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非洲,高挑優雅的白人女神約克城,會淪為矮小黑人的孕種母豬嗎?

  離開機場。

  方才還算現代化的機場仿佛一道無形的分界线,线外的世界,盡是殘破與荒涼。

  坑窪的路面布滿裂痕,褪色的廣告牌歪斜地掛在鏽跡斑斑的鐵架上,鐵皮屋東倒西歪地擠在一起,還有些衣衫襤褸的人,漫無目的地在街邊游蕩。

  陳征拖著行李箱,另一只手死死攥著公文包,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心不由得揪緊了幾分。

  身旁的約克城,卻似自帶一方清冽天地。

  一襲白色長裙曳地,裙擺被熱風拂得微微揚起,勾勒出她高挑曼妙的身姿。

  裙擺內側的黑紗層層疊疊,掩映著一雙裹在黑絲里的修長玉腿,雙腿緊緊並攏,筆直地延伸進鋥亮的黑色長筒皮靴中。

  黑絲在大腿柔軟的弧度處,勒出一道淺淡的印痕,在熾烈的日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銀發如瀑般披散在肩頭,幾縷碎發被風拂起,貼在纖長的頸側,陽光下竟漾出珍珠般溫潤的光暈。

  胸前飽滿的曲线格外惹眼,卻又挺拔得恰到好處,白裙荷葉邊的前襟堪堪遮住半邊雪白,一條藍色領帶深陷在深邃的溝壑之間,平添幾分魅惑。

  這般風姿,早已將四周無數黏膩貪婪的目光,盡數吸引過來。

  “先找車去酒店。”陳征低頭看了眼手機,目光飛快掃過周遭嘈雜混亂的環境,語氣里帶著幾分急切。

  他剛要邁步走向出租車等候區,一道身影卻敏捷地從人群縫隙里鑽了出來。

  “先生!女士!”來人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緊繃的布料將他矮壯結實的身形勾勒得一清二楚,深色牛仔褲褲腳磨出了毛邊,腳上的運動鞋雖舊,卻還算完好。

  他身高不過一米六五,站在約克城面前,得費力仰頭才能看清她的臉。

  可那雙深褐色的眼睛里,卻閃爍著一股精明的精光,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鬣狗,正死死盯著自己的獵物。

  “我叫卡盧姆,是這里的專業向導。”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嘴泛黃的牙齒,視线在兩人身上飛快掃過,先是陳征身上略顯陳舊的西裝、泛著油光的臉頰、以及緊握公文包的手指,隨即,目光便牢牢黏在了約克城身上。

  那目光停頓的瞬間,卡盧姆的喉結不易察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見過不少外國女人,白皮膚的、黃皮膚的,卻從未見過這般絕色。一襲浮華白裙裹著近乎完美的身軀,飽滿的胸脯撐起誘人的弧度,半露的雪白肌膚與深邃的乳溝晃得人眼暈,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裙擺下的小腿筆直修長,宛如上帝最精心的傑作。

  再看那張臉,膚色白得仿佛從未沾染過非洲的烈日,湖藍色的眼眸平靜地望著他,淡粉色的唇瓣微微抿著,透著一股清冷。

  她整個人散發著的氣息,與周遭的破敗格格不入,干淨得近乎聖潔。

  行走的鑽石。

  卡盧姆腦中瞬間閃過這個詞。

  不,鑽石太冷硬了。

  她更像一顆裹在絲絨里的珍珠,價值連城,而且看起來那樣柔軟,那樣易得。

  更何況,在這片曾被法國殖民的土地上,卡盧姆對白人向來揣著一份混雜著畏懼與仇恨的心思。

  約克城的身高,竟還壓倒性地超過了他,立在他面前時,他像一只黑瘦的猴子,而她那優美豐腴的身姿,活脫脫一匹高傲的白色大洋馬。

  這個念頭,讓卡盧姆的血液瞬間躁動起來,一股隱秘的征服欲在心底翻涌。

  “看兩位是第一次來這里吧?”卡盧姆迅速調整好表情,笑容愈發熱切,“這個時間點,正規出租車早沒影了,剩下的全是宰客的黑車。而且——”

