主人……雪凝……雪凝也會努力的……”
兩張絕色俏臉一熟一嫩,一艷一羞,同時貼在滾燙的肉棒上,舌尖交匯,唾液交換,乳浪臀波晃成一片,廂房里只剩下黏膩的“咕嘰咕嘰”和母女倆壓抑的嬌喘。
蘇白舒服的輕哼一聲,永遠不要懷疑雙飛對男人的吸引力,而母女雙飛更是男人的究極夢想。
看著母女兩人擠在一起的碩乳,蘇白開口道:“用你們的奶子夾住肉棒。”
“主人……母狗這就用大奶子來伺候您的大雞巴……”
王語嫣浪笑著,雙手托起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哈密瓜巨乳,用力往中間一夾,雪白乳肉立刻像海浪一樣涌上來,把蘇白那根紫紅滾燙的肉棒整個吞沒,只剩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油光水滑,沾滿了她剛才舔出來的唾液。
王雪凝紅著臉學母親的樣子,把自己那對巨乳也壓上去。
四團乳肉層層疊疊,上下兩層熟嫩夾擊,軟得像要把肉棒整個融化,又熱得像要把人燙熟。
母女倆一起上下晃動胸脯,乳浪如同浪花般翻滾,雪白乳肉把整根肉棒裹得嚴嚴實實,龜頭每一次從乳溝里頂出來,都帶著晶亮的唾液和乳肉摩擦出的淫靡水光。
“雪凝……用力點……把奶子壓緊……這樣主人才會更舒服……”
“嗯……媽媽……我壓緊了……”
王語嫣一邊浪叫,一邊低頭,張開紅唇精准含住冒頭的龜頭,舌尖在馬眼上瘋狂打轉,發出“滋滋滋”的吸吮聲。
含了兩下後就松開了小嘴,把位置讓給女兒。
王雪凝還有些害羞,但被母親按著後頸,只能怯怯地低頭,粉唇一張,把龜頭含進去,口腔里滾燙的溫度和母親留下的唾液混在一起,少女生澀地吮吸兩下,然後就開始舔舐起了龜頭。
四團巨乳越夾越緊,乳肉被擠得變形溢出,乳尖互相摩擦,早已硬得像兩對紫葡萄。
母女倆一上一下,一熟一嫩,乳浪此起彼伏,龜頭輪流被兩張不同溫度的騷嘴含住吮吸,唾液順著棒身往下流,被乳肉重新卷走,發出黏膩的“咕嘰咕嘰”聲。
“主人……要射了嗎……啊……射吧……射在賤母狗和她女兒的臉上……把我們射成精液母狗……”
嫻熟的王語嫣立即就感受到了肉棒的異動,這種異象,她無比的熟悉,於是她更加賣力的夾緊自己的胸部,和女兒一起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蘇白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了,肉棒猛地從四團乳肉里衝出來,龜頭高高揚起。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濃稠白濁直衝王語嫣額頭,瞬間糊了她一臉,順著眼皮、鼻梁往下流;第二股射在王雪凝粉嫩臉蛋上,把她那頭粉發都染成白色,後面幾股母女倆一起仰起臉,爭搶著張嘴接住,濃稠精液像奶油一樣掛滿在了她們臉上。
蘇白舒服的嘆了一聲,然後斜靠在榻上,看著臉上塗滿奶油的母女,道:“你們互相把臉上的精液喂給對方吃了。”
王語嫣自然不會拒絕主人的命令。
她一把抓住女兒的手腕,把王雪凝拉到自己面前,兩張沾滿濃稠精液的俏臉幾乎貼在一起。
“雪凝乖……把臉抬起來,讓媽媽給你舔干淨……”
她先伸出那條熟透的豐潤紅舌,從女兒額頭開始,一點點卷走掛在睫毛上的白濁,舌尖故意在女兒眼皮上打轉,把精液刮進自己嘴里,喉結滾動,盡數吞下。
舌尖滑過女兒挺翹的鼻梁,再卷過臉頰,把每一滴黏稠的精液都卷進口腔。
王雪凝被舔得渾身發抖,她的理性在告訴她,這種事情有背倫理,但她不敢躲,只能仰起臉,任由母親的舌頭在自己臉上肆意游走。
王語嫣舔到女兒唇角時,忽然張口含住那片沾滿精液的粉唇,舌尖直接撬開貝齒,把自己剛卷走的濃稠精液渡了過去。
“唔……!”
王雪凝被嗆得嗚咽一聲,口腔瞬間被腥甜濃稠的液體灌滿,可母親的舌頭卻死死堵著,不讓她吐出來。
“乖……咽下去……這是主人的賞賜……”
王語嫣一邊渡精,一邊用舌尖勾著女兒的小舌頭攪動,把精液攪得更均勻。
兩女的唾液和精液徹底混合,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四團晃蕩的雪白巨乳上。
王語嫣將嘴里的精液全都喂給了女兒後,她松開了女兒的嘴唇,然後看向了女兒,道:“現在輪到女兒給媽媽清理干淨,喂媽媽吃精了。”
王雪凝握著小拳頭,看著臉上掛滿精液的母親,在她鼓勵的眼神中,她還是伸出了小舌頭。
她先從母親額頭開始,學著母親的樣子,一點點卷走白濁。
舌尖碰到母親滾燙的肌膚時,她自己都忍不住顫了一下。
等王雪凝舔到母親唇邊時,終於鼓起勇氣,學著母親的樣子含住那片紅唇,把自己嘴里含著的精液渡回去。
兩女的舌頭在空氣中交纏,精液在兩張小嘴之間來回推送,發出黏膩的“嘖嘖嘖”聲。
蘇白看著這一幕,肉棒再次硬得發疼,青筋暴起。
這母女渡精的畫面,哪怕太監來了,怕都是要重新長出來。
太淫、太媚、太色、太刺激了!
母女倆是越吻越激烈,舌尖互相卷著精液,像兩條發情交配的小蛇。
做完這一切,母女才松開了對方的唇舌。
王語嫣舔了舔唇,媚眼如絲地望向蘇白:“主人……我們吃干淨了……一點都沒浪費哦……”
和女兒互吞精液,也把王語嫣的騷勁給激發了。
她只覺得自己渾身發燙,騷穴里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淫水更是止不住的流下。
“主人……賤母狗的騷屄癢死了……受不了了……要主人的大雞巴……現在就要……”
她就像條發情的母獸,一下就撲到了蘇白的身上,膝蓋分開,跨坐在那根依舊青筋暴起的紫紅肉棒上。
雪白肥美的臀肉重重壓下去,濕漉漉的肉屄直接貼上滾燙棒身,前後瘋狂摩擦起來。
淫水被擠得四處飛濺,屄縫把整根肉棒裹得嚴嚴實實,陰唇翻開,粉紅嫩肉死死貼著青筋來回滑動,龜頭每一次刮過肥厚陰蒂,王語嫣就尖叫著仰頭,爆乳抖出淫蕩的乳浪。
“啊……主人的雞巴好燙……好硬……賤屄要被燙化了……哈啊……要吃進去了……”
她抬高肥臀,一手抓住肉棒根部,手指都握不住那粗度,對准自己那張早已翕張到極限的騷屄口,猛地往下一坐!
噗滋!!
整根肉棒瞬間消失在熟透的肉穴里,龜頭狠狠撞開層層媚肉,直頂子宮口!
“啊啊啊啊!!!進來了!主人的大雞巴全進來了!”
