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騷貨大師姐,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蘇白站在法真門的山門前,抬頭望去,那座高大的牌坊上刻著“法真門”三個大字,字跡遒勁有力,透著一股古朴的道韻。
然而,牌坊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卻讓蘇白有點看傻眼了。
游客們有的舉著手機拍照,有的小孩在追逐嬉鬧,導游揮舞著小旗,喧鬧聲此起彼伏,哪里有半點道門清修的模樣?
“這就是法真門?”蘇白忍不住皺眉,腦海中想象的深山古刹,雲霧繚繞的仙門景象被眼前的現實徹底擊碎了。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洛凝仙,想問她不是走錯地方了。
洛凝仙已經脫下了道袍,只穿著那緊身露腰T恤和牛子短褲,圓潤胸脯隨著步伐微微顫動,引得周圍不少游客頻頻側目。
她嘴里叼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吐出一口淡淡的煙霧,漫不經心地瞥了蘇白一眼:“怎麼,失望了?以為我們這兒是那種小說里寫的世外桃源?別逗了,深山老林里連個外賣都叫不到,誰住得下去?”
蘇白嘴角抽了抽,好像有點道理……就在蘇白要進去的時候。
卻被門口一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攔了下來:“小朋友,請出示門票。”
“門票?”蘇白一愣,指了指自己,“我是法真門弟子,回家還要買票?”
工作人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面無表情地說:“你就是法真門老祖來了也得買票,票價四十,那邊購票。”
蘇白頓時無語,誰家好人回家還要買票啊。
就在蘇白和工作人員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洛凝仙走了過來,手里晃著兩張門票,遞給工作人員:“行了,別為難我師弟了,票在這。”
工作人員接過門票,熟練地掃碼檢票,然後揮手放行。
蘇白跟著洛凝仙穿過牌坊,忍不住問道:“師姐,這不是咱們的法真門嗎?怎麼連我們自己人都要買票?”
洛凝仙隨手將煙頭掐滅,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聳了聳肩:“道士也要吃飯啊,法真門現在就剩我和大師姐兩個正牌弟子,維持這麼大個門派,總得有點收入吧?大師姐就把前院承包給開發商了,咱們拿六成利潤,游客們玩得開心,咱們也有錢修繕道觀,順便還能聚點人氣,防止鬼物來犯。”
蘇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指向了一些穿著道袍的人,“他們不是法真門的弟子嗎?”
洛凝仙:“哦,他們啊,也是工作人員,一天一百,包吃不包住,總得給游客一點情緒價值不是。”
蘇白嘴角不由的扯了扯,這法真門也太前衛了,他的目光落在洛凝仙身上。
應為自從他們出現後,就有無數視线落在了他們身上。
准確來說是洛凝仙身上。
她那高挑的身姿在人群中格外顯眼,緊身的T恤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尤其是那對巨大的胸脯,簡直像是要撐破衣服,引得周圍的男游客頻頻偷瞄。
洛凝仙似乎完全不在意這些目光,帶著蘇白就往後院走去。
穿過喧鬧的前院,越過一道游客止步的圍欄後,二人來到了一片清幽的後院。
這里幾乎沒有人,和外面的喧囂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而且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蘇白終於感受到了一絲仙門的氣息,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放松了些。
洛凝仙推開一扇古色古香的木門,這門後才是真正的法真門所在,洛凝仙帶著他走進了一棟二層小樓閣。
一進門,一股濃烈卻不刺鼻的藥香撲面而來。
樓閣內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草藥,有的晾在竹架上,有的裝在瓷瓶里,牆角還有一個青銅小鼎,里面正冒著裊裊青煙。
屋子中央,一張古朴的木桌後坐著一個白衣女子,她低頭在賬本上記錄著什麼,長發用一根木簪簡單綰成道髻,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大師姐,我回來了!”洛凝仙大大咧咧地喊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調皮,“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
白衣女子聞言抬起頭,露出一張精致無暇的臉龐。
她的丹鳳眼微微眯著,仿佛永遠在微笑,讓人看不透她真實的想法。
鼻梁小巧挺直,唇形飽滿,唇角天生上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
那對飽滿的G罩杯胸脯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寬松的道袍也掩不住那驚心動魄的曲线。
蘇白只看了一眼,便覺得心跳加速,趕緊低頭避開她的目光。
這人的奶子居然跟王姨不相上下!
不對,王姨那奶子每一寸都被他摸過,但跟眼前這位比起來,好像還要小上一些。
“凝仙,你這性子還是這麼毛躁。”女子聲音柔和,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仿佛能鑽進人的骨頭里。
她站起身,緩緩走近,目光落在蘇白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這位就是咱們的小師弟,蘇白?”
“沒想到建樹離開法真門這麼多年了,最後給了咱們這麼一份大禮。”
女子那雙眯眯眼微微睜開,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神色。
好像是期待,又好似有一抹占有欲……其實在洛凝仙跟她說林建樹的外孫是鬼陽體,需要宗門幫助的時候,她就有了預感,洛凝仙肯定會把這個鬼陽體帶回宗門。
結果不出她所料,但這個小師弟……似乎有點太可口了一些……蘇白連忙拱手行禮:“蘇白見過大師姐。”
“無需多禮。”女子依舊笑靨如花,道:“你我是本家,我也姓蘇,全名蘇雲袖。”
蘇雲袖擺了擺手,動作優雅而從容。
她走近蘇白,身上淡淡的藥香混合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氣息,讓蘇白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這個大師姐真的好像是從古裝劇里走出來的一樣。
一點都不像是現代人。
“鬼陽體,可是難道一見的體質啊,今後就好好留在法真門修行吧。”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一汪春水,卻又帶著一絲讓人心悸的曖昧。
蘇白還沒來得及回答,洛凝仙已經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毫不在意地抖了抖胸前的飽滿:“大師姐,你就別逗他了,這小子可不是什麼純良之人,雞巴大著呢,操過女人了,別到時候自己就被操了。”
蘇白臉上一紅,蘇白還以是洛凝仙在說魃靈。
畢竟他就跟王姨和魃靈做過,王姨的事他從來沒提過,洛凝仙不可能知道。
但蘇白沒想到的是,洛凝仙口中的並不是王姨也不是魃靈,而是他的親生母親林秋瑤。
蘇雲袖掩嘴輕笑,目光卻始終沒離開蘇白:“那我們的小師弟還真的是人小鬼大啊,你會對大師姐出手嗎?”
“不……不會……”蘇白雖然喜歡操逼,但可做不到強奸的事出來。
蘇雲袖很美,身體很淫蕩,有著蘇白最喜歡的大奶。
蘇白還沒大膽到,看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就要操的地步。
洛凝仙在一旁嘿嘿一笑,道:“小師弟,你可得小心點,咱們大師姐看著溫柔,實際上……”
“凝仙!”蘇雲袖輕嗔一聲,語氣卻不帶半點責怪。
她瞥了洛凝仙一眼,又轉向蘇白,笑眯眯地說:“別聽你二師姐胡說,她這種張嘴就這樣,來,我先帶你去看看你的住處。”
蘇白看著蘇雲袖那溫柔如水的模樣,又覺得她不像是什麼壞人,至少看著比洛凝仙要靠譜多了。
他點了點頭,跟著蘇雲袖走出了閣樓,往後院深處走去。
他們來到了一排整潔的廂房,蘇雲袖推開其中一扇門,里面是一間布置簡單的房間,木床、書桌、蒲團一應俱全,窗外還能看到後院的竹林,頗有幾分清幽的意境。
“這是你的房間,東西都是齊全的。”蘇雲袖站在門口,笑吟吟地看著蘇白。
她的目光柔和卻又帶著一絲侵略性,仿佛在細細品味蘇白的每一寸肌膚。
蘇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趕緊低頭收拾東西,試圖掩飾自己的局促。
“小師弟,你准備修那一道?”蘇雲袖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絲好奇。
“我不知道。”蘇白老實回答。
“那你可要盡快定下來哦,這樣才能針對性的修煉。”蘇雲袖走進屋內,她身上那股藥香頓時就鋪滿了整個房間。
“你就像你二師姐,她走的是煉體,我則是醫道,世間玄門之道數以萬計,多不勝數,旁門左道之術更是數不勝數。”
蘇雲袖耐心的給蘇白講解著。
蘇白聽的一愣一愣的,他問道:“那大師姐覺得我走那條道好?”
蘇雲袖:“這個我可沒辦法幫你做決定哦,不過我倒是希望小師弟能修行術法,這樣就可以保護大師姐了。”
蘇白看著如花似玉的大師姐,心中的豪氣瞬間爆發,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鏗鏘有力的說道:“大師姐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大師姐的!要是有壞人,我肯定都把他們打跑!”
蘇雲袖很開心的笑了笑,她那細長的眸子微微睜開,看著蘇白那俊俏稚嫩的模樣,心里暗道:“好可愛的小師弟,好想現在就吃了他啊,但現在還太小了……在養大一點吧……”
“呵呵,你先休息吧,今後,你就是我法真門第三個弟子了,你先跟二師姐煉體,把身體鍛煉好。”
蘇雲袖說完,才有些不舍的離開了。
蘇白看著大師姐那婀娜的背影,不由的饒了饒頭,這法真門怎麼都是一些騷貨啊。
二師姐人美似天仙,但卻非常的沒譜,張嘴就是下三路,還喜歡穿的暴露衣物誘惑人,但她本人好像完全沒意識到這一點。
這大師姐,雖然才剛見一面,蘇白就能肯定,這是一個不下於王姨的頂級騷貨。
就是讓蘇白有些搞不懂的是,這怎麼才第一次見面,大師姐就好像看上他了?
莫非法真門沒有男丁,大師姐空虛太久了?
現在一看到男人就忍不住發騷了?
“我好像跟騷貨都挺有緣的。”蘇白有些無奈的想著。
別看他年紀小,但經歷過騷貨、狐妖、女屍的洗禮後,他心里比誰都明白。
看來,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太平了啊。
…………
時間如梭,歲月匆匆。
時間一晃已是五年,這五年,蘇白也是長得越發俊秀,身高也是急速拔高,雖然還未成年,都已經跟大師姐差不多高了。
這期間,蘇白和二位師姐的關系也是越來越親密,逐漸的都已經開始不分彼此了。
而蘇白也展現了自己的強大術法天賦,尤其是火系術法,蘇白幾乎是一學就會,而且威力是一般人的兩倍。
不過蘇白更加傾心於符道。
這一日法真門的後院。
蘇白正扎著馬步,汗水已經浸透了他單薄的練功服,緊緊貼在清瘦但线條分明的背脊上。
他雙腿抖得像是篩糠,英俊的臉上滿是痛苦的扭曲,嘴唇干裂起皮,眼前的景象都開始陣陣發黑。
“不行了……師姐,我……我真的不行了……”蘇白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哀求。
他在煉體一道是真的不行,每次跟洛凝仙煉體都是他最痛苦的時候。
但洛凝仙說了,作為一個法師,你不一定要跑的比敵人快,至少你也得跑的比別人快。
而且你沒法力難道等死啊?
不遠處,一道倩影斜倚在廊柱上。
洛凝仙身上松松垮垮地披著一件寬大的青色道袍,她的身材高挑而勻稱,曲线玲瓏。
道袍敞開,露出她那碩大而挺拔胸部,在道袍內,薄如蟬翼的吊帶上衣緊貼著她的肌膚,領口低得幾乎都遮不住內衣,隱約能看到內衣的帶子和蕾絲邊。
下身,她穿著一條超短的牛仔熱褲,褲邊裁得極低,還沒有蘇白的內褲長,但也很好的展現出她那修長筆直的雙腿和微微上翹的臀部曲线。
她拿著手機刷著短視頻,聽到蘇白的求饒,她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才一個小時啊。”她的聲音清脆又帶著幾分玩味,“你不努力,就你這小身板,以後操逼都沒力氣。”
蘇白臉一紅,不服道:“我……操逼有的是力氣!!!”
他咬著牙,死死撐著,但顫抖的雙腿已經出賣了他。
洛凝仙看他確實到了極限,決定逼他一把。
她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少女的馨香,混在一起,異常好聞。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蘇白,眼神里滿是挑逗。
“這樣吧,你在堅持10分鍾。”她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只要你撐住了,師姐給你一點福利怎麼樣?”
蘇白抬起頭,問道:“什麼……什麼福利?”
洛凝仙笑得更歡了,她挺了挺自己飽滿挺拔的胸脯,道袍下的曲线愈發驚心動魄。
“你覺得師姐的奶子怎麼樣?”她毫不避諱地說道,語氣像是討論今天天氣如何一樣自然,“你堅持下來,師姐就給你奶子。”
蘇白抬頭,看著洛凝仙的胸部,只覺得一股熱流從丹田直衝腦門,瞬間驅散了所有的疲憊。
他原本渙散的眼神瞬間變得灼熱起來,死死地盯住了洛凝仙的胸前。
“師姐,可是你說的!!!”
