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非洲,高挑優雅的白人女神約克城,會淪為矮小黑人的孕種母豬嗎?

  卡盧姆消失的這幾天里,陳征幾乎判若兩人。

  他將自己終日關在房中,拒絕酒店送餐,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煙,在逼仄的空間里焦躁踱步,每隔幾分鍾就神經質般抓起手機,查看是否有卡盧姆的消息。

  眼中的血絲日益深重,眼窩凹陷得厲害,下巴冒出密密麻麻的雜亂胡茬。

  那身曾經熨帖筆挺的西裝被揉成一團,隨意扔在椅背上,襯衫領口大敞著,露出因焦慮而不斷滾動的喉結,整個人透著一股潦倒頹喪的氣息。

  約克城始終安靜地陪在他身邊。她依舊每日將房間收拾得纖塵不染,為他備好清淡適口的簡單餐食,柔聲勸他多少吃些,別熬壞了身體。

  傍晚,房門終於被叩響。

  陳征幾乎是撲向門邊,手指顫抖著猛地拉開門。

  門外站著卡盧姆,臉上掛著刻意裝出來的疲憊,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那副為朋友奔走操勞的懇切模樣,演得十足逼真。

  他手里攥著一個皺巴巴的牛皮紙袋,像是揣著什麼稀世珍寶。

  “陳先生!”卡盧姆大步走進房間,將紙袋重重擱在桌上,聲音里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喟嘆,“我動用了所有關系,搭進去不少錢,總算……總算有了點眉目。”

  陳征的指尖抖得不成樣子,他慌忙扯開紙袋的封口,里面果然躺著幾份文件,卻並非他心心念念的全部。

  只有些無關緊要的附錄、數據表副本,以及幾頁沾著褐色咖啡漬的會議紀要。核心的報價單、技術方案與合同草案,依舊不見蹤影。

  “這……這只是一部分?”陳征猛地抬起頭,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如同風中之燭般搖曳欲熄,連聲音都帶著哭腔。

  “是,只是一部分。”卡盧姆嘆了口氣,重重跌坐在椅子上,假意抹了把並不存在的汗水,臉上滿是為難,“陳先生,您是不知道,偷文件的那伙人極其狡猾。他們把文件拆得七零八落,分藏在不同地方,說不定早就復印了好幾份。我找到的這些,還是從一個底層小混混手里高價買來的。他說……核心文件在另一個人手里,那人要價更高,而且……”

  他故意頓住話頭,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始終靜立在窗邊的約克城。

  今日的約克城只穿了一身素簡的白色棉質長裙,款式寬松,可柔軟的布料依舊緊緊貼合著她身體的曼妙起伏,將胸前的豐盈、腰肢的纖柔、臀股的圓潤勾勒得淋漓盡致。

  銀發用一支素色木簪松松挽在腦後,幾縷碎發散落頰邊,平添幾分慵懶。她站在傍晚溫軟的光线里,側影美得像一幅暈染開的古典油畫。

  只是眉宇間凝著一抹淡淡的憂色,那是為身旁的男人而起。

  卡盧姆的目光如黏膩的舌頭,貪婪地舔過她的全身,從瑩白的脖頸到纖細的腳踝,一寸都不肯放過。

  幾日不見,她的美非但未曾折損半分,反因那縷揮之不去的輕愁,更添一種令人心顫的脆弱。

  他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奔涌的轟鳴,喉嚨干得厲害。

  “而且什麼?”陳征急切地追問,心提到了嗓子眼。

  “而且那個人……不單是要錢。”卡盧姆緩緩收回視线,轉向陳征,刻意壓低了嗓音,擺出一副萬分棘手、左右為難的神色,“他是個變態,嗜好……拍攝一些女人的私密視頻。他說,若想拿回完整的文件,需要……需要一些特別的交換。”

  陳征的臉色驟然變得慘白,身體晃了晃,險些栽倒:“什麼意思?”

  卡盧姆搓著手,目光再次飄向約克城,這次更加赤裸,更加意味深長,像毒蛇吐著信子。“他說……他見過您太太。在機場,在黑市。他說……像您太太這樣的女人,在非洲就是稀世珍寶。如果……如果能讓您太太……配合他完成一個小小的私人收藏要求,文件他可以免費奉還。”

  房間里死寂一片,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陳征的臉色由慘白轉為鐵青,又由鐵青漲得通紅,像是隨時會炸開。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額角青筋暴起,猙獰可怖。“你……你是說……讓我妻子去拍那種不堪入目的視頻……”

  “不不不!不是您想的那樣!”卡盧姆連忙擺手,眼底卻飛快地掠過一絲狡黠,“不是那種……直接的身體接觸。那人自稱是個……藝術收藏家。他喜愛拍攝美麗的女性,在特定環境下,完成一些……藝術性的表演。只要您太太願意配合拍攝幾段視頻,滿足他收藏的癖好,文件立刻雙手奉上。他還保證,視頻絕不外流,僅供他個人私下欣賞。”

  多麼拙劣的謊言,漏洞百出。可陳征的理智早已被焦慮與恐懼啃噬得所剩無幾。

  他僵立在原地,身體微微發顫,目光在卡盧姆與約克城之間來回游移,像是在做一場艱難至極的抉擇。

  一邊是徹底失敗、職業生涯盡毀的萬丈深淵。

  另一邊是……一個屈辱卻似乎尚可掌控的交換條件。

  他的妻子。

  他的約克城。

  “不行。”陳征聽到自己嘶啞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絕對不行……!”

  他轉身想去拉約克城的手,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眼睛死死盯著桌上那幾份殘缺的文件。

  那里承載著他多年的寒窗苦讀、職場打拼,承載著他渴求的認可、夢寐以求的職位……真的……就這樣放棄嗎?

  卡盧姆適時地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惋惜:“陳先生,我理解您的顧慮。但請您好好想想,只是幾段視頻而已,私人收藏,絕不外泄。而且我會全程陪同,寸步不離,確保您太太的安全。只要幾個小時,文件就能完璧歸趙。您的職業生涯,這麼多年的心血……就全保住了。”

  他頓了頓,嗓音壓得更低,如同惡魔在耳邊低語,字字句句都戳中陳征的軟肋:“退一步說,即便您現在狼狽回國,文件丟失之事,公司遲早會知曉。屆時,您如何解釋?說文件在非洲被竊?公司會如何看待您的能力?往後……您還能得到這等重要的外派機會嗎?您多年經營的人脈、聲譽,恐怕都會一朝散盡。”

  每一句話都如重錘,狠狠砸在陳征心上。

  他仿佛看見自己灰頭土臉地回到公司,在同事或同情或譏誚的目光中,接受降職、邊緣化的命運。

  那些曾經巴結討好他的人,如今對他避之不及。

  恐懼如一條冰冷的毒蛇,死死纏緊他的心髒,勒得他喘不過氣。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約克城。

  約克城始終靜靜立在原處,湖藍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他。

  從卡盧姆提出那個無恥要求,到陳征的掙扎與猶豫,她全都看在眼里,一絲不落。

  還有丈夫眼中閃過的痛苦、恥辱、掙扎……以及最終浮現的,那一絲可悲的、自私的僥幸。

  當陳征望向她時,那眼神已不再是純粹的守護與愛意,而是混雜了乞求、愧疚,與一種幾近瘋狂的期盼。

  盼她能理解,能同意,能為他犧牲這一回。

  陳征的喉結劇烈滾動著,艱難地張開嘴,話語里滿是痛苦的顫音,破碎得不成樣子:“約克城……你能不能……為我,試一次?”