王語嫣雙眼翻白,舌頭吐出,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她腰肢瘋狂扭動,肥臀像打樁機一樣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吞到底,再猛地拔起,只剩龜頭卡在屄口,又狠狠砸下去!
啪!啪!啪!啪!
撞擊聲響亮到整個廂房都在回蕩,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交合處飛濺得到處都是。
“操我……用力操賤母狗的騷屄……啊……子宮要被頂爛了……好爽……要死了……!”
她那對爆乳隨著動作瘋狂亂晃,乳浪翻滾,在空氣中劃出淫靡殘影。
王雪凝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人真的還是自己的媽媽嗎?
幾十年的認知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她這一刻才徹底相信,自己的母親不是被強迫,而是如蘇白所說,是她離不開他的肉棒。
王語嫣越騎越瘋,突然身體猛地一僵,子宮口死死咬住龜頭,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劇烈抽搐!
“要去了……主人……射進來!把賤母狗的子宮灌滿……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蘇白同時低吼一聲,精關大開,滾燙精液直衝子宮深處!
王語嫣尖叫著達到了高潮,騷屄瘋狂痙攣,一股股陰精噴出,澆在龜頭上,王語嫣的呻吟和肉體撞擊聲響成了一片。
她渾身一震,然後立即就癱軟在了蘇白的胸口上,但騷屄還死死夾著肉棒不放,不舍的再吸吮著龜頭。
王語嫣趴在蘇白胸膛上大口大口得喘息著,子宮里滾燙的精液還在一波波地衝擊著她的子宮內壁,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讓她渾身戰栗。
她眯著眼,滿足地舔舐著蘇白得耳垂,就在想如以往那般繼續用自己的身體服侍蘇白的時候,突然想起女兒還在一旁,她剛剛肏的興起,居然忘了今天是帶女兒過來的了。
她那雙被情欲熏紅的媚眼轉過去,看見王雪凝那張潮紅的小臉,眼神里滿是震驚、羞恥,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渴望。
“雪凝……過來……”
王語嫣聲音軟得像要滴出蜜來,她撐起身體,把騷屄里的肉棒吐了出來。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女兒的手腕,把人硬拉到蘇白身上。
“乖女兒……別怕……媽媽在這……今天就讓主人把你變成真正的女人……”
王雪凝被母親拉得一個踉蹌,膝蓋跪到蘇白腰側,渾身抖得像篩糠。
她那張清純小臉漲得通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雙手死死捂著自己胸口,聲音帶著哭腔:“。媽媽……我……我怕……真的好大……進不去的,會壞掉的……”
她是真的害怕,自己洗澡的時候也不是沒好奇過自己下面,也扒開看過。
那個小洞,放自己的手指都費勁,進去一點點就痛得不行。
現在要把這麼粗大一根巨物放進去,她能不害怕嘛。
但看著媽媽那麼痴迷,她也充滿了好奇,想要嘗試一下。
但是沒有那個勇氣。
這還是她第一天當性奴,很多都還無法接受,雖然蘇白可以對她進行調教,把她變成王語嫣那樣。
但他更想看王語嫣自己去教導她的女兒。
媽媽教女兒怎麼和男人做愛,這可一場不可多得的倫理大劇啊,他可要好好欣賞。
於是他並沒有干預王雪凝。
王語嫣似乎也猜到了蘇白的想法,不由得為自己女兒感到欣喜。
自己來,總好過讓蘇白出手。
一想起自己當初第一次被蘇白侵犯的場景,要是發生在女兒身上,她肯定會受傷。
王語嫣想到此處,也不在管女兒的掙扎,直接掰開她兩條雪白的大腿,讓她岔開腿蹲在蘇白胯上,正對著那根直挺挺沾滿她淫水的肉棒。
龜頭對著王雪凝那條緊閉的粉嫩肉縫,熱氣直往她敏感的陰蒂上撲。
“雪凝,看著主人……求主人開恩……求主人把你這處女小騷屄開苞……”
王語嫣貼在女兒耳後,聲音又媚又狠,一只手繞到前面,掰開女兒那兩片從來沒被男人碰過的嫩逼瓣,露出里面粉得滴水的小穴口,另一只手則握住蘇白那根滾燙的肉棒,對准女兒顫抖的穴口輕輕蹭。
王雪凝被母親逼得無路可退,眼淚嘩嘩往下掉,可身體卻誠實地往前湊,小屁股抖得厲害,她看向了蘇白,淚眼婆娑的懇求道:“主……主人……求您……求您憐惜雪凝……把雪凝……也變成主人的女人……嗚……”
蘇白只是點了點頭,並沒說話。
王語嫣立刻笑得像朵盛開的罌粟花,握著肉棒的手開始上下擼動,把龜頭在女兒那條細細的肉縫上來回摩擦,龜頭把那兩片嫩肉擠開又合攏,淫水被蹭得四處飛濺。
“乖……先別急著坐下去……先讓主人的大龜頭把你這小騷逼磨一磨……多出點水,這樣才不會痛……”
王雪凝被磨得渾身發軟,膝蓋一抖差點摔下去,哭著抓住母親的手:“媽……好熱……好麻……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媽媽幫你……”
王語嫣在後面抱住女兒的腰,托著她雪白的屁股,慢慢往下壓。
“放松……乖……媽媽在這……跟著媽媽的動作,慢慢來……”
王語嫣哄著,手上卻毫不留情,把龜頭對准那條細得幾乎看不見的處女縫,慢慢往下壓。
滋啦……
龜頭太大了,處女穴又太小,第一下只擠進去一個龜頭邊緣,王雪凝立刻像被刀捅了似的尖叫了起來,眼淚狂飆,雙手死死抓住母親的手臂,指甲都掐進了皮膚里。
“疼!!媽媽好疼!!真的進不去!!太大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小臉皺成一團,屁股拼命想往後縮,可王語嫣死死抱住她腰,不讓她逃。
“忍忍……就一下……破了就不疼了……”
王語嫣咬著女兒耳垂,聲音又心疼又興奮,她知道,這種事長痛不如短痛,比起一直這樣折磨……
她眼里閃過一抹決然和不忍,手上突然用力,猛地往下按!
噗嗤!!
伴隨著一聲清晰的膜裂聲,粗大的龜頭硬生生擠開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帶著鮮血和淫水,一下子捅進了三分之一。
王雪凝的尖叫瞬間高到破音,身體劇烈抽搐了起來,疼得眼前發白,渾身冷汗直冒。
“啊啊啊啊!!疼!!媽媽救我!!要裂開了!!”
