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非洲,高挑優雅的白人女神約克城,會淪為矮小黑人的孕種母豬嗎?

  頭等艙的座椅寬大柔軟,隔音良好,將引擎的轟鳴隔絕成低沉的背景音。

  舷窗外是無垠的雲海,陽光刺眼,將雲層染成耀眼的金色。

  陳征和約克城並肩坐著,中間隔著一個扶手,卻仿佛隔著一道深不見底的裂谷。

  陳征緊閉著眼睛,額頭靠在冰冷的舷窗上,試圖用疲憊掩飾內心的翻江倒海。

  他穿著回國前在機場免稅店匆匆購買的嶄新襯衫和西褲,試圖用光鮮的外表覆蓋內心的狼狽。

  但他的臉色依舊蒼白,眼下的青黑用墨鏡勉強遮掩,嘴唇干裂起皮,手指無意識地反復摩挲著西裝褲的布料。

  他的腦海里,像有一個失控的放映機,反復播放著那些他拼命想忘記的畫面。

  銀色的長發在肮髒的毯子上鋪開。

  黑色蕾絲下白得刺眼的皮膚。

  大腿內側那紅腫的黑挑紋身。

  她仰頭時脖頸拉出的絕望弧线,和那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主人。

  她跨坐在那個黑鬼身上,腰肢瘋狂扭動,銀發如波浪般甩動,臉上是迷亂,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表情。

  她親手寫下的價碼牌,上面列著她身體的服務項目和價格。

  每一個畫面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視網膜上,燙在他的靈魂深處。

  與之交織的,是他自己躲在酒店房間里,對著屏幕自瀆時扭曲的臉,是他看到打賞提示時心里閃過的肮髒想法,是他接過文件時那如釋重負卻又無比惡心的矛盾感。

  他無法再純粹地看待身邊這個女人。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曾經視若珍寶、引以為傲的約克城。

  她優雅、溫柔、純潔,是他平凡人生中最不可思議的奇跡。

  但現在,他看著閉目養神的她,腦海里浮現的卻是她在鏡頭前放浪形骸的模樣。

  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他會想起那對白皙的豐盈如何被黑鬼給擠壓蹂躪。

  她交疊在膝上的手,他會想起那修長的手指如何撫慰那個黑鬼。

  她平靜的側臉,他會想起面具下那迷亂潮紅的表情和紅腫的嘴唇。

  一陣強烈的反胃感涌上來。

  他猛地捂住嘴,干嘔了幾聲。

  約克城被驚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今天穿著一身淺灰色的羊絨連衣裙,款式簡約優雅,高領,長袖,裙擺及膝,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

  外面搭了一件同色的開衫。她的銀發在腦後挽成一個干淨利落的發髻,臉上化了淡妝,試圖掩蓋連日的疲憊和消耗。

  湖藍色的眼眸依舊清澈,但深處卻沉淀著一種揮之不去的倦怠,以及一絲空洞的茫然。

  她看著陳征干嘔的樣子,幾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背。

  “不舒服嗎?”她的聲音溫和,帶著關切,但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和疲憊。

  陳征的身體在她觸碰的瞬間僵硬了。

  “沒事…”他嘶啞地說,重新靠回椅背,閉上眼睛,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折磨,“只是…有點暈機。”

  約克城的手懸在半空,停頓了幾秒,才緩緩收回,重新交疊在膝上。

  她轉過頭,望向舷窗外無邊無際的雲海。

  機艙內光线明亮,映照著她完美的側臉輪廓。

  她的皮膚依舊白皙,但失去了往日健康的光澤,顯得有些蒼白透明。

  睫毛長而翹,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嘴唇上塗了潤唇膏,掩飾了之前的紅腫和破皮,但那飽滿的唇形,依然讓陳征無法控制地想起.....她含住那個黑鬼器官時的樣子。

  他猛地拽下墨鏡,用雙手死死捂住臉,指甲幾乎要掐進太陽穴里。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她....為什麼我要看....為什麼我明明懷疑了卻不敢.......

  羞恥、憤怒、背叛感、自我厭惡....種種情緒如同毒蛇,啃噬著他的心髒。

  他覺得自己肮髒,懦弱,可悲。

  他覺得自己不配做她的丈夫,甚至不配做一個男人。

  而約克城,始終安靜地望著窗外。

  她的內心,並不比陳征平靜多少。

  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這幾天過度放縱帶來的酸痛和不適。

  大腿內側的紋身處,隔著裙子和底褲,依然能感覺到微微的刺痛和異物感。

  那個黑桃的烙印,像一塊燒紅的鐵,時刻提醒著她發生了什麼。

  她用身體,換回了丈夫視若生命的事業文件,換回了兩人體面歸國的機會,換回了表面上的平靜。

  但有些東西,一旦破碎,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比如信任。

  當陳征替她答應去貧民窟的那一刻,當他眼中閃過那絲僥幸和自私時,某些東西就死了。

  比如自我。

  那個在肮髒小屋里,戴著面具,寫下價碼牌,用身體每一個部位取悅黑人,在高潮時叫喊著“主人”的銀月…

  是誰?是她嗎?還是從她靈魂深處釋放出來,一個陌生的放蕩而沉溺於原始欲望的怪物?