  那一刹那,約克城感到心口傳來一絲極細微的、冰涼的刺痛。如同一根細針,輕輕扎入,不深,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面上未露分毫。她只是微微垂眸,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陰影,掩去了眸中轉瞬即逝的失望。

  再度抬眼時,她臉上只余溫柔,以及一抹為所愛之人甘願承受一切的、淡淡的無奈與堅毅。

  “阿征。”她輕聲開口,嗓音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靜水,“如果……如果這真能換回文件,如果這對你的事業如此重要……”

  她停頓須臾,目光淡淡掃過卡盧姆。那個矮壯的男人正屏息凝神,眼睛亮得驚人,死死地望著她,如同注視著即將到手的獵物。

  “我……我可以去。”約克城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地落進每個人耳中,擲地有聲,“但只能在我認定安全的地方,或者……公共場所。”

  卡盧姆心里狂喜得幾乎要炸開,面上卻擠出一副更加為難的神色,連連擺手:“這個……恐怕不行。那位收藏家性子格外謹慎,他要求必須在他指定的地方見面。不過您放心,那地方雖說偏僻了點,但絕對安全!我會全程寸步不離地陪著您,用我的性命擔保您的安危!”

  陳征的嘴唇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臉色蒼白如紙。他看看約克城,又看看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卡盧姆,目光最終還是死死黏在桌上那幾份殘缺的文件上。

  那是他翻盤的最後一絲渺茫希望,也是他輸不起的失敗。

  有了上一次的應允做鋪墊,陳征像個賭紅了眼的賭徒,早已顧不得什麼沉沒成本,更將約克城的安危與尊嚴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啞著嗓子,近乎哀求地勸說,只要約克城肯配合拍幾段視頻,只要不被人碰了身體,他都能接受。

  約克城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輕輕點了頭。

  她那雙湖藍色的眼眸,靜靜望著眼前這個為了升職,不惜將妻子當作籌碼出賣的男人,她的丈夫。

  眼底的溫柔依舊,卻悄然漫上了一層淡淡的、化不開的失望,像蒙上了一層薄冰。

  而陳征那句全然不顧她安危與尊嚴的話,更像一柄重錘,狠狠砸開了約克城最後一道心防。

  “那……那就……”陳征慌忙避開她的目光,轉向卡盧姆,聲音里滿是自我說服的扭曲與急切,“卡盧姆,你必須保證她的安全!絕對不能讓她受半點傷害!否則……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

  “當然!當然!”卡盧姆拍著胸脯,唾沫橫飛地發誓,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我用我母親的名義起誓,一定護好您太太!那……我們今天下午就出發?”

  “好……好……”陳征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卡盧姆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陳征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捂住臉,肩膀止不住地微微顫抖,不知是出於遲來的愧疚,還是終於卸下重擔的如釋重負。

  午後的熱風裹挾著燥熱的塵土,約克城斂盡一身鋒芒,換上了最保守的裝束。

  深灰色高領長袖襯里裹住玲瓏曲线,外罩一襲寬大的黑色長袍,及踝裙擺垂落如墨,兜帽高高拉起,將那襲惹眼的銀發與大半張容顏盡數遮掩。

  指揮官不在身側,她不願將半分美色,暴露給周遭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尤其是暗處虎視眈眈的覬覦者。

  可即便裹得密不透風,當她踏出酒店大門的刹那,那高挑挺拔的身姿、即便被寬袍束縛也難掩的優雅步態,還是像磁石般,瞬間勾住了門口幾個黑人青年的視线。

  輕佻的口哨聲劃破燥熱的空氣,粗俗的方言調笑肆無忌憚地炸開,那些汙言穢語混著熱風,絲絲縷縷鑽進耳中,不堪入耳。

  “瞧那身段,袍子底下准是個絕色。”

  “這走路的樣子,屁股定是又圓又翹。”

  “可惜遮了臉,光看這身姿,就夠勾魂的了。”

  卡盧姆早已駕著一輛破舊的面包車候在路邊,一見約克城現身,立刻殷勤地跳下車,快步上前拉開副駕車門。

  他的目光如毒蛇般,在她黑袍籠罩的身上飛快掃過,眼底翻涌的欲望濃得幾乎要溢出來,恨不得即刻將那層黑色布料撕碎。

  “女士,請。”他咧開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殷勤的笑容里,藏不住骨子里的貪婪與猥瑣。

  約克城神色平靜地彎腰落座,車內的氣味瞬間撲面而來。

  刺鼻的汽油味、濃重的汗餿味,混著廉價香薰的甜膩濁氣,攪成一團令人作嘔的惡臭,座椅上還沾著幾塊暗沉的可疑汙漬。

  可她分毫未顯不適,只是安靜系好安全帶,脊背挺直,目視前方,眸光淡然得仿佛周遭的汙濁都與她無關。

  面包車轟鳴著駛離酒店,一路向著城市邊緣的貧民窟疾馳。

  路面從平整的柏油,變成坑窪的水泥,最後徹底淪為泥濘不堪的土路,車輪碾過,濺起一片片渾濁的泥漿,車身劇烈顛簸。

  窗外的景象也驟然劇變,低矮破敗的鐵皮屋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像被隨手丟棄的垃圾堆砌而成,汙水在狹窄的街巷里肆意橫流,堆積如山的垃圾散發出腐臭,熏得人頭暈目眩。

  赤腳的孩子滿身汙漬地在塵土里追逐,瘦骨嶙峋的野狗在垃圾堆中翻找食物,時不時發出凶狠的吠叫。

  斑駁的牆壁上塗滿五顏六色的塗鴉與潦草的政治標語,多數門窗被木板釘死,焊著冰冷的鐵條,透著深入骨髓的絕望與死寂。

  空氣里混雜著排泄物的腥臊、劣質燃料的刺鼻氣味、廉價食物的油煙,還有一種沉甸甸的絕望,壓得人喘不過氣。

  街邊的人們眼神麻木,要麼空洞地望著灰蒙蒙的天,要麼滿眼凶狠的警惕。

  幾個衣衫襤褸的男人蹲在牆角,湊在一起用錫紙吸食著什麼,神情恍惚如行屍走肉。

  陰暗的角落,一個年輕女人被壯漢圍住推搡,壓抑的哭泣聲斷斷續續,卻無人側目。

  約克城透過兜帽的縫隙,冷靜地注視著這一切,湖藍色的眼眸里不起一絲波瀾,仿佛眼前的人間煉獄,不過是一場與己無關的默劇。

  卡盧姆一邊開車,一邊頻頻用眼角余光偷瞄她,滿心期待能看到她驚慌失措、優雅盡失的模樣,可他終究失望了。

  她始終安靜端坐,背脊挺得筆直,窗外的破敗與肮髒,於她而言不過是尋常風景。

  這份無動於衷,反倒像一根針,狠狠刺中了他的征服欲,他在心底冷笑。

  裝,繼續裝,等到了地方,看你還怎麼鎮定。

  面包車最終停在一片更為荒涼破敗的區域,這里的房屋皆是用泥土、廢棄鐵皮與塑料布胡亂搭建,歪歪扭扭,仿佛一陣風便能掀翻。

  卡盧姆跳下車,繞到副駕為她開門,諂媚道:“到了,女士,小心腳下。”

  約克城抬腳下車,黑袍裙擺輕掃地面,卻未沾半分泥濘。

  幾乎是同時,周圍幾間鐵皮屋里紛紛探出腦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目光,如探照燈般齊刷刷鎖在她身上。

  即便被黑袍嚴裹,那高挑的身形、矜貴的姿態,還有裸露在外,白得晃眼的一截皓腕與纖指,都像黑夜里的螢火,醒目得讓人無法忽視。

  “卡盧姆,這是誰?”

