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獲得了肉棒和系統之後當然是要把所有女人操翻啦

第31章 薔薇聖女的約會進行時:桌底狠踩賤狗、桌上裝純牽手,

  被姐姐吻到當場噴水後濕著腿硬拉姐姐去酒店開房破處

  雲嵐大學,藝術學院頂層,13號琴房。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入,將琴房內的一塵不染映照得格外聖潔。

  安諾獨自坐在房間中央,懷抱著那把昂貴的古董小提琴。

  她今天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哥特式長裙,裙子上點綴著薔薇花,銀灰色的長卷發柔順地垂在肩頭,宛如中世紀古堡中走出的幽靈公主。

  精致如BJD娃娃般的臉上戴著一副深色的美瞳,掩蓋了她那雙過於顯眼、異於常人的異色瞳孔,讓她看起來像個正常的、只是有些高冷的混血貴族少女。

  巴赫的小提琴組曲在空曠的房間內緩緩流淌。音色深沉、醇厚,每一個音符都處理得完美無瑕,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冷清。

  “嗡——”

  隨著最後一個長音緩緩消散,安諾優雅地收起琴弓,動作行雲流水,帶著刻入骨髓的教養。

  琴房內回歸寂靜,只有空氣中細微的塵埃在光柱中飛舞。

  安諾並沒有立刻起身,她依然保持著演奏結束的姿態,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琴弦上,眼簾微垂。

  片刻後,她那櫻桃般的紅唇輕啟,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出來吧。”

  空氣安靜了兩秒。

  隨即,一陣極輕的腳步聲響起。

  從琴房角落那片被陽光投下的陰影中,一個修長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安諾緩緩抬起頭,那雙被美瞳遮掩的眼睛帶著一絲高傲的審視,看向了來人。

  當看清對方的瞬間,安諾那原本平靜無波的瞳孔驟然收縮!

  林嫿。

  她穿著一件黑色風衣,完美容顏在逆光中顯得神聖而不可侵犯。她就那樣隨意地站在那里,雙手插在風衣口袋里,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林姐姐。”安諾的聲音打破了琴房的寂靜。

  林嫿停下了腳步,她那雙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目光在安諾那張精致如人偶的臉上掃過,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你認識我?”

  在雲嵐大學這種象牙塔里,除了校領導和極少數背景深厚的學生,很少有人能一眼認出她。

  安諾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小提琴的琴頸,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側過頭,避開了林嫿那似乎能洞察一切的視线。

  她撒了一個半真半假的謊。

  “開學那天……我看到你了。”

  “那天校門口人很多,空氣里到處都是渾濁的汗臭味和那些令人作嘔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安諾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林汐那個只會招蜂引蝶的家伙也在那里,吵鬧得很。”

  “但你站在那里,就像是……把周圍所有的汙穢都隔絕開了一樣。”

  安諾的聲音低了下來,語氣中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狂熱,“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我記住了你。你是林汐的姐姐,對吧?”

  “原來是這樣。”林嫿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看來我還要感謝那天的陽光不錯,讓你記住了我。”

  聽到林嫿的回答,安諾似乎松了一口氣。

  她放下小提琴,整理了一下那繁復的黑色哥特裙擺,然後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林嫿面前。

  兩人的距離拉近,安諾需要微微仰頭才能對上林嫿的視线。

  在這個距離下,她能更清晰地感受,那股氣息如沐春風般洗滌著她時刻處於緊繃狀態的神經,讓她舒服得甚至想當場呻吟出來。

  (好干淨……真的好干淨……只要靠近她,那些惡心的感覺就全部消失了……)

  安諾強壓下心頭那股想要跪下膜拜的衝動,努力維持著高傲的表象。她用一種看似隨意的口吻問道:

  “林姐姐這樣完美的人……身邊應該總是圍著很多蒼蠅吧?”

  她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和嫉妒:“那些肮髒的臭男人……肯定很煩人。你……有男朋友了嗎?”

  “男朋友?”林嫿愣了一下。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一張張面孔:

  顧煙、林汐、洛凝、顧瑾瑜……

  林嫿在心中輕笑了一聲。

  “沒有。”

  林嫿看著安諾,回答得干脆利落。

  聽到這兩個字,安諾的眼睛瞬間亮了!

  巨大的喜悅和占有欲瞬間衝昏了安諾的頭腦。

  她猛地向前一步,那雙戴著蕾絲手套的小手,竟然大膽地抓住了林嫿的風衣袖口。

  “既然沒有……”

  安諾仰起頭,那張精致如人偶的臉龐上泛起了一抹激動的紅暈,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傲慢與急切:

  “那……林姐姐,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空氣瞬間凝固。

  林嫿挑了挑眉,對這個發展感到了一絲意外。

  安諾卻以為她在猶豫,急忙補充道,語氣變得更加急促和強勢,仿佛是在宣布一項恩賜:

  “你看,我討厭那些髒兮兮的男人,你也討厭。而且……我不討厭你。甚至……我覺得你身上的味道……還算可以忍受。”

  對於重度潔癖的安諾來說,這已經是最高級別的告白了。

  她死死抓著林嫿的袖子,那雙異色瞳中閃爍著病態的執著:

  “只要你做我的女朋友……我可以把我的零花錢都給你,我可以帶你去聽我的演奏會……而且,我允許你……牽我的手,甚至擁抱我。”

  說到最後,她的臉已經紅透了,但眼神卻依舊死死地盯著林嫿,像是一個在櫥窗前看到了心愛玩偶的小女孩,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把它買回家,哪怕是用命令的口吻。

  “所以……這個周末。”

  安諾深吸一口氣,發出了最後的邀請:

  “你要和我去約會。只有我們兩個人。不許拒絕。”

