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24

第二十一章 粗心的丈夫

  凌嵐走後。

   蘇白還在猶豫是先去麗華酒店看看還是從李明言身上找线索的時候。

   卻收到了李明昊要來拜訪的消息。

   李明昊是李明言的哥哥,說不定能從他身上得到一些线索。

   而且他老婆也不錯。

   這時候就有人問了,蘇白你這畜生,怎麼老惦記著別人的老婆?

   俗話說的好。

   進人院子摘人瓜,逗人孩子想人媽。

   他就這點愛好。

   再說,要不是騷貨,他也不會動手。

   H市的李家雖然是分家,但也是一股不容小視的勢力,這種勢力的家主,他們的手上不會太干淨的。

   李明昊這人雖然怕死,但他也夠狠。

   只是現在年紀大了,收斂了很多。

   不過這些都跟蘇白沒關系,只要李明昊不牽扯到玄門,利用各種術法害人的話,他是無權過問的。

   懲戒壞人那是警察的事。

   他們只負責靈異和玄門的事。

   在約好明天早上見過,蘇白也就平平常常的過完這一天。

   白天幫助街坊看看古董,晚上和貞子雙排。

   閒暇還會和柳焉、王語嫣母女、洛凝仙聊聊天。

   至於大師姐蘇雲袖,他依舊沒辦法聯系上她。

   但有時也會給大師姐飛鴿傳書,匯報一下自己近來的遭遇。

   時間一晃而過。

   第二天早晨。

   蘇白身著一襲簡單的青色道袍,靜立於玄真觀外的台階上,如同一尊與世無爭的玉像。

   在客人面前,他還是需要裝一下的。

   這樣能顯得自己逼格高些,畢竟這樣才能唬住人嘛。

   沒多久,一輛勞斯萊斯就停在了道觀門前。

   下來的正是李家家主李明昊。

   他看到蘇白,那叫一個殷勤,加快腳步,聲音洪亮地喊道:“蘇道長!好久不見,上次一別,我還沒來得及登門拜謝,今日特意來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而在他身側,跟著的,便是他的那位年輕貌美的妻子。

   她今日刻意打扮過,雲鬢微挽,幾縷碎發垂在白皙的頸側,臉上薄施粉黛,更顯得眉目如畫,唇不點而朱。

   她身上穿著一件湖水綠的改良旗袍。

   旗袍的剪裁極為合體,將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和豐腴挺翹的蜜桃臀勾勒得淋漓盡致。

   最為驚心動魄的,是她胸前那對幾乎要撐破旗袍的豪乳,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顫動,形成一道奪人心魄的風景线。

   當她的目光與蘇白視线交匯時,她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動人的紅暈,仿佛又回想起了那日的一幕幕。

   李明昊走到蘇白面前,恭敬地深鞠一躬。

   “這份大恩,我們李家沒齒難忘!”

   蘇白對他如此恭敬地態度倒也沒什麼意外,因為這在玄門很正常。

   而且這老家伙也打著拉攏他的注意。

   李明昊身旁的嬌妻也隨著他,對著蘇白盈盈一拜。

   當她彎下腰時。

   身子前傾,旗袍那本就緊繃的領口被胸前的飽滿撐開了一道縫隙。

   從蘇白的角度看去,那對雪白渾圓的巨乳被藕色的精致蕾絲胸衣包裹著,擠壓出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大半個白嫩的奶球都暴露在蘇白的視野里,散發著誘人的奶香和成熟女人獨有的體香。

   “道長救命之恩,雲舒永記於心。”

   原來她叫雲舒啊。

   蘇白微微頷首。

   他看了雲舒一眼,然後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引著二人進入了玄真觀內。

   蘇白在大殿待客的紅木茶桌旁坐下,李明昊很自然地坐在了蘇白的對面,而雲舒,則是在片刻的猶豫後,挨著蘇白坐了下來,與丈夫隔桌相望。

   因為在場就三張椅子。

   二張在一起,一張在對面。

   對面的被李明昊坐了,那她又不好當面去搬椅子,只好和蘇白坐在一起了。

   “老婆,你坐那正好,把我們帶來的茶葉給蘇道長泡上。”

   雲舒點了點頭,她取過茶具,為蘇白和李明昊各斟了一杯新泡的雨前龍井,茶湯碧綠,清香四溢。

   李明昊端起茶杯,但他卻無心品嘗,臉上帶著幾分凝重,他這次來可不真是純為了感謝來的。

   在醞釀了片刻後。

   他還是沒忍住,開口說道。

   “蘇道長,這次來,除了感謝,其實還有一事相求,關於那尊佛母邪像,事後我派人去南洋調查,本想揪出幕後黑手,可……”

   說到這里,他重重地嘆了口氣。

   “我的人脈和勢力,在內地還算說得上話,但到了那邊,簡直是寸步難行,线索查到一個叫古拉大師的降頭師身上就斷了,我想要深入調查一下這個人,但派去的人全都失蹤了,對方的手段,實在是邪門得很,我李明昊這點家底,根本動不了他。”

   就在李明昊傾訴的時候,桌子底下,蘇白的手悄無聲息地伸向了一旁。

   首先觸碰到的是雲舒旗袍那絲滑的下擺,然後,蘇白掌心便隔著一層絲綢,貼在了她渾圓緊致的大腿外側。

   雲舒的身體瞬間就僵直了。

   她剛端到唇邊的茶杯猛地一晃,一個沒拿穩,差點就把茶杯掉地上。

   她沒想不到,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蘇白的膽子居然這麼大。

   蘇白掌心感受著她大腿肌肉的瞬間繃緊,淡然一笑,然後開始緩慢地向上滑動。

   隔著一層布料,蘇白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與驚人的彈性。

   雲舒的臉頰一下就燒了起來,那抹緋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連那雪白優美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色。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甚至不敢有任何明顯的動作。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面滔滔不絕的丈夫,而另一個男人的手,正在他眼皮底下,一寸一寸地侵犯著自己最私密的領域。

   一種混雜著羞恥、恐懼以及一股難以言喻的的刺激感,讓她渾身顫抖,幾乎要癱軟在椅子上。

   蘇白的手掌已經滑到了她大腿的內側,那里的肌膚更加嬌嫩敏感。

   蘇白甚至能感覺到,隨著他手指的輕微按壓,那片絲綢下的肌膚正變得滾燙,仿佛有火焰在燃燒。

   蘇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仿佛桌下的暗流與他無關一般。

   直到李明昊焦急地快要坐不住了,蘇白才緩緩放下茶杯,看向李明昊,開口道:“李家主,你有沒有想過,家賊難防。”

   李明昊猛地一怔,隨即眼中爆發出精光,他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道長的意思是,我身邊有內鬼?”

   這句話倒是提醒他了。

   他回想這件事的全部經過,頓時就有幾個人選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其中有幾道身影,讓他臉色非常難看。

   他臉色幾度變換,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

   “多謝道長點醒,我明白了,此事我定會徹查!道長的大恩……我無以回報,我願為道觀進行翻修,所有費用由我一力承擔!”

   就在李明昊激動地許下重諾,向蘇白表著忠心的時候,蘇白的手已經順著雲舒旗袍側面的高開衩滑了進去。

   溫熱的掌心直接貼上了她滑膩的大腿根部肌膚,沒有了布料的阻隔,那觸感更加是驚心動魄。

   雲舒嬌軀又是一顫,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並攏,卻被蘇白強硬地用手掌撐住。

   蘇白的手指靈巧地向上探索,很快就觸碰到了她那片薄如蟬翼的真絲內褲的邊緣。

   蘇白用食指輕輕一勾,那本就濕滑的布料便被輕易地撥到了一邊,露出了那片不知道時候已經泥濘的私密之地。

   蘇白的指尖,准確無誤地落在了那粒腫脹的肉粒上。

   一股難以形容的酥麻快感,如同閃電般從下身直衝她的天靈蓋,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緊接著,蘇白的食指沒有絲毫猶豫,抵開濕滑不堪的穴肉,帶著一股黏膩的水聲,一寸寸地插進了她溫熱緊窄的甬道之中。

   那被異物侵入的感覺是如此清晰,如此的強烈!

   “啊……”

   一道壓抑不住的呻吟,終究還是從她緊咬的齒縫間冒了出來。

   聲音不大,但在這大殿之中卻格外的清晰。

   正說得眉飛色舞的李明昊聲音戛然而止,他不滿地皺起眉頭,看向自己的妻子,語氣帶著一絲責備:“你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雲舒被丈夫的喝問嚇得魂飛魄散,她看著丈夫探究的眼神,又感覺到體內的手指正惡意地轉動碾磨著,雙重刺激下,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她拼命搖頭,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沒……沒什麼,老公……就是……胸口有點悶,身子……有點不舒服……”

   聽到這個解釋,李明昊臉上的不悅立刻轉為了對蘇白的歉意。

   對蘇白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蘇道長,您千萬別見怪,我夫人她身子嬌弱,上次受了驚嚇還沒完全緩過來,女人家就是麻煩,別和她一般見識。”

   他是完全沒注意到,他的妻子,正被蘇白用一根手指在體內抽插得渾身發軟,淫水泛濫。

   蘇白看著對面李明昊這幅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蘇白那根作惡的手指在雲舒溫熱的甬道內緩緩攪動,感受著緊致穴肉的吮吸與纏繞。

   似乎是嫌一根手指不夠,蘇白的中指也隨之探了進去。

   兩根手指並攏,瞬間將那本就窄小的穴道撐得滿滿當當。

   “唔……”

   雲舒發出一聲幾乎無法聽見的嗚咽,雙腿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這種被行撐開的充實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與興奮。

   蘇白的手指不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轉為極具侵略性的用力抽插了起來。

   如同潮水般的刺激一波波的襲來,衝刷著雲舒搖搖欲墜的理智。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散亂,只能拼命壓抑著,聽起來就像是犯了哮喘病一般。

   她死死摳住身下的紅木椅,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里了。

   細密的汗珠更是從她光潔的額角滲出,滑過緋紅的臉頰,低落在身上。

   “不……不行……要……要去了……”

   她在心中絕望地呐喊,她的理智讓她反抗,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迎合著蘇白的動作,下腹部竟然開始一陣陣地痙攣收縮起來。

   蘇白的手指驟然加快了速度,對著那處敏感的軟肉發動了狂風暴雨般的猛攻!