  “新來的?瞧著就不是本地人。”

  “這皮膚,白得離譜……”

  議論聲從四面八方涌來,那些目光赤裸而貪婪,像無數只無形的手,恨不得立刻撕開她的黑袍,將她的一切窺探殆盡。

  卡盧姆挺起胸膛,用當地方言厲聲呵斥幾句,議論聲才稍稍壓低,可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线,依舊死死黏在約克城身上。

  他轉身對約克城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指向不遠處一棟稍顯結實的鐵皮屋。

  屋門是木板釘著鐵皮制成,卡盧姆掏出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打開掛鎖,用力推門的瞬間,一股窒息的惡臭撲面而來,混著難以言喻的騷腥,嗆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屋內昏暗至極,唯有一扇糊著塑料布的小窗,透進幾縷微弱的天光,勉強能看清方寸之地。

  不過十平米的狹小空間,地上鋪著一張肮髒的草席,角落里胡亂堆著豁口的鍋碗與破爛衣物,唯一的家具,是一張搖搖晃晃的木桌,兩把一坐便吱呀作響的塑料椅,仿佛隨時都會散架。

  而木桌上的東西,卻格外顯眼。

  一台半舊的筆記本電腦,連著线的網絡攝像頭,兩個廉價LED補光燈,還有一副帶麥克風的耳機。

  卡盧姆反手關上門,咔嗒一聲扣上掛鎖,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他們兩人,悶熱的濁氣凝滯不動,令人窒息。

  “女士,請坐。”他拉開一把塑料椅,自己大咧咧地坐在桌後,隨手點開筆記本電腦。

  屏幕亮起的冷光,映亮了他油膩的臉頰,那雙深褐色的眼睛里,終於卸下所有偽裝,露出赤裸的欲望與志在必得的得意。

  約克城站在屋子中央,緩緩抬手,摘下了頭上的兜帽。

  銀色的長發如月光傾瀉,柔順地披散肩頭,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接著解開黑袍系帶,厚重的黑色布料從肩頭滑落,無聲地堆在腳邊,露出里面深灰色的保守裙裝。

  可即便款式拘謹,也終究掩不住她驚心動魄的曲线。

  她脊背挺直,脖頸修長,湖藍色的眼眸平靜地望向卡盧姆,不起半分漣漪。

  那一刻,卡盧姆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他見過她的溫柔,見過她的優雅,卻從未見過這樣的她。在這肮髒、昏暗、充斥著惡臭的貧民窟小屋里,她的美麗被周遭的破敗襯得愈發奪目,那份極致的潔淨與矜貴,與汙濁環境形成的強烈反差,如驚雷劈入他的腦海,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唯有原始而狂暴的占有欲,在血液里瘋狂叫囂。

  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低吼,像一頭即將失控的野獸,目光死死釘在她身上,從銀亮的發絲,到精致絕倫的臉龐,到襯衫下隨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再到長裙下隱約的腿部线條……每一處,都讓他的眼神愈發猩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真美……”他喃喃低語,嗓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朽木,“太美了……你根本不該屬於那個軟骨頭男人,他怕是連碰你都不敢,更別說滿足你了……不如,跟我吧。”

  約克城紋絲不動,一語不發,只是平靜地望著他,湖藍色的眼眸里沒有半分懼意,不見一星怒火,唯有一抹濃得化不開的厭惡,冷得像冬日的寒冰。

  那抹清冷,竟讓卡盧姆從欲望的昏沉里漸漸清醒,心底莫名騰起一縷不安的寒意。

  他干咳兩聲,強迫自己轉回正題,指尖在鍵盤上重重敲了敲:“你也看到了,這是那位大人的吩咐,你得配合我,拍幾段視頻。”

  約克城的目光淡淡掃過桌上的冰冷器械,最終落在那台老舊的筆記本上,眸光微凝。

  這是早已被淘汰的機型,機身邊緣磕碰得坑窪不平,背面印著某家歐洲公司的標志,絕非卡盧姆這種人能擁有的東西。

  “這些設備,”她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詢問一件尋常小事,“不是你的,從哪兒來的?”

  卡盧姆愣了一瞬,隨即咧嘴大笑,笑容里滿是殘忍的得意:“你倒是眼尖。”

  他抬手拍了拍筆記本,語氣輕佻又惡毒,“這是個失蹤的歐洲女主播留下的,她當初裝模作樣來貧民窟體驗生活,結果再也沒能走出去。”

  “這些玩意兒,是我從黑市淘來的。諷刺吧?她靠這些在鏡頭前顯擺光鮮,最後,反倒成了我收藏你這樣美人的工具。”

  他死死盯著約克城的臉,滿心等著看她露出恐懼、驚慌,可依舊一無所獲。

  她只是微微頷首,仿佛只是聽了一段無關緊要的八卦,神色依舊波瀾不驚。

  這份無動於衷,瞬間點燃了卡盧姆心頭的邪火,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繞過搖晃的木桌,兩步衝到約克城面前。

  矮壯的身軀裹挾著蠻橫的壓迫感,將兩人的距離逼得只剩寸許,他身上汗酸、煙草與欲望混雜的腥膻氣息,熱烘烘地噴在她的臉頰上。

  “聽著!”卡盧姆壓低嗓音,每個字都從齒縫里擠出,浸滿威脅與淫邪,“我知道你打心底里瞧不起我,覺得我是肮髒下賤的黑鬼!但在這兒,我說了算!你男人的那些破文件,全攥在我手里!想要回去,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今天,你得在鏡頭前,把這身可笑的衣服一件件脫光,讓所有掏錢的老爺們看清楚,你是個多飢渴、多欠疼的婊子!你得用這身子,取悅我,取悅屏幕後的那些大爺!”

  他伸出粗短黝黑的手指,指甲縫里嵌著洗不淨的黑泥,指腹堪堪要擦過約克城白得晃眼的臉頰,卻在最後一瞬驟然停住。

  指尖虛虛地描摹著她臉頰精致的輪廓,緩緩滑下,撫過她修長如玉的脖頸,最終落在襯衫緊扣的領口上方,指腹若有似無地蹭過那粒瑩白的貝殼紐扣,帶著令人作嘔的輕佻與貪婪。

  “要是不配合,那些文件立馬就會化為齏粉。而你……”他咧開嘴,露出一口黃黑交錯的爛牙,笑容猙獰得如同擇人而噬的野獸,“可不會像那個歐洲妞那般走運,只落個失蹤的下場。我會讓你好好活著,活著的每一天,都受盡折磨,求著我讓你去死。聽明白了嗎?”

  狹小悶熱的鐵皮屋里,他粗重的呼吸像喘吁的老牛,濃烈的欲望與暴戾凝成粘稠的黑霧,死死纏繞在每一寸汙濁的空氣里,悶得人窒息。

  約克城依舊靜立著,目光平靜地迎向他。纖長的銀睫在昏昧的光线下,於白皙如瓷的臉頰投下兩彎淺淡的蝶翼般的陰影,唇瓣微抿,那抹天然的淡櫻色,在周遭的汙濁腥臊里,反倒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潔淨,偏偏又勾得人心頭發顫。

  幾秒死寂般的沉默過後,她緩緩垂下眼簾。

  “我……明白了。”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縷游絲,尾音裹著一絲幾乎難以捕捉的顫,恰似初春湖面乍裂的第一道冰紋,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再抬眼時,湖藍色的眼眸里蒙了一層薄薄的水光,氤氳著無助與惶恐,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獻祭般的決絕,那是為了丈夫的安危,甘願賭上一切的孤勇。

  “為了我丈夫的文件……”她的聲音更輕了,碎得像即將崩裂的琉璃,“我……該怎麼做?”

  她微微低下頭,露出一截纖細脆弱的脖頸,銀白的發絲順著肩线滑落,幾縷貼在微紅的頰邊,那模樣,像是全然認命,徹底向這肮髒的脅迫俯首。

  卡盧姆盯著眼前的一幕,心髒狂跳如擂鼓,血液在耳膜里轟然作響,渾身的毛孔都因極致的興奮炸開。

  成了!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聖潔得不容褻瀆的女人,終於在他面前低下了那高貴的頭顱!

  他幾乎能聽見自己顱內幻想的轟鳴。

  約克城在鏡頭前,用那雙纖白如玉的手,顫抖著解開襯衫的紐扣,褪下保守的長裙,暴露出那具他垂涎已久的完美胴體。

  在他的指令下,做出種種不堪的姿態,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湖藍色眼眸,將被屈辱的淚水浸透。

  最後,從優雅矜持的人妻,徹底墮落成供他肆意玩弄的禁臠……

  澎湃的欲望如野火燎原,瞬間焚盡了他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

  卡盧姆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粗黑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探去,目標直勾勾鎖向約克城腕間那枚鉑金婚戒,那截纖白如玉的手腕,在他眼中已是囊中之物。

  然而,指尖堪堪要觸到那片瑩白肌膚的刹那,異變陡生!