  她感到深深的自我厭棄。

  作為艦娘,作為戰士,作為曾經以守護為己任的存在,她竟然在那種汙穢的環境下,身體產生了可恥的反應,甚至在痛苦和羞辱中,品嘗到了扭曲的快感。

  更讓她茫然的是,當一切結束,回到丈夫身邊,看著他蒼白憔悴的臉,躲閃的眼神,蒼白憔悴的臉,還有他接過文件時那如釋重負卻又無比復雜的表情.....

  她心里涌起的,不是委屈,不是憤怒,甚至不是傷心。

  而是一種冰冷的空洞,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比較。

  丈夫是溫柔的,是愛她的,但他也是軟弱的,是會在壓力和焦慮下將她推向深淵的。

  他的性生活,是溫和的,克制的,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

  而卡盧姆…那個卑鄙、無恥、貪婪、粗野的黑人。

  他像一頭野獸,充滿了最原始的欲望和暴力。

  他毫不掩飾對她的占有欲和掠奪欲。

  他的觸碰是粗暴的,他的進入是凶狠的,他帶給她的疼痛是尖銳的,但隨之而來的刺激和快感…也是她從未體驗過,近乎毀滅性的強烈。

  在貧民窟那個肮髒的小屋里,她不需要思考責任,不需要維持優雅,不需要扮演完美的妻子。

  她只需要回應欲望,只需要在疼痛和快感的浪潮中沉浮,只需要做一個被使用的純粹肉體。

  那種感覺…是墮落的,是罪惡的…也是一種扭曲的解脫。

  “嗡嗡。”

  手機在隨身的小包里震動了一下,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機艙里格外清晰。

  約克城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陳征似乎沒有聽見,依然捂著臉沉浸在自我的地獄里。

  她遲疑了幾秒,才緩緩從包里拿出手機。

  屏幕亮起,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信息,沒有文字,只有一個附件視頻的縮略圖。

  縮略圖很模糊,但依然能看出一個銀發的女人,戴著面具,跨坐在一個黝黑的男人身上,仰著頭,銀發飛揚,身體繃成一張弓。

  是卡盧姆。

  他甚至不需要署名。

  她知道是他。

  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懸停,微微顫抖。

  刪除,拉黑,徹底切斷與那個地獄的聯系。

  這是最理智,最安全,最符合她妻子身份的選擇。

  但是…

  她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卡盧姆黝黑粗壯的身體,他掐著她腰肢時蠻橫的力度,他進入她身體最深處時帶來的混合著劇痛的強烈快感,他粗重的喘息和在她耳邊說的下流話,還有她大腿內側那個新鮮灼熱的紋身....

  也閃過丈夫蒼白躲閃的臉,他替她答應去貧民窟時眼中的僥幸,他接過文件時那如釋重負卻不敢看她的眼神,這幾月以來溫和卻平淡的性生活,還有他總是在焦慮和壓力中輾轉反側的模樣,

  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心驚的陰暗念頭,悄然滋生。

  卡盧姆不會放過她的。

  他嘗過了她的滋味,拿到了她的把柄,知道了她的身份和所在國家。

  他就像一個陰魂不散的幽靈,遲早會找上門來。

  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保留這條线。

  一條通往危險墮落,但也通往無比強烈刺激的通道。

  她需要嗎?她渴望嗎?

  約克城不知道。

  她只感到了深深的疲憊,和對平靜生活的厭倦。

  那個在貧民窟小屋里肆意綻放的銀月,像一顆有毒的種子,已經在她心里扎根。

  她最終,沒有刪除那條信息,也沒有拉黑那個號碼。

  只是將手機屏幕按滅,重新放回包里。

  然後,她再次轉過頭,望向窗外。

  雲海翻騰,陽光刺眼。

  飛機正平穩地飛向熟悉的國度,飛向那個有法律、有秩序、有正常生活的家。

  但她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永遠留在了非洲那片肮髒的土地上。

  而有些東西,正像隱秘的藤蔓,在她心底悄然生長。

  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尖輕輕拂過裙擺下大腿的位置,隔著布料,觸碰那個看不見的烙印。

  湖藍色的眼眸深處,疲憊和茫然之下,一絲細微的幽光,一閃而逝。

  陳征終於放下了捂住臉的手,他看起來精疲力盡,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座椅的後背。

  空姐推著飲料車經過,輕聲詢問需要什麼。

  “威士忌。”陳征啞著嗓子。

  “橙汁就好,謝謝。”約克城的聲音同時響起,溫和依舊。

  空姐禮貌地送上飲品。

  陳征接過那杯琥珀色的液體,一飲而盡,灼燒感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胃里,卻絲毫無法驅散他心頭的寒冷。

  他需要酒精,需要麻痹,需要暫時忘記那些畫面,忘記身邊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約克城小口啜飲著冰涼的橙汁,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卻感覺不到任何清新。

  她感覺到陳征身上散發出的自我厭惡和逃避的氣息,也感覺到自己內心那一片越來越大的冰冷的空洞。

  兩人並肩坐著,近在咫尺,呼吸可聞。

  卻誰也沒有再看對方。

  舷窗外,雲層漸漸稀薄,下方開始出現熟悉的城市輪廓和綠色市輪廓和綠色田野。

  家,快到了。

  但他們都清楚,那個曾經被稱為家的地方,有些東西,已經永遠地改變了。

  第一卷到這里就完了哦~

  非常推薦大家用AI創造自己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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