  他突然壓低嗓音,湊近兩步,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這里的小偷劫匪,專盯外國人,尤其是像您太太這樣……引人注目的女士。”

  陳征的眉頭猛地一皺,下意識側身,將約克城往自己身後護了護。

  “我們訂了酒店,車會來接。”陳征的語氣里,滿是不加掩飾的戒備。

  “酒店的車?”卡盧姆夸張地搖了搖頭,“先生,那些車也未必安全。司機說不定故意繞遠路宰錢,甚至和某些人串通一氣,在半路……”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隨即又咧嘴笑開,“當然,我只是說可能!但多一層防范總是好的。我在這兒活了三十多年,熟悉每一條街,認識該認識的人。我可以當您的導游兼保鏢,價格公道,一天只要十美元。”

  說話間,他的目光又一次飄向約克城,這一次看得更細,她頸項優美的线條,衣領下若隱若現的鎖骨微光,還有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指尖戴著一枚簡約的鉑金婚戒。

  人妻!

  這個發現,讓卡盧姆體內竄起更烈的興奮。

  他忍不住開始遐想,想象這雙手被繩索縛住的模樣,想象那雙湖藍色的眼眸里,平靜碎裂,染上驚慌的淚光與無助的哀求……

  “指揮官。”約克城忽然輕聲開口,警惕的眼神卻始終落在眼前這個矮小的黑人身上,“這位先生說得有理。初來乍到,有個熟悉本地情況的人幫忙,確實會方便許多。”

  她說話時,湖藍色的眼眸與卡盧姆的視线對視了一瞬。

  那眼神平靜無波,卡盧姆卻莫名感到一陣寒意,仿佛被某種危險的獵物,不動聲色地審視了一遍。

  但這股寒意轉瞬即逝,他立刻將其歸為錯覺。

  一個養尊處優的貴婦罷了,能有什麼威脅?

  “您看,太太都明白這個道理。”卡盧姆趁勢加碼,語氣愈發懇切,“而且有我在,那些不長眼的——”

  他意有所指地瞥向不遠處,幾個正盯著約克城竊竊私語的黑人青年,“就絕不敢來騷擾了。他們對白人女性,特別是您太太這樣的美女,總是……格外有興趣。”

  那幾個青年的議論聲隱約飄來,滿口方言里夾雜的英語詞匯,卻露骨得令人齒冷。

  “看那屁股,真他媽帶勁!”

  “皮膚白得晃眼!”

  “摸起來不知是啥滋味!”

  “邊上那男的一看就不行,哪能滿足這種女人!”

  陳征的臉色愈發難看。

  他雖聽不懂全部方言,可那些赤裸的目光、笑聲里的下流意味,卻像針一樣扎在心上。

  一路奔波的疲憊、初到異鄉的焦慮,還有這陌生環境帶來的煩躁,在此刻盡數翻涌上來,壓得他胸口發悶。

  他看向身旁的約克城,她只是微蹙著眉,神情依舊維持著那份禮貌的平靜,仿佛那些汙穢的言語,根本入不了她的耳。

  “好吧。”陳征最終還是妥協了,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鈔票遞過去,“這是三天的費用,先送我們去酒店。”

  “明智的決定!”卡盧姆一把接過錢,指尖熟練地捻了捻,確認面額後笑得更殷勤,“您稍等,我這就聯系絕對安全的車。對了先生,您還需要正式保鏢嗎?我認識個法國人,專業又可靠,有他在,保准能免去不少麻煩。”