  約克城方才看似無力垂落的手,倏然如蓄勢的靈蛇吐信,不閃不避,精准至極地反扣住他的手腕。

  五根纖細卻遒勁如鋼的手指,死死鎖住他腕間的脈門,力道之大,竟讓卡盧姆骨頭傳來咯吱的悶響,仿佛下一秒便要被捏碎。

  不等他驚惶的叫喊衝出口,約克城另一只手已如閃電般探出,牢牢扣住他另一側肩頭。

  同時她腰身猛地一擰,修長有力的雙腿宛若柔韌卻暗藏鋒芒的藤蔓,瞬間纏上他矮壯的身軀,借力、旋身、壓制,一氣呵成。

  天旋地轉間,卡盧姆只覺一股沛然巨力從四面八方碾壓而來,那股力量帶著不容抗拒的狠戾,他這一百六七十斤的壯實身軀,竟像塊毫無重量的破布,被輕易掄起,再狠狠摜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後背撞上地面的刹那,火辣辣的劇痛順著脊椎竄遍全身,骨頭仿佛都被震得發麻,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

  而約克城,已順勢跨坐於他身上,深灰色長裙包裹的豐腴長腿,死死鉗住他的腰胯與胸腔,膝蓋抵住他的軟肋,讓他四肢掙動,卻分毫動彈不得。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銀色長發因方才的激烈動作略顯凌亂,幾縷發絲黏在光潔的額頭與微微泛紅的頰邊,非但無損半分明艷,反倒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野性,宛如幽谷中驟然展露利爪的白薔薇。

  那雙湖藍色的眼眸里,先前那層惺惺作態的脆弱水光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堪比極地寒冰的冷冽,眸底淬著懾人的寒光,那是被冒犯後的警告,更是不容置喙的威嚴。

  “聽著。”她的聲音褪去了方才的輕柔婉轉,淬著金屬般的清冷質感,一字一句,清晰如冰珠落玉,敲進卡盧姆嗡嗡作響的耳膜,“我來這里,只是為了配合你拍那所謂的視頻,換我丈夫的文件。這是一場明碼標價的交易,僅此而已。如果你再敢用你的髒手碰我一下,妄圖逾越半分界线……”

  她微微俯身,精致絕倫的面容逼近他,咫尺之間,吐息卻無半分旖旎,只有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我不敢保證,你還能活著走出這間屋子。明白了嗎?”

  兩人的體型與姿態,在此刻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約克城身高近一米八五,即便跪坐壓制,脊背依舊挺拔如松,肩线利落,透著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場,宛若一尊執掌生殺的女神。

  而卡盧姆被死死按在地上,像只被釘住的黑皮蠕蟲,四肢亂蹬,面目猙獰,狼狽不堪。

  她身上那件深灰色高領襯衫,因方才的動作繃得緊緊的,將胸前飽滿豐盈的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衣料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襯得那排緊扣的貝殼紐扣仿佛隨時都會被撐開。

  襯衫下擺整齊地收進及踝長裙的腰頭,更襯得她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與身下男人的粗鄙臃腫形成極致反差。

  卡盧姆的臉,正對著她裙擺下並攏的腿根,鼻尖離那柔軟的灰色布料不過數寸。

  一股清冽的淡雅體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溫熱氣息,絲絲縷縷鑽入他的鼻腔。

  那是一種與她高貴氣質渾然一體的干淨氣息,像雪山融泉,像晨間白茶,與身下泥土的腥臊、自身汗液的酸臭形成雲泥之別,宛如地獄與天堂的尖銳對峙。

  更讓卡盧姆失控的是,在這份屈辱、驚懼與身體被完全壓制的無力感交織中,他的身體竟生出了最原始的反應。

  下身處一陣不受控制的燥熱翻涌,堅硬滾燙的凸起,隔著粗糙的褲料,無比清晰地抵在約克城臀腿交界的柔軟處,那滾燙的觸感,隔著兩層衣料依舊灼人。

  他硬了。

  那尺寸與輪廓,囂張又粗野,遠非她那個文弱怯懦的丈夫所能比擬,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約克城自然也察覺到了臀下那突兀的硬物,那滾燙粗糲的觸感讓她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湖藍色的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愕然,隨即涌上一抹慌亂。

  她並非不諳世事,卻從未在這般敵對屈辱的境況下,直面如此直接、粗野的生理冒犯,像一根淬了髒汙的細針,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她強裝的鎮定,讓她心底某處隱秘的防线,微微動搖了一瞬。

  一股令人作嘔的嫌惡,夾雜著被冒犯的羞惱,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驚悸,悄然爬上她的脊背,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栗,指尖下意識地攥緊,指節泛白。

  而卡盧姆,在最初的驚駭與羞憤過後,感受到身體那誠實而旺盛的反應,再抬眼對上約克城近在咫尺的藍眸。

  那雙眸子因驚怒更顯璀璨,鬢角還沾著因壓制他而滲出的細密汗珠,清冽的體香愈發濃郁,那份清冷與狼狽交織的模樣,比方才的柔弱更勾人心魄。

  一股更加扭曲、狂暴的征服欲,竟如毒藤般從絕望的泥沼里瘋長出來!

  這只高傲的白色大洋馬!竟敢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可她越是這般反抗,越是展露這份驚心動魄的力量與美貌。

  他就越是想要將她徹底碾碎、徹底征服!想要撕碎她那身可笑的驕傲,想要逼她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饒,想要讓她明白,在這片貧民窟里,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他黝黑的臉龐因極致的羞憤與暴怒漲成了紫紅色,額角青筋暴跳,猙獰地凸起,深褐色的眼睛里,恐懼、怨毒與熾烈的淫邪欲望瘋狂交織翻涌,像兩簇在泥潭深處搖曳的鬼火,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卡盧姆從牙縫里擠出嘶啞的質問,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懼,身體卻不敢再輕易掙扎,方才那股劇痛還烙印在骨頭上,他清楚地知道,眼前的女人絕非善茬。

  她展露的力量與利落的格斗技巧,絕非普通的豪門貴婦所能擁有。

  約克城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凝視著他,那雙湖藍色的眼眸澄澈又幽深,仿佛能洞穿人心,將他眼底所有齷齪的心思、扭曲的欲望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到了他眼底那股即便在恐懼中也未曾熄滅、反而愈燒愈旺的執念,也清晰地感受到臀下那物依舊滾燙堅硬的存在,那股令人作嘔的觸感,讓她心中的冷意,又添了幾分刺骨的寒。

  幾秒令人窒息的僵持過後,約克城扣著他脈門的手,力道微微松了些,但雙腿的鉗制依舊牢固,不曾有半分松懈。

  卡盧姆立刻抓住這轉瞬即逝的喘息之機,求生本能瞬間壓倒了所有的欲念,他急聲求饒,語氣里帶著諂媚的卑微:“放開!快放開我!我答應你!我再也不敢碰你了!文件……文件的事好商量,我一定給你!”

  他暫時慫了,在絕對的力量壓制與那冰冷的死亡警告面前,再旺盛的獸欲,也抵不過對生的渴望。

  約克城盯著他的眼睛看了片刻,眸光沉沉,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偽,良久,才緩緩松開手,修長的雙腿利落從他身上移開,起身時脊背依舊挺直,一步後退拉開距離,一雙藍眸始終緊緊鎖著他,雙手自然垂在身側,保持著隨時能再次出手制服他的警惕姿態,氣場凜然。

  卡盧姆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一邊齜牙咧嘴地揉著被掐出青紫紅痕的手腕,一邊揉著疼得發麻的後背,每動一下,骨頭縫里都透著疼。

  他偷偷抬眼瞥了約克城一眼,眼神復雜至極。

  恐懼尚未完全褪去,怨毒的恨意卻已在心底瘋長,而那抹淫邪的欲望,只是被強行壓到了眼底最深處,如同潛伏在沼澤下的鱷魚,靜靜蟄伏,伺機而動。

  約克城抬手,慢條斯理地整理著略有些褶皺的襯衫衣襟,將松開的紐扣一顆顆扣好,又撫平裙擺上的褶皺,動作優雅而從容,仿佛方才那場激烈的纏斗,不過是撣去身上的塵埃,轉眼便恢復了那份冰冷的矜貴。