他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他精神一振,雙腿像是釘在了地上一樣,竟然穩住了。
“我從來都說話算數。”
洛凝仙笑了笑,拿起手機開始計時。
對蘇白來說,這短短的十分鍾,比之前一個小時還要漫長。
他的全部意志力都凝聚在“看奶子”這個終極目標上,身體的酸痛仿佛都變得麻木了。
蘇白一直覺得洛凝仙的胸型很好看,明明那麼大卻又很挺。
十分鍾一過。
蘇白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滾燙的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洛凝仙邁著她那雙結實修長的美腿,緩緩走到他面前,在他身前蹲下。
她的影子將他籠罩,帶來一絲清涼。
“不錯嘛,臭小子,還真撐下來了。”她笑著,眼神里滿是贊許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師姐我說話算話。”
說著,在蘇白灼熱的注視下,她白皙的手指捏住了道袍的衣襟,輕輕向兩邊拉開。
寬大的道袍滑落,露出了里面被汗水微微濡濕的吊帶上衣。
洛凝仙眉頭有些顫抖,但被她隱藏的很好,她的手指勾住上衣下擺,當著蘇白的面,連同內衣一起,一點一點地向上掀起。
隨著上衣掀起,最先看到的是渾圓的乳房下緣……最後,整對雪白碩大、充滿彈性的奶子,就這麼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蘇白的眼前。
那是一對勘查完美的乳房,形狀是標准的水蜜桃形,飽滿得仿佛要炸開。
因為常年鍛煉,肌膚緊致,沒有一絲贅肉,但又異常豐腴。
頂端那兩點粉嫩的乳頭,不知何時起已經硬挺挺地翹立著,像兩顆誘人的紅櫻桃。
蘇白呼吸都停滯了,眼睛瞪得滾圓,貪婪地欣賞著這副只為他一人綻放的絕美春光。
“好看嗎?”洛凝仙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大奶子在他眼前微微晃動。
“好……好看……”蘇白艱難地吞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雞巴已經在褲襠里硬得發痛了。
洛凝仙看著蘇白那副魂都快被勾走的痴迷模樣,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輕笑,帶著一絲驕傲。
“呵呵,瞧你這點出息,眼珠子都快掉我這奶子上了。”
她非但沒有遮掩,反而故意又往前湊了湊,讓那對雪白飽滿的豐乳幾乎要貼到蘇白的臉上。
溫熱的肌膚氣息混合著淡淡的奶香,像最烈性的春藥,直衝蘇白的腦髓。
“想不想摸一摸?”洛凝仙的聲音里充滿了蠱惑。
蘇白的心髒猛地一跳。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滿是灰塵,指間還殘留著一些泥土,這樣的手去摸這麼完美的乳房,給蘇白一種褻瀆感。
要是弄髒了,師姐會不會生氣啊。
“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要摸就快點,師姐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洛凝仙故意板起臉,但眼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期待。
在欲望的驅使下,蘇白終於顫抖著伸出了右手。
他的指尖,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戰栗,輕輕地、試探性地碰觸到了洛凝仙左邊乳房的下緣。
嘶……仿佛有一股電流從指尖瞬間竄遍全身。
好軟!好彈!好溫暖!
這是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觸感,比最頂級的絲綢還要順滑,比剛出爐的包子還要綿軟,卻又蘊含著驚人的彈性與生命力。
他的手掌覆上去,整只手都陷進了那片驚人的豐腴柔軟之中,幾乎能感受到下面血液的溫熱流動。
那沉甸甸的重量壓在他的掌心,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嗯……”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從洛凝仙的鼻腔里溢出。
當蘇白的手掌覆上來的那一刻,她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從胸口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比自己偷偷撫摸還要強烈百倍千倍。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顆粉嫩的乳頭在他的掌心下,瞬間又硬了幾分,又癢又麻。
蘇白感受到了她的顫抖,也聽到了那聲銷魂的呻吟。
他心中那點猶豫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原始的的征服欲。
他膽子大了起來,手指微微用力,輕輕揉捏著掌中那團溫潤的嬌肉。
媚肉隨著他的動作變換著形狀,那種掌控著絕美之物的感覺讓他無比沉醉。
他的拇指,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精准地找到了那顆硬挺的櫻桃乳頭,輕輕一捻。
“啊!”
洛凝仙短促地驚叫一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抓住了蘇白作惡的手腕。
她的臉頰已經紅得像要滴血,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眼神里滿是羞惱和一絲慌亂。
“行了!臭小子,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了是吧!”她嘴上罵著,但聲音卻有些發軟,“今天的福利到此結束!不准再碰了!”
說完,她有些狼狽地站起身,迅速拉下上衣,又將道袍合攏,遮住了那片引人犯罪的春光。
她不敢再看蘇白那灼熱的眼神,轉身丟下一句話:
“明天訓練加倍!要是……要是還能撐下來……再說!”
話音未落,她便邁著那雙大長腿,略顯倉促地快步離開了,背影竟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空曠的後院里,只剩下蘇白一個人還坐在地上,手心里仿佛還殘留著那驚心動魄的柔軟與溫熱,鼻尖縈繞著師姐的體香,而他那根硬得發紫的肉屌,正憤怒地在褲襠里叫囂著,無處發泄。
這個時候他就無比想念王姨那一身賤肉。
可惜哪個時候也沒要個聯系方式,現在蘇白也不知道王姨去哪了。
蘇白在原地回味了半晌,才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拖著酸痛但又充滿欲望的身體,朝著後院深處另一座雅致的院落走去。
那是大師姐蘇雲袖的“藥廬”。
還未走近,一股清幽的草藥香氣便撲面而來,瞬間衝淡了空氣中的燥熱。
與洛凝仙那邊充滿汗水與荷爾蒙的練功場不同,這里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聖潔。
蘇白推開虛掩的木門,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蘇雲袖正背對著他,坐在一張矮幾前,細心地研磨著藥材。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道袍,一頭烏黑及臀的長發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松松地綰著,幾縷發絲垂在白皙的頸側,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整個畫面,溫柔得像一幅水墨畫。
“大師姐。”蘇白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蘇雲袖手上的動作一頓,緩緩回過頭,那雙總是眯成一條縫的丹鳳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唇角天生上揚的弧度讓人如沐春風。
“是師弟啊。”她的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
“走吧,去我房里,我幫你推拿一番,疏通一下堵塞的經脈。”她自然而然地說道。
這幾年,蘇白幾乎天天都往蘇雲袖的藥廬跑。
沒辦法,洛凝仙練的太狠了,不來大師姐這里調理一下,第二天就渾身酸痛,別說修煉了,下床都難。
況且,藥廬里還有一個如此溫柔似水,肥奶風騷,美艷動人的大師姐,讓蘇白住在藥廬都可以。
而且這些年,大師姐就好像是充當了母親的角色一樣。
對他可謂是溺愛無比。
蘇白也把大師姐和二師姐當成了自己的家人。
蘇白心中一暖,連忙點頭:“多謝大師姐!”
跟著蘇雲袖來到她位於後山的居所,一進門,那股草藥香氣便愈發濃郁。
房間里陳設簡單,一床一桌一椅,牆邊則是一整排藥櫃。
蘇雲袖點上一盞油燈,昏黃的光暈將她的影子拉得斜長,也讓她那張總是微笑的臉龐,在光影下顯得有些莫測。
雖然現在的世界很多高科技,但大師姐的生活習慣就如同古人一般。
甚至她都沒有手機,屋子里也都是用著油燈。
每天不是在制作藥丸放到前院觀光區的醫館去賣,就是在自己的藥廬里看書研究各種藥物。
順帶一提,大師姐的藥丸可是供不應求,每天限量,很多人道觀還沒開門,就在排隊了,為的就是搶到一顆藥丸。
大師姐也有坐診,不過需要提前預約,而且價格昂貴。
但就算如此,蘇白還是能看到大師姐隔三差五的就幫人看一次病。
“把上衣脫了,趴到床上去。”蘇雲袖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
蘇白沒有多想,依言脫去被汗水濕透的上衣,露出精壯結實的背脊,趴在了硬板床上。
床鋪很干淨,還殘留著和大師姐身上一樣的草藥香。
腳步聲漸近,蘇白感覺到蘇雲袖坐在了床邊。隨即,一雙微涼卻無比柔軟的手掌,貼上了他滾燙的背。
嘶……蘇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放松,師弟,”蘇雲袖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氣息溫熱,“你的肌肉太緊張了,這樣藥力可進不去。”
她開始不急不緩地推揉起來。
指法專業而精准,每一處按壓都恰好落在蘇白最酸痛的穴位上,讓他緊繃的肌肉慢慢舒緩。
可漸漸地,蘇白感覺今天這一次的按摩好像有些不對勁。
大師姐的指尖仿佛帶著一股奇異的魔力,除了舒緩酸痛,更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那癢意順著他的脊椎一路向下,所過之處,皮膚都泛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尤其是當她的手掌沿著他腰側的曲线滑下,若有若無地擦過他腰窩的敏感肌膚時,一股陌生的熱流猛地從小腹竄起。
蘇白的身子微微一僵,呼吸都變得粗重了些。
“嗯?怎麼了師弟?是師姐弄疼你了嗎?”蘇雲袖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無辜和關切,但那雙眯起的眼縫深處,卻閃爍著痴迷而又興奮的幽光。
五年了,小白也長大了,她有些忍不住了……她的指尖,正有意無意地在他尾椎骨附近打著圈,那里是陽氣匯聚之處,最是敏感不過。
“你的身體,真是……一塊上好的璞玉呢。”她輕聲呢喃著,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只需要稍加雕琢,就能成為最完美的男人。”
蘇白選擇了沉默,這無聲的順從對於蘇雲袖而言,是比任何言語都更強烈的邀請。
她心中壓抑的狂喜幾乎要衝破那溫柔的假面,但她依舊維持著那副悲天憫人的醫者姿態,只是手上的動作,變得愈發大膽和露骨。
她從旁邊的藥架上取來一瓶溫熱的藥油,輕聲解釋道:“師弟,你的背部肌肉勞損嚴重,光用推拿怕是不夠,我再配上這活血化瘀的藥油,效果會更好。”
說著,她擰開瓶塞,一股更為濃郁辛辣的藥香混合著異樣的甜香彌漫開來。
她傾斜玉瓶,本應精准滴落的藥油卻“哎呀”一聲,隨著她手腕的輕微一抖,一大股溫熱滑膩的液體,不偏不倚地全潑在了蘇白緊實的腰臀之上。
“哎呀,師姐手滑了,”蘇雲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懊惱,“別動,師弟,這藥油滲透力強,可不能浪費了。師姐幫你推開,讓藥力滲進去。”
溫熱的藥油瞬間浸透了蘇白的褲子,緊貼著他的皮膚,一股灼熱的暖流迅速擴散開來。
不等蘇白反應,蘇雲袖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便覆了上來。
這一次,不再是隔著衣物,而是直接貼上了他被藥油浸濕的臀肉。
滑膩的觸感讓蘇白渾身一顫,那雙手仿佛帶著魔力,在他的屁股上打著圈。
她的掌心溫熱,指尖卻帶著一絲微涼,每一次揉捏,都讓蘇白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緊、戰栗。
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又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師弟,你這里的陽氣……很足,但也堵得很厲害。”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奇異的沙啞,氣息噴在蘇白的耳廓上,讓他半邊身子都麻了,“這股火氣若不疏導,會燒壞你的經脈……別怕,師姐幫你……把它引到該去的地方……”
蘇白的大腦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
那雙柔軟的手已經不滿足於在他的臀肉上揉捏,而是順著那挺翹的弧度,向著更深、更隱秘的溝壑滑去。
她的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那輕微的觸碰,卻像是點燃了引线,一股凶猛的熱流轟然從小腹炸開,直衝下身。
蘇白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的肉屌立即就昂首挺立,隔著布料抵在了冰涼的床板上。
他趴在那里,一動不敢動,只覺得大師姐那雙在他肥臀上游走的手,仿佛變成了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既致命,又帶著無法抗拒的誘惑。
而他,就是那只被盯上的、無力反抗的青蛙。
蘇雲袖當然感受到了身下這具年輕肉體發生的劇烈變化,她眯起的眼縫中,那痴迷的淫光幾乎要化為實質。
蘇雲袖眯起的眼縫中射出餓狼般的精光,嘴角的笑容卻愈發溫柔聖潔。
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夢囈般的語調說道:“師姐……幫你把褲子脫了,好麼?這樣……才能徹底根治。”
不等蘇白回答,或許她也根本不需要回答,她那靈巧的手指已經熟練地勾住了蘇白的褲腰。
蘇白感覺腰間一涼,隨即,他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蘇雲袖那貪婪的視线之下。
空氣仿佛凝固了。
蘇雲袖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眼前的景象比她幻想過無數次的畫面還要美妙。
“真美……真是……完美……”她無意識地舔了舔自己飽滿的紅唇,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吞咽聲。
她重新將掌心覆了上去,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肌膚相親。
那滑膩、溫熱、帶著驚人彈性的觸感,讓她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
她的手不再有任何顧忌,大膽地分開那兩瓣肥臀,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處連接著前後,最為敏感的“會陽穴”,也就是俗稱的“屌根”。
“師弟,就是這里……所有的火氣都堵在這里了……”她的指腹在那脆弱的嫩肉上輕輕打著圈,感受著身下肉體的劇烈顫抖,“你看,你的陽根已經被火氣憋得這麼硬了,再不泄出來……會壞掉的……”
蘇白趴在床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大師姐那根魔鬼般的手指,正不輕不重地按壓著他最要命的地方,每一次按壓,都讓他粗硬的肉屌狠狠地跳動一下,一股股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從尾椎骨炸開,竄遍四肢百骸。
“嗯……”蘇白應了一聲。
蘇白的回應,徹底點燃了蘇雲袖。
她俯下身,一頭烏黑柔順的及腰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幾縷發絲搔刮著蘇白敏感的後腰。
她將滾燙的紅唇貼在他的耳邊,用淫靡入骨的、宛若情人私語般的氣音說道:
“師弟……光用手疏導太慢了……師姐……用嘴幫你把火氣吸出來,好不好?”