鮮血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蘇白的肉棒染得一片鮮紅。
王雪凝疼得渾身發抖,處女穴被撐到極限,像要被撕成兩半,內壁死死絞著入侵的巨物,一抽一抽地痙攣。
她感到自己都快痛昏過去了,但那劇痛卻讓她無法昏過去。
王語嫣見此心疼得流下了眼淚,卻還是強忍著,親吻著女兒的後頸,一只手繞到前面揉她腫脹的陰蒂,另一只手托著她屁股,不讓她逃走。
“乖……不哭……不哭,已經進來了……再忍忍……媽媽幫你動……”
她開始帶著女兒的腰,小幅度地前後研磨。
龜頭在處女穴里淺淺地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鮮血和淫水,發出黏膩的抽插聲。
王雪凝疼得直抽氣,可被母親揉著陰蒂,又漸漸生出一絲異樣的酥麻。
她咬著唇,哭腔里開始夾雜細細的嗚咽,屁股慢慢跟著母親的節奏晃動。
王語嫣感受到女兒的陰道好像不在那麼難行了後,立刻一只手托著女兒的屁股,另一只手按著她小腹,帶著她慢慢加大幅度。
“對……就是這樣……先前後磨……讓主人的大肉棒把你這小騷逼磨開……等不疼了再上下動……”
她帶著女兒的腰,前後、左右、畫圈,肉棒在處女穴里慢慢深入,從三分之一到一半,再到三分之二,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王雪凝的抽泣和顫抖。
鮮血被淫水衝淡,變成粉紅色的泡沫,順著大腿往下流。
十分鍾後,王雪凝的哭聲終於小了,取而代之的是帶著哭腔的細細呻吟。
“媽……好像……沒那麼疼了……有點……熱熱的……麻麻的……”
王語嫣立刻吻住女兒的耳垂,聲音沙啞:“那就上下試試……媽媽帶著你……”
她雙手托住女兒的屁股,慢慢往上抬,又慢慢往下放。
此時肉棒才在處女穴里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抽插,從淺到深,從慢到快。
王雪凝起初還疼得皺眉,後來漸漸適應,屁股開始自己扭動,發出細細的哼哼。
“啊……嗯……主人……好粗……小穴……要被撐壞了……”
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快,處女穴終於完全吞下了那根肉棒,根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
啪!啪!啪!
清脆的撞擊聲響起,王雪凝那對隨著動作亂晃的巨乳一下一下拍打著,她哭著、叫著、浪叫著,徹底沉淪在了破處後的快感里。
王雪凝起初還哭得梨花帶雨,可隨著那根滾燙肉棒在她處女穴里來回碾磨,疼痛漸漸被一種陌生的、酸脹的快感取代。
她小手撐在蘇白胸膛上,細腰慢慢自己扭了起來,屁股一抬一落,動作從生澀到熟練,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狠。
啪!啪!啪!
清脆的撞擊聲在廂房里回蕩,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小腹發顫,淫水混著處女血被擠得四處飛濺。
她那張哭花的小臉慢慢染上情欲的潮紅,淚眼朦朧間帶著迷離,櫻唇微張,發出細碎又甜膩的浪叫:
“啊……主人……雪凝的小騷逼……被塞得好滿……好舒服……嗯哈……”
王語嫣見女兒終於自己動了起來,滿意地松開托著她屁股的手,退到一旁跪坐下來,雙手撐在膝蓋上。
她一眨不眨地盯著女兒在蘇白身上起伏的身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的小雪凝,也是長大了。
她心里涌起一股復雜又甜蜜的情緒。
回想起王嘯天為了家族利益把她們母女和王家所有女人全賣給了蘇白做性奴的那天,她曾恨得咬牙切齒,也為自己的命運感到悲哀。
不管自己爬到多高的位置,給家族帶來了多少貢獻。
但只要自己還是王家的女人,最後也是一個想送給誰就送給誰的肉畜性奴。
可如今,看著女兒在主人身上被操得浪叫連連,她竟生不出半點後悔,反而滿心感激。
若不是那個老東西貪生怕死,把她們獻給主人……他們母女哪能過上如今被主人肏得死去活來的快樂日子?
這個亂世,靈異橫行,家族爭斗殘酷,像她們這種身處家族的女人,根本沒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年輕的時候被迫嫁給了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如今人到中年又被賣給了主人當性奴。
但她又是幸運的,讓她遇到了主人。
只有主人這樣的男人,才能真正保護她們。
而她們要做的,不過是張開腿,獻出騷屄,含住肉棒,接納主人的一切欲望罷了。
在床上,王雪凝雪白的雙腿叉開,跪坐在蘇白精壯的腰上,飽滿的嫩穴正賣力地吞吐著他那根粗壯的肉棒。
她年輕的胴體隨著每一次上下擺動,都帶來一陣陣令人心顫的肉體撞擊聲,嬌嫩的蜜臀更是被撞擊得泛紅。
然而,少女畢竟體力有限,才沒多久,她的動作就開始變得遲緩,汗珠順著白皙的肌膚滑落,喘息聲也越發急促。
她咬著唇,美目中帶著一絲委屈和不甘,卻又實在使不上力氣。
就在她不知所措時,一具更加成熟豐腴的嬌軀從背後貼了上來。
溫熱的胸乳緊緊貼著王雪凝的背部,充滿彈性的大腿也順勢卡在女兒的腿間,將她完全納入自己的懷抱。
“媽……”王雪凝無力地喚了一聲,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來。
媽媽的懷抱總是能人感到安心。
“嗯,媽媽在,別擔心,媽媽來幫你。”
王語嫣的玉手滑到女兒的腰肢上,有力地掌控著王雪凝的蜜臀,帶著她重新找回了節奏,開始一下一下地,更加深入,更加有力地在蘇白粗大的肉棒上起伏。
噗嗤!噗嗤!
肉棒在嫩穴中抽插的聲響越發激烈,王雪凝被母親帶著,身體仿佛不再屬於自己,每次下沉,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被那根滾燙的肉棒狠狠頂弄。
“啊……嗯……媽……太深了……受不了……”
王雪凝的呻吟越來越破碎,身體被快感和羞恥感衝擊得不住顫抖。
王語嫣卻不管不顧,反而更加用力地引導著女兒的身體,甚至在蘇白一個猛烈的頂弄下,直接將肉棒送入了王雪凝的子宮深處。
少女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尖銳的嬌喘從喉間溢出,隨即全身癱軟,一股股熱流在她的子宮內炸開。
王雪凝渾身一顫,只覺得下體被滾燙的濁液填滿,酥麻的快感讓她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直接趴在了蘇白的胸膛上,嬌喘不止。
王語嫣看著女兒潮紅的臉頰和被內射得發軟的身體,眼中閃過一絲驕傲和滿意。
她輕撫著女兒汗濕的發絲,夸贊道:“乖女兒,你真棒,第一次服侍主人,就做得這麼好,媽媽為你感到驕傲。”
她輕輕推了推女兒,讓她從蘇白身上下來,然後拉著她跪趴在床邊,擺出最淫蕩的姿勢。
王語嫣自己則嬌媚地依偎在蘇白懷里,玉手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胸膛,吐氣如蘭地說道:“主人,您看,我的女兒多聽話,以後我們母女,都是您的專屬性奴了,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都會為您脫下衣服,張開雙腿,任您肏弄。”
她看向仍舊跪趴在地,嬌喘不止的王雪凝,命令道:“雪凝,向主人宣讀你的性奴誓約。”
王雪凝顫抖著,羞恥和快感交織,卻不敢違抗母親的命令。
她努力平復呼吸,用帶著哭腔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念出母親事先就讓她背好的誓詞:
“我,王雪凝,從今日起,自願成為主人蘇白的專屬母狗。我的身體,我的嫩穴,我的乳房,我的屁股,我的一切,都將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主人,我願成為主人最下賤的肉便器,隨時隨地供主人泄欲,主人的每一滴精液,都是我最高貴的恩賜,我將永遠聽從主人的命令,永遠不背叛,永遠不反抗,我就是主人的騷貨,主人的母狗,主人的奴隸,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
說完,她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卻還是強忍著羞恥,等待著蘇白的指示。
蘇白聽著母女二人的誓言和表白,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征服快感。
他摟緊了懷里的王語嫣,在她耳邊低語道:“很好,你們都很乖,從今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女人,我的專屬性奴,我會好好愛你們的,也會給你們想要的一切。”
說完說完便對著跪趴在地的王雪凝勾了勾手指,王雪凝會議,也爬上了床,和母親一左一右靠在了蘇白懷中。
蘇白將她們抱起,來到了那張已經不知道換過多少次的沙發前,將她們並排趴了上去。
兩人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四條大腿緊挨著,雪股一晃一晃得,等待著她們的主人光臨。
蘇白站在後面,肉棒紫紅發亮,龜頭腫大得像是顆大鴨蛋,表面沾滿之前射進去又被擠出來的精液。
他先抓住王雪凝的腰,往後一拽,龜頭“噗嗤”一聲整根捅進那已經被干得外翻的嫩穴,子宮口早被頂得松軟,龜頭直接擠進去半顆,撞得她小腹猛地鼓起。
“啊啊啊啊!!!”