   雲舒的身體猛地向後一弓,整個後背重重地撞在椅背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的頭顱無力地後仰,雙眼瞳孔渙散,徹底翻了上去,只留下一片眼白。

   噗嗤!!

   一股滾燙的愛液,如同衝破堤壩的洪水,猛地從她腿心噴涌而出!

   那洶涌的淫水瞬間將蘇白的兩根手指和手背徹底淹沒,像是一個壞掉的水龍頭一般。

   高潮過後,是無邊的空虛與脫力。

   雲舒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那對驚人的豪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著。

   她眼神迷離,面色潮紅,整個人里里外外都散發著一股熟透了的淫靡氣息。

   然而這一切,身為丈夫的李明昊卻截然不知。

   他依舊低著頭,在腦海里篩選著可疑人選。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的眼睛閃過一抹遲疑,然後轉為一陣寒光。

   “我似乎知道是誰了……”

   李明昊的聲音很冷,雖然他沒說是誰。

   但蘇白大概已經知道,他指的人極有可能就是他的弟弟李明言。

   這也是蘇白的目的,他只要稍加引導,就能讓李明昊找到真正的幕後黑手,就算李明言不是幕後黑手,那也跟他脫不了關系。

   因為李明昊去南洋談生意,是他介紹的。

   而在李明昊請佛母回家後,他也從哪里搬出去了。

   這事要是跟他沒關系,打死蘇白都不信。

   之所以李明昊沒有懷疑,主要是對自己親弟弟的信任。

   現在被點破,他只要稍微分析一下,就不難得出事實的真相。

   就像他沒察覺到自己的弟弟要害死他一樣,他也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妻子,就在剛剛,當著他的面,被另一個男人用手指肏到了高潮。

   李明昊越想越憤怒,他向蘇白告罪一聲,然後就起身走到了門外,走到角落,背對著兩人打起了電話。

   蘇白見此,也不由感嘆這李明昊還真的是先天綠帽聖體啊。

   自己老婆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玩到高潮了,他只要往妻子身上瞄一眼,就能察覺,他愣是把自己老婆當空氣,看都不看一眼。

   既然這樣,哪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雲舒面前。

   她此時還癱軟在椅子上,沉浸在高潮後的余韻和巨大的羞恥中,察覺到蘇白投下的陰影,才迷茫地抬起頭。

   下一秒,蘇白的大手就毫無征兆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只飽滿挺翹的雪白乳房。

   “啊!”

   雲舒短促地驚呼一聲。

   隔著那層薄薄的真絲旗袍,蘇白甚至能感受到她乳房那驚人的柔軟與沉甸甸的分量。

   蘇白毫不憐惜地用力揉捏起來,五指深陷在那團軟肉之中,他沒有留手,而是粗暴地蹂躪起來。

   “不……道長……求你……我老公……他就在外面……”雲舒痛得秀眉緊蹙,一邊發出小貓般的哀鳴,一邊本能地伸手想要推開蘇白,但那點力氣對蘇白來說無異於螳臂當車。

   蘇白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另一只手解開道袍的系帶,褪下了褲子。

   一根猙獰粗大的肉棒,就這麼毫無預兆地彈了出來,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氣,直挺挺地戳在雲舒的眼前。

   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猙獰可怖,虬結的青筋如同蟒蛇般盤繞在粗壯的棒身上,散發著強烈的雄性氣息。

   雲舒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呼吸都停滯了。

   那剛剛被蘇白玩弄到高潮的身體,在看到這根巨根時,腿心竟又一次可恥地涌出一股熱流。

   一種源自身體最深處對強大雄性的原始渴望,與她腦中的道德倫理劇烈地衝突著。

   她下意識地偷偷瞥了一眼門外丈夫的背影。

   無盡的愧疚與背德感如同潮水般幾乎將她淹沒。

   “我最後給你一次選擇,現在離開,我就放過你,不然,就張嘴,做你該做的。”

   蘇白看著雲舒,語氣淡漠。

   他是真心給她一次機會,但他知道,雲舒這種騷貨人妻,她只會選一條路。

   那就是……

   雲舒的眼淚從她眼眶中滾落,顫抖著,張開了她的小嘴。

   蘇白滿意一笑,然後一只手伸向了她旗袍的領口。

   扯開排扣,將手探了進去,把一只雪白、飽滿、挺翹得驚人的碩大乳房,就這麼從衣襟中被掏了出來,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晃動著。

   蘇白毫不客氣地將它握在掌中。

   那豐盈與沉重,讓蘇白整個手掌都感到一種沉甸甸的厚實手感。

   蘇白緩慢而有力地揉捏著,看著那團軟肉在自己掌心捏出各種形狀,這就是巨乳的魅力啊。

   “啊嗯……”

   胸部上傳來的強烈刺激,讓雲舒的身體一陣顫抖。

   與此同時,蘇白挺動腰身,將那根猙獰的巨物,送到了她的唇邊。

   蘇白沒有強迫她,只是用肉棒的頂端,輕輕摩擦著她的嘴唇。

   雲舒閉上眼睛,主動地向前湊去,將肉棒緩緩含進了口中。

   口腔被異物撐開的感覺是如此陌生而強烈。

   蘇白的肉棒的尺寸太過驚人了,只是一個龜頭,就幾乎填滿了她的檀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龜頭邊緣的棱角是如何刮過她的上顎,粗糙的肉莖如何摩擦著她柔軟的舌面。

   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充斥了她的鼻腔與口腔,讓她一陣陣地反胃,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發出干嘔聲。

   她笨拙地嘗試著吞吐,牙齒小心翼翼地收攏,生怕一不小心弄傷了蘇白。

   蘇白看出了她的窘迫,問道:“第一次口交嗎?”

   雲舒含著肉棒,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老公還真不懂開發你這塊寶地啊。”

   蘇白低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坐在椅子上的高雅貴婦。

   雲舒那原本整齊的真絲旗袍,領口被粗暴地扯開,一只碩大肥美的雪白乳房正可憐兮兮地掛在衣服外面,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微微顫晃。

   那乳房實在太大了,沉甸甸的墜感讓它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水滴形。

   蘇白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上去,掌心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度和軟糯,像是揉捏著一團剛出鍋的白面團子。

   “把嘴張大,別用牙齒碰我,用你的舌頭裹住它。”

   蘇白用力掐了一下她的乳頭。

   雲舒嬌軀一震,那種刺痛中夾雜著酥麻的感覺讓她眼神愈發迷離,只能乖乖配合地將小嘴張得滾圓。

   就在這時,門外的李明昊電話也打的差不多。

   “嗯,這件事你給我偷偷去調查,不要輕舉妄動,等我的指令。”

   “我知道了,我這還有事,先掛了。”

   雲舒聽到老公的聲音,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識地側過頭,透過那道虛掩的大門,隱約能看到李明昊打完電話,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抽煙的一幕。

   看來他是打算抽完這根煙在回來了。

   這種近在咫尺的背德感像是一劑強力催情藥,讓她的陰道深處瘋狂收縮起來。

   為了快點結束,雲舒開始強迫自己去適應。

   隨著動作的重復,她原本生澀的技巧開始變得純熟。

   她開始主動含住整根肉棒,小腦袋前後擺動著,甚至嘗試著吸吮。

   那根巨物在她的口腔里不斷進出,攪動著唾液。

   蘇白感受著那溫熱口腔帶來的包裹感,雲舒的舌頭出奇地柔軟,像是一條滑膩的小魚在他肉棒上游走。

   他一邊享受著口交,一邊變本加厲地蹂躪那只露在外面的豪乳,把那團雪肉捏成各種放蕩的形狀。

   “對,就是這樣,像個蕩婦一樣吸它。”蘇白抓著雲舒的頭發,強行加快了她吞吐的速度。

   雲舒被頂得眼球上翻,原本白皙的臉頰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

   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喜歡這種感覺。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扶上了蘇白的大腿,喉嚨深處發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干嘔,而是含混不清的呻吟。

   蘇白看著她那副漸漸進入狀態的騷樣,心中暗笑。

   他的騷貨雷達果然不會出錯,這女人骨子里就是個欠操的騷貨。

   他故意挺動腰胯,讓每一次撞擊都直插喉底,撞得雲舒眼淚直流。

   那種窒息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道德和廉恥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她甚至開始幻想,如果此時丈夫突然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會是什麼反應。

   這種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壓制不住。

   雲舒的腿心已經徹底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到了椅子上,把那名貴的真絲旗袍濡濕了一大片。

   蘇白感覺到胯下的肉棒被吸得發麻,那種極致的緊致感快要讓他繳械投降了。

   但他現在還不想就這樣射在雲舒的嘴里。

   要是真射了,李明昊肯定會發現。

   人妻,就要偷偷的才有意思嘛。

   隨即,他猛地抽離出肉棒,連帶著拉出了一連串晶瑩的銀絲。

   雲舒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無力地癱在椅子上,小嘴還保持著張開的姿勢,眼神空洞而迷亂。

   “你學得很快,很適合做母狗。”

   蘇白稱贊道,看著她那只依舊顫巍巍掛在衣外的巨乳,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這具熟透了的身體今天一定要被他徹底開發。

   雲舒喘著粗氣,胸前的豪乳劇烈起伏著,她看著眼前那根依舊猙獰的巨物,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渴望。

   “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李明昊抽完煙,一進來就看到自己妻子那怪異的模樣,不由詢問起來。

   在李明昊往回走的時候,雲舒就把自己的奶子塞回衣內,擦掉了嘴邊的唾液,但時間還是太過匆了忙,讓她此時的模樣顯得很是。

   面對丈夫的問題,雲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不敢抬頭,只能死死地低著頭,任由凌亂的黑發遮住自己大半張臉,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回答:

   “沒……沒什麼,就是……有點頭暈……”

   “早知道就不帶你來了,不是胸悶就是頭暈的。”李明昊皺眉,也沒有多想,反而還有一絲責怪。

   “雲夫人的身體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這時,蘇白開口幫雲舒解了圍。

   “我看雲夫人這面色潮紅,氣息虛浮的樣子,恐怕是上次體內的陰氣還有殘留,要是不處理干淨,等陰氣入體,怕是會落下病根。”

   以李明昊對蘇白的信任,蘇白說什麼,他都會深信不疑。

   “那怎麼辦?”李明昊問道。

   “沒什麼太大的問題。”蘇白擺了擺手,繼續道:“等我帶雲夫人去後院靜室,為她把體內剩下的陰氣驅散掉就行。”

   一聽到要去後院,雲舒那本就慘白的臉,瞬間血色褪盡。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丈夫的衣袖,眼神里充滿了哀求與恐懼。

   她那會不知道離開丈夫的眼睛後,蘇白會對她做什麼。

   她想做最後的掙扎,希望丈夫能明白她的意思,帶她離開。

   可內心又期待李明昊不要管她。

   讓她有一個理由,一個能讓自己少些負罪感的理由。

   可李明昊聽完後,直接扯開了她的手指,道:“聽話,蘇道長是為了我們好,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不也沒什麼事嗎。”

   說著,他竟扶著雲舒的肩膀,親手將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不由分說地推向了蘇白。

   “快去,別耽誤了道長的時間。”

   那股來自丈夫的推力,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雲舒腳下一個踉蹌,高跟鞋一歪,整個人驚呼一聲,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直直地撞進了蘇白的懷里。

   咚!