蘇白此刻壓抑著自己內心的衝動,他一直把大師姐當媽媽看,他知道大師姐風騷,但五年都沒對他下手,他還以為大師姐只是看起來是個騷貨而已。
這一下讓他有些不太習慣,畢竟五年都沒操逼了,這都讓他對這事有些生疏了。
“那就麻煩大師姐了。”蘇白咽了咽口舌,嘶啞道。
“好孩子……師姐知道你最聽話了……”她用那雙揉捏過他肥美臀肉的滑膩玉手,輕柔而又不容抗拒地扶住他的肩膀和腰,將他僵硬的身體緩緩翻了過來。
當蘇白仰面躺在床上時,他的一切都暴露在了蘇雲袖的眼前。
昏黃的燈光下,少年精壯的胸膛劇烈起伏,結實的腹肌塊塊分明,而視线再往下,那根因為被壓抑許久而顯得格外猙獰的肉屌,正氣勢洶洶地直指著屋頂。
它通體漲紅,粗碩的根莖上青筋盤繞,這根充滿了純陽之氣的肉棒,散發著一股讓蘇雲袖幾近瘋狂的雄性氣息。
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滾燙而急促,那雙總是眯著的丹鳳眼,此刻終於完全睜開。
眼底沒有了絲毫溫柔,只剩下赤裸裸的、要將獵物生吞活剝的貪婪與痴迷。
(就是這個……我想了無數個日夜的……師弟的屌……比我想象中還要粗、還要硬、還要騷……)蘇雲袖沒有立刻俯下身去。
她緩緩站直了身體,在蘇白那被情欲燒得迷蒙的注視下,抬起手,解開了自己腰間的束帶。
寬松的青色道袍向兩側滑落,露出了底下那具令天地失色的、完全真空的雪白胴體。
沒有半點遮掩。
那對G罩杯的雌乳飽滿得仿佛要炸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頂端兩點粉嫩的乳頭早已硬挺如豆。
纖細的腰肢下是圓潤豐腴的肥美肉臀,而雙腿之間,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黑色芳草地中央,一道濕潤的縫隙若隱若現,仿佛一張等待著被品嘗的嬌艷小嘴。
她赤著玉足,一步步重新走到床邊,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床上已經看傻了的蘇白。
聖潔的醫者與放蕩的痴女,在她此刻的身上完美融合。
“師弟,你的陽火太盛,師姐的元陰正好可以中和……”她說著,緩緩跪坐在蘇白的腰側,伸出雙手,捧起了自己那對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先用師姐這對奶子,為你好好按摩一番……”
話音未落,她便挺起豐腴的腰身,將那對溫軟滑膩、彈性驚人的大奶,一左一右地夾住了蘇白那根硬得發燙的肉屌。
“唔!”
蘇白腦中“轟”的一聲,仿佛有萬千煙花同時炸開。
無法形容的觸感席卷而來。
那不是手,不是任何他曾想象過的東西,而是兩團巨大、柔軟、溫熱又滑膩的肉球。
它們緊緊地包裹住他的屌身,那份量感和柔軟度,幾乎要將他的靈魂都一並吸進去。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深深地埋進了那道深邃的乳溝之中,被兩團肥美的雌肉擠壓、包裹,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帶來山崩海嘯般的快感。
蘇雲袖看到他那副失魂落魄的痴迷模樣,心中的淫欲更是高漲。
她開始挺動腰肢,用自己那對G奶肥乳,主動地、上下地套弄起蘇白那根又粗又硬的肉屌。
“師弟……感覺到了嗎?師姐的奶子……是不是比你想象的還要軟、還要肥?”
她的聲音充滿了淫蕩的笑意,一邊用乳房操著他的屌,一邊用言語侵犯他的神智,“你的大雞巴……好燙……好硬……把師姐的乳縫都撐滿了……你看,它在師姐的肉奶里……是不是很舒服?”
蘇白的肉屌被那對世間罕有的肥美G奶夾著,每一次上下滑動,龜頭都會被那柔軟的乳肉溫柔地打磨,爽得他渾身抽搐,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那被快感燒灼的理智,終於在這一刻被原始的雄性本能徹底取代。
蘇白的雙手猛地伸出,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帶著一股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粗暴與渴望,狠狠地抓住了那兩團正在他肉棒上肆虐的雪白肥乳。
“唔啊!”
蘇雲袖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擊驚得渾身一顫,但隨之而來的卻不是驚恐,而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的狂喜。
她低頭看著那雙因常年鍛煉而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大手,正毫無憐惜地深陷在她引以為傲的G奶乳肉之中,那份被占有、被掌控的力度,讓她爽得幾乎要當場失禁。
“對……就是這樣……師弟……”她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被滿足的淫蕩喘息,“用力……用力捏師姐的大奶……把它們捏成你喜歡的形狀……”蘇白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手中那驚人的觸感,溫熱、柔軟、沉甸甸的,仿佛握住了兩團有生命的、最頂級的軟玉。
大師姐的奶子和二師姐的完全不一樣。
他不受控制地用力揉捏,感受著那肥美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感受著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頭在他的掌心里被反復碾磨。
他的進攻,徹底點燃了蘇雲袖。
“啊……嗯……好師弟……你的手好有力……捏得師姐好舒服……師姐的騷奶子就是給你捏的……”她挺動的腰肢愈發瘋狂,夾著他肉屌的乳縫也收得更緊。
她不再是單純地上下套弄,而是開始扭動腰肢,讓那兩團肥乳從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方式,去擠壓、摩擦、蹂躪他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肉屌。
咕嘰……咕嘰……咕嘰……淫靡的水聲變得更加響亮急促。
蘇白眼前的景象已經開始模糊,他只能看到大師姐那張因為極致情欲而潮紅的臉,那雙睜開的丹鳳眼里滿是痴迷的媚意,還有她那頭烏黑的長發隨著瘋狂的動作而狂亂舞動。
他胯下的肉屌被那對無敵的肥奶操得舒爽至極,而手上揉捏著那兩團乳肉的觸感,又將這快感放大了千百倍。
雙重的刺激,如同山洪暴發,瞬間衝垮了他最後一道理智的堤壩。
“大師姐……我……我不行了……”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嘶吼。
“射出來……師弟……”蘇雲袖感受到了他即將噴發的征兆,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用乳房夾得更緊,套弄得更快,同時將自己那張美艷的臉湊得更近,用滾燙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把你的精液……你的陽火……全都射給師姐……射在師姐的奶子上……射在師姐的臉上……”
“啊啊啊啊!!!”
在一聲長長的、充滿了解脫與快感的咆哮聲中,蘇白猛地挺起腰,一股股滾燙、濃白、帶著濃烈腥甜味的精液,從他那根被操得通紅的肉棒頂端猛烈噴射而出。
溫熱的精液濺滿了蘇雲袖那對雪白挺翹的巨乳,將那深邃的乳溝填滿,又順著乳肉的弧度向下流淌。
還有幾滴,甚至濺到了她那因情動而泛著紅暈的臉頰上。
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蘇白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床上,胸膛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自己最尊敬的大師姐,渾身赤裸,那對聖潔無瑕的雪白巨乳上,此刻正沾滿了自己的精液,淫靡得宛如一副春宮圖。
而蘇雲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輕輕舔去了自己唇角的一絲白濁,那雙迷人的丹鳳眼中,閃爍著品嘗到絕世美味後的、無與倫比的滿足與陶醉。
蘇白躺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目光仍舊停留在大師姐蘇雲袖那赤裸的身體上。
她的G奶肥乳上,自己的精液如白濁的溪流,順著那雪白的乳肉緩緩滑落,淌過深邃的乳溝,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淫靡的畫面刺激得他胯下的肉屌再度硬挺起來,頂端微微跳動,仿佛在渴求更多。
他咽了口唾沫,喉嚨干澀,身體里的欲火非但沒有因為方才的釋放而消退,反而愈發熾烈。
他想要更進一步,想要將大師姐徹底占有。
他猛地撐起身子,眼中閃著熾熱的光芒,雙手抓住蘇雲袖的香肩,用力一翻,將她壓在身下。
她的身體柔軟卻充滿彈性,那對沾滿精液的巨乳在身下微微顫動,乳尖依舊硬挺,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蘇白低頭,粗重的鼻息噴在她的頸側,胯下的肉屌緊貼著她平滑的小腹,緩緩摩擦,頂端滲出的液體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他低聲喘息,聲音沙啞:“師姐……我還想要……我要你……”他的大手滑向她的腰側,試圖分開她緊閉的雙腿,指尖已經觸碰到她那柔軟的大腿內側,感受到那片濕潤的熱意。
然而,蘇雲袖卻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雙腿猛地夾緊,讓蘇白無法再進一步。
她的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指尖輕輕按壓,帶著一絲涼意,卻又仿佛點燃了另一團火。
她抬起頭,紅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聲音柔媚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小師弟,今天的問診到此為止了哦,師姐已經用奶子已經幫你泄了火,已經夠了,下次再來,師姐再好好疼你。”
這話如同在蘇白的欲火上澆了一盆蜜,甜膩卻又勾得他心癢難耐。
他的肉屌硬得發痛,頂在蘇雲袖的小腹上,幾乎要炸裂。
蘇白咬緊牙關,眼中滿是對操逼的渴望,喘息道:“大師姐……我不要下次……我現在就要你……”他試圖再次用力,腰部下沉,想讓那根滾燙的大雞巴頂開她緊閉的雙腿,直插進那濕潤的騷穴中。
然而,蘇雲袖的動作快得如同一縷輕煙。
她腰肢一扭,柔軟的身軀靈巧地從他身下滑出,宛如一條滑膩的魚兒,輕松掙脫了他的壓制。
蘇白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站在床邊,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燭光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她微微側身,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肩頭,遮住了半邊乳肉,卻更顯妖嬈。
她抬起纖細的手指,輕輕一點,點在了蘇白的額頭上。
這一指看似輕柔,卻帶著一股奇異的力道,仿佛一股清流涌入蘇白的腦海,瞬間讓他的欲火冷卻了幾分。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胯下的肉屌雖依舊硬挺,但那股幾乎要吞噬理智的衝動卻被壓下不少。
蘇雲袖收回手指,臉上恢復了那溫柔如水的笑意。
她赤裸著身子,毫不在意地挺了挺胸,那對沾滿精液的巨乳微微晃動,她輕聲道:“小師弟,過猶不及,師姐今天已經幫你疏解了不少,回去好好休息吧。”
她的聲音柔得像是能掐出水來,卻又帶著一絲欲擒故縱的挑逗,讓蘇白的內心更加抓狂。
他還想說些什麼,卻見蘇雲袖已經轉身,背對他,赤裸的香臀在燭光下晃出一道完美的曲线。
“回去吧,小師弟。”蘇雲袖頭也不回,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蘇白無奈,只能強壓下心頭的欲火,跌跌撞撞地起身,穿上散亂的衣物。
他的目光仍舊舍不得離開蘇雲袖那赤裸的身軀。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蘇雲袖輕輕一笑,伸出手指,蘸起胸前的一滴精液,送入口中,舌尖輕舔,眼中閃過一絲滿足的笑意。
她低聲自語:“這就是鬼陽體的精液嗎?難怪會對鬼物有著那麼強的吸引力,這麼多,要不是在法真門,怕是可以引發千里之內所有妖鬼暴動吧。”
蘇雲袖玉手抹著胸口的精液,將精液塗滿了自己的胸部,她面露痴態的低語道:“小師弟,你是逃不出師姐的手掌心的……”
第二天。
蘇白站在後院的空地上,這里是他經常煉體的地方。
法真門分了前後院,地域最廣的前院都用來當旅游景區了,後院雖然也不小,但並沒有比較空曠的練功場。
原本應該在鍛煉的蘇白此刻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昨天大師姐的淫蕩嫵媚的表情,還有那對G奶肥乳,根本靜不下心了。
只想快點結束修煉,去找大師姐,把昨天沒有做完的事繼續下去。
“師弟,你這是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從旁傳來,打斷了蘇白的胡思亂想。
蘇白循聲望去,只見二師姐洛凝仙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邊。
她身形高挑,足有一米七五,修長的雙腿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肌肉勻稱而結實,充滿彈性的线條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今日穿著一件低胸的緊身上衣,薄薄的布料緊緊貼著她的肌膚,挺拔飽滿的胸部高高聳立,雖然比不上大師姐那夸張的G奶,但也足以讓任何男人挪不開眼。
尤其是她今天沒穿內衣,乳尖在薄衫下隱約可見,微微凸起,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飽滿雪白的乳肉從側邊溢出。
她的下身是一條超短的黑色短裙,只能堪堪遮住臀部,露出大片白皙修長的大腿,裙擺隨著微風輕晃,隱約能見其下白色內褲。
洛凝仙這人好像對自己的魅力沒有一絲的認知,總是怎麼舒服怎麼來,只有要出去的時候才會披一件寬大的道袍。
她屁股兜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煙,抽出一根點燃,呼出一口青煙,眼神微眯,神色舒暢無比。
蘇白:“大師姐不是不讓你抽煙嗎?”