  林嫿看著眼前這個明明緊張得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攥著自己袖口,卻還要強撐著抬起下巴、裝出一副“我在恩賜你”模樣的少女,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安諾這副別扭又傲嬌的樣子,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林汐。

  雖然林汐更擅長用綠茶的方式撒嬌示弱,但那種急切想要得到關注、想要被“特殊對待”的小心思,簡直如出一轍。

  就像是一只在路邊炸著毛、卻又悄悄蹭你褲腳求帶走的小流浪貓。

  (真是個……奇怪的小家伙。)

  林嫿在心中輕笑了一聲,那份冷淡疏離,在這一刻竟不知不覺消散了些許。

  而且,她也沒忘記出門前顧煙的囑托——去看看那個能破除幻術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既然對方主動送上門來,甚至提出了“約會”這種幼稚又直白的請求,那倒也不失為一個近距離觀察她的好機會。

  至於所謂的“女朋友”……林嫿並沒有當真,只當是小女孩一時興起的過家家游戲罷了。

  “約會?”林嫿重復了一遍這個詞,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卻並沒有嘲笑的意思。

  “對!約會!”安諾見她沒有立刻甩手走人,膽子瞬間大了起來。

  “就是那種……吃飯、看電影、逛街……普通人都會做的那種無聊事情。雖然我很討厭那些庸俗的活動,但如果是和你一起……我可以勉為其難地忍受一下。”

  她一邊說著,一邊卻用眼角的余光緊張地偷瞄著林嫿的表情,那雙戴著美瞳的異色瞳里寫滿了忐忑,生怕聽到拒絕的字眼。

  林嫿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她伸出手,這次沒有再去觸碰安諾的臉,而是輕輕握住了那只一直抓著自己風衣袖口不放的小手。

  安諾的手很涼,帶著絲綢手套的觸感細膩滑順。

  被林嫿握住的瞬間,安諾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一樣猛地一顫,卻沒有掙脫,反而下意識地反握住了林嫿的手指,力道大得像是怕她跑了。

  “既然是安諾同學的盛情邀請……”林嫿的聲音低柔,帶著一絲像是對待自家妹妹般的縱容,“那我如果不答應,豈不是太不識趣了?”

  “你……你答應了?!”安諾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原本維持的高傲表情瞬間崩塌,露出了掩飾不住的驚喜,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嗯。”林嫿點了點頭,“我答應了。”

  安諾忘記了自己還在裝高冷,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如同冰雪初融般純淨的笑容。

  但隨即,她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又板起臉,輕咳了一聲,試圖找回場子:“咳……算你識相。”

  她有些傲嬌地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感受著林嫿掌心傳來的溫度,那股純金色的靈魂暖流順著指尖流淌進她的身體,讓她舒服得連靈魂都在嘆息。

  “那就這麼說定了。”安諾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淡定,但那輕快的語調卻完全出賣了她,“這周末……我想想……周六早上九點,我在校門口等你。不許遲到,也不許放我鴿子,不然……不然我就……”

  她想放句狠話,卻發現面對林嫿,她根本舍不得,也想不到什麼有威懾力的詞。

  “……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最後,她只能憋出這麼一句毫無殺傷力的小學生式威脅。

  “好,不遲到。”林嫿忍俊不禁,順著她的話答應道。

  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得到了約會承諾而快樂得像只小孔雀一樣的少女,林嫿的心中也難得地感到了一絲輕松。

  “那就周六見,安諾。”林嫿輕輕松開了手,在安諾有些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優雅地轉身,“我也該走了。”

  “周……周六見!”安諾站在原地,雙手交握在胸前,看著林嫿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甜蜜的期待。

  ————————

  周六上午,雲嵐市中心,“雲頂”奢侈品購物中心。

  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穹頂灑下,給這座極盡奢華的商場鍍上了一層金邊。

  安諾今天穿得格“用心”。

  她沒有穿平時那些繁復夸張的哥特蘿莉裝,而是換上了一件相對“日常”的白色蕾絲連衣裙。

  裙擺點綴著細碎的水晶,腰間系著淡藍色的絲帶,搭配一雙精致的瑪麗珍小皮鞋和白色蕾絲短襪,看起來就像個不諳世事的富家小公主。

  她手里緊緊攥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網頁——《第一次約會完全指南:如何俘獲她的心》。

  林嫿今天穿得很休閒,一件質感極佳的米色羊絨衫搭配修身牛仔褲,長發隨意披散,S-級的容貌即使不施粉黛也足以讓周圍的一切黯然失色。

  她雙手插兜,邁著修長的雙腿走在安諾身邊,神情慵懶而愜意。

  “怎麼了?”林嫿注意到安諾的視线,側過頭微微一笑,“一直盯著手機看?”

  “沒、沒什麼!”安諾慌亂地鎖屏,挺起小胸脯,“我只是在確認行程。聽說這家的舒芙蕾很不錯,我們去嘗嘗吧?”

  兩人走進甜品店,選了一個靠窗的半封閉式卡座。長長的桌布垂地,營造出了極好的私密空間。

  安諾像個殷勤的小跟班,忙前忙後。林嫿享受著小家伙的服務,眼中含笑。

  吃了一會兒,林嫿放下叉子,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

  “好、好的!我在這里等你!”安諾立刻坐直身體,目送林嫿離開。

  直到林嫿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安諾才松了一口氣,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心的汗。

  就在她對著隨身小鏡子整理劉海時——

  “仙……仙姑?”