王雪凝仰頭大叫一聲,嫩穴里的肉壁死死絞住肉棒,像要把那根東西吞進子宮最深處。
她腳趾蜷縮,屁股卻本能地往後頂,迎合著每一次撞擊。
蘇白只干了十幾下,就猛地拔出。
沒等那王語嫣反應過來,肉棒已經狠狠捅進她那松軟卻吸力驚人的熟屄,龜頭直接頂開子宮口,整根沒入,陰囊不斷地拍在她肥厚的陰唇上。
“哦哦哦……主人的大肉棒……騷屄要被干爛了……啊啊……在多用力肏母狗的騷屄……主人的肉棒……最喜歡了……啊!!!”
王語嫣浪叫著把臉埋進沙發,屁股卻瘋狂地往後扭,肥臀上的肉浪一層層翻滾,子宮像一張飢渴的小嘴,死死咬住龜頭不放。
蘇白就這樣,肉棒不斷地在母女兩人的騷屄里輪流肏干。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沒有盡頭的奸淫。
蘇白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肉棒在兩個騷屄之間瘋狂切換。
玄真觀內的所有地方,幾乎全都成了他們三人的戰場。
蘇白抱著她們換了一個又一個地方。
床單被精液浸透,院中的躺椅上全是干枯的水漬,就連道觀大門外的巷子,也都像是下了一場小雨一般,浸濕了大片地磚。
時間對於他們早就失去了意義。
王語嫣和王雪凝兩人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又被內射了多少次,她們現在到底在哪。
她們的大腦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當最後一次瘋狂的抽插結束,蘇白終於停下了仿佛永無止境的撻伐。
他將他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從王語嫣濕滑泥濘的騷屄里拔了出來。
一股濃稠的精液混合著穴水從那被肏得紅腫外翻的穴口流了出來,順著她肥美的大腿根緩緩滑落而下。
王語嫣和王雪凝母女二人,如同兩灘爛泥,渾身癱軟地趴在冰涼的青石地磚上。
她們的身體上遍布著青紫的掐痕和曖昧的紅印,每一寸肌膚都仿佛被主人的氣息徹底浸透。
王語嫣微微側過頭,看向趴在自己不遠處的女兒。
在她身側不遠處,王雪凝也如同她一般趴在地上,漂亮的臉蛋上還掛著淚痕,小嘴微張,留著口水,眼神迷離無神。
而她那年輕而富有彈性的嬌軀上,同樣烙印著主人瘋狂索取後的痕跡,尤其是那雙雪白渾圓的屁股上,幾個清晰的巴掌印紅得刺眼。
看著自己親生女兒這般玷汙的模樣。
王語嫣的心中涌起一股復雜難言的情緒。
她們母女二人,共侍一主,共享一根肉棒,被同一個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肏干、內射。
這種禁忌的關系,讓她們之間的聯系變得前所未有的緊密。
她慢慢爬向女兒,每動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就酸痛得打顫,穴心深處更是傳來一陣陣被巨物撐開後的空虛與酥癢。
終於,她爬到了女兒的身邊,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發。
“雪凝……”
她輕喚一聲。
聽到媽媽的聲音,王雪凝那渙散的眼神終於聚焦了一點。
她蠕動了一下嘴唇,也想爬向母親,卻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
“媽……”
王語嫣見狀,更是心疼,她將女兒的頭攬進自己懷里,讓她枕在自己豐滿柔軟的乳房上。
她能感覺到,女兒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的身體因為過度的高潮已經達到極限了。
“沒事了……我的好女兒……你做的很好……主人他很喜歡你……”王語嫣用臉頰蹭著女兒的額頭,用這種方式安慰著她。
王雪凝把臉埋在母親的胸前,心中最後的一絲防线徹底崩塌。
她知道,他現在不再是王家的千金,也不是什麼受人追捧的校花,她和她的母親一樣,只是主人胯下的一條騷母狗。
這種身份的轉變,讓她即難受又迷茫。
“媽……我的子宮……好漲……里面全是主人的東西……”王雪凝帶著哭腔,小聲向媽媽訴苦著。
“媽媽的騷穴里……也一樣……”王語嫣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溫柔的道:“我們都是主人的……以後……我們一起伺候主人……”
蘇白就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相擁在一起的母女。
看著這對母女在他面前展現出的溫情與臣服,一種征服者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他還挺喜歡看著她們在自己的調教下,從抗拒到沉淪,最終徹底雌伏的過程的。
“休息夠了麼?我的兩條小母狗。”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語嫣和王雪凝同時渾身一顫,眼神里瞬間充滿了敬畏與渴望。
她們看著主人胯下那根依舊猙獰的肉棒,剛剛被操得幾乎昏厥的騷屄,竟然不爭氣地又開始流出了淫水。
“夠了……請主人……再肏我們……”王語嫣率先開口,她的聲音里充滿了諂媚與渴求,她主動扭動著屁股,將自己那被操得泥濘不堪的熟屄對准了蘇白。
王雪凝雖然沒說話,但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和那不自覺向後挺起的屁股,已經說明了一切。
蘇白看著地上那對眼神里燃燒著淫欲火焰的巨乳母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並沒有理會王語嫣那主動獻媚的騷屄,而是將視线落在了她那對因趴伏姿勢而被擠壓得變形、幾乎要鋪在地上的豪乳上。
那尺寸,比她女兒王雪凝的要大上一圈,像是大西瓜一般。
但王雪凝也不差,在同齡人之中已經是數值怪了。
說起這個,蘇白想起在今天白天遇到的林妙妙。
那也是大到夸張,現在回想起來,好像比王雪凝都要大些。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吃得好,發育的也好。
他一把抓住王語嫣的胳膊,稍一用力,便將她那癱軟如泥的豐腴肉體從地上提了起來。
“啊……”王語嫣驚呼一聲,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只能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靠在蘇白身上。
蘇白把她抱進屋里,來到了沙發,自己先躺了上去,雙腿大張,那根依舊硬邦邦的肉棒便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對王語嫣命令道:“坐上來,自己動。”
他最喜歡的姿勢還是觀音坐連,不但舒服,視野好,而且還不累。
然後,他瞥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的王雪凝。
“你別光看著了,到旁邊來,好好看,好好學,著你媽是怎麼伺候男人的,作為一條合格的母狗,你還有很多東西要學。”
王雪凝雖然人美身材好,穴緊奶大屁股翹。