洛凝仙夾著香煙,吞雲吐霧道:“大師姐她今天要去給人問診,趁機抽一口,好久都沒抽了,憋死姑奶奶了。”
“師弟,瞧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是遇到什麼事了?”洛凝仙抽著煙,歪著頭看向了他。
蘇白干笑一聲,他總不能說昨天大師姐用她的大奶子給自己乳交了吧,只能回道:“沒……沒什麼,師姐,我就是昨晚沒睡好,有點累。”
洛凝仙眯起眼睛,懷疑道:“沒睡好?我看你是昨晚擼管擼太多了吧?強擼灰飛煙滅啊,師弟!”
他和兩位師姐關系親密,尤其是洛凝仙,性格豪爽,經常拿這種話題逗他。
他索性順著她的話,咧嘴一笑,故作夸張地嘆道:“哎,師姐你還真猜對了!自從上次看了你的奶子,師弟我可是夜夜都想的很啊,每次回憶都要擼好幾發,差點沒累死!”
這話一出,洛凝仙愣了一下,她伸手拍了拍蘇白的腦袋,力道不輕,她氣憤得道:“想著師姐的奶子居然才擼好幾次,你看不起我!”
“你不擼個一百次,你對得起師姐給你的福利嗎!”
蘇白忙擺手求饒:“師姐,饒了我吧!一百次我人都要涼了。”
洛凝仙咯咯直笑,“行了,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今天修煉就先取消吧,你回去好好休息,養養精神,不舒服就等大師姐問診完了,讓她給你看看。”
“嗯,多謝師姐。”蘇白點了點頭,就算洛凝仙不說,他也會去找大師姐的。
蘇白快步來到蘇雲袖的所居住的藥廬,推開門時,正見她站在窗前,依舊是一襲輕紗薄衣,半透的布料下,那對巨乳的輪廓若隱若現,乳尖在晨光中微微凸起,仿佛在無聲地挑逗。
蘇白喉頭一緊,欲火瞬間竄上心頭,他再也忍不住,猛地衝上前,從身後一把抱住蘇雲袖,雙手直接攀上她那對肥美的乳肉,用力揉捏起來。
“大師姐……我想你想得要瘋了……”蘇白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渴求。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的乳肉,乳尖在掌心被碾得硬如石子。
他的胯部緊緊貼著蘇雲袖的香臀,肉屌隔著衣物頂在她臀縫間,緩緩摩擦,恨不得立刻撕開她的衣衫,狠狠插入那濕熱的騷穴。
蘇雲袖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輕呼一聲。
她沒有推開蘇白,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讓那對巨乳更貼合他的掌心,乳肉在揉捏下變形,乳尖被他的手指反復撥弄,激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她的腰肢輕輕扭動,臀部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肉屌,像是故意挑逗,卻又不給實質的滿足。
“呵呵……那倒是師姐的錯了,那師姐給你一點補償。”
她的話音未落,便拉開自己的衣襟,露出那對雪白挺翹的G奶肥乳,乳尖粉嫩,微微上翹,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
蘇白眼睛都直了,呼吸急促,雙手迫不及待地覆上去,用力揉捏,感受著乳肉的柔軟與彈性。
他的拇指在乳尖上打圈,惹得蘇雲袖輕哼一聲,眼中泛起一抹情欲的紅暈。
她沒有阻止,反而主動俯下身,紅唇輕啟,含住他的一只耳垂,舌尖靈巧地舔弄,濕熱的觸感讓蘇白的欲火徹底炸裂。
“師姐……我要你……現在就讓我進去……”蘇白喘著粗氣,雙手滑向她的腰側,試圖扯下她的褻褲,露出那濕潤的陰穴。
他的肉屌已經硬到極致,頂端在她的小腹上摩擦,留下一道濕痕,急切地想要頂開她緊閉的雙腿,直搗那銷魂的深處。
然而,蘇雲袖卻咯咯一笑,她的手指輕輕按住他的胸膛,阻止他進一步靠近。
“不行哦,師姐今天還要煉制藥丸,晚些就要送去。”
“師姐……你別再逗我了……”蘇白咬緊牙關,胯下的肉屌硬得幾乎要炸開,欲火在胸腔里翻涌,他恨不得現在就將她壓在身下,狠狠操進那緊致的騷穴。
然而,蘇雲袖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重新攏好衣襟,遮住那對誘人的巨乳,留下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乖,晚上再來,師姐等著你。”
蘇白嘆了一口氣,大師姐看似溫柔,但她決定的事,是很難違背的,她說晚上,那就得等到晚上。
蘇白的欲火已經連續掐斷二次了。
雖然痛苦,但這也是一個積壓的過程。
蘇雲袖丹鳳眼微微睜開,看著蘇白離去的背影,舔了舔嘴唇,輕聲道:“小師弟,可不要辜負師姐的一片苦心,晚上可以給點力啊。”
晚上。
蘇白一人來到了藥廬。
他推門進去,發現大師姐點著油燈,正坐在椅子上看著醫書。
蘇白等了一天,這一天,他的肉棒就沒軟過,他看到蘇雲袖,眼睛都是紅的。
“師姐,”他的聲音里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把衣服脫了!”
面對蘇白那充滿侵略性與占有欲的命令,蘇雲袖非但沒有絲毫的羞恥或惱怒,反而,她那雙水汽氤氳的丹鳳眼中,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瘋狂的亮光。
她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了。
在蘇白第一次來到法真門時,她就開始對這小孩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她喜歡他,迷戀他,但更讓她欲罷不能的,是她慢慢的把一個孩子,調教成一個懂得如何玩弄她、占有她、蹂躪她的,真正的男人。
現在,她的目的快要達成了。
蘇雲袖笑了。
那是一個無比妖媚、無比淫蕩的笑容。
她緩慢而優雅的站了起來。
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蘇白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
她伸出纖纖玉手,勾住了自己道袍的系帶,輕輕一拉。
青色的外袍如雲霧般滑落,堆疊在她雪白的腳邊。
在里面是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中衣,緊緊貼著她那豐腴惹火的胴體。
那對G奶肥乳的輪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挺翹的乳尖將薄薄的衣料頂起了兩個明顯的凸點。
她沒有停頓,手指又搭上了中衣的盤扣,一顆,一顆,慢條斯理地解開。
每解開一顆,她胸前那片雪白滑膩的肌膚便多露出一分,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也隨之敞開,仿佛在邀請著他前來探索。
當最後一顆盤扣解開,中衣便向兩側滑落,掛在了她圓潤的香肩上。
她那對碩大無比、完美無瑕的乳房,便徹底掙脫了束縛,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白得晃眼。
蘇白看得喉嚨發干,胯下那根肉屌此刻硬得像燒紅的烙鐵,猙獰恐怖。
他沒有催促,只是像一頭極具耐心的餓狼,欣賞著獵物為自己獻祭的表演。
蘇雲袖享受著他那灼熱的、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目光。
她扭動腰肢,任由中衣徹底滑落在地。
接著,她彎下腰,用一個極其誘惑的姿勢,去褪下自己的長褲。
這個動作讓她那兩瓣肥美豐腴的雪白肉臀高高翹起,正對著蘇白的臉。
最後,只剩下一件紅色的刺繡肚兜,堪堪遮住她胸前最美的春光,和那片神秘的幽谷。
她轉過身,媚眼如絲地看著蘇白,然後,當著他的面,親手解開了肚兜的系帶。
完美,淫蕩,且神聖。
一具毫無瑕疵、熟透了的極品肉體,就這麼完整地、赤裸裸地,呈現在了蘇白的面前。
每一寸肌膚都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那對G奶肥乳堅挺飽滿,腰肢纖細,而腿心那片幽深的叢林,早已被泛濫的淫水打得透濕,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不斷淌出粘稠的愛液,順著大腿根緩緩滑落。
“師弟……”她終於開口,聲音嘶啞而又甜膩,充滿了情欲。
她緩緩地跪了下來,分開自己雪白的大腿,將自己那片泥濘不堪的騷穴,毫無保留地向他展示。
“師姐的身子……你可還滿意?它早就……為你准備好了……你看,它為你流了好多好多的騷水……”
蘇白再也忍受不住了。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她柔順的長發,將她的臉強行拉到自己胯下,將自己那根硬得發紫的肉屌,直接懟到了她那張美艷絕倫的臉上。
“滿意!當然滿意!”他的聲音粗暴而又興奮,“不過,在用操你的騷逼之前……先用你的嘴,讓我爽一下!”
他命令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威嚴。
蘇白粗暴的命令,對蘇雲袖而言,卻是這世間最動聽的仙樂。
她眼中的迷離與順從,瞬間化為了濃得化不開的痴迷與淫蕩。
她夢寐以求的,就是被他這樣粗魯地對待,被他用最下流的語言命令。
“是……師弟……”她含糊地應著,聲音因為被他的肉屌擠壓而變得又媚又騷。
她伸出那條小巧而又靈活的丁香軟舌,像一只虔誠的小狗,開始認真地、仔細地,舔舐著他的肉棒。
她的動作充滿了技巧,舌尖卷起,刮過柱身,舌面鋪開,溫柔地包裹住那兩顆飽滿的囊袋,細細地打著圈。
最後,她又集中火力,反復舔舐、吮吸那已經紅得發紫的龜頭,馬眼更是她的主要進攻對象。
嘖……嘖嘖……淫靡的舔舐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響,刺激著蘇白的每一根神經。
他看著昔日里溫柔似水、醫者仁心、聖潔不可侵犯的大師姐,此刻正像個最卑賤的肉奴一樣跪在自己腳下,專心致志地伺候著自己的雞巴,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與滿足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但他還不滿足。
他松開揪著她頭發的手,轉而伸向了她那對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的肥乳。
他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那雪白飽滿的肉團入手溫熱、柔軟、彈性驚人,手感好到讓他幾乎要呻吟出聲。
“嗯……”蘇雲袖被他抓住乳房,喉嚨里發出一聲舒服的鼻音,舔舐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賣力,像是在討好他,鼓勵他更粗暴地對待自己。
蘇白獰笑著,五指用力,狠狠地揉捏著那團肥美的乳肉。
他將那雪白的奶子捏成各種形狀,看著自己的指印深深地陷進那嬌嫩的肌膚里,又慢慢恢復原狀。
“說,師姐……”他一邊玩弄著她的巨乳,一邊用冰冷而又充滿戲謔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你是不是個天生的賤貨?是不是早就想被師弟我這麼玩了?”
“是……嗯……師姐是個……賤貨……”蘇雲袖含著他的大屌,口齒不清地回應著,眼神卻更加興奮和迷離,“師姐……每天都想著……被師弟的……大雞巴……這麼玩弄……”她終於將他整根大屌舔舐得干干淨淨,上面只剩下她新分泌出的、亮晶晶的口水。
她抬起那張沾染著情欲紅暈的絕美臉龐,仰視著他,像是在等待著他下一步的命令。
“很好。”蘇白對她的順從感到極為滿意,他一把將大師姐攔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張屬於她的、還殘留著她體香的床榻。
“你的騷嘴我已經嘗過了,”他將她重重地扔在床上,欺身而上,分開她那雙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雪白大腿,看著那片早已泥濘不堪、騷水橫流的肥美肉穴,“現在,輪到你這張更騷的小嘴了!”
蘇白看著身下那具為他敞開的、完美無瑕的雪白胴體,看著那片被淫水浸透、微微開合的肥美肉穴,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操她!狠狠地操她!把她操到哭著求饒為止!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燙得驚人的肉屌,那碩大的龜頭因為興奮而呈現出一種猙獰的深紅色。
他將這根凶器,對准了蘇雲袖那張早已飢渴難耐、不斷淌著騷水的肉穴。
蘇雲袖看到他那根即將要侵犯自己的巨屌,興奮得渾身都泛起了粉色。
她仰起修長的脖頸,露出一截脆弱而又優美的弧线,雙腿分得更開,甚至主動挺了挺自己那肥美的腰肢,將自己的騷穴迎向他的屌頭。
蘇白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腰部猛地發力,整個人沉了下去。
噗嗤!