  她心中並非沒有閃過念頭。

  以自己此刻展露的身手,足以用武力徹底逼他就范,甚至直接奪回文件,不必再忍受這般屈辱的交易。

  然而,腦海里猝然浮現出丈夫的臉,那張寫滿焦慮與恐懼,最終卻化為自私乞求的臉,那句冰冷的話語。

  “只要你沒被人碰了身體,我都能接受。”

  這像一根淬了冰的毒刺,狠狠扎進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疼得她指尖微顫。

  一股沉甸甸的失望,混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幽怨與涼意,在她胸腔里緩緩彌漫開來,久久不散。

  既然這是他選的路,是他默許、甚至親手促成的交易,那麼,便按他同意的方式,走下去吧。

  或許,唯有讓他親眼看到這場交易的後果,讓他為自己的懦弱與自私付出慘痛的代價,讓他真切嘗到後悔的滋味。

  才是此刻,她潛意識里最想看到的結局。

  就在這時,卡盧姆眼珠滴溜溜一轉,轉瞬換上一副故作急躁、實則暗藏奸計的嘴臉。

  他搓著布滿汙垢與老繭的手掌,指縫里的黑泥在昏光下格外刺目,黏膩的目光像張腥臭的蛛網,肆無忌憚地在約克城身上游走,從銀發亮麗的發梢,滑到襯衫勾勒的腰线,貪婪得恨不得剜下一塊肉來。

  “等等……計劃有變。”他刻意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透出幾分不容置喙的篤定,“直接拍那種視頻,風險太大了。萬一泄露出去,對你的名聲,對我的後路,都沒半點好處。”

  約克城靜靜立著,眸光冷冽如寒潭,一言不發,只是定定看著他,那眼神仿佛早已看穿他皮囊下的齷齪算計,只等他將那點醃臢心思盡數吐出。

  “這樣才穩妥。”卡盧姆伸手一指桌上那台坑窪遍布的舊筆記本,嘴角勾起一抹奸猾的笑,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我早備好了東西,你戴上面具,不露臉,就在這兒開直播。不用做別的,就展示你的身材,陪觀眾說說話。只要你能幫我賺到這個數——”

  他猝然攤開粗短的手掌,五根沾著汙垢的手指狠狠晃了晃,語氣里帶著志在必得的得意:“五十萬美元。打賞夠了這個數,我立刻把剩下的文件原封不動還給你丈夫,而且我發誓,全程絕不碰你一根手指頭!怎麼樣?”

  他拼命擠出誠懇的模樣,可眼底的算計卻像淬了毒的針,怎麼藏都藏不住。五十萬美元,在這片貧民窟里就是天文數字,足夠他遠走高飛逍遙半生。

  這法子既不用再招惹眼前這個深藏不露的女人,又能穩穩榨出巨額利益,遠比硬來穩妥百倍。

  至於文件?哼,屆時給不給、給多少,還不是由他說了算?等錢一到手,他大可轉頭去找雅克,或是卷款跑路,誰還管這女人的死活。

  約克城的目光淡淡掃過桌上那個粗糙丑陋的黑色皮質半臉面具,皮革邊緣磨得毛糙,內側隱約殘留著一絲絕望的腥氣,想來是前一個受害者留下的痕跡。

  她的視线又落回卡盧姆那張寫滿算計的臉上,湖藍色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譏誚。

  反正終究是要在這肮髒的鏡頭前,將這具被他們視作商品的身體,暴露在無數雙窺伺的眼睛里。既然結局早已注定,過程是粗暴的掠奪,還是披著交易外衣的緩慢凌遲,又有什麼區別?

  死寂般的沉默讓卡盧姆的心懸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著約克城,生怕她再次發難。

  良久,她終於緩緩開口,聲音恢復了最初的平靜無波,聽不出半分情緒起伏,卻字字清晰:“好。我答應你。”

  她邁步走向那張搖搖欲墜的木桌,伸手拿起那個冰冷堅硬的面具。粗糙的皮革磨著指尖,那股淡淡的腥氣縈繞鼻尖,她卻恍若未聞,抬手將面具輕輕覆在臉上,指尖利落系好腦後的帶子。

  冰冷的皮革遮住了她上半張絕世容顏,只余下一雙沉靜無波的湖藍色眼眸,线條優美的下頜,以及那抹透著冷艷的淡櫻色唇瓣。

  當她戴好面具緩緩轉過身時,卡盧姆的呼吸猛地一窒,竟一時忘了接下來該做什麼。

  面具非但沒有削弱她的美,反倒為她平添了一層神秘的禁忌誘惑,銀發亮麗,脖頸修長,曼妙身段被深灰色衣料緊緊包裹,那雙藍眸在昏昧的光线里,像浸在寒潭里的碎鑽,既清冷又勾人,宛若一朵開在暗夜里的荊棘玫瑰,危險,卻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卡盧姆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強迫自己移開視线,手忙腳亂地撲到筆記本電腦前。

  他熟稔地登錄一個背景暗紅,滿屏露骨圖片的境外直播平台,指尖因興奮而微微顫抖,飛快創建了新直播間,在標題欄用蹩腳的英語敲下一行刺眼的字:【獨家】雪原女神降臨!絕品白人妻神秘面具首秀!

  他慌忙調整攝像頭角度,確保鏡頭能完整捕捉到約克城的全身,又擺弄起兩盞廉價補光燈,昏黃的光线盡數聚焦在她身上,將她挺拔的身姿、玲瓏的曲线勾勒得愈發撩人,與周遭的肮髒破敗形成刺目的反差。

  “准備好了嗎?”卡盧姆的聲音因極致的興奮而變調,他指著屏幕,眼底閃爍著貪婪的精光,“記住,觀眾老爺們想看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只有哄得他們開心,打賞才會源源不斷地來。”

  “好了。”

  約克城輕抿紅唇,仿佛下定了某種決絕的決心,湖藍色的眼瞳微微晃動,掠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卡盧姆已將攝像頭調試完畢,老舊的筆記本屏幕上,暗紅色的直播界面里,開始有零星的ID陸續涌入。他死死盯著右上角跳動的在线人數,喉嚨發干,手指死死攥著鼠標,指節泛白。

  “開始!”他用當地方言低聲命令,聲音里壓抑著難以掩飾的亢奮。

  約克城面具下的長睫輕輕顫動,能清晰感受到心髒在胸腔里不規律地狂跳,那悸動並非全然源於恐懼,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困惑的紛亂。

  對未知的惶惑,對處境的屈辱,還有一絲對著酒店里那個懦弱男人的、微妙的報復欲。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里混雜著鐵皮屋的霉味與腥氣,還有卡盧姆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汗酸氣息,盡數灌入肺腑,卻讓她混沌的思緒陡然清明了幾分。

  “晚上好。”她緩緩開口,聲音通過那支廉價的麥克風傳出去,輕得像一縷煙,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身為指揮官的婚艦,本該被珍視呵護的她,此刻卻在黑人的脅迫下,站在肮髒的貧民窟里,對著陌生的鏡頭做著這般不堪的表演。

  即便一切皆是被迫,那份深入骨髓的羞恥,還是讓她的聲音天然染上了一層惹人憐惜的脆弱。

  “大家好,我……叫銀月。”她臨時編造了一個假名,湖藍色的眼眸透過面具的眼孔,望向攝像頭後方那片虛無的黑暗,仿佛能看見無數雙窺伺的眼睛,“今年二十八歲,身高一米八五,體……體重五十六公斤。”

  她頓了頓,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襯衫下的胸脯微微起伏,勾勒出愈發飽滿的輪廓。

  “三圍……”她的聲音更輕了,每個字都像是從唇齒間艱難擠出,帶著難以言說的羞恥,“90,58,89。”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能清晰感覺到面具下的臉頰滾燙得厲害。

  在港區時,她早已習慣了眾人的注視,身為艦娘,她的美貌與身段本是榮耀的一部分,可從未有一刻,像此刻這般,將自己的身體數據,赤裸裸地展現在陌生人面前,展現在除了丈夫之外的男人眼前。

  那份屬於女性的本能羞澀,與此刻被迫展露的屈辱處境,在她心底狠狠撕扯,形成一種尖銳的痛感。

  屏幕上的彈幕,起初還稀稀落落:

  “這身材數據是真的?一米八五的身高,比例絕了!”