   一聲悶響,溫香軟玉,滿懷豐盈。

   她那豐腴的嬌軀,就這麼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蘇白身上。

   哪怕隔著衣服,蘇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對沉重份量。

   蘇白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穩穩地環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將這具顫抖的嬌軀徹底禁錮在自己懷中。

   李明昊見狀,非但沒有起疑,反而眉頭一皺,責備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衝撞了道長,還不快給道長道歉!”

   雲舒伏在蘇白的胸前,感受著蘇白沉穩有力的心跳,聽著身後丈夫的訓斥,渾身再也提不起一絲力氣。

   反抗?求救?都顯得那麼可笑。

   她放棄了。

   緩緩地,她從蘇白懷里抬起頭。

   她看著蘇白,聲音輕得仿佛隨時會碎掉:

   “對不起……麻煩……蘇道長……再為我……疏通一下身體。”

   “舉手之勞罷了。”

   蘇白淡淡一笑,松開一只手,卻依舊將另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間,對著李明昊點了點頭,“李家主就在此安心等候片刻,我和你夫人去去便回。”

   說完,蘇白當著他的面,半摟半抱著他那已經失魂落魄的妻子,轉身走出了大殿。

   直到李明昊看不見的時候,蘇白摟在她腰間的手,便毫不客氣地向下滑去,精准地復上了她渾圓挺翹的臀瓣。

   那驚人的彈性和豐腴手感,讓蘇白忍不住用力一捏。

   “嗯!”

   雲舒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任由蘇白摟著她,將大半的重量都靠在蘇白身上,被他帶著,一步步走向那未知的深淵。

   每走一步,蘇白的手指就會在她渾圓的臀肉上或輕或重地揉捏一下,那力道不大,卻足以讓她每一次邁步都雙腿發軟,身體不受控制地向蘇白懷里倒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蘇白的住所。

   推開門,房間有一張大床和一張看起來很柔軟的大沙發,一台老式的電視,然後就是廚房和浴室。

   蘇白將她帶進房間,反手便將門關上。

   然後松開了摟著她腰的手。

   失去了蘇白的支撐,雲舒的身體晃了晃,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後背緊緊地貼在了冰冷的門板上,仿佛這樣能給她帶來一絲可憐的安全感。

   蘇白緩步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他伸出手,沒有去碰觸她顫抖的身體,而是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了她旗袍胸前那顆唯一還扣著的盤扣。

   咔!

   盤扣應聲而斷,發出清脆的撕裂聲。

   雲舒本就只剩這最後一顆扣子維系的旗袍,瞬間失去了束縛。

   絲綢面料本就滑膩,又貼合著她汗濕的肌膚,此刻再無阻礙,順著她豐滿胸脯的弧度緩緩向兩側滑開。

   先是高領的立領松垮下來,露出她修長白皙的脖頸與鎖骨,然後是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一點點裸露出來。

   旗袍的開襟從上到下徹底敞開,絲綢像水一樣從她肩頭滑落,堆疊在腰際,只剩腰側的兩顆側扣還勉強掛著,卻也因為她急促的呼吸而搖搖欲墜。

   她的胸脯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雲舒胸前的乳房尺寸遠超常人想象,沉甸甸地挺立在胸前,卻又帶著成熟女性的柔軟與重量。

   乳肉飽滿到幾乎要溢出來了,雪白得晃眼,又軟得仿佛一捏就會陷進去。

   因為重量的緣故,那對乳房微微下垂,卻又在下垂中保持著完美的水滴形。

   皮膚細膩到能看見淺淺的青色血管在,乳肉表面還帶著絲絲薄汗,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水光。

   雲舒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擋,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最終只是無力地垂下。

   蘇白見此,大手毫不客氣地探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雪白飽滿的乳房。

   “啊……不……不要……”

   她痛呼著,想要掙扎,但蘇白另一只手已經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正視著他。

   “別掙扎了,遵從內心,你也很想要不是?”

   蘇白笑著,將她腰間堆積的旗袍脫下。

   然後一具成熟、豐腴的完美胴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蘇白的眼前。

   她並非那種骨感的纖細美人,而是如同熟透了的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豐潤多汁的肉感。

   不堪一握的纖腰之上,是那對傲然挺立的雪白豪乳,纖腰之下,則是那片微微起伏的小腹,肚臍小巧而精致,如同鑲嵌在雪白平原上的一顆珍珠。

   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極為精致的黑色絨毛,在那片秘境入口處,形成一個曖昧的倒三角形。

   還有那宛如滿月般的蜜桃肥臀,以及那雙修長緊致的雪白玉腿。

   她的身材比例是如此完美,多一分則顯臃腫,少一分則失風韻,將一個成熟人妻的性感與肉感,展現到了極致。

   巨大的羞恥感讓雲舒渾身發抖。

   她閉上眼睛,不敢去看蘇白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眼角滑落的淚水,順著她緋紅的臉頰,滴落在乳房上。

   她感覺自己就好像一個站在展櫃里的商品,在任由賣家觀看。

   蘇白欣賞夠了她的羞態,一把攔腰將她抱起。

   蘇白抱著她,緩步走到床前,將她放了上去。

   她躺在,那對巨大的乳房因為重力的關系,向兩側微微攤開,更顯得波瀾壯觀。

   而她那雙修長的玉腿,則因為緊張而下意識地並攏著。

   蘇白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如同一個審視祭品的神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白的目光從她掛著淚珠的臉龐,滑到她劇烈起伏的雪白乳房,再到她平坦的小腹,最後,落在了她緊緊並攏的雙腿之間。

   蘇白沒有絲毫憐惜,直接扯住了她那片薄如蟬翼的內褲邊緣,用力一撕。

   那片可憐的布料應聲而斷,被蘇白隨手丟在了地上。

   她最後的遮羞布,就這麼徹底給剝奪了。

   做完這一切,蘇白才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當那根猙獰粗大的紫紅肉棒,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氣,再次出現在雲舒眼前時。

   她腦海中不由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在這根恐怖的巨物面前,簡直就像是未發育完全的孩童一般,可笑而又可憐。

   她從未想過,男人的身體里,竟然可以生長如此具有侵略性的凶器。

   “怎麼,剛剛還吃過,怎麼還一臉驚訝的樣子?”蘇白見她目瞪口呆的模樣,忍不住開口調笑道。

   雲舒俏臉一紅,低下了頭,只敢用余光去看蘇白。

   “沒想到,你看起來瘦瘦的,下面居然……這麼大……”

   “你也不像是三個孩子的媽媽……”

   蘇白說完,就伸出大手,強硬地分開了她緊緊並攏的雙腿,將它們架在了自己的臂彎里,擺出了一個最原始的傳教士體位。

   蘇白挺動腰身,將那根硬如烙鐵的滾燙肉棒,對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

   蘇白沒有立刻插入。

   而是用龜頭在她濕滑的穴口處研磨起來。

   “嗯……啊……”

   沒多久,雲舒的口中就發出了陣陣呻吟。

   龜頭頂端粗糙的邊緣,反復刮過她那顆腫脹敏感的陰蒂,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酥麻快感。

   讓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起來,豐腴的臀部在床榻上微微抬起,仿佛在無聲地催促著蘇白的進入。

   在雲舒無聲的邀請下,蘇白終於對准了那張飢渴吮吸的穴口,沉下腰身,猛地向前一頂!

   “啊!!”

   一聲淒厲,混雜著痛苦與解脫的尖叫,從雲舒的口中爆發出來。

   蘇白的肉棒實在是太粗、太大了。

   那猙獰的龜頭,如同攻城的重錘,帶著無可阻擋的氣勢,強行撕開了她緊致的穴口。

   粗壯的肉棒毫無阻礙地向里擠去。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強行塞入巨物的窄小瓶口,從穴口到甬道,每一寸嬌嫩的穴肉,都被蘇白粗暴野蠻地撐開、碾過。

   那種撕裂、貫穿的痛楚,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但是,與痛苦一同襲來的,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充實感。

   她的丈夫從未讓她有過這樣的感覺。

   蘇白的巨物,卻像是為她量身定做一般,將她身體里每一絲縫隙都填滿了,不留下一絲空隙。

   這種被一個強大的雄性從內到外徹底占有的感覺,讓她在劇痛之中,竟然感到了一絲變態的滿足。

   蘇白的肉棒沒有絲毫停頓,長驅直入,一捅到底!

   咚!

   碩大的龜頭,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她甬道最深處那塊柔軟的宮頸口上。

   “嗚哇!”

   雲舒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弓,仿佛一只被貫穿的蝦米。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麻與脹痛,從子宮深處猛地炸開,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這根恐怖的巨物,完全地貫穿了。

   她的子宮還從未有人觸碰到過。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抵達到最深處,去觸碰到。

   蘇白並沒有立刻開始抽送,而是就這麼保持著整根沒入的姿態,讓她充分地感受並適應著蘇白驚人的尺寸。

   雖然雲舒是熟女人妻,但她的陰道卻是比較狹小的類型,要是太過粗暴,難免會撕裂。

   所以,得讓小穴適應了,擴展開來才行。

   蘇白低下頭,看著身下這個被他肉棒塞得失神的絕美人妻,看著她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俏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蘇白俯下身,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顆早已硬挺如石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起來。

   “呀……!”