一聲粘膩而又響亮的水聲,像是撕裂了空氣的淫靡炸響,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
那根粗壯到令人窒息的肉棒,沒有絲毫憐惜與緩衝,帶著一股勢如破竹的力道,撕開了她濕滑肥厚的陰唇。
蘇雲袖那緊閉的、從未被觸碰過的處女膜,在這凶猛的衝擊下瞬間崩裂,一股溫熱的鮮血混雜著她早已泛濫的淫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染紅了身下的床單,像是盛開的血色妖艷紅花。
她的小穴被這突如其來的貫穿撕裂出一絲細微的痛楚,但那痛楚很快被強烈的充實感淹沒,化作一種讓人靈魂顫抖的快感。
“呃啊……好痛……好、好脹……”蘇雲袖被這突如其來的、被徹底貫穿的充實感刺激得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尖叫,聲音里夾雜著初次被破處的羞澀與無法抑制的快感。
她的雙眼猛地翻白,像是被雷電擊中,身體劇烈地弓起,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拉扯成了一個淫靡的弧度。
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纏上了蘇白的腰,纖細的腳踝緊緊扣住他的後腰,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和輕微的疼痛而蜷縮成一團,腳趾微微顫抖,勾勒出一幅讓人血脈賁張的畫面。
她的騷穴從未被如此粗壯的肉棒填滿過,那份被撐開到極限的脹痛感,混合著被狠狠插入的、撞擊靈魂的快感,讓她爽得幾乎要當場失禁。
她的小穴內壁被蘇白的巨屌強硬地撐開,每一寸媚肉都被擠壓得幾乎要爆裂,溫熱的淫液和鮮血交織在一起,像是為這激烈的交合獻上的祭品。
她那緊致的穴道像是活物般蠕動著,貪婪地吸附著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讓她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快感。
蘇白也被這極致的包裹感爽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巨屌被她那濕熱、緊致、滑膩的穴肉緊緊地吸附著,像是被無數張柔軟的小嘴吮吸著,吸得他頭皮發麻,幾乎要在這銷魂的快感中迷失。
他的目光向下,落在兩人緊密相連的私處,那片雪白的肌膚被他的粗壯肉棒撐開,粉嫩的陰唇被擠壓得微微外翻,沾染著絲絲血跡和晶瑩的淫液,淫靡的景象讓他體內的征服欲如烈焰般熊熊燃燒。
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在她緊致的穴道中進出,每一次深入都帶出一股黏稠的液體以及她的處子之血。
“騷貨……你的逼……可真他媽的緊……”他喘著粗氣,用最粗俗的語言贊美著身下的女人。
然後,他開始動了。
他扶著她渾圓的臀瓣,開始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
兩人身體交合處,響起了一陣陣淫蕩至極的肉體拍擊聲。
“嗯……啊……好棒……師弟……你的大雞巴……好厲害……”蘇雲袖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口中只能發出一陣陣破碎的呻吟,“再……再重點……把師姐……操爛……”
“如你所願,我淫蕩的大師姐!”
蘇白獰笑一聲,腰部猛地加速,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對著她那已經騷水泛濫的肥美肉穴,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擊!
他的腰像是一根繃緊了的鐵條,每一次挺動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那根粗碩滾燙的肉屌,在她那濕滑緊窄的騷穴里瘋狂地進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搗花心,狠狠地碾過她穴中最敏感的那塊媚肉。
啪!啪!啪!啪!
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像是暴雨般密集地在房間中響起。
床榻劇烈地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啊……啊……師弟……你好厲害……師姐的逼……要被你操爛了……嗯啊……”蘇雲袖被他這蠻牛般的衝撞操得魂飛魄散,整個人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的肩膀,任由他將自己帶向欲望的深淵。
她的淫叫聲變得支離破碎,一雙美腿被他頂得高高抬起,雪白的大腿根部,早已被撞出了一片曖昧的紅暈。
但這還不夠。
他猛地停下了動作,那根依舊硬挺的巨屌,還埋在她濕熱的騷穴深處,只是不再抽插。
這突如其來的靜止,讓蘇雲袖發出一聲難耐的嗚咽,空虛感瞬間將她包圍。
“師姐……”蘇白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威嚴,“看著我。”
蘇雲袖迷離地睜開眼,對上了他那雙燃燒著黑色火焰的眸子。
“回答我,”他一邊說,一邊用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緩緩地、惡意地研磨著她的子宮口,“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期盼著,渴望著,等著我來操你了?”
這句粗俗至極的問話,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蘇雲袖的靈魂。
她渾身劇烈地一顫,騷穴猛地收縮,緊緊地絞住了他的肉棒,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她竟然被這句話問得直接潮吹了!
“是……啊……是!”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用盡全身力氣尖叫著回答,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極致的興奮,“我每天都在想……每天都想著師弟你的這根大雞巴……每天晚上……都自己摸著騷逼……想象著被你這樣狠狠地操……”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發騷,想我操你的?”蘇白好奇的問道。
“你……你剛來法真門的時候……”蘇雲袖抱著蘇雲,那身媚肉不斷的蠕動,渴望無比的眼神似要滴出水來。
“大師姐,那時候我才外傅之年啊!大師姐你也太騷了,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蘇白使壞的一挺腰,惹得蘇雲袖嬌喘不已。
“師姐就是個騷貨,是老牛吃嫩草的痴女,是一個沉迷師弟大雞巴的賤貨……嗚嗚……師弟……求求你……快操我……把我當母狗一樣操……”蘇雲袖此時哪還有大師姐的風度,此刻的她怕是人盡可夫的妓女都不及她萬分之一的騷。
蘇白對她的回答滿意極了,他緩緩地抽出一半,然後又惡狠狠地頂了回去,問道,“以後每天,都要不要被我的大雞巴這樣操?”
“要!要!每天都要!”蘇雲袖瘋狂地搖著頭,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讓她那張絕美的臉顯得淫蕩又可憐,“師姐就是師弟你的一條母狗……求求主人……以後每天都用這根大雞巴……來喂飽師姐這個騷逼……”
“哈哈哈哈!好!我滿足你!我騷貨的大師姐!”
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蘇白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狂暴欲望。
他發出一聲暢快的大笑,重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而且比之前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他要將她徹底操熟、操透,讓她這具淫蕩的身體,徹底刻上自己的烙印!
蘇雲袖的騷浪,讓他找回來之前在陽墓村操王秀蘭的感覺了。
這也讓他不再縮手縮腳,最後的桎梏也打開了。
“好一個騷母狗!”
他狂笑著,下身的動作變得愈發瘋狂,愈發沒有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雄性征服雌性的本能。
他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師弟,而是一頭徹底釋放了獸性的公獸,而身下的女人,就是他專屬的、用來發泄欲望的肉便器。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了大股淫水和泡沫,將兩人的下體攪成了一片泥濘。
那根粗長的肉棒像是要將她的騷穴搗爛一般,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讓她體驗著被侵犯到靈魂深處的極致快感。
“啊……啊啊……要去了……師弟……師姐要被你操死了……要高潮了……啊!”
在蘇白上百次的猛烈撞擊下,蘇雲袖的身體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她只覺得小腹深處猛地一緊,一股無法言喻的快感洪流從花心處炸開,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雙腿死死地盤住蘇白的腰,整個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
騷穴內的媚肉瘋狂地收縮、絞緊,像是要將他那根帶給自己無上快樂的大雞巴永遠留在自己體內。
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愛液,伴隨著她的高潮,從穴中噴涌而出,澆了蘇白那火熱的肉棒之上。
而她這瀕死般的劇烈反應,也成了壓垮蘇白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感覺到自己陰囊里的精液,正化作一股灼熱的洪流,瘋狂地衝擊著他的下腹。
“騷貨……我也要射了!”
蘇白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用盡全身最後的力量,對准她那還在不斷收縮痙攣的子宮口,進行了最後的、毀滅性的瘋狂衝刺!
他挺著腰,將自己整根肉棒死死地抵在她騷穴的最深處,身體猛地一僵。
下一秒,一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氣的精液,便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他那漲大的龜頭馬眼中噴薄而出,帶著灼人的溫度,毫不留情地、悉數灌入了她那溫熱的子宮深處。
“呃……啊……”蘇白射精的力道極大,精液衝擊著蘇雲袖最敏感的宮口,讓她那剛剛平息下去一點的高潮,再一次被引爆。
她被這股內射的灼熱與充實感燙得渾身亂顫,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嗚咽,眼前一片空白,徹底失去了意識。
蘇白伏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騷屌還埋在她溫熱的穴肉里,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還在一股一股地往她體內脈動。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操干到昏厥過去的絕美女人,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和滿足的潮紅,雙腿無力地大張著,腿心處一片狼藉,混合著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正緩緩地從穴口溢出。
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占有感,充滿了他的內心。
這個女人,這個美麗淫蕩的大師姐,從里到外,都徹徹底底地屬於他了。
然而就當蘇白以為美好的日子到來的時候,他發現他還是低估大師姐了。
王秀蘭也是個騷貨,但喂飽她一次,就能讓她消停好幾天。
但蘇雲袖不一樣啊!
幾乎天天纏著蘇白,不分時間,不分場合,不懂節制,有時候甚至好幾天,蘇白都沒出過大師姐的藥廬。
到最後蘇白都開始躲著大師姐了。
沒辦法,溫柔鄉英雄冢啊,他都沒時間修煉了,也就洛凝仙這幾天出門了,不然肯定會被發現。
他開始不再去大師姐的藥廬。
然而,不知為何,從他不去藥廬的那天起,他就開始倒霉了。
第一天,他在後山一處常年修煉的地方,他數年都會來到這里,然後開始早晨的鍛煉,就在他還沒開始多久,突然腳下的一塊岩石毫無征兆地就松動了。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就滾下了數丈高的斜坡,雖然仗著修為沒受重傷,但也摔得渾身青紫,右腳腳踝更是腫得像個饅頭。
他一瘸一拐,艱難的來到了大師姐的藥廬。
“哎呀,小師弟,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蘇雲袖開門看到他狼狽的模樣,臉上滿是驚愕與心疼。
她將他扶進屋,讓他躺在床上,然後蹲下身,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輕柔地托起他紅腫的腳踝。
他本是來找大師姐療傷的,但沒多久畫風就變了……蘇白仰面躺在木床上,雙眼微眯,看著身上那個起伏搖曳的曼妙身影。
他的師姐,蘇雲袖,正以一個熟練至極的騎乘姿勢,將他那根硬挺滾燙的肉棒整個吞在自己濕熱的騷屄里。
“師弟……我的好師弟……師姐的這口騷穴,伺候得你舒不舒服呀?”
蘇雲袖沒給蘇白按多久,就扒掉了蘇白的褲子坐了上去。
蘇雲袖依舊是那副眯眼微笑的溫柔模樣,可嘴里吐出的話語卻淫賤到了骨子里。
她雙手反抱在腦後,這個動作讓她那對G奶更加高聳挺拔。
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散落在她白皙的肩背和蘇白的胸膛上,隨著她腰肢的每一次扭動、每一次下沉,那兩團碩大無朋的肥奶便會掀起一陣驚心動魄的乳浪。
啪嗒……啪嗒……這是她淫穴里的騷水被大雞巴帶出,又滴落在他小腹上的聲音,清脆又色情。
“舒服……師姐的騷逼又緊又會吸,簡直要把我的魂兒都吸走了……”蘇白喘著粗氣,雙手不受控制地攀上那對隨著他操干而劇烈晃動的雪白奶子,肆意揉捏著。
乳肉的手感肥厚而柔軟,像是兩團上好的面團,指尖陷入其中,幾乎能感受到里面蘊藏的滾燙奶水。
沒辦法,面對大師姐的誘惑,他的定力跟個小孩子一樣。
根本忍不住。
“嗯啊……”蘇雲袖被他揉得發出一聲媚叫,但身下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反而愈發下賤。
她肥美的臀瓣用力研磨,帶動著緊窄的穴肉死死咬住那根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肉屌,貪婪地吞吃著每一次撞擊。
蘇雲袖這騷樣,簡直是人世間少有,大師姐這騷樣,真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肏死……這屁股,這奶子,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賤貨。
蘇白心里淫念翻涌,胯下的大屌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欲望,漲大得更加猙獰。
他猛地一個挺腰,粗長的龜頭狠狠頂在了她子宮口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
“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深頂讓蘇雲袖瞬間失神,雙眼翻白,口中溢出不成調的呻吟。
一股熱流從兩人交合的穴口噴薄而出,騷臭的淫液混雜著她的體香,瞬間彌漫在空氣中。
她整個人軟了下來,豐腴的肉體趴在蘇白精壯的胸膛上,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小壞蛋……就知道欺負師姐……把師姐……都給頂出尿來了……”蘇白壞笑著,一只手繼續把玩著那柔軟的肥奶,另一只手則滑向她身後那兩瓣渾圓挺翹的屁股,用力地揉捏著。
“大師姐的騷逼水真多啊,今天一天,我都要操你!”
