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破曉的第一縷天光,勉強穿透鐵皮屋那扇糊著肮髒塑料布的小窗,在屋內凝滯的空氣中投下一道昏沉的光柱。
光柱中,無數塵埃無聲翻涌。
空氣依舊悶熱粘稠,混雜著汗液、體液與廉價香薰燃盡後的甜膩余燼,還有一絲更頑固的氣息,像是從牆壁縫隙里鑽出的經年累月的絕望。
約克城醒得很早,或者說,她幾乎一夜未眠。
身體上殘留著陌生的酸軟,如同細密的藤蔓纏繞著骨骼與神經,提醒她昨夜的種種。
鐵床上那條髒汙得辨不出顏色的薄毯裹著她赤裸的身軀,粗礪的纖維摩擦著皮膚,帶來陣陣刺癢。
她抬起手臂,小臂內側與胸前留著幾道淡紅色的痕跡,是昨晚那粗糙鞭梢不經意擦過的印記,在她霜雪般的肌膚上格外醒目。
約克城坐起身,銀白長發凌亂地散落在肩頭與胸前,幾縷發絲被汗黏在鎖骨。
面具擱在旁邊搖晃的木桌上,在昏暗中泛著冷硬的光。屋里只有她一人。
卡盧姆昨夜直播結束後,揣著打賞提現的錢走了。
臨走前丟下一句,明天繼續,門也從外面鎖死。
這間鐵皮屋,是她此刻逃不脫的囚籠。
約克城掀開毯子,赤足踩上冰冷粗糙的水泥地。寒意從腳底竄起,讓她混沌的思緒稍清。她走到屋角充當水池的塑料桶邊,掬起里面殘留的涼水,草草擦拭身體。
水流劃過皮膚,激起細小的戰栗,也暫時壓下了體內某些令她難堪的殘余悸動。
擦身時,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團皺巴巴的深灰色長裙,那是她昨日穿來的,如今沾滿汙漬,像被丟棄的破布。
約克城只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线。
轉身走向屋角那個簡陋的木櫃,卡盧姆不知從哪弄來的。
她拉開歪斜的櫃門,里面掛著幾件新衣,顯然是卡盧姆為今日准備的演出服。
一件黑色蕾絲吊帶短裙,薄如蟬翼,裙擺短至腿根,胸前僅靠幾根細帶維系。
一件暗紅色皮質束腰胸衣,配著帶金屬扣的吊帶襪。還有一套仿護士服的情趣裝,裙子短得勉強遮羞,上衣故意少了幾顆紐扣。
每一件都寫滿了直白的暗示。
她的手指掠過冰涼的皮革與滑膩的蕾絲,最終取下那件黑色蕾絲短裙,以及一雙黑色細跟漆皮鞋。
沒有遲疑,她開始穿上。
黑色蕾絲如蛛網般貼覆身軀,短裙下雙腿完全裸露,腿根曲线在昏光中若隱若現。
細吊帶勉強托住豐盈的胸脯,深壑與頂端在網格下清晰可見。
後背只有幾根交叉細帶,將整片脊背與腰肢暴露無遺。
高跟鞋襯得她身形更加修長,腳踝與小腿的线條也被勾勒得愈發纖細。
約克城走到桌邊,拿起那張皮質面具,重新覆在臉上。
面具遮住上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湖藍色的眼睛,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沉淀著一種近乎悲傷的平靜。
桌上,電腦旁已擺好新的道具。
一條黑色皮質項圈,連著銀色短鏈與小遙控跳蛋;一枚黑色口球,邊緣綴著廉價仿水晶;一根黑色軟鞭,手柄纏著皮革;幾支色彩艷麗的低溫蠟燭,以及其他形狀曖昧的物件。
空氣里彌漫著新的甜膩香薰,試圖掩蓋原本的渾濁,卻只讓這方狹窄更加窒悶。
卡盧姆甚至鋪了塊暗紅色絨布在床上,試圖營造某種氛圍,效果卻只顯得滑稽而悲哀。
約克城靜靜看著這一切,面具下毫無表情。
她走到鏡頭前,按下開播快捷鍵。
屏幕亮起。
依舊是那個暗紅背景、閃爍圖標的境外平台。直播間標題已被修改:
【馴化】白人女神·進階調教!高貴人妻沉淪倒計時!黑人の專屬玩具今日解鎖!