  “聲音好溫柔,聽著就軟,面具下的臉肯定不差吧?”

  “新人主播?還是人妻款,愛了。”

  不過片刻,在线人數便開始瘋狂攀升:27,45,108,320……越來越多的ID涌入直播間,彈幕如潮水般瘋狂滾動,密密麻麻地霸占了半個屏幕,不堪入目的字句接連不斷:

  “看到沒!無名指有戒指!真的是人妻!”

  “嘖嘖,良家下海?是老公養不起了?”

  “缺錢直說,哥哥打賞,現在就把襯衫解開看看!”

  “肯定是老公不行,才出來找刺激的,懂的都懂!”

  “就愛看這種被迫的樣子,比主動的帶感一百倍!”

  “摘面具!趕緊摘面具!老子要看臉!”

  “管她臉好不好看,這身段就夠玩一年了!”

  “主播轉個圈!讓哥哥們看看腰臀比!”

  約克城的目光掃過那些飛速劃過的文字,每一個字眼都像一根細小的鋼針,狠狠扎在她心頭。

  當老公不行、良家下海的字句闖入眼簾時,她面具下的嘴唇抿得愈發緊,唇瓣幾乎要滲出血來。

  他們說得沒錯。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她心底驟然響起。

  你的丈夫,確實在某種意義上,親手將你推到了這里。

  那份隱秘的報復快感,與此刻被陌生人赤裸評判的羞恥感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復雜而滾燙的情緒,在胸腔里翻涌。

  約克城攥緊指尖,強迫自己壓下所有心緒,將注意力拉回到這場荒誕的表演之中。

  “謝……謝謝大家來看我。”她刻意調整了語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柔和幾分,甚至帶上了一絲刻意討好的軟糯,“我……第一次做這個,不太熟悉,還請大家多多關照。”

  說著,她微微向前傾身,刻意讓攝像頭能更完整地捕捉到胸前飽滿的輪廓,衣料繃出的弧度,在昏黃的燈光下,透著說不出的撩人。

  這個俯身的動作,讓緊繃的襯衫在胸前繃得愈發緊致,那排瑩白的貝殼紐扣被撐出細微的縫隙,隱約泄出一抹晃眼的雪白肌膚,堪堪一瞥,卻足夠勾得人心頭發顫。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瘋狂的字句密密麻麻地刷屏:

  “就是這個角度!絕了!”

  “天呐,這弧度,襯衫都快被撐破了!”

  “主播快把上衣脫了!想看真材實料!”

  “脫!立刻脫!我直接刷飛機!”

  “先轉個圈!讓兄弟們看看全身曲线!”

  話音未落,一個ID為“DarkLord88”的用戶,直接甩出一架虛擬飛機,絢爛的特效在暗紅的屏幕上炸開,格外刺眼。

  約克城的目光掠過那架流光的飛機,又看向卡盧姆。

  後者正死死盯著屏幕右上角跳動的打賞金額,渾濁的眼睛里亮得驚人,像看到了搖錢樹一般,急切地衝她比了個“繼續”的手勢,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謝……謝謝DarkLord的打賞。”她低聲道謝,聲音里的顫抖愈發明顯,那顫抖早已不是刻意的表演,而是源自心底真切的緊張,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莫名的亢奮。

  將自己的身體當作籌碼,赤裸裸地換取金錢,還要被無數陌生的目光貪婪地打量、評判,這般屈辱又荒誕的處境,是她過往光鮮矜貴的人生里,從未有過的體驗,像一劑烈性的藥,在她心底攪起紛亂的波瀾。

  “那……那我轉個圈吧。”

  她的動作帶著幾分笨拙的僵硬,緩緩在原地轉了半圈。

  深灰色的長裙裙擺隨著轉身的動作輕輕揚起,劃出一道柔緩的弧线,不經意間露出一截裹著薄絲的纖細腳踝,肌膚白得在昏黃的燈光下近乎發光。

  彈幕再次掀起狂潮,打賞也跟著接踵而至:

  “我靠!這腰細得離譜!盈盈一握啊!”

  “這皮膚絕了!白得晃眼,跟牛奶似的!”

  “別墨跡了!快脫上衣!磨磨唧唧的!”

  “我刷火箭!脫了立刻再送兩個!說到做到!”

  一枚虛擬火箭應聲升空,特效的光芒映亮了狹小的鐵皮屋。短短幾分鍾,打賞總額便突破了200美元,朝著350美元飆升。

  卡盧姆激動得指尖都在發抖,死死盯著屏幕,嘴角咧到耳根,看向約克城時,直接用口型無聲地嘶吼:“脫!快脫!”

  約克城面具下的湖藍色眼眸,定定望向鏡頭,那漆黑的鏡頭背後,仿佛是無數雙窺探的眼睛,她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那些男人此刻的嘴臉。

  貪婪的、亢奮的、充滿占有欲的,還有那些不堪的、齷齪的念想。

  一股濃烈的惡心與羞恥涌上心頭,卻又偏偏夾雜著一絲詭異的黑暗好奇心,幾種情緒在她胸腔里瘋狂翻騰、撕扯,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我不……”她的聲音輕得幾乎湮沒在彈幕的喧囂里,帶著明顯的遲疑與抗拒,指尖不自覺地攥緊,“這衣服……不太方便……”

  可她的遲疑,只換來更洶涌的催促與嘲諷:

  “裝什麼裝!都來開直播了還裝純!給誰看呢!”

  “快脫!不然老子直接退錢舉報了!”

  “主播乖一點,脫了哥哥給你刷更大的禮物!”

  “就愛看這種羞澀人妻的樣子!越抗拒越刺激!”

  更多的打賞特效在屏幕上閃爍,金額還在持續飆升,那跳動的數字,像一根根針,扎在她的心上。

  約克城緩緩閉上雙眼,即便隔著冰冷的面具,無人能看見她此刻的神情,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心髒在胸腔里瘋狂跳動,血液在耳膜里轟轟作響,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淹沒。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親手撕碎多年來苦心維持的優雅與矜持,將自己推入這片汙穢不堪的泥潭,任人窺探,任人評判。

  而這一切,那個男人知道嗎?

  他默許的,甚至是他親手促成的。

  這個念頭像最後一劑催化劑,狠狠擊碎了她心底最後一絲掙扎。

  良久,她緩緩抬起手,指尖抑制不住地劇烈顫抖,一點點撫上領口最上方的那粒貝殼紐扣,冰涼的觸感,透過指尖,傳到心底。

  第一顆紐扣被指尖捻開的瞬間,領口便松了道縫隙,一截瑩白細膩的頸膚露出來,連著下方精致如雕的鎖骨线條,在昏黃的光圈里漾著淡淡的柔光。

  “繼續!別磨蹭!”

  “主播手別抖!下一顆!”

  隨著紐扣一粒粒解開,襯衫的前襟如花瓣般徐徐綻放。

  內里是一件黑色蕾絲胸衣,此刻正溫柔而克制地包裹著那對飽滿豐盈的曲线。皎潔的肌膚自邊緣微微漾出,勾勒出圓潤而含蓄的弧线。

  當最後一粒紐扣松開時,約克城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雙手輕攏衣襟,任由其虛掩在身前,不再繼續。

  透過那一道縫隙,被胸衣輕輕束縛的柔軟幾乎呼之欲出,深深的溝壑如幽謐山谷,靜默地吸引著所有凝視。

  “脫掉!全都脫掉!”

  “胸衣也拿下來!”

  “打賞來了!快!”