聽到蘇白的淫言浪語,蘇雲袖非但沒有半分羞赧,反而將那豐腴的肉體貼得更緊,媚眼如絲的臉頰在他耳邊輕輕廝磨,吐氣如蘭,說出的話卻騷媚入骨。
“師姐的這口騷逼,生來就是為了被師弟的大雞巴填滿的呀……”她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過蘇白的耳垂,“別說一天,就是被小師弟操上一輩子,師姐也心甘情願……只怕師弟你的這根肉棒,喂不飽師姐這飢渴的淫穴呢……”
這番下賤至極的挑逗,徹底點燃了蘇白體內的獸性。
“喂不飽?”蘇白發出一聲低吼,眼神變得凶狠而充滿侵略性,他掐住蘇雲袖那不堪一握的纖腰,猛地發力,將胯下那根滾燙的肉屌狠狠向上頂去!
“啊啊!!!”
蘇雲袖被這突如其來的凶猛撞擊頂得花枝亂顫,嘴里的浪叫再也無法壓抑。
蘇白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對准了她那濕滑緊窄的騷逼,開始了一輪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嘰!啪嘰!啪嘰!
兩具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後院里顯得格外淫靡。蘇雲袖那對G奶像是被狂風吹拂的巨浪,瘋狂地拍打著她自己的胸口和蘇白的胸膛,雪白的乳肉上很快就泛起了一片淫蕩的紅暈。
“喔……嗯啊……師弟……慢點……師姐的騷穴……要被你……要被你的大雞巴……操爛了……啊啊啊!”
她嘴上說著求饒的話,肥美的肉臀卻主動地迎合著每一次撞擊,淫穴里的媚肉更是拼了命地絞緊,仿佛一張貪婪的小嘴,想要將那根侵犯自己的肉棒徹底吞噬,榨干里面蘊含的每一滴精髓。
“爛了才好!”蘇白咬牙切齒地低吼,他享受著身下這個端莊師姐徹底沉淪的騷浪模樣,“把你這口淫穴操得更爛,操成只認得我雞巴形狀的賤肉壺!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別的男人面前裝清高!”
他一邊說著下流的狠話,一邊用更深的、更狠的力道,一次次將自己猙獰的龜頭碾過她子宮口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咕啾……咕啾……穴內淫水翻涌的聲音愈發響亮,淫蕩的水聲伴隨著她破碎的呻吟,譜成了一曲最色情的樂章。
“啊啊啊!是……師姐就是賤……就是師弟的一條母狗……求師弟……狠狠地操這條母狗的騷逼……把精液……全都射在里面……啊!”
蘇雲袖徹底瘋了,理智被情欲的巨浪完全吞沒。
她高高地撅起屁股,好讓那根肉棒能插得更深,雙手胡亂地抓撓著身下的木床,指甲劃出刺耳的聲響。
感覺到她穴內的媚肉開始一陣陣劇烈的痙攣收縮,蘇白知道,這個騷貨師姐要到頂了。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用盡全身力氣,對准那不斷吮吸著自己的子宮口,發動了最後的衝刺!
噗嗤……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盡數噴射進了她子宮深處。
炙熱的精液燙得蘇雲袖渾身劇烈地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穿透雲霄的尖叫,整個人徹底癱軟下來,豐腴的肉體趴在蘇白身上,只有那口被精液灌滿的騷屄還在無意識地抽搐、痙攣,仿佛在回味著剛才那極致的歡愉。
第二天。
蘇白暗自下定決心,要戒掉大師姐,不在去藥廬。
他的腳還沒回復,也不去鍛煉了,就在法真門的藏書閣里翻閱典籍。
他正伸手去夠最高層的一卷術法卷軸,頭頂書架上一只用來壓書的銅制鎮紙,就那麼“恰好”地掉了下來,不偏不倚,正中他的腦門。
咚!
蘇白眼前一黑,金星亂冒,當場就跌坐在地。
等他晃晃悠悠地扶著牆站起來,額頭已經起了一個又青又紫的大包。
於是,他只能再次垂頭喪氣地走向那個他最想逃離的地方。
“師弟?又是你啊?”蘇雲袖打開門,看到他捂著腦袋的樣子,有些驚訝的問道:“你這又是怎麼了?”
蘇白只能把剛剛的事說了一遍。
蘇雲袖掩嘴嬌笑,這一次,她讓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冰袋給他輕輕按壓,緩解痛感。
她的身體靠得極近,那對G奶肥乳的輪廓隔著衣衫,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的臉頰,而她身上那股幽香,更是霸道地鑽進他的鼻腔,攪得他心神不寧,胯下那根不爭氣的肉屌又悄悄地硬了。
然後不出所料,沒過多久,藥廬中就淫靡至極的肉體撞擊聲就不知疲倦地響徹了起來。
在木床上,蘇雲袖整個人如同一只溫順下賤的母狗,手腳並用地趴在柔軟的床榻上,將那豐腴肥美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形成一個誘人操干的完美角度。
烏黑的長發凌亂地鋪灑在枕頭上,那張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俏臉此刻埋在被褥里,只能聽見一陣陣被操干得破碎不堪的甜膩呻吟。
而在她的身後,蘇白正赤裸著精壯的上身,雙手死死掐著她腰間最細軟的那一處,胯下那根被淫水浸潤得鋥亮的猙獰肉棒,正一下又一下地,從她泥濘不堪的騷穴里抽出,又狠狠地搗入。
啪!啪!啪!
蘇白的大腿根部每一次狠狠撞在蘇雲袖白膩的臀瓣上,都會發出一聲清脆響亮的淫響。
“啊……嗯……師弟……你的大雞巴……好會操……把師姐的騷屁股……都操麻了……”蘇雲袖的嗓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聽起來既可憐又淫蕩,“師姐就是賤……就是喜歡被師弟從後面當母狗一樣地操……啊啊……再深一點……要把師姐的子宮都捅穿了……”
蘇白被她的騷話刺激得雞巴又漲大了一圈,他猛地挺動腰身,用一種開山裂石般的氣勢,狠狠鑿進了她濕滑的穴心!
他一手抓住她烏黑的長發,迫使她仰起那張布滿淫靡潮紅的俏臉,另一手則重重地拍打在她那不斷晃動的肥臀上,留下一道道紅印。
“給我看清楚!看清楚自己是怎麼被師弟的雞巴操成一個離不開男人的騷貨的!”
在床頭剛好有一面梳妝鏡,在鏡中蘇雲袖的此刻的模樣一清二楚的被倒映著。
“看到了……啊!看到了……師姐的騷屄……正在被師弟的大雞巴……狠狠地肏……好舒服……好爽啊……啊啊啊!要去了!師姐要被操得高潮了!”
感覺到穴內緊致的媚肉開始瘋狂地痙攣、收縮,蘇白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對著那不斷吮吸著自己的子宮口,發動了最後的猛攻。
“騷貨!我要把你給你灌滿!”
在一陣急風驟雨般的狂肏後,蘇白將積攢了一整晚的精關徹底打開。
肉棒在她緊縮到極致的穴肉里瘋狂抽搐,將又一股滾燙的精漿狠狠地砸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啊!!!”
蘇雲袖又再次發出一聲尖銳到極致的浪叫,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力氣,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只有肥美的屁股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微微顫抖。
蘇白也脫力地趴在了她光滑的背上,猙獰的肉棒還埋在她那被操干得紅腫不堪的騷穴里,享受著高潮後穴肉一下下的溫柔吮吸。
第三天。
蘇白三省吾身,覺得不能繼續在大師姐身上墮落下去了。
挑戰一天不去藥廬!
所以他今天決定什麼都不干,就在院子里曬曬太陽總行了吧?
他就不信,這樣自己還能受傷。
就在這時,一條老黃狗慢悠悠從他身邊的路過。
這條老黃狗在法真門也算老人了,脾氣好得很,沒事就去前院賣萌營業,狗頭任摸,一點脾氣都沒有。
蘇白閒著無事,就逗了它一下。
結果,這條平日里見誰都搖尾巴的老黃狗,像是突然發了瘋一樣,紅著眼睛就朝他撲了過來,隔著褲子在他小腿上狠狠地來了一口。
當蘇白帶著一身的傷,第三次站在藥廬門前時,他整個人都麻了。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衝撞了哪路神仙,竟會倒霉到這個地步。
蘇雲袖看著他腿上滲出血跡的牙印,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又很快收斂,換上心疼的表情:“你這孩子……真是讓師姐不知道說你什麼好,快進來,我給你清洗傷口,不然染上瘋病就麻煩了。”
就在蘇白以為這一次又要被大師姐壓榨的時候,蘇雲袖卻一如反常的沒有任何動作,在幫他清理完傷口後,就讓蘇白在這里休息了。
蘇白以為大師姐良心發現了,也就沒多想,大師姐這里很舒服,那藥香很是助眠,沒一會他就睡著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蘇白是被一陣溫熱濕滑的觸感弄醒的。
他懶洋洋地睜開眼,便看到自己的師姐蘇雲袖正以一個極其下賤的姿勢跪在床邊。
她上身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內衫,領口大開,露出了里面那對肥碩G奶的深邃溝壑。
而她的頭正埋在自己的兩腿之間,那張平日里端莊溫柔的俏臉,此刻正用心地侍奉著他那根在晨間蘇醒、硬挺如鐵的猙獰肉棒。
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只手輕輕地扶著他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則溫柔地包裹住他那兩顆沉甸甸的精囊,隨著她吞吐的動作,有節奏地輕輕揉捏著。
咕啾……滋滋……蘇雲袖的櫻桃小嘴此刻已然化作了一口貪婪的淫穴,將他粗長的雞巴含進去大半。
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柱身,靈巧的軟舌像是水蛇一般,先是仔仔細細地將整個龜頭舔舐了一遍,又著重照顧著冠狀溝下的敏感地帶,一圈圈地打著轉,帶起一陣陣讓他頭皮發麻的快感。
“唔……嗯……”她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諂媚哼聲,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水汪汪地看著蘇白,眼神里充滿了淫蕩的討好與獻媚。
晶瑩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雪白的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曖昧的水漬。
蘇白無語了,他還真以為大師姐發過他了,原來在這里等著。
不過蘇白也發現,大師姐很喜歡口交,對品嘗肉屌的味道,可謂是樂此不疲。
騷貨師姐的這張嘴,簡直比她那口騷屄還要淫賤……蘇白心中暗罵一句,一股邪火直衝頭頂。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蘇雲袖那柔順的烏黑長發,用力向下一按!
“啊嗚!”
蘇雲袖猝不及防,整根肉棒被他毫無防備地捅入了喉嚨深處!巨大的肉莖瞬間填滿了她的食道,強烈的異物感讓她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干嘔出來。
但她沒有反抗,反而更加順從地挺起胸膛,雙手加大了揉捏他精囊的力道,似乎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她很享受這種粗暴的對待。
“騷貨!吞得這麼深,喜歡嗎?”蘇白看著她這副被操弄得眼淚汪汪卻依舊下賤的模樣,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開始挺動腰身,讓自己的肉棒在她溫暖濕滑的口腔和喉嚨里,一下一下地抽插起來。
“嗚嗚……嗯……喜……歡……師弟的……大雞巴……把師姐的……喉嚨……都……都操成肉棒的形狀吧……”她用斷斷續續的、幾乎無法辨認的聲音回應著,每一次開口,都有更多的唾液和淫水從嘴角溢出。
感覺到龜頭被她喉頭嫩肉吮吸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蘇白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他發出一聲低吼,死死按住蘇雲袖的後腦勺,將自己最後一段肉根也狠狠貫入她的口穴之中!
“賤貨!張開你的騷嘴!要射了!全都給我吞下去!”
在一陣劇烈的、深入喉嚨的衝撞之後,蘇白將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盡數射進了她溫熱的口腔深處。
“咕……呃……咕嚕……咕嚕……咕嚕……”蘇雲袖被那股帶著濃烈腥膻味的滾燙精漿嗆得不住地吞咽,俏臉憋得通紅。
她努力地滾動著喉頭,將她親愛師弟的恩賜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肚中,這才抬起那張沾滿了淫靡液體的臉,像一只吃飽喝足的小狗,討好地看著自己的主人。
第四天。
蘇白放棄了,就住在大師姐的藥廬里不走了。
說來也奇怪,他只要呆在藥廬里就不會有危險。
但這里最大的危險就是大師姐啊!