   乳頭上傳來的刺激,將雲舒從失神中喚醒。

   她感受到自己最敏感的兩處地方,正同時被這個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著。

   一種混雜著被征服的快感和對丈夫的愧疚,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眼淚,再一次決堤般地從她美麗的眼眶中滾落。

   “老公……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我真的無法反抗……”

   她在心中絕望地哀鳴著。

   那被蘇白撐滿的緊窄甬道,在兩種極致快感的刺激下,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來,仿佛一張貪婪的小嘴,一縮一張地吮吸著蘇白那根滾燙的肉棒。

   蘇白感受到了她穴肉的邀請,知道時候到了。

   他不再等待。

   抬起頭,松開她被啃咬得紅腫的乳頭,然後挺起腰身,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送。

   啪!啪!啪!啪!

   寂靜的房間內,不一會就只剩下了肉體與肉體猛烈撞擊的淫靡聲響。

   “噢噢噢……不……不行了……蘇道長……哈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要……要被你這根大雞巴給肏穿了……子宮……我的子宮要被你頂爛了……嗚嗚嗚……哈啊……”

   雲舒那不成聲調的哭喊,與其說是求饒,不如說更像是催情藥。

   讓蘇白更加興奮了。

   她的雙腿被蘇白強硬地扛在肩上。

   那肥厚飽滿的大陰唇被粗壯的肉棒根部擠壓得向兩側外翻,暴露出內里更加嬌嫩的粉紅內壁。

   “慢……慢一點……求求你……我老公……他……他要是等久了……啊啊啊啊……!”

   “老公?”蘇白低沉地笑著。

   他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將腰部下沉得更深,用胯骨死死抵住她顫抖的臀瓣,隨即展開了更加狂暴的撻伐。

   “你現在這副被我肏得淫水直流的騷樣子,還記得自己有老公?來,叫大聲點,大到讓他聽聽,他的老婆是怎麼在別的男人身下變成一頭只會發情的母豬的!”

   蘇白笑著,抽插的速度絲毫不減。

   這女人也是一個極品,小穴緊致溫軟,插進去舒服的不行。

   “哈啊啊……齁嗯嗯……不……我不是……我不是母豬……嗚嗚……別……別那麼說……啊啊啊!!”

   她的反駁是那麼的軟弱無力,甚至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求。

   蘇白的肉棒像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杵,在她的甬道內瘋狂地衝撞著。

   那粗壯的棒身,每一次都仿佛要將她從中間劈開一般,蠻橫地碾過她甬道內壁上每一寸軟肉褶皺。

   那些柔軟的媚肉被反復刮擦,早已紅腫不堪,卻又在劇烈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讓這場侵犯變得更加深入。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要被從身體里頂飛出去。

   這一刻,她才意思到。

   這才叫真正的做愛,這才是男人。

   這時,蘇白開始變換節奏,他不再一味地猛衝猛打,而是將巨屌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宮深處,然後用一種緩慢卻力道十足的方式開始研磨。

   龜頭的冠狀溝邊緣,如同砂紙一般,一圈一圈地刮蹭著她最敏感的宮口嫩肉,每一次旋轉,都帶起她一連串的痙攣。

   “噫咿咿咿!!……哈啊……哈啊……不……不要那樣……那里……那里不行……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整個下腹都在劇烈地顫抖,小穴內部的媚肉更是像瘋了一樣,一波接著一波地收縮,拼命地想要吞噬那根在自己體內作惡的巨根。

   但卻只是蜉蝣撼樹,只會讓這根凶器更加肆意妄為。

   “這就受不了了?”蘇白欣賞著她瀕臨高潮時那副失神淫靡的模樣,將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個龜頭在穴口的位置不輕不重地磨蹭著,吊著她不上不下的。

   “騷貨,看看你的騷穴,已經把我雞巴吃得多緊,你老公那根玩意,能讓你這麼爽嗎?能把你肏得像現在這樣,水多得能養魚嗎?”

   “嗚……不……不知道……我不知道……求你了……給我……快給我……肏我……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肏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在欲望的深淵里,廉恥與道德早已被焚燒殆盡。

   她像一個在沙漠中渴死的旅人,瘋狂地渴求著那能解救她的甘泉。

   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主動向上挺起,試圖將那根折磨著她的巨物重新吞入體內。

   蘇白卻沒讓她如願所償,而是按著她,只讓龜頭在血肉搗鼓。

   “不知道的話,就沒肉棒哦……”

   雲舒此時難受的要死,她的理智早就被浴火焚燒殆盡了。

   “不能……不能……我老公的雞巴太小了……做不到這樣肏我……他夠不到里面……啊……求求你……把大雞巴插進來吧……我要瘋了……我要你的大雞巴!!”

   她的順從與渴求讓蘇白非常滿意,他都有點好奇,要是李明昊聽到他妻子說這種話,不知會是什麼表情。

   他低吼一聲,再次發動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凶狠,更加深入。

   巨大的肉棒帶著萬鈞之勢,一次又一次地貫穿她的整個身體,每一次都仿佛要將她的子宮從喉嚨里頂出來。

   “齁噢噢噢噢噢❤❤❤❤……去了!要去了啊啊啊……!老公……對不起……啊啊啊……我……我的騷屄……要被蘇道長的大雞巴……肏壞掉了……咕齁咿咿咿咿❤❤❤❤?!……好爽……真的好爽啊啊啊……再重點……用你全部的力氣……把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宮里……啊啊啊啊啊!!”

   在一聲撕心裂肺的哭腔與歡愉的尖叫聲中,她的整個身體都開始劇烈地抽搐,子宮和陰道以一種驚人的頻率瘋狂收縮,仿佛要將蘇白的肉棒徹底榨干,融化在自己的身體里。

   蘇白也被她高潮時的絞吸刺激得立即就要精關失守了,他發出一聲低吼,不再忍耐,將自己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入到了她的子宮深處。

   高潮過後,是無邊的空虛與脫力。

   雲舒癱軟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那對驚人的豪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蘇白抽出那根被雲舒淫浪蜜液包裹得油亮發光的粗大肉棒,肉棒抽出之後,那股猛然的空虛感讓雲舒的肥美蜜穴瞬間收縮了起來。

   她迷離的媚眼還未從高潮的余韻中完全清醒,嬌美的面龐上泛著誘人的桃紅,小嘴微張,發出淡淡輕微的嬌喘。

   蘇白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猛地一撈,將她柔軟的嬌軀從床榻上拉起,讓她緊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雲舒驚呼一聲,那對沉甸甸的豪乳隨之劇烈晃動,飽滿的肉團在蘇白胸口留下兩團溫熱的印記。

   緊接著,蘇白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將她抱起。

   雲舒那肉感十足的嬌軀瞬間騰空,她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尖叫,柔膩的粉腿本能地纏上蘇白的腰身。

   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緊緊盤繞,大腿內側的嫩肉與蘇白腰側的肌肉緊密貼合在了一起。

   對於一個普通男人來說,雲舒這豐腴的人妻,不是那麼輕易能這樣抱起來的。

   光是她那對沉甸甸的豪乳就有著不輕的重量。

   然而,在蘇白強大力量下,她卻仿佛輕如鴻毛。

   蘇白僅僅用一只手臂,便輕而易舉地托住了她那肥美渾圓的雪股,將她整個人穩穩地固定在自己的身上。

   這個姿勢,讓雲舒整個人都如同樹袋熊一般,緊緊地掛在了蘇白的身上。

   她的雙腿盤在蘇白腰間,那片剛剛經歷過一場狂風暴雨洗禮,還紅腫不堪的小穴,就這麼羞恥地貼在了蘇白的小腹上。

   因重力牽引,那兩片飽滿,嬌嫩欲滴的大陰唇微微向外翻開,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以及那不斷向外涌出淫水的濕滑穴口。

   蘇白托著她的臀部,將自己的肉棒重新對准了那張飢渴的蜜穴。

   腰身猛地向前一捅!

   “噗嗤!!”

   伴隨著一聲黏膩得讓人心神蕩漾的水響,那根粗壯的肉棒,再次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了雲舒溫熱的甬道之中,一插到底!

   “嗚啊啊啊!”

   雲舒的口中發出一聲淒厲而又帶著極致快感的悲鳴。

   那被巨根撐滿的蜜穴,在這一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吸吮力,緊緊地包裹住了蘇白的肉棒。

   感受著肉棒被蜜穴深處緊緊吸吮的快感,那股包裹感讓蘇白興奮得幾乎發狂。

   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濕熱甬道中的摩擦,以及龜頭對敏感宮頸的粗暴頂撞。

   雲舒的陰道肉壁劇烈蠕動,像是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地吸吮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讓他全身的肌肉緊繃,青筋暴起。

   “哈啊……好深……嗯……要被肏穿了啊……嗯哈……救命……啊啊啊……”

   雲舒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嬌媚。

   她那雙玉手死死地抓住蘇白的肩膀,頭向後仰去,露出修長白皙的玉頸。

   蘇白沒有說話,只是用更加粗暴的動作回應著她。

   他開始更加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插到底。

   “噗嗤!啪!噗嗤!啪!”

   黏膩的水聲與肉體碰撞的悶響交織在一起,回蕩在房間里。

   “啊啊啊……慢點……嗯……太快了……不要……我……要壞掉了……嗚嗚……受不了了啊……哈啊……”

   雲舒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身體也越來越敏感。

   蜜穴深處,淫水如同泉涌般不斷分泌,讓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響亮的擊水聲。

   蘇白能感受到她蜜穴的緊致與濕熱,以及那肉壁瘋狂的吸吮力,讓他體內的欲望達到了頂峰。

   他的雙臂托著她的兩團大肥臀,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打樁機,開始瘋狂地挺動腰胯。

   每一次上頂,都像是要將這熟透的美婦頂穿,巨大的衝擊力讓雲舒那對沉甸甸的爆乳如同兩個鼓棒,劇烈甩動著,不斷的拍打在蘇白的胸膛上。

   如同敲鼓般,發出陣陣沉悶的鼓聲。

   “啪!啪!啪!啪!”