  一枚超級火箭在屏幕上絢爛綻開。

  打賞總額瞬間躍過了八百美元。約克城望著流轉的光效,又看向卡盧姆-他正興奮地指著屏幕,眼中閃爍著催促的光。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動作讓虛掩的襯衫內風光更加動人,胸衣下的起伏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仿佛隨時會掙脫那層纖薄的束縛。

  然後,她松開了手。

  灰色長裙順著圓潤的肩线滑落,掠過光滑的手臂,最後輕緩地堆疊在纖細的腰際,被裙腰輕輕托住。

  她的上身,此刻只余那件黑色蕾絲胸衣,與大片裸露的、如初雪般細膩的肌膚。肩线柔美,鎖骨精巧,手臂纖長如玉,腰肢盈盈一握。

  而那被胸衣呵護的豐盈,成了唯一的焦點。布料被撐起溫柔的緊繃,邊緣沒入肌膚,劃出飽滿而流暢的弧。溝壑深邃,雪潤的肌理自上方與側緣微溢,在暖黃光线下泛著珍珠似的朦朧光澤。

  “天啊......這簡直......”“是真的......這樣的曲线......”

  “太完美了......”

  “脫掉胸衣!現在!馬上!”

  彈幕如潮水般洶涌。在线人數突破三百,打賞金額如插上羽翼般攀升:一千、一千五、兩千......

  約克城立在鏡頭前,感到面具下的臉頰燙得如火燒。

  羞恥如潮汐般漫上,幾乎淹沒了呼吸。

  與此同時,另一種陌生的溫燙情緒悄然升起,一種曝露於目光下的悸動,在被無數人渴望、贊美甚至幻想時,所滋生的幽暗虛榮。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胸尖在布料下輕輕挺立發硬,摩挲著細膩的蕾絲紋路。

  這身體,正以最誠實的反應,回應著這場羞恥的展示。她將手背到身後,指尖尋到胸衣的搭扣。

  “嗒”一聲輕響。

  扣環松開了。

  約克城沒有立刻取下胸衣。

  她保持著雙手背在身後的姿態,任由前襟因失去支撐而微微松脫,卻仍似墜未墜地輕覆胸前。

  這個姿勢讓她不由自主挺起胸膛,那對豐盈幾乎要從松開的束縛中輕盈躍出。

  “我不行了......”

  “主播太會了......”

  “快拿掉......求求你......”

  “打賞!繼續打賞!”

  又一枚超級火箭劃過屏幕。打賞總額突破兩千五百美元。

  她終於松開了手。胸衣如蝶翼般從胸前滑落,輕輕覆在腳邊的襯衫上。

  那雙飽滿瑩白、形如熟透蜜瓜的柔軟,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鏡頭前,沉浸在昏黃的光暈里,映入數百道貪婪的凝視。

  胸尖是柔嫩的淡櫻色,此刻因興奮與微涼而悄然挺立,宛若初綻的蓓蕾。

  周圍的暈色很淺,大小恰好,環著立起的尖端。整片曲线飽滿而柔韌,不見半分垂墜,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在光下泛著珍珠似的光澤。

  “截圖了......”

  “這身體......是真實的嗎?”

  “我要窒息了......”

  “主播,用手托一下......”

  “對......托起來......讓我們看清楚.....”

  約克城望著那些飛逝的文字,感到一陣恍惚。羞恥攀至頂峰,可某種自棄的衝動,卻悄悄支配了她。

  她緩緩抬起雙手,輕輕托住了雙乳的下緣。

  這個動作讓軟潤的肌理自指間微溢,胸尖愈發俏生生地迎向鏡頭。

  約克城能感受到掌心的溫度,能感到胸尖在輕觸中變得更加敏感。

  “這樣......可以嗎?”她輕聲問,嗓音里帶著一絲未曾察覺的柔軟顫音。

  “可以!太可以了!”

  “揉一揉......輕輕揉......”

  “用指尖碰碰胸尖......”

  “對.....碰它......”

  約克城合上了眼。

  面具隔開了世界,卻隔不開心底的聲音。她在做什麼?她究竟在做什麼?

  可指尖已順從了文字的指令。

  她開始用指腹輕輕揉弄自己的胸尖。

  先是左邊,再是右邊。

  動作生澀,卻因這份生澀而顯得格外真實動人。

  她能感到電流般的酥麻自胸尖竄向小腹,讓她忍不住輕輕咬住了下唇。

  細微的、壓抑的吟哦,自喉間逸出。

  “嗯......”

  那聲音很輕,卻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了出去。

  “叫出來了!”

  “繼續.....大聲點......”

  “主播好敏感......”

  “下面......濕了嗎?”文字變得更加直白、更加露骨。

  打賞金額突破三千美元。

  約克城感到自己的意識正在緩緩分裂。

  一部分在尖叫著停止,另一部分卻沉溺於這種前所未有的、被注視、被引導、被渴望的刺激中。

  這份刺激,與和陳征之間那平淡如水的親密,全然不同。

  她的手離開了胸前,緩緩滑向裙腰。

  “裙子......”她喘息著說,“也要......脫嗎?”

  “脫!全部脫掉!”

  “一件不留!”

  “讓我們看見全部!”

  “打賞到五千了!脫!”卡盧姆看著屏幕上已突破五千美元的數字,激動得幾乎躍起。他向約克城用力點頭,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催促。

  約克城的手指,觸到了裙側的拉鏈。

  拉鏈被緩緩向下牽引。

  深灰色的及踝長裙失去了依托,順著她圓潤的臀线、流暢的腿线,悄然滑落,堆疊在腳邊。

  此刻,她身上只余一條同色的棉質底褲,與臉上那張華麗的假面。

  她的雙腿完全展露-修長、筆直、肌膚如羊脂玉般細膩白皙,在暖光下流轉著柔和的光澤。大腿豐潤柔滑,小腿线條纖暢,腳踝玲瓏。

  那雙足赤裸地踩在冷硬的水泥地上,十趾因緊張與涼意微微蜷縮,塗著透明甲油的指甲泛著珍珠似的光暈。

  底褲是簡約的三角款式,纖薄的布料溫柔包裹著她飽滿的恥丘,描摹出含蓄而誘人的輪廓。邊緣輕輕沒入腿根柔嫩的肌膚,留下淺淡的痕印。

  “這腿......我能玩一整年.....”

  “底褲也脫掉!”

  “最後一步了,主播!”

  “打賞六千了!快!”

  打賞金額:六千兩百美元。

  約克城感到自己的呼吸已完全紊亂。小腹深處涌起一陣陣陌生的、強烈的空虛與悸動。

  她能感到腿心已濕潤了,溫熱的暖流正緩緩滲溢,浸濕了底褲中央那處漸深的痕跡。

  她抬起微顫的手,勾住了底褲兩側的邊緣。

  然後,慢慢向下褪去。

  底褲掠過腿膝,最終落在腳踝。她輕輕抬足,將它徹底褪下,拂至一旁。

  此刻,她已身無寸縷。

  唯有臉上那張華麗的黑色假面,仍維系著最後一絲虛偽的遮掩。

  她的身體完全展露在鏡頭前,銀色長發如瀑垂落肩頭,發梢輕掃著飽滿的胸前,頸項修長,鎖骨精巧,雙乳豐潤挺翹,胸尖嫣紅而立。

  腰肢纖柔似柳,臀线圓潤豐腴,弧度美好,雙腿筆直修長,肌膚如雪,而腿心處-那處神秘而柔美的私密花園,此刻毫無保留地輕啟。

  如暖玉般瑩潤的恥丘,飽滿豐盈,細膩如水,潔淨得不染纖塵。

  柔嫩的花瓣微微含攏,卻因興奮而濕潤瑩亮,在燈光下泛著淡淡水光。

  “完美......”

  “這樣的身體......是真實存在的嗎?”

  “主播,輕輕分開腿。”

  “對......讓我們看得更仔細些。”

  “用手指......輕觸一下。”

  “我想看見......里面。”打賞金額:七千五百美元。

  約克城感到腦中一片空白。

  所有羞恥、所有理智,仿佛都在這一刻被焚盡。

  余下的,只有這身體最本真的反應,與一種近乎茫然的、任人牽引的順從。

  她緩緩轉過身,正面迎向鏡頭。然後,輕輕地,分開了雙腿。

  那處最隱秘的柔軟,此刻在鏡頭前溫柔綻放。

  粉嫩的花瓣因充血而微微豐盈,色澤愈發嬌艷。頂端的珠蕊悄然挺立,宛若熟透的莓果。下方的入口微微翕張,清澈的蜜液正緩緩沁出,順著腿內側細膩的肌膚滑落,留下一道瑩亮的水跡。

  “已經......濕透了。”

  “主播自己......也很動情吧?”