  一個壓抑著驚喜、帶著一絲顫抖的男聲突然在卡座入口處響起。

  安諾眉頭猛地一皺,那種生理性的厭惡感瞬間涌上心頭。

  她轉過頭,眼神冰冷如刀。

  只見一個身穿得體的高定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

  顧明輝。

  與上次在療養院的狼狽不同,此刻的顧明輝紅光滿面,氣色極好——這顯然是安諾定期“賜藥”的功勞。

  在外人眼里,他是威嚴的顧氏董事長,但在看到安諾的瞬間,他那雙精明的眼睛里卻瞬間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與痴迷。

  那是嘗到了甜頭後,對主人產生極度依賴的狗才會有的眼神。

  “真的是您!我就聞到了……那股神聖的味道……”

  顧明輝激動得渾身發抖,他左右看了一眼,見沒人注意這邊,竟然毫不猶豫地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安諾的裙邊!

  “您怎麼會在這兒?”

  他像條見到主人的哈巴狗,膝行著湊近,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安諾裙擺附近空氣中散發的幽香,臉上露出了陶醉到極點的表情。

  “滾。”

  安諾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她警惕地看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生怕林嫿突然回來。

  “這里是公共場合,別逼我把你像死狗一樣拖出去。”

  “不不不!賤狗不敢!”顧明輝連忙擺手,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賤狗只是……只是太想念您的味道了……今天的‘藥’還沒賜呢……看到您在這兒,身體就忍不住……”

  他說著,目光死死盯著安諾那雙穿著白色蕾絲短襪的小腳,喉結劇烈滾動。

  “仙姑……求求您……這里沒人……能不能賞賤狗……舔一下鞋跟?就一下……我有好多天沒嘗到鞋底的味道了……”

  “你……惡心!”

  安諾氣得渾身發抖!她剛想一腳把這惡心的東西踹飛,突然——

  眼角的余光瞥見,洗手間方向,那個熟悉修長的身影正在走回來!

  林嫿回來了!

  安諾的心髒瞬間停跳了半拍!

  絕對不能讓林姐姐看到這一幕!如果讓她看到自己和這種看似衣冠楚楚實則變態的老男人糾纏不清,自己在姐姐心中純潔完美的形象就全毀了!

  “想舔是吧?”

  安諾眼神一冷,壓低聲音,帶著一股狠勁。

  “想舔就給我滾進去!滾到桌子底下去!”

  她一把揪住顧明輝昂貴的領帶,那雙嬌小的手里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猛地將顧明輝往桌子底下一拽!

  “哎喲!”

  顧明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安諾塞進了那長長的桌布之下。

  “不想死就給我閉嘴!敢發出一點聲音,我就讓你這輩子都喝不到一滴水!”安諾惡狠狠地低聲威脅道。

  “是……是!賤狗聽話!賤狗這就躲好!”

  桌底下傳來顧明輝興奮的聲音。對他來說,能躲在女神的裙底,在這個狹小幽閉的空間里聞著女神的味道,這簡直是另一種獎賞!

  他立刻蜷縮在桌底,像條聽話的老狗一樣趴在安諾的腳邊,一臉幸福。

  “久等了。”林嫿坐回位置,看著臉色有些蒼白、呼吸急促的安諾,挑了挑眉,“怎麼了?臉這麼紅?”

  “沒、沒怎麼!”安諾猛地坐下,雙手緊緊抓著裙擺,試圖遮擋桌下的秘密,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就是……剛才……剛才想到了林姐姐,有點害羞……呵呵……”

  她在桌子底下,為了防止顧明輝亂動,那只穿著精致瑪麗珍小皮鞋的腳,毫不客氣地、狠狠地踩在了顧明輝那張保養得宜的老臉上!

  “唔……”桌底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享受的悶哼。

  顧明輝被踩著臉,不僅不痛,反而興奮得渾身發抖。這可是女神約會穿的鞋!

  他伸出舌頭,隔著鞋底,貪婪地舔舐著上面的花紋。

  “什麼聲音?”林嫿似乎聽到了什麼,疑惑地看向桌下。

  “沒!沒有聲音!是我……我不小心踢到了桌腿!”

  安諾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把另一只腳也伸了過去。

  為了掩蓋桌下的動靜,也為了轉移林嫿的注意力,安諾鼓起勇氣,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她伸出手,越過桌面,抓住了林嫿放在桌上的手,十指緊扣。

  “林姐姐……”安諾強忍著腳下踩著那張惡心老臉的觸感,臉上卻要裝出一副甜蜜羞澀的模樣,那雙異色瞳里滿是真誠。

  “剛才……你不在的時候,我突然發現……”

  “嗯?”林嫿看著她,眼神玩味。

  “我……我好像更喜歡你了。”

  安諾說著這種肉麻的話,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燒著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在桌子底下,用那只被白色蕾絲短襪包裹的小腳,狠狠地、帶著發泄般地在顧明輝臉上碾磨踐踏!

  (踩死你!讓你發情!讓你嚇我!)

  桌底下的顧明輝被踩得鼻血長流,但他卻像是吸了毒一樣,雙手抱住安諾的小腿,臉頰瘋狂地在那白色的蕾絲襪上蹭動,嘴里無聲地喊著:“好香……好軟……主人踩我……再用力點……”

  甚至,他還大著膽子,伸出手指,悄悄地去勾安諾那只瑪麗珍鞋的搭扣,想要把鞋子脫下來,好直接舔到那包裹著絲襪的玉足。

  “呀!”

  安諾感覺到腳踝處的異樣,嚇得差點叫出聲!

  “怎麼了?”林嫿關切地問,目光似乎想要往桌下看。

  “沒、沒什麼……好像……好像腳抽筋了一下……”安諾咬著牙,眼淚都快憋出來了。

  她看著面前聖潔完美的林嫿,又感覺到腳下那肮髒惡心的觸感正在試圖脫她的鞋。

  她一邊用最溫柔的聲音和林嫿說著情話:“姐姐的手真好看……我想一直牽著……”

  一邊在桌底用盡全力,一腳狠狠踹在顧明輝的鼻梁上,將那個試圖脫鞋的變態踹翻在地!