   “哦……好爽……要死在這根的大雞巴上了……”

   雲舒已經意亂情迷,雙手胡亂地抓著蘇白的頭發,整個人隨著他的動作劇烈顛簸。

   她感覺那根滾燙的肉棒在自己體內肆虐,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過那處最敏感的凸起,那種懸空無處著力的恐慌感與被填滿的充實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爽得幾乎昏厥。

   蘇白看著懷中浪叫不止的美婦,他故意壞心地松了一下托著她屁股的手,雲舒的身子猛地往下一墜,那根肉棒瞬間更加深入,把她的肚子頂出一個凸起。

   “啊!不要……太深了……要壞掉了……”

   雲舒尖叫著,雙腿夾得更緊了,媚肉瘋狂的蠕動起來。

   蘇白爽的打了一個寒顫,這雲舒的小穴多半是一件名器,真的是太爽了。

   他不做任何停滯,下身的動作卻愈發凶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在這個原本屬於她丈夫的子宮里,給這位高貴的人妻打上屬於他蘇白的烙印。

   猛肏了幾十下後。

   蘇白察覺到懷中婦人那緊致的肉穴開始劇烈收縮,顯然是快要到達頂峰了。

   他眼底的欲火瞬間燒到了極致,雙臂肌肉猛地賁起,像鐵鉗一樣死死箍住雲舒的腰臀,徹底放棄了任何憐香惜玉的念頭。

   “給我夾緊點!我也要射了!!”

   蘇白低吼一聲,頓時腰馬合一,下半身瞬間化作殘影。

   原本就猛烈的抽插頻率再次暴增,每一次挺送都狠狠地鑿進那早已爛熟的肉穴深處。

   雲舒整個人在蘇白懷里被頂得上下亂顫,那對碩大的豪乳像是失控的水袋,瘋狂地甩動著,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蘇白的胸膛上。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了……要飛了……噢噢噢噢……大雞巴要把騷逼操爛了……嗚嗚嗚……”

   雲舒被這狂風驟雨般的攻勢衝刷得雙眼翻白。

   蘇白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這種站立抱操的姿勢極耗體力,但也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征服快感。

   “給我……給我……我要道長的精液……把騷逼灌滿……啊啊啊!到了!到了!”

   雲舒尖叫著,聲音淒厲而淫蕩,渾身猛地繃緊,陰道內壁劇烈痙攣,一股股滾燙的陰精噴涌而出,澆灌在了蘇白的龜頭上。

   被這滾燙的陰精一激,蘇白也再也把持不住,他在雲舒高潮痙攣的瞬間,猛地將肉棒整根沒入,死死抵住那顫抖的宮口,腰部肌肉緊繃如鐵。

   “噗滋!!噗滋!!”

   一股濃稠的陽精,如同高壓水槍一般,毫無保留地射進了雲舒的子宮深處。

   蘇白仰頭發出爽利的低吼,精關大開,在那溫暖濕潤的子宮里盡情釋放著自己的欲望。

   雲舒更是被燙得渾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強行灌注的結果。

   她雙眼失神,張著嘴大口喘息,無助地承受著這一波又一波滾燙的洗禮,感受著那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生命精華在自己體內的灌溉。

   良久,蘇白才停止了射精,但他並沒有立刻拔出來,依然深深地埋在里面,享受著高潮余韻中那緊致與吸吮。

   雲舒癱軟在他懷里,雙腿無力地滑落,卻被蘇白一把托住,沒讓她掉在地上。

   “好燙……滿滿的……都是精液……”雲舒眼神迷離,手指無意識地在蘇白汗濕的背上劃過,臉上帶著滿足而淫亂的紅暈。

   蘇白看著懷中已經徹底癱軟如泥的雲舒,那一臉高潮過後的痴傻模樣讓他心中可謂是滿足無比。

   他抱著這具豐腴雪白的肉體,幾步走到那張凌亂的大床邊,雙臂一松,將這位平日里養尊處優的貴婦人扔到了柔軟的床墊上。

   蘇白沒有絲毫猶豫,腰身向後一撤,那根還沾染著無數白濁與愛液的肉棒,伴隨著一聲類似瓶塞拔出的脆響,從那個被撐得極限擴張的肉洞中緩緩抽離。

   隨著巨物的離開,那個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肉穴並沒有立刻閉合,而是維持著一個驚人的圓孔狀,里面紅嫩的媚肉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

   緊接著,一股濃稠得如同牛奶般的白濁液體,混合著透明的淫水,仿佛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那深不見底的幽谷中涌了出來。

   那原本緊致粉嫩的肉穴,此刻已經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操成了一個熟透爛紅的肉洞,穴口的褶皺完全被磨平,充血腫脹得像個熟透的水蜜桃。

   里面全是蘇白的精華,隨著她的呼吸和肌肉的余顫,那些液體還在不斷地往外冒,怎麼流都流不完。

   “真是個天生的精盆啊。”

   蘇白伸手在那紅腫的陰唇上輕輕拍了拍,這讓雲舒立即就痛的皺起了眉。

   “你休息一會,然後記得把流出的精液全都抹在自己奶子上,等會我要檢查,要是沒有,我就把你按在你老公面前肏你。”

   蘇白說完,也不理會雲舒是否會答應,就走出了房間。

   雲舒此刻已經累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動了,眼皮一沉,就昏睡了過去。

   來到大殿,他一眼就看到了李明昊。

   “蘇道長,我妻子怎麼樣了?”

   絲毫不知道自己被帶上綠帽的李明昊見蘇白出現,立即就迎了上去。

   這次疏通的時間有點太久了。

   但基於他對蘇白的信任,到也沒太多想。

   只以為這次的疏通難度比較大而已。

   蘇白笑道:“李家主稍安勿躁,你夫人她體內的陰氣比我想象的要頑固,疏通起來頗費了些手腳,不過現在已經無礙了,只是耗費了些心神,此刻正在後院靜室休息,不便打擾。”

   聽到蘇白這麼說,李明昊就更加放心了。

   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隨即問道:“那蘇道長,我老婆體內的陰氣還有殘留,那我的兒女身上會不會也有啊。”

   什麼陰氣殘留,不過是蘇白為了方便肏他老婆想出來的借口罷了。

   本來想說他兒女身上沒有,但就在脫口的時候,他卻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於是開口道:

   “嗯,有可能, 可以的話,還是讓你的兒女們來一趟吧,在這里我驅散陰氣的成功率會高些。”

   李明昊那叫一個感恩戴德啊。

   他連忙從懷里掏出一張金色的銀行卡,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推到蘇白面前:“蘇道長,這張卡里有五百萬,沒有密碼,我知道這點錢,對於蘇道長的神通來說,不值一提,但還請蘇道長務必收下,就當是我為道觀添的香火錢!”

   蘇白看著那張金卡,沒好意思去接。

   他剛剛才把人老婆肏得死去活來的,還射在了她的子宮里。

   要是還拿人家的錢,蘇白覺得自己良心有些過意不去。

   “咳咳。”

   蘇白輕咳一聲,然後就把卡推了回去,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說道:“哎,你我相識一場,便是緣分,錢財乃身外之物,我並不在意,你就當上次的售後吧。”

   李明昊還在真被他給唬得一愣一愣的。

   那叫一個信服,那叫一個崇拜。

   你看看。

   這才是真在的高人。

   連錢都不要。

   但他不知道,萬事萬物都是需要代價的,而他的代價已經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付過了。

   李明昊不在遲疑,畢竟到了他這個年紀,孩子就是他的全部了。

   他立即火急火燎的就開車離開,去把他的兒女接過來。

   只過了不到半個小時,李明昊便再次回到了玄真觀。

   這一次,他的身後跟著三個年輕人。

   兩男一女,正是他的三個子女。

   為首的是他的大兒子,名叫李澤。

   這個兒子看著就有點人模狗樣,比較沉穩。

   然後就是他的二兒子,李峰,還是那股吊兒郎當模樣。

   然後就是一個少女,看著應該差不多十七八歲,長得還行,不過就是沒什麼胸。

   這點上次在李家的時候,他就看過了。

   “道長,我把他們帶來了。”

   李明昊轉頭對著身後的三人道:“還不快過來見過蘇道長!”

   “蘇道長好。”

   雖然他們三人各有各的傲氣。

   但經歷過佛母邪像的事件後,知道這是他們的救命恩人,也不敢不敬。

   就連李峰這個鼻孔朝天,天王老子第一,老子第二的紈絝,也都恭恭敬敬的。

   蘇白也懶得和他們扯太多,就說他們體內的陰氣並不嚴重,就畫了三張符給他們打發了。

   幾人又聊了一會。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後院的走廊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地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线中。

   來人是雲舒。

   她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青色道袍,那道袍穿在她豐腴的嬌軀上,平添了一股別樣的風味。

   因為她原本的那件旗袍已經沒法穿了。

   她醒來後,翻遍了屋子,就這件道袍合身些。

   她低著頭,一步一步,走得極為緩慢,甚至有些踉蹌,仿佛每一步都牽動著身體里某個不可言說的傷口。

   當她走進大殿,看到自己的丈夫和三個孩子都齊刷刷地站在那里,用一種驚異的目光看著自己時,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本就失焦的杏眼里,瞬間充滿了驚慌與無措。

   為什麼她的孩子們都會在這里?

   李明昊看著妻子這副模樣,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你這是怎麼了?走路怎麼一瘸一拐的?你怎麼穿上道袍了?”

   面對丈夫的質問,她只能將頭埋得更低,死死地咬住嘴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氣氛即將陷入尷尬之際,蘇白的聲音,適時地響了起來。

   “你老婆身上的陰氣殘留比較頑固,我用的辦法也比較霸道,這會讓她身體排出很多汙垢,原本的衣服已經沒法穿了,所以洗漱後,就暫時穿道袍了,然後身體會有一段時間的酸軟乏力,這都是正常現象,休息幾日便好。”

   李明昊一聽,立刻深信不疑。

   雲舒聽到蘇白的解圍,那顆幾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安定下來。

   她不敢去看蘇白的眼睛,只能順著蘇白的話,用細若蚊蠅的聲音,顫抖著回答:

   “我……我沒事,老公……被蘇道長……疏通了之後,身體感覺舒服多了……”

   說道舒服的時候,她的臉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紅潮。

   接下來,蘇白就給他們講起了一些聽起來很高端,其實全都是廢話的玄學理論。

   但這對他們來說卻是有著很大的吸引力。

   在見識過那種神鬼莫測的能力後,他們對這種事的好奇心可謂是達到了極致。

   畢竟誰還沒個修仙夢?