  陳征猶豫片刻,想起臨行前機組人員的叮囑,終究點了點頭。

  卡盧姆立刻掏出手機撥號,用方言急促地說了幾句,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急切。

  不過十分鍾,一輛半舊的豐田轎車便吱呀一聲停在路邊。

  與此同時,一個身著卡其色長褲、淺藍襯衫的白人男性,從另一側緩步走來。

  來人約莫四十歲,身材微胖,圓臉,神情里透著幾分誠懇,又帶著些許揮之不去的倦怠,看起來就像個尋常的上班族,毫無攻擊性。

  他走近後,目光先落在陳征身上,禮貌地點了點頭,用帶著法語口音的英語開口:“雅克·勒菲弗,安保顧問。”

  隨即,他的視线轉向了約克城。

  雅克的目光有了一瞬的停頓,那目光不像卡盧姆那般赤裸貪婪,反倒像暗處窺伺的毒蛇,陰冷、銳利,卻又藏得極好。

  他的視线飛快地掃過約克城的全身,從發梢到鞋尖,一寸寸仔細打量,卻又拿捏著恰到好處的分寸,最終落回她臉上時,已然綻開一抹溫和的微笑。

  “女士。”他微微頷首,語氣里滿是關切,“在這里,像您這樣的女士需要格外當心。我會確保您的安全。”

  語氣誠懇,神情憂慮,儼然一位恪盡職守的專業保鏢。

  約克城湖藍色的眼眸依舊沉靜無波,只是淡淡回以一抹疏離的淺笑。

  “謝謝。”她輕聲應道,聲音里聽不出半分情緒。

  卡盧姆早已殷勤地拉開車門,弓著腰招呼:“請,請上車!這位是司機馬庫斯,絕對可靠!雅克,你坐前面那輛?”

  兩輛車一前一後,緩緩駛離機場。

  約克城和陳征並排坐在後座,車窗半開,熱風裹挾著街邊烤肉的煙熏氣,還有垃圾堆飄來的酸腐味,一股腦地涌入車廂。

  陳征疲憊地仰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眉宇間滿是倦意。

  約克城則靜靜望向窗外。低矮破舊的房屋擠擠挨挨,糾纏的電线像蛛網般懸在半空,塵土飛揚的路邊,有衣衫襤褸的孩童追逐嬉鬧,牆上斑駁的政治標語,與色彩鮮艷的可口可樂廣告胡亂交織,拼湊出一幅混沌而荒涼的圖景。

  她的目光偶爾掠過前方車輛的後視鏡,總能看見卡盧姆正透過鏡面,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

  兩人的視线在鏡中短暫相觸,卡盧姆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眼神里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約克城平靜地移開目光,垂眸看向自己的手。

  手指上,那枚鉑金婚戒在昏昧的車廂里,泛著一圈清冷的微光。

  ……………

  酒店大堂勉強維持著表面的整潔,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磚上,卻留著經年累月難以清除的汙痕。空氣里混雜著劣質香氛的甜膩,與潮濕地毯散發出的沉悶霉味,聞著格外讓人不適。

  卡盧姆熟稔地走向前台,用方言快速交涉了幾句,又不動聲色地往櫃台下塞了張鈔票。不過片刻,他便拿著三張房卡走了回來。

  “您和夫人的房間在八樓,視野最好。”他將其中一張遞給陳征,笑容滿面,“我和雅克在七樓,有任何需要,隨時打電話。另外……”

  他頓了頓,目光毫不避諱地掠過約克城的胸前,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語氣里帶著幾分曖昧的提醒,“晚上最好不要單獨出門,尤其是您太太。”

  他的視线黏在約克城身上,遲遲不肯移開。

  她那條白色長裙的布料柔軟貼身,隨著步態輕輕勾勒出身形,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豐盈的臀线,每一處起伏都恰到好處,勾得人心頭發癢。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线條優美流暢,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誘人得緊。

  電梯里空間狹窄逼仄,四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雅克站在角落,目光看似落在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上,余光卻早已將約克城的輪廓全然收盡。

  他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氣息,不是濃郁的香水味,更像是肌膚本身透出的潔淨清香,在這渾濁的空氣里,格外沁人心脾。

  他留意到她的站姿,背脊自然挺直,卻毫不僵硬,那是一種融進骨子里的優雅,即便身處這樣的環境,也難掩其光華。

  她的手輕輕搭在陳征的臂彎上,指尖圓潤,指甲修剪得整潔干淨,透著一股精致的美感。

  極品!