清晨時分,觀眾卻已不少。人數從幾十跳至數百,仍在攀升。彈幕開始滾動:
【來了!等了一夜!我的白人女神!】
【這標題......黑人?指那個矮黑鬼?刺激!】
【昨天那戴面具的白人妞太頂了!果然有續集!】
【期待調教!最好能看她哭!】
【打賞備好了,快開場!】
鏡頭里,約克城的身影清晰浮現。
與昨日那身保守裙裝截然不同,此刻的黑色蕾絲帶來爆炸般的視覺衝擊。
冷白肌膚在薄紗下白得眩目,曲线被勾勒得驚心動魄,飽滿的胸、纖細的腰、圓潤的臀、修長的腿。
銀發披散肩頭,幾縷滑落胸前,與黑色蕾絲交織。
面具遮住了容顏,卻讓那雙湖藍眼眸與優美的下半張臉更加引人注目。
約克城靜立鏡頭前,未發一言,只微微調整站姿。
胸前的豐盈隨之輕顫,裙擺微晃,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膚。
彈幕瞬間爆發:
【我靠!這身材!這腿!這胸!是真實的嗎?!】
【面具配銀發藍眼......媽的,我XP炸了!】
【看那戒指還在!人妻賽高!】
【開屏暴擊!打賞走起!】
約克城的目光掃過滾動的彈幕,那些文字如無形的手,在她皮膚上爬行。
她能感到面具下臉頰微燙,是悶熱,也是那些視线灼燒的錯覺。
約克城輕輕吸氣,胸口起伏,蕾絲下的溝壑更深。
然後開口,聲音透過面具,微悶,卻比昨日多了一絲低啞的質感,仿佛浸透了倦意與別的什麼。
“早上好......各位主人。”
主人,二字讓彈幕再度狂歡。
【她叫我們主人!耳朵懷孕了!】
【快,再多叫幾聲!】
【今天什麼節目?小母狗?】
約克城看著那些字句,面具下的唇幾不可察地抿了抿。
她繼續用那種帶著微妙熱度的語調說:
“感謝各位昨天的支持。今天......我會更努力,滿足主人的要求。”她頓了頓,目光微垂,銀睫在頰上投下淺影,“只要打賞足夠......會有更深入的內容。我的一切......都可以為主人的快樂而展示。”
話語中的暗示,像小鈎子般撩撥著屏幕後的貪婪。與昨日的生硬相比,此刻的她,多了一絲順從。
【一切?包括哪里?說清楚!】
【讓黑鬼老板出來!想看互動!】
【對!讓那矮黑子現身!看他怎麼調教你!】
彈幕開始齊聲呼喚卡盧姆。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木門被推開。
卡盧姆矮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穿著緊身黑背心,肌肉鼓脹,迷彩短褲下趿拉著人字拖。
黝黑的臉上掛著粗野而掌控的笑容,深褐眼睛一進門就死死鎖住約克城。
他的目光如黏膩的油漆,刷過她全身。
銀發、面具下的下巴、黑色蕾絲包裹的軀體、踩著高跟鞋的腿......喉結滾動,眼底欲望翻涌如岩漿。
他反手鎖門,邁著從容的步子走入鏡頭范圍。
約克城在他推門的瞬間,身體極細微地僵了僵。
她眸底掠過一絲冰寒,又迅速壓下。
約克城側身面向鏡頭,用一絲輕顫的順從語調介紹:
“各位主人......這位,是我的老板,卡盧姆先生。”她停頓,似難以啟齒,卻還是繼續,“我在這里的一切......都要聽他的命令。”
這句話一出口,彈幕徹底瘋狂。
【老板!果然是他!】
【黑鬼老板與白人女神奴隸!這組合太戳了!】
【看他那眼神!恨不得當場吞了她!】
【戒指!人妻被黑鬼控制!這背德感!我衝爆!】
【打賞了!讓老板做點什麼!】
卡盧姆咧嘴笑開,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滿是粗野的得意。他大步走到約克城身邊,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緊接著,在約克城尚未反應。
或者說,在劇本里她不能反抗的刹那,他粗壯黝黑的手臂猛地環住她纖細的腰,將她狠狠摟向自己!