蘇白沉思許久,他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得給大師姐來一次狠的,至少也要讓她二三天下不了床。
雖然大師姐是騷貨中的騷貨,但他要是全力施展,蘇白有這個信心。
等到晚上,他就要讓大師姐見識見識什麼叫騷貨克星。
他蘇白,從小就操騷貨,騷貨在他面前,只有乖乖求饒的份。
在蘇白的等待中,夜晚悄然降臨。
藥廬里還彌漫著淡淡草藥清香,蘇白正有些百無聊賴地靠在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
“吱呀。”
木門被輕輕推開,一道婀娜的身影帶著一身清冷的月華走了進來。正是法真門的大師姐,蘇雲袖。
她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對誰都溫婉聖潔的眯眼微笑,步履輕盈,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畫中仙子。
然而,當她的目光與蘇白對上的那一刹那,那份精心維持的端莊聖潔瞬間土崩瓦解。
蘇雲袖那雙總是眯著的丹鳳眼,此刻縫隙里卻涌動出毫不掩飾的淫光與媚意。
她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媚態,徹底綻放成了一副下賤痴女獨有的騷浪模樣。
仿佛那身聖潔只是層偽裝,皮囊之下,每一寸血肉都為眼前這個男人而淫蕩,為他而下賤。
“我的好師弟……”一聲嬌媚入骨的呼喚,膩得仿佛能滴出蜜來。
蘇雲袖幾乎是飛撲一般,將自己那具溫熱豐腴的嬌軀整個投進了蘇白的懷中。
她毫不羞恥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將自己那肥大又柔軟的肉臀穩穩地按坐在蘇白的大腿上,一雙玉臂緊緊纏住他的脖頸,將自己那對G奶肥乳使勁往他胸膛上擠壓、摩擦。
她將飽滿的紅唇湊到蘇白耳邊,吐出的氣息濕熱又香甜,帶著一股子騷勁兒。
“師姐都快想死你了……我的好師弟,你是想讓師姐先用這張賤嘴,把你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含進嘴里伺候,還是想現在就把它插進師姐這流著騷水的淫穴里呀?”
蘇白臉上露出一抹壞笑,他沒有回答,反而伸出雙臂,一把攬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另一只手托住她肥美的臀肉,猛地站起身來,將她整個人以公主抱的姿勢牢牢抱在懷里。
“師姐,老是在這藥廬里,早就膩了,今晚,咱們換個地方,玩點更刺激的。”
說罷,他便抱著懷中嬌喘吁吁,滿臉媚態的淫蕩師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藥廬。
深夜的法真門後院寂靜無聲,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傳來的幾聲蟲鳴。
清冷的月光如水銀般傾瀉而下,給庭院里的廊柱假山鍍上了一層冰冷的銀霜。
蘇白抱著蘇雲袖,徑直走到一根支撐著回廊的粗大石柱前,動作粗暴地將她放下,讓她柔軟的後背緊緊貼上那冰涼堅硬的石柱表面。
“就在這里吧。”
蘇白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欲望。
他的大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探到了蘇雲袖那身寬松道袍的腰帶上,指尖靈巧一勾,那根細細的布帶便應聲松散。
他毫不溫柔地猛地一扯,道袍的前襟豁然大開,一對雪白、肥碩、沉甸甸的G奶巨乳瞬間掙脫了所有的束縛,在清冷的月色下劇烈地晃動著驚心動魄的肉浪。
他毫不客氣地伸出大手,一把抓住其中一只肥乳,五指深深陷進那柔軟又充滿彈性的奶肉之中,肆意地揉捏、抓握。
“呀!師弟……別……”蘇雲袖被這突如其來的冰涼與粗暴刺激得渾身一顫,口中發出壓抑的驚呼。
她有些顧慮地環顧四周,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與央求,“這里……這里畢竟是外面,萬一……萬一被人看見……”
蘇白卻根本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臉上滿是即將大干一場的淫邪笑容,道:
“看見了又如何?那就讓他們知道,平日里聖潔、醫者仁心的法真門大師姐,在我身下是怎樣一個淫賤騷貨!”
蘇雲袖背靠著冰冷粗糙的石柱,身上那件象征著她大師姐身份的道袍被扯得凌亂不堪,半邊香肩和一只飽滿的G奶都暴露在清冷的夜風之中。
她的一條雪白修長的大腿被蘇白高高抬起,以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架在他的臂彎里,這讓她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只能將全部的重量都倚靠在身後的石柱和身前這個正侵犯著她的男人身上。
而蘇白那根經過連日來滋潤而愈發猙獰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她泥濘不堪的騷屄里,每一次的挺動都顯得那麼沉穩而有力。
他沒有急著快速抽插,反而像是在品嘗一道絕世美味一般,一邊用他那充滿了侵略性的嘴唇狠狠地蹂躪著她的軟唇,將她所有即將出口的驚呼和呻吟都堵回喉嚨深處。
另一只手則毫不客氣地探入她敞開的衣襟,一把攥住了那只暴露在外的、肥碩滑膩的雪白淫乳,用粗暴的力道肆意揉捏、把玩著。
“嗚……嗯嗯……”蘇雲袖的口被他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小貓般的嗚咽。
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口腔內肆虐,勾著她的丁香小舌共舞,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被他捏在掌中的那團肥奶更是被玩弄得變幻出各種淫蕩的形狀,柔軟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頂端的乳頭被他用指腹反復捻動,傳來一陣陣酥麻入骨的快感。
最要命的是她身下那個緊致濕熱的騷穴,正被一根滾燙的硬物緩緩地、一寸寸地研磨著內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那種磨人的癢意和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幾乎要發瘋。
蘇白稍稍松開了她的唇,給了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騷師姐,在這里被師弟操,是不是很刺激?”他貼著她的耳朵,用惡魔般的低語說道,“這根柱子,每天都有那麼多人摸過、靠過,現在它正看著你,看你是怎麼被我操得流水不止的。”
“不……不要說了……求你了師弟……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蘇白便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她子宮口最深處的那點軟肉上!
“嗚啊……”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她渾身一顫,雙腿發軟,若不是被蘇白抬著一條腿,怕是已經要癱軟在地了。
一股熱流從她穴口噴涌而出,將兩人交合的地方澆灌得更加濕滑泥濘。
“流水了?這麼快就受不了了?”蘇白獰笑著,空閒的那只手也滑了下去,重重地拍打在她那因姿勢而顯得格外挺翹的臀瓣上,“這才剛開始呢!今天,我就要在這里,把你操到噴尿!”
說完,他不再溫柔,腰部猛地發力,開始了狂野而粗暴的抽插!
噗嗤!噗嗤!咕啾!
淫靡至極的水聲在寂靜的山門前回響,每一次撞擊,蘇雲袖的後背都會被狠狠地撞在冰冷的石柱上,冰與火的雙重刺激讓她徹底放棄了抵抗,喉嚨里溢出破碎而甜膩的浪叫。
“啊……啊……要去了……師弟……我……我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眼向上翻去,意識在羞恥與快感的浪潮中載沉載浮,隨時都有可能徹底崩壞。
“操死?”蘇白發出一聲被情欲浸染的殘忍低笑,他不僅沒有半分憐惜,反而被她瀕臨崩潰的騷浪模樣刺激得獸性大發。
他將那條被自己架起的玉腿抬得更高,讓她的騷屄被迫以一個更加敞開、更加淫蕩的角度,來迎接自己愈發狂暴的侵犯。
“死之前,先讓我好好爽夠了再說!”
他掐著她肥乳的大手轉移陣地,死死地扣住了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都固定在了自己和冰冷的石柱之間,讓她避無可避,只能被動地承受他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肏干!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愈發急促而響亮,像是雨夜里密集的鼓點,敲打在法真門這片莊嚴的禁地之上。
蘇雲袖的後背被一次次狠狠地撞向粗糙的石柱,細嫩的肌膚很快就被磨出了一片曖昧的紅痕,但這點微不足道的疼痛,早已被她體內那火山噴發般的滅頂快感所徹底吞噬。
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片炸開的白光。
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裂,她甚至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忘記了被發現的恐懼,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被師弟更狠地操,被他的大雞巴徹底貫穿、填滿!
“啊啊啊!!!師弟!好師弟!操我!狠狠地操這口騷屄!師姐要去了!要被你的大雞巴操得尿出來了……啊!”
伴隨著一聲尖銳到極致的哭叫,蘇雲袖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緊繃的弓。
一股滾燙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她穴內噴涌而出,那並非淫水,而是被極致快感逼出的、帶著羞恥騷味的尿液,瞬間將兩人緊密相連的下體澆灌得一片濕熱泥濘。
她失禁了。
就在這戶外,被師弟操得當眾失禁。
蘇雲袖這劇烈到痙攣的高潮反應,也成了壓垮蘇白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她高潮時瘋狂絞緊的穴肉吮吸得幾乎要爆炸,再也無法忍耐。
“騷貨,換我射你了!”
蘇白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用盡全身的力氣,對准她那還在痙攣不止的子宮口,發動了最後、最深、最狠的幾十下衝刺!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從身體里撞出來一般!
噗嗤!!!噗嗤!噗嗤!
終於,在一記深到極限的撞擊之後,他將自己的濃稠精漿,如同決堤的洪流般,狠狠地、一滴不剩地,盡數轟入了她那被操爛、被尿液浸透的子宮深處!
“啊……”蘇雲袖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力氣,像一具被抽走了骨頭的玩偶,軟綿綿地掛在蘇白的身上。
只有那口被精液和尿液填滿的騷屄,還在無意識地一張一合,回味著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極致淫樂。
“這樣就行了吧……”蘇白將大師姐的那條雪白大腿放下,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自己操的這麼狠,至少能讓大師姐安分幾天吧。
就在蘇白以為這一切都結束,是自己勝利的時候,異變陡生。
原本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他懷里的蘇雲袖,體內卻突然爆發出了一股不屬於脫力之人的力道。
她猛地一挺身,竟將還處於高潮余韻中的蘇白一把推開!
蘇白猝不及防,一個踉蹌,竟被她直接推到在地,隨著他倒地,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已經開始有些疲軟的肉棒也“噗嗤”一聲,帶著一股混雜著精液、尿液和淫水的黏膩液體,從她泥濘的穴口滑了出來。
還未等蘇白反應過來,蘇雲袖便動了。
她雙膝跪地,以一種充滿了野性與原始欲望的姿態,緩緩地爬到了他的身上,然後分開白皙的大腿,直接跨坐在他強壯的腰腹上。
蘇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仰視著自己的師姐。
月光下,她那張原本還掛著高潮余韻的俏臉,此刻卻褪去了所有迷茫與脫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妖異的、食髓知味的媚態與貪婪。
她的眼角眉梢都吊著鈎子,仿佛要將人的魂魄都勾走。
她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緩緩俯下身,將自己那片剛經歷過一場狂風暴雨、此刻依舊泥濘不堪的肥美蜜穴,對准了他那根半軟不硬的棒身,緩緩地、充滿挑逗意味地研磨起來。
“師弟,這就想走了嗎?”她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自己沾染了淫靡液體的嘴唇,聲音沙啞而性感,“師姐……可還沒吃飽呢。”
蘇白暗道不好,他還是小看大師姐了。
他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蘇雲袖就已經開始了下一步動作。
她挺起雪白的豐臀,一只沾滿了兩人淫靡液體的玉手向下探去,准確無誤地扶住了那根在她媚穴的摩擦下再次開始猙獰抬頭的肉棒,將那濕滑的龜頭,對准了自己那張紅腫、貪婪地張合著的穴口。
然後,在一聲滿足的、淫蕩的嘆息聲中,她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蘇白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躺在地上,以一個前所未有的、無比清晰的角度,親眼看著自己那根猙獰的紫紅肉棒,是如何被師姐那雪白肥嫩的穴肉一點點地含住,如何擠開濕滑的媚肉,又如何被那貪婪的騷屄一點點地吞沒、包裹,直至沒根而入,再次嚴絲合縫地填滿了她整個身體。
“啊哈……”當整根肉棒都重新回到溫暖緊致的巢穴時,蘇雲袖發出了得償所願的浪叫,臉上露出了極致的淫靡與享受。
她沒有停頓,立刻開始以一種嫻熟得不像話的姿態,主動地上下起伏、前後搖擺,甚至還扭動著肥美的腰肢,用穴里的嫩肉畫著圈研磨他粗大的龜頭。她徹底化作了一個不知饜足的淫娃,騎在自己的師弟身上,瘋狂地榨取著他的精華。
“師弟的大雞巴……真好吃……師姐還要……還要吃更多……”她一邊浪叫,一邊挺動,每一次坐下都用盡全力,讓他的龜頭狠狠地撞擊在自己的子宮深處,每一次抬起,又故意不完全脫出,用穴口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吮吸著他的柱身。
蘇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著身上之人帶來的狂野律動,腦子一片空白。
蘇雲袖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抬起,都將那根沾滿了淫水的紫紅肉棒帶出大半,然後又在下一個瞬間,狠狠地坐下,讓那粗大的龜頭一次次重重地搗在自己最敏感的宮口上。
噗嗤!咕啾!噗嗤!
淫靡的水聲變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淫蕩。
她甚至還嫌不夠,一邊瘋狂地騎著隨便,一邊伸出雙手,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對碩大無比的G奶,用力地揉搓起來。
“師弟……你看……你看師姐的奶子……是不是又大又騷……它們也想被你的大雞巴操啊……”她將自己的肥奶揉成各種淫蕩的形狀,甚至將兩顆被玩弄得紅腫硬挺的乳頭對准了自己的嘴,用舌尖去挑逗,發出一陣陣難耐的呻吟。
這種自己玩弄自己的淫賤模樣,讓躺在地上的蘇白看得血脈噴張,胯下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又漲大了一圈,將她的騷屄撐得滿滿當當。
“啊啊……好脹……師弟的雞巴……把師姐的騷屄都要撐破了……要被操爛了……可是……好舒服……師姐還要……還要更多……”她的長發凌亂地披散在香汗淋漓的後背上,身體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水光。
她徹底沉淪了,化身為一個只為追求極致淫樂而存在的女妖,騎在男人身上,不知疲倦地索取著,將淫蕩與下賤演繹到了極致。
蘇白感受著她穴內一波勝過一波的緊縮與熱流,知道這個騷貨師姐又要高潮了。
他不再被動承受,腰部猛地向上發力,配合著她下落的動作,狠狠地向上挺動!
