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落自那日雙修開始,便安排了計劃。
每日上午練習巨劍術,中午帶著安若水、紅綃、紫綃、綠綃四人在周圍游山玩水。
下午開始雙修,晚上同肉便器姐妹花淬煉靈力。
雙修提升靈力,附帶淬煉似乎有上限,他發現用肉便器淬煉能更上一層樓,意外之喜。
一個月轉瞬即逝。
他修為順利突破練氣期三層,再進一步就是練氣中期修士了。
李落境界可能較低,可光論精純度無人能比,巨劍術也無比熟練,其使用次數也達到了三次。
法術雖好,可太消耗靈力,相比之下符籙要好很多。
練氣期靈力少,沒有別的戰斗方式,法術與符籙是最常見的,到了築基期靈力充沛,才能用法器與法寶。
宮殿臥室內,他握著手中的符籙發呆,五花八門的都有。
迷情仙子給的都是低級的符籙,只有一張高級符籙。
低級符籙是一次性消耗品,高級符籙則可以使用多次,用完一次注入靈力即可再次使用,次數達到上限後材質才會損毀。
手里的12張低級符籙,都是單體攻擊類型,包括火球符籙、水箭符籙、雷芒符籙等,一張高級符籙名為靈劍符,可以射出一柄飛劍攻擊,他消耗了一次,速度比巨劍術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如今只能使用9次,不由心疼。
“還是去找找材料,自己繪制,順便看看能不能弄來藥草種上。”李落嘆息一聲,和安若水、紅綃打了招呼就回到外面洞府。
他解開洞口禁制,呼吸著空氣,一個月沒出來,都有點陌生了。
“你這麼多天死哪去了,觸動禁制都沒反應。”遠處一道身影快速跑來。
李落愣了一下,眼前女子侍女打扮,長的還算清麗,忽然想到一個月前測試,此女子好像叫彩衣。
他皺了一下眉頭,自己似乎與她沒有交集,只在肉便器選擇上和丁奉言有過一點摩擦。
“彩衣姑娘,有何事?”
“丁長老找你半個月了,速速隨我過去。”彩衣不滿道。
她連續跑了半個月,每天都來喊,人都沒見到,還挨丁長老罵。
李落可不想去,“在下還有要事,下次自當登門拜訪。”
他想著等修為突破築基期再去,就有了資本。
彩衣眉毛一橫,眼睛一瞪,抓住他的手就走,“跟我走。”
李落手中微微發力,將彩衣的手臂按在她後背。
“啊!好痛,快松手。”彩衣背著身子慘叫一聲。
”你當自己是誰?一個小丫頭,什麼修為也沒有,也敢對精英弟子發號施令。“
“你不去後果自負,丁長老前日就很生氣了,擺那麼大架子給誰看?”彩衣冷哼一聲。
這侍女如此傲慢,不教訓一下真以為是根蔥。
他用力在那屁股上一捏,柔軟的不像話。
彩衣哎喲一聲,“你敢捏我,公子都沒捏過。”
“捏怎麼了?我還摸呢,小丫頭不知天高地厚,這里不是丁家。”李落將她轉過身,手朝她下面摸去。
他愣了一下,里面居然什麼也沒穿,彩衣下面軟綿綿,濕噠噠的,還有一根木棍插在里面。
“惡心,快把手拿開。”彩衣朝他吐了一口吐沫。
李落心下火氣,抓住插在彩衣體內的木棍,朝里面一捅,“你家公子滿足不了你嗎?居然插這玩意。”
“啊~”彩衣慘叫一聲,又帶著幾分嬌喘,“要你管,快放手。”
李落一把推開彩衣,惡狠狠盯著她,“下回再敢大呼小叫,捅不死你。”
彩衣縮了縮嬌軀,咬著牙,“你去不去,不然如實稟報。”
李落想了一下,就怕這彩衣添油加醋,搞不好更麻煩,今天時運不濟啊。
他不知道丁長老找他干嘛,卻有點不安,可只要在歡喜宗也躲不過去。
“帶路。”
彩衣摸著下面,內心發苦,公子也不插她,每日都只能自己泄欲,好巧不巧被李落發現了,這要是公子知道了不是脫層皮?