但技術也是真的差,有時候連扭腰都不會,更別說蠕動陰道這種事了。
王雪凝聽到主人的命令,不敢有絲毫怠慢。
她強撐著酸痛的身體,手腳並用地爬到旁邊,然後乖巧地跪好,抬起臉看著兩人。
王語嫣聽著主人要她教導女兒,心中非但沒有羞恥,反而涌起一股奇異的自豪感。
這是主人對她能力的認可。
她也是從什麼都不懂,在蘇白的調教下才變成如今這般熟練的。
她風情萬種地衝蘇白一笑,然後扶著他的肩膀,分開自己那雙被操得都合不攏的肥美大腿,顫巍巍地跨坐在蘇白的身上。
她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用自己那片泥濘濕滑的肥嫩穴口,對准那碩大的龜頭,輕輕地研磨起來。
“雪凝,看好了,”王語嫣一邊磨,一邊喘著氣對女兒進行現場教學,“主人的肉棒又粗又大,直接坐下去,我們自己的騷屄會受不了的,在插入前要先像這樣,用我們騷屄里的水把它喂飽、喂滑了,讓它能舒舒服服地進來。”
她一邊說,一邊扭動著豐腴的腰肢,用兩片肥厚的陰唇包裹住龜頭,上下左右地畫著圈。
那熟練的技巧,看得一旁的王雪凝目瞪口呆。
王語嫣感受到龜頭在自己的穴口被淫水浸潤得更加光滑亮澤,這才對准了穴口,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聲沉悶的入肉聲,那根肉棒沒有絲毫阻礙地整根沒入,碩大的龜頭再次狠狠地頂在了她那被操得松軟無比的子宮口上。
“啊哈……好爽……又進來了……”王語嫣舒服得仰起頭,一對雪白的大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乳波蕩漾,上面的紅印更加明顯了。
她雙手撐在蘇白的肩膀上,開始以一種緩慢而極具韻律感的節奏,上下起伏。
“雪凝,你看,這叫觀音坐蓮,這個姿勢的好處是,我們可以自己控制深淺和速度,找到自己最舒服的點……你看,像這樣,屁股畫著圈往下坐,能讓主人的龜頭把我們子宮里的每一寸軟肉都磨到……”
她一邊講解,一邊示范,用肥碩的屁股在蘇白的大腿上畫著淫蕩的圓圈,每一次坐下,都將整根肉棒吞入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又戀戀不舍地只吐出半截。
“而且……哦……啊……而且這個姿勢,能讓我們的奶子……在主人面前晃……讓主人看得更清楚……讓他更興奮……啊……你看,主人的手……就摸上來了……”
話音未落,蘇白的大手已經覆蓋上她那對碩大無比的豪乳,肆意地揉捏起來。
那驚人的尺寸和柔軟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
“哦哦哦……主人……用力……用力捏我的大騷奶……啊……雪凝你看……我們母狗的奶子,就是給主人這樣玩的……越用力……騷屄里就越爽……水就越多……啊啊啊……”
王語嫣浪叫著,屁股抬落得更快了,每一次坐下都勢大力沉。
她此刻化身為一個性愛導師,用自己的身體,向女兒展示著如何成為一條合格的母狗。
王語嫣的觀音坐蓮演示結束後,她並沒有急著從蘇白身上下來,而是扭動著豐滿的腰肢,讓碩大的肉棒在自己的騷穴里攪動,轉了一個身。
她用手撫摸著蘇白的大腿,嬌喘著說道:“雪凝,觀音坐蓮雖然舒服,但我們伺候主人,不能只圖自己爽,還要讓主人也覺得爽,所以,我們要學會更多姿勢,把我們這副身子,變成取悅主人的工具。”
她說著,便從蘇白身上緩緩起身,卻不讓肉棒完全脫離。
她跪坐在蘇白雙腿之間,將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一對碩大的奶子因為前傾的姿勢,幾乎要垂到蘇白的膝蓋上。
她將自己那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嫩穴,以最完美的角度對准了蘇白那根依舊精神抖擻的肉棒。
“你看,雪凝,這個姿勢叫老漢推車或者說母狗撅臀,這樣可以把我們的騷穴完全暴露給主人,屁股撅得越高,主人就肏得越深,越用力。”
王語嫣一邊講解,一邊用手掰開自己泥濘的臀瓣,將那片淫水淋漓的穴口完全展示給跪在一旁的女兒。
王雪凝看著母親那被操得粉紅糜爛的穴口,以及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在其中若隱若現,小臉漲得通紅,濕潤的嫩穴里也止不住地流出更多的淫水。
她認真得記著母親的一言一行,她上學都沒這麼認真過。
王雪凝現在覺得媽媽這個模樣好美,她內心十分的憧憬,想要變成跟媽媽一樣厲害的女人。
所以她要更加努力的學習。
盡早成為一只可以獨當一面的母狗,能讓主人舒服,讓媽媽驕傲的母狗。
“哦……嗯……雪凝,還有這個……”王語嫣突然將身體再次一轉,雙腿纏上蘇白的腰,整個人像藤蔓一樣攀附在蘇白身上,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肢,將肉棒完全吞入腹中。
她將頭埋在蘇白肩窩,嬌喘著說:“這個姿勢叫樹袋熊抱,這樣我們可以用腿夾緊主人的腰,用我們全身的力氣去夾緊主人的肉棒,讓他感受到我們對他的依戀……啊……”
她說著,便開始自己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那對巨乳都劇烈晃動,發出“啪啪”的聲響。
王語嫣就這樣,在蘇白的身上,用各種姿勢向女兒展示著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性奴。
從側臥的觀音臥蓮,再到站立的倒掛金鈎,她把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度,都調整到最能取悅蘇白深入的程度。
每一個姿勢,她都詳細地講解其優點和技巧,讓王雪凝看得目不暇接,眼里全是對智識得渴望。
在一番激烈的操干和教學之後,王語嫣的身體終於達到了極限。
伴隨著她一陣陣高亢的浪叫,將滾燙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濃稠的精液瞬間就灌滿了她的子宮,而王語嫣也是渾身癱軟地趴在了蘇白懷里。
“呼……呼……主人……主人好厲害……”她氣喘吁吁地呢喃著。
王語嫣現在很累,但她並沒有就這樣貪戀事後的平靜,而是從蘇白的身上翻下。
她掙扎著,用手撐地,緩緩地跪坐起來,然後像一條最忠誠的母狗,爬到蘇白的胯下。
她仰頭看著肉棒,眼里滿是虔誠。
“雪凝,看好了,接下來是口交。”王語嫣對著女兒說道。
接著她就伸出舌頭,先輕輕地舔舐了一下蘇白那根肉棒的根部,然後一路向上,將肉棒上掛著的精液和淫水,一點點地卷入口中。
“口交,最重要的是要溫柔,但又要大膽。”
王語嫣一邊用嘴含弄著肉棒,一邊含糊不清地對王雪凝說,“要用舌頭去舔舐主人的龜頭,那里最敏感……也要用喉嚨去吞吐容納主人的肉棒,讓他感覺自己被整個人都被吞噬……啊……就像這樣……”
她說著,便張大嘴巴,將那根粗壯的肉棒一點點地含入口中,直到喉嚨深處。
她的臉頰因為肉棒的粗大而微微鼓起,眼角也溢出了淚水。
“雪凝,你之前給主人舔的時候,雖然也很努力,但是還不夠放得開。”王語嫣好不容易將肉棒從喉嚨里吐出一點,喘息著評價道,“你的舌頭還不夠靈活,沒有把主人的龜頭舔干淨,而且,你太害怕了,不敢把主人的肉棒完全吞下去,要知道,主人的肉棒,是天底下最好的東西,我們應該用最虔誠的心去侍奉它,用最淫蕩的嘴去吸吮它!”