“嗚!”約克城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黑人鐵箍般的手臂力量極大,迫使她上半身緊貼在他結實汗濕的胸膛上。
黑色蕾絲包裹的胸脯被擠壓變形,她能清晰感覺到他有力的心跳與透過背心傳來的灼熱體溫。
這姿勢讓她不得不低頭,直面黑人那張近在咫尺,黝黑獰笑的臉。
身高差在此刻形成強烈的視覺壓迫,約克城雖比黑人高出許多,卻被牢牢禁錮在懷中,如同被征服的獵物。
腰側傳來他手掌粗礪的觸感,鼻尖充斥著他身上煙草、汗液與劣質古龍水的混合氣味。
約克城想掙脫,身體本能幾乎涌動。
可就在這一瞬,另一種感知卻如毒蛇般悄然鑽入,他的手臂......如此有力…緊得......幾乎窒息…和丈夫那雙文弱的手......完全不同。
這種被粗暴控制、無法動彈的感覺......竟帶來一絲陌生的、戰栗的、背德般的細微刺激,從腰肢處竄起,蔓延四肢百骸。
約克城心底一慌,下意識想排斥,可身體深處某個隱秘的角落,卻仿佛被這掌控感輕輕撥動了一下。
她身體微顫,這一次,不全是表演。
湖藍眸中,屈辱與真實的慌亂交織,又被強行壓下的冰冷覆蓋。
她沒再掙扎,只是僵著身子,任由臉頰在面具下泛起薄紅。
卡盧姆感受到她的顫抖,非但不收手,反而更興奮。
他低頭對著鏡頭,用濃重口音、刻意放慢的英語說:
“看到了?我的小寵物......很聽話。”他另一只手抬起,粗黑指尖輕佻地劃過她裸露的鎖骨,引起她更明顯的戰栗,“今天,我為她和各位觀眾准備了些......有趣的玩具。”
他摟著她轉向那張鋪著暗紅絨布的鐵床。床上,除了昨夜的痕跡,還整齊擺著那些新道具。
項圈、口球、軟鞭、蠟燭......
“就在那兒。”卡盧姆聲音帶著蠱惑,“各位觀眾想我怎麼調教她?想看她戴項圈像狗一樣爬?還是含口球說不出話?或者......用鞭子在她這身白皮上留印子?甚至......蠟燭滴在她身上,聽她哭叫?”
每說一句,手臂就收緊一分。他目光熾熱地掃過她因緊張起伏的胸口,舔了舔厚唇。
“只要打賞到位,”他對著鏡頭,露出近乎殘忍的笑,“只要禮物刷到額度,我立刻執行!讓各位親眼看著這位高高在上的白人女神......怎麼變成我手里最馴服、放蕩的玩具!”