  “嗚嗚嗚……”顧明輝痛並快樂著,捂著鼻子在黑暗中瑟瑟發抖,卻依然不敢發出大聲。

  林嫿看著對面那個上半身在演純情少女、桌子底下似乎在進行某種“激烈搏斗”導致桌布都在微微顫抖的小家伙。

  S-級的精神力,早就透過桌布,把下面那個正抱著安諾的一只鞋子瘋狂意淫的老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就是……所謂的“救命恩人”嗎?看來,顧煙的幻術還是太溫柔了啊。)

  (不過,看著這小家伙一邊維持高傲人設,一邊在桌底踩人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林嫿沒有拆穿,反而反手握緊了安諾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既然這麼喜歡牽手,”林嫿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眼神卻若有若無地掃過桌布下方,“那我們就多牽一會兒。畢竟……這可是我們的‘第一次’約會,可不能被什麼‘髒東西’打擾了興致。”

  安諾看著林嫿那溫柔的笑容,心中的恐慌終於平復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感動和愧疚。

  (姐姐對我這麼好……我卻在桌子底下藏著一個老變態……這條老狗,等約會結束,我一定要把他皮扒了!)

  安諾眼神一狠,桌底下的那只穿著瑪麗珍皮鞋的小腳猛地抬起,帶著一股狠勁,鞋跟狠狠地碾在了顧明輝的眼眶上。

  “唔!!”

  桌底傳來一聲沉悶且痛苦的悶哼。

  顧明輝痛得渾身抽搐,眼淚瞬間飆了出來,但他死死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甚至連躲都不敢躲,只能任由那只象征著“神罰”的小腳在他的臉上肆虐。

  “怎麼了?”

  林嫿聞言,眉心微微蹙起,那雙深邃的黑眸中似乎閃過一絲關切。

  但在安諾看不見的角度,林嫿的眼底卻流淌著一絲玩味而戲謔的光芒。

  S-級的精神力讓她對周圍環境的感知早已超越了五感的范疇。

  那層垂地的桌布在她眼中形同虛設。

  她清晰地“看”到了桌底下那場荒誕而精彩的“好戲”——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顧家前家主顧明輝,此刻像條被打斷了脊梁的賴皮狗一樣蜷縮在安諾腳邊,滿臉是血,眼眶青紫,卻還一臉享受、死性不改地試圖去蹭安諾的小腿;而她面前這個看似柔弱害羞、連牽手都會臉紅的小家伙,剛才那一腳可是踹得相當利落狠辣,瑪麗珍鞋那硬實的鞋跟幾乎是毫不留情地鑿進了老男人的面門。

  (真是有趣……)

  林嫿在心中輕笑。

  一邊在桌上用最純情的眼神看著自己,說著“我想一直牽著姐姐的手”這種土味情話;一邊在桌下用最殘暴的手段,將被視作螻蟻的老男人踩在腳底摩擦。

  就像當初看著林汐一邊裝乖一邊發騷一樣,對於這種可愛的小把戲,作為“姐姐”的她,自然是要配合演出的。

  “沒、沒什麼!”安諾嚇了一跳,連忙收回腳上的力道,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就是……腿有點麻了,不小心踢到了桌腿……呵呵……”

  “腿麻了?”

  林嫿自然地站起身,繞過餐桌走到了安諾身邊。

  “是不是坐姿不對?”

  林嫿的聲音低柔,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溫和,卻又仿佛意有所指。

  她微微俯身,伸出一只手,輕輕搭在了安諾那微微顫抖的肩膀上。

  “姐……姐姐……”

  安諾渾身僵硬,鼻尖充斥著林嫿身上那股清冽好聞的氣息。

  那只搭在她肩頭的手掌溫熱而有力,源源不斷地傳遞著S-級靈魂那令人迷醉的安寧感,讓她在那一瞬間幾乎想要坦白一切,祈求原諒。

  桌底下的顧明輝似乎也被上方林嫿那強大的氣場震懾住了,即使在疼痛和嫉妒的刺激下,也不敢再有絲毫造次,只能像團死肉一樣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看來是這里的冷氣太足了。”林嫿看著安諾那張紅白交加的小臉,指尖輕輕劃過她細膩的脖頸,引起一陣細小的戰栗。

  隨後,她做出了一個讓安諾心髒幾乎停跳的動作。

  林嫿伸出另一只手,動作自然且溫柔地,用指腹輕輕替安諾擦去了嘴角沾著的一點奶油漬。

  那動作親昵得仿佛她們已經是相戀已久的愛人,又像是姐姐在照顧不懂事的妹妹。

  “吃得像個小花貓一樣。”

  林嫿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深深地注視著安諾,“這麼大的人了,還要姐姐照顧嗎?”

  轟——!

  安諾的大腦瞬間炸開了一朵煙花!

  那種被神明注視、被神明呵護的巨大幸福感,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嫿,那雙異色瞳中閃爍著痴迷的淚光,恨不得現在就撲進林嫿懷里。

  桌底下的顧明輝,似乎也察覺到了上方氣氛的旖旎。

  這個老變態在疼痛和嫉妒的刺激下,竟然惡向膽邊生,那只髒手順著安諾的腳踝,試圖往她的小腿肚上摸去!

  (啊啊啊!髒死了!髒死了!!)

  安諾在心里尖叫!那種被淤泥觸碰的惡心感瞬間破壞了這神聖的一刻!

  她絕不允許這個垃圾破壞自己在姐姐面前的形象!

  安諾臉上維持著羞澀乖巧的笑容,對著林嫿甜甜地說道:“謝謝姐姐……姐姐真好……”

  而在桌子底下,她的另一只腳已經悄無聲息地抬了起來,對准顧明輝那張正試圖湊過來舔舐的老臉——

  狠狠一蹬!

  “砰!”