她緊緊夾住木棍,扭著屁股,知道李落在後面看著,渾身不自在。
李落跟在身後,見到她就跟捅了菊花一樣,走路的方式很奇怪,笑了笑。
歡喜宗多處山峰,精英弟子住初雲峰,內門弟子住初霧峰,外面弟子住初水峰,長老住初潤峰,掌門所在宮殿後面山峰為初陰峰,至於藏書峰為藏書閣所在,雜物峰為雜役弟子與肉便器住所。
兩人來到初潤峰,這里建了不少宮殿,比迷情仙子所在的宮殿小了一號。
李落跟著彩衣進入一處宮殿,剛進入就聞到奇怪的味道,說不出來什麼味,帶著淫靡的氣息。
直到進入宮殿後面,同樣有一處洞府,禁制自動打開。
洞府內溫暖潮濕,與迷情仙子洞府寒冷不同,十分舒暢。
進入空曠的內部,中間布置著一張床鋪,丁長老躺床上撐著腦袋似乎睡著了。
丁奉言正不斷的揉捏丁清的玉足,原本慘白的臉上因興奮發著紅光。
“丁長老,公子,李落來了。”彩衣躬身行禮。
丁奉言眯起眼睛,冷哼一聲,不說話。
丁清睫毛動了一下,只是靜靜嗯了一聲。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李落有點不自在,“敢問丁長老找在下何事?師尊還等我過去服侍。”
每月一次的服侍自然沒忘記,不過他只是找一個借口。
“歡喜宗出了兩個天根,總要見識一下如何了得。”丁清朝他拋媚眼,又似笑非笑看向丁奉言。
丁奉言手僵硬了一下,臉色黑了下來。
“丁長老見識廣博,更何況還有一位天根侄兒,在下不值一提。”李落心下一驚。
丁清緩緩坐起身子,白色衣裙裹著豐腴的身體,胸前乳房不停跳動。
“可嘆這美妙的身子,無人能享用,你說呢。”
李落咽了下口水,赤裸裸的勾引。
享用過的怕不是榨干了,上次迷情仙子那差點榨干精液。
他瞥見丁奉言瘦弱的身軀顫抖,眼神似要吃了他。
這小子沒搞定丁清嗎?看他樣子很享受那玉足,他不了解這對姑侄的關系。
“上前來,讓我看看你的天根。”丁清微微叉開雙腿,玉手在乳房外劃著圈,又順著胸口摸過小腹,最終將手放在胯下。
李落渾身一顫,丁清的眼神似乎要吞下他。
他微微後退了一步,彩衣站在身後,推著他朝前,直到走到丁長老身前。
“在下還有師尊服侍,改日再服侍丁長老。”李落硬著頭皮說道。
丁清嘴里呻吟一聲,瞥向丁奉言,“彩衣,將他褲子脫了。”
李落緊緊拉住褲子,彩衣哪脫的下來,可丁清凌厲的眼神一瞪,他只能攤開手,尷尬的笑笑。
彩衣將他的褲子脫下,即便已經見過,還是忍不住驚呼一聲。
“真大啊,忍不住心癢。”丁清捂著小嘴,臉上露出急色。
“姑姑,我先走了。”丁奉言怒哼一聲。
“站住,站邊上好好看,好好聽。”丁清冷哼一聲。
李落感覺周圍的空氣溫度都降了一些,不明白這兩人搞什麼名堂。
丁奉言咬著牙,跟木頭一樣僵直,不再動彈。
丁清滿意的點點頭,手握住李落的肉棒,上下仔細打量。
她即便上次見過,可握在手中還是不由驚嘆。
若是生在丁家多好。
李落的肉棒被一雙柔軟滾燙的小手撫摸著,身體顫了一下,“還請丁長老看完放在下回去。”
“別急嘛,這才到哪。”丁清媚眼一翻,站起身子,腿不由夾住了李落的雞巴。
“嘶~”李落咬著牙。
築基期的實力可不是開玩笑,他嚇得不敢動彈,生怕丁清給他夾斷了。
丁清身高才到他下巴,雙腿揉搓著肉棒,媚眼瞥向他,嘴里伸出小舌頭,吐出香氣。
李落心里苦笑,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麼,肉棒上傳來陣陣快感。
忽然一雙手抓在肉棒上,手指在龜頭上摩擦。
他朝丁清身後一瞥,她的手繞到了身後。
“怎麼樣,舒服嗎?”丁清在他脖子上舔了一下。
李落搖了搖頭,見她眯起了眼睛,又急忙點頭。
丁清將肉棒往上抬,夾在襠部頂在柔軟的地方,“現在舒服了嗎?”