彈幕癲狂:
【項圈!口球!先來這個!】
【打賞了!快給她戴上!要銀鏈的!】
【想看她哭!打賞夠不夠?不夠再加!】
【讓她自己說!讓她求我們打賞,讓老板調教她!】【讓她目己說!讓她求找們打賞,讓老板調教她!】
打賞提示開始瘋狂跳動,虛擬禮物的特效接連炸開。
卡盧姆盯著飛漲的金額,眼中貪婪幾乎溢出。
他松開摟腰的手,那突然的抽離讓約克城晃了晃,轉而抓住她手腕,將她拖向鐵床。
約克城被他拽得踉蹌,高跟鞋在粗糙地面敲出凌亂的聲響。
她被半拖到床邊,直面鏡頭與那些道具。
卡盧姆拿起黑色皮質項圈,銀色短鏈與小跳蛋泛著冷光。又掂了掂那枚黑色口球,看向她,眼神充滿命令與威脅。
彈幕催促:
【快戴!快戴!】
【讓她自己戴!】
【不!要老板親手戴!這才有感覺!】
【對!老板親手給她戴!宣示主權!】
約克城看著他手中的物件,面具下的臉微微發白。
她能聽到自己沉重的心跳,每一下都敲打著屈辱。戴上這些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象征性的奴役,言語的剝奪,最後一點尊嚴的撕碎。
為了文件......
為了阿征的事業......這是他默許的.....
這些念頭冰冷劃過,卻壓不住洶涌的羞恥與自我厭惡。
約克城發現身體竟在微微發熱,胸口與腿間那陌生的酥麻感再度浮現。
不......怎麼會......
艦娘的身體......怎會對這種汙穢產生反應?
恐慌,更深的恐慌攫住了她。
眩暈感襲來,幾乎想立刻逃離這屋子、這鏡頭、這丑陋的黑人與他手中象征墮落的物件。
但卡盧姆沒給她時間猶豫。
他上前一步,陰影籠罩住她。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將項圈與口球舉到她面前,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嘶聲道:“自己來,還是我幫你?想想文件......我的小母狗。”
最後那稱呼,滿是諷刺與褻瀆。
約克城閉上眼睛,銀睫劇烈顫抖。
幾秒後,她重新睜眼,湖藍眸中那片寒冰裂開一道縫隙,流露出近乎絕望的認命,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被痛苦與羞辱點燃的幽光。
她伸出手,微顫的指尖接過那條黑色項圈。
冰涼的皮革讓她指尖一縮。
約克城低頭看著這象征奴役的物件,停頓數秒。然後在鏡頭與卡盧姆灼熱的注視下,抬起雙臂,將項圈繞上自己纖細的脖頸。
黑色與她冷白的膚色形成刺眼對比。她摸索著扣上搭扣,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項圈貼合地束住脖子,不緊,卻束縛感鮮明。
銀色短鏈垂落鎖骨間,末端的小跳蛋隨呼吸輕晃。
彈幕歡呼。
約克城沒有停頓,拿起那枚黑色口球。
她看了一眼那廉價仿水晶折射的濁光,微微張開淡櫻色的唇,將口球塞入口中,固定帶勒過臉頰,在腦後系緊。
“嗚......”
口球撐滿口腔,迫使她無法閉唇,只能發出模糊嗚咽。唾液迅速分泌,一絲銀线從無法閉合的嘴角滑落,劃過下巴,滴在黑色蕾絲包裹的胸口,留下濕亮痕跡。
此刻,她站在鏡頭前,戴黑色面具、頸套項圈、口含球體、身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絲短裙、銀發凌亂、眼神屈辱迷離......這幅畫面帶來的衝擊是毀滅性的。
彈幕徹底瘋狂:
【啊啊啊!就是這個!太澀了!】
【口水!流口水了!好色!】
【項圈戴上了!她是狗了!是黑鬼老板的狗了!】
【快叫兩聲!小母狗!】
卡盧姆呼吸粗重如風箱。眼前景象完美契合了他最黑暗的征服幻想。
他伸手,粗黑手指捏住約克城下巴,迫使她仰臉直面鏡頭。
“聽到主人的要求了?”他聲音沙啞興奮,“叫兩聲。像狗一樣。”
約克城被迫仰頭,口球讓她無法說話,只能“嗚嗚”作響。屈辱的淚水在眼眶打轉,又被死死忍住。
她能感到他手指的粗糙,能聞到他身上更濃的氣味,也能感覺到身體深處那股陌生的熱流,正隨著這極致羞辱愈發洶涌。
身體......到底怎麼了......