“啊!!!”
上下同時發力,讓這次撞擊的深度與力度都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
蘇雲袖的身體像是被雷電擊中一般,劇烈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雙眼翻白,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從穴內噴涌而出,將兩人交合的地方徹底淹沒在一片汪洋之中。
第二次高潮的余韻如同退潮般,帶走了蘇雲袖體內最後一絲力氣。
她那具剛剛還充滿了野性與活力的嬌軀,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綿綿地徹底癱了下去,整個人都趴在了蘇白的身上。
那對驚世駭俗的G奶肥乳,密不透風地壓在他的胸膛上,溫軟、沉重,帶著令人窒息的肉感。
她的臉埋在蘇白的頸窩里,滾燙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帶著一絲高潮後的麝香和淫靡的騷氣。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但那已經不是因為快感,而是純粹的力竭。
“師弟……”她的聲音細若蚊吟,沙啞又破碎,充滿了哀求與依賴,“師姐……不行了……一點……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她頓了頓,像是在積攢說話的力氣,然後用一種更加淫蕩、更加下賤的語氣,繼續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可是……可是師姐的騷屄……它……它還沒被喂飽呢……它還在餓……還在癢……求求你了,師弟……別停下……你來動……你繼續操我……就這樣……把師姐……徹底操死在這里吧……”
聽到這番下賤至極的哀求,蘇白只覺得小腹那團剛剛泄過一次的邪火,“騰”地一下又被點燃了,燒得比之前更加旺盛。
他咧開嘴,臉上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堅定表情。
“媽的,我跟你這騷貨拼了!”
話音未落,他那雙原本還虛扶著她後背的大手猛地滑下,死死地扣住了她那兩瓣因高潮而繃緊的肥美臀肉。
那手感,滑膩、Q彈,充滿了驚人的肉感,讓他愛不釋手。
然後,蘇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以堅實的大地為支撐,腰部猛地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瘋狂地、自下而上地用力挺動!
啪!啪!啪!
這一下,攻守之勢徹底逆轉!
蘇雲袖徹底成了一個任人擺布的淫蕩肉偶。
她的身體隨著蘇白每一次凶狠的向上頂弄而劇烈地起伏、彈跳。
那兩團壓在他胸口的肥乳,也像是兩顆巨大的水球,被撞得乳浪翻飛,形狀變幻不定。
她連完整的浪叫都發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啊……啊……”的破碎呻吟。
每一次向上頂弄,都像是要將整根肉棒從她的喉嚨里捅出來一樣,毫無花巧,就是最原始、最野蠻的衝撞,狠狠地搗在她最深處的子宮之上!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蘇白的胸膛上,雙眼失神地望著冰冷的夜空,徹底沉淪在這場由蘇白主導的、純粹的暴力侵犯之中。
這場由蘇白主導的、野蠻而純粹的奸淫仿佛沒有盡頭。
而他們的戰場也不在拘束在這一處。
他抱著癱軟如泥的蘇雲袖,從冰冷的地面上翻身而起,將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扛在肩上。
他那根還硬挺著的、沾滿了淫靡液體的肉棒,就這麼暴露在清冷的夜風中,隨著他的走動而一晃一晃。
這一夜,莊嚴肅穆的法真門道觀,徹底淪為了他們二人淫亂的戰場。
他們甚至來到了作為觀光的外院。
在通往山門的百級石階上,他將她按倒,從上往下,一階一階地操了下去,淫水與精液混合的液體在台階上留下了可恥的痕跡。
在巨大的功德香爐後,他讓她雙手扶著滾燙的爐身,從後面狠狠地肏入她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騷屄,每一次撞擊都讓香爐發出沉悶的嗡鳴,仿佛在為這場驚世駭俗的性事伴奏。
在鎮守山門的石獅子腳下,他讓她張開雙腿,騎在石獅子的頭上,自己則站在下面,扶著她肥美的腰肢,將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捅進她早已麻木的身體深處。
蘇雲袖從最初的哭泣求饒,到中途的失神浪叫,再到最後,她徹底變成了一個不會說話、不會反抗,只會隨著男人動作而呻吟起伏的肉偶。
她的身體被翻來覆去地擺弄成各種羞恥的姿勢,那口騷屄被操了射,射了又操,穴里的嫩肉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卻又在麻木中透出一絲絲病態的快感。
當東方的天際終於泛起一抹魚肚白,第一縷晨光刺破黑暗時,這場持續了整晚的瘋狂淫樂,才終於畫上了句號。
蘇白將最後一股濃精射入她早已被撐得松垮的子宮深處後,疲憊地退了出來。
他看著被自己丟在地上的師姐,即便是以他遠超常人的體力,此刻也感覺腰酸背痛,雙腿發軟。
而蘇雲袖,則已經徹底成了一具“屍體”。
她雙眼翻白,瞳孔渙散,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混合著汗水與淚水,將她鬢角的發絲黏在臉頰上。
她的四肢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攤開著,渾身上下,別說是動一根手指,就連眼皮都無法再顫動一下。
那口被蹂躪了一整夜的騷屄,紅腫外翻,無力地張合著,不斷地向外溢出白濁與透明的液體,將她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泥濘。
蘇白喘息了片刻,終究還是走上前去。
撿起地上被扯爛的道袍,仔細地擦拭著她大腿和下體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彎下腰,將這具輕飄飄的、仿佛沒有靈魂的嬌軀橫抱起來,趁著晨霧還未散盡,悄無聲息地潛回了藥廬。
將她放在床上,蘇白自己也累得不行,就這麼倒在她身邊,一把將她那具依舊散發著濃郁騷媚氣息的嬌軀攬入懷中,沉沉睡去。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櫺,在房間里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瘋狂過後淡淡的麝香與腥臊氣息。
蘇白仍在沉睡,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因過度勞累而顯現的蒼白,呼吸平穩而深長。
令人意外的是,第一個從沉睡中蘇醒的,竟是蘇雲袖。
按理說,被那樣毫無人性地蹂躪了整整一夜,她本該昏死到第二天晚上,可她現在看著面色紅潤,不見疲態,好像沒事人一樣。
只能說,蘇雲袖不愧是學醫的,對於自身氣血的調理與恢復遠非常人可比。
蘇雲袖只感覺身體深處傳來陣陣酸軟,尤其是那口被操爛的騷屄,依舊火辣辣地腫脹著,但精神卻已然恢復了清明。
她那具驚心動魄的淫蕩嬌軀側躺在蘇白的懷里,豐腴的肉體緊緊地貼著他。
她睜開眼,看著師弟那張熟睡的面孔,眼中不再是之前的端莊與溫柔,而是被欲望徹底浸透的、充滿了侵略性的貪婪。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澀的嘴唇,回味著昨夜那深入骨髓的、被徹底當成母狗一樣奸淫的極致快感。
這個看著長大的小師弟……真的……太棒了,自己真願意被他操一輩子,把自己操死也心甘情願。
這種念頭一旦生根,便如同瘋長的野草,再也無法遏制。
她的小手,像是一條美女蛇,悄無聲息地撫過他結實的胸膛,越過平坦的小腹,最後,精准地探入他腿間,握住了那根昨夜在她體內肆虐了整晚,此刻正疲軟沉睡的肉屌。
她將溫熱的掌心貼上去,輕輕地包裹住。
然後,她湊到蘇白耳邊,吐出一抹充滿了情欲的香氣,噴灑在他的臉上,聲音媚到了骨子里:
“小師弟……你那麼疼我,肯定會理解師姐的,對不對?我們……再來一次吧。”
說著,她那條豐腴雪白的大腿已經不安分地搭在了蘇白的大腿上,玉手也開始充滿技巧地上下擼動,試圖將那沉睡的巨獸再次喚醒。
然而,就在這時……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突兀地在安靜的房間內炸響!
只見蘇雲袖那圓潤挺翹的大肥臀猛地一顫,蕩起一陣驚心動魄的肉浪!她“啊”地驚叫一聲,觸電般地坐直了身子,難以置信地轉過頭去。
在自己雪白右邊臀瓣上,一個纖細而清晰的紅手印,正迅速地浮現出來,火辣辣地疼。
蘇雲袖徹底愣住了。
她驚愕地看了看自己被打的屁股,又看了看依舊在沉睡,雙手都放在身側的蘇白。
房間里除了她,就只有沉睡的蘇白,那這一巴掌,到底是誰打的?
法真門鬧鬼了?
那這鬼的膽子也太大了。
忽然,她似乎感受到空氣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灼熱感,讓她將目光下意識的投向了蘇白脖子上掛著的那枚不起眼的小石片上。
她瞬間明白了什麼,有些不滿地嘟起了紅潤的嘴唇,小聲嘀咕了一句:
“還真是鬧鬼了。”
“小氣……”說完,她也不再繼續,小心翼翼地幫蘇白蓋好被子,然後自己輕手輕腳地起床,走向屏風後去洗漱了。
而蘇白直到傍晚時分,才幽幽轉醒。
他坐起身,只感覺自己的後腰,也就是俗稱的“腰子”,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酸楚與隱痛。
這幾天跟大師姐這種不分晝夜,花樣百出的高強度操逼,即便是鐵打的身體,也吃不消啊。
他感覺自己都快被榨干了。
他環顧四周,房間里空無一人,並沒看到蘇雲袖的身影。
就在這時,他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飢餓感如潮水般涌來。
他剛准備下床去廚房找點吃的,一推開門,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肉香便霸道地鑽入了他的鼻腔。
他循著香味走出房間,來到外面的廳堂。
只見桌子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菜肴,而那個昨夜被他操得跟一具屍體一樣的大師姐蘇雲袖,此刻正掛著一臉溫柔如水的笑意,從廚房里走了出來,手里還端著一鍋熱氣騰騰的湯。
她身上什麼都沒穿。
她僅僅是在胸前系了一條單薄的圍裙,將那對G奶肥乳堪堪遮住。
但從側面,依舊能看到那過於碩大而從圍裙邊緣溢出來乳肉弧线。
她的身後,光潔滑膩的玉背和那兩瓣圓潤飽滿的大肥臀,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晃動,蕩起誘人的肉浪。
蘇白瞪大著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大師姐。
這還是人嗎???
頓時一股恐懼和無力感油然而生,面對頂級騷貨,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師弟,你醒啦?”蘇雲袖笑著走過來,自然地拉起蘇白的手,將他按在了桌邊的椅子上。
“餓壞了吧?快,先嘗嘗師姐給你熬了一下午的湯。”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勺子,給蘇白盛了一碗顏色深邃、香氣撲鼻的濃湯。
“這是甲魚牛鞭鹿茸湯,最是滋補了。”她將湯碗推到蘇白面前,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快喝吧,這一桌子的菜,可都是師姐用最名貴的藥材給你做的,保證把你這幾天虧空的,都補回來。”
蘇白低頭看著碗里那粘稠的湯,又抬頭看了看蘇雲袖那張溫柔賢淑的俏臉,以及她那身淫蕩到極點的裸體圍裙裝扮,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哪里是給他補身體,這分明是把他當種馬在養啊!
但蘇白是真的餓壞了,面對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大補之物,也不管不顧的風卷殘雲般地瘋狂進食。
而蘇雲袖就這麼單手撐著香腮,側著頭,痴痴地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模樣。
她的眼神,滿滿都是化不開的濃稠情欲,仿佛要將眼前的男人連皮帶骨地一起吞下去。
她一回想起昨夜那銷魂蝕骨,被當成泄欲肉偶一樣肆意奸淫的滋味,身體就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
一股濕熱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從穴心涌出,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大腿內側的嫩肉互相摩擦著,帶來一陣陣空虛而難耐的酥癢。
她甚至在猶豫,要不要再找個借口,把蘇白再留下一天。
就一天,不,半天也好。
然而,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她屁股上那塊被打過的地方,仿佛又傳來了一絲火辣辣的幻痛。
這股火熱的痛感,就好像是在提醒她。
做騷貨,不要太過分。
蘇雲袖在心里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臉上卻依舊掛著溫柔的笑。
心中想道:“算了……來日方長,不能把我的好師弟逼得太緊了,不然有人要不開心了。”
她只能先忍耐下來。
等蘇白終於吃飽喝足,放下了碗筷,蘇雲袖立刻體貼地拿起手帕,幫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漬,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最珍貴的寶物。
做完這一切,她凝視著蘇白的眼睛,然後情不自禁地湊上前,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地,帶著無盡眷戀地吻了一下。
“快回去好好休息吧,”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依依不舍,“這幾天,師姐幫你多補補。”
聽到終於可以回去休息,蘇白如蒙大赦,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松懈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現在眼里對操逼是一點欲望都沒有,只有對休息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