  雅克在心中暗自評估。

  不單是那副無可挑剔的容貌身段,這般氣質與教養,即便在歐洲也屬罕見,更何況是在這貧瘠混亂的非洲之地。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卡盧姆一眼,對方正死死盯著約克城的背影,眼中的欲望幾乎要凝成實質,毫不掩飾。

  雅克心底冷笑一聲。

  蠢貨,眼里只看得見皮肉。

  不過,他正需要這樣的蠢貨,來替自己辦那些見不得光的髒事。

  電梯穩穩停在八樓。

  陳征接過行李,朝兩人點了點頭:“明天見。”

  “晚安,先生,女士。”雅克語調溫和,禮貌周全。

  卡盧姆則咧嘴一笑,眼神里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戲謔:“祝二位今夜愉快。”

  厚重的房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外面的一切。陳征長舒一口氣,將公文包小心翼翼地擱在桌上,抬手扯松了緊繃的領帶,渾身的疲憊在此刻盡數涌了上來。

  約克城已走到窗邊,伸手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窗外的城市夜景稀疏黯淡,遠方大片區域都沉入了無邊的黑暗,只有零星幾點燈火,像野獸蟄伏時睜開的眼睛,在夜色里明明滅滅,透著幾分詭異。

  “這地方……”陳征搖了搖頭,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語氣里滿是厭棄,“明天談完正事,我們盡早回去。”

  “嗯。”約克城轉過身,開始彎腰整理行李。她從箱子里取出兩人的睡衣與洗漱用品,又拿出一套熨燙得平整挺括的襯衫西褲,仔細地掛進衣櫃里。“熱水應該還有,你先去洗個澡吧,解解乏。”

  陳征望著她忙碌的背影,目光不由得漸漸沉了下來。

  一襲白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柔軟的布料貼身而不緊繃,在腰肢處恰到好處地收攏,襯得那腰身纖細得仿佛不盈一握。

  裙擺下,一截裹著黑絲的小腿纖細筆直,肌膚的細膩光澤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

  他想起卡盧姆與那些黑人青年黏在她身上的、黏稠得像糖漿般的目光,心頭頓時涌上一陣煩躁與不安,而在這情緒之下,更洶涌的是一股近乎灼人的占有欲。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約克城。”他邁開腳步走過去,從背後輕輕環住了她。

  約克城的身體有瞬間的細微凝滯,隨即才緩緩松懈下來,仿佛卸下了一層無形的防備。

  她側過頭,湖藍色的眼眸在房間暖黃的燈光里,暈染出一片柔和氤氳的光澤。“怎麼了?”

  “沒什麼。”陳征將臉埋進她頸側的軟發里,深深嗅著她身上那股干淨澄澈的氣息,那氣息清冽如晨風,仿佛能滌淨這一日的風塵仆仆與滿心焦慮,“只是覺得……有你在真好。”

  他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些,掌心熨帖地貼在她腰間,隔著那層米白色亞麻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輪廓,纖細卻柔韌的腰肢,再往下,便是驟然豐盈飽滿的臀部弧线。

  掌心傳來的溫熱與彈性,像是一簇火種,瞬間點燃了積壓在心底的種種情緒。

  機場里那些黏膩的窺探、安檢處的屈辱憋悶、還有對明日談判的忐忑憂慮,此刻統統發酵,凝成了一股衝動的原始欲望。

  約克城安靜地任由他抱著,幾秒鍾後,才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交疊在她腰前的手背,語氣里帶著幾分溫柔的催促。“快去洗澡吧,一身的汗味。”