在羞恥與一絲無法理解的生理背叛感驅使下,她微微偏頭避開他的手指,然後面對鏡頭,從被口球撐開的唇間,發出兩聲短促模糊的:
“汪......汪......”
聲音不大,帶嗚咽尾音,卻清晰傳入麥克風。
【叫了!她真的叫了!】
【人妻狗!白人母狗!】
【黑鬼老板太會了!打賞!必須打賞!】
【下一步!塞跳蛋!塞後面!快!】
打賞金額再次飆升,突破了卡盧姆設定的第一個調教項目額度。
卡盧姆滿意地松手,像摸寵物般拍了拍她的頭頂,揉了揉銀發。
“很好,我的小母狗。”他轉身,從床上拿起遙控跳蛋與一根尺寸不小的粉色震動棒。
他晃了晃手中物件,對著鏡頭說:“看來各位觀眾很慷慨。那麼,如你們所願-”
他轉向約克城,眼中欲望已毫不掩飾。
“趴到床上去。姿勢......你知道該怎麼做。”
約克城看著他手中那兩樣東西,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跳蛋還算......但那根震動棒的尺寸......且是要塞進後面......前所未有的恐懼與羞恥淹沒她。
她下意識後退半步,搖著頭,口中發出嗚嗚的抗拒。
“嗯?”卡盧姆臉色一沉,語氣危險,“不想配合?想想文件,我的小母狗。還是說,你需要.......我的幫助?”
他上前一步,威脅意味十足。
約克城僵在原地,內心激烈掙扎。
逃跑?反抗?以她的能力,制服卡盧姆不難。但......文件......阿征的期待......還有那種令她恐慌又隱隱戰栗的任務完成感......
最終,在卡盧姆幾乎失去耐心,彈幕開始不滿催促時,約克城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肩膀徹底垮下。
她轉過身,面向那張鋪著暗紅絨布的鐵床。
然後,緩緩屈膝,趴伏下去。
這姿勢讓她圓潤的臀高高翹起,黑色蕾絲短裙的裙擺因動作徹底卷到腰際,露出了下方空無一物。
她竟沒穿內褲。
或者說,那短裙的設計本就省略了那一步。
白皙豐滿如蜜桃的臀完全暴露在鏡頭與卡盧姆眼前,中間幽深的溝壑引人遐想。
因姿勢與緊張,那兩團軟肉微微繃緊,肌膚光滑,在昏光下泛著誘人光澤。
更下方,女性隱秘的私處也若隱若現,凸起的肉苞,以及那微微濕潤、泛著水光的粉嫩縫隙,在這屈辱姿勢下一覽無余。
彈幕瘋狂達到新高:
【我靠!真空!】
【這屁股!絕了!又白又大又圓!】
【看到下面了!粉的!濕的!】
【黑鬼老板快上!塞進去!】
【後面也要!雙管齊下!】
【打賞到頂了!快動手!】
卡盧姆呼吸粗重如破風箱,雙眼赤紅,死死盯著眼前這具毫無防備、任他施為的胴體。
他胯下短褲早已被頂起夸張的帳篷,輪廓粗壯驚人,頂端甚至濡濕了一小片深色痕跡。
他蹲下身,靠近約克城。
約克城能感到他灼熱氣息噴吐在自己最私密的肌膚上,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強烈雄性荷爾蒙,令人作嘔又莫名腿軟的氣味。
她不敢回頭,只能將臉深深埋進那充滿體味與汙漬的絨布里,身體因極致羞恥與恐懼劇烈顫抖。
“放松點,我的小母狗。”卡盧姆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殘忍的溫柔,“我會......好好照顧你。”
他伸出右手,粗黑帶著厚繭與汙垢的手指,直接觸碰她腿間最嬌嫩濕潤的花瓣。
“啊-嗚!!”