  “用手指......探進去。”

  “對......讓我們看看......里面。”打賞金額:八千五百美元。

  約克城抬起一只手,指尖輕顫著,緩緩探向自己的腿心。

  指腹首先觸到了那顆挺立的珠蕊。

  “啊......”她禁不住逸出一聲短促的輕吟。強烈的酥麻令她渾身一顫,另一只手不得不扶住身旁的木桌邊緣,才堪堪站穩。

  她開始用指尖輕輕撫弄那顆珠蕊。動作從生澀漸漸變得熟稔,甚至染上了一絲急切。她能感到快感如潮水陣陣涌來,小腹深處泛起強烈的空虛與渴望。

  “嗯......嗯啊......”

  吟哦聲變得綿長、愈發甜軟。她的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搖曳,讓指尖能更深、更柔地摩挲那敏感的頂端。

  “這聲音......太動人了......”

  “繼續......再輕柔一些......”“另一只手......也別停下。”

  “撫慰胸前......一邊輕揉,一邊觸碰下面......”

  約克城順從地將另一只手也覆上自己的胸前,握住那團溫軟的豐盈,開始輕柔揉撫。肌理在指間微微起伏,胸尖被撫弄得愈發挺立、嫣紅。

  雙手皆沉浸於取悅這身體最敏感的兩處秘境。她仰起臉,脖頸勾出優美的弧度,面具下的唇瓣輕輕啟合,喘息與低吟交織在一起,透過麥克風,溫柔地流淌在整個直播間。

  “啊......好舒服......”

  她感到自己正緩緩攀向愉悅的頂點。這份快感的強度,遠遠超越了過去與陳征之間的任何一次親密。是因為被凝視?是因為被指引?還是因為這份徹底的、放下所有矜持的沉淪?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身體在無聲地渴求更多。

  “快要到了嗎,主播?”

  “別克制.....吟出來......”

  “讓我們聽見你悅動的聲音......”

  “打賞到九千了!最後一段......”

  打賞金額:九千兩百美元。

  約克城的動作變得愈發輕柔而纏綿。

  指尖在珠蕊上流連撫觸,另一只手溫柔地揉撫著自己的胸前。她的腰肢如風中細柳般輕輕搖曳,臀线微微擺動,讓指尖能更柔地觸及深處。

  她的聲音已染上淺淺的泣意,那是愉悅臻至極致時的自然流露。

  “給我......給我......”

  她不知自己在向誰祈求。是屏幕那端陌生的注視?是這具溫柔背叛她的身體?還是那個默許她來到此處的丈夫?

  終於,那股溫熱的暖流自小腹深處悄然漾開,頃刻間漫過全身。

  “啊啊啊~”她發出一聲綿長而柔軟的輕呼,身體如羽般輕顫,雙腿微微發軟,幾乎立身不穩。

  溫熱的蜜液自腿心深處涓涓涌出,順著輕顫的腿內側肌膚,晶瑩地滑落,在水泥地上氤氳開一小片濕潤的光澤。

  她抵達了前所未有的、輕柔而深長的歡愉之巔。

  身體仍在余韻中微微起伏,她輕輕倚在木桌邊緣,細細喘息,胸脯隨著呼吸溫柔起伏,胸尖在空氣中輕輕顫動,如風中之蕊。

  面具之下,臉頰早已被淚水輕柔沾濕。自始至終,卡盧姆一直立在攝像機的後方,那個約克城無法窺見的角落。

  他緊緊注視著屏幕上流轉的文字與節節攀升的打賞數字,興奮得難以自持。

  當金額突破一萬美元時,他幾乎要呼喊出聲。

  可他更多的目光,始終縈繞在約克城身上。

  他看著這位曾高高在上、優雅端莊的白人淑女,在他精心鋪陳的晦暗舞台上,被一層層褪去衣衫,一步步跟隨文字起舞,一點點展露出女子柔媚的姿態。

  每一次她的遲疑,每一次她的輕顫,每一次她溫順的回應,都讓他心中的征服感無聲膨脹。

  看啊,你這矜貴的白人女神。

  他在心底輕笑。

  此刻的你是什麼模樣?如一只動情的雌犬,在鏡頭前輕撫自己,被無數目光溫柔纏繞。你的優雅呢?你的皎潔呢?

  他故意在鏡頭之外,用鞋尖輕碰地上的空罐,發出一聲輕響。

  約克城顯然被驚動,身體微微一顫,望向聲音的來處。

  這反應讓卡盧姆愈加興奮。

  他要讓她時刻感知到男人的存在,意識到自己全然置於他的掌心。

  當約克城開始以手輕觸自身時,卡盧姆自己的渴望也升至頂點。他悄然松開了褲腰,拉下褲鏈,將手探入其中。

  那里早已堅硬如岩,滾燙似火。

  形貌的確驚人,粗韌、深黝、脈絡微隆,頂端已滲出瑩澈的潤澤。下方的囊袋飽滿而沉重,蘊藏著旺盛的生機。

  他一邊注視著約克城在鏡頭前柔婉地搖曳低吟,一邊用手輕輕撫慰自己。

  暖意迅速累積。

  當約克城抵達愉悅之巔,發出那聲綿長輕呼時,卡盧姆也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忽然向前邁出一步,自鏡頭後來到約克城身畔。

  在約克城仍沉浸於余韻、神思朦朧的刹那,卡盧姆已立在她面前,他那粗韌而赤裸的欲望完全展露在空氣中,正對著她因歡愉而輕輕開合,仍沁著蜜液的腿心方向。

  一股濃稠、溫燙、乳白色的精液激涌而出,精准地灑落在約克城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甚至有幾滴濺上她挺立的胸尖與微顫的腿內側。

  “呃啊。”卡盧姆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黝黑的身體因釋放的愉悅而輕輕顫抖。

  約克城被這突如其來的觸感徹底驚醒。

  她垂下目光,看見自己小腹上那攤正緩緩流淌,散發著濃郁雄性氣息的白濁痕跡。

  那液體遠比陳征的更多、更濃,氣息也更加鮮明,糅合了一種原始深邃,充滿侵占意味的生機。

  而後,她的視线,不由自主地落向了卡盧姆那有半點疲軟,依舊粗韌驚人的肉棒之上。

  好深沉的輪廓......這念頭不受控地掠過她的心間。

  比起陳征那略顯秀氣、尺寸普通的男性象征,眼前這根屬於黑人的器官,顯得如此粗野、如此丑陋、卻又如.....充滿原始的壓迫力。

  那黝黑的顏色,盤繞的青筋,碩大的頂端,以及下面兩顆沉甸甸的、充滿了生命力的囊袋,都在無聲地宣告著一種與她丈夫截然不同的、近乎野獸般的雄性力量。

  尤其是,這根東西剛剛才將如此大量的精液,噴射在了她的身體上。

  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涌上喉頭。

  但在這惡心之下,在那最深最黑暗的潛意識里,一絲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興奮,悄然探出了頭。

  一陣強烈的恍惚涌上心頭。

  可在這恍惚之下,在那最深最幽暗的潛意識里,一絲令她自己都感到悸動的溫熱,悄然浮現。

  是在這般徹底沉淪的境地里,被如此粗野、直接的雄性精液所玷汙,所帶來的禁忌快感?

  還是說,這具身體,其實也在渴望某種更強大、更原始、更不容抗拒的征服?

  她不知道。

  約克城只感到,自己身上那層曾經皎潔無瑕、優雅端莊的氣質,仿佛被這一抹濃稠的白濁悄然沾染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子里滲出,交融著情情欲、墮落、以及某種自暴自棄的糜爛氣息。

  她仍戴著那張華麗的假面。

  可面具之下,有些什麼,已永遠地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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