  陳征松開她,低頭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這才轉身走進了浴室。

  嘩嘩的水聲很快響起。

  約克城站在原地,湖藍色的眼眸凝望著緊閉的浴室門片刻,眸光深邃難辨。

  隨即,她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視著整個房間。

  她走到房門邊,俯身掛上防盜鏈,又湊近貓眼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異常後,才緩步走回房間中央。

  指尖輕巧地勾住裙側的拉鏈,輕輕一拉,發出細微的聲響。

  一襲白裙如月光般簌簌滑落,無聲地堆疊在她的腳邊。

  她內里未著寸縷,那月光般瑩白細膩的肌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毫無保留地舒展。

  飽滿挺翹的胸脯勾勒出優美的弧线,腰肢纖細得驚人,仿佛輕輕一握便能折斷,往下是平坦光滑的小腹,再延伸開去,便是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每一寸肌理都透著近乎完美的精致。

  她緩步走到穿衣鏡前,目光平靜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完美無瑕的容顏,玲瓏有致的軀體,那雙湖藍色的眼眸深邃似海,乍看溫柔似水,深處卻藏著不為人知的冷冽。

  卡盧姆、雅克……她在心底默念著這兩個名字,指尖輕輕劃過鏡面。

  在這里,除了身邊的丈夫,她不會相信任何一個人。

  浴室的水聲漸漸停歇。

  約克城轉身從行李箱里取出一件絲質浴袍,松松地裹在身上,系好腰帶,將那一身驚心動魄的曲线掩去大半。

  陳征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走出來時,便見她立在床邊,銀發散落在肩頭,浴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致的鎖骨,以及頸下隱約可見的雪白肌膚。

  他的呼吸,陡然窒了一瞬。

  “我幫你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拿出來了。”約克城轉過身,聲音依舊溫和如常,像拂過湖面的風,“你累了一天,早點上床休息吧。”

  “你還沒洗。”陳征邁步走到她身邊,手掌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腰。

  浴袍的布料柔軟順滑,底下身體的溫度與起伏的曲线清晰可感。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一起?”

  約克城抬起眼看向他,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淺的陰影。

  那雙湖藍色的眼眸里清晰地映著他的臉,滿是溫柔與包容,可仔細看去,深處卻又藏著一絲難以捕捉的、勾人的渴望。

  “我很快就好。”她輕聲說著,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像花瓣輕觸,“你先在床上等我。”

  陳征還想說些什麼,她卻已經轉身拿起睡衣,裊裊婷婷地走進了浴室,輕輕帶上門。

  他坐在床邊,聽著浴室里再次響起的水聲,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椅背上那條米白色的長裙。

  柔軟的布料,貼合身形的剪裁,像一瓣褪下的蟬蛻,靜靜躺著,卻依舊能讓人想起它穿在她身上時的模樣。

  想起機場里,卡盧姆和那些陌生男人落在她身上的、黏膩得像觸手般的目光。

  一股混雜著煩躁、不安與強烈占有欲的情緒,猛地翻涌上來,攥緊了他的心髒。

  時間,在寂靜的房間里悄然流淌。

  當浴室的門再次打開時,陳征的目光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线牽引著,瞬間便死死鎖在了門口。

  約克城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吊帶睡裙,緩步走了出來。

  深沉的黑色,將她那月光般瑩白的肌膚襯得愈發剔透。

  睡裙的吊帶細細的,堪堪掛在肩頭,故意露出了她纖細勻稱的玉臂、精致分明的鎖骨,還有裙擺下那截线條優美的小腿。

  每一寸肌膚,都在房間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冷玉般的光澤。

  睡裙的布料輕薄柔軟,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將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驚心動魄。