   頓時間,整個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侃侃而談的蘇白身上。

   除了雲舒。

   她緊緊的捏著衣襟,目光閃爍。

   她知道,這是蘇白在給她機會。

   他要檢查自己有沒有完成他的命令,雲舒只感覺自己很賤。

   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們,他們就在幾米之外,只要一回頭,就能看到她。

   在這種地方,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去做那種事情……

   但她要是不做,她賭不起蘇白會不會真的會當著她家人的面肏她。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蘇白,發現他的眼神正若有若無地飄向自己。

   知道這是在催促她了。

   雲舒知道自己無法抗拒這個男人的命令。

   她內心掙扎了一會,但最終還是聽話的當著家人的後背,面對著蘇白的方向,解開了道袍的系帶。

   由於她里面沒有任何穿任何衣服,那件青色道袍,僅靠一條帶子維系。

   當她的手解開系帶後,寬大的道袍再也無法遮掩,嘩啦一聲,如同卸下了沉重的偽裝,向兩邊敞開。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蘇白身上,無人察覺到這角落里發生的這一幕。

   首先映入蘇白眼簾的,是那對被她自己精心塗抹過的豐腴雙乳。

   上面布滿了被揉捏、親吻、啃咬後留下的青紫痕跡,仿佛一朵朵殘破的梅花,在雪白的肌膚上綻放。

   而一層白色精液,被均勻地塗抹在乳房的每一寸肌膚上,從豐隆的乳峰,到紅腫的乳暈,再到那已經硬挺的乳頭,都泛著淫靡的光澤,與青紫交織,形成一副令人目眩神迷的墮落景象。

   雲舒羞恥難當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個停,這種淫蕩不知廉恥的行經讓她的內心有些不堪重負。

   蘇白欣賞著這對被精液覆蓋的碩乳,這女人還真的挺聽話的。

   但這樣還不夠,蘇白隱晦的伸出一根手指,然後往下一劃。

   看到這個動作的雲舒,立即就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但她只能照做。

   她的雙手再次扯開,將身上的道袍徹底敞開,將下半身也漏了出來。

   於是乎,她的整具肉體,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蘇白的眼前。

   那是一具被欲望侵染過後的肉體。

   從她修長的頸項,到圓潤的香肩,再到鎖骨下的每一寸肌膚,都密布著深淺不一的吻痕和指印。

   她的腰肢不堪一握,小腹平坦,但兩邊的軟肉上隱約可見幾處被掐出的紅痕。

   飽滿圓潤的臀瓣,以及白皙大腿的內側,更是有著清晰可見的紅腫和淤青,那是被粗暴撞擊和肆意玩弄後留下的證據。

   她那本該緊閉的私密之處,此刻微微張開,穴口紅腫,甚至隱約可見一絲黏稠的白色液體滲出,

   此時此刻。

   她不再是那個端莊雍容的家主夫人,而是一具徹底被爆肏過後,被那個男人標記過的肉洞玩具。

   蘇白目光掃過她的酮體,露出一抹淡笑,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得到赦令的瞬間,雲舒如蒙大赦,立即就合上了衣襟。

   “雲夫人也來坐吧。”

   蘇白開頭道。

   雲舒點了點頭,走了過來,坐在了蘇白的身邊。

   蘇白見人員都已經就位,他便打算開始對雲舒最後的調教了。

   他指頭微微一抬,頓時整個大殿的溫度瞬間降低了好幾度。

   四道陰氣飛出,分別在李明昊和他的子女的脖子上化作了四只小鬼。

   他們坐在他們的脖子上,雙手捂住了他們的眼睛。

   這就是鬼物的常用手段之一。

   鬼遮眼。

   只要被鬼遮住了眼睛,就能扭曲轉變他們看的事物。

   在他們的視线里,四周的一切都沒有變化。

   然而現實之中,卻即將要上演一場對他們妻母的極致調教。

   蘇白站起身,走到了雲舒的身後。

   下一秒,蘇白的大手,直接從她身後探了過來,穿過那件寬大的青色道袍,直接伸進了她的衣襟之內,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還塗滿精液的雪白乳房。

   蘇白的手掌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雲舒左邊那只肥碩的奶子,五指深陷進軟肉里,精液被擠得四處溢開來,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啊!”

   雲舒短促地驚呼一聲,她的臉上立即就被驚恐填滿。

   “不……不要……求你……他們……他們都還看著……”

   雲舒幾乎都要哭了。

   可蘇白卻沒有被她的哀求所打動。

   手掌突然一扯,道袍前襟被徹底扯開,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氣中。

   寬大的青布滑到腰間,那對沾滿精液的爆乳毫無遮掩地彈跳出來,在眾人面前晃蕩。

   啪!

   蘇白突然一巴掌扇在左乳上,沉重的乳肉劇烈晃動,發出清脆的肉擊聲,乳浪一圈圈蕩開,精液被甩得到處都是。

   雲舒終於忍不住,低低抽泣了一聲,但一下刻就趕緊用手捂住嘴,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看向對面的丈夫和兒女,絕望的等待著他們的審判。

   但她驚恐的發現,李明昊等人全都對剛剛的一幕熟視無睹,他們好像看不見她一樣。

   沒有怒吼,沒有鄙夷,沒有唾棄。

   大殿內依舊是一片祥和。

   “怎麼,失望了?”蘇白笑著,繼續說道:“我給他們施了一些小法術,讓他們眼前看到的場景和現實不太一樣,所以我們做什麼,他們都不會知道的。”

   雲舒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第一次感受到蘇白的可怕。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蘇白直接把她從椅子上拽了起來,然後猛地一推,將她整個人按趴在了她丈夫和兒女面前的那茶桌上。

   桌上的茶杯被撞得東倒西歪,滾燙的茶水潑灑而出,將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這個姿勢,讓她那豐腴挺翹的蜜桃肥臀,羞恥地撅了起來,正對著蘇白。

   蘇白直接將她身上那件本就松垮的道袍,粗暴地扯下,隨手丟在了地上。

   然後脫下自己的褲子,對准了那張還在微微翕動的肉穴。

   當著她丈夫和兒女的面,沉下腰身,猛地向前一捅!

   噗嗤!!

   伴隨著一聲黏膩到極致的水響,那根粗壯的肉棒,沒有絲毫的阻礙,再次整根沒入了她那早已被開發得泥濘不堪的溫熱甬道之中,一插到底!

   “嗚啊啊啊啊!”

   雲舒的口中,爆發出了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淒厲悲鳴。

   身體被貫穿的強烈衝擊,以及當著家人面被侵犯的極致羞恥,讓她的理智在崩壞的邊緣掙扎。

   雲舒的身體在茶桌上劇烈地顫抖著,那股熟悉的巨大肉棒,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再次狠狠貫穿了她那被淫欲和絕望撕扯開的騷穴。

   蘇白那硬得發疼的龜頭,每一次深入,酥麻的快感和難以忍受的恥辱交織,讓她整個人仿佛被架在了火上烘烤。

   蘇白看著身下女人那劇烈顫抖的雪白臀瓣,那兩瓣肥臀在他的衝擊下,上下顛簸,肉浪翻滾。

   那被精液濡濕的穴口,此刻被他的雞巴填得滿滿當當,周圍的淫肉被擠壓得向外翻出,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長長的水聲。

   雲舒緊閉著雙眼,臉頰緊貼在冰冷的桌面上,羞恥、絕望和一絲她不願承認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那根粗壯的肉柱,正毫不留情地蹂躪著她的蜜穴。

   “你的丈夫和兒女就在你面前,他們正看著你被我肏呢!”

   蘇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他的大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因屈辱而繃緊的圓潤臀瓣,手指掐進她柔嫩的軟肉中,留下一道道紅痕。

   他欣賞著她那被汗水和淫水浸濕的後背,以及那因極度快感和屈辱而不斷弓起的腰肢。

   他的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以一種野蠻而又充滿節奏的頻率,抽插著她那濕熱的騷穴。

   雲舒不敢睜眼,生怕看到丈夫和兒女的雙眼,她無法承受他們的目光。

   但在她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想象那樣的畫面。

   這讓她內心深處的羞恥感達到了頂峰。

   她的騷穴在劇烈的衝撞下,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更加洶涌地涌出,將兩人的連接處變得更加濕滑,每一次的抽插,都發出更加響亮、更加黏膩的淫靡聲聲。

   “嗯……哈……不要……求你了……不要在這里……啊啊……換個地方我會好好讓你舒服的……嗚嗚嗚……啊……不……不要……”

   雲舒的嗚咽聲變得斷斷續續,她的身體在蘇白的擺弄下,呈現出一種極致的屈辱姿態。

   蘇白猛地將她的頭抬起,讓她面對著丈夫和兒女的方向。

   雲舒顫抖著,想要閉眼,卻被蘇白的大手死死捏住下巴,讓她無法躲避。

   她模糊的視线中,只看到丈夫和兒女坐在那里,表情平靜,完全看不見他們的妻子、媽媽就在自己面前被人按在桌上奸淫。

   “他們看不到,比起擔心這個,不如想著如何讓我舒服吧。”

   蘇白說著,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瘋狂抽插。

   雲舒的身體被他肏得像篩糠一樣顫抖,她的喉嚨深處發出陣陣壓抑的嗚咽,身體深處,那種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心頭。

   她的陰蒂在茶桌的邊緣不斷摩擦,種種刺激讓她的大腦變得一片混沌。

   她體內那根粗壯的肉棒,每一次的抽離和深入,都像是要將她身體里所有的羞恥感和尊嚴,徹底地搗碎。

   她的騷穴,已經徹底被這根肉棒開發到了極致,敏感的淫肉在每一次的衝撞下,都發出陣陣顫栗。

   蘇白的動作變得更加野蠻,每一次衝擊,都讓她感到一種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陣陣壓抑的嗚咽,身體在高潮的邊緣顫抖著,痛苦與快感交織,讓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崩潰的邊緣。