約克城身體猛地一彈,如被電流擊中,口中發出被口球阻隔的抗拒的驚叫。
粗糙觸感與她細膩肌膚形成極致反差,帶來被侵犯的恐懼,以及......更加洶涌且違背意志的濕潤滑膩的反饋。
卡盧姆的手指清晰感覺到那片泥濘。
他低低笑了聲,充滿得意與淫邪。
他沒過多停留,指尖夾著小巧跳蛋,借著那片濕滑,毫不費力地推入那緊致溫熱的甬道入口。
“嗯......嗚......!!”
異物入侵的感覺讓約克城渾身繃緊,腳趾在高跟鞋里用力蜷縮。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顆冰冷橢圓形小東西,被一點點塞進身體最深處。
飽脹感,混合被填充的奇異感覺,隨著跳蛋進入彌漫開來。
當跳蛋完全沒入,只留細线頭在外時,卡盧姆的手指無意在入口處又按壓揉弄了兩下,引得約克城一陣無法抑制的痙攣嗚咽。
“夾得真緊......”卡盧姆抽出手指,指尖沾滿晶瑩粘稠的液體,在昏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他將手指舉到鏡頭前展示,引起彈幕又一波高潮,然後隨意在床單上擦了擦。
接著,他拿起那根粉色震動棒,前端塗了大量廉價潤滑液,發出刺鼻的人工香料味。
他將震動棒粗大的頭部,抵在約克城另一處從未被開發過的緊致無比的入口。
“不......不要......那里......嗚!!”
約克城感受到後庭傳來的冰涼觸感與可怕壓迫感,驚恐掙扎起來,扭動腰臀試圖躲避。
但卡盧姆一只手牢牢按住她雪白的臀肉,另一只手堅定緩慢地,將那可怕異物朝緊閉甬道推進。
侵入過程緩慢艱難,充滿抵抗。
約克城疼得冷汗直流,淚水終於衝破防线,從面具邊緣滑落。
她口中發出破碎痛苦的嗚咽,手指死死抓住身下髒汙絨布。
卡盧姆沒有絲毫憐惜,反因此極致緊致與抵抗更加興奮。他用力一送!
“呃啊-!!”約克城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哀鳴,身體如離水魚般劇烈彈動一下,然後徹底癱軟。
那根粗大震動棒,終於完全沒入她後庭,只留一截手柄在外。
此刻,她身體前後兩處私密孔穴,都被異物強行填滿。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到幾乎裂開,混合疼痛與奇異刺激的感覺,將她徹底淹沒。
卡盧姆站起身,手里拿著兩個遙控器。
他臉上帶著殘忍滿足的笑,先按下跳蛋開關。
“嗡-”
低頻率震動瞬間從約克城體內傳來,集中在最敏感的一點。她身體猛地一僵,隨後開始無法控制地細細顫抖。
緊接著,卡盧姆按下震動棒開關。
“嗡嗡嗡-”
更高頻率、更強力的震動從後方傳來,與前方震動形成夾擊之勢!
“嗚......嗚嗚......!!”