  飽滿的胸脯在吊帶下撐起一道優雅的弧度,頂端的凸起隱約可見,透著難言的誘惑。

  往下,是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往下,平坦光滑的小腹微微隆起一絲柔和的弧度。

  裙擺堪堪及膝,露出她筆直修長的小腿,腳踝精致纖細,赤足踩在地毯上,圓潤的腳趾塗著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可愛又撩人。

  濕漉漉的銀色長發披散在肩頭,發梢還在往下滴水。

  水珠順著她脖頸優美的线條緩緩滑落,有的滲入睡裙領口,在黑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更深的水痕,透著幾分濕答答的曖昧。

  幾縷濕發黏在她的臉頰和鎖骨旁,讓那張本就絕美的臉,更添了幾分慵懶與脆弱的美感。

  她的臉頰因為沐浴的熱氣,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像染上了胭脂。

  湖藍色的眼眸蒙著一層氤氳的水汽,顯得格外迷離柔和,長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微微濕潤著,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約克城就那樣站在那里,美得像從神話里走出來的女神,兼具著聖潔與誘惑,讓人不敢褻瀆,又忍不住心生妄念。

  那身黑色的睡裙仿佛只是勉強裹住她的身體,下一秒就會滑落,暴露出底下更為完美的胴體。

  陳征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他怔怔地看著她的臉,看著那在昏黃燈光下美得近乎不真實的容顏,看著那每一處都契合著男性極致幻想的身段,看著她眼中那溫柔包容,卻又透著勾人意味的眼神……

  她太美了。

  美得不真實,美得讓陳征的心髒驟然緊縮,同時,一股洶涌到極致的占有欲,猛地從心底噴涌而出。

  她是他的。

  這副驚心動魄的身體,這雙溫柔似水的眼眸,這身清冷又誘人的氣質,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都只能是他的。

  “約克城……”他站起身,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約克城看著他,嘴角緩緩漾開一抹溫柔的淺笑,像月光融化在水里。

  她踩著柔軟的地毯,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然後微微仰起臉,湖藍色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著他略顯緊繃的臉。

  陳征伸出手,指尖輕柔地拂過她頰邊微濕的發絲,動作謹慎得像觸碰易碎的瓷器。

  指腹傳來肌膚的細膩觸感,微涼,還帶著沐浴後未散盡的水汽。

  他的目光從她雙眼緩緩下移,掠過挺秀的鼻梁,最終停在微微張開的唇上,那抹紅潤在昏光中顯得格外柔軟。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約克城順從地閉上眼,雙手緩緩環上他的脖頸,指尖沒入他濃密的黑發之間。

  她的回應溫和而含蓄,並不熱烈。當他的舌試探著深入時,她才柔柔地迎上來,與他輕緩交纏。

  她的呼吸干淨清甜,帶著牙膏殘留的薄荷香,以及她身上獨有的淡淡氣息。

  陳征的手臂環住她的腰,那腰身纖細得仿佛不堪一握,隔著一層絲質睡裙,他能清晰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與體溫。

  吻漸漸加深。

  陳征的呼吸變得粗重,手臂收緊,將她更密實地擁進懷中。

  約克城胸前的豐盈柔軟地抵在他胸膛,每一次輕微的起伏都撥動著他逐漸繃緊的神經。

  一股熱意自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輕輕將她放倒在床上。

  深色床單襯得她肌膚如雪,銀白長發散開在枕畔,宛如流淌的月光。

  黑色睡裙的一根吊帶滑落肩頭,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與纖細的鎖骨。

  衣裙之下,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頂端柔軟的曲线若隱若現。

  陳征俯身,以手肘撐在她身側,再度吻上她的唇。這一次,吻里多了幾分渴望,卻又依然克制著力道。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側緩緩滑下,撫過平坦的小腹,隔著一層薄滑的絲緞,感受她身體每一處微妙的起伏。

  “指揮官……”

  約克城在他唇間輕聲呢喃,嗓音柔軟,浸了一絲情動時的微啞與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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