  這一腳勢大力沉,直接踹在了顧明輝的鼻梁上!

  “咕唔——!”

  顧明輝發出一聲被強行憋回去的慘叫,整個人向後翻滾,撞在了桌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嗯?”林嫿明知故問,疑惑地看向桌下,“什麼聲音?”

  “是……是我的包!我的包掉下去了!”

  安諾反應極快,立刻彎下腰,假裝去撿包。

  在低頭的瞬間,她的表情從乖巧瞬間切換成了惡鬼般的猙獰!那雙異色瞳死死盯著縮在角落里、鼻血長流的顧明輝,無聲地做出了一個口型:

  “去、死!”

  顧明輝被那眼神嚇得魂飛魄散,捂著鼻子拼命點頭,蜷縮成一團,再也不敢動彈分毫。

  安諾撿起包,重新坐好,臉上又恢復了那副人畜無害的小白兔模樣。

  “姐姐,我們……我們走吧。”安諾有些心虛地拉了拉林嫿的袖子,聲音軟糯,“我不想吃這個了……我想去透透氣。”

  林嫿看著她這副坐立難安、急於掩蓋“罪證”的樣子,心中暗笑。

  (小騙子。)

  從甜品店出來後,安諾雖然經歷了一場“桌底驚魂”,但此刻牽著林嫿的手,心情又重新雀躍起來。

  她另一只手悄悄在口袋里按亮手機屏幕,偷瞄了一眼那個《約會指南》。

  “第三步:看一場浪漫的愛情電影(推薦情侶座),在昏暗曖昧的環境中,兩人的關系將迅速升溫……”

  ——————

  放映廳內,燈光漸暗。

  安諾和林嫿並肩坐在寬敞柔軟的皮質沙發里。

  中間的扶手已經被她“很有心機”地抬了起來,兩人之間沒有任何阻隔。

  林嫿身上那股清冽好聞的氣息不斷鑽進她的鼻子里,讓她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電影放到一半,劇情進入了煽情的高潮部分。與之呼應的是,放映廳里原本安靜的氛圍開始變味了。

  坐在她們左前方那對情侶,那個男生的手已經不知何時伸進了女生的衣服里,兩人正如膠似漆地糾纏在一起,發出細微的衣料摩擦聲和壓抑的喘息聲。

  右後方那對更夸張,直接抱在一起啃了起來,那嘖嘖的水聲在杜比音效的間隙里顯得格外刺耳。

  安諾僵硬地坐在那里,聽著四周傳來的動靜,只覺得坐立難安。她雖然是個理論上的“老司機”,但實戰經驗基本為零。

  她偷偷轉過頭,看向身邊的林嫿。

  昏暗的光线下,林嫿的側顏完美得令人窒息。

  她正單手支著下巴,似乎在認真看電影,S-級的神性在微光中流轉,讓她看起來既聖潔又疏離,與周圍這淫靡的氛圍格格不入。

  安諾吞了口口水,心髒狂跳。她看著周圍那些情侶的大膽舉動,一股莫名的勇氣涌上心頭。

  她顫抖著伸出小手,在那真皮沙發的掩護下,一點一點地向林嫿那邊挪動。

  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終於,她的小指輕輕勾住了林嫿放在腿邊的手。

  林嫿的手指修長微涼,觸感如玉。

  安諾觸碰到的瞬間,渾身像是過電了一樣酥麻。

  見林嫿沒有甩開,她膽子大了一些,慢慢地將整只手都覆蓋了上去,然後十指緊扣。

  林嫿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平靜、深邃,卻並沒有拒絕,甚至反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就像是在安撫一只緊張的小貓。

  這一個小小的回應,讓安諾的理智徹底斷线了。安諾轉過身,幾乎是半跪在沙發上,湊近了林嫿。

  “林姐姐……”她的聲音細若蚊吟,帶著一絲顫抖和明顯的渴望。

  “嗯?”林嫿轉過頭,那張絕美的臉龐近在咫尺。

  安諾看著那雙深邃的黑眸,看著那兩片形狀優美、泛著潤澤光芒的薄唇,腦海中全是剛才看到的那些情侶接吻的畫面。

  安諾閉上眼睛,笨拙地、顫抖著,將自己的嘴唇湊了過去。

  近了……更近了……

  就在她的唇即將觸碰到那片柔軟的瞬間——

  一只修長、微涼的手指,輕輕抵在了她的唇瓣上。

  “唔?”

  安諾驚訝地睜開眼。

  只見林嫿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根抵在她唇上的手指並沒有移開,反而輕輕按壓了一下她柔軟的唇肉。

  “小安諾,”林嫿的聲音低柔,帶著一絲戲謔,卻又無比清晰地傳進她的耳朵,“你是想吃爆米花嗎?”

  林嫿雖然沒有把安諾當成性奴,但這並不代表她看不懂這小家伙的心思。S-級的感知力讓她對安諾那點躁動的荷爾蒙一清二楚。

  在她眼里,此刻的安諾就像是一個雖然有點“壞心思”、但本質上還是一張白紙的小妹妹。

  那種笨拙的模仿和青澀的勾引,不僅沒有讓她產生情欲,反而讓她覺得……怪可愛的。

  就像看著一只還沒長大的小奶貓,努力想要模仿大老虎去捕獵。

  “林姐姐……”安諾含著那顆爆米花,嚼也不是,吐也不是,委屈得眼圈都紅了。“就一下……求求你……我想嘗嘗……”

  那種卑微又貪婪的眼神,像極了在櫥窗前渴望糖果的孩子,又像是一只搖尾乞憐、渴望主人撫摸的小狗。

  林嫿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一絲想要捉弄她的惡趣味得到了滿足,隨之而來的,是一股莫名的柔軟。

  既然這只小兔子都送上門來了,再拒絕似乎有些殘忍。而且……她也確實有點好奇,這個可愛的小家伙,吻起來會是什麼味道。

  林嫿輕嘆一聲,抵在安諾下巴上的手指緩緩上移,變成了輕輕的摩挲。

  她沒有退後,反而微微側過頭,在那雙異色瞳震驚又狂喜的注視下,主動湊了上去。

  “張嘴。”

  安諾顫抖著,乖順地微張開櫻桃般的小嘴。

  下一秒,兩片微涼、柔軟、帶著淡淡薄荷香氣的唇瓣,輕輕地覆在了她的唇上。

  “唔——!”