約克城再也無法維持趴伏姿勢,腰肢劇烈扭動起來,試圖擺脫這可怕的雙重刺激。但被填滿的狀態與強烈震動讓她使不上力,只能徒勞在床上磨蹭。
口中嗚咽變成連續不斷、甜膩痛苦的呻吟,被口球阻擋更加含糊誘人。
口水不受控制大量分泌,順著嘴角下巴不斷流淌,滴落床單與她胸口。
身體開始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從臉頰、脖頸蔓延到胸口、小腹與雙腿。
皮膚滲出細密汗珠,在昏光下讓她整個人仿佛籠罩在濕漉漉的情欲光暈中。
黑色蕾絲短裙被汗水與動作弄得更加凌亂,幾乎起不到任何遮蓋作用。
卡盧姆欣賞著這一幕,如同欣賞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他對著鏡頭說:“看來我的小母狗......很享受嘛。”
他拿起那根軟鞭,在空中輕輕一揮,發出了破空聲。
“各位主人,下一個項目,鞭打。打賞到額度,我就用這鞭子,在她這身白皮上,留下屬於我......也屬於各位觀眾的印記。”
彈幕已被這活色生香的場面刺激得失去理智,打賞金額再次飛升。
約克城在雙重震動折磨下,意識已有些模糊。
極致羞恥、痛苦、陌生快感,以及身體徹底背叛意志的恐慌,將她撕扯得支離破碎。
她能感到腿間早已泥濘不堪,蜜液甚至浸濕一小片床單。後庭的飽脹感與震動帶來的刺激,更是她從未想象的領域。
不行......要瘋了......
身體......好奇......為什麼....
艦娘的身體......不該......
為了抵御幾乎將她吞噬的崩潰感,她的潛意識開始扭曲尋找支點。快感......是因為任務在進行......打賞在增加......文件有希望拿到......阿征......會滿意......
這扭曲認知像一劑毒藥,暫時麻痹部分理智,卻也讓她更深滑向沉淪漩渦。
當卡盧姆宣布鞭打項目打賞達標時,約克城幾乎是下意識地,用顫抖的帶著哭腔與奇異媚意的嗚咽聲,對著鏡頭懇求道:“主.....主人......打賞......更多......請老板.....調教我......我.....我是玩具......隨......隨便怎麼都......啊-!!”
話未說完,卡盧姆手中軟鞭已輕輕落下,第一下抽在她挺翹的右臀瓣上。
“啪!”
清脆響聲在屋內回蕩。一道淡紅痕迅速在她雪白肌膚上浮現。
“啊-”約克城痛呼一聲,身體猛地向前一竄,但前後被填滿無處可逃。疼痛像火星,瞬間點燃體內肆虐的欲火。
痛與快感的界限,在此刻模糊不清。
她竟在疼痛刺激與身體震動中,顫抖著伸出手,自己撫摸上那對在黑色蕾絲下劇烈起伏的飽滿胸乳。她揉捏著,指尖捻動頂端蓓蕾,口中發出更高亢放蕩的呻吟。
卡盧姆的鞭子再次落下,這次是左臀,然後是大腿後側、腰側......
“啪!啪!啪!”
每一下都不重,卻足以留下紅痕與尖銳痛感。
而這痛感仿佛成了催化劑,讓約克城身體反應更劇烈。
她開始主動扭動腰肢,迎合體內震動,手指在身上肆意游走,揉捏胸乳,撫摸小腹,甚至再次探向早已濕透泥濘的花園,在跳蛋入口處揉按打圈。
“嗚嗚...主人...看我...打賞...啊...好舒服...又...又痛...老板...再打...啊啊啊...!”
她的語言已支離破碎,充滿矛盾乞求。淚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弄濕面具、頭發與胸口。
她像一只徹底被欲望與痛苦主宰的美麗困獸,肮髒鐵床上,於鏡頭前,在丑陋黑人的鞭打下,綻放出一種墮落而驚心動魄的美。
彈幕充斥著最下流的指令與侮辱,打賞如暴雨傾瀉。
屏幕前無數雙眼睛貪婪汲取這罕見刺激的畫面,高貴白人女神的徹底沉淪,被最底層黑人所調教支配。
在這彌漫腥臊、欲望與絕望的鐵皮屋里,約克城在身體劇烈痙攣與無法抑制的哭喊聲中,迎來了第一次高峰。
緊接著,在鞭打與震動未停的持續刺激下,第二次高峰接踵而至,將她徹底拋入意識渙散的空白深淵......