她說著,又再次將肉棒含入口中,用舌尖去挑逗著龜頭上的馬眼,然後用力地吸吮起來。
她的眼神,充滿了作為一個淫蕩性奴的驕傲和滿足。
王雪凝跪在一旁,將母親教導的一切都認真地記在心里,同時也有些躍躍欲試,把理論轉化成實踐。
知女莫若母,王語嫣也看出了女兒的小心思。
於是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王語嫣不僅口頭傳授,更帶著王雪凝,將各種取悅蘇白的姿勢和技巧,在蘇白的身上全都實踐了一遍。
母女二人輪番上陣,在蘇白身下盡情地搖擺、扭動、呻吟。
王雪凝雖然一開始有些生澀,但在王語嫣的悉心指導下,很快便放開了手腳,將自己那具鮮嫩的肉體,也完全奉獻給了蘇白。
直到夜色深沉,月上中天,三人精疲力盡才休戰。
而在室內那充滿故事的大沙發上。
王語嫣整具豐腴的肉體都壓在了蘇白的身上,柔軟的淫肉幾乎要把他給吞沒。
她趴在蘇白寬厚的胸膛上,那根粗大的肉棒還深深地插在她的騷屄里,感受著她穴肉的溫軟和吸吮。
她半眯著眼,從一旁的茶幾上摸過自己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著
蘇白睜開眼,隨口問道:“在干什麼?”
王語嫣將手機舉到蘇白眼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郵件和消息提醒。
“被主人賞賜了一天,好多工作上的事都沒處理,趁著您休息,我趕緊處理一下。”
蘇白對這些沒什麼興趣,只是嗯了一聲,就抱著身上的王語嫣,眯眼休息。
做了一天,他也有點累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蘇白已經緩緩地睡著了,這時,躺在一旁軟榻上的王雪凝醒了過來。
她感到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她皺了皺眉,她還是很愛干淨的,在做愛的時候沒感覺,現在一停下來,就感覺渾身都非常的難受,於是她走下床,一瘸一拐地想要去浴室洗澡。
在路過沙發時,她看到母親正趴在主人身上,手里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她停下腳步,問道:“媽,要不要一起去洗?”
王語嫣頭也不抬,繼續盯著手機屏幕,“不用了,你先去洗吧,我等主人醒了,和主人一起洗。”
王雪凝點了點頭,她真忍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汙穢了,尤其是干了後,那股惡心的粘連感,就自己去洗了。
等王雪凝洗完,王語嫣完成積累的工作後,她才看向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蘇白。
她看著蘇白的睡顏,心頭涌起一絲母性的溫柔。
蘇白雖然是她的主人,但也只是一個剛成年的孩子,甚至比王雪凝都要小二歲,心中不由得泛起了母愛。
她不想讓蘇白就這樣在沙發上睡覺,而且兩人身上也是又髒又粘,這樣睡覺容易感冒的。
於是,她那熟透的嫩穴開始主動地收縮、蠕動起來,緊緊地包裹住肉棒。
穴肉貪婪地吮吸著,像一只飢渴的騷嘴,一下下地摩擦著那根粗壯的柱體,試圖用這種溫柔的方式,將蘇白喚醒。
蘇白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有些癢,他微微皺眉,睜開了眼睛。
“主人,您醒了?”王語嫣見蘇白醒來,立刻停止了穴內的動作,聲音嬌媚入骨,帶著一絲關切,“主人不要在這里睡,會感冒的,讓語嫣服侍您去洗個熱水澡,然後到床上去好好休息吧,雪凝已經睡下了。”
蘇白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應道:“嗯……可以。”
王語嫣得到主人的許可,立刻撐起身體,將那具豐腴的肉體緩緩抬起。
她那被肏開的嫩穴,在離開蘇白肉棒的瞬間,發出了“啵”的一聲,仿佛拔蘿卜一般。
只見那根紫紅腫脹的肉棒,帶著一道晶瑩的淫絲,從她那泥濘的穴口中緩緩抽出。
穴肉戀戀不舍地緊緊吸附著,直到最後一絲皮膚分離,才不甘心地合攏。
王語嫣小心翼翼地拉起蘇白,兩人相擁著來到浴室。
浴室里,王語嫣打開花灑,將水溫調至適中。
就她用那對飽滿碩大的巨乳當做毛巾,溫柔地摩擦著蘇白的身體,從肩頭,到胸口,再到腹部,她都細致地搓洗著。
乳肉的每一次摩擦,都帶著她特有的體香和淫靡的氣息,讓蘇白感到無比的放松。
等蘇白和王語嫣出來,發現王雪凝竟然沒睡著,而是赤裸著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媽媽和主人從浴室里出來。
“雪凝,怎麼不睡?”
王語嫣好奇得問道。
王雪凝先是看了蘇白一眼,然後低下頭,有些羞意得道:“感覺下面空空的,睡不著。”
“呵呵,看來是我們雪凝被肏了一天,小穴已經習慣肉棒的存在了,沒主人肉棒插著,睡不著了。”王語嫣嬌笑道。
“媽……”少女嬌憨一聲,似在責怪母親說出了她的心思。
蘇白笑了笑,一把抱起了王語嫣,一把將她就在了女兒身邊。
“既然這樣,那你們的休假結束了,今晚給我加班!”
從這一刻開始,時間就在無休止的淫亂中失去了意義。
廂房里,只剩下肉體碰撞的黏膩水聲和母女二人壓抑又滿足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闖進了三人的淫靡世界之中。
王語嫣正慵懶地趴在床邊,撐起酸軟的身體,有些吃力地爬過去,拿起了手機。
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讓她心頭一凜。
她轉過頭,看向正騎在蘇白身上,熟練地扭動著纖腰,用自己那被徹底開發過的騷逼取悅著主人的女兒,輕聲報告道:“主人,是我丈夫來電話了。”
“是爸爸?”
王雪凝聽到這個稱呼,身體本能地一僵,腰肢的擺動也停了下來。
蘇白正享受著她小穴的緊致包裹,對她的停頓很是不滿。
他大手一攬,緊緊扣住王雪凝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強行帶動著她,重新在自己的巨屌上起伏。
“誰允許你停下的?”
王雪凝現在早已不是那個會驚慌失措的女孩了。
她立刻反應過來,非但沒有懼怕,反而俯下身,在那張英俊的臉上主動親了一口,吐氣如蘭,媚眼如絲地笑道:“主人,小母狗知錯了,現在就繼續伺候您。”
說著,她不再需要蘇白帶動,自己便更加賣力地擺動起來,用穴里的嫩肉極盡所能地去討好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肉棒。
蘇白滿意地哼了一聲,這才將目光轉向一旁跪坐著的王語嫣,漫不經心地說:“接唄,萬一有事呢?”
“是,主人。”
王語嫣點了點頭,坐在床邊,劃開了接聽鍵。
就在電話接通的瞬間,她整個人的氣場陡然一變。
盡管她此刻渾身赤裸,皮膚上還殘留著干涸的精斑和曖昧的紅痕,雙腿間那被操干了一整天的騷逼又紅又腫,還在微微翕動著向外淌水,但她的聲音,卻在一瞬間變得冰冷而威嚴,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仿佛又變回了那個執掌王家的女王。
“喂?什麼事,長話短說,我正在忙重要的事情。”
她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
“老婆,這麼晚了,你還沒休息啊。”
“你也知道這麼晚了,你還給我打電話?”