   “看來你還真是個淫蕩的女人啊,既然在自己的丈夫兒女面前,被別的男人肏高潮了。”

   蘇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肉棒在她體內,猛地加速,每一次的抽插,都帶出更加響亮的水聲,將茶桌上的茶具震得搖搖欲墜。

   雲舒的身體在高潮的邊緣顫抖著,她的意識已經徹底被快感和屈辱淹沒。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變成了蘇白的專屬,完全無法反抗,也無法逃離。

   在猛地抽插數百下後。

   蘇白猛地一聲低吼,他的肉棒在她體內,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道,猛地一頂。

   一股溫熱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猛地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雲舒的身體猛地弓起,她的蜜穴深處,被這股滾燙的精液猛烈地灌溉著,那種飽脹感,讓她發出了一聲無法抑制的尖叫。

   “啊啊啊!!!又被內射……子宮被灌滿了……”

   高潮結束後,身體徹底癱軟在茶桌上,雙腿無力地分開,只剩下細微的顫抖。

   蘇白將肉棒從她體內抽出。

   然後抓住她的腰肢,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從茶桌上抱了下來。

   然後自己躺在了茶桌上。

   “一直都是我在動,這次你來,自己把肉棒插進去,自己動。”

   蘇白看向雲舒,命令道。

   雲舒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就被更深層次的欲望所取代。

   她最後看了一眼,丈夫和兒女,露出了一抹歉意的神情。

   最終,她還是拖著疲軟的身體,爬上了茶桌,就在自己的丈夫兒女的眼皮子底下,伸出玉手,扶住了蘇白那根滾燙粗壯的肉棒。

   她的指尖觸碰到蘇白肉棒上那滑膩的黏液,感受到那份灼人的熱度。

   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種想要對這根肉棒頂禮膜拜的衝動。

   在蘇白的注視下,她緩緩地抬起自己的蜜臀,將蘇白那根猙獰的巨根,再次對准了她那飢渴難耐的騷穴。

   蘇白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的引導下,緩緩地,一點點地,沒入了她那深不見底的騷穴之中。

   那份熟悉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嘆息。

   “啊……好……好舒服……”

   她輕聲呻吟著,雙腿無力地向兩側分開,將她那被肏開的騷穴,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蘇白面前。

   不用蘇白下令,她自己便開始緩緩地上下起伏起來。

   她的動作帶著一絲生澀,但很快便被身體的本能所取代。

   她開始用自己的腰肢,帶動著自己的蜜臀,一下一下地,將蘇白的肉棒,深深地肏進自己的騷穴之中。

   “嗯……啊……嗯……啊……”

   她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淫蕩。

   她的身體隨著她的起伏而劇烈地晃動著,那對碩大的爆乳,如同兩只巨大的水袋一般,在她胸前上下拋動,蕩漾出陣陣認人眼花繚亂的肉浪。

   當著家人面被肏的背德刺激,讓她徹底地釋放了自己內心的騷貨本性。

   她抬起頭,那雙被情欲染紅的杏眼,此刻正迷離而又渴望地望向蘇白,仿佛在乞求著蘇白更深的占有,更狂野的蹂躪。

   她的蜜臀在蘇白肉棒上一次次地落下,又一次次地抬起,每一次都帶著一股強烈的吸吮感,將蘇白的肉棒包裹得更加緊致。

   此時此刻的她已經徹底地,淪為了蘇白的專屬肉便器。

   在肏了一會後,她身體向後倒去,露出雪白的脖頸和高聳的胸脯。

   她的雙手緊緊地撐在蘇白有力的大腿上,支撐著身體,而那豐腴的臀瓣則在蘇白粗大的肉棒上劇烈地挺動著。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濕滑的肉穴里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淫水,發出黏膩而淫蕩的肉聲。

   她的私處已經被肏得紅腫外翻,卻依舊貪婪地吞吐著那根巨大的肉棒,肉壁緊緊絞吸,似乎要把蘇白的大肉棒生生吸進去。

   她扭動著腰肢,每一次都能把肉棒吞噬得更深。

   在這極樂與羞恥的巔峰之中,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瞟向了就是身邊的李明昊。

   她的丈夫絲毫不知自己的妻子正騎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

   一種極度的羞恥感和一種異樣的快感同時涌上心頭。

   她猛地一挺腰,將肉棒再次吞到底,下體被撐開到極致!

   那根炙熱的肉棒在她花心深處重重一頂,讓她全身酥麻,幾乎要達到高潮。

   她強忍著那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快感,用帶著哭腔和放浪的聲音喊道:

   “老、老公……你看看我……啊……你看看你的老婆……她現在正被比你大幾倍的肉棒肏著啊……嗚嗚……好粗……好熱……這里面都是他的肉棒哦……被塞滿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淫蕩地用小穴吞吐著蘇白的肉棒,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撞擊得肉棒發出沉悶的肉響。

   她的目光又轉向了自己的兒女,眼中淚水和淫光交織,嘴里發出了真心的懺悔:

   “我讓你們失望了……你們的媽媽……是個不守婦道的賤貨……她被別的男人肏得這樣爽……啊……對不起……對不起你們……媽媽的身體……已經徹底離不開這根肉棒了……啊……我好髒……我好賤……啊……”

   雲舒已經徹底沉淪,她一邊感受著肉體被反復貫穿的巨大快感,一邊享受著這種當著家人面被肏的背德羞辱。

   但只有這樣的懺悔,才會讓她瀕臨崩潰的內心稍微得到些安慰。

   也只有這樣,才能宣泄出自己的愧疚。

   只有這樣做,能讓她好受些。

   “主人……主人……雲舒是你的狗……啊……永遠都是你的……主人……快點……把你的精液……射在雲舒的子宮里……讓雲舒……為主人懷上小賤種……”

   她高聲喊著,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痴纏和渴望。

   她的雙腿因為高潮的臨近而不住地顫抖,卻依然死死地夾緊著蘇白的腰。

   蘇白看著她這副淫蕩入骨的模樣,就知道,自己的第二件作品已經完成了。

   他猛地在她腰間一收,將她按得更深,然後,肉棒在她火熱濕軟的深處,毫不留情地,衝刺起來。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巨大的力道,撞得雲舒的內髒都為之顫抖。

   雲舒的身體被肉棒操得幾乎要散架,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又一聲高亢的尖叫,那聲音在大殿中回蕩,而在李明昊和子女們的耳中,卻是在正常不過的交流。

   “啊……老公……老公……我被肏得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她喊著自己的丈夫,卻在為另一個男人的肉棒上而尖叫高潮,她的身體隨著蘇白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向上彈起,然後又重重地落下,每一次落下,都將肉棒吞得更深,快感也將她推向更瘋狂的深淵……

   雲舒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她向後仰得更深,幾乎要躺在蘇白的腿上。

   豐滿的乳房隨著每一次劇烈的挺動而上下亂顫,乳尖在空氣中劃出道道殘影。

   “哈啊……哈啊……老公……我……我對不起你……”

   她的聲音因為快感而斷斷續續,卻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目光直直盯著不遠處的李明昊。

   “我……我一直沒告訴你……從第一次……他就把我的衣服全脫光了……他把我剝得一絲不掛……全都看光了……摸光了……可我……我醒來後沒告訴你……我不敢說……啊……好深……又頂到最里面了……”

   她猛地一沉腰,花心被龜頭狠狠撞擊,整個人像被電擊般抽搐了一下,淫水如同利箭一般噴出,飛濺在了蘇白身上。

   她卻不管不顧,繼續哭喊著:

   “他走之前……還故意捏了我的奶子……好用力……捏得我又疼又麻……可我……我回家後就一直想著他……想著他那雙手……想著他看我時的眼神……我夜里睡不著……下面總是濕的……老公……我對不起你……我早就想被他再摸一次了……啊啊……肉棒又粗了一圈……要被撐壞了……”

   “還有,就在今天……我們剛來的時候,他就在桌子底下……用手指插著我的小穴……啊……就那麼插進來……兩根……三根……攪得我水流了一地……我還只能裝作沒事……和你說話……其實下面早就被他玩得軟成一灘泥了……”

   她說到這里,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腰肢瘋狂地前後搖擺。

   “後來……你出去接電話……他就把肉棒……塞進了我的嘴里……好大……好燙……我當時就坐在椅子上……像個賤婊子一樣給他舔……給他含……第一次嘗到別的男人的味道……我就上癮了……啊啊……對不起老公……你的老婆真下賤……”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嘶啞,卻依舊不停,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然後你親自把我推到了他的懷里……我被他帶進了房間……在房間里他狠狠地肏了我……肏得我昏死過去……那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候……我從來沒想過……男人的肉棒可以這麼巨大……做愛可以這麼舒服……他把我翻來覆去地干……干得我高潮一次又一次……子宮都被他頂爛了……那是你從來沒夠到的地方……”

   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解脫般的歡愉。

   “就在剛剛……就在你們面前……我把道袍脫開……把塗滿主人精液的奶子……把被他肏得全是痕跡的身體……全都露給主人看……現在……現在還在你們面前……被主人肏著……啊……老公……孩子們……對不起……我已經徹底是他的肉奴隸了……這根肉棒……才是我的命……啊啊……要去了……又要被大肉棒肏上天了……”

   雲舒的哭喊與呻吟交織成一片,淚水飛濺,卻怎麼也停不下這背德的懺悔與沉淪的狂歡。

   她在坦白也在和過去的自己告別。

   從此之後,她將做回自己。

   蘇白在她體內繼續凶狠地挺動,巨大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杵,將她一次又一次推向更高更瘋狂的巔峰……

   這次極致的夫前目犯和調教下,雲舒已經脫胎換骨了。

   她找回了真在的自我。

   不在受道德倫理約束。

   兩人就這樣一直做,一直做,直到雲舒那一身爛肉在無法承受半分蹂躪的時候,兩人才停下。

   看著躺在丈夫兒女的面前,跟一具被肏爛了肉偶般的雲舒,蘇白拿出一張紙,放到了雲舒眼前。

   雲舒睜開迷茫的雙眼,看向紙上的內容。

   只見上面用一種古怪的符文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雖然是符文,但雲舒卻能看懂是什麼意思。