李落肉棒上感受到從丁清體內呼出的熱氣,瞬間挺了起來,即便隔著順滑的內褲,也瞬間擠開兩片柔軟的花瓣,陷了進去,心顫了一下。
“嗯~”兩人同時哼出聲。
丁清臉色露出一抹酡紅,又瞥向丁奉言。
丁奉言目欲噴火,雙手緊緊握住,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你看,漂亮嗎?”丁清掀開裙子。
李落低頭一看,丁清穿著黑色鏤空的內褲,還能見到隱約的幾根毛發鑽了出來,他的肉棒將內褲頂到了凹陷中。
他呼吸有些急促,想著都這樣了,死就死吧,這便宜不占等會吃虧了可劃不來。
李落微微挺動雞巴,擠的那內褲越陷越深。
丁清粗喘一聲,身體一軟,又馬上穩住,嘴角露出笑意,“想射在里面?那可不行,不過外面可以的。”
李落聽到刺激,一把抓捏在她柔軟的胸口,肉在上面肆意的揉捏,甚至隔著衣服還摸到了兩個凸起。
他下體不停的前後抽動,腦海中幻想著將丁清按在地上摩擦,速度越來越快。
丁清心頭微凜,原本只是想勾引李落,刺激丁奉言,勾起侄兒的欲望,沒想到這小子如此放肆,居然敢抓她的巨乳。
可想著今天的目的就是讓丁奉言答應奪舍李落,也豁出去了。
刺激的越深,丁奉言才能不顧一切。
侄兒自小就對她抱有幻想,將她視作禁臠,若是這次沒見到李落,她真可能答應丁奉言做道侶。
可見到了這巨根,也就看不上丁奉言那細如筷子的肉棒了。
她開始主動前後摩擦肉棒,心頭火熱。
這樣的巨物,插到身體里面得多舒服,丁奉言奪舍成功,將來兩人雙修提升得多快,就可以做神仙眷侶了,還可以為丁家誕生天賦卓越的子嗣。
李落見到丁清身體前後移動,血液飛快的流動,肉棒充血變的越來越紅。
這可是築基期修士,連姜采荷與迷情仙子都沒這麼干過。
丁清感覺雙腿之間夾住了燒紅的鐵棍,燙在柔軟的小穴上,陰蒂在摩擦下敏感起來。
“嗯~”她不由自主舒服的呻吟。
丁奉言聽在耳中,宛如五雷轟頂。
他夢中才會發生的事情,現實從來沒辦到過,此刻李落居然在姑姑胯下馳騁。
失落,憤怒,不甘充斥腦海。
李落沉浸在快感中,手隔著衣服,揉捏那兩個葡萄,下面肉棒硬到了極點,快速的壓著丁清小穴摩擦。
直到肉棒開始跳動,他感覺忍不了要射了。
“快,快射在上面。”丁清感受到了他的欲望,將龜頭對著內褲下面的小穴,小手開始不停的揉捏李落的卵袋。
“啊~”李落怒吼一聲。
精液高速射出,擊打在丁清內褲上,透過鏤空的間隙流到下面,朝丁清的小穴滑去。
丁清臉上帶著笑意,瞥了一眼丁奉言表情,十分滿意。
李落精液太多,早就將丁清內褲上射滿了,龜頭顫動,一瞬間射到了丁清身上,臉上,弄得丁清滿身都是。
丁清眉頭一皺,剛要發怒,卻發現精液散發著香味,她瞪大了眼睛,心中一顫,舔了舔嘴邊,精液香甜。
她想也沒想,用嘴將龜頭咬住,李落的精液不斷朝她的喉嚨涌去,甚至鼻子都冒出了精液,她不斷吞咽吸收。
居然是香精,只是聽說過,從沒見過。
最後李落射完,丁清還不斷舔著他的龜頭,將雞巴舔的干干淨淨,甚至臉上,衣服,頭發,內褲上都收集了起來,等著後面享用。
“啊!”丁奉言終於忍受不了,慘叫一聲,吐血倒地。
“公子,你怎麼了。”彩衣下體流著水,跑過去搖著丁奉言的身體。
李落驚的嘴都合不上,丁奉言看表演都能吐血。
“你該走了。”丁清突然將一枚粉色藥丸彈入他口中。
李落本能咽了一下,突然身體一僵,臉上露出驚恐,“你給我吃的什麼?”
“好東西,下次服侍你師傅的時候,別忘了來服侍我。”丁清嘴角露出笑意。
李落心沉到谷底,就為了吃他的精液?
那藥丸肯定不是好東西,不知道有沒有毒。
“你可別告訴任何人哦,不然說不定哪天就死了。”丁清朝他揮了揮手,“回去吧。”
李落黑著臉,瞥了丁清一眼,無奈的先走了。
這死娘們,別讓老子逮到機會,非干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