“我這不是看你沒回來,就來打電話問一下嘛。”
“哼,我們又不住在一起,你怎麼知道我有沒有在家?你找人跟蹤我!”
王語嫣的聲音驟時就冷了幾度。
“沒有,沒有,我在你樓下等了十幾個小時,見你都沒回來,所以才打電話的。”
電話那頭的男人立即就著急得解釋起來。
“我去了哪里,是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了?”而王語嫣的聲音依舊冰冷得像一塊萬年玄冰,與室內淫靡的溫度形成了截然的對比。
電話那頭的男人立刻噤聲,隨即用更加謙卑的語氣說起了公事:“語嫣,是我多嘴了,但我這邊接到了一個很緊急項目,我怕有些紕漏,想讓你給我拿拿主意。”
他作為贅婿身份本來就低,這次好不容易在公司爭取到了一個職位,他急需表現自己,改管自己在王家,在王語嫣眼中的形象。
所以哪怕他知道王語嫣看不上他,還是卑微的來討教。
王語嫣看不上他,但她對公司的業務還是很上心的,到不怕被拒絕。
一聽到公司和項目,王語嫣心中的輕蔑減輕了幾分,她的氣場再次攀升。
那是一種深植於骨髓,屬於商業女王的絕對自信與掌控力。
她甚至下意識地將一雙赤裸的玉腿交疊起來,這個習慣性的動作讓她瞬間進入了工作狀態。
“說,哪個項目,把核心數據和分歧點講清楚。”
就在她全神貫注,准備聽丈夫匯報的時候……
“啊!!”
一聲遏制不住的尖叫,從她身後傳了出來。
王語嫣秀眉微蹙,側過漂亮的臉蛋向後看去。
只見女兒王雪凝正仰著頭,雙眼向上翻白,嬌小的身體在蘇白身上劇烈地顫栗。
那根碩大的肉屌依舊整根深埋在女兒的體內,隨著女兒高潮的余韻,還在微微跳動。
這聲尖叫是如此清晰響亮,連電話里頭也聽到了。
“是雪凝嗎……她在你身邊?這孩子怎麼了?”丈夫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困惑和擔憂。
王語嫣收回目光,眼神已經恢復了古井無波的平靜,仿佛剛才看到的只是尋常風景。
她淡淡地對著話筒說:“是她,這小妮子在我旁邊胡鬧呢,別管她,你繼續說你的項目。”
話音剛落,蘇白已經心滿意足地將高潮後癱軟如泥的王雪凝從自己身上翻了下去,隨手扔在床的另一側。
他起身來到王語嫣身邊,與她並肩坐在床沿,然後一把將她那具成熟火熱的裸體攬入懷中。
王語嫣沒有絲毫驚慌,反而抬起媚眼,風情萬種地看了他一眼。
隨即,她主動將自己的紅唇湊了上去,與蘇白的嘴唇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電話里,她的丈夫正在小心翼翼地匯報著項目的風險評估和預期收益。
而電話外,王語嫣一邊發出“嗯”、“繼續說”、“這個數據不對”這樣簡短而專業的指令,一邊和蘇白進行著一場無聲的交鋒。
她的舌頭在他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一只小手也熟練地滑了下去,握住了那根剛剛讓女兒高潮的肉屌,不輕不重地開始擼動。
蘇白的手也沒閒著,他直接攀上了她那對傲人的碩乳,肆意地把玩起來,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軟。
於是,現場形成了一幅荒誕至極的畫面。
王氏集團的女王,正一邊用電話處理著業務,聲音冷靜而威嚴;一邊卻被她的主人擁在懷里,嘴唇相接,玉手擼屌,美乳被玩弄。
這一幕極具反差感。
王雪凝這時才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她睜開迷離的雙眼,看到的便是母親與主人緊緊相擁,唇舌交纏的畫面。
她想起母親的教導,心中有了一股作為合格母狗的自覺。
她主動地爬了過去,像一只溫順的小貓,匍匐在蘇白的胯下。
她看著那根剛剛還在自己體內肆虐,此刻又被母親的玉手撫慰得精神抖擻的肉棒,毫不猶豫地張開了自己的小嘴。
她回想起媽媽教給她的那些技巧。
她伸出靈巧的香舌,先是仔細地舔舐著頂端的馬眼,然後將整根肉棒深深地吞了進去。
她用臉頰的肌肉和舌頭,模仿著騷穴的吮吸,熟練的吸吮起來。
僅僅一天的時候,王雪凝就已經脫胎換骨,對如何服侍男人變的得心應手。
而在電話里的男人,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就在他給妻子打電話的時候,他的妻子正和別的男人激烈舌吻,而他的女兒,則用他妻子教的技巧,為這個男人提供著無微不至的口交服務。
母女二人,用這種方式,合作無間地伺候著同一個男人。
女兒的加入,把王語嫣的情欲徹底勾了起來。
她再也無法維持冷靜從容,腦子里只剩下被操干的念頭。
她不再回應丈夫的任何問題,只是發出含糊的鼻音,全身心地投入到與蘇白的擁吻之中。
王雪凝見狀,立刻心領神會。
她機靈地吐出了嘴里的肉棒,然後起身,從已經意亂情迷的母親手中接過了那個依舊在通話中的手機。
“喂?爸爸?”
王語嫣得到了解放,再也按捺不住。
她媚主動分開雙腿,跨坐在了蘇白的腰上,熟練地扶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對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屁股猛地一沉!
“啊嗯……”
一聲滿足的呻吟,肉棒被溫熱緊致的蜜穴完全吞沒。
她立刻就開始擺動起腰肢,主動迎合起來。
而另一邊,王雪凝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媽媽光著身子在主人身上上下起伏,聽著那淫蕩入骨的水聲和撞擊聲,一邊用最天真無邪的語氣和電話里的父親聊天。
“爸,是我呀!嗯嗯,我跟媽媽在一起呢。”
“我過得很好呀!媽媽帶我見了很多世面,學到了好多以前不知道的東西呢!”
“學習?學習也很好,就是感覺……嗯,最近的實踐課比較多,有點累呢。”
“什麼時候回去啊?快啦快啦,等媽媽這邊……重要的事情忙完了,我們就回去。”
她巧笑嫣然,對答如流,仿佛真的是一個在和父親撒嬌的乖女兒,而她眼前的景象,卻是自己的母親,正作為一個淫蕩的騷婦,被另一個男人操得浪叫連連。
王雪凝正用她最甜美的聲音和電話那頭的父親周旋,眼睛卻一眨不眨地欣賞著眼前活色生香的春宮戲。
這些可都是寶貴的經驗啊。
眼看著王語嫣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的擺動也愈發激烈,顯然是即將攀上高潮的頂峰。
就在這時,蘇白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壞笑。
就在王語嫣渾身繃緊,即將釋放的那一刹那,蘇白的手指突然像鐵鉗一樣,在她腰間最敏感的軟肉上狠狠一掐!
“呀啊!”
一股混雜著痛楚與快感的電流瞬間貫穿了王語嫣的全身,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這聲尖叫穿透力極強。
電話那頭,王語嫣丈夫的聲音立刻就充滿了警惕和擔憂,“這是你媽的聲音?你媽媽怎麼了?雪凝?!”
面對這突發狀況,王雪凝連眼睛都沒眨一下,臉上天真無邪的笑容沒有絲毫改變。
她立刻對著話筒,用一種帶著撒嬌和抱怨的語氣大聲說道:
“哎呀……爸爸,我剛剛撓了一下媽媽的腰!您又不是不知道,她最怕癢了,哈哈哈,看她嚇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甚至還配合著發出了幾聲銀鈴般的笑聲,仿佛這真的只是母女間一場無傷大雅的玩笑。
對於自己這個從小就乖巧懂事的女兒,男人還是很信任的。
在那個王家,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妻子都看不起他,但女兒並沒有,會像正常父女那般跟他相處。
可以說,王雪凝就是他再王家的盼頭和希望。
電話那頭的男人顯然是松了一口氣,語氣也變得無奈而寵溺:“你這孩子……都多大了還這麼淘氣,別把你媽鬧得太狠了。”
“知道啦!”王雪凝拖長了語調,俏皮地回應著。
與此同時,王語嫣已經從劇烈的高潮中癱軟下來,整個人趴在蘇白身上,渾身香汗淋漓,不住地抽搐。
她看向自己女兒的眼神里,充滿了欣慰與贊許。
她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在這種情況下,竟然能如此冷靜,甚至能想出這般絕妙的謊言來圓場。
蘇白也饒有興致地看著王雪凝,這只小母狗,不僅騷,而且聰明,實在是越來越合他的心意了。
王雪凝感受到了主人的目光,知道該自己上了。
於是乎就草草地和父親又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將手機隨手一扔,然後迫不及待地加入到新一輪的狂歡之中。
與此同時,在電話那頭的男人掛斷了電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疲憊地靠在車座上,點燃了一根煙。
女兒那一聲甜美的爸爸仿佛還回蕩在耳邊,讓他緊繃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些,雖然不知道王語嫣這麼晚帶著女兒跑哪去了,但有女兒在身邊,他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王雪凝可是人們口中那種別人家的孩子,德智體美勞,樣樣都做的很好。
學習成績也好,人也漂亮。
最重要的是她並沒有看不起自己這個入贅的爸爸,和自己也親,經常還會在王語嫣面前維護自己。
他最慶幸的就是生了王雪凝這個女兒。
他心里想著,看了看身旁堆積如山的資料,眼里閃過強烈的斗志,這個項目,他必須拿下,為了雪凝,也為了能讓王語嫣對自己多看一眼。
他掐滅了煙頭,最後看了一眼妻子家那扇緊閉的窗戶,然後不在逗留,開車離開。
然而,他並不知道的是,他所珍視的盼頭和希望,此刻正與他的妻子一同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發出淫蕩的呻吟。
玄真觀。
時間,在無盡的肉體交纏和欲望釋放中悄悄流逝。
直到第二天上午。
王語嫣和王雪凝母女二人,依舊赤裸著身體,與蘇白緊密地糾纏在一起。
王語嫣的蜜穴經過一整夜的操弄,早已紅腫不堪,里面的嫩肉被肉棒撐得外翻。
她雙眼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哪怕沒有在被肏干,喉嚨里還在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肉棒已經抽出體內,但那股快感卻久久不曾散去。
王雪凝則乖巧地跪坐在床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小嘴正賣力地含吮著蘇白那根被操了一夜卻依舊堅挺的肉棒。
她的小臉因為長時間的口交而泛著潮紅,時不時地用舌尖挑逗著馬眼,然後將整根肉屌深入喉嚨,如今的她已經能輕松做到深喉了。
蘇白看著身下這對風情各異的母女,一個嬌媚入骨,一個青澀誘人,他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他大手一攬,將王語嫣的頭也按向自己的下身,同時,王雪凝也自覺地抬起頭,將那根被她含吮得濕漉漉的肉棒讓了出來。
王語嫣神會。
俯下身,紅唇微張,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含了入口中。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著圈,經驗老到地吞吐著。
王雪凝則緊挨著母親,也張開小嘴,將肉棒的根部含住,用自己的香舌舔舐著母親的舌頭,兩人的媚眼不時地交織在一起,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競賽,看誰能更好地取悅這個男人。
蘇白被這雙重口交侍奉得舒服至極,他悶哼一聲。
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精液噴射而出,盡數射在了母女二人那嬌艷欲滴的臉上。
母女二人被精液糊了一臉,卻不敢有絲毫抱怨。
她們乖順地咽下殘留在嘴里的精液,然後用舌頭舔舐著臉上的液體,將它們一點點地吞入口中,仿佛那是無上的甘露。
蘇白看了看時間,就對二人說道:“行了,你們洗洗就回去吧,在做下去,我都要被你們母女榨干了。”
王語嫣母女兩人對視一笑,她們也不知道為什麼。
起初,她們還會被蘇白肏得要死要活,但隨著內射的次數多了,她們反而越肏越有勁,越肏越上癮。
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不眠不休的掛在肉棒上面。
蘇白自然知道是為什麼,哪怕鬼陽體成年得到了控制,哪怕對人類沒有那種霸道的效果。
但量上去了,還是會有些效果的。
在蘇白的再次命令下,母女二人起身,前往了浴室清洗身體。
溫熱的水流衝能刷走她們身上的痕跡,卻無論如何都衝不走她們骨子里那被徹底喚醒的淫蕩本性。
洗漱完畢,她們也都穿上了備用衣服。
王語嫣的動作十分的優雅,那件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重新包裹住她成熟豐腴的身體,遮住了那些曖昧的痕跡。
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散亂的秀發,這時候的她又恢復了那副雷厲風行的商業女王姿態。
而王雪凝則是套上校服。
她的小臉依舊帶著潮紅,眼底殘留著一絲未散的春意,像一朵剛剛被雨水滋潤過的嬌花,嬌艷欲滴,美艷不可方物。
“主人,我們走了。”王語嫣走到蘇白身邊,語氣恭敬而又帶著一絲依戀。
蘇白懶洋洋地靠在床頭,看著這對煥然一新的母女。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王語嫣的屁股,感受到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嗯,去吧。”
王語嫣臉頰泛起一絲紅暈,卻又迅速恢復正常。
她輕輕俯下身,在蘇白的面頰上印下一個吻,然後直起身,眼中帶著一絲成熟女人的風情和對蘇白深深的臣服。
王雪凝也走了過來,她仰著小臉,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
蘇白笑著,同樣滑到她的臀部,輕輕捏了一下。
“謝謝主人昨晚的教導,雪凝受益匪淺。”她甜甜地說道,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卻又透露出一種經過開發後的媚態。
蘇白起身將母女兩人送出了道觀。
她們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是如此的正常,仿佛昨天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荒誕而又真實的夢罷了。
P.S.
大家好,這里是樂福不受。
好久沒跟大家說話了,這次就即興說點吧。
這次出現了二個配角,一個是殷金,一個是張正道。
他們後面可能會有一部分戲份,常駐角色,也算是那些團隊副本的隊友吧,後面還有二人。
大家放心,配角在我這里是不會出現那些綠情節的,只為劇情推動。
屍仙堂不是忘記了,而是她們有大謀劃,後面會揭曉。
然後前面的一些伏筆和线索不是不寫,而是等主角等級上去了,才回去,那些人才會出來。
比如王寡婦和那個在主角年幼時盜走他元陽的狐妖,這些角色現在出來一點用處都沒有,會浪費掉她們身上的伏筆,所以會在主角升級後再出現。
王寡婦我是有劇情,但沒出場計劃。
不過狐妖我已經有出場計劃了,透露已一下就是在墜龍谷。
那就說這麼多,這次也是出現了二個配角,就跟大家解釋一下。
謝謝大家的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