  安諾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劇烈顫抖起來!

  並沒有想象中的狂風暴雨,這是一個極其溫柔的吻。

  林嫿並沒有立刻深入,而是先用唇瓣輕輕含住安諾那顫抖的下唇,像品嘗甜點一樣細細吮吸、研磨。

  那溫熱濕潤的觸感,讓安諾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一道金色的閃電擊中!

  (親到了……真的親到了……)

  (好軟……好香……這就是神明的味道嗎……)

  巨大的幸福感和眩暈感瞬間衝垮了安諾的理智。

  她笨拙地想要回應,想要去吸吮林嫿,卻因為毫無經驗而顯得手忙腳亂,牙齒甚至不小心磕到了林嫿的嘴唇。

  “嘶……笨蛋。”

  林嫿低笑一聲,在兩人唇齒相依的間隙里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卻並沒有推開她。

  相反,林嫿伸出一只手,扣住了安諾的後腦勺,防止她亂動,然後——

  舌尖探出,霸道而從容地撬開了安諾那青澀的齒關,長驅直入!

  “唔唔——!!”

  安諾的瞳孔瞬間放大!

  當那條靈活、濕滑的舌頭闖入她口腔的瞬間,她感覺自己仿佛吞下了一團太陽!

  林嫿的舌頭卷住她那不知所措的小舌,帶著技巧地糾纏、吸吮,掃蕩過她口腔的每一寸內壁。

  唾液在兩人口中交融,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

  對於擁有【淨靈聖體】的安諾來說,這簡直是致死量的刺激!

  林嫿的津液中蘊含著S級的能量,順著她的喉嚨滑下,如同最高純度的聖水,瞬間點燃了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

  “哈啊……嗯……唔唔……”

  安諾的喉嚨里發出小獸般破碎的嗚咽。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融化了,雙手死死抓著林嫿的風衣領口,指節泛白,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只能靠林嫿扣在她腦後的手支撐著才沒有滑下去。

  而在看不見的裙擺之下——

  那條純棉的白色內褲,在兩人舌尖接觸的瞬間,就已經遭遇了滅頂之災!

  一股股滾燙、清澈的愛液,如同失控的泉眼般,瘋狂地從她那從未被觸碰過的花徑深處噴涌而出!

  濕透了……徹底濕透了……

  粘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打濕了蕾絲短襪的邊緣。

  那種濕熱、空虛、渴望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小腹一陣陣痙攣。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在真皮沙發上難耐地磨蹭著,試圖緩解那股鑽心的酥麻。

  (好舒服……被姐姐親……好舒服……)

  (這就是被玷汙的感覺嗎……好想……好想被姐姐吃掉……)

  林嫿感受著懷中少女那生澀卻熱烈的回應,以及她因為情動而逐漸升高的體溫。

  S-級的感知力甚至讓她聽到了安諾急促的心跳聲,和……裙底那布料摩擦的細微濕潤聲。

  (這就濕了?還真是個敏感的小東西。)

  林嫿眼底閃過一絲暗芒。她並沒有點破,而是更加深入地吻了下去,舌尖惡劣地在安諾的上顎處輕輕刮擦了一下。

  “唔——!”

  安諾渾身一顫,那個敏感點被刺激,讓她差點在電影院里叫出聲來。

  良久。

  就在安諾感覺自己快要因為缺氧而窒息時,林嫿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開了她。

  “波——”

  兩人的唇瓣分離,拉出一道晶瑩淫靡的銀絲,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格外刺眼。

  “哈啊……哈啊……”

  安諾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迷離渙散,嘴唇紅腫水潤,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津液。

  她那副被狠狠欺負過、卻又一臉滿足的模樣,哪里還有半點“冰山校花”的高傲?簡直就是一只被主人喂飽了、正在回味的小母狗。

  林嫿看著她,伸出拇指,替她擦去了嘴角的銀絲,然後將手指放入自己口中,輕輕吮吸了一下。

  “味道……還不錯。”林嫿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和回味。

  轟!

  安諾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血!她看著林嫿那含著手指的動作,只覺得下體又是一股熱流涌出。

  “林……林姐姐……”她羞恥地低下頭,不敢看林嫿的眼睛,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我……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必須去處理一下下面那泛濫成災的狀況了,那條內褲……肯定沒法穿了。

  “去吧。”林嫿並沒有阻攔,只是看著她慌亂逃離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長。

  “小心點,別腿軟摔倒了。”

  聽到身後傳來的調侃,安諾踉蹌了一下,差點真的摔倒,然後逃也似的衝出了放映廳。

  安諾捂著滾燙的臉頰,只想快點衝進洗手間清理一下這狼狽的“罪證”。

  然而,就在她剛剛轉過拐角,准備衝進女廁時——

  一個穿著昂貴西裝、卻鬼鬼祟祟的身影,赫然擋在了她的必經之路上。

  是顧明輝。

  這位顧家前家主此刻就像一條聞到了肉骨頭味兒的老癩皮狗,正滿臉焦急又貪婪地在女廁門口徘徊。

  當他看到安諾出現的瞬間,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瞬間爆發出令人作嘔的狂喜光芒!

  “仙……仙姑!您終於出來了!”

  顧明輝根本不顧這是公共場合,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手腳並用地爬向安諾,那副卑微下賤的模樣簡直比街邊的乞丐還要不如。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在這兒!”

  “我就知道……您是愛我的……剛才那一腳,踩得我好舒服……”他貪婪地聳動著鼻子,試圖去嗅安諾裙擺的味道,“藥……求求您……賜我一點藥吧……”

  “你……!!”

  安諾原本就處於極度的羞恥和敏感之中,此刻看到這條惡心的老狗竟然敢堵在廁所門口,甚至還想把那張臭臉往自己裙子上湊,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和厭惡瞬間衝上了頭頂!

  “滾開!!”

  安諾發出一聲尖銳的低吼,想都沒想,抬起那只穿著精致瑪麗珍小皮鞋的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一腳踹在了顧明輝那張滿是油汗的老臉上!

  “砰!”

  “嗷嗚——!”

  顧明輝慘叫一聲,被踹得仰面翻倒,鼻血瞬間飆了出來。

  但他竟然顧不上痛,反而一臉幸福地抱住了安諾的腳踝,臉頰在那冰冷的皮鞋面上瘋狂蹭動。

  “啊……是女神的腳……好香……好痛……好舒服……再踩我……求求您再踩踩賤狗……”

  “你這只……肮髒的蛆蟲!!”

  安諾氣得渾身發抖。

  她被林嫿挑逗起的欲火還沒消退,騷穴里還流著淫水,整個人敏感得要命。

  而被這個惡心的老男人一碰,那種生理性的反胃和心理上的潔癖瞬間爆發,讓她產生了一種想要毀滅一切的衝動!

  “誰准你出現在這里的?!誰准你用這種惡心的眼神看我的?!”

  安諾那雙異色瞳中殺氣騰騰。她猛地抽出腳,然後重重地踏在顧明輝的胸口,鞋跟像釘子一樣死死抵住他的心髒位置。

  “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我用來裝垃圾的桶!一條靠我口水苟活的老狗!”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的男人,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卻又帶著一種扭曲的高傲:

  “你竟然敢……在我剛和林姐姐親熱完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

  一想到剛才林嫿那溫柔的吻,那帶著薄荷香氣的舌頭,還有那句“味道不錯”的夸獎……再對比眼前這團散發著腐臭味的老肉,安諾就覺得一陣反胃。

  “聽好了,顧明輝。”

  安諾彎下腰,那是看垃圾的眼神,充滿了絕對的輕蔑和殘忍:

  “我的身體……我的靈魂……甚至是我的每一滴口水、每一根頭發……都是屬於林姐姐的!”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林嫿那純金色的靈魂光輝,那S-級的完美容顏,還有那雙剛才在她唇上流連、在她心尖上跳舞的手指。

  “只有像林姐姐那樣……擁有純金靈魂、強大、完美、至高無上的存在……才配碰我!才配享用我!”

  安諾的臉上泛起一抹病態而狂熱的潮紅,她當著顧明輝的面,將手按在了自己那還在微微起伏的D罩杯胸口上,聲音變得夢囈般痴迷:

  “我的初吻……已經獻給姐姐了……”

  “我的身體……我的第一次……也只能是姐姐的!”

  “除了她……誰也別想碰我一下!”

  她猛地加重了腳下的力道,狠狠碾壓著顧明輝的胸骨,仿佛在宣泄著某種決心:

  “你這種髒東西……連看我一眼都是褻瀆!想要‘藥’是吧?”

  安諾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她突然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瓶還沒喝完的礦泉水,擰開蓋子,然後——

  “呸!”

  她朝著瓶口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進去。

  “喝吧,這是賞你的洗澡水。”

  她將那瓶水像丟垃圾一樣砸在顧明輝臉上。

  “喝完就給我滾!要是敢讓林姐姐看到你這副惡心的樣子……我就把你的靈魂抽出來點天燈!!”

  “是!是!謝仙姑賞賜!謝仙姑洗澡水!!”

  顧明輝如獲至寶,手忙腳亂地抱住那瓶水,哪怕被砸得頭破血流也毫不在意,擰開蓋子就瘋狂地往嘴里灌,臉上露出了痴呆而滿足的笑容。

  安諾嫌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丑態,轉身衝進了洗手間。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滿臉潮紅、衣衫凌亂的自己,手指顫抖著撫摸上自己滾燙的嘴唇,那是剛剛被林嫿吻過的地方。

  “林姐姐……”

  她低聲呢喃著,眼中滿是堅定與渴望。

  ……

  回到座位時,電影已經接近尾聲。

  安諾小心翼翼地坐下。

  當她的屁股接觸到真皮沙發的瞬間,那種沒有布料阻隔、嬌嫩的臀肉和私處直接貼在微涼皮面上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渾身一顫,大腿下意識地夾緊。

  “怎麼去了這麼久?”

  黑暗中,林嫿的手伸了過來,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往懷里帶了帶。

  “唔……!”

  安諾被這一拉,身體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幾乎是癱軟在林嫿身上。

  最要命的是,因為她是真空的,這一動,裙擺下的那兩瓣嫩肉不可避免地發生了摩擦,敏感的陰蒂在裙子的內襯上輕輕蹭過。

  “嗯……”她咬住嘴唇,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哼叫。

  林嫿眉梢微挑,借著大銀幕的光线,低頭看了一眼懷里臉紅得像番茄一樣的安諾。

  這只表面高傲的小潔癖,私底下玩得還挺大。

  林嫿沒有拆穿,反而壞心眼地將手掌下移,隔著裙子,輕輕拍了拍安諾的大腿根部。

  “坐好。電影快結束了。”

  “是……是……”

  安諾渾身僵硬,那只拍在大腿上的手仿佛帶著電,讓她裙底那片剛剛清理干淨的區域,又開始可恥地滲出了濕意。

  ……

  十分鍾後,燈光亮起,電影散場。

  安諾挽著林嫿的手臂走出影城,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城市的霓虹燈開始閃爍。

  她偷偷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約會指南》。

  【第四步:完美的夜晚需要一個私密的空間。如果不反感肢體接觸,可以嘗試邀請對方去……酒店。】

  【備注:理由要找得自然一點,比如太晚了回不去,或者想找個地方休息。】

  酒店……開房?!

  這兩個字讓安諾的心髒狂跳,喉嚨發干。卻又充滿了期待。

  兩人走到商場一樓的大廳,安諾停下了腳步。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

  “林姐姐……我……我不想回學校。”

  “商場樓上有一家……還算‘干淨’的酒店……”

  安諾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紅得快要滴血,但眼神卻死死地盯著林嫿,帶著一種近乎乞求的執著:

  “我們……去那里……休息一下……好不好?聽說他們的床很軟……”

  ————————

  雲頂購物中心,麗思卡爾頓大堂。

  從電影院出來的安諾,氣場發生了一種微妙而劇烈的變化。

  剛才那個在放映廳里因為索吻被拒而羞澀委屈的小女孩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位傳說中背景深厚、眼高於頂的混血大小姐。

  作為安家的大小姐,出入這種頂級場所對她來說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她很清楚,在這座商場的頂層,有著全雲嵐市安保最嚴密、設施最奢華的酒店——這才是配得上她用來“獻身”的地方。

  “林姐姐,跟我來。”

  安諾反手扣住林嫿的手指,那只戴著蕾絲手套的小手雖然還在微微出汗,但動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拉著林嫿,裙擺飛揚,徑直穿過大堂。周圍那些投來的驚艷或探究的目光,在她眼中就像是空氣中的塵埃,連讓她皺一下眉頭的資格都沒有。

  在她的人生里,像顧明輝那樣因為她的家世、或者因為覬覦她那“淨化能力”而跪在她腳邊搖尾乞憐的信徒多如牛毛。

  那些人哪怕只是想聞一下她的衣角,都願意奉上萬貫家財。

  但安諾只覺得惡心。那些人的靈魂里充滿了貪婪、淫欲和腐爛的臭味,靠近一點都會讓她想吐。

  前台接待處。

  安諾停下腳步,並沒有像普通客人那樣排隊,而是直接走向了VIP專屬櫃台。

  她從精致的手包里,用兩根手指夾出一張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黑金卡,隨手扔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總統套房。現在,立刻。”

  前台經理原本正在低頭整理文件,看到這張卡的瞬間,立刻換上了一副恭敬的笑容。

  “尊貴的安小姐!沒想到是您大駕光臨!蓬蓽生輝,真的是蓬蓽生輝!”

  經理雙手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操作,生怕慢了一秒惹這位小祖宗不高興。

  “您往這邊走,我們的管家已經在電梯口候著了。”經理畢恭畢敬地雙手遞回黑金卡,又奉上一張鑲著金邊的特制房卡。

  就在安諾准備伸手去接的時候,經理出於職業習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站在安諾身後的林嫿。

  林嫿實在是太耀眼了。即便只是安靜地站在那里,那頂級的容貌和氣場也足以壓倒一切。經理愣了一下,脫口而出:“這位是……?”

  安諾伸出的手猛地一頓。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像刀子一樣刮過經理的臉。

  “這也是你能問的?”

  經理嚇得一哆嗦,冷汗瞬間下來了:“對、對不起!是我多嘴!是我多嘴!”

  安諾冷哼一聲,一把奪過房卡。

  但就在她轉身的瞬間,或許是為了掩蓋自己內心那點不可告人的心思,又或許是為了給這段關系蓋上一個看似合理的戳,她突然停下腳步,用一種稍微緩和、卻依然充滿占有欲的語氣說道:

  “她是我的……姐姐。”

  說完,她不再理會那個點頭哈腰的經理,拉起林嫿的手,像是一個驕傲的女王帶著她的戰利品,大步走向了專屬電梯。

  ……

  電梯內。

  安諾那副高傲的大小姐架子,在電梯門關上的那一秒,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塌了下來。

  她靠在電梯壁上,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彎曲,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剛才走得太急,加上情緒的波動,裙擺下那片真空的區域又開始泛濫了。

  粘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的感覺是如此清晰,讓她羞恥得腳趾都在蜷縮。

  “姐姐?”

  林嫿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里響起,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她單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這個瞬間從女王變回小兔子的少女。

  “剛才的氣勢去哪了?安大小姐?”

  安諾臉紅得像是要滴血。她不敢看林嫿的眼睛,只能盯著電梯顯示屏上不斷跳動的數字,支支吾吾地辯解:

  “那……那些人很煩的……不凶一點,他們會問東問西……”

  “而且……”安諾的聲音小了下去,帶著一絲別扭的撒嬌,“我說我們是姐妹……也沒錯啊。本來……本來我就想叫你姐姐……”

  她偷偷抬起眼皮,瞄了一眼林嫿。

  “林姐姐……你……你不會生氣吧?”

  林嫿看著她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心中一軟。

  她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安諾那滾燙的耳垂。

  “不生氣。”

  林嫿的聲音低沉,湊近安諾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

  “既然是‘姐妹’……那今晚睡在一張床上……應該也是很合理的吧?”

  轟——!

  安諾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耳朵直竄腳底!腿軟得差點站不住。

  睡在一張床上……合理……太合理了!

  “叮——”

  頂層到了。

  電梯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鋪滿厚重羊毛地毯的走廊,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沉香味道。

  “走吧。”

  林嫿自然地牽起安諾那只汗濕的小手,並沒有讓安諾帶路,而是反客為主,牽著她走向那扇雕花的雙開大門。

  “去看看我們的……‘姐妹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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