   那是一份“肉奴契約”。

   “念出來。”蘇白開口道。

   雲舒已經不會再反抗蘇白了,她撐起自己軟趴趴的身子,拿起契約,將上面的文字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妾身雲舒,自願將此淫賤肉身奉與蘇白主人,此生此世,永為奴,永為娼。

   自今日起,妾身之肉體,乃主人之私有物。

   妾身之穴,乃主人之肉棒專用穴。

   主人欲肏,妾身即刻敞開肉穴,盡情承歡,無論何時何地,何種姿勢,妾身皆不得反抗,更不得有半分不願。

   主人之精液,乃妾身之甘露瓊漿,當盡數吞食,或塗抹全身,以示忠誠。

   妾身之乳房,乃主人之玩物,當盡情揉捏舔弄,直至青紫,若主人有命,亦當主動呈上,任其鞭撻蹂躪。

   妾身之雙腿,乃主人之坐騎,主人欲騎,妾身即刻叉開,擺好姿勢,任主人享用。

   妾身之口,乃主人之泄欲工具,主人欲射,妾身當含住肉棒,盡數吞食精液,不得有半分遺漏。

   妾身之身,當為主人之欲望而生,為主人之快感而活。

   若有違背,甘受主人千般刑罰,萬般凌辱,直至肉體潰爛,靈魂湮滅。”

   這一列列淫蕩的條款,都讓雲舒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她的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念到最後一句,她的身體里的每一寸媚肉都在叫囂著,讓她簽下這份契約,從此以後都能享受到這種美妙無比的快感。

   蘇白從身旁案幾上拿出一盒印泥。

   他俯下身,手指沾染了那鮮紅的印泥,按上了雲舒那紅腫外翻的騷穴。

   蘇白把鮮紅的印泥粗暴地塗抹在她嬌嫩的穴口邊緣,甚至深入到她那尚未完全閉合的肉穴深處,將她的花唇、媚肉,乃至整個肉穴都染上了一層妖異的血紅。

   “用你的騷屄,在這份契約上按壓。”

   雲舒顫抖著,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她已經無路可退了,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想退。

   她只想徹底成為蘇白一個人的肉奴,永遠沉淪在這被羞辱和征服的快感之中。

   “是的,主人……”

   她緩緩挪動身體,調整好姿勢,兩腿向外岔開,將私處完全暴露在外。

   她俯下身,對准桌上的那張契約,當著她丈夫以及兒女的面,將自己被印泥染紅的腫脹騷屄,一點一點地壓了上去。

   冰涼的紙面與滾燙穴口緊密貼合在了一起。

   她感受著自己的花唇在紙面上被擠壓、變形,感受著花核在摩擦中被刺激得一陣陣發麻。

   她輕輕地扭動著腰肢,讓私處的每一個褶皺,每一寸媚肉都能與那契約紙充分接觸,將那代表著她徹底沉淪的印記,深深地印刻在契約上。

   當她緩緩抬起身體時,那份契約的落款處,赫然出現了一個騷穴紅印。

   鮮紅的朱砂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私處的輪廓,兩片豐滿的大陰唇如同展開的翅膀,包裹著內里更為精致小巧的媚肉褶皺。

   頂端那顆小小的肉珠,也在紙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圓點。

   那紅印的中央,一道深深的縫隙,更是因為穴口流出的愛液而微微暈染開來,形成了一片顏色更深的水痕。

   這個獨一無二的騷屄紅印,比任何簽名都更加具有意義。

   它像是一朵盛開在契約上,用肉體澆灌的淫花,宣告著這具豐腴肉體從此有了獨一無二的主人。

   “叫主人。”

   蘇白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他的眼睛。

   “主人……”

   雲舒痴痴的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他的身影是如此的偉岸。

   將契約收起。

   蘇白一把將她拉倒懷里,然後道:“天還沒黑,我們繼續。”

   在這之後。

   時間已經失去了意義。

   雲舒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被內射了多少次,甚至都迷迷糊糊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被肏。

   她只知道,自己正一遍又一遍的享受著那極致的快感。

   到了最後。

   蘇白坐在椅子上。

   而雲舒,這個曾經端莊典雅的豪門貴婦,此刻就像一個最下賤的騷母狗,赤裸著豐腴的嬌軀,跨坐在蘇白的大腿上,將蘇白那根依舊堅挺粗壯的肉棒,完完整整地吞入她那早已被肏得泥濘不堪的騷穴之中。

   她的雙手緊緊地環繞著蘇白的脖頸,那張因為情欲而泛著不正常潮紅的俏臉正親吻著蘇白的嘴唇,兩人唇舌交織,互換著彼此的唾液。

   她的上半身緊緊地壓在蘇白的胸膛上,那對碩大飽滿的爆乳,被擠成了一個大肉餅。

   而她的下半身,則在蘇白的肉棒上瘋狂地聳動著。

   啪!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而又寂靜的道觀內回蕩不休。

   時間……是什麼?

   雲舒不知道。

   她的世界里,早已沒有了日升月落。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能將她靈魂都貫穿的巨大肉棒。

   禮義廉恥?道德倫理?丈夫兒女?

   這些詞匯,在她的腦海中變得如此遙遠,如此模糊,仿佛是上輩子的事情。

   此刻的她,只是一具被欲望徹底支配的軀殼,一個只為這根肉棒而活的騷貨。

   她的身體,早已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那曾經只屬於她丈夫一人的肉穴,更是被這根猙獰的肉棒反復地粗暴開拓,早已變得又紅又腫,向外翻著鮮嫩的穴肉。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這根肉棒了。

   她甚至產生了一個荒唐而又可怕的念頭:如果能就這樣,死在這根肉棒上,似乎……也並非一件壞事。

   就在這時,一股如同山洪暴發般的強烈快感,猛地從她的小腹深處炸開,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呀哈哈哈?!!!……要……要去了?!……騷穴……騷穴要被主人的肉棒肏得高潮了啊啊啊?!”

   “噢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好多……好熱……噢啊?!”

   雲舒爆發出了一聲淒厲而又滿足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

   那雙纏繞在蘇白腰間的修長玉腿,瞬間繃得筆直,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蜷縮在一起。

   她的騷穴,在那一瞬間,仿佛擁有了自己的生命,開始瘋狂地收縮!

   就在她達到高潮的頂點,身體劇烈顫抖的那一刻,蘇白也終於無法再忍耐。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了她那痙攣不止的子宮深處。

   “嗚嗯嗯嗯?!!……嗚!!”

   雲舒被蘇白射入體內的滾燙精液燙得渾身一哆嗦,口中發出一聲滿足的悲鳴。

   她感覺自己的整個子宮,都被這股灼熱的液體填滿,那份極致的充實感與被占有感,是那麼的讓她有安全感。

   高潮的余韻,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身體。

   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蘇白的懷里,只有那被肏得紅腫不堪的騷穴,還在本能地一下一下收縮著,仿佛在回味著剛才那場極致的歡愉。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早已浸濕了她的全身,讓她看著油亮光滑。

   過了許久,她那渙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

   她抬起頭,那雙被情欲和淚水洗滌過的杏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痴痴地望著蘇白。

   那眼神里,不再有恐懼,不再有掙扎,也不再有羞恥,只剩下一種近乎於狂熱般的崇拜與迷戀。

   “主人……”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般,“雲舒……雲舒已經是主人的人了……從里到外,從身到心,都是主人的了……”

   她頓了頓,豐潤的紅唇微微顫抖著,似乎在組織著語言。

   “以前……我以為我擁有了一切,家庭、地位、財富……可直到遇見主人,我才知道,那些都是假的……都是虛的……”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離,“只有……只有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著的時候,我才感覺自己是真實存在過……那種痛,那種快感,那種被主人徹底占有、支配的感覺……才是最真實的……”

   “主人……求求你……不要丟下我……把我當成你的母狗,當成你的肉便器……怎麼樣都可以……只要……只要能讓我一直留在主人身邊,能讓我每天都能被主人的大肉棒肏……我什麼都願意做……”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貴婦人,已經徹底被蘇白調教成了一個只為雞巴而活的騷貨了。

   她此刻有些患得患失,她怕自己被玩膩,把自己的騷穴被肏松,怕自己的奶子不在有彈性,怕以後都無法在擁有這根肉棒。

   “你只要聽話,你會一直是我的母狗。”

   蘇白伸出手,輕撫她那張白里透紅的臉頰,繼續問道:“還要繼續嗎?”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地轉過頭,那雙迷離的杏眼,望向了茶桌的另一側。

   她的丈夫,她的兒女,依舊端坐在那里,對這邊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雲舒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

   那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看幾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然後,她緩緩地回過頭,重新看向蘇白。

   她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嫵媚到了極點的笑容。

   “我是主人的肉奴,只要主人的肉棒還硬著,供主人玩弄,就是我的責任。”

   …………

   夜幕漸漸降臨,天色漸漸變暗,仿佛一塊巨大的黑幕悄然鋪展開來。

   玄真觀關了一整天的大門,此時打開了。

   李明昊一家四口,在蘇白的相送下,走出了道觀。

   雲舒還是披著那件寬大的道袍。

   她的俏臉,因為情欲的滋潤,泛著健康的紅暈,那雙原本略帶憂郁的杏眼,此刻更是媚眼如絲,波光流轉,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而在這張俏臉的下面,被道袍包裹的是觸目驚心,多到數不清的淫靡至極的痕跡。

   她走在丈夫的身後,在與蘇白擦肩而過時,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那雙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的媚眼,深深地望了蘇白一眼。

   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東西,

   迷戀、渴求、臣服,以及一絲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情欲。

   蘇白對她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蘇道長,今日真是多謝您了!改日,我一定備上厚禮,再來拜訪!”李明昊握著蘇白的手,感激涕零地說道。

   “李家主客氣了。”

   蘇白只是淡淡的一笑,依舊還是那副世外高人模樣。

   告別之後,李家四人坐上了車。

   車內,李明昊看著窗外已經徹底黑下來的天空,以及天邊那輪皎潔的明月,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些不確定地嘀咕道:

   “奇怪……我怎麼記得……咱們好像是早上來的啊……怎麼這一會……天都黑了?”

   P.S.

   這一章純肉,也沒什麼好說的,墮龍谷的劇情現在還很多都是碎片化的想法,我可能會先水幾章肉戲來拖一下時間,就是沒想好怎麼